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93章 凭本事抢的,为什么要还回去?

  林风眠也想撇清关系啊,但他命脉和命根都被合欢宗握着啊!

  “此事无邪自有分寸,不劳小姨费心了。”

  南宫秀不由皱起了眉头,想起这是姐姐的孩子,还是压着脾气。

  “祁连诺死有余辜,小姨就不多说了,那天诡门的小姐你赶紧送回去。”

  林风眠看了一眼君庆生,君庆生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看着他。

  林风眠想了想,摇头道:“不!我凭本事抢的,为什么要还回去?”

  南宫秀被他气笑了,咬牙道:“君无邪,你怎么养成这般欺男霸女的性子?”

  林风眠淡淡一笑道:“自己养成的呗,还能怎么养成的?反正没人管我!”

  他这话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既然你之前没理会我,现在也别来摆什么长辈架子。

  南宫秀一时之间语塞,看着林风眠欲言又止。

  一直看戏的君庆生这时候才开口打圆场,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无邪,你刚刚回来也累了,去给你母妃请个安,就回去休息吧。”

  林风眠见南宫秀这个便宜小姨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立马脚底抹油。

  “是,那儿臣先行告退。”

  他头也不回地就离开,南宫秀想拦他,却被君庆生所阻。

  “君庆生,你这是干什么?”

  君庆生倒了一杯茶,笑呵呵道:“来,喝杯茶消消气!”

  南宫秀无奈地坐了下来,生气地直接端起茶一饮而尽。

  “君庆生,你这样骄纵他,只会让他更加无法无天!”

  君庆生却笑了笑道:“所以这不是想把他送你身边管教吗?”

  南宫秀冷着脸道:“君庆生,你别白费力气了,他这个实力,别说血煞试炼了,连这次初选都过不去。”

  她乃是君炎皇殿的长老,也是此次王殿选拔的监考官之一。

  祁连诺就是跟她一起过来的,没想到选拔没开始,就死在林风眠手上了。

  君庆生找她就是想让她透露选拔内容,大开方便之门,让林风眠通过选拔。

  南宫秀一开始义正辞严地拒绝了,后来才答应见林风眠一面再做决定。

  君庆生又给她添了一杯茶,笑道:“境界我会尽量帮他提上去,能不能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帮他一次?”

  南宫秀眼神暗淡了几分,而后冷冷看着他道:“如果不是他,姐姐又怎么会死?”

  君庆生只是平静道:“你姐的死与他无关,是她自己和天煞殿的选择。”

  “我希望你不要对无邪有偏见,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姐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南宫秀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是看着姐姐的份上,祁连诺的事情,我又岂会善罢甘休?”

  君庆生连忙摆手道:“这个不用你帮忙,你走流程,我自己也能保下他。”

  南宫秀被他这话气了个半死,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君庆生,你认真的?他这样去参加血煞试炼是会死的!”

  她实在不明白君庆生为什么这么执着让君无邪参与血煞试炼。

  君庆生笑呵呵道:“不会的,这小子没你想象中这么没用,你给他一个机会吧。”

  南宫秀沉吟片刻后道:“行,我会再观察他几天,若是他能让我有所改观,我会力所能及帮他!”

  君庆生顿时眉开眼笑道:“那感情好!秀儿,你喝茶!”

  “别叫我秀儿,少套近乎!”

  南宫秀被林风眠刚刚的态度气得够呛,现在是越想越气。

  “这混小子是去找如萱了?我去看看,省得这小子欺负如萱。”

  她风风火火离去,君庆生拉都拉不住。

  君庆生顿时一拍脑门道:“哎呀,完了!”

  林风眠哪想到选拔还没开始,天泽已经各种给他找后门了。

  他此刻正在太监带领下去给他的便宜母妃萱妃请安。

  路上林风眠百思不得其解,这君无邪去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姨?

  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南宫秀的实力深不可测,起码也是合体境。

  这实力在这天泽也算一号人物了。

  君无邪那个神秘的母亲到底是什么身份?

  很快那萱妃所在的萱乐宫就到来,门口一个清秀的宫女见到他,连忙行礼。

  “乐儿见过无邪殿下!殿下你回来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我来给母妃请安,你通传一下。”

  乐儿不敢怠慢,应了一声连忙入内禀报。

  林风眠站在门外等候,片刻后一位看上去不到三十的美人匆匆走出来。

  她眉目如画,温婉大方,一看就是温柔似水的女子,让人有一种保护欲。

  虽然寒冬腊月,但宫内四季如春,她丰腴的身段在清凉的衣着下根本藏不住。

  林风眠呆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这萱妃居然这么年轻貌美,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还以为这女子起码是四十岁,没想到君庆生这般老不羞,居然老牛吃嫩草?

  萱妃热情地招呼他道:“无邪回来了?怎么还站门口?快进来!”

  林风眠跟着她走进殿内,只见里面燃着香薰,一片暖意。

  他这才醒悟过来,有些别扭道:“儿。”

  虽然那呼之欲出的皑皑雪山让人有喊娘的冲动,但林风眠不是有奶便是娘的人。

  对着这么年轻的女子喊母妃,他还是有些别扭。

  更何况刚刚喊错了,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万一这个是萱妃的孩子呢?

