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给我证明你就是叶公子!
孙明翰见众弟子面露沉思之色,一挥手飞出一块块血色令牌落入众人手中。
“这是弥天令,进出此界的护身令牌,不要丢失,否则你们会被空间通道碾碎。”
众人连忙称是,孙明翰也不再多说,拿出一块刻满符文充满岁月痕迹的圆形阵盘。
他望向周元化和另一位长老,沉声道:“两位师弟,助我开启弥天秘境!”
周元化点了点头,与另一位长老同时飞身而起,与他一起祭起阵盘。
三人同时划破手心,鲜血如红宝石般滴落在阵盘上。
瞬间,阵盘上的符文仿佛被激活,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他们口中低声吟唱起古老的咒语,不断往阵盘注入灵力,那圆形的阵盘开始缓缓转动,散发出浓郁的血色光芒。
无数血色的符文从红光中飞出,它们在空中交织旋转,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法阵。
法阵的中心,四周的灵力汇聚成无数血色的颗粒,围绕着阵盘旋转,诡异而神秘。
孙明翰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弥天秘境,开!”
随着他的喝声,那些血色颗粒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加快旋转起来,一个巨大的红色漩涡出现在半空中。
这个漩涡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阵阵强大的灵力波动从里面涌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漩涡中弥漫着无尽的雾气,这些雾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色,仿佛是血液在沸腾。
雾气中隐约还传来阵阵咆哮声,仿佛有无数凶猛的异兽在其中苏醒,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秘境危险异常。
“这雾气为血蚀雾,以你们的境界触碰必死无疑,不要进入雾气之中。”
众人看着雾气遍布的秘境,正疑惑这还怎么开展试炼呢。
孙明翰拿出一杆金色长枪,沉声道:“此枪名为破虚枪,不仅能祛除血蚀雾,更是你们回来的空间锚点。”
“到时候,我会以破虚枪为锚点,重新打开空间通道,你们凭借弥天令回归!”
他语气凝重道:“记得,不要错过开启时间,否则,后果自负!知道了吗?”
众人连忙点头道:“知道了!”
孙明翰双手捧着那杆破虚枪,恭敬地对高台上的君芸裳道:“请陛下为考核定调!”
林风眠知道所谓的定调就是定下难度,毕竟这秘境有破虚枪的存在。
破虚枪是众人回归的地方,它的落点不一样,此次考核的难度也就不一样了。
君芸裳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伸手虚握,那杆破虚枪便缓缓飞起。
她凝视着那红色的漩涡,一双美目泛起血色光芒,仿佛看透了血雾一般。
弥天秘境吗?
那不是八百年前,天煞至尊在琼华得到的那片秘境?
她微不可查地用余光瞄了林风眠一眼,心中冷笑一声。
你倒是跟琼华缘分不浅啊,这秘境你应该很熟吧?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难度加满了!
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猛地一掷,破虚枪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飞入那漩涡之中。
喜欢抱着妖女夜夜笙歌是吧?
精力旺盛是吧?
有用不完的力气是吧?
那就给我证明你就是叶公子!
否则,你就死在这个秘境之中吧!
毕竟对于叶公子来说,这点难度压根不算什么。
破虚枪在漩涡中穿梭,但在落地的瞬间却仿佛碰上了什么阻碍一样,突然停滞不前。
君芸裳冷哼一声,再次用力,随着一声碎裂的声音,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金色的光芒犹如流水般涌动,所到之处,暗红色的雾气便如同被消融的冰雪,纷纷退散。
随着雾气的消散,秘境中真实而神秘的面貌逐渐展露在众人眼前。
古老高大的建筑,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依然屹立不倒,彰显着曾经的辉煌。
而那些荒芜的断壁残垣,则像是无声的讲述者,向世人诉说着过往的沧桑。
参天的巨大树木拔地而起,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默默地见证着岁月的流转。
此界的山川河流森林草原都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是一个真实存在的远古世界。
见到金光升起的地点,孙明翰脸色剧变,错愕地看向君芸裳。
陛下,你真没丢错地方吗?
血色试炼本就难度极大,弥天秘境更是难度拉满,出现次数极少。
就算开启弥天秘境,也是选择较易的难度,避免弟子死伤过重。
如果说破虚枪正常能降落的地点难度是十,平常也就开启三到四的难度。
但君芸裳这一下直接给上到一百去了,因为这次破虚枪是落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
孙明翰欲哭无泪,因为在他看来,君芸裳压根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活着出来。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难道为了不让碧落皇朝独占鳌头,陛下打算直接把所有弟子都弄死在里面?
“陛”
他还想开口劝说,但君芸裳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目光冰寒无比,传达的意思也很清晰。
怎么,你有意见?
孙明翰顿时不敢多说,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硬着头皮看向那一个个在他看来已经是死人的弟子,目光充满悲悯。
“这次考核不会有监察使跟随保护,秘境入口一旦关闭,将隔绝内外。”
“所以我们也无法观看你们的行踪,你们只能自力更生,自食其力了!”
他看似提醒众人要小心,但聪明人都已经明白了过来。
入口一关,里面就是无法无天之地,你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放心猎杀吧,只要你不留下把柄即可!
不少普通弟子脸色发白,但世家子弟却仍旧老神在在。
自己等人有血脉印记,怕什么?
