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63章 到底是谁在算计自己?

  司马蓝臧感到窝火,殊不知陆玉澈也正窝火着呢。

  陆玉澈和温霆赶回赵神将所在,好说歹说,赵神将就是不同意带人进碧落皇朝。

  他把自己身份背景搬出来,又以妖族生死大义相携,才让他勉强同意下来。

  但由于要带着这四千妖族,加上要等石景曜带人回来,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他们根据温霆留下的印记,‘追查’到这批妖兽下落的时候,才发现这批妖兽可能已经易主了。

  这让陆玉澈气急败坏,但海口已经夸下,只能硬着头皮抢回这批妖兽。

  但他们是巡天塔的人,在异国他乡明目张胆抢东西,怕是后患无穷。

  于是机智的陆玉澈想出了冒充暗龙阁黑吃黑,来恶心暗龙阁的举动。

  温霆听到他的话,彻底绷不住了,只能抢了老六赑员的面具来戴。

  但陆玉澈的消息实在滞后,连狻猊已经死在玉璧城都不知道。

  这才有了睚眦带领着赑屃负员狻猊来抢司马蓝臧一幕。

  司马蓝臧看着这冒牌睚眦,气极反笑道:“暗龙阁睚眦?道友当我是傻子吗?”

  陆玉澈听到他的话,只是冷笑道:“你若识趣,把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

  司马蓝臧何时受过这种鸟气,冷冰冰道:“那你来试试!!”

  陆玉澈独臂猛地一挥,沉声道:“动手!”

  他身边,温霆三人带着巡天卫出手抢夺那艘载着妖兽的飞船。

  但司马蓝臧又岂是易与之辈?

  他身边虽然少了司马蓝妤的那位女护卫,但还是有五位合体境高手。

  更何况司马蓝臧能成为君炎皇殿出窍境界的道子,本身战力也是不俗。

  面对陆玉澈等人的进攻,他甚至不用亲自出手,身边的高手便拦下了陆玉澈等人。

  这五人一起出手,五尊十几丈的高大法相出现,气势惊人,把陆玉澈和赵神将吓了一跳。

  他们虽然知道船上有高手,但实在没想到居然有五人之多!

  这护卫阵容,怕是能比得上一般的藩王了吧?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他们却不知道,司马蓝臧身边这套阵容,几乎是他老爹司马青云身边的大半高手了。

  司马青云虽然不争气,但嫡长子的身份在,加上儿子司马蓝臧出色,地位相当稳固。

  因此效忠司马青云的高手并不少,这些高手大部分都被他派来保护司马蓝臧。

  毕竟有凤瑶女皇的追杀令在,司马青云也担心自己这儿子被黑羽卫给暗杀了。

  所以司马蓝臧这阵容堪称豪华,陆玉澈他们是碰到硬钉子了。

  就在陆玉澈犹豫自己要不要撤的时候,一声娇喝传来。

  “睚眦莫慌,我来助你!”

  回身看去,只见头戴螭吻面具的夜狐加入战场,缠住司马蓝臧麾下的一位高手。

  陆玉澈都懵了,螭吻?

  她这是把自己当成真的睚眦了?

  这不可能吧??

  别说他懵了,司马蓝臧也懵了!!

  他前不久才从这螭吻手上买走这批妖兽,很清楚这是真正的螭吻!

  但她这是干什么?

  难道这睚眦是真的?

  不可能啊!!

  此刻,陆玉澈和司马蓝臧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暗龙阁真想黑吃黑?

  想趁着场面混乱,进来浑水摸鱼,劫走这批妖兽?

  但不管如何,此刻陆玉澈的确压力大减,也就乐意将错就错。

  反正你一个人,等打跑了司马蓝臧,你还能从这我这抢走这批妖兽?

