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残缺的业火叠燃
林风眠心急火燎地跑回小院,用了各种方法都没能停下体内的业火叠燃。
他心跳如雷,体内的血液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体内奔腾不息,让他持续处于亢奋状态。
幽遥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皱眉道:“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林风眠用金色的眼眸看着她,幽幽道:“我吃思凡丹了,要不”
“去吧,楼上那位在等你。”
幽遥直接用行动对他表示了支持,看着嘭的一声关上的房门,林风眠啼笑皆非。
“遥遥,我开玩笑的,你出来救一下啊。”
但幽遥对他的情况也束手无策,柳眉微皱道:“你得等南宫师妹了。”
林风眠没等太久,南宫秀便心急火燎地回来,看到林风眠除了有些亢奋,没什么异样,又放下心来。
见林风眠坐立难安的模样,南宫秀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姨,你还好意思笑,快帮我停下这秘法啊。”林风眠黑着脸道。
“你小子这么能惹祸,怎么自己没本事停下来啊?”南宫秀笑盈盈道。
林风眠气得牙痒痒,没好气道:“还不是小姨你抓我去的?”
南宫秀无语道:“我也没让你往死里得罪人家啊。”
她本想让林风眠打败阎虎就算了,谁知道这小子是把碧落皇朝往死里得罪。
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小子拉仇恨的本领了啊!
她现在都后悔让林风眠出来了。
林风眠却不管这么多,反正都来者不善,自己还跟他客气什么。
此刻见南宫秀看自己笑话,他也只能用杀手锏了。
“小姨,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还有承诺没兑现?”
“反正我现在有用不完的力气,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南宫秀顿时笑容一僵,无奈道:“行了行了,快坐下!我帮你停下还不行吗?”
她伸手在林风眠背上几个穴位轻点,打断了秘法的运行,让他瞬间脸色涨红。
这就像极速冲刺时候突然被刹停一样,让他难受至极。
幸好南宫秀割破他的手腕,帮他放出不少血,他才缓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南宫秀问道。
林风眠精神萎靡,有气无力道:“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整个人虚脱地瘫坐在椅子里,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心脏却依然不安分地在胸腔里擂鼓。业火虽然被强行压制,但残余的亢奋和那股源自深处的冲动,仍像蛰伏的野兽在他血肉里低吼。南宫秀关切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怜惜,却又藏着林风眠熟悉的那股狡黠与挑逗。那句带着赌注意味的“承诺”,在压制秘法前的玩笑中被提起,此刻回荡在他疲惫的脑海里,竟奇迹般地与体内尚未平息的躁动纠缠在一起。
南宫秀缓步走到他近前,衣袂轻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股清淡却令人心颤的香气。她的手探了过来,纤细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触上他的手腕,查看流血的伤口。她的头微垂,发丝垂落,痒痒地拂过他的皮肤,那是一种极致细微,却又挑动感官的触感。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凝脂般的皮肤在光线下散发出的细腻光泽,她秀美的柳眉因为关切而微蹙,翘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床下是运筹帷幄,床上却可能... 他想起她的某些传说,脑海中那份绮思在这种身体虚弱精神却莫名的躁动的状态下,变得越发鲜明和难以克制。
“血放了不少,好受些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像春水拂过湖面。然而林风眠的目光却在那句“承诺”后她瞬间僵硬的笑容上打转。此刻的柔和,仿佛是对此刻疲惫的他的一种安慰,也仿佛... 某种期待。
他勉强扯出一个干涩的笑容,哑着嗓子道:“是好些了可身体里头,好像还有点不对劲。”那“不对劲”并不仅仅是虚弱,更是那种强行中断带来的能量回流,一种麻木和敏感并存的诡异感受,如同洪水退却后河床留下的泥泞,潮湿,并且充满了生命力的躁动。尤其是他提到“承诺”时她那反应,以及现在这份过于贴近的关切,像一颗火星落入了这泥泞中,随时可能死灰复燃。
南宫秀起身,在他床边的蒲团上坐下,保持着近距离的接触。她的手指还在轻轻抚着他的手腕边缘,检查血凝固的情况,动作轻柔而耐心。这样的亲密接触,在这种独处的空间里,尤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由“业火”引发的体内风暴后,显得异常灼热。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布料传过来,烧灼着他的肌肤。他本能地绷紧了肌肉,那虚弱感与潜藏的躁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抗,让他心跳更加剧烈。
“不对劲?”南宫秀抬头看他,眸光中带着探寻,却很快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是因为强行停下的反噬?还是因为你想起了别的?”“别的”两个字被她说得极轻,像羽毛,却精准地挠在他最敏感的心弦上。那是她给出的一个暗号,一个关于那桩未兑现“承诺”的信号。他敢肯定,她听懂了他在玩笑中的试探,并且在这种氛围下,她在回应。
