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62章 缠绵蛊

  林风眠汗颜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洛雪一本正经道:“提前踩点啊,万一到时候给错双鱼佩给别人了怎么办?”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按目前情况来看,你就算随便丢给路边一个乞丐,大概他也会是我林家祖先。”

  洛雪看出了他的心虚,凑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有些怀疑。

  “你不会不知道自己祖先叫什么吧?”

  林风眠只能点头道:“我不知道!”

  “你个不肖子孙!”洛雪无语道。

  林风眠振振有词道:“谁知道一千年前活着的是哪个祖先啊?”

  “族谱那么长,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干,去背它干什么?”

  “你随便上街抓一个人,他能知道自己曾曾曾祖父叫什么吗?”

  洛雪竟然无言以对,嘀咕道:“我倒忘记你林家是凡俗了,一千年都换好十几代人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而且这时候我林家应该还没有搬到宁城呢。”

  “按我们族谱记载,我们家是差不多八百年前才搬那去的,据说是逃避战难过去的。”

  洛雪无语道:“你不早说!”

  林风眠有些好笑道:“你也没问啊!谁知道你会过去?”

  他凑到洛雪眼前,古怪道:“洛雪,我怎么感觉你不想回琼华?”

  洛雪被戳破心事,俏脸一红,坐在河边,无奈以手托腮,垂头丧气起来。

  “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回去师尊会怎么罚我,头都大。”

  林风眠总算知道为什么她会东跑西跑,拖这么久都没回到琼华了。

  原来是近乡情怯,担心被琼华至尊处罚啊。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笑道:“洛雪,你也会被这样对待啊?”

  洛雪有些恼怒地白了他一眼道:“就你幸灾乐祸,师尊生气起来可凶了。”

  林风眠笑道:“我教你啊,撒娇,卖萌,萌混过关!”

  洛雪脸一红,眼睛滴溜溜转了转,一本正经道:“我才不会这样做呢!”

  两人在里面谈了半宿,林风眠率先起身要回去做准备了。

  洛雪却没有挥剑,而是主动上前轻轻抱住了他,欲盖弥彰道:“这只是鼓励,你别多想啊!”

  林风眠在她脸颊轻轻一吻,打趣道:“鼓励应该是这样!”

  洛雪有些犹豫,最后闭上眼把心一横,小鸡啄米一样飞快在他的脸上碰了碰。

  她俏脸绯红,轻启红唇道:“别死!”

  林风眠没想到真得偿所愿,紧紧抱着她,轻笑道:“等我好消息吧!”

  娇羞不已的洛雪推开他,一剑斩出,将林风眠送走,在一间客房睁开了眼。

  她轻轻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只觉得脸上火烧一样,最后双手捂脸。

  “呜呜呜,太丢人了,自己一定是被他蛊惑了。”

  另一边,林风眠睁开眼,碰了碰被洛雪亲过的脸颊,情不自禁傻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握紧了手中的双鱼佩,目光坚定起来。

  双鱼佩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不容有失,但藏哪里好呢?

  他念头刚起,双鱼佩就化作流光没入他体内,出现在他的气海之中,让他又惊又喜。

  林风眠才藏好双鱼佩没多久,脸色还有些潮红的上官琼就走了进来。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风眠认真道:“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上官琼伸手在林风眠脸上轻抚,将他身上的缠绵蛊给收了回来。

  这种级别的蛊虫留在林风眠身上没问题,但在君无邪身上就不够看了。

  以君无邪的身份,想要摆脱这缠绵蛊易如反掌。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高兴,上官琼就一口吻了上来,把他吓了一跳。

  这女人干什么?这是突然兽性大发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条滑腻腻的小舌头钻了进来。

  猝不及防,林风眠只感到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随即一个湿热滑腻的东西像是活了一样,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直闯口腔深处。那是上官琼的舌头,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香津,霸道又毫不犹豫地搅弄起来。林风眠脑中“嗡”的一声,震惊夹杂着本能的反应,双手下意识抱着她,身体自动在她身上游走,摸索着她丝滑的衣物下的身体曲线,指尖所触,感受到温热细腻的皮肤。

  “嗯哈”细微的低喘溢出他自己的唇齿,却在两人唇舌交缠中模糊。那条蛇一般的小舌在他口腔内放肆缠绕,吸吮他的津液,挑逗他的上颚和舌根。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从被接触的每一个点迸发,直冲脑海。上官琼的吻并非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探寻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猛烈。她的身体也紧紧贴了过来,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丰腴柔软的躯体线条,高耸的双峰紧贴他的胸膛,结实饱满的臀肉蹭着他的大腿根,让他下身瞬间就绷紧发热。

  “宗主你”他试图发声,却被她堵住了唇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的手在她背上轻抚,又来到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沿着脊骨向上,探向她饱满的双峰。她的胸口因激烈的吻而剧烈起伏,隔着单薄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胸前两点柔软却挺翘的存在,让他指尖蠢蠢欲动。他甚至感受到自己胸前残留的刚刚被她收走的缠绵蛊的气息仿佛在重新汇聚,引导着他的手指,驱动着他做出更大胆的动作。

  鬼使神差般,林风眠的双手竟直接探向她衣襟的边缘。她的衣袍不知何时变得松垮,露出了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他那颤抖的手指,不再是‘轻轻揉捏’,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撕扯开衣襟,粗暴地扯下她繁复的外袍,露出其下更少更贴身的衣物。她在他吻得几乎窒息的间隙,喉间溢出带着压抑情欲的呻吟。这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她的内衬似乎只是一层轻纱,根本遮挡不住她成熟的身段。林风眠带着狂热的手,越过那层薄纱,终于直接碰触到她饱满柔软的乳肉。那温热滑嫩的触感简直是世间极致的享受。他的手掌完全覆在她浑圆的峰峦上,揉捏,挤压。掌心下,那圆润柔软的乳房发出受力变形的咕啾声。他甚至能感受到下方隐隐传来的律动和她急速跳动的心脏。他的拇指找到她娇嫩的乳头,轻轻捻磨。那深褐色的乳粒在他指腹下变得坚硬,她随之传来一声细微的因快感而痉挛般的低哼。

  “哈啊宗主好舒服”林风眠的理智已经在这极度刺激下消融了大半,嘴里溢出粗哑的赞美。他的舌头反过来缠住她的舌头,贪婪地吸吮她口腔内的蜜液。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一股蛊特有的微麻气息,混合着她体香的甜蜜,让他如同置身最销魂的炼丹炉中,身心皆醉。他用力地将她抱得更紧,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动,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充满情欲的反扑。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腰肢滑下,粗暴地探入她的裙摆之下。他需要更多,更多的接触,更多原始的快感。她的双腿并拢着,但她的手已经悄悄缠绕上他的后颈,拉着他更深地吻,更疯狂地纠缠。林风眠的手指找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湿热和饱满的肉感。一股淡淡的,腥甜的蜜液味道隔着布料渗透出来,勾动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好湿宗主,你好湿”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呢喃,带着原始的赞美和兴奋。他粗暴地探向那湿热的源泉,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她性器的位置,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下面丰盈柔软的肉丘在颤抖。他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敏感的部位,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内里隐约跳动着的细小硬块——那是她的阴蒂。他的手指仅仅是这样隔衣轻轻碰触,就能引起她全身的轻微抽搐,她将吻得更深,双臂将他缠得更紧。

