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你来了?
庄化羽有些怨恨道:“那女人走就走吧,又担心自己走后没人陪她两个师兄。”
“说什么带不了他们一起走,让魔树用我来替代她,陪伴她的两个师兄。”
“但明明是她把其他闯入的人杀干净了,还要假惺惺,真是令人作呕。”
林风眠顿时无言以对,只能科普道:“夺舍要看灵根的,不是你想象中是人都可以。”
由此看来当时的羽化仙还不是如今这般无情。
当时闯入的弟子中应该没有符合卢乐天两人夺舍条件的,否则她应该会带他们一起走。
但后来羽化仙应该是后悔留下暴露的隐患,才会对从弥天秘境里面出来的弟子赶尽杀绝。
看来不管是人是鬼,总会被情绪左右,意气用事,给自己留下祸患。
庄化羽额了一声,没想到暴露了自己见识的问题,果断岔开话题。
“神树因此没有抹杀我,给我植入她的记忆,放在她的躯体中,补上她的空缺。”
“她离去的时候,那两个尸妖也察觉到动静,但却没有阻止她,放任她离开。”
林风眠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孙阳华和卢乐天两人恢复记忆以后,都知道烟儿不是秦如烟。
庄化羽郁闷道:“我从此成为她,但白天时候,魔树力量退去,真正的我就会出现。”
“我想找那魔树,但我只有白天才能出现,它白天沉寂,我根本没机会!”
“我只能自行修习她留下的魂术,等待机会学她一样,夺舍从秘境之中离开。”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人不鬼地与尸妖为伴,又被魔树干扰,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三百年间,弥天秘境开启了一次,但破虚枪没落在弥天峰,我只能继续等,后来你就知道了。”
这一切倒是跟林风眠想象中差不多,他不由无奈摇头。
“你也算是倒霉孩子里面比较幸运的一个了。”
如果不是符合羽化仙夺舍条件,她又一时心软,庄化羽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庄化羽不置可否,林风眠不多说,带着墙头草走到外面,打算将风雷翼付诸实践。
他展开血翼,按洛雪所说运功轨迹,将风雷之力汇聚在翅膀上,顿时雷光闪烁,狂风大作。
墙头草和出来看热闹的宋湘云都被这风雷阵阵的架势吓了一跳,墙头草更是两眼亮晶晶。
自己也有翅膀啊!
要不找叶大仙人请教一下?
但很快它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轰的一声,血翼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力量炸了。
看热闹的一人一兽,都被炸得人仰马翻,宋湘云要不是有墙头草护住,怕是不死也残。
林风眠离得最近,更是首当其冲,被炸飞出去。
如果不是穿着君芸裳送的月白法袍,怕是要被炸得血肉模糊,但此刻也被炸懵了。
唉,还真会炸啊?
林风眠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不信邪地再次凝聚血翼,而后不出意料地又炸了。
“少爷我就不信了!”
洞府前爆炸声不绝于耳,碎石乱飞,宋湘云和墙头草躲在洞府大门后看着。
宋湘云嘀咕道:“这家伙想干什么?想不开要自爆吗?”
墙头草赶紧把自己的小翅膀藏好,唯恐被林风眠拿来当试验品。
片刻后,被炸得灰头土脸的林风眠终于稳住了风雷翼,凌空飞在半空中。
“哈哈,也不是很难嘛!”
他激动地一扇羽翼,顿时一股巨大的推背感传来,眼前天旋地转,山体近在眼前。
轰的一声,林风眠只觉得眼前一黑,土石崩塌,整个人彻底懵了。
我在哪?
墙头草和宋湘云只看到林风眠一扇羽翼,整个人迅速转了起来,化作一道旋转的血光。
血光旋转,夹杂着狂暴的风雷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瞬即逝,重重撞上远处的山上。
那一瞬间,碎石乱飞,树林尽毁,仿佛被什么威力巨大的术法重创一样。
附近的鸟兽被吓得乱窜,山间不断有修士飞起来,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正道打过来了?”
“啊,谁在吓老子,老子那一炉丹药全炸了!”
但看着山上那深不见底,还冒着雷光的深坑,众人都咽了口唾沫。
这是啥玩意?
执法堂的弟子也惊动了,震惊不已,神色凝重。
“大家小心,可能是附近的妖兽发狂!”
