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38章 哪个孙子教他的?

  眼看林风眠气势汹汹地直奔鬼哭崖而来,那道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凝重而威严。

  “此地乃至尊道场,岂容你放肆!拦住他!”

  随着一阵阵钟声轰鸣,天地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撼动,无数阵纹自地面亮起,如同星辰般璀璨。

  不归楼的弟子们纷纷飞起,结成大阵,灵力如同星辰大海涌入天上的护宗大阵。

  鬼哭崖上,那些看似雕塑的鬼像上眼中骤然亮起幽绿色的光芒。

  随着鬼叫声响起,一张张鬼口怒张,灵力疯狂汇聚,仿佛随时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四道身影从不归楼内如鬼魅一般疾掠而出,赫然是四位圣人。

  其中两人正是曾与林风眠交过手的术士常乐仁和劲装男子赵夜行。

  另外两人,一人手持两把寒光凛冽的杀猪刀,身形肥胖如小山。

  另一人全身缠满绷带,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味,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四人没有任何废话,一出手便是全力。

  赵夜行凌空飞起,大喝一声:“诸位道友,定住他!!”

  常乐仁落地,五指插入地脉,九条青铜锁链贯穿虚空。

  “九幽缚仙阵,起!幽冥鬼将,显!”

  刹那间,八荒邪神脚下出现阵纹,千万条裹挟着幽冥鬼火的锁链缠绕八荒邪神四肢。

  与此同时,门口那两尊巨大的鬼像雕塑也骤然复苏,一左一右向林风眠扑来。

  那缠满绷带的男子猛然解开绷带,绷带如同活物般向林风眠缠绕而去。

  而他本人则化作一尊青面獠牙的尸鬼法相,獠牙利爪闪烁着寒光,眼中红光闪烁,癫狂地扑向林风眠。

  “嘎嘎嘎···谪仙人的血液,不知是何滋味!”

  尸鬼法相发出刺耳的怪笑,声音如同九幽深处的厉鬼。

  八荒邪神先后被锁链和绷带缠住,动弹不得,左右又有厉鬼扑来。

  那肥胖男子见状哈哈大笑,身形如炮弹般冲向林风眠,手中两把杀猪刀挥舞如风。

  “狂妄的小子,受死!”

  刀光所过之处法则崩解,连虚空都都出现细密裂纹。

  下一秒,随着万鬼哭嚎,鬼哭崖上万炮齐发,一道道光芒呼啸而来。

  与此同时,赵夜行周身环绕着无数飞刀,刀光如龙卷风般席卷而出,直逼林风眠。

  “万刃齐飞!”

  那利刃风暴遍布整个鬼哭崖,将两侧的石壁都给劈出一道道刀痕。

  “都给我滚开!”

  林风眠仰天长啸,一脚踏碎脚下的阵纹,八臂猛然一震,如同八条巨龙般横扫而出。

  他一手一个,捞起那两尊巨大的石雕鬼像,如同挥舞两把巨锤般,狠狠砸向那扑来的恶鬼。

  随着啪的一声,那尸鬼法相被两尊石像拍在中间。

  石像刹那间四分五裂,炸碎成一堆碎石乱飞。

  那尸鬼更是被拍懵了,被林风眠一把抓住挡在身前,用来挡挡箭牌。

  无数的恶鬼吐息和赵夜行的飞刀如雨点般落下,却被尸鬼法相硬生生挡下。

  至于那些绕到背后来的飞刀,八荒邪神轮动镇渊,跟赶苍蝇一样将它们拍飞。

  尸鬼法相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飞刀和各种攻击洞穿,黑气直冒。

  他疯狂挣扎着,但林风眠数只手臂抓住他,他根本无法挣脱。

  在八荒邪神正面的神首用出邪眸以后,他更是瞬间老实了下来。

  “让开!”

  刀一怒喝一声,手中两把杀猪刀寒光凌冽,想趁机斩下八荒邪神的神首。

  但八荒邪神背后的鬼首突然扭转,猛地张口向他吐出毒雾,将他迷住了瞬间。

  下一秒,八荒邪神的一条手臂猛地伸长,挥动镇渊斩破毒雾,一剑斩落。

  刀一来得快,去得也快,胖胖的身子跟球一样被拍飞了出去,砸在山崖上。

  崖壁崩裂,烟尘四起,刀一被砸得晕头转向,幸好一身肥肉给缓冲了一下。

  他猛地摇了摇头,破口大骂起来。

  “尸鬼,你特么是蠢货啊,懂不懂配合啊!快收起法相啊!”

  那尸鬼嗷的一声,瞬间收起法相,却被八荒邪神一把攥在手心之中。

  眼看握不住他,林风眠干脆直接将掷了出去,用他将再次冲来的刀一撞飞出去。

  刀一差点将他捅了个透心凉,忍不住一脚踹飞他,口中骂骂咧咧。

  “奶奶的,我下次再跟你们配合,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那尸鬼甩出绷带在山间一缠,迅速荡了回去,咆哮着冲林风眠扑去。

  “莫挨老子!!”

