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01章 小子,原来你在这啊!

  林风眠缓缓从床上睁眼,若有所思看着床上的帷幔,而后摇了摇头。

  罢了,多想无益,等这边告一段落,再过去洛雪那边看看怎么回事吧。

  反正也就只剩下五天,哪怕血煞试炼,最长也就几天,应该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他扭头看着跟小猫一样睡在自己旁边的上官琼,露出大灰狼一样的笑容。

  睡眼惺忪的上官琼被剥干净,有些茫然道:“天亮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是啊,都日上三竿了,宗主,休息这么久了,应该补充精力了!”

  那带着捉弄的笑意让上官琼瞬间一个激灵,她仅存的一点睡意像雪遇火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着恐惧与无奈的本能警惕。她尝试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肌肉纤维仿佛被拆散后随意重组般传来阵阵酥麻和酸痛。下身那早已被肆虐得麻木的地方此刻却又传来一阵阵被过分使用的隐痛,仿佛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绞肉机般的研磨。眼前的男人眼神中闪烁着狩猎的光芒,那哪是什么需要补充精力,分明是昨夜的狂兽意犹未尽,此刻又睁开了嗜血的双眸,正盯着眼前几乎散架的猎物。

  昨晚,说是也不为过,那个本应风雅矜持,即便情到浓时也只会发出压抑呻吟的上官宗主,最终却在他身下完全崩塌。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无尽的索取,让她不仅叫破了喉咙,甚至连意识都数度游离边缘。那个如同不知餍足的恶龙一般的家伙,榨干了她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理智,甚至让她在最不堪的姿势下发出如同妖媚浪女一般的嚎叫和哀求。那声声恳求反而像催化剂般刺激得他更加凶狠,肉棒在她花穴里深进猛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撞碎一般。她只记得无数次的冲击高潮又被拽回欲望的泥沼再冲击再高潮重复到连呼吸都变得奢侈。最终他心满意足停下时,她已经像一滩烂泥,手指稍微抬一下都觉得是莫大的工程。然而最让她绝望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在她全身精疲力尽之时,仿佛是玩腻了极度兴奋,又如同好心一般替她仔仔细细地穿好衣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睡去。当时的她还残存着一点思维能力,觉得这混蛋或许还有点人性。谁知现在天光大亮,他却又来?!穿上又脱下,这可不只是脱裤子放屁的无谓,而是字字句句都在挑衅她身体的极限她尊严的边界。

  上官琼绝望地发现自己果然又被他一把搂住。那个精壮结实的身躯,带着一种清晨的体温和浓烈的男性气息,牢牢将她禁锢在怀里。她那只剩下软弱和颤抖的手臂象征性地抵在他胸膛,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是被他硬按着。他的大掌顺着她光裸的侧腰线条,在她饱满弹软的臀丘上用力揉捏了几下。虽然昨夜已被反复蹂躏不知多少回,那里依然敏感,被他随意的揉弄就引起一股带着颤栗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一路向上窜。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那些被操弄过的地方仿佛自带记忆一般,即使是疲惫到极点,对于他的触碰仍会给出最本能最诚实的反应。这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感觉让她更加羞愤和无力。

  林风眠低笑一声,他喜欢她此刻眼中的茫然和眼底深藏的那抹羞愤。他将脸埋在她凌乱乌黑的发间,贪婪地嗅闻她脖颈上腺体的淡雅体香和昨夜后残余的浑浊情欲气味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湿热的舌尖不客气地在她敏锐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圈,带起一片鸡皮疙瘩。他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轻咬,低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蛊惑:“当然要补充精力了,宗主昨天是不是把我喂饱了,才把我累成这样啊?所以今早我饿醒了,得吃回来。”

  这个混账!他才是那个吸血鬼!上官琼几乎咬碎牙关,她觉得自己的脸肯定已经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绯红滚烫了。他居然倒打一耙,把自己说成是喂食的那方?!还“吃回来”!吃她的精血吗?“喂饱了累成这样” 他好意思说!是谁,是谁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彻夜不知休止,要不是她身为宗主修为深厚,换做一般女子,早就被他活生生操死了!