过了好一会,林风眠挥着手扇着灰尘,咳嗽着拿着令牌从深坑里面走了出来。
“诸位莫慌,不是妖兽,自己人,自己人!”
那执法堂弟子一看是林风眠,顿时放下警惕,笑道:“原来是君师弟,你这是?”
林风眠尴尬笑道:“不是,我在修炼一门飞行术法,一时之间没控制住。”
众人一脸问号看着他,不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逗自己。
你管这叫飞行功法?
但对方是峰主的弟子,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干笑一声。
“那师弟要注意点啊!”
等众人散去,林风眠揉了揉酸痛的全身,决定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
他再次腾空飞起,一拍翅膀,然后对面山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林风眠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天刑峰附近轰隆声不绝于耳,仿佛过年一样热闹。
那些弟子一开始还在看热闹,但看到他直接把一个无人洞府的阵法撞穿以后,顿时毛骨悚然。
这哪是什么飞行术法,分明是大杀招啊!
半天后,林风眠用力过猛,直接躺在坑里面了,终于决定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
他有些怀疑人生了,这真是飞行功法吗?
这半天的时间,他发现这招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单边的血翅导致他失去平衡,风雷驱使下他飞快转动,却又护住他周身。
虽然只是无脑撞过去,但胜在速度和转速够快,因此杀伤力巨大。
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根本控制不住方向,就是乱撞一通,没办法有效对敌。
就在此时,一双修长的美腿出现在他眼前,一个美人拿着鞭子,居高临下看着他。
林风眠仰视着南宫秀,错愕道:“小姨,你怎么来了?”
南宫秀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道:“那么多人投诉,我能不来吗?”
“你撞坏了三个洞府,还一头撞进女弟子洞府中,还好人家没在沐浴,不然多少得抓你去思过崖。”
她本在执法堂,突然一堆执法堂弟子委屈巴巴进来投诉林风眠。
堂堂执法堂弟子,居然被逼得只能找她伸张正义,也算独此一家了。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打算拆了天刑峰吗?”
林风眠有些心虚道:“小姨,我只是在练飞行术法!”
南宫秀脸一黑,看着这个深十几丈的深坑,没好气道:“你管这叫飞行术法?”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我也不想啊,这真是飞行术法!”
洛雪绝对不会骗自己,大概是自己练错了。
南宫秀踢了他一脚,没好气道:“快起来,你再飞一下给我看看。”
片刻后,南宫秀看着在血芒和风雷缠绕下,如同尖锥一般撞来的林风眠,不由表情凝重。
哪怕是她也被撞飞出去一段距离,废了一番功夫,才把转个不停的林风眠拦下。
她揉了一下差点错位的肩膀,看着晕头转向的林风眠,有些哭笑不得。
“元婴境以下的弟子被你这样撞一下,不死也残,可惜你控制不了方向。”
“我看你也别练什么飞行术法了,干脆炼一下,把它当杀招得了!”
晕头转向的林风眠摆手道:“不行,我一定要炼成!”