孙明翰摆了摆手道:“好了,还愣着干什么,都去吧!”
众人纷纷点头,拿上自己的弥天令飞入那血色漩涡之中。
眼见其他人都一一进入了弥天秘境之中,林风眠虽然察觉到孙明翰神色有古怪,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能深深看了一眼众人,便转身飞入漩涡之中。
一跨入那血色漩涡,一股强大的扭曲力瞬间将林风眠包裹,天旋地转之间,他预想中和其他弟子一起落入广袤世界的情形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仿佛被某种更为蛮横的力量攫住,强行从群体中剥离,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坠落。那种失控感极其短暂,当身体骤然落地,周遭并非开阔的原野或古老建筑,而是一个狭窄密闭的石室,空气中弥漫着古旧的尘土气息和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血腥味。视线还没完全恢复清晰,一道人影便印入眼帘。
她就站在他眼前不足三尺处,逆着从不知名缝隙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身姿显得格外颀长清丽。即便在这昏暗环境下,那周身自带的高傲与凌厉也清晰可辨,正是那位将弥天秘境难度拉到极致的女皇——君芸裳。她已然敛去了在高台上释放的冰冷气息,但那种深不可测的审视感却如芒刺般扎人。
“陛下?”林风眠强行压下心头的惊诧与困惑,本该进入的明明是混乱而庞大的秘境,为何会和她出现在这种鬼地方?更重要的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不打算进秘境的吗?
君芸裳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疑问,只是一双流转着莫测光华的美目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穿透衣物,仿佛能直达他骨髓深处,探究他所有的秘密。在这孤立无援的密室里,她的眼神如同实质般的触碰,激起了林风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与战栗感。这种战栗并非源于恐惧,而更像是一种被强大掠食者锁定的危险信号,刺激着最原始的警觉与欲望。
“此处是我在此界布置的一处临时节点,本不为此次试炼所设。”君芸裳终于开口,声音冷清悦耳,却不带一丝温度,“是你自己,或是被破虚枪所牵引,竟然跌入了我锁定的这个位置。”
她停顿了一下,前倾了几分身子,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那清淡的幽香飘入林风眠鼻息。在这近距离下,他能隐约看到她精巧绝伦的五官轮廓,高挺的琼鼻,如远山黛色的柳眉,以及那抿得紧紧的却透露出一种惑人曲线的朱唇。越是端庄肃穆的禁欲感,在私密场合被凝视时,越是带来强烈的反差刺激。
“你知道,为何我对你定下的难度,比他人重了百倍?”君芸裳并未等待他回答,径自说了下去,语调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本以为凭你的底蕴,该能化解一二破虚枪的牵引之力,没想到倒是省了我再将你引来的麻烦。”
“叶公子”她忽然用一种极其轻微的气音说出了这三个字,那双秋水明眸锁死了林风眠的脸,“如果你真是叶公子,这点难度自然算不得什么。”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却带着某种挑衅般轻轻触上了林风眠胸膛。指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既冰凉又带电流般的触感,激得林风眠身体内部一股热流涌动。
“我方才所言,你精力旺盛力气用不完”她语调更低了几分,仿佛亲密的情人间私语,然而话语中的深意却让林风眠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那就给我证明一下。让我看看你那无人能及的‘力气’和‘精力’,是不是只是抱着那小小的妖女才有的?还是无论对上谁,对上我这区区凡夫俗子咳,”她似乎故意轻咳一声,掩去了戏谑,恢复了冷清的帝王语气,“也能征服一切。也敢征服一切。”
林风眠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当然明白她说的“证明”绝非简单的切磋修为,更不是在秘境里杀几个凶兽就够的。她说的是“精力”“力气”,提到了妖女,语气中的暧昧与挑衅再也藏不住。这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帝王,竟然想要他通过最原始最私密的方式,在她面前展露力量?甚至是对她本身的力量?这是何等荒谬又疯狂的挑战!同时,一股征服皇权的极致渴望如同毒藤般缠上了他的心房。这是一种凌驾于伦理道德之上的诱惑,用最血脉喷张的方式去撕开皇权的华丽表象,直捣其核心,使其臣服于他一人之下。
他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了君芸裳的朱唇上,又顺着那完美的下颌线,滑向下颚,最终定格在她优雅的脖颈和衣襟下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即使是包裹在庄重华服之下,那份禁不住散发的圣洁气息和骨子里透出的魅惑,此刻在此情此景中,被她的挑衅彻底点燃。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尘土和幽香此刻仿佛也带上了某种情色的味道。他缓缓抬手,鬼使神差地覆上了君芸裳那冰凉的指尖,然后一点点向上,握住了她的手腕。
“陛下要我如何证明?”林风眠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被撩拨起来的野性和危险。这是对皇权赤裸裸的回应,一种以低姿态包裹着的最为大胆的侵犯意图。
君芸裳的目光像是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其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她没有抽回手,而是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为他最终接受挑战而欣慰,又似乎是为他没有让她失望而赞许。但下一秒,她猛地收紧手指,反手扣住了林风眠的手掌,将他的手引向她的脸颊,触碰到她冰凉滑腻的皮肤。
“用你的‘力量’,‘精力’”她的另一只手则慢慢上移,指尖轻柔却带着极致诱惑力地触碰到自己衣袍的盘扣。“去撕碎这份伪装。”
她的话如同炸弹,在林风眠脑中轰然炸开。伪装?帝王的尊严?圣洁的面纱?她竟然想让他亲手,用最原始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剥去她一切的光环?这个女人她的灵魂深处,藏着多么可怕又诱人的黑暗!他仿佛看到了冰山崩裂,露出了火山内部的岩浆。君芸裳的朱唇微启,露出一丁点粉色的舌尖,如同最致命的毒药,邀请他品尝。
“如你所愿,陛下。”林风眠喉结滚动,体内的兽性再也无法压制。他不再犹豫,用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向她胸口,沿着她的指尖方向,毫不犹豫地拽上了她华美衣袍的盘扣。丝绸摩擦的声音轻微响起,伴随着盘扣崩开的脆响。一扣,两扣每一次崩开,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击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她的身体暴露得越多,周遭的空气仿佛就越是稀薄,情欲的烈火却越发高涨。
华丽的冕服一点点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内里纯白的中衣,随后是更深处的风景——那如凝脂般莹润如白雪般圣洁的肌肤。在这昏暗光线下,她的身体像是蒙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纤腰束素,胸脯饱满。每一寸暴露出来的肌肤,都与她此刻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渴求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林风眠感到鼻息都灼热起来,他知道,眼前的君芸裳,并非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是纯粹的欲望载体,是洛水下藏匿千年的女神的淫魂!