  林风眠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身体在她强压的怒气下轻轻颤抖,这份生气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格外诱人。他的大掌从她腰际下移,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光洁无暇的小腹肌肤。触感细滑如脂玉,温度温热。指尖缓缓下探,在那早已湿润的花谷地带轻柔画着圈。那里已经无需润滑,只是轻触,被昨夜唤醒又被迫停歇的身体就开始自主地分泌出温热湿软的爱液,如同初春融雪后泥土渗出的清泉。他的指尖一沾,便感受到了那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般淡雅体味和更浓郁更具攻击性情欲气息的湿意。

  他低下头,舌尖灵活地探入她耳朵里,在那里用力的扫刮了一圈,带起一阵难耐的麻痒和战栗。然后他湿热的吻落在她敏锐的耳后纤长的颈侧精致的锁骨每一个落下的地方都像落下一簇点燃欲望的火苗,让她无力招架。“骗我的,嗯?昨晚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哭着喊着求我,把腿盘在我的腰上,小穴把我吸得紧紧的,自己一波又一波高潮,弄得床上到处都是你的淫水”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嘶哑,如同勾魂的魔咒,在他那些露骨直接的低语中,昨夜那些如同梦魇般令人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每一句描述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神经上。他的舌尖勾勒过她的锁骨窝,那里细嫩脆弱的肌肤带着他留下的点点暧昧红痕。

  “呜不是!不要说了”上官琼扭头,试图躲避他蛊惑般的耳语。然而越是挣扎,越是提醒她身体被他紧密掌控的现状。她的腿,那双昨夜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被他拉伸高举掰开架在肩上肆意玩弄的双腿,此刻酸软无力地垂在他的身侧,或者说是无力地盘在他的腰腹上。那个该死的混账,直到刚才睡梦中她的腿还是缠在他身上的,就因为他刚才起身拿掉了遮蔽在她身上的薄被,将她彻底剥了个精光,她才本能地缩回了双腿,结果现在又被他箍住腰不让逃。

  “不是?那你身上的味道怎么骗人?”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戏谑和赤裸的占有欲。他并没有去脱掉自己本就只穿了件单薄丝衣,大敞着胸口露出精壮线条的上身,而是俯下身去,那湿热的舌尖绕过她的肚脐,向她下身而去。“这儿的味道最不会骗人,它只会如实告诉我,昨天我是怎么把你操得淌了这么多水,让你怎么在我身下尖叫高潮,让你的身体怎么哭着喊着求我进入。”

  他冰凉的指尖抚过她耻丘微微隆起的嫩肉,上面细软的绒毛被打湿了黏连在一起,昭示着花穴门口不断溢出的爱液。那股腥甜浓烈的欲水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清淡的体香扑鼻而来,那是属于女性最私密最本能的情欲气息,对林风眠而言,这是世界上最销魂最勾人堕落的味道。他微微分开她并拢的双腿,身体滑下,将头埋入她的腿间。上官琼感到一股带着呼吸的热气混合着轻柔的舔舐触感袭来。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绷紧,羞耻感屈辱感和那最本能被触碰到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思绪几乎要炸开。

  “啊!不唔”她弓起腰想抗拒,却被他一只大手压住胯骨。她感到他带着舌苔的舌尖正在用力地顶弄她饱满红肿的阴蒂头,那里仅仅是手指偶尔擦过都能让她战栗痉挛的超敏点。他用舌尖灵巧地打圈,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磨蹭那豆大的蓓蕾。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分开她湿热滑腻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将那因为和充血而微微肿胀的花穴入口展现在眼前。他的拇指和食指在那早已湿透粘连的嫩穴褶皱中轻柔地摩擦,引出更多粘稠透亮的爱液,汇聚在穴口形成一片晶莹的水渍。

  他像是得到了珍馐一般,张开口,灵活温热的舌尖长驱直入,一下子探进了她早已扩张开仍在不住颤抖流水的幽深穴道中。那是从未被这样深邃直接舔舐过的敏感区域,柔软的阴道壁因为昨夜的极度操弄而带着一种疲惫的敏感,却被他带着灼热气息的舌头粗暴地掠过。每一次舔弄,都能清楚感受到她内壁粗糙的褶皱被舌尖刮擦,刺激着内部从未触碰过的点位。那过于直接和深入的舔舐,远比外部刺激要来的猛烈,就像直接触碰到了灵魂一般。上官琼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瞬间冲上大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则绷得如同离弦之箭。

