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君芸裳眼神木然地看着或求饶,或挣扎,或平静的三人被带了下去。

  但手中流出的鲜血却表明她并非表面这般平静,只是她跟当年的君凌天一般,退无可退了。

  看着无动于衷的君芸裳,君风雅两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陌生之感。

  这可是除了父皇外最疼爱她的安西王啊,她就这样打入天牢,废去修为?

  这真是那个天真的蠢丫头吗?

  她难道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君芸裳深吸一口气,继续按照君凌天生前的安排,有条不紊下着一道道命令。

  一位位信得过的将领被点出,前往驻守镇南王和辽东王的领地,提防可能发生的暴动。

  同时在全国范围内搜捕三王余孽,将三王家属全部捉拿,押送回京。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君炎皇朝会迎来一轮洗牌,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但看着一板一眼宣布命令的君芸裳,以及默默站在她身后的林风眠,所有人都不由心中稍安。

  这位新圣皇居然不动声色就摆平了三王叛乱,似乎比所有人想象中更加出色。

  君承业和君风雅看着这个陌生的君芸裳,不由越发怀疑了。

  这个冷静地调兵遣将,运筹帷幄的女子,真是自己那个胆小怕事的妹妹吗?

  这怕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等君芸裳处理完事务,钦天监的天师硬着头皮站出来了出来。

  “陛下,臣有事启奏。”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准!”

  那老天师道:“陛下,如今登基大典即将举行,亲王和侯爷的封号也应该定下了。”

  君芸裳平静道:“张天师既然开口,想必已经选好封号了?”

  张天师点头道:“臣跟礼部沟通过,封号应当依照先皇所定。”

  “即承业殿下为烈山王,风雅殿下为天华王,玉堂殿下为成和侯!”

  林风眠闻言略微皱眉,忍不住开口道:“那芸裳的尊号呢?”

  他一开口,那张天师连忙回道:“回圣君,陛下尊号凤瑶。”

  林风眠有些不解,因为除了君芸裳对得上,其他人的封号都对不上。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君承业是天泽王,君风雅是平庸王,君玉堂是安乐侯。

  难道自己两人还是改变了历史?

  见他不继续发问,那张天师才道:“陛下,不知两位亲王的封地?”

  君玉堂是封候,食禄而无封邑,所以只有君风雅两人需要封地。

  君芸裳平静道:“四皇兄领镇南王封地,九皇姐领辽东王的封地,众卿家意下如何?”

  众人不由暗道一声妙,一个个出来连声称赞。

  毕竟这两块地方都不小,符合藩王规格,君炎皇朝无需再割出任何藩地。

  如今这两个地方在辽东王和镇南王以后,定然动荡不安,正好借两人去平乱。

  这一招驱狼逐虎,既避免了两大藩地叛乱,又能让君风雅两人远离皇都。

  这样这两个实力犹存的皇子皇女就对君临城的君芸裳造不成任何威胁了。

  君风雅脸色还好,毕竟能成功封王,拥有自己的封地,她还能接受。

  辽东王的封地青平郡所在其实不算太贫瘠,起码还算是个肥沃之地。

  但君承业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阴沉了下来。

  镇南王身为外姓王,封地南麓又怎么会是好地方。

  那片地方临近东望山脉,与东荒接壤,贫瘠得很!

  真去了那鸟不拉粪的地方,真能淡出鸟来。

  而且镇南王差点成了他的老丈人,现在人被抓了不说,他还被委派去接手镇南王的地盘。

  那些效忠镇南王的残余势力会怎么想?

  这无疑是把他架在火架上烤。

  但他另有计划,也就没多说,而是跟君风雅出列谢主隆恩。

  君芸裳看了林风眠一眼,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无所谓。”

  反正再过几天自己怕是都要亡命天涯了,哪有心思起什么尊号。

  君芸裳轻声道:“那就定为天邪吧。”

  林风眠诧异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会给自己想了个尊号。

  不过天邪圣君听起来也挺好听,也就坦然受之。

  一众朝臣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甚至还遗憾君芸裳为何不与林风眠成亲。

  不然这君炎皇朝的国祚不是天长地久,稳如泰山吗?

  退朝后,朝臣退去,连赵伴也悄然退下,让林风眠两人独处。

  君芸裳静静坐在那,明显还没回过神来,许久一动不动,小手仍旧死死握紧。

  两人一言不发,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默。

  林风眠静静地伫立在她身后,如同雕像一般。宽阔的炎皇殿此时显得异常空旷,透着一种冰冷的肃穆,与片刻前那激荡人心的朝堂截然不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人物,连同他们复杂的面孔和心机,都已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这对并肩站着,却被某种无形隔阂笼罩的男女。

  君芸裳低垂着眼帘,纤细的睫毛微颤,遮住了那双在白玉京楼里澄澈无垢,如今却浸染了血色与决绝的眸子。她紧紧攥着小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在她看来,这份冰冷的寂静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将她溺毙在这巨大的孤独感中。那些刚刚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重逾千斤,仿佛将她纯稚的灵魂一刀一刀切割开来。而握紧的手掌心传来阵阵刺痛,那是她亲手捏碎瓷器的碎茬扎入肌肤留下的伤口,此刻火辣辣地提醒着她这一切并非幻觉。那些血,那些跪地求饶的面孔,那些陌生的甚至有些怨毒的眼神,都在她脑海里不断闪现,搅动着一片腥风血雨。