体内压抑的燥热顺着她的触碰,逆流而上,在每一个神经末梢上炸开。那疲惫感仿佛被暂时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能量,沿着脊椎攀升。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一瞬间开始苏醒,悄悄地在他的裤子里抬起了头,灼热地抵着布料,那种感觉带着羞耻和强烈的渴望。这种混合着虚弱压制和情欲复苏的奇特状态,让他脸颊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潮红,与刚刚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无法移开视线,南宫秀此刻的眼神变得更加大胆,那眼波流转间,仿佛承载着万古情愫,又带着几分捕捉猎物的兴味。她看着他逐渐染上红晕的脸,看着他无法掩饰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她的手腕微抬,指尖顺着他的胳膊缓缓上移,绕过他的肘部,最终轻轻按在他的肩头。她靠得更近了,近得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混合着那股香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那个承诺”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耳语,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股致命的引力,“真的要择日不如撞日吗?”她的声音沙哑,仿佛揉碎了情欲的细语,在他听来如同催化剂,点燃了他心底深处所有潜藏的火焰。
林风眠猛地吸了一口气,体内的肉棒已经硬得像要爆开,隔着两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肿胀。他本能地想回应,想抓住这个他虚弱之下却突然拥有的巨大勇气和机会。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抓住了南宫秀放在他肩头的手,指尖用力,将她那柔软细腻的手指扣得更紧。
“如果我说是呢?”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得不像话,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他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南宫秀的眼睛,在那里,他只看到了肆意的欲望,没有任何平日里“小姨”的长辈姿态,只是一只,诱人且等待被征服的雌兽。
南宫秀笑了,那是一种全然释放毫不掩饰的笑,像花朵在盛夏热烈地绽放。她猛地探身向前,环住了他的颈项,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冰凉滑腻的丝绸衣料与他身上因为躁热而显得粗糙的布料紧密相贴,强烈的反差带来爆炸性的感官刺激。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惊人的柔软和恰到好处的曲线,隔着布料,她的胸脯紧紧地抵着他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形状。那瞬间,林风眠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一丝虚弱被狂暴的情欲彻底取代,那被强行压制的业火残余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全部化作了燃烧一切的火焰,朝身前的南宫秀席卷而去。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回拥,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腰间那惊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曲线。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更加浓烈了,混合着两人身上升腾的热意,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香气。
南宫秀仰起头,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红,眼波迷离,朱唇微启。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那是一个掠夺性极强带着滚烫温度的吻。湿软的唇舌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交错。林风眠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疯狂的亲吻,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直接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她的舌尖异常灵活地在他的口腔中游弋,舔舐着他的牙龈,刮擦着他的舌面,带来强烈的酥麻感。
他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隔着单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他自己勃发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那种硬度似乎传递着一种原始的不容拒绝的力量。南宫秀像是感受到了,她在亲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更卖力地在他怀里扭动研磨,似乎要用自己柔软的身体将他火热坚硬的肉棒给包裹消化。
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分开时,唇边连着银色的津液,发出清晰的粘连声。南宫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潮红像霞光般炫目,平日里那种运筹帷幄的女王气质此刻被冲散殆尽,只留下满脸的潮红和迷乱。她的眼睛半眯着,眼尾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湿润的唇色殷红如血。
“真...真的不愧是至尊的秘法,这火气”南宫秀勉强地说,声音依然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连吻都都这么烫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来回摩挲,感受着他透过布料依然灼热的肌肤温度和急促跳动的心跳。
林风眠已经完全无法开口,只能用急促的呼吸回应。他知道这火气不仅仅是业火残余,更是被她完全点燃的情欲之火。此刻的他,像一个亟待浇灌的干渴土地,只渴望着她柔软湿润的甘霖。他空着的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探入了她的丝绸上衣之下,触碰到她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那惊人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像是电流传遍全身。
