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本座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林风眠死死地盯着那戴龙头面具的男子,总觉得对方有些熟悉。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你把小姨还给我,我把这丫头给你!”
那戴着龙头面具的男子眼神微冷,而后林风眠的耳边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无邪,乖乖离去,别坏老夫好事!”
林风眠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因为这个声音他极为熟悉。
这是君承业那老鬼的声音!
怪不得这次行动中会出现类似天诡门的手段,天诡门可就是天泽麾下的门派。
也是,这老鬼研究神魂和夺舍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找天诡门借功法来研究一二。
就在此刻,君承业继续传音道:“无邪,你留下司马蓝妤,赶紧离去。”
林风眠果断传音回去:“师尊,你把小姨放了,我还得指望她照顾我呢!”
至于自己的传音会不会被许志昌发现,那林风眠可不管。
真被许志昌发现,就由君承业杀人灭口就是!
君承业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听自己的话,语气冰冷了几分。
“她身上的秘术对我有用,我要带走她!”
林风眠迅速反应过来。
秘术,难道是业火叠燃?
“师尊,小姨脾气很倔,你就算把她杀了,她也不会告诉你的!”
“你把她还给我,我想办法帮师尊你拿到你想要的秘术,如何?”
君承业犹豫了一下,林风眠继续道:“师尊,小姨的性格我比你清楚。”
“而且她跟许志昌不一样,她背后有南宫家,君炎皇殿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君承业也没打算真的动南宫秀,只想从她那拿到那特殊的燃血秘术。
毕竟如这小子所说,南宫秀身份不低,真杀了也是个麻烦。
“行!那就依你,我要的那秘术,类似燃血,能短暂提升血脉纯度。”
“你尽快搞到,而后传讯交给我,你若办妥此事,为师不会亏待你的!”
林风眠心中冷笑,又想用空头银票来骗我,没这么容易!
他看向许志昌,眼中杀意凛然,果断提出交换条件。
“师尊,这许志昌三番四次想害我,留他不得,我要他死!”
君承业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
“行,此事我答应了。不过他尊位对我有用,我回去再送他一程。”
林风眠嗯了一声,心中却在想怎么让这老鬼不耍手段,保证许志昌必死。
两人全程传音,场中众人只看到两人对视许久,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南宫秀和芩妍被束缚修为,根本无法察觉两人的异样。
许志昌虽然察觉到两人在传音,却不知道具体内容,更不知两人已经安排好他的后事了。
片刻后,君承业阴冷笑道:“小子,敢跟我讨价还价,你倒是胆子挺大!”
林风眠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朗声道:“想让我丢下小姨逃命,我做不到!”
他用剑在司马蓝妤脖子上轻轻一划,淡淡道:“前辈,你就告诉我,你换不换吧!”
君承业一副投鼠忌器的样子,呵呵笑道:“你小子倒是重情重义,好,老夫答应你!”
他不留余力夸林风眠,自然是希望让林风眠在南宫秀那表现一波,刷高点好感,方便从南宫秀那骗到业火叠燃。
林风眠淡淡道:“那还请前辈立誓,保证事后放我们离开,不得再为难我等!”
君承业哑然失笑道:“你小子倒是谨慎,我便依你!”
南宫秀正打算说什么,却口不能言,只能不断用眼神示意林风眠什么。
但林风眠却全然不知一般,跟君承业一起对天发誓,完成了誓言。
君承业淡淡道:“换人吧!”
他将身后锁链束缚的南宫秀往前送去,林风眠也毫不留念地将司马蓝妤推了出去。
对他而言,能用司马蓝妤这穷胸极饿之徒,换回相对胸怀宽广,有容奶大的南宫秀,那绝对是血赚!
司马蓝妤死里逃生,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瞪着林风眠。
林风眠无奈道:“兄弟,你真别来了,我对兄弟不感兴趣!”
司马蓝妤气得直发抖,这王八蛋,本公主回去就扎你小人!
司马蓝妤和南宫秀很快身形交错,君承业控制着锁链将南马蓝妤捆起来,拖回自己那边。
林风眠上前一步将南宫秀抱住,紧张道:“小姨,你没事吧?”
南宫秀呜呜了几声,不断回头看去,指着许志昌示意着什么,却苦于口不能言。
另一边,许志昌见司马蓝妤到手,不由狞笑一声,向林风眠扑来。
“臭小子,你准备受死吧!”
一旁的芩妍顿时脸色煞白,自己等人怎么就忘记了还有一个许志昌在场?
那神秘人答应不出手,但许志昌可没答应啊!
完了,自己和南宫长老修为还被束缚,完全没办法反抗。
芩妍眼睁睁看着许志昌狞笑着飞来,不由闭上眼睛,不忍看这一幕。
墙头草飞快地跳到林风眠两人面前,准备出手表现一番。
南宫秀则下意识一把抱住林风眠,将他护在怀中,以自己的身体为盾。
本来还稳如老狗的林风眠顿时有几分动容,伸手回抱住南宫秀,低声安慰。
“小姨,没事的!”
南宫秀愣了一下,而后就听到一声惨叫传来。
回头看去,只见许志昌被数道锁链穿身而过,鲜血不断顺着锁链滴落。
正张开嘴巴准备咆哮一声,而后威风凛凛变大的墙头草不由把嘴张得更大了。
这是窝里反了?
许志昌重重砸在地上,难以置信地回头道:“为什么?”
君承业冷漠道:“我答应了放他们离开,就不会食言,本座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许志昌都懵了,你作为个地下势力的首领,居然这么讲信誉?
要不是知道你过往的事迹,我还真信了!
他想说什么,但那些锁链如同大蟒蛇一般迅速将他缠绕起来,往后拖去。
林风眠自然是故意漏掉许志昌的,就是为了引他出手,逼君承业出手对付他。
君承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却听之任之,也算默许了。
只有许志昌被蒙在鼓中,觉得自己是漏网之鱼,却不知道早已经是瓮中之鳖。
此刻,以奶洗面的林风眠在南宫秀怀中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像要被憋死了。
南宫秀才意识到两人姿势不对,连忙松手,俏脸飞红。
林风眠重获新鲜空气,站起身来对君承业笑道:“前辈当真一诺千金!”
君承业点了点头道:“你小子也不错,我们后会有期!”
君承业拖着唯一的受害者许志昌和一脸懵逼的司马蓝妤离去了,原地只留下劫后余生的林风眠和南宫秀芩妍三人。
死亡的气息方才笼罩此处,此刻骤然消散,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血液奔涌的复杂气流。南宫秀的脸颊仍带着获救后的苍白,但眼底深处,在林风眠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在近距离感受着他紧实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后,已燃起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难以名状的滚烫。
芩妍站在一旁,紧抿着唇,望着紧紧拥抱的两人,她们被束缚的修为虽然解除,可刚刚那种命悬一线生死相依的场景却将神经绷到了极致。目睹南宫秀不顾一切地用身体去保护林风眠的刹那,有什么东西在她内心深处崩塌又重建。那是远超师门情谊的交付,是烙印在灵魂上的牵绊。那样的亲密,是她可望不可即的。此刻看着他们分立,南宫秀白皙的脸蛋晕染开一片浅粉,林风眠则望着她,眼中的担忧和情愫混杂。空气中的暧昧浓稠得像要滴下来,让她几乎不敢大声呼吸。她感知到了南宫秀气息的紊乱,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清淡梅花香气此刻裹挟着的躁动,更感受到了林风眠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阳光又野性的气息,正在无声地侵入她的感官,与此地的尘土和血腥味混合,却愈发清晰霸烈。
“小姨,你真的没事了?”林风眠再次柔声问,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带着电流,擦过南宫秀紧绷的神经。他的手还搭在南宫秀的手臂上,宽大的掌心传递来稳固而炽热的温度。那温度顺着她的肌肤渗入血脉,让刚才只是浅浅晕开的潮红,迅速向下蔓延至脖颈,隐没在素白的衣领之下。
南宫秀勉强应了一声:“嗯,我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余惊未消,但林风眠清楚,这其中包含的并非完全是恐惧,还有着某种难以压抑的情感激流。她的眼睛望着他,那双素来沉静温雅的眸子,此刻却像湖面被投入巨石般掀起了狂澜,惊慌复杂,却又有一种被看透后的羞恼。那种羞恼让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垂下了眼帘。
就在垂下眼帘的那一刹,她感到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抬起,指腹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绯红的脸颊。动作极缓,像是在触碰最易碎的珍宝。南宫秀猛地深吸一口气,那指腹的粗糙触感在娇嫩的皮肤上描绘出酥麻的轨迹,点燃了燎原的火焰。她甚至能感到他指尖隐约传递来的微小热度,那温度仿佛能够洞穿她的肌肤,直达心底最柔软最秘密的地方。她身体微微向后躲闪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不知所措,一种混合着久别重逢生死一瞬后极度松弛感和某种破开禁忌的情愫,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林风眠见她这反应,却没有停止,指腹顺着她的脸颊轮廓,轻柔地滑向下,停在了她的下颌线上。他拇指微微摩挲,压着她柔软的肌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羞赧而越发娇艳的脸,声音更低更近,像是呢喃,带着致命的引诱:“小姨,方才,你为何那样护我?”
