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风景不错,峰峦起伏,蔚为壮观!
夜凌错愕万分,难以置信道:“他已经投降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林风眠却冷着脸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投降不杀了?”
“我没兴趣提防这种随时会反咬一口的小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有问题吗?”
“还有你,下次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怕我忍不住宰了你!”
他这话倒不是开玩笑,自从修为再上一层楼以后,他心中的杀意是越来越盛。
邪帝诀真的不愧是邪帝诀,邪门得很!
夜凌被他那目光一看,不由手脚一片冰凉。
这家伙没开玩笑,他真想杀自己!
黄老等人错愕地看着林风眠,不由提心吊胆起来。
这家伙大概是一个真疯子吧?
林风眠没有理会他们的诧异,顶着无数惊诧和敬畏的目光,带头走了进城。
黄老见危机解除,停下那燃血秘术。
整个人不由垮了下来,又枯瘦了几分,都佝偻了下来。
君芸裳看向黄老担忧道:“黄老,你没事吧?”
“我没事,还死不了。”黄老摆了摆手道。
夜凌眼神有些变化道:“殿下,我们真要跟这个疯子走吗?”
如今他元气大伤,已经保护不了殿下了,只能指望这个古怪的小子了。
他才刚刚踏入出窍,已经展现出同境无敌的风采。
若是他能踏入合体境,岂不是真有希望为殿下裂土封王?
“可是,这个家伙是疯子啊!”夜凌劝道。
君芸裳也露出坚定的目光,沉重点头道:“他是疯子没错,但他也是个天才。”
“黄老说得对,他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黄老欣慰地看了她一眼,咳嗽一声道:“快走吧!”
君芸裳嗯了一声,跟着黄老一起往城里面飞去。
关明叹息一声,对夜凌道:“夜凌,你别招惹那疯子了。”
他也快速追上两人往城里面飞去,只留下夜凌在原地,眼神阴晴不定。
林风眠进城以后大摇大摆,看着跟上来的君芸裳,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吓跑了呢。”
君芸裳微微一笑道:“公子是嫌我麻烦,想把我吓跑,就不用护送我了吗?”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哪能啊,我惦记着黄老手上的极品合灵丹呢。”
“以公子的实力,为何不直接抢?”黄老问道。
“这不是你说的,九曲玲珑盒嘛。”林风眠无语道。
“呵呵,咳咳公子若是抓了殿下,还怕我不从吗?”黄老笑道。
林风眠突然愣住了,而后眼睛一亮道:“我差点忘记了,还能这样啊!”
黄老呆住了,君芸裳也呆住了,自己看错人了?
匆匆赶上来的关明连忙拦在这个疯子前面,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片刻后,君芸裳噗嗤一笑,伸手掩嘴笑道:“公子真会开玩笑。”
林风眠看着那面纱轻撩起时候,惊鸿一瞥的绝色容颜,不由有些惊艳。
他微微一笑道:“看在芸裳殿下的花容月貌下,先不打劫你们吧。”
他继续大步往里面走去,君芸裳却心情大好地跟了上来道:“公子你不会打劫我的。”
“为什么?”林风眠随口问道。
“因为公子看似行事随心所欲,实则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人不犯你,你不犯人。”君芸裳笑道。
“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全是靠你爹啊,不错不错!”林风眠难得夸奖了一句。
“那我且当公子是在夸我了。”君芸裳也不生气,笑盈盈道。
“自信点,就是在夸你!”
林风眠图穷匕见道:“殿下身为君炎皇朝的公主,应该手头挺富裕的?”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还算是富裕,公子是想买些什么吗?”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就买艘飞舟代步吧。”
一行人来到城中的珍宝阁,在里面挑选了一番,选中了两艘小型飞舟。
这种名为御风舟的飞舟能载三人,两艘飞舟对于他们五人来说也算够用。
这珍宝阁的阁主早留意了城外之战,知道这几人不好惹,背景很硬,也就没敢开口漫天要价。
他们以颇低的价格买下了两艘飞舟,而后补充了些必需品,便马不停蹄地出城离去。
几人走后,城中不少探子迅速将这里的消息传了出去。
出城以后,林风眠淡淡道:“有劳殿下为在下驾驭飞舟了。”
“此事我可以代劳。”关明皱眉道。
“我不喜欢男子。”林风眠语气平淡道。
见夜凌想开口,他直接一句话堵死她:“我也不喜欢男子一样的女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
夜凌被他气得够呛,君芸裳也不由脸色微红,阻止了要发难的夜凌。
“好了,都少说几句,不过驾驭飞舟而已,我还是会的。”
很快,林风眠看着前方君芸裳驾驭飞舟的身影,闻着她身上那让人安宁的香气,不由有些走神。
这女人要是知道自己是去杀她爹的,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甩在这里?
这也是他为什么对她不假颜色的原因,他怕自己不忍心。
君芸裳感觉到他的视线,不由有些不好意思道:“叶公子在看些什么?”
林风眠甩开心中的杂念,笑了笑道:“看风景!风景不错,峰峦起伏,蔚为壮观!”
君芸裳错愕万分,而后俏脸不由红了起来。她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林风眠盘膝坐下,吃下几粒丹药而后调息起来。仿佛他刚刚真的只是在看风景一般,这让她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想歪了。
事实是,在林风眠那句带着露骨挑逗的双关语落下之后,御风舟在君芸裳娴熟的操作下平稳飞行着,但舟内的空气却像是被骤然凝固一般,温度灼热而粘稠。那句“风景不错,峰峦起伏,蔚为壮观!”犹如一只看不见的炽热手掌,猛地拨动了君芸裳心湖深处最隐秘的弦。面纱下的容颜早已不是微红,而是瞬间蔓延开来的滚烫绯色,仿佛有灼热的岩浆在雪肌下流淌。她知道自己没有想歪,那眼神那语气,以及这舟内突然激荡起来的,属于雄性掠食者强大又危险的气息,都无声地昭示着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仿佛”在看风景,他正在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品评她甚至是更进一步地肖想她。
那种被强大的不可预测的雄性锁定的感觉,让她紧张得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陌生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感。从小到大,作为高高在上的公主,被敬畏被爱戴是常态,而情欲是深锁在内心最深处的禁地。可现在,这个男人疯子般直白狂妄又强大的视线,直接洞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将她内心里一丝朦胧的情感和女性的本能羞怯瞬间放大到极致。她强压下胸腔的颤抖,指尖甚至微微颤动起来,险些影响了飞舟的稳定。他刚刚毫不留情地杀伐果断,杀气腾腾的样子还在脑海中鲜活,而现在,这份危险却转向了她,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更具有侵略性的,来自于一个强大异性的觊觎和渴望。这种巨大的反差和未知的意图,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矛盾:既有作为公主的尊严带来的抗拒和恼怒,又有面对强大生物链顶端存在的雌伏本能,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藏极深的对这份危险魅力的好奇与悸动。
她正绞尽脑汁想找一句既能回击他的轻佻,又不失礼节的恰当说辞,却不料这个男人竟像是刚刚的话语与他毫无关联一般,只是淡淡一笑,便兀自盘膝坐下,吞下丹药开始调息疗伤。那种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臆想的姿态,简直要将她气死!这个人,究竟是在故作玄虚?还是真的只是随性而为?或是他深知在她心底掀起了波澜,却又毫不在意?公主的傲气让她瞬间冷却下来,刚刚燃烧起来的滚烫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舌尖尝到了微弱的铁锈味才反应过来。他就像阵难以捉摸的风,强硬地吹开你的面纱,露出你的秘密,等你以为他会对你做什么时,他却又呼啸而去,只留下你一个人站在原地,狼狈又无助地承受着内心久久无法平息的混乱和激荡。这种感觉,让她几乎难以忍受!