这可是洛雪教自己的,自己一定要炼成,给她一个惊喜。
不然她真担心这家伙一头撞死在哪个山的禁制上。
林风眠也只能答应下来,看天色已晚,也只能明天再练。
他答应了南宫秀的条件,随她一起离开那被撞出的巨大深坑。夕阳西下,山峦染上血色,南宫秀领着灰头土脸的他,不是回她的执法堂,而是直接往他那被撞坏门口的洞府走去。一路上,她绷着脸,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恼怒与疲惫,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关心。
回到洞府前,墙头草和宋湘云见林风眠安全回来,赶忙迎了上来,只是看着南宫秀手里握着的软鞭,又赶紧躲了回去,眼神偷偷瞄着南宫秀,再瞄瞄自家少爷,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小姨,对不起,这次真的把事情搞砸了”林风眠耷拉着脑袋,像个犯错的小孩子。
南宫秀没说话,只是用那双修长的如白玉般的腿踢了踢洞府门口摇摇欲坠的石柱。洞府门口已经被林风眠撞得惨不忍睹。她叹了口气,目光落到林风眠身上。他浑身酸痛,虽然有法袍护身,但强烈的冲击震荡依然让他气血翻腾,头发凌乱,脸上甚至还有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可偏偏,即使是这样,这个臭小子眉宇间的那股不羁和年轻男子的血性,还是那样鲜明。尤其是那双因为碰撞而泛着红意的眸子,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南宫秀将鞭子收入腰间,那根曾让无数妖邪胆寒的法器,此刻只是她腰间的一条柔软饰带。她缓缓走近林风眠,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拂去他脸颊上的灰尘,动作是那么自然,像极了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又像极了情人之间细致的呵护。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瞬,林风眠全身细密的汗毛瞬间竖起,不仅仅是因为南宫秀身上自带的冷冽清雅的气息,更是因为那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他愣愣地看着南宫秀那张在夕阳余晖中美得不真实的脸。她本就美艳绝伦,是天刑峰上如雪山般高洁不可侵犯的美人,床下的她如同下凡的洛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可此时,这份美丽里却多了一丝柔和,一丝担忧,甚至一丝难以捉摸的欲念。
“洗洗,别弄脏了地方。”她的声音依然是清冷悦耳的,但凑近耳边,林风眠仿佛能听到她微乱的呼吸,嗅到她身上清雅药草混合着体香的味道,这种味道仿佛一种催情药,让林风眠的身体,原本的酸痛都似乎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在他体内不安地涌动。
他依言回洞府清洗,片刻后换上干净衣物出来时,南宫秀已经在洞府的内室坐下了。她的姿态放松,长腿微侧,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沏好的热茶。她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腰间,外衫褪去,只留里面一件浅色的中衣,衬得她身段玲珑有致。本就挺拔饱满的双峰,此刻因为宽松的衣物更显出惊人的弧度。虽然是‘小姨’,南宫秀年纪不算太大,不过双十年华,姿容鼎盛。这种反差,在她冷淡的表情和柔美丰盈的身体之间,散发着极致诱人的魅力。
“过来坐。”她轻声道,指了指身边的蒲团。
林风眠依言走过去坐下。两人挨得很近,鼻端是她身上那勾人的清香。他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光线在她的皮肤上流动,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总是带着淡淡的漠然,但眼底深处似乎藏着火焰。床下的南宫秀,无疑是难以企及的贵妇,清高孤傲,自带威仪。可他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开始臆想床上的她会是什么模样。是依然清冷自持,还是彻底释放内心的欲望?
南宫秀将茶递给他:“喝点吧,你的气息还不太稳。”
林风眠双手接过,触碰到她温软的手指,心跳漏了一拍。他强自镇定喝了一口茶,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却没有温暖他的身体,反而让某个地方越发火热起来。他偷瞄了南宫秀一眼,她的目光似乎漫无目的地看着墙壁,又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远方。然而,在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的食指,却在不经意间,轻轻敲打着膝盖,节奏细密,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今晚”南宫秀忽然开口,话语顿了顿,似是在斟酌词句。她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落在林风眠的脸上,“不打算好好恢复吗?”
这平淡的一句话,落入林风眠耳中,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恢复状态,最好的方法是打坐运功。但在这静谧的内室,与南宫秀如此靠近,在经历了白日的身体疲惫与情绪起伏后,更诱人更直接的恢复方法他脑海里瞬间冒出无数香艳旖旎的画面。男修与女修之间的‘双修’,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有效的心神恢复方式。
他不敢确信自己的猜想,试探性地问:“小姨的意思是”
南宫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类似于玩味的表情。她的手轻轻抬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抚上了林风眠结实的胸膛,掌心的温度熨烫着他的心肺,让他感到一股强大的电流流窜全身。她的手指向下,滑过他硬实的腹部,再往下,缓慢地近乎挑逗地靠近了他腰间那个让他本就燥热的地方。
她压低了声音,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声线像是最上乘的陈年老酒,浓烈而醉人:“小姨看你今晚气血翻腾,精神紊乱,恰好小姨也有点疲乏,需要好好放松放松”她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点触了他那已经高高鼓起的火热的欲望,“你说,我们师门长辈和弟子之间,怎么互相恢复呢?”
这完全是直白而又带着极高雅讽喻的双关对话。恢复,是真恢复。互相,是真的互相。师门长辈与弟子这种禁忌的关系,在这静谧的内室,被她用最平静,最清冷的语调,轻柔地描绘出来。林风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露骨暗示击中了。南宫秀,他的小姨,那位高洁威仪的执法堂美人,床下冷如霜雪的贵妇,竟然竟然主动发出了这种邀请!