他的气息,带着野草初燃般的蓬勃,近距离地洒在南宫秀的唇间,脸侧,引得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紊乱。心跳如鼓,擂得胸口闷痛。他的话让她无法回答,羞耻感与一种不该有的甜蜜在她心底交织。她怎么回答?总不能说,看到他面临危险时,身体比脑子更快,只想着替他挡下所有。那一刻,哪还有什么小姨和侄儿的界限,哪还有什么世俗伦常。那一刻,她只想护住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南宫秀紧紧闭着眼,贝齿轻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她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是努力压抑情绪的表现。林风眠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扣在她下颌的拇指施加了一点点微小的力,像是要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逼她面对内心的情愫。
“小姨,告诉我告诉我你在担心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恳切,但恳切中藏着势在必得的危险。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像是崩溃的前兆。这份复杂情感太过浓烈,将她内心的壁垒撞得摇摇欲坠。林风眠眼看着那滴泪水,心底某种蛰伏已久的野兽彻底觉醒。他知道此刻该做的不是逼迫,而是,征服。用身体,用情欲,将这困扰他们,或者说,困扰她的桎梏,彻底撕裂。
“对不起小姨”林风眠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更加柔情,歉意似乎很足,但手指却从她下颌滑下,轻柔地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向下,划过细腻光滑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那让人血脉喷张的胸前。隔着单薄的衣料,他的指尖碰触到了饱满圆润的弧度,只一下,就像火苗窜入了汽油桶。
南宫秀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中,猛地颤抖起来。她张开了眼睛,眸子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惶恐,更有深藏的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情潮。他的手,她的侄儿的手,怎么敢怎么敢触碰她的这里?!这是僭越,是大逆不道!理智在尖叫,道德在咆哮,可是身体深处,在手指触及的那一刹那,一种久违的麻痒和热流顺着她的胸腔向下,向下,汇入那柔软而神秘的深处。
“无邪你”她颤抖地开口,声音极小,破碎。想斥责,想推开,却发现全身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硬,酥软,动弹不得。
林风眠盯着她水汽弥漫的眼睛,没有一丝退缩。指腹开始极缓慢地摩挲着她胸前隆起的弧度,甚至故意轻微向下,滑向那柔软的山谷,再往上,触及山峰顶端布料下浅浅的凸起。只是隔着衣料的描绘,却像是直接作用在了南宫秀最敏感的神经上。她猛地吸气,身子再次不可抑制地一颤。脑海中,过往建立的一切崩塌了。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带着不容置疑的冒犯和占有。
一旁的芩妍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不敢相信自己所见。那位以冰雪高洁雍容华贵闻名的南宫长老,此刻竟然在林风眠那大胆至极的轻抚下,露出了如此羞涩又无措的神态。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轻颤,那低低的,像是啜泣又像是压抑的呻吟声,让她只觉得耳朵烧得慌。她是跟着南宫秀出生入死的随侍,对她的脾性了解最深,知道她是多么循规蹈矩之人。可如今,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她对南宫秀的认知。南宫长老她竟然没有立即将这个少年推开?!反而像是被点燃了。芩妍感到一股热流自身体下方涌起,湿意漫上来,让她也变得意乱情迷。危险和绝境后的放松,压抑的情绪找到突破口,在最亲密之人的身边,在这种环境下,原始的冲动像是洪水般要将一切理智吞噬。
“小姨好软这里像棉花糖一样只是碰碰就已经这么硬了”林风眠嗓音沙哑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勾子,在他指尖沿着她衣料下勾勒出形状的同时,清晰地送入她耳蜗,刺激着她的听觉神经。他没有再隔着衣料,手指小心翼翼地伸入南宫秀衣领边缘,接触到她如同凝脂一般的细腻皮肤。温度极高,灼得他指尖都像要融化。手指缓缓地极具耐心地滑下,沿着饱满的曲线,来到了被衣料紧密包裹的那一点嫣红。他并未立即触碰,而是先在周围轻轻打圈,摩挲着大片乳房的娇嫩肌肤,直到那一点在手指的感知中,越发坚硬,越发突出,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破衣而出。
南宫秀弓起了背,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她感觉脑子里像有一千只小虫子在爬,痒,麻,酥,热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想挺起胸,让那个手指能更加精确地找到她身体最渴望被触摸的点。林风眠自然不会让她失望,指腹轻轻地压在那小小的,坚硬的花蕊上。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画着极小的圆圈,极缓极柔,却带着要将她彻底引爆的意图。
“啊嗯无邪”南宫秀压抑着声音,呻吟如同破碎的陶瓷。她整个人都被这极致细腻的玩弄勾去了魂魄。那里是他手指感知到的最敏感之处,一点微弱的摩擦都像是引起了体内地震。那种酥麻和快感迅速向上,直冲头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向下的,则是一股更为强烈的湿意,蔓延开来,温暖潮湿,汇聚在最隐秘的花心。她紧咬着牙,用残存的理智对抗着,可是身体比意识诚实,轻颤,战栗,腰肢甚至开始微微扭动,像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更重,更快
林风眠指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量也略微增加。指腹在衣料下的小突起上按压碾磨揉搓,勾起她全身的痉挛。他另一只手臂也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近自己,直到她饱满柔软的胸膛几乎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他低下头,埋在她颈项之间,贪婪地深吸一口她身上清淡诱人的梅花香气。这香气在欲望的催化下变得异常甜腻,引人沉醉。
“小姨喜欢吗?”他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蛊惑,舌尖甚至轻柔地,又极具暗示性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
南宫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种电流直通全身的颤栗感让她失去了力气。她瘫软在他怀里,只凭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那种刺激仅仅隔着衣料,隔着手指竟然能将她逼到这种地步。她只感到体内深处的穴道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温暖的令人心悸的悸动一波一波袭来,下身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晶莹的液体,迅速湿润了她的衣物。屈辱,羞耻,欲望,快感,各种情绪复杂翻涌。她是长辈,他是晚辈,这不对可他的触碰,那种精准的点火,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体内有个火药库,此刻正被他的手指,一点点,点燃了引线。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身体的瘫软和她衣料下的湿润,眼中燃起更加浓烈的火焰。他知道自己已经攻破了她的防线。手指沿着她的大片乳肉轻柔地描绘按压,同时拇指极尽温柔地捻着那小小的蓓蕾,像是在细细品味这禁忌果实初被唤醒的甜蜜滋味。他能听到她急促如幼鸟的心跳声,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和那股被欲望激发出的,特殊的淫靡气息。这种掌控她,一点点将她高贵的姿态拉入尘埃,看着她在自己的手中情乱意迷,那种极致的快感比救她回来还要强烈百倍。
“无邪我们不能这样”南宫秀拼尽全力,终于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气若游丝。可这句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真的想阻止。
“不我们可以小姨你想要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林风眠轻笑,那笑声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强大的破坏力。他的手指越发深入衣襟,终于触摸到了她白皙如玉的完整的未被衣料遮挡的大片雪乳。指尖在娇嫩的肌肤上滑过,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掌心完全贴上那饱满的乳房,轻轻托起它的重量,另一只手也从下方环抱住她的腰肢,让她彻底贴在自己身上。她丰满的胸部被挤压着,磨蹭着他的胸膛。他低下头,将脸埋入她的柔软丰满之间,唇舌所及,是滑腻温热的肌肤。