他用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衣襟,随着她默许的目光,毫不怜惜地一把撕扯开来。丝绸破碎的声音炸裂在这小小的密室中,如同欲望冲破束缚的宣言。中衣被扯开,她完美的上半身暴露在他眼前——一对挺翘饱满的雪乳跃入视线,肌肤在微弱光线下一片瓷白,隐隐透出血管的淡青色。在那丰盈雪乳顶端,是一对樱红的诱人的乳尖,此刻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硬挺起来,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的锁骨精致如蝶骨,线条优雅,随着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耸动的胸腔而上下起伏,更显得性感无比。她的腰肢如同被上天雕琢而成,曲线柔韧而有力,仅仅是被这样看着,都让他感受到了极致的美感和力量感。
“证明现在就开始。”君芸裳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带上了微微的颤音,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然开始崩塌,露出了藏在其下的,滚烫的欲望。她反握住林风眠的手,将其拉向自己的雪乳,“让朕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精力多强悍的力量,能将这片秘境的‘难度’彻底贯穿!”
贯穿难度,竟是以贯穿她的身体为代价!这是何等的羞辱又是何等的荣耀!林风眠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欲望直冲头顶。他不再保留,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唇舌猛地压上了她微微开启的朱唇。
这不是温情的吻,而是狂暴的啃噬与吮吸,是一种原始欲望的交换。他用力撬开她紧密的唇齿,将舌头长驱直入,与她口中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绞磨。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柔软滑腻,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灵巧的蛇,追逐,撕咬,互相舔舐着分泌出的津液。他吮吸她的舌尖,啃咬她的唇瓣,甚至咬到了她口腔内壁的嫩肉,激得君芸裳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声。这声音压抑而充满痛苦与愉悦的交织,更是让他疯狂。他的手也不闲着,大掌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滑下,在那细致柔韧的肌肤上用力地摩挲揉捏,感受她肌体的每一分紧致与颤抖。
他一只手托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将她朝着自己的身体更紧地压贴过来,让她完全嵌入自己的怀抱,感受他已然勃发到极致的,如同精铁铸成的坚硬肉棒,是如何凶猛地隔着两人的衣裤顶弄着她柔软的小腹。那滚烫坚硬粗壮的形状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敏感区域,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而另一只手则从她胸前的衣物破碎处探入,五指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瓷器,又带着征服者的野蛮,抚上了她饱满柔软的雪乳。掌心贴上温热滑腻的肌肤,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好触感。
“呃啊别陛下!”君芸裳的声音已然破碎不成调,夹杂着难忍的颤抖与破碎的呻吟。她本想以帝王的口吻发出命令与挑战,此刻却只剩下本能的求饶和抗拒。林风眠的舌头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在她口腔内横冲直撞,带走她所有的理智,他的手则肆意揉捏着她的乳房,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雪乳丰盈有弹性,在手中变形出诱人的形状,晃动间散发出淡淡的,仿佛初雪融化般的乳香。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揉捏,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拈起她已然红肿硬挺的樱红乳尖,用指腹和指甲轻轻摩擦捻动。那细微的动作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欲火。乳尖极度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绷紧身体,发出一连串的轻微喘息。他注意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腰肢也弓了起来,仿佛在试图逃离这种令她既羞耻又沉沦的快感。
“求饶了吗,陛下?”林风眠猛地撤离了她的嘴唇,一丝晶亮的津液连在她和他的唇角,反射着微光。他邪笑着,带着一种挑衅和嘲弄的意味。他的舌尖伸出,舔舐掉了自己唇角的津液,姿态恣意而充满野性,“您的力量呢?您的掌控呢?这就是您口中的贯穿一切的力量?”