他几乎要无法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南宫秀的眸子里波澜不兴,似乎只是在问一个寻常问题。但那抚在他敏感处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隔着衣料,轻柔地反复地拨弄着他的火热。
林风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伸手,颤抖着覆上南宫秀抚摸他的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
“小姨你是认真的?”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和颤抖。
南宫秀终于笑了,这一次,是纯粹而勾人的笑容,像是一朵寒梅在冰雪中骤然绽放,惊心动魄的美丽。她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捧起林风眠的脸颊,她的手好凉,与他燥热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带来一种战栗般的快感。她的脸缓缓凑近,那双平时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里面跳跃着野性的火焰。
“嗯小姨也是个女人啊,偶尔也需要放松”她说着,微凉的唇瓣已经贴上了他的,带着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茶香与体香。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吻,只是唇瓣的简单相触,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引爆了林风眠心中所有的情欲。
林风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手臂环绕住南宫秀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南宫秀没有拒绝,而是顺着他的力量,整个人倾倒在他的怀中。她的身体,隔着中衣,是那样柔软,丰盈,仿佛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软玉,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
吻加深了。林风眠急切地撬开南宫秀紧闭的齿关,带着洛雪口中教的那般热烈缠绵,舌头探入她口中。他想要搅弄她的舌头,去感受她口腔深处的味道,去掠夺她的气息。南宫秀一开始似乎还有一丝矜持,嘴巴只是微张,舌尖甚至有些躲闪。但很快,或许是感受到他如同困兽般的凶猛与急切,她身体内部的欲望也瞬间被激发出来。她的舌头如同游鱼,缠上了他的舌,与他纠缠厮磨,笨拙中带着主动,吸吮,舔舐,深喉仿佛要把彼此的舌头都吞下去一般。口中充斥着他们纠缠唾液发出的啧啧水声。林风眠用从未有过的力气紧抱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她的中衣很薄,胸前硕大丰满的双乳紧紧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磨蹭着他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通过,让他全身酥麻。
热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彼此呼吸都紊乱急促。南宫秀稍稍拉开了距离,雪白光洁的颈项仰起,露出完美诱人的弧度。她胸脯剧烈起伏着,薄薄的布料无法遮挡她因为欲望而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头。林风眠贪婪地盯着她,视线下滑到她紧贴在他腿间的高隆,那是他的肉棒正在渴望冲撞的地方。
南宫秀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冰冷淡漠的眼神彻底褪去,只剩下灼人的情欲和水光。床上的她,果然是另一种模样。她是狂热而内敛的火焰,需要被点燃。她的指尖颤抖着,不是畏惧,而是极致的渴望。她自己似乎也被这股突然爆发的欲望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脸颊浮上两团诱人的嫣红。
她不再多说一句话,伸出颤抖的双手,动作轻柔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替林风眠宽衣解带。她的动作优雅而快速,褪去他的长袍,扯开他的中衣,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身体。林风眠体型并不属于夸张的健硕,但常年修炼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胸膛宽阔,腰腹紧实,下腹那昂扬怒挺的肉棒,早已涨得通红,顶开了布料。
他没有矜持,而是反过来急不可耐地去褪南宫秀的衣物。纤薄的中衣被拉开,露出她白皙细腻得仿佛牛乳浇成的肌肤。她不像一般的女修,并非骨感美人,而是体态丰腴而修长,身体线条起伏明显。随着中衣滑落到腰际,两座丰盈得难以言喻的山峦,彻底袒露在空气中。她的胸部不仅大,而且形状完美,坚挺圆润,上面一对嫣红小巧的乳头,此刻在洞府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最诱人的两颗红宝石。
“小姨你好美”林风眠颤声赞叹,双手不受控制地捧住她沉甸甸的乳房。肌肤触感如同凝脂,滑腻得仿佛要从指间溜走。他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那对硬挺的乳头,看着它们在他揉捏下越发红肿挺立,像是等待被含入嘴里的樱桃。