“嗯啊”南宫秀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夹杂着舒爽与绝望的,拉长颤抖的呻吟。她死死抓住林风眠胸前的衣物,指关节发白,全身因极度的快感而不住颤栗。他的脸,他的嘴唇,竟然如此直接地接触着她身体最私密丰腴的部分。那里的感觉比隔着衣料强烈了百倍,他柔软的唇舌时不时扫过那高耸的尖端,偶尔用牙齿轻微研磨一下,都会让她浑身酥麻,像被千万伏特电压击中。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和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身涌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棉絮,完全倚靠着林风眠的力量站立。
芩妍在一旁看着,呼吸越来越重。南宫长老瘫软在林风眠怀里,低垂着头,双肩不住地颤抖。那清晰可闻的,一声声破碎压抑的呻吟,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心中更强烈的,隐秘的火焰。她看到了林风眠的手,肆意地伸入了南宫秀的衣衫内,看到了他脸庞深埋其中,无法得知他正在做什么,但这强烈的视觉暗示和声音刺激,已经让她全身发热。她能闻到那股被情欲催化,弥漫开来的特殊香气,像是醇厚的烈酒,光是闻着就醉了。她的身体比头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双腿开始发软,下身的湿意汹涌得像泉水决堤。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想靠近,想看清,想加入。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胸前的蓓蕾已经硬挺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像是饱含露珠的花苞,鲜嫩欲滴。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它真实的形状,想尝尝它的味道。他一边用一只手极具耐心且专注地爱抚揉捏着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指尖时而刮过顶端的小点,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搓捻,时而将整个手掌覆在上面感受它的重量和弹性;另一只手则向下,灵巧地扯动着南宫秀素雅长裙的腰带。他用了点巧妙的手法,腰带应声而松。而后是繁复交叠的衣料。在保持手掌持续爱抚南宫秀乳房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开始解开她最内层的束缚。柔软的布料层层剥离,像是在揭开最精美的礼物。南宫秀身体轻颤着配合,不是她主动配合,而是身体在他极尽挑逗的爱抚下过于酥麻瘫软,使得他的动作畅通无阻。
“小姨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气声,夹杂着极细微的猫咪一样的哀叫。这种无力的抵抗,反而像是更高层次的邀请。
当最后的衣料滑下,南宫秀傲人的饱满的完美如同上天杰作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林风眠的眼前时,他的呼吸滞住了。那是一种语言难以描述的极致的丰腴和美感。两团沉甸甸的,如同牛奶浸泡过的玉脂堆积而成的弧度,其上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映衬着两点殷红的樱桃。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林风眠持续的玩弄下,早已硬挺饱满发亮,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实。其下的青筋脉络依稀可见,述说着生命的丰沛。他看着,仿佛欣赏最精美的艺术品,但艺术品是有温度有生命的,它们在他手中不住颤抖,传递着令人心醉的温热和令人癫狂的渴求。
他埋首其中,不仅仅是轻抚,而是真正用脸庞,用嘴唇,去贴近,去摩擦,去感受。南宫秀感到两团炙热在她胸前肆虐,滚烫的嘴唇含住了一颗嫣红的蓓蕾,舌尖带着湿热和电流,像是品尝蜜糖一般,缠绕,舔舐,打圈,吸吮。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也没闲着,扶着另一侧高耸的乳房,轻轻向上托起,拇指则在另一颗顶端温柔地搓揉,像是在交替着点燃火焰。
“嗯!!!啊——无邪用力嗯啊啊啊”南宫秀瞬间被这极致的刺激送入了更深渊的快感。大脑完全无法思考,身体如同进入了另一片天地。她用力咬着牙关,想要压抑住喷薄而出的呻吟,可这乳房被肆意吸吮啃咬带来的快感实在太强太猛烈。那里,是除了最隐秘之处,她身上最敏感的点了。被吸吮时,整个身体都仿佛与他的嘴唇相连,一股股麻酥感从那里出发,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向下,则汇入了她的花心。下身本已湿润的穴道,此刻更像是一股热泉,汨汨不断地流淌着大量的蜜汁。
林风眠深谙此道,他一只嘴含着一颗小小的茱萸,舌头灵巧地在顶端旋转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地啮咬。同时另一只手也没停,指腹在那小点上不断地捻磨提拉,用各种手法刺激着另一颗蓓蕾。他时而会抬起头,眼神迷离而专注地望着南宫秀被快感染红失神轻颤着的脸庞,低语道:“小姨这里的味道好甜真想把它含进嘴里一口吞下去”
他的话粗俗露骨,却被他低沉沙哑,充满情欲的嗓音衬得格外诱人。南宫秀哪里受得了这个,她喘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上身因为他卖力的吸吮而阵阵颤抖。那种被啃咬吸吮的快感强烈而直接,让她腰肢酸软,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如果不是他牢牢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她的两颗成熟娇艳的茱萸,此刻因为充血和反复刺激而胀大,显得越发鲜艳欲滴。上面的脉络甚至更加清晰了,在光线昏暗的环境下,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色泽。
“嗯吞吞下去”南宫秀已经神志不清,完全被欲望掌控。她无意识地迎合着林风眠露骨的淫语,沙哑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仿佛要用这句话,打破最后的理智藩篱,任由自己在这情欲的洪流中彻底沉沦。
林风眠听她如此回应,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是时候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含着舔舐。他的嘴唇沿着乳房的曲线向下,舌头肆意地在饱满柔软的乳肉上描绘着各种图案,像是在给她身上烙印属于他的标记。湿热的舌尖和粗糙的触感在大片肌肤上留下水光,让南宫秀情不自禁地打颤。他啃咬着她的腰肢,在细腻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齿痕。他低下头,吻她的腹部,用牙齿轻微地咬着肚脐周围的肌肤,直到那里因为羞痒和刺激而缩成一团。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一直都没有停止对她另一侧乳房的爱抚。那颗顶端的茱萸,此刻被他指腹揉捻得滚烫发红,像是随时可能爆开。他突然改变手法,不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将整个丰满柔软的乳房深深含进嘴里,像是一个急切的婴儿吸食母乳一般,用力地吸吮,舌头顶着口腔上方,对着那坚硬的小点用力地推抵按压。那种力量比温柔的舔舐更加强烈,也带来了更上一层的快感。
“啊!疼哦舒服啊”南宫秀尖叫一声,却不是因为真的痛苦,而是被那种粗暴而又精准的刺激推向了极致。乳房被他整个含入口中,那种完全包裹的温暖感,以及他对茱萸进行的激烈吮吸和研磨,让一股强大的,几乎令她身体抽搐的电流在她体内爆发。这股电流直接汇入花心,激发出更为猛烈的浪潮。她的腿间开始抽搐,大量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道深处涌出,滴答滴答地流淌在她的双腿内侧。
林风眠感觉到她下身的变化,动作变得越发癫狂。他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哦不,是她的情欲和灵魂。他在她的两边乳房之间切换,有时左边含在嘴里激烈吮吸,右手揉捻另一颗茱萸;有时右边含在嘴里,左手则探入她的长裙下摆,开始摸索她丰满浑圆的臀部。当他的手掌贴上她富有弹性的臀部时,南宫秀浑身一颤,猛地夹紧了双腿。她的臀部那也是从未被人如此直白而放肆地触碰过的地方。她只能任由他做着,无力地将全身重量倚靠在他的怀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舒爽和求饶的呻吟。
“小姨下面是不是也好湿了?”林风眠再次贴在她耳边,用那种极具穿透力又温柔得让人心惊的声音低语。他的手从臀部滑到大腿内侧,在那光滑细腻布满温热湿意的肌肤上描绘着色情的图案。指腹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停留按压揉搓,一点点向上逼近那渴望的源泉。
南宫秀像被闪电击中,猛地将脸埋入他肩颈,拼命地摇头,像是拒绝回答。可是那颤抖的身体,那双紧紧夹着的大腿,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女性特有的清香的蜜汁,已经昭示了一切。她腿间的衣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冰凉与温热的交织,让她感受更加强烈。
林风眠哪里会错过这绝佳的机会。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他的指尖触及到的是一片被浓密体毛包裹着的柔软湿热。仅仅是边缘的触碰,南宫秀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瞬间僵直,随后猛烈地抽搐起来。她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充满极度快感和痛苦的尖叫:“啊——!!!不要太深了痒啊啊”
