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林风眠闻言愣了一下,饶有兴致道:“宗主终于想通了?”

  果然,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

  不枉自己这段时间的日夜操劳。

  上官琼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说服了,还是被睡服了。

  又或者感念这家伙在宴会上为自己出头?

  反正她是真的怕了林风眠,只想回合欢宗躺平。

  她娇哼一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放我走,再给我弄两颗极品合灵丹,我就把陈清焰给你送来。”

  林风眠摸了摸她吹弹可破的小脸蛋,玩味笑道:“两颗极品合灵丹是吧,行,成交了!”

  上官琼白了林风眠一眼道:“你小子倒是艳福不浅,我合欢宗最好看的几个女子差不多都在你手上了。”

  林风眠调侃道:“包括宗主你吗?”

  上官琼伸手掐了他一下,警告道:“陈清焰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碰她!”

  林风眠迟疑道:“怎么?陈清焰不能碰?她不会是你女儿吧?”

  这母女可不兴啊!

  不过想想还有点刺激怎么回事?

  上官琼差点想拍死他,气呼呼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松口,松口,疼疼疼!”

  林风眠掀开衣服,看着肩膀上那一排清晰的牙印,一阵后怕。

  哪天自己逼急了她,她给自己小老弟来这么一口,岂不是断子绝孙了?

  金丹之前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啊。

  鸡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你总得给我一个不能碰她的理由?”

  上官琼看着自己杰作,满意一笑道:“她是个石女,没那玩意!”

  林风眠整个人都震惊了。

  石女?

  陈师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上官琼没理石化的林风眠,拿出一枚玉简留下神念,交给林风眠。

  “你让人拿着这个玉简回合欢宗,她会听话前来的。”

  林风眠接过玉简,打开隔音阵法,高声道:“幽遥,你进来一下!”

  一阵黑雾飘动,幽遥走进了车厢内,警惕地‘看着’林风眠。

  这家伙不会色性大发,想对自己做什么吧?

  “她想用三枚极品合灵丹与我们交换,你去请示一下那位的意思。”

  幽遥没想到合欢宗居然还真有这种好苗子,上官琼还愿意交出来,有些难以置信。

  “此女真的条件符合吗?”

  上官琼看着坐地涨价的林风眠,不由笑了笑。

  “她名为陈清焰,冰灵根,金丹初期,道友前去一看便知。”

  幽遥点头道:“行,如果真符合,此事答应了!”

  林风眠心中诧异万分。

  三颗极品合灵丹,这女人居然直接答应了,地位不低啊!

  “那你去看一下,这段时间我这边有其他人看着,你用传送阵速去速回!”

  幽遥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去,看来是打算直接去传送阵了。

  上官琼本以为自己交出陈清焰,林风眠就会放她一马。

  谁知道这家伙回到府中,抱起她就往房间走。

  “美人,这三天,我们就不下床了!”

  上官琼看着魔窟一样的房间,吓得花容失色,手软脚软。

  进房间以后,她推开林风眠道:“不许碰我,我都把陈清焰给你了!”

  林风眠嘿嘿笑道:“宗主,在陈师姐来之前,你就再辛苦一下呗。”

  他马上筑基八层了,还真打算抓着上官琼这只羊往死里薅。

  鉴于这女人最近表现还可以,他决定改变邪帝诀,避免伤到她的根基。

  之前他跟上官琼双修都是他单方面受益,虽然利益最大化,但女方会受损。

  黑暗密室之中,只余烛火微晃,照映着旖旎的室壁。林风眠将怀中瘫软无力的上官琼轻柔置于床榻之上,那冰肌玉骨因剧烈的惊吓与隐秘的期待而染上薄红,犹如初熟的仙桃,令人垂涎。她方才虽是抗拒,但林风眠霸道的怀抱耳畔灼热的气息,却又让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电流,密密麻麻的颤栗顺着脊柱爬升,直窜颅顶。宗主的尊贵在这一刻剥落,只剩下作为合欢宗最上乘鼎炉的宿命与本能。

  林风眠邪魅一笑,并未立刻宽衣解带,而是慢条斯理地拉开床帐,垂下的软纱朦胧,将一方天地隔绝。他先是以指尖轻触她丝滑的鬓角,慢条斯理地理顺,直至那些鬓发乖顺地服帖在耳侧。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蛊惑的低语,钻进她因为慌乱而急促的呼吸声中:“宗主,我改了双修之法,不会再损耗你的根基,你看我多为你着想啊。”

  上官琼闻言,惊慌失措的眼眸中才略微散去一缕愁绪,转为一丝复杂。她作为宗主,自然深知宗内双修法诀的玄奥与凶险,原先被林风眠采补,她金丹境的修为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若非及时止损,恐有境界跌落之虞。如今听闻他愿转为互利之法,内心竟涌现出一丝难言的宽慰。只是,她宁愿林风眠继续掠夺她的灵力,而不是这般以一种“温柔”的方式侵占她的身心。那温水煮青蛙似的温存,才更是要人命。

