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04章 我小姨呢?

  狱门宝库内。

  此刻那一身红裙的红鸢神色微变地看着土匪一般闯进来的林风眠等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打劫我们狱门,就不怕事后被清算吗?”

  林风眠环视一圈,发现场中不少宝贝都空了,很显然刚刚红鸢等人试图转移宝物。

  但她们显然没想到林风眠等人来得这么快,结果宝物没转移走,反被堵在了宝库之内。

  “你们狱门黑吃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了,美人,你识趣的就把宝物交出来。”

  红鸢强自镇定道:“道友,这当中想必有什么误会,我们狱门向来诚信经营。”

  林风眠却懒得跟她废话,挥手道:“动手!”

  石景曜和南宫秀二话不说,直接向着红鸢飞掠而去。

  黄子珊则带着林风眠等人冲向那些剩余的女修,战斗直接进入白热化。

  那些女修哪里是如狼似虎的巡天卫对手,更何况还有合体境界的黄子珊。

  只是片刻,场中的几个女修就被斩杀当场,身上的储物戒等物被夺走。

  而另一边,石景曜主攻,而南宫秀手持双刀,从各个刁钻角落进攻红鸢。

  让林风眠意外的是,这拍卖师红鸢居然也是一位合体境修士。

  可见这狱门并非林风眠等人想象中的毫无防范,还是留下了合体修士坐镇。

  不过红鸢在石景曜两人联手下,也是捉襟见肘,被逼到了角落,娇喝连连。

  “你们这样,等门主他们回来,不会放过你们的!”

  黄子珊正准备上去帮忙,林风眠却隐约觉得不对劲。

  这红鸢一直在跟南宫秀两人交手,居然完全没有突围的想法。

  林风眠留意到身边的鼠鼠正在唧唧直叫,冲着红鸢方向指手画脚。

  林风眠目光落在红鸢身后墙边的货架上,大喝道:“她身后的货架有问题!”

  南宫秀反应过来,本能听从林风眠的指挥,一刀斩向那两个空荡荡的货架。

  那两个货架瞬间炸开,露出墙壁上的一个暗道,里面却还有一个小宝库。

  宝库之内,两个女修正在匆忙收拾东西,见遮挡被打开,瞬间花容失色。

  众人哪里不知道这红鸢是出来故意争取时间,让里面的女修把宝物转移的。

  毕竟如果林风眠等人肆无忌惮搜索,怕是很快就要找到那处小宝库。

  但红鸢没想到他们有三个合体修士,更没想到自己的伎俩这么快被识破了。

  红鸢脸色微变,冲里面的女修厉喝道:“快撤!”

  她弹出一道道指风阻止林风眠等人,跟一只红蝴蝶一般,迅速往倒飞而去。

  那两个女修见状也顾不得收拾东西,迅速往宝库的里面逃窜,显然里面还有密道。

  红鸢飞入墙中暗道之内,手中施法,暗道迅速闭合。

  但黄子珊三人一直跟她纠缠在一起,也紧跟着飞了进去。

  周小萍看着天衣无缝的墙壁,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坏了,这怎么打开?”

  众人到处搜寻密道门的开启方法,周小萍一边找,一边嘀咕。

  “她要把这个门关上,我们还不一定发现得了呢。”

  林风眠在洛雪的提醒下找到了开关,看着缓缓打开的密道,不由哑然失笑。

  “这门开启速度这么慢,关上这个门,她没准就跑不掉了。”

  虽然最理想的方式是关上小宝库的暗门,但红鸢也怕死啊!

  片刻后,黄子珊和石景曜从暗门内,走了出来。

  林风眠紧张道:“我小姨呢?”

  黄子珊无奈道:“密道内地形复杂,机关众多,我们追了一会就追丢了,只能折返,她自己追上去了。”

  林风眠神色微变,直接就往那黑黝黝的暗道里面钻,把黄子珊等人都看愣了。

  这么拼的吗?

  黄子珊连忙拉着他道:“你别冲动,这里面很危险!”

  林风眠猛地一甩手,沉声道:“让开,我小姨还在里面!!”

  但他才刚走两步,就见南宫秀施施然地走了回来,好奇看着他。

  “臭小子,这密道你也敢闯,真不怕死啊!!”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没受伤吧!”