  她像是在竭力抑制着什么,微微泛红的眼角泄露了她表面的平静有多么勉强。那压抑在喉咙里低低的哽咽声,如同受伤雏鸟的悲鸣,即使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地传入了林风眠耳中。他走上前,站在她身侧,俯瞰着她单薄的肩膀因为极度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大殿深处的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她纤柔的背影,显得孤独而易碎。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凝视了片刻,而后伸出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覆上了她紧紧握住的小手,如同春风化冻般温柔,却蕴藏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君芸裳全身猛地一僵,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瞬间崩塌。指腹擦过掌心粗糙的碎茬,擦过了渗出的新鲜血液,带来一阵刺痛。但这肉体的疼痛,却让她濒临崩溃的精神得到了片刻的宣泄。

  “很痛吗?”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不是质问,也不是安慰,只是一种纯粹的,令人安心的关心。那嗓音如同醇厚的酒,又像是拂过竹林的微风,既有温度,又有力量,让她的泪腺像溃堤的河流一般,刹那间失控。晶莹的泪珠沿着她憔悴却精致的脸颊无声滚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汇聚,而后滴落在身前的明黄色圣皇袍服上,晕开一圈浅浅的湿痕。

  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林风眠这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些腥风血雨,那些切割的痛苦,那些孤独与重压,统统化作滚烫的泪水,涌出眼眶。

  林风眠没有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柔地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纤细颤抖的身体带入自己的怀中。她没有挣扎,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靠在了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片刻的喘息与慰藉。熟悉的皂角清香萦绕鼻尖,那种安定感,就像漂泊的舟找到了港湾。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打湿了他胸口的衣料,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是不是很坏他们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

  林风眠收紧手臂,掌心轻柔地在她背脊上抚摸着,就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淡淡响起,却充满了无可辩驳的力量:“芸裳,他们觊觎的是你和你背后的皇位,与你看顾着他们长大的情分,半分都扯不上关系。”他的话语像刀一样,精准地斩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妇人之仁,但随即带来的冰冷残酷却让她在怀中蜷缩得更紧了些。

  感受到怀中人的战栗,林风眠语气放软了些,如同耳语:“你做得很对。在这个位置上,仁慈只会葬送你自己。”他知道她并非真正的冷血,只是在履行她的职责,她的命运。这突然的巨大转变,对她来说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冲击。

  她的泪水已经浸湿了他胸口大片衣物,温暖的湿意透过衣料传到他的皮肤上。那种细微的湿热的感觉,透过紧贴的衣物传递,反而有种奇异的近乎情色的诱惑力。他的目光垂下,落在她哭得发红却依旧秀美的脸颊,以及因为颤抖而更显柔弱的身躯。这个曾经在他怀中天真烂漫的小丫头,此刻正背负着千斤重担,在他的庇护下哭泣。

  身体与身体之间的隔阂,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透明。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嗅到她发间的清香,以及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加快的心跳。那种独属于女性的柔嫩肌肤触感,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传来,撩动了他心底更深处的欲望。他早就知道她对他有着特殊的依赖和情感,甚至可能超出兄妹或臣子的界限。而如今的她,洗去铅华,褪去伪装,展露出来的坚毅与脆弱交织的一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只剩下偶尔抑制不住的哽咽。她贪恋着他怀中的温暖,几乎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紧贴着自己腹部,某个部位隐隐的变化。圣君的龙气果然霸道,竟是在这种时候也能这认知让她泛红的脸颊更加滚烫。

  林风眠的抚摸从她后背向下,落在了她纤细得一把握不过来的腰肢。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惊人的纤腰曲线。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柔地滑动着,像是带了电一般,让她禁不住身体一软。皇袍厚重,却依旧挡不住他指尖的温度。

  “你做得不错,看来我很快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的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她刚因为依偎在他怀中而稍稍平静的心,又重新泛起了寒意。他果然还是,要走了。

  听到这话,君芸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哭泣也戛然而止。她从他怀中直起身来,满脸泪痕,通红的双眸直直地看着他。那种眼神里混合着震惊不舍,以及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走?”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鼻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你要去哪里?不是说会帮我安定下来吗?”

  林风眠的表情并无太大波澜,似乎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话:“是安定下来了,不是吗?你现在坐稳了皇位,那些魑魅魍魉也被你收拾干净了。接下来是时候由你自己执掌朝纲了。”

  “可是”她咬住下唇,双拳又再次握紧,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的慌乱,“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不行。”

  “行不行,你都要自己走下去。路总是要自己闯的。”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是在述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心中的苦涩如同胆汁般蔓延开来,混合着眼角的泪滴,让她几欲窒息。怎么会不难过呢?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憧憬过依赖过甚至在心底偷偷滋生过一些不敢明言的感情的男人,如今却要毫不犹豫地从她身边离去。就像一阵风,席卷而来,帮助她推倒了面前的高山,然后便轻描淡去,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空旷的山巅,面对着广袤无垠的未知的一切。

  她凝视着他近乎冷漠的侧脸,心底的痛苦几乎要把她撕裂。那种撕裂,从心底蔓延开来,传遍全身,最终化作一股冲动——一股抓住他,不让他离开的冲动。哪怕只是,多留一刻也好。

  “林风眠!”她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准备离开的手臂。柔软的小手,因为紧张而带着微微的湿意。