君芸裳大口地喘息着,湿润的双唇被吮吸得通红甚至微微破皮,反射着晶亮的光泽。她一双美目里水光潋滟,却又燃着愤怒与屈辱的火苗,但更多的,是因欲望而产生的难以遏制的浑浊。她的雪乳因为他的揉捏而变得粉红甚至充血发胀,顶端的乳尖红艳欲滴,仿佛被狠狠地蹂躏过一番。听到他的话,她的身体再次紧绷,仿佛想要重拾帝王的尊严,但那颤抖的乳尖和不住上下起伏的胸脯,却无声地出卖了她的本能。
“朕”她刚想说些什么硬气的话,林风眠的头却猛地低了下去,如同最凶狠的猎手扑向猎物,张嘴含住了她那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尖。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的敏感点,舌头如同最灵巧的工具,或是打圈舔舐,或是用力吮吸,或是用牙齿轻轻地厮磨。每一次含吮都带着某种命令般的力度,像是要将她乳房中的精华吸走一般。他一只手揉捏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头,强迫她固定位置,承受他如饕餮般的舔弄。
“啊呃嗯不!”君芸裳发出高低起伏的呻吟,身体因强烈的刺激而弓起,头向后仰,露出了白皙优美的脖颈。乳房是她身体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之一,林风眠如此粗暴又细致的舔弄,让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意识都被纯粹的快感洪流冲刷殆尽。他舌尖上的颗粒感用力吮吸时的拉扯感牙齿厮磨时的微痛感,都层层叠加,带来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那份羞耻感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索取更猛烈的刺激。
乳尖在她舌尖和牙齿的玩弄下迅速变硬变肿,甚至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电流传遍全身,直达她的私密之地。林风眠则贪婪地吸吮着,像是幼兽找到了赖以生存的食物,含住整个乳头,甚至是部分的乳晕,用力吸着,偶尔用上腭轻压,发出“啵啵”的水声。他如此反复,直到乳头变得更加挺立发紫,仿佛一触即碎的珍宝。他的口腔充满她的体温和乳房独有的气息,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破碎的叫喊,形成一种原始而狂热的画面。
“陛下您的‘力气’都用来夹朕了吗?”林风眠在她乳尖上轻咬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双燃烧着情欲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盯着她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眼。“还是藏得更深?”说着,他的手已然从她身上滑落,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毫不客气地扯下了她身上的长裙和所有内里衣物。
哗啦一声轻响,繁复的衣物堆在了她脚边。她此刻,仅着那被撕裂的中衣勉强挂在身上,下身彻底赤裸,没有任何遮蔽物。私密之地未经情欲完全开发时,如同藏于深谷中的幽兰,神秘而静谧。而此刻,君芸裳的下身,因为他先前对其上半身的肆虐,和内心的极度羞耻恐惧刺激的混合情感,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她的双腿因本能的抗拒而微微并拢,但也因期待与紧张而微微颤抖。雪白的大腿根部线条优美,透着某种久居上位者的傲慢,此刻却全然暴露在他的眼前。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激光,扫视着她私密之处。那是怎样一处神秘而引人的存在!在一片黑色的修剪整齐的毛发下,隐藏着诱人至极的粉嫩。阴户微微凸起,两侧的阴唇柔软而富有弹性,此刻因为内心的紧张与外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边缘粉红湿润。从中缝蔓延而下的褶皱仿佛记载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媚骨。一股淡淡的女性身体深处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她的幽香扑鼻而来,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烈。
他单膝跪地,动作毫不迟疑,显示出一种决绝的征服欲。脸几乎贴上了她赤裸的大腿,双眼凝视着她湿润的私处。那种视觉的冲击如此直白而强烈,君芸裳忍不住双腿收得更紧,但林风眠早已先一步将她的大腿掰开,用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然后,他像是最虔诚的信徒般低下头,但神情却像个肆虐的恶魔,猛地用舌头,从她的股沟一路向上,掠过肛门(仅仅是轻轻擦过),直到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嫩穴门口。
“嗯哼!不要”君芸裳发出一声高亢带着哭腔的惊叫,伴随着强烈的腰肢扭动,似乎想避开他如同毒蛇般探来的舌头。肛门处的刺激如此突兀又私密,是身体最为羞耻脆弱的区域,仅仅是轻轻擦过都让她菊花一紧。而接下来直接对私处的进攻更是让她如遭雷击。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阴唇因为强烈的电流感和羞耻心而急速充血,变得异常红肿诱人。股间的湿润程度,也因为这份猝不及防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耻感而瞬间飙升,爱液蜜汁,不受控制地,如同清泉般涌了出来。
透明而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粉红的阴唇缓缓流淌,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反射着微光。那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的湿润,更是身体在面临极致诱惑和挑战时的本能投降,一种无法抗拒的臣服表现。气息也变了,从先前淡淡幽香,多了一种更浓郁带着腥气却又极其诱人的淫荡气味。
林风眠并不理会她的抗拒,用双膝将她双腿固定在无法完全并拢的位置,然后双手扶住她光滑饱满的大腿,低头,将脸埋入那股热烈浓郁的女性气息之中。他贪婪地吸气,似乎要将她所有的淫荡气息都吸入肺腑。接着,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顶开她最外侧的阴唇,露出内里更为粉嫩娇软的小阴唇,以及藏在其褶皱中的,小巧诱人的阴蒂。
她的阴蒂,此刻在情欲与刺激的共同作用下,已经挺立起来,如同一个鲜红欲滴的珍珠,藏在湿漉漉的嫩肉中,反射着妖异的光芒。林风眠知道,那里是掌控着她一切快乐的开关,也是她作为女人最隐秘最脆弱的所在。