他的手指,隔着最后的阻隔,轻轻地摩挲着那一片禁地。她丰茂的黑发像是一道神秘的屏障,守卫着最神圣的领地。他的指尖在湿漉漉的毛发中穿梭,找到被蜜汁濡湿的入口,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些柔软的发丝。一股热腾腾的湿气混着她独有的体香扑面而来,像是盛开的娇花,诱人到极致。南宫秀死死地搂住林风眠的脖颈,脸庞紧贴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到仿佛要将他嵌进骨子里。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乞求着那种抚慰,那种深入的探索。她感到他的一根指尖抵在了她的入口处,轻轻地打着圈,像是初探新巢的小蛇,小心翼翼却充满好奇和野心。
“小姨的这里好暖好湿”林风眠在她耳边发出极低的赞叹,像是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他慢慢地,用指腹在湿润柔嫩的嫩穴入口处进行着最轻柔最缓慢的描绘。入口的褶皱,柔嫩的质地,以及流淌着的粘稠爱液,都被他细致地感受和记忆。南宫秀双腿越夹越紧,可在他这种慢条斯理的,带有目的性的玩弄下,这种夹紧反而更像是为他制造更紧致的通道。她的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下身一路向上,蔓延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汗珠涔涔。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用一根手指尖探入了南宫秀的蜜穴。只是尖端,刺破那湿热柔软的层层阻隔。南宫秀发出更凄厉也更充满快感的叫喊:“啊嗯进来了慢点慢点啊”她下身肌肉骤然紧缩,将他仅探入了一点点的指尖都绞紧,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那里太过敏感,被他这样从未体验过的玩弄,让她体内的潮水更加汹涌,穴口咕涌咕涌地涌出了大量的爱液,沿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
林风眠感受到那从未体验过的温热和湿软,以及穴道惊人的紧致和包裹感。他眼中光芒炽盛。他决定再深入一些。他慢慢地用第一根手指推开了最外层的阻碍,将它完全探入其中。进入到一片如同温热蜜罐般的柔软湿热。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充满了生命的律动,在他的手指进入时,穴壁如同有生命一般向内绞紧,将他的手指包裹得密不透风。南宫秀发出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混乱,有难以置信的低语,有带着痛苦的喘息,更多的是难以压抑的,拉长颤抖的呻吟和尖叫:“嗯好深手指要命啊啊别动太刺激了”
他并未停止,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直到他的整个手掌贴在了她的腿间,两根指头甚至三根指头同时探入她的穴道深处,将那本就湿软的穴道撑开,展露出深处粉嫩柔滑的穴壁,甚至隐约能触碰到那传说中的凸起。每一次抽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搅弄,都让南宫秀的身体以更加惊人的幅度抽搐。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极致,淫荡的呻吟。下身潮水般涌出的大量蜜液已经完全浸湿了他探入她穴道的手指,甚至打湿了他大半个手掌,滴落下来,溅在地上。
“小姨你这里好厉害吸得我手指发麻”林风眠贴在她耳边,语气恶劣却性感。他看着南宫秀的腿不住地抽搐着,那美丽的穴道入口已经被他的手指撑开扩张揉弄得艳红而湿润,不断地流淌着清澈又粘稠的爱液。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快感折磨得轻颤,内侧的大片肌肤都因为充血和他的摩擦而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地搅弄着,感受着里面细密的褶皱和柔软湿热的穴壁。他时而深入,时而抽出一点,时而用指腹磨擦穴壁上的凸起。每一次都让南宫秀像被电流击中,绷紧身体,弓起腰,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和求饶。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痒和难以承受的快感,混杂着轻微的,被撑开揉弄后的酸胀。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夹住他的手指,可是这无济于衷,只会让她自己的穴道感受更加强烈,让那深藏的潮水喷涌得越发凶猛。她甚至感觉到股股热流顺着腿内侧,从臀缝流下,淌了一地。
芩妍一直站在不远处,身体僵直,无法动弹。她看着南宫长老在林风眠的怀中不住地抽搐,听到她从喉咙里挤压出的那种,全然没有了平时端庄肃穆气息的淫乱呻吟。她看到了林风眠埋在她胸前的动作,看到了他手探入裙底。更在那暧昧而疯狂的声音里,听到了他毫不遮掩地描述对南宫长老身体的感受,那些话直白到令人面红耳赤,羞耻得想立即挖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吸引着她竖起耳朵,不肯漏掉一个字。那股从南宫秀身体散发出的情欲香气,混合着浓郁的爱液味道,如同无形的绳索,一点点收紧,将她也拉入了这场情欲的漩涡。她感到自己的腿根同样湿漉漉的,那里的小小阴蒂也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痒得厉害,渴望着触碰。
林风眠抽出沾满南宫秀爱液的几根手指,放到了她唇边,声音沙哑地哄道:“小姨乖尝尝自己的这里好香好甜”
南宫秀大脑一片空白,已经被他的手指彻底掌控。她只感到身体完全是麻木的,但下身的情欲之潮却如同要将她撕裂。在林风眠诱哄般的低语下,她本能地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尖,舔舐了他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入口是温热的,带着一股属于自己的腥甜味道,混合着一种陌生的令人颤栗的芳香。那感觉太真实,太刺激。仅仅舔了一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嗯——!”她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全身像被施了雷法,抽搐着,僵直着,下身的热泉完全失控,大股大股的蜜汁夹杂着轻微的潮水般的热流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淌下,淋湿了他手臂,打湿了大片地面。她迎来了自己这一辈子最强烈,最崩溃,也最极致的一次高潮。身体酥麻瘫软,四肢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喘息着。双眼失神,只剩下眸子深处,还未完全消退的颤栗和情欲。
她身体的高潮让穴道内里极度敏感娇嫩,而林风眠则利用这个机会,趁热打铁。在南宫秀全身酥软无力之际,他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自己长袍的束缚,粗壮的早已蓄势待发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它前端粉紫,狰狞粗壮,脉络贲张,饱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林风眠托着南宫秀瘫软无力的身体,调整姿势。让她侧着,面朝着墙壁,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瘫软,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任由他摆布。她的腿还因高潮余韵轻颤,双腿无法有力地合拢,软软地向两侧分开,展露出了最诱人的姿态。
她的蜜穴在经历过潮水的洗礼后,入口艳红,娇嫩欲滴,穴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不断地向外吐出清澈的液体。林风眠凑上前去,先用嘴唇轻柔地吻了吻那高潮过后变得更加脆弱敏感的穴口边缘,舌尖轻柔地舔舐掉那股清澈的潮水。那种腥甜混合着女性最本质的香味,让他只觉得身体内的欲望被瞬间推到了顶峰。
“小姨这里好美”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在她耳边用极致煽情的话语勾着她的魂。他用脸颊在她潮红的腿内侧轻轻磨蹭,然后缓缓将他早已灼热发胀的粗壮肉棒,对准了那娇嫩艳红不断分泌着蜜液的嫩穴入口。他扶着她的腰,没有丝毫迟疑,慢慢地,将他粗硬的肉棒向着那张等待吞噬的小嘴推进。
“嗯!!”南宫秀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突然感到一股火热而粗硬的物体正强行向自己最深处入侵。那与手指截然不同的粗壮触感,撕扯着她依然麻痹而敏感的穴道。她忍不住发出高昂的一声惊呼,声音充满了被迫的惊慌和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穴道肌肉本能地紧缩,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但久违的性爱渴望,以及高潮后身体的无力,让她无法真的拒绝。
林风眠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地一点点推开了层层阻碍。他的肉棒前端像是一个破城的利刃,顶着她湿软紧致的穴道内部不断向前。进入的感觉,如同灼热的烙铁烙进冰凉的湖水,瞬间激发出更多的热气和呻吟。穴道的内壁柔软,紧致,富有弹性,充满了褶皱。当他的肉棒艰难地向前挺进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前端,碾磨着穴道内部那娇嫩脆弱的壁垒,碾压过那一条条细密的褶皱。南宫秀的身体在这种近乎撕裂般的扩张下,不住地颤抖。她发出凄厉却淫荡的尖叫,那种疼痛和快感奇妙地混杂在一起,激发出更强烈的情欲:“啊——!!!进进去了好疼唔要裂开了慢点啊好胀要炸了啊.”