  南宫秀摇了摇头,心中一暖,丢出了一根洁白的手臂给他。

  “喏,人虽然跑了,宝贝给你留下来了。”

  林风眠拿着那根血淋淋的洁白手臂,头上黑线直冒。

  “你给我带回来一只手干什么?”

  南宫秀笑盈盈打趣道:“我以为你会喜欢,特地给你带回来的。”

  林风眠一边把断臂上的储物戒褪下,一边吐槽南宫秀。

  “小姨,你怎么就不切多点呢,就给我带回来一只手能干什么?”

  南宫秀摊了摊手道:“我哪知道,你这变态应该有办法用?”

  林风眠哑然失笑,拿出一个玉盒把那只断臂封存起来,收入储物戒中。

  他倒没什么特殊爱好,只是货真价实地留一手。

  毕竟这红鸢还没死,自己没准还会遇到她。

  这手臂不管用来敲诈勒索,还是用北溟邪术追踪索敌,施法诅咒,都妙用无穷。

  两人身后,黄子珊等人看着两人拿着个血淋淋的手臂谈笑风生,冷汗直冒。

  这就是彪悍又凶残的北溟本地人啊!

  温钦琳则想起林风眠当初杀人都吐,如今却面不改色地拿着残肢断臂谈笑风生。

  唉,时间果然还是改变了很多啊!

  就在黄子珊和石景曜在旁边感叹他们变态时,南宫秀看着林风眠将断臂小心收入玉盒的神色,眸中泛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行了,这里让黄老头和石头去收拾,咱们两个清点一下收获去,小姨也累了,得放松放松。”南宫秀凑到林风眠耳边,气息温热,带着一股清雅的淡香,却裹挟着另一股深沉的暗示。

  林风眠一愣,瞬间明白了南宫秀的意思。今日激战一场,又劫掠了狱门宝库,情绪亢奋之余,压抑许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翻涌。尤其是见到南宫秀安然无恙,心底那根弦彻底放松,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强烈的,想要与她彻底融合,确认彼此真实存在的渴望。这种渴望在他们之间流淌,早已经心照不宣。

  “那我们去哪?”林风眠压低声音,视线落在她带血的长刀上,又看向她鬓角被汗湿的碎发,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小姨战斗后的模样,混合着血腥气和淋漓的汗水,别有一番野性难驯的诱惑。

  南宫秀轻笑一声,眼角带着凌厉后的妩媚:“这宝库够大,总有没人注意的角落。来,跟我走,小姨带你见识见识更宝贝的东西。”她拉起林风眠的手,柔软细腻,却又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触感独特。两人默契地猫着腰,趁着黄子珊石景曜指挥周小萍温钦琳以及鼠鼠等人开始洗劫大宝库混乱嘈杂的空档,悄无声息地绕过几处堆放着灵石和奇珍异宝的高大货架,走向一处看起来被坍塌墙体遮挡的僻静区域。

  这里是宝库的一角,堆着一些破损的器物,光线昏暗,与中心区域的金碧辉煌形成对比。南宫秀随意挥刀,将碍事的杂物扫开,腾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血腥,混合着宝物特有的灵气,混乱而压抑。

  南宫秀转身,媚眼如丝地看向林风眠,唇边笑意渐浓:“小子,这里怎么样?够僻静了吧?”她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唇角摩挲,带着一点刚刚收刀后,未来得及完全拭去的温热。

  林风眠身体紧绷,灼热的视线胶着在南宫秀脸上。她脸上沾染了一点尘土,红唇却愈发鲜艳欲滴。合体期修士的气息在她体内流淌,刚才酣畅淋漓的厮杀让她的肌体充满了力量感,紧身红裙下,成熟曼妙的曲线被汗水湿透,紧贴着身体,显露出惊人的玲珑。胸前的柔软伴随呼吸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窥见诱人的轮廓。

  他捉住南宫秀的手腕,低哑着嗓音道:“够了。小姨,我现在就想要你”他没有丝毫犹豫或退缩,眼中只剩下浓烈的,近乎失控的占有欲。这是战场激发出的血性,也是压抑对南宫秀深切情感后的爆发。

  南宫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反手握住他的手,身体前倾,柔软的胸脯紧贴上他坚实的胸膛。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又带着挑逗的戏谑:“这才乖嘛。知道小姨今天有多累吗?得好好补偿补偿我”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丰润饱满的唇瓣轻轻摩挲他的耳廓,舌尖潮湿而灵活,像在挑逗一只饥饿的幼兽。