他毫不犹豫,张开嘴,用唇舌含住了君芸裳已然挺立的阴蒂。这并不是简单的一含,而是如同品尝绝世美味般细致而充满技巧。他用舌头顶弄碾压,用唇吸吮包裹。敏感的小肉珠在他的唇舌间被反复温柔而有力地舔舐吮吸,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蔓延至君芸裳的全身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像是失重的落叶般开始颤抖,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前所未有的,无法压制的放荡与快乐。
“啊呃那里不哦!”她的手猛地抓住了身边的墙壁,手指用力抓挠着冰凉的石块,仿佛想抓住某种真实感,将自己从这股失控的快感中拉回。腰肢不断地扭动,下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林风眠的舌头,将私处更深地送入他口中。舌头深处进入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形成的甬道,舔舐着内部褶皱中涌出的滚烫蜜汁。那里的嫩肉温软湿滑粘腻,蜜汁甜腥诱人,他仿佛真的在品尝蜜露一般,贪婪地伸出舌头,搅动着她私处的每一处敏感地带。
“好甜的蜜穴,陛下,”林风眠抬起头,阴蒂和她涌出的蜜汁都沾在他唇角,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赤裸裸的赞美和挑衅,“您的‘难度’是这么甜美粘稠吗?看来臣能轻易贯穿。”说完,他又低下了头,这一次更加深入和凶猛。他含住她的整个阴蒂,如同吞吃果实般吸吮,另一只手则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用手指轻柔地触摸揉捏她的花核。
那手指的揉捏配合他舌头的深层搅动,带来的快感成倍增加。他用指腹反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核,用指甲轻轻地刮蹭,有时深入花穴内一点,勾弄里面的褶皱,带出更多的蜜汁。蜜汁混合着唾液,流淌到她大腿内侧,反射着更加诱人的光泽。那气息也愈发浓郁,整个狭小的石室里充满了交织的淫靡与芳香。
“啊!不!停呃啊!”君芸裳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频率越来越快。下身像是着了火,又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同时扎刺,剧痛与快感交织,大脑彻底宕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强烈的电流席卷全身,腰肢僵直,双腿伸得笔直,双脚弓起,脚趾紧紧地蜷缩着。花穴内肌肉剧烈抽搐收缩,涌出了大量的爱液蜜汁甚至还有一些带着体温的潮水,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淋了他满脸,满头。那腥甜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汗水发丝,模糊了他的视线,却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潮水!竟然有潮水!这意味着她已经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身心都彻底达到了失神与解放的状态。林风眠舔去脸上的潮水,感觉那咸咸的带着君芸裳独有体味的液体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他抬起头,看着君芸裳满脸潮红双目失神喘息剧烈的样子,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伪装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赤裸因高潮而瘫软的女人。
“看来陛下也不是无懈可击的‘难度’嘛”他一边说,一边继续低头舔舐着她还未来得及消退肿胀的阴蒂和已被潮水冲刷得干净了一些但依然流淌着余韵爱液的花穴。他将花穴内内壁也仔仔细细舔舐了一遍,舌尖深入她的内部,搅动刮蹭着每一寸嫩肉,像是要将残存的快乐分子都捕捉出来。他要让她知道,在他面前,连她的高潮都由他掌控,都只是前戏的奖励。
“现在,是贯穿‘难度’的正式时刻了。”林风眠在她瘫软的双腿间蹲下,将自己昂扬已久的粗壮坚硬的肉棒送到了她的眼前。
那根肉棒此刻因充血而紫红发亮,顶部泛着微微的湿意,如同最恐怖的攻城锤,又像是洛河神女那不为外人所知的神秘第三足,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贲张,昭示着其中蕴含的可怕力量。在林风眠刻意的挑逗下,这肉棒早已涨大到最极限,顶端圆钝的蘑菇头如同迫不及待的眼眸,正滴着前列腺液,泛着欲求不满的光芒。相对于她因为多次刺激而高潮过的私处,这根肉棒显得格外粗大威猛,带来强烈的视觉压迫感。
君芸裳失神的目光终于凝聚在他雄挺的肉棒上,瞳孔微微缩紧。即使是高潮后的身体,依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威慑力。她仿佛意识到了接下来即将到来的“证明”将是何等的直接原始又充满暴力美感。
“用它”她颤抖着嗓音,仿佛被这根肉棒吸走了全部心神,“用它证明你”话音未落,林风眠已然将她双腿分开到极限,腿根抵着他的肩膀,将她因高潮而暂时失去力气的身体彻底架开,将她被潮水洗礼过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面前。
她的嫩穴在被林风眠口舌玩弄和潮水冲刷后,湿润而肿胀,如同被蹂躏过的娇艳花朵。阴唇因为反复吮吸而外翻肥厚,显露出内里深粉色的嫩肉,分泌着浓稠的蜜汁,在空中拉出晶亮的细丝。阴道口因为频繁的肌肉痉挛和高潮余韵而微微翕张,仿佛一个小小的漩涡,渴望着容纳即将到来的粗壮闯入者。空气中浓重的腥甜爱液气味如同最好的催情剂,将此刻的情欲烘托到了极致。
“感受一下,陛下的‘难度’被这样贯穿时是什么感觉!”林风眠不再废话,扶着她颤抖的腿,用肉棒顶端抵住她流淌着蜜汁的花穴口。他没有直接全部贯入,而是先用圆钝的肉棒头缓缓碾压着她水嫩的阴唇,用蘑菇头蹭进那湿润的花径门口,感受入口处的紧致与灼热。一点点地深入,每进去一寸,就稍作停留,感受她的阴道内壁肌肉是如何本能地紧缩抗拒又在快感中被迫接纳。
“呃慢点啊!”君芸裳下身紧绷,指甲再次抓入了石壁。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的嫩肉,刺入她深处的通道,带来的不仅是扩张的微痛,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被贯穿的强烈快感和支配感。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而强大,帝王的理智试图反抗,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一声声破碎而带着颤音的呻吟,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将身体向下滑动,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