  这一身尸臭味的怪物林风眠都不想让他近身,直接挥动镇渊将他拍飞出去。

  林风眠八臂挥舞,周身雷霆缠绕,如同战神般横扫四方,无人能挡。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但林风眠四头八臂,几乎是按着几人一路猛锤。

  几人联手都拦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八荒邪神势如破竹向前冲撞而去。

  常乐仁看着如同远古魔神一般的林风眠,喃喃道:“这是谪仙,还是恶鬼??”

  与此同时,天空中骤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一根几乎遮天蔽日的手指从云层中缓缓探出,带着无尽的威压,缓缓按下。

  四周似乎还带着声声冤魂呐喊,宛如九幽阴灵在吟唱,与诸天共鸣。

  “生死枯荣指?”有人惊呼出声。

  “这这不是归墟绝学吗?他怎么会?”

  “天啊,这家伙到底杀了多少人,才能凝聚如此恐怖的生死枯荣指!”

  刀一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哪个孙子教他的?”

  林风眠哈哈大笑道:“自然是不归那孙子,死乞白赖献与本仙的!”

  刀一顿时脸色精彩至极,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把嘴!

  一些心思活络的人,更是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至尊为什么要教这小子不归楼绝学,难道这小子一路上的胡言乱语是真的?

  他真跟至尊有关系,至尊因爱生恨?

  但至尊不亲自出手杀他,是不是还余情未了?

  嘶,都说女人反复无常,至尊很明显就是这种女人!

  自己等人现在真杀了这小子,至尊以后后悔了,会不会找自己等人算账?

  这么一想,众人下手顿时就没这么重了,开始有些畏手畏脚。

  不归楼禁地,不归至尊俏脸一阵发黑,暗暗捏了捏拳头。

  看来不归楼的刀一是时候换人了,这憨货还是回去杀猪吧!

  先不说不归至尊给刀一记账,此刻整个不归楼因这生死寂灭指如临大敌。

  那一道苍老的声音再次缓缓传出:“所有人,退守不归楼,全力抵御!”

  刀一等人如释重负,迅速舍弃林风眠,退回不归楼之内。

  与此同时,所有弟子全力以赴,将灵力注入天上的阵法,抵御从天而降的生死寂灭指。

  整个不归楼最高的不归山上,数百丈的魂天轮疯狂旋转,释放出磅礴的能量。

  不归楼的弟子们严阵以待,全力催动着护宗大阵,魂雾翻滚,如同怒海狂涛。

  林风眠抬头望天,猛然一跃而起,周身雷霆缠绕,如同一尊从远古走来的魔神。

  “生死寂灭!”

  他低喝一声,那巨大的手指猛然按下,与不归楼的护宗大阵碰撞在一起。

  天地间仿佛被撕裂,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方,地面上裂开一道道裂纹。

  不归楼的护宗大阵剧烈震颤,阵纹崩裂,无数弟子口吐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不过虽然阵法上面开始裂出一道道纹路,但生死寂灭指的力量也快要消耗殆尽。

  林风眠看着不归楼顶端那转动的巨大轮盘,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难道,这就是轮回盘的半成品?

  他八臂挥舞,握着镇渊,带着无尽的雷霆,猛然砸向那摇摇欲坠的屏障。

  他一声怒吼,手中镇渊剑猛然斩下。

  剑光如银河垂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劈在那屏障之上。

  那片璀璨的银河落在裂纹密布的屏障上,屏障终于支撑不住,如同冰面一般裂开。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一道道天雷砸落,维持阵法的弟子尽数吐出一口血,气息萎靡。

  那些天雷在不归楼上乱劈,砸乱无数的山川河流,无数宫殿倒塌。

  不归楼似乎近来多灾多难,上一次琼华至尊毁去不少宫殿。

  这才刚刚建好,又被林风眠给砸了,仿佛建好就是为了给人砸一样。

  一道身影在漫天神雷中缓缓落下,在闪烁的雷光下,面具下的脸庞明灭不定。熟悉的力量涌动,周身的雷霆随着他的气息律动,如同心跳。他在毁灭的尘埃与焦土中缓缓站定,目光透过坍塌的穹顶,望向不归楼的最深处,那里,有另一股强大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如同幽影般蛰伏,又如同曼珠沙华般致命。他收回镇渊,身上神魔般的气息迅速收敛,恢复了原样,只是黑色的面具依旧遮挡了大部分面容。四周是狼藉的废墟,坍塌的宫殿,碎裂的法阵残骸,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雷电焦糊味和混杂着冤魂低语的阴森。但他只是抬步,越过倒塌的廊柱和呻吟的弟子,走向一个方向——不归楼核心禁地。