  林风眠被她耳边的软语激得身体一阵战栗,大脑仿佛被冲进一股热流,理智摇摇欲坠。他无需任何前戏,仅仅是这样被她贴近,感受到她胸脯的丰弹,嗅到她身上混杂着战斗气息的独特香味,便已然兴奋到了极点。

  “小姨我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南宫秀搂进怀里,不顾她身上可能沾染的灰尘或血污,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他的唇凶狠地压了上去,直奔那觊觎已久的柔软。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这是战场归来的热吻,带着一丝急切,一丝粗暴,更多的则是劫后余生的浓烈爱意。

  南宫秀毫不退让,反而迎合他的深吻。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彻底送入他的怀抱。她的舌尖柔软却又带着毫不逊色的力道,与他的舌交织缠绕追逐,口腔深处发出阵阵令人眩晕的濡湿水声。激吻让她面色绯红,身体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身下的火热正在迅速升温,隔着层层衣料,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片成熟嫩穴的湿润渴望。他一只手扣住南宫秀的腰肢,感受到她腰线的纤细柔韧,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向她紧裹的红裙下摆。

  南宫秀低吟一声,似乎默认了他的动作,双腿微松。林风眠修长的手指探入裙下,粗略地摸索着。红裙下并没有复杂的亵裤,只有一层单薄的丝质底裤,已经被汗水和体内分泌出的爱液打湿了大半,紧贴在她柔软的腿根处。那丝质的料子变得半透明,依稀能看到底裤下那一抹更为浓郁的阴影。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越接近核心,潮湿感便越发明显,混合着南宫秀体内散发出的独特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刺激着林风眠的嗅觉神经,让他浑身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酥麻电流。他的手指穿过底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南宫秀神秘的核心——那一片柔软滑腻饱满温热的嫩穴。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布摩挲着她嫩穴入口的两瓣外阴,形状圆润饱满,触感温热细腻。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私密处的衣物已经被充分润湿,像是浸泡在水中捞出来一般,又潮又软。这份过度的湿润证明了南宫秀身体对他的渴望并不比他对她的少。

  “嗯啊”南宫秀在他的爱抚下忍不住溢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嗓音因情动而带着微微的颤音。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一些,试图夹住他的手指,但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抗拒,而非真正的拒绝。

  林风眠当然不会停止。他的手指更为深入,径直滑入了她的嫩穴缝隙中。滑腻的蜜汁立刻包覆上来,将他的手指染上温热的黏稠的濡湿。蜜穴的入口十分柔软,手指轻易便探入其中,感觉到了内里肉壁温暖而湿滑的触感。那里的肌肤比起外面更加娇嫩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粒饱满而敏感的阴蒂,虽然隔着衣物,但强烈的刺激感仍旧让南宫秀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忍不住抬起臀部,将私密处向他的手指处更用力地压过去,贪婪地享受着这近乎残酷的挑逗。

  林风眠感受到指下那一团肉的紧致和温热,手指带着蜜汁来回摩擦按压着她的阴蒂。每次滑动都带着一种微黏的牵扯感,让她嫩穴深处升起一股又一股的瘙痒和麻意,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情欲而微微颤抖,在他怀里如同一只被撩拨得无法自持的小兽。

  “小子那里好痒”南宫秀咬着下唇,脸颊酡红如醉酒,吐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欲望热气。她扭动着腰肢,企图用下体来回摩擦他的手,借此获得更多更深的快感。蜜汁在她的嫩穴入口聚集,沿着大腿根部的丝布向下渗透,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林风眠将手指探入她的丝质底裤之内,直接触碰到她被蜜汁浸透的外阴和嫩穴入口。湿哒哒的布料阻隔了他指尖直接触摸最柔软核心的畅快感。他轻柔地将那湿透的布料向两侧拉开,动作虽然轻缓,但指尖与柔嫩湿滑的外阴内侧皮肤直接摩擦而过,激起南宫秀一阵酥麻,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娇柔的低吟。

  他的指尖终于完全裸露,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诱人至极的粉红色外阴。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蜜汁独有的湿润光泽,中间的缝隙微微开阖,透出内里更深邃的颜色。两瓣圆润的外阴像是成熟的水果,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液的香气。