  她尚来不及回应,林风眠已俯身而下,温热的唇瓣覆上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啃咬,自脸颊流连至精巧的耳廓。他含住她泛红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打转,微湿濡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上官琼全身的敏锐。一股酥麻自耳际蔓延至全身,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软的低吟,尾音带着缠绵的媚意。

  林风眠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体紧绷却并未完全抗拒,指腹轻柔地游移到她如白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抚摸着她精致的锁骨,指尖探入她合欢宗宗主袍的领口,轻柔地向上推。那精巧的合欢宗制式长袍,薄如蝉翼,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层层叠叠,却在此刻成为情趣的障碍。林风眠耐心极好,并未粗暴地撕扯,而是顺着衣物的纹理,细致地一颗颗解开衣袍的扣子,像是剥开珍贵的果实。每解开一颗,他便俯身,吻落在那刚刚展露出的雪肤之上。

  薄衫滑落,露出大片诱人的肌肤。上官琼内里只着一件同色系的抹胸,堪堪束缚住胸前傲人的丰盈。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如柳,向下是圆润诱人的臀峰在轻薄亵裤下若隐若现。林风眠的眼神瞬间灼热,他用指腹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流连,顺着曲线向下,抵达那抹胸的边缘。他并未急着扯去,而是以吻代替了动作,炽热的唇沿着抹胸的上沿细细描绘,像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他的舌尖扫过隆起的雪峰,温热的气息激得抹胸下的肌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好痒”上官琼忍不住发出嘤咛,身子像水中蛇一样扭动。

  “痒?”林风眠勾唇一笑,眼眸中是难以言喻的玩味。他用指腹捻了捻抹胸薄纱的边缘,低语道,“很快宗主就会求我再用些力了。”

  他一只手沿着她柔韧的腰线向上,抚上被抹胸挤压得形状诱人的丰乳,只是隔着一层轻薄的衣物,那种触感已令人心旌摇曳。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光洁的小腹,然后慢条斯理地探向她亵裤的边缘。指腹刚刚触碰到那柔顺的布料,上官琼的身体就像是被电击中一样,瞬间僵硬,继而轻颤不止。那里是女子最隐秘的花园,平日里便是宗主本人,除了清洁之外,也极少随意触碰,此刻被林风眠的手指仅仅是隔衣碰触,便激起了她内心里所有的羞耻与燥热。

  林风眠并未给她挣扎或拒绝的机会,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胸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合欢宗宗主身上独特的香气,混合着她此刻身体散发出的紧张与情动的幽香,瞬间钻入林风眠的鼻腔,勾起了他更深层次的欲念。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轻柔地将她内里的抹胸向上推,毫不意外地露出了其下被束缚多时的雪白柔软。

  合欢宗的宗主,丰满婀娜,每一处都似乎是造物主的偏爱。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肉毫无阻碍地呈现在他眼前,形状浑圆,微微下垂,乳尖含苞待放,只是蒙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林风眠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几乎要将她点燃。他先是用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揉捏,从外侧缓慢地向内画圈,感受着那份弹性与重量。掌心的温热激得上官琼浑身痉挛,细密的汗珠沁满了额头。

  他低头,唇瓣颤抖着凑近,像是对待最珍贵的贡品。他先是用舌尖在那两座雪峰的沟壑处扫过,舌苔的粗糙触感带来了异样的麻痒。然后,他含住一颗小巧却泛着诱人红晕的乳尖,轻轻吮吸。那种温热的湿濡混合着吮吸的拉扯,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席卷上官琼全身。她的腰部忍不住向上拱起,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唔不不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无法阻止身体深处涌来的灭顶快感。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平时训练弟子双修之时也强调过,是女子身体上极易催情的关键穴位。此刻被林风眠这般熟练地刺激,身体深处的酥麻与躁动排山倒海而来,令她理智全失。

  林风眠只觉得口中娇嫩的乳尖柔滑弹韧,吸吮之下,似乎能尝到一股淡淡的甘甜。他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头配合着顶弄,有时卷含,有时碾磨。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另一侧丰乳,大拇指与食指圈住另一颗乳尖,揉捻玩弄。双重的刺激让上官琼娇喘连连,头部剧烈地摇晃,眼神开始涣散。她的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发出破碎的求饶。

  “轻轻一点啊啊唔”

  林风眠将她的话语当作最动听的音乐,更加肆无忌惮。他的口中发出吮吸的啧啧声,混杂着她淫荡的叫唤。他的手揉搓着另一颗乳尖,看着那小小的粉红色硬起变深,变得如同熟透的浆果,更是心生一股征服的欲望。他低头,吻向她的胸脯,将那颗被他揉捻挺立的乳尖也纳入唇中,进行同样的蹂躏。