南宫秀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中柔软下来。床下的她,是清冷的贵妇;床上的她,是放浪形骸的妖精。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林风眠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他低头,先是用嘴唇轻柔地碰触南宫秀隆起的肚腹,一路向上,舔舐着她的锁骨,沿着她细腻的脖颈向上吻去。最后,他的嘴唇含住了她一只嫣红饱满的乳头,舌头探出,轻柔地舔弄。
先是舌尖小范围地打转,画圈,然后开始吸吮。那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被含在嘴里,仿佛世间最美味的甘露。他吮吸着,像是贪婪的幼兽,一边含着,一边用手轻轻揉捏她另一侧的乳房。硕大柔软的胸脯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奶水还未被诱出,只有身体被极致玩弄带来的颤抖和吟声。
南宫秀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快速起了反应。她的皮肤迅速染上粉色,仿佛晨曦时的桃花。原本均匀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带着喘。她嘴里不断逸出低哑的呻吟:“嗯林风眠轻轻点”说是轻点,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享受与期待,腰肢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似乎在引导他的动作。
林风眠知道她只是口是心非。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那乳头拉长。他牙齿偶尔轻柔地刮擦,带来电流通过般的酥麻。当他转而含住另一侧的乳头,用舌头绕着那里跳跃,用牙齿啃咬奶尖时,南宫秀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腰身猛地一弓,手指插入林风眠的发间,按住他的头,让他更深入地吞含。她张开嘴,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和低喘,听起来是那么动情,那么淫荡,与平日里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仅仅是对乳头的玩弄,已经让南宫秀全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只是在他怀里轻颤着。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已经神魂颠倒。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在不断攀升,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一边继续逗弄她的乳房,一边将一只手探向下。
她的中衣已经被褪到了腰间,光滑的大腿中间,是最神秘最诱人的禁地。南宫秀并未穿亵裤,或许是方才脱衣服时一起被推下,或许是平时便习惯不穿束缚。他的手指轻柔地分开她并拢的大腿,立刻触碰到柔软温暖的密林。这里的毛发稀疏,干净整洁,露出了下面红肿粉嫩的私密部位。
他用手指腹温柔地按压着她那外露早已红肿翘起的小小的可爱至极的阴蒂。南宫秀全身猛地一震,如同被电流击中,双腿瞬间紧绷,试图夹紧不让他深入。但她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无效的反抗,反而是将双腿分开得更开,方便他的探入。她发出了更加绵长而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要哈啊小姨那里很痒”
林风眠一边用指腹持续摩挲那豆状的阴蒂,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快速跳动胀大的全过程,一边用另一只手去寻找入口。她的下身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如今极致的挑逗,早已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温暖湿润粘腻。那蜜汁像晶莹的露珠,顺着她的腿根向下蜿蜒,所过之处留下情色的水印,反射着洞府里昏暗的烛光,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那丰盈饱满的大阴唇,像是一片初绽的粉色玫瑰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着。两瓣娇嫩的小阴唇藏在里面,也因为高潮边缘的刺激而胀大泛红,像是含着一块柔软的蜜糖。在大量爱液的滋润下,那包裹着狭窄阴道的蜜穴入口,闪耀着潮湿的反光的光泽。能清楚地看到被爱液濡湿的甬道口微微开阖,仿佛一只等待猎物闯入的娇嫩小嘴。那种润滑到极致,柔嫩到极致的状态,视觉冲击力异常强烈,令人血管贲张。
他的一根手指轻轻地触碰着那个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润的狭窄入口,轻易就探入了温暖湿润的深处。南宫秀发出一声如同羽毛般轻颤的喘息,身体下意识地迎合他的手指,微微弓起了腰。蜜穴内部是如此紧致湿滑,柔软的内壁褶皱如同温热的肠壁,包裹住他的手指,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感受着那软糯的内壁摩擦着指腹,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一丝腥甜与魅惑香气的爱液。
