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怕蚊虫蛇蚁咬屁股啊?
“我走了,那你呢?筑基以后你就得去红鸾峰了!”林风眠神色认真道。
“反正迟早都得突破筑基的,能帮到师兄你就可以了”
夏云溪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停了下来,像做错事一样低下头。
林风眠将她抱入怀中,百感交集道:“你太傻了,我不值得,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
夏云溪顺从地趴在他怀中,小声道:“值得的,师兄对我很好。”
林风眠复杂地看着这个傻丫头,苦涩道:“世界上比我好的人很多很多,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夏云溪灿烂一笑道:“但我只遇见了你一个啊,我心里只摆得下你一个了。”
林风眠哭笑不得,动情地对着她吻了下去。
夏云溪也动情地回应着,两人缠绵片刻,她声如蚊呐一般道:“师兄,要不你要了我吧?我现在还是干净的。”
她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忐忑与渴望,仿佛在黑暗中伸出的,唯一且坚定的手。她绯红的面庞仰望着他,眼里涌动着近乎信仰的,无保留的孺慕与爱恋。那双秋水般干净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纯粹得让他心神剧震。她说‘干净’,带着孩童般的羞怯,却也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然。是啊,这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把自己剖开,露出里面最柔软最宝贵的心意和身体,递到他面前。再没有什么蚊虫蛇蚁能比她此刻内心的风暴更汹涌了。林风眠看着眼前这捧热烈得不顾一切的纯粹心意,被击中心中最软的地方。那些尘世的纷纷扰扰,合欢宗的戒律,潜在的危险,在此刻统统淡去,只剩下她那颤抖着近乎透明的身影和她递过来的那颗灼热的真心。
他喉头滚了滚,原本戏谑的话语根本无法出口。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哑的叹息,包含了无法拒绝的心疼与欲望。他的目光不再戏谑,而是深邃地锁住她,其中涌动的热烈比吻要更具侵略性。他俯下身,再度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与承诺。他的舌尖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勾缠住她柔软的小舌,描摹着她的口腔内部曲线,舌头相濡以沫,汲取她口中甘津。这个吻又深又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乌黑柔软的发间,拇指轻柔地摩挲她光滑细嫩的面颊。
夏云溪紧紧闭上双眼,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得同样炽烈。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缠在他身上,青涩而笨拙地迎合他的亲吻,舌尖也试探着缠绕他的,口腔里很快充满了口津交缠的水声和浅浅的呼吸声。这个吻将空气中的情热拔高,周围静谧的林间仿佛都能听到两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声和湿漉漉的吻声。吻到最后,她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舌纠缠带来的快感,以及他温热的怀抱带给她的安全感。他慢慢松开唇,退开一点点距离,却依然紧紧抱着她。她的眼睛睁开一线,眸子里盈满了湿气,如同刚破茧而出的蝴蝶,带着几分茫然,又带着彻底交付后的解脱。
林风眠看着她眼角那一抹生理性的湿润,心弦仿佛被拨动了一下。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润,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精致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回到那被吻得鲜红饱满的唇瓣上,再次流连摩挲。他没有回答她那个羞怯的问题,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的双手慢慢从她的发间滑下,来到她纤细的脖颈,摩挲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再顺着曲线来到了她柔软的肩头,轻柔地解开她外袍的系带。
夏云溪没有抗拒,也没有帮忙,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任由他摆弄。她的脸蛋一直保持着高热的绯红,眸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却又难耐地随着他动作的停顿而颤抖。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素雅的白色内衫,虽然布料朴素,却依然难掩她身体动人的曲线。她的内衫并没有束腰,只是简单垂落,更能窥见里面纤细柔软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丰盈。林风眠的指尖划过她腰侧柔软的肌肤,她立刻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轻轻一颤,一声娇柔的,像是猫咪一样低低的呜咽从喉咙里逸散出来,让林风眠全身都紧绷起来。这种完全没有任何保留的纯粹反应,简直比任何挑逗都要有效。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却愈发轻柔。他沿着她的腰肢曲线向上,来到了那被衣物简单遮挡的胸脯。透过柔软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也能感受到布料下的胸乳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随着她内心的慌乱而剧烈地跳动。他的手没有急着探入内衫,只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柔地描摹着那弧度。手指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轻柔打圈,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夏云溪弓起了身体,背部向后弯折,努力抬起胸膛迎合他的抚摸,小嘴微张,吐出更多带着热气的浅吟。那种仿佛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本能地想要更亲近他的手掌,渴望得到更深层的触摸。
他没有让她久等,指尖轻轻拨开了内衫的衣襟。柔软的布料被向两侧推开,露出了她娇嫩饱满的胸乳。这对被长年衣物包裹的柔软果实第一次暴露在除了主人之外的视线下,因为内心的紧张和身体的情热而显得粉嫩。上面小小的蓓蕾挺立着,是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像两颗害羞的草莓尖尖。她并没有用束胸之类东西,因此她的胸脯形状天然优美,份量也是十足的柔软娇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洒在上面,为这片圣洁又即将堕入淫秽的柔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林风眠的目光胶着在那一对在微光中显得无比诱人的乳房上,呼吸更粗重了。他轻轻拨开了所有的布料遮挡,让那两团诱人揉软完整呈现在他眼前。她本能地交叉双臂试图遮挡,脸上烧得更厉害,羞怯地喊了一声:“师兄”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强烈的依恋和娇嗔。他低头凑过去,轻柔地拨开她想要遮掩的手臂,低声道:“别藏着,让师兄看看溪儿的宝贝。”那一声带着宠溺和亲昵的“溪儿”让夏云溪的抵抗瞬间崩塌。她颤抖着放下手臂,彻底将自己柔软娇嫩的身体向他敞开。