  他顿住了脚步,目光终于重新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带着破碎的决绝的美。

  “你”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眼神却无比坚定,“你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你想让我付出什么都可以!”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其中蕴藏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把空气灼烧。她不在乎尊严,不在乎代价,她只想留住他。那种对强大庇护的渴求,对孤身面对一切的恐惧,对这个男人本身难以言喻的感情,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直白最绝望的呐喊。

  林风眠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看到了她眼底的痛苦,看到了她伪装的强硬破碎后的无助,也看到了那种她自己可能都尚未完全意识到的,炙热的渴望。不仅仅是对力量的依赖,还有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难以压抑的东西,像燎原的火种在她眼底跳跃。这个他亲手扶持,亲眼看着蜕变的女孩,正在向他发出某种近乎本能的邀约。

  他的呼吸节奏微微改变。炎皇殿中愈发安静,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在她掌心破碎瓷片引起的持续的痛感。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极尽怜惜,目光却深邃如同漩涡。

  “芸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仿佛是魔鬼在她耳边低语。

  君芸裳闭上眼睛,颤抖地靠在他的手掌心。温暖干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让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残酷都显得遥远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心底想要什么。那份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白玉京城主了,她刚刚亲手将养育她长大的人送进了大牢,她刚刚展现了皇室最残酷冷血的一面。她的心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纯净,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拘泥于那些虚假的礼教和矜持?她要活下去,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哪怕是用她最宝贵的东西来交换!

  她睁开眼睛,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哀求,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和放纵。脸颊上犹带着泪痕,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决绝。她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柔软的胸脯隔着衣料轻轻贴上了他的胸膛。她颤抖着声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当然知道!”

  她伸出双手,主动揽上了他的脖颈,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近了他。圣皇威严的外袍此时成了累赘,束缚了她渴求释放的心灵。林风眠看着她带着泪痕却眼神迷离的脸,以及那带着初试禁忌般刺激而泛起红晕的耳朵,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幽暗。他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隔着厚重的衣袍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那种温暖中透着惊人的柔软和娇嫩。

  他没有推开她,而是抬起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完全拥入怀中。这种拥抱和刚才带着怜惜的拥抱完全不同,这次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他的怀中,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炙热而急促。君芸裳心底那种莫名的慌乱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她抬起头,目光勇敢地迎向了他幽深的视线。

  气氛在死寂的大殿中急速升温,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带着情欲的炽热。君芸裳的脸红得如同晚霞,全身肌肤都开始泛起潮红。她感到一阵晕眩,这种亲密的直白的接触,带着一股原始而令人颤栗的力量。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一步踏入了未知的深渊,而引路人,就在眼前。

  林风眠低下了头,吻住了她。这不是之前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欲望的吻。他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地压了上来。君芸裳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他吻她时的触感异常清晰。

  他的舌尖轻易撬开了她紧张得微启的牙关,霸道地长驱直入。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卷入,强硬地吮吸纠缠。这个深吻激烈而充满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探索着口腔深处的柔软。君芸裳只觉得自己灵魂都在颤抖,脑子里如同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烟火,同时又涌现出一股让她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完全被他支配,被他推着走向未知的境地。

  他一只手仍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近乎碾碎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探入那宽大的圣皇袍下摆。指尖触碰到的是她光滑滚烫的肌肤,那娇嫩的触感让林风眠心头猛地一荡。他指腹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摩挲,感受着她因为极度紧张而竖起的寒毛。

  吻了很久,久到君芸裳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大脑几乎缺氧。他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瓣,两人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津液银丝,在光影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君芸裳大口喘息着,双眼迷蒙地看着他,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如同雨后含苞待放的花瓣,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甜美。她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起伏的幅度引人遐思。

  “哈哈”她的喘息带着细碎的呜咽,尾音婉转,如同雏鸟在林中颤抖着求偶的鸣声。

  林风眠看着她这幅任他索取近乎被玩坏了的神情,眼神中的幽暗更甚。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单手拎起她纤柔的身体。君芸裳轻呼一声,身体便失重般腾空,她本能地搂紧他的脖颈。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炎皇殿深处走去,那里是平日处理政务的勤政殿,内里有休憩之所,也藏着只属于皇帝的私密空间。

  一路上,君芸裳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温热的肌肉以及隔着衣物抵在她小腹处的巨大变化。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烫伤,那骇人的轮廓和形状更是让她脑海里止不住地开始勾勒想象。身体内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陌生的兴奋,伴随着即将到来的未知而颤抖不已。

  很快,他们便进了勤政殿深处的一处寝殿。厚重的帷幔宽大的龙床,都带着古老沉重的历史气息,然而此刻,它们却将成为容纳最原始欲望的巢穴。林风眠将君芸裳轻轻放在床榻边缘,却并没有放开她。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方才那般凶狠,却带着一种更加缱绻更加细致的意味。他的舌尖从她微肿的唇瓣开始,一路向下,轻柔地缠绵地舔舐着她柔嫩的肌肤。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腻的脖颈,甚至轻柔地拨开了她的领口,舌尖探入,流连忘返地在她优美的锁骨上吮吸,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糖果。君芸裳全身过电一般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弓起了身体。她不知道这种酥麻战栗的感觉从何而来,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在冰冷孤独之后,第一次品尝到纯粹快乐的滋味。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裳,而是极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的肌肤,从锁骨往下,拨开了厚重的袍服,露出了内里鹅黄色的寝衣。他的吻落在了她白皙诱人的胸口,他低头埋首,用鼻子贪婪地嗅闻着她肌肤自带的体香,那种如同雨后海棠般清新甜腻的气味,混杂着情欲升温后产生的微微的汗水气息,勾人心魄。他用脸颊厮磨着她柔软细腻的胸口肌肤,低声在她耳边发出愉悦的喟叹。