  再喊错一次,自己真要完。

  萱妃也没怪罪他,温柔道:“没事,不想喊就不喊吧。反正这里也没外人。”

  林风眠这才终于确定,这的确是他的便宜母妃萱妃。

  萱妃拉着他一同落座,热情地剥了一颗灵果,有些讨好地递给他。

  “无邪,你尝尝,这是火晶果,有驱寒之效。”

  林风眠接过灵果,丢入口中尝了尝,笑道:“味道还行。”

  萱妃顿时有些激动道:“真的,回头我让人多准备些,送你府上。”

  林风眠嗯了一声,总算在这个年轻的萱妃身上找到了娘亲的感觉。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温软的掌心,隔着柔嫩的指腹传来一种近乎异样的温度。不是灵果本身的暖意,而是肌肤自带的温热,在寒冷的季节里更显撩人。他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里藏着某种期盼,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母亲在向刚归家的孩子示好。

  可林风眠的心思却早已从“便宜母妃”这个名头滑开,停留在那句“丰腴的身段”和眼前的“皑皑雪山”之上。宽大的广袖流仙裙也遮不住那份曲线玲珑,胸口若隐若现的雪白在轻柔的丝绸下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说话剥果的动作,柔软的乳肉若隐若现地弹动着。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清雅又勾人的混合香气,不全是香薰的味道,更带着一种天然的女性甜美和成熟馥郁,像是陈酿的美酒,又像悄然绽放的晚香玉。

  萱妃见他久久没有出声,只盯着自己看,面颊渐渐浮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她不是不经事的小姑娘,他的目光并非全然稚气,那种探究和略带压迫的眼神,让她心尖发痒,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尤其当他握住灵果时,他的指腹无意识地蹭过她的掌纹,那种轻柔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窜过,直达某个隐秘之处。

  “无邪?”她低唤了一声,嗓音比平日多了几分绵软,尾音带着微微的上扬。

  林风眠回过神来,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脸上带着一丝无害的笑容:“母妃,儿臣只是在想母妃的身体仿佛比以前更好看了。”他说得极为自然,却像一个平地惊雷,瞬间炸开了萱妃心里紧锁的那扇门。

  萱妃整个人僵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里面盛满了震惊。他说什么?好看了?他指的难道是她丰腴的身体?这这不是他一个儿子该对母亲说的话!可奇怪的是,这句话并没有让她觉得羞辱或愤怒,反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脸烧到颈,再一路往下,席卷全身。这种禁忌的,直白的称赞,像是魔咒一般让她失去了言语。

  见她呆住,林风眠越发胆大,身子微微向前倾,眼睛带着某种无法压抑的兴味,状似不解道:“怎么了,母妃?儿臣说错话了吗?”他像是全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那眼神里的无辜更显出一丝恶趣味的邪气。

  他向前倾的身子让他与她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洒在她脸颊上的热气。那香气不再只是嗅觉上的冲击,更是实实在在的热度。他的气息干净阳刚,和她身上温软馥郁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化为一种让人迷乱的暧昧信号。

  萱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下,但她身子陷在柔软的靠垫里,这一下微小的动作更像是将自己陷得更深。她攥着手里剥了一半的灵果,指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白,耳廓泛着樱粉。

  “没没说什么”她的声音极低,带着微微的颤音,像是惊鸟,又像某种即将冲破束缚的低吟。

  林风眠却像是听不出她的慌乱,甚至像是没有接收到她后退的意思。他进一步靠近,这次伸出手,并非要去接她手里的灵果,而是去触碰她脸侧因为绯红而越发显得细腻嫩滑的肌肤。指尖的温度烫人,如同火苗,在她脸上点燃一串微弱的火花。

  “母妃的脸颊怎么这么烫?”他像是关心一般询问,声音温柔,可在她听来,却带着一种戏谑和试探。他温热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如同情人般的轻抚,而非儿子对母亲的关怀。

  萱妃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他这一动作搅乱了。她不是没有被人爱慕追捧过,她曾是名门闺秀,嫁给君庆生,被封为皇妃,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用这种目光,用这种带着禁忌色彩的动作来挑逗她。尤其这个人是挂着她儿子名义的林风眠!这个冒充自己儿子的人!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被他触碰到的肌肤传来密密麻麻的痒和麻,这种感觉并没有让她厌恶,反而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可怕的,刺激的愉悦感。

  “殿殿下”她几乎咬到舌头,这个称呼更显出她的不知所措。她试图拉开他停留在她脸上的手,可他只是轻轻一扣,便将她的手腕掌握住,如同玩弄一只易碎的瓷器。

  他的指尖在她内侧腕脉处流连,隔着衣袖都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粗粝感,让她脆弱敏感的手腕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他另一只手则依旧停留在她脸颊上,轻轻拨弄她颊边因为慌乱而散开的碎发,每一个动作都暧昧到了极点。

  “嘘。”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的磁性,眼中戏谑尽敛,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而赤裸的欲望。“不是说了,没有外人吗?”他并没有说“无邪”,也没有说“母妃”,仿佛是在刻意抹去他们之间那层尴尬而沉重的身份。

  这一下反而让萱妃清醒了几分。她用力抽了一下手腕,带着最后的理智和戒备,但林风眠握得不紧不松,偏偏让她挣脱不开,那桎梏的力度恰好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强大和某种蓄势待发的危险。

  “放放手!殿下,请自重!”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那压不住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内心剧烈的动荡。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反应,乳肉因为紧张和体内窜升的热流而隐隐发涨,那久未被触碰的女性渴求在叫嚣着。

  林风眠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眼前这个看似温柔似水的美人,在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欲望和脆弱?君庆生后宫美人如云,她作为被他老牛吃嫩草抢来的女子,身处深宫,心头定然也有着寂寞和渴求吧?尤其在他眼里,这皇宫不过是一处临时落脚点,这女人是他便宜父亲的妃子,没有任何伦理上的障碍能束缚他。唯一的“障碍”,便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儿子身份,可那又能如何?不过是个名头罢了。

  他像是做出某个决定,脸上邪气的笑容重新扬起,手指从她脸颊滑下,顺着她修长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沿着锁骨浅浅的凹陷流连,再向下,朝着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皑皑雪山”探去。