他低头吻了下去,没有去亲吻那渴望被爱抚的尖尖,而是先吻了吻乳房侧面柔软温热的肌肤。那肌肤像最顶级的绸缎一样光滑,又像温热的奶糕一样柔软。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舌面描摹着柔软的曲线。夏云溪忍不住轻轻战栗,发出更尖细的浅吟声。他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两团柔软,轻轻揉捏,像是怕弄疼了她。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它们,那乳肉在他指下变幻着形状,像是两团柔软的液体,在他手下流动。乳头因为羞怯和期待而更加挺立起来,像是两颗微小的火山口,预示着即将喷薄的欲望。
他将脸埋在她的胸口,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属于她身体最隐秘最甜美的香气都吸进肺里。他一边深吻,一边轻柔地揉捏,同时用鼻尖在她饱满柔软的乳肉上蹭动,像一只寻找甘露的饥渴的幼兽。她的呻吟声在他耳边越来越密集,声音也渐渐褪去了开始的羞怯,变得越来越湿热,越来越充满情欲。
然后,他的嘴巴含住了一颗粉红色的尖尖。温热湿润的舌尖轻柔地舔舐,就像是在品尝一颗娇嫩的,滴着蜜糖的果实。敏感的蓓蕾被湿软的舌头触碰,瞬间传来难以言喻的电流,夏云溪身体猛地一颤,弓得更厉害,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与快感的低呼:“嗯!师兄”
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指尖去逗弄另一颗没有被含住的。用指腹轻柔摩挲,有时还会轻轻捻揉搓动。嘴里更是变化着吸吮的力度和方式。有时像在吸果冻一样吸,有时像在吸珍珠一样用力地吸吮,有时则用舌尖快速地弹弄尖端,像是小鱼在水面吐泡泡。每一种动作都能引起夏云溪新一轮的颤栗和更破碎,更尖利的情欲叫喊。
“啊!好烫!”她的身体绷得死紧,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陷入了他的肌肤里。她全身都被难以启齿的快感填满,这种被最心爱的人如此轻薄抚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上瘾,又羞耻又渴望更多。她无法克制地摇晃着头,呻吟声混杂着压抑的哭腔,像是在忍受一种甜蜜的酷刑。
那颗被吸吮的蓓蕾迅速在他嘴里涨大,变得充血变深,颜色也由粉红变得更加浓郁。另一颗被指尖玩弄的也没有幸免,同样挺立胀大,像是两颗充了血的娇嫩果实,颤抖着等待他的“宣判”。他吸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用牙齿轻柔地,带着恶意地,像小狗啃骨头一样刮擦蓓蕾的尖端。每一次轻柔的刮擦都能引发夏云溪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像被揉碎了的心房。
他轮流爱抚吸吮着,一会儿重重含住,大口吞吐,将乳房都含进了口中吸弄,一会儿只玩弄那一小颗充血的蓓蕾,舌尖快速地舔舐或轻柔地啃咬。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对没有被嘴含住的那一颗进行各种力度的揉捏挤压拉扯,玩弄它的尖尖。夏云溪在她凶猛的进攻下身体逐渐失去了支撑,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玩弄她的胸脯。她的呻吟声从最开始的压抑到变得放肆,再到破碎的啜泣和拉长的,甜腻的叫声,彻底沉沦在了这强烈的感官刺激里。
乳交:他在胸脯上流连了许久,直到两颗乳头都变得晶莹湿润,涨大变深,他才暂时离开了那片柔软。他的目光火热,声音低沉得像是带着磨砂,问她:“溪儿,喜欢师兄这么对你吗?”
夏云溪意识模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身体轻颤,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词语。
他轻轻将她抱得更紧,感受到她全身的热度和颤抖。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下身,那层素雅的亵裤已经微微隆起,因为主人的情动而渗出了浅浅的,湿润的痕迹。这表明她并不是只有上身在起反应,下身同样被强烈地唤醒了。
他慢慢地将她的身体向下挪了一点,将她平放在身前的空地上,虽然是野外,但他选择了旁边一个稍微避开灌木,比较平坦的地方,动作小心轻柔,怕弄疼她。夏云溪有些茫然地任由他摆弄,她身体里的热潮还没有褪去,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头脑发空。
林风眠看着她带着水雾,显得有些懵懂的眼眸,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的手来到了她的下身。夏云溪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猛地一僵,那高热的脸颊更烫了。这是她最隐秘,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柔软的布料上摩挲,只是轻轻触碰,就能感觉到那里布料已经湿透了。手指描摹着那里隆起的曲线,那湿漉漉的地方像是一个蓄满了蜜汁的小包,正等着被人撕开,品尝里面的甘露。他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位置打转,画圈,每次的轻触都像一道电流击中夏云溪的心脏。
“呜!”她低低地哼了一声,下身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指尖,却又害羞地夹紧双腿。这种又想要又不敢的反应,让林风眠心中情欲更炽。
他没有着急扒掉她的裤子,而是选择先隔着裤子爱抚。他用手掌握住那里微微隆起湿透的区域,轻柔地,却带着占有欲地揉搓。感觉到内里传来温暖湿软的触感,以及一种随着他揉搓而微微震颤的柔嫩器官。夏云溪的喘息立刻变得更加急促,夹紧的双腿却再也夹不住那种直抵灵魂的快感,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别师兄啊”她用细弱的声音呻吟着,全身却已经软化成了泥。他的手指依然隔着衣物揉搓,每一次轻柔的挤压,都能挤出更多的湿意,将那片布料完全打湿,变成透明的,紧贴在最娇嫩的皮肤上。
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林风眠俯下身,温柔地亲吻她的双腿,从脚踝一路向上,吻过她的小腿,膝盖,直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她的腿根部最是娇嫩的地方反复轻吻。他一边吻一边,将她亵裤的系带解开。随着亵裤慢慢滑落,属于女性最神秘的花园终于完整呈现在他眼前。
夏云溪的身材如同她的外貌一样,纤细柔美,但又不失曲线。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并拢,显得非常干净清秀。只是那神秘的花园却出乎意料地茂盛,一团乌黑油亮的小绒毛簇拥着最核心的私密之地,像一个精致的黑色三角形,充满了原始的禁忌与诱惑。虽然毛发茂盛,却非常干净整齐,仿佛也经过精心打理。这股反差极大的野性和精致,更是让林风眠眼中欲望喷涌。
那片私密的毛发下方,隐藏着粉嫩娇小的嫩穴。穴口还没有经过任何情事滋润,显得紧致羞怯,但也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反光,仿佛刚滴下朝露的花瓣。在她雪白的腿根内侧,一片潮红蔓延开来,显示着她的身体正在被强烈唤醒。
他双手捧住她精致的小脸,迫使她与他对视。她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纯粹生理性快感刺激下产生的湿润,以及极致羞怯和兴奋混合的茫然。
“溪儿让我看看你这里,好吗?”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带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夏云溪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像应声虫一样轻轻点了点头。羞耻,但更多的是难以遏制的期待。