他慢慢深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再到三根手指。她的阴道并非是空旷的腔体,而是充满紧致的肌肉和无数敏感的褶皱。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抽插,带动大量的爱液,每次抽出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她的呻吟变得越发破碎而大声,喉咙里逸出类似猫咪撒娇的叫声:“咿哦啊啊要要高潮了呜”她紧紧抓着林风眠的头发,下身不断扭动,试图用她的肉穴裹挟住他的手指,从中获取更多的快感。
林风眠没有让她轻易到达高潮。他手指的频率忽快忽慢,有时候在阴道内温柔地抽插,有时候却又带着故意折磨的意味,只在蜜穴入口处,反复快速地进出浅捣,每次抽出都让阴蒂和花唇都被带动,仿佛在勾引她体内的淫水更多地涌出。每一次这样的抽插,南宫秀都会发出凄厉又享受的叫声,身体猛烈颤抖,腿根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得死死的,但甬道深处却又放松,不断吞吐着他的手指。大量透明微黄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溢出,沾满了她的腿根和他的手,沿着她的股缝向下滴落,在地上的蒲团上留下清晰的水痕,证明她此刻到底有多么淫荡,多么饥渴。
“林风眠你欺负人”南宫秀低泣着说道,声音里的软糯几乎要把林风眠的心都融化了。这种床上娇软,床下冷漠的反差,让她显得更加迷人,让他恨不得立刻把她贯穿。
手指的刺激仅仅是前戏。他知道更激烈,更深入的冲撞,才是这具美丽身体真正渴求的。他抽出带着大量蜜汁的几根手指,蜜穴入口被撑开又骤然回缩,发出了湿软的“啵”一声。南宫秀感觉身体一空,立刻不安地发出了抗议的呻吟。
“别停”她乞求道,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林风眠的腰。这个动作,无声地邀请着他。
林风眠也不再犹豫,粗壮坚硬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火热滚烫,前端溢出一滴晶亮的液体。他的目光落在那淫水潺潺微微翕动的嫩穴入口,那里如同少女初潮般润泽娇艳,诱人深入。他缓缓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让他的肉棒对准了那蜜穴。
粗壮的肉棒缓缓向她逼近,龟头在她那胀大粉嫩的小阴唇上来回蹭动,碾压着她最为敏感的阴蒂。南宫秀再次全身猛颤,如同被电击般僵直,却死死抱住了他。龟头接触到阴蒂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色彩都瞬间炸开,刺激得南宫秀喉咙里发出凄厉高亢的淫叫。
“啊!慢点!等等!”她本能地喊叫,但身体的渴望却催促着更深更紧密的结合。
林风眠却没有听她的“等等”,反而抓住了这个机会,腰身用力向下一沉。炙热坚硬的肉棒,破开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猛地贯入了她柔软温热的嫩穴深处!
并非处女之身,并没有贞操膜的阻碍。进入异常顺利,仿佛那里原本就为他而存在。庞大灼热的龟头碾压着她的内壁褶皱,深深地挤入湿热紧窄的甬道。柔软却充满韧性的阴道壁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间收紧,将他的肉棒死死裹挟,挤压,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的深处。那种极致紧绷带来的巨大摩擦感,让林风眠瞬间就快要缴械投降。他忍住呻吟,努力将自己的肉棒,那火热粗大的前端,全部没入她温柔多汁的蜜穴之中。
“唔啊啊啊!林风眠!”南宫秀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感和快感带着一丝不适应的巨大呻吟,整个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双手抓着林风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在最初的贯穿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夹紧,想要用大腿挤压他的腰肢,减缓那种极致的撑开感。大量的热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流下,打湿了枕在蒲团上的脸颊。那是情欲,是征服,是羞耻,也是极致的快感所激发的生理反应。
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如此亲近的“晚辈”面前露出这样脆弱淫荡的一面,内心的羞耻和身体的渴望正在激烈的搏斗。但很快,身体对于快感的追逐压倒了内心的矜持。她发现虽然一开始疼痛难忍,但林风眠那粗大灼热的肉棒在她湿润温暖的穴内缓缓深入撑开,那种充满填充感的痛快,很快就转化成了爆炸般的酥麻。
林风眠伏在她上方,感受着她身体因为陌生却强大的侵犯而带来的剧烈反应。她的甬道实在是太紧了,每向里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抗拒与迎合,那种强烈的摩擦感让他舒服得想要颤抖。他的龟头抵达了她的宫口附近,那里仿佛更敏感,只要他的龟头稍微顶到一下,她的下身肌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狠狠收缩。
“别别停动起来”最初的不适稍退,南宫秀开始本能地渴求更深更烈的贯穿。她放松了双腿,再次主动环上了林风眠的腰,微微抬高了臀部,将自己的蜜穴朝着他的肉棒迎了上去。
