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62章 今晚洗干净等我!

  安沧澜离开后,梦境很快破碎,林风眠回归自己的识海之中。

  他看着那弥天神树,皱眉道:“这次怎么回事?”

  弥天神树传出一道神念,林风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获得的执法令牌,不由皱起眉头。

  “有点手段啊,小树啊,以后这种拉我入梦的,你别给她机会了!”

  安沧澜打什么主意他自然知道,但他缺人教吗?

  自己不教她就算不错了!

  至于安沧澜找自己麻烦,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反正只要自己利用价值还在,没人能动自己。

  等她真的找上门来了,自己再说以为是做春梦,你能奈我何?

  而且她耗费心思拉自己入梦,估计是忌惮墙头草。

  自己过几天就闭关,让墙头草看守洞府大门,能躲就躲。

  打定主意,林风眠继续研究风雷翼,甚至把墙头草抓来研究了一下。

  他一边摆弄着墙头草藏在毛发中的小翅膀,一边小声嘀咕着。

  “这小家伙有一对翅膀啊,跟我情况不一样,要不砍了一只?”

  墙头草顿时一哆嗦,毛骨悚然,全身毛发乍起。

  它咬咬牙,把圆滚滚的眼睛闭起,颤颤巍巍伸出一只翅膀。

  没事,剁了还能再长,只要能让叶仙人高兴,自己可就飞升在即了。

  林风眠看着它又怕死,又要进步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

  他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道:“行了,不剁你的翅膀了,这法诀我自己都没吃透。”

  墙头草如获大赦,亲昵地在他手心上蹭了蹭,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靠在他身边。

  另一边,天魁峰。

  月影岚打开了那本好不容易借回来的书,顿时目瞪口呆,红着脸把书合上。

  天啊,怎么会是这种书?

  怪不得那个借书的长老一脸意味深长,她不由捂着脸。

  完了,自己的形象完了!

  过了好一会,月影岚抬起头,看向那两本书,再次伸手拿起。

  无邪殿下这么看重它们,这种书里面一定有值得提取的信息!

  对,自己不能带着偏见去看,否则不就错过了吗?

  月影岚深吸一口气拿起书籍,而后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捂着小嘴。

  噫,这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嘶好羞人啊!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一晚上,月影岚被这些书里面的内容吓得一惊一乍。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无孔不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她几次想放下,但却按捺不住好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第二天一早,一身干练打扮的南宫秀来到了林风眠洞府前。

  “小子,跟我走吧!”

  林风眠看着扎起马尾的南宫秀,不由眼睛一亮。

  “小姨,你这身还真好看。”

  南宫秀脸色有些不自然,笑骂道:“臭小子,少嘴花花!快跟我走!”

  她率先腾空而起,林风眠抱起墙头草紧跟其后。

  “小姨,我们这是去哪里?”

  南宫秀淡淡道:“去百炼峰,那里是专门给弟子练功和切磋的地方。”

  “你再在天刑峰祸祸,你师尊可要抓你去思过崖给你念几天经了。”

  到了以后,林风眠这才发现这百炼峰占地颇广,划分出不同属性的区域,供弟子使用。

  南宫秀跟林风眠一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不少弟子窃窃私语。

  “那是不是君无邪?”

  “是他,但他旁边那个女子是谁?我们君炎皇殿还有这等貌美的弟子?”

  “不会是他道侣吧?两人还挺登对的!”

  “你们找死啊,没认出来那是执法堂的南宫长老吗?”

  “嘶,南宫长老怎么这身打扮,坏了,看过来了,快跑!”

  林风眠有些好笑道:“小姨,看来你凶名在外啊!”

  南宫秀俏脸微黑,踢了他一脚道:“少废话,你还练不练了?”

