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林风眠没有立即补全轮回盘的最后一道阵纹,而是将目光投向藏六。

  藏六轻叹一声,缓步走出人群,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老夫有一事相告。”

  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唯有庄梦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早已猜到藏六要说什么。

  藏六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沧桑。

  “老夫在此地待得久,虽未走过轮回路,但曾有幸见过碑文记载。”

  “那轮回路,乃是轮回往生之路,生者归途,死者往生。”

  “而我们这些失去肉身的神魂,皆属死魂。”

  “若踏入轮回路,虽能回归天元,却只能以投胎转世的方式重生。”

  “当然,这些都是记载罢了,至于要不要踏入轮回路之中,诸位自行决断。”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场面一度混乱。

  敖苍等人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庆幸。

  他们虽进入此地,但肉身尚存,无需担心投胎转世之事,只是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幸好自己等人并未贪图神魂的无限重生,否则怕是也只能跟他们落得一个下场。

  不归至尊则神色淡然,她虽是神魂,却并未真正死亡过,属于生魂。

  即便踏入轮回路,她也无需担心往生之事。

  相反,她对这轮回路充满了期待。

  毕竟她所参悟的正是生死法则,若能亲身经历轮回,定能有所领悟。

  然而,那些早已失去肉身的圣人和妖圣却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踏入轮回路,便能夺舍重生或以魂体转为鬼修,继续叱咤风云。

  谁知道,进入轮回路,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回归天元!

  记忆,修为,过往荣耀都彻底消散,成为一个新生的神魂。

  那还是自己等人吗?

  这种方式回归,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有人失声喊道,满脸难以置信。

  “藏六,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另一人厉声指责。

  “就是!你不过是不想让我们出去,故意吓唬我们罢了!”

  众人纷纷附和,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质疑。

  面对众人的指责,藏六只是淡然一笑,语气平静。

  “老夫所言,不过是一家之见。信与不信,全在诸位。”

  “至于老夫,已决定留在此地,不再踏足轮回路。”

  有人冷哼一声,讥讽道:“你自己不想出去,还想拉我们陪葬?”

  “没错,这妖族老头真是歹毒!”

  “大祭司,你与藏六同处此地多年,可曾听过这种说法?”

  有人将目光投向庄梦秋,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庄梦秋却沉默不语,神色淡然。

  对他而言,轮回盘已经修复,这些圣人出不出去,倒是无关紧要了。

  他的沉默让众人更加惊慌,许多人开始意识到,藏六所言或许并非虚言。

  藏六看了看场中混乱的局面,轻叹一声,向林风眠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说完。

  林风眠神色平静,淡淡道:“我会在六个时辰后补全阵纹,届时愿意出去的人,可在此集合。”

  众圣闻言,纷纷陷入沉思,天人交战,难以抉择。

  不过,大多数人并未离开轮回盘,生怕林风眠等人趁机补全阵纹,独自离去。

  林风眠一直留意着庄梦秋的表情,可惜这老鬼不动声色,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走上前去笑道:“庄道友似乎并不惊讶??”

  庄梦秋淡然一笑,语气平静:“早有猜测,故而并不意外。”

  林风眠挑眉问道:“那道友是选择出去,还是留下?”

  庄梦秋毫不犹豫道:“自然是出去!”

  “老夫已在此地困守上万年,早已厌倦。即便投胎转世,也好过在此虚度光阴。”

  林风眠笑眯眯道:“道友就不怕出去后,变成娘胎中的婴儿,一切从头再来??”

  庄梦秋神色坦然,语气中带着几分豁达。

  “生死有命,若真如此,老夫也认了。总好过在此地困死,永无出头之日。”

  林风眠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不露声色,转身离去。

  我信你个鬼,你这糟老头坏得很!

  庄梦秋看着林风眠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心中暗自思忖。

  这小子为何对我如此戒备?

  莫非他察觉到了什么?

  林风眠回到敖苍等人身旁,低声叮嘱几人。

  “进入轮回路后,大家务必小心。那些圣人可能会趁机夺舍我们,切不可大意。”

  敖苍等人点头应下,神色凝重。

  目前有誓言约束还好说,进入轮回路那可就各安天命了。

  许听雨则默默望着远处的烛龙遗骸,眼中流露出不舍之情。

  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到此地。

  林风眠察觉到她的情绪,传音问道:“雨儿,可要我陪你去烛龙身前告别??”

  许听雨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不必了,该说的,都已说了。”

  林风眠不再多言,正欲转身,却见南怀川那老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满脸堆笑。

  “叶道友,叶道友!”

  林风眠挑眉问道:“南道友找我有事?”

  南怀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老黄牙,显得有些憨厚。

  “叶道友,老夫在此地过得挺好,就不打算出去了。只是有一事相求,还望道友成全。”

  林风眠心中一动,暗想这老头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帮忙解开那最后一阵吧?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道友请说。”

  南怀川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阵书,双手递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

  “这是老夫多年来的阵道心得,虽不值一提,但终究是老夫毕生心血。”

  “老夫不求其他,只希望道友有机会,能将我的衣钵传下去。”

  “还有这上古十大残阵,老夫已解开九道,只可惜最后一阵始终未能参透。”

  “它们陪我这老骨头在这里,终究是糟蹋,还望道友能将它们带出去,流传于世。”

  林风眠接过阵书,郑重其事地点头道:“道友放心,我定会尽力而为。”

  南怀川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叶道友若是有空,不妨帮老夫解开那最后一阵如何?”

  林风眠闻言,顿时有些尴尬,有些为难的样子。

  南怀川连忙摆手,笑道:“道友不必着急,什么时候解开了,再来归墟丢给老夫便是。”

  “算了,要不还是抓个敌人,纹他身上再丢下来吧,直接丢阵书我怕收不到。”

  林风眠哭笑不得,只得点头应下:“好,我哪天想起了再给你丢下来。”

  南怀川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像个孩子般兴奋地搓着手。

  “那老夫就静候佳音了!叶道友可要记得啊!”