得到了允许,林风眠缓缓俯下身,将唇凑近了她的神秘花园。他没有立即亲吻,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先用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他能看到那团乌黑的毛发中间隐藏着的娇嫩穴口,那里颜色比别处更加粉红,两瓣花瓣微微合拢,缝隙中已经能看到反射光芒的湿润痕迹,像一条刚刚流出蜜糖的小溪。再往下一点是她的尿道口,小小的,像是麦粒一样,也湿漉漉的。更下方一点点则是那娇嫩的穴口本身,被柔软的肌肤包裹着。最上方则是那娇嫩的小核,已经被欲望冲刷得有些发红,顶端微微凸起,正紧张地颤抖着,像一个等待骑士吻醒的睡美人。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在那茂盛的毛发上蹭了蹭,深深嗅了一口那混杂着淡淡体香和爱液甜腥味的气息,这股陌生的,却又极具冲击性的味道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神经。然后,他开始用唇轻柔地吻那娇嫩的外阴唇,像是吻情人柔软的耳垂一样,一遍一遍温柔地轻吻着。夏云溪像是在承受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脚尖绷得死紧,发出像受伤幼兽一样细碎的哼哼唧唧声。
舌吻:然后他大胆地探出了舌尖,用舌尖湿漉漉地描摹着她的阴户轮廓。从那茂盛的毛发边缘开始,沿着阴阜向下,经过两侧大阴唇,小阴唇,舔过她的会阴,甚至舔到她柔嫩的大腿根内侧。他舔得很仔细,舌面扩展开,大片地舔过她那里敏感的肌肤。夏云溪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惊呼,身体更是猛地抬了起来,几乎要从地上弹起来,却又被林风眠牢牢按住肩膀。
“啊!好湿好痒”她羞耻又享受地叫喊着,身体却像条泥鳅一样扭动起来。那里的神经被湿漉漉的舌尖一舔,瞬间炸开,一股麻酥酥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林风眠没有停下,反而舔得更用力,更霸道。他不再仅仅描摹轮廓,而是开始将舌尖探入她的阴唇褶皱之间,舌头灵活地伸进去舔舐内里的娇嫩粘膜。特别是那些层层叠叠,褶皱丰富的娇嫩内里,更是他重点照顾的对象。他用舌头翻搅,舔舐那些柔软湿润的地方,发出了清晰的“啧啧”的水声。夏云溪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来,向两侧分得很开,露出最核心的秘境,急切地邀请他进去探索。
阴蒂:他来到了她的小核处,那颗因为被前面一番爱抚和羞怯刺激而已经发红充血,紧张地颤抖的小东西。他用舌尖轻轻点了点它的顶端,她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温柔地用舌尖环绕着舔舐那娇嫩的勃起物,像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湿热柔软的舌尖轻轻地滑过敏感的蓓蕾,引起她一连串甜腻的哼吟。他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但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这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小东西。
随着舔舐的进行,那颗小核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大,硬得像是颗红宝石尖端,颤抖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她的大腿越张越开,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想要逃离这让她既渴望又煎熬的折磨,却又本能地将那里向他顶去,渴望更多的刺激。她的爱液流得更快,已经不仅仅是渗出湿润布料,而是顺着大腿根流淌下去,将周围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他的舌尖顺着流淌的爱液向下,伸入了她尚未被触碰的阴户口。她的阴户口紧致得不可思议,窄小而深邃,像是隐藏在秘密森林里的洞穴。林风眠用舌尖探入那个温暖湿软,却又带着未知深度的甬道,像是一条鱼儿游入了甜美的溪流。只进去了舌尖一小段,夏云溪就感觉小腹一阵抽搐,全身绷紧,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
“嗯啊!不要进去里面!”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又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林风眠知道自己碰到了她最最敏感的地方。
他没有勉强舌头再深入,而是在她的阴户外口附近和娇嫩的小核周围轮流舔舐吸吮啃咬。有时将那两片被爱液润湿的小阴唇含入口中,轻轻吸吮玩弄。有时则专门针对那颗不断颤抖勃起的小核,用舌尖画圈,用力吸吮,或是用唇轻轻包住它,然后像抽雪茄一样来回含弄。他每一下精准的爱抚都引发夏云溪更强烈的呻吟和扭动,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风眠啊!师兄给我给我更多”
手交:在她被口舌侍奉得意识模糊,双腿不住打颤的时候,林风眠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瓶准备好的润滑药膏。这是合欢宗内部常备的东西,他之前好奇地收了一点,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他挤了一些温热滑腻的药膏在指尖,然后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口和那紧窄的穴口处涂抹开。药膏润滑凉凉的触感和湿漉漉的爱液混在一起,让她感觉更加难耐,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他轻轻将指尖推向那紧致的阴户口。因为是第一次,他非常小心,只用了一根指头,裹挟着充足的药膏和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慢慢地,带着鼓励性质地向那狭小的入口探索。那里紧致得仿佛无法进入,但是药膏的帮助和她自身情动的湿意让指尖一点一点地向里推进。
“嗯疼”她低吟一声,身体因为紧张和异物侵入的痛感而轻轻颤抖。
“放松溪儿,会有点疼,放松一点,交给师兄,好吗?”他一边温柔地哄着,一边将一根指节送入了她的穴口。
那内部温暖,柔软,却又带着极致的紧致感,将他的手指牢牢包裹,像是婴儿吸奶嘴一样强劲有力。他将一根手指完全送入之后,停在那里不动,让她适应。指尖在温暖柔软的肉壁中感受到了一种充满活力的搏动感,仿佛那里是一个正在醒来的生命。夏云溪的疼痛很快就被那种充实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所取代,绷紧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她的穴道像是会呼吸一样,主动收缩包裹住他的手指。
见她适应了,他开始慢慢地,轻柔地抽插起来。只是一个指节的深度,来回摩擦着入口处和内里一点点空间的敏感嫩肉。那手指在爱液和药膏的双重润滑下进出,发出了更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她的吟叫声也从低吟变成了细碎的娇喊。她腰肢微微抬起,像是想让手指进入得更深一点,却又带着羞怯不敢明确表示。
他没有让她失望,又加了一根手指,变成两指并拢,包裹着润滑,向更深处探索。穴口因为刚容纳了一根手指而有所松动,两根手指并拢进入的扩张感带来的痛楚让她再度弓起了腰,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呼。但是更多的手指深入,意味着对穴道内里更多的刺激,痛感中混合着更多的快感,冲得她眼冒金星。
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探索,缓慢而规律地抽插。他感受着那内部随着他手指动作而产生的奇妙收缩和湿润。他的指尖探到了一个稍微粗糙,带有褶皱的敏感区域,那应该就是她的销魂穴或者敏感点。他用指尖轻轻在那里刮擦按压,夏云溪身体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绷紧,尖叫起来:“啊!那里!不要那里!!”