“不是想让我贯穿吗,陛下?这点深度够吗?”林风眠声音喑哑,带着十足的挑逗。他看到了她下身的接纳与迎合,心头的征服欲高涨。他抓紧时机,腰腹猛地用力,将整根坚硬粗壮的肉棒,势不可挡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划破石室的尖叫,尾音破碎不堪。整个身体瞬间紧绷如弓,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林风眠的腰身,花穴内柔软温热的内壁像是八爪鱼的吸盘般猛烈地吸附缠绕住他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似乎想要将其熔化在体内。林风眠能清晰地感受到,甚至能听到,她阴道内壁深处那种肌肉骤然紧缩发出的,微小的类似“咔哒”或“咻”一般的吸气声,那是纯粹的女性身体最原始的,无法控制的绞紧反应。那根从未被如此强硬如此粗壮的异物瞬间完全填满的通路,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撕裂。剧烈的扩张感与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填充的饱胀感同时袭来,混合着阴道被顶到最深处子宫颈口的钝痛和快感。她浑身痉挛,大量的眼泪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混杂着生理刺激带来的分泌物,从眼角滚落,淌过她湿漉漉的脸颊。
他的肉棒直插花心,最粗的根部没入她柔软的阴唇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颈口,似乎要将整个子宫都顶穿一般。如此暴力而彻底的占有姿态,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侵犯感,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将自己彻底交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满足。仿佛所有的重压伪装都在这一刻被狠狠贯穿,只剩下赤裸而真实的自我。
“感觉如何,陛下?”林风眠深深吸了一口气,鼻息间都是混合着潮水和蜜汁的浓重气味,异常的醉人。“这就是被臣‘贯穿’的滋味您这至高的‘难度’在臣面前,也不过是不堪一击。”他嘲弄地笑着,却不急着动作,任由那根坚硬的肉棒完全填充着她颤抖收缩的嫩穴,感受那如同抽气机般强劲的吸力和裹挟感。他就是要她感受这种被征服被支配的彻底占有感,让她身体牢牢记住,谁才是这场游戏的真正掌控者。
君芸裳牙关紧咬,喉间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呜咽,试图忍住那决堤般的淫荡叫喊,但这具已被他玩弄得遍布情欲烙印的身体,如何能再保持丝毫的端庄?她的臀部本能地随着身体颤抖而向上顶动,似乎在无声地乞求更深更快的侵犯。花穴内部的肌肉像是着了魔,不顾一切地收缩夹紧,缠绕吸吮着他滚烫的肉棒,生怕这极致的快乐和痛苦混杂的体验流逝。
“不不可能叶公子!”她嘶哑着声音低喊,这三个字出口,带着巨大的震惊与不解。仿佛只有叶公子那样的存在,才配拥有这样令人失魂落魄毫无抵抗之力的强大性能力。这种极致的征服,是超越她所有认知范围的!
“看来陛下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啊。”林风眠感受着花穴内部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紧致吸吮,满意地眯起眼睛。他喜欢这种强行剥去对方高傲伪装的征服快感。此刻的君芸裳,已非至高无上的女皇,而是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得失魂落魄,只剩下本能颤抖求饶的赤裸女人。
他不给她更多的思考空间,握住她细软的腰肢,开始了第一次缓慢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抽——插——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啵”的湿濡响声,肉棒裹挟着大量的蜜汁和潮水混合物带出花穴口,又再次猛烈地推回。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嫩穴内壁的强劲包裹,花心的敏感点被圆钝的蘑菇头一次次重重顶压碾磨。她淫道深处的嫩肉在强力的摩擦下变得滚烫发红,甚至感觉到微微的刺痛,但那痛感与快感紧密纠缠,形成了新的更加刺激的体验。
“啊!轻点!不哦嗯!嗯啊啊啊!”君芸裳的呻吟立刻决堤而出,不再压抑,充满了极致的放荡和难耐的痛苦。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晃动,双腿越夹越紧,花穴内部的肌肉像是不想让他离开一般,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吞吃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那根肉棒每一次从她身体里抽出一部分,她都能感受到一股失落的空虚,当它再次狠狠插回花心,那种饱满充实和贯穿花心的刺激感又瞬间将她淹没。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如同怒海狂涛,要将她吞噬。
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滴落在石室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液体摩擦的黏腻声以及君芸裳混合着哭腔与放荡的尖叫,填充了整个密闭空间,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交响曲。她的乳尖在她胸脯的剧烈摇晃中跟着晃动,红肿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腰肢柔软却又被他的手紧紧禁锢,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林风眠开始加快速度,腰腹如同永动机般高效而猛烈地挺动。每秒数次的抽插,每次都将肉棒尽数送入她淫道的花心最深处,狠狠地顶弄那娇嫩的子宫颈口。君芸裳的身体在高频率的贯穿下变成了没有骨头的面条,只能依附在他的手上,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刺被高高顶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喉咙因为持续的高亢呻吟而开始沙哑,声音里带上了痛苦的撕裂感。大股的爱液从她的花穴口溢出,混合着白浊的前列腺液,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弄得床上一片泥泞。那种液体潺潺流淌的感觉更是刺激,仿佛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在她身体里压榨出了新的春水。
