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84章 我真不是这种人!

  许听雨对林风眠的反应,算是早有预料,不由无奈叹息一声。

  叶公子果然还是很嚣张啊!

  他跟风师姐在一起,两人能把天元都闹翻吧?

  乌牤哈哈大笑道:“说得好,就跟他们拼了,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明姝也是这个意思,眼中战意浓郁,敖苍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毕竟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们这些平常高高在上的妖圣。

  他们三人被追了十几天,还差点身死,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此事就这么揭过,说实话,他们三人是不愿意的。

  不过是战是和轮不到他们做主,如今既然林风眠想战,正合他们意。

  腾翼想要劝阻他们,但话憋在嘴里,实在没法说。

  毕竟不归至尊让他混进众人中,他还得靠这次出生入死来刷好感呢。

  苏云卿俏脸一脸无奈,幽幽叹息一声。

  自己真是命苦,摊上这群不要命的家伙,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就在几人打算跟对面拼命的时候,耳边响起林风眠的传音。

  “等一下敖苍道友你们先跟雨儿往烛龙方向撤退,小心他们狗急跳墙。”

  “至于云卿仙子你们这些还有一战之力的,再力所能及地帮我对付他们。”

  “记住,千万不要冒险,自保优先,毕竟在此地死了,可就真死了!”

  他敢如此嚣张,自然不是真这么上头,而是深思熟虑以后的想法。

  人族魂圣或许会放对面的妖族魂圣走,但可不一定会放过他们。

  敖苍等人状态不好,若是跟人族魂圣交手可能真会出事。

  所以林风眠选择继续跟妖族魂圣死磕,让人族魂圣保持观望。

  只要在交手过程中,敖苍等人趁机退入烛龙体内,他就再无后顾之忧。

  到时候林风眠进可攻退可守,这些魂圣奈何不了他们。

  毕竟他可不想被人堵门。

  许听雨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叶公子好像也有几分稳健啊!

  这···咳咳,他跟风师姐还是很互补的!

  妖圣之中,那龙王皱眉道:“几位道友真要跟我们不死不休,便宜了别人?”

  林风眠只是冷笑道:“我就问你,他们身上的伤,是不是你们弄的?”

  龙王闻言顿时语塞,冷声道:“你或是不怕,但你身边的几个朋友呢?”

  “若是逼急了我们,带走你身边几个朋友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们在此地,可是不死不灭的,道友你们受伤,可不会恢复!”

  林风眠一副狂妄的样子,傲然道:“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杀干净你们,也就举手之劳罢了!”

  龙王顿时眼神冰寒,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声哈哈大笑传来。

  “说得好,不愧是我人族剑圣,够狂!”

  只见一直袖手旁观的十八位魂圣正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将交手双方围在场中。

  林风眠等人和那些妖圣们都不由警惕起来,林风眠更是传音给敖苍等人。

  “计划有变,等一下若是混战起来,你们第一时间退回烛龙体内。”

  龙王看着人族魂圣中的白袍中年男子,冷声道:“庄梦秋,你什么意思?”

  白袍男子庄梦秋微微一笑道:“龙烨,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帮我人族道友啊!”

  龙烨冷哼道:“庄梦秋,你少来,要不你我双方联手如何?这里有七人,我三你四!”

  闻言场中不少人族魂圣眼睛一亮,庄梦秋却摇头道:“龙烨,我不是这种人!”

  龙烨咬牙切齿道:“你五我二如何?”

  庄梦秋一脸严肃道:“我跟你不一样,我真不是这种人!”

  “庄老鬼,你少装了,你又在打什么歪脑筋?”

  龙烨看向林风眠冷笑道:“小子,你若是信这老鬼,我保证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庄梦秋无奈摇了摇头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看向林风眠等人,笑道:“道友,我等没有恶意,不如联手除去这些妖族如何?”

  “当然,几位道友若是信不过我等,可以在一旁等候,由我等代劳帮几位出口恶气。”

  林风眠闻言淡然一笑道:“那倒是省事了,诸位请便就是!”

  他不知道此人打什么主意,所以也只能静观其变。

  看他们狗咬狗,总好过他们联手对自己等人。

  庄梦秋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道:“上!送几位妖族的朋友一程!!”

  龙烨见他居然真对自己等人动手,不由怒吼一声。

  “庄梦秋,这笔账我记住了,走!”

  他带人突围而去,但庄梦秋等人在一旁等候许久,又怎么会放任他们这么轻易离开。

  双方顿时在场中混战成一团,林风眠等人倒是一下子成了局外人。

  苏云卿皱眉道:“这些家伙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乌牤冷笑道:“管他们呢,狗咬狗,最好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他虽然是妖族,但下来以后也是被妖族追杀得最凶,此刻是怨气冲天。

  许听雨传音问道:“叶公子,我们要不要趁机离开??”

  林风眠看着那两个留下来盯防的人族圣人,摇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

  如今情况未明,自己等人一动,没准双方就会调转枪头对着自己等人了。

  只要双方不联手,他自认带着敖苍等人突围退守烛龙体内,还是不成问题的。

  人族圣人本来就没几个,如今还留下了两人盯着林风眠等人,优势并不大。

  如果不是龙烨等人只想离开,重整旗鼓,怕是双方得打上几个时辰分不出胜负。

  林风眠看着突围的妖圣,询问道:“几位道友,有哪几个是必杀的?”

  闻言明姝马上指着那蜘蛛妖圣道:“就那个丑丑的黑寡妇,还有那个拿着两把镰刀的!”

  乌牤则指着为首的龙烨,咬牙切齿道:“还有那金发的龙族,穿老子琵琶骨,疼死我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行,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帮你们出口恶气!”

  他拿着镇渊和沐风快乐鞭杀入战场之中,如虎入羊群,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林风眠目标明确,就追着乌牤等人指定的三人杀,其他人全然不顾。

  庄梦秋见他加入战场,哈哈一笑道:“叶道友来得正好,大家配合叶道友,别放跑了这些妖族!”