第一寸,第二寸直到那狰狞的马眼完全没入南宫秀柔软的蜜穴之中。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穴道惊人的紧致,仿佛要将他吸干榨尽。南宫秀此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伏在地上,身体痉挛着,双腿软软地大张着,任由他的肉棒留在她体内。那里火辣辣的疼痛,却又包裹着难以言喻的充实和满足。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仿佛都被他硕大的龟头顶着,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身体轻微的颤动,都让里面的异物和自己紧密的接触感越发强烈。大量的蜜汁再次从穴口涌出,伴随着被扩张撕扯出的细微疼痛感。
“小姨你好紧你的穴怎么这么甜我要动了”林风眠在她耳边粗喘着说,话语像带着火星。他感受着体内那种被极致包裹挤压的快感,再也忍不住了。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南宫秀体内律动起来。第一次抽动,像是在细细品味她穴道的味道和感觉。每一次抽出一点,再顶入深处,都能听到身体挤压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响声,以及爱液在内里被搅动摩擦的声音。南宫秀发出更为激烈也更充满欲望的呻吟:“嗯啊哦好深撞到那里了慢点太快了受不了嗯”她紧紧抓住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身体像是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地弓着腰,迎接每一次贯穿到最深处的顶弄。
林风眠感受着每一下抽插带来的美妙感觉。他的肉棒在南宫秀柔软火热的蜜穴中肆意地驰骋。每一下顶弄都能深达最里面,磨擦着最深处的娇嫩壁垒,撞击着最敏感的点位。南宫秀的呻吟逐渐变得更加高亢放荡。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向下,再随着他的抽出后仰。两人交合之处,每一次激烈的撞击,每一次深情的进入,每一次抽离与再进入,都激发出惊人的“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咕叽咕叽”的湿热摩擦声。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他们的私密处,流淌在南宫秀白皙的大腿内侧。
“小姨舒服吗?嗯?”林风眠在她身后问,他的动作激烈而不知疲倦。南宫秀的臀部在他每一次大力顶撞下不住地晃动,随着撞击发出一声声诱人的拍打声。她下身娇嫩的蜜穴已经被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操得泛红,甚至因为长时间的高速摩擦而渗出细密的血珠,与爱液混杂在一起,形成更加艳丽的色彩。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夹着,像要把他的肉棒完全嵌在里面。臀部也被他的大掌用力地按压揉捏着,红晕一片。
“嗯啊舒服啊无邪用力哦快要死了嗯”南宫秀完全崩溃,只剩下本能地索求和呻吟。她已经不再抗拒,只渴望更多的快感,渴望被他的肉棒贯穿填满。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碎,撞得大脑一片空白。每一次抽出,那种空虚感又让她更加渴望他的再进入。她的叫声,已经完全蜕变成一种纯粹的撕心裂肺又充满诱惑的淫声浪语。
林风眠见她如此沉迷,更是变本加厉。他放开对她身体的固定,只扶着她的腰,用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整根肉棒都消失在南宫秀柔软紧致的穴道里,只有他的胯骨一下下重重撞击着她滚圆紧翘的臀部。强烈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四周。南宫秀被操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爬去,但他紧紧抓住她的腰,将她强行拉回,接着又是一波更加猛烈地撞击。
“啊!停太快了求你了啊——!要不行了啊”南宫秀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完全变成高亢的求饶。她的穴道在高速剧烈的抽插下,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内部一阵强烈的抽搐,又一股更为凶猛,更为大量的液体混杂着晶莹的潮水从深处喷发而出,伴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声响。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了一声拉长到极致,饱含痛苦与极乐的,最终崩溃的尖叫:“无邪我啊——!”她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着,高潮再次降临,比第一次更加凶猛,几乎将她的神魂都榨干。她腿间的潮水像是一条小河,哗啦啦地向下淌去,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她的身体在这种猛烈的冲击下彻底软倒,若不是林风眠还贯穿着她,扶着她的腰,她已经趴在地上了。
林风眠感到穴道内里的紧致和惊人的包裹感,那是高潮来临时最美的飨宴。他在她最紧致抽搐的时候,抵住深处,停顿了几秒,然后再次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撞击着她仍然敏感脆弱的宫颈。他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呜咽和抽泣声,那是情欲之火焚烧到极致,带来的某种疲惫和空白。
他没有怜惜她,这种时刻,怜惜就是亵渎。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向上,温柔地揉捏着她高潮后变得有些瘫软的胸部。他低下头,吻她的肩胛骨,在汗湿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仍然勇猛地冲撞着,似乎想要在她体内留下最深刻的存在感。南宫秀像是没了灵魂,只剩下空虚的身体承受着他的狂暴。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发出完整的呻吟,只有细微的鼻音和颤抖的气声从她口中溢出。下身的液体仍在缓慢地向外流淌着。
直到林风眠感到体内一股炙热的力量汇聚到顶峰,那股力量催促着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她。他发出一声闷哼,收紧全身的肌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粗硬肉棒向南宫秀穴道的最深处,猛烈地,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华。那股热流冲击着南宫秀潮红娇嫩的子宫口,激发出她身体最后一次强烈的颤抖。
“啊林林风眠”南宫秀用尽全身力气,在身体和意识双重被贯穿被填满的崩溃时刻,发出了她本能中最深切的名字。那是对征服者,对占有者,最真诚的认可和交付。
林风眠将灼热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入南宫秀体内最深处,直到身体最后一丝力量也被榨干。他粗喘着,将身体重量压在南宫秀身上,灼热发胀的肉棒仍留在她潮湿而温暖的蜜穴中,感受着里面温柔的包裹和高潮后细微的抽搐。大量的混杂着他精液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慢流淌出来,滴落到地面。那股腥甜和欲望混合的气味更加浓烈,弥漫在整个空间中。南宫秀在他身下,大口喘息着,身体痉挛,如同一个被吸干了水分的,娇弱的花朵。她完全放松下来,全身脱力,脑海空白一片,只感受到身体内部被填满的强烈感觉和股股热流涌出。
而一旁目睹了全程的芩妍,在林风眠射精的刹那,终于到达了自己的极限。她无力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下身的大片湿意让她的衣裙完全黏在了腿上。她用颤抖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挤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哭音和粗喘。南宫长老那声喊出林风眠名字的崩溃之音,像是一根利刃刺穿了她的心肺。那是情根深种后的完全交付。她看到了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如何在南宫秀的体内肆虐,看到了大量的液体如何在她们的交合处喷溅,闻到了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味道。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渴望被填充,被占有。下身的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那里疯狂地跳动着,不受控制地涌出潮水般的液体,湿透了她的内裤和长裙。在那种极致的情欲氛围,在目睹最亲密之人沉沦的刺激下,她的欲望被放大了千万倍,无处发泄。
林风眠拔出了仍带着余热,但已有些萎缩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南宫秀体内混合着精液的蜜液。那画面令人心悸而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他轻轻翻转南宫秀的身体,让她侧卧着。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杂着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滴落在地上。他抽出几张丝帕,先给她擦拭了一下私密处,动作轻柔得不像刚刚将她摧残到崩溃的模样。南宫秀任由他摆布,双眼无神,仿佛还没有从极致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他低头,吻了吻南宫秀因为哭喊和喘息而微肿的唇,温柔地抚摸着她凌乱汗湿的发丝。他轻声在她耳边说:“小姨,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我会永远保护你。”
南宫秀身体轻轻一颤。这句话,在高潮后的空白中,在身体的残余快感中,却像是烙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感到无比的疲惫和酸软,可内心深处,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宁和满足。那种被林风眠彻底占有,完全奉献自身,打破所有桎梏后的解脱感,让她难以名状。她下身传来轻微的刺痛和火辣辣的感觉,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一幕,提醒着他有多么粗壮多么具有征服性。
林风眠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转头看向瘫坐在不远处的芩妍。芩妍像是被抓住偷情的小贼,浑身一僵。她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身体却因方才的高潮和目睹的一切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的身下是一大片明显的湿痕,那浓烈的气味连站在几步外的林风眠都能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同样浓烈,甚至比南宫秀身上带着更多的惊慌和压抑。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缓缓走上前,蹲下,平视着缩成一团的芩妍。伸出手,像是对待南宫秀一样,轻柔地抚摸着她垂在脸侧的头发。芩妍像触电般地抖了一下,身体缩得更紧了。