南宫秀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弓起,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十分敏感。她主动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喘着粗气。林风眠的手指贪婪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从腰肢向上,穿过柔嫩的肋侧,最终探到了她胸前饱满柔软的两团雪乳。
她的乳房惊人地饱满,远超她的身形给人的视觉印象。触感如同一捧温热的融雪,细腻柔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弹性。他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肌肤上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它们的轮廓,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圆润。指尖不自觉地滑到了她胸前最诱人的樱桃。南宫秀的乳头同样十分敏感,在他的手指刚刚碰到的时候就立刻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指腹。它们的颜色是诱人的粉红,顶端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朱砂色,像精心点染的胭脂,充满了东方情调的魅惑。
林风眠像着魔一般,双手开始捧住她的胸脯,温柔而坚定地揉捏着它们。那柔软中带着韧性的奇妙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腹流连在光滑的肌肤上,感受着肌肤下的血管轻微跳动。她的胸脯随着他轻柔的揉捏而变幻着形状,每一次揉搓,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都会通过指尖传递过来,冲击着他的理智。南宫秀在他怀里闷哼连连,身体不住地颤抖,像受到了极强的电流刺激。
他低下头,火热的唇舌贴上她丰满的雪乳,先是用唇描摹着乳房的边缘,再轻轻咬含舔舐着。她的皮肤柔嫩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散发着幽幽的体香,与她身上衣物散发出的香气不同,这是一种更纯粹更原始的味道,是她女性的魅惑与韵味。当他唇舌触及她敏感挺立的乳头时,南宫秀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更加猛烈地扭动,将自己的乳房向他的嘴里送。
他毫不客气地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挑逗,用牙齿轻磨,然后张嘴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同含进嘴里,开始用力地吸吮。那种温暖湿润的含吮,配上他强烈的力道,给乳头带来了极致的刺激。他用舌尖勾勒着乳晕细腻的褶皱,然后像吮吸糖果一样,来回吸吮着那根坚硬的小肉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温柔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偶尔调皮地拨弄一下另一侧的乳头。
南宫秀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浓烈的情欲。她的指尖用力地抓着他的后背,留下清晰的抓痕。她的腰肢不住地向他扭动着,将饱满的乳房向他的嘴里深送,似乎想要被他整个吞进肚子里。她含糊地喘着,“啊林风眠用力再再用力点”声音湿哑而充满媚态,完全不是平时那位高高在上的“小姨”,而是一位急切需要被填满和玩弄的淫妇。
他听着她变了调的娇媚呼唤,体内肉棒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分。他含着她的乳头,舌尖抵在硬硬的乳尖下缘,像吮吸露珠一样吸着。时不时地,他的舌尖会用力抵向乳尖的顶部,引发她身体一阵强烈的颤栗和尖叫。含吮中,他开始用牙齿轻咬乳头的根部,仿佛想要将它们撕咬下来。这带有侵略性的爱抚,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让她身体的颤抖和呻吟更加剧烈。
林风眠也早就被这前戏撩拨得理智全无,他的肉棒硬挺到了极限,火热而灼痛,胀大的前端似乎在催促着赶紧破开束缚,扎进温暖湿软的嫩穴里。他稍微起身,一手仍然揉捏着南宫秀形状完美的乳房,一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南宫秀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主动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温热细腻颤抖的柔荑,准确地握住了他坚挺火热的肉棒。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太灼热了,太舒服了。她的手像是带着电流,轻柔的握感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南宫秀也发出一声惊叹,“这么这么大”她的手指环绕,竟然无法将它完全握住,掌心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她的手指在他火热的肉棒上轻柔地上下滑动,细腻地抚摸着灼热跳动的马眼,感受着它分泌出的清澈的前列腺液。她的动作虽然带着颤抖,却精准而到位,显然不是生手。她在他身下轻轻地喘息,低头专注地看着手下的尺寸,那眼神里带着震撼,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填满的,强烈的兴奋和期待。
感受到南宫秀专业的服务,林风眠反而笑了。他捉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随着她的手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快速摩擦,每一次撸动都带起强烈的灼热和湿腻感,快感层层叠叠地攀升。南宫秀发出低低的呻吟,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的肉棒在自己的手中涨大充血跳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将他和她的手都弄得湿淋淋的。她将他的肉棒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轻叹,“这味道像烈酒会上瘾的”她主动将肉棒的顶端含入口中,舌尖描摹着马眼,用唇含吮着冠状沟,开始为他进行口交。