  看着他兴高采烈地跑远,洛雪的声音在林风眠脑海中响起。

  “你这么敷衍他,真的好吗?”

  林风眠认真道:“我认真的,没准以后我就成了阵道大家了呢?”

  “而且,这些阵法是他的执念,有这样一份执念在,这老头也能活得久一点。”

  洛雪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有了南怀川的带头,其他圣人也纷纷意识到,林风眠等人可以充当信使。

  那些不打算出去的圣人,纷纷上前,请求林风眠代为传话或传下衣钵。

  即便是那些决定闯轮回路的圣人,也担心自己一身本事失传,前来托付。

  林风眠等人一一应下,但也不敢保证时效性,只能承诺有机会再去完成。

  众圣对此并无异议,毕竟他们已在此地等待了数千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展鹏也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笑得像朵花似的。

  林风眠见状,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你也不打算出去了,有事相求?”

  展鹏连忙摇头,语气坚定:“不,我决定闯这轮回路!”

  他进来时间算短,所以出去的欲望也特别强烈。

  特别是他都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重生了,当然要抓住这投胎的机会。

  林风眠有些意外,挑眉问道:“那你找我何事?莫非也想传下衣钵?”

  “差不多吧!”

  展鹏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道:“叶道友,你能不能找到我的转世,再把本事教回给我?”

  林风眠闻言,顿时目瞪口呆,这小子倒是脑回路清奇啊!

  “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转世,怎么找到你的转世教回给你?”

  展鹏显然早有准备,抬起手来,露出掌心的七颗血痣,傲然一笑。

  “若有一天,你见到手握七星天资横溢又桀骜不驯的小子,那必定是我!”

  林风眠看了看他掌心的血痣,有些疑惑。

  “这一世的胎记,又怎会带到下一世?”

  展鹏语气笃定道:“道友不必多问,反正那就是我!”

  “就算他不是我,与我这么有缘,这机缘送他,我也认了!”

  林风眠心中好奇是否有轮回,反正也是举手之劳,也就点头应下。

  “行吧!行吧,若有机会,我定会照办。不过,若是没遇到,我可就不管了。”

  展鹏爽快点头:“好!”

  林风眠正感慨间,却见展鹏又跑去敖苍等人那里,重复了同样的话。

  他不由得失笑,好小子,主打一个广撒网是吧?

  场中大部分圣人都选择了林风眠作为托付对象,毕竟他是最有可能成功离开的人。

  当然,也有几个像展鹏一样,直接将所有人都委托了一遍,主打一个东窗不亮西窗亮。

  不过,场中也不乏一些孤僻的圣人,既不打算传下衣钵,也不打算进入轮回路。

  他们对林风眠等人能离开心生嫉恨,但碍于场中大多数人站在林风眠这边,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魂圣只能在心中暗暗诅咒,希望林风眠等人无法离开,或者轮回盘根本无法启动。

  然而,一想到林风眠若出不去,又会继续在此地祸祸他们,他们又有些纠结了。

  不管众人怎么想,时间还是无情流逝,并不因此而停留半分。林风眠在人群中感受着各种或贪婪或怨恨或希冀或无奈的目光交织,他给出了六个时辰的期限,让那些死魂圣人做出最终的抉择。这个时间是留给他们的,也是留给自己的。

  四周嘈杂声渐熄,大多数人陷于痛苦的纠结与内心的挣扎,原地踌躇,患得患失。唯有少数人神色坦然,似已做出决定。而更多的人,眼神中充满对林风眠这个掌握他们生死的年轻人的戒备与探究。

  林风眠并未理会他们,他在给众人时间,也是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心神扫过附近的几人,敖苍等人依旧神色凝重,消化着藏六带来的震撼消息。而不归至尊则盈盈立于一侧,仿佛丝毫不受影响,眉目间流露出对生死法则的淡然与求索之意。至于许听雨,她独自站在稍远的位置,望着烛龙庞大的身躯,眼底蕴藏着复杂的情绪。

  “雨儿,不归。”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如一道细流,通过灵识传达过去。许听雨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收回望向烛龙的目光,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不归至尊也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名字。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在肃穆的场景中显得有些突兀,却又蕴含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魅力。“六个时辰,还有不少时间。不如,我们去一个更清净的地方?”

  不归至尊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似是不解,但目光与林风眠的视线相撞时,她清澈的眸子中倒映出他眼中那无法忽视的跳动的火焰。她毕竟修行生死,与红尘男女情事绝非全然隔绝,一瞬间,心中似有灵光闪过。而许听雨的脸颊则腾地升起两团红晕,她冰雪聪明,怎会不明白林风眠话中更深一层的含义?这里是烛龙腹地,虽然有圣人的魂体徘徊,但相对于外界,已经足够隐秘与安静。他要的“清净”之地,显然不是地理上的偏僻,而是情境上的无拘无束。

  不归至尊沉吟片刻,她一向特立独行,行事全凭心意,此刻心中的求知欲被另一种陌生的波动激荡。或许,这也是体验生死法则的一部分?肉身生死的极致,往往伴随着灵魂与欲望的勃发。她淡然地收回目光,仿佛默认了林风眠的提议。

  许听雨则咬了咬下唇,她的心扑通乱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在这样凝重的时刻,林风眠竟然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可偏偏,这突如其来的与死亡和未来抉择完全无关的欲望,像一股甘泉浇熄了她内心对离别的愁绪,带来一种鲜活强烈的生命力。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垂下眼睑,默认了。

  林风眠见状,心中一动,没有再多言,他悄然带着两人避开了众人。这片空间广袤,即使圣人众多,他们也能找到一处暂时无人打扰的角落。

  他们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巨大骨骼之下,巨大的骨架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遮挡住外人窥探的视线。幽暗的光线透过骨骼的缝隙,洒落进来,给这片区域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又朦胧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的腐朽气息,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生死的混沌味道。