  “你的味道真甜”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浓烈的情欲,如同火焰喷洒在她耳畔,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君芸裳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极致温柔又充满了性意味的爱抚中,喉咙里发出如同小猫一般软绵的呼噜声。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弓起,敏感的胸部在丝滑的寝衣下剧烈起伏。

  林风眠的吻终于落在了她傲人的胸部。他轻轻地含住了她乳房上方凸起的山丘,用舌尖描绘着那诱人的形状。鹅黄色的寝衣很薄,完全无法遮挡住她成熟女性的丰盈。他的唇和舌穿透了柔软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内里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君芸裳颤抖了一下,情欲在胸口迅速汇聚,化作一股股暖流涌向下身。她伸出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发丝,微弱地想要阻止他的行动,但内心里却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仿佛感知到了她的挣扎与渴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大胆地用唇将整个乳房都含了进去,透过丝薄的衣料卖力地吮吸了起来。

  圣皇威严的衣袍被他随意扔在了床榻边缘,露出内里结实精瘦却充满力量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腹部有漂亮的肌块线条,带着一种内敛的爆发力。

  君芸裳全身燥热难耐,那股聚集在下身的情欲像是要冲破某个阀门一般,带来一种酸麻瘙痒的难受。林风眠却没有急着向下探索,而是在她的双乳之间反复流连,用舌尖打圈,轻柔地舔舐。而后,他一只手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露出她完美的胴体。

  丰盈圆润的双乳没有丝毫下垂,仿佛熟透的蜜桃一般饱满挺翘,雪白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点茱萸般的嫩红色乳头,在情欲的挑逗下已经微微隆起,显得诱人无比。

  林风眠低下头,这次没有任何衣物阻碍,他直接将粉红色的左侧乳头含入了口中,开始卖力地吮吸啃咬。他牙齿轻轻地摩挲着敏感的乳头,舌头绕着打转,然后又狠狠地将整个乳晕部分含住,用双颊带动着吮吸,仿佛想要将这美妙的汁液吮干吸尽。君芸裳无法抑制地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剧烈扭动。

  “啊圣君林风眠嗯哦别”她的呼喊是如此的直白和无助,夹杂着情欲勃发的本能,带着少女初尝禁果的羞涩与刺激。被他粗暴又热烈的对待让她的身体如同火烧,快感和酥麻如潮水般一阵高过一阵地向她袭来,下身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叫嚣着需要填补。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喘息:“嘘发出声音,只给我听这里没有其他人”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朵,如同细小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

  他吮吸够了左乳,又转向了右乳。两颗成熟饱满的乳房在他掌中盈盈一握,沉甸甸的触感美妙至极。他时而温柔地揉捏,时而粗暴地搓揉,又用指尖拨弄另一边的乳头,将它弄得又硬又挺,带着一种疼痛与快乐并存的奇特感觉。当他含住右边的嫩红时,力量明显更重了一些,牙齿甚至用力咬了一口,伴随着她的惊呼和身体的痉挛。她仿佛一株菟丝子般攀附着他,只能在他的律动下沉浮。

  在这对丰腴美好的乳房上折腾了好一阵子,直将它们的表面吸吮出一片红色的印记,看起来有些疼痛,却也平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君芸裳大口喘息着,脸颊通红,眼神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满,迷离而失焦。下身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滚烫的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润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风眠终于不再逗弄她的乳房,手指一路向下。他用带着微凉指尖轻轻抚摸着她因情欲勃发而格外凸显的小腹。小腹的肌肤滑腻如丝绸,隐约可见跳动的血管。他描绘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按在她丰满的胯骨处,感受着她紧致的臀部肌肉。

  她的双腿被他的身体压着,无法并拢。林风眠的腿微微分开,露出了他内里紧绷的长裤。他手指探向下腹,触碰到了那已经变得温热湿漉漉的嫩穴。那地方软绵绵的,在情欲的刺激下有些微肿,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周围的肌肤。林风眠的指尖带着毫不犹豫的探入性,直接拨开了嫩穴外层的嫩肉,露出了内里更为娇嫩的粘膜。温热潮湿微微的紧窄感,这一切都让他身下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没有急着探入指尖,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处温软的花核上反复摩挲。那小小的花核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轻轻一触都能引起全身的战栗。君芸裳感到一股无法抵挡的酥麻直冲大脑,脚趾都因为兴奋而绷紧,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

  “嗯不要那里啊痒”她想躲开,却被他强势地固定住,只能忍受着这甜蜜又难熬的折磨。

  林风眠低笑着,声音带着一股情色戏谑的意味:“怎么不要?这里才最诚实呢看它,都变得这么硬了”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恶劣的趣味,用直白的淫语逗弄着她,却偏偏没有一丝下流的粗俗,反而有一种邪异的,挑拨情欲的美感。他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她的花核,动作极慢极轻柔,但却蕴含着直击灵魂深处的威力。君芸裳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呼吸完全乱了套,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在那小小的花核上折腾了足够久,让君芸裳已经快要达到第一个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臂,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磨蹭着。林风眠才终于停止了对花核的折磨,转而将湿漉漉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嫩穴口。