南宫秀的口技极为娴熟。她用湿软的舌尖舔舐着他肉棒的全身,从根部到顶端,每一个地方都未放过。然后她张开温热的小嘴,一点点向下吞咽。她的喉咙很深,竟然能将他的肉棒大部分都吞入喉中。深喉时,她的眼睛因为压迫而流出泪水,但她的嘴巴依然不放弃,贪婪地含着他的肉棒深进深出。每一次吞吐,都能让林风眠体会到肉棒被温软湿润的喉咙包裹碾磨的快感。她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嗯嗯”声,带着被巨大性器充满口腔的满足感,也带着一点喉咙深处的压迫。她的脸因为努力吞咽而涨红,却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享受着施与,享受着为他带来快感的目光。
林风眠在南宫秀极具技巧性的口交中感到一阵眩晕,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他点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向顶端汇聚,即将喷涌而出。他低头看着南宫秀在他身下辛勤服务的模样,那平日里高贵的脸此刻被欲望和情欲占满,为他张嘴吞吐着最下流的东西,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了极端的刺激。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速度和深度,加大了频率。
“唔唔”南宫秀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但身体却随着他手中的拉扯而顺从地深喉和吞吐着。她的双手抱着他腰间,在他精壮的后背上轻柔地抚摸。她尽职尽责地服务着他即将到来的高潮,每一次含吮和吞吐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和专注。
“小姨你真真棒”林风眠忍不住在她情动的耳语,“含着别别放嗯”他的身体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让他的肉棒在她湿软的喉咙里挺到最深。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小腹传来,汇聚向肉棒顶端。
“唔!!!啊呃”林风眠在他体内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忍不住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低喘和闷哼。滚烫的精液像小溪般从他的肉棒顶端涌出,全部射进了南宫秀温软湿润的喉咙深处。那热流一股脑地涌入她的身体,那种灼热生命的甘霖浇灌进温暖空虚的甬道的快感,让林风眠忍不住发出更加畅快的呻吟。
南宫秀的喉咙被迫收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本能地想咳嗽,却又努力忍耐着,尽最大可能地吞咽下他滚烫的精液。热液顺着她的喉管滑下,带来一股温暖略带腥气的奇特感觉。她被迫吞下他的精华,脸上带着潮红和满足。等到他的痉挛平息,精液不再喷涌,她才从嘴里缓缓吐出他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
肉棒离开温软湿润的口腔,发出粘连的“噗嗤”声。南宫秀大口喘息,唇边还沾着他的精液,银色的液珠顺着她的下巴滑下,落在了她的衣服上,染湿了一小块地方。她的眼睛里依然含着情欲过后的水光,低头看向他疲软的肉棒,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
“这就算兑现承诺了吗?”她轻声问,嗓子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也因为强行吞咽精液而有一点点的灼热。
林风眠也喘着粗气,大脑因为刚刚的强烈快感而一片空白。他低头看着南宫秀嘴角残留的痕迹,看着她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感受到体内的空虚和疲惫与某种全新的满足感并存。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拭她下巴上沾染的液体,然后将手指凑到自己的嘴边,舔舐掉南宫秀皮肤上的他的精液。那股特殊的带着男人气息的味道,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同,甚至意外地让他感到一种征服后的甘甜。
南宫秀因为他这个动作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大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他会做这个动作。看着他眼中的执拗和某种独属于他的狂热,她彻底融化了。她轻笑着,伸手握住他稍微软下去的肉棒,用指腹温柔地抚摸。
“这可不算完才刚刚开始”南宫秀的手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抚摸着,让它一点点重新振奋起来。她半撑起身,衣衫半褪,露出了胸前晃眼的饱满。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自己的丝绸裙子,露出了光滑柔嫩,完美无瑕的身体。
林风眠看着南宫秀将自己的裙子褪下,露出了只着底裤的曼妙身躯。平日里只觉她气质清雅,端庄大气,此刻褪去外衫,她身体惊人的匀称和充满力量的美感展现在他眼前。她肌肤像牛奶般细腻,在屋内的光线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却又能感受到肌肉线条蕴含的韧性。双腿修长而笔直,小腿的弧线完美。更不必说,是她傲然挺立的雪乳,和他刚才玩弄时一样,随着她的动作而轻微晃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乳头挺立着,在光线下仿佛是两颗点燃的火焰。