  “啊啊!!!不!!停下!求你”她不受控制地拔高音量,近乎惨叫般哀求着。太敏感了!他甚至没有舔舐高潮点G点,仅仅是在舔她的阴道内壁,那种由内而外被翻搅带来的酥麻感和刺激感,让她身体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仿佛要断裂开来。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被他压制着胯部完全无力收回。她只能任由那个男人将头埋在她两腿之间,用他的舌头在她那被操弄得脆弱不堪的穴道里翻云覆雨。那如同洪水猛兽般的湿热舌尖在花穴里扫荡,勾起,碾磨,卷入,仿佛要将她的花心一点一点吞噬掉。而她的阴蒂,那个暴露在外部的开关,也未能幸免,被他含在嘴里,用牙齿轻咬舌尖反复碾压着。内外的双重夹击刺激让她的呼吸变得如濒死之人般急促短促,嗓子深处发出咕咕咽噎的声音,那是即将失声的前兆。

  她的花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温热湿润,已经不只是爱液了,昨夜被彻底开发后的蜜穴变得如同喷泉一般,在他舌尖搅动下,带着一丝微甜的清流源源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嘴唇,甚至浸透了枕在床上的被褥。那温热濡湿的感觉混合着自己下体被异物入侵搅动产生的异样快感,让她脑子里闪过无数零散却色情的画面,那些都是昨夜这个男人留下的后遗症,那些不堪回首却又清晰深刻的场面此刻如同潮水般在她脑海中泛滥。她身体在那种无边无际的快感折磨下弓得更厉害,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呵流水了”林风眠抬起头,嘴边带着她花穴里淌出的晶莹水迹,看上去是那么餍足和放肆。他用拇指抹去唇边的淫水,然后低下头又狠狠吸了一口,像品尝最醇美甘甜的饮品。那混杂着少女清淡幽香和浓郁性欲味道的液体,滑腻顺喉,是属于她独有的让他沉迷的气味与口感。“唔好甜”他舔舔唇,舌尖上是她爱液独特的味道。“宗主的花真是个无底洞,这么快又流水了看来是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早就在渴着我的肉棒了吧?”

  上官琼听到他赤裸露骨又带着调情的低语,大脑再次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再次弓起,一股更加强烈近乎毁灭般的快感从花穴深处沿着脊椎冲上大脑,席卷全身。她的双眼猛地圆睁,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只剩下一个黑点。喉咙里发出破碎模糊的呻吟,是压抑到极致的和即将爆发的呐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撕扯,双腿颤抖痉挛。

  “啊!林风眠啊——!!!”最终,理智在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面前轰然坍塌。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一股比刚才更加庞大更加炙热的潮水,混合着她的淫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他大半张脸,淋得他发丝都湿透,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个不断扩大如同地图般的深色湿痕。高潮带来的极致酥麻和失重感让她彻底放松,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瘫软下来,像刚从刑场上下来的犯人般脱力,瘫在床单的湿痕中。她大脑放空,只剩下细微的颤栗和粗重如同风箱一般的呼吸。

  他吻去脸上沾染的潮水和爱液,眼睛里是未散尽的餍足笑意。将头埋在她软绵绵瘫软下来的腹部,那里温暖湿濡一片。“这就完了?”林风眠低声调侃,话音里带着一丝恶趣味。他的手轻柔地抚摸她湿透的发丝和后颈。“宗主,这只是热身呢正戏还没开始呢。”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半阖的双眼。她湿漉漉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角泛红,被折磨过的湿润嘴唇微微开启,喘着粗气。那个端庄持重的上官宗主,此刻脆弱又色情,像极了一朵被暴风雨肆虐过后的艳丽玫瑰,摇摇欲坠却又风情万种。

  他的手抚上她丰盈柔软的胸脯,那是她作为宗主平日里藏在法衣下的成熟肉体。高耸的胸脯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颤抖,粉色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渐渐变得挺立坚硬,昭示着它作为敏感点仍保有本能的反应。他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圆润饱满的边缘,感受掌心那弹嫩而温暖的触感。“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是一点没消停,高潮一波接一波,像要在我怀里化掉似的。”他的语气戏谑又带着得意。