  “这里如何?”林风眠转过身,看向面前两位绝色佳人。不归至尊仍是一袭白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周身笼罩着一层清冷的气息,眼神平静,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索。许听雨则是一身素净的裙衫,面色微红,眼神有些闪烁,透露出几分紧张与期待。

  林风眠没有急着动作,他一步步走近,眼神仿佛两束炙热的火焰,先是停留在不归至尊那双仿佛蕴含宇宙奥妙的清冷双眸,然后缓缓下移,划过她线条流畅的脖颈优美的锁骨,停留在她被衣衫包裹下的,难以揣测其饱满程度的胸部。他的目光带着露骨的侵略性,但又不失欣赏与温柔,让不归至尊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湖荡漾起微微的涟漪。她感知生死,对林风眠目光中的浓烈欲念有着最直接且深邃的体察。那种赤裸裸的渴望,不是污秽,而是生命力在原始层面最纯粹的爆发。她没有躲闪,只是定定地望着他,像是在观察某种全新的奇特的生物现象。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许听雨。相比于不归至尊的淡然,许听雨更容易在他的目光下溃不成军。当他的眼神带着同样浓烈但多了几分温柔缠绵的含义落在她身上时,许听雨只觉得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口,所有的皮肤都在发烫。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眼神低垂,不敢再与他对视,耳根都变成了醉人的粉红。

  林风眠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理解与疼惜。“怎么?在这种地方,还有什么可羞的?”

  不归至尊微微抬头,看着许听雨的神态,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促狭。或许是因为她不染红尘已久,旁人的一丝情感流露在她眼中都显得格外清晰有趣。

  林风眠不再言语,他走上前,伸出手,轻柔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将手搭在了不归至尊那光洁仿若无暇玉石般的脸颊上。她的皮肤触感冰凉光滑,带着一种独特的不属于生者的空灵感。林风眠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眼神更加灼热。

  “你研究生死那么生命的极致,你知道是什么吗?”他低语着,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不归至尊微微歪了歪头,目光迎上他的视线,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哦?你想教我吗?”

  “没错。”林风眠轻笑着,拇指开始在她精致的眉骨上轻轻揉按,力道微弱却带着一丝挑逗。这种并非纯粹的物理接触,更是带着强大的灵识与情欲渗透,仿佛电流窜遍全身。不归至尊周身的清冷气息出现了一丝不稳的波动,她眼底的光芒亮了几分,那是纯粹的兴趣与好奇。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缓缓伸向了许听雨。他的手在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轻轻划过,肌肤相触的瞬间,许听雨仿佛被火灼伤般轻呼一声,却又身体僵直,没有躲开。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手腕,然后轻轻握住了她。

  “雨儿,害怕吗?”他温柔地问,嗓音仿佛情人间的低语。

  许听雨抬起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没有恐惧,只有温柔和极致的欲望。她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荡漾起剧烈的波澜。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垂下了头,将通红的脸埋在了胸口,微弱地发出一个带着鼻音的:“不”

  “好”林风眠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握着许听雨的手腕,缓缓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而搭在不归至尊脸颊上的手则顺势滑下,勾住了她尖俏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抬高,迎向自己。

  他首先低下头,吻上了不归至尊微凉的唇瓣。不同于许听雨唇的柔软与温度,不归至尊的唇有些许清冷,触感如同冬日绽放的梅花瓣,冰冷中带着暗香。他浅尝辄止,先是用自己的唇瓣温柔地摩擦碾压,试图传递自己身体的温度。不归至尊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她不是被吻的对象,而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林风眠知道她独特的“生死魂”属性,对她的清冷并不意外,反而更激发了他驯服与征服的欲望。他轻轻舔了舔她的下唇,然后舌尖探出,沿着她唇形的边缘细致地勾勒。舌尖滑过唇缝时,不归至尊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如同初雪融化的微响,不带情欲,只有对陌生触感的本能反应。

  得到回应,林风眠的胆子更大了一些,他舌尖直接探入了她的口腔,寻到了她同样清冷的舌头。他开始强势地,带着进攻意味地去缠绕她的舌,与她的舌尖追逐舔舐碾压。不归至尊似乎对他舌头的动作很感兴趣,她的舌尖也开始迟疑地回应,模仿他的动作,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这是纯粹的学习与探索,却因为行为本身的性质,显得异常地色情与大胆。林风眠将她的舌尖吸入自己的口腔,轻轻吸吮噬咬,那股冰凉的温度透过舌尖直达他的心肺,激起一阵奇异的战栗感。

  一边与不归至尊舌吻,林风眠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许听雨的领口。她的衣服设计简洁素净,并不难脱。他手指灵巧地拨开几处衣结,然后将她柔软的衣衫从肩头剥落。许听雨低垂着头,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身体的颤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羞怯与兴奋。

  随着外衫的剥落,许听雨圆润曲线优美的香肩露了出来。在骨骼缝隙透进来的幽暗光线中,她的皮肤显得莹白细腻,带着健康的柔嫩光泽。林风眠停下与不归至尊舌尖的纠缠,微微离开她的唇,但并未撤开勾着她下巴的手。他侧过头,将脸颊贴在许听雨的肩膀上,深深嗅了一口。一股幽幽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汗水与紧张的气息扑入鼻端,让他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感到一股热血冲向下腹。

  “雨儿你好香”他嗓音带着迷恋,低语道。

  许听雨的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像被火焰烧过一样。

  林风眠用脸颊蹭了蹭她柔嫩的肩膀,然后唇舌顺着肩膀向下移动。他开始轻柔地啃咬她的锁骨,如同小猫在舔舐骨头。接着舌尖扫过那精致的骨骼轮廓,用牙齿轻轻刮蹭敏感的肌肤,在她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印。每到一处,许听雨的身体都会细微地颤抖一下,发出如同蚊呐般的轻吟。

