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01章 图穷匕见

  此刻君云诤身旁一个高挑的美人站了起来,被他搂着走向林风眠三人。

  此女肤白貌美,比他还高上半个头,跟君云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君云诤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搂着美人气定神闲走到林风眠面前。

  “无邪,怎么来得这么晚?”

  林风眠笑了笑道:“两位美人打扮花了点时间,我没迟到吧?”

  “没迟到,只是大家可都等着你这主角呢,这不得自罚一杯?”君云诤笑道。

  “王兄这是什么话,今晚你才是主角,我顶多是个陪衬。”

  林风眠笑容灿烂,两人谈笑风生,一点都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息。

  这就是王室子弟的所谓涵养,哪怕彼此都撕破脸了,也得保持表面的和平。

  君云诤对林风眠介绍道:“这是君炎皇殿的岑妍,岑师姐。这是我十三弟,君无邪。”

  林风眠大概估算出那岑妍的实力,出窍境!

  君云诤有两把刷子啊!

  两人彼此见礼,君云诤看向上官琼两人,笑道:“不给王兄介绍一下?”

  林风眠搂过上官琼笑道:“这是合欢宗宗主,上官仙子。”

  上官琼含笑微微颔首,显得落落大方,一点也不怯场。她穿着一件月牙白的留仙裙,外罩轻纱,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只是此刻面颊因为林风眠的搂抱微微泛起淡粉,眉眼间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温和与偶尔闪过的精明,如春风拂柳,却暗藏锋芒。裙下露出雪白的足尖,踝处系着金铃,行动间微不可闻的轻响,如玉如琢的肌肤映着裙裾的颜色,说不出的典雅又引人遐思。

  “原来是美名远播的上官仙子,久仰大名,总算得以一见。”

  君云诤笑容和煦,倒显得彬彬有礼,而后目光看向幽遥。

  幽遥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跑了,只求不要社死当场。她戴着薄薄的眼罩,遮住了面容,只露出形状极好的下巴和樱桃般的唇。一袭黑色的,剪裁极为大胆的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曼妙的身姿,大片雪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深邃的沟壑,似乎只要稍一动作就会有春光乍泄的危险。她的肩头和手臂圆润而细腻,散发出一种天然的娇憨,只是此刻,她全身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自处的僵硬,双手紧紧地捂着领口,眼罩下仿佛能看到一种带着求救的焦虑。

  林风眠没想到君云诤居然认不出幽遥,见她这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一笑。

  “这美人比较害羞,王兄以后会知道她是谁的。”

  君云诤哑然失笑道:“你小子还怕我抢了你人不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动静,显然是君庆生等人来了。

  林风眠两人也就结束了彼此假惺惺的试探,各回席位之上坐下。

  上官琼和幽遥一左一右在林风眠旁边坐下,上官琼传声提醒道:“那岑妍也是出窍境,实力不弱。”

  林风眠嗯了一声,知道自己带对人来了,不然真得吃点亏。

  另一边,岑妍对君云诤传音道:“那上官玉琼是出窍大圆满,但气息虚弱,像有伤在身。”

  “另一个女子我察觉不到她身上有修为,要么修为比我高,要么是普通人。”

  君云诤看着因为担心春光乍泄,而坐立不安的幽遥,不由冷冷一笑。

  “绝对就是个普通人,这小子找个普通女子带个眼罩就想冒充幽遥吓唬我?”

  “这小子脑子倒是灵活,但他就不考虑一下实际吗?”

  “幽遥会穿这种暴露的衣服,会被他搂着?”

  此刻,有太监进来,高声道:“王上驾到。”

  所有人都起身相迎,殿内奏响一阵乐声,君庆生带着两个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另一个则是一个雍容华贵,抱着一只雪白小狮子的高傲美妇人。此女名为丁婉秋,是君云诤的母妃,现任丁家家主的妹妹,更是极木尊者丁扶厦的女儿。丁婉秋虽然相貌姣好,但嘴唇偏薄,面相带些刻薄。她身上的服饰极为讲究,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权势与底蕴。

  “儿臣(臣等)恭迎王上,王后娘娘,萱妃娘娘。”

  三人入内依序入座,君庆生摆了摆手道:“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都坐下吧。”

  众人应了一声,而后纷纷入座,等待君庆生的开场白。

  君庆生被众人看着,忍不住笑道:“你们看着本王干什么?人齐了就开宴吧!”

  他这话消除了众人之间的距离感,纷纷笑了起来。

  美貌的宫女游走于席间,端上灵果和美酒,场中歌舞升平。

  君庆生跟众人言笑晏晏,推杯换盏,一点也没有君王的架子,把气氛炒热了起来。

  林风眠对这些应酬没兴趣,自顾自地喝着灵酒,却总感觉不对味。

  完了,假酒喝多了,喝真酒没感觉了。

  林风眠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灵果上,偶尔跟上官琼两人调笑两句。

  上官琼颇为无奈,多次想提醒这家伙。

  你现在是君无邪!

  别这么放浪形骸,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林风眠却不以为意,我比你更懂他!

  君无邪这种孤僻的人是不会习惯这种宴会的。

  自己在角落自娱自乐,才是正确的选择。

  酒过三巡,君庆生带着王后丁婉秋和萱妃起身离去,说要把地方留给他们年轻人。

  众人起身恭送三人,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萱妃有些担忧地回头看着林风眠,担心他会被人欺负。

  林风眠对此报以一笑,倒是半点不担心自己。

  三人离去以后,君云诤倒是没急着对林风眠发难,而是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林风眠在场中听他们拍马屁,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屁声阵阵,压根掩盖不住,他也只能找上官琼和幽遥打发时间。

  林风眠拿过一个灵果递到上官琼嘴边,笑道:“这灵果滋阴养颜,美人你尝尝。”

  上官琼张开樱桃小嘴,将那灵果给吃了进去,笑道:“谢殿下。”

  林风眠在她如玉的腿上摸了摸,邪笑道:“你多吃点补补,晚上才有力气嘛。”

  上官琼顿时被吓得抖了一下,恼怒地看了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一眼。她面上的粉色更深,尽管出身合欢宗对情事并非无知,但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露骨调笑还是让她心中微颤,隐约感到身旁的男人透着一股她从未领略过的侵略性与直白。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的君无邪,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她的手下意识地压了压自己的裙摆,裙下的腿仍残留着他指尖灼热的温度,一种奇特的麻痒感沿着大腿根向上蔓延,让她的身体深处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蜜穴里似乎涌出了一丁点濡湿,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林风眠又看向如坐针毡的幽遥,笑道:“老捂着领口干什么?灵果不好吃吗?”

  他打算如法炮制给幽遥喂一颗灵果。

  但幽遥拿起了桌上的小刀,他只能往自己嘴里塞了。

  “这么好吃,不懂欣赏啊!”他咀嚼着清脆多汁的灵果,目光灼灼地盯着幽遥眼罩下的双唇,想象着那嫣红的软肉裹挟着甘甜汁水是何等美妙滋味。眼前的幽遥浑身透着一股纯真又带着一丝丝难以捉摸的性感,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心底的恶趣味油然而生,尤其看着她努力藏掖,又被他的话逗得局促不安的模样,他只觉浑身热血上涌,很想剥开她那羞涩的表象,看看藏在下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淫荡妖精。他将嘴里的灵果咬得“咔嚓”作响,声音仿佛能传入幽遥紧绷的身体里,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带着磁性的调笑在幽遥耳边轻语:“美人,别这么紧张,再藏下去,今晚就只能在这里疼你了哦要不要咱们换个地方好好疼爱,嗯?”这话只有幽遥一人能听清,带着股难以抗拒的诱惑与威胁,直冲幽遥耳膜,让她全身像是过了一股电,又酥又麻,本就紧张到极致的身体更加紧绷。眼罩下的眼眸快速闪过一丝惊慌与羞愤,却夹杂着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与期盼?她本就坐在边上,现在被林风眠的靠近和耳语撩拨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擂鼓般的声音,那种被侵犯私人空间的禁忌感,与话语中极致的情欲暗示,让她全身的毛孔都瞬间张开,滚烫的温度从脸颊蔓延至颈根,直坠心口。那句“换个地方好好疼爱”像是带着魔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酥软得几乎站不住,只是努力维系着表面的平静。