她忍不住回望了男人一眼,他闭着双眼,脸色平静,仿佛真的完全沉浸在疗伤中。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他刚才那句话绝不是无心,他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仿佛能看到她的肌肤之下,看到她的骨骼构造,看到她的五脏六腑,甚至是更深层的,那些作为女性才有的幽微之处。那种赤裸的窥视感让她汗毛倒竖,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竟然传来一丝难以启齿的酥麻。这份酥麻像是细小的电流,在她血脉中乱窜,最终汇聚到身体最中央的位置,让她感到一股奇异的空虚和难以名状的渴求。那是她的嫩屄,它仿佛隔着层层衣物,都能够感知到他的视线,回应着那无声的召唤,变得灼热而敏感起来。
这该死的男人!他究竟想做什么?君芸裳死死抓住飞舟的操控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身后的黄老和关明在另一艘飞舟上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前方是无垠的蓝天。此刻,仿佛只有他们两人存在。这份巨大的私密性,在这方寸之地的狭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她忽然意识到,在这架能载三人的飞舟上,原本应该是林风眠黄老和自己或者夜凌中的一位,而关明和剩下的一位女性在另一艘。但是,黄老和关明却十分自觉地上了另一艘飞舟,将这艘让给了她和林风眠。而她,也在男人刻意的选择下,成了唯一的掌舵人。他不仅在语言上肆意撩拨,还在行动上巧妙地创造着这种几乎等同于独处的环境。这难道就是他“图穷匕见”的一部分吗?并非图财,也非简单的人质挟持,而是更过分的某种意图?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公主殿下,”一个声音冷不防响起,夜凌驾驭着另一艘飞舟靠近了些,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向这边,“这个林风眠他,有些不对劲。殿下需得万分小心。”
君芸裳这才惊觉,原来她刚才几乎是本能地在抗拒夜凌的靠近,甚至有一瞬闪过不希望黄老和关明靠过来的念头。这个认知让她猛地清醒,也对自己生出了警惕。怎么回事?那个疯子几句话,一个眼神,甚至是他坐下调息时的那份漫不经心,怎么就轻易搅乱了她几十年固若金汤的心绪?她赶紧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激荡,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黄老身负重伤,他要疗伤,我们分开飞是为了保险起见。”这个解释她自己听着都有些苍白无力,因为林风眠自己也在疗伤,而且刚才看起来受的伤势不比黄老轻,他才是更应该受保护的那一个。更别提,飞舟靠近才更容易相互照应。但这解释她是说给夜凌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意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把刚刚脑海里那些不堪的想法驱散。
夜凌显然不信,她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在林风眠平静无波的面庞上扫过,又落回君芸裳的身上。这个被皇室雪藏多年,声名不显的八皇子,像是突然破土而出的恶竹,疯长得挡也挡不住,身上笼罩着无数古怪又危险的谜团。而自家殿下,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失态的君芸裳,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种隐隐的不安和慌乱,连脸颊都染上了少见的红晕。这实在太奇怪了!夜凌虽然性子冲动些,但作为君芸裳最亲近的侍卫,洞察力却并不差。她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紧张,带着一种诡异的张力,将那艘飞舟和自家殿下完全笼罩了进去,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无声狩猎。
林风眠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仿佛对外面的对话充耳不闻。可他的五感却早已张到最开。君芸裳紊乱的心跳和呼吸,血液在她体内奔涌的声音,她肌肤深处因为情绪变化而升腾起来的灼热,那层碍事面纱下表情的细微抽动,甚至她身体某处因为他的目光而泛起的潮湿热流,都逃不过他感知。而夜凌那艘飞舟的接近,虽然被打发,但那种担忧和警惕透过距离仍清晰地传递过来。好啊,关心公主是本分,但碍手碍脚可不行。他本来想等到找到安全地,休整之后再对这两人下手,或者循序渐进撩拨这身份特殊的君芸裳,但邪帝诀催发下的那种潜藏的,属于血脉深处对极致感官刺激的渴求,此刻像是燃烧起来一般,再难按捺。特别是感应到君芸裳体内涌动的情绪和隐秘的生理反应,如同闻到了盛开的花香,瞬间引爆了他体内属于雄性的掠夺和占有本能。杀伐之道并非仅仅杀戮,也包括对欲望的无尽索取!他改变主意了。等不到地方了,也等不到君芸裳慢慢对他动心了。他就要现在,就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用最粗暴又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高贵的外壳,碾碎她内心的矜持和禁忌,让她彻底成为他掌下臣服颤抖的女人。至于夜凌哼,她倒是来得正好。既然她这么担心自家殿下,那她这个侍卫,自然该贴身伺候才对!