  他向下移动,亲吻着她曲线优美的小腹。他的吻并非漫无目的,而是带着某种引导,像是在她的身体上描绘着欲望的地图。手则继续脱离她的衣衫,将她胸前的束缚彻底解开。在失去衣衫的遮挡后,许听雨饱满的双乳呈现在林风眠眼前。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圆球,尖端缀着一对娇嫩的乳头,是带着羞涩的淡粉色。

  林风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捻起许听雨的一颗乳头。乳头在他指尖变得更加坚挺,皮肤也变得微微起皱。他轻轻捏揉拉扯,许听雨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啊风眠”她的声音带着痛苦,更多的却是极致的电流酥麻感。

  不归至尊一直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被忽略的不满,只有冷静的观察。她眼底的光芒更亮了,像是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观察生命极致爆发的机会。

  林风眠满意地听到许听雨的呻吟,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另一颗乳头。舌尖像最熟练的调情者,先是围绕着乳头打圈,然后轻柔地舔舐整个乳晕。接着他开始吸吮,用力而有技巧,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乳头在他口中被拉长变大,从淡粉变成了成熟的深红色。他的吸吮力道逐渐加大,如同在吸食某种珍贵的琼浆。许听雨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房在他口中受到更强的吸吮和碾压。

  “嗯呃啊”许听雨仰起头,发出更多带着情欲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乳房上传来的刺激直达她的子宫,让那里变得空虚而饥渴,渴望着被填满。林风眠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吸吮一阵后,又张嘴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

  吸吮许听雨的乳房时,林风眠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享受着她饱满双乳的美妙触感与味道,另一只手则伸向了不归至尊。他轻轻挑开她腰间的衣带,那如同流云般的白袍滑落,露出了她同样曼妙动人的身体。作为生死之魂,她的身体与常人略有不同,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与气息,仿佛汇聚了天地间的某种法则。她的肌肤是极致的细腻光滑,不像生者带着温度,反而像冬日的玉石,触感冰凉,带着一股特殊的清冷。

  在烛龙骨骼缝隙的光线勾勒下,不归至尊完美无瑕的胴体显得神圣而又引人亵玩。她身体的曲线玲珑有致,不像许听雨那般娇柔,而带着一种流畅的力量感。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衬得双乳圆润挺拔,仿佛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两颗乳头如同点缀其上的红宝石,颜色是浅淡的绯红。

  林风眠没有停下对许听雨乳头的吸吮,他的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不归至尊饱满的左乳。与许听雨带着温热弹性的触感不同,不归至尊的乳房触感是清凉而紧实的,但同样充满了肉欲的诱惑。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乳房的轮廓,然后拇指摩挲着那淡绯色的乳头,让它在指尖变得微硬。

  “你的身体”林风眠低语着,眼中充满了探究。“竟然是这样的感觉冰凉,又仿佛蕴藏着炽热”他一边吸吮着许听雨的乳头,一边揉捏不归至尊的乳房,巨大的对比带来了一种极端的刺激。生魂与死魂的肉体,欲望在此刻交织,散发出奇异的气息。

  不归至尊的表情依旧是那份冷静的好奇,但她的呼吸却开始变得微微急促,眼神深处荡漾起前所未有的波澜。她的身体是法则汇聚而成,并非纯粹血肉,对感官的刺激有着独特的回馈。林风眠手指的揉捏和按压,以及远处许听雨身体传来的情欲气息,都如同奇异的能量,渗透她的“身体”,引发一阵阵陌生的共鸣。

  林风眠含着许听雨的乳头,头向上抬起,让唇离开了她的乳房。乳头上带着他的唾液,变得晶莹湿润,像熟透的浆果。许听雨大口喘息,湿润的眼眶望着他,带着无尽的欲望与委屈,仿佛在埋怨他为何中断那美妙的折磨。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头,将带着许听雨气息和口水的唇,覆向了不归至尊清冷的乳头。他轻柔地舔舐那浅绯色的乳尖,舌尖带去的温度与湿润,让那仿佛法则构成的身体感受到一阵奇妙的触电感。不归至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林风眠的手却有力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别动,让我尝尝尝尝生死的味道。”他用蛊惑般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不归至尊的乳头入口是冰凉光滑的,不像许听雨带着柔软与弹性。但随着林风眠开始吸吮,强大的吸力透过她的乳房传遍全身,一种奇异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汇聚到乳头处,与他的吸力对抗,又像是回应。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平静的神色终于崩塌,眼中流露出无法理解的困惑与震撼。这种感觉,与参悟任何法则都不同,直指生命的本源悸动。

  林风眠左手揉捏许听雨剩下的那只乳房,拇指与食指不断捏紧拉扯着那粉红色的乳头,右手则用力吸吮着不归至尊的左乳。他不断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体感觉中切换对比探索,嘴唇交替地在这两位绝色佳人的乳头上吸吮舔弄轻咬。许听雨发出了连续的呻吟与喘息,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并拢分开并拢,下体已经开始溢出大量粘稠透明的蜜汁,将身下的地面沾湿一片。不归至尊则更为震惊,她的呻吟极轻,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困惑,她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古老而强大的法则被林风眠吸吮乳头的行为唤醒,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颤栗感。

  林风眠知道是时候更进一步了。他停止了对两位佳人乳头的吸吮,让两对被他吮吸得湿润肿胀的乳头带着诱人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中。他用手轻柔地将她们两人引导靠近,让她们彼此的身体能被他轻松地掌控与爱抚。许听雨身体柔软无骨,仿佛随时会化作一滩春水。不归至尊则身形清冷,带着法则凝成的优雅弧度。

  他将手伸向许听雨被湿透了裙底包裹住的下体。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触摸她鼓起的小腹向下延伸,准确地找到了她的蜜穴。他轻轻揉按着隆起的花核部位,许听雨立刻全身一个激灵,发出高亢的“啊!”的呻吟,双腿像是触电般收紧。