  口中吸吮着,手在另一边爱抚,双峰被轮番欺弄,那种灭顶的快感将上官琼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她发出凄厉又淫荡的叫声,腰肢弓起如同软桥,全身皮肤泛红,汗水湿透了发丝。她仿佛溺水之人般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都吐尽。

  林风眠并未止步于此。他的吻自她的胸脯一路向下,舌尖灵巧地绕过她的肚脐,在其凹陷处轻柔扫弄。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充血通红的面颊,还有那紧咬的下唇以及朦胧着一层水光的眼眸。他抬起手,拇指擦去她眼角不受控制渗出的湿润,声音低哑:“宗主为何落泪?是太疼,还是太爽?”

  这句话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却也恰恰刺破了上官琼内心仅存的尊严防线。她原本还想保持合欢宗宗主的仪态,此刻却被逼到了最狼狈的境地。她的眼眸更加模糊,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

  林风眠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俯下身,埋首在她腿间。隔着一层轻薄的亵裤,他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湿意和混合着体香与爱液的独特腥甜气息。他的鼻子贴着她的腹部向下,滑过那圆润的大腿根部。然后,他停在了最关键的部位。他抬起手,不再温柔,而是粗暴地一把撕开她身上的亵裤。布帛破碎的声音如同某种仪式,宣告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彻底剥落。

  一瞬间,整个私密之处暴露在他面前。那合欢宗宗主,修炼合欢之道的女人,最秘密最诱人也最娇嫩的所在,就在他的视野之内。未经情事挑逗时,那里便已是精修的典范,光洁柔顺,宛若初蕊。此刻被他激起了情欲,本就殷红的私处更显娇艳,两片大小陰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皱褶更深的嬌嫩。那原本闭合紧致的花蕾,在此刻被情欲浸润,分泌出大量澄澈透明的蜜汁,混合着体温散发出勾人魂魄的腥甜气味。蜜汁沿着腿根缓缓流淌,将床单染上淡淡的痕迹。最顶端,那小巧的陰蒂早已硬挺充血,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湿亮,像一颗饱满的浆果。

  林风眠垂眸凝视,眼神带着猎人捕获猎物的侵略性。他并未急着去触摸,而是先用指尖沾取了那自她花穴流出的蜜汁,送至鼻尖轻嗅,再送入口中品尝。那是一种混杂了体香体液和情动带来的微甜与咸腥的复杂味道,刺激着他原始的兽欲。

  “嗯宗主的爱液真是美味啊”他含糊不清地咕哝着,然后俯身而下,将整张脸埋入她的腿间,像是在品尝最名贵的珍馐。温热的气息,湿濡的舌头,瞬间覆盖住上官琼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他用脸颊摩擦着她的嫩屄,用鼻尖顶弄着她的阴阜。

  “啊!不求求你!不要啊”上官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像弹簧一样向上猛地一弓。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同时冲击大脑的复杂感受。那里是她的私密之处,就连她自己也极少如此直观地凝视触碰,此刻却被一个男人如此毫不遮掩粗暴又深入地“享用”,内心的矜持被寸寸摧毁。同时,被鼻尖与脸颊摩擦而引发的惊人酥麻,让她的花穴深处像是着了火,急剧收缩。

  林风眠丝毫不顾她的哀求,像是上了瘾的猫一样,贪婪地蹭着她的小穴。他用唇瓣轻轻吮吸湿濡的陰阜,发出带着情欲的咕叽声。然后,他张开嘴,将整颗泛红的陰蒂以及两侧的小阴唇一起纳入嘴中,开始疯狂地舔弄吸吮。

  舌头粗粝的质感在上官琼最娇嫩的地方刮过,如同微小的火星落在炸药堆上,瞬间引爆。林风眠的舌尖如同灵活的蛇,有时点缀有时围绕着阴蒂打转,有时轻柔地在上官唇内侧细细舔舐,有时则大胆地长驱直入,探入她的穴口,向上席卷。吸吮的拉扯感让阴蒂迅速肿胀变硬,那种快感来得太过猛烈,瞬间席卷全身,几乎要将上官琼的魂魄都吸出来。

  “咿!啊啊啊不,要要死了要疯了!嗯呃啊!”她的呻吟如同浪潮,一层高过一层,声音嘶哑却带着极致的情欲。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头发,却没有丝毫想要推开的意图,反而在承受中获得了巨大的刺激与快感。腰肢不住地扭动,只希望能将那正在蹂躏她的舌头顶得更深更狠一些。花穴中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润湿了林风眠的口腔,腥甜中夹杂着无法言说的极致诱惑。