“停舟。”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在他盘膝坐着的情况下,传入君芸裳和夜凌的耳朵里,就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雷霆。
君芸裳一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对。然而命令是林风眠下达的,此刻他是他们唯一的倚仗,尤其是在这种需要隐匿行踪的时候。她心底纵然有百般疑问和抗拒,还是遵循本能地放慢速度,悬停在了空中。夜凌那边也跟着悬停了下来,紧锁着眉头,警惕地看着这边。
“你们也过来。”林风眠指了指夜凌那艘飞舟,语气随意,但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两个待宰的猎物。
林风眠不耐烦地皱眉:“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来这么多废话!”他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得极其强大,虽然依旧盘坐着,但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君芸裳和夜凌都感觉到一阵窒息。这种威压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仿佛直击她们的心神最脆弱处,让她们无法反抗。这是他晋入出窍境,特别是邪帝诀再进一步之后,才觉醒的能力——通过精神力来压制甚至控制他人!只是他一般不动用而已。此刻被压抑的欲望激发,这份能力被裹挟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侵略性极强的精神诱惑。
“来我这边,过来我需要你们。”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就像是温柔的毒蛇,缓缓缠绕上她们的心脏。这不是命令,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诱导性质的渴求。这种声音,比起单纯的威胁,更加让人难以招架,仿佛唤醒了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感。君芸裳感到一阵眩晕,耳边除了他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夜凌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的警惕被一种迷茫和抗拒所取代,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脚有些不听使唤,那艘飞舟竟然鬼使神差地开始缓缓向林风眠这边靠过去。
黄老和关明虽然在另一艘飞舟上,离得有些距离,却也能感觉到那股瞬间升腾的恐怖威压,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震荡。他们心中警铃大作,想传音询问,却发现传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了一样,完全无法靠近那艘御风舟。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糟糕!难道那疯子是要趁此机会对殿下和夜凌下手?!然而,那种威压和精神力太过强大诡异,饶是他们也有些心悸,一时之间竟被压制得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夜凌的飞舟缓缓并拢了过去。
夜凌满脸挣扎之色,双手死死抓住操纵杆,想阻止飞舟前进,但身体内部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违抗那股拉扯力。更让她崩溃的是,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林风眠那句带着蛊惑意味的话,‘我需要你们’。这话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心底,激起了身体最深处潜藏的欲望和作为女人的本能臣服。她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意,一股陌生的热流在股间流淌,将布料黏在了皮肤上,又痒又热,甚至连阴蒂都开始敏感得抽搐。那种耻辱和不可抗拒的感觉,让她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想大声呼救,可声音却像是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喊不出来。
君芸裳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呼吸早已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高耸的胸峦像是两座蓄满了泉水的小山,颤颤巍巍。面纱下的脸红得能滴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感受着下身那股奇异的从微痒迅速转向空虚灼热的感觉。阴道深处传来一股收缩,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亵裤和衣物,顺着大腿根流淌。那种黏腻而失控的潮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陌生,作为公主,她的身体从未如此背叛过她,从未有过如此下贱的毫无由头的反应。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心里最深处竟然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产生了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模糊的期待!那股奇异的拉扯力同样牵引着她的心神和身体,她仿佛听到身体深处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在呼喊:去!过去!成为他欲望的一部分!这种心理上的自我撕裂和生理上的失控,让她双眼涣散,手上的操纵力彻底消失。
两艘飞舟无声无息地在空中对接在一起,像是两只求欢的昆虫,发出微不可察的咔嗒声。夜凌和君芸裳身体僵直地站在原地,双眼失神,像是被摄去了魂魄。林风眠盘膝坐着,双眼依旧闭着,脸上平静,只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带着绝对掌控欲的笑意。强大的精神力像是看不见的触手,已经探入她们体内,缠绕上了她们最脆弱的属于雌性的神经,引爆了她们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火花。那不只是简单的情欲,更是一种来自强大生物的精神驯服和标记,让她们从灵魂到身体,都对他产生一种近乎于病态的依赖和渴望。她们即将成为他欲望和力量的祭品,彻底在这疯子的手里堕落。
在黄老和关明惊怒交加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中,御风舟上的林风眠缓缓站起身来,他身上强大的气息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像是积蓄了什么一般,越发强盛。而君芸裳和夜凌则像是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一般,乖顺地站在原地,任由他走到面前。这种情形让黄老两人肝胆俱裂,想不顾一切冲过去,却发现那股精神压制更强了,甚至让他们有种神魂被剥离身体的剧痛。他们只能绝望地看着。
