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27章 叶公子,你饶了我吧!

  那座直通天际的刀山上,许听雨柳眉微皱,咬牙一步步向上走去。

  她比林风眠等人幸运,位于刀山上的索桥这边。

  在索桥断掉的瞬间,本能地顺着断桥往上窜去,最后跟断桥一起砸在刀山上。

  落在刀山上以后,恐惧之力退去,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她从妖化状态中惊醒。

  许听雨本想等林风眠他们,但刀刃加身,刺骨锥心的疼痛源源不断袭来。

  这刀山的刀刃虽然没有形体,但只要触碰,便会传来深入骨髓的疼痛。

  不仅如此,这些刀刃还如同鳞片一般,有序地流动,哪怕站着不动都会刀刃加身。

  这种痛苦还会叠加,越往上走,便越疼,站着不动也疼,除非往火海跳去。

  许听雨不敢再入这恐惧火海,又疼得实在受不了,只能咬牙往上爬去。

  刀山的山体本身如镜面一般,极难攀爬,极大地减缓了她的攀爬速度。

  在许听雨之后抵达刀山的,是自己送自己一程的不归至尊。

  她也没直达刀山,但离得很近,加上她的恐惧琼华至尊压根没理会她。

  所以不归至尊也就成了许听雨之后第一个抵达的人。

  但眼前的刀山对不归至尊来说,那可真是要命了。

  她是炼魂道至尊,何曾受过这种痛彻心扉,深入骨髓的痛苦?

  不归至尊疼得直发抖,但想着自己得回去对付琼华至尊,才坚持了下去。

  自己已经来到这里了,离登顶世间只差一步之遥,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

  不归至尊一步一个脚印,咬牙切齿道:“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若是命中无此运,亦可孤身登昆仑。苦厄难夺凌云志,不死··不对,不归总有出头日。“

  “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阴琼华,你给我等着!!!”

  滚滚黑雾之中,琼华至尊眉头一挑,无奈摇了摇头。

  “这女人是不是上次被我打傻了,整天做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她手中戮仙一剑插下,冷声道:“镇仙狱!”

  天上的一重重仙宫镇压而下,封锁四周,压着恐惧化身之上。

  无数的秩序神链从仙宫之上伸出,将恐惧化身给重重捆绑起来,镇压着他。

  恐惧化身好奇看着四周,若有所思道:“这招倒是有点意思,似乎专门针对我的?”

  琼华至尊不置可否,形体飞快散去,遗憾地看着恐惧化身。

  “这次没能与你分个高下,实属遗憾!”

  由于不归至尊离开恐惧火海,她失去在此地立足的根本,也只能散去形体。

  恐惧化身淡淡道:“就算赢了我又有什么用,你永远赢不了我本尊!”

  琼华至尊遗憾笑了笑道:“是啊,毕竟死人是无敌的,希望此生还有机会与你本尊再战。”

  恐惧化身语气平淡道:“会有机会的,我终将归来!”

  琼华至尊叹息一声道:“但到时候的你,还是当年那人吗?”

  她看了一眼那片火海,身形一转,便彻底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雪儿,还有那小子,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琼华至尊虽然走了,她最后留下的镇仙狱却还稳固无比地悬浮于半空中。

  恐惧化身皱了皱眉头,开始破开琼华至尊留下的牢笼,准备下去找林风眠。

  林风眠虽然不知道战况如何,却也知道时间紧迫,搂着苏云卿一路腾跃滑翔。

  这一路走来,林风眠饱受焚情的干扰,而怀中美人更是已然垂垂老矣。

  林风眠见苏云卿一声不吭,不由担忧道:“云卿仙子,你没事吧?”

  苏云卿向来爱美,此刻以手掩面,不敢与林风眠对视,唯恐看到他眼中嫌弃的眼神。

  “公子莫要看我,我不想给公子留下不好印象。”

  林风眠苦中作乐道:“仙子莫要小看我,我不是那等肤浅之人。”

  苏云卿哼了一声道:“公子莫要骗我,哪有男子不爱美人,难道公子还喜欢耄耋老妇不成?”