  “雨儿已经这么湿了?”他带着笑意的低语仿佛火焰一般点燃了她最后一丝羞耻。许听雨颤抖着腿,羞红着脸,但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他挑开许听雨最后的衣物,露出她娇嫩如同桃花瓣一般的嫩屄。饱满的两片花瓣紧密合拢,中央微微开裂,隐约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嫩穴。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腥气味扑鼻而来,带着极致的原始诱惑。她的嫩屄因为强烈的欲望,已经向外吐露了大量的爱液,晶莹粘稠的蜜汁从花瓣间涓涓流淌,沾湿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洼。在微光下闪烁着惑人的光泽。

  林风眠忍不住俯下身,用脸颊在许听雨被蜜汁沾湿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欲火焚身。他将脸凑到她的大腿之间,狠狠地嗅了一口她嫩穴散发出来的浓郁气息。那是属于她身体最私密最原始的味道,带着花蜜般的甜腻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销魂滋味。

  “嗯”林风眠满足地喟叹一声,然后用舌尖探向许听雨流淌着蜜汁的嫩屄。他的舌尖先是轻柔地舔舐她外侧的娇嫩花瓣,感受到其如同花瓣般的柔软触感。舌头扫过之处,蜜汁也被带开,露出内里粉嫩的颜色。他细致地用舌尖勾勒着花瓣的边缘,一点点将周围的蜜汁舔干净。许听雨在他舌头的逗弄下发出急促的喘息,身体像是水草般在他的唇舌下摇摆。

  林风眠开始重点进攻她的花核,那是整个嫩屄最敏感的地方。他用舌尖抵住那小小的凸起,然后快速地,有技巧地揉按。有时候用舌尖绕圈,有时候用舌腹压上去轻柔地碾磨,有时候又用舌尖快速弹动刺激。许听雨发出了更加尖锐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旁的林风眠的胳膊,指甲甚至快要抠进他的肉里。

  “啊啊!别呃啊啊啊风眠好痒好麻好舒服”她带着哭腔,乞求又沉沦地喊着,身体在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让她被他肆意舔舐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不归至尊依旧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许听雨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和发自肺腑的叫声,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强烈的体验。她能感知到许听雨身体中蓬勃涌动的带着浓烈情欲的生命能量。她眼底的光芒跳跃,带着一种深刻的探究意味。

  林风眠在舔舐许听雨嫩穴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不归至尊。他用另一只手拉着她的一只手臂,将她拉得离许听雨更近一些。然后,他伸出手,去触碰不归至尊散发着清冷光芒的下体。她的那里与许听雨截然不同。没有浓郁的爱液,仿佛法则凝成的花瓣紧闭,散发着冰凉与神圣的气息。但越是如此,越是激起了林风眠征服的欲望。

  他手指轻柔地,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尝试分开不归至尊那法则凝成的花瓣。奇异的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其上时,那冰冷坚韧的花瓣竟然在他带有情欲的灵力的渗透下,缓缓向两边打开。没有预想中的抗拒,只有一种冰雪消融般的自然。花瓣缓缓绽开,露出了内里深邃的,仿佛汇聚了宇宙黑暗与光明一般神秘的嫩穴。没有一滴爱液,只有极致的干涩与幽深,以及某种说不出的引人堕落的魅惑。

  “这就是生死吗”林风眠低语,手指试探着想深入其中。不归至尊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逼近,颤抖得比许听雨更为剧烈。那是一种与欲望无关的本源上的法则悸动。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带着困惑与惊恐的,破碎的低吟:“不要”

  林风眠的征服欲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他没有停下舔舐许听雨的嫩穴,只是用力扣住不归至尊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他的手指开始强硬地,又带着技巧地,探入了她那干涩幽深的嫩穴。法则凝成的嫩穴虽然干涩,但入口处意外地柔韧,却带着一种冰冷而又紧致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噬进去。

  他的手指在她干涩的嫩穴里探索,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带给她灵魂深处的颤栗。不归至尊全身绷紧,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僵硬,但她并没有阻止。她对这种深入身体内部的未知感官有着强烈的探索欲望,即便那感觉带来巨大的冲击。

  许听雨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她仿佛已经到了失神的边缘,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体扭动着,似乎想将林风眠压得更近一些。她的蜜汁泉涌,甚至打湿了林风眠的裤子。

  林风眠将手指抽出不归至尊干涩的嫩穴,然后在舔舐许听雨嫩穴时沾满她的爱液,再次将手指伸入不归至尊的嫩穴。冰冷的法则之穴接触到温热粘稠的爱液,发出“滋啦”一声极轻的声响,如同热水倒在干冰上。带着许听雨体温和情欲气息的爱液像是催化剂,瞬间让不归至尊法则凝成的嫩穴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一股微弱的温热感从她体内涌出,试图回应手指上沾染的温度。嫩穴内壁也变得不再那么干涩,开始出现极其稀少的,带着奇异清冷香味的透明汁水。

  “有趣”林风眠低语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更加用力地手指操弄着不归至尊的嫩穴,让她被迫体验这种生魂爱液与死魂嫩穴交融带来的极致刺激。

  “雨儿,快到了吗?”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在自己唇舌下濒临高潮的许听雨,声音带着催促与引导。

  许听雨的眼神已经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欲望的汪洋里,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了高声尖叫:“啊!要!要来了啊!”

  在她尖叫的同时,林风眠猛地将手指从不归至尊的嫩穴抽出,在许听雨的花核上用力压住碾磨!