  但隔着布料远远不够,完全不够。他内心的狂热,体内的热浪催促着他撕碎一切障碍。他双手向下用力,那本就单薄的内衬竟真的应声而裂。完整的毫无遮拦的性器就暴露在他的手下。那是一个成熟女性完美的生殖器,阴阜微微隆起,如同柔软的肉枕,浓密的黑发并非散乱,而是被小心地修剪过,仿佛一片神秘的森林边缘。沿着毛发的边缘向下,他看到了那娇嫩的肉褶。那外阴唇,颜色是健康的泛着诱人红晕的嫩粉色,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肥厚饱满,紧紧地并拢着。它们被她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泛着诱人的湿漉漉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微腥和甜蜜混合的女性情欲体液的气味,极度催情。

  “哇真美”林风眠的喉头因兴奋而剧烈滚动,几乎是用赞美的语调喘息出声。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那被爱液润滑的外阴唇缝隙之间,探向更深更隐私的部位。他先是轻轻拨弄那湿漉漉的如同红豆大小的阴蒂,仅仅是轻柔的摩挲,就让上官琼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大腿紧张地绷紧。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变得更加高亢和失控。

  “哈啊!啊啊啊风眠不要那里嗯”她口中发出的求饶根本毫无力度,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林风眠的动作因此更加放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阴蒂头,轻轻揉搓,打转。那里仿佛最敏锐的神经汇集点,每一丝揉搓都让上官琼像过电一般颤栗。她的下身不断向外涌出更多的如同蜂蜜般粘稠却又如同潮水般汹涌的爱液,瞬间湿透了他整只手,顺着他的手指,他的手腕向下滴落,形成一滩耀眼的湿痕。

  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他湿漉漉的食指和中指抵在她紧闭的如同花瓣一样的内阴唇。那嫩肉入口,细腻滑嫩,裹挟着惊人的热度。他的手指试图向内探入,却被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得难以置信的入口死死阻挡。上官琼的阴道入口是如此的窄,如此的柔嫩,林风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欲望。那里涌出的蜜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带来巨大的摩擦力。他小心翼翼,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狂热,慢慢将手指用力向里捅。

  “唔不行紧”上官琼发出一声惊恐却又带着期待的娇吟,她的双腿在他腰侧缠得更紧。他能感受到下方强烈的收缩力,那是她体内控制不住的肌肉在颤抖着抗拒,却又本能地迎合。那入口柔软温热,一层又一层细密的肉褶在他的指尖摩擦下发出濡湿的滑响。他将食指先是探入了大约一个指节,感到巨大的阻力,那种感觉并非冰冷生涩,而是惊人的柔嫩湿滑与极致的紧致。

  “哈这么紧吗?宗主,你的穴好棒”林风眠呼吸变得急促,由衷地发出赞叹。这比他想象的还要诱人还要销魂。他带着润滑的爱液和自身膨胀得快要炸裂的欲望,将食指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节慢慢深入。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内部深处惊人的热度湿润度和如同吸吮一般的强大吸力。他小心避开了她性器更内部靠近尿道口的位置,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神秘的通道深处。他的手指在她蜜穴内抽动,挑弄,刺激着那神秘又销魂的内壁。她因这种刺激而发出更响更连绵几乎完全失控的呻吟。

  “咿呀!嗯啊慢点深哦,舒服深一点林风眠!哈啊!”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缠绕得几乎将他勒紧,脚趾绷得笔直。潮红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脸上,连耳垂都变成了鲜艳的粉色。那潮湿的空气中,她的体香和爱液的气味混合着,形成一种最原始最直白的催情毒药。林风眠将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探向更深。他甚至试图寻找传说中的G点,虽然可能不是她的第一次,但她的穴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敏感和紧致。两根手指在蜜穴中进出,扩张着入口,摩擦着内壁,带出令人心醉的濡湿响声。她的蜜穴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润滑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嗯手指好棒想要更多”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请求,声音低哑缠绵,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欲。她的臀部配合着他的手指动作,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因快感而紧绷着。林风眠被她这毫无保留极度动情的呻吟和求索彻底点燃。手指的刺激终究无法满足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粗暴地分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那两条丰腴成熟的大腿因分开而显得更加诱人。那已被他手指扩张得微开的蜜穴入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潮红湿漉肿胀,像是刚刚被滋润过的玫瑰花瓣,正娇嫩欲滴,发出勾人犯罪的气息。在那内阴唇深处,那个被爱液覆盖带着神秘褶皱的狭窄通道正幽幽地吸引着他,如同无底洞般勾引他探入最深。

  他拉扯着她因为情欲而微微下滑的内衬和裙摆,露出更多属于她的成熟躯体。他需要把自己的“大家伙”也送进去,将她的蜜穴彻底填满,在她的潮湿穴道里发泄出体内的欲火。他的下身早就高高挺起,隔着长裤也能感受到它滚烫坚硬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头部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完全濡湿了布料。他感到它因为渴望侵犯而不断跳动,头部在龟头的口微微抽搐,急不可耐地想要钻进她的身体深处。

  林风眠没有脱下自己的长裤,他迫不及待地用双手将坚挺的“大家伙”顶住自己长裤拉链的位置。那粗硬滚烫的肉棒透过布料,抵在她火热湿润的肉体入口,发出隔衣相亲的闷响。那瞬间的隔膜非但没有减少情欲,反而增加了那种朦胧的刺激感。他拉开了拉链,迫不及待地解放出早已勃发到极致的欲望凶器。他的肉棒,经过数次的释放,尺寸虽然算不上夸张,但胜在坚硬如铁,顶端带着明显的蘑菇状头部,狰狞而饱满,前端的尿道口渗出晶亮的前列腺液,光滑润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箭矢。它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神秘而热情的领域。

  “哈宗主我要进去了”他低吼一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情欲而嘶哑扭曲。那沾满他自身前液的肉棒顶端抵在上官琼的蜜穴入口。那里因为之前的扩张和海量的爱液分泌,入口已经张开了极小的缝隙,肉褶层层叠叠向内,深邃诱人。温热湿润的气息迎面扑来,和他的热度融合。

  他的肉棒一点点地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向下压,向上顶,对准那层层肉瓣包裹的蜜穴。先是龟头最尖端的部分,沾着她浓稠的爱液,湿漉漉地,如同鱼头滑腻地探入那窄小的缝隙。那嫩肉入口的一瞬,巨大的紧绷感和火热包裹住龟头,像是要把他的“大家伙”整个吞掉。

  “嘶哈!”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并非完全是痛,更多是那种被紧致蜜穴包裹带来的极致酥麻快感,仿佛被数万张小嘴同时含吮。而上官琼则发出了更高亢带着痛苦又充满性意味的呻吟:“咿啊!嗯啊!进了!好硬哈啊林风眠!别太深”她的身体因疼痛和快感混合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

  “慢点疼啊穴好紧啊啊啊!”她带着哭腔呻吟,那声音甜腻而媚人,更像是在引诱他进一步侵犯。林风眠自然听不懂她的求饶,或者说,身体已经完全被征服的欲望和上官琼自身情欲气息引导。他带着所有积攒起来的热度和渴望,腰身向前一挺!