  林风眠闻言,在火海干扰下,不由想起了宋幼薇和父母等人。

  自己修道长生,但父母和宋幼薇等人迟早会老去,最终身死道消。

  哪怕吃下驻颜丹,也改变不了身体机能老去的事实,外表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宋幼薇曾经在一次欢好后,忐忑地问过他一个问题。

  当她七老八十,行动都不利索,再也不能陪林风眠欢好的时候,他会嫌弃她吗?

  林风眠哪怕在贤者时间,还是不假思索回答:不会!

  肉体的欢愉终究只是短暂的,灵魂的共鸣与牵挂,才是两人彼此吸引的根本。

  他语气沉重而严肃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否认我的确喜欢美人。”

  “我是个肤浅的人,外在的确是吸引我的第一要素,但不是唯一要素。”

  “仙子已经成功吸引我了解你的内在美,如今外在表皮倒是其次了。”

  苏云卿本以为他是在骗自己,却看到了他略微伤感和认真的眼神。

  他这是想起了什么吗?

  看不出来,这家伙虽然是个登徒浪子,却还是个性情中人?

  林风眠见她沉默,也不再多说,不断向着刀山而去。

  两人本就离得不远,一路又没遇到什么敌人,很快就来到刀山的边缘。

  但此刻,后方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威压,火海掀起惊涛骇浪。

  林风眠回头看去,却见恐惧化身看似缓慢,实在快若奔雷一般踏空而来。

  恐惧化身的身形在火海中若隐若现,每个闪烁都如同瞬移一般迈进一大步。

  “你逃不掉!”

  林风眠顿时头皮发麻,心中难以抑制地涌上一股恐惧,不由握紧了镇渊。

  该死,还是逃不掉吗?

  他已经能看到恐惧化身的冰冷眼眸,再有几步便能出现在他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洛雪突然娇喝道:“色胚,换人!”

  林风眠呆了一瞬间,而后被心急如焚的洛雪直接给顶替掉。

  他再次踏出几步,几个闪烁之间来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向洛雪的眉心点来。

  林风眠忍不住惊呼出声,但恐惧化身的手指飞快消散,神色有几分落寞。

  “终究还是棋差一着,你还是站在他那边··”

  他身形迅速消散,洛雪顿时长舒一口气,她刚刚可是被吓得够呛。

  林风眠也被吓得亡魂皆冒,不由一脸后怕。

  “洛雪,你···”

  洛雪哼了一声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我聪明吧?”

  林风眠苦笑道:“洛雪,别说了,快跑,等一下你的恐惧出来了就麻烦了!”

  他被恐惧压得喘不过气来,又被火海干扰,浑浑噩噩,没真想过还能这么破局。

  坏了,自己被洛雪智商压制了!

  洛雪也怕恐惧之海会出现什么,赶紧带着苏云卿飞快往刀山掠去。

  她只希望自己来得及赶到那刀山上,不要被出现的恐惧给拦住了。

  苏云卿也被吓傻了,完全没留意到洛雪已经没再吸她体内的力量了。

  “叶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洛雪额了一声,只能学着某神棍的话,高深莫测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苏云卿脑袋乱糟糟的,一时之间还真回不过神来,脑中不由胡思乱想。

  听他们之前的对话,难道他们争的是叶公子从黄泉剑宗抢的那具仙尸??

  难道三人在仙界,还有一出可歌可泣的恩怨情仇不成?

  而那具仙尸喜欢叶公子,并且还真有残灵,跟在叶公子身边帮他不成?

  这么一想,明明置身火海之中,苏云卿却突然觉得四周阴风阵阵。

  两人本就离刀山不远,洛雪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刀山和火海的交界之处。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伸手在虚幻的刀刃上碰了一下,顿时疼得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嘶,怎么这么疼啊!