  场面一时之间胶着起来,司马蓝臧也不敢贸然加入战团,怕飞船被人给趁机给夺了。

  他只能一边守护飞船,阻止巡天卫夺船,一边远程攻击,协助麾下高手。

  但司马蓝臧是彻头彻尾的体修,远程攻击只能靠力大砖飞,效果实在不佳。

  就在此刻,一道幽黑的光芒悄然闪过,却是一把漆黑的飞刀。

  飞船的屏障一触即碎,那把飞刀所化的黑芒直奔司马蓝臧而来。

  司马蓝臧顿时头皮发麻,全身肌肉鼓起,猛地一拳砸出。

  轰的一声,司马蓝臧右臂被炸成碎片,整个人被炸飞出去。

  与此同时,一个鬼面人鬼气森森向着飞船扑来,手中利爪泛着幽幽光芒。

  一众高手头皮发麻,正在跟陆玉澈交手的高手硬扛一击,舍生忘死向鬼面人扑去。

  毕竟场中也只有他最轻松,也只有他有机会出手救人了。

  司马蓝臧要是死在这里,他们以后都不用在碧落皇朝混了。

  陆玉澈也呆了一下,自己难道真是天命之子?

  这如有神助啊!

  他趁乱向着司马蓝臧扑去,打算挟持司马蓝臧,让众人投鼠忌器。

  但司马蓝臧已经反应了过来,狼狈从地上爬起,与陆玉澈迎战在一起。

  他愤怒咆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陆玉澈只是冷笑道:“那就不用你管了!”

  两人交战在一起,都是独臂,场面看上去倒是有些滑稽。

  司马蓝臧越打越吃惊,他跟对方实力相差无几,但却被对方所压制。

  虽然自己没了惯用的右手,但对方也少了一只左臂,差距不至于如此明显。

  最让他憋屈的是,对面这人明显没用出全力,至少没用出自己的拿手本事。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一向自诩同阶无敌的司马蓝臧备受打击。

  “殿下莫慌,我来助你!”

  眼看他落入劣势,一个出窍境界的近卫向他飞来,让他恼怒异常。

  “滚,不用你们啊!”

  正在警惕的陆玉澈看着司马蓝臧被那近卫暗算,不由一阵头皮发麻。

  毕竟自己就算是天命之子,也做不到让对面的近卫瞬间倒戈吧?

  不对劲,这次行动很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落入了别人阴谋之中,一个不慎怕是要惹大麻烦。

  陆玉澈很快就感受到了同款背刺待遇,夜狐不忘初心,趁他走神给他来了一下。

  他被打得一个踉跄,口中鲜血直吐,连忙躲着点夜狐。

  夜狐见状有些遗憾,对那看得莫名其妙的合体高手笑了笑。

  “没事,失手罢了,我们继续!”

  那合体高手满脑子疑惑,这暗龙阁内部斗争这么激烈的吗?

  另一边,司马蓝臧愤怒地咆哮一声。

  “死!

  他挥手将那近卫的头颅砸碎,将他的躯体踹飞,捂着正滋滋冒着毒气的后腰。

  他实在不明白,这不是自己老爹给安排的近卫吗?

  为什么要背刺自己?

  那近卫的元婴迅速从残躯飞出,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剧烈的灵力涌动。

  那元婴裂纹密布,小脸露出笑容道:“因为女皇想让你死!”

  随着轰的一声剧烈爆炸,司马蓝臧再次被炸飞出去。

  但他来不及多想,迅速回身踢飞从暗处飞来的一道飞刀。

  所幸这道飞刀只是淬毒,并没有爆炸,否则他怕是又要丢一条腿。

  司马蓝臧意识到那鬼面人并非一开始丢出飞刀的人,不由背嵴发凉。

  他当机立断,怒喝一声道:“弃船,撤!”

  今天变故频发,太多人浑水摸鱼。

  不知真假的暗龙阁成员和君炎皇朝黑羽卫,暗中埋伏的飞刀高手但这些人有一点是共通的,都想要自己命的!