  手指小心翼翼地顺着外阴缝隙滑动,一点点探索着她的嫩穴入口。那里的肉壁非常柔软,褶皱分明,随着他的手指进入,褶皱舒展开来,仿佛主动迎合。温暖的蜜汁像泉水般涌出,润滑着他的手指,也向外溢流,染湿了他的手指,再沿着他的指缝滴落。

  他的指腹摩擦到她微微挺立的阴蒂头部,那里小小的,却极为敏感,只要轻轻触碰,都能引来南宫秀身体强烈的反应。他开始有技巧地按压和揉搓她的阴蒂,指尖带着蜜汁在那粉嫩的小珠上来回画圈,偶尔用指腹重重按压一下。

  “啊不行小子,别别在那里”南宫秀的腰弓了起来,双腿绞紧,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想躲避他的手指,却又因极致的快感而离不开,只能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扭动身体。蜜汁如同失控的溪流,沿着她的嫩穴奔涌而出,很快便沾满了她的指腹,再沿着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他加大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指尖如同灵动的舞者,在她饱满的阴蒂上快速点触轻揉重压画圈。每次不同的刺激都让南宫秀发出不同声调的呻吟和叫喊。

  “哈啊!慢点那里那里”

  “呃太快了!啊啊要要死了!”

  她的小腹一阵收紧,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下体一路向上窜至大脑,眼前一片白光。她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破碎的拖长的尖叫:“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痉挛,手指紧紧扣进林风眠背部,将指甲深深嵌入他肌肤里。

  潮水般的蜜汁伴随着她的身体抽搐从嫩穴中喷涌而出,一部分打湿了林风眠的手和手臂,一部分溅射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裙子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南宫秀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林风眠怀里,下体仍然微微抽搐着,余韵久久不散。这是她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仿佛积攒了许久的压抑在这一刻全然释放。

  林风眠看着怀里高潮到近乎晕厥的南宫秀,感觉到手上的温热液体和她颤抖的身体,一股征服的快感瞬间冲上心头。但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前戏。他迅速解开了南宫秀的红裙。轻薄的裙子被扯开,滑落到她脚踝。没有任何遮掩的,一副极致成熟极富冲击力的女性身体便展现在他眼前。

  南宫秀的肌肤呈小麦色,是常年行走在阳光下留下健康光泽。身体曲线成熟饱满,蜂腰窄臀,大腿修长有力,没有一丝赘肉。最吸引目光的莫过于她饱满得像是要撑破胸腔的酥胸。两团浑圆雪白仿佛能溢出奶水,随着她平息高潮后的喘息而颤巍着,上面的两粒殷红的奶头微微挺立,像在邀请他的亲吻。下方被爱液染湿的嫩穴暴露无遗,粉嫩的两瓣外阴张开,能清楚看到内里肉壁潮湿的光泽和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红肿的样子。大量的蜜汁沿着她的私密处内侧向下滴落,湿漉漉的,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贪婪地盯着她充满野性美的身体,心跳如鼓。南宫秀平息过来,看到林风眠那赤裸裸的侵略性眼神,却没有羞涩,反而冲他抛了个带着野火的媚眼:“小子,好看吗?小姨的身体”她虽然身体疲软,但骨子里的妖媚却丝毫不减。

  “好看!简直是天下最好看的!”林风眠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大手覆上她鼓胀丰盈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成熟女性的乳房沉甸甸的,触感丰满柔软,却带着紧实的弹性。他粗暴地揉弄着她的奶球,让它们在他的掌心变换各种形状。

  南宫秀吃痛地抽了口气,但也任由他揉捏。他的指腹移向她挺立的奶头,用指尖粗暴地揉搓,时不时夹住小巧的珠顶向外拉扯。奶头在他的摆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变得更大更深红,如同两颗熟透的浆果。

  “嗯”她抑制不住地发出鼻音。

  林风眠俯下身,炽热的唇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奶头。舌尖灵巧地绕着它画圈,湿润地将它包裹吸吮轻咬。舌头在他口中翻搅,不时用上颚轻轻磨擦奶头顶端最敏感的部位。酥麻感从乳尖一直窜遍南宫秀全身,让她身体弓得更高,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痒发热。

  他吮吸得格外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奶子,用力将柔软的肉往他嘴边挤,让奶头在他唇间更深更硬挺。有时他会将整个奶头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仿佛要将其咬下一般。南宫秀仰着脖颈,紧闭双眼,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低吟和喘息,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通红,像要燃烧起来。