“芩妍,你也想要,对不对?”林风眠用那种充满了蛊惑又带了点残忍意味的嗓音低语。他的指尖在她耳后颈侧游走,引来一阵密集的颤栗。芩妍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有急促到快要晕厥的呼吸。那种来自南宫长老身边的女人,这种高洁禁欲系的,被他的言语挑破欲望后濒临崩溃的模样,让林风眠体内的施虐欲望蠢蠢欲动。他就是要撕开她们一层层的伪装,让她们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呈现在自己面前。
他没有给芩妍回答的机会,因为她的沉默和颤抖已经是最清晰不过的回应了。林风眠的手不再温柔,他抓起芩妍柔弱的手臂,将她从地上半拉半抱地拖了起来。芩妍无力地抵抗着,低低地呻吟,全身酸软,加上下身湿透,那种黏腻和无力感让她难堪到极点。她被林风眠一路拖到了南宫秀的身边。
南宫秀此刻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挣扎着想坐起来。她迷蒙的双眼看到林风眠正拉着浑身瘫软衣裙湿透的芩妍过来,瞳孔骤然一缩,似乎猜到了林风眠要做什么。她想阻止,想开口,却全身酸痛,无力地只能勉强撑起半边身子。
林风眠没有理会南宫秀眼中的担忧和震惊。他将瘫软的芩妍抱到怀里,感受着她因为湿透而冰凉的身体。她浑身不住地颤抖,显然被内心的羞耻和欲望纠缠得几乎崩溃。他将脸埋入她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她的体香不同于南宫秀的梅花香,是一种清淡却同样勾人的,夹杂着大量爱液的腥甜。
“芩妍不要害怕我们一起来服侍小姨”林风眠在芩妍耳边用充满性暗示和操控意味的低语说。这句话是说给她听,更是说给一旁的南宫秀听。
芩妍浑身巨震,抬起头,惊恐地望向林风眠,又颤抖着望向坐在她身侧,同样用复杂震惊的眼神望着她和林风眠的南宫秀。她从未想过,林风眠的胃口会这么大,他竟然想要同时得到她们二人?甚至是以这样一种羞辱而下流的方式。她心底深处潜藏着的一直无法发泄的欲望,在高压和刺激之下,像是要找到决堤口。羞耻和恐惧,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被林风眠粗暴强硬的方式唤醒的兴奋,让她头皮发麻,身体燥热。
林风眠不再废话。他放开芩妍,推着她的身体,让她半跪在地上。然后强行将她湿透的沾满自己爱液的腿抬起,强迫她展露出同样被潮水浸透的私密之处。芩妍羞得闭上眼睛,双臂抱着自己,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自己湿透的内裤和裙子已经将她的丑态完全暴露了。她是一个随侍,平日里一丝不苟,自认冰清玉洁。可此刻,在情欲的洪流中,她卑微,羞耻,却又渴望着被林风眠肆意践踏和占有。
林风眠看着芩妍同样饱满润泽的穴道入口,被大量液体浸湿后,显得更加娇嫩欲滴。他的指尖探入她的腿根,在她被情欲和惊恐浸湿的嫩穴边缘轻轻摩挲。芩妍发出极细微的呻吟和求饶声:“不求您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断续,听在林风眠耳里,却像是最动听的催情曲。
“乖女孩把裙子都脱了”林风眠半是诱哄半是命令地说。他伸出手,在芩妍因为湿透而黏在腿上的裙子上描画,示意着她的尴尬和丑态。
芩妍犹豫着,身体仍在挣扎。但在林风眠强大的气场和方才经历的一切震撼下,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她像是泄了气,带着哭腔低低呜咽一声,开始用颤抖的双手去解开湿透的长裙。她每解开一点,露出更多被浸透而贴在皮肤上的内衫时,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裙子一层层地滑落,她全身都被汗水和情欲液体浸湿,内衣完全透明地贴在她姣好的身体曲线上。
当最后一层衣料滑到脚踝,芩妍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湿透内衣裤,半跪在林风眠面前时,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她的身体因为潮湿而显得光裸诱人,肌肤上带着被压抑欲望蒸出的红晕。尤其是下身,紧身的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合着,勾勒出蜜穴饱满诱人的轮廓,颜色更深的地方,像是浓郁的花蕊。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屈从的平静和隐隐的期待。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芩妍羞耻不堪,却全身湿透充满诱惑的模样。他伸手解开芩妍的湿透的内衣,展露出她同样饱满紧绷的乳房。尽管不如南宫秀那般沉甸甸的丰盈,但尺码恰到好处,饱满圆润,尤其是顶端那两颗小巧而坚挺的茱萸,在寒凉和羞耻感的刺激下,笔直地翘起。林风眠低头,粗鲁地含住芩妍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在她胸部上揉捏按压提拉,引得芩妍发出一连串高亢却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他这种粗暴的挑弄下,迅速反应,下身再次大量涌出液体。
他舔舐揉弄了芩妍的胸部一番,像是品尝了前菜。然后,他将重心放在了她的下身。他的指尖带着玩弄,探入了芩妍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触摸到了内里更加湿滑柔软的入口。她的穴道不像南宫秀那样久违且羞怯,而是被持续的情欲和压抑激发到了极点,热流滚滚,仿佛随时可能爆炸。林风眠没有磨蹭,直接拨开湿透的内裤,让她稚嫩娇艳的蜜穴呈现在自己眼前。那里被洗礼得无比光洁柔软,红色的花瓣娇嫩地张开,不断地向外涌出透明的爱液,显得饥渴难耐。
“你的穴也这么湿是不是也想要我帮你舔干净?”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恶魔的低语,诱惑着又残忍地挑逗着她。他的指尖轻轻地摩擦着芩妍柔嫩的阴蒂,只是最轻柔的碰触,就让芩妍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弓起身体,发出高亢的尖叫和喘息:“啊!别别碰那里求你”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腿心酥麻,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林风眠俯下身,没有丝毫犹豫,用灼热的嘴唇贴上芩妍火热湿润的蜜穴。舌尖毫不留情地钻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探索着里面的柔软和敏感。他舌头沿着她穴道的褶皱舔舐,像是在品尝甘美的泉水。同时,他找到那颗小小被摩擦得滚烫跳动的阴蒂,用舌尖反复地舔舐吮吸打圈,用牙齿轻微地啃咬。芩妍整个人在高潮边缘游荡,她的声音破碎而混乱,呻吟喘息尖叫哭泣混杂在一起:“嗯哦天哪太刺激了啊!受不了了痒嗯”她下身涌出更多的潮水,濡湿了林风眠的脸庞,嘴唇,头发。她浑身抽搐,身体崩到了极限。
林风眠感到芩妍的身体抽搐到极致,他猛地改变手法,含住那小巧而挺立的阴蒂,像吸奶糖一样用力地吸吮,同时舌尖深入穴道深处搅弄,一只手则压着她的肚子向下按压,像要榨干她所有的情欲液体。芩妍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弓,发出一声响彻夜空的,充满崩溃与快感的惨叫:“啊——!!不要——!!”大量的潮水像是高压水柱般从她的蜜穴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淋了林风眠一头一脸,也喷溅到一旁半坐半躺的南宫秀身上和地面上。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和僵直。
南宫秀看着满脸满头沾着芩妍淫水的林风眠,再看看高潮抽搐后瘫软失神的芩妍,心底五味杂陈。有对芩妍的怜悯,但更多的,是被这股弥漫在空气中的两人性爱过后的淫靡气息和场面所唤起的,新的,更强烈的,压抑的情欲。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被再一次占有,渴望被林风眠像刚刚蹂躏芩妍那样肆意地,无所顾忌地操弄。她的腿内侧仍然湿热,仿佛还残留着他粗壮肉棒进出的痕迹。她下身又开始隐隐分泌出液体,像是回应着这场情欲的呼唤。
林风眠享受着芩妍的潮吹,感到自己身体的欲望被完全激发到了顶点。他舔舐掉脸上的液体,凑近芩妍的穴口,用手指沾了点她涌出的大量淫水,再次送入自己嘴里品尝。然后,他站起身,一把抱起全身瘫软无力的芩妍。芩妍如同失去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低垂着头,大口喘息。她湿透的身体散发着情欲和汗水混合的,浓烈的气息。
林风眠抱着芩妍走向南宫秀,在南宫秀惊疑的目光中,将怀里的芩妍轻轻地放在了南宫秀身边。然后,他在南宫秀身边半跪下,抬手再次爱抚南宫秀高潮后仍有些瘫软的饱满胸部。他的眼神充满了暗示和欲望。
“小姨刚才看她们两个下面是不是也痒了?”他低哑地问。
南宫秀白皙的脸庞因为他露骨的言语再次染上了绯红,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她的腿内侧又热又痒,体内的渴望像是野火燎原,无法控制。在目睹了芩妍那样崩溃又激烈的潮吹后,她体内的欲火似乎也被引爆到了更高一个层次。
林风眠没有等待南宫秀的回应,他伸出手,解开自己再次坚挺硕大起来的腰带,然后转向身侧仍然半坐半躺着的芩妍。芩妍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整个人都没缓过来。林风眠伸出手,粗鲁地拨开她湿漉漉的长裙下摆,露出她刚刚经历高潮,仍旧潮红艳丽的私密之处。他弯下腰,用手指在芩妍湿润的蜜穴入口处玩弄着,感受着内里仍然痉挛的穴道。
“芩妍小姨过来”林风眠低声诱哄。他拉过芩妍的一只手,将她的指尖带着潮水般黏腻爱液的手,放在了南宫秀火热敏感的腿间。
南宫秀身体猛地一颤。芩妍的手放在自己的穴口?!这这代表着什么?她惊恐地望向林风眠,又望向身体瘫软眼神迷离的芩妍。芩妍的指尖带着黏腻的温热触感,刚刚在高潮过后最敏感的时候被他直接接触到自己的腿心,瞬间让一股麻电流窜遍南宫秀全身。她的穴口应激般地猛烈收缩,流出更多的液体。
“不无邪不可以”南宫秀无力地呢喃,这是彻底击碎她理智的最后一块基石。
林风眠像没听到她的反抗。他拉着芩妍的手指,慢慢地,带着极重的淫靡和挑逗意味,在南宫秀火热湿润的穴道入口处轻轻地描绘,摩挲,甚至引导芩妍用手指尖一点点拨开了南宫秀娇嫩艳红的花瓣。那种亲密的,属于女性之间的互相探索,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变得充满了性暗示和挑逗意味。南宫秀的身体因为芩妍陌生的,同性的,却同样火热湿润的触摸而酥麻不已,她感觉下身那里异常地痒和热,迫切地需要填充。
“芩妍舔把小姨的这里舔干净”林风眠贴着芩妍的耳边命令道。
“啊哦芩妍不要痒啊!”南宫秀的呻吟声高亢而破碎,夹杂着难以置信和情欲。她感受着芩妍湿热的舌头在自己身体最敏感之处游走,那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了背德快感的体验。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呻吟声却越来越放浪,似乎要将内心的禁忌完全打破。
“啊!!”芩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林风眠猛地操进去而僵直。舌头离开了南宫秀的穴口,她猛地抬头,望向贯穿自己的林风眠。南宫秀也同时发出了震惊的低呼,眼看着林风眠一边让芩妍服务自己,一边竟然贯穿了芩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疯狂!