  禁地深处,不同于外界的狼藉,此处看似完好,实则结界森严,只是此刻阵纹忽明忽暗,显然也受到了冲击。一座幽深雅致的大殿隐匿在禁地最深处,殿门悄然无声地滑开,露出内里的景象。殿中布置清雅,却又处处透着股冷冽和难以言喻的孤寂。而就在这大殿的正中,一位女子盘膝而坐,身穿一件暗纹玄衣,青丝如瀑垂落,衬得肌肤更显莹润如雪。她的面容极美,如同一尊冰雕玉琢的神祇,清丽脱俗,透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与仙气。正是操纵着这一切被手下唤作“至尊”的女子。只是此刻,她的双眸如同深潭般幽深,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骨甚至微微泛白。她刚刚看着自己精心构建的防线被那个男人,被那个混账小子一点点摧毁,甚至动用了她教给他的功法那种无可奈何又似乎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在心头翻腾,让她俏脸阵阵发黑,最终化为心底那份积压许久,如同烈火燎原般的冲动与欲望。

  林风眠一步迈入大殿,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如同凝固般静谧,又透着股一触即发的张力。

  “至尊。”他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不带丝毫敬意,反倒透着股戏谑与占有。

  女子缓缓抬起眼,如同寒月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她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如同神女临尘,拒人于千里之外。

  “林风眠。”她的声音如同冰泉流淌,悦耳却不带温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不归楼。”

  “闯?”林风眠往前走了几步,面具下的眸光锁住她,“我是回来探亲啊,不归娘子,许久不见,越发水灵了。”

  他那带着露骨暗示的话语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戳破她那层清冷的伪装。不归至尊的面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只是那冰冷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一抹妖冶的光芒一闪而逝。

  “放肆!”她轻喝一声,却不是那种真正盛怒的斥责,更像是带着某种故作的矜持,“毁了我一殿楼宇,打伤我无数弟子,现在来说这种浑话,你是皮痒了么?”

  林风眠停在她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丈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清冷香气,像高山雪莲,却又混杂着不属于这种气质的幽秘勾引。他打量着她,眼中的邪光毫不遮掩。她的玄衣虽然典雅,但包裹住的身段却丰腴得恰到好处,尤其胸前,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之上,那两团高耸仿佛能轻易晃荡出迷人心魄的弧度。她本就气质超凡脱俗,此刻这份难得的丰满更显出一种禁欲下的致命诱惑,简直是天上谪仙与媚骨妖精的完美融合。特别是那如玉颈项,柔滑紧绷的腰肢,在衣料之下隐现的流畅线条,每一寸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他忽地笑了一声,虽然隔着面具,但那笑声却显得十分低哑,“皮痒了?也许吧。”他伸出手,带着残余雷电气息的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抬起她的下巴。女子冰冷的脸庞瞬间紧绷,像是没想到他如此大胆放肆,但奇异的是,她却没有立刻反抗。林风眠透过面具凝视着她的眼,那眼中的清冷伪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复杂是抗拒更是那被深深压抑的情欲。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林风眠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磁性,“我知道你想什么,也知道你藏了什么。”

  不归至尊娇躯微颤,像是被看透了内心最隐秘的想法,瞳孔微微放大。

  “林风眠,你敢——”她想呵斥,但话语却堵在了喉咙里。

  林风眠没有给她机会,他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腰肢,感受着指下肌肤那紧实温热的触感。他猛地一扯,那件雅致的玄衣便寸寸裂开,露出里面雪白滑腻的肌肤。瞬间,大殿中的空气都燥热起来,冰雪仙子般的女子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只剩下两件薄薄的亵衣遮挡住了胸口与私处。林风眠看着她完美的身段,目光如同要将她生吞活剥,胸前那两团高耸被白色轻纱托举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轮廓,脐下三寸之地同样被白纱掩盖,却更显诱人。

  不归至尊双颊染上了两片羞怒的绯红,那份羞赧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让她原本冷傲的气质蒙上了一层诱人的面纱。

  “林风眠!”她低声嘶吼,是气恼,更是心底那份被搅动的羞涩和隐秘的渴望。

  “叫我风眠。”林风眠粗暴地命令,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像以前一样叫,娘子。”

  不归至尊身体僵住,耳根连同脖颈都变得通红。那是他们之间只有在极度亲密时才会使用的称呼,如今被他如此轻易又如此情色地唤出,直击她内心最深处的柔软。

  林风眠不等她反应,大手直接抓向她胸前的亵衣。布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不堪一击,撕拉一声,雪白饱满的肉丘便弹了出来,晃荡出颤人心魄的弧度。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轨迹,暴露在空气中,显得粉嫩可爱,又带着一种饱经滋养的丰盈感。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面具遮住的脸去埋在她柔软的肉丘里,鼻子贪婪地深嗅着属于她的那股清冷与情欲混杂的独特体香。