  林风眠含着她的阴蒂和阴唇,舌头疯狂地抽插舔弄,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刮过陰蒂头,带起更剧烈的快感。他的鼻子蹭着她那充满诱人皱褶的嫩屄,贪婪地吸吮着流出的淫水,试图将每一滴都尽数吞下。他的手也没停,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上官琼已经外翻的嫩阴唇,让整个花穴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中,也更方便他的舌头探索内部。

  他看到了湿漉漉的阴道口,以及入口处因为情欲而分泌出更多润滑液带来的反光。他看到内里浅粉色的粘膜,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跳动。他舌头抵着那狭窄的入口,如同在品尝珍贵的蜂蜜。时而轻柔地在上舔弄,描绘陰唇的边缘;时而深入,如同小虫钻入洞穴,浅浅地探索。每一次触碰都让上官琼发出一声惊人的尖叫或呻吟。

  “啊啊啊!进去进去了!舌头啊!深一点!唔嗯舌头!舔里面!!”原本的求饶声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淫语与催促。她的身体完全臣服于舌尖的统治,只渴望被刺激得更深更狠。林风眠的舌尖就像是一个灵活的指头,探索着她阴道的浅层,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敏感的神经,引发她全身的战栗。

  他能感觉到她下身的剧烈抽搐,花穴在舌头的刺激下不断地收缩吞吐。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打湿了他的唇下巴,甚至滴落在了床单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道,那是女人最原始最诱人的情动气味。

  林风眠变幻着舌头的技巧,有时如狂风骤雨般急速席卷,将阴蒂吸入口中猛烈地吮吸舔弄,发出“啵啵”的水声;有时则慢条斯理,如同艺术家雕琢艺术品,用舌尖细细描绘陰阜的轮廓,或是将舌头抵住阴道口,像是指头般轻柔地在里面搅动,引发更深层的快感。

  在上官琼以为自己会被这极致的口舌伺候折磨得魂飞魄散之时,一股灭顶的酥麻自她下身炸开,瞬间蔓延全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哭嚎与尖叫之间的声音:“啊不要要来了!嗯!唔啊啊啊!要去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自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并非爱液的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喷泉般汹涌。晶莹的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直接射到了林风眠的脸上唇上,甚至是胸前。她潮喷了。

  她全身猛烈地痉挛抽搐,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得如同鸡爪。小穴更是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是想要将林风眠的舌头都吸进去。极致的快感与潮喷带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像是飘在了云端。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断续,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潮喷带来的湿意打湿了林风眠的脸庞,混合着她的津液,有着无法言喻的魅力。他舔了舔嘴角的液体,腥甜中带着一丝纯粹的欲望味道。这突如其来的潮喷非但没有浇熄他的欲火,反而让他的性欲燃烧得更加旺盛。合欢宗的宗主,果然名不虚传!

  他直起身,脸上犹沾着潮喷留下的晶莹水迹,眼中欲火升腾。他看着身下香汗淋漓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上官琼,那潮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眸以及下身一片湿濡狼藉的花穴,勾起了他体内最原始的占有欲。他俯身,在那湿透的嫩屄上吻了一口,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宗主湿成这样,是等着我用肉棒好好替你清理吗?”他的声音带着露骨的调戏。

  上官琼听见他的话语,身体像是才从潮喷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原本瘫软的身体又挣扎着试图并拢双腿。可惜她的腿软绵绵的,丝毫使不上力。下身的酸麻和方才潮喷的余韵让她的花穴一缩一缩地痉挛,痒痒麻麻,渴望着某种更强烈的填充。她看着林风眠那如同野兽捕猎般的目光,心中升起强烈的预感,她躲不过今夜。

  “不不行我今天”她挣扎着发出蚊子般微弱的反抗。

  林风眠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伸手,抓住了她修长柔韧的大腿,将她因无力而试图并拢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向外分开。雪白的大腿被毫不遮掩地分开,露出了其间如同盛开花朵般潮红湿润的嫩屄。两侧陰唇已被之前的刺激舔弄得外翻肿胀,隐隐透着淤红。陰蒂则挺立在那里,像是小小的旗帜,昭示着刚刚经历的欢愉与即将到来的风暴。大量的爱液和潮喷残液混合着她的津液和林风眠嘴边的湿意,打湿了整个陰阜,形成一片湿哒哒的景象,诱人无比。

  林风眠伸出指尖,在那淫水流淌还带着余韵微微抽动的花穴入口处画圈,感受着那软滑温热的触感。然后,他的指尖轻轻抵住那湿润紧窄的入口,微微下压。上官琼忍不住低呼一声,全身绷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压迫在她嫩穴入口处带来的异样感,那饱受潮喷蹂躏的小穴渴望着被填满,此刻仅仅是指尖的抵压,便令它止不住地收缩。