他伸出手,沿着她光裸的肩头滑下,感受着肌肤令人战栗的光滑和温度。南宫秀顺势解下最后的底裤,露出了最神秘最诱人的私密花园。她的阴毛呈现出诱人的浓密,并非完全剃去,而是精心修剪过的样子,呈现出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形状。黑色中带着一点点诱人的棕色,像最上等的丝绒,蜷曲地守护着内部最脆弱的地方。在他看到她最隐秘的部分时,林风眠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体内的热火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她的嫩屄完美得像是用羊脂白玉雕刻而成,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合拢着,将内里的风景严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道浅浅的缝隙。从缝隙中,他隐约能看到内里深粉色的阴唇。她的阴唇没有明显的褶皱,饱满而光洁,只是内侧边缘有一点淡淡的色素沉淀,仿佛是在诉说着它们所经历的故事,证明着它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女子的成熟与魅惑。南宫秀似乎因为久等,私处已经十分湿润,爱液打湿了部分的阴毛,在私处形成了诱人的光泽。那种潮湿的,充满了女性魅惑的气味混合着她本身的香气,让林风眠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本能地渴望着占有和品尝。
他伸手,指腹轻柔地抚摸她嫩屄外侧的肌肤。南宫秀的私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加柔嫩,仿佛轻轻一触就会融化。她颤抖了一下,忍不住低声呻吟。他的手指分开她丰厚的大阴唇,露出了内里的嫩肉和娇蕊。她内侧的小阴唇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两瓣盛开的桃花,娇嫩而微微泛着水光。在小阴唇的上方,是他苦苦寻觅的阴蒂。南宫秀的阴蒂小巧而挺立,顶端呈一个圆润的小珠子形状,在被空气刺激和被他注视的时候,顶端溢出了微量的蜜汁,显得湿漉漉的,充满了渴求被抚摸的诱惑。
林风眠没有犹豫,低头用唇舌去品尝她为他准备的甘霖。他先是用舌尖在她的阴毛上轻轻扫过,感受那种特殊的轻微扎人的触感,混合着私处湿润的独特气味。然后,他用舌尖描摹着她饱满的大阴唇外侧的曲线,舔舐着上面温热的爱液,那是一种微咸,却带着一种诱人腥味的液体,充满了荷尔蒙的吸引力。
他分开她的大阴唇,将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南宫秀的双腿因情欲而微微颤抖,她任由林风眠在她的私密花园里肆意驰骋。他的舌头探了进去,先是温柔地舔舐着内侧娇嫩的粉色小阴唇,感受它们细腻的褶皱和温软的触感。小阴唇因为长时间被爱液浸泡而显得格外湿润和敏感。林风眠用舌尖温柔地挑逗,又用力地吸吮,引起南宫秀一阵阵低声呻吟。
然后,他的舌尖准确地找到了她挺立的阴蒂。这颗娇嫩的肉粒此刻充满了情欲,轻轻一碰,都能引起她全身的颤栗。林风眠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画着小圈,感受它娇小的形状和敏感。他发现南宫秀的阴蒂前端尤其敏感,每次他的舌尖略微用力地顶压,都能让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闷哼。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刺激她的阴蒂,用舌尖打圈,又用舌头将阴蒂连同部分小阴唇一起含进嘴里,用口腔温热的环境和舌头的压力去刺激它。每一次含吮和舔舐,都能引得南宫秀身体一阵颤抖。她低头看着在她胯下卖力服务的林风眠,他的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那认真投入的模样,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她弓起了腰,双手无助地抓着他散落的头发,声音湿软得像棉花,“啊林风眠不要太快啊”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这是极度快感下的哀求和推拒。林风眠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用牙齿轻磨着她阴蒂的边缘,然后用舌尖迅速地扫过它的顶端。这种快速而略带侵略性的刺激,如同电击一般,让她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她浑身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腿也情不自禁地并拢夹紧,想夹住他的头。
他感觉到她的双腿夹了上来,但他早有准备,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外拉开,维持住这个便于口交的姿势。他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舌尖和牙齿轮流对她的阴蒂进行轰炸,口腔含着她的阴蒂和大半个私处,来回吸吮碾磨。他的嘴唇张开,舌尖迅速地扫过她的尿道口,虽然这不是她高潮的关键点,却意外地带来了额外的酥麻感。尿道口也湿漉漉的,流淌着和阴道不同的液体,略带一点腥气,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唔呃啊!!!”南宫秀发出不成声的呻吟,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小腹一阵紧缩,仿佛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其中汇聚。她的嫩屄在他舌尖的刺激下不断收缩蠕动,喷涌出大量滚烫的爱液,打湿了他的脸,他的嘴,将他的发丝都染湿粘连在她的私处。
她要高潮了!
林风眠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和频率,含吮和舔舐交替进行,同时手指探入了她湿润的阴道口,搅动着她内里的嫩肉。内外交替的刺激,将她的快感推向了巅峰。
“林风眠我要啊!!!”南宫秀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头。滚烫的潮水伴随着高潮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像小型的瀑布般射在他脸上,他的身上,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大阴唇因为剧烈收缩而向内翻卷,露出了内里红艳艳的肉膜和已经几乎肿胀的内阴唇。她全身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射精的痉挛而抽搐颤抖,指尖在他的背上抓出道道血痕。她整个身体在空中弓起,像一只被情欲操弄的猫,眼神迷离,彻底失去了神智,在极致的高潮中灵魂都似乎脱离了身体。