  司马蓝臧怕再战下去,会死得莫名其妙,所以果断撒退。

  那五个高手早想走了,当下二话不说舍弃对手,护送着他离开。

  其他人护卫迅速舍弃飞船,跟随着几人离去,不再缠斗。

  但那鬼面人和暗中的飞刀高手不依不饶,继续向着几人追击而去。

  石景曜也傻乎乎跟着追杀,气得陆玉澈怒喝连连。

  “负屃!回来!”

  “负屃!你快给我回来!”

  他一连喊了几次,石景曜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负屃,讪讪地收手回来。

  “陆道子,我们不追吗?”

  陆玉澈脸色铁青,暴跳如雷道:“追?追个死人头啊!”

  “杀了他,我们怕是吃不了兜着走,赶紧带上东西走,不要停留!”

  他此刻一阵后怕,唯恐司马蓝臧死了,这屎盆子扣自己头上。

  该死,到底是谁在算计自己?

  一定是那暗龙阁的臭小子!

  陆玉澈气急败坏在场中环顾一圈,才发现夜狐不知道何时趁乱跑掉了。

  她逃离战团,身形如鬼魅般没入了一片浓密的古林。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筛落下斑驳的光影,清冷的夜风拂过她光滑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也未能平息她体内翻涌的气息。虽然带着面具,却难掩其周身仙子临尘般的空灵气质。那螭吻面具下的眼眸转动着妖异的光彩,似是思索,似是戏谑,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今日之事出乎意料,暗龙阁内部的倾轧暴露无遗,那冒牌的睚眦和司马蓝臧之间的误会也让场面越发混乱。而她,只是这混乱中顺手搅动水波的过客。只是,这一搅动,体内蛰伏的某些渴望似乎也被激发。身为合欢宗最出色的妖女,杀伐与欢爱,掠夺与索取,本就刻在她的骨血里。

  就在她借着夜色深入林间,准备彻底摆脱追踪之时,前方树影深处传来一声低沉慵懒的笑声。

  “呵,螭吻姑娘这是要往哪儿去?”

  夜狐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形骤然紧绷。她无声无息地停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睛快速扫视四周。寂静的林中只有夜风拂叶的声音,但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到让她脊背发寒的气息。这气息温润如玉,又内蕴澎湃杀机,比场中任何一人都要可怕。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月光描绘出他挺拔颀长的身姿。一袭简洁却极具质感的黑色衣袍,在夜色下似乎融为一体,又衬得他清俊的容颜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淡漠。不是林风眠是谁?

  他并非出现在交战中心,而是在这战场的边缘地带,仿佛一开始就在此处等候,亦或只是路过,却顺手设下了陷阱。

  “是你”夜狐压低声音,声线变得低哑性感,“林道友为何在此?”

  林风眠迈着闲庭信步般的步子走近,目光仿佛能穿透那螭吻面具,落在她脸上。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愈发玩味,“欣赏一出好戏罢了。只是没想到,还有螭吻姑娘这样美妙的夜行客闯入了视线。”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但落在夜狐耳中,却让她有种被看透的寒意,同时,也燃起了妖女骨子里那股征服欲。林风眠的名字在年轻一辈早已是声名鹊起,神秘而强大,更因其超凡的外貌气质被无数女修惦记,她又如何能不动心?合欢宗妖女,可没有避讳男女之事一说。

  “那不知林道友打算如何处置这‘闯入视线’的过客?”夜狐语气恢复了那股惯有的妩媚,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她没有急着逃走或动手, instinct 告诉她,面前之人若真要留她,她插翅难飞。倒不如,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林风眠停在她面前不过一步距离,近到她能嗅到他身上浅淡的木质清香。他并未动手,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抬起,轻轻拂过她脸颊边的发丝。这看似寻常的动作,却让夜狐周身微颤了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久未感受过的,源自顶尖猎食者的气息,激起的本能悸动。