“叫出来,陛下!让臣听听您承欢时的声音!”林风眠低吼着,抓住她丰盈的臀瓣用力抬起,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他要将她骨子里的放荡全都激发出来,用淫秽的叫声洗刷她过往所有的圣洁与尊严。他突然一个狠顶,同时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乳尖用力拧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叠加刺激瞬间将她送入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啊!!!啊!要!呃!快!更快!”君芸裳发出一连串近乎疯癫的叫喊,嗓子完全撕裂,高亢的声音如同临死的鸟鸣,又带着一种被极致快感攫住的绝望与沉沦。她的身体如同中了电击,猛烈地抽搐,臀部不由自主地疯狂顶弄着林风眠的腰腹,迎接着他如疾风暴雨般的冲刺。花穴内部紧致到了可怕的程度,强烈的绞吸感让林风眠只觉得舒服得灵魂出窍。那种濒临极限同时索求更强的冲动,充斥着她的脑海。
随着他最后几下极其凶猛而快速的贯穿,君芸裳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巅峰!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更加彻底。她的下身疯狂痉挛收缩,整个淫道像是要将他根肉棒绞断吞进去一样。更为庞大的潮水,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如同溺水者般急促的喘息,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再次将两人淹没在腥甜而温热的淫液中。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口角甚至溢出了少量的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灵魂,只剩下一个潮红颤抖的空壳,任由他贯穿。
“嗯——呃——呼——”林风眠也在这一波极致的收缩与爆发中抵达了自己的高潮边缘。他紧紧搂住高潮后痉挛颤抖的君芸裳,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带着最后的最凶狠的力量,连续几次深入浅出的快速猛插。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用龟头摩擦碾压她的子宫颈口。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脑海。
“臣要让陛下永远记住这份贯穿一切的力量”他沙哑地低吼着,体内所有精元力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化为滚烫的精华,全部集中到了肉棒顶端。在花穴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包裹和潮水润滑中,他怒吼一声,身体猛烈一抖,炽热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带着脉冲般的力量,毫不保留地悉数喷射进了君芸裳的身体最深处。
精液温热粘稠,冲刷着她还在颤抖的阴道内壁,带来了又一次微弱的高潮余韵。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热流顶在了自己的子宫颈口,仿佛带着他的气息和力量,宣告着最深层次的占有。那种体内被满满注入白浊液体的感觉如此鲜明,仿佛她的整个下腹都被填充被标记。精液混合着她自己残存的爱液和潮水,从两人结合处和她的大腿根部溢出,流向下方的地面。那份淋漓尽致的淫靡污秽的美感,是征服帝王肉体的最佳证明。
他将身体最后一点力气都倾注在了射精和随后的深插入,待体内的精元宣泄干净,巨大的满足感席卷全身。肉棒在高潮后的抽搐和她花穴温柔的收缩包裹下慢慢变得软了一些,但依然深埋在她火热湿润的身体最深处,享受着这最彻底的结合余韵。
“呃陛下感受到了吗?”林风眠俯在她湿滑的身躯上,嗓音低沉而带着彻底的征服后沙哑。他的脸庞沾满了她的潮水和自己的汗水,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甚至是主宰感,油然而生。
君芸裳全身软绵绵地贴在他的身体上,只有双腿还本能地缠绕着他的腰。她急促地喘息着,肺部仿佛着了火,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喊叫过度撕裂)。私处传来胀痛与空虚交织的强烈感受,尤其是体内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如同烙印般清晰存在,宣示着他留下的痕迹。眼角的泪痕混合着汗水和潮水滑过鬓角。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头,湿润失神的双眼盯着林风眠,眼中再没有了帝王的威仪和冷漠,只剩下了复杂的情绪——有情欲得到极致释放后的迷茫与沉醉,有被如此粗暴彻底征服的屈辱,更有面对这股超乎想象的“力量”后,内心深处更强烈的疑问。
“叶叶公子”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试图将眼前这个强大到近乎神祇的男人与那个传说中的存在联系起来,以此解释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被他彻底击垮,彻底“贯穿”。
说完,他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最后几下软弱无力的抽搐,慢慢将它拔了出来。肉棒抽出花穴,发出更加湿腻粘稠的声音,仿佛将君芸裳身体内的最后一丝空气也带了出去。她敏感的内壁收缩了几下,大量混着精液和体液的白浊液体,像断线的珍珠,一股一股地顺着她湿红肿胀的花穴口滴落,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汇集成一滩令人淫靡作呕却又充满成就感的图景。那腥甜粘稠的气味在这封闭的石室里变得浓得化不开。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她,而是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打横抱起,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她的私处贴着他淌着汗水的大腿,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残存的体温。
“陛下的体内还留着臣的力量,”林风眠用拇指沾了沾她大腿内侧混合了精液和蜜汁的白浊液体,轻柔地摩擦着,“陛下觉得这份证明够充分吗?”