足足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潮水喷涌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他的头上。她浑身都沾满了自己高潮后分泌出的爱液,喘着粗气,无意识地用腿蹭着他的脸颊,显然还没完全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林风眠抹了抹脸上的液体,带着征服者的笑容,享受着她在他身下瘫软迷乱的姿态。他低头亲了亲她因为高潮而显得格外敏感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清理着上面和她大阴唇上的潮水。他伸出手指,探入她刚刚高潮过后依然在颤抖收缩的阴道里,感受着它残留的温度和紧致。内里的嫩肉湿软,温暖,吸力惊人,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邀请他深入。他感受到指腹摸到她阴道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以及更深处的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壁。指尖轻柔地揉刮着内壁上的点,让南宫秀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显然,一次高潮并不能完全满足她,她身体的深处还在渴求着更深的填充。
林风眠站起身,拉起她让她跪坐在床铺上,双腿跪在床单上的潮湿痕迹上。他欣赏着她经过一次高潮洗礼后,更显风情的身体。她的皮肤泛着更加浓烈的粉红色,带着刚刚爆发过后的痕迹,显得更加性感诱人。他伸手在她身上抚摸,感受着她体温灼热,肌肤微汗。
他拉着南宫秀靠近,让她跪坐在自己大腿上。她的阴户还在不住地往外分泌着粘稠透明的爱液,显得湿润而诱人。他托住她弹性十足的屁股,感受到那富有弹性和结实的触感,以及臀瓣间细小的褶皱。南宫秀顺从地将双臂环上他的颈项,将自己的身体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和肌肉的触感。
林风眠扶着自己的肉棒,让它对准她湿热的嫩穴。它在经过口交和她的高潮后,此刻胀大到了最恐怖的状态,灼热而滚烫,龟头的顶部因为兴奋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仿佛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湿热温暖的家园。他轻轻地将它顶在南宫秀湿润柔软的嫩穴入口。那是一种柔软中带着吸力的感觉,她的嫩穴在看到巨大肉棒即将进入时,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迎接它的进入。
“林慢点”南宫秀轻声祈求,但她眼中分明跳动着火焰。
他没有完全听她的话,他知道这种时候的女人,口是心非。他猛地向上一送,将他滚烫灼热的肉棒狠狠地送入了南宫秀湿软的蜜穴。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却更多的是满足的尖叫。太满了!他的肉棒尺寸惊人,比她预想中的要更粗更长。灼热巨大的肉体像是火烙一样在她娇嫩湿润的甬道里开辟着疆土。南宫秀感觉自己的嫩穴被完全撑满了,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灼热的温度,巨大的肉棒带来的胀满感和开阔感,将她体内残留的所有虚弱感瞬间冲散。她的嫩屄猛地一缩,紧紧地裹住了他粗硬的肉棒,像章鱼般紧紧地吸附着,舍不得让他退出去一分。
林风眠闷哼一声,太紧了!高潮过后柔软的蜜穴,此刻却迸发出惊人的吸力和缠绕感,将他的肉棒层层叠叠地裹住。每一次前进和后退都像是穿过无数层软肉组成的迷宫,湿热,紧致,摩擦,挤压,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能带来令人发狂的快感。他低头看怀里的南宫秀,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性器填塞而紧绷着,脸埋在他的颈项,全身都颤抖着,指甲死死地掐着他的肩膀,仿佛承受着某种极致的欢愉和疼痛交织的考验。
他开始了律动,缓慢而深入地向内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到肉棒顶端顶到子宫口带来的冲击感,虽然南宫秀似乎对此并不特别敏感,但这深度的冲击依然能引发她体内一阵细微的痉挛。他主要关注的是嫩穴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能与那些褶皱进行最亲密的摩擦,挤出更多的爱液,让他们的结合处发出粘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巨大的肉棒在温软湿热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来一声声令人脸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液体挤压声。伴随着这个声音的,是南宫秀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和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声。她的呻吟不再是低低的羞怯,而是全然的释放,带着哭腔的,“嗯啊太满了哦好大慢点深再深一点”
他抱着南宫秀变换着姿势,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让他可以从后面深入。南宫秀主动撅高了屁股,将充满弹性弧度的臀瓣展现在他眼前。她经过修炼的身体,屁股肌肉紧致而有弹性,皮肤光滑细腻。他扶着她的腰,将自己完全退出湿润的蜜穴,然后将肉棒重新送入。这一次是从身后进入,他的双手握着她饱满富有弹性的臀瓣,狠狠地揉捏着,感受指腹陷入柔嫩肌肉里的触感。
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顶得更深,可以直接刺激到她的敏感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向前顶送,都能让南宫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她埋头在床单里,闷闷地发出情欲的呼唤,“啊深林啊里面顶到了!”