  幽遥听着耳边轻慢又直白的话语,身躯微颤,林风眠的目光穿透了眼罩,仿佛直接看到了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当然明白那所谓的“好好疼爱”指的是什么,身边的上官琼可是合欢宗宗主,对于房中秘事知之甚详。而眼前这个伪装成君无邪的男人,言语行动都透着一股让她难以抗拒的邪魅。他的目光似乎总能剥离她伪装的清纯无辜,直接看到她内心最深处藏匿的那些黑暗那些欲望。他说的“疼爱”不仅仅是身体的欢愉,似乎更带着一种征服一种将她心底那些阴暗欲望引诱出来的意味,让她既害怕,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她紧绷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烫,全身肌肤都蒙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肌肤下的血流加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蜜穴处早已分泌出了温热湿润的爱液,将内裤最敏感的地方濡湿,带来痒麻的筷感。她能感觉到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这公开场合下的身体失控让她羞愧难当,却又无法抑制生理的反应。

  上官琼听到林风眠的耳语,虽是传声给幽遥的,却因为距离极近,也捕捉到了一些只言片语。她心中微凛,这家伙竟如此大胆,在这种场合公然调戏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还约着换地方。但同时,心底却升起一丝古怪的嫉妒。那男人的指尖刚刚抚过她的腿,那带有侵略性的触摸让她身躯发软,情动不已,本想着待会寻个由头带他去别处“教导一番”房事规矩,却不想他已开始撩拨别的女子。她咬了咬下唇,藏在袖中的手悄悄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因情动而高耸的胸部,指尖摩挲着自己敏感的乳头,隔着层层衣衫,依然感到尖锐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在内心呻吟。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对自己做出更放浪更失态的事情,最好只有她一人承受他的“疼爱”。想到此处,她看幽遥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审视,这个看似柔弱害羞的女人,裙摆之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春色,竟能让这个狂妄的男人在眼罩之下还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兴趣?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幽遥紧捂的胸口和紧绷的腰肢上,想象着那黑色裙衫下遮盖的乳房细腰和臀部该是何等模样,能否经受住眼前这个男人可怕的欲念。心底涌起一种合欢宗宗主对于肉身极致的探索渴望,竟鬼使神差地想要一探究竟。

  林风眠注意到幽遥眼罩下的唇线微微颤抖,以及她试图掩藏,却愈发显得明显的生理反应。她全身泛红的肌肤,呼吸声虽然努力压抑,但仍带着微不可闻的急促。那流淌而出的爱液气息,对于修炼了特殊法诀的他而言,更是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般清晰可辨。他邪魅一笑,故意靠近幽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旁:“美人,爱液都流这么多了,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啊,别再捂着了,乖,跟哥哥到后头好好释放一下?”他说着,手指像是无意识地,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幽遥的手指,带着引导的力量。

  幽遥全身触电般颤栗,她本能地想挣脱,但身体仿佛被那股带着诱惑的话语和指尖微凉的触感钉在了椅子上。爱液流淌的速度似乎更快了,粘腻湿热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到底是谁?那句“淫荡的小东西”带着挑逗,也带着羞辱,却又唤醒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屈从欲。她仿佛被他看穿了伪装,剥光了遮掩,暴露了她所有隐藏起来的真实。羞耻感和被掌握的恐惧让她无法开口,只能发出微弱的“唔”一声呻吟,算是她无声的抵抗和妥协。她咬紧牙关,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被那指尖的温度抽离。

  上官琼敏锐地捕捉到幽遥那一闪而过的微弱呻吟和手指的轻颤。作为久经情场的合欢宗宗主,她立刻分辨出那不是简单的受惊,而是情动的表现,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爱液的气息也清晰地传入她的鼻端,与她自身流淌出的体液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带着禁忌和共鸣的诱惑。心底的那一丝嫉妒和探索欲愈发强烈,她对这个男人说:“殿下,这宴席实在无趣得很,不如咱们到后面歇息一会儿?那厢房似乎准备得不错。”她故意咬重了“歇息”二字,目光看向幽遥,眼中带着邀请,也带着挑战。她想要参与,想要看看,也想要亲身体验一下这个男人,以及这个戴眼罩的女人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春情。她抚摸胸口的手放了下来,改为轻柔地按摩了一下自己发软的大腿,然后探入了裙底,摸了摸自己温热濡湿的蜜穴口,指尖沾上了晶莹的爱液,她却像是丝毫不在意般,偷偷地放回袖中,仿佛只是擦拭汗水。这熟练又放浪的姿态,与她表面的温雅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既引诱林风眠,也对幽遥施压。

  林风眠见两人都有此意,尤其是上官琼那带着引诱的眼神和隐晦的动作,心下了然。看来这两个美人,一个佯装无辜,一个表面端庄,骨子里却都是浪得不能再浪的小妖精。他咧嘴一笑,站起身来,一手一个,自然而然地扶住上官琼和幽遥的腰肢。上官琼腰肢纤细柔软,如无骨蛇般缠绕,隔着丝绸都能感觉到她腰肌的弹性与活力,手指微微陷入那薄薄的布料下,掌心触到的皮肤细腻温热,带着致命的诱惑。而幽遥的腰肢虽然努力保持紧绷,但手下的触感依然细腻嫩滑,充满了健康的肉感,像是最顶级的美玉般圆润饱满。他感觉到她在他手下微微颤抖,像是一只惊慌的小兽,却被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掌心之中。这种掌握猎物,看着猎物从挣扎到屈服的过程,让他的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轻声对幽遥道:“看,还是上官仙子最体贴,知道咱们该换个地方放松放松了。”他扶着她们起身,向上官琼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引路,毕竟她对这个场合似乎比他熟悉得多。

  上官琼心领神会,起身时给了林风眠一个隐秘的回应笑容,腰肢配合着他扶持的力道轻柔扭动,仿佛在他手中起舞。她率先迈步,引导着他们向殿宇深处的偏厅方向走去。幽遥则被林风眠半搂半扶地跟着,每一步都迈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努力抗拒着被他拉入深渊。她的耳根几乎要滴血,内心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中撕扯:一方面是深藏心底,在林风眠三言两语下就被勾出来的扭曲欲念,另一方面则是从未有过的极度羞耻与不安。被这样两个在公开场合举止大胆的男女夹在中间,以这种暧昧的方式走向某个未知的地方,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步一步被林风眠的力道带着往前走。眼罩下的视野一片模糊,听觉却异常敏锐,她能听到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真有,这种情景下心理更敏感),听到上官琼轻柔的脚步声,听到林风眠沉稳的呼吸声,更清晰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们在穿过人群时,上官琼巧妙地挡住了一些窥探的视线,而林风眠则泰然自若,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那种嚣张的自在,反而让一些想看热闹的人不敢放肆。很快,上官琼带领他们来到一间位于宴会大殿侧后方的厢房。这厢房显然是为贵客休息准备的,布置雅致,焚着清淡的熏香,床榻宽大柔软,四周还设有屏风和简单的遮蔽阵法,是难得的清静之地。

  刚一进门,上官琼便迫不及待地关上房门,布下隔音和遮蔽阵法。然后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风眠,那表面的端庄已被一股汹涌的欲望所取代。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变得略微粗重,她微微侧过身,解开了留仙裙的盘扣。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在她充满情欲的眼波流转中显得极度性感。丝绸般柔滑的裙子无声地滑落,露出里面更为轻薄的中衣。她又解开中衣,直到仅剩贴身的里衣,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乳房和臀部的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得玲珑浮凸。她的手指挑开里衣的系带,露出了她完美的肩头和胸部。丰满的双乳被轻轻托起,顶端两颗小巧的樱红果子已经硬挺着立了起来,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表情既大胆又带着一丝忐忑,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与眼前这个男人私下相处,虽然早就知晓合欢宗的职责,但亲身实践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对着一个如此直白,带着掌控欲的男人。她向前一步,走近林风眠,气息缠绕上他,眼神像是在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殿下。