  她因为花核上的极致快感而敏感到了极点,林风眠一根手指探入,就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突然闯入了她的世界。紧致温软的穴道吞入了他修长的指节,感受到内里温热湿滑以及那层薄薄的黏膜。君芸裳发出长长一声呻吟,手指抓紧了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哀求:“进去圣君全部进去”

  他微微一笑,将第一根手指全部送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送入第二根手指。穴道更加紧致,将两根手指都完全吞没。他在她穴道里缓缓地抽插起来,指腹磨蹭着内里娇嫩的褶皱,带起一股股更强烈的电流,直窜她的大脑。湿滑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包裹,发出“啵啵”的水声。君芸裳夹紧了双腿,尽力吞没他粗壮的指节,感受着内里被充满的异样感。

  指奸持续了好一会儿,期间他的指节在她嫩穴深处探寻,似乎在寻找什么特别的点。他指尖偶尔用力向上勾弄,都会引得君芸裳身体猛烈弓起,口中发出失神的尖叫。直到他感觉到她内里的某处变得格外膨胀和敏感,才改变了指插的方式。他的指节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反复地在那个鼓起的地方研磨挤压,仿佛要将那里彻底揉碎一般。

  这下引来了君芸裳更为剧烈的反应。她的双腿软弱无力地张开,任由他摆弄。下身被他用手指捣弄着最敏感的核心区域,酥麻痒涨空虚等复杂感受交织,化作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自虐般的快乐。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高亢的尖叫,如同即将临盆的产妇般竭力嘶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处,身体肌肉紧绷,随时都可能痉挛抽搐。

  “啊啊啊林风眠!啊啊!快要唔圣君!圣君!”她的身体高高弓起,整个人如同弯折的满月,下身肌肉紧缩,强力地裹住他的手指。淫水大量涌出,甚至有些变成了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用力夹好舒服你的小嘴好紧”林风眠在耳边用低哑性感的嗓音挑逗着她,语气中带着赞许和享受。他的手指研磨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

  终于,“咔!”一声轻响,仿佛身体内某种束缚被撕裂开来。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震,接着高高弹起,随即瘫软下去。一股股灼热的潮水汹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打湿了她身下大片床单,将整个下身都变成了湿漉漉一片。她口中发出破碎的拖长的高亢呻吟:“啊——!——!——”那是极致快乐的宣泄,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解脱。她大口喘息着,全身无力,仿佛脱水了一般,眼角却又挤出了新的泪滴,带着余韵未消的哭意。

  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如同电流般乱窜,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不已。林风眠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顺手将她湿透的寝衣向上撩起,直接推到了她胸部下方,露出了她完全潮红湿漉漉的下体。被手指拓开的嫩穴此刻微微外翻,显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褶皱和腺体。因为刚刚潮喷的缘故,嫩穴口周围都溅上了不少浓白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嫩红的花核此刻变得格外肥大敏感,微微跳动着,刺激感强烈。

  他用湿润的指腹再次抚摸了一下她变得丰硕滑腻颤抖着的花核,引来她身体新一轮的痉挛。

  “真是个小淫娃下面都这么湿了”他的语气暧昧不清,眼神直白而火热,贪婪地欣赏着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这片靡丽景象。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宽大的圣君袍服滑落,露出内里古铜色的精壮身体。然后解开长裤的束带,伴随着粗布摩擦的声音,那骇人形状的性器便跃入君芸裳的视线。

  她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眼神有些朦胧。当看到那狰狞而硕大的“肉棒”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东西,要,要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吗?那比他的手指要粗壮太多太多了。上面跳动着的粗大青筋,顶端因为勃起充血而格外红润硕大的伞状头部,都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力量感。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要将那凶器隔绝在体外。

  林风眠看出了她的畏缩,却没有停下。他分开了她紧夹的双腿,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君芸裳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胸膛就压在了她的柔软双乳上,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轻吟。她双腿被他用力压向两侧,完全暴露出了她因为刚刚潮红而颜色更深的嫩穴,那地方此刻依旧湿漉漉的,仿佛在渴望着更大的填补。

  林风眠扶着自己的粗壮肉棒,对准了君芸裳湿透的嫩穴口。灼热硬挺硕大的头部抵在了那软绵绵的花口上,轻轻地碾磨着。君芸裳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敏感的花核被肉棒头部反复碾压,带来一种酸麻而致命的快感。她感到一股令人恐惧却又渴望的压力抵在最敏感的部位。

  “芸裳,乖张开腿,让我进来”他低沉地在她耳边哄诱着,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君芸裳的心脏狂跳不止,体内所有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她感受到了危险,却又无法抗拒那即将带来的更为强烈的快感。在情欲的催使下,她无意识地将双腿再分得开一些,向他送上了自己柔软湿漉漉的穴道。

  林风眠扶着粗大坚硬的肉棒,抵住君芸裳娇嫩湿滑的嫩穴。肉棒顶端红润肥大的蘑菇头,在嫩穴口蹭了蹭,温热的爱液沾上了前端。他没有急着挺进,而是缓缓地带着一丝恶意的趣味,将前端送入了她濡湿的花口。巨大的蘑菇头挤入了紧窄的入口,带来一种撕裂般的涨痛感,同时伴随着被巨大物体侵入的异样快感。