林风眠走到两个绝色女子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容。他先是看向君芸裳,目光在她那面纱下的脸上流连,那种强大的窥视感像是能够穿透一切障碍,直达她灵魂最深处。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优雅的颈项藏在锦衣下的诱人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峦,最终停留在她小腹下,那个已经被自己无形感知弄得泥泞不堪的幽谷。那里的泥泞透过丝绸传来微湿的痕迹,那种温度和气味隔着空气似乎也能传递过来,引燃他体内深处的渴望。
接着,他又转向夜凌,目光同样充满侵略性。夜凌身穿贴身的侍卫服,英姿飒爽,但在他面前却脆弱得像只被剥光皮毛的兔子。她的身材比起君芸裳少了几分柔媚,但却有一种力量感和健康的线条,高挺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紧实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只是此刻,这一切线条都因为她身体内因为精神压制而产生的痉挛而微微扭曲颤抖。她脸上的抗拒和眼角绝望的泪水,更是激起了他潜藏在灵魂深处的一种施虐快感。那种想看到冰冷傲岸之人崩溃沉沦的强烈渴望,比纯粹的情欲更具吸引力。他目光在她湿透的股间停顿,邪帝诀带给他超凡的感应力,清晰地“看”到那里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抽搐,在饥渴地分泌着淫液。
“过来,”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在我身边跪下。”
君芸裳和夜凌眼神仍有些涣散,但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般,竟然缓缓地屈膝,跪倒在了他脚边。膝盖接触到冰冷的舟板,发出微弱的声响。两个原本高傲或冷硬的女子,此刻竟如此顺从地跪在这个疯子面前。这一幕,看得远处被阻隔的黄老和关明心如刀割,牙龈几乎要咬碎。
林风眠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眼中的狂热和欲望再也无法掩饰。她们就像两朵等待被采撷的带刺却又充满诱惑的毒花。一个如冰山雪莲,圣洁高傲却内蕴娇柔;一个如带露野玫瑰,英姿勃发却被强势折断。而他,正是那个即将品尝这份禁忌果实的人。他缓缓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先是停留在君芸裳被面纱覆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那柔嫩的面颊轮廓,能感受到肌肤下的灼热体温。那指尖仿佛带着勾魂夺魄的电流,所过之处,君芸裳全身都像过电一般,止不住地轻颤,下身的潮湿感更加明显,那蜜穴深处痒得难以忍受,一种极强的饥渴感像烈火一般在丹田处燃烧,然后向下疯狂蔓延。
他低头靠近她耳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和颈项,“小贱人,你真以为,我是来看风景吗?”他的声音极低,带着邪恶的笑意,犹如毒液灌入耳中。
君芸裳听到这句污秽的私语,内心强烈的羞辱和不甘让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想躲开,想捂住耳朵,想咆哮出声,可身体却软绵绵的,只能任由他轻柔又恶毒的摆弄。而那股奇异的空虚感和渴求却在污言秽语的刺激下变得越发强烈。
他又将手指移到夜凌的下巴处,强迫她抬起头来。夜凌眼中虽然仍有屈辱和抗拒,但那种被精神力量激发的体内喷涌的欲火却让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她的侍卫服已经无法遮掩她急剧起伏的胸脯,以及被汗水打湿紧贴在她身上的曲线。林风眠的手指冰冷地沿着她的下巴轮廓向下,滑过她紧绷的颈项,锁骨处的微微凹陷,最终停在了她胸前。他并未立即去触碰那高挺的峦肉,只是指尖在衣料上画着圈,用指甲轻轻刮擦,那种隔靴搔痒的轻佻动作,却像是在夜凌心中投入了一块滚烫的碳火,让她的乳尖瞬间挺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又酥又痒的感觉。
“怎么,不是很有骨气吗?”林风眠笑得有些邪,“本公子不想要你的骨气,我只要你骚给我看!”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伸出,带着风劲撩开了君芸裳的面纱。
面纱下,是惊心动魄的绝色容颜。巴掌大小的鹅蛋脸上,肌肤细腻如凝脂玉露,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情欲而红得像是涂了最艳丽的胭脂,连耳根都一片粉色。墨色的双眉微蹙,衬托着那双因失神而微微放大的水眸,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盈盈地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珍珠。笔挺小巧的鼻梁下,是两瓣红润得像桃花瓣的菱形小嘴,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洁白的贝齿,嘴唇因为激动和缺氧而显得分外诱人。她的呼吸从这张嘴里涌出,又急又促,带着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香甜体味。林风眠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不是因为这倾国倾城的容颜,而是因为隐藏在这副脆弱身体下即将被彻底释放的,最极致的性情和欲望。
他不再多言,也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去刺激。精神的压制和引诱,加上环境的孤立,已经将这两个女人推向了深渊边缘。接下来,只需身体力行,将她们彻底拽入泥沼。他先是捏住君芸裳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将小嘴张得更大些,然后,将自己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而充满力量的蛇一般,直接探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君芸裳呜咽一声,眼睛因为震惊和屈辱而瞪得溜圆,里面雾气更浓。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探索,刮擦着她的上颚,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的软腭,品尝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这不再是普通的情侣间的亲吻,而是一种带着明显占有和侵犯意味的强吻。他的舌头像是在强迫打开她的秘密通道,强迫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君芸裳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感到对方舌头的炽热强大滑腻和在自己口腔内搅动时的奇异触感,以及口腔深处涌起的令人作呕的屈辱感,似乎再也无法思考。可诡异的是,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下,她湿透的蜜穴反而变得更加灼热和湿润了。身体比思想诚实太多!