  幽遥站在一旁,虽然眼罩遮住了双眼,无法视物,但耳朵里听到的“窸窸窣窣”衣物摩擦声和上官琼轻微的急促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女子情动后的甜腻气息,都让她心惊不已。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裙子,紧张得全身僵硬。听到上官琼那种赤裸的邀请意味,她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站在原地发抖。林风眠搂着她的腰肢的手,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了两下,那种轻柔却带着蛊惑意味的抚触,仿佛在提醒她,她也身在局中,无处可逃。他感受着她在他掌下的颤抖,低声在她耳边轻笑道:“怎么,怕了吗?待会让你享受一番比灵果更美味的滋味,嗯?”说完,他轻轻推了幽遥一把,将她推向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先坐下。

  “仙子这般心急,莫不是早想品尝本殿下的滋味了?”林风眠邪笑着,目光落在了上官琼暴露出来的胸部上。那对被里衣托起的双乳在烛光下像是温润的玉石,顶端的乳头挺翘诱人。他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握住了上官琼一只乳房。掌下的触感柔软又富有弹性,似乎能感受到乳房内里流淌着饱满的热液,乳尖在他掌心轻微摩擦,带来了强烈的酥麻感。他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捏住了那勃起的乳头,来回揉搓了几下,感受到它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硬更热,那是一种极度敏感的刺激,让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唔”她的身体因为乳房传来的刺激而微微弓起,头向后仰,唇瓣微张,像是一朵初绽的海棠,娇艳欲滴。

  上官琼被他突然的大胆动作激得全身一软,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吟。那只大手带着干燥的温热,毫不迟疑地覆盖上她的乳房,轻重合宜地揉捏着,让她浑身酥麻。尤其是乳尖被他两指夹住揉弄的那一刻,一股锐利的快感像是电流般直冲下体,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火苗。下身的蜜穴更是止不住地涌出爱液,瞬间湿透了最内层的亵裤,那种被包裹在温热液体里的粘腻感让她更加燥热难当,恨不得立刻就能感受到更大的更深入的填补。她的媚眼如丝,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带着乞求与挑逗,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近他,用自己的身体迎合他手中对乳房的揉捏。她轻喘着说道:“殿下如此英姿勃发,妾身早有此意今日得见,又闻得殿下气息非凡只盼着殿下能垂怜,将妾身这合欢宗传承之体收入帐下,助殿下龙精虎猛”她的声音带着媚意,却不失优雅,字字句句都在引诱,又在暗示着她的价值与对他的臣服。她伸出手,轻轻摸索着林风眠劲瘦的腰肢,手指滑入他腰带的缝隙,触碰到了他温热的肌肤。

  林风眠被她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媚态激得欲望高涨,他欣赏她的坦率和大胆,更喜欢她合欢宗宗主的身份。合欢宗的体质,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采补对象,不仅能带来肉体上的极致快感,更能帮助他的修为快速精进。他一边揉弄着上官琼娇嫩的乳房,一边弯下腰,凑近她挺拔的乳尖,用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那已经变得暗红湿润的小果子。舌尖带过一丝甜腥的体液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含住上官琼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咬磨着,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揉捏搓弄着,将她的双乳当作最好的玩物。上官琼被他更加细致的舔弄和咬磨激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头颈后仰得更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林风眠的衣衫,指甲几乎掐入他的肉里,仿佛这样才能泄去那从乳房和下体同时袭来的,剧烈的快感。她下身扭动着,爱液像是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淌,形成一条细细的,闪烁着水光的痕迹,濡湿了她身下的地毯。她双腿颤抖,忍不住发出更多甜腻的呻吟:“啊殿下不要啊这样舔啊痒死了下面下面也好痒好热”她的声音从压抑的轻吟转变为带着哭腔的娇喘和浪叫,显然已经被这种刺激折磨到了极限。

  林风眠对上官琼身上源源不断涌出的体液和越发高亢的呻吟声感到极大满足。他加大了口中的力度,不只是简单地含住和舔舐,而是张开嘴巴,将上官琼半个乳房都含入口中,用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深深地包裹住她的乳肉,像吮吸美味的灵果般,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捏紧,另一只手则下滑到她的私密之处。上官琼的里衣在身下堆成一团,露出已经被爱液完全湿透的亵裤,黑色湿润的布料紧紧贴着她丰满而微微鼓起的阴阜,显然下面的蜜穴早已极度扩张,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填补。他伸出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柔地描绘着她下体的形状,在已经红肿的小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惹得上官琼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啊!殿下!”那亵裤布料已被完全浸透,变成了透明的深色,透过湿漉漉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下面粉色的娇嫩嫩肉和一道因为极度情动而微微分开的缝隙,一股带着腥甜的,浓郁情欲气息的热浪从她两腿之间升腾而起,直冲入林风眠的鼻腔,刺激得他口干舌燥,小腹一股邪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来,一手抓着上官琼的一只乳房用力地吮吸着,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剥开了那层碍事的湿漉漉亵裤。被解放出来的蜜穴像是一朵在晨露中初绽的花蕾,粉色的嫩肉向外翻卷,在潮湿的爱液浸润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那平时只有一线细缝的地方,此刻因为充血和扩张而微微分开,露出了深处粉红色的肉褶。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她的爱液之中,触到了那颗小小的,被舔弄过无数次而变得坚硬敏感的小核。他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它,再顺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探向下方,寻找她的阴蒂和更深处的入口。上官琼全身像被架在了火上烤,她用力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手和嘴的刺激,双乳在他的吮吸下拉伸变形,下体被他的手指粗暴而温柔地玩弄着。她发出持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嗓子都哭哑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全身肌肤通红,热得仿佛要烧起来:“啊!殿下别下面好烫啊!那里不行!痒!又麻又痒!求求殿下直接直接进去吧求殿下用用肉棒呜呜呜”

  林风眠哪里会听她的乞求?这种折磨她到极致,看着她一边哭一边浪叫的模样,才让他更加兴奋。他抓着上官琼的一只脚踝,将她白皙修长的腿拉向一旁,让她半坐半躺在椅子上,两腿之间门户大开,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下。他盯着那红肿濡湿的阴户,粉色的嫩穴中央是一道深邃的缝隙,里面像是有生命般在微微翕动。爱液从深处不断涌出,淌满了她的大腿内侧。他欣赏着这幅极致淫荡的景象,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他低下头去,将炙热的嘴唇贴在了上官琼火烫湿润的阴阜上,舌尖灵活地钻入了那道深深的缝隙,开始了对她的阴户的深入探索。他先是细致地舔舐了她两腿之间的嫩肉和分泌出来的爱液,让那些地方沾满自己的津液。然后,他将舌尖集中在上官琼红肿发亮的小核上,用舌尖轻柔而快速地来回摩擦点压,引得她全身弓起,双腿猛地绷直,手指狠狠地掐住林风眠的头发,嘴里发出高亢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尖叫:“啊——!殿下——!不行!啊!那里要坏掉了!太太麻了!呜呜妾身妾身要要死掉了!”

  那股极致的刺激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上官琼的大脑,她全身都酥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被舔弄的小核上。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猛烈的收缩和悸动,一种难以遏制的快感沿着脊椎迅速攀升,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她发出了一声仿佛要断气的尖叫,下身猛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潮水“哗啦”一声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般,溅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嘴里,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这是女性高潮后的潮水,带着情欲释放的全部力量。上官琼全身脱力地软倒在椅子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小幅度的抽搐,蜜穴仍残留着被舔弄后的酥麻和高潮的余韵,以及潮水喷涌后的空虚感。她的脸上带着泪痕,面颊潮红,双眼迷离,显然已经完全被林风眠调教得毫无反抗之力,变成了一个极致放浪的媚娃。

  林风眠尝到了上官琼潮水腥甜的滋味,反而更加兴奋。他用舌尖舔去唇边残余的体液,邪魅一笑,盯着上官琼因高潮而显得空洞迷离的眼睛说道:“仙子高潮的模样可真美啊,潮水喷得好高。”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潮水,沾着潮水的手指轻轻在上官琼的阴核上又刮弄了几下,然后探入了她喷涌潮水后的蜜穴之中。湿热滑腻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显然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极致快感中完全恢复过来。他的手指在她的嫩穴深处搅弄着,寻找她最为敏感的G点。那里面温软湿滑,肌肉因为刚刚的潮喷而略微松弛,但也因此变得更加脆弱敏感。上官琼发出一声被手指深入带来的新的呻吟:“嗯啊那里里面好痒又麻”她高潮过后全身无力,却还是条件反射般地扭动着下身,试图逃避,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搅弄得更深更狠。