  “嘶”君芸裳痛呼一声,身体绷紧。尽管潮湿,但肉棒的尺寸对她而言依然过于惊人。

  林风眠感觉到入口的紧致和里面的温热,以及那将他肉棒头部牢牢包裹住的吸力。他眯了眯眼,带着一丝残忍的享受。他腰部微微一沉,猛地将整个蘑菇头全部送了进去。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下体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身体都被一分为二。粗大坚硬的肉棒,蛮横地撕开内里柔嫩的褶皱,粗暴地进入了她的嫩穴深处。疼痛中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感和侵略感,刺激着她最原始的本能。她感觉自己像被生生贯穿了,下意识地弓起腰背,双腿不住地颤抖,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

  林风眠闷哼一声,整个肉棒的前半部分都陷入了她温热湿滑的穴道。他感受着她嫩穴的极度紧致,那种被温软肉壁包裹挤压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同吸盘般将他牢牢吸住。肉棒顶端感受着她内里的颤抖和痉挛,以及深处汩汩冒出的因为刺激而加倍分泌的爱液。他停顿了一刻,任由自己的巨大杵在她柔软湿热的深处,让她适应这近乎霸道的闯入。

  “好紧小屄这么久没操还是这么紧”他伏在她身上,低沉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着近乎污言秽语般的赞叹,每一个字都像带了倒钩,狠狠地钩在她的心头和情欲上。

  君芸裳身体绷得像弓一样,下体的胀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头脑混乱,分辨不清是在地狱还是天堂。听到他这样露骨下流的词语,本该感到羞耻,但奇怪的是,在身体的极致感受下,这种直白粗暴的称呼反而让她涌现出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屈服。她仿佛成为了他口中那个只能任他肆意操弄的“小屄”,所有的反抗和矜持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都显得可笑而无力。

  林风眠等待她适应了一会儿,感受到内里的收缩有所缓解,便开始缓慢地温柔地抽动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的性质,一点一点地向她身体深处挺进。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哒哒的摩擦声;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她温热柔嫩的穴道。

  “唔慢点啊嗯”君芸裳发出带着痛苦和享受的低语,小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粗大肉棒在她体内一点一点探索深入,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整个填满。内里被碾开被撑开被挤压的感觉,是如此的新鲜和刺激,痛并快乐着。

  随着几次慢速抽插后,君芸裳的身体逐渐放松,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多,将穴道润滑得如同蜜液包裹。那紧致的穴道依然对粗大的肉棒构成了强力的吸力,让林风眠每一次挺进都感到一种美妙的阻力和包裹。他闷哼一声,情欲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动作变得更急更快,力量也更大。

  “啪啪啪”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寝殿里清晰地回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君芸裳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腰部用力前送,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向她的身体深处贯穿。君芸裳只觉得全身都麻了,每一次冲击都像要将她钉死在床板上。内里深处的柔软被那坚硬炙热的物体反复地顶弄撞击,带来一阵阵高过一阵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圣君唔深太深了嗯啊快慢唔啊!”她的呻吟已经变得不受控制,时而尖叫,时而变成呜咽,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因为极致快感和冲撞而发出的声响。她的双腿无力地勾在他的腰间,身体被他推着向前,承受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臀部在他凶猛的撞击下抬起又落下,带动大腿跟着晃动,淫荡无比。白皙的大腿根部与他的胯骨碰撞,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密集,下身连接处被情欲和摩擦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君芸裳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叶被巨浪反复冲刷的礁石,只能在他凶猛的律动下任其摆布。肉棒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啵啵”声,以及挺入深处撞击到最敏感柔软部位时她情不自禁发出的高亢呻吟,都交织成了一曲靡丽不堪的乐章。

  “唔快点啊啊!那里对用力要啊!——”情欲在她的体内爆炸,花核嫩穴内壁都被林风眠凶猛的撞击反复刺激着。一种强烈到让她灵魂都要脱离身体的快感从下腹腾空而起,席卷了她的全身。

  “哈啊芸裳夹紧我”林风眠闷哼着,在他疯狂抽插的同时,腾出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左乳,指尖狠狠地拧捏那柔嫩的乳头。

  “嗯不不要!唔啊!”来自乳头的疼痛和情欲以及下体高潮前极致的快感混杂,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身体肌肉剧烈痉挛抽搐。下身被粗大肉棒反复狠狠捅穿,感觉身体都快被贯穿了。她身体弓成惊人的弧度,双腿缠着他的腰收紧再放松,手指抓破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如期而至。君芸裳的身体如同过电,瞬间僵直。随后猛烈地颤抖抽搐,口中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音调越来越高,像是拉断了的弦。一股股比刚才更为汹涌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这次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物,打湿了她的臀部大腿内侧以及床单大片地方,甚至溅射到了他的小腹和肉棒上。下身在痉挛中极度收缩,将他肉棒狠狠地包裹绞紧,恨不得将它吞入腹中。她瘫软在他怀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眼睛迷离失神,脸颊潮红一片,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高高潮了嗯”她无意识地低喃,带着一股迷茫和颤栗。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和征服感。

