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兄弟,大可不必!
君芸裳看着笑容邪魅的林风眠,不由有些无奈。
说实话,比起之前跟她相处时候小心翼翼,有些收敛的林风眠。
她更喜欢眼前这个跟千年前一样神采飞扬,邪魅霸道的林风眠。
因为千年前他也是如此玩世不恭,口花花地跟自己和君风雅调侃打趣。
但他肆意张扬的后果就是疯狂招蜂引蝶,狂蜂浪蝶不断,赶都赶不走。
君芸裳纠结了,呜~好难取舍啊!
芩妍哪里知道自己成了狂蜂浪蝶,脸色通红地挣开他的怀抱,对他怒目而视。
她咬着红唇道:“你想得倒美,君无邪,我可以给你一件极品法器!”
她宁愿大出血给他一件极品法器,也不愿意大庭广众下给这玩意。
上次是被抢的,这次自己要是在大庭广众下脱给他,自己以后怎么活?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不要那玩意,我只要你身上那件亵衣,这是我的规矩。”
芩妍一脸羞愤,没想到这色中恶鬼连极品法器都不要,就吃了秤砣铁了心要一件破亵衣。
自己的亵衣这么值钱,自己怎么不知道?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远处飞来一枚储物戒,司马蓝臧的声音远远传来。
“这位师弟,给我司马蓝臧一个面子,这里面有一万极品灵石,当我买的。”
林风眠将那储物戒拍飞,冷声道:“滚,你算哪根葱,本殿要给你面子?”
司马蓝臧哈哈一笑道:“好胆,好久没人敢对我这么说话了!”
林风眠冷笑道:“少在那装大头鬼,有本事下来比划比划,本殿再让你久违地体验一下被打的感觉。”
君云诤站了出来喝道:“无邪,不得无礼!”
“这位是碧落的皇长孙司马蓝臧,君炎皇殿出窍境的道子,麒麟阁阁主。”
林风眠惊讶道:“原来是王兄啊,你这一副狗腿子的样子,我差点没认出来。”
君云诤脸一黑,冷着脸道:“你识趣的就收下灵石,给司马师兄和芩师姐赔礼道歉,不要为天泽惹麻烦!”
林风眠无所谓道:“父王是让我别惹麻烦,但也叫我不要怕事。”
“看着父王面子上,你下来与我一战,你若是赢了,我跟她赌约作废如何?”
君云诤一脸为难,看了林风眠的出手,他实在没把握战胜这小子。
芩妍冷哼一声道:“不必了!我不用他帮,愿赌服输,我脱给你就是。”
她现在对君云诤没任何好感,不相信自己本就已经十恶不赦了。
他居然转身就跟那顾芊芊搞在一起,这让芩妍感觉受到了侮辱。
这些王族子弟真是爱好与众不同,娶个金刚回家镇宅是吧?
林风眠轻笑一声道:“师姐,都是老熟人,我可以让你在场下脱给我的。”
芩妍咬牙切齿道:“那我谢谢你啊!”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不用谢!”
芩妍虽然想有骨气点,直接抽出那亵衣糊他脸上。
但众目睽睽下,她还是做不到,也只能接受林风眠的‘好意了’。
看着她气呼呼下场,林风眠玩味一笑,但在众人看来是色狼的变态笑容。
不少本来还觉得他不错的女弟子顿时打了退堂鼓,让君芸裳收获了意外之喜。
但那些作风开放的女弟子却更感兴趣了,这是可以论道的真道友啊!
林风眠嚣张道:“还有没有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小子,你别嚣张,我来会会你!”
就在这时候,一个元婴境的女子飞上来战神台,跃跃欲试地看着林风眠。
女子身材高挑,容貌姣好,长发干净利落地扎起来,看上去颇有活力。
她一身紧身衣将身材凸显出来,大长腿翘臀,但也将胸前的一马平川展露无遗。
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已经到了孩子半夜都分不清爹娘的地步。
林风眠暗暗吐槽,这比小萍还惨啊,一把年纪了,一看就没发展潜力。
远处,司马蓝臧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蓝妤,别胡闹,快回来!”
司马蓝妤头也不回道:“王兄,你别拦我,我要替芩师姐讨回公道!”
远处的司马蓝臧一拍脑袋,无语道:“这不是送吗?”
他回过头咬牙切齿道:“都怪你们这些家伙,每次跟她交手都放水。”
“还把她捧到了嫡传弟子的位置,现在好了,自己几斤几两都分不清楚了。”
麒麟会的成员一个个表情古怪,心中暗暗吐槽,还不是你让我们手下留情的?
司马蓝妤挑衅地看着林风眠,冷笑道:“来,我跟你打!”
林风眠果断接受了挑战,哑然失笑道:“行吧,有人送钱,我就不客气了。”
“哼,姑奶奶非得把你打趴下,让你哭着回去!”
司马蓝妤一脸战意,飞快迈动大长腿掠向林风眠,一脚踢出,隐隐有风雷之声,声势不凡。
林风眠摇了摇头,作为个体修,胸肌都不浮夸,能有几分实力?
片刻后,他将司马蓝妤踩在地上,好心道:“菜就多练练!”
司马蓝妤趴在地上,被林风眠踩着后背,不断挣扎着,跟被踩住的乌龟一样。
“王八蛋,你放开我,刚刚不算,我大意了,没有闪!”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你以为是过家家啊?老实点,不然我拿你擦地板了。”
“你本就这么平了,再擦可就一点都没了!”
司马蓝妤闻言顿时悲从中来,哭得稀里哗啦。
“王兄,他欺负我王兄!救命!”
林风眠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对手,不由有些无语。
“这打不过怎么还哭了呢?那司马蓝臧,快把你妹带走!”
司马蓝臧也觉得有些丢人,连忙道:“她认输了,师弟手下留情!”
林风眠把脚收回来,一脸嫌弃道:“喂,你回去再慢慢哭好吧?”
司马蓝妤哭哭啼啼站了起来,咬着红唇道:“愿赌服输,我”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算了,不用了,你回去吧。”
自己喜欢收藏没错,但自己眼光很高的好吧?
司马蓝妤愣了一下,而后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气得直跺脚。
“君无邪,你什么意思?我感觉你在鄙视我!”
林风眠认真道:“兄弟,你可以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谁是你兄弟!”
司马蓝妤被这一声兄弟气破防了,伸手进去硬生生扯了亵衣出来,连吊带都扯断了,扔了过去。
“今天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拿着,我愿赌服输!”
“兄弟,大可不必啊,兄弟”
“滚,谁是你兄弟呢!”