林风眠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柔嫩富有弹性的臀瓣之间出没,肉棒顶端带着水光,上面挂着一丝一丝乳白色的粘稠爱液,随着每一次进出,粘液被抽出,在两人的结合处拉出暧昧的银丝。她的嫩穴在每一次冲击下向外翻卷,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嫩肉和沾满爱液的柔软阴唇。他能看到她的小腹肌肉绷紧,感受她的蜜穴对自己的肉棒惊人的包裹力和吮吸力。
他在她身后发力,一下又一下地,将滚烫灼热的肉棒送入她饥渴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顶送都带着极强的力量,直抵她嫩穴深处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他双手狠狠地抓着她的臀瓣,揉捏,拍打,在光滑的臀肉上留下红印,仿佛是在征服着这团柔嫩充满力量的身体。南宫秀在他身下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每一次抽送都能引发她身体更加强烈的颤抖和呻吟。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承受更多,却又被极致的快感弄得浑身发软。
随着他的抽送,她的阴道内部温度升高,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蜜穴变得更加湿滑,发出清晰的“啵啵”水声,配合着巨大的肉棒与娇嫩嫩穴之间发出的肉体碰撞声。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滴在她的背上,和她因为情欲而渗出的微汗混杂在一起。两人的身上都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刺激着鼻腔。
“要要到了啊不要”南宫秀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臀部向后翘得更高,仿佛想要承受更多更深处的撞击。她双腿夹紧,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颤栗不止。
林风眠也感觉到体内的燥热再一次聚集,直冲肉棒顶端。他紧紧地抓着南宫秀的臀部,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更加用力地撞击她蜜穴深处。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都深达内里,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粘稠爱液。南宫秀在他的操弄下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她的高潮再次到来。
“啊!!!”又一次强烈而绵长的高潮席卷了南宫秀,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绷紧到了极限。私处猛地一缩,狠狠地绞住了他的肉棒。滚烫的潮水再一次像喷泉一样从她私处喷涌而出,溅得他满脸都是。她的身体在抽搐,痉挛,每一个细胞都在情欲的海洋中挣扎,想要挣脱,又渴望沉溺。
林风眠在她高潮的紧绞和喷水下也达到了自己的巅峰,体内蓄积的能量如同火山爆发。他发出满足而痛快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奔涌的江河,裹挟着最后的欲望,狠狠地射进了南宫秀的高潮后变得空虚却温暖的蜜穴深处。热流填满了她娇嫩的甬道,烫得她再次发出一声颤栗的呻吟。精液射在她柔嫩的内壁上,给她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充满占有欲的满足感。
高潮的余韵绵长而强烈,两人纠缠着喘息了许久。林风眠将肉棒留在了南宫秀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温暖湿润的包裹和仍在持续的细微痉挛。他将头埋在她汗湿的后背,呼吸着她情欲后的气息,感受着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舒畅。
南宫秀也累得瘫软在床铺上,身体被自己的潮水和他的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她哼哼着,小声地抱怨,“你真是每次都把我弄得这么湿”语气里带着嗔怪,更多的是一种被完全占有后的慵懒和满足。
他将她翻过来,看着她沾满了泪水和爱液的脸,她的妆容已经被冲花,平日的端庄和清雅荡然无存,只有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乱和风情。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唇移到她高潮过后红艳艳微微肿胀的私处。
林风眠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阴户周围的潮水和精液,将他自己的杰作一点点舔入口中。南宫秀发出低低的呻吟,对这种被舔舐干净的行为既感到羞耻又感到无比的被珍视和满足。他分开她的阴唇,用舌尖勾出里面流淌出来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将其一同舔舐干净。舌头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入口来回游走,虽然高潮已过,但残存的敏感依然让她不住地颤抖。
将她彻底舔舐干净后,他温柔地亲吻她已经恢复了粉色的乳头,在耳边低声问:“好受些了吗?这下体内没火气了吧?”语气中带着独属于情侣间的揶揄和温柔。
南宫秀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智,她紧紧地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呼吸着他身上汗液和精液混合的气味。那是征服者的气息,也让她感到无比心安。她感到身体得到了极致的宣泄,那因为秘法强行中断带来的郁结和燥热仿佛真的在这一场极致的性爱中烟消云散了。
“你这小子”南宫秀在他胸口低语,声音柔软得不像话,“真是我的克星”她主动吻上他的唇,一个轻柔的,带着爱意和眷恋的吻,与之前狂暴的欲望截然不同。
他们相拥着,感受彼此身体的余温和潮湿。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空气中漂浮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两人本身的体香,浓烈而令人迷醉。床单上一大片淫乱过后的痕迹,是他们这场由“承诺”和“秘法”引发的欢爱留下的罪证。
南宫秀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平缓下来的心跳,以及在她身体里慢慢疲软下去的肉棒。它静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方式,让她感到满满的被填充感和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秀从他怀里起身,拉过床边的薄毯盖在两人身上。她的脸上依然带着潮红和未完全消退的风情,眼波流转间是慵懒的满足和一种新的,深藏在平日严肃伪装下的柔情。
她慵懒地支起身体,靠在床头,用毯子裹住自己和林风眠。
林风眠则看着流出来的血液,心疼不已。
这些可是不可再生资源,用一滴少一滴啊。
南宫秀看着他这财迷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情欲后的静谧房间里格外动听。
“放心,这只是暂时缓解淤积。这秘法强行中断本就对你有损伤,流出来的血也是本该排出的淤血和带有驳杂能量的血,于你无害,反倒是有益的。”她说着,目光复杂地看着林风眠因为放血而苍白的脸色。
“那也不行啊,血少了我力量不是也下降了吗?”林风眠抱怨着。
南宫秀宠溺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叹息:“力量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她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腕,仿佛是在安慰那还在渗血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沉重的担忧,“你的问题才真正需要解决。”她停顿了一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秘法停是停下来了,但按照至尊残卷记载的,业火叠燃的运转轨迹不应该是这样啊”
“小姨,为什么这秘法会停不下来?”