  在人族魂圣的配合下,那三人中,蜘蛛妖圣和螳螂妖圣很快就被林风眠斩杀。

  龙烨实力强大,而且一心想走,林风眠差点还留不下他。

  最后还是在庄梦秋的帮忙下,才成功将他逼到绝境。

  龙烨突然一记回马枪,一爪子划向林风眠持剑的右手,想斩断他拿剑的手。

  “姓叶的小子,你与虎谋皮,不会有好下场的!!”

  林风眠虽然躲得快,但还是不慎被他在手腕上划了一道,鲜血涌出。

  虽然伤口不深,但他还是怒不可遏,因为这里伤口可不能愈合!

  他眼中杀意一闪,寒声道:“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龙烨周身冒出金光,怒喝道:“你们给我等着,本皇会回来的!”

  林风眠见他要自爆,只能回身一记葬灭护住自身,语气冰寒彻骨。

  “你真当我杀不了你?龙烨,回去好好清点人数,洗干净脖子等我!”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场中剧烈的灵力激荡,几位人族魂圣被波及。

  剩下的七位妖圣趁机突围,众人联手斩杀一人,其他六个妖圣则逃之夭夭了。

  此战双方联手,大获全胜,但共同的敌人一除,双方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林风眠看着手腕上的伤口,一阵心疼。

  这家伙居然伤了洛雪,简直不可饶恕!

  他看着已经彻底散去的魂光,不由有些懊悔许听雨不在自己身边。

  然而就在他心中升腾起熊熊的火焰时,温热柔软的指尖已经覆上了他受伤的手腕,触感是那么细腻而熟悉,带着淡淡的梅花冷香。是雨儿,他眼神一动,抬眼就撞见了许听雨带着忧色的清澈眸子。她没有遵从他的指示早早退去,而是选择了留下来,至少留在他目之所及的范围。一旁的苏云卿也走了过来,虽然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苦相,但眼中同样透着关切,衣衫在战斗中有几分凌乱,更添了几分难得的惹人怜爱。

  “公子,你的手。”许听雨轻柔地捉过他手腕,纤长的手指避开狰狞的伤口,轻抚着伤口附近的肌肤。那肌肤原本因为主人的暴怒而绷紧,但在她温柔的触碰下,竟微微松弛了几分。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指腹在敏感的腕骨处若有若无地滑动,引得林风眠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别样的燥热。那伤口火辣辣的痛,而她指尖的凉意则像一种极端的对比,激化了他五感对外界刺激的敏感。

  苏云卿在他另一侧站定,也探头打量那道伤口,叹息道:“此地的伤口无法愈合,公子今后怕是要受这皮肉之苦了。”说罢,她竟俯下身,唇瓣凑到伤口近旁,轻轻吹了一口气,像是要替他驱散那灼烧般的疼痛。她的呼吸很近,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清新气息,吹拂在他火热的伤口上,不但没能驱散疼痛,反而像一把扇子,把林风眠心里原本郁结的怒火越扇越旺,混合着其他难以言喻的情愫,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低头,正好看到苏云卿弯腰时微露的雪白颈项和隐藏在衣领深处的饱满曲线。

  “疼吗?”许听雨没有看他,低垂着眼睫,专心致志地端详着他手腕的伤,但她问出这话时的声音极低,像是情侣间的低语,听得林风眠耳膜一阵发麻。他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强忍着想将这柔弱的身躯一把抱进怀里肆意揉捏的冲动。伤当然疼,但这疼痛跟此刻体内那种无法压抑的欲火相比,简直微不足道。而且他此刻真正感受到痛彻心扉的,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懊悔,懊悔没有许听雨在身边能彻底解决那个该死的龙烨。而现在,这两位曾让他多少次心生波澜的佳人,就在触手可及之处,散发着战场血腥气都无法掩盖的甜美气息,关心着他靠近着他,仿佛将一切都推到了欲望的边缘。

  他没有回答许听雨的问话,只是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纤弱的骨骼被他稍显粗暴的力道攥得紧紧的,他感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听到她带着几分惊愕的轻吟,“公子?”苏云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动,直起身不解地看着他。林风眠此刻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体内的“火”点燃,这火既有来自受伤的暴戾,更有来自生理最深处的本能渴求。他一把将许听雨拉近自己,另一只手则绕过苏云卿的腰肢,将她也紧紧地搂入怀中。两具温香软玉的身体被他压在胸前,那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他的胸膛,一种无法抗拒的酥麻感沿着神经直冲脑门。

  “别,在这里”许听雨惊呼一声,试图推开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羞怯,眼睛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周围的其他人,尽管他们都忙着戒备那虎视眈眈的人族魂圣,未必注意到这边,但此刻他们仍身处外界,这种冲动未免太过。苏云卿也没有挣扎,只是身子绷得笔直,秀美的眉头微蹙,像是拿不准他下一步会做什么,眼神里带着探寻和少许慌乱。

  林风眠却丝毫不顾她们的抗拒和羞涩,将脸埋入许听雨的颈窝,狠狠地嗅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温软细腻的皮肤蹭过他的脸颊,如同最细滑的绸缎,而下方柔嫩的肌肤让他感到身体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骤然唤醒。他用粗硬的下巴轻磨着她的侧脸,语气带着低哑的不容置疑的强势:“跟我来!”说着,他紧搂着她们,身形一闪,没入了盘卧在一旁的烛龙巨大幽深的体内。那里才是真正的私密领域,一个由上古巨兽庇护绝对不受外界打扰的天地。

  烛龙体内的空间比他们想象的要宽敞得多,像是被特别开辟出的独立世界,空气微凉,带着远古荒莽的气息。光线昏暗,只有偶尔从不知何处渗入的微弱幽光。林风眠带着她们来到了深处的一个角落,这里的空间尤其宽阔,地面柔软而富有弹性,似乎是由某种古老物质构成。他将二女放开,眼神在她们身上灼热地巡视。

  许听雨被他压在墙壁上,细密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脸颊绯红。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胸前的峰峦跟着不住晃动,晃得林风眠眼角直跳。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毫不掩饰的眼神,那样炙热带着侵略性和几乎原始的欲望,让她心里一阵发慌,仿佛她不是什么许家大小姐,只是被狩猎者盯上的柔弱猎物。