看着司马蓝妤悲痛欲绝地丢下一个肚兜跑掉,林风眠心中微微一动,眼角余光瞥见战神台下不远处的休憩区,那里有数个简陋却临时的隔间,正是供下场选手暂时休整或处理个人事务之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是两个无知的女子,以为区区一件贴身布料就能打发他林风眠?愿赌服输?好啊,他林风眠一向尊重承诺,更何况这涉及了他所珍视的“规矩”。但他定下的规矩,可不仅仅是获取亵衣那么简单。他要的,是那件亵衣承载的一切,是赢得这赌局之后,在最深最隐秘的层面上的完整“支付”。
他的心神微动,向正在离去的芩妍和尚在台下的司马蓝妤传出一道只有她们二人能感知到的讯息,语带强制,又有着难以抗拒的邪魅:“愿赌服输?自然是要输得彻底,輸到灵魂深处。来辰风居一趟,把你们欠我的,亲自送过来。机会只有一次。”辰风居是这片休憩区一个相对僻静,临时被他“借用”的隔间。
讯息传达,两女的身躯几乎同时微不可查地僵了僵。芩妍本已快步走出人群视线,听到这话,本就羞愤难耐的脸色瞬间化为一片惊惶的苍白。那不仅仅是愤怒或屈辱,而是一种面对已知却不敢触碰的深渊时,灵魂深处生出的战栗。她是了解这位君无邪的,尤其在知晓其便是那久负盛名的林风眠后,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关于他的种种传闻——那可绝不是个善茬,更不会是个点到为止的人。他赢的岂止是布料,他赢得的是支配权!她感到浑身都在发烫,双腿发软,脑子像要炸开一般,内心疯狂叫嚣着抗拒,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步履踉跄地转向了休憩区的方向。
林风眠看着两女看似平静,实则充满挣扎的身影,嘴角笑意更浓。他轻描淡写地收起刚刚司马蓝妤扔来的肚兜,随手与芩妍之前丢来的那件亵衣一起收好,缓步走下了战神台,引来四周无数目光。有人敬畏他的实力,有人不解他的规矩,有人猜测他与这些落败女弟子的后续。君芸裳则远远看着他的背影,眼波流转,若有所思。
林风眠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了休憩区。在那个被他暂定为“辰风居”的隔间前,他轻轻推开了门,发出一声低低的声响,仿佛在催促猎物入笼。
门内是一间十分简单的临时静室,仅容纳两三人的空间,蒲团矮桌,仅此而已。但当林风眠进去后,他指尖轻轻一拂,静室四壁立刻亮起淡淡的光芒,这是他布置下的隔绝阵法,能屏蔽外界的一切窥探,也能隔绝声音和灵力探查。在这里,天王老子也休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静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等待着他的“客人”。不过片刻,隔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芩妍的身影首先出现在门口,她探头进来,看到只有林风眠一人后,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些,但眼中的警惕和羞怯不减反增。
“君君无邪。”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林风眠睁开眼,邪魅的笑容让她心里发毛。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身边的蒲团。
芩妍脸色一僵,却没敢立刻上前。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瞟过林风眠手中把玩的两件薄薄的布料——那一件是她的贴身亵衣,另一件显然是司马蓝妤的肚兜。这玩意儿此刻握在他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辱感,但也燃起了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反抗以及奇异的躁动。她是芩家的嫡女,是宗门的真传,平日里养尊处优,受人敬仰,可眼前这男人三言两语,就让她输掉了尊严。她本以为交出亵衣就够了,谁曾想
在她踌躇之际,隔间外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司马蓝妤低着头,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她似乎被刚才那道强硬的灵识传音震慑住了,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是垂着眼眸,咬着下唇。当看到芩妍也在这里时,她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原来不止我一个”的复杂情绪,有丝尴尬,更多的却是找到了“同盟”的稍许安心。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这两位阶级不低的宗门女弟子出现在自己的简陋静室中。她们一个如同娇贵的牡丹,即便此刻满身狼狈,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矜傲;另一个则像株带着露珠的野蔷薇,看似柔弱易伤,实则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野性。正是这样反差与矛盾的女性,才更让他的“规矩”得以延伸和深化。他招了招手,语气低沉而具有蛊惑力:“都进来吧。既然愿赌服输,自然该好好兑现。两位师姐,想必都清楚我‘君无邪’讨要的东西,可不是仅限于外面那一层布料啊?”
芩妍深吸一口气,她平日里衣着华丽,衬得如同画中走出的贵女。但此刻,被林风眠毫不遮掩地盯着,只觉得身上的衣裙像随时会被剥落一般烫人。她勉强迈步上前,在她身边蒲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只是那红透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和恐惧。
司马蓝妤紧随其后,她平日里一身紧身短打劲装,将纤细而富有力量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带着一股飒爽之气。但此时,她就像一只被拔去了爪牙的小兽,手足无措地也坐在了林风眠的另一边蒲团上。她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部分表情,只有急促起伏的胸口和泛着水光的眼角泄露出她内心的波涛。
林风眠左拥右抱般地被两女围坐在中间,但他并未立刻做什么,只是把玩着手中的亵衣和肚兜,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们。他享受着这种支配欲得到满足的瞬间,看着她们在他面前无所适从,美丽的面孔上交织着各种复杂的表情。
“很好,都很乖。”林风眠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轻柔得像情人间低语,听在两女耳里却如同来自深渊的召唤。“愿赌服输,不扯那些没用的亵衣,贴着师姐的身体日夜相伴,沾染了师姐的体香汗水还有那些最最隐秘的滋味每一件亵衣背后,都有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只属于它的主人的秘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两件布料缓缓靠近自己的鼻子,仿佛要嗅出隐藏其中的每一丝信息。这个动作,充满了变态的仪式感,让两女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那是她们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部分所包裹的衣物,上面承载着她们对自己的认知对隐私的坚守。而现在,被这个男人以这种近乎玩弄的方式品嗅着,强烈的屈辱感和暴露感像潮水般袭来。
“芩师姐这件,”林风眠拈起芩妍的亵衣,轻盈飘逸的绸料在他的指尖划过,“带着一种成熟的沉香,是师姐平日用的香料嗯,还有一股淡淡的汗湿的黏腻,说明师姐在战神台上有些紧张,身体深处溢出了些爱液来啊,原来师姐的蜜穴,即便是站着,也会忍不住溢出思念的水吗?”他的话语越来越轻,越来越淫荡,每一个词语都像针一样刺向芩妍的内心。他用的那些形容蜜穴的词语,那么直白露骨,却又带着一种品鉴的味道,让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在一瞬间紧缩又渴望。思念的水这是何等的淫言浪语!她什么时候思念他了!羞愤之下,芩妍浑身发起抖来,那双高傲的丹凤眼中蒙上了水雾,却被她倔强地咬着唇忍耐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蓝妤师妹的这件,”林风眠又拿起司马蓝妤的肚兜,样式远不如芩妍的繁复精致,显得更加朴素简单,“是一股年轻的怎么说呢?青涩?或者说是,纯净的香气?混合着大量的汗水唔,还有一点点哭鼻子的潮气吗?”他甚至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微微有些湿润的布料边缘。“嗯尝起来也是泪水和汗水的味道。”他戏谑的目光投向低着头的司马蓝妤。“蓝妤师妹,你的身体可真是诚实啊,嘴上不认输,下边儿的潮水和汗水可早就投降了,甚至流了泪水在肚兜上求饶?”