  “砰——”一声闷响在他听觉里炸开,那是他坚硬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层层阻碍,一举深入的声音。龟头穿过了外阴唇,挤开了内阴唇,撕开了最窄的入口处肉膜深处的抵抗(即使不是处女,长久不经历性爱或者本身器物比较小,进入巨物还是会有被撕裂感和痛楚的),直捅进她蜜穴深处那火热湿润紧窄的通道。一股腥甜的温热液体在那一刹那包裹住他的龟头,那是她瞬间涌出的量更多的爱液和高潮前的痉挛反应带来的潮湿感。

  “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林风眠!停下!好痛!好痛啊啊啊!”上官琼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身体因被完全贯穿的巨痛而猛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脚尖指向天空,蜜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紧缩和疼痛感。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器物充满过的内里,在这一刻发出了极致的抗议。但那疼痛并没有盖过随之而来的被雄性肉棒深深刻入体内的那种原始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林风眠完全没理会她的叫喊,或者说,她的惨叫在他耳里已经被性欲自动过滤成了最动听的淫靡乐章。她的蜜穴,窄紧热湿,简直是世间最销魂的港湾,牢牢地吸附包裹着他坚硬的肉棒,挤压着上面的每一条青筋,每一个跳动的血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深深刻入那柔软穴壁褶皱里的摩擦感。巨大的快感和填满一切的充实感从下身喷薄而出,瞬间吞没了他的所有意识。

  他深插到底,坚硬的肉棒直抵她的花心深处。在那里,他感受到柔软富有弹性的子宫口正在微微搏动,分泌出更多神秘的液体。龟头最敏感的头部与子宫口接触摩擦,引发他一阵灭顶的酥麻快感。他保持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双手用力托住上官琼因痛苦和快感混合而痉挛扭动的腰肢,防止她后退。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将他卡在里面,或者将他顶出去。那种紧窒感,简直要将他坚硬的肉棒生生夹断。

  “啊啊啊太紧了宝贝放松嗯!”林风眠低吼着,感受到这种极限的紧绷感带来的折磨和享受。上官琼在他身上像濒死的鱼一样扭动,下身死死地锁住他,但疼痛过后,那紧窒感和被充满的感觉带来了新的快感。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开始变调,从最初的疼痛变成了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叫床声。

  “嗯!嗯!嗯!啊!咿!哦!啊啊!操进来操死我哈啊”她的口中,竟是毫无形象带着女王般命令又夹杂着最卑微渴望的污言秽语。原来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此刻在她身下,穴道里插着他的肉棒,用最下流的词语恳求他更深更用力地进入。

  她的双臂不再推拒,而是环绕在他的后颈,身体绷紧,腰部开始下意识地跟着他缓慢却坚定地进入的节奏扭动。他稍微向后退出了半分,紧窄的穴壁在退出时带来令人耳膜震颤的黏腻抽吸声,湿润的爱液从两人的结合处被挤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她的大腿滑下,湿透了两人周围的地面。

  “黏死了哈啊你的穴水真多”他一边前进后退,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充满了征服的骄傲。他的腰身开始以一种规律强劲的节奏抽插起来。第一次抽插,仅仅退到龟头刚离开入口处,随即猛烈地挺入,直至花心最深。第二次第三次,他找到了那种让她全身战栗的深度和节奏。每一次深插,坚硬的龟头都像是犁地一般,在她娇嫩的穴道最深处反复耕耘,顶得她身体弓起,发出刺耳的高音尖叫和连绵的抽搐。

  “嗯啊!哦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啊啊!林风眠!深点!深点操啊啊!把你的肉棒全部送进来啊!操穿我啊!要被你插死了!舒服啊!疼!疼死我了!操啊!再快点!”她的叫床声变成了夹杂着淫荡请求痛苦嘶喊和极致享受的混沌低吼。她的双腿因兴奋而颤抖着夹紧他的腰,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不感到疼痛。她只能感到穴内那个炙热坚硬的“大家伙”带来无穷的快感,每次深入,都像是有电流贯穿全身,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林风眠也完全进入了失控的状态。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卯足了力气,腰部以下仿佛是驱动巨锤的活塞,猛烈而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蜜穴里往返。他的肉棒在他炙热的穴道里被紧致包裹,挤压,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呻吟声。进入时,仿佛冲破层层阻碍,直达天堂。龟头每一次顶撞花心,都能带来一次新的高潮预警,酥麻从骨髓里炸开,让她全身发抖,肌肉痉挛。

  “操死你我的好宗主啊!好舒服!你的穴好会夹啊!”他粗喘着,汗珠顺着他的额头鬓角滑下,滴落在上官琼的脸上胸口。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扭动的腰肢按得更紧,将她颤抖的身体紧紧压在身下,让每次插入都能到达最深的深渊。那黏腻的水声身体撞击的闷响她失控的淫叫他的粗喘混合成最淫靡的乐章,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加快了速度,腰胯每一次摆动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把她活生生撞穿。上官琼在这样的猛烈冲击下,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形,像是大海中的一片小舟,被他的肉棒掀起的滔天巨浪彻底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肉体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她的蜜穴在他连续而猛烈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但也越来越肿胀。大股大股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像小溪一样流淌下来,滴在地面,在空气中蒸发出更加浓烈的腥甜气味。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欲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坚硬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疯狂吸吮的穴道中快活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摩擦到最销魂的位置。龟头传来的每一次包裹和刺激都将他体内的力量抽取出来,汇聚在下腹。一种强大的不可抗拒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视野开始模糊。他知道,他要射了,他那憋了许久的滚烫阳精即将全部喷射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宗主啊!我要我要给你!”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最后一点力气都灌注到腰部,肉棒狠狠地向上顶起,似乎想要贯穿她的腹部,在子宫深处爆发出他的阳精。在上官琼穴道疯狂地收缩中,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林风眠浑身肌肉瞬间僵硬,下腹传来强烈的灼热感和酥麻感。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肉棒最顶端,顺着尿道口喷射而出!