  苏云卿则像是终于认命般,没有躲闪。她轻轻靠着旁边的岩壁,呼吸同样有些急促,因为奔波和之前的战斗,衣衫略显破碎凌乱,更是勾勒出诱人的身形曲线。她的眼神没有许听雨那样躲闪,却带着一种认真的探究,似乎想要看穿他此刻内心深处的躁动。湿润的唇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红润得如同沾了雨露的樱桃,无声地引诱着人的视线。

  “你们很好,我很满意。”林风眠盯着她们,低沉地说着。这句话不是夸赞她们的实力或表现,而是在赞美她们在这一刻所引发他最纯粹的欲望。他伸出受伤的右手,带着尚未凝固的鲜血和疼痛,粗粝地抚摸上许听雨柔软的脸颊,血迹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模糊的痕迹,那冰凉又灼热的触感混杂在一起,带给她极端的刺激。

  “啊!”许听雨轻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触电一般。她不是怕他手上的血,而是那鲜血混合着他的体温和手掌的压迫力,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种野蛮又令人心惊的吸引力。那伤口带来的痛苦似乎并没有消减他的力量,反而让他的手掌带上了一种锐利的边缘感。她无意识地弓起身子,小腹收紧。

  林风眠俯下身,嘴唇追逐着她颤抖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廓里,带着热腾腾的气味。“雨儿,别怕,我会对你好”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承诺中却充满了强势的掠夺。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耳孔,细细地搅动舔弄,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电流通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几乎同时,他将另一只胳膊缠上了苏云卿的腰肢,用力一带,将她也纳入了自己的怀抱。他没有看她,却凭着感觉,找到了她散落在肩膀的发丝,低下头去,用唇瓣追逐着那些丝线,慢慢吻到了她的脖颈。苏云卿身子一僵,感受着他冰凉的唇瓣在自己脆弱的脖颈肌肤上游移,一股战栗感从脊椎直冲脑后。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公子”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茫然,更多的是对这种情境的猝不及防。在她的认知里,他们刚刚经历了生死边缘,他身负伤口,按理说不该如此冲动。可他体内散发出的强烈欲望却像具象化的火焰,熏烤着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和迷失。

  林风眠的左手向下,穿过她衣襟微敞的领口,直接覆上了她柔嫩的乳峰。隔着薄薄的内衣,他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富有弹性的触感。掌心传来的温热和丰盈感让他体内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冲垮,他的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捻磨着突起的乳尖,苏云卿顿时抑制不住地低哼一声,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穿透。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带着未干的血迹的右手从许听雨脸上移开,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绸缎滑落,露出了一对白皙圆润的玉峰。它们饱满得像是成熟的果实,顶端是一点嫩粉色的茱萸,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林风眠眼神炙热,猛地低头,准确地含住了许听雨左侧的乳尖。舌尖像最有经验的捕猎者,舔弄着,卷绕着,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嗯啊!”许听雨感到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弓得更厉害,细嫩的指尖死死地抓住了他肩头的衣物,甚至在无意识间抠进了他的皮肉,顾不上他手腕的伤了。那种吸吮的力量混合着湿热的舌头和牙齿的啃咬,刺激感是如此强烈,让她腰肢都软了下去。体内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他一只手依旧捏揉着苏云卿的乳峰,另一只手则扶着许听雨的腰肢,舌尖在她的乳尖上肆虐。吸饱舔够了左侧,他偏头转向右侧,含住另一边饱满的嫩乳。这里的茱萸更加粉嫩,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他的舌尖舔舐着茱萸的边缘,偶尔用上颚磨蹭着那挺立的点,发出带着情欲的咂咂声。

  苏云卿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口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他的手在她乳峰上游移,轻轻揉搓着,力道不重,却像是带电一般。而眼看着许听雨在他怀中娇喘连连,承受着他的爱抚,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滋生,既有羞怯,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好奇,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鸡皮疙瘩。

  林风眠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般吮吸着许听雨饱满的乳峰,像是急需甘霖滋润的旅人。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露骨的淫靡。直到那茱萸因为他的舔弄变得红肿挺立,像要滴出血来,他才微微放开,又在圆润的乳峰上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才满意地抬起头,用舌尖舔掉了嘴角沾染的晶莹湿润。

  “不够”他眼神带着未餍足的渴求,手指探向许听雨裙下。三下两下,她下半身的衣物便被粗暴地推到了膝盖,露出了其下光洁无暇的大腿和神秘幽深的三角地带。许听雨此刻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全身泛着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盖那暴露的私密。但她的腿在颤抖,微小的抗拒根本无法阻止他势在必行的动作。

  林风眠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大腿,眼神如同x光一般穿透了那薄薄的屏障。他看到了一朵藏匿在幽暗草丛中的娇嫩花蕊,那是最纯粹最私密的女性标志。那里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温软地褶皱着,其上已经沾染了少许湿意,带着一股幽微而特殊的女性体液气息。那里就是孕育生命的神圣入口,也是欲望的无底深渊。他猛地低头,直接将嘴唇印在了许听雨最为私密的花蕊上。

  “啊!”许听雨像是遭到雷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叫。他竟然他竟然敢在这里!这个地方,是连她自己都很少仔细审视的地方,是他刚刚才露出在空气中的私密之处,现在却被他的嘴唇他的舌尖直直地贴了上来!热流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把本已潮湿的地方彻底打湿,甚至濡湿了他的脸颊和嘴唇。

  林风眠毫不避讳地品尝着那带着特殊腥甜的液体,湿热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画家,描绘着那花蕊每一寸细腻的褶皱。他找到了藏匿在褶皱深处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那是女性最敏锐最集中的敏感点。他用舌尖温柔而坚决地包围了它,如同吮吸一颗珍贵的糖果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