  “里面是不是空虚得慌?是不是很想被什么东西填满?”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蛊惑的魔力。他欣赏着她被手指侵犯时的表情和声音,只觉得内心一种原始的狩猎欲望被极大地满足。他在她的蜜穴里摸索了一番,找准了最敏感的部位,开始用手指不停地按压刮擦着。上官琼全身都像是被点了火,潮水虽然喷完,但更深层次的欲望又被他的手指激发出来。她感到蜜穴深处又传来一股股难以忍受的麻痒和电流般的刺激,全身再一次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浪叫:“啊殿下那里就是那里快快一点妾身要又要不行了”她的叫声带着极度的饥渴和痛苦,却又无比沉沦。她抓着沙发的边缘,手指将布料几乎撕碎。身体躬起,拼命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律动。

  就在上官琼快要第二次达到高潮之际,林风眠突然抽出手指,站直了身体。一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袭来,让上官琼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呜殿下为何”林风眠拉开自己的腰带,将那碍事的衣物一把扯开,露出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又充满力量的巨大肉棒。紫红色的蘑菇头仿佛在呼吸,顶端晶莹的预习像露珠般挂着。阳具主体粗硬壮硕,青筋像蚯蚓般蜿蜒缠绕,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他毫不避讳地将那丑陋又充满原始欲念的性器展示在上官琼和一旁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强大气场的幽遥面前。他单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另一只手扶着椅子边缘,邪魅一笑:“别急啊仙子,正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上前一步,掰开了上官琼软绵无力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极为屈辱又大开的姿势躺在椅子上,将自己的蜜穴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他低头欣赏了一下那喷涌潮水后显得更红更肿,仿佛被摧残过无数次的嫩穴。花瓣外翻,里面红嫩湿润,中央一道缝隙仿佛正饥渴地吞吐着空气。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不堪的蜜穴口。阳具火热的温度碰触到她娇嫩湿润的穴口,激得上官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发出了一声期待又紧张的呻吟:“殿下轻轻一点”

  “求我也没用,既然敢露出这么诱人的样子,就要做好被玩弄到哭的准备。”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侵略。他扶着粗硬的肉棒,用力地抵入上官琼濡湿火热的蜜穴口。前端稍微受到了阻碍,那里面肌肉虽然高潮后放松了一点,但依然紧致异常,像是一张小嘴拼命想要咬住那闯入的外物。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腹用力,巨大坚硬的肉棒像是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切入了上官琼的嫩穴深处。“嗤啦”一声细微的响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伴随着上官琼一声压抑又带着痛苦的惊叫:“啊!嘶殿下疼!”他巨大的肉棒一路向下贯入,撞开了里面褶皱,挤压着柔软的内壁,仿佛要将整个阴户撑开。直到根部全部没入,抵到了她的子宫口。极致的饱胀感伴随着刺痛和撕裂感,让上官琼忍不住掉下眼泪。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猛地僵硬,又因为巨大的性器带来的充实感和林风眠身上的阳刚气息而产生一种古怪的麻痒和情动。两种极端的感受在身体里冲撞,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疼吗?放心,很快就只剩下爽了。”林风眠看着她眼中流下的泪水和扭曲的表情,心底的虐待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阳具深深地埋在上官琼的身体里,感受着她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住自己阳具的感觉。肉棒与蜜穴内壁之间的摩擦感细腻而强烈,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上官琼感觉那巨物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将她撑开得像要裂开一样。里面的神经被刺激得又痛又麻又痒,却又在痛感稍退后,升起一股奇特的,令人发狂的筷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糙阳具表面刮擦过她光滑内壁的触感,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像是随时准备冲破那层屏障。她忍不住开始主动地扭动起腰肢,希望这种难受的痛胀感能快点转化为纯粹的筷感。

  “想要了?”林风眠感受到她的扭动,低声笑道。他终于开始缓慢地,极有节奏地将自己的阳具抽出一些,再缓缓地压进去。阳具缓慢的抽送,带来了强烈的水声“噗叽噗叽”,每一次抽出,都会有一部分蜜穴口的外翻花瓣被带着出来,每一次送入,都会将它们全部带回体内。这种带有强烈感官冲击的抽插,让上官琼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疼痛,却更多的是情欲的颤音。她下身跟着他的律动一起摇摆,湿滑的内壁与粗糙的阳具表面不断地摩擦碾磨,每次深入都能抵到她的子宫口,那种撞击感带着令人颤栗的刺激。

  林风眠缓缓抽插了几下,让上官琼适应了阳具巨大的尺寸,也让彼此的性器更充分地湿润交融。蜜穴中本就充盈的爱液混合着刚才喷涌而出的潮水残余,再结合林风眠阳具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形成了更加浓稠湿滑的润滑剂。他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具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阻隔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他更强的征服欲。他按住上官琼的腰肢,开始了更有力度的抽插。速度虽然不快,但力度却十足,每一次都深深入骨,直捣花心。上官琼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呻吟,身体不住地摇晃,但她的扭动已经从一开始的躲闪,变成了主动迎合,甚至渴望更强的撞击。她的手指抓紧林风眠的衣领,用脚踝勾住他的腰部,主动将自己的下体送迎上去,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一只被情欲折磨到极致的雌兽,迫切地渴望着伴侣的填补和宣泄。

  “殿下用力再用力一点妾身里面好痒好空虚嗯啊”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伪装,眼中流着生理性的泪水,面颊潮红如血,嘴里发出各种破碎不成调的淫语和呻吟。合欢宗宗主的本性被完全激发出来,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共舞,让她在欲望的洪流中沉浮,只能依靠这个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来获得解脱。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媚态尽显,心中邪火更炽。他变换了姿势,让上官琼坐在椅子边沿,双腿分开,缠绕上他的腰肢,他自己则站在她身前,从下向上猛烈地贯入她的蜜穴。这个姿势让阳具能更深入,也更方便他欣赏她被肏干时极致情色的表情。他的胯部向前挺送,粗大的肉棒如同火车头般一次次凿进她的身体,每次深入,龟头都能毫不留情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令人麻痒又颤栗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尖叫:“啊!不啊!殿下!太太深了!撞到里面了!啊不行妾身又要要到了!”她的叫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尖锐而破碎,带着极致的绝望和即将爆发的快感。她的身体抽搐,腰肢弓起,似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林风眠的阳具上。下身穴口因为他的猛烈撞击而变形外翻,嫩肉翻出更多,里面的液体也像受到挤压般,带着“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涌出更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就在上官琼又要迎来一次高潮之际,林风眠突然停下了抽插,只将阳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上官琼全身弓着,身体因为那股蓄而未发的快感和突如其来的停止而变得异常僵硬,像是一只即将射精却被生生按住的雄兽,处于一种极致的煎熬中。她的脸色因为憋屈而泛青,全身颤抖,发出痛苦又饥渴的呜咽:“呜殿下为何啊求求殿下继续妾身好难受给妾身给妾身啊”她试图自己扭动腰肢来让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抽插,但林风眠按着她的腰,让她纹丝不动,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被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充满的涨痛和无法发泄的麻痒快感。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满脸痛苦又情色的表情,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掌控和折磨的筷感。他伸出手,来到幽遥身边,轻轻触碰了她颤抖不已的身体。幽遥本来就因为听着身边的呻吟和水声而紧张到极致,身体因为不受控制的情欲而流淌着爱液。林风眠突然的靠近和触碰让她身体猛地一弹,本就坐立不安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一把扶住她的腰,拉她来到自己身边,让她站立着,同时按着僵硬不能动的上官琼的腰。

  “美人,上官仙子说这滋味不错,你也来试试,如何?”林风眠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笑意对幽遥说道。幽遥的眼罩遮住了视线,但这黑暗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她能听到上官琼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到两人下身紧密交合的“噗叽”声,能嗅到空气中浓郁的爱液和男性精液混杂的味道(林风眠阳具上的预习或上官琼体内的混合物),能感受到身边林风眠炙热的气息和强大的存在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她看不见的听见的和闻见的刺激下,迅速变得潮湿而发烫。她身体的敏感度仿佛提升了无数倍,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上官琼身体里的那个巨大阳具的存在,一种来自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到的渴望正如同野草般疯长,在听到林风眠那句话时,达到了顶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如同煮熟的虾米般通红,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