林风眠感受着芩妍穴道的温热和湿软,以及里面不同于南宫秀的青涩,带着高潮过后独有的敏感和轻微扩张感。他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将她压在一旁的南宫秀身上,呈现出一个三人纠缠,极致淫乱的姿势。芩妍整个人都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颤抖,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呻吟:“不唔太深了顶到肚子了疼”她整个人几乎是被林风眠操着压在了南宫秀柔软的身体上,她们三个人光裸湿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流出的体液汗水和腥甜的味道混杂交融,空气中充斥着浓烈到令人发狂的淫乱气息。
南宫秀被两个光裸湿热的身体压在身上,耳边听着芩妍被贯穿的凄厉呻吟和肉体交合的巨大声响。她感到芩妍火热湿软的蜜穴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腹部,一股股温热潮湿的气息和时不时喷溅出的液体沾染在自己的皮肤上。那种极致淫靡的场景和感官刺激,让南宫秀心底仅存的一点点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看着上方奋力抽插芩妍的林风眠,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高潮痉挛,痛苦呻吟的芩妍,体内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更为汹涌狂暴的情欲。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芩妍汗湿光滑的后背,再向下,摸到她饱满圆润的臀部,感到一股灼热的力量在她指尖跳动。
林风眠操弄着芩妍,感受着她年轻穴道的火热和敏感,每一下深入都激发出芩妍更凄厉的叫喊和呻吟。他听着身后传来南宫秀细微的,带着呻吟和呼吸急促的声音,知道她同样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情欲高涨。他向下,亲吻着压在南宫秀身上的芩妍的嘴唇,舌头纠缠着,吸吮着她潮吹过后还带着腥甜余味的唾液。同时,他的手伸向下,覆盖住南宫秀再次湿润起来的蜜穴入口。
南宫秀只觉得芩妍舌尖与林风眠纠缠吸吮的声音,以及林风眠火热的大掌贴上自己最私密地方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那种被两个最亲近之人同时玩弄占有的屈辱感,混杂着无可抵挡的情欲,让她呻吟着,用残存的力气抬起双腿,勾住林风眠的腰。那是一个邀请的姿态,邀请他放弃操弄芩妍,来操弄自己。
林风眠会心一笑,感受着南宫秀勾住自己腰肢的动作。他一手仍搂着芩妍的腰,继续在她体内以不减的速度抽插,另一只手则深入南宫秀同样湿软的穴道。他用手指在南宫秀的穴道内肆意搅弄,感受着里面更为紧致柔软的内壁,那每一次的刮蹭都让南宫秀发出高亢而性感的呻吟。
他先在芩妍体内达到高潮,将大量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让她浑身痉挛着,呻吟着再次崩溃瘫软。然后,他快速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他和芩妍的体液,顺着空气拉出一道令人迷乱的丝线。他不顾肉棒前端仍带着灼热和疼痛,快速对准了南宫秀因为渴望被填满而微微张开的嫩穴入口。
“啊!!”南宫秀发出夹杂着被芩妍身上体液刺激到和被林风眠肉棒再次填满的双重冲击。那种从极度的期待到被粗暴填满的落差感,混杂着对刚刚淫乱场景的记忆,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迎接林风眠再一次的进入。
他狠狠地,带着要将她彻底操碎的决心,将整根粗硬的肉棒没入南宫秀体内最深处。在抽插的同时,他双手托着南宫秀丰满沉甸甸的臀部,猛烈地,快速地冲撞起来。两具经历了高潮,全身湿透光滑,贴在一起的身体发出更大的撞击声和更令人沉醉的水声。芩妍在高潮后的瘫软中,迷迷糊糊地感受着林风眠一边操弄小姨,一边还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压在她身上。她们两人的下身,在极近的距离,都因为男人的存在而淌着淫水。
林风眠不知疲倦地在南宫秀体内冲撞着,享受着那种灵魂深处的契合感。他听着她一次比一次放浪高亢的呻吟,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情乱意迷的模样,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征服了她。在这种三人的淫乱姿势下,在同时拥有了两位如此高贵如此渴望却又隐忍的女性后,他体内那种征服和占有欲被放大了千万倍。
高潮再次在南宫秀体内爆发。她的身体像过电般抽搐着,高亢的呻吟在林风眠耳朵里达到了新的巅峰。大股大股的潮水和淫液从她的穴口猛烈地喷涌而出,溅洒在芩妍的身上,脸上,流淌在地上。那种画面极致的淫靡,也极致的令人兴奋。在南宫秀最猛烈的抽搐和潮喷中,林风眠将身体最炙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带着报复和占有的意味,全部喷射到南宫秀体内最深处,填满了她刚经历潮吹而异常饥渴的穴道。
射精的余韵散去,林风眠粗喘着将肉棒缓缓抽出南宫秀的身体,带出了更多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湿滑黏腻。他看着躺在地上,眼神迷离全身无力,身体因为过度高潮和性爱而潮红汗湿,全身瘫软如同烂泥的南宫秀和芩妍,心底涌起强烈的满足和征服感。她们两个,平日里一个端庄高贵,一个循规蹈矩,此刻却在他手中,在这种地方,彻底沦为只知道情欲索求的玩物。大量的淫液潮水和精液在她们身体下汇聚成小小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淫靡气息。
林风眠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南宫秀光洁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同样脱力瘫软的芩妍的脸颊。她们三个人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甚至脱落,身体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光滑闪亮。那种画面,比任何诗篇都要直白都要露骨都要优雅——用最原始的交缠,勾勒出人性的深渊和情欲的无垠。
他静静地看着她们,等待她们从崩溃中恢复,那股在危险后的 adrenaline ( adrenaline - PусскийItalian 等等 不 CN ) 骤然释放,又被极致情欲填充的过程,让她们此时异常脆弱又容易驯服。他没有去擦拭地面和她们身上的污浊,就让这一切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昭示着她们被他彻底占有彻底驯服的事实。南宫秀身体微动,发出细微的呜咽,意识似乎渐渐回笼。芩妍也嘤咛一声,缩了缩身体。空气中的腥甜和淫靡还在持续。
林风眠知道,故事,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地揭开了新篇章。这两个女人,往后,都只会属于他一个人。在情欲的锁链下,比任何约束都来得更牢固。
“小姨,芩妍,”林风眠嗓音带着事后的低沉和温柔,像极了洛神赋中描绘美人的词句,却又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意味,“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该回去了。”他的声音,像是某种宣告,将两人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就让这残存的情欲味道,混杂着地上的污迹,见证了这一场不应发生却已然发生的荒唐,为这危险解除后的深夜,拉上了最淫乱又最深刻的帷幕。
他们衣衫不整,躺卧在地上的狼藉之中,呼吸逐渐平复。南宫秀眼眶泛红,目光复杂地望向林风眠,再看看身边同樣狼狈的芩妍,只觉一股屈辱迷茫与奇异的满足在心底交织。她素来以端庄自持,今日竟竟然在危险解除的这一刻,彻底被林风眠摧垮了心底防线,沦为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她下身的酸痛和异样的肿胀感时刻提醒着她方才林风眠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征伐,最后更是带着浓稠的精液填满她的身体深处。那股残存的温热在她体内蔓延,让她的身体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软绵绵的。尤其是下身的花心,被反复顶弄撞击,又经历潮水般的爆发和男人精液的填充,此刻异常脆弱而敏感。仅仅是衣服黏在她腿内侧的触感,都能引发细微的颤栗。她感觉到身体内的液体仍在缓慢地向外流淌,沾湿了她的腿心和臀部。这种身体被彻底打开彻底贯穿的体验,让她同时感到空虚又被填满,矛盾的快感折磨着她的神经。