司马蓝妤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闷声抽泣起来。被这个男人这么直白甚至带着羞辱性地评论她身体分泌物的味道,比被打败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他甚至舔了!用舌头!这太过分了!她的泪水是真的决堤了,打湿了裙子一小片。身体也随之发起热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一阵奇怪的痒麻感,让她不自觉地想要用手去揉弄自己的嫩穴。可在这男人面前,在这等淫言浪语下,她只能缩紧双腿,浑身发抖。
“别哭嘛,蓝妤师妹。”林风眠站起身,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两女,身影笼罩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把玩着的亵衣和肚兜随手一抛,竟精准地落在了两女身前。“这些是给你们留作纪念的。接下来,我们进行更深层的兌换。”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芩妍,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引诱力。他的手指先是轻轻触碰芩妍笔挺的脊背,像是在丈量这股矜持中蕴藏的韧性。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那柔韧的曲线在指尖下颤抖着,引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芩妍发出压抑不住的一声细弱的“嗯”,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想要躲开却又僵硬不敢动弹。他的手指没有停留,顺着腰线来到了她被裙衫包裹的圆润臀瓣边缘。在那里,指腹轻轻摩挲着滑腻的衣料,仿佛已经隔着布料感受到了肌肤下的弹性与温热。
“芩师姐的身体,真是艺术品啊。”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磁性的低语,充满欣赏却又带着一丝侵犯。“贵气内敛但我的规矩是,内敛之处,才更要狠狠打开,释放出藏匿其中的风情万种。”他缓缓绕到芩妍身后,手指并未停下,开始隔着衣料轻柔地捏弄她的臀瓣,力度极轻,像是在玩弄手中的面团,却引起了芩妍更剧烈的战栗。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高挺的胸脯因为紧张和身体的酥麻而急促起伏。
而另一边,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司马蓝妤。与对待芩妍不同,他的动作带着一丝野性,像是捕猎者在逗弄猎物。他的手指直接挑起司马蓝妤紧身裤装的下摆,沿着修长紧实的大腿向上滑动,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指尖下紧绷,仿佛充满了爆发力。他沿着裤缝一直向上,直探向司马蓝妤最最隐私的大腿根部。即使隔着一层衣物,司马蓝妤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形状,那种陌生而危险的触碰让她浑身像触电一样麻木。她想大声尖叫,可喉咙像被扼住一般,只能发出破碎的“咿呀不”的声音。
林风眠听着她们微弱的呻吟和反抗声,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击溃她们从骨子里带来的骄傲羞耻和反抗,让她们在情欲的浪潮下,乖乖献出一切。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逗弄。修长的指尖灵巧地探入芩妍裙衫的下摆,顺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掠过敏感的大腿根部,带着一阵让芩妍身体酥软的热意。指尖向上,触碰到了柔软湿热的蕾丝边缘——那是她亵裤的腰际。林风眠没有犹豫,指尖勾住边缘,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缓缓将那最后的阻碍物拉下。
绸缎与蕾丝顺着雪白的肌肤下滑,带着一阵冰凉又刺激的摩擦感。当那小小的物件滑过她最娇嫩的大腿内侧和膝窝时,带起的风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让芩妍忍不住蜷缩起腿。亵裤最终堆积在她的脚踝,露出了隐藏其下的完整风景。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完整地呈现在空气中,每一寸弧度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更要命的是,那中间的嫩穴,在林风眠刻意的引诱和下体的刺激下,早已打湿了一片,湿润的蜜穴入口微微张开,爱液已经洇湿了内裤原本所在的那一块肌肤。一股浓郁成熟,带着身体深处情动后特有腥甜的体液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比之前的汗味更加直接和充满邀请。
“瞧瞧这朵牡丹,原来早就蜜露盈盈了。”林风眠的低语像耳畔的羽毛,轻柔却痒入骨髓。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滑温热的蜜穴口,轻轻摩挲着,挑弄着蜜豆般小巧的阴蒂,再划过外阴娇嫩的褶皱,探入被爱液打湿的穴口边缘。“师姐,你的蜜穴像一张最欢迎我的小嘴儿呢。”他的动作极为温柔,但每一处触摸都带着精准的勾引。芩妍再也无法忍耐,喉间溢出如猫叫般沙哑的低泣和呻吟:“嗯无邪不不要在那里”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依靠在本能的抖动和战栗支撑着没有瘫倒。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火焰舔舐,热意直冲脑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又羞又痒又惧又渴望的矛盾情绪中。
而对待司马蓝妤,林风眠则更为直接和粗暴一些,但也同样充满了技巧。他的另一只手不再只是触摸她的大腿,而是直接将司马蓝妤紧绷的劲装裤扯开,粗暴地将她那最后一层底裤也剥了下来。由于她的动作略显急促和反抗,这层裤子不像芩妍那般丝滑,而是带着轻微的撕裂感剥落,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司马蓝妤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小小的惊呼声像受惊的小兽。她的身体不如芩妍那般丰腴成熟,但青春的胴体同样充满了诱惑。平坦的胸部下是紧致的小腹,再往下,纤瘦的腰肢连接着挺翘而紧实的臀部,线条流畅有力。而最让林风眠侧目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和嫩穴周围的肌肤因为常年修炼和战斗,并没有那种过度娇嫩的白腻,反而带着一丝健康的光泽,甚至在她拼命忍耐紧绷双腿时,能隐隐看到内侧细腻的肌肉线条。她不像芩妍那般早已湿透,但羞辱和恐惧同样催发了身体的反应,嫩穴口沁出微量的带着青涩气息的蜜水,打湿了穴口的几根细软毛发。她的阴蒂相比芩妍似乎更小巧,藏在褶皱中,显得更加内敛和害羞。
林风眠的手指带着剥夺和征服的意味,直接按在了司马蓝妤紧闭双腿下方的嫩穴口。大拇指向上推开了两片稚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深邃的入口。他感受着那有些干燥,带着抗拒力量却依然被他强行拨开的嫩穴内部。他的手指探入穴口,搅弄着那些内壁的褶皱,司马蓝妤发出一声更响的惊呼:“呀!好痒那里不那里好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对未知刺激的惊慌。他却不管不顾,食指和中指缓缓深入她温热而紧窄的穴道,指尖按揉着她的敏感点。那是一种与芩妍截然不同的感受,蓝妤的穴道更窄更紧,每一次手指的抽动都仿佛能触碰到内壁的每一丝纹理,带来强烈的裹挟感。
“蓝妤师妹的身体,是另一种韵味啊。”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意,在蓝妤耳畔低语,“像是初开的小野花,苞房紧实但也更容易被侵犯被填满呢。”他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内快速抽插起来,力度逐渐加重,带起一股带着摩擦感的火热。蓝妤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彻底崩溃了,不再只是颤抖,而是弓起身躯,小腹猛烈地抽动,嘴里发出高分贝的叫声:“啊!好深那里君无邪你你好讨厌嗯哈啊!痒!好痒啊!”她的指甲甚至在紧张和疼痛中无意识地掐进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林风眠一只手挑逗着芩妍潮湿饱满的蜜穴和外阴,另一只手则凶狠地指奸着司马蓝妤紧窄敏感的嫩穴。他坐在蒲团上,身体向前倾斜,几乎将两女都纳入自己的阴影之下。那两件代表着她们输掉尊严的布料,静静地躺在地面上,无声地见证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混合着两种不同体液气息汗水和眼泪的复杂气味,混合着某种被释放的原始荷尔蒙的味道,热烈而充满色情。
他看着芩妍因为他的挑弄而逐渐潮红甚至发紫的脸颊,那紧闭的双眼下,长长的睫毛像是被雨打湿的花瓣一样微微颤动。看着司马蓝妤因为指奸而扭曲又渴望的神情,她全身紧绷,肌肉线条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拧结在一起,显得有些可怕的美丽。这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的多重冲击,让林风眠感到自己的下腹一股热流向上涌动,蓄势待发。
“哭是没有用的,”林风眠对司马蓝妤说,语气低沉而沙哑,“我需要的是师妹的全部,不是廉价的眼泪。”他对芩妍低语:“别憋着了,把身体的声音都叫出来让你的爱液,让你的浪叫,证明你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他猛地抽出手指,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的液体粘连声,带出些许爱液,司马蓝妤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抽离而空虚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紧接着,林风眠没有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挺立如铁的肉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庞大威压,缓缓向上,在两女惊恐的目光中显露出完整的形状。那是一个不属于凡间的肉具,呈现出某种深沉古老的青铜色泽,顶端浑圆,茎身布满古怪而充满力量的纹路,带着一股浓郁混合着灵力威压和雄性气味的欲望气息。那根肉棒并不是尺寸巨大到荒谬的程度,却给人一种极其坚硬蕴含无穷爆发力的感觉。顶端那泛着紫红色的马眼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他没有选择进入任何一个女人的嫩穴,而是以一种更具压迫感和侵犯性的姿态,将自己炙热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司马蓝妤的腹部,再向上,直接杵在了她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大腿根部,那正是她嫩穴的上方位置。仅仅是这种靠近,那股庞大的热量和肉棒散发的气息就让司马蓝妤的身体瞬间崩紧。她能够清晰感受到肉棒抵着自己小腹肌肤的灼热触感,那微微抽动的顶端仿佛随时要冲入她的身体。这是一种另类的充满侮辱和威慑的姿态,仿佛在告诉她,她的整个下体都被他的意志所掌控。