  “不!不!呃啊!好好麻!”许听雨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是安装了跳动的弹簧,不停地抽搐颤抖,小腹收缩痉挛。头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将自己雪白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舌头不自觉地从红唇间探出,急促地喘息着,发出带着淫靡湿意的声音。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掌控,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根手指探向她两腿深处。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襞褶,找到了湿滑而紧窄的入口。在指尖稍微用力后,她私密的小口被打开了些许,露出了其内里层层叠叠的娇嫩粘膜。内部已经被体液彻底浸湿,温暖而又粘滑。林风眠只用一根手指,沾着她涌出的蜜液,就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

  “咿咿呀——疼!”也许是初次受到手指深入,许听雨感到一种陌生的撑开感和细微的刺痛。体内的通道似乎很紧窄,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企图润滑他的手指。林风眠感受着指尖被温软而有弹性的甬道壁包裹,那种内里的鲜活让他眼神愈发炙热。他沾着她涌出的液体,轻柔地一进一出,在狭窄温暖的空间里摩擦探索。

  他埋头深入她的股间,口舌并用地制造着狂潮。左手依旧控制着苏云卿,似乎在享受同时掌握两位美人为所欲为的快感。苏云卿身体紧绷,虽然没有人触碰她最私密之处,但林风眠那赤裸裸的侵略性以及许听雨无法自控的叫声和呻吟,都在像瘟疫一样侵蚀着她的防线。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部也开始变得湿热蠢蠢欲动,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许听雨在这种口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猛地挺起,绷得像是一张满弓,脸上的表情扭曲在极致的快感和难堪中。一声尖利的,带着哭泣的潮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不嗯啊——!”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汹涌而出,像是瞬间炸裂的水库,溅湿了她的衣物,甚至有部分落在了林风眠的脸上。身体抽搐颤抖了良久,才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去,无力地瘫在他怀里,全身湿透。

  看着许听雨软倒,林风眠舔去唇角的湿润,带着餍足又略显凶狠的眼神看向了一直在一旁紧绷着的苏云卿。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乳峰,转向了更危险的地带。没有废话,带着血迹的手粗鲁地向上提起了她下半身的衣裙。苏云卿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甚至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双腿本能地并拢想要遮挡,但却被他一只手臂强硬地分了开来。

  白皙柔嫩的内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令人心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同样幽深带着褶皱的三角地带露了出来,不像许听雨那里此刻洪水滔天,苏云卿此处则显得稍微含蓄一些,却也已经被之前的气氛感染,沾染了少许晶亮的湿意,微微泛开一丝暧昧的光泽。她的形状比许听雨的要更显饱满一些,像是刚刚盛开的花朵,散发着引人犯罪的成熟韵味。

  林风眠低下头,却没有立刻如法炮制去亲吻,而是先用沾着许听雨体液的右手指尖,在那含苞待放的阴蒂上轻柔地画着圈。

  “咿”苏云卿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轻喘,仿佛连胸口的空气都被瞬间抽干。指尖所到之处,立刻升起密密麻麻的酥痒和麻痹感,直接炸开了身体里那扇她小心维护的大门。一股更强烈更无法抗拒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冲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流淌。只这一触,她的身体便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大腿情不自禁地向两侧颤动着敞开了一些,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略。

  林风眠用带血的指尖逗弄着那粒小小的嫩蒂,看到她在自己手中微微肿胀变大,像是有生命力一般。手指轻轻向下移,压在了她两腿之间的褶皱最深处,隔着那一层湿润柔软的屏障,可以感受到内里传来的温热气息。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满足的略带残忍的笑意,像是在欣赏即将崩溃的堡垒。他终于低下了头,用干燥但充满热意的唇瓣覆盖了苏云卿的小口,开始了另一种形态的爱抚。

  他的唇舌在她紧窄湿热的花蕊上疯狂地亲吻吸吮,力度远比对许听雨要更狂野几分,像是要一口将那最柔嫩的蓓蕾完全吞入口中。舌尖时而用力向下探索,像是要钻进最幽深的核心,时而温柔地舔舐包裹那颤抖的阴蒂,让她在两种极致的反差中几乎疯掉。

  “呃啊!林林风眠啊!不行!”苏云卿叫出的名字不像许听雨那样带着少许距离感,而是直呼他的名字,更显出亲近和这一刻的完全失态。她的腿弓了起来,双手撑在墙壁上,却依旧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住向下滑落。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随着他的舌尖挑弄不住地扭动,想要逃离又想要他更多。她的身体如同煮熟的虾子般迅速染上艳丽的潮红色,湿意不受控制地泛滥。

  她体内涌出的蜜液比起许听雨的似乎更加丰盈,温热而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濡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嘴唇下巴,甚至顺着他的脖子流淌了一些下来。林风眠喉头滚动,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饮用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玉液。那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混合着她的气息温度和灵魂,喝下去就像是饮尽了她所有的羞耻和矜持。

  在口舌爱抚的同时,林风眠另一只带着伤口的右手也探入了她的花穴深处。不同于许听雨初次被手指探索时的紧窄生涩,苏云卿那里似乎更为成熟顺畅,手指轻而易举地便探了进去,直抵温暖湿热的深处。她的内里像是一个深邃的蜜井,温软的粘膜褶皱裹挟着他的指尖,柔韧而有力,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甬道的吸附感。林风眠邪恶地在其中搅动了几下,听着苏云卿抑制不住的惊呼和呻吟,感受到她在自己指尖的触碰下痉挛。

  他将两根手指完全探入苏云卿的体内,扩张着那个湿热的小口。指尖在内里灵活地搅动,不时地抠挖着某处敏感的肉壁。苏云卿发出的声音愈发甜腻而失真,那是一种将哭未哭的媚态呻吟,如同受伤的幼兽发出的哼哼。大量的液体持续不断地从她的身体中涌出,几乎像是小型潮水,溅洒在他的手上,滴落在地面的古老物质上。