她像溺水者抓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全身都在痉挛。他感受着她的穴道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手指都吞下去一样。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湿漉漉地溅在了周围的地面和他的手上。她发出高亢而甜腻的叫喊声,断断续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求饶与沉溺。在手指持续的按压刮擦下,她下身猛地一个剧烈收缩痉挛,小腹部向上挺起,双腿胡乱蹬踹,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肉,那是高潮来临的表现。一股温热的洪流喷射出来,将他的手指和穴道深处都洗刷干净。
手指抽离时带出了大量湿滑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的腿根流淌,场面淫靡又真实。她高潮过后身体瘫软,眼角含泪,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他知道高潮可以放松身体,有助于后续的深入。
插入:他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隔着裤子蹭在她的穴口。夏云溪高潮过后身体瘫软,那里湿滑异常,感觉那带着薄裤的坚硬热烫抵在那里,瞬间让她萎靡的身体重新燃起了火。她像是害怕又渴望地收缩了一下下体,那已经半敞开的嫩穴像是对他的肉棒发出了邀请。
他温柔地将自己的外裤褪下,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粗壮坚硬的男性性器。紫红色的肉棒带着情欲的光泽,顶端晶莹湿润,冠状沟饱满。那灼热的雄物在他手中跳动,像是迫不及待地要进入她的身体。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凑近了那颤抖着的小巧嫩穴。
她的穴口粉嫩,湿润,却因为没有被实质性进入过,显得非常紧致窄小。那中间的一道粉色缝隙像是紧紧闭合的花瓣,里面充满了神秘诱惑。他将自己的冠状沟对准那道粉色的缝隙,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周围柔软的肌肤。
“呀!”她惊呼一声,身体又像过电一样绷紧。
“溪儿,我要进去了”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恶魔的低语,却带着诱惑和爱恋。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温柔地向那紧窄的入口推去。灼热的龟头首先抵在那柔嫩的,略微收缩的花瓣上,仅仅是轻轻的挤压,夏云溪就痛得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娇嫩的入口被硬生生分开一点,露出内里湿润却抵抗着想要合拢的肉壁。
“疼!疼死我了师兄!呜呜”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划过她烧红的脸颊。这是她第一次遭受如此粗暴,又如此渴望的疼痛。那灼热粗硬的异物一点一点,坚定地想要挤入她那娇嫩纯洁的花穴,撕裂那种完美合拢的禁欲姿态。
他并没有因此停下,只是动作放得更缓更轻,同时凑上前吻她的唇,用亲吻分散她的注意力。他感觉到那娇嫩的花瓣在极力收缩,紧紧地夹住他刚挤进去的龟头。但是他灼热的肉棒仿佛自带攻城拔寨的力量,在润滑和蛮力的联合下,一点点突破着防线。龟头冠状沟柱体一点点地向前深入。那层脆弱的处女膜是最后一道屏障,在强大的力量下瞬间撕裂,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一股新的湿润——那是鲜血与爱液混杂的气味。
“啊!好疼!师兄不行了!”她惨叫出声,整个身体都绷直了,仿佛要承受巨大的撕裂痛楚。小腹痉挛,紧紧收缩着想要将异物推出去,但同时那里也被迫打开,容纳更多。
“乖溪儿,马上就好了,忍忍”他在她耳边哄着,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眼泪,手却没有停。终于,整个肉棒破开了所有障碍,完全没入了她紧致灼热的花穴深处。
林风眠感觉到那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柔嫩的肉壁像是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用力收缩,贪婪地绞紧了他的肉棒,紧得连一点空隙都不剩,仿佛想要将他的性器生吞活剥一样。那深入到底的饱胀感和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他舒服得闷哼一声,整个肉棒都硬得像是钢铁,灼热滚烫。
而夏云溪,剧烈的痛楚过后,是被粗壮灼热的异物撑满肉穴深处的剧烈涨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带着撕裂痕迹的满足感。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里仿佛被打通了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痛感沿着身体内壁传遍全身,刺激得她控制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吟叫声,其中混杂着眼泪和初夜的破碎哭腔,声音沙哑又痛苦。
他俯身紧紧抱住她,任由她大声哭泣,颤抖。感受着那初次承受情爱的柔嫩肉穴将自己的肉棒包裹得如此严密,感受着内壁肌肉紧张地收缩缠绞着他的雄物。他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给她适应的时间,同时也自己贪婪地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等到她的痛楚逐渐平息,转为一种陌生的,酸麻涨痛的饱胀感后,林风眠开始温柔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活塞运动:他将自己的肉棒微微抽出了几公分,然后再次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顶回穴道深处。那已经饱受侵犯,带有撕裂痕迹的肉壁在他温柔地抽插下发出了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穴口因为润滑充足,动作带起了大量的爱液和混杂的血水,在他根部流淌,沿着大腿流淌。
“呜呜呜啊!”她开始小声地哼叫,一开始还带着痛楚和不适,但随着每一次规律的抽插,穴道内的疼痛逐渐被更深层次的,带着摩擦快感的酥麻取代。她体内敏感点不断被擦过,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绷紧脚尖。
他动作从缓慢轻柔逐渐变得加速加力。下身像是机器一样稳定地重复着抽送动作。每一次深入,粗硬的肉棒都会将她那初受人事,窄小嫩滑的花穴狠狠撑开,然后又带着大量液体拔出一点,再狠狠撞入。那深喉穴内里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撞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高亢吟叫,每一次吟叫都像是在催促他更深更快。
“师兄!好舒服啊!太深了呜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哭泣着叫喊,声音里混杂着泪水,沙哑,以及完全不受控制,向更高峰冲去的情欲。她双手紧紧抱住他,下身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抽送而向上挺迎。那最初的羞怯和痛苦,在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沉溺。
林风眠的呼吸粗重,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全力开疆拓土。他的汗水一滴一滴砸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滚烫灼热。他的双眼赤红,盯着身下那个完全臣服在欲望下的女孩,每一次在她最紧致的甬道深处犁过,都像是犁在自己的心上,带来强烈的征服快感。他的肉棒在湿滑温热的花穴内自由驰骋,顶撞着软嫩的肉壁,摩擦过那娇嫩的敏感点,每一次活塞运动都能带动夏云溪整个身体颤抖痉挛。