  上官琼全身因为被强行中断而处于极致的折磨之中,她感到自己的阴户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堵住,想要动弹都做不到,只能在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中痛苦煎熬。她勉强发出呻吟,却因为情欲高涨而变成了喘息和哭叫:“殿下不要不要给别人看呜呜那是妾身的”她的潜意识里,林风眠的阳具已经是她的专属,她无法接受别的女人也分享它,即使对方是姐妹。

  林风眠丝毫不理会上官琼的哀求,他看着幽遥紧张又渴望颤抖着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将这份清纯撕碎的邪念。他按着幽遥的腰,让她靠近自己,同时用眼神示意上官琼自己扶着椅子坐稳。然后,在幽遥看不见的情况下,他一只手从她宽松的裙底探入,直接伸向上她已经流淌着爱液,变得泥泞湿热的下体。幽遥被这突然侵犯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差一点就尖叫出声,但良好的教养和伪装的本能让她咬牙忍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带着惊恐的“嗯!啊”声。林风眠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剥开了幽遥内层的贴身亵裤,碰到了她娇嫩敏感的蜜穴。他惊讶地发现,虽然隔着眼罩,但这个看似娇憨纯真的女人,下面的蜜穴竟然异常湿润扩张,敏感程度一点也不亚于上官琼。那下面的花瓣甚至更加粉嫩娇小,仿佛从未被人细致玩弄过一般,又因为极度情动而变得水汪汪的,流出的爱液甚至比上官琼刚才高潮前的更多,带着一股仿佛能滴出蜜糖的甜腻气息。这完全是情欲满溢的表现。

  “真是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的骚货呢。”林风眠一边说着,手指已经摸到了幽遥的阴蒂。那颗被保护在小花瓣里的豆子此刻正肿胀得厉害,颤颤巍巍地顶在他的指尖上。他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捻住幽遥的小核,用拇指和食指来回轻柔却迅速地捻磨挤压。幽遥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再次猛地一颤,这极致的刺激来得如此突然又强烈,让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仿佛有无数烟花在眼前炸开。虽然眼罩遮住了视线,但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前产生了幻觉般的光点。她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小嘴,发出了被强行压抑,却依然漏出的凄厉呻吟和浪叫:“啊啊啊——!不行——!殿下——!饶命——!太太麻了——!那里要坏掉了——!啊!”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筷感,身体如同触电般在林风眠的手下不停地痉挛和扭动,试图摆脱他的折磨,但她的腰肢被他牢牢抓住,丝毫动弹不得。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湿透了她的裙子,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积水,伴随着更加浓郁的甜腻气息。

  林风眠毫不吝啬地蹂躏着幽遥的阴蒂,享受着她在手指下从娇羞纯真到彻底失控的转变。她的凄厉惨叫和如潮的爱液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仿佛驯服了一只最难驯服的小野猫。他一边玩弄着她极致敏感的小核,一边俯下身,将炙热的嘴唇贴在她的眼罩上,用带着沙哑情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喜欢这样被玩弄的感觉,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舒服极了,骚货”这种极具侮辱性和挑逗性的话语与身体上极致的筷感同时袭来,让幽遥心神动摇,濒临崩溃。她想要反驳,想要怒骂,但所有的一切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化作更加凄惨,带着哭腔的浪叫和呻吟:“呜殿下啊别骂妾身妾身舒服舒服极了嗯求求殿下别停啊啊啊要死了快死了”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的手下颤栗,像一片在大雨中被狂风席卷的落叶,完全无法自主。那强烈的刺激在阴蒂上堆积膨胀,她感到自己身体里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终于,“砰”的一声,如同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幽遥发出一声极致的高亢,几乎贯穿耳膜的尖叫:“啊——————!”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全身僵直,接着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潮水伴随着她的痉挛再次喷涌而出,比上官琼的更加凶猛更加急促,像是消防栓崩开了一样,直接将她黑色长裙的前襟完全打湿,液体顺着裙子往下流淌,染湿了大片的地毯。她的眼睛在眼罩下急速颤动,嘴里发出短暂的,无法呼吸的抽噎声。全身因为极致的高潮和情欲释放而瞬间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林风眠的怀里。高潮过后的空虚和恍惚,让她暂时忘记了一切羞耻和恐惧,只剩下一种难以形容的轻松和极致筷感带来的虚无感。

  林风眠一把搂住幽遥瘫软下来的身体,看着她被潮水浸透的长裙和失神恍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看来,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容易开发得多,潜藏的情欲也远比表面要深得多。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上官琼旁边的床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上面。然后转身看向还半靠在椅子上,阳具仍深深埋在体内的上官琼。上官琼已经被悬停在欲望的边缘折磨了许久,此时全身颤抖得更厉害,脸上汗水泪水和潮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的蜜穴痉挛得异常厉害,似乎要将他的肉棒绞碎。

  “仙子,你看看幽遥,比你先高潮了两次呢。怎么样?你还要继续忍下去吗?”林风眠语气带着戏谑和诱惑,同时抬起了腿,开始缓缓地在躺在椅子上的上官琼体内抽插起来。他先是很慢很慢地抽了出来,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带走她身体里的一丝灵魂,然后又猛地一下深深入骨,将她脆弱敏感的内脏和子宫口撞击得生疼,又痒又麻。阳具在她湿滑温热的穴道里进出,带起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每次抽出,都能看到蜜穴口泛着亮光的潮湿嫩肉,以及那股股带着浓稠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被他从身体里带出来。上官琼全身都在他的抽插下前后摇摆,每一次贯入,她的身体都会应激般地收缩,蜜穴壁上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挤压着他粗大的阳具,想要更多,也想快点获得解脱。

  “啊啊嗯殿下继续求您给给我啊!用力用力肏妾身嗯深一点再深一点求求殿下呜呜呜让妾身快点快点高潮妾身好痒好难受”上官琼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自己的裙摆向上提,主动让自己的下体更靠近他,用自己的身体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媚眼已经被泪水洗刷得异常明亮,其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屈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沙哑破碎的浪叫和乞求。林风眠看着她完全沦陷的样子,心底更加愉悦,他俯下身,吻住了上官琼发热潮红的脸颊,将阳具抽出一些,改变了角度,然后再次猛烈地贯入,这一次撞击的角度更加刁钻,直捣她蜜穴深处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

  “啊!殿下!啊啊啊——!好深——!那那里啊!那里不对!从来啊!啊啊啊!疼!好疼可好爽啊!”上官琼全身绷直,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尖叫。她感觉到林风眠的阳具这一次似乎撞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那是一个集合了极致疼痛和极致筷感的魔鬼之地。仅仅是被碰触到一下,她就觉得全身的血脉都要倒流,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麻痒剧痛酥软,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当场休克过去。林风眠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保持着这个角度,以不急不缓的节奏一次次猛烈地撞击那个点。阳具每一次贯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道,将那个脆弱的敏感点反复撞击摧残,让她身体像是上了发条般不断抽搐,嘴里的尖叫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破了音的哭喊。爱液混合着血丝(也许是被他尺寸过大或角度刁钻弄破了一点点嫩肉,但也可能是高潮充血后的生理现象,显得更真实)涌出更多,染红了两人的结合处。

  上官琼浑身都在抖,脸上涕泪横流,身体在她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情况下,被迫承受着天堂和地狱的双重煎熬。她感觉到蜜穴内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夹紧,想要排斥出那个带给她剧痛却又无比强烈的筷感的凶器,但越是夹紧,阳具带给她的刺激越强烈,让她陷入了无限的循环。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关节发白,像是下一秒就会折断椅子腿。