  上官琼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作为回答。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刚才那个高潮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精气神。那种内里被他舌尖搅动然后瞬间爆发的快感是她前所未有的体验,太过于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一丝恐惧。她不想承认,但他的手指轻柔拨弄着她的胸脯时,她的身体本能的战栗和乳头的挺立是她自己也无法欺骗的事实。那股从高潮余韵带来的麻痹和身体渴望更多触摸的悖论,让她痛恨又无力。

  林风眠见她不说话,只是喘息,便俯下身,吻上她带着湿意的胸口,沿着她性感的胸脯边缘一路向上吻去,用舌尖画着圈圈舔舐那细腻的肌肤。然后他含住她早已挺立如小核桃般圆润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着,牙齿偶尔轻磨一下。那对她而言,是完全不同于下身的酥麻和敏感,那是从胸口蔓延至腹部至大腿内侧的绵密电流,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色情羞耻感。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乳房,将整个丰盈柔软包裹其中,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乳头,反复捻动搓揉,看着它在他指尖变得更加挺立发红。另一只手则探向下,在她还淌着爱液的花穴门口再次肆虐起来,手指在她柔软的阴唇间轻拨,仿佛挑拨一首引人犯罪的琴弦。两端的刺激让她像在烤架上煎熬的鱼,不时发出带着哽咽的呻吟。“嗯呀别胸下面”

  林风眠低笑着,一边肆意玩弄着她高耸的胸脯和敏锐的乳头,一边继续在她的下身手指流连。那沾满她自己淫水的指尖滑腻而富有攻击性,在他拨弄间,那饱满多肉的阴唇便像花瓣一样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那仍然淌着蜜汁的粉嫩穴道。他并没有急着插入,仿佛故意要让她在等待和渴望中煎熬。指尖反复流连在花穴门口和已经软下来的阴蒂之间,带着一丝轻蔑的玩弄,像是在欣赏自己驯服的宠物,看看她疲惫到极致的身体还能被他轻易引发出多少爱液和快感。

  他偶尔用指腹在她花穴口轻轻按压,便有透明粘稠的爱液涌出更多。偶尔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湿滑的阴道口,再将指尖沿着花穴的缝隙缓缓向下划动,感受内里仍残留的温柔软肉,那种被手指缓慢而轻柔探索的感觉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栗,身体渴望着更大的填充物,渴望被贯穿被撑满,这是一种可怕又真实的背叛。

  “宗主喜欢被玩弄花心吗?”他一边用手指轻拨她的花唇,一边在她湿热的胸口低语,鼻息扑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带起一片颤栗。上官琼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轻微的呜咽声回应着他肆意的调情。那种口是心非又不得不臣服身体本能的挣扎,让林风眠感到更加兴奋。

  终于,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直起了身体。胯下那根在之前性爱和刚才调情中再次昂扬起来的肉棒,此刻如同黑曜石一般黝黑粗壮,前端的马眼因为充血而变得肿大紫红,晶莹透亮的尿道口分泌出一两滴带着林风眠体味和情欲的透明前列腺液,看上去充满了攻击性。它高高地昂着头,在她已经被侵泡过的眼睛面前肆无忌惮地晃动着。它粗 硬 壮,如同她亲身体验过的巨兽,每一次的顶弄都带来了天塌地陷般的震颤。

  上官琼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昨晚那可怕的噩梦又要开始了。她感到身体下意识地收缩,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本能的抗拒和更强的饥渴感。那种又怕又想要的感觉让她痛恨。

  林风眠一只手托起她已经湿透,沾满不明液体的臀部,那细腻柔嫩的臀丘在他掌心轻轻揉捏了一下,引得上官琼不受控制地低吟了一声。他掰开她已经并拢在一起但依然潮红的花唇,露出下方那个仿佛还在颤抖的小穴。那里入口微微张开,因为持续的分泌而显得无比滑腻诱人。他的大肉棒缓缓向下,对准了她饱满柔软流水不断的蜜穴口。

  “来吧,宗主,让你这淫荡的小穴再次尝尝我的肉棒好好把你喂饱”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恶意满满的戏弄。他的粗大肉棒,前端那饱满狰狞的龟头轻轻抵上她娇嫩滑软的穴口,仅仅是这种温柔的试探,就让上官琼紧绷的身体发出了一连串短促的低吟。“嗯慢”她本能地哀求。

  然而林风眠并未理会,那炙热坚硬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顶!