变换姿势玩法:趴入式:感觉平躺式她还是有些拘谨,他尝试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俯卧的姿势,让她趴在地上。然后他将她下身抬起,让她跪趴在那里,双腿大开,挺翘的臀部向他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嫩穴以一种更加直观诱惑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花穴经过一番滋润,已经被进出的爱液染得更加粉红湿滑。同时因为跪趴的姿势,她的下身角度更深,更有利于他从身后进行深插。
他没有取出肉棒,只是温柔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仍在紧致甬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身体翻转而在她内里描摹着各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带来一阵阵酥麻。她趴在那里,身体因为这个新的姿势和那仍在体内的热硬而变得有些不稳,微微颤抖。他将她的臀部向上抬起,掰开她浑圆诱人的屁股瓣,露出那紧致粉嫩的花穴。
林风眠从她身后将自己坚硬的肉棒再次送入,因为角度和深度的变化,这个姿势比之前更加深入。她的娇嫩的穴道因为姿势的变化而被拉扯延展,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同样紧密,甚至更加火热。这个姿势也让他的龟头能够顶到她最深处的花蕊——子宫颈,那柔软敏感的地方一被顶撞,夏云溪就发出了一声绵长的,甜腻到像是拉丝一样的呻吟。
“嗯啊!好深不行了!师兄太深了!啊!”她的呻吟声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放浪,更加不受控制。身体则本能地向后迎合他的冲撞,希望顶得更深更狠。他从身后可以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没入她柔嫩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在她嫩穴口挤出的更多湿漉漉的液体。他的大腿压在她娇嫩的腿根处,胯骨不断撞击着她光滑结实的臀肉,发出阵阵暧昧的“啪啪”声。
他双手扶着她细软的腰肢,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深处奋力耕耘。灼热坚硬的肉棒在湿滑灼热的穴道里快速抽送,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柔嫩敏感的花蕊。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穴道爆发出惊人的收缩力量,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不放,然后是一股股热流涌出,将他的肉棒完全浸泡在温热的爱液洪流中。她的呻吟和高潮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淫荡,像是彻底释放了压抑在她骨子里的天性,化作一朵在情爱泥淖中肆意绽放的食人花。
后入:林风眠看着她因为高潮和情动而显得特别动人挺翘的臀部,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她的身后。这个姿势可以让他从后面完全占有她。夏云溪跪趴着,大腿因为前面的激烈性爱而显得有些无力,但仍然勉强支撑着身体。
他双手按住她浑圆富有弹性的屁股瓣,感受到那嫩肉在他掌心的弹性。她的穴道经过前面的口舌爱抚和手指开拓肉棒填充,此刻显得非常湿滑顺畅。那娇嫩的阴唇已经被反复抽插而变得有些红肿饱满,内里更是被进出的大量爱液完全润湿。黑色的毛发因为潮湿而黏在了雪白的肌肤上,显露出最核心的那个已经被蹂躏过的穴口,依然呈现粉红湿润的邀请姿态。
他将自己的肉棒扶到穴口,因为前面的充分开发,这一次并没有遇到太多阻碍。只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进入,仍然有那么一丝新的挑战。灼热的龟头抵在穴口,感觉到内里的温度和湿润,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他的雄物拉扯。他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一点点向前顶送。
“嗯嗯好棒!就是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和沉醉,下意识地向下,向下塌腰,想要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
他的肉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点点完全深入,整个没入她柔软温暖,却又充满欲望的身体深处。灼热滚烫的男性器在她柔软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他俯身下来,用胸膛贴着她细嫩光滑的后背,用手掐住她娇嫩的腰肢,带着占有欲地用力摇晃,顶送。那“啪啪”的撞击声,淫靡又激烈,回荡在静谧的林间。
他的肉棒在她那经过彻底开发和润滑的甬道内像是回到了家,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身体深处那个让他和她都欲罢不能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高潮。她像是一匹被策马奔腾的烈马,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驰骋,除了高声叫喊和发出淫荡的呻吟之外,没有别的选择。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每一次顶送而夸张地前后摇晃,撞击着他的胯部。她的淫水更是如涌泉般不断向外涌出,将她的屁股下打湿了一大片,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混杂着之前的汗水,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腥甜味道。
狗爬式猫腰式:夏云溪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很快就再次到达高潮,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林风眠扶着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整个向上提起,让她跪坐起来。然后让她整个身子向后仰,头部贴在他的胸膛,变成一个身体呈弓形的,从他腰部算起几乎是垂直向下的姿势,而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那极致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这个姿势她的腰肢完全绷紧,将穴道收紧,让他舒服得想要尖叫。
他在这个弓形的姿势下快速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紧致和深入到底的快感。她的屁股在他大腿上前后摇晃,发出巨大的声响。她全身都因为情欲和疼痛快感的混合而剧烈颤抖,脖子向后仰着,小嘴张开,无声地吞咽着空气,眼里流着大颗的泪水,像是被蹂躏得太过分。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可以将她操得极深,每一次抽送都好像要将她的内脏都搅动一番。
淫语对话:过程中林风眠还会附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各种淫语。
“溪儿,师兄的肉棒是不是在你里面最舒服?”
“溪儿,你好紧,要把师兄夹断了!”
“看看,看看这里湿成什么样了?你这个小淫娃,想要师兄是不是?”
“小穴都被师兄干肿了,好粉好红啊!”
“喜欢师兄用肉棒操你的小逼吗?”
“把师兄的精液都吃下去好不好?在你肚子里慢慢融化。”
夏云溪羞得要死,却在这种直接粗暴的语言下,身体变得更湿,下身夹得更紧。她一边哭,一边用破碎的声音回应他:
“师兄啊!好舒服嗯是!好喜欢!再快一点!”
“师兄用力!啊!把我都操烂吧!”
“求求你给我!把精液都给我!”