  苏云卿也好奇地试了一下,顿时跟被蛰了一样,飞快收回了手。

  她抬头看去,心中顿时哀嚎一声:我命休矣!

  洛雪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刀刃,以及直通天际的山峰,心中也是直打鼓。

  “色胚,这···要不还是你来吧!!”

  林风眠啼笑皆非,只能接管身体,对苏云卿笑了笑。

  “云卿仙子准备好了吗?”

  苏云卿看着这刀山的景象,顿时摇了摇头,一脸惊恐。

  “不···不要,会死的!!”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没事,不疼的!”

  苏云卿怎么可能信他,但林风眠已经二话不说拦腰将她抱起,直接踏上刀山,向上冲去。

  一时之间无数虚幻的刀刃加身,疼痛深入骨髓。苏云卿疼得哇哇乱叫,感觉自己都要死了,疼得哭爹喊娘。

  “好疼啊,叶公子,我不出去了!!你放过我吧!”

  “我真不出去了,疼死了啊!啊啊啊”

  “呜呜叶公子,你饶了我吧!云卿不出去了!”

  “叶雪枫,你个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眠充耳不闻,咬牙向上冲去,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没有丝毫犹豫。不过些许肉身的疼痛罢了,何足挂齿!他的眼眸如同深潭一般,古井无波,只有一种执着的近乎冷酷的向上信念。然而,怀中的娇躯,此刻却成了他感官中最剧烈最直白的刺激源。苏云卿因为剧痛而不断扭动痉挛,那柔软却带着灼热体温的躯体紧紧贴在他身上,尽管衣物因为先前的恐惧火海变得褴褛焦灼,但那种紧密的甚至带着汗水粘腻的摩擦,却在他疼痛麻木的感知边缘唤醒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躁动。

  “饶了我!叶公子,饶了我吧!求求你...太疼了...我受不了了!啊!”

  苏云卿的哭喊和求饶变成了被撕碎的声音碎片,夹杂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某种极端刺激的嘶吼。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却更紧地绞缠着林风眠的腰,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背脊。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剧痛引发的痉挛,却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断蹭动摩挲。她的臀部因为抽搐和挣扎,一下一下重重撞击在他小腹。林风眠本能地咬紧牙关,一方面是忍受自身的疼痛,另一方面则是努力压制着在这种极端的,痛觉阈值被拉到极致的情境下,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某种狂乱。

  随着他的脚步艰难地向上移动,那种无形的刀刃加身,切入血肉,刮擦骨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将人体细细研磨。而苏云卿的身体在这种研磨中,每一次剧烈颤抖和摩擦,都像是在用带着刀锋的布料切割着林风眠的肌肤。她的身体疼得过电一样抽搐,敏感的尖端磨蹭着他,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针扎被刀剐,但在这种极致的疼痛中,一股更加汹涌的,伴随着绝望和征服快意的欲望却在林风眠的心中滋生。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反应,更是一种源于对死亡恐惧的逃离,一种将生命力将存在的感知集中到最原始冲动上的狂放。

  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的理智正在瓦解,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无意义的,像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和哭泣,以及因剧痛而变调的濒临崩溃的语无伦次。她的双手不再抓他,而是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或者胡乱撕扯着身下的布料。那种脆弱的濒临粉碎的姿态,配合着被痛苦和恐惧逼到极致的喘息,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意味。

  “别...别...疼...好疼...停下...叶公子...叶公子...求你...杀了我吧...”苏云卿的话语支离破碎,从“饶了我”变成了“杀了我”,意识完全模糊。她的身体,曾经美丽高贵的九尾天狐,现在却只是一个在痛苦中无助扭动哭嚎的躯壳。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因为剧痛而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那因为绝望而放大失焦的瞳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在林风眠的身体里炸裂。在这种刀锋炼狱之中,将怀里这具因痛苦而变得极致脆弱的躯体,变成承载生命承载极致感官冲击的容器,仿佛是唯一能够抵抗眼前这片痛苦深渊的方式。疼痛是炼狱,欲望是烈火,而她,就是这烈火中最容易被点燃的祭品。