  “啊!!!”一声尖叫,粗壮的性器势如破竹般深深贯入那早已扩张但疲惫不堪的蜜穴深处。由于昨夜的反复征伐,阻力并不大,却因此更显暴力和直接。上官琼感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硬物,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敏感花心狠狠一捅,直达最深处,仿佛要把她的身体从内向外彻底撕裂。炙热的柱体撑满她空虚的内里,顶在子宫口处那从未被触碰的敏感点,一股混合着剧痛和灭顶快感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僵直如同雕塑,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被粗暴侵入挤压导致的如同破碎喘息般的呻吟。

  林风眠发出享受的低吼,身体彻底压了上去。他的性器在她湿软滑腻的花穴里肆意地扩张着,粗糙的纹理和饱满的筋脉摩擦着她稚嫩柔软的内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那充盈和被撑满的感觉让上官琼感到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被唤醒,理智和羞耻再次被彻底摧毁。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抽插起来。

  刚开始的抽插缓慢而深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粗钝的杵子在她脆弱的内里进行碾磨。肉棒在她湿热的花穴中来回移动,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粘腻的摩擦声。每一次抽出,饱满的嫩穴口都会微微张开,能看到那被肏弄得泛红的内里和包裹着肉棒柱体的柔软粉肉。每一次贯入,都像要将她柔弱的身体从内顶穿,强烈的快感和一丝疼痛让她发出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呜咽声。“嗯呃太深了林风啊疼”

  他开始加速,腰腹如同发情的野兽般弓起,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速度在她柔软滑腻的花穴里深进猛出。炙热坚硬的肉棒化身为无情的钻头,一下又一下凿进她的花心,带起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他的性器在她的嫩穴中肆意进出,龟头如同撞钟一般,每一下都狠狠地顶撞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引得她弓起腰发出被玩弄至极的呻吟和喘息。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体内搅动撑满,又是如何带着爱液和她的淫水在她体内搅出一个漩涡再退出来。

  上官琼彻底进入了一种被支配的状态。身体被男人狂野的力量操弄着,大脑处于一种混沌迷离的状态。那巨兽般的肉棒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体内的空气被强硬地挤压出来,喉咙里发出“咿咿呀呀”不受控制的叫声。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和床单,她的脸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绯红。被他肏弄的地方,无论是敏感的阴蒂还是花穴深处,都被无边的酥麻和快感占领。下身湿热粘腻一片,不仅仅是他肉棒带入的液体,更是她自己体内涌出,又被他的抽插挤压出体外的爱液和淫水。

  “啊操操我啊用力唔林风林风眠!”在她濒临失控时,一些压抑在心底,那些羞耻而赤裸的,在身体的支配下终于脱口而出。她说出了渴望他如何占有自己的话语,那个在人前高高在上清冷持重的上官宗主,此刻在身下却变成了乞求着被粗暴操弄的荡妇。那声音混合着痛苦的哽咽和到极致的颤音,像刀一样划开了她的尊严,却像强心剂一般让林风眠更加兴奋狂热。

  听到她近乎哭喊着喊出乞求被操弄的话,林风眠低笑一声,吻上她满是汗珠的额头。胯下粗壮的肉棒在她流水不断的花穴里抽插得更加凶狠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彻底撞碎在床上。肉棒与花穴肉壁猛烈撞击,发出阵阵令人脸红耳赤的拍打声,那是血肉与水液的碰撞,每一次都深不见底。

  他在她的腿间变换着姿势,有时候抱起她被操软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一个深不见底的角度,将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插到最深,整个性器几乎没入了她的身体里,只剩下肉根与她湿滑的蜜穴口紧密相贴。上官琼在那种被完全贯穿的感觉下发出绝望又沉醉的尖叫,双腿无力地挂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露出自己完全敞开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羞耻部位,那里在她被狠狠贯穿的同时不断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要为她流下廉耻的泪水。他的腰胯带着原始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向她柔弱的花心最深处撞击。她感觉到他粗硬的肉棒头是如何凶狠地顶撞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颈顶穿一般。每一次的顶撞都带着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强大快感。