“师妹的小腹似乎很适合作为休憩之地呢?”林风眠说着,挺动腰部,将肉棒向前送出了一截,龟头猛地顶入了司马蓝妤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抵在了她之前被手指探弄过的嫩穴口。一股强烈热意透过单薄的裤料渗透过来,炙烤着她的肌肤。他却没有插入,而是将肉棒在她的穴口附近反复研磨揉压,偶尔用龟头轻轻顶撞一下娇嫩的阴蒂,或是沿着穴口的边缘缓慢而恶意地滑动。
“啊啊唔”司马蓝妤被这种折磨人的研磨弄得痒麻难耐,忍不住挺起腰肢想要逃离,但林风眠的身体像山一样压在她上方,让她无法动弹。她发出痛苦又充满情欲的呻吟,那种得不到填满的空虚和穴口被异物恶意研磨的痛苦让她几近崩溃。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蒲团,指甲都要抠进纤维里。
而另一边,芩妍被林风眠晾在了一旁,下体还在刚刚指尖触碰的酥麻和空虚中战栗。看着林风眠将肉棒抵在司马蓝妤身上,听着蓝妤的淫叫和哭泣,一股奇怪的嫉妒和愤怒涌上心头。凭什么?明明是自己先输的,是自己的亵衣凭什么这个男人将这最可怕也最致命的武器给了那个刚刚还一起在人前哭鼻子的司马蓝妤?自己难道还不够让他满意吗?在她这样混乱的心理下,她的下体空虚感反而变得更强烈,湿润的蜜穴渴望着更大的更结实的充实感来压倒这份焦躁和屈辱。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磨蹭着湿透的阴唇,试图缓解那股灼热的骚痒。
林风眠注意到芩妍的反应,邪魅一笑。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激发出她们最深处的占有欲和被填满的渴望,比纯粹的征服更令人享受。
他忽然抬起压在司马蓝妤身上的身体,动作迅猛地转身,对准了芩妍。
“既然芩师姐如此渴望,那我就先来满足您好了。”他语气轻柔得像哄情人,动作却毫不犹豫。
司马蓝妤还没从被他离开的巨大空虚感中缓过来,就看到那个庞然巨物转向了另一边的芩妍。一股更加强烈的耻辱和失落攫住了她,像是自己的“份额”被抢走了一样。
林风眠跪坐在芩妍身前,身体居高临下。他的粗壮肉棒带着骇人的热量和尺寸,抵在芩妍饱满因为渴望而更加湿润的嫩穴口。那里,在刚刚的挑弄后,早已是洪水泛滥,殷红的阴唇肿胀发亮,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光滑的地面,空气中甜腻的腥味更浓郁了。芩妍抬头望着他,丹凤眼中充满了恐惧,但也混合着之前那种被挑起的淫欲。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呻吟。
林风眠不再废话,只是一手按在芩妍的腰肢上,防止她后退,另一手捧住她泛着水光的臀瓣,将其稍稍抬高,对准自己的肉棒顶端。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却没有怜惜,仿佛在处理一个精密的入口。龟头猛地朝那湿透的嫩穴刺了进去——
芩妍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伴随着一声肉体被硬生生贯穿的撕裂声。林风眠的肉棒巨大而有力,即使她的嫩穴再湿再软,在骤然未经缓冲的贯入下,也承受了巨大的冲击。他并非她的第一次,她们都是修行者,但林风眠的肉具,显然远超她过往所经历的一切。她感到内壁的层层组织像是被野蛮地挤压撕扯开来,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难以置信的涨满感,冲上脑海。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灌入太多东西的容器,内部要炸开了一样。
“呜好疼疼啊!”芩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浑圆的臀瓣剧烈颤抖着。蜜穴被硬生生撑开的状态清晰可见,殷红肿胀的阴唇被向外拉扯,内部是黑黝黝的湿漉漉的深邃通道,庞大的肉棒吞没了她的娇嫩。穴口处挤出一些湿液,混着似乎因为扩张太快而渗出的一丝丝微不可见的血丝。
“疼才对,”林风眠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却又暗藏兴奋,“那是你的身体在为被我的肉棒占有而发出的抗议也是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带来的刺激!”他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胸脯,轻柔地揉捏起她饱满的玉乳。乳头的顶端因为疼痛和情欲的刺激而迅速变硬挺立。他的揉捏似乎在转移她的注意力,但也引发了新的带着快感的痛痒。
林风眠缓缓扭动腰肢,将肉棒一点点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分,都像是更粗糙更有力的事物强行闯入,带来撕裂和充塞的双重感觉。芩妍发出绵长而痛苦的呻吟,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抗拒挣扎逐渐转向了一种被征服后绝望的颤抖,混合着身体适应疼痛后泛起的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感。
“啊不要了满了已经满了啊!”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到了极限,被彻底填满撑开。他完整的壮硕的肉棒终于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抵在了她子宫的入口,带来一股仿佛要贯穿她全身的压力和炙热。她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下腹像被石头压住,又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那种前所未有的从里到外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栗。庞大粗壮炽热他的肉棒远比她想象中更可怕,可怕到令人战栗,也可怕到令人心生膜拜。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被温暖湿润又极致紧窄的通道包裹的感觉。芩妍的蜜穴像一个活着的腔体,在她痛苦和快感的纠结中,疯狂地收缩和包裹着他。这种极致的吞吐感,让他感到一股征服的巨大快感席卷全身。
“只是满了?”他低声笑着,一只手揉捏着她傲人的双乳,指尖轻轻拂过她凸起的乳头。“那我就让它溢出来溢满你的身体,溢满你的蜜穴,甚至溢满你的灵魂。”
他开始抽动腰肢,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深顶到底,仿佛要将自己最深最狂野的欲望彻底碾压进她的体内。
“砰砰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肉体碰撞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顶撞和退出,都带动大量的爱液和蜜水从穴口溅射而出,打湿了周围的蒲团和地面。蜜穴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个高精密的活塞运动,带着浓郁的令人晕眩的水汽和味道。芩妍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不由自主地起伏,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如同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颈项,脖颈的皮肤涨满了潮红,仿佛一捏就要破裂。她的高挺的胸部随着冲击剧烈地摇晃,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被林风眠的手指恶意地拨弄揉捏,带来又痒又疼刺激异常的感受。
“啊哈啊慢慢一点疼不要不要了!”芩妍的声音彻底破碎,不再有任何矜持,只是如同最低贱的荡妇般哀求哭泣呻吟。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晕花了眼角残存的妆容。她全身都在出汗,热气蒸腾,原本华贵的裙衫变得皱巴巴,凌乱地堆在身侧。
“别只知道疼,师姐。”林风眠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提起又放下,深顶,抽出,再深顶。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要将她稚嫩的花心彻底捣烂。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捣成泥浆。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柔软的子宫颈被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混合着胀痛感直冲脑海。那正是她的快感点!疼痛和快感交织,如同毒药和解药同时注射进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让人战栗上瘾的极致体验。她的身体在她不受控制的低泣中,却开始慢慢从紧绷变得柔软,从抗拒转为迎合。内壁的肌肉不再只是痛苦的收缩,而是带上了律动和渴望的意味,缠绕包裹着那根赐予她痛苦也赐予她极致快乐的肉棒。
“师姐的蜜穴很诚实嘛”林风眠感受着内壁的缠绵绞紧,忍不住加重了腰部的冲击,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猛。“现在才要开始感受快感吗?乖,把身体的声音,把欲望的声音,全都喊出来!”他像是一个残暴的诗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逼迫她绽放,用最露骨的语言吟唱着她的沉沦。
“啊——嗯——啊啊——!!深!太深了——慢!我快哈啊!啊啊!溢出来唔!要坏掉了!啊!”芩妍终于彻底抛却了一切,她的呻吟和叫喊高亢而淫荡,每一个字眼都带着濒临高潮的颤抖和沙哑。大量的液体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向外飞溅,啪嗒作响。她的身体弓成了完美的弓形,挺翘的臀瓣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律动而向上迎送,努力将自己的嫩穴裹挟得更深。她的十指抠进了林风眠的肩胛,留下血红的指痕,而下身则仿佛被电流击中,猛烈地抽搐和收缩。蜜穴内的敏感点在肉棒狂暴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强烈,像有一个热源正在快速汇聚,即将引爆她。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颤栗和紧缩。他低下头,一手仍掐着她的腰肢,另一手则沿着她脖颈流畅的线条滑到肩窝,低头堵住了她淫荡叫喊的嘴,用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舔舐着她的舌头。他一边与她热吻,一边在她的口腔中粗暴地捣弄,模拟着下体的活塞运动,让她将尖叫声和呻吟声都吞咽下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更加破碎压抑也更加刺激的低呜。
同时,他的腰肢更加狂暴地律动起来!