  他放缓了上冲的速度,几乎停顿在一个略微平坦的岩面上,这岩面光滑如镜,刀刃如同细密的剃刀刀片,但站着不动仍会加身。苏云卿因为他的停顿,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有缓和,但身体的疼痛和痉挛却并未停歇,反而因为停止剧烈运动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她靠在林风眠怀里,弓起身子,仿佛想缩成一团躲避痛苦,双腿依然不受控地缠着他的腰,头部微微后仰,湿透的额发贴在脸上,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叶公子...不要...不要看了...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混杂着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脸。她的眼睛几乎睁不开,睫毛因为泪水凝结在一起。林风眠却没有听从她的哀求,而是低头更仔细地打量着她被汗水浸湿的,紧贴在衣衫下的曲线。那颤抖着的柔软胸乳随着她的痉挛上下起伏,隔着薄湿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它们内部的温度和形状。她的腰肢因为痛苦而本能地向后弯折,露出一片脆弱又带着汗液湿润的光泽。

  他鬼使神差般地,用另一只未环抱她腰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索感,隔着那薄薄的已被汗水和湿气打透的衣物,轻轻抚上了她隆起的左边乳房。刀山虚幻的刀刃在触碰她肌肤时会传来深入骨髓的疼痛,而他的手指抚摸衣下那柔软温热的肉丘时,那痛感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与另一种因为触碰带来的生理刺激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激起一道细微却绵密的电流。

  “啊...”苏云卿猛地发出比之前更高的叫声,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异样酥麻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因此更是猛地痉挛了一下,但这次痉挛的重点似乎略有不同,从全身剧痛引起的胡乱抽搐,多了一丝向下体汇集的紧张感。

  “疼...这里...疼...”她意识不清地呢喃,手指胡乱指着自己的胸口。林风眠却没有停止,他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那湿透的乳房,感觉掌心下颤抖的肉感。随着揉捏的幅度增大,那些无形的刀刃切割的痛感似乎被他忽略了一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下的这团柔软上。他甚至隔着湿衣揉捏起了那凸起的,同样在痉挛中变得更加硬挺的乳头。

  “唔!别!唔啊...痛...又痒...”苏云卿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混乱,痛楚中混杂着生理被刺激的敏感,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但并非纯粹想逃离,反而像是在他怀里不安地磨蹭。她双腿缠得更紧,股间随着磨蹭溢出了一丝凉意,那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开始分泌爱液的预兆。林风眠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在痛苦中寻找发泄或者逃离的方向,而生理的欲望,无疑是最强大的本能之一。

  他停下揉捏,苏云卿的呻吟声减弱了一些,只有疼痛的喘息。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失神的双眼,眼神变得复杂。他的内心确实被这个痛苦与欲望并存的时刻所攫住。这种对极致状态下脆弱生灵的掌控感,如同他脚下向上攀爬的刀山,带来的是痛楚中压倒一切的快感。他没有怜悯,或者说怜悯在这种环境中已经被本能吞噬,他只有征服和利用这份极致的状态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或者说,满足此刻内心被点燃的更深的野望——无论是登顶,还是...占有。

  林风眠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胸口滑下,一路向下,贴着她湿滑的皮肤隔衣而行。苏云卿发出颤栗般的低吟,她的身体仿佛被他的手点燃了一路火花。那些虚幻刀刃造成的疼痛似乎因此而变得更加尖锐敏感,每一个抚摸都带着切割感,却让下方汇集的热流更加汹涌。他的手掠过她颤抖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隔着几乎湿透透明的亵裤,摸到了她神秘而脆弱的下方。