  “小姨你的奶子真他妈软好想尝尝里面的滋味”林风眠口齿不清地含着她的奶头,含糊地说道。欲望已经让他无法抑制言语中的粗俗和占有欲。

  “你尝吧里面又不是奶是骚浪快舔小姨把小姨弄湿透”南宫秀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媚声浪语在她口中变得自然而诱惑。

  林风眠毫不犹豫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吻去。他细密地亲吻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下,经过肚脐,吻遍她结实而纤细的小腹,再往下,便是被爱液湿透的那片禁地。他停在她大腿根部,用舌尖沿着大腿内侧湿热的痕迹描摹,舌苔粗粝的触感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最终,他来到了南宫秀的嫩穴之前。大量粘稠晶亮的爱液和蜜汁将那里染湿得闪闪发光,粉色的外阴因之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张开,中间那条缝隙深邃而诱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女性高潮分泌物的腥甜和野性的气息,强有力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没有急于品尝最核心的部位,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点触舔舐着那两瓣饱满的外阴唇。它们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稍一碰触,南宫秀便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战栗。他用舌头在光滑温热的唇肉上来回扫动,然后分开外阴唇,用舌尖探索她大腿根部甚至耻骨上的皮肤,将沾染到的蜜汁卷入嘴中品尝。

  “哈啊!痒死了小子!别别舔那里太麻了”南宫秀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他的舌尖。但林风眠技巧高超,像是最耐心的猎手,用舌尖追逐着她的扭动,舔舐遍她嫩穴入口周围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褶皱。舌苔刮过嫩穴边缘柔软的皮肤,带来密集的酥麻,又用舌尖深入一些,搅动外阴深处的褶皱,发出细碎的水声。

  他向下,舌尖找到那粒饱满红肿的阴蒂。南宫秀的身体立刻紧绷,发出比刚才更为急促的喘息。他用舌头轻轻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珠,然后用舌尖在上面旋转画圈,舌苔粗粝地摩挲着,将那敏感的小豆豆弄得更加坚硬挺立。他甚至不时用牙齿轻咬刮弄,激得南宫秀发出像受伤小兽般的低吟。

  “呃嗯小子!小姨小姨快要要疯了!啊啊用用力吸那里”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催促他深入。蜜汁从她的嫩穴中奔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头发,流过他的脸颊,温热粘稠,带着一股强烈的性欲味道。

  “啊——!呃喔要去了小姨小姨又要去了!”南宫秀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下体抽搐,小腹紧缩,另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浪潮伴随尖叫从嫩穴中喷射而出。这次喷出的量更大,更加浓稠,温热地溅洒到林风眠的脸上头发上甚至衬衣前襟,染湿了一大片。南宫秀双腿彻底瘫软开来,整个人再次因高潮而虚脱,瘫软在地上喘息。

  林风眠舔掉嘴边属于她的腥甜体液,看着瘫软潮红下体被液体淹没的南宫秀,眼中的欲望像燎原的野火,已经无法控制。他感觉到自己下体也硬胀得厉害,快要爆炸了。

  他迅速扯开自己的腰带,三两下便褪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高高耸立血脉贲张的肉棒。它颜色健康,龟头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前端还冒着一点点透明的清水,像是在宣告主人的迫切。肉棒在他股间高傲地挺立,青筋暴突,昭示着它惊人的尺寸和力量。

  南宫秀高潮过后缓过来,看到林风眠粗硬壮硕的肉棒,眼神也跟着一亮,流露出一丝渴望。她坐起身,半趴在地上,任由身上还残留着她的爱液和他的唾液。她张开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呼吸急促,嗓音嘶哑:“好大我的天臭小子,藏得可真深”她伸手,大胆地握住了他高热坚硬的肉棒。

  触感又热又硬,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她的手指在他坚硬的柱身和粗大的龟头上流连摩挲,时不时用指尖挑逗龟头伞边缘最敏感的神经。