  “处置?”林风眠嗓音低沉醇厚,如陈年佳酿,“如此美人,怎舍得‘处置’?能在这里与螭吻姑娘偶遇,在下幸甚至哉。”说着,他的指尖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缓缓向上,停在了螭吻面具的边缘。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冰冷的面具,形成鲜明对比。

  夜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他想干什么?挑衅?或者他垂下眼睫,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幽深欲望。

  “莫非林道友对我的这张面具有兴趣?”她娇笑道,声线婉转,如同夜莺低鸣,又带着一丝钩子。

  林风眠笑了,伸手将她的螭吻面具轻轻取下。夜狐没有反抗,仿佛被定住一般。面具下,是一张极其美艳动人的脸。丹凤眼带着天生的媚意,眼角微微上挑,如同勾人的狐狸。高挺的鼻梁,粉润饱满的唇,以及那无需任何脂粉修饰的雪白肌肤。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更显冰肌玉骨,清冷如仙,却又带着那种勾魂摄魄的妖气,将圣洁与淫靡诡异地融合在一起,比想象中还要迷人。

  “并非对物有兴趣,而是对人。”林风眠低声说,手指轻柔地触碰她的脸颊,“我对此面具下的你,更感兴趣。”

  他的指腹带着微微的粗砺感,摩挲过她光滑如缎的肌肤。那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却让夜狐体内的情欲如同干柴遇上烈火,骤然被点燃。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脸颊微微泛起桃红色。这是连最烈的酒都无法带给她的生理反应。

  “林道友好大的胆子。”夜狐喘息着低语,嗓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魅惑,一丝不可置信。多少年了,能让她心神如此动摇的男人,眼前还是第一个。

  林风眠笑了笑,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更大的,还没给你看呢。”

  这话极尽露骨,但由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矜贵与色气。夜狐娇躯一震,双眸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为合欢妖女,她听惯了各种直白下流的淫词浪语,也与无数男修有过鱼水之欢。但如此挑逗,如此优雅与下流并存,让她浑身瞬间滚烫。她的下身已经开始分泌蜜汁,那嫩屄开始渴望被填满的快感。

  “哦?有多大?”她抬起眼眸,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媚笑问道。身子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将自己娇软诱人的身体贴上他坚硬的胸膛。

  林风眠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容并非单纯的愉悦,更像是一种猎人在捕捉到心仪猎物时的满意。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下滑,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头颅缓缓压下。

  他们的唇瓣相触,并非想象中的狂暴掠夺,而是极其温柔缠绵的摩擦。林风眠细细研磨着她的唇瓣,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甜的美酒。夜狐忍不住闭上眼睛,回吻着他,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

  那温柔的亲吻并未持续多久,便陡然升温。林风眠撬开她的唇瓣,温热滑腻的舌头探入她口中,长驱直入。夜狐毫不示弱地迎上去,双舌紧紧缠绕,互相搅动吸吮。唾液在他们的口腔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愈发瘫软,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颈。

  林风眠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子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却探入了她的衣襟。指尖冰凉,划过她细腻如脂的肌肤,带来酥麻的颤栗。他感受到她高耸饱满的酥胸,手指轻轻按揉着那诱人的弧度。

  夜狐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娇软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探到了她的茱萸,轻轻捏弄起来。原本就因亲吻而敏感的部位,受到这等刺激,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啊好痒好麻

  林风眠一边深吻,一边享受着掌下的美妙触感。那茱萸在他的指下迅速硬挺,像是小小的果实一般可爱又色情。他轻轻地缓慢地揉捏,有时候又用力弹拨一下,激起她更强烈的颤抖。他甚至低头,吻到她的脖颈,细细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光滑的皮肤。

  “唔林林风眠哈啊”夜狐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娇喘声。她微微向后仰头,将诱人的颈项呈现在他面前。他低下头,沿着她玲珑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去。每一次亲吻,都带着一种精准的灼热,点燃她身体深处的欲望之火。