  林风眠并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止。他停顿了片刻,让她的嫩穴将自己的肉棒包裹收缩了一阵,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温柔而深入的抽插。在剧烈的高潮之后,嫩穴变得更加松软和湿滑,爱液流淌不止。每一次抽出和挺进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置身于水中。他改变了角度,将肉棒顶端向下,摩擦挤压着她内里的前端,似乎在找寻新的快感源泉。

  这次的快感虽然没有第一次那样强烈和突兀,但却更加绵长深邃,仿佛渗入了灵魂。她感受着肉棒在她柔软穴道中不断深入,顶弄,那顶端滑腻湿热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起一股股延绵不断的电流。高潮后的身体极其敏感,即使是这种看似轻柔的动作,也能引来一阵阵战栗。

  “啊哈啊圣君里面”她声音微弱,带着软糯的鼻音,哀求般地呢喃着,身体软绵绵地在他身上,仿佛一摊柔嫩的泥,任由他塑形。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温存而深入的抽插,动作不急不缓,节奏感十足。他在她穴道深处感受到了另一种柔软的阻力,应该是她的宫口。他控制着肉棒顶端轻轻触碰碾压那层柔软的薄膜,引来她一阵轻微的痉挛和更为大量的爱液分泌。仿佛这样做能够为他带来更多的满足。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交合在一起,在炎皇殿这座宏大而冰冷的建筑中,创造出了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温热而潮湿的小世界。肉体的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浓烈的淫糜气味,混杂着体香和爱液特有的腥甜,充斥在密闭的寝殿中。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讲述着一些并不重要的话,话语如同催化剂,催动着她体内的情欲更甚。

  “芸裳,你的身体,像像极了洛水边的洛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他在亲吻着她湿润的额头时低声说,“可惜,洛神是‘含辞未吐,气若幽兰’你却是这般”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手掌扶着她的大腿向上抬高,“淫荡而真实”

  听到他这样将她与神女比拟,却又在后面加上那样直白露骨的词语,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亵渎神圣般的刺激感,仿佛将神女从云端拉入了污泥,让她这个已经不再纯粹的圣皇,也彻底沉沦。她的脸红得发紫,眼神却带着一种迷离而危险的光泽。

  “不止”林风眠轻笑一声,眼神在她全身扫过,充满了露骨的占有欲。他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撞入了她柔软的宫口。“噗叽!”一声轻响,这次是宫口被完全顶开的声音。极致的深度和贯穿感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

  “啊!好深!啊啊!顶到了!”宫口被蛮横撞开撑满的感觉让她感觉下体像是要爆炸一样,痛苦和快感达到了新的峰值,交织成一股近乎崩溃的感受。那灼热坚硬的头部在她宫口里进进出出,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和充盈感。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精壮的后背,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他扶着她的腰,继续在这种超深度的贯穿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是到她穴道中段,然后便再次狠狠地挺入宫口。节奏稳而有力,仿佛是匠人在打磨一件玉石。而她,就是这件玉石,在他的研磨下散发出靡丽的光芒。

  “圣君圣君求你太满了啊啊!”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和痉挛,强烈的刺激让全身肌肉都在收缩,如同触电一般。她的口中不再只是呻吟,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体内的爱液仿佛也受此刺激而加速涌出,甚至带着一些温热的粘稠感,将他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林风眠仿佛没听到她的哀求,只是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语气低声吟诵着:“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然后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再往下,亲吻着她汗湿的脸颊,一直吻到她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你的舌,如同龙兴寺后那泓泉水甘甜,却又藏着火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舌尖,轻柔地吸吮着。这种将古典的美与当下露骨的淫糜奇妙地结合在一起的方式,带给君芸裳一种更加错乱而极致的感受。

  当他抽出舌尖时,她再次忍不住呻吟着,“林风眠啊要”

  “想要了?”他低笑,在她下身更用力的抽插起来。频率再次加快,力度更重,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体内的肺腑搅乱。

  君芸裳已经顾不得一切,身体像是着火了一样,叫嚣着更为剧烈的刺激和快感。她大口喘息着,双腿抬高勾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将自己的身体送向他的肉棒,渴望被更用力更深地贯穿。她的眼泪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而煽情的画面。

  林风眠知道她又到了高潮边缘,但他没有立刻让她射,而是将肉棒从她宫口退出少许,开始有规律地慢速地,带着更重的力道撞击她阴道深处的某一点。

  “咚咚咚”每一记都像是沉闷的鼓声,撞在君芸裳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全身猛烈地颤抖和抽搐,尖叫一声:“啊——!林风眠!在那里!啊啊!那里!——要炸了!——啊啊啊!”极致的快感从下腹扩散到全身,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弓起,臀部高高抬离床面,在撞击下不受控制地晃动,整个人像触了电般全身僵直痉挛,下身肌肉狂热地收缩包裹着他的肉棒,穴口翻折变形。

  “射射进去圣君射进去!”她意识不清地发出哀求,身体因为高潮而绷紧,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电流,最终化作股股温热浓稠的爱液,再一次喷射而出。

  “嗯”林风眠闷哼一声,他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在君芸裳达到第二甚至第三次高潮痉挛的时候,他的肉棒在她剧烈收缩抽搐的穴道深处,硬到了极限,最终忍无可忍,猛地爆发了!