  “里面还是一样烫,嗯?”林风眠邪笑道。他的指尖轻轻在上官琼的花穴入口处探索,能感受到那里收缩的力度和内里的火热。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揉捻花穴外侧,感受着那被玩弄过度的柔软与脆弱。他的眼神向下,看到了她的玉户。修剪得宜的毛发稀疏却带着天然的卷曲,根部被淫水浸湿,紧贴着柔嫩的肌肤。中间被拨开的两片嫩阴唇娇嫩欲滴,隐隐可见内部的皱褶和颜色更深的肉。

  林风眠屈起一根手指,沾满她阴阜上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指尖触及到内里湿热柔滑的肉壁,带来真实的入侵感。

  “唔手指”上官琼发出娇媚的呻吟,身体因这初入的触感而轻颤。她的嫩穴就像是干旱已久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立刻贪婪地缠绕上了侵入的指尖。内里的肌肉瞬间收缩,企图将指头吞没得更深。

  林风眠保持着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的频率,一边感受着嫩穴的收缩力,一边用另一只手爱抚上官琼的身体。他的手揉捏她的丰乳,感受着那潮喷过后仍带着敏感的乳尖的坚硬。偶尔,他会屈起两根指头,捏住一颗粉红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乳尖上传来的刺激瞬间冲淡了下身的快感,让上官琼忍不住又是一声惊叫。那乳尖如同第二道开关,与花穴的敏感点相互勾连,引发更强烈的感官冲击。

  林风眠的指头在她的花穴中越来越深入,从一指变为两指。两根手指分开抵着她内里的嫩肉,缓慢地抽送。内里的空间虽不狭窄,但仍带着女子的温热与紧致。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内里更多的粘膜皱褶,以及深处的敏感点。随着手指的进出,上官琼的花穴中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手指摩擦着爱液流淌的声音,在这密闭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哦哦手指再再里面一点哈啊”她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手指,扭动腰肢,试图让他的指头探得更深。每一次手指顶到深处,都能引发她身体又一次颤栗。她的下腹紧绷,身体内部充满了酸麻和快感。

  林风眠的三根手指也轻易地探入,分开在她花穴深处搅动。手指粗粝的关节摩擦着她嫩滑的阴道壁,那种真实的肉体摩擦感让她呻吟得更加放荡。他的指头搅动间带出更多浑浊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他一边手指插弄着她的嫩穴,一边低下头,再一次吻上她的嘴唇,用舌头在她口中长驱直入,缠绕吸吮她的香舌,如同在双重地品尝她最深处的美妙。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口中是腥甜带着温热的津液,身下是温暖湿滑的爱液与肉体纠缠。这双重的感官刺激让上官琼意识模糊,只知道在两个战场同时被林风眠攻城略地。她的口中发出甜腻的喘息,与花穴里发出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在她以为自己的嫩穴快要被手指捅穿,又一次要达到失神的境地时,林风眠突然抽出了手指。潮湿滑腻的手指上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将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舔去指腹上残留的淫液,然后坏笑着看着她。

  “宗主的穴这么湿,是等不及我的肉棒了吗?”

  他不再迟疑,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衣衫。古装之下是健壮紧实的肌肉,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他下身的布料也被扯去,一根粗硬壮硕的男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她眼前。那是饱受情欲充斥的肉棒,紫红色的前端冒着一丝透明的液体,散发着阳刚与诱惑的气息。

  上官琼看到那物什,原本因为手指玩弄而充斥全身的快感瞬间凝固,转为又一次强烈的紧张与害怕。她身为合欢宗宗主,对男子的肉棒并不陌生,宗内弟子采补或双修也都会描述。然而眼前林风眠这根,却似比她听闻见过的都要粗壮威猛几分,只是看着便让她心中一紧。

  林风眠捉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岔开,将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湿漉漉的花穴,微微外翻的嫩唇,充血硬挺的阴蒂,在被烛火映照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他没有给上官琼任何心理准备,握着自己硕大的肉棒,就抵上了她那一片潮湿娇嫩的穴口。那滚烫粗壮的顶端,轻轻在上官琼已经外翻的嫩陰唇上研磨了两下。

  “嗯啊”仅仅是那轻轻的研磨,就让上官琼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阴唇处原本就被手指玩弄得异常敏感,此刻被坚实饱满的肉棒顶端触碰,立刻激起一阵酥麻。

  林风眠低声笑道:“放松点,宗主,这几天,这玩意可要一直在你身体里了。”说着,他不再犹豫,扶着硕大的肉棒顶端,对准那已经湿得能渗水的穴口,缓缓向下压去。

  炙热粗硬的顶端慢慢顶开了柔软的阴唇,挤入了紧致湿滑的嫩穴入口。那一瞬间,上官琼感觉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撕开了一样。虽然她的嫩穴饱受爱液和潮喷浸润,但毕竟未经扩张,初次承受如此硕大的物件入侵,仍旧感到剧烈的胀痛。