  “啊——!风眠!”许听雨全身一个激灵,像是被电流穿透,弓起了整个身体。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将林风眠的头用力地吸住。一股股炙热浓稠的爱液如潮水般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脸一身,也将身下已经积了一小片的水洼变成了更大的温暖的“湖泊”。她全身抽搐痉挛,发出连续的撕心裂肺般的喊叫与呻吟,身体像是失控了一般在他怀里颤抖不止,直到最后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呃啊”,才无力地软倒在他身上。

  林风眠将喷溅在脸上的爱液舔舐干净,然后看向仍然身体僵硬,眼神充满惊骇与探究的不归至尊。

  “你也尝到了?”他带着得逞的笑容问。

  不归至尊的脸上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类似潮红的颜色,只是那颜色带着淡淡的光芒,不像人类的血肉泛红。“那是极致的‘生’的体现吗”她喃喃自语,仿佛参悟到了某种全新的奥秘。

  林风眠起身,让许听雨无力地靠在身旁烛龙骨骼上。他沾满许听雨爱液的手指轻柔地擦过不归至尊紧闭的唇角,然后凑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

  “不止哦还有更多‘生’的体验”他看着不归至尊,眼中充满了危险的光芒。

  不归至尊没有退缩,她的好奇心已经被许听雨的失控表现以及刚才身体的奇异变化完全点燃。“我想更多地了解它。”她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坚定的求索。

  林风眠笑了,那是得意的,带着侵略性的笑。他走上前,不归至尊终于卸下了最后那层淡然伪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丝紧张与期待。他将她拉进怀里,不同于拥抱许听雨时感受到的柔软与温度,不归至尊的身体冰凉而坚韧,但却有一种流畅的美感。

  他抱着不归至尊坐在地上,让她的双腿环绕住自己的腰。不归至尊的身姿完美,轻易就完成了这个亲密的姿势。她跨坐在林风眠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散发着清冷的体香。林风眠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盈盈一握,却没有丝毫软弱之感。他低下头,吻上了不归至尊微张的唇。

  这一次,不归至尊没有抗拒,她的舌头迟疑地回应着林风眠的索取,与他的舌尖交缠。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火热。林风眠用舌头勾缠吸吮啃咬,将她清冷的舌尖逗弄得发出微弱的喘息。她的身体虽然是法则构成,但口中的柔软和敏感程度却与常人无异。

  林风眠吻得越来越下,掠过她的脖颈锁骨,向下游移。他将脸埋进不归至尊胸前那如玉石般精美的乳房之间,狠狠地吸了一口,那股冰冷中带着法则之力的奇特味道让他心神荡漾。他知道她的乳头吸不出奶水,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兴致。他张嘴含住一颗绯色的乳头,用力吸吮,像是在吸食某种宇宙精华。吸吮乳头的同时,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却又带着一丝霸道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不归至尊的乳头在他的吸吮下竟然开始分泌出一种带有淡淡光芒的像是星尘般的细小颗粒,汇聚成点点清冷晶莹的“乳汁”,流入林风眠口中。那味道难以形容,像是清晨露珠又像是远古星辰,给他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奇异感觉。

  “你!”不归至尊震惊地轻呼,这超出她的认知,法则之躯怎么会分泌出这样的东西?

  林风眠满意地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滋味。“这是属于你的‘生’的味道”他低语着,吮吸得更用力,让那星尘般的“乳汁”分泌得更多。他含着乳头,身体微微向后仰,然后抱着不归至尊,让她的嫩穴对着自己的下腹部。他解开自己的衣裤,露出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他的肉棒粗壮有力,在微光下显得尤为醒目,青筋暴起,前端饱满,顶端因为勃起而溢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

  不归至尊看着那充满了攻击性和力量感的肉棒,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震撼。那也是一种极致的“生”的表现,带着侵略性,充满了原始的力量。

  林风眠用肉棒在她光洁没有任何体毛的小腹上轻轻摩擦。粗糙的肉棒表皮磨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对比。他一点点向下移动,让炙热的肉棒头部在她清冷而又仿佛蕴含着法则之力的花瓣之间轻轻试探。法则凝成的花瓣冰凉坚韧,对林风眠的肉棒有极强的包裹力。

  “放轻松感受它”林风眠沙哑地哄着,扶住自己的肉棒头部,对准她冰冷而又诱人的嫩穴入口。不归至尊深吸一口气,她紧绷着身体,努力去适应这股充满了攻击性的力量感。林风眠的肉棒开始向前顶入,那冰凉紧致的花瓣仿佛有生命一般收缩,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

  第一截头部挤入了她干涩紧窄的嫩穴。林风眠能感觉到嫩穴内壁冰凉,干涩得没有一丝湿润。这带来了巨大的阻力。他停顿了一下,温柔地亲吻不归至尊的唇瓣,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调动身体的灵力,配合肉棒顶入的动作。

  “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他哄着,然后猛地腰部发力,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地闯入了不归至尊清冷而紧致的嫩穴深处。“啊!”不归至尊全身剧烈抽搐,发出一声尖锐却又带着强烈颤音的呼喊。她眼底的光芒几乎碎裂,那种被彻底贯穿灵魂被硬生生撕开的感觉,远远超出了她法则认知的范围。疼痛,剧痛!然而在这疼痛之中,又蕴藏着某种她难以理解的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冲击。

  冰冷的嫩穴内壁被炙热粗壮的肉棒撑开,内壁法则的力量试图压制外来者,却反而在摩擦和挤压中激发出更强的力量。林风眠感到肉棒被极致的紧窄包裹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嫩穴内壁如同无数微小齿轮般的摩擦。这种摩擦感伴随着强烈的痛感,让不归至尊的身体绷得笔直,无法自控地呻吟抽搐。

  “痛风眠好痛!”不归至尊破碎地哭喊着,眼角渗出了带着神圣光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很少哭,疼痛对她的法则之躯伤害不大,但这股深入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却带来了最真实的感受。