  “啊——!”阳精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冲击力,一股股地射进了上官琼花心的最深处,直冲她的子宫口!那种被阳精填满,被欲望贯穿的感觉,混合着自身积攒许久的情欲的释放,让上官琼再也压制不住。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弓起,小腹剧烈地抽搐痉挛。积蓄已久的情潮如火山爆发!

  “啊!要!啊啊!射了!啊!高潮了!啊——!哈啊!林风眠!”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一股比她的爱液更加汹涌澎湃的热流,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蜜穴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那并非仅仅是高潮,更是将积蓄了许久的合欢宗宗主级别的情欲元阴以及在这次性爱中激发出的本命蛊带来的特殊情欲力量,一次性宣泄了出来。

  如同喷泉一般,晶亮粘稠的白色和半透明的混浊液体混合着,从她的蜜穴口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她射出的情潮比林风眠的精液量还要巨大,带着一股异样的香甜气息,溅湿了林风眠的肚子胸膛,顺着他的身体蜿蜒而下。两股最原始的液体在她们紧密结合的下体相遇,交融,混合。那声音,那场面,是极致的污秽,也是极致的情欲的巅峰。

  林风眠在他的阳精射空后,身体有些脱力,但他的肉棒依旧留在她颤抖痉挛的穴道深处,被她高潮后余韵带来的剧烈收缩夹得异常舒服。她的蜜穴在疯狂地泵出情潮的同时,仍然没有放松对他肉棒的吸吮和包裹,仿佛想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小腹因剧烈痉挛而凹陷下去,蜜穴口却还在向外抽搐喷射着潮水。

  “哈啊宗主你好棒啊”林风眠无力地趴在上官琼汗津津热烘烘的身体上,感受着她身体极致的情潮余韵,呼吸急促。她瘫软在他的身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呻吟,眼角甚至因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和消耗而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她就那样浑身赤裸,只有少量扯烂的布料还挂在身上,两条大腿完全分开,私处一塌糊涂,被两人的分泌物混合湿透。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暴露了深处尚在喷射正在流淌潮水和林风眠精液混合液的蜜穴入口,甚至能看到隐约蠕动的子宫口,充满了刚刚被灌入的痕迹。她整个人散发着情欲后的萎靡和难以形容的媚态,原本强势霸道的气质完全消融,只剩下情欲释放后的空虚和依赖。

  上官琼好一会才从那失神的极致高潮中回过神来。身体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酥麻,被抽空的感觉席卷全身,但穴道里林风眠那个依然插在她体内的虽然有些疲软但依然粗硬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却又让她感到某种莫名的安全。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咙因刚才的嘶喊而沙哑疼痛。她感到身体某处一股异样的暖流正在流淌。那是林风眠留在她体内的阳精,和她自己的本命缠绵蛊产生的感应,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完成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林风眠在短暂的喘息后,慢慢抽出了还残留在她穴内的肉棒。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肉棒的退出,温热的液体和精液混合物像小溪一样从她敞开的蜜穴口涌出,流到床单上,汇入之前积攒的大滩潮水中。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声。那嫩红肿胀的穴口因被巨大异物长时间填塞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娇嫩的肉褶,湿漉漉的,闪烁着淫糜的光芒。

  “哈太刺激了”林风眠也低喘着,看向两人结合的下体,大片大片的淫水潮水混合物染湿了床单。上官琼瘫软着,完全无力整理自己的狼藉。林风眠抽出肉棒后,用还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沾了些两人混合的分泌物,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带着浓郁的甜腥和催情气味。又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感受到甜腥微麻以及属于两人的特别味道。这比任何琼浆玉露都更令人迷醉。

  他看向依然半梦半醒状态的上官琼,感到她身上残留的缠绵蛊的气息更强了,甚至带着他自身的某些印记。而她,似乎也因这次结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她下身依然敏感得无法合拢,娇嫩的阴蒂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格外红肿挺翘,连绵不绝的余液仍在向下流淌。

  上官琼艰难地抬起手,试图遮掩自己湿漉漉光裸的私处,但手指还没触碰到,又无力地垂下。她的目光有些茫然,又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和隐约的屈辱,却也混合着极致欢愉后无法掩盖的余韵和依赖。

  她张开干渴的嘴唇,发出低弱沙哑的声音:“本命缠绵蛊成了我的身体已经被你玷污了”这话语中带着矛盾的情感,‘玷污’二字并非真的厌恶,倒像是为自己这毫无保留的放纵找寻一个理由。

  林风眠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而是再次俯下身,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再粗暴,带着温存和满足。他的舌头舔舐着她柔软的嘴唇,感受着她身体最后的颤栗和散发的湿热。在两人唇舌纠缠之际,林风眠趁势再次伸出手指,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清理她下身的狼藉。

  他沾满湿液的手指探向下身,沿着她的外阴唇轻轻擦拭,又用沾满口水(或自身的少量精液)的舌头舔舐着她阴阜和大小阴唇边缘的污垢和淫水,动作带着某种虔诚和占有。他舌尖拂过那被过度刺激而挺翘的阴蒂,惹得上官琼轻微痉挛,发出一声弱弱的嘤咛。他的舌头深入她的蜜穴入口,将流出的液体舔入口腔,舌尖卷起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潮水,甚至尝试舔到深处依然涌出余液的子宫口附近,把最里面的液体都吞下去。那味道是复杂的,既有情欲的浓烈,也有生命的微甜,还有她本命蛊的神秘气息。他一边清理一边吞咽,如同一个忠实的舔舐者,享用着他占有的禁果。上官琼全身虚软无力,任由他如此羞辱地亲昵地对待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在这种屈辱而又充满了肉欲的亲密行为下,她感到身体最后的抵抗都被瓦解,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属于了他。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最深最敏感的穴道深处搅动舔舐,这种后期的温存方式带来了比刚才激烈抽插更加持久更加羞耻也更加令人失神的快感余韵。她的身体在她不知不觉间再次泛起潮红,细微的抽搐重新回来,呻吟也变得软绵绵,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媚态。

  “宗主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林风眠直起身,将自己也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的粘液和亮光清晰可见。空气中的情欲味道久久不散,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荒唐又真实的一切。

  上官琼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一片狼藉,感到一股强大的热流在体内流窜,并非仅仅是林风眠阳精的力量,也包含了她通过那种亲密方式成功将本命缠绵蛊送入林风眠体内,并得到他最纯粹的阳精反哺。她感到自己虚弱的身体在迅速恢复,甚至变得更强大了,那丢失的力量,通过这无比淫荡的方式,被她吸收了回来,还带着属于林风眠阳刚气息。本命蛊与林风眠的命魂连接,而这一次深入的性爱,则让蛊的力量与林风眠的阳精力量与她自身最核心的情欲力量深度融合,她得到了林风眠的‘精华’,林风眠也被她用‘本命缠绵蛊’以性爱的方式种下了最深刻的印记。从今天起,他们是真的同生共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这蛊的强大,似乎并非简单的控制,更是一种双向的情欲引诱和实力共鸣。他们因这蛊而互相痴迷,互相缠绕,通过最亲密的接触获得提升。她虽然是施蛊者,但她也同样受蛊的影响,被他的气息和肉体深深吸引,再也难以抗拒。