  “真香比以前更大了。”他声音含糊地在她胸前低语,粗粝的触感让她全身绷紧,轻颤不止。他的舌尖沿着她圆润的胸形画圈,然后准确地含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像是孩童喝奶般大力吮吸起来。

  “嗯!” 불귀지존忍不住闷哼出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林风眠的长发,关节用力到发白。那吮吸的力道又重又急,刺激着她从未体验过的电流席卷全身,一股麻痒酥软空虚渴望的感觉从胸前扩散至全身。那不是温柔的爱抚,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吞食。她感到全身发烫,肌肤迅速变得潮红,一股湿润的暖流从她身体最隐秘的花穴中涌出,很快打湿了她大腿内侧薄薄的亵裤。

  “小娘子的反应还是这么诚实”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变化,舔舐的舌尖更坏心眼地啃咬起了她的乳头,然后是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大力含住允吸。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肢滑下,来到了她脐下三寸的平坦小腹,指尖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滚烫的肌肤,仿佛能感知到里面那份正在急剧涌出的淫水。他停在边缘,不急着进入,只在那潮湿的地带反复摩挲按压,引诱着更多更热的淫液涌出。

  “啊不不行!”不归至尊弓起身子,想要避开他如同带着灼热火焰的手指,但她的腿软绵无力,甚至想要夹紧双腿去遮掩那正在失控的湿润,却因为他的手指在外围的戏弄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分开。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带着痛苦又甜蜜的撕扯,“求求你别在那!”

  “怎么了?不是自诩至高无上么?”林风眠将面具随意地摘下扔到一旁,露出一张带着邪魅笑容的俊脸,在这一刻显得如同索命的恶鬼。他抬起头,黑沉的眼眸盯住她已经泛着水光的双眼,拇指在她的肚脐下按压着,那里聚集的潮湿越来越浓重,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一股淡雅的甜腥味在大殿中蔓延,“害怕了?我的好至尊?还是忍不住了?”他坏心眼地将拇指蘸了蘸亵裤边缘浸湿的淫水,送到嘴边轻尝,像是品鉴美酒般。

  “甜的”他低低地笑道,眼中燃烧着原始的欲火。불귀지존眼看着他尝了自己的体液,大脑仿佛被电流击穿,彻底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吞没她,又被一股极致的渴望所取代。她甚至无法再生出半分力气去反抗,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像等待着被凌迟般敏感而脆弱。

  林风眠不再犹豫,大手直接覆在她脐下的亵裤上,沿着已经被淫水浸湿透了的布料向下拉扯。黏湿的触感和布料磨蹭的细微摩擦让她无法抑制地扭动,蜜穴口已经被丰沛的淫水濡湿润滑,湿答答地像张开嘴巴迎接他的侵入。他将她的亵裤一把褪至膝盖,露出了内里那处藏得最深也是此刻最是泛滥成灾的秘境。白纱褪去,她的嫩穴呈现眼前,娇嫩的花唇因为高潮前的亢奋而微微外翻,粉嫩的内里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股股清亮带着香甜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湿答答地沿着她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所过之处将肌肤映衬得格外粉嫩光滑。她身体最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甚至已经聚集起了一小片湿痕,那是她的渴望化成的爱液。

  林风风风眠看着那泛滥的嫩穴,眼神变得炙热。他双腿微微分开跪在不归至尊的身前,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入那一片温热湿润的花丛之中。她的嫩穴散发着浓郁的女人幽香和一股特有的清甜腥味,带着热度,几乎要将他烫伤。他先是伸出舌尖,沿着那饱满的肉唇仔细描绘,感受到花唇柔软细腻的触感和濡湿的温度。每一次舔舐,불귀지尊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一下,腿根也紧绷起来。

  “啊啊!”她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发出被折磨至极致的甜美呻吟,双手紧抓着他的长发,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迎合他的舌尖,又想要逃离这令她既羞耻又享受的煎熬。

  林风眠邪恶地用舌尖去分开她紧闭的花唇,露出里面更深更娇嫩的内里。粉红色的粘膜上闪烁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她的蜜穴分泌出的情欲蜜汁。他张开嘴,将她整个花蕾——她的阴蒂以及周围最敏感的花瓣区域全部含入口中,像是品尝人间最美味的珍馐般,开始用舌尖舌腹甚至细微的牙齿去细细研磨吸吮轻轻咬合。

  “啊啊!”不归至尊像是遭受了最为极致的酷刑和享受,声音彻底失控,变成了高亢的尖叫。那花蕾在她口中被吮吸逗弄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全身血液仿佛都冲向了下体,一股又一股极致的快感从蜜穴深处如海啸般涌来。她的腿根疯狂收缩,臀部止不住地向上弓起,腰肢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疯狂扭动,试图将自己整个嫩穴都送到他的嘴里,求得那份濒临绝顶的释放。