  林风眠心疼又兴奋,他低头亲吻她的眼泪,尝到的是一种冰凉中带着神圣光芒的奇特味道。“这是你的眼泪吗”他沙哑地说。然后,他抱着不归至尊开始缓缓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的轻微吸力,每一次插入都像刀锋切割冰块,发出极轻微却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刚开始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带着安抚。但随着不归至尊身体逐渐适应,那种本源法则的力量与情欲的冲击开始融合。她的嫩穴虽然冰凉干涩,但随着每一次抽插,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带着淡淡清冷香气的晶莹汁水。这汁水如同上好的润滑油,逐渐减少了内壁的摩擦和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如同流水潺潺般的冰凉而又顺畅的快感。不归至尊的哭喊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与喘息,眼神逐渐迷离,看向林风眠时,不再只有困惑,而是充满了陌生而强烈的欲望。

  “风眠这是什么感觉”她低语着,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律动身体。

  “是生不死的生”林风眠附在她耳边沙哑地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粗壮的肉棒在她嫩穴里进出,带出冰冷而又香气的晶莹汁水。每次抽离都能看到他的肉棒头部带着那冰冷的汁水,进入时又将汁水带回,让嫩穴深处逐渐变得湿润顺滑。每一次深入,肉棒都会碾压到她的花核,带来极致的麻痒快感。不归至尊发出高亢而颤抖的呻吟,声音如同寒冰破裂又如晨曦初露,带着一种清冷而又带着原始爆发力的美丽。

  他抱着不归至尊变换着体位,时而让她仰躺在骨骼上自己挺身操弄,时而将她抱在怀里变换角度深入浅出。每一次进入她的嫩穴都紧致得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吞噬,巨大的包裹感让林风眠爽得头皮发麻。而他每插入一寸,都能感受到不归至尊身体内部那种独特的法则悸动。她的身体似乎在与他的肉棒抗衡,又像是在吸收着他肉棒带来的情欲与生机,反哺出法则的力量。这是前所未有的交合,仿佛肉身与天道法则在交融。

  许听雨这时已经从最初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她喘息着坐起身,看到了不归至尊正被林风眠抱在怀里肆意操弄的场景。不归至尊一向清冷高洁,此刻却全身潮红,发出破碎而诱人的呻吟,双腿缠绕着林风眠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许听雨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同时也涌起了浓烈的不属于她的情欲。看到另一位女性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下发出那样销魂蚀骨的呻吟,听着肉体拍打的清脆水声,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比自己刚经历的高潮更加猛烈。

  不归至尊扭头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许听雨,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作为生死之魂,她此刻对“生”的体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种极致的肉体结合带来的冲击与快感,是她参悟万年生死法则也未曾领略过的。她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肉欲的潮湿,以及对眼前景象更深一层的探究。

  林风眠这时停止了抽插,他的肉棒深埋不归至尊体内,仿佛与其冰冷的嫩穴融为一体。他扶着不归至尊的腰,转向许听雨,将她拉向自己和不归至尊。“雨儿,过来。”他低沉地说。

  许听雨的脸颊腾地变红,但身体却情不自禁地向他们靠近。她明白林风眠要做什么,那是一种新的让她又恐惧又渴望的玩法。

  林风眠让许听雨坐到他身旁,然后伸手抓住许听雨因为之前高潮而仍然饱满湿润的嫩穴。他用手指轻柔地分开她的花瓣,露出那仍然带着蜜汁光泽的嫩穴。然后,他拉过不归至尊一只雪白纤细的手,温柔地握住,将其引导向许听雨流淌着蜜汁的嫩穴。

  “不归帮我”林风眠沙哑地说道。他想让不归至尊用手指进入许听雨的嫩穴,让她们体验彼此身体的温暖与湿润,感受那种同为女性却又充满情欲的碰撞。这是“生”的多种形态的结合,也是对他法则之体的深入理解。

  不归至尊没有抗拒,她的眼神带着强烈的好奇,任由林风眠握着她的手,将她冰凉仿佛法则凝成的指尖探向许听雨温热湿润的蜜穴。她的指尖接触到许听雨花瓣时,两人身体都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个极致的冰冷,一个极致的温热潮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风眠握着不归至尊的手,引导她的食指缓缓插入许听雨柔软湿润的嫩穴。进入的过程没有一丝阻碍,温热的爱液瞬间包裹住不归至尊冰凉的指尖。许听雨发出了一声舒适而颤抖的呻吟:“呃嗯”不归至尊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的光芒闪烁不定。

  “这就是‘生’的温热”她低语,感受着手指上来自许听雨身体的温度与柔软。那种感觉与她的法则之躯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真实的充满活力的蓬勃感。她不再需要林风眠引导,自己的手指开始在许听雨温热的嫩穴中摸索搅动。她感受着嫩穴内壁柔软的褶皱跳动不止的花核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许听雨在她的手指下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全身瘫软在她怀里,呼吸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不归至尊看着许听雨潮红迷离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嫩穴,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感。那种掌控另一个人身体反应带来的快感,以及许听雨身体散发出来的极致情欲,都让她原本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了滔天巨浪。她用手指细致地勾勒许听雨嫩穴内壁的每一处轮廓,然后重点在她被林风眠舔舐吸吮得肿胀敏感的花核上用力按压。

  “啊不归!不归姐姐”许听雨发出了比刚才高潮时更加失控的呻吟,她身体痉挛,蜜汁瞬间喷射,将不归至尊的手和手臂打湿一片。那是比上次更加剧烈的潮水,甚至溅到了林风眠和不归至尊的脸上。

  不归至尊被许听雨突然喷涌的潮水打湿,法则之躯微微荡漾。她脸上沾着许听雨的蜜汁,冰凉的肌肤上覆着温热粘稠的液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她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脸上许听雨喷溅的蜜汁。

  “嗯有点甜”她低语,然后眼神专注地看向许听雨仍然涌出少量爱液的嫩穴。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嫩穴里。