  她的外袍被轻易褪下,露出里层单薄的衣衫。月光下,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如同朦胧的山峦,美不胜收。林风眠的吻已经移到了她的胸口。隔着薄纱,他舌尖濡湿了衣料,含住她傲人的蓓蕾。

  夜狐啊的一声惊叫,全身像触电般紧绷。隔着衣料的舔舐和吸吮,带给她一种别样的刺激。布料湿润紧贴着肌肤,让那种痒麻感变得更加强烈。他不仅仅是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仿佛要将那娇嫩的茱萸生生吃下去。

  “林道友那里啊啊”她的手揪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为兴奋而泛白。胸前的饱满被他毫不客气地揉捏把玩着,有时候一只手抓住一团,有时候两只手轮流蹂躏,手指捏住挺立的蓓蕾轻轻拧转,激起阵阵酥麻沿着脊柱直冲脑顶。

  林风眠发出低沉满足的咕哝声,仿佛他正享受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他的舌尖缠绕着茱萸,每一次的吮吸都用力而急切,仿佛想要吸出乳汁一般。隔着被濡湿的衣衫,他都能感受到她茱萸的急速变化,变得更大更硬,如同成熟的樱桃。

  他稍稍拉开距离,低头看向她因情欲而绯红的脸颊,以及那被他蹂躏得通红的酥胸。他伸出手,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白皙莹润的丰乳弹跳出来,带着温软的弹性,在月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那粉嫩的蓓蕾高高挺立,像是在向他招手。

  “真美”林风眠由衷赞叹一声。合欢妖女的体质果然非同一般,媚骨天成,身体的每一处都带着令人心旌摇曳的韵致。

  他低下头,不再隔着衣料,直接含住了她一侧高挺的茱萸。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小小的一点,舌尖轻柔地画着圈,舔舐。然后用力吸吮,吮吸,发出吧嗒吧嗒的暧昧水声。夜狐再也无法压抑,喉间涌出婉转绵长勾魂夺魄的呻吟。唔啊嗯林风眠快啊用力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空闲,探向另一侧的丰满,轻柔地按压揉捏,指尖则捏玩着那硬挺的蓓蕾。两只手轮流,或者同时,时而轻柔,时而粗暴,肆意蹂躏着她的双峰。它们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挺立,被挤压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弧度。他低头深埋在她的双峰之间,大口吸气,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身体独有的诱人气息。

  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两颗茱萸间切换,有时候用力吸吮一边,另一边则被手指夹住拧转,带来极致的刺激。有时候又含住两颗茱萸之间丰满的乳肉,轻轻啃咬研磨,让乳肉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浪潮。

  夜狐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他玩弄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是他精准的调弄下奏出的颤栗与呻吟。她感觉到下身那蜜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滚烫的爱液正沿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濡湿了身下的地面。她的身体渴望着更深的满足,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嗯嗯啊林林风眠要我快嗯嗯”她沙哑着嗓音催促,带着浓烈的情欲。那妩媚妖艳的面容因情欲而扭曲,双眸迷蒙,泛着生理性的泪花。

  林风眠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将脸从她双峰间抬起,双眸如同两团幽深的火焰,燃烧着浓烈的欲望。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沿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下亲吻。他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将她最后一件衣衫褪下。夜狐彻底赤裸地呈现在月光之下。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疯狂的身体。冰肌玉骨,每一寸肌肤都如凝脂般白皙细腻。盈盈一握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那诱人的草地。不同于普通女修的含羞草地,她的毛发浓密,却又并非杂乱,如同最顶级的黑缎,簇拥着下方那神秘而性感的蜜穴。蜜穴口已经肿胀泛红,湿哒哒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滴着晶莹的蜜汁。那蜜汁流淌的轨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散发出一种甜腻勾人的气息。