  萱妃像是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钉在了原地,僵硬得如同雕塑,可体内的燥热却如同烈火烹油般疯狂蔓延。他的手指带着火焰般的温度,只是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拂过,便引燃了燎原之势。锁骨下方一点点肌肤传来剧烈的酥麻,痒意深入骨髓,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她身上爬。她不敢置身去阻止,怕那样做显得太过了,反而欲盖弥彰。而他的手指如同最老练的猎人,精确无误地探向她最柔软最致命的领地。

  隔着清凉的衣裳,他只是用指腹在她柔软的乳房边缘轻轻打转,并未直接触碰乳肉。可即使是这边缘的,克制万分的试探,也足以让萱妃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身子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一阵颤栗。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衣料仿佛在无声地抗议他的触而不碰。

  林风眠嘴角微勾,满意于她的反应。他知道她心中不是全然排斥,那份犹豫和颤栗,更像是一种在悬崖边徘徊的,被禁忌刺激引诱的挣扎。他不再逗弄,这一次,他动作快了几分,手指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用力地在她高耸柔软的乳房上隔着衣服一抓!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瞬间充盈了他的掌心,那热度那分量那瞬间绷紧的颤栗,无不让他浑身一震!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里面跳动得无比剧烈的心跳和因为他的碰触而爆发的猛烈痉挛!

  “呃”萱妃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呻吟,眼睛猛地闭上,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涨成了诱人的绯色。那是一种压抑至极,却又被快感席卷的声音。

  林风眠手掌带着毫不掩饰的力度,在她的乳房上重重揉捏搓弄!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合在发烫的乳肉之上,将每一分轮廓每一丝震颤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他甚至能感受到她隔着衣裳的那挺立发烫的乳尖,像是细小的石头一般抵在他的掌下,带着不甘又期待的,倔强的存在感。

  他俯下身,头埋在她的胸前,贪婪地吸吮着她胸口肌肤上混杂了汗意和香薰的独特气息。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胸膛,引发又一阵战栗。他的唇舌甚至隔着衣裳,像是要舔舐一般用力地在她的乳房上研磨,带着一丝近似捕猎的凶狠。

  “热好热”萱妃的呻吟声变大了一些,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温柔似水的姿态。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微微启开的双唇无意识地喘息着,如同被钓上岸的美丽鱼儿。双手紧紧抓住了她自己身上轻柔的衣裳,将原本宽松的布料揉搓得皱巴巴的。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将唇舌贴着衣裳,一路向下,追逐着那一点挺立的乳尖。终于,他找到了那坚硬所在,隔着丝绸,他用唇包住了她挺立的乳尖,湿热的舌尖隔着衣料用力地舔弄,反复画着圈。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继续在她的另一边乳房上揉捏提拉。

  “啊那里”萱妃忍不住发出清晰的呻吟,被他含住的乳尖传来酥麻和激痛,那混合着爱液的润滑和粗粝衣料的摩擦感,让那种感觉加倍强烈。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聚集在了那里,腿间陡然涌起一股热流,蜜穴紧缩颤动,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什么。

  感受到她的生理反应,林风眠越发兴奋。他用牙齿隔着衣裳轻轻噬咬啃吻那发硬的乳尖,又猛地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潮湿声响。萱妃整个人像是着了魔,弓起身子,发出又一声高亢的低吟。

  林风眠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从椅子上抱起,根本不容她有任何抗拒或挣扎的机会。萱妃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稳稳地抱着她,径直朝着寝殿内最里面的床榻走去。

  萱妃惊慌地在他肩头挣扎了一下,但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有力,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而且全身因欲火焚烧而绵软无力,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在她看到床榻的那一刻近乎崩塌。那张象征着权力安逸和深宫孤寂的大床,此刻仿佛被某种原始的欲望之火点燃,变成了只属于她和林风眠的禁地。

  林风眠抱着她来到床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萱妃的身体随着这一抛而轻微弹起又落下,柔软的乳肉因为失重而颤抖晃动,在他眼前呈现出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他没有立刻覆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抛到床上的美人。她衣裳微乱,脸颊潮红,眼中带着迷离和惊慌,樱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喘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掠夺前的无助性感。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温婉大方?分明是一只落入陷阱,无助求欢的小鹿。

  林风眠欣赏着她的窘态,眸中带着浓厚的玩味和狩猎的光芒。他伸出手,轻柔却带着某种预示着掠夺的意味,探向她腰间的系带。萱妃惊叫一声,猛地抬手去阻拦,但慢了一步。随着系带被解开,她那看似端庄实则暗藏春光的衣裙便失去了约束,像花瓣一样散开,露出了里面更加惊人的春光。

  并非是他以为会有的肚兜亵衣,而是一层更为轻薄透彻,如同蝉翼般的纱质睡袍,里面是全然的真空。原本还包裹在衣裙下隐约可见的丰腴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比隔着衣裳时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情欲引爆更胜百倍!