“啊啊——唔唔唔——!哈啊——要要来了——快——哈啊啊!啊!!”口腔里的声音模糊不清,但芩妍的身体却完全爆发了!她的小腹猛地一阵痉挛,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并用力缠上林风眠的腰。她的下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疯狂地夹紧吸吮着肉棒。一股股带着腥甜温度略高的湿热液体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混杂着之前流出的爱液,瞬间打湿了整个蒲团,甚至喷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和地面上,留下一片淫荡的痕迹和浓郁的气味。这就是女性的高潮,如同潮水般不可遏制,又如同泉水般猛烈喷发!她的身体抽搐弓起再重重落下,在极端的快感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带着余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身体达到极致并剧烈抽搐绞紧的快感,一股征服的快意和自身高涨的情欲结合,让他那坚挺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青铜般的茎身上筋脉暴突。他本可以立刻随着她一起高潮,但规矩不是这么轻易完成的。
他维持着贯穿在她体内深处的姿势,没有抽出来,只是享受着她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紧致包裹和温柔脉动。她的蜜穴高潮后的收缩更加强烈,将他的肉棒含吮得淋漓尽致。他低下头,撤离了她的唇舌,在她涨红滴汗的耳畔低语:“这才是一个赌局该有的支付我的芩师姐,你的身体,你的情欲,我赢了。”
然后,他抬起腰,缓缓将自己被芩妍高潮后的大量蜜水潮水和爱液彻底洗涤过带着极致顺滑感的肉棒,从她高潮后还在轻微痉挛的嫩穴中完整地抽出。
“噗嗤——啵——”伴随着清脆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粘连声,那根已经被洗刷得泛着湿漉漉光泽的粗壮肉棒带着大量的混杂着各色体液的水珠从中拔出。空气中浓郁的充满淫荡意味的腥甜气息更加强烈了。
被拔出异物的嫩穴空虚感立刻袭来,芩妍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点意识,就感觉到体内被抽离的巨大空虚,以及下身火辣辣的胀痛。她低声地,像破碎的花瓣一样发出呜咽:“不不要抽走”本能的,身体竟然渴望着那个可怕又充满快感的填满感。
但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低喃。他带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转身望向了一旁全程惊恐但也被迫“观战”了全过程的司马蓝妤。蓝妤此时的状态更加糟糕,她全程亲眼目睹了芩妍从矜持抗拒到失声浪叫再到高潮痉挛的整个过程,那种视听的双重刺激,混合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体液味道,早让她的身体变得一片火热瘫软无力。尤其是看着芩妍那丰沛如洪水般的高潮,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然后剧烈爆发的场面,对她一个还没完全被开发过的女子而言,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冲击。她的下体在她毫无察觉间早已打湿了一片,那丝丝缕缕渗出的蜜水在颤抖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明显的湿痕。她身体最隐秘深处的阴蒂,被刺激得隐隐发痒发烫。
林风眠将带着芩妍气息挂满粘稠液体呈现出一种极致淫荡状态的肉棒,直接杵到了司马蓝妤泛着湿痕的嫩穴口。司马蓝妤浑身剧烈地一颤,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发出惊恐的抽气声:“啊!!”她想躲,想逃,却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在接触到这根刚刚彻底征服了另一个女性的肉棒时,发出了本能的近乎哀求的战栗。
“该你了,蓝妤师妹。”林风眠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师姐的东西,你拿回去了可你欠我的呢?”他的手按在她瘦削的肩胛上,将她按在原地。
“我我愿赌服输!我给了你肚兜别别这样”司马蓝妤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求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了,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超出她经验范围百倍千倍的可怕场面。
“肚兜?”林风眠嗤笑一声,用带着淫液的龟头轻轻敲击了一下她稚嫩的阴蒂。“那只是最低廉的象征。我的规矩说了,我收下的是亵衣,要兑换的,是更深更重的东西。看着师姐在你面前‘支付’过了师妹,该你了。还是说,你非要像上次那样,被我压在地上,撕烂你最后一块遮羞布,强行索取呢?”