  林风眠低头吻向她的草地,唇瓣触碰到柔软的毛发,带来微微的瘙痒。他的舌头深入草地深处,触碰到了那个如同小豆子般突出的阴蒂。

  夜狐浑身一僵,高亢的呻吟猛地从喉间溢出,“咿——!不要林林风眠”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几乎从未被这样直接温柔又带着探索意味地对待过。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身后的树干,脚尖绷紧,弓起了腰身。

  林风眠用舌尖轻柔地扫过她的阴蒂,感受着它在他的舌尖下迅速勃起,变得如同小指尖一般大小。然后他改变了策略,不再是轻柔的扫动,而是用舌尖抵住,画着小小的圈。同时,用唇瓣含住她的整个阴蒂,轻轻地吸吮,如同吸果冻一般。

  夜狐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汹涌的欲海之中,完全无法自持。那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一直冲到头顶,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啊啊啊太太麻了她不住地扭动腰肢,试图逃离那种让她全身抽搐的刺激,却又本能地渴望着更多。她的双腿因为兴奋而不住地打颤,大腿根部的草地已经湿成一片,甚至有透明的蜜汁大股涌出,沿着大腿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出淫荡的痕迹。

  林风眠的手指也开始行动,分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蜜穴外唇,露出里面更深邃更湿润的嫩肉。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手指在嫩屄口画着圈,时不时刮蹭一下那个粉嫩突起的阴蒂。或者用指腹轻轻按压,与舌头的刺激结合起来,带来双倍的快感。

  他含着她的阴蒂,吮吸用力,发出更急促的水声。他的鼻子深深埋入她的草地中,嗅着那里散发出的情欲与甜腻交织的气味。这种极致的直接的露骨的探索,让夜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沦。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合欢妖女,而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主宰的可怜女人。

  “喔啊啊林哈啊林风眠求求求你”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带着哭腔乞求。她的双手已经无力抓住树干,垂落下来,握住了林风眠的发丝,用力拉扯。蜜穴里的淫水不住地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那股渴望着被深入的痒意几乎要将她逼疯。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以及下身汹涌的爱液。他知道,时机到了。他放开了对她阴蒂的含吮,抬头看着她,双眸深邃得像要将她吸进去。

  “想要?”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性感。

  夜狐意识模糊地点了点头,身体下意识地向上迎合。

  林风眠单手托起她的臀瓣,月光勾勒出那挺翘浑圆的美丽弧线。他稍微分开她因紧张而微微夹紧的双腿,那泛滥着淫水的蜜穴就彻底展露在他眼前。穴口肿胀通红,粉嫩湿滑,如同一个邀约,等待着他的征服。那簇拥的黑色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肉上,更显淫荡。

  他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手指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露出了更深处幽深的小径。他的手指深入浅出,在她的穴壁上轻轻刮蹭,引起她一阵阵酥麻的颤抖。他的指尖沾满了她浓稠的蜜汁,湿润滑腻。

  “好多水”林风眠低声说,他的手指将穴口搅弄得更加开阔。夜狐敏感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尿道口附近,那里被揉弄了一下,带来了不同于穴道口的酥麻,带着一丝轻微的胀痛,却同样让她颤抖。

  他拉开她的腿,将她的大腿搭在他的肩上。他挺身,那早已硬挺发胀的肉棒笔直指向她的蜜穴。那肉棒不算巨大得超出常识,但却粗壮结实,带着灼人的热度,顶端圆润饱满,此刻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林风眠并没有进行前戏中的指奸,似乎更偏好用自己的身体去填充她。他双手扶着她的臀瓣,调整好角度。

  “准备好了吗,妖女?”他轻笑着问,语气里充满了势在必得。

  夜狐眼神迷离,却挣扎着一丝清明,低声说:“来吧让你看看合欢妖女的手段”她想反过来诱惑他,却在开口时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林风眠不再迟疑,缓慢地将自己灼热粗壮的肉棒送入了她湿滑泛滥的蜜穴。