  “就是这样给我舔!”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淫荡的词语,双手紧抓他的头发不放,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按死在那里。她原本清冷脱俗的仙女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情欲漩涡中挣扎沉浮不断释放出媚浪气息的合欢妖女。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脸颊脖颈甚至肩膀。带着甜腥味的温热液体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这种被女人的爱液打湿的感觉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性。

  他不满足于仅仅吮吸外部,舌尖更加深入,探入她的蜜穴通道,在那里搅动翻滚。同时用手指去掰开她已经完全外翻充血肿胀的花唇,露出了里面更多的娇嫩粉肉。他用手指探入湿滑的嫩穴口,开始轻柔地指奸,在里面搅弄,配合着嘴上的舔吸。温热湿滑的嫩穴如同温泉般温暖湿软,又带着吸力,每次指头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淫水,在他指间牵扯出情色的水丝。

  “啊啊啊手指!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不归至尊浑身颤抖,像一张弓般绷紧,下体被嘴和手的双重夹击折磨得无边空虚又充盈,巨大的快感在体内汇聚爆炸。她高声尖叫,整个人如虾米般痉挛起来,然后,一股更加炽热更加庞大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汹涌而出!这不是简单的淫水,是如同山洪爆发般的女性潮喷!晶莹温热的液体如同小瀑布般猛烈地冲击着林风眠的脸,甚至飞溅到了远处的地面上,形成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湿痕。

  她紧绷的身体在潮水喷发中剧烈颤抖,最终无力地软倒在他身下,喘息不止。全身皮肤像是从温泉里捞出来一样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眸子半开半阖,迷蒙而失神,显然在高潮中丢了魂魄。花穴仍然半开,流着涓涓的余液,暴露着里面红肿不堪的娇嫩。

  林风眠将她被潮水洗涤过一遍的嫩穴捧起,细致地看着里面的模样,伸出舌尖舔去了残留在她大腿内侧和自己脸上的淫水,那甜美的滋味让他兽欲更炽。他并没有停下来,他知道一个高潮对于像她这样被情欲长久压抑的女子来说,只是一个开始。他伸出手,再次分开她柔嫩湿软的花唇,用带着湿滑指头的触摸和嘴唇的亲吻继续挑逗她的花蕾和蜜穴,等待着她的身体从潮喷的余韵中恢复,然后再次点燃欲火。

  果然,在高潮后短暂的空虚与瘫软后,不归至尊的身体又开始不自觉地绷紧,在林风眠充满占有欲的爱抚下,那股如同罂粟花般致命的情欲再次在体内复苏,比之前更加凶猛,渴望也更加赤裸。

  “林风眠进来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高潮的沙哑,眼神却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中跳跃着疯狂的渴望。她已经彻底沉沦,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摧毁了她的防御闯进来,但也同样是她身体内心最深处一直渴望的男人。那种爱恨交织的情感此刻都被肉体的欲求吞没,只剩下臣服。

  “现在才求我?太晚了。”林风眠带着戏谑的邪笑,抬起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她丰满的蜜穴在他眼前,如同盛满甘霖的粉色器皿。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狂跳,前段分泌出了透明粘稠的爱液,硬得像铁棍,涨得青筋毕露。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粗大的前端在她的花唇上轻柔而缓慢地来回研磨,带着龟头上最敏感的颗粒和皱褶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她潮水过后的花蕾和穴口。

  “嗯哼快快点进来啊要我!”불귀至尊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将自己的嫩穴直接套进他那炙热硬挺的肉棒上,但她越急,林风眠就磨蹭得越慢,那慢速而折磨人的摩擦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极致的痒意和灼热,全身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想被贯穿却又求而不得的感觉,让她娇喘如猫,低声恳求。

  林风眠满意地听到她沙哑却情色至极的乞求,这才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邪恶,将粗大的肉棒前端对准她被爱液浸湿的蜜穴口。轻轻地,像推开一道久闭的大门,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进去。

  “啊好满好烫”불귀至尊弓起了腰,高潮后的嫩穴格外敏感,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强烈而饱满。林风眠的肉棒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粗大滚烫,初入时的胀痛伴随着被贯穿的巨大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进入得很慢,像是在欣赏这个贯穿的过程,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花唇和穴道粘膜被撑开的清晰感受,也带来 불귀至尊身体深处一阵阵止不住的收缩。他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变得狰狞扭曲又充满了欲念的脸,听着她时而尖叫时而呻吟的淫荡嗓音,那份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达到了极致。直到灼热粗壮的肉棒根部,深深地顶到了她蜜穴深处的柔软宫口,紧紧地嵌入了最深最私密的巢穴之中。