  许听雨已经从高潮中稍稍缓了过来,她全身依旧疲软,靠在林风眠的怀里低垂着头,长长的湿发遮住了大半边脸。但她的耳朵却能清晰地捕捉到身旁传来的种种淫靡声音,听到苏云卿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失态呻吟,听着她体内潮水般涌出的体液声。她的脸颊再次发热,心里涌起一种羞耻和异样的感觉。她偷偷抬眼,透过散乱的发丝,模糊地看见苏云卿近乎是屈辱地任由林风眠用口舌和手指双重侵略着她私密的部位,而自己刚刚也是这样失态,甚至还出了那么多丑态。

  “哈啊不不够呃啊!林风眠要,我要更多填满啊!”苏云卿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带着极致的情欲和渴求。她仿佛要被体内的空虚感折磨疯了,那种口舌和手指的刺激再强烈,也比不上被阳具贯穿来得更直接更彻底。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臂,身体扭动得更厉害,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煎熬的痒麻和空虚。

  林风眠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他放开了苏云卿的两腿,粗糙带着伤口的手指迅速地解开了自己下半身的束缚。随着衣物滑落,他笔直挺立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粗硬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是健康的红褐色,前端因为兴奋而饱满肿胀,冠状沟清晰,顶端开着一道湿润的小缝。它蓄满了主人的勃发欲火,只需要找到入口,便能爆发出焚毁一切的力量。

  许听雨看到了他的性器,不由自主地别过脸去,但随即又被好奇心和欲望所驱使,偷眼看去。这是男性阳具完全勃起的样子,带着一种原始而勃发的力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又开始泛起酥麻的湿意,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又被他巨大的阳具再次点燃。

  苏云卿的视线完全无法移开,只直勾勾地盯着那跳动在眼前昭示着即将到来狂欢的粗硬肉棒。它似乎比寻常男子的阳具都要更为粗壮一些,饱满得像是随时可能炸开,其上分布着清晰的血管和纹理。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味弥漫开来,如同最致命的迷药,瞬间摧毁了她残存的所有理智。她不自觉地伸出手,颤抖着,像是想要去触摸,又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怯。

  “想要?”林风眠沙哑着嗓子问道,带着一种狩猎者的压迫感。他的肉棒前端溢出少许透明的爱液,在幽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捉过苏云卿试图缩回的手,直接将她的柔嫩手掌握在了自己火热挺立的肉棒之上。

  “呃!”苏云卿惊呼一声,感到那坚硬火热的触感从掌心瞬间蔓延到全身,带来从未有过的震撼。他的肉棒像是烤熟的牛肉一样结实滚烫,又带着难以想象的弹性。她的手无法完全包裹住它的直径,手指只能堪堪相触,指腹摩擦着它充血饱满的纹理。她被自己的行为惊呆了,竟真的握住了他最私密的性器!林风眠掌控着她的手,带着它在自己性器表面上下套弄摩擦,湿润的爱液让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令人心惊的黏腻声。

  林风眠粗暴地撕去了许听雨剩下的衣裙,将她全身上下剥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她如同白玉般玲珑有致的身躯。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像是散发着荧光,起伏有致的曲线小巧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尚未完全从潮湿中恢复的花蕊,都如同最诱人的画作,让他眼神炽热,喉头干涩。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让她的身体在他身前紧贴。

  他带着被欲望冲垮理智的模样,不再等待,直接托起许听雨的腰肢,让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部。他的性器在她的花蕊前,顶端湿润发亮,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进入的通路。许听雨身体柔软,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双腿依言缠上了他的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腰间结实的肌肉,以及紧贴着她小腹火热粗硬的性器。

  “要进来了”林风眠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着,眼神如同捕食者一般。他微微分开她被体液打湿的黏连双腿,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将自己已经前端溢出淫水的硕大肉棒,猛地向着她早已泥泞湿热的花穴贯穿而入。

  “唔啊!”许听雨痛并快乐地叫喊起来。甬道像是被一个火热的烙铁贯穿,一种极致的肿胀和扩张感撕裂了她刚刚高潮后的空虚。紧窄温热的甬道疯狂地包裹挤压着闯入的肉棒,如同食人花紧咬住送上门的猎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阳具在她身体内部不断向更深处挺进带来的征服感,混合着疼痛和快感,让她指尖颤抖,浑身如同过电。她仰起头,长发如瀑般垂下,露出汗津津带着情欲红晕的绝美容颜。

  林风眠的肉棒狠狠地向内碾进,破开一切阻碍,直到龟头狠狠地撞在花穴最深处的肉壁上,将温暖柔软的子宫口也包裹了进去。整根粗硬的性器都埋入了她柔嫩的体内,将原本就已经湿热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一种原始的结合水乳交融般的完美契合感,让他们忍不住发出带着舒爽的喟叹。

  “好好深要要坏掉了”许听雨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生生撑裂一般。他的肉棒太大太粗,每一寸都在狠狠地挤压研磨着她的甬道壁。体内的液体汹涌而出,如同想要将这个火热的入侵者排出体外。林风眠低头,一边亲吻着她颤抖的嘴唇,一边开始了充满力量感的狂野的抽送。

  他的腰部有力地向下挺动,硕大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每次进入都带入少许空气,发出令人羞耻的啵啵闷响。巨大的尺寸在紧窄湿润的甬道内抽插研磨,摩擦的声音异常清晰,像是某种正在工作的机械,带着赤裸裸的淫荡。

  他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身躯,胸膛抵着她还在急剧起伏的饱满乳峰。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来回进出,不断研磨刺激着那敏感的嫩肉。甬道壁上的液体因为剧烈的抽插而飞溅出来,有的沾湿了他大腿的肌肤,有的喷洒在了许听雨的臀部和后腰。淫水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和体温,将这私密的空间变得湿热又腥甜。

  “啊嗯用力更用力!哈啊要来了要要去了!!”许听雨被这种狂野的律动逼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声音变得高亢尖利,带着濒临崩溃的快感和央求。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甚至抠进了他的血肉。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不住颤抖,两腿深处传来令人发狂的快感,让她想要就此溺死在这种刺激之中。