  那呼之欲出的“皑皑雪山”变成了近乎完整的,柔嫩莹润的双峰。乳房大得超乎想象,形状浑圆而挺拔,在柔软的床上半是散开半是矗立。中间乳沟深邃,能完全埋葬他的整张脸。双峰上的乳晕不大,呈现健康的粉红色,而乳尖,之前隔着衣裳就已经挺立的发硬乳尖,此刻光裸着呈现在空气中,像是两颗饱满诱人的小红豆,带着晶莹的光泽和近乎痉挛的微小颤抖。

  向下,纤细的腰肢与浑圆饱满的臀部形成强烈的对比,尤其是饱满挺翘的臀丘,像是蜜桃一样饱满诱人,光是看着便能想象出狠狠揉捏拍打其上时的触感和声音。再向下,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显得有些防备和羞涩。而双腿最深处的秘密花园,此刻在薄纱的笼罩下若隐若现,更显出一种诱惑。薄纱下,阴户轮廓清晰可见,隆起饱满,正散发出属于女性体液的浓郁腥甜气味,混合着空气中催情香薰的味道,让这间寝殿变成了最极致的情欲炼狱。

  林风眠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眼眸瞬间化为深沉的黑,里面像是翻涌着狂热的浪潮。这女人他妈的太他妈诱人了!他之前只当她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深宫美人,最多有点温婉的美丽。谁知道衣裳下竟然是这样一副火辣得令人喷鼻血的绝美肉体!而且还藏着这么一身薄纱睡袍,分明也是一个骨子里隐藏着浪荡和渴求情欲的女人!

  “母妃你里面怎么不穿亵衣呢?”他带着嘶哑的嗓音,仿佛要生吞了她,说话内容却像在明知故问。

  萱妃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床榻里。她哪里知道!她本是准备沐浴之后就入寝休息,那件睡袍只是她的习惯,想着反正在宫内不会有外人擅闯她的寝殿,而且平日里即便有人来请安通传,也不过是外殿。谁想到林风眠会在这个时候来!而且他竟然这么大胆,如此如此直白地将她的衣裳解开!

  “我我不知道你会来这只是寝衣”她拼命解释,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和身下,徒劳地想要遮掩住所有的一切。但她的解释听在他耳朵里,却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邀请。不知道他会来,所以敢真空穿薄纱?那他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原本也期待着某个男人来闯入她的深宫?是君庆生?还是别人?

  思及此处,林风眠眸中的危险更盛。管她之前如何,此刻他在这里,眼前这副极品肉体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绝不允许这具身体被其他男性染指,一丝一毫都不可以!尤其在她名义上还是他的“母妃”之时,将这份禁忌血缘也纳入自己的征服欲望中,让他感觉到一种极致的病态满足感!

  他低吼一声,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疯狂叫嚣的占有欲,双手狠狠地撕开了她身上那层薄纱睡袍。如同蝉蜕般轻盈的衣料在他狂暴的力量下瞬间化为碎布,四散飘落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萱妃最后的遮羞物被剥夺,她整个人彻底光裸在他面前,惊恐地捂住双眼,发出受惊小兽般的尖叫。

  那一声尖叫混合着震惊羞耻和绝望,却像是某种催情的号角,彻底引燃了林风眠体内蛰伏的凶兽!他低笑着扑了上去,将萱妃柔弱的身子完全压在身下。

  柔软温热的乳肉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胸膛之上,那种巨大的直接的触感比隔着衣裳时震撼太多。乳尖像灼热的火苗,透过薄薄的睡衣残片或是直接烙印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引发他更强烈的欲望。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脖颈,带起密集的鸡皮疙瘩。

  “母妃现在没有遮拦了,儿臣看得真切,你真的太美了美得让儿臣好想把你吃了”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无法抵抗的压迫感。那一声“母妃”此刻听来更是充满了戏谑和恶意的色情意味。

  他扯开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热气,与她柔嫩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粗暴地将她的双手拉开,扣在她的头顶两侧。萱妃细白的手腕被他粗粝的指腹压在枕头上,强烈的力道让她无法再遮掩自己的身体,只得将脸撇向一侧,用手臂遮住眼睛,嘴里发出断续的,破碎的哀求:“不要求求你无邪”

  “无邪?”林风眠听到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更冷更邪,“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他不等她回答,低头猛地含住了她圆润饱满的乳房。他含得很深,整个乳晕和乳尖都吸入了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着,用舌头用力地卷弄!乳肉绵软,带着他喜欢的弹性,乳晕滑嫩,乳尖发烫,在他口中被吮吸撕咬蹂躏,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宝!

  “唔疼又痒嗯啊”萱妃紧紧地抓着床单,发出绵延的,难以抑制的呻吟。那种又痛又快乐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像在油锅里煎炸,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弓起,渴望逃离又渴望陷得更深。乳头被他这样暴力又温柔地对待,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如同洪流一般席卷她的脑海,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体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林风眠像是完全进入了狩猎状态,一侧乳房被他用力吸吮,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和口腔中津液交融的粘腻声。另一只手则不闲着,沿着她玲珑的腰肢一路向下,停留在她大腿内侧,轻柔却坚定地掰开她紧闭的双腿!

  “母妃的腿夹得真紧是怕被儿臣看到吗?”他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引人犯罪的诱惑。

  萱妃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的声音,他手的温度,他强行掰开她双腿的动作,让她意识到自己彻底成了笼中鸟,将任由他予取予求。下体传来的清凉感让她羞耻欲死,那最私密的,正在散发着诱人腥甜气息的部位,即将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并接受他的侵犯。

  她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缓慢而无法抗拒地分开了,薄纱残留的布料滑落在地。那被她试图遮掩的圣地,此刻光裸着呈现在林风眠眼前。隆起的丰盈丘壑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打湿了的黑色绒毛,显然是因为情动分泌出的蜜汁将那里打湿,让那些小卷毛一缕缕地纠缠在一起。绒毛下方,是大小的阴唇紧紧合拢,中间夹着一道粉嫩湿润的缝隙,正向外冒着热气,散发出愈发浓烈的甜腥体味。在最上方,一个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小珠隐藏在褶皱中,已经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发红发胀。

  林风眠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无比,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宝藏。他低下头,凑到她两腿之间,鼻子在湿润的阴丘上用力嗅了嗅。