  “啊啊到底了!好疼啊啊!”不归至尊绷紧身体,下腹传来被强行进入最深处带来的酸胀和疼痛,同时蜜穴内部如同被烈火焚烧般滚烫,那种又疼又爽的极端感觉让她浑身颤栗。她的双腿无力地盘在他结实的腰上,脚踝在他的臀肉上用力扣紧,似乎想把他完全吸进身体里。

  “至尊你的小嘴真紧”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带着兽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右手握住她的腰肢,感受着指下的滑腻肌肤和颤抖,左手则抬起她的头,吻住她因为情欲和疼痛而微微张开的唇,用舌尖缠绕住她颤抖的香舌,将情欲的声音都堵在了彼此的喉咙里。他开始动了,没有丝毫前奏的,是如同野兽般的粗暴抽插。

  “嗯哈啊啊啊——!慢慢点!”不归至尊的叫声被吻住的唇舌堵住,只能发出破碎模糊的呻吟。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深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心都带走。她被肏得整个人上下抛动,修长的双腿环在他腰间被带着甩动,粉红的嫩穴贪婪又被迫地吞吐着粗壮的肉棒,黏膜和粘膜之间发出响亮的“噗滋噗滋”水声,是肉体相交最原始最情色的声音。她感到蜜穴内如同被滚烫的烙铁反复焚烧,每一寸都被烫红涨满,被进出的动作碾磨。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冲击,如同将她的魂魄都要冲出体内。

  他肏得太快太猛,甚至毫不顾惜她娇嫩的内里。疼痛胀痛撕裂感伴随着无法形容的巨大快感潮水般涌来。她下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水,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将他们的交合处变成一片泥泞,发出淫荡的水声。大量的汗水也从她白皙的身体上滑落,沾湿了她的青丝,也滴在了林风眠裸露的肩膀上。她抓着他的长发,指甲甚至嵌入他的头皮,口中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低低咒骂和淫荡求饶。

  “深一点求你深一点!啊要死了!林风眠我快死了被你肏死了!”她被快感逼到濒死边缘,心底却生出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她不屈服,却心甘情愿地被他操纵着,被他的肉棒肏进深渊。那种臣服于肉体欲望的感觉让她又痛苦又着迷。

  林风眠享受着她在自己肉棒下的挣扎失控和情色的低语,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品鉴着他的战利品。他改变姿势,将她抱起来,让她修长的腿盘在他腰间,以一种站立的姿势贯穿着她。他抱着她走动,每一走动,她的蜜穴都要被他坚硬火热的肉棒摩擦挤压一遍,同时还在他怀中承受着每一次拔出再深入的律动。這種姿勢讓他們胸膛緊貼,雙乳互相壓迫變形,私密的花穴也在持續不停地吞吐他的欲望。

  “呀站着?嗯不”不归至尊感到新鲜又刺激,蜜穴被这样抱着这样深插,感觉和躺着完全不同,每一步都把他的肉棒往她最深处送,挤压感更为强烈,连内脏都被挤压到般地不适感,又带来前所未有的深入快感。她头靠在他的肩窝,汗水濡湿了他的衣服,发出一声声带着喘息和呻吟的叫喊,那原本如同冰泉般清冷的声音,此刻已经变成了最极致的情欲咏叹。

  他将她抱到一旁的桌案旁,将她按在桌案上,然后从后方分开她修长的大腿,露出那被操弄得红肿湿烂的蜜穴,采取了后入的姿势。巨大的肉棒从后面挺进她的蜜穴深处,撞击着她的前腹,发出如同擂鼓般的“咚咚”声。这个角度插入得更深,几乎将她的蜜穴填满,让 불귀至尊再次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尖叫。

  “嗯啊!后后面?啊太深了疼”不归至尊跪伏在桌案上,丰腴的臀部被掰开,粉红饱满的蜜穴向后暴露,被他从后方野蛮地肏弄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巨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致,甚至连直肠前端都能感觉到那粗硬的柱体在不断研磨和撞击,带来阵阵难以忍受又极度快感的麻痒和肿胀感。大量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向下淌,滴在地面上,啪嗒作响,像是下起了淫荡的小雨。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减轻那份胀痛和深入感,却只是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

  林风眠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在自己胯下疯狂地扭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在她火热湿软的蜜穴深处冲撞搅弄,那美妙的摩擦声让他无法抑制地兴奋。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 불귀至尊雪白纤长的颈项,在上面大力吮吸,留下一连串红紫的情色印记,像是在昭示她已经被他彻底侵占。同时将一根手指探到她的花蕾旁,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来回碾压摩挲,刺激她早已到达极限的身体。