  “啊!!疼!”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手臂。痛感迅速传遍全身,让刚刚还沉溺于快感的她清醒了几分。

  林风眠感受着她嫩穴入口处的剧烈紧缩与抵抗,却没有停下。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却低沉沙哑得仿佛地狱来的催情魔鬼:“会好的,宗主,痛过后就是极致的快感。乖,放松点,把你的嫩穴张开,让我的肉棒进来。”

  他的话语带着蛊惑的力量,配合着身体的进逼。他腰腹缓缓下压,坚实饱满的肉棒顶端一点点深入上官琼湿滑却紧致的花穴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的层层阻力与紧缩。内里的肉壁被蛮横地撑开,柔软的皱褶被一路顶弄摩擦。

  “啊啊啊胀太胀了林风眠!放开我!”上官琼痛呼,声音里带着无助的绝望。硕大的肉棒挤进她身体深处的感觉太过真实也太过恐怖,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贯穿。

  林风眠仿佛入了魔一般,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的脸庞,然后将双手握住她柔韧的腰肢,继续向下挺进。一寸寸一点点,粗硬的肉棒碾压过她的花穴内部柔软娇嫩的粘膜与敏感点,引发又一轮难以忍受的酸痛与剧烈胀感。内里狭窄的通道被硬生生地撑大,内里的神经像是被不断刮蹭的火柴头。

  终于,随着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噗嗤”水声,硕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上官琼的嫩穴深处。根部抵着她柔软的阴阜,与那饱受蹂躏的花朵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极致的痛感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同时被巨大物件充满的充实感与征服感,让她的脑海瞬间陷入空白。

  “嗯!”她发出痛苦却带着一丝异样颤栗的呻吟,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瞳孔微微涣散。那是一种被侵犯到底,又被完全充满的矛盾感受。

  林风眠低头看着被自己完全贯穿的上官琼,看着那根没入她花穴深处的硕大肉棒与她娇嫩的阴阜连接的场景,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她在他身下,被他的肉棒完全占有,无力反抗。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头吻住她因疼痛而紧咬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中安抚性地舔舐。身体却维持着完全贯穿的姿势,让她的身体适应这根硕大肉棒的存在。他能感受到她花穴深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收缩,像是试图将入侵的肉棒绞碎。

  唇齿交缠,吻技从安抚转为激烈。林风眠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手也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他下身的肉棒虽然停留在她体内,却也在微微顶弄研磨着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一点。那股隐秘的摩擦让上官琼身体内的疼痛开始褪去,转为难以言喻的麻痒与空虚后的满足感。

  她嘤咛着回吻了他,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指甲嵌进他的肉里。身体的本能已完全盖过了理智的羞耻,她无法抗拒被填满的渴望。花穴深处的麻痒让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企图磨蹭到肉棒深处更敏感的地方。

  感觉到她身体的回应,林风眠的眼神越发火热。他结束了唇吻,抬起头,粗重地喘息一声。然后,他双手扶着她的大腿,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抽插起来。

  他最初的动作很慢,节奏均匀而富有韵律。每一次抽出,肉棒巨大的头部都会擦过她花穴的入口,带起一阵酥麻;每一次插入,则会顶入她花穴最深处,刺激到她的宫颈口,引发她全身的战栗。慢速的抽插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那硕大肉棒在她体内的存在,疼痛感完全被快感取代,只剩下无法言喻的充实与酥麻。

  “嗯哈啊林风眠慢慢一点又又来了”她发出享受又带着一丝承受不住的娇喘,小腿在他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抽送都让她下身的小穴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滑腻的爱液,让原本就湿漉漉的通道变得更加润滑。

  林风眠感受着她花穴深处的温柔缠绕与紧致收缩,心中愈发得意。合欢宗宗主的穴果然非同凡响,仅仅是如此缓慢的抽插,便能感受到如此美妙的夹力。他逐渐加快了速度,腰腹发力,带着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更迅速更凶猛地进出。

  “噗嗤噗嗤吱呀”水声混杂着肉体抽送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晰而淫靡。每一次肉棒抽出时带出的声响,每一次深喉直插时与内里摩擦撞击的闷响,都像是催情剂一样,不断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上官琼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彻底沦陷。她的身体被粗壮的肉棒在身体里凶猛地耕犁,每一次顶入深处都能引发她全身的震颤与麻痹。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体内累积,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原始的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叫声,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连贯的呻吟尖叫甚至喊叫。

  “啊啊啊!快!林风眠!快!再快一点!深再深一点!嗯唔啊啊啊!爽太爽了!!!”她的双手紧抓他的头发,在他背后留下一道道红痕。腰肢如同失去控制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扭动摆跨,试图追逐着肉棒的律动。内里的花穴拼命地收缩绞缠,想要将那硕大的肉棒吞没。每一次顶入深处,都能听到一声高亢的娇叫。