  “好香啊母妃这里好香,闻起来像是蜂蜜,又有点腥腥的好特别”他的鼻息温暖潮湿,喷洒在那敏感得不可思议的地方,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酥麻!阴蒂小珠瞬间跳动了几下,更多的爱液咕咚咕咚地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

  “不别闻那里”萱妃整个人像在烈火中煎烤,无力地求饶。那里是她最私密,也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清洗都会心跳加速,更何况是这样被他直白地闻嗅?这种直入魂魄的刺激让她感到阵阵眩晕。

  他哪里会听她的?他直接将温热湿润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花唇上,开始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般,温柔而细致地,由外向内地舔舐。先是舌尖,一点点地描摹着大阴唇的轮廓,那里肉感丰盈,柔软中带着微微的韧性,在他舌尖的刺激下像是充血一般,变得越发鲜红饱满。

  然后他分开她的阴唇,探入内部,舔舐小阴唇的娇嫩。那里更是敏感,被他的舌尖扫过,萱妃猛地绷直了腿,身体高高地弓起,口中发出变了调的,极尽放荡的呻吟!小阴唇娇嫩如同花瓣,纹路细腻复杂,被他的舌尖温柔又执着地扫过碾磨吸吮。同时他用手指掰开大阴唇,让他得以将更大部分的小阴唇和阴蒂小珠纳入视野。

  “啊!别掰!痒!又痛!呜!”萱妃声音颤抖哭泣,眼角沁出羞愤和快感混合的生理泪水,滑过鬓角,隐没在发丝中。那样的姿势实在太羞耻,两腿大开,下体被掰开任由他观看亵渎侵犯!

  林风眠对此置若罔闻,他只是深深着迷于眼前的美景和口中的滋味。他的舌尖沿着阴户最上方那一层层褶皱细致地向上探索,像寻宝一般寻找那隐藏在深处的,正发红跳动的阴蒂小珠。当舌尖触碰到那里时,萱妃如同遭受电击,整个身体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轻笑一声,如同发现开关一般,开始用舌尖专注地逗弄她那里!他知道那是指引她前往极乐世界的密钥。他时而用舌尖轻柔地画圈,像是挑逗又像是安抚;时而猛地用力吸吮一下,像在亲吻;时而用舌头轻柔地扫过其上下的皮肤,带来挠痒痒的刺激;时而用门牙轻轻地噬咬!每一次动作,都让萱妃发出变调的呻吟,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腿因为兴奋而颤抖不停,阴户分泌出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整个花唇,将下方柔软的被单也洇湿一片!

  “骚母妃下面已经这么湿了你果然早就想要儿臣肏你了吧?”林风眠含着她的阴蒂小珠,声音含糊不清,带着调笑和羞辱意味。

  “呜我没有不要这么说”萱妃被刺激得理智全无,只能带着哭腔低泣。羞耻感禁忌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化作摧毁她心防的强大洪流。

  林风眠不再戏弄,将整张脸埋入她的下体。舌头像是最灵巧的工具,时而在她湿滑的花径入口打转,像是要探测深浅;时而卷起一股汹涌流淌的爱液,卷入他的口中吞下,那种甜腥滑腻的味道让他更加亢奋!同时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硕大丰腴的臀部,指尖陷入饱满的臀肉中,感受着她臀丘的形状和弹性,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林风眠对这具肉体充满了无限遐想和征服欲。

  在用嘴满足了她片刻,在她腿间造成了一片淫靡湿漉的战场之后,林风眠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早已昂首挺立的巨大肉棒再也无法压抑!

  他起身,快速褪去身上碍事的衣物,将自己精壮健美的身体完全呈现在萱妃眼前。林风眠本就是身材高大,精气神充足之人,冒充君无邪后,更是汲取了诸多资源,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大强悍。而此刻,被这淫靡的香气眼前的春色和身下美人热烈的反应刺激着,他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直挺挺地竖立着,前端狰狞的马眼湿漉漉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像是渴望征服猎物的凶兽吐出的信子。它的尺寸相当可观,虽然无法给出具体数字化的描述,但其粗壮有力顶端饱满充血的样子,无不显示出它绝对的力量感和能够深入灵魂的侵犯力。

  萱妃被逼着半抬起头,看到林风眠光裸着身子向她逼近,看到他小腹下方那高昂挺立的庞然巨物时,原本因潮吹和舔舐而潮红的面颊瞬间苍白了几分。那东西光是看着就觉得无比可怖,如果进入她身体会把她弄坏的吧?心里虽然因为长期的禁欲和刚才被调弄而充满了潮湿的热望,但面对如此狰狞的入侵者,本能的恐惧还是攫住了她。

  “你你”她哆哆嗦嗦,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中又重新蓄满泪水。

  林风眠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反而激起了内心更强的征服欲。他就喜欢征服这种外表温柔内里隐藏着欲望,面对禁忌时挣扎却最终被他掌握在他身下展露出最淫荡一面的女人!

  他将她的腿再次分开,比刚才掰开得更甚,几乎让她的大腿根抵在了她身体两侧,将她的蜜穴彻底敞开!那层层叠叠,被爱液滋润得水光淋漓的嫩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内里粉红鲜嫩的肉壁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颤栗,仿佛在微微蠕动!淫水沿着腿根流淌,将床单打湿的面积不断扩大,在空气中散发出更具穿透力的情欲气味。那窄小湿润热切的入口,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林风眠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狰狞的肉棒在穴口上轻轻顶了顶。前端圆滑的马眼触碰到花瓣柔软温热的内侧,让她猛地发出一声又甜又软的低吟,下体骤然紧缩!

  “母妃的小嘴好紧啊”他再次戏谑,手掌握住自己的肉棒,带着黏腻的爱液,对准她湿热的蜜穴入口,猛地就捅了进去!