在亲吻君芸裳的同时,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把拽住夜凌衣领,蛮横地将她拉到身前,冰冷的手掌直接伸入了她胸前的衣襟,粗暴地扯开了几粒盘扣。侍卫服的衣料瞬间松垮,里面单薄的亵衣被他的手指轻易撕开,露出里面只包裹着柔软布料的坚挺乳峦。林风眠的目光扫过,那里本该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的涌动和挣扎而浮现出粉色薄红,上面分布着淡淡的青色血管,显示出蕴含的丰沛血流。乳房是圆润的碗状,不像君芸裳那般极致饱满,却有种更健康的力量感,边缘微微上翘,紧实而不失弹性。两个突出的乳尖,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红梅花蕾,被布料遮挡着,却早已在情欲刺激下硬挺得要戳穿衣物。
他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夜凌裸露出的乳房,一股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发出短暂的压抑呻吟。他的手没有立即揉搓,而是用手指慢慢勾勒着她乳房的轮廓,从底端到上方,然后探向那敏感的乳尖。隔着一层极薄的布料,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硬挺的突起,像是在玩弄一枚脆弱的宝石。夜凌身体剧烈颤抖,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依靠双膝支撑着跪在舟板上。她的胸脯在他掌下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像风箱一般响亮。林风眠眼中闪烁着兴味的光芒,他喜欢看这平日里倔强不屈的女人在自己掌中露出如此失态又下贱的样子。
“叫啊,哭啊,”他低语着,一边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折磨着她胸前的两点敏感,“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连声音都不会发了?叫我,叫主人”他嘴里吐出如此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与他温雅俊秀的外貌形成强烈的反差,带着一种极致的病态诱惑。
夜凌脸上表情痛苦扭曲,想咬舌自尽,想一头撞死,但强大的精神力像捆仙绳一样死死禁锢住她,甚至连这种自我了结的念头都被迅速磨灭。身体深处却像是住了另一个魔鬼,它对那侮辱性的低语和指尖的玩弄做出最诚实的反应,体内的欲火如同燎原一般席卷全身,身体软绵绵的,却在关键部位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热和渴望。乳头在他的拨弄下像两颗小石头一样又硬又痛又痒,那种难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体,想要将胸脯送上前去被揉捏得更狠些,又想拼命逃离这羞辱的根源。双腿紧紧并拢夹着,但股间那种汹涌的湿意已经打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嫩穴入口处,刺激着已经开始灼热跳动的嫩穴内部。淫液沿着腿根流淌,冰冷的舟板被染上一块水痕。
他见状,更是兴趣盎然。既然不叫,那就让她们的身体自己叫。林风眠俯下身,在与君芸裳继续着深邃强吻的同时,用一只手掐住了夜凌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冰凉的手顺着她撕开的亵衣缝隙滑了下去,一路向下,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带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并拢的大腿微微分开。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被湿意浸透的亵裤,能清晰感觉到里面布料的黏腻和温度,还有属于女性下身独有的此时变得格外浓烈的腥甜气息。他的手指在那湿热的布料上轻轻打圈,刮擦着里面的阴蒂和包裹着嫩穴的嫩肉,那感觉像是被烈火烫伤了一般,又疼又麻又酥,让夜凌浑身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
在确定下身的柔软和湿润后,林风眠毫不犹豫地扯开她黏腻的亵裤,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夜凌下体那完全裸露出的隐私部位,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泣:“嗯唔”声音带着哭腔,微弱而痛苦,像是受伤的小兽。亵裤被随手丢弃在舟板上,露出夜凌因为强烈情欲和羞耻而充血通红的嫩穴。那里光洁无毛,两瓣肿胀娇嫩的外阴紧紧闭合,被充盈的淫液和爱液浸泡得油光发亮,散发出浓郁的带着一点点腥气和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外阴顶部是一颗被手指稍稍触碰就硬挺起来的阴蒂,此时正跳动着,顶端露出一点深粉色的小头,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此刻极致的敏感和渴求。外阴下方,是仅仅露出一条粉红色细缝的嫩穴入口,此刻在情欲的冲击下微微开合,流淌的淫水顺着细缝向下汇聚,蜿蜒成一道细细的清流,然后被大腿根部的汗水所淹没。整个隐私部位被过度刺激和分泌物弄得泥泞不堪,却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最原始的充满了女性生机和情欲的美感。
林风眠目光像是毒蛇般在夜凌湿漉漉的嫩穴上逡巡,嘴角勾起更加邪恶的笑意。他跪下,一手扶着君芸裳的后腰,一边用嘴唇离开君芸裳的嘴唇。君芸裳因为缺氧而剧烈喘息着,眼含水汽,脸上布满情欲失控的痕迹。但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林风眠冰冷的唇瓣就触碰到了夜凌滚烫湿热的私处。
“啊!不——”夜凌身体剧烈扭动,发出更加凄厉的叫声,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这种极致的羞辱。她的身体,是作为侍卫的力量和骄傲所在,从未被如此对待!特别是那个在她耳畔低语眼睛冷酷的男人,竟然会用如此下贱又耻辱的方式去亲吻她的阴穴,这让她的精神和尊严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林风眠哪里会给她逃脱的机会?他一手按着夜凌的后颈,一手则按住她的大腿,将她强行固定住,然后,张开嘴,直接用舌头卷住了那颗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痉挛跳动着的脆弱不堪的阴蒂。他的舌尖柔韧而有力,毫不留情地舔舐刮擦卷弄着,将那点粉红色的小肉芽从它紧致的褶皱里吸出,再用舌头边缘和舌苔用力摩擦。那种极致的痛痒和酥麻感,让夜凌整个身体瞬间绷直,腰部像是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发出凄厉得像是濒死一般的呻吟声,声音混合着屈辱痛苦和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她紧夹的阴道反射性地收缩再收缩,洪水般的淫液瞬间决堤,哗啦啦地向下汹涌流淌,染湿了她的大腿他的下巴,甚至是舟板上的衣物残片。那种瞬间爆发的潮水让她全身过电,一股比刚刚强悍十倍的酥麻感从阴蒂深处爆发,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头顶,让她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和抗拒都在这一瞬间瓦解崩塌,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在承受着渴望着那要命的快感。
林风眠的舌头技巧惊人,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专注于对阴蒂和周围外阴软肉的舔弄和吸吮。他知道哪里最能引起快感,哪里又是能激发出最羞耻和兴奋反应的点。舌尖在阴蒂上用力碾磨绕圈,吸入嘴中后用牙齿轻微地咬合研磨,舌苔粗糙的感觉与阴蒂柔嫩表皮的摩擦带来双重刺激。他的双手则继续用力固定住她,同时一根手指,裹挟着夜凌自己涌出的滚烫淫液,轻轻在那已经被淫液濡湿泛白的嫩穴入口处点触,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带着折磨的意味。指尖碰触嫩穴娇嫩皮肤的感觉,在阴蒂正在承受强力吸吮舔舐的剧烈快感中显得尤为清晰和强烈,让夜凌在即将爆发高潮的边缘反复煎熬,下体肌肉紧张抽搐,腰肢无助地摆动扭转。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去了之前的压抑,变成了大张着嘴巴,近乎野兽般的充满了极致欲望和痛苦纠缠的哭嚎。
另一边,跪着的君芸裳目睹着眼前这堪比活春宫的一幕,听着夜凌痛苦又淫荡的叫喊声,嗅着空气中那变得越发浓烈的属于女性情潮的味道,内心的羞耻感已经濒临炸裂。林风眠的手依然扶在她的腰上,甚至开始若有若无地揉捏起来,指尖偶尔触碰到她裙下大腿内侧因为湿意而冰凉滑腻的布料。而她的耳朵里,不断钻入夜凌撕心裂肺的淫叫,还有林风眠刻意发出的一些模糊不清的低语和戏谑笑声,都在催化着她内心的崩溃。身体内那股不断膨胀的空虚感,就像是一个饥渴的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阴蒂也变得越来越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抽动,密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像是嘲笑她的矜持一般,在默默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此刻多么下贱和渴望。