  林风眠见她痛苦扭曲却又无比沉沦的模样,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抓住上官琼垂落的一只乳房,用手指捏住她肿胀发红的乳头,来回拉扯揉搓着,同时腰部开始发力,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力度也随之增加。双重甚至多重的刺激同时降临,将上官琼推向了真正的极限。“啪啪啪”的拍打声,是他的胯部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上官琼丰满的臀部和大腿内侧上,带着情欲的躁动和粗暴。肉棒在她体内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抽插,带起密集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以及液体溅射的“噼啪”声。她的惨叫声,林风眠的喘息声,以及下身剧烈拍打的水声和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情色的交响乐。

  “啊——!殿下!啊啊啊!快快一点!太快了要碎了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上官琼发出了近乎哀嚎的惨叫,全身在高潮的前夜挣扎。她的蜜穴因为猛烈的抽插和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快感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岩浆,在身体深处咆哮翻滚向上喷涌。每一次贯入,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每一次抽出,都带走她的灵魂。在双乳被揉弄,乳头被拉扯的疼痛刺激下,下体深处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强烈,最终,“啊!”一声几乎贯穿耳膜的尖叫后,一股比前两次都要凶猛十倍的潮水从她的嫩穴中如同喷泉般“哗啦啦”地冲出,直接打在了林风眠的脸上,甚至溅湿了他后面的衣服。上官琼身体猛地向后弹起,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潮水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渐渐减弱,在她身下留下大片温热粘腻的湿痕,以及空气中浓郁至极的体液腥甜味。她喘息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哭泣声,全身像是在冰火两重天里来回煎熬,最后被火焰完全吞没。

  林风眠被上官琼的潮水浇了个满头满脸,感受着脸上湿漉漉的液体和那浓烈的气息,邪肆的笑容更甚。他扶着仍瘫软抽搐的上官琼,低下头,用嘴唇直接去舔舐上官琼的下体,清理着那里残余的潮水和体液。湿热的舌头在她敏感红肿的花瓣上摩擦扫过,引起她高潮后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和低泣。林风眠并不嫌弃那些带着体液的潮水,反而觉得这种感觉无比刺激,仿佛通过舌头也能感受到她刚才高潮的极致快感。

  林风眠舔净了上官琼身下喷涌出的潮水和爱液,抬起头来,满意地看着她高潮后的淫靡模样。她满脸是汗水和泪水,唇瓣微肿,双眼迷离空洞,原本端庄清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情欲彻底征服,被蹂躏得不成模样的可怜淫娃。他阳具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炙热坚硬,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欣赏着自己的阳具将她撑满将她内壁压迫到变形的景象,心底涌起征服的快感。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再来,本殿下还没尽兴呢。”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挑逗,全然不顾上官琼此刻身体的疲惫和空虚。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调整了角度,开始在她的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脆弱,即使是缓慢的律动,也带给她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每一次阳具退出又进入,都能让她蜜穴深处一阵阵抽紧,如同无数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阳具。

  上官琼在高潮后本已筋疲力尽,听到他还要继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呜殿下妾身妾身没力气了饶了妾身吧”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蜜穴深处那种被插入的饱胀感,在她刚经历过高潮的极致空虚后,带来了变本加厉的刺激,竟让她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在升温,情欲如同鬼魅般缠上了她。

  “没力气?没关系,躺着享受就好了。”林风眠扶着上官琼,将她放平躺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他的阳具始终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他站着,俯身向下,让上官琼的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膝盖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将他的阳具完全笔直地深入到上官琼的蜜穴深处,一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他的阳具上被串起来一样。

  林风眠在这个极致深入的体位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一次抽出,再猛烈地贯入。阳具巨大沉重的撞击力,带着强烈的气势,如同撞城锤般一下下砸进上官琼脆弱的身体。她发出如同被鞭笞般的呻吟,声音颤抖破碎:“啊!唔殿下疼又好涨嗯”每一次抽送,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被一个巨大凶猛的异物填满,压迫得内脏都似乎要移位。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和令人发狂的快感,让她全身绷紧,像一张即将被拉断的弓。她的下体已经完全麻木了,却在这种麻木中感受到了更为强烈更为原始的性欲冲击。蜜穴流出的液体已经不仅仅是爱液,还混合着点点血迹,染红了她雪白的内腿,却让她这幅样子更显得媚色入骨,仿佛被标记过的主权,是林风眠在她的身体上刻下的专属烙印。

  他开始尝试更深的进入,腰部下压,将胯部完全贴紧上官琼的身体。每一下抽送,他的阳具都如同电钻般向她的体内深处挺进,试图冲破子宫口,甚至探向更隐秘更禁忌的地方。上官琼在高潮后的身体仿佛变成了最柔软的泥土,任由他这把巨大的犁在上面深耕细作。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碾压,都榨取出她体内残存的所有爱液和情欲。她的嘴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呻吟,像濒死的鱼般大口呼吸,身体在高强度的撞击下痉挛抽搐不止。

  在彻底玩坏上官琼的嫩穴后,林风眠将阳具从她已经完全湿烂外翻的蜜穴里抽出,带出大片浑浊浓稠的混合液体。上官琼瘫软在椅子上,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痉挛,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只有两团因高潮充血而形成的嫣红印记。她的下体如同遭受过最 残忍的侵犯,红肿得不成模样,大量液体从穴口不断涌出,像是止不住的血。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的呻吟声虽弱,却依然带着一股情欲的颤音。显然,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她的身体依然没有从高潮的余韵和被极致玩弄后的敏感中完全恢复过来。

  林风眠甩了甩阳具,将上面沾染的淫水甩掉一部分,然后带着还勃起巨大的肉棒来到幽遥身边。幽遥被抱到床榻上后,虽然眼罩遮住了视线,但身边的动静,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着爱液潮水和男性体液的气味,让她全身紧张到极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林风眠的靠近让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那股灼热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了她全身,让她敏感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听到林风眠低沉带着喘息的声音,感受到他魁梧身躯散发出的热浪。

  林风眠看着躺在床上紧绷的幽遥,伸手掀开了她身上的长裙。黑色的裙子被剥离开,露出了她仅仅穿着单薄内衣,玲珑又健康的身体。乳房虽然没有上官琼那么丰满,但也足够诱人,曲线完美。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微微鼓起的阴阜,都显示出年轻身体的活力。最醒目的是她流淌着大量爱液而完全湿透的内裤,颜色已经变得极深,布料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蜜穴微微隆起的形状,以及那一条被爱液润湿的,黑色的,诱人至极的中心线条。即使隔着一层内裤,她私处浓郁的甜腻气息也扑鼻而来,比刚才上官琼的味道要清甜纯粹得多,仿佛蕴含着少女情窦初开初尝禁忌的极致诱惑。

  “小东西,别再装模作样了。”林风眠说着,一把撕扯开幽遥的内裤,露出了她比上官琼更加粉嫩更加湿润的嫩穴。虽然看不见,但她被他粗暴的动作吓得猛地闭紧双眼(即使眼罩也如此),全身如同触电般弓起,发出了短促的惊呼。她的阴阜红肿得厉害,花瓣向外翻开,中央一道湿漉漉的缝隙显得格外深邃诱人。流淌出的爱液甚至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完全浸湿,光泽闪烁。与上官琼经过合欢宗功法滋养的成熟媚穴不同,幽遥的蜜穴显得更加娇嫩纯粹,却又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变得红肿扩张,里面温热紧致,仿佛随时都能挤出水来。那隐藏在深处,因潮水喷射过一次而显得格外敏锐的阴蒂,更是像一颗红肿的小樱桃,颤颤巍巍地矗立在那里。

  林风眠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将炙热的嘴唇贴在幽遥温热潮湿的蜜穴上,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她甜腻的爱液。那清甜微腥的味道让他的味蕾瞬间被点燃,激得他欲火狂燃。他用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娇嫩花瓣的轮廓,深入到湿滑的缝隙中去探寻更深处的美味。幽遥的身体在高潮后异常敏感,他温柔而湿滑的舔舐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轻微地抽搐,腰肢不自觉地想要弓起迎合。