  就在许听雨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苏云卿却猛地贴了上来。她眼中带着一种决绝的羞怯,猛地扑到许听雨身上,唇瓣贴上了许听雨粉嫩的嘴唇。舌头试探性地探入许听雨还在喘息微微张开的小口中,模仿着林风眠刚才对许听雨的侵犯方式,舌尖描绘着她口腔的轮廓,然后探入深处,与她同样柔软湿热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呃云卿”许听雨在高潮的冲击中感到身体仿佛撕裂,但来自苏云卿柔软唇瓣的接触以及陌生的舌尖侵犯却在混乱中给她带来一丝别样的感觉。两种不同方向不同性质的刺激在身体深处爆炸,将她的高潮推向了更高一层。

  在林风眠狂猛的抽送以及苏云卿带有情欲的深吻和舌尖缠绕双重刺激下,许听雨再次抵达了失神的高潮。她身体僵直,紧绷到极致,仿佛所有的神经都在这一刻融化。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喊叫,潮水般的液体比刚刚更为汹涌,完全打湿了林风眠的大腿内侧。身体不住地抽搐颤抖,手指死死地扣在他身上,指甲甚至刮下了他一片皮肉。直到高潮的余韵平息,她才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和苏云卿身上,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挣扎。

  看着怀里瘫软的许听雨和贴在她身上脸色同样潮红带着羞涩的苏云卿,以及自己手中依然滚烫粗硬埋在许听雨体内滴着淫水的肉棒,林风眠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但他知道,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平息他体内的“火”。他的目光落在了同样娇艳欲滴的苏云卿身上。

  “到你了。”他语气低沉地说道,带着一种宣告和掌控欲。他的肉棒暂时没有从许听雨体内拔出,而是维持着那种充实的插入状态,左手则环绕着苏云卿,将她向自己身边拉近。苏云卿听了他的话,身子不可抑制地一颤,羞涩紧张期待等等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像是正在挣扎于最后一道防线。她看了看旁边瘫软湿透的许听雨,又看了看近在咫尺巨大勃起的肉棒,以及林风眠如同深渊一般危险迷人的眼神,终究放弃了抵抗。

  她被林风眠带着将重心转移,跪伏在了地面柔软的古老物质上。柔软富有弹性的地面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做出一个近乎是跪舔臣服的姿态。她低垂着头,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线条柔美的后颈。林风眠俯视着她,带着掌控的眼神。

  他缓缓地将还连接在许听雨体内的肉棒,抽出了一寸两寸每抽出一分,许听雨身体内部都被巨大的失落感所笼罩,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林风眠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又将大部分阳具从她体内完全拔了出来。

  “啵!”一声粘腻响亮的水声,粗大的肉棒从许听雨潮湿而肿胀的花穴中滑出,顶端带着她涌出的浓稠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她的甬道此刻已经变得无比柔软扩张,穴口微张,其内湿漉漉的,隐约能看到泛着红色的内里褶皱。潮红的身体因为巨大阳具的撤离而忍不住收缩了几下。许听雨感到身体仿佛被瞬间抽空了灵魂,一股彻骨的空虚袭来。

  苏云卿跪伏在地上,看到了那根带着许听雨体液,泛着水光的硕大肉棒,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席卷全身,身体像是被烙印了一般,无法逃避。那上面的粘腻液体散发着许听雨和林风眠混杂在一起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无比淫荡。林风眠将滴着蜜液的肉棒移到她面前,顶端几乎触碰到她紧绷的嘴唇。

  “张嘴。”林风眠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说道。苏云卿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内心里挣扎了片刻,终究是敌不过体内不断涌起的欲望,以及眼前那粗大阳具带来的压迫感和诱惑。她红着脸,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她湿润而诱人的嘴唇。

  林风眠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直接将火热湿润的龟头向前一顶,捅进了她柔软的口腔之中。

  “唔——!”苏云卿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哼。硕大的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带来了难以想象的肿胀和充实感,似乎一下子就填满了整个空间,甚至挤压到了喉咙。口腔内的粘膜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更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温热的质感,顶端的小口以及其上附着的属于许听雨的液体那种滑腻的口感。

  林风眠并没有将整根肉棒都推入她的喉咙,只是让龟头在她口腔内轻柔地进出。每一次套弄,都能感受到她柔软湿热的舌头在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性器,温热湿润的口腔如同最完美的肉穴,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带来酥麻而令人上瘾的快感。他的手指轻轻扶着她的后颈,引导着她的动作和节奏,偶尔轻揉她光滑柔软的颈侧。

  苏云卿被迫为他口交,她屈辱地低垂着头,只露出大半个湿润通红的脸颊。泪水不知不觉地蓄满了眼眶,但更多的是被羞辱感混合着从口腔深处蔓延到全身的强烈快感所带来的颤抖。他的龟头在自己口腔内来回磨蹭,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是如此陌生又强烈,让她的大脑嗡鸣一片,几乎丧失思考能力。她下意识地模仿着刚才许听雨的样子,努力地用舌尖描绘着他的性器轮廓,用脸颊磨蹭着它的侧面,像是在侍奉最神圣的主人。

  “乖女孩”林风眠夸赞了一声,声音带着笑意。他感受着龟头在她口腔内的温软湿热,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稍微加快了速度,将龟头在她柔软的舌尖上用力摩擦,然后将阳具向上抽出少许,只让最顶端停留在她口中,然后又用力向下贯穿,每一次进入都似乎能更深入她的咽喉。

  “唔咳咳!”苏云卿被他用力的动作弄得忍不住咳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流下了两行清泪。她的口腔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种每一次深入都触及喉咙带来的窒息感和生理排斥感,混合着阳具本身的硬度和热度,让她觉得下一秒就会被彻底贯穿。她颤抖着,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如同在吞咽什么令人难以承受的东西。

  他掌控着她的动作,看着她带着屈辱又迷乱的神情为自己口交,只觉得胯间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涌遍全身。每一次阳具在她口腔内研磨深入,都能听到她带着黏腻的水声,感受到她湿热柔软的舌头缠绕着自己的性器。那顶端滑腻带着蜜液的口感口腔温暖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身体不住地紧绷,一股强大的热流在他体内积聚,只等着找到宣泄的出口。