  “啊咿!”夜狐全身剧震,发出了痛苦与快感混杂的叫声。她身体深处那干渴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填充,带来的巨大满足感几乎让她晕厥。穴道里充实得像要爆炸一般,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粗大的东西闯入。虽然她久经人事,但林风眠的肉棒与以往的经验完全不同,无论是粗壮程度还是那种带着灼热感的异样质地。

  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尽管她的穴道被爱液浸透,但林风眠的肉棒依然太过粗壮。仿佛穿过了一层紧实的肉壁。他每一次深入都异常缓慢,带着试探,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在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吸吮感,如同她在他身体上生长出来的嘴巴。

  “哈啊唔太满了”夜狐颤抖着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陷。每一分深入都带给她无法承受的胀痛,以及撕裂般的酥麻快感。那种疼痛并非无法忍受,更像是一种征服,让她这个妖女臣服于他绝对的肉体力量。

  林风眠在她痛苦又享受的呻吟中,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全部送入了她的嫩穴深处。根部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肉壁时,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子宫颈仿佛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带来更强的电流感。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的嫩穴适应他全部的尺寸。她的穴道里是极致的温暖与湿滑,像是进入了沸腾的温泉,包裹得密不透风,那种紧致感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生生绞断。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滋味,来自妖女体内特有的热情与体质。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第一次抽送异常缓慢,他似乎在仔细感受着她的嫩穴。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将他的肉棒从她身体里剥离,带出带着温度的湿气。每一次深入,又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摩擦着她的穴壁。

  “啊嗯唔嗯”夜狐紧闭双眼,脸颊因情欲而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润湿了鬓角的碎发。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抽插下摇摆颤抖,大腿在他肩头紧紧缠绕,生怕他离开半分。穴道里传来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在这片林间清晰可闻,如同野兽交合般原始而充满力量。

  林风眠的速度渐渐加快,缓慢的抽送变成了更急促更富侵略性的捣动。他的腰肢有力地挺送着,将他的肉棒从她的嫩穴里抽出半根,又狠狠地插回去,每一次都带着风声,撞击出砰砰的声响。

  “哈啊啊哈太太快了”夜狐声音沙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串喘息和呻吟的集合体。她的身体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完全由他掌控方向。那种又麻又胀又痒又热的快感层层叠加,刺激着她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她下身的嫩穴已经被他的肉棒磨蹭得火辣辣的,里面的每一寸嫩肉似乎都被充分照顾到。每一次狠狠的贯穿,都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肉棒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他变幻着节奏,时而快若疾风,将她撞击得气喘吁吁;时而慢若丝绦,磨蹭揉捏她的敏感点,带来磨人的痒麻。他的手指有时候还会分出来,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刮蹭两下,立刻引起她更高亢带着哭腔的尖叫,“呀!不嗯啊那里”

  爱液疯狂地涌出,顺着她的双腿蜿蜒而下,淌满了林风眠的小腹和大腿。他的肉棒也在每一次的进出中沾染上晶莹的爱液,出入带着银光闪烁的痕迹,异常淫靡。他埋头吻上她滚烫的脖颈,大口呼吸着她的喘息,享受着她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娇吟。

  “嗯啊哦哦林风眠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夜狐弓起身子,脖颈后仰,双乳剧烈地起伏。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股能量在急速凝聚,那种高潮前的酥麻胀痛感让她抓紧了他的头发,像溺水之人抓救命稻草一般。

  林风眠知道她即将迎来高潮。他的抽送速度再次加快,腰肢如同电动马达般凶猛地顶送着。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双方的神经。他能感受到她的穴道骤然紧缩,发出更加剧烈的吸吮力。