  柔软湿滑的布料下是更为湿润的皮肤,那里本应是天狐最私密柔软的地方,此刻却在剧痛和屈辱中敞开了它本能的渴望。林风眠感受到指尖下的颤抖,感觉到布料下的肉丘已经肿胀,一条深深的被爱液浸透的缝隙隐约可辨。苏云卿在这一刻猛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但这尖叫瞬间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堵了回去,只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啊啊啊!”声。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试图避开他的触碰,但缠在他腰间的腿却在剧痛下抽搐收紧,让她根本无法真正逃离。

  他用手指在那湿透的亵裤上来回摩擦了几下,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刀山锋芒般的锐利感,刮擦着她最嫩软的私处。这带着痛苦的摩擦让她浑身过电一样痉抖,体内的爱液再也控制不住,透过湿布流得更多,温热的,带着一点甜腻香气的液体,将亵裤的颜色晕染得更深。她的嫩穴入口,被这种剧烈刺激和痛楚交织的磨擦下,变得灼热而饥渴。林风眠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或者说是对这种极致生理反应的洞察,他感受着掌下的滑腻湿软,这具躯体尽管处于炼狱般的疼痛中,却依然本能地回应着最原始的刺激。

  “别...求你...痛...叶...叶公子...脏...不要...呜...”苏云卿的呻吟求饶彻底变成了意识不清的混乱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肉中挤出来一样。她的身体因为失血或者剧痛,开始变得有些冰凉,但下方私处的温度却在以惊人的速度升高,与外界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那浓稠湿热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不断涌出,湿透了她的下半身,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甚至打湿了林风眠抱着她的手臂边缘。

  林风眠不再犹豫,他空着的那只手向下探去,动作直接而没有丝毫缓冲。他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所有的温情都是虚伪,所有的前戏都不及将这份扭曲的痛苦与欲望融为一体来得真切和强烈。他的手指撕开已经被汗液浸透得脆弱不堪的亵裤,动作粗鲁而毫不留情,暴露出了隐藏其下的,已被刀山疼痛和情欲同时折磨到红肿,晶莹溢出淫水的娇嫩穴口。

  一股热腾腾带着微甜腥气的爱液味道瞬间混合着山间的空气钻入他的鼻腔,直白而具有冲击力。苏云卿在亵裤被撕开的那一刻,像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浑身剧烈抽搐,双腿猛地收紧夹向他,小声惊呼一声:“啊!不要!”她的隐私暴露,在那充满刀锋暗示的环境中,如同赤裸羔羊置于屠宰场,疼痛的折磨加上这种心理上的暴露感,让她更加羞愤欲绝。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强硬地分开她痉挛夹紧的双腿,暴露出藏在深处已经被淫液浸透得像涂了油的嫩穴内部。花瓣微微外翻,内里是深邃的红色,可以看到湿滑的穴壁和紧闭着的宫口。一颗饱满涨大的阴蒂在潮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周围是一圈因为刀山痛苦而充血的嫩肉,以及被频繁揉捏而有些红肿的内层小阴唇。浓稠透明的淫水顺着穴口不断流淌,在被撕开的亵裤边缘汇集,滴落在光滑如镜的岩面上。

  “好湿...”林风眠低低说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某种克制不住的欲望。他用手指,粗暴地拨开了苏云卿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死死夹紧的小阴唇,暴露出了更为深邃正在因为痛苦和欲望而无意识翕动跳动的嫩穴口。指尖不经意刮擦到了那涨大滚烫的阴蒂,苏云卿身体如同过电,发出被捂住嘴一般的压抑呻吟,腰肢弓得更高,身体疯狂颤抖。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用破碎的喘息和无法聚焦的眼神来表达自己濒临崩溃的状态。