  并非是疼痛的叫喊,而是一种在极度的胀满和冲击下爆发的尖叫!他根本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前奏,便是如此粗暴直接地捅了进去!

  宽大的马眼碾过最敏感的穴口,撕开层层水光淋漓的花瓣,进入到那渴望已久却也从未如此被对待过的嫩穴深处!温暖湿润柔软紧致的穴肉如同最完美的套子一般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每深入一分,他都能感受到来自穴肉极致的吸吮和缠绕的力量!

  “操好紧!”林风眠低吼出声,那是极致舒爽下的释放。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粗壮的肉棒已经埋入她湿热柔软的花径,只有一小半还露在外面。大片的穴肉被撑开,层层叠叠地裹在他的肉棒根部,褶皱中还在向外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交合的缝隙蜿蜒而下。整个插入过程带着潮湿的啵唧声和布料撕裂般的摩擦声,那视觉和听觉的冲击力异常巨大!

  萱妃的身体弓成了惊人的弧度,后脑勺都快要撞到床头,腿绷得笔直,双手仍然徒劳地试图挣扎,却被他狠狠压制着。身体被贯穿的剧烈快感和无法容纳的胀满感将她整个人冲垮,像是汹涌的海啸淹没了最后的海岸线。她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呻吟和痛呼的声音,眼泪如决堤一般滑下。

  林风眠趴伏在她的身上,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像占领了一处完美的领地一般,将整个身体的力量压下,让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最深层地吸吮和包裹。他能感觉到自己巨大的肉棒被她细嫩的穴肉挤压收缩吮吸,那种温热和包裹感好似将他吞没,舒服得几乎让他浑身瘫软。他闷哼一声,在她耳边哑着嗓子问:“母妃里面是不是很热很烫?被儿臣的大肉棒填满了,是不是很爽?”

  萱妃只剩下哭和喘息的力气,根本无法回答他的羞辱性提问。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她的大脑要诚实!原本紧张收缩的穴肉,在适应了他进入的巨大之后,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地吸吮起来,带着贪婪和愉悦的,无意识的动作!私处那种被撑开被填充的饱满感,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酸麻又无比充实满足的快感!体内有股热流沿着他的肉棒一直向上窜升,似乎要融化她的灵魂。

  感受到她身体更加热烈的迎合,林风眠知道时机已到。他低吼一声,胯部开始用力,朝着她柔软湿热的深处,进行第一次深沉的挺进!

  “啊!”又一声甜腻娇媚的叫喊,这一次是纯粹的快感了!林风眠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直抵她的子宫口!那一下子像是捣入了蜜穴最深处的泉眼,无穷无尽的酥麻和颤栗从她体内最深处爆发,向着全身蔓延!

  他的肉棒在萱妃湿热柔软的嫩穴里进行着简单而直接的活塞运动。每一记抽送都带着风雷之势,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内壁!黏腻的汁液飞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粘腻的吸吮声还有萱妃那如同被抽空理智一般,一声高过一声的,失控的娇吟和喘息声响彻整个寝殿!

  “喔哦快林风眠用力再快一点啊肏死我吧用力肏烂我的嫩屄啊!!”萱妃意识已经完全混乱,不知道自己叫出了哪个名字,是林风眠还是无邪,但她嘴里喷薄而出的都是最本能最深层的渴望!温婉的面具彻底被撕碎,床上此刻只有一个被欲望和快感主宰,淫荡无边疯狂求欢的女人!她那柔弱无力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抓床单变成主动搂抱着林风眠精壮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掐陷在他肌肉里,留下道道血痕。两条腿也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肢,将两人的结合压迫得更加紧密无缝!她白皙的脚趾因为极端的快感而弓起绷紧!

  林风眠听到她完全失控的淫荡呻吟和娇喊,听到她嘴里发出的那些让他兽性大发的词汇,更是兴奋得无法控制!他双手托住她柔软滑腻的臀瓣,将她诱人的臀部抬高,让两人的连接更加深入更加垂直,每次挺进都像要将她的子宫也顶穿!那宽厚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高速地抽插摩擦,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噗噗水声!她的花穴被撑得又湿又滑又软,肉壁紧紧地缠绕绞磨吮吸着他的肉棒,带给他前所未有的舒爽!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侧,贪婪地吻吸着她光滑的皮肤,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自己的欲望全部倾倒进她的身体里!肉体最直接的碰撞带来了灵魂最深层的战栗!那是两个赤裸的身体在原始欲望的驱使下,不顾一切地融为一体,探寻生命中最本源的快感!

  萱妃像是一片风暴中的落叶,被林风眠高速而狂野的撞击掀得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她的意识随着体内一次次猛烈的贯穿而被搅成了一锅浆糊。除了从喉咙里喷薄而出的破碎娇吟失控的喘息淫荡的哭腔之外,她的大脑再也无法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身体一次次随着他的抽送高高弓起,然后又软绵绵地落下,周而复始。潮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甚至腹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大量的汗水从她额头鼻尖渗出,滑过精致的面容,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那画面靡艳到了极点。她的两腿彻底盘缠着他的腰,像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大腿根部的穴肉紧紧地卡着他巨大的肉棒根部,那种紧密的联系让两人的动作如同一体!

  “哈哈进来了进到最里面了!无邪的肉棒好粗母妃要被撑坏了呜太爽了”萱妃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嘴里胡言乱语着,只凭本能在寻求释放。她的身体每一次迎合的动作,都是在用她最私密的部位,最彻底地呼应着身上狂暴肆虐的入侵者!

  林风眠喜欢她这副完全沉沦在欲望中,全然被他掌控的样子!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已经被燃烧到了顶点,小腹中的滚烫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将她的身体一个翻转,变成了后入的姿势!