  她拿出长老令,调用了一个水泽之地,让这小子撞上去也不至于这么疼。

  林风眠进入那片湖泊之中,只见之前百丈的湖泊变得千丈大小。

  显然这里布置了折叠空间的阵法,里面面积远比外面看着大。

  林风眠尝试只注入风灵力和火灵力,但该转还是转,该炸还是炸。

  南宫秀陪他炼了一天,被他撞进水里面几次,衣服都湿透了,春光大泄。

  但林风眠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因为他喝水都喝到饱了。

  一天下来,林风眠最大的收获就是从无头苍蝇,变成了指哪撞哪。

  虽然飞行还是一条直线,但起码大方向控制住了,这让南宫秀颇为满意。

  “不错,你这招杀伤力不错,若是配上业火叠燃,元婴都得退避三舍。”

  “这一招你可有兴趣上交给宗门,我帮忙斡旋,大概能换个五十几万贡献点。”

  莫名其妙把飞行术法炼成杀人绝技的林风眠兴趣缺缺地摆了摆手。

  这是洛雪为他量身打造的,怎么可能上交给宗门。

  而且里面涉及了八荒邪神的剑翅构造,他可不敢外泄。

  南宫秀也没勉强,笑道:“那给这招起个名字吧?”

  林风眠语气幽幽道:“毒龙钻”

  南宫秀揪着他耳朵,没好气地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认真点!”

  这招可有自己的一份功劳,这鬼名字传出去还得了?

  自己跟他研究出了毒龙钻?

  林风眠疼得直冒冷汗,连忙改口道:“螺旋升天!”

  南宫秀还是不满意,但林风眠却不肯再改了。

  在林风眠看来,自己以后就算能改变方向,飞起来还是转个不停。

  这不就是螺旋升天吗?

  这是哪门子酷刑,自己以后不会飞着飞着自己把自己转晕了吧?

  南宫秀对这敷衍的名字很不满意,不断摧残着他耳朵。

  “臭小子,这是什么鬼名字,我看你是皮痒了。”

  林风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用出杀手锏。

  “小姨,你过分了,你欠我赌约还没给呢!”

  南宫秀脸一僵,咬了咬红唇,咬牙道:“行,今晚!”

  横竖都是死,早死早超生!

  这小子今天可累得半死,转到头昏脑涨,实力大打折扣,自己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林风眠没想到南宫秀居然要兑现承诺了,也明白她的打算。

  “小姨,你这是要趁人之危啊?”

  南宫秀傲然道:“怎么,你怕了?”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行,谁怕谁,走,跟我回去!”

  “谁要去你那呢!”

  南宫秀眼神躲闪,强自镇定地丢出一块令牌。

  “今晚子时你来秀竹峰找我,自己进来,别被人看到了。”

  夜幕如墨,深邃而静谧。子时的月光披洒在君炎皇殿秀竹峰上,竹影婆娑,风拂竹叶,发出一阵阵细碎的沙响,仿若女子低低的呢喃。林风眠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幽灵般掠过,避开了守山弟子的视线,径直朝着峰顶掠去。手中文字简洁的令牌此刻却炙热得烫手,那是开启南宫秀洞府禁制的信物,也是开启今晚这场赌约这场私会这场早已超出寻常界限亲密行为的钥匙。他心头火热,混合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兴奋与一丝微不足道的几可忽略的期待,脑海中回荡着白日里南宫秀因为水渍浸湿衣衫而隐现的诱人春光,还有她咬着红唇似是懊恼又似解脱般说出的那句“行,今晚!”

  秀竹峰的灵气充裕,草木繁盛,一弯清澈的小溪自峰顶潺潺流下,映衬着这静谧美好的夜色。沿着溪水溯源而上,一片青翠掩映的竹林深处,一座简约却精致的洞府若隐若现。洞府外有轻柔的禁制波动,正是那块令牌的作用,禁制悄无声息地开启了一道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林风眠闪身而入,身后禁制随之闭合,将外面的一切喧嚣隔绝,只留下这洞府内,私密的,带着竹叶清香混合着某种女子的体香,以及,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和即将爆发的张力。

  洞府内部比外观看来更为宽敞,陈设简洁而雅致,透着主人清冷孤高的气质。正厅摆设着一张石桌几把石凳,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淡雅的画卷,角落里有一方蒲团,想来是南宫秀日常打坐之地。没有见到南宫秀的身影,林风眠正想开口,却听得内室方向传来一阵轻柔的水声。水声潺潺,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撩人的引诱。他呼吸微微一窒,白日里南宫秀被水浸湿衣衫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而现在,她正在清洗身体,等他,也等那场蓄谋已久或顺水推舟的肌肤之亲。