  林风眠深埋在不归至尊嫩穴里的肉棒感受到她身体的异常波动。他在她身后,双手揽住她的腰,一边亲吻着她的颈项,一边用力地抽插着她的冰冷嫩穴。他的肉棒早已适应了那干涩与法则力量的挤压,每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种奇妙的法则与情欲交融的极致快感。他抽插的速度极快,带出阵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清脆的水声,与不归至尊逐渐从困惑转变为情欲爆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风眠等等要!”不归至尊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呻吟,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最接近人类极致高潮的颤抖声音。她的法则之躯剧烈颤抖,在她嫩穴的最深处,仿佛有一道法则屏障被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击破。一道带着极致冰冷光芒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冲向她的全身。那是生死法则被激发到极致的表现。她的身体周围升腾起一团淡淡的光雾,带着清冷的神圣气息。

  林风眠同时到达了顶峰。巨大的包裹感与体内法则力量的爆发,将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彻底点燃。他发出了一声低吼,腰部用力,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不归至尊冰冷神秘的嫩穴深处。热烈的精液遇到冰冷的法则之穴,并未立即融合,而是散发出一股灼热的白雾,仿佛火焰融化了冰霜。

  “啊——!”林风眠和不归至尊同时发出了一声带着解脱与升华的叫喊。林风眠瘫软在她身上,肉棒仍然留在了她体内。不归至尊的身体也软了下去,瘫在林风眠怀里,发出急促的喘息。那环绕她周身的光雾逐渐散去,她的眼神虽然疲惫,却前所未有地充满了生命的光辉与欲望的潮湿。仿佛通过这一次极致的结合,她彻底参悟了生死法则的某种至高境界。

  许听雨也再次经历了高潮,看到林风眠射精,感受到身边两位强大存在发出的激烈情潮,她自己身体的反应再次被引发,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喷出了更多的蜜汁。她大口喘息着,全身湿透,眼神迷离地看向面前的一切。

  寂静。在烛龙骨骼形成的屏障后,三个缠绕在一起的身体在剧烈的律动之后,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许听雨爱液的甜腥不归至尊法则之躯散发的清冷香味,以及林风眠精液的独特味道。地面上的水洼折射着幽暗的光芒,床单已经被完全浸透,呈现出深色湿痕。

  林风眠躺在不归至尊身上,感受着肉棒与她体内那独特的法则之穴连接在一起。那里的冰冷感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与潮湿并存的奇异感觉,仿佛生死的法则在彼此交融,创造出全新的存在。

  不归至尊的手轻轻抚摸着林风眠的头发,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与 newfound 的感悟。“风眠你教给我一课比万年参悟更深”

  林风眠吻了吻她的颈项。“我说过生死的极致在肉身”他带着得意地说。

  一旁的许听雨撑起身,无力地靠在旁边的骨骼上。她的衣服散乱,身体软绵绵的,眼中带着情欲满足的湿意,以及一丝丝不确定。“风眠我们这是”

  林风眠放开不归至尊,拉过许听雨,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不介意两人身上沾满了体液和味道。“我们这是享受当下”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梢。“生死之外情爱也是极致”

  他起身,将自己仍然硬挺的肉棒从不归至尊体内拔了出来。肉棒头部带着不归至尊嫩穴深处那混杂着冰冷汁水和炙热精液的混合物,仿佛乳白色的晶莹流淌其上。他用手指将肉棒上沾染的液体抹掉,然后抬起手,将那冰冷的法则汁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递到不归至尊的唇边。“尝尝我们的产物。”

  不归至尊眼神中流露出好奇,她张开唇,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林风眠手指上的液体。冰冷的清香与灼热的甜腥在舌尖交融,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奇特味道。她尝完后,眼睛更加亮了。“这是新生的味道?”她低语,仿佛在参悟什么玄妙的法则。

  林风眠又将沾满了许听雨蜜汁的手指递给不归至尊和许听雨自己。“尝尝雨儿的味道这可是最甜的蜜汁”他带着调笑的意味。不归至尊再次毫不犹豫地舔舐,许听雨则羞红着脸,但也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品尝自己高潮喷出的爱液。

  温存过后,林风眠开始为她们清理身体。他用嘴,舌头轻柔地舔舐许听雨腿间的爱液和私密部位,将她身体上的粘腻感清除。舌尖舔过柔软的花瓣湿润的花核,将残余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卷入自己的口腔。许听雨身体颤抖,在他温柔而又带着情欲的舔舐下发出破碎的呻吟。然后他转移到不归至尊,用嘴亲吻她大腿和嫩穴周围,那里沾染了她的清冷汁水和林风眠的精液。他用舌头清理着混合液体,品尝着那种独特的冰冷与灼热交融的味道。不归至尊身体僵硬,却仍任由他动作,似乎是在继续她的“生死研究”。

  清理完后,林风眠将许听雨揽入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担心一切有我。”许听雨在他怀里蹭了蹭,心中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眷恋与情欲满足后的疲惫。

  不归至尊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洁的样子。但眼神中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与奇异的光辉。她看向林风眠和许听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场‘生’的体验老夫受益良多”她不再用“我”,而是在关键时刻又使用了“老夫”的自称,似乎是在提醒自己和林风眠,她的本质依旧是生死法则的化身。

  林风眠知道,这一次极致的交合,不仅是他肉体欲望的发泄,更是对不归至尊法则之体的深度探索,也让许听雨在紧张抉择时刻得到了释放与安慰。这是他在掌控众人命运时,给自己的奖励,也是某种另类的“双修”。

  三人沉默地回到了人群外围。六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们身上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彼此眼神的交汇微红的眼角以及许听雨走路时轻微的内八姿态,都泄露了他们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放纵。但周围的圣人都在各自的挣扎中,无人注意到这微妙的变化。不归至尊依然清冷,许听雨则平静地站在林风眠身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林风眠扫视了一圈,内心深处带着一丝被肉体情欲完全填满后的放松,以及掌控一切的冷漠。

  六个时辰转眼即过,林风眠缓缓走出人群,面带微笑,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可都做好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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