  或者变换成后入的姿势。他让她侧过身,或是干脆将她操得趴伏在床铺上。那柔嫩圆翘的臀丘被他大手掰开,露出那个已经在哭泣流水的后庭花园。他巨大的肉棒带着润滑的爱液,猛地向她紧致的蜜穴里冲刺。从后面进入带来了更直观的插入感,龟头在她深处毫不留情地冲刺着。而从后入的角度,那花穴被插入的程度仿佛能直视一般,花唇被肉棒带动向两旁拉开,能清楚看到粗壮的柱体如何一点点,或者说是一下子全部没入那个已经湿滑但依然带着些微抗拒和无力的窄小空间。每次抽离时带出的花穴肉壁在空中收缩,而再度进入时又被强硬地扩张,如此往复,带来了比前一个姿势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冲击力。

  有时他会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坐在他的肉棒上,自己掌握主动权,让饱满的花穴口一点一点地将他巨大的肉棒吞吃下去。当她柔软的花穴终于完全包裹住他那狰狞的性器时,那种完全契合又互相吸吮的湿热紧窄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了起来。她在他的注视下,缓慢或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将自己的身体在情欲的浪潮中推向更高峰。那种自己坐在他身上完全包裹吞没他巨大的肉棒听着自己的花穴发出“啵啵啵”的声音,而他又用手抓住她的腰肢或者挺立的乳房给予辅助刺激的感觉,既淫荡又充满了一种被驯服后的乖巧和臣服。每一次下坐到最深,她都能感到龟头对子宫口带来的冲击,那瞬间炸开的酥麻让她恨不得立刻失禁。

  甚至在身体筋疲力尽快感叠加到濒死的边缘时,他偶尔也会放缓速度,不再是凶狠地操弄,而是用一种温柔到变态的方式在她体内缓研慢磨。巨大而饱满的龟头在她花穴最深处轻轻搅动碾磨旋转,柱体在湿软粘腻的通道中一点点推进抽离。那像是用一把钝刀,不割断,却一遍又一遍地磨过最敏感的神经,引发出绵长而密集的酥麻感和轻微的疼痛。在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更加折磨的侵犯下,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占据,就连精神都如同要被他碾碎。那种绝望中带着变态快感的矛盾感觉,让她意识混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才是她世界里唯一的神。

  在这样持续不断毫无间断的折磨式性爱中,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在快速流逝。上官琼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每一次都像濒死,然后又被拽回地狱,再被他逼上天堂,又一次跌落。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呻吟到后来的失控尖叫,再到最后的力竭后只有沙哑的哭泣和颤抖。她的身体痉挛抽搐淌满汗水和淫液。那个在平日里被万众敬仰的上官宗主,此刻只是一个浑身湿透眼角带泪身体因和疲惫而微微抽搐颤抖的柔弱女人,完全瘫软地呈现在林风眠身下,承受着他无尽的索取和发泄。她的花穴被他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又抽出,反复不停。她的胸脯在他手中被揉捏搓弄得肿胀发红。她的嘴唇被他粗暴地啃咬得破皮出血。她的耳朵被他用淫荡的词语灌满。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叫嚣着情欲,每一个细胞都印刻着这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烙印。

  直到床单已经被爱液淫水汗水和泪水打湿了很大一片区域,带着腥甜混合体香的浓郁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上官琼的眼神变得涣散无力,整个人像被拆卸了骨头般瘫在床上。林风眠在又一次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到她身体最深处时,发出一声低吼。他握住她的腰肢,身体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将自己浓稠炙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喷射进了她那疲惫无力却依旧渴望吸食的蜜穴深处。灼热粘腻的液体在他抽出肉棒后缓缓在她体内流淌回渗,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那充盈和被温暖精液填充的感觉,让上官琼全身再次发出轻微的颤抖和痉挛,残余的快感在她体内蔓延开来,最终汇聚成最后一个,也许是今早最剧烈最漫长的高潮。她失神地睁大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嗡嗡作响,脑海里只有刚才肉棒在体内肆虐留下的感觉和此刻热流淌满身体的异样充实感。在她瘫软的身下,爱液和精液混合着淌出了她的穴口,染湿了更大部分床单,留下不堪入目的印记。