他的威胁让司马蓝妤想起了刚刚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耻辱和无助。她猛地打了个寒战,再也不敢反抗,只能红着眼眶,带着绝望和羞辱,微微张开了自己因为害怕而紧绷的双腿,露出了内里已经被吓得分泌出些许蜜水的显得有些青涩的小嫩穴。
与芩妍饱满丰沛湿漉漉的成熟蜜穴不同,司马蓝妤的嫩穴更加内敛紧窄,阴唇略薄,显得有些紧张地向内收拢,虽然湿润了一点点,但和芩妍的洪水相比,就像是雨滴对比湖泊。但正是这种青涩感,反而勾起了林风眠更强烈的征服欲。
“乖。”林风眠语气低沉,手指揉捏了一下她紧绷的阴蒂,感受着它的坚硬。他掰开了她紧张收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被羞辱和刺激得有些泛红的嫩穴入口。带着芩妍体液残留和自己精气的肉棒,裹挟着强大的热量和野性,抵住了司马蓝妤稚嫩而紧张的嫩穴口。
他缓缓下压,用那根粗壮的肉棒顶端,像是凿开一道新的溪流,慢慢地挤进了司马蓝妤那格外紧致的嫩穴中。
“嗯!”司马蓝妤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后仰,头几乎要撞到身后的墙壁。她感觉一股炽热巨大的异物正一点点地撑开自己的身体,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剧烈的扩张感和火辣辣的痛楚。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尽管她不是第一次经历性事,但这个男人这根肉棒,与她以往的任何经历都截然不同。像是将一颗圆石强行塞进一个小小的缝隙,那种要被撕裂要被撑爆的感觉比芩妍之前体会到的更加鲜明。
“好紧啊师妹,”林风眠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甚至觉得肉棒的每一条筋脉都被包裹得清晰无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抗拒,内壁肌肉死死地缠绕着他,像要将他挤出去。这紧致感让他更加兴奋。“这么怕吗?这么多年了,师妹还是这样害羞啊”他的话语带着调侃,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戏谑,却让司马蓝妤无地自容。
“不不要再深了”她哀求着,泪水再一次顺着脸颊滑落。“那里要要坏掉了”她的声音弱得像是蚊子嗡嗡。她感到自己已经被完全贯穿了,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像要将她从内部撕成两半。肉棒的顶端直抵她的子宫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量,让她整个人都麻木了。
林风眠享受着她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惊人紧致,这才是未经过度开发的处所特有的感觉。他将自己强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静止不动。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压迫感而不住地痉挛颤抖。她下身青涩的嫩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入口处已经被磨红甚至带着些微的渗血。内壁像是被粗鲁的手指撑开,深邃的穴道因为紧绷而变得格外深邃幽暗,湿润不足的地方带着一丝摩擦后的干燥感。庞大的肉棒几乎将她瘦小的下体填满,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让她的身体慢慢去适应,慢慢去崩溃。那根狰狞而充满力量感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跳动着,将她的嫩穴当做了一个私人收藏的宝库,将自己彻底嵌了进去。
芩妍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酸涩感。看着司马蓝妤那年轻尚未饱满却又被硬生生贯穿显得楚楚可怜的身体,再回想自己刚才极致的潮水爆发和征服快感,那种被完全拥有和释放的欲望似乎还在体内残存着。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仍旧酥麻肿胀甚至隐隐作痛的嫩穴,指尖还沾着残留的已经微凉的爱液。她的身体似乎还渴求着那种被填满被再次贯穿的感觉,甚至是,对林风眠那根征服一切的肉棒的强烈渴望。
林风眠看着两女在他面前瘫软无助的姿态,感觉自己的欲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他的肉棒在司马蓝妤的紧穴中不住地跳动,积蓄着力量。
他没有停留太久。在司马蓝妤身体刚刚开始适应这巨大的侵入感时,林风眠便开始了又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的节奏同样不快,但力度和幅度都带着更强烈的野蛮感。他不像在与芩妍缠绵,而更像是在宣泄一种纯粹的未经雕琢的征服。
“唔!”司马蓝妤发出吃力的呻吟,她全身紧绷,双腿被迫大大敞开,像是无力抵挡的嫩草。每一次肉棒在她体内抽动,都带来巨大的撕裂和扩张感,以及内脏似乎都要随之抖动的强烈冲击。那是一种更加疼痛的体验,没有芩妍那样被快感压倒一切的爆发,而是疼痛羞辱以及一丝丝难以启齿的源于身体本能反应的酥麻感交织。
“那里那里啊!太深了要顶到头了好疼”司马蓝妤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充满了痛苦的求饶。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小臂,几乎要把他的肌肉都抓出青印。她的脸庞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青涩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挺翘的臀瓣在抽送中不受控制地离开地面又落下。紧窄的嫩穴入口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痛,甚至能感受到细嫩肌肤被硬物碾压扩张的细微撕裂感。内壁被粗壮的肉棒不断研磨犁开,那些未经情事充分滋养的地方似乎在无声地哀嚎。
“不够深不够!”林风眠却冷冷说着,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他单手控制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托着她形状美好的臀瓣,一次次凶猛地向内贯穿,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然后短暂停留,让那种疼痛和涨满感渗透到她的全身。
“啊!!不要!啊啊啊!我的那里要破掉了!好疼啊啊!求你求你了别这样”司马蓝妤彻底崩溃了,她挣扎扭动哭喊,声音响彻整个隔间,充满了绝望和哀鸣。身体剧烈的抽搐和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她承受的痛苦中直接晕死过去。眼泪汗水以及嫩穴深处被迫分泌出的些许体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她感到体内最最脆弱的深处正在被粗暴地对待,疼痛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而偶尔伴随痛觉而来的麻痒感,却又像最致命的毒药,勾引着身体渴望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填满。这种身体与意志的分裂让她几近疯魔。
林风眠看着她在自己肉棒下崩溃哭喊的模样,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她的痛苦,她的屈服,都证明了他“规矩”的力量。他放慢了速度,但力度不变,带着欣赏意味地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碾压。听着她破碎的哀嚎,感受着她身体对疼痛和压力的真实反馈。这是一种原始而深刻的连接,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最终会催发前所未有的情欲之火。
他改变了体位。将司马蓝妤翻了个身,让她变成俯卧姿态,臀部因为前倾而向上抬高。这样一来,她的紧致嫩穴就更加明显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呈现出一个带着青涩羞怯,却又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泛着红潮的诱人形态。他让她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对准她的嫩穴。
“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你感受全部的我。”林风眠在身后低语,话语像是在她耳边吹风。他双手按在司马蓝妤形状优美但并不丰满的臀瓣上,感受到那种紧实而有弹性的触感。司马蓝妤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这种身后被侵犯的感觉更加私密和令人恐惧。
他没有进入她之前饱受蹂躏的嫩穴。在司马蓝妤惊愕到颤栗的眼神中,他将自己刚刚从芩妍身体中洗礼过又在司马蓝妤嫩穴中肆虐过的此刻顶端依然挂着晶莹液体的粗壮肉棒,缓缓移向了她身下被内裤边缘勒出浅浅痕迹紧闭着显得有些无辜的另一个孔道——她的肛门。
司马蓝妤浑身剧震!发出绝望的高喊:“啊!那里不——!!不要!!”肛门是人体最隐私也最脆弱的孔道,别说性爱,就算是清理都小心翼翼的地方。这个男人怎么敢!怎么能想那里!
芩妍在一旁听着司马蓝妤那比刚刚更加凄厉的尖叫和反抗,再看看她颤抖得快要倒下的身体和林风眠冷酷而精确的动作,心头巨震。肛交?这个男人的“规矩”竟然如此变态?!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为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激发的性欲。看着那狰狞的肉棒抵住蓝妤紧致的带着一层细微皱褶的菊穴,想象着那里被粗暴贯穿的情景一种冰冷又炙热的筷感沿着脊椎骨爬升。她本能地绷紧了自己的嫩穴,仿佛感受着那本不属于她的痛苦和扩张,身体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微微抽搐。她的蜜穴高潮后虽然酸软肿胀,但又因为目睹眼前这一幕,而奇迹般地分泌出了新的爱液,打湿了下身一大片地方。
林风眠不顾司马蓝妤的尖叫和挣扎,甚至还有意放慢了动作,将自己那庞大的龟头一点点地抵入司马蓝妤紧致而未开发的肛门。菊花口非常紧缩,林风眠先是用顶端缓缓摩擦着那布满细小褶皱的入口,将那残留着蜜水带着他气息的液体抹匀,试图做一点点润滑。然后,用一个几乎是残酷的力度,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像是布料被撕开般的短促却骇人的“噗!”声,龟头猛地挤进了司马蓝妤那未经任何情事的极度紧窄的小菊花。
“啊——痛痛痛!!死掉了!!好痛啊——!!”司马蓝妤发出她生平从未有过的惨叫,声音嘶哑到扭曲,带着一种真正濒临死亡般的痛苦和绝望。她弓起全身,像濒死的虾米,臀部猛烈向后缩,企图将那刺入身体的异物挤出去,但林风眠却像是铁闸门一样纹丝不动地按住了她的臀部,任凭她在痛哭哀嚎中挣扎。
她感觉肛门的每一条肌肉每一个褶皱都在被硬生生地撕裂撑开。那里与前面不同,缺乏爱液,是纯粹的,干燥而敏感的。林风眠仅仅只是贯入了龟头的一小部分,那种从内部传来的胀裂感就已经让她无法承受。温热粗糙的异物感像楔子一样打进了她最深最不为人知的禁地。肛门内的神经比嫩穴更敏感,痛苦的刺激像海啸一样袭来,冲击着她的大脑。
林风眠感受到肛门那窒息般的紧致和强大阻力,以及司马蓝妤身体真实的痛楚反应。这才是最顶级的挑战!征服这未经开辟的通道,带给她极致的痛苦和随后可能出现的极致筷感(如果有天赋的话),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几乎没有润滑,依靠的只是蛮力和那强硬的决心。将庞大的肉棒一点点向更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分,都伴随着司马蓝妤更凄厉的惨叫和身体更猛烈的挣扎。
“别呜别再进了我我错了啊啊啊!”