林风眠得到允许,或者说是渴望的释放,腰部开始发力,缓缓地却有力地在她的蜜穴中抽插起来。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深入到极致,退出一点点再猛地捅入。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来回摩擦,发出了淫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南宫秀发出此起彼伏毫无章法的呻吟和叫床声。从压抑的呜咽到高亢的尖叫,从含糊的低语到带着淫秽意味的破碎词语:“快林风眠用力捅深一点啊”她的身体完全抛弃了床下的端庄,像是一匹被彻底驯服的母马,尽情释放着体内的欲望和被贯穿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的花穴紧得像少女般,但却有着熟女的潮湿和弹性,每一次抽插,林风眠都能感受到肉棒被吮吸包裹到变形。他看着她因剧烈高潮而变得绯红扭曲的面容,那双平时冷漠的眸子此刻满是水雾,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欢愉。她的长发散乱,胸前的双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跳跃晃动,那两颗乳头因为持续的摩擦和之前的吸吮变得更红更肿,像是被咬过的熟透的果子。
林风眠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晃动的丰乳,狠狠地揉捏着,偶尔还用手指去弹拨那硬挺的乳头。多重刺激让她越发兴奋。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冲刺,一开始还有些顾忌,但看着南宫秀享受的神态,听到她淫荡的叫声,他彻底抛开杂念,变得粗野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冲击力,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撞得散架。
“再快点林风眠用力”南宫秀一边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不住呻吟抽搐,一边用淫荡的语气催促他,渴求更深的插入。她的身体如同煮沸的开水,滚烫无比,下身更是潮湿得难以形容。汩汩的热流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林风眠的前列腺液,让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片水光闪烁,声音也变得更加粘腻,像是搅拌机搅动浓稠液体。
“宝贝小姨喜欢这样吗?喜欢我的肉棒插你的屄吗?”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着污秽的词句,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像是火种落在干燥的引信上。
南宫秀猛地收紧下身的肌肉,蜜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挤压成泥,高亢地回应他:“啊!喜欢!喜欢!大好大!捅穿我!把小姨操烂!!”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身,让自己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迎合他的进出,贪婪地吞吐着他粗大的肉棒,仿佛永远也喂不饱。她床上的模样,是彻底失控的淫荡妖精,完全颠覆了她床下的高贵与冷艳。这种颠覆,让林风眠的心脏像是要爆炸一样兴奋。
他决定换个姿势,将她横抱起来,让她的长腿环在他的腰间,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水光闪烁,花唇外翻,一副被蹂躏过却更加鲜活娇嫩的模样。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炙热粗大的肉棒全部没入她湿滑的嫩穴深处,没进去的部分青筋毕露,与那粉嫩多汁的穴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南宫秀双腿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感受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蠕动旋转抽出又送入,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她甬道内无数敏感点,带来从身体深处直冲大脑的极致快感。她忍不住弯下腰,雪白的脖颈仰起,双手撑在林风眠的肩膀上,让身体随着他的律动上下起伏。每一次碰撞,都能听到皮肉拍击和爱液喷溅混合而成的“啪啪”“咕叽”的声音,听起来情色至极。
她发出含混不清的极致淫荡的呻吟,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开始规律地痉挛,下身深处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试图绞断他的肉棒,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大量的潮湿热液涌出,让两人交合处变得异常泥泞湿滑。她的蜜穴像是高产的喷泉,每一刻都在喷涌着透明带着媚药香气的蜜汁,浸湿了他的腿,沾染了蒲团。
“我要到了不行了哈啊!林风眠”南宫秀抓着他肩膀的手越发用力,身体猛地弓起,脊柱仿佛绷紧了弦,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起来。她的脸上潮红如血,美艳不可方物,但那扭曲的面容却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痛楚混合的神色。随着一声尖利的叫声,一股更加猛烈带着暖意的热流,伴随着身体内翻涌的感觉,猛地从她的下身喷射而出!