  他的肉棒很壮,尺寸虽然无法用具体的数字描述,但其坚挺滚烫的质地和令人惊异的长度,此刻在这种环境下却带来一种压倒性的,带着进攻性的生命力。前端紫红色的前端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仿佛也在为接下来的侵犯做准备。在极度的疼痛中,他的身体反而达到了某种异样的巅峰状态,疼痛刺激着肾上腺素,同时也麻痹了理智,让所有的冲动变得更加直接原始。

  “求...不要...我...我...”苏云卿微弱地呢喃着,身体虚弱到连拒绝的话语都无法完整说出,只是徒劳地想要用手捂住自己已经被暴露沾满了爱液的私处。但林风眠轻易就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别到身后,让她完全に暴露出那还在无意识流淌着淫水的嫩穴。她的身体随着痛苦和恐惧的加剧而开始变得冰凉,但她的私处,却热得滚烫,像一个吞噬一切火焰的深渊。

  他托起她的腰臀,让她的嫩穴正好对着自己灼热涨大的肉棒。那种充满湿热气息的蜜穴口在他眼前无遮无拦,边缘红肿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卷,显示出内里深邃的通道。浓稠的淫水像是眼泪一样,不断从嫩穴最深处涌出,将内部洗涤得滑腻湿软。苏云卿感受到那粗硬火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私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林风眠没有怜香惜玉,在这种炼狱环境下,他心里只有征服和向上。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肉棒,对准那湿透柔软的嫩穴口,没有经过太多缓冲,直接狠狠地向前贯穿而入!

  “啊!!”苏云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惊恐。那一刻,身体上的剧痛与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完美地叠加在一起,带来了超越感官极限的冲击。刀山的锋芒像是在她的嫩穴内部切割刮擦,而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则像一把火焰的利刃,狠狠地贯穿了她娇嫩柔软的深处。

  “痛!...好痛!...不!叶公子!...疼死我了!...啊啊啊!...”她的声音扭曲,充斥着恐惧和疼痛,每一句呻吟都像是在呼应着身体内部被贯穿撕裂的感觉。林风眠的肉棒直捣深处,几乎触碰到了最深处敏感的宫口,在这种剧痛刺激下,她的嫩穴反而本能地收紧绞缠,试图将入侵者绞杀或者逼出。嫩穴的收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内部撕扯挤压,让插入的肉棒感受到了极致的紧致和包裹。

  “好紧...哈啊...”林风眠低低喘息,被嫩穴极致的紧致所攫住,也因为疼痛和性爱疼痛的刺激而兴奋。他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就这么顶在她最深处,感受着嫩穴对肉棒疯狂的绞吸,感受着刀山的痛楚如何加剧着这份性爱入侵的疼痛,以及疼痛是如何反过来刺激着生理的快感。苏云卿的身体因为这种深入的疼痛而颤抖痉挛得更加厉害,汗水大滴大滴落下,浸湿了身下狭窄的岩面。她的腰肢痛苦地扭动,每一次扭动,嫩穴都会对肉棒进行更深的,带着绝望感的包裹和研磨。

  他一只手将她死死箍在怀里,不让她逃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找到她被刀刃刮擦变得异常敏感疼痛的臀部,轻轻在那带着冷意的皮肤上揉捏。疼痛,更加极致的疼痛从她的臀上传来,但那只手却带着一种安抚性的力量,试图在这种疼痛中寻找和施加某种变态的慰藉。这种矛盾的触碰,让苏云卿的身体彻底错乱,臀部剧痛,嫩穴被贯穿的剧痛,交织着因为粗硬肉棒完全进入而带来的撑满和异物感,让她的声音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哭嚎和破碎的嘶鸣。

  “啊...咿咿...唔啊...杀了我...求你...唔唔...要死了...好涨...啊...”她哭着求饶,语无伦次,意识完全沉浸在剧痛和被入侵的生理冲击中。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直,因为巨大的痛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神经。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打开到极致,承受着林风眠完全进入的尺寸,嫩穴的每一寸穴壁都在和粗硬的肉棒进行着痛苦而亲密的摩擦。