她闭上眼睛,耳畔除了夜凌的叫喊,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那个男人的嘴,那条肆虐舔弄的舌头,如果是落在了她的身上,会是怎样一种感觉?那种强烈的痛感?还是极致的快感?是深入骨髓的羞辱?还是一种奇异的满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热,湿意如同决堤般向下涌。她甚至感到双腿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就像就像即将迎来一场洪水洗礼。
就在君芸裳精神游走在崩溃和渴求边缘的时候,跪在地上的夜凌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疯狂抽搐,腰肢向上拱到不可能的角度,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又迷离,张大的嘴巴发出拖长的高亢到极致的呻吟:“啊!!!!!!”伴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她下身的潮水达到了顶点,一股比之前汹涌十倍的液体伴随着强烈的阴道痉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充血的嫩穴里喷涌而出!不是流淌,而是带着力道地喷射!淫水混合着爱液,像是小型喷泉一般向上飙升,甚至溅湿了林风眠俯身的半边脸颊,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泼洒在舟板上衣物上,也喷到了身旁跪着的君芸裳裙角和光洁的小腿上!那是夜凌高潮了,不是一次简单的湿润,而是彻彻底底的伴随着极致失神的潮吹!
高潮让夜凌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全身软软地瘫倒在舟板上,双眼失焦地盯着上方,身体还残余着痉挛后的微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她完全瘫软之际,林风眠起身,他那双仿佛能够洞穿人心的眼睛淡淡地扫过瘫在地上的夜凌,然后转头,看向已经全身剧颤眼神迷离的君芸裳。
“看到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法形容的戏谑,“你的侍卫,不过如此。”然后,在君芸裳惊惧而又隐隐带着渴求的目光中,他迈前一步,站定在她的面前。他单手托住她因为刚刚夜凌高潮溅射的液体而濡湿一片的大腿内侧,能感受到肌肤细腻温软的触感,以及下面火热却颤抖不已的嫩穴。他轻而易举地抬起了她那被水渍沾染的精美裙摆,让裙角高高掀起,露出了公主殿下隐藏在层层锦缎下,那同样已经潮湿不堪泥泞一片的隐私禁地。
君芸裳的下身比起夜凌来要更加圆润饱满,大腿根部更显娇嫩。她同样是光洁无毛的类型,此刻整个阴阜都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红扑扑的一片。两片饱满厚实的内阴像是两瓣含着露水的红玉,被汹涌流淌出的爱液浸润得格外诱人。爱液沿着内阴褶皱和花穴的深邃入口,像一条晶莹的小溪,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淌,打湿了更多裙摆。她外阴顶部的阴蒂比夜凌的更大更饱满些,此刻正肿胀跳动着,分泌出一股股更加浓郁的蜜汁。林风眠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属于君芸裳独特而甜美的花香气息,与刚刚夜凌那种更野性的味道不同,她的更加高雅,却同样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这个平时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公主,她的身体深处竟隐藏着如此丰沛甘甜的爱液,仿佛最珍贵的秘酿,等待着被采掘品尝。
“殿下你的蜜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带着夜凌身上沾染的潮湿,轻轻拨开了君芸裳已经被爱液润滑的外阴唇瓣,露出了里面更深邃更幽暗更粉嫩的花穴入口。那嫩穴因为被爱液彻底濡湿,内部壁褶清晰可见,粉嫩的颜色被濡湿的晶亮反光衬托得异常显眼。爱液就储存在那里,不断地涌出,像是花芯里的甘露,丰沛得仿佛能淹没一切。嫩穴入口处,那窄窄的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肉缝,仿佛一个拥有生命的饥饿小嘴,正翕动着,等待着被填满。那极致的视觉冲击力,让林风眠体内深处的邪火猛地窜升。他感觉到自己早就因为精神力的刺激和眼前的春色而彻底勃发的肉棒,此刻正在紧绷的裤袍里灼热发胀,似乎随时都能挣脱束缚,直捣黄龙。
“现在,轮到你了,殿下。”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和威压。在君芸裳那充满了惊慌羞耻,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深层渴望的眼神中,林风眠也学着刚刚舔舐夜凌的方式,缓缓俯下身去,头埋入她充满花香和爱液芳醇气息的股间。
君芸裳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呻吟:“啊——唔!”那种冰冷的嘴唇突然贴上滚烫潮湿私处的刺激,让她像是坠入了冰火两重天。不同于夜凌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和挣扎,君芸裳在林风眠的强大的精神压制下,身体显得更加脆弱而顺从。她尝试着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力量微弱得像是拂面的风,根本无法撼动男人的强大力量。林风眠的一只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腰窝处,指尖嵌入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感。另一只手则牢牢固定住她的大腿,让她的下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张开嘴,先是轻轻用舌尖描绘着君芸裳圆润丰满的外阴形状,细致地舔舐着花瓣边缘柔软娇嫩的肉褶。然后舌头一卷,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激动和情欲而饱满跳动着的硕大而粉嫩的阴蒂。他用力地将其吸入了嘴中,含糊不清地低语道:“真甜啊,殿下你的花蕊,含满了蜜糖”他的舌尖在里面灵活地舔舐搅动刮擦碾磨,力度和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又带着一丝邪恶的玩弄。那不同于手指不同于自己,来自于一个强大男人的口腔深处柔软却又带有力量的舌头,如此亲密无间地触碰着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让君芸裳大脑里响起一片轰鸣。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强烈快感,像是潮水一般从被吸吮的阴蒂深处爆发开来,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身体像是离开了骨骼,彻底瘫软在舟板上,只有腰肢无力地向上弓起。双手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乱抓,最后抓住自己的裙摆,指甲甚至刺入了布料里。她的呼吸早已紊乱,变成急促而带着哭腔的喘息,嘴里只能溢出细碎的难以抑制的呻吟:“呃啊咿呀嗯”这些声音从她刚刚遭受强吻的还有些微肿的嘴唇里流泻而出,带着羞耻和痛苦,却更多的是难以遮掩的极致愉悦和沉沦。
林风眠不仅仅是吸吮舔弄阴蒂,他一边用舌尖持续折磨着她最敏感的花蕊,一边用温热湿润的舌头向下舔舐,刮擦着她嫩穴那道诱人的粉红肉缝。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里有多么火热,多么饥渴。爱液的流淌速度更快了,像是不住涌出的甘泉。他的舌尖探入肉缝,轻轻地分开包裹着花穴的内阴唇,露出了里面那窄小却深邃的湿漉漉的嫩穴入口。然后他用舌头边缘和舌尖轻轻探入嫩穴入口处,浅浅地刮擦,勾弄,感受着里面壁肉的湿滑和嫩穴的无意识收缩。君芸裳的身体在被触碰到嫩穴入口时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颤抖的呻吟。那里是比阴蒂更加私密更加渴望被填满的地方,被陌生而带着淫邪意味的舌头浅尝辄止地勾弄,带来的刺激更是无法形容的强烈!
林风眠在这极致的前戏中毫不怜惜,仿佛要榨干她所有的隐忍和矜持。他吸吮舔舐君芸裳的阴蒂直到其变得过度充血红肿脆弱不堪,每一次舔弄都能引起她全身触电般的痉挛和尖锐呻吟。他的嘴唇向下,将她湿漉漉因为情欲而微微翘起的肥嫩阴阜整个包裹进去,发出带着水声的贪婪的吸吮声。那声音混合着君芸裳的呻吟和夜凌细碎的喘息,在这个封闭的飞舟空间里回荡,显得分外淫靡而混乱。他甚至尝试着用牙齿轻咬她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在敏感之处留下淡淡的齿印。君芸裳已经彻底失声,只能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舟板,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糊了满脸。她感到身体深处正在积蓄一股狂暴的洪流,那种渴望宣泄的感觉,比被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一个世纪,君芸裳的身体在林风眠强力的毫不间断的口腔快感中达到了顶峰。她双眼翻白,意识模糊,脑海中像是燃起了无数的烟花,然后炸开,炸成一片空白。身体猛地拱起到一个极致的角度,双腿崩得笔直,股间肌肉紧绷,无法抑制地发出凄厉的尖叫:“啊!!!!!”随着这声惨叫般的爆发,她的阴道深处同样爆发出汹涌的潮水!比起夜凌来,君芸裳的潮水更为猛烈和丰沛,那是公主殿下最隐秘最甜蜜的泉眼,在强硬的征服下决堤了!爱液和蜜汁混合在一起,像是雪崩一样从她潮红湿润的嫩穴里倾泻而出,直接射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头发上身上。晶莹粘稠的液体四处飞溅,淋湿了男人半张脸,也喷到了夜凌瘫软的身体上,以及整个狭窄的空间里。那是一种极致的宣泄,极致的失神,以及一种近乎于破碎的屈辱和释放!