  林风眠这才在她已经散架般的身体上翻身躺下,将满身淫液湿漉漉的她搂入怀里。她的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呼吸急促而沙哑。下身穴口因为过度扩张和使用而无法完全闭合,正张开着,有混浊的爱液和白色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嫩穴口缓缓淌出,濡湿了他的大腿根部。那种淫荡又疲惫的模样,却让林风眠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发丝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宝贝宗主我说什么来着?好好补充精力了。”

  上官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全身都像被无数钝器敲打过一样疼痛,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要散架,下身火辣辣的烧痛,酸痛,被无边无际的疲惫笼罩。她能感觉到他身上同样淌满了她流出的体液,混合着他自己的汗珠和精液,那种属于两个人极致交融后的浓郁气息萦绕在空气中,带着糜烂的情欲味道。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嗯”。

  她的眼神无力地转向窗外,才发现太阳确实已经很高了。几个时辰过去,这个男人仿佛只为了“补充精力”,就把她彻底逼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那些疯狂的抽插,深不见底的贯入,花样的玩弄,将她的身体当做工具一样的征服每一幕都如此清晰深刻,让她的身心都沾满了这个混蛋留下的痕迹。鲍受摧残的上官琼欲哭无泪,她都开始鲍谙精史了。

  这家伙是得了精神分裂吧?

  昨晚都累得要死,还非要帮自己穿上衣服,自己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

  结果现在又来脱,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听说还有五天才开始试炼,度日如年的上官琼瞬间觉得自己要战死在这张床上。

  幸好,下午时分,南宫秀便将她从林风眠的棍棒下解救出来,硬拖着他向外走去。

  恋恋不舍的林风眠被南宫秀拖着坐上了马车,跟着君炎皇殿的车队前行。

  他不由有些茫然。

  南宫秀没好气道:“接人,今天碧落皇朝和月影皇朝的天煞殿弟子同时抵达。”

  “我们君炎皇殿作为东道主,总不能没点表示,总得去迎接一下。”

  林风眠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在月影岚等人的飞船没看见其他弟子,原来并不是一起来的。

  他并不知道,好在并不是一起来的,否则这些弟子怕是因为他而遭殃了。

  林风眠兴趣缺缺道:“那也不用我一起来啊!”

  南宫秀没好气道:“今天殿主和周长老都外出,天骄院就是一个空壳,你敢留下?”

  林风眠有些遗憾道:“那你早说啊,我带上上官宗主一起出来。”

  南宫秀气得胸口疼,伸手揪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

  “你这家伙,再这样放纵下去,迟早死妖女肚皮上,我看你性盛致灾,只能割以永治了!”

  林风眠欲哭无泪道:“别啊,小姨,我还没有传宗接代呢!”

  南宫秀没好气道:“不用了,省得又生一个你这样的坏胚出来!”

  一行人来到了飞船渡口,林风眠看着渡口处人头攒动,不由有些错愕。

  “怎么这么多人?这月影皇朝和碧落皇朝有绝世美人吗?”

  南宫秀也有些不解,却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啊!”

  但稍微一打听,她就无语了,感觉自己被打脸了。

  原来今天也是平庸王君风雅入君临城的时间,三方居然几乎同时间抵达君临城。

  这些人来这自然不是看月影和碧落王朝的人,而是来看美名远扬的平庸王。

  毕竟凤瑶女皇很少露面,这位平庸王据说跟凤瑶女皇有几分相似。

  所以不少人把她当成了凤瑶女皇的替代品,希望从中窥管见豹,见识一下凤瑶女皇的美貌。

  但这位平庸王跟凤瑶女皇一样,也深居简出,鲜少露面,这次入君临可不能错过。

  一时之间万人空巷,入城的必经之路上到处都是看热闹的,好些的位置上站满了人。

  飞船渡口更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跟之前君庆生来时的情况相差甚远。

  君炎皇朝的殿主孙明翰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却也只能带上弟子列队,等待来客。

  君炎这边的弟子除了少数世家子弟,几乎全员到齐,四十余人站在一起,也算颇为整齐。

  林风眠站在天泽弟子中,看了陈清焰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突然人群骚动起来,天空中有数艘飞船缓缓降落,上面飘着青色的旗帜。

  “平庸王朝的人来了,是风雅仙子!”