再看看芩妍,她的情况似乎更糟。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的空气,仿佛灵魂被抽离。她的裙子早已被褪到大腿根部,内衣凌乱地搭在胸前,光裸的下身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混杂,沾染在腿根和臀部,一直淌到了地上。她应该是被林风眠先粗暴地口交弄潮吹,再在高潮后身体最敏感无力的状态下被他插入贯穿,最后被作为林风眠性爱的依凭压在自己身上。她所遭受的,或许比自己更加直白和屈辱。
然而,在南宫秀心底深处,除了这些情感,还隐隐有着一种禁忌的兴奋。那是看見平时同样端莊规矩的芩妍在情欲中崩潰被林风眠蹂躏所引发的变态快感。她们是同类的笼中鸟,如今都一起被同一個男人驯服,被欲望赤裸地呈现。而她,不仅全程经历了,更是被那个男人拉着手,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芩妍是如何在高潮中发出那种失控的尖叫和呻吟,又是如何在他的玩弄下身体喷射出惊人的潮水。那种极致淫乱的感官刺激,让她的身体又再次升起一丝细微的燥热。尤其是当林风眠在芩妍潮吹后,嘴唇和身体沾着芩妍的液体,又转向自己,用那种沙哑得如同野兽般的声音说要再次占有她时,那瞬间的冲击感比任何前戏都来得更猛烈。那种带着另一个女人情欲味道的吻和进入,让她体内蛰伏的,更深层的,超越伦理的欲望被彻底引燃了。她的心底甚至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林风眠当时让芩妍舔舐自己的下身,会不会让她高潮得更猛烈,甚至喷得更远?这种可怕的念头,让她瞬间涨红了脸,羞耻得想要尖叫。
她感到林风眠的大手温柔地放在她腰肢上,那种曾经只是用来安抚的手,此刻带着极深的占有意味。他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后事的亲密和柔情,听在她耳里,像是在安抚一只已经被完全征服的小兽。那句“该回去了”,看似平淡,却像是画下了边界,宣告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欲放纵告一段落,将一切拉回現實——然而,已是面目全非的現實。他不会承认什么都没有发生,正如地上的淫水无法消失一样。他们的关系,早已在这场情欲洪流中被冲垮了原本的模样。他用最直白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身体,占有了她,让她喊出了他的名字,在崩溃和极致快感中交付了灵魂。他又将她和她最亲近的随侍一同卷入了这场风暴,让她亲眼看着芩妍被玩弄至极,亲身感受着另一个女人在高潮中喷射出的液体。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从今往后,她将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无论身体,还是欲望,甚至是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背德。
而奇怪的是,在那强烈的屈辱感之下,她竟生不出多少愤恨。或许是因为林风眠救了她,或许是因为她内心的情欲确实在高潮和围观中被放大到了极致,或许是因为他在最露骨的玩弄之后,说的那几句充满温柔和占有欲的低语。无论是哪种原因,南宫秀此刻都感到了一种无可奈何的宿命感,以及一种令人羞耻的,无法否认的,臣服的甜蜜。是的,臣服。她的身体彻底向他臣服,她的欲望被他一手掌控,她的灵魂,也在那一声喊出他的名字时,做出了最诚实的抉择。
林风眠站起身,身体的光裸暴露无遗,肌肉线条紧实而充满力量,尤其那在他股间半萎的肉棒,前端依然沾着南宫秀的精液和体液,呈现出交合后的野性姿态。南宫秀羞怯地将目光移开,不敢多看。
芩妍依然瘫坐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眼神终于有了些焦距。她像是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厉害。她低头看着自己光裸湿透的身体,看看地面上醒目的污迹,再看看身边同样衣衫凌乱的南宫秀,一股巨大的,撕心裂肺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向她袭来。她的呻吟变成了低低的哭泣。她被林风眠操弄,被他强行弄潮吹,在她高潮的狼狈中被他强行插入,最后甚至被作为性爱工具压在了南宫长老身上。而南宫长老南宫长老也和他发生了最彻底的关系。她们,都被同一个男人玩弄了。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具杀伤力。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刚才毫无尊严,被林风眠像牲口一样操弄,甚至在他指使下为南宫长老服务,再在南宫长老高潮后被她的液体溅满全身这些不堪的记忆像毒蛇一样啃咬着她的心肺。她是个谨守礼法的随侍,一向克己复礼,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情欲,竟然能如此淫荡不堪。她恨,恨林风眠将她彻底撕开,恨自己如此脆弱无力反抗,恨自己竟然在那样粗暴的玩弄下达到了那样崩溃的高潮。但在这恨意中,又悄悄地,在她心底最不愿承认的地方,滋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快感和依赖。那种极致的身体解放,那种被强大男人肆意玩弄的征服感,让她痛并快乐着。尤其想到南宫长老同样被他占有,这使得她内心的不平衡减轻了一些,仿佛在共沉沦中找到了一丝慰藉。她的身体酸软,潮湿,发热,却对林风眠挺拔而光裸的身影生出一股渴望,渴望他再次施予她那种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溺,忘记一切羞耻。她感到下身的穴口在轻微跳动,仍然湿热黏腻,那种被男人巨大性器填满过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印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林风眠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两名在他胯下彻底沦陷的女性。一个是他曾经只能敬畏的长辈,一个是他眼中的随侍。如今,她们衣衫不整,全身沾满两人的体液和他的精液,眼神迷离而羞耻,像是等待他下一步命令的玩物。她们之间的所有尊卑礼法,都被他在这场极致的性爱洪流中彻底冲垮了。
他缓步走到南宫秀身边,弯腰将她横抱而起。南宫秀的身体像一团温软的面,顺从地任他抱起,手臂环绕住他的脖颈,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做出推拒或闪躲的动作。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鼻子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汗水和交合后混杂的强烈气味。那味道粗犷性感,像宣告胜利的标记,让南宫秀心底那份复杂的臣服感越发浓烈。
“乖”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轻语,这个字,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有力,它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完全的驯服。
然后,他走向瘫坐在地的芩妍,将她从地上抱起,一只胳膊抱着南宫秀,另一只胳膊将芩妍同样轻柔地纳入怀里。芩妍的身体也像没有骨头一样,依偎着他,身体仍旧潮湿黏腻,但她不再挣扎或哭泣,只是静静地,带着被征服后的迷离眼神,依偎在他宽阔结实的怀抱中。她们两人的光裸身体贴在林风眠温暖而汗湿的胸膛上,那股腥甜而淫靡的气味更浓郁了。这幅画面,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三人的情欲纠缠,是他今日这场危险冒险后,最珍贵的收获。
林风眠抱着两位身心都彻底属于自己的女人,步履平稳地离开了这片充斥着荒唐和情欲味道的战场。地上的狼藉在夜色下显得愈发刺眼,像是无声地诉说着今晚这里曾发生过的疯狂。月光洒在他们裸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情欲过后的迷离光晕。而他怀里的两名女性,无论是高贵的小姨,还是曾经拘谨的随侍,此刻,都已经成了他的私有之物,被烙上了永不磨灭的标记。她们将带着今晚的一切,带着他留在体内的热液,带着这股冲刷所有礼法的欲望余烬,回到那个本该循规蹈矩的世界。
而下一次,当他想要再次拥有她们时,再也不需要任何借口或机会,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命令。因为她们的身体,已经在那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在那赤裸的占有和沉沦中,学会了服从和渴望。
——本章终,接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