  这种感觉,比想象的要复杂,也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

  “我身上下了我的本命缠绵蛊,此后你我同生共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官琼恢复了镇定,重新拉扯着自己破碎的衣物,虽然下体依然一片狼藉,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宗主特有的威严和深邃。她用手轻轻擦拭着红唇,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纠缠时彼此的津液。

  “这蛊虫可不比其他缠绵蛊,圣人以下根本察觉不到它,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

  林风眠擦了擦嘴唇,嘲讽道:“宗主施个法还要献一下身,真是不容易呢!”他没有提及刚刚极致荒唐的性爱过程,仿佛那只是这次‘施法’必要的步骤。但他知道,一切都已彻底改变。她将最珍贵的本命蛊通过那种方式给了他,也接收了他的精华,这关系,早已不仅仅是主仆或合作那么简单。

  上官琼哪里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也不生气,反而对他抛了个媚眼,眼中情欲褪去大半,但残存的媚意混合着宗主的威严,形成一种别样的诱惑。

  “这不是对你的特殊奖励吗?”她这话,也不知道是真奖励,还是给自己刚刚失态找回颜面。但奖励的内容确实是实实在在用最极致的方式进行的。这本命缠绵蛊既然名为本命,自然是只有一个,所以施法才如此特殊。

  虽然能让对方对自己身体极尽痴迷,但她也会被对方的气息所吸引。但上官琼相信自己扛得住,这几百年都扛过来了,怎么可能扛不住这小小蛊虫的诱惑?她的心境虽然因刚才极致的交合而产生动摇,但她毕竟是合欢宗宗主,控制力远非常人可比。她现在感受到,通过这种方式,她甚至能间接地操控林风眠的生死,获得他力量的一部分,同时自身实力也得到了奇特的提升。而这种互相的吸引,虽然情欲强盛,但若能利用得好,未尝不是一种互相进步的方式。甚至,通过性爱来增强实力,这不正是合欢宗最核心的理念之一吗?刚刚那种身体完全融为一体,阳精元阴尽情交融的感觉,似乎比她苦修百年得到的领悟还要深刻,实力瓶颈隐隐有松动之意。或许这蛊的力量,配上林风眠特殊的体质,能带来意外之喜。

  很快,月疏影和韩家姐妹也来了,所有参与计划的人都到齐。上官琼眼神锐利,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冷厉果断的宗主姿态,只是她身体深处,那种因为刚刚激烈性爱留下的酥麻和情欲余韵,仍然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那股味道也暂时无法消散,萦绕在她身周,若不是她以强大灵力压制,恐怕韩家姐妹和月疏影都能察觉到她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而林风眠也是一样,尽管外表看起来如常,但体内翻腾的滚烫感觉和残存的精液潮水味,让他内心涌起异样感觉。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上官琼目光坚定,沉声道:“诸位,成败在此一举了。”

  她打开了珍珑白玉鼎的开关,露出下方的空间,而后往鼎中倒入特殊的灵液。液体呈现一种奇特的荧光,散发出冰凉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甜腻的气息,看起来如同融化的宝石,却有着惊人的渗透性。

  “林风眠,月疏影,你们可以进去了,时机合适我会让你们出来的。”上官琼开口道,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刚才的极致纠缠只是幻觉。

  林风眠和月疏影一起飞入鼎中,鼎身巨大,两人倒也不显得太挤。那荧光的灵液液面宽广,将两人没入其中。液体的触感凉凉滑滑的,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附着感。它贴在皮肤上,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运转缩骨功,身上咔嚓咔嚓一顿响,变矮了一大半潜入水中。身形缩小让他在广阔的鼎底空间中更不显眼。他深吸一口气转为内循环,又躲入了水底运转假死诀,将生机彻底隐藏。那特制的玉鼎底封上,他却仍旧能透过那玉鼎底部看到鼎中的一切。这正是这玉鼎的神奇之处,单向可视,从外界却看不到鼎底藏了人。

  月疏影没有像林风眠那样变化身形潜到最底部。她仅仅是将自己整个没入了灵液之中。这奇异的液体浸润着她的身体。那液体的颜色微微闪烁,光芒透过液面折射出迷幻的光影。林风眠躲藏在更深处,却能透过玉鼎的底部,清晰地向上观察。他能看到月疏影在液中漂浮的身影。那具年轻女性的身体,在这种奇异的液体和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光泽。液体紧密地包裹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虽然因为液体的折射和光线的朦胧,并不能完全看清,但他能隐约辨认出那具在水中缓缓移动的身体的每一个轮廓。她的发丝在水中如同水草般飘散,偶尔缠绕住她的身体,又被液体冲开。她的手脚在水中轻轻摆动,保持着平衡,搅动起小小的涡流。

  他不由错愕万分,这半妖族这么豪放的吗?在那液体包裹中,她完全将自己身体最隐私最禁忌的部分暴露了出来,在光影和水波下进行着无声的邀约。那不是刻意地挑逗,反而是一种原始的,自然而然的姿态。但他躲在更深处,向上窥视的视角,让一切都变得极其具有侵犯性和偷窥的快感。

  躲藏在鼎底的林风眠感到身体的血液都在逆流。刚才与上官琼的情欲纠缠刚刚平息,那股炽热的余韵还在体内翻腾,而眼前月疏影那毫不设防的赤裸姿态,混合着她身体与奇异灵液带来的独特景象,又将他刚熄灭的欲火再次点燃,并且熊熊燃烧。他体内的双鱼佩,仿佛也在受到这种情欲气息和奇异灵液的影响,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引导着他体内的阳气变得更加紊乱,更加躁动。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上方那朦胧却诱人的身影。他的手触碰到的只有冰冷光滑的玉鼎底部,和包裹他的温热却诡异的液体。但他内心的欲望已经无法控制。他抬起头,看向正缓缓漂浮在她头顶,与他藏身的底部相隔并不遥远的液面。她离得并不远。这个巨大的鼎,这个密闭的空间,这充满了奇异力量的液体,成了最完美的容器和催化剂,将他和月疏影完全孤立在这个情欲的微缩世界里。