  “啊!那里不行!快住手!啊——要高潮了又要来了!不行啊!”不归至尊身体如筛糠般剧烈抖动,花蕾被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刺激瞬间点燃,身体在后入的深度贯穿和花蕾的刺激下,再次迎来潮水般席卷的快感。她紧绷的身体向后弓起,双腿在桌案边缘不受控制地乱蹬,嗓子里的叫声彻底破音,是尖锐而绝望又夹杂着极致享受的混合音。巨大的潮喷再次爆发,如同山洪决堤般猛烈,甚至比之前一次还要来得更加汹涌。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湿烂的蜜穴中激射而出,形成一道道淫浪,喷洒在他肌肉紧绷的腹肌上,又滴溅得到处都是。温热的带着腥甜香气的潮水糊了他一脸,又滑入他眼角唇边,甚至流入口中。

  他尝到了她咸湿的潮水,带着女人身体深处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这刺激让他理智全失,他掐住她的腰肢,用更粗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量在已经被潮水冲刷干净的蜜穴里进行着野蛮的抽插。每一抽都伴随着巨大的水声,每一次插到底都带来肉体碰撞的响动。他不允许她从快感中脱离,在又一次极致的高潮和潮水爆发之后,他在她几乎痉挛的身体里肆意驰骋,不断冲刷撞击她敏感至极的内壁和深处,迫使她的身体在快感尚未完全褪去时再次积累新的高潮能量。

  “呜够了不”不归至尊软绵绵地伏在桌案上,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哭泣声和低喃。但身体却在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如同条件反射般紧缩穴肉,想要将他的肉棒绞紧吸住,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抽插。

  “不够远远不够”林风眠邪恶地低语,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像是在油锅里翻炸,血液冲向了小腹,涨得难受。他开始调整频率,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在她蜜穴里进出,深深插到底,几乎碰到她的子宫,再慢慢拔出到穴口,然后停顿,欣赏着穴口花唇因为内里被抽出而向下收缩蜜穴内里清晰地向外翻出的情色模样,再猛地贯穿进去,反复如此。

  “哈啊别求你了林风眠”她哭泣着求饶,但身体在那缓慢的折磨和突然的贯穿之下,如同被拉扯的琴弦般,又一次紧绷起来。

  他突然抱起她,将她放倒在地面的华丽毯子上,分开她大张的双腿,让自己压在她身上,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性爱。她的嫩穴已经肿胀发亮,爱液与潮水混合,黏腻地裹着他的肉棒,发出更响更淫荡的水声。他的身体在她上方如同战神般压制着她,面具后的眸子闪烁着疯狂的欲望,双手抓着她的纤腰,带着她随着他的律动上下晃动。他的胯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充满力量,将她重重地顶回地毯上,每一次抽离又带动出一片淫荡的水光。

  他低下头,嘴唇寻到她挺翘的乳房,像是在寻找食物般吮吸着那已经被他啃咬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他的下身凶猛地在她的嫩穴里撞击冲刺,上半身则埋在她的胸前,双手蹂躏着她的丰满。 불귀至尊全身都在颤抖晃动,口中发出带着浓烈情欲的哭喊和破碎呻吟,身体被他像波浪般带着上下起伏,胸前的软肉随着抽插的动作晃荡不已,乳尖在他口中承受着粗暴的蹂躏。

  “啊啊啊风风眠到了真的要啊啊啊——!第三次!要出来了!快给我!啊!”她的声音像燃尽的柴火,沙哑又炽热。体内的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历过两次极致的潮喷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欲望投降,毫无保留地索取着他的给予。在林风眠猛烈而持续的冲击下,她终于引来了第三次高潮。

  然而这一次爆发的,除了大量的潮水,似乎还混杂着一些带着乳香的奶液!她高潮痉挛,挺翘的乳房在痉挛中流出了带着温度的奶液,滴在他的脸颊上,又滑入了她的蜜穴,和淫水混合在了一起。原本娇嫩的乳头也在他的允吸下渗出了奶液。这意外的发现让林风眠一愣,随即眼中燃起更加变态邪恶的火光——她竟然能泌乳?这种禁欲又丰腴的美人,在高潮中失禁潮水的同时竟然还流奶,这简直是最能满足他兽欲的奇观。

  他猛地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尖舔舐着乳头和周围渗出的奶液,感受到一种清甜又带着女性独特体味的滋味。同时下身在她刚刚潮喷完穴肉紧绷敏感至极的嫩穴里进行着更凶猛的冲击。他一边用嘴吮她的乳头品尝她流出的奶,一边用粗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横冲直撞,进行着最原始最淫荡的奸淫。

  “流奶了我的至尊娘子,竟然会给风眠流奶?嗯?”他低低地带着诱惑地低语,故意提及她身上正发生的变化。 불귀至尊听闻,在高潮后刚刚喘匀的气息瞬间变得急促,本已粉红的面颊此刻变得更加通红欲滴。身体的异常和被他如此露骨地揭穿让她羞耻欲死,但肉棒仍在体内,无法反抗,只能在他胯下承受着屈辱又甜蜜的侵犯。