  “嗯”他低哼一声,感受到那股蓄满体内的精元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压下苏云卿的头,用最后的力气将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尽数插入她温软深邃的喉咙里。

  “唔——!”苏云卿瞪大了眼睛,口腔被彻底撑开到极致,整个肉棒都粗暴地贯穿了她的喉咙。鼻腔因为呼吸受阻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那可怕的性器顶端喷射而出,像是岩浆一样滚烫粘稠,充满了整个口腔和喉咙,甚至有部分顺着她的鼻腔涌了出来。

  大量的白色浊液像爆发的泉水一样喷薄而出,填满了她小巧的口腔和脆弱的喉咙,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灼热感。浓稠粘腻的液体从她的唇角溢出,沿着她洁白精致的下巴流淌,打湿了她的衣襟和胸前的发丝。苏云卿浑身剧烈地抽搐,弓起了腰,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面,整个身体都在本能地对抗这侵略性的进入和灌溉。直到整根阳具在他体内尽数泻出滚烫的精元,将她彻底填满,林风眠才喘着粗气,缓缓将阳具从她湿热柔软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带着白色粘腻液体的粗硬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顶端还带着残余的粘液,连接着他们之间混乱又赤裸的联系。苏云卿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干呕了几声,然后不受控制地大口喘息,试图将残留在喉咙里的液体吐出,但大多数已经被迫咽了下去。她瘫软在地上,脸上嘴上下巴上,甚至头发和衣襟上都沾满了白色粘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眼泪和汗水,看上去既狼狈又淫靡。

  林风眠顾不上理会狼狈的苏云卿,体内的火还没完全平息。他一个箭步走到依然半软靠在墙上的许听雨面前。她的花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张,流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整个私密之处都被打湿浸透,带着被过度开发的红肿。他粗暴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让她变成跪伏的姿势,挺翘圆润的臀部就那样展现在他面前。

  白皙的臀瓣饱满而富有弹性,内裤已经被完全去除。那饱满的股肉内侧,被蜜液浸透的褶皱间,有一个不经常使用的小口——那是女性的后庭。它的颜色比前面要稍深一些,入口紧缩,像是在拒绝一切入侵。林风眠看着那紧闭的小口,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

  “放松。”他低沉地命令道。许听雨已经虚软无力,几乎没有力气抗拒。听到他的命令,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更厉害。

  林风眠用手指沾了沾许听雨大腿内侧湿润的淫水,将手指带着晶莹的液体,在那紧闭的后庭入口处轻柔地摩擦画圈。温热的液体在敏感的小口上滑动,带来痒麻酥胀的感觉。他用沾满了蜜液的手指,稍微用力向内捅了捅。

  “呃啊!不不行!那里”许听雨再次尖叫起来,带着极致的恐惧和疼痛。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那个地方传来一种被撕裂般的痛感。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内夹紧,想要逃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

  林风眠却没有停下,反而用沾着体液的粗硬手指继续扩张着那紧窄的入口。一根两根直到他的手指能勉强探入一截,扩张开了那紧闭的穴口,露出里面娇嫩脆弱的红色粘膜。每扩张一分,许听雨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发出痛苦又混合着些许刺激的叫声。后庭的内里远比前面的通道要更为敏感和娇嫩,没有足够的液体润滑,这样的扩张显得格外粗暴和疼痛。

  他扯过一件刚才撕下来的衣物,蘸了些苏云卿吐出的精液,涂抹在自己还带着许听雨蜜液刚才又给苏云卿口交过的硕大肉棒前端,为即将到来的深入做准备。精液粘稠滑腻,比蜜液更能起到润滑作用,而且这种将两女的液体混合在自己性器上,再用其侵入另一个隐私部位的行径,带给他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在用手指初步扩张并用精液作为润滑剂后,林风眠对准了许听雨身后已经被稍稍打开泛着红色的紧窄后庭入口。他的眼中带着征服的光芒。

  “会有些疼。”他低沉地说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可能是出于习惯的假装,或者纯粹的事实陈述),但手上却没有丝毫犹豫。他将自己沾满了两女体液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抵在了许听雨娇嫩脆弱的后庭小口上,然后没有多余的前戏,猛地向下用力一捅!

  “啊——!!”许听雨发出了一声穿透了整个空间的,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那种被巨大的阳具撕裂贯穿后庭的感觉,疼痛是如此剧烈,如同身体要被从中间掰断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瞬间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身体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剧烈地抽搐颤抖,企图挣脱。然而林风眠像是铁铸的围墙一样,牢牢地将她锁定在怀里。

  硕大的肉棒在剧痛中缓缓地向内碾进,破开所有粘连和障碍。每一寸深入都带着痛苦的摩擦和撕裂声,每往前一点,都能感到甬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和痉挛,想要将这入侵者挤出去。但粗硬的阳具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一点点地贯穿了那处未经开垦的处女地。精液混合着从后庭分泌出的少量因为疼痛和扩张而产生的透明液体,带来湿腻滑动的触感。

  整根粗硬的肉棒带着残余的精液,最终狠狠地贯穿了许听雨紧窄脆弱的后庭,抵在了最深处的敏感点。那里的粘膜远比前面薄弱娇嫩,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她全身如同被电击,痛苦和巨大的肿胀感在体内炸开,让她感觉内脏都要被搅碎一般。

  林风眠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己饱满涨大的阳具全部埋入了许听雨身后。这种极致的紧窄包裹感和内里嫩肉传来的热度,让他舒服得想要喟叹出声。后庭甬道强大的吸附和包裹力,几乎将他的性器紧紧地吸吮住,带来与前面通道截然不同的刺激感。

  短暂的适应后,林风眠开始在许听雨身后进行慢而深入的抽插。每深入一次,阳具就在紧窄的后庭内壁上剧烈地摩擦研磨,带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和肉体挤压的闷响。顶端肥大的龟头一次次地深入到极致,碾磨着最深处的嫩肉。