君芸裳在潮吹过后,像破碎的布偶一样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身体还在无力地颤抖着。湿透的下身变得软绵绵的,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洗礼。而她那原本优雅高贵的气质,也被这份极致的生理失态和屈辱冲洗得所剩无几,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女性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弱和懵懂。林风眠坐起身,脸上挂着那得意的沾满淫水的邪魅笑容。他看了一眼同样瘫软的夜凌,又看了一眼双眼空洞的君芸裳。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子,现在都被自己变成了任人予取予求的玩物。这种征服带来的快感,比纯粹的杀戮更让他心潮澎湃!邪帝诀在这种征服欲得到满足后,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暗示着他需要更深度的“双修”,来将这份极致的情绪能量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起来,”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命令和欲火,“到我腿上来。”
瘫软在地上的君芸裳和夜凌听到命令,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然后,她们撑着软绵绵的胳膊,在残留的情欲和羞耻感中挣扎着,无力地顺从地爬向林风眠的方向。她们浑身湿漉漉的,衣衫不整,看起来分外狼狈可怜。却没人能反抗这份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屈从本能。
君芸裳挣扎着爬到林风眠腿间,顺从地让他抱起来,坐在了他修长的腿上。夜凌也摇摇晃晃地爬过来,像是找到了避风港一样,也想要依靠过来。林风眠伸出手,一只胳膊环住坐在腿上的君芸裳盈软的腰肢,感受着肌肤细腻滑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按住了试图靠近的夜凌,将她直接拉向了自己的腿间,让她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跪伏在自己两腿之间,脸部刚好对着他紧绷的长裤里蓄势待发的肉棒。
“伺候我,”林风眠冷酷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十足的狎玩和恶意,“用你们的嘴。”
夜凌浑身一僵,却无法违抗命令。她在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起头,脸上表情复杂,有屈辱,有抗拒,但更多的则是身处泥沼无法自拔的沉沦。她双眼含泪,慢慢伸出手,在那鼓囊囊的裤袍上摸索,颤抖地找到了裤链和腰带,将其缓缓解开。林风眠则悠闲地坐在那里,一边抱着温香软玉般的君芸裳,感受她身体因坐姿和自己搂抱而与他腿间肌肉的紧密贴合,一边用精神力操控着夜凌的动作,享受着她此刻的挣扎和顺从带来的极致快感。君芸裳此刻身体仍未完全从高潮后的失神中恢复过来,坐在他腿上只是顺从本能,却也感受到了身后靠着的温暖和胸前与男人上半身传来的强壮感。
夜凌费力地拉下了林风眠的裤子,暴露出了里面同样沾着水渍湿漉漉的亵裤。她闭上眼睛,脸上滑下两行清泪,却还是遵从那可怕的精神控制,将手伸了进去,触碰到了那个巨大粗壮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那是林风眠因为情欲而充血到极致的肉棒,并非那种纤细修长的类型,而是更偏向于古铜色的肌理分明带着力量感的粗硬型号,其直径和长度都足够让任何女人感到畏惧和期待。虽然没有具体的数值描述,但夜凌双手握上去时,感觉仅仅是将它根部到中部稍远一段完全包裹住,便已经是勉强。上面暴起了蜿蜒的青筋,头部的伞状柱头像是狰狞的猛兽,顶端的分裂处渗出了晶莹的,属于雄性生物的清液。一股强大又浓烈的属于男性的味道扑鼻而来,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和药草香。
夜凌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但还是在林风眠精神力的操控下,缓缓将其抽出亵裤,露出了它的完整面貌。她眼角的泪水滴落在了那滚烫的肉棒上,溅起一丝白气。然后,她努力克服心底深处的抗拒和恶心,缓缓低下头,在林风眠冷酷的注视下,将自己那因高潮和哭泣而微张微微颤抖的嘴唇,慢慢地凑向那粗壮挺立的正在冒着津液的龟头。
另一边,君芸裳坐在林风眠怀里,身体已经渐渐恢复了一丝力量。她看到了夜凌痛苦又屈辱地用嘴去触碰男人的身体,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也感受到了男人怀抱在她身上传递出的那种火热的力量。那种感觉让她体内压下去的情欲再度熊熊燃起。特别当男人一手抱着她,一手甚至开始在她柔软的腰窝处揉捏抚摸,那种亲密的接触,仿佛昭示着她在他的眼中地位更高,即将享受更好的待遇。这个念头让她羞愧的同时,内心又涌现出一种隐秘的满足感,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望着男人的触摸。
“好舌头,”林风眠一边欣赏着夜凌为他卖力口交的样子,一边低头凑到君芸裳耳畔低语,“不过殿下,光靠眼睛看可不够,身体也得动起来才有趣。你的小嘴这么甜,要不要尝尝它的味道?”他将揽着她腰肢的手往下,带着温热的力道,沿着她的腿根向上,最终按在了她光洁圆润湿漉漉的阴阜上,大拇指压在她那因为刚刚高潮而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摩挲。那极轻柔的摩挲,像电流一般瞬间激得君芸裳浑身颤抖。
君芸裳发出惊喘:“唔——!”那种感觉比刚刚夜凌经历的似乎要温柔许多,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她的理智此刻如同薄纸,瞬间就被这温柔又淫荡的撩拨撕裂。体内的情欲再度沸腾,那股难以填充的空虚感像恶鬼一样啃噬着她的身心。她抓住林风眠搂着她腰肢的手,手指近乎是本能地扣进了他的肉里,但却不是为了推开,而像是一种求索和依靠。
夜凌的口交技艺并不粗糙,或者说,强大的精神控制让她无法不拼尽全力去执行命令,仿佛这样就能少遭受一些精神上的折磨。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在林风眠的肉棒上不断舔舐套弄。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头和嘴唇并用,如何套弄,如何吞吐。刚开始只有舌头在前段活动,后来在精神命令下,她喉咙仿佛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慢慢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吐。她不得不咬着牙,眼含热泪,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去服务。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肆虐时,带来了呕吐般的难受,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感觉到喉咙深处被堵塞被冲撞,连鼻腔都感受到了股令人羞耻的男人体味和津液味道。她咬牙坚持着,只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但那种屈辱的服务,却诡异地在她体内唤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尤其是感受到它在她嘴里的热度和力量时,仿佛也正在享受着一场禁忌的性事。
而坐在林风眠腿上的君芸裳则开始接受男人另一只手的服侍。他坐在那里,像是欣赏画作一般,俯下身,将脸颊凑近她的股间,然后,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那刚刚遭受潮水洗礼仍然湿漉漉肿胀着饱满而甜美的阴蒂!“唔!啊——!”君芸裳再度发出呻吟,但这一次的呻吟不再只有痛苦,更多的是情欲和屈辱交织下的极度快感。她的阴蒂像熟透的浆果,刚刚经过剧烈刺激,此刻又落入温热的口腔中,那种敏感被再次点燃,简直让她身体要炸开一般!