  林风眠也被她淫荡的反应彻底点燃。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与她的纠缠。身体则如同电动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高速运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火热的嫩穴里如同龙王入海,尽情驰骋。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淋漓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每一次插入,则会将更深处的敏感点顶弄刺激得火热发麻。

  他感受着身体内两处极致的愉悦,口中吞咽着她的津液与吻中的快感,下身则在火热紧窄的花穴里肆意横行。他看着她潮红如血的面颊,紧闭的眼眸,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以及身体那因为高潮临近而剧烈颤抖抽搐的样子,内心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与满足。他征服了合欢宗的宗主,用他的肉棒彻底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宝贝儿,把你淫荡的小穴好好张开,全部吃进去,让我的肉棒把你草到爽死好不好?”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在唇舌交缠中发出淫荡的低语。

  就在极致的抽插与高潮临近的双重刺激下,上官琼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身体如同遭遇了雷击般猛烈地僵硬。她绷紧了身体,全身的肌肉抽搐,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叫声。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破音,如同灵魂在承受灭顶风暴的撕扯。

  “啊——!!!”她全身弓起,下身的嫩穴死死地收缩绞紧,想要榨取肉棒深处最后一点快感。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热流自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比方才的潮喷更加猛烈更加滚烫。液体四溅,直接喷到了林风眠的腰腹上,热度惊人。这是她又一次,也是一次更加强烈的潮喷,宣告着她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潮境界。

  上官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潮红的脸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眼眸,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舟一样无力地颤抖。高潮带来的灭顶快感洗刷了她所有的意识,只剩下身体深处涌动的余韵以及被林风眠的肉棒撑满的充实感。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软在床上,全身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中剧烈的抽搐和射出的滚烫液体,自身的欲火也被推向了顶点。她的紧致与淫荡反应,她那毫无保留地向他展露的媚态与潮喷,这一切都刺激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渴望。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腰腹下压,硕大的肉棒凶猛地贯穿到她嫩穴最深处,抵住了她的宫颈口,再用力向上顶弄研磨。

  “宝贝儿,我也来了!!”他在她耳边粗哑地吼道,然后腰部发力,开始在她体内做最后的最凶猛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底,每一次都将她柔软的身体向上顶起,又重重落下。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刮擦摩擦,发出带着湿气的沉闷响声,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捅穿。

  “啊啊啊!嗯!啊!”上官琼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林风眠的凶猛冲刺刺激得再次娇喘。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绞缠中承受着肉棒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内里的粘膜与肉壁火辣辣地疼,却又夹杂着更加猛烈的快感。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身体无法承受地扭动。

  林风眠猛烈地在她体内抽送了上百次,每一次都尽全力,每一次都凶猛异常。他感受到自己的欲念即将炸开,龟头肿胀发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终于,随着腰腹最后一记猛烈的撞击,他发出了一声痛快淋漓的低吼,炙热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毫不犹豫地全部射进了上官琼温热湿润的花穴深处。

  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他阳刚的气息和浓郁的欲望,瞬间涌满了上官琼的整个花穴。从她被撑大的嫩穴口到最深处,都充斥着他的杰作。那种被完全填充的感觉比高潮还要强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与被侵犯后的无力感。精液在她的体内肆意流淌,温热感自最深处蔓延全身。

  “哈啊舒服”林风眠大口喘息着,身体泄力般压在她身上。粗硬的肉棒还留在了她体内,感受着花穴温软湿热的缠绕以及精液流淌的感觉。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额头上满是汗水,与他的混合在一起。

  上官琼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痉挛,体内被灌满滚烫精液的感觉让她意识模糊。她的下身充满了酸软无力感,穴口微微张开,似乎连最基本的收缩力都没有了。潮红的脸颊上眼角犹挂着泪珠,混合着情欲留下的痕迹,显得异常狼狈而又妩媚。她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个沉重的炽热的物什撑开,暖流在里面涌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两人都沉默地喘息着,身体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杂着体味爱液潮喷和精液的淫靡气息。床单已经被两人的汗水体液打湿一片,显得斑斑驳驳。那根粗壮的肉棒还留存在她体内,宣告着方才那场激烈战斗的胜利。

  过了许久,待得气息稍平,林风眠才缓缓地将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抽出。随着肉棒的撤离,一部分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上官琼的嫩穴口缓缓流淌而出,弄脏了她的内腿。流失的精液让穴内的充实感稍减,却又带来了被掏空后的微小空虚。上官琼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更多还未流出的热液。

  林风眠看着她双腿间缓缓流淌出的晶莹液体,眼神幽深。他俯身,将她的双腿再次掰开一些,用手指抹去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然后再次将手指探入了她的花穴,感受着内里的柔软与湿热,以及残存的粘稠感。