  林风眠舒服地低吟一声,扶着南宫秀的肩膀,身体缓缓下沉,直至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南宫秀潮湿淫荡的嫩穴口。她的嫩穴因刚刚两次高潮而开阖着,红肿的外阴内侧被蜜汁冲刷得晶亮光滑,中心的深色缝隙里仍有液体向外冒出,像是诱人的深渊。空气中淫荡的味道达到了顶点,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硕大的龟头轻轻在她嫩穴入口处画圈摩挲,用敏感的龟头触碰她阴蒂下方高潮后的红肿嫩穴肉壁,感受她内部湿热微弱颤抖的欢迎。每一次碰触,南宫秀的身体都会因本能的反应而微弱地抽搐一下。

  “小姨好湿啊你的小嘴这么久不见,变得更爱流水了”林风眠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明显的性暗示和挑逗。

  南宫秀脸颊潮红,却不甘示弱:“流不流水,还不是要被你的大肉棒嗯被你的大肉棒填满小子快进去啊别磨蹭了小姨想要你现在就想要!”她催促着,臀部微微抬高,企图迎合他的入侵。

  林风眠得到允许,眼中燃起炽热的火光。他抓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南宫秀那充满淫汁微微张开的嫩穴入口,用力向前一挺!

  “嗯啊!”南宫秀发出一声短促而饱含痛楚和快感的低呼。粗硬的肉棒前端抵着她高潮后虽然松弛一些但依旧无比紧致火热的嫩穴入口,伴随他凶狠的撞击,像要撑破一切阻碍般向前贯入。内里的嫩肉被迫向两侧分开向后拉扯。

  他一寸寸深入,坚硬滚烫的龟头如同火热的烙铁,与南宫秀嫩穴内柔软娇嫩的肉壁剧烈摩擦。摩擦的力度和速度搅动起更多浓稠的蜜汁和爱液,内里发出“噗滋噗滋”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响声。南宫秀身体瞬间紧绷,发出急促破碎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他的肉棒插穿了一样,弓起身子,脚尖绷直。

  “嘶好好紧!”林风眠也倒吸一口凉气。南宫秀虽然高潮过,又久经人事,但她毕竟是修士,身体素质极好,恢复得也快,内里的嫩穴对异物的包裹力依旧强得惊人。温暖湿润的肉壁紧密地缠绕吮吸着他粗大的肉棒,像是活物一般。龟头被紧致地裹挟,那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激得他汗毛直竖,快感层层叠加。

  “啊啊啊啊慢慢点!”南宫秀感受到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扩张前进,带来强烈的涨满感和异物感,同时还有伴随摩擦产生的带着痛楚的极致快感。她嗓子都叫哑了,全身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绷紧。

  林风眠怎么可能慢下来?欲火已经烧毁了他的理智。他腰部用力,挺胯发力,开始更深更凶狠地向南宫秀的嫩穴内部挺进!他的肉棒像一支箭,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前贯穿,将她柔软温热的内脏器官挤压到两侧,直至撞到底!

  “唔!”南宫秀发出一声痛苦而闷哑的呻吟,仿佛被这一记猛顶顶碎了灵魂。她的内里柔软稚嫩的肉壁承受着超出负荷的撑开拉扯,痛楚与快感达到一个奇异的平衡。深插带来的极致饱满感让她感觉腹部像要炸开,身体完全失控,只能发出混乱而意义不明的叫声。

  “深小姨你里面真深吃下我的吃下我全部的肉棒!”林风眠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着带着性暗示的疯话。他的胯部撞击她大腿内侧的声音,他的粗重喘息声,南宫秀淫乱破碎的呻吟尖叫声,蜜汁撞击摩擦的噗滋水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处偏僻角落,构成一曲淫靡野性的交响乐。

  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光洁的柱身上带着大量的淫糜蜜汁,湿哒哒地向下滴落。再每一次用力深入,滚烫坚硬的肉棒都会更深地压迫她稚嫩的内部。蜜汁随着肉棒的活塞运动而被带出又带入,打着旋,冒着气泡。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体液流淌过龟头表面神经末梢时带来的细密电流般的酥麻。

  “小姨你叫得真好听像要魂儿被勾走了多叫几声给我听听!”林风眠淫笑着,控制肉棒顶端狠狠碾压她内里某一处敏感点,同时抽动得愈发凶猛,如同犁地般来回深耕她的嫩穴。

  “啊啊啊!我我的唔嗯哈啊深!小子!深一点!再再深一点!”痛楚酸麻膨胀痉挛还有排山倒海的极致快感,让南宫秀彻底放弃了抵抗,在林风眠身下本能地求取更深的刺激。她的下体高潮余韵未散,便被新一轮更为凶狠的贯穿带入了新的情欲漩涡。她双手攀着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任由他肆意摆弄。