  很快飞船停靠,随着撒花的侍女飞下,一道身影从船上缓缓飞落。

  那女子怀抱火红的小猫,高挑的身段凹凸有致,一举一动有种优雅气息。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居然戴上了面纱,让人看不清真容。

  但这种朦朦胧胧的美,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欲要一窥真容。

  “风雅仙子!”

  群情汹涌的人疯狂涌来,被维持秩序的青羽卫拦下。

  君风雅微微颔首示意,却让那些狂蜂浪蝶更加激动了。

  就在这时候,一声厉啸传来,众人寻声看去,却是一只几十丈的异兽,速度极快地在乌云之中穿梭。

  这只异兽身形宽阔且扁平,矩形的身体末端拖着一条纤细的尾巴,看上去形似海底的蝠鲼。

  随着它靠近,君临城渡口上的阵法居然主动打开,放它进入。

  有人惊呼道:“上面有人!”

  “合体境的雷蝠兽,是碧落皇朝的人!”

  众人这才发现异兽那扁平如地毯的背上站着十来道身影,居高临下俯瞰君临,如神如魔。

  突然,那异兽猛地张开巨口,发出刺耳的鸣叫,如闪电般向着君临城俯冲而来。

  它气势汹汹,身下有雷霆涌动,吓得不少人惊慌失措。

  眼看就要出现踩踏事故,君风雅面色沉静如水,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墙头草。

  众人只看到那火红的小猫从那令人羡慕的怀抱中跳出,落地瞬间火焰腾地一下燃起。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一只三丈高的红火异兽威风凛凛站在原地,一股强大的威压传了出去。

  那天上的异兽仿佛被吓坏了一般,差点一头栽了下来,上面传出一阵阵惊呼声。

  “稳住!”

  一声爆喝声传出,那吓破胆的异兽才稳住身形,歪歪扭扭地飞着。

  但任凭上面的人怎么驱使,它却死活不敢再靠近渡口,在上空颤颤巍巍地飞着。

  说实话,哪怕是洞虚境修士出手都没墙头草出手效果好。

  毕竟兽类之间有清晰的血脉划分和等级压制。

  墙头草的气息对低阶妖兽而言,简直是天威一般。

  此刻这异兽早已经被吓破胆了,哪里还敢靠近墙头草。

  由于君临城渡口阵法已经闭合,这只异兽也飞不出渡口的范围,只能在上空盘旋。

  此刻它以极快的速度不断绕着飞船渡口绕圈圈,把上面碧落皇朝的人都绕懵了。

  最要命的是渡口上空有禁制,只允许飞船和有特许令的异兽飞行,修士擅自飞行会被轰击成渣。

  他们哪怕想脱离异兽自行飞下来都做不到,只能被它载着不断绕圈圈。

  为首的男子用尽办法也没办法安抚异兽,让它降落下来,只能一脸不甘地开口认错。

  “诸位,刚刚我这雷蝠兽受到雷云的惊吓,才紧急迫降,并非有意惊扰诸位,还请见谅。”

  渡口上,君风雅只是云淡风轻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她说完这话就并不接茬了,仿佛听不出男子的言外之意一样。

  雷蝠兽上,不少弟子已经头昏眼花,修士强大的五感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他们彼此东倒西歪地搀扶着,看上去极为滑稽,哪有刚刚出场的半分威风。

  碧落皇朝为首的中年男子此刻后悔不迭。

  他看见有君炎这边的王朝飞船靠岸,以为同样是弟子抵达,便想给个下马威。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踢到铁板上了。

  他本想装个大的,结果万众瞩目下,丢了个大的。

  他拱了拱手低头认错道:“这位仙子,能否请这位尊者收起威压,让我等降落?”

  由于雷蝠兽不断盘旋,短短一句话,为了面对君风雅,他就被迫调整自己的方向数次。

  君风雅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歉意道:“这位道友不好意思。”

  “小红才刚刚晋升尊者,对自身气息还无法收放自如,还请这位道友稍候。”

  听到这话,林风眠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么多年过去,君风雅还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啊。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等我离开,你们就可以下来了。

  场中想笑的人很多,但敢笑的只有林风眠一个。

  君风雅扭头看向了他,一下子看到了鹤立鸡群的林风眠。

  她看过画像,瞬间认出林风眠来,美眸不由微微眯起,如同看到猎物一般。

  小子,原来你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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