在这种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侵略与沉沦的淫荡对话和极致肉体摩擦中,两人都达到了情欲的最高峰。
林风眠在她体内持续着凶狠快速的抽送,他的双眼充满了情欲和占有。他的肉棒在她的肉穴深处感受着最强烈的绞紧和吞吐,每一下都撞到骨髓里一样舒爽。在一次次高潮和叫喊后,夏云溪的穴道仿佛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变得过度湿滑柔软,但是却依然能感受到深处核心部位那极致的紧致和每一次被顶到时的惊人力量。
感觉到极致的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林风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闷哼。他将肉棒全部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全身绷紧,下腹猛地向前挺送,将体内炙热浓稠的男性精华,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湿软的穴道深处。一股股热流在他的肉棒顶端爆发,冲刷着她柔软的内壁,灼热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她因为痉挛而猛烈收缩的子宫口。
夏云溪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混杂着快感与承受,绵长又高亢的叫喊,身体猛地向前弓起,痉挛成了一团,穴道疯狂地收缩着吞咽他射出的滚烫精液。那是她身体里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经血以外的,来自于男性的异物灌入。那种涨满,被填补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将她身体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摧毁。她整个人都被情欲和初夜的洗礼冲刷干净,除了彻底臣服于林风眠的欲望之外,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她的下身也爆发出潮水般的快感和液体,配合着他的精液涌出,混合在一起流淌得更多,溅满了周围的地面。
林风眠在他强烈的射精高潮中,感受到肉棒被她柔嫩炙热的穴道壁紧紧绞住,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递出的猛烈收缩和潮水般的爱液反灌,仿佛自己的精液全部都被她贪婪地吞噬进去,化作身体里一部分一样。这种前所未有的融合和吞没感,让他有一种极致的征服快感,以及深切的,对身下女孩的爱怜和占有欲。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深深喘息,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微微痉挛颤抖的身体。
后戏余韵:他没有急着抽出肉棒,而是让它留在她温热柔软,充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液的甬道里。那种满满当当,结合在一起的感觉,无比美妙。夏云溪高潮过后身体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如同脱力。眼角仍有泪痕,脸上绯红一片,气息混乱而急促。她的穴道在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后,仍然紧张地抽搐着,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放。
林风眠轻柔地搂着她,感受到她的依赖和情意。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在她耳边低语:“溪儿,我的宝贝师兄的人是你的了,心也是你的了”
这简单的话语像是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夏云溪猛地抱紧了他,沙哑着声音喊:“师兄不要抛下我我只想要师兄”
“傻瓜,不会的。”他温柔地安慰着,用指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额头上的汗水。他们的身体仍然紧密相连,林风眠感受着那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雄物,以及那柔软湿热,还在时不时轻柔收缩缠绞他的花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汗水体香精液和爱液的味道,虽然是在林间野地,但却有一种神圣又原始的野性之美。
两人静静拥抱了许久,感受着彼此身体里的热度心跳,以及完全结合在一起的满足。等到两人的气息逐渐平缓,林风眠才依依不舍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出,带出了更多的爱液和浓稠的,白色混浊的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红肿饱满的嫩穴口流出,溅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地面上,混杂着之前的高潮液,像是乳白色的奶油滴落在粉红的果肉上。夏云溪身体像被掏空一样无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涌出那么多液体,混合着自己私处和男人的味道,让她感到又羞耻又奇妙。她小穴里还有一种空虚感,那是巨大的肉棒离开后留下的真空,却又被他刚刚留下的滚烫精液所填满。那种充实又空虚,带着点点撕裂痛楚和快感残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体。
林风眠抽出了肉棒,但并没有离开她。他温柔地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体下方的脏污,然后凑到她的穴口,用舌尖轻轻地,来回舔舐那些从里面涌出来的爱液和精液。这下体留下的属于他们结合后的痕迹,像是一种战利品,让他觉得分外诱人。他品尝着那混合的液体,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甜腻而带有微腥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让他欲罢不能。夏云溪则在他舌头的舔舐下感到一阵阵酥麻,高潮过后的身体又开始重新兴奋起来,羞怯而无力地承受着他更进一步的轻薄。
他将她拥入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声音温柔又沙哑地问:“现在不怕蚊虫蛇蚁咬你屁股啊?”
夏云溪脸红得滴血,羞怯又依恋地缩在他怀里,发出细如蚊呐的声音:“嗯师兄我我”
林风眠抚着她的背,知道她还没缓过来。她的小穴里因为初夜和极致性爱,以及留在他体内的精液,肯定又疼又麻又涨,同时内心又是羞怯甜蜜满足等等复杂情绪交织。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不怕,以后再也不会怕了,因为以后只会有我。”
就在他们沉浸在这种旖旎情爱过后的余韵中时,夏云溪突然耳朵一动,身子猛地一僵,小声道:“这边不能走了。”
林风眠被她突然的反应弄得一愣:“怎么了?”
她侧耳细听,而后看向不远处茂密的林地,那原本充满情欲红晕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讶异,小声道:“前面前面有王师姐的声音。”
林风眠闻言,也将神识探出,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仔细一听。果然,在不远处,传来了此起彼伏,缠绵悱恻,婉转动人的声音,像是什么乐曲又像是低语呢喃,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拔高的惊呼,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韵味。
夏云溪极为不好意思地在他怀里缩了缩,脸又烫了起来,仿佛听到那种声音就感觉自己也被扒光了放在林子里一样羞耻。
就在林风眠细细倾听着那带有独特节奏韵味的声音时,夏云溪突然惊讶地看向他胸口,道:“师兄,你怀里好像有光!”
林风眠这才发现,在刚刚激烈的缠绵和余韵中被忽略的,自己身上贴身的玉佩此刻正散发出阵阵柔和的亮光,光芒不强,但在安静的林间却异常醒目。这玉佩似乎在召唤着他,想要将他的意识拉入那片熟悉的神秘空间。
是洛雪找自己?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这枚玉佩的光芒让他心神猛地一紧。玉佩空间算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刚经历完一场激烈的,打破禁忌的初夜洗礼,全身上下都是情欲的痕迹,如果在这个时候玉佩发生异常暴露了他的秘密,那简直吃不了兜着兜着走。尤其是夏云溪还在他身边,虽然她什么也不知道,但万一玉佩拉他进去的事情被她察觉出端倪
考虑到如今的情况,林风眠心神一凛,瞬间熄灭了与玉佩呼应的念头,强行压下了想要联系洛雪的冲动。
由于他的拒绝,这玉佩只是静静闪烁了几下,那温润的光芒像是遇到了阻碍一样,逐渐减弱,最后彻底暗淡了下去,像是从未亮起过一样。
林风眠看向身旁仍然有些惊奇的夏云溪,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他勉强笑了笑道:“你看错了吧,哪有什么光?也许是什么野虫子身上的磷光吧。”
夏云溪揉了揉眼睛,有些懵地看着他胸口已经完全没有动静的玉佩。难道自己刚才真是看错了吗?刚刚明明看见它亮了一下,像是月光一样但现在真的没有了。她也没再多想,或许真是自己眼花了吧,又或许,师兄身上真有什么不让她知道的秘密?但想到他刚刚给予的极致爱恋和全身心的交付,心底的疑问立刻烟消云散。不管师兄有什么秘密,那都是他的事情,只要他是她心爱的师兄就好。
另一边,洛雪看着掌中那枚沉寂的玉佩,眉心紧紧地皱起。这玉佩平时她能随时感知到林风眠的存在和状态,也偶尔用来传唤。可这次玉佩亮了一下,又突然沉寂下去,像是被强行打断了联系一样,而且她感觉不到来自他的回应,像是一下子屏蔽掉了她的感知。
难道那家伙出了什么事不成?