  他保持着凶狠的插入节奏,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片水光淋漓,每一次深顶都将她逼入崩溃的边缘。胯部有力地抽插着,将她两瓣红肿的外阴顶开又合拢,让肉棒在粘腻湿滑的肉壁之间来回滑动。蜜汁混杂着他的汗水,将他们的身体连接得湿漉漉的,发出的声响更加淫荡。

  “小姨夹紧我的肉棒让我感受你紧紧裹着我”他调整角度,每一次都将粗壮的肉棒以一个更深的刁钻角度撞进她体内最深处。南宫秀在极致快感中迷失,听话地收紧体内肌肉,仿佛真的想要用整个身体吞噬他。她的嫩穴肉壁瞬间更紧地裹上他的肉棒,那种收紧绞磨的感觉像温柔却有力的陷阱,激得林风眠一阵酥麻,忍不住要泄出来。

  “小姨我不行了太紧了!我要我要射进你里面!”林风眠的呻吟带着即将爆发的痛苦和快感,腰腹的抽动变得更为剧烈更为深入。

  “啊啊!小子!射射里面!全部给我!我要你的精!啊——!”南宫秀听到他的低吼,发出尖利的,混合着渴望和快感的尖叫。下体一阵强烈的电流击中她的敏感神经,小腹再次紧缩痉挛,体内深处传来难以形容的快感浪潮。这是伴随林风眠即将高潮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仿佛在召唤他将滚烫的生命之水倾泻而出。

  林风眠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眼睛充血,身体绷紧到极致。在南宫秀极致紧窄火热的嫩穴包裹和榨取下,他积累的欲望在瞬间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沸腾的岩浆,裹挟着他全身的力量和精华,以无可匹敌的速度从肉棒前端狂喷而出,全部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南宫秀娇嫩潮湿火热的蜜穴深处!

  “啊——!”南宫秀身体猛地挺起,迎接着他滚烫的倾泻。她体内深处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吞咽,贪婪地吸收着他注入的炽热液体。高潮的浪潮伴随他的射精而冲击着她,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只有林风眠紧紧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将她锚定在这份毁灭性的快感风暴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呻吟,仿佛灵魂被他狠狠地灌满了。精液从他肉棒顶端汩汩流出,充满了南宫秀嫩穴的内部空间,甚至沿着她的阴道入口向上蔓延,部分则混杂着爱液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淌滴落。

  高潮和射精后,林风眠疲惫地趴在南宫秀身上,粗重的喘息还在继续。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仍深深埋在她温暖湿滑的嫩穴深处。南宫秀身体无力地瘫软着,汗水湿透了她的长发,将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上。两人身上都沾染了汗水和爱液,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精液气息,充满了淫靡情欲的味道。

  “你这混蛋射射得小姨小肚子都疼了”南宫秀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嗓子沙哑得厉害,带着情事后的软媚。但嘴角却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还疼?下次就不疼了下次射更多进去,让你疼个够”低哑的声音带着事后才显露出的温柔,以及掩藏不住的餍足。他在她湿透的嫩穴里轻轻蹭了蹭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那种粘腻柔软的触感,带着她体内的余温和气味,让他心底泛起一阵缱绻的爱意。

  南宫秀任由他贴着,手指在他的背上轻柔地滑动。情事后,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之前所有的强悍和戒备都褪去,只剩下女性特有的柔媚和依赖。潮湿的蜜穴还时不时抽搐一下,挤压着他留在里面的肉棒。精液的热度似乎还没完全散去,在她体内留下温热饱满的感觉。

  “你要去小宝库了吧?”她喘匀了气息问道。

  林风眠在她脖颈处亲吻了一下,舔掉沾在那里的汗水和爱液:“嗯。这里先处理干净”他强撑着从她身上离开。他的肉棒在退出南宫秀嫩穴的那一刻,带出一股浑浊的,混杂了爱液蜜汁和精液的浓稠液体,粘在她的阴道入口处,向下流淌,顺着她并拢的腿间滴落到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水滴声。