  林风眠终于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在这种环境下,他无法追求快速的爆发,每一次进出都需要克服来自刀刃和疼痛的双重阻力。他的肉棒缓缓向外抽出一点,嫩穴壁发出湿粘的声响,将一丝带着爱液的气味拖了出来。苏云卿身体猛地一颤,以为他要离开了,却在下一秒感受到更加深入更加强硬的贯穿。

  “嗯啊...深...好深...痛...叶公子...啊...啊!”她高声尖叫,后腰弓得像是要折断一样,身体因为极致的深入而绷紧。她的身体仿佛在和林风眠的每一次抽插进行对抗,但越是收紧,越是抗拒,嫩穴对肉棒的包裹就越紧密,带来的疼痛和快感也就越是强烈。她的子宫口像是在渴望着他的触碰,肉棒前端每一次重重地杵在宫口处,都能让她发出崩溃般的叫声,浑身像筛糠一样抖动。

  林风眠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因为自己而彻底崩坏痛苦绝望又无法逃离的女人,眼神冰冷而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入都顶在她的宫口最深处,粗硬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娇嫩的穴壁上狠狠摩擦。

  是肉体交合的清脆撞击声,在这种刀锋环境中显得格外直白而野蛮。伴随着这种撞击声,苏云卿的身体不断颤抖,眼泪糊了满脸,张大的嘴巴发出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尖锐的叫喊和呻吟。

  “要...要坏了...叶公子...不要...快点...啊...好舒服...好痛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求饶,逐渐扭曲变成了混杂着性爱快感的哀嚎。那刀山的疼痛仿佛是燃料,将她身体的敏感度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带着锋利的刀刃刮擦灵魂,却又带来了极致的酥麻和快感。她开始在林风眠的怀里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试图跟上他的节奏,迎合那带着刀锋快感的肉棒。她的臀部离开他的身体,然后重重撞击回来,让肉棒狠狠贯穿深处。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但瞳孔深处却闪烁着破碎的光芒,那是濒临高潮时特有的,介于生与死之间的极致体验。她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双手胡乱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抓破。她的阴蒂在这种剧痛和插入的双重刺激下变得肿胀而敏锐,每一次抽插都让它过电般地颤抖,激发出更加汹涌的爱液,让林风眠的肉棒拔出时甚至会带出长长的丝线。

  “好...哈...不行了...要死了...真的...啊!”

  她发出高亢的,几乎刺破耳膜的叫喊,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地抓紧他,绷紧到极致。她的臀部猛地抬起,紧紧包裹住肉棒,接着整个身体像受到电流冲击一样剧烈抽搐痉挛。股间感受到一阵巨大的热流猛地喷出,那是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诱发的,仿佛身体将所有的生命力和能量都一次性释放出去的潮喷。温热浓稠的液体大股大股地涌出嫩穴,混合着汗水泪水,喷溅在周围光滑冰冷的岩面上,留下一片淫乱而疼痛的痕迹。

  苏云卿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仿佛被彻底摧毁。但仅仅过去了几个呼吸,在刀山的持续疼痛下,那种生理被刺激后引发的痉挛并未彻底消退,反而伴随着下体的余韵和肿胀感,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短暂的软化,然后又因为疼痛和随后的生理冲动重新绷紧。她的嫩穴在潮喷后变得更加湿滑,紧致感却依然强烈。肉棒顶在她内部深处,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依然在无意识地,渴望着又排斥着这种贯穿感。

  他的身体在剧痛中同样累积着巨大的快感,每一次进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壮硕的肉棒在娇嫩而极致紧致的嫩穴中穿行,那种将另一个生命逼到绝望又推向癫狂的掌控感,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在这种极端环境下释放自己的欲望,带来的是一种纯粹而野性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刺激。

  他握紧她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节奏变得更加粗暴更加快速。每一次进入都毫不留情地深捣嫩穴最深处,撞击在依然敏感而疼痛的宫口上。