  他粗暴地掰开她丰腴饱满的臀瓣,那原本就肉感十足的臀丘因为体位的改变而更加饱满诱人。细密的黑色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被撑开的阴户两旁,那暴露出来的粉红褶皱被爱液打湿得一片狼藉。她的蜜穴入口因为角度的变化而张开了一个诱人的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更加深邃湿热的甬道。而更靠近下方,紧闭着的肛门口在她的情动下似乎也变得有些松弛,小小的,圆圆的褶皱看起来十分可爱又禁忌。

  林风眠没有犹豫,粗壮的肉棒沾着两人交合处的混合爱液和精液预流液,摩擦着湿滑的穴口,然后再一次带着巨大无比的力量和角度,狠狠地贯穿进去!

  “啊!更深了要到了!要到了!!”萱妃被他突然转换姿势并进行的凶狠贯穿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进行更深角度的冲击,巨大的肉棒从后面挺入她最敏感的甬道深处,那种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她的阴蒂在她的欲望催使下,正剧烈地跳动发胀,一股酥麻感从下体一直窜升到全身,像是要把她的四肢都融化!

  林风眠低吼着,握住她细软的腰肢,像是一只雄狮在凶猛地征服自己的雌狮。他的胯部毫不怜惜地凶狠地快速地冲击着她的蜜穴深处!每一记抽插都如同重锤敲打,让萱妃的前胸不断地磕在柔软的床榻上!她的呻吟声此刻变得更加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是将要潮吹之前的征兆!阴道内壁如同抽水机一般疯狂地吸吮摩擦着他的肉棒,将他的欲望进一步推向高潮!大量的爱液已经被她的花穴榨干,分泌出来更多的透明淫水,混杂着两人之前抽插时残留的些许精液前列腺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和她身下的床单彻底弄成了一片淫靡的泽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味性爱后的汗腥味和甜腻的腥味,让人闻之欲呕却又情欲大涨!

  “快要出来了哈啊好热穴里好烫”萱妃紧咬着下唇,眼神已经失焦。体内那股如同高压锅一般的热气和酥麻感聚集到了顶点,下体猛地开始抽搐紧缩!

  “乖母妃舒服吗?要射了哦把儿臣的精液全都吞下去,嗯?”林风眠在她耳边哑着嗓子,一边凶猛地贯穿一边问,同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他的肉棒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碾磨着她最敏感也最深层的点,为她的高潮做着最后的冲击!

  “啊——!!不要等一下不行了!哈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疯狂的尖叫,萱妃的身体猛地一弓!体内凝聚了许久的那股强大快感终于爆发!潮水一般的液体,伴随着她身体的猛烈抽搐和穴道的强力紧缩,像是喷泉一般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那不是之前粘腻的爱液,而是清亮透明,带着她体温和体内精华的潮水!那潮水势不可挡地喷涌而出,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她的花瓣和阴唇,顺着她的腿根四散流淌,甚至直接喷到了趴伏在她身上的林风眠小腹上,洒在他的胯部大腿内侧,带给他一阵灼热的酥麻!她的穴道在她高潮的同时疯狂地紧缩痉挛吸吮夹绞,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挤碎吞噬!

  林风眠被她突如其来的猛烈潮喷冲刷了个正着,热流洒在身上的触感,伴随着她花穴如同抽水机一般的痉挛,瞬间让他浑身如同过电!这刺激比什么都要来得直接!

  “啊——!骚母妃!你好淫荡!射得真多!都湿透了!”他低吼着,一边感受到极致的舒爽,一边因为那潮水而加倍狂暴地挺弄!他体内也酝酿到极致的精华,在这一刻找到了爆发的宣泄口!

  “林风眠的要要射了!啊!”

  在萱妃绵延的高潮和他的极致快感双重夹击下,林风眠大吼一声,庞大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汹涌地从他肉棒顶端喷涌而出!滚烫粘稠的液体,带着他的体温和力量,被他一股脑儿全部射入她已经被潮水和他的肉棒撑到极致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华猛烈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内壁,让她又爆发出一阵带着舒爽的娇吟和抽搐!那些精华像是要灌满她的整个腹腔,在她体内带来无法想象的饱满和异物感!他一边射精一边不忘将身体进一步向前挺送,力图将自己最后的精华,连同一并带来的力量和征服感,彻底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持续的痉挛和喷射让两个人都到达了顶点的极致快感!肉棒在她穴中抽搐颤抖,精华还在不断地射出,流淌蔓延!萱妃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抽搐,整个人像是痉挛了一般僵直不动,口中只剩下断续的,破碎的哭泣和低吟,眼中一片失神的迷蒙!汗水和潮水精液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全身都像是涂抹了一层最淫靡的,情欲的蜜糖!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褪去,但两个人的身体仍然紧密地结合着,不愿分开。林风眠趴伏在萱妃软绵绵的身体上,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像闷雷一般响起。他的肉棒还半硬着,埋在她已经被精华和潮水充满,变得异常宽大软糯的花穴里,感受着余温和残留的潮湿。

  萱妃像是死过去了一样,除了偶尔轻微的抽搐,便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他沉甸甸的身体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残余的电流还在窜过,下体那股灼热的胀满感,和从体内深处流淌出来的黏腻液体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再次大哭,却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眠才缓缓起身,巨大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液体和软糯的穴肉纠缠着,发出清晰的啵唧一声拔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萱妃的爱液潮水和自己的精华,反射着殿内的光芒,看起来色情极了!被他抽离后,萱妃的花穴猛地向内塌陷,但入口处却显得红肿宽大,甚至还能看到内里层层叠叠,因为被撑开而略微翻出的软肉。更多的混合着精华的淫水从里面汩汩地流出,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汇入身下被打湿的一片。