  南宫秀在他起身时发出一个满足而懒洋洋的呻吟,下体因为肉棒的抽离而变得空虚。她分开双腿,让混合液体从穴口彻底流出。林风眠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张湿润的清洁符,轻柔地为她拭去了大腿内侧私密处的汗水和体液。触碰到她高潮后仍然敏感脆弱的肌肤,她身体仍旧会因他无意识的触碰而颤栗。他没有忽视她的嫩穴入口处和外阴内侧那些混合的体液,而是低头,用舌头一点点地如同对待珍宝一般将那些属于他们结合的液体舔舐干净。腥甜,却带着他体液的微咸和她的独特甜味,复杂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也再次激发他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

  南宫秀在他低头为她舔舐时发出连续的轻柔呻吟,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头发。他舔舐的动作既温柔又精准,舌尖仔细地清理着嫩穴周围的每一寸肌肤,连外阴内侧的褶皱也不放过,直到那里变得重新干净清爽,只剩下体液本身留下的淡淡痕迹。最后他甚至伸出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扫动了几下,那颗小肉珠因为敏感仍旧有些肿胀。

  他为自己简单清理了一下,用清洁符擦去身上沾染的体液,重新穿上裤子。南宫秀也将自己的红裙拢起,勉强遮盖住光裸的身体,但头发凌乱,脸上潮红未褪,媚眼含情,看起来像一只刚被雨水打湿,却带着野性和妖冶的狐狸。她扶着墙站起来,腿间还残留着刚才极致的抽插和灌满后的酸软。

  “走吧再去看看有没有漏网的宝贝”南宫秀强作镇定道。

  林风眠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感受她柔软微湿的身体紧贴自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嗯。小姨累了就在旁边歇着,剩下的事我来。”他心中充满了一种劫掠成功和征服佳人的双重满足感。身体的疲惫反而让精神更加清明,刚才的一切像是烙印在了心底,无比真实,无比激烈。

  他们收拾好了仪容,尽管神态间仍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事痕迹,气息也混合着某种私密感。

  林风眠重新走入那小宝库内,却见里面珠光宝气,灵气四溢。

  一件件奇珍异宝被放在架子上,分门别类,每一件都有专属的阵法所保护。

  若是平常自然是好事,但遇到这种紧急情况,就导致一时半会拿不走了。

  那两个女修倒在地上,并没能在三个合体修手上逃出生天,储物戒被黄子珊拿在手中。

  林风眠不由感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他挥了挥手道:“搬东西,能搬的搬走,不能搬的炸了,也不给他们留!”

  众人应了一声,一个个开始破坏阵法,用储物戒疯狂装着各种灵石和宝物。

  石景曜沉声道:“都装好,回去再论功行赏,别给我耍小动作啊,亏待不了你们的!!”

  林风眠微微一笑,把鼠鼠丢了出去。

  “鼠鼠,你立了大功,放开肚皮吃,吃多少都算我的!”

  鼠鼠顿时眉开眼笑,抱着一根萝卜大小的灵参就是一顿啃,开心得泪流满面。

  鼠鼠我啊,这辈子值了。

  它破开阵法的速度比其他人快,几下就啃开钻了进去,一顿狂啃。

  其他人看着它到处霍霍,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没有鼠鼠在,他们没准来到这里就扑了个空。

  他们清搬宝库没遇到什么阻碍,狱门之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全都作鸟兽散。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感受到这里的气息,也压根不敢靠近,只敢在里面洗劫其他地方。

  这边的众人热火朝天,狱门之外,红鸢捂着齐根断去的肩膀,找到了那鬼面人。

  红鸢咬牙切齿道:“鬼面,你就在这里看戏?”

  那鬼面人沉声道:“我也才刚到,主上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红鸢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道:“这些人是你们引来的?”

  鬼面人面不改色道:“主上的意思,你有意见找主上!”

  红鸢顿时无话可说,而远处还不断有人赶来,全是来趁火打劫的。

  看到这一幕,她知道狱门完了!

  片刻后,那睚眦圣使赶到,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由握紧了拳头。

  红鸢失落道:“主上,现在怎么办?”

  睚眦有心上去抢回来东西,却知道就凭自己手上的残兵败将,根本无能为力。

  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认栽,罢了,人还在就行,重建一个狱门并不难。”

  话虽如此,他却知道没这么容易,自己两百年心血算没了,心中怒火中烧。

  巡天塔,南宫秀,还有君无邪那小子,我们没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