南宫秀解释道:“业火叠燃其实应该是一门血脉提纯秘术,只是并不完整。”
“运转功法其实就是临时提纯你体内的血液,让血液发生进化,或者说返祖,从而刺激身体。”
“当秘术停下,这些血液又会被稀释,重新融回你体内,变回普通的血液。”
“一转到九转,其实就是返祖血液在你体内的占比程度,占比越高,就越难退回来。”
“当六转以上,返祖血液会开始占据主动,与你本身血液冲突,争夺主导。”
“一旦你本体血液落入下风,他会往六转,七转方向推进,直到将你体内血液全部化作返祖血液。”
“按道理六转以上才会出现问题,你怎么这么早就出现冲突现象了呢?”
“而且奇怪的是,它居然没有往六转方向推进,只是不断与你体内血液冲突,这是怎么回事?”
林风眠顿时明白了过来,业火叠燃提纯的自然是君家血脉。
若血液同源,就不会这么早发生冲突。
但自己的血液与君家血液相差太大,提前发生了冲突。
提纯血液想占据主动,但自己体内君家血液一共就那么多,再生的就是自己的血液。
这秘法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办法继续提纯了,只能停在五转不上不下。
自己用这业火叠燃的极限估计也就五转了,除非换回自己的血液。
这个话自然不能告诉南宫秀,他只能转移话题。
“小姨,体内流转着提纯的血液,这不是应该是好事吗?”
南宫秀点头道:“按理说是,但业火叠燃不完整,它只能提纯血液,而不是从根本提纯血脉。”
“血脉没有改变,身体也就没跟着进化,根本扛不住血液中强大的力量,只会爆体而亡。”
“理论上,当你的身体强大到一定程度,你是可以承受提纯后的血液的!”
“但新生的血液还是会不断跟体内血液冲突,而且会加速你的衰老和死亡。”
林风眠哦了一声,对此也是能理解。
这就像自己体内君无邪血液和自己血液一样。
提纯后的血液,已经不能算是自己的血液了。
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林风眠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这么说,是不是只要拥有的血液够多,可以直接提纯别人的血液,取代自身血液?
反正不管提纯自己的血液还是别人的血液,都会跟自己的血液冲突。
“小姨,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这个秘法哪里来的?”
南宫秀有些忌讳,但还是压低声音道:“据说,这是至尊使用的秘法!”
“至尊赏赐给我南宫家先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秘法被当成禁术,我也是偶然在族中发现的残卷。”
林风眠想起交手时候,天煞至尊那不正常的情况,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天煞至尊不会跟自己一样,提纯了不该提纯的血液,导致别人的血液占据自己全身吧?
比如说,祖巫的血液?
想到这里,林风眠差点想骂娘。
秀儿,你可真秀,啥玩意也敢用啊!
但有一说一,这玩意不上五转,也是真的好用。
南宫秀没想那么多,而是看着林风眠,思考了好一会才开口。
“你要不退出此次考核吧!”
林风眠皱眉道:“为什么?”
南宫秀忧心忡忡道:“你把碧落皇朝得罪死了,阎家兄弟不会放过你的。”
“你若是能把业火叠燃用到六转以上,还能跟他一战,但现在。”
看着气势汹汹的林风眠,南宫秀不由叹息一声。
若是之前看到他这般上进,她免不了十分欣慰,但眼下,这很可能是要命的。
她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如实相告。
“无邪,你这次进入考核,别逞强,只要活着出来就可以了,我能让你进入君炎皇殿。”
林风眠不解道:“小姨,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秀无奈道:“君炎皇殿十年招十人,真按这个标准,千年下来也就一千个弟子,君炎皇殿就没几个人了。”
“除了通过血煞试炼的真传弟子,那些落选但活着出来的弟子,也可被长老挑选成为普通弟子。”
“虽然地位比不上真传,但也有晋升通道,通过考核也可以成为真传弟子。”
“只要你活着出来,我就可以把你收为我的弟子,无需通过考核。”
林风眠恍然大悟,自己之前就觉得君炎皇殿这标准,能收几个人?
“你们这些长老只能如此招收弟子吗?自己想收徒也不行?”
南宫秀笑了笑道:“可以,但得通过考核才能成为普通弟子,否则只能成为外门弟子。”
“虽然考核的难度比血煞试炼弱,但更加看重天赋,你的天赋,有些难过去。”
林风眠翻了翻白眼道:“那你还叫我放弃?”
南宫秀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凡事都有例外,小姨在天煞殿这么多年,还是可以给你开个后门的!”
林风眠没想到南宫秀还是为自己破例了,不由意味深长看着她。
南宫秀被看得都不好意思了,有些恼羞成怒。
“臭小子,看什么看,要拿之前的赌注换的!”
“只要你答应,我就是豁出脸去,大不了回去求族里的人,一定让你进去!”
林风眠撇了撇嘴道:“要拿赌注换?那不行!绝对不行!”
南宫秀气得想揍他,揪着他耳朵道:“到底是命重要,还是揍我重要?”
林风眠振振有词道:“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当然是揍你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