  “唔殿下啊那里好痒求求不要啊”她虽然看不见,但嘴里的话语完全暴露了她的身体正在遭受的,带有极致诱惑的“凌辱”。那感觉既像是羽毛轻柔地拂过最敏感的地方,又像是火苗在她体内燃烧,欲罢不能。林风眠继续用舌尖和牙齿轻柔地逗弄她的阴蒂,不急着强烈的刺激,而是耐心地一点点积累着她的筷感。幽遥全身都笼罩在他口中喷出的热气和舌头带来的湿滑感中,身体像是离开了引力的束缚,漂浮在云端,那种持续不断的温柔的却带着蛊惑力量的刺激,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林风眠对幽遥粉嫩紧致的蜜穴和清甜如蜜的爱液感到食指大动。他不像对待上官琼那样粗暴急促,而是像品尝一道最顶级的美味般,对幽遥的阴户进行了极致细腻的口交。他用舌尖仔细地扫过她所有褶皱所有突起的地方,将口腔里的津液涂满她每一寸娇嫩的嫩肉,用嘴唇和牙齿轻柔地咬磨吸吮着她红肿的小核,让幽遥的身体从最初的紧张抗拒,慢慢转化为无意识的迎合和呻吟。她的叫声也从带着哭腔的呻吟,逐渐变成了享受的颤音和情欲的喘息:“嗯殿下好舒服啊继续对对妾身那里啊狠狠地吸”她在高潮过后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此刻再遭受如此极致温柔的舔弄,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阴蒂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感觉身体像是在电流中漂浮。大腿止不住地抖动,腰肢在高潮后的酸软无力中,努力向上弓起,希望能让他的舌头触碰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爱液再一次涌出,像小溪般淌满他的舌头和嘴巴,那甜腻的液体带着她的体温和情欲的气息,更加刺激着林风眠的欲望。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幽遥甜美的滋味,一边将一只手指探入了她狭小而湿热的蜜穴之中。指尖一进入,便感受到了强烈的紧致感,那里的肌肉似乎还在轻微地痉挛着,死死地吸附着他的手指,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的手指夹断。里面的内壁异常湿滑温热,细腻娇嫩,却带着一种健康的弹性,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探索,拨弄着她最敏感的褶皱和高潮点,让幽遥在嘴上承受着他的舌头带来的极致快感的同时,身体深处也遭受着来自手指的强力挑逗。

  “啊!唔里面里面好痒啊又麻又唔”幽遥全身在高强度刺激下扭动着,嘴里发出混杂着喘息和呻吟的声音。手指深入让她感觉既空虚又胀满,里面的肌肉如同得了病一般痉挛抽搐,强烈的麻痒感在体内翻滚,让她忍不住想用自己的手指去抠挖身体里那种难以忍受的麻痒感,但这只会被他抓住把柄,变本加厉地玩弄。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湿滑的手指在她身体深处进出,带起更加剧烈的水声,像是在狭小的泥沼里搅动。“咕叽噗嗤”的声音,伴随着幽遥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显得异常淫荡。

  在对幽遥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口交和指奸后,林风眠满意地抬起头来,她的蜜穴已经红肿湿透,仿佛被温泉浸泡过,散发出甜腻得几乎要凝结成蜜的气味。她全身肌肤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沙哑,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栗,随时都会再次爆发。她不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只能模糊感觉到有温热湿滑的东西在她身体下方的私密处搅动舔弄,让她欲仙欲死。她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全身虚脱却又被情欲缠绕,处在一种极致的混乱和麻木之中。

  林风眠甩了甩头,将唇边的淫液舔净,站起身来,将自己巨大粗硬的肉棒对准幽遥完全洞开,正在向外流淌爱液的嫩穴。肉棒顶端的紫红色蘑菇头抵在那粉红湿滑的花瓣中央,能感受到蜜穴温热濡湿的吸附力。他一只手按住幽遥无力的腰肢,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巨大的阳具,缓慢而坚决地向前推进。龟头缓慢地撑开她红肿的花瓣,带着温热感,一点一点钻入了幽遥娇嫩的穴口。“嗤嗤”细微的布料撕裂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尽管她没有穿太多了),仿佛在昭示着某个 障碍被突破。幽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发出了抗拒的,带着痛感的呻吟:“嗯!不那里不要疼!”她的蜜穴比起上官琼更为狭小,阳具巨大的尺寸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前端才进去一点点,就将她的穴口撑到了极限,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挤压,带来刺痛和胀痛。

  “别紧张,放松”林风眠在幽遥耳边轻声安慰,话语里却带着一股征服的残酷。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呻吟,腰部用力,巨大的肉棒像攻城锤般猛地向前一顶。“啊!”幽遥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强大的力量掀起,臀部离开了床单,整个下半身仿佛要被撕裂。肉棒裹挟着热液和肌肉的碾磨,毫无阻碍地一路向下,撞开里面紧缩的褶皱,直到根部完全没入,深深地扎根在她湿热又充满力量的身体深处,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填得满满当当,涨得生疼。阳具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尖锐而令人颤栗的快感。幽遥痛得弓起了腰,手指抠进了身下的床单里,脸色煞白(虽然眼罩看不见,但全身冰冷冒汗),身体因为疼痛和巨大的冲击而不住地颤抖。下体的感觉已经完全被充塞和刺痛所占据,蜜穴内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承受着来自这根巨大阳具的挤压和填充。强烈的侵略感和征服感,以及体内深处那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眼泪夺眶而出,濡湿了眼罩。

  林风眠享受着将巨大肉棒完全贯入幽遥狭窄身体带来的强烈充实感,她全身因为胀痛和筷感而紧绷,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议,但林风眠却感觉到她的蜜穴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吸附缠绕着自己的阳具,那种紧致得像是要把他榨干的力度,让他兴奋得全身战栗。他深深地将阳具埋在幽遥体内,暂时没有开始抽插,而是欣赏着她僵硬发抖的身体和口中溢出的痛苦呻吟。“疼吗?知道拒绝本殿下的下场了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残酷的胜利者的得意。

  幽遥感觉身体里像是被塞入了一块烧红的铁块,又像是被活生生撕裂开。那根巨大粗糙的肉棒不仅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还将里面的柔嫩内壁磨擦得生疼。强烈的涨痛和刺痛充斥着她所有感官,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罩下渗出,濡湿了枕头。她努力发出破碎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呜殿下饶了疼求求您出去一点好吗”

  林风眠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他低头吻住她被泪水濡湿的眼罩,用嘴唇在她耳边厮磨着,声音带着极致的引诱:“别怕,乖乖承受。你身体不是想要得发狂吗?现在本殿下满足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将阳具向上抽送,退出几分,又猛地向下压去。阳具退出时,幽遥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和花瓣因为他阳具的退出而松开,紧接着又是带着巨大冲击力的猛烈贯入,将她的蜜穴再次填满撑开,带来痛楚和难以忍受的快感。这种慢出快入的节奏,让她本就敏感不堪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考验。密集的“噗嗤噗叽”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幽遥高一声低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情欲的呻吟和喘息,回荡在安静的厢房里。

  “啊!不慢啊!慢一点殿下求啊要裂开了太太痛了可好爽啊啊啊”她嘴里说出的都是拒绝的话语,但身体却像是完全失控,无意识地在高强度抽插下微微抬起腰肢,试图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蜜穴深处像是有无数小手在撕扯她的灵魂,让她疯狂。流淌出的爱液与血丝混合在一起,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阴阜流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粉色痕迹。

  林风眠欣赏着幽遥在痛与快交织下的呻吟和扭动,感受到她的蜜穴肌肉死死地缠绕着自己的阳具,仿佛想将他整个吞入。他抓住幽遥的小腿,将她的双腿抬高,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变成一个呈“M”字型大开的姿势。这个体位让阳具能够更加笔直深入,直达她的子宫口,同时让她的蜜穴以一个更暴露更脆弱的姿态呈现出来。他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更深更快的抽插。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向前猛送,每一击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地凿进幽遥柔嫩的身体深处,撞击得她的子宫口不断地发出一声声微弱的颤音,刺激得她灵魂出窍。

  林风眠在这个深插体位下,疯狂地对幽遥进行着撞击。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最深处,阳具在她体内翻搅犁弄,榨取着她最后一滴爱液和情欲。幽遥的身体在这种猛烈无休止的撞击下完全失控,双腿在他的肩膀上颤抖痉挛,全身如同触电,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不成调:“啊啊啊——!唔!不求求饶了啊啊啊!好深!好快!里面里面要烂了啊——!”她感觉到蜜穴内壁像是要被磨穿一样,痛感强烈到极致,可同时,高频率高深度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完全吞没。子宫口每一次被阳具凶狠地撞击,都让她下腹一阵痉挛,一股麻痒的感觉直冲脑门,将她的理智完全烧毁。流出的体液越来越多,混合着血液,将身下的床单染红了一大片,显得极致的淫靡和凄惨。

  林风眠看着幽遥在他身下痉挛抽搐,哭喊求饶的模样,全身肾上腺素狂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紧窄炙热的身体里膨胀得更加巨大坚硬,里面的嫩肉像是一只小嘴般拼命地吸吮着他。他将幽遥的两只脚踝抓住,将她的小腿向上拉,绷直她的身体,以一个更为深入,同时也是对她身体柔韧性考验极大的姿势继续抽插。阳具顶端抵在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冲破壁垒,让她发出了更加痛苦而带着哭腔的惨叫。在这种极度疼痛和极度筷感的双重刺激下,幽遥的身体在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浑身弓起,全身肌肉绷紧,发出了响彻整个厢房的,如同临死前最后的,最凄厉的惨叫:“啊———!!!”