“太疼了!那里要被要被捅穿了!”
“我认输!我什么都认输!只要你把它把它弄出去!”
司马蓝妤一边哀嚎一边无助地拍打着身下地面,她的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露出了她私密地带彻底暴露惨遭侵犯的骇人景象。她光滑白皙的臀瓣被压制住,中间那处平日紧闭干净无瑕的菊花穴此刻被染上了情欲的血红色,湿润粘稠,紧紧地包裹着一截泛着淫光狰狞可见的肉棒。每一次她身体痛苦地抽搐,那个孔道都会用力地夹紧肉棒,仿佛想要将其夹断一般,而每一次又会被更加粗暴的力量进一步撑开顶入。那种画面充满了暴力疼痛屈辱和令人作呕的色情。
芩妍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露出来,可眼中却映满了司马蓝妤身上发生的景象。她从未想过性爱可以如此痛苦?或者如此野蛮?可即便如此,她发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瘙痒。看着那根凶器强行破入未经开垦的身体,征服的过程带着一种原始的血腥和野性,竟然比在她自己体内翻江倒海更加令人战栗,令人兴奋!一种名为窥淫的欲望在内心滋生,混合着自身的身体被唤醒的渴望。她的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高潮后略微空虚但又被再度激发的蜜穴,感受着内里难以平复的躁动。
在司马蓝妤歇斯底里的哭喊中,林风眠终于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硬生生地贯入了她的直肠深处。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弓成了夸张的形状,发出如同撕心裂肺的不属于人类能发出的尖啸!肛门内壁被完全撑开紧绷,那从未容纳过如此庞大异物的地方死死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热量都榨干。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前面蜜穴的极致包裹感,粗糙干涩,带着肌肉被硬生生撕裂的生涩。他的肉棒,如同最残忍的征服者,在最私密最痛楚的战场上宣告了它的胜利。
他没有立刻开始律动,而是让司马蓝妤彻底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如同将她身体撕裂重组一般的疼痛中。他的肉棒在她的肛门内保持着完整的贯入,坚硬而灼热,像一枚烧红的钢钉钉在了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从极致的痛楚中甚至衍生出一种麻木和颤抖,泪水混合着口水鼻涕一起流下,弄花了她清秀的面庞,让她显得肮脏又可怜。
“我的规矩,”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原始的低语,“愿赌服输就是把你的一切包括这些别人无法想象的禁地都毫无保留地,交给我。”他俯下身,头几乎贴在司马蓝妤颤抖不止的背部,在那处被他彻底贯穿的染上情色印记的臀瓣上,印下一个炙热的吻。
过了良久,等到司马蓝妤的惨叫渐渐变为带着哭腔的无意识的低鸣和痉挛后,林风眠才终于动了。他没有使用面对芩妍时的那种快速猛烈的冲击,而是在她异常紧窄的肛门内,以一种相对缓慢充满研磨和压迫感的节奏抽插起来。
“嘶”司马蓝妤发出抽冷气的声音。虽然速度慢了,但每一次抽动都带动肛门内部剧烈的摩擦和拉扯感。她的身体依然绷紧,强烈的疼痛混合着内脏被挤压的怪异感觉。那股带着黏腻感的研磨,在她干燥敏感的肛门内制造着前所未有的体验。她依然感到痛,痛得她意识涣散,痛得她几乎要呕吐。可奇特的是,在这巨大的痛苦中,竟然也开始泛起一丝丝如同蚂蚁爬行却带着刺激感的麻痒。这是身体在极致压力下,试图分泌体液润滑缓解疼痛的本能,却也被强烈的性刺激所劫持。
“啊啊痛啊林林风眠别动了那里呜”她的称呼变了,不再是陌生的君无邪,而是直呼其名。那是一个女人在极致的疼痛和征服下,本能地呼唤着侵犯者的名字。她的手,不再只是无意识地拍打地面,而是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蒲团,努力支撑着她因为痛苦而摇摇欲坠的身体。
林风眠感受着司马蓝妤肛门内的极致包裹和每一丝痛楚真实的反馈。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里面被绞紧得青筋暴起,他不得不使用相当的力量才能进行抽插。在这种缓慢却力道十足的律动中,肛门内部逐渐分泌出一些稀薄的带着异味的体液,混合着些许透明的疑似肠道内的粘液,为他的肉棒提供了一点微弱的润滑。但他没有因此感到恶心,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致征服后的“味道”。
“不疼了就不刺激了”林风眠声音低沉,将司马蓝妤因为痛苦而努力收紧的肛门视作对自己的最高奖励。他加大了一些幅度,每一次抽送都近乎贯穿她全身,感受到龟头顶到直肠更深处的隐隐障碍。司马蓝妤发出更高亢的哀鸣和带着喘息的抽泣,她的身体抽搐痉挛得更厉害了。
而一旁的芩妍,彻底沉沦在了眼前这残酷而情色的景象中。司马蓝妤青涩身体承受的痛苦那狰狞入体的肉棒以及她那绝望凄厉的惨叫和被撕开般的声音,一切都像最烈性的催情剂,点燃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被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她的蜜穴再度大量出水,手指揉弄着外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口中溢出零星的低哑的呻吟。她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刚刚林风眠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时的画面,那种被撑满被征服的感觉被她主动唤起,与眼前蓝妤承受的痛苦奇妙地结合在一起,变成一种令人晕眩甚至带着血腥味道的情欲。
“林风眠”她不受控制地低声呢喃出这个名字,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是对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对他胯下那根征服一切的肉棒的渴望。她多想让它现在就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用那种猛烈的撞击和填满,把她再度带入高潮。看着司马蓝妤挣扎扭动的痛苦的美丽胴体,她心中甚至生出一种掠夺的欲望,想让林风眠离开蓝妤,转而冲入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焦躁和空虚。
林风眠似乎感受到了芩妍炙热的目光,在研磨司马蓝妤肛门的同时,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不需要听到她的话,也能感知到她此刻被情欲折磨得有多煎熬。这,也是他规矩的一部分——看着别人在他胯下沉沦,才能激发更多更极致的欲望。
他在司马蓝妤体内持续着这种充满折磨感的慢速抽插。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肛门紧缩到极限,每一声呻吟都带着撕裂和痛苦。她稚嫩的肛门壁在这种强度的侵犯下,无法分泌足够的液体,疼痛感始终如影随形。但林风眠享受的就是这种生涩而真实的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司马蓝妤从痛苦到麻木,再到无意识痉挛和抽搐的状态中,林风眠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也接近了爆发的边缘。肉棒在紧窄肛门内研磨太久,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压制。
他忽然加快了律动!不再是研磨,而是如同最野蛮的撞桩机器,在司马蓝妤的肛门内进行着狂暴而短促的抽插!
“啊!!”司马蓝妤濒死的叫声再次拔高,身体像破布一样在他的猛烈撞击下痉挛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又被重重落下,她的下身被拉扯出骇人的弧度。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干燥的肛门内高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烧灼般的剧痛,而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从嘴里顶出去一样。
“乖蓝妤,要结束了把你最不为人知的禁地,都染上我的印记吧!”林风眠的声音粗哑而低沉,那是情欲和力量凝聚到极限的表现。他一手抓着她抽搐的臀瓣,一手按在她汗湿的腰间,以一种决绝而残忍的姿态,在她的肛门深处释放自己!