  “操烂你!把这痛苦全变成呻吟!贱货!”林风眠的嗓音因为欲望和疼痛而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野蛮。他看着苏云卿那因为被侮辱和极致快感痛感而变得更加扭曲,甚至泛着红潮的脸,他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征服,让她在这刀山之上,在这剧痛炼狱之中,只剩下为他一个人而痉挛哭嚎的本能。

  “啊啊!...别骂我...叶公子...操死我...呜呜...用力!...更深!...对...对!...”苏云卿的求饶彻底变味,在被痛感和淫语刺激下,她仅存的理智被击溃,彻底进入了本能回应的状态。她不再反抗,而是痛苦而又顺从地扭动腰肢,迎接他的每一次猛烈贯穿。她的嫩穴贪婪地绞吸着他的肉棒,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进进出出。阴蒂在高频刺激下变得更大更硬,穴口溢出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成了溪流。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的嫩穴湿滑滚烫,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满足。他加快速度,顶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下一截根部连接在两人肌体之上。那撞击的声音如同擂鼓一般,在这静谧而诡异的刀山上回荡,见证着这场痛楚与情欲交织的,带着野蛮气息的折磨。

  “我要射了!!”林风眠发出压抑的低吼。

  苏云卿浑身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在这种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濒临极限。她张大嘴巴,发出绵长几乎听不见人声的喘息,像一只在烈火中挣扎求生的飞蛾。股间的嫩穴猛烈地收缩痉挛,拼命想要绞出入侵之物,却又在剧痛和快感双重作用下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淫液。

  林风眠咬紧牙关,弓起身子,最后的精华全都集中在那凶狠的一顶!壮硕的肉棒在他身体痉挛中喷吐出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全都冲进了苏云卿最深的嫩穴内部。白浊滚烫的液体瞬间充斥了她的阴道深处,让她感到一股灼热和胀满,紧接着一股更大的完全失控的痉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

  苏云卿发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凄厉叫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到林风眠怀里,浑身像虾米一样弓起,又一次开始了更剧烈更长时间的抽搐和高潮。大量的潮水如同决堤之洪,裹挟着涌入的精液,从她的嫩穴中混合着喷涌而出,甚至有部分溅到了林风眠的身上。温热腥甜的液体滴落在被汗水湿透的衣物和光洁的岩面上,宣告着一场痛苦又荒淫的性爱的结束。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断了线的玩偶一样瘫软下来,完全没了力气。刀山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到了极致,只能感受到身体残存的酥麻和痛苦的余韵交织在一起。浓稠的淫液混合着精液依然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流淌,将下方的衣物彻底湿透。林风眠能够感觉到她体内的肉棒在她疲软的嫩穴里缓缓回软,那疯狂的绞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和肿胀。他看着她毫无光彩的眼睛,以及因为过度刺激和疼痛而布满红痕的脸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丝丝血迹,混杂着嘴角未干的淫水和泪水,看上去可怜又糜烂。他缓缓将肉棒抽出,带出粘稠的混合着她淫液和自己精液的白浊液体,那液体顺着他硬挺过的肉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岩石上,形成一片刺眼的,带着原始欲望气息的印记。

  苏云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意识仿佛已经飘忽到了天际。疼痛是她对这个世界仅剩的连接,而刚才那场将她逼到崩溃又带来奇异解脱的性爱,则像是一场血肉淋漓的梦魇。她茫然地感受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和火烧一样的热意,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自己扭曲变调的呻吟和那令人羞耻的潮喷声。

  她痛苦而茫然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带着模糊的光晕,身体疼得已经感觉不真实。她拼命想要找寻一个能够抓住的实感,想要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混沌的意识里只有一片剧烈的混乱和身体上传来的持续的,带着刀割一般剧痛的感知。她看向抱着自己的男子,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但入目的,

  但比那历代天狐族长更让她印象深刻的是,那抱着自己的男子那双冰冷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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