  他的目光无法从月疏影的身体上移开,每一个曲线,每一寸肌肤,甚至那水波晃动下若隐若现的阴阜和潮红嫩穴,都对他造成了致命的吸引。他感到自己因为假死诀而沉寂的生机正在被某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欲望力量唤醒。体内的血液疯狂地叫嚣,下腹刚才经过宣泄的肉棒又不可思议地再度膨胀起来,顶着紧贴身体的长裤,直指上方那湿润的神秘领域。那坚硬灼热的“大家伙”,在他下腹因为充血和渴望而不断抽搐,传递着一种直白的饥渴:它想进去,想进入那具就在眼前却又似乎远在天边的身体。

  他改变了主意。

  很快,他游到了距离月疏影不远的位置。那浓稠带有荧光的液体仿佛屏障,隔开两人的气息,也模糊了视线。但距离近了,细节也看得更清楚了。月疏影身体的线条,肌肤上沾着的水珠,光影在胸脯上投下的阴影一切都显得异常真实又充满诱惑。他感到体内因为缩骨功而被压缩的骨骼开始伸展,身体逐渐恢复到正常大小。在水中伸展肢体,骨骼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嚓声。而他的下身,那个挺硬到发痛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贴到了长裤上,火热的温度将液体都蒸腾得泛起一丝蒸汽。

  月疏影似乎感觉到了异样。她的身体在水中顿了一下,头颅微转,眼神像是扫过林风眠藏身的方向。但奇异液体对视线的干扰很强,加上林风眠的假死诀效果并未完全消失,她只是带着一丝疑惑,然后便没有再探寻。也许她以为只是液体的流动带来的错觉。

  就是现在。林风眠体内压抑许久的欲望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从水下向上窜去!身形在他上升的瞬间恢复正常,高大而带着侵略性的男性躯体瞬间破开液体的平静。他的手像饿虎扑食一样伸出,一把抓住了月疏影漂浮在水中的柔软腰肢。

  “啊!”月疏影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在这样的环境,以这样的姿态,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出现,而且直接以如此充满占有欲的方式触碰她的身体。她几乎是本能地挣扎,半妖族敏捷的身体素质让她在液体中也如同游鱼一般滑溜。

  “是我!”林风眠低声喝道,带着一丝急促的欲望。他的声音因为体内的躁动而有些嘶哑。同时,他不再躲藏,身上维持假死诀和敛息术的力量完全撤销,属于他自身的强大气息和阳刚之气瞬间释放出来,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经历过情欲纠缠后独特的味道。这股气息对于同样以情欲为力量核心的半妖族,以及合欢宗的灵液,都有着强烈的刺激和呼应。

  “林林风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月疏影震惊无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讶。她在水中挣扎得更剧烈了。她已经认出了是他,却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鼎底,还以这种方式出现。更不明白,她怎么会对他的出现,他的碰触产生如此异样的生理反应。那双抓在她腰上的手滚烫得如同烙铁,隔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却像能燃烧她的肌肤,让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回应。下身刚刚因为独处的轻松和液体的滋润而变得有些温热潮湿的部位,竟猛地收紧痉挛起来,涌出更多的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爱液。

  那裹挟她的液体本身就有刺激情欲激发身体最原始欲望的作用。而在这种液体中,被她此前在内心定义为同伴的男性,却以一种如此粗暴而充满了占有欲的方式,直接触碰她光裸的最私密的身体。理智让她抗拒,但半妖族的原始血脉和合欢宗的功法周遭环境以及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极其爆炸性的效果。她感到体内一股巨大的情欲火焰瞬间点燃,沿着脊椎笔直冲向脑海,让她身体酥麻,头脑发晕。

  林风眠完全没有给她思考和反应的时间。他的双手紧紧抱住她在液体中扭动的柔软腰肢,身体强行贴了上去。两人赤裸湿润的身体在荧光灵液中紧密接触,滑腻的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那种没有任何阻碍,最原始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快感冲击比任何衣物包裹都更加强烈。

  “别动!时间紧迫!”林风眠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吼。这并非完全是借口,他确实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某种目的。他需要更多力量。而这个环境,这种状态,这种半妖体质,正是合欢宗提升修为最好的温床!他的阳精在经历了刚刚上官琼的掠夺式吸取后,虽然数量锐减,但品质更高,力量更加精纯,带着本命蛊印记的阳刚之气在体内熊熊燃烧。他需要立刻找一个‘容器’,来将这股阳刚之力引导释放,同时激发身体潜力,并通过双修来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而月疏影,半妖的身份,和在这液体中的赤裸姿态,无异于一个送上门的最顶级‘鼎炉’!

  月疏影感到他的下身某个又粗又硬的灼热部位隔着液体顶住了她的私处。那灼热感竟然透过液体直烧进她的身体内部,让她下身的穴道忍不住剧烈痉挛收缩,同时疯狂地向外分泌海量的爱液,濡湿了她整个大腿根部。半妖天性对强大阳刚之气的吸引,以及被挑起的原始欲望,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等等!不能”她的嘴唇微启,试图拒绝,声音却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不堪。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这具骄傲灵敏的半妖身体,竟在林风眠一个简单的拥抱下,完全变得软弱无力,体内情欲如洪水般泛滥,冲刷着最后一丝理智。

  林风眠不等她说完,直接低头封住了她颤抖着,带着湿意的唇。液体将两人的身体完全包裹,他们在巨大的鼎中,在荧光闪烁的液体里,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他的舌头湿热而带着侵略性,直接闯入她的口腔,纠缠上她灵活柔软的舌尖。那温润的液体随着唇舌交缠涌入彼此的口腔,混合着两人的唾液,竟带着一丝奇异的香甜气息,让他更加疯狂地吸吮,仿佛这是最顶级的天材地宝。

  他粗暴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臂用力环抱住她的腰肢,让她面向鼎壁的方向。在液体中,这样的姿势既可以借力,又可以让他更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他的腿卡在她两条纤长有力的大腿之间,分开她的双腿。而他的下身,那坚硬挺翘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最秘密最娇嫩的入口处。

  “哈啊啊痒”月疏影无意识地低语,她的身体因为他下身的触碰和挤压而轻微扭动。液体使得一切都异常湿滑。他的肉棒,沾着她汹涌流出的爱液和自身的精华液体,轻易地就找到了目标——那被液体充分滋润如同花蕾一般微微绽放的嫩穴。那半妖女性的私处,在外形上比人类女性更加紧致有力,颜色更加娇艳,肉褶更加富有弹性,内里的穴道仿佛带有微弱的生物电般的律动。在被情欲和灵液浸泡后,它变得异常湿润异常敏感异常饥渴。