  “来吧,我的妖女在这里高潮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和控制。

  “啊——!”夜狐一声高亢凄厉又充满快感的尖叫划破了夜空。她的身体猛地紧绷,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嫩穴里涌出,甚至伴随着轻微的水声,像潮水般喷洒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里一股股电流穿过,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林风眠的肉棒,像是要将他的精华全部吸干。极致的快感淹没了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潮!她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随着第一次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蔓延开来,她身体内部那股疯狂涌出的爱液又带动了第二波,第三波的颤栗和收缩。身体深处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弓着腰不住地呻吟尖叫,潮水般喷出的爱液将下方的地面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穴道在他肉棒上疯狂的绞动和吮吸,感受到那滚烫潮湿的液体喷涌而出,带来惊人的快感。他发出满足的低吼,在她高潮带来的极致刺激下,他也没有坚持太久,肉棒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洪流汹涌而出,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嫩穴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带来了另一种不同于摩擦的快感。他的身体剧烈地抽动着,大口喘息。

  精液在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混杂着她喷出的爱液,让她身体深处充满了灼热和膨胀感。夜狐在连番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颤抖,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穴道仍然无意识地绞动吸吮着他粗大的肉棒,试图将他体内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她的全身瘫软在他的怀里,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喘息如同被困在喉咙里的幼兽。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平息喘息。那温热的肉棒仍然深埋在她的嫩穴深处,感受着她柔软湿滑的内壁包裹。

  “感觉如何,我的妖女?”林风眠吻着她湿润的额头,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格外性感。

  夜狐微微睁开眼,眼神仍然有些迷离,但很快恢复了清明。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满满的,那种被极致填满的感觉既羞耻又舒服。她的穴道里还不住地流淌着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

  “舒服但也累死了”她喘息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虚弱,一丝妩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男人身下,如此轻易地被玩弄到失去理智,连连高潮。身为合欢妖女,她原以为自己能主导任何一场欢爱,但在他面前,她彻底成了一个被征服的奴隶。这种感觉新奇而让她渴望。

  林风眠将她横抱起来,来到一旁的山泉边。泉水清澈,映着月光。他抱着赤裸的她蹲下,让清凉的泉水冲刷着两人交合的下身。夜狐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温热和湿黏被冲走的感觉非常舒适。他没有完全退出,只是浅浅地含着她的穴口,任由泉水清洗着他们结合处。

  泉水混杂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缓缓流向下游。这是一个洗去情事痕迹的过程,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性感。林风眠用手轻轻冲刷着她娇嫩的蜜穴,以及自己的肉棒。

  “你身体里的水真是多”林风眠感叹了一句,将泉水拨到她的草地和阴蒂处清洗。

  “合欢宗功法使然。”夜狐坦然地回答,手指抚上他结实的胸膛,“而且你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这是实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她被他彻底征服了。

  他清洗干净,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起她,走到一块干净的石头边坐下。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仍然结合在一起的下身感受到坚实的支撑。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的体内,只是不如之前那般灼热。

  “回去小心一些。”林风眠将她的面具递给她。

  夜狐没有立刻戴上,而是看着他,“今日之事,可与林道友有关?”

  林风眠唇角微勾,“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不是更有趣吗?”

  她知道,他确实参与了。甚至很可能是他推动了这场混乱,利用各方势力,最终得利,也顺带得到了她。这个男人比她遇到的所有男人都可怕,也更迷人。

  她缓缓弯下腰,纤细白皙的手指勾住他性感的腰带,脸凑到他的耳边。她的嗓音如同蛇般嘶哑而充满魅惑:“林道友如此强大,我的身体会记住你的味道的下一次,再玩弄我时,可不能只在这里”她手指勾住了他衣襟下的肌肤,然后滑到他裤子上,隔着布料,感受着他肉棒的大小。

  “当然你这身体,足够我慢慢品尝了。”林风眠笑着说,握住她在自己下身游移的手。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既带着勾人的妖冶,又带着一种深深的烙印,仿佛将他彻底刻在了心里。然后戴上螭吻面具,化作一道轻烟,消失在林间。

  陆玉澈恨恨挥了挥手,咬牙切齿道:“臭小子,我们没完!”虽然夺回了这批妖兽,但陆玉澈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有些被耍的愤怒。现在他只能祈祷,那司马蓝臧不要死了,不然自己就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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