  一股股炙热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令人战栗的力量和温度,通过肉棒顶端的孔道,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射入她湿软温热的宫口和穴道深处。君芸裳发出最后一声濒死的呻吟,下身宫口和穴道本能地收缩绞紧,吞吸着他的滚烫精液,仿佛要将他的一部分身体永远留在里面。灼热的精液灌满她内里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极致的充盈感和异样的酸麻感,也标记着这场疯狂的性爱的终结。

  林风眠低吼一声,身体在她高潮痉挛的绞紧下射精完毕,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她身上,大口喘息着。他感受到精液被她的穴道层层包裹吞入腹中的快感,以及身体里涌来的那种虚脱感。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只是硬度有所回落,变得更加粗软。

  君芸裳同样瘫软成一滩泥,全身汗水淋漓,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额头上。双眼迷蒙地盯着上方的帷帐,大口喘息着,像是在从深海里逃生。下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内里温热粘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那粗大的东西依旧杵在里面,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哭泣声,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情绪宣泄过后的,近乎委屈的低语。

  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她身体和床单上留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糜气味,那是体味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后的独特腥甜。

  两人紧贴在一起,享受着事后短暂的温存。君芸裳动了动手指,抓住了他搭在她腰侧的手,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呢喃:“林风眠你不会走对不对”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沉地叹息一声,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沾上了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路总是要自己闯的”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情。他俯身,亲吻着她湿漉漉的唇瓣,舌尖滑入她的口中,带着情欲过后微微的疲惫感,温柔地纠缠舔舐。这个吻温柔缠绵,与之前任何一个都不同,似乎饱含着某种深沉的情感,又像是一种告别。

  过了许久,林风眠才从君芸裳的体内抽出粗软的肉棒。穴口被他进出和射精撑得微微张开,有些红肿,内里的粘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整个下半身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抱着她坐起身,找来湿润的巾帕,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干净身体上的精液和爱液。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对待最易碎的珍宝。君芸裳没有动,只是默默地靠在他的怀中,看着他垂下的头,他英挺的鼻梁,以及那张在情欲过后显得有些疲惫却又异常性感的侧脸。

  擦拭干净后,他并没有帮她穿上衣裳,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怀中。君芸裳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因为汗水和性爱而散发的浓烈气息。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放松和安心。

  然而,她知道,时间终究是要到的。林风眠还有要事,他是不会为她留下来的。她在他怀中享受着最后片刻的温暖与平静。

  林风眠感受着她贪恋的依偎,心底同样升起一丝不舍。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和接下来要面对的挑战,没有丝毫容她任性的余地。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再次深深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做得很好,芸裳。接下来要更加努力。”他的话语如同长辈的勉励,却让君芸裳心底刚刚积蓄的一丝暖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他利落地穿上了衣物,重新变回那个沉稳强大的圣君,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没有回头多看她一眼。

  “圣君”君芸裳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声音沙哑微弱,带着即将被抛弃的痛苦和不舍。

  林风眠没有停步,甚至没有回应她的呼唤,他步伐坚定地离开了寝殿,消失在厚重的帷幔之后。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完全消失在空旷的大殿中。

  炎皇殿中再一次恢复了冰冷死寂的沉默。

  他说完便离去,独留君芸裳一个人在空旷的炎皇殿之中。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心情,也就没打扰她,而且他另有要事。

  如今自己刚刚收拾了君傲世等人,正是凶威赫赫的时候。

  有这道幻象在,这段时间应该没人敢搞事情。

  圣皇宫内有赵伴和卫庭保护,更有君炎龙气护体,君芸裳的安全短时间应该没问题。

  所以林风眠打算出去抽空渡个圣人劫,晋升为圣人迎接即将到来的圣人和至尊。

  之所以不在这里渡劫,自然是为了蒙蔽敌人,以求将来速战速决。

  林风眠先是回红梧苑,跟当初的洛雪一样,在房间内留下一道能蒙骗灵识的幻象才悄然离去。

  他本以为自己的离去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察觉了。

  君芸裳呆呆坐在炎皇殿内,直到殿门被随侍小心翼翼推开,进来清扫的侍女打破了死寂,她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回过神来。下身的空虚湿热以及阵阵酸痛感,清晰地提醒着她之前发生的荒唐与疯狂,她紧紧捂住自己下腹,颤抖着穿上扔在地上的圣皇袍,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炎皇殿。她的目的地只有一个——红梧苑,那个她期待能找到他,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的地方。她要确定,确定他还在,确定这一切不是她情欲焚身下的幻觉。然而,当她闯入红梧苑的林风眠房间,看到的却只是一个熟悉又冰冷的,仿佛没有任何生气的身影。

  君芸裳呆呆坐在炎皇殿内,突然从君炎龙气中感应到林风眠离开了圣皇宫。

  她慌张站起来道:“叶公子?”

  但四周并没有人回应她,她匆匆赶回了红梧苑,见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只是当她伸手触碰的时候,却从幻象身上穿了过去。

  她一下子呆住了。

  回想起林风眠所说的功成身退,君芸裳无助地蹲了下来,泣不成声。

  也是,最后的威胁都被他平定了,他应该是觉得没留下来的必要了吧?

  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走,为什么还会如此难过?

  她独自蹲在地上哭泣,像是心中被掏空了一块一样,空空荡荡的。

  君芸裳,你已经是君炎圣皇,不能再哭了。

  你再哭,也不会再有人安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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