  “要进去了宝贝抓紧我”林风眠在她耳边沙哑地呢喃。那火热坚硬的肉棒顶端,在那被爱液浸泡得亮晶晶娇嫩粉红的蜜穴入口轻轻研磨了几下,引发她一阵酥麻颤栗。她全身皮肤都泛起了奇异的潮红,在荧光液体中像一块瑰丽的宝石。下身的穴道仿佛有着生命,主动地张开蠕动,仿佛在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侵入。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腰身一挺,灼热坚硬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层层柔软的肉瓣,捅进了她温暖湿润的穴道深处。那种深入的过程在水中似乎更加滑腻也更加快速。冰凉的液体包裹着身体,但她体内却燃烧着火焰,内外温差的巨大对比,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到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嘶!好硬!”月疏影发出刺耳的尖叫。即使是半妖体质,在被如此巨大如此滚烫的器物一下捅到底,也让她痛得全身抽搐。但那疼痛感只维持了一瞬,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被充实被填满被贯穿到花心的极致酥麻快感,像是千万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刷过灵魂,又像有无数股电流流经全身,让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大腿因痉挛而夹紧了他卡在其中的腿。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紧致,带着一种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林风眠的肉棒生生吸进身体内部。肉棒顶端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感受到那柔软的门户微微收缩,如同心脏般有力的跳动。那种被吞到最深处的充实感和压迫感,让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咆哮。他下身的力量像是与这灵液产生了共鸣,又像是与她半妖的体质深度契合,体内本命蛊带来的吸引力和双鱼佩带来的阳气源泉被完全激发。

  “好紧!你的穴好紧好棒”林风眠抱着她的腰肢,感受到手中掌握着的极致柔软和结实。她的蜜穴紧得惊人,每一次包裹,都仿佛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湿漉漉的肉褶缠绕蠕动,摩擦着他肉棒上的青筋,带来酥麻的快感。她体内的热度也在升高,在液体中,那种热度似乎更加明显,从结合处向四周蔓延,让她身体周围的液体都变得微微温暖起来。

  他开始在液体中以一种慢而深的节奏抽插。每一次深入,坚硬的龟头都在她的蜜穴最深处进行最充分的研磨和刺激,让她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离,带着液体拉出的粘腻丝线和噗嗤的水声。在水中,这种声音变得异常清晰,混杂着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和月疏影情不自禁的叫床声。

  “嗯!嗯啊!哦啊!太深了!要哈啊!好硬!啊啊!要死了!好舒服啊!插死我啊!”月疏影完全失控了。半妖族压抑在骨血中的情欲被这环境这液体这具在她身体里粗暴肆虐的阳刚肉棒彻底激发。她的双腿缠绕上林风眠的腰身,不是为了推拒,而是将他固定住,让她能更完整地承受每一次深入到花心的冲撞。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娇嫩的乳尖在水中挺立着,颜色比常态更加深红。她无力地抓着林风眠的手臂,任由他的腰身在她体内肆虐,脑海中只剩下极致的感官刺激和一种无法形容的空白。

  林风眠也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疯狂涌动。他的每一次冲刺,都不仅仅是满足原始欲望,更像是一种能量的交换。他的阳精之力被她体内的某种半妖血脉和合欢宗功法结合的力量吸取,而她自身的精华和在这种环境激发出的原始妖力情欲之力,又被他的双鱼佩和体内的本命缠绵蛊吸收转化为自身的实力。这不是简单的消耗,而是一种疯狂而高效的双修。那种力量通过肉体的激烈碰撞在两人之间流转,形成一个微小的能量漩涡,将鼎中的灵液都吸引得微微流向他们下身结合的部位。

  “啊!要被你吸干了!我的宝贝!啊!”林风眠发出了带有快感和惊叹的呻吟。他感到自己的阳刚之力,自己的生命精华,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她贪婪的蜜穴吞噬吸收。而同时,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充满力量,血脉流速更快,连潜藏在深处的经脉穴窍似乎都被这种原始的性爱刺激打开了。这种感觉,比任何修炼都要直接,都要强大。

  他加快了速度,腰胯的摆动变得疯狂而急促。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巨炮轰鸣,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和月疏影更加高亢更加连绵不绝的尖叫。那荧光的灵液都被他们的激烈动作搅动得浑浊,形成了迷幻的漩涡。在水中,他们仿佛一对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流着能量,提升着彼此。月疏影在她猛烈的冲撞下,下身的蜜穴口被挤压得向外翻出,露出了部分内里猩红的肉褶,惊人的潮水混合着半妖特有的体液,大量的从穴口涌出,污染了身边的液体,将她下半身染成了浑浊一片。那种带着异样甜腥和妖异魅惑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和奇异灵液中弥漫,形成了极致催情的混合气体。

  “哈啊我还要用力!用力操我啊!林风眠!啊!”月疏影紧紧抱住他的腰,双腿死死缠着他的,整个身体如同海藻般缠绕在他身上。她那原本清澈纯粹的眼睛此刻变得迷离,带着极致的情欲和一丝茫然。汗珠在她的脸上身上流淌,在液体中融化,但她身体内部的热度却在疯狂上升。

  她感到体内的妖力正在通过这种方式被最大限度地激发出来,与体内的情欲力量完美融合。那个男人在他体内插进来又抽出去,每次都触碰灵魂深处,每次都让她浑身发抖,潮水连绵不断。她甚至感到自己在被这种强大的阳刚之气和侵略性洗刷,身体的桎梏似乎正在被冲破,实力在飞速提升。

  “要高潮了啊!”月疏影猛地绷紧了全身,小腹抽搐。一种比任何快感都要强烈更加纯粹的情绪从她体内喷发,席卷了她的全身。下身的穴道猛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炽热的潮水如同沸腾的温泉,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她娇嫩的蜜穴口喷射而出!那妖力情欲和灵液催化下的极致元阴,通过最直白的性爱方式倾泻出来。潮水又浓又稠,带着异样的甜腻和妖异的芬芳,比之前上官琼的情潮还要猛烈,简直像是一股冲击波,将两人身周的液体都猛地向外推开。大量的白色混浊液体在她身下爆发,污染了大片的水域。她的身体在她自身爆发的强大力量下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仿佛在用全身去感受这种高潮带来的毁灭和重生。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潮水在他体内的爆发。那股炽热带着力量的潮水从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洗刷着他的肉棒,同时也像某种强力药物一样刺激着他。体内的本命蛊和双鱼佩贪婪地吞噬着月疏影倾泻出的妖力和精华。他的阳气也在这种极致刺激和快速消耗中积攒提纯。他也快到了极限。体内的欲望燃烧到了巅峰,而月疏影潮水的冲击又像是最后的催化剂。

  “啊啊!宝贝!射了!哈啊!”林风眠同样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在他粗硬的肉棒还在她高潮后剧烈痉挛的蜜穴里猛烈抽插之际,一股股滚烫带着金色的粘稠浓厚的阳精,从他肉棒最顶端的马眼中喷薄而出,直接射进了月疏影已经被潮水充盈但仍在紧紧包裹他下身的蜜穴最深处!那阳精似乎比平时更加炽热,蕴含的力量更加精纯,带着一股股生命能量的涌动感。它们长驱直入,直冲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在那个柔软的门户周围肆意横流,一部分甚至顺着潮水的涌出向外流淌。