  “闭闭嘴不不是”她虚弱地想要辩解,但林风眠不给她机会。他抬起她的左腿,将她的膝盖按在她的胸侧,采取了一个极致开放让嫩穴暴露到最深的姿势,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彻底没入。

  “啊——!要断了!林风眠!”불귀至尊尖叫,这个姿势让她的嫩穴拉伸到了极致,内里的褶皱和深处被肉棒撑满摩擦撞击得生疼,又痒又痛的快感和冲击感成倍增长。她感到整个下身像是要被撕裂开来,剧痛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哭喊连连。

  “小穴真会吃人啊嗯?至尊娘子,你可得把我含紧了要出来了”林风眠喉头滚动,粗壮的肉棒在她被绷紧到极致火热得发烫的嫩穴深处律动。高强度长时间不间断的极致抽插让他的身体也快要达到极限,积蓄已久的精液在下腹叫嚣着想要射出。

  “给我!射给我!啊!林风眠!给我射到最里面!我全要!”불귀至尊原本只是被动承受和呻吟,但在听到他快要射精时,体内的占有欲和媚浪本性彻底爆发。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扭动腰肢,身体绷紧,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想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将他的欲望和力量完全吞噬。

  “呵这才对全部给你!”林风眠一声低笑,身体绷紧,胯部猛地向上挺送,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深埋在她的蜜穴最深处。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灼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灌入불귀至尊的身体深处。精液一股股射出,填满了她被撑开的蜜穴,直冲着她最深处的宫口。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潮热精液的冲击下颤抖痉挛,穴肉紧缩着包裹榨取着他的分身,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她的身体吞没。

  “啊嗯全是你的” 불귀至尊软软地倒下,蜜穴被浓稠灼热的精液灌满浸泡,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饱胀感。下体还在不住地流出与精液混合着她自身余液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地毯上,混合作爱后的腥膻气息和女子的甜香。她的双腿因为过度抽搐而微微颤抖,身上遍布被亲吻吮吸的红印,以及被蹂躏摩擦得粉红通透的肌肤,双乳上更是沾着他和她自身的体液混合物,又潮又湿又亮。她头发凌乱,双眼迷离,呼吸粗重,浑身散发着经历过极致性爱后的媚态和颓废感。

  林风眠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灼热的肉棒仍埋在她温暖湿软的蜜穴中,感受着她穴肉缓慢地收缩和体内精液带来的温热。他并没有立刻抽身,而是紧紧地抱着她,用脸颊贴在她汗湿的脖颈处,鼻尖深嗅着她身上情欲爆发后最真实的体香。

  “至尊娘子舒服么?”他带着满足和占有的语气低语。

  불귀至尊身体软绵无力,只能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回应,又像是仍在情欲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她被他这样肏过潮喷过甚至连奶都流出来过,那份身体和心灵上的极致开发和征服,让她对他的抗拒和恨意此刻似乎都被冲淡了,只剩下疲惫,和一种奇妙的被完全拥有后的充实感。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在他宽厚的背上摩挲,指尖轻柔地勾勒着他背部坚实的肌肉线条,似乎在确定这份真实的存在。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直到身体的热度稍微冷却,欲望也暂时平息。然后他才缓缓地从她身体里抽身,带出一声绵长的水声和牵扯的拉丝声。不归至尊被抽空了身体,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留住他片刻。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和腿间被淫水和精液弄湿弄脏的一片狼藉,那股浓烈腥甜的液体和自身的香气混杂,散发出令人眩晕的气味。她的蜜穴外翻着红肿娇嫩的花唇,流着股股白色粘稠的混合液体。

  林风眠站起身,走到她身旁,眼神落在她潮湿狼狈却情色至极的下体。他重新戴上面具,面具下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低下身,捏住不归至尊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别忘了今天”他低哑的声音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承诺,“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肏你,天天求,时时求,求到你身体再也挤不出一滴水,求到你只配我的肉棒。”他说完,用带着刚刚情欲痕迹的拇指,轻佻地擦过她流着混合液体的花唇边缘,感受那份黏腻和柔软,再放到嘴边轻尝,如同享受最后的美味。

  불귀至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羞辱恼怒屈服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纠缠情愫在她眼底交织。她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他的羞辱和威胁。

  林风眠这才转身,走向殿门。大殿深处,满是狼藉的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衣物,斑斑点点的白色液体混杂着潮湿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欢爱后的气息。 불귀至尊躺在毛毯上,如同被摧残后的花朵,双腿无力地分开,流着体液的蜜穴暴露在外,浑身无力而充满淫靡。

  一道身影在漫天神雷中缓缓落下,在闪烁的雷光下,面具下的脸庞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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