  林风眠没有立刻起身去清理,而是低头,用手指沾了沾从萱妃穴里流出来的混合着他精华的淫水,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嗯甜的有点咸,还是母妃的体液更香”他哑着嗓子评论着,仿佛在品尝人间美味。

  萱妃身体又是一阵颤栗,但这次更多的是恶心和羞耻。可她浑身酸软无力,甚至连转过身去阻止他的力量都没有。

  林风眠低笑一声,然后撑起身子,将萱妃抱起来。他没有去寻衣物,而是直接将她抱到殿内一个温暖的汤池边。这里的温泉引入殿内,此刻热气氤氲,显然是她入寝前准备沐浴用的。他直接将她光裸的身子放在汤池边的软垫上,然后毫不避讳地,先是细致地用手指清理她大腿内侧和臀部沾染的精液和潮水,再用手指分开她还肿胀红艳的花瓣,露出内里湿漉漉的穴肉,小心翼翼地清洗那些残留在里面的体液和精华。他的手指进入她的穴道,温柔地搅动,那清洗的动作在他看来,却带着一种异样的色情意味,像是又一次间接的侵犯。

  “洗干净才不会让母妃沾到脏东西这些东西很黏呢。”他一边清洗一边说,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体贴的情人,却又带着侵犯过后的占有欲。

  萱妃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在哭。身体虽然被清洗,但心里却充满了屈辱。不过,在被他暴力肏弄之后,他现在这样温柔细致的清洗,倒也带给她一丝怪异的被宠爱的感觉,这让她越发觉得自己病态,竟在如此禁忌和屈辱的关系中寻求那可怜的温情。

  洗净了她身下最肮脏狼藉的部分后,林风眠这才站起身,走到汤池里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精液。他回头看着仍躺在软垫上,光裸着身体如同精美瓷器般的美人,眼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他走到萱妃身边,弯腰抱起她酸软无力的身体,没有穿衣,就这么抱着她赤裸着躺回了温暖舒适的大床。

  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混杂着水渍潮水和精液的气味。他将她轻轻放在没有被打湿的角落,自己则随意地侧卧在她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让她柔软光裸的身体贴紧他的胸膛。感受着她心脏在他怀中仍然急促的跳动,听着她未平的呼吸,林风眠的欲望虽然刚才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宣泄,但温存中那份近距离的亲密,又让他对这具极品肉体产生了新的渴求。

  他没有再进一步行动,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温热的嘴唇轻柔地落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是樱红微肿的嘴唇。那不再是侵略性的深吻,而是带着安抚和情意绵绵的轻吻,细细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偶尔舌尖探入,勾勒一下她被自己肏弄得有些红肿的舌尖。

  萱妃像是从刚才的失神中回过了一点神,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这种侵犯之后的温柔,让她觉得既陌生又禁忌。这是强烈的性爱带来的温存吗?还是他本性中隐藏的一点柔软?但想到他是占有自己便宜父妃身体的人,是对她使用了那样暴力羞辱手段的人,内心的纠结和混乱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她。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他,只是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羔羊,寻求着不知是否有毒的温暖。体内的精华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沿着腿根,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留下粘腻湿滑的触感,这是他们交合的最直接的证据。空气中情欲的余韵仍然强烈,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两人身体交融后的独特气息。

  林风眠轻抚着她光滑柔软的后背,掌下能感受到她背脊细腻的骨骼和肌肉纹理。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到达她纤细的腰肢,再探向她浑圆的臀部,轻轻揉捏。这个部位,刚刚被他的肉棒在身后顶得又红又肿,手掌拂过时,似乎还能感受到皮下未散的灼热和刺痛。那份触感让他想起刚才身后激烈而深入的碰撞,体内的热度再一次蠢蠢欲动。

  他贴在她耳边,低低地用两人只有听到的话语呢喃:“母妃感觉怎么样?儿臣的肉棒厉害吗?把你的小骚穴都灌满了,舒服吧?射那么多潮水,淫荡小母妃”

  这些带着羞辱和称赞意味的话,像羽毛又像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刺探着萱妃仅存的理智。她身体在他轻揉臀瓣和低语挑逗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花穴深处再次传来痒麻的收缩感。

  “别说了”她声音微弱地央求。这种温柔调笑中隐藏的暴力色彩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林风眠见她这副求饶又带着欲色压抑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到达了巅峰。他就喜欢这种挣扎着被他扯入欲望泥沼,最终全身心臣服于他胯下快感的女人!他低下头,唇舌再次覆上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追逐着刚才没有尽兴的吻痕,所过之处都留下潮湿的印记。

  萱妃的心随着他的动作沉沉浮浮。体内那种事后的虚软和下体的胀痛让她无比真实地感知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而耳边回荡着的他的低语,身上仍然残留着的体味,以及身体深处无法排尽的精华,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皇妃,受人尊敬,地位超然。可就在刚才,在这个寝殿里,在这张床上,她被一个挂着她儿子名义的男人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侵犯了,并被引导着到达了淫荡的极致!她的哭泣,她的求饶,她最终的淫荡呼唤,还有那失控的潮喷,这一切都被他看了去,听了去,经历了去!她在他的面前彻底暴露出了她最脆弱最羞耻最淫荡的一面!而奇怪的是,在羞耻和屈辱之外,竟还残留着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可怕的满足和快感

  萱妃没话找话道:“你今年在天煞殿过得可还好?”

  林风眠有种小时候被娘亲问功课的感觉,笑了笑道:“一切安好。”

  萱妃听到他的回答,却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喜笑颜开道:“那就好。”

  她说完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在那绞尽脑汁想着话题。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