  在强烈的高潮中,月疏影似乎感受到了这种来自林风眠体内阳精所蕴含的巨大力量,这与她之前释放出的妖力情潮完美地融合,互相激发,互相提升。她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口中发出绵长的呻吟和呓语。两人在液体中剧烈颤抖,结合处仍有混浊的潮水和阳精不断涌出,污染了四周的灵液,但也将他们的气机完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强悍的生命能量循环。

  漫长的高潮余韵过去后,月疏影整个人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像一片被海水拍打到岸边的落叶,完全丧失了所有力气。她的下身因为之前过于激烈的情事和海量的潮水涌出而变得异常肿胀敏感,蜜穴口外翻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液体——那是残余的潮水,林风眠射在她体内的阳精,以及混合了两人的体液灵液的黏稠混合物。那腥甜妖异的气味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提醒着刚刚发生的如何荒诞却又真实的一切。她双腿软弱无力地张开着,依然缠绕在他的腰上,无法分离。她的全身皮肤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汗珠在液体中蒸发,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脸上却带着一种高潮过后独有的,茫然而满足,又似乎有些羞愧的表情。她的半妖耳朵微微抽动着,似乎在捕捉环境中细微的声音,但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林风眠也好不到哪去。体内的阳精几乎被榨干,但也得到了难以置信的阳刚之力和力量提升。体内的双鱼佩和本命缠绵蛊疯狂运转,吸收着刚才获得的能量反哺自身。他的肉棒还在月疏影紧致而柔软的蜜穴里,虽然暂时痿了,却被她的穴道热情地包裹吸吮,带来一阵阵余韵的酥麻。两人赤裸狼狈地在液体中紧密结合着,就像是被潮水冲上岸的两块被海洋雕刻过的浮木。

  他将脸埋在月疏影汗湿发着淡淡体香的颈项和肩窝,贪婪地吸气。那是情欲汗水潮水和半妖体质独特的芬芳混合出的气息,比任何香料都要致命。他轻轻亲吻着她柔弱的皮肤,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无意识地轻颤。

  “你”月疏影喉咙沙哑,挤出一个字,似乎想问什么。

  “我们得到很多力量”林风眠同样低语,声音因刚刚的消耗而嘶哑。他感受到体内实力的变化,这双修的效果比预料的还要好。他将脸移开,看向她情欲未消显得格外水润惑人的双眼,里面似乎倒映着这个奇异鼎中闪烁的荧光。

  “本命双修”她恍然大悟般喃喃。显然她意识到了这不是单纯的性爱,而是一种与他们种族功法与眼前环境都相关的特殊修炼。虽然这个过程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荒谬,如此不被允许,但带来的结果却让她身体产生了难以言喻的舒适和实力的提升。她的身体不再那么虚弱,甚至能感到经脉中流淌的妖力更加凝练了。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的身上。在她依然有些外翻分泌物还在缓缓流淌的蜜穴深处,他的肉棒软了下来,被她的柔软肉褶温柔地包裹着。这不仅仅是双修,也是最彻底的占有。在这方小小的水世界里,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这位半妖美女的身体和部分精华。她已经被他的精华灌溉,也被他的气机完全标记。她身体中已经种下了属于他的通过双鱼佩本命蛊和他的阳刚之气混合形成的更隐秘的‘缠绵’印记。

  他感到身下的月疏影微微放松了身体。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依恋,一种完全脱力后的臣服和温顺。在极致的情欲冲刷和力量交换后,她对他已经产生了某种身不由己的依恋,如同最原始的雌性对成功占有自己的强大雄性的臣服。

  林风眠慢慢抽出了仍在月疏影身体里的肉棒。她的穴口再一次带着黏腻的水声,将他退出的“大家伙”送了出来。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肉棒上沾满了她自身的液体他的精华以及鼎中的灵液。那场景极端淫靡,却也带着完成某种原始仪式后的壮烈感。月疏影的身体在失去肉棒填塞后,忍不住痉挛收缩了几下,一股余液从蜜穴中涌出,打在他刚刚退出的肉棒根部。

  他没有立刻离开她。而是像之前对上官琼做的那样,以一种更加温柔也更加变态的方式,为她进行善后。他俯下身,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月疏影大腿根部阴阜以及大小阴唇上的狼藉。那味道是甜腥咸带着妖力的芳香以及他的精液味道混合而成的,让他感觉像是在品尝最销魂的毒药。他的舌头一点点清理着她因为剧烈运动和分泌物而肿胀外翻的嫩穴。他甚至伸出舌尖,探进她的穴道口,卷起内里残余的阳精和潮水,全部吞进自己的嘴里。月疏影在他舌尖深入时发出阵阵呻吟和轻颤,带着一种被这样羞辱又温柔对待的复杂情感。她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吸收着她的精华,但这让她更深地感受到了他和自己身体之间无法斩断的联系,那种通过最原始的方式种下的‘缠绵’。

  他的舌头温柔而缠绵地在她下身徘徊舔舐,像是在最后占有,又像是在确认印记。直到确认她最狼藉的地方都被清理干净,液体被舔食或推入体内。

  他直起身,看着月疏影被情欲潮水和阳精浸泡又被他仔细舔舐过的私处,现在不再有外溢的污垢,只剩下惊人的肿胀和带着光泽的湿润感,看起来更是无与伦比的诱惑。那样子仿佛在告诉他,这具身体,现在彻彻底底地打上了属于他的标记。而她,在这奇异液体中,被他用性爱的方式完全占有和改变。

  上官琼摆了摆手,韩家姐妹抬着装了林风眠两人的白玉鼎上了飞船。飞船悄无声息离开了合欢宗,向着与君无邪约定好的海宁城飞去。路上,林风眠躲在鼎底,静静睁着眼看着上方。这种生死不由人的感觉太可怕,他还是宁愿看着上方景色,多少有点参与感。哪怕透过鼎底只能看到在水中游动的月疏影,他也乐此不疲。很快,林风眠发现了不一样的风景。那不是月疏影的赤裸,那是她以半妖特有的功法,在液体中调理着身体,一丝丝带着妖异色彩的灵光在她体内流转,洗刷着刚刚因为极致的性爱而沸腾的血脉,巩固着从林风眠那里吸收来的阳精之力和新的感悟。他能感受到月疏影的气息变强了,身体隐约散发出一股带着情欲的强大波动,那是妖力与人族至强阳精结合,再经过合欢宗特殊灵液淬炼后产生的惊人变化。他自己体内的力量也在变化,那股力量在咆哮,催促着他进行更进一步的修炼。他和她,因为这一次极致的缠绵和结合,身体力量,都已被彻底联系在了一起。他不由错愕万分,这半妖族这么豪放的吗?为了提升力量,竟能以这种方式,将自己置于险境,迎接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双修。

  你娘名为甄白,你难道叫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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