“噗嗤嗤——咕咚——啊啊啊——!”伴随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林风眠肉棒顶端一股股炽热浓稠的液体猛地射进了司马蓝妤脆弱敏感的直肠内!他的身体也随着这最后的爆发而剧烈抽搐僵直。精液的高温和冲击力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带来了新的刺激和强烈的内脏抽搐感。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被侵犯被强行注入的怪异和痛苦。
司马蓝妤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脱力地趴在地上,只是带着余韵不住地轻微颤抖,像被抽走了全部脊椎。她的屁股微微抬着,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菊花穴被蹂躏后扩张开边缘红肿带着粘腻液体残留的样子,令人不忍直视。新鲜射入的精液像一股暖流在她体内蜿蜒,带来一股让她无法描述的,像是被侵犯至骨髓的耻辱和被完全占有的无力感。
林风眠大口喘着粗气,将自己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司马蓝妤的肛门中缓慢地抽了出来。
“噗叽咕啾”那湿漉漉的肉棒带着一些司马蓝妤体内分泌出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一同拔出,发出不雅的湿声。空气中顿时充斥着混合着女性体液和男性精液的更加浓郁更加淫靡的复杂气味。那根肉棒不再是之前挺立威猛的姿态,但也并未完全疲软,顶端湿润,滴落着黏稠的白浊液体,像是刚刚在泥泞中征服了一切。
司马蓝妤彻底瘫在了地上,低声呜咽着,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精神上的崩溃。她的肛门感到火辣辣地疼痛,带着一丝异物排出后空虚的胀痛。而体内温暖黏腻的液体流淌感更是无时无止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风眠走到芩妍身前,此时芩妍早已情欲高涨,身体瘫软在地,浑身香汗淋漓,大张着双腿,湿润的嫩穴如同最热切的邀约,不断地渗出爱液。她仰望着林风眠,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渴望和濡慕,再没有了半点矜持,俨然是一个被情欲彻底驯服的荡妇。
“轮到你,最后享用了。”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带着沙粒般的摩擦感。他不再需要任何言语的挑逗,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抓着她满是汗液的手,拉着她的身体微微挪动了一下,让她调整到一个更便于体位进行的位置。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带着司马蓝妤肛门残留体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芩妍因为多次高潮而略显肿胀却依然淫水横流的蜜穴口。
“师姐要再一次感受我的全部吗?”他声音充满了磁性,像情人间最后的询问,动作却迅疾而粗暴。
“啊!”芩妍身体猛地颤栗,这次没有剧痛,只有一种阔别许久却又即刻降临的充实感和麻痒。肉棒进入时带起了更多黏腻的液体,沿着她的蜜穴向内深探。
“啊啊进去!全部嗯全部给我!啊啊啊!”她已经疯了,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只是高声叫喊着,催促着他更深更快地进入。她伸手主动抓住了林风眠的臀部,帮助他更深更猛地冲刺,似乎是想将这根征服了蓝妤此刻带着蓝妤气味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清洗净化完全占据。
林风眠也不再控制,感受着芩妍火热湿润的蜜穴高潮后非人的紧致和高潮后的每一次痉挛包裹着他。她身体内部像是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他开始猛烈地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带着野性暴力以及极致的欲望。
“砰!砰!砰!轰!轰!——啊啊啊——深!顶到头了!哦哦哦!那里!好快!嗯嗯嗯!!”他的每一次深顶都发出清晰的闷响,撞击在芩妍敏感的深处。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剧烈抛甩,雪白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纤细的腰肢被他死死掐住。她仰着头,双眼紧闭,张大了嘴发出失声般的浪叫,那声音是纯粹的快感情欲和即将再度爆发的释放的集合体。大量的蜜水从她身体中向外翻涌,像煮沸的泉水一样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迷醉的混合气味,甜腻,带着一股成熟的淫荡的肉欲。
“还要不够?师姐的身体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啊!”林风眠享受着这种酣畅淋漓的律动和她的极致迎合。每一次肉体相撞都带来酥麻到骨髓的快感,让他几乎要跟着一起爆发。他低下头,找到了芩妍涨红的耳垂,伸出舌头,带着淫水舔弄着。
“哈啊!嗯舔那里耳朵好痒哈啊!啊啊啊!!”芩妍发出了更刺激更扭曲的叫喊,那种痒麻感刺激着她大脑深处的某个阀门,让她的快感进一步攀升。
“要给你最多的!”林风眠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他抱紧芩妍因为快感而扭动的身体,猛地开始他最后的冲刺。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力量全部汇聚在腰腹,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密集最狂暴的抽送!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啊——快——来来了——潮潮水啊啊——我的天——啊!!”芩妍的身体达到了另一个顶点!甚至比上一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双腿死死地夹紧肉棒!一股股海啸般的爱液和潮水裹挟着极致的冲击力,混合着新的精纯分泌物,从她高潮得疯狂收缩的蜜穴深处决堤而出,如同瀑布般向下倾泻,打湿了她大半个身躯,也打湿了林风眠的腹部和大腿。空气中响起了清脆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啪啪作响,证明着她身体达到了何等非人的状态。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高潮而扭曲颤抖,最后彻底瘫软。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极致高潮中身体非人的紧缩和液体澎湃而出时的冲击感,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体验。这征服了一切高傲的女人,现在在他身下以最淫荡最极致的方式为他绽放为他潮吹。这种快感,比他自己的高潮更加强烈。
“够了”他大口喘息着,将已经精疲力竭仍在轻微抽搐痉挛的芩妍搂在怀里,缓缓从她已经被冲刷得过度湿润,甚至有些扩张过度的蜜穴中,将自己同样高强度运动后的肉棒完整地拔出。
“啵咕——”水声再次响起,但比刚刚抽取司马蓝妤的肛门时更加粘腻和绵长。肉棒从温热潮湿的腔体中缓缓离开,带出了大量的混杂着两女体液和之前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黏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半透明的女性爱液,滴滴答答地从湿润的肉棒顶端滴落,砸在已经湿透的地面上,发出暧昧的声音。
芩妍瘫软在林风眠怀里,眼神迷离,整个人都散发出情事后慵懒而满足的气息。她的蜜穴虽然高潮得酸软,但身体内部那种被填满被彻底解放的快感依然在回荡,让她不愿醒来。
林风眠坐起身,他的身上也沾满了芩妍高潮时喷射出的液体,混合着汗水,显得一塌糊涂,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战果。司马蓝妤依然趴在地上,时不时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和无力的低吟,她的身体和肛门经历了严酷的考验,精神也遭受了巨大的冲击,看起来像一片被摧毁的花朵。芩妍则靠在他身上,如同完全属于他的胜利品。
他扫视了一眼凌乱不堪的隔间,空气中充斥着浓烈到刺鼻的情欲气息,地面和墙壁上溅射着混杂的液体,两女身上凌乱的衣衫,以及地上躺着的那件肚兜和亵衣,一切都显得如此淫靡而罪恶,也如此让他感到满意。
林风眠垂下眼睑,看了一眼手中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自己手里的肚兜和亵衣。司马蓝妤是哭着将肚兜扯下来扔给他的,带着羞辱和愤恨;芩妍则是在愿赌服输接受他“好意”后“气呼呼”下场等待后续支付。这两件布料,现在承载了远超本身价值的重量。它们是赌局的象征,也是她们身体被征服欲望被释放的物证。上面的气味,从原本单纯的汗水和香气,混杂了后来两女极致分泌的体液眼泪以及他的精液,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独属于刚刚这个隔间内的禁忌气息。
“这玩意拿回去当抹布吗?”林风眠心中无声地想。他收好了肚兜和亵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