  一声惨叫之后,幽遥的身体猛地抽搐,如同被雷劈中般僵直。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炽热的潮水从她红肿外翻的嫩穴中如同小型瀑布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天花板上,又溅落下来,将整个床头和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这股潮水来势凶猛,喷射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平息,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情欲和液体都榨干一样。幽遥的身体彻底瘫软,双腿无力地搭在林风眠的肩膀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声微弱,似乎连呼吸都困难。她的下体红肿破败,穴口仍残留着精液爱液和血丝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如同被打烂的泥泞,流淌出来的液体濡湿了她的腿根。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个被彻底蹂躏过的,可怜的肉娃娃。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阳具在幽遥痉挛的身体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筷感。在她高潮喷水的瞬间,一股股麻痒的快感从龟头瞬间传遍全身,积蓄已久的欲望再也无法忍受,最终在一次深顶撞击之后,他也达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低吼,将粗大的阳具又一次深深地贯入幽遥体内,伴随着猛烈的撞击和强力的收缩,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带着令人麻痹的快感,全部射进了幽遥那已经红肿不堪高潮后的嫩穴深处。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她柔软的内壁,灌满了她的子宫口,甚至向更深处涌去。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喷射进幽遥高潮后紧缩的身体里,带来的热流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呻吟。她的身体深处被林风眠的精液彻底填满,感受着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蔓延。这种将男人炙热的生命精华完全纳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既带有征服后的屈从,也夹杂着一种原始的占有欲和筷感。林风眠将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射出,然后喘息着将身体的力量完全压在了幽遥身上,让她被迫承受他身体的重量,同时也将他那在情事后显得更加粗壮的阳具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没有立刻抽出。

  幽遥在高潮和被射精的极致体验后,彻底虚脱,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巨大的身体将自己压在床上。那根刚刚带给她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并向她体内射入滚烫液体的凶器,此刻依然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里面软嫩的肌肉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它。她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和低低的呜咽,身体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显得无比柔软。眼罩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

  林风眠俯身在上官琼和幽遥身边,看着这两个因为他而达到极致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上官琼躺在椅子上,神情恍惚,身下狼狈不堪,但呼吸平稳了许多,偶尔发出的低泣和微颤显示她仍未完全恢复。幽遥则瘫软在床上,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带着潮湿和情欲的气息,显然已经被彻底驯服。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幽遥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痕,又将被潮水浸透的眼罩摘下,露出了幽遥本来的容貌——那是一张绝美脱俗,带着一丝娇憨却又无比精致的面孔,只是此刻布满潮红和汗水,双眼失神,充满了刚刚情事后的空洞与迷茫。摘下眼罩的幽遥,美得让人心颤,那双失神的眸子里,隐隐闪烁着未干的生理泪水,与她脸上极端情色的潮红形成一种破碎又凄美的诱惑。

  林风眠盯着幽遥的面容,感受到她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但他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却丝毫不减硬度。他似乎对刚刚一场酣畅淋漓的双飞还不满足,欲望仍在熊熊燃烧。他瞥了一眼角落的上官琼,又低头看向身下的幽遥。他似乎在思考,是再来一次,还是将她们清理干净,然后准备回去面对君云诤的挑战。他心底清楚,刚才一番泄欲虽然痛快,但并没有真正耗尽他因特殊功法而带来的澎湃情欲。尤其是将幽遥这个看似纯真的女孩玩弄到极致,让她爆发出如此淫荡的一面,更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在幽遥体内又停留了几分钟,感受着里面柔软湿热的包裹,直到她身体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似乎试图自己挣脱。他这才缓缓地将自己的阳具从幽遥湿热饱满的身体里抽出。阳具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股令人发狂的水声和液体,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随着这个声音而震动。“噗滋——哗啦”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像是水柱般从幽遥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床单上,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片更加泥泞不堪的痕迹。她的下体穴口因为他的阳具退出,而像一个破碎的漏斗般微微翕动着,仍在不断向外涌出液体。

  林风眠抽出阳具后,带着滴着液体的性器来到厢房里预备好的水盆边,用干净的布快速擦拭了几下,将大部分淫液清理掉。他看着自己硕大的性器,上面还残留着上官琼和幽遥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气息,显示出刚刚一番激战的辉煌成果。清理完毕,他重新穿戴整齐,恢复了君无邪应有的模样。

  然后,他回到床榻边,从椅子上捡起上官琼湿透的裙子,随意地搭在她身上。又帮幽遥整理了一下被弄得一团糟的长裙,遮盖住她暴露的身体。两人都高潮后疲惫不堪,尤其是幽遥,精神和身体都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红晕和呆滞的神情。上官琼虽然稍好一些,但也浑身瘫软无力,眼睛虽然清醒了一些,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既有情欲的余韵,也有被打碎尊严后的怨恨和深深的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觉察到的依恋。幽遥在被遮盖住身体后,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依然沉默不语,但身体深处的隐秘酸痛和被填满的感觉,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风眠看着这两位被他彻底征服的美人,知道她们今夜之后,再也无法摆脱他对她们身心的控制。他弯下腰,轻柔地在上官琼耳边低语了一句:“仙子,别忘了今夜的滋味。”又在幽遥耳边说了声:“乖女孩,以后好好跟着殿下,殿下不会亏待你。”他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股令人颤栗的魔力,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们心底。

  林风眠带着两位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混乱状态的美人,一步一步回到了宴会大殿之中。在走进大殿的那一刻,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面上再次露出了君无邪那标志性的懒散笑容。而他身边的上官琼和幽遥,也强行收敛起外泄的情绪和身体的疲态,努力恢复到进来之前的那种状态,虽然脸上还有些许未消退的潮红,脚步也有些虚浮,但表面上看,她们似乎只是去后方小憩了一会儿。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情欲气息也被大殿里焚烧的熏香和灵果的味道掩盖。

  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林风眠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上官琼和幽遥则挨着他坐下,尽管全身都散发着刚被疯狂侵犯后的酸软和空虚,但她们脸上都勉强挤出了平静的表情。只是幽遥戴着的眼罩,在她饱含生理泪水而未干的眼眶下,显得更加湿润和冰冷。上官琼坐在林风眠身边,她的腿不小心碰触到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肤的温度和之前残留下来的灼热感,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控制的酥麻,只能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能克制住不让自己再次发出呻吟或露出破绽。

  此时,宴会的气氛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他们离开的那短暂时间,众人的应酬仍在继续。就在他们刚刚落座,还没有完全调整好情绪,林风眠正打算随意找个借口掩饰刚才离开的时间,突然,空气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正欲哭无泪的时候,有人帮他解围了。

  君云诤等人在半天马屁以后,终于图穷匕见,对林风眠出手了。

  起因是一个王子夸赞场中舞女的舞姿曼妙,丁博南就突然笑了起来。

  君云诤故作好奇道:“博南何故发笑?”

  丁博南笑道:“这些歌舞扭扭捏捏,毫无美感,不值一提!”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好奇地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君云诤配合着问道:“莫非博南见过更惊艳的歌舞?”

  丁博南别有深意道:“我没见过,不过无邪应该见过才对,对吧,无邪?”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