林风眠娴熟地用嘴含弄着君芸裳的阴蒂,像在吃最珍贵的水果,轻轻地用舌尖抵着其根部打圈,用上颚轻轻碾磨。不时向下用舌头卷弄着她内阴唇的柔软肉褶,舔舐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君芸裳坐在他的腿上,双腿因为下身遭受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大大分开,整个人像是一具等待解剖的精美躯体。她的下身在他口舌的侍奉下颤抖着,她能感受到温热的湿润感,舌头的卷弄,牙齿偶尔不经意的轻咬,以及从那只在自己腿根处玩弄自己下身的男人身体里散发出的热力和气味。那种屈辱,那种舒服,那种崩溃边缘的感觉,让她整个身心都像要融化了。
与此同时,林风眠一手抱着她,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绷紧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却缓缓向下探入,沿着她挺翘的臀部曲线抚摸,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外侧紧实的皮肤,最终停在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肚上,在那里轻柔地按摩起来。这种从极致的口腔性爱,到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极具暗示性的足部抚摸,都在玩弄着君芸裳的精神和肉体。她的足尖在感受到抚摸时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也接收到了来自身体的快感信号,渴望着被男人更多更直接地抚摸和占有。她感觉到下身湿润得越来越厉害,似乎又一波高潮在积蓄力量,而脑海里却乱七八糟地冒出了各种不该有的念头:男人的手指是不是会沿着她的足部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最终抵达她的嫩穴?男人的舌头尝了她的花蕊后,是不是也应该尝尝她的足部?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这些污秽的念头让君芸裳羞耻得无法呼吸,却又带着一股罪恶的期待,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
林风眠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侍,坐在他腿上的君芸裳因为下身的极度快感而身体如同弓起的虾米,全身紧绷,腰肢向上挺送,方便他更好的用嘴含弄她的阴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高潮前的颤抖遍布全身,那股即将爆发的潮水力量强大到无法忽视。夜凌则在她腿间拼命地吞吐,脸色因为长时间的深喉和屈辱而青白交加,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落在林风眠的大腿上。男人俯下头,舔掉了君芸裳脸上因为失控而流下的泪水,用唇贴在她耳畔低语:“快了,小公主将你自己彻底释放出来别再忍了”这种邪恶的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君芸裳一声长吟,比之前的潮吹更加强烈和失神。她的身体像是脱水了一样,再次彻底软化。与此同时,夜凌似乎也到了生理的极限,在她高潮的同时,夜凌身体也绷紧,发出了一声带着解脱和痛苦的低吼,喉咙里传来咕嘟一声,似乎有什么热流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林风眠挺了挺腰,配合着将最后的欲望毫不保留地射入了夜凌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精液混着口水顺着夜凌的嘴角溢出,滴落到她胸前,沿着侍卫服一路向下蜿蜒。夜凌则趴伏在地,一边咳嗦,一边无法抑制地干呕,想要将那屈辱的热液吐出,却又在林风眠强大的精神命令下被迫咽下。那种被迫吞咽自己伺候男人的精华液体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去死。
射精后的林风眠感觉到一股热流流淌全身,原本略带疲惫的身体仿佛重新注入了强大的力量,丹田处的邪帝诀似乎在吸收这股精气,隐隐约约变得更加强大了一些。这种通过征服和性欲获取能量的法门,当真是邪恶到了极致。他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君芸裳,和腿间干呕又不得不吞咽的夜凌。此刻她们再无半分之前的矜持和冷傲,彻底变成了在他手中濡湿失控的下贱母狗。这种彻底掌控的快感,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
他将彻底瘫软在怀里还在微微抽搐的君芸裳抱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颊,抹去了那些不雅的痕迹。又用手捏住夜凌的下巴,迫使她将那张被精液沾染带着屈辱和恶心的脸抬起来。
“清理干净,”林风眠声音带着冷酷的玩味,“把剩下的都舔干净。”
夜凌死死咬着牙,眼神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但身体却没有半分违抗的力量。她张开嘴,忍着恶心,颤抖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将那带着腥味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卷入口中,被迫吞咽下去。她还不得不低下头,用颤抖的舌头舔去自己胸前衣物上洒落的白色浊液,那种味道那种触感那种来自于男人体内的热液,都像一把刀子一样刮擦着她的精神和尊严。每一次吞咽,她都感到五脏六腑在翻搅,但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因为那个男人那冷酷的目光,比世间最可怕的惩罚还要令人畏惧。
在夜凌清理自己的同时,林风眠将手伸向了君芸裳的下身。她的嫩穴因为连续高潮和过度刺激而变得肿胀不堪,嫩红色的花瓣向外翻着,流淌出的爱液和蜜汁汇聚在褶皱处,像一层闪闪发光的琉璃。那里依然时不时传来肌肉痉挛般的收缩。他看着她下身那不堪入目的狼狈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的花蜜都流出来了,小公主,”他轻柔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恶意,“不想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如何吗?”他俯下头,却没有再用嘴,而是直接伸出了手指。先是用指尖轻轻收集了一些君芸裳大腿根部汇聚的淫水,然后在君芸裳呆滞失焦的眼神中,将沾满淫水的指尖送到了她微张的嘴唇边。“尝尝,你身体流出的味道。”
君芸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带着自己身体腥甜气息和水泽的手指,意识有片刻的清醒。那是从自己嫩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是女性最隐秘的体液,如此赤裸如此下贱,这个男人竟然要让她尝尝?!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身体挣扎得更加剧烈,头部想要扭开,却被林风眠毫不怜惜地掐住了下巴。“唔!”在君芸裳绝望的挣扎和破碎的呜咽声中,林风眠将带着淫水的指尖,粗暴地送进了她的口腔。温热咸甜的液体在舌尖炸开,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来自于自己身体深处混合着强烈性爱味道的体液,在自己的嘴里流淌,带来了无法言喻的恶心和冲击!君芸裳猛地干呕起来,试图将手指连同液体一起吐出去,但林风眠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甚至加重了掐着她下巴的力道,逼迫她将那些代表着屈辱和情欲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那种被迫品尝自己身体排泄物的体验,让她高傲的公主之心彻底崩塌。
当君芸裳也痛苦地吞咽下那些液体后,林风眠满意地收回手指,又看了一眼旁边依然颤抖着,还在舔舐衣物上污渍的夜凌。他似乎还有进一步折磨这两人的打算,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猛地传来洛雪急切的声音:“小心!有神识锁定了我们的飞舟!有人追上来了!”
林风眠眉头微皱,眼中的邪气稍敛。他的欲望固然强大,但对危险的直觉和反应同样敏锐。更重要的是,他体内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洛雪的力量来清除那些天雷带来的伤害。现在不是耽搁的时候!他一把拎起瘫软无力的君芸裳,随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件袍子裹住她破碎的衣衫和暴露的身体,将她塞到飞舟的角落里。又将同样狼狈不堪的夜凌拽起,不耐烦地用一道灵光强行洗去了她身上残留的淫水和污迹,再弹出一套备用侍卫服甩给她让她自己套上。这两套衣服自然只是普通的长袍和侍卫服,只是聊胜于无的遮掩。做完这些,他没有丝毫的温存和安慰,直接坐回了原先的位置,拿起丹药塞进嘴里。那张刚刚沾满淫水的脸已经恢复了冷静,眼中带着惯有的凉薄。
就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极致淫乱和羞辱都未曾存在过一般。君芸裳和夜凌坐在飞舟的另一角,披着简单的衣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上泪痕和潮红交织,眼中残留着失神恐惧和无尽的屈辱。身体深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空虚,提醒着她们刚刚遭受的一切并非噩梦。然而男人已经像变色龙一样迅速变回了那个冰冷无情专注于自己事务的林风眠,连看她们一眼都仿佛多余。
“林风眠刚才的一战受伤不轻,大多是被天雷所伤,此刻不断调息着洛雪体内的伤势。”林风眠服下丹药后,立刻催动体内邪帝诀,将涌动的精气与洛雪的力量结合,开始疗愈被天雷撕裂的经脉和身体损伤。
“洛雪,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的血能让对手一动不动?”
“为什么你的身体能吸收天雷?”
洛雪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头大,而后解释道:“我体质比较特殊,跟常人不一样。”
“按师尊所说,我是罕见的冰雷双变异灵根,体内血脉极为特殊,我的身体不止能吸收天雷,还能吸收寒气呢。”
“常人避之不及的天劫大部分会被我免疫,少数会被我身体吸收,所以我血液之中也蕴藏着冰雷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