君芸裳闭上眼睛,她无法直视林风眠此刻带着胜利光芒的眼神。体内的热流下身的肿胀疼痛和那无法忽略的填充感无时无声地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真实而彻底。她的高傲她的力量她的伪装,在他的肉棒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捅破撕裂。这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但在这失败之中,竟然还蕴含着一种奇怪的因身体本能欢愉而产生的隐秘快感。
“够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沙哑和疲惫,以及一丝极浅极浅不被任何人察觉的颤栗。那不甘和承认现实的语气,证明了她至少在此刻,在此地,在此事上,真正向林风眠低头了。
“现在,”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没有了嘲弄,只剩下彻底征服后的淡漠,“把臣体外沾染的一切清理干净。”
直到她用丁香小舌将他周身所有被污染之处都舔舐得干净光洁,仿佛从未发生过一场疯狂的性爱一般。她直起身子时,脸上布满了混合着耻辱和疲惫的红晕,唇边还残留着刚刚舔舐过的淫靡味道。她的双眼望向他时,目光中的那种复杂情绪更深了。
林风眠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抚过她被吻肿的朱唇,感受着她尚未消退的潮红。他站起身,随手拿起之前撕扯下的衣物,粗略地披在身上,君芸裳也机械性地拉扯着破裂的衣物试图遮蔽自己的身体。
石室里的淫靡气息并没有立即散去,空气中仍然充斥着腥甜粘稠的爱液和精液味道,地面上的那一滩痕迹也在默默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狂野事实。这地方像是他们两人的秘密藏所,将这场颠覆一切的征服印记永久地封存。
“走吧,陛下。”林风眠淡淡地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茶前饭后随意的一场游戏。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眼中也没有了情欲带来的浑浊和疯狂,变得清明深邃。那种切换的速度如此之快,让君芸裳心中再次涌起一阵恐惧与震撼。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她没有多说,只是无声地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衫,尽量遮掩暴露的春光。体内的胀痛和走动时私处因摩擦而引起的火辣辣的感觉无声地提醒着她,这并非一场梦,而是一个令人身心剧痛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残酷现实。她失去了作为帝王的某种核心尊严,却也因此窥见了他隐藏在谦逊表象下的,那种吞天噬地的强大与邪性。这场“证明”,远远超出了她最疯狂的预设。她已经不可能杀死他了,她已经被他征服了,甚至,被他在更深层次上吸引。这种认知,比任何剧烈的快感都更令她恐惧。
林风眠走在前头,伸手推开了石室一道隐藏的暗门。暗门外并非是来时的通道,而是一个宽阔古老的广场,远处隐约能看到其他进入秘境弟子的身影。
他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复杂难明的君芸裳,那双眼睛里映着这古老秘境的光芒。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呻吟求饶潮水决堤的女人,此刻又勉强拉扯起残破的华服,试图重拾她的帝王姿态。但她眼神深处的颤栗和体态的僵硬,却无法完全隐藏那场彻骨征服留下的烙印。
林风眠只是平静地等待,直到君芸裳勉力提起脚步,跟上了他。他仿佛没有看到她身体的僵硬和蹒跚,也没有嗅到空气中残存的,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气息。两人就此一同踏出了这座见证了极致羞辱与征服的私密石室,回到了宏大的弥天秘境,准备去面对那里潜藏的真正危险——就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而在远处,其他的弟子正怀揣着忐忑或期待的心情,刚刚被那血色漩涡抛进秘境各处,准备开始他们的试炼。弥天秘境古老而广袤的世界,正式向所有人展露了它的真貌。
随着所有人飞入其中,血色漩涡迅速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君芸裳也不再多看,一言不发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原地。
弥天秘境会开启七天时间,她可没时间在这干等着,她要去找这雨水的源头。
两天前,她就察觉到另一位圣人进入过君临,只是隐藏极好,她一时半会没能找到对方。
不过后来从黑羽卫的情报来看,对方似乎出现在了君无邪身边。
这是也跟自己一样,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前来试探?
罢了,不管她什么目的,找到再说!
众人见她离去,齐声行礼道:“恭送陛下!”
君芸裳走后,场中众人都不由长舒一口气。
这位女皇在,实在给人太大的压力了。
周元化随口对孙明翰问道:“殿主,这次考核难度高不高?”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看着孙明翰,等待他的回答。
孙明翰无奈摇了摇头,叹息道:“很高,很高!”
“有多高?”南宫秀好奇问道。
孙明翰苦中作乐,用手比划了一下道:“大概通天塔那么高吧!”
有人忐忑问道:“那依孙殿主看,有几人能出来?”
“几人?”
孙明翰摇了摇头道:“一个都出不来!因为这次破虚枪落在了弥天秘境禁地之中的禁地!”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面面相觑,脸色发白。
弥天秘境的禁地,弥天峰他们也有所耳闻。
曾经有一次破虚枪就落在弥天峰上,最终那次号称天骄云集的试炼只出来了一个弟子。
此人名为庄化羽,后来成为了天煞殿九大道子之一。
弥天峰上的禁地?
那还出来个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