  “呜痛公子轻一点太满了”许听雨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全身无力地趴在地上,随着他的抽插而微微晃动。身后传来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里充满了被填满的痛苦,又混合着某种让她羞耻到想死但又难以抗拒的异样快感。内里的剧痛仿佛刺激着神经末梢,让她感到一种边缘性的快感在涌现。

  他的阳具虽然带来痛感,但在缓慢而规律的抽插中,那痛苦似乎也在渐渐被麻痹。每一次深入都带动着她整个下半身微微向上翘起,浑圆的臀瓣不住地颤抖。汗水从她身上滚落,打湿了地面。身下的地面已经被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浸透,散发着腥甜粘腻的混合气味。

  林风眠享受着后庭极致的紧窄和敏感。在这种刺激下,他感到自己体内的“火”才算是真正找到了宣泄口。他握着她的腰,力道却不住加大。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巨大的肉棒几乎是顶着压力硬生生地在她体内凿进凿出,发出的响声也越来越大,听着就觉得疼,却又异常煽情淫荡。

  “啊——!”许听雨在这样粗暴的律动下再次痛并快乐地叫起来。痛感依旧剧烈,但身体深处一种被撑满被贯穿的怪异快感也在不受控制地放大。她的手指抓着地,指甲都要断掉。腰肢软得扭成了夸张的角度,臀部被他抓着不住迎合他的律动。两种极端的感受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仿佛爆炸,快感和痛苦交织,达到了一种病态的高峰。

  巨大的阳具带着呼呼的风声在她身后急速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捣碎。撞击的闷响肉体研磨的滋滋声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叫喊声,都混合在这狭小而私密的烛龙腹腔空间里,构成了一幅混乱而淫荡的画面。林风眠体内的力量如同山洪爆发,一股脑地冲向了紧窄的甬道深处。

  “唔——!”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狂野的吼叫,整个人都像是一张弓一样紧绷到极致,然后猛地向内挺动腰肢,将灼热粘稠的精元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一股脑地喷射进了许听雨娇嫩脆弱的后庭深处。

  大量滚烫的白色液体带着冲击力灌入她的体内,将后庭通道完全填满。灼热感让许听雨忍不住发出更为凄厉的哭叫,全身痉挛,瘫软在地上。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沾湿了地上的粘液。

  林风眠高潮后,带着剧烈的喘息,却没有立刻将阳具抽出。他感受到射精后,硕大的肉棒在后庭甬道中依然维持着惊人的包裹感,甚至在他缓缓软化变小的时候,这种紧窄的感觉依然强烈,如同要将他残留的力量完全榨干。他俯在她湿滑的背上,下体与她的后庭依然连接着,感受着两具身体交合后余留的温热和粘腻。

  一旁的苏云卿也从口交和被迫吞精的余韵中恢复了几分,看到许听雨瘫软在地上,身后连着林风眠抽搐微硬的阳具,全身沾满不明液体,那景象极大地冲击了她的视觉和内心。她强撑着坐起身,看向林风眠,眼中带着复杂的神情,既有屈辱,又有劫后余生的虚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只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林风眠从许听雨身后将软化变小的肉棒拔了出来。粘稠的精液混杂着少量润滑液,带着许听雨体内特有的气息和温度,一同从被撑大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后庭穴口经过长时间剧烈的侵犯,此刻已经不再紧缩,变得红肿外翻,湿漉漉的,甚至能看到其内娇嫩的粘膜暴露在外。

  许听雨因为阳具的拔出而全身无力地趴伏在地上,体内一阵空虚感,仿佛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人粗暴地入侵过,留下了永久的印记。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低垂着头,大口地喘息,没有抬头看林风眠,仿佛连面对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风眠也有些疲惫,但体内的躁火总算得到了大部分的平息。他看向满脸狼狈,嘴角还带着精液痕迹的苏云卿,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占有和掌控的余温。他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身下淌着各种体液,身后私密之处红肿暴露的许听雨,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在生死边缘在高强度战斗之后,这样的彻底释放让他的身心都得到了一种极端方式的缓解。

  “好了,处理一下吧。”他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寻常不过的事情。烛龙的腹腔内没有什么方便的清洁工具,但这难不倒林风眠。他召集了自己豢养的几种能吸收和净化能量的灵物,让它们过来处理地上的狼藉以及许听雨和苏云卿身体上的粘液。

  灵物发出低鸣,释放出特殊的能量波动,轻轻地舔舐着地面上的体液和女性身体上的污物。粘稠的精液透明的蜜液汗水,以及少许血迹,都被这些灵物迅速地吸收净化,地面和身体很快变得干净清爽。只是残留的气味和身体深处的印记,却不是轻易能够消除的。

  处理完毕后,林风眠随意披上一件完好的外衣,看了看躺在地上虚弱的许听雨和勉强坐起身整理衣衫的苏云卿。他走到许听雨身边,俯下身,轻柔地在她被打湿粘连甚至带着一点点血痕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干得不错,雨儿。”他带着一种奖励的意味说道,丝毫不在乎她脸上残留的痕迹和眼中的虚弱茫然。许听雨听到他的夸赞,睫毛微颤,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走到苏云卿身边,看着她将凌乱的衣衫拢好,遮掩住饱经摧残的身体,尽管已经清洁过,但她身上那种淫靡又脆弱的气息却久久不能散去。他伸出右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还带着湿意和精液气味的唇角。

  “委屈你了,云卿仙子。”他语气带着一丝假意的怜惜,更多的却是赤裸裸的掌控。他感受着指尖下唇瓣的柔软和微凉,似乎还能尝到刚才口交时残留下的一丝精液味道。苏云卿垂下眼眸,微微点了点头,身体在林风眠的碰触下轻微地颤抖,就像是一只刚刚经历过风暴被完全驯服的小鸟。

  他收回手,那只手腕上的伤口依旧火辣辣的疼痛着,鲜红的血液仍然渗出少许,但相比刚才的“火气”,体内的郁结之气似乎真的随着这次极致的释放而平息了许多。

  林风眠此刻火气很大,握着镇渊,冷冷看向庄梦秋等人。

  “好了,如今外敌已除,诸位是战是和,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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