他说要跟那些合欢宗的妖女外出她们合欢宗最擅长的便是采阳补阴之术,尤其那些身份较高的女弟子,各个都是情场老手,手段层出不穷。他只是个新入门的外门弟子,哪怕天赋再好,若真遇上硬茬,又不懂得情爱采补之道,怕是分分钟就要被吸成人干!
莫不是,莫不是他被她们吸干了精元?神魂都被损伤了?
想到此处,洛雪一直清冷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担忧和心急。虽然平日里总看不惯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样子,但林风眠的灵根体质实在少见,又有自己的“霜雪道骨”来滋养,绝对是未来的可塑之才。若是真的出了事而且莫名地,想到他可能被别的女人生吞活剥,洛雪心里就涌上一股自己都难以言喻的不悦。
她当即起身去找琼华尊者。合欢宗的山门远在东荒,横跨数个州域,以她现在的修为是绝对无法独自前往的。
琼华尊者正在盘膝静坐,听到爱徒的话,缓缓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落在洛雪身上,带着几分疑惑和审视:“你要去哪?之前不是一直在清修吗?”
洛雪微微低头,语气平静地撒了个谎:“弟子觉得最近修行到了瓶颈,想要去东荒一趟,总感觉那边有我的机缘所在。”她撒谎很生硬,脸上写满了急切。
琼华尊者何等修为眼力,自然看出洛雪不像在说真话,却又不好直言揭穿,修道之人机缘一事说来极为玄乎,可大可小,尤其洛雪这等天之骄子的灵觉预感更是不可轻视,万一真有什么重要的机缘错过了就不好了。
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允你外出,但一个人不安全。”她的目光在洛雪身上转了转,虽然洛雪战力不凡,但东荒是魔宗腹地,风气驳杂,妖邪滋生,加上她清心寡欲,性子清冷不通世事,怕是容易被人欺骗或暗算。
“我让听雨陪你同去。”琼华尊者做出了决定。听雨是她门下大弟子,沉稳可靠,实力高强,有她在身边也能放心些。
洛雪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怕是没机会出去,而且这次外出也是事关紧要,有听雨师姐这样一位强者在身边,无疑更加稳妥。尤其万一那合欢宗真有什么不怀好意的老家伙,哪怕吸干了一个,只要能找到人,加上有听雨师姐同去,两人联手,想必也足以应对任何潜在的危险。而且说不定那妖女身上真有吸取精气的法门,带回去研究一番对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是,弟子多谢师尊!”洛雪恭敬行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即又被忧虑取代。
第二天,林风眠等人又御剑飞了半天,他们远离了合欢宗所在的山谷,一路向东,风景从绿意盎然逐渐变得苍凉空旷,树木稀少,地面也变得灰褐色。飞行过程中他们偶尔停下来休息调整,经历了昨天那场极致情事洗礼的夏云溪,整个人看起来有了些微不可察的变化。她走动时步伐轻缓,双腿内侧似乎还有些不适,走路的姿势比以往内敛了许多,但眉眼之间却多了一丝成熟和魅意,看着林风眠的眼神也比之前更加热烈和直白,那是属于女人完全将身心交付后的深切依恋。林风眠看向她时,也带着只有两人之间才明白的眼神,心中满溢着占有和爱怜,两人的氛围比之前更加亲密,也更加暧昧。
直到午后时分,一座黑色的城池才遥遥出现在几人视线之中。这座城池孤零零地坐落在广阔荒凉的山野之间,周围几乎没有其他大的聚落,显得有些突兀又寂寥。城池不大,墙体以粗犷的黑岩石垒砌,看起来并不像大宗门的据点,反而更像是一座凡人的城市,只是坐落在这样一个不毛之地有些令人惊讶。
很难想象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不止有人烟,居然还有这样一座小城。虽然从高空俯瞰,能感觉到城中有着些微的修士气息,但总体上仍然是以凡人为主的结构。
柳媚作为领队,停下御剑,对众人微微一笑道:“前方便是这东望山脉中为数不多的城池,东落城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起了手中媚气横生的粉红色软剑,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看起来沉稳大气,刻着云纹的长剑。她将软剑收起时,手腕微动,仿佛随时又能切换回魅惑的姿态。林风眠看到她这一系列娴熟自然的动作,不由得心中感慨。
柳媚继续叮嘱道:“我们直接飞入城中,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烦,也为了保护我们合欢宗的名声——哪怕我们没有什么名声可言,”她说到最后一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骄傲的笑容,语气又严肃起来,“你们记得要保持仪容仪表,在外言行举止都要庄重,收敛好自己的气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任何人都不允许提及任何合欢宗的事情,对外,我们是玉树宗的弟子,听明白了吗?”
随着柳媚下令,几人御使着各自的法器,柳媚足踩那把刻有云纹的长剑,林风眠和其他师姐则使用了各自的外形比较正常的飞行法器,收敛了合欢宗弟子身上那股子媚意和邪气,个个看起来衣袂飘飘,清冷端方,俨然一副仙门弟子的做派。
城中百姓本来还在各自忙活,吆喝做买卖的,路边闲聊的,突然不知道谁抬头看向天空,发出了惊讶的呼声:“看,天上!有仙人!”
听到这声音,城中的人纷纷停下了手头的活计,仰头向天空看去。果然看到几道御剑飞行的身影,正从天边向城池飞来。他们惊叹不已,普通凡人一生也难得见几次真正的仙人。
“还真是仙人,有两个不,好多仙女!”看到队伍中有女性修士,凡人们更加兴奋了,交头接耳,满脸的惊奇和向往。他们只看到天上仙人身姿曼妙,衣袂飘飘,仿若天人降临,却没有看到仙人刚刚可能还在荒郊野地里做着凡人看了要面红耳赤的事情。
在众目睽睽之中,林风眠几人脚踩各种法器,动作优雅飘然若仙地缓缓降低高度,最终轻轻巧巧地落入城中一条比较宽敞的主街上。他们的落地没有扬起一丝灰尘,收敛的气息也没有对凡人造成任何威压,显得从容不迫,气质超然。
他们一落地,立刻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街道上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敬畏的神色,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头跪拜。他们一身出尘的气息和优雅的举止,以及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主要是柳媚和其他师姐们),让这些普通凡人更加深信他们是天上仙人了。
不一会就有城中维持治安的侍卫匆匆赶来,这些人穿着简单的皮甲,虽然是凡人,但显然经常和修士打交道,懂得基本的礼节。那为首的侍卫首领更是满脸恭敬之色,带着手下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见过几位仙师,不知几位仙师来自何方,光临我们东落城,有什么我等可以帮忙的吗?”