一股温热带着强烈情欲味道的液体,伴随着她全身肌肉的猛烈收缩和尖叫,直接喷射而出,溅射在他的腹部胸膛,甚至有几滴直接溅到了他脸上。那是南宫秀高潮时的潮水,证明着她刚才的情欲有多么旺盛,释放有多么彻底。潮喷之后,她的身体绵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只有细密的喘息证明她并非晕厥。然而,这种极度情欲释放后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平复。她的下身,被巨大快感和多次高潮刺激后变得更加敏感。虽然身体疲软,但蜜穴深处仿佛依然在颤抖,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林风眠感受着喷射到身上的热流,下身的肉棒在他达到高潮边缘的紧绷中,感受着潮水湿润的蜜穴壁,愈发火热胀痛。南宫秀虽然刚刚达到高潮,但身体如同被开发一般,对情欲的感受似乎更加强烈。他并未抽出,而是继续在她湿软温暖的蜜穴中,缓缓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宫口,感受她那里细微的收缩。她的身体如同刚下过雨的土地,异常润泽,吸收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小姨,你喷了好多”林风眠在她耳边带着粗喘低语,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朵下方细密的汗珠。
南宫秀睁开眼睛,眼里仍带着情欲未退的水光,迷蒙地看着他。听到他的话,原本因为潮喷而略带清醒的她,再次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全身泛红。床下的贵妇矜持,在这种极致的状态下,竟然彻底崩溃了。
“你你讨厌”她的声音软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是无比勾人。
“我更讨厌的,小姨还没尝到呢”林风眠说着,腰身再次发力。他的肉棒已经积累了足够的长时间快感,在潮水洗礼和她的紧窄温热的穴内挤压下,高潮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地袭来。
“啊哈啊!小姨!放松要射了操死你”他在极致的高潮来临前,恶劣地低吼着情话,身体猛地抽动起来,炙热浓稠的精液,带着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和林风眠所有的欲望,猛地冲破闸门,如同激流,狠狠地灌注进南宫秀刚刚潮喷过依旧湿润温热又被他长时间干操得又热又软的蜜穴深处。
温热粘稠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宫口和阴道内壁。林风眠射精时身体带来的强烈痉挛和肉棒在她体内的剧烈抽动,让南宫秀原本绵软的身体也再次被带上了新一波的高潮,她高亢地叫喊着,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下身本能地收缩绞动,想要把他的精液都挤出来,又似乎想要更多地容纳。两种高潮叠加,让她感觉仿佛置身于爆炸中心,头脑一片空白。
精液射空后,林风眠大口喘息着,全身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他的肉棒依旧坚硬地埋在南宫秀温热湿润的蜜穴中,感受着它温暖的包裹,以及里面尚未来得及完全流出的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南宫秀瘫在他怀里,如同散了架的布娃娃,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身体紧密贴合,温存了一阵。汗水混着体液粘腻地贴在彼此皮肤上,带着情欲特有的甜腥气味。洞府的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情色而淫靡。地上蒲团上甚至他们身上,都有着情事留下的痕迹——潮水的湿痕,射出的精液滴落的粘腻。
林风眠抽出疲软下来的肉棒。那个已经被扩张,却依然显出紧致之感的嫩穴入口,粉嫩诱人,此刻因为射入了大量精液而显得更为丰盈。浑浊的白浊从她的花穴深处缓慢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看起来像是要从里面淌出一条小白河。南宫秀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看到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浑浊精液,脸色再次泛红,想要清理,却全身酸软无力。
“小姨,别动。”林风眠低声说道。他弯下腰,没有拿布巾,而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从她花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先是舌尖碰触那温暖粘腻的液体,尝到了男人的味道和她爱液的腥甜,还有情欲沸腾后特有的味道。他张开嘴,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私处周围的淫水和精液,甚至偶尔伸舌进入她的穴口,勾卷着那里面的白浊。南宫秀发出低泣般的呻吟,想要推开他,又渴望他的这种温柔而屈辱的伺候。床下的她是高贵的,但此刻,床上的她却在这种赤裸裸的被舔舐中,体会到了变态般的快感。
清理干净大部分液体后,林风眠站起身,拉过一件毯子,盖在了南宫秀赤裸的身体上。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床上的荒唐与情欲的释放让她暂时忘记了床下的身份与烦恼。林风眠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两人什么也没说,仿佛一切都在无言中约定好。
回到洞府之中,灰头土脸的林风眠洗去尘埃,盘膝恢复自己的状态。随着心境平复,心神沉浸其中,他突然发现弥天神树震动了一下。
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周景色变换,来到了一处奇异的地方。
此处是一处绝壁之上,一个女子站在山巅背对着他,淡淡道:“你来了?”
林风眠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双鱼佩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