  “里面都是我的了,宗主”他声音低沉地在她的耳边低语,手指在她被精液填充得饱满而湿热的花穴深处轻柔搅动。那种感觉让上官琼全身酥麻,但相比于刚才的猛烈性爱,这指尖的探索显得温存了许多,也带了一丝征服后的玩弄意味。

  她的眼神渐渐清明了一些,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那带笑却充满侵略性的面容。想起方才被他凶猛草弄的场景,她身体深处又忍不住升起一股酥麻。羞辱与屈辱感让她红了眼眶,她咬紧了下唇,却没有说出任何抗拒的话语。身体深处还残存的精液温暖而厚重,提醒着她刚刚被他完全拥有过的事实。

  林风眠没有继续深入玩弄她的嫩穴,只是在浅层搅动了一会,便又抽出了手指。指尖再次沾满了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带着独特的味道。他直起身,俯下身在她布满吻痕和蹂躏痕迹的胸脯上落下轻柔一吻,像是对待一件属于他的珍宝。

  “这三天,就让我的宝贝儿好好在宗主身体里生根发芽吧。”他带着露骨的笑意,吻了吻她光洁的小腹。他指的是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是一种对她身体彻底占有的宣示。

  上官琼身体疲惫不堪,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痛发麻,尤其是下身。体内精液充盈的感觉太过清晰,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让她全身发热,情不自禁地发软。她虚弱地伸手推了推他,却没有丝毫力道。

  “你”她沙哑地开口,却发现声音充满了情欲后的喑哑。

  林风眠抓住了她推拒的手,将它带到自己唇边亲吻了一下指尖,声音带着满足与怜惜:“好了,不玩你了。躺好,让我抱抱。”说着,他侧身躺下,将身体软绵绵的上官琼搂入了怀中。

  她的身体温热湿滑,散发着情事过后的慵懒气息。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双腿自然地合拢。她的嫩穴微微张开,内里仍有液体缓缓渗出,沾湿了两腿之间的内侧。她感到羞耻,却又无力动弹,只能任由他就这样抱着自己,身体与他的身体紧密贴合,连下身的交合之处都因为亲近的姿势而若有若无地摩擦触碰着。

  “累了吧,我的宗主?”林风眠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从腰间向上,穿过她汗湿的发丝,直至她的头顶。他的声音在经过激烈性事后变得低沉沙哑,带着别样的性感。

  上官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身体的酸痛高潮的余韵精液在体内带来的满足与异物感,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疲惫却又无比放松。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与这个危险的男人会有如此深入的关系。原本以为只是被采补的猎物,却在他看似粗暴实际却暗藏体贴(比如改变邪帝诀)的玩弄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与归属感。那种被强势的男性完全征服与填满的体验,比任何双修法诀都要让她迷醉。虽然嘴上不说,内心却隐隐对这种被他支配在他身下极致享乐的感觉产生了依赖。

  唉,终究还是日久生情了啊!不过细水长流嘛。

  上官琼最终还是没能躲过一劫,不由欲哭无泪。幽遥,你可得快点回来啊!

  天泽王宫中。

  君庆生缓缓踱步,林风眠突如其来的改变还是让他有些在意。

  “来人,让影卫给我把无邪这一年的作息和行程都拿上来!”

  很快,君无邪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都放在了君庆生面前。

  君庆生很耐心地翻看,最终落在了那段水蛭妖帮忙炼灵的记录上,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查探过林风眠的神魂和肉体的契合程度,一切正常,不是被人夺舍。

  “看来重新得到重视,脱胎换骨以后,这小子自信满满啊,不过也好。”

  四周突然出现一阵黑雾,他身后传出沙哑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年轻气盛很正常,谁不是这么过来的,这小子只是有些膨胀罢了。”

  君庆生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神秘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

  “您来了!”

  老者淡淡嗯了一声道:“这段时间,你看好云诤那小子,别让他坏我大事。”

  他查探过林风眠体内的神魂印记,很自信君无邪没被人调包。

  哪怕是他也没想到冒牌货会被换成了正版,而世间还有天蛭半妖的存在。

  君庆生点了点头,迟疑道:“真要让无邪去参加血煞试炼吗?”

  神秘老者冷冷道:“当然,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我时间不多了。”

  君庆生神色微变,点头道:“我明白了!但女皇真会相信吗?”

  提到凤瑶女皇,老者眼神有些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他是真没想到那个人畜无害的君芸裳会变成如今料事如神的凤瑶女皇。

  当初自己等人都看走眼了啊,又或者从始至终,这女人都在扮猪吃老虎。

  自己等人,包括那叶雪枫,怕是都被她耍了!

  老者冷漠道:“她哪怕算无遗策,终究还是没能躲过一个情字,那她就不算无敌。”

  君庆生不再多问,老者也没多说,取了些天材地宝就走了。

  老者离去以后,君庆生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才苦涩一笑。

  “我们对你而言算什么?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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