此刻柳媚的神色早已完全收敛了那种勾人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端庄威仪,圣洁不可侵犯的样子,仿佛真的出身于玉树宗那样清正无邪的宗门。她语气平淡,带着一股超然于世外的气息,淡然问道:“我们是玉树宗的门人,奉师门长辈之命,前往东荒寻找有缘的弟子。途经贵地,只是暂作停留,不知你们城主可在?”
柳媚姿态虽然超然,却并非冷漠,她脸上带着浅浅的,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保持了仙门的尊严,又不显得高高在上难以接近,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守卫首领听到玉树宗的名头,心中似乎也略微放下心来,这个宗门虽然不大,但口碑不错。而且他们的姿态平和,不像是那些动不动就仗势欺人的修士。听到他们要找城主,守卫首领连忙点头哈腰,回答道:“在的,城主大人一直在城主府坐镇。几位仙师可是要找城主大人?要不小人带几位前去?”
“嗯,有劳代为引见了。”柳媚淡淡一笑,气质温雅,全然没有了之前在合欢宗里或是在林风眠面前展露出的半分魅惑之意,活脱脱一副名门仙子的做派。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小人的荣幸。”守卫首领更加恭敬了,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让人赶快跑回去通知城主,“几位仙师,我这就带几位仙师去城主府中,城主大人见到几位仙师一定十分高兴,请这边走。”
守卫首领在前面引路,一边指挥手下的侍卫隔开围观的百姓,以免冲撞到仙师。林风眠和其他几位师姐跟在柳媚身后,亦步亦趋地向前走去。
林风眠看着走在前方的那一本正经,清冷动人的柳媚,回想起之前她那些千变万化的媚态,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清雅的侧颜,嘴角微微抽了抽。
真是千面妖女啊!随时切换不同的姿态,简直是个演技出神入化的演员。
他觉得自己之前还是小看她了,她哪里只是合欢宗里勾人心魄的师姐,这易容变形收敛气质的本事,简直是个天生的特工或者戏精。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跟着守卫进入到了这座小城的城主府之中。城主府规模不大,但也修建得颇为气派宏伟,在这样的荒僻之地,更是显得不容易。飞檐斗角,雕梁画栋,花园假山,一应俱全。林风眠跟着进来,也感到有些大开眼界,想不到这样的小城,城主府竟然也布置得如此讲究。
东落城城主周宏富早已经得了通报,快步迎了出来。他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非常臃肿,满脸肥肉挤在一起,眼睛都被挤得找不到了,脸上常年带着那种官场上常见的堆笑,显得有些奸诈市侩,端是脑满肠肥的模样。
他在城主殿之中招待了几人,这座殿堂虽然不算非常金碧辉煌,但也宽敞整洁。见到美若天仙,气质端方的柳媚以及她身后的林风眠和几位 igualmente 出尘的师姐,周宏富那本就带着笑容的脸更是笑成了一朵快要烂掉的菊花,眼睛里放出了毫不掩饰的绿光,在那几位女性修士身上转来转去。他的目光是如此赤裸和带着猥琐的占有欲,连一向心境不错的林风眠看了都觉得有些恶心。不过他牢记着柳媚的嘱咐,维持着一个“玉树宗”弟子的淡定从容,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周宏富挪动着他那庞大的身躯迎了上来,带着一股子阿谀奉承的气息,满脸堆笑,微微躬身作揖,声音也像是泡在油里的,“哎呀,几位玉树宗的仙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万分荣幸,还望几位仙师见谅啊。”
那周城主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记住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和身份,他的眼睛主要还是黏在几位仙子身上。他忙不迭地把几人往里面迎,笑容更是热情得有些过分,堆满油腻的肥肉都在颤抖,嘴里笑道:“几位仙师快快里面请,殿中已经备好茶水,请坐请坐。”
待到几人落座,那城主周宏富也在主位上坐下,但身子却是稍微向前倾着,满脸的媚笑和油光,一边捻着手指上戴着的玉扳指,一边色眯眯地看着柳媚等人,他看向几位仙子的眼神是如此露骨,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人家身上,让林风眠都觉得有点不寒而栗,同时对这位凡人城主的胆子之大感到佩服——敢用这种眼神看合欢宗的妖女?是嫌命太长吗?
他一脸笑意,声音粗俗却自以为亲切地问道:“不知几位仙子呃,还有这位师弟,今日前来鄙地,不知所谓何事?需要小人这边帮什么忙?”他似乎完全没有将林风眠放在眼里,目光几乎都在那几位身段美貌皆属顶级的女弟子身上流转。
柳媚依然维持着那份温婉端庄的气质,回答得不紧不慢,措辞得体,找了一个非常适合“玉树宗”弟子的借口:“我等奉师门长辈之命下山,前往东荒大陆寻访与我玉树宗有缘的修道之士,以广招门徒,光大宗门。途经贵地东落城,觉得此处人杰地灵,或许有所得,故而前来一观。不知城主可否行个方便,在城中公告一二,或是为我等提供一些便利?”柳媚一脸诚挚地问道,语气带着淡淡的希冀,将一位下山招徒的宗门弟子演得活灵活现。
周城主闻言,本来只专注于女色淫欲的眼睛,瞬间亮起了更为俗气的金光,仿佛不是听到仙缘而是听到了一座金山一样。他激动地向前探了探身体,肥厚的下巴颤了颤,急匆匆,声音都有些走调地问道:“哦?渡有仙缘之人?寻访修道之士?”他的眼神带着渴望地看向柳媚,似乎在揣测自己的可能,搓着油腻腻的双手急促问道:“那几位仙子呃,仙师前来,不如替小人看看,小人可有仙缘?”
他说着,那堆满肥肉的脸上更是谄媚,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摇身一变,变成餐风饮露,白衣飘飘的仙师大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