  脚步不由自主地朝水声处挪去,越靠近,那种女子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香料与温热体肤的气味越发浓郁,钻入鼻腔,勾人心魄。来到内室门口,他透过虚掩的竹木屏风,模糊看到水雾缭绕中的一道窈窕身影。心跳骤然加速,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嗓音微哑地低唤了一声:“小姨?”

  水声猛地一顿。屏风后,那道身影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南宫秀的声音传来,带着不自觉的湿意,尾音却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清冷:“进进来吧。”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林风眠依言走了进去。水汽扑面而来,整个内室仿佛化作了一个温泉仙境。入眼是一个凿于地面散发着淡淡热气的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池边铺着光滑的石板。南宫秀正坐在水池之中,半截身体没入水中,仅露出曲线诱人的肩颈和锁骨。青丝如瀑布般垂落,湿漉漉地贴在光滑如玉的背部。那扎起的马尾此刻已散开,给她平日的干练增添了一丝慵懒和撩人。

  看到她,林风眠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心跳擂鼓。南宫秀的俏脸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平日里的威严尽数化作一种近乎娇怯的尴尬。她只在水下穿着一层薄纱内衬,贴身湿透的布料将水下的春光勾勒得更加模糊而引人遐想,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双并拢的大腿以及腿间神秘的沟壑。水面上则什么也看不到,但光是水面上方露出的部分,就已经足够让林风眠浑身血脉贲张。她的肩头浑圆柔润,颈项优美,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滑落,蜿蜒没入水中。

  南宫秀察觉到他赤裸的目光,更加不自然,抓起池边的一件宽松外袍想要裹住自己,但她还没站起来,林风眠已经大步上前,在她抬手的瞬间,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掌心温热有力,触及她光洁温润的肌肤,她猛地一颤,差点打翻水边的木盆。

  “小姨,”他低声唤着,嗓音因情欲而沙哑,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诱惑,“不是说洗干净等我吗?怎么见了人倒要藏起来了?”他的眼神火辣辣地盯着她被水润湿而愈发显得粉嫩诱人的俏脸,那脸上带着的潮红不仅仅是热气,还有羞赧和隐忍的情欲。

  南宫秀咬了咬唇,那红润的菱唇微微启合,发出轻微的喘息。她的眼眸像 trapped beast,湿润而闪烁着挣扎。在人前她是威严的执法长老,但在他面前,却似乎总被轻易撩拨得失去镇定。白日里落水浸湿后 春光大泄 的狼狈被他用“赌约”威胁时的窘迫以及看到那批书籍后心中涌现的惊涛骇浪,种种情绪此刻化作无法言喻的复杂,让她难以面对他的直视。

  “我我”她喉咙干涩,话不成句。她知道自己逃避不了今晚这场约见,那句“行,今晚”脱口而出时,就注定了此刻的局面。她原以为自己能够平静面对,至少保持一份长老的尊严,可一见到他那充满了赤裸情欲和势在必得的目光,心头所有的矜持和防备都瓦解了。她是一个有阅历的女子,那批书中描述的景象虽然令她震撼,但她并非全无认知。此刻身体因为水的热力和他的靠近而渐渐燥热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他的掌心,蔓遍她的全身,让她腰肢有些发软。

  林风眠的手顺着她的肩头滑下,慢慢覆上了她没在水下的臂弯,再向下,轻柔地触碰到了她柔滑的小臂。他在水中摸索,指尖划过她水下包裹着薄纱的肌肤,感受着那种湿透后紧贴肌理的独特触感。薄纱下,似乎是浑圆的 玉腿。他忍不住伸手探入水中,拨开那些碍事的薄纱,去探寻薄纱下,那更私密的,被水浸润的丰腴。

  南宫秀的身体绷得更紧,小嘴张开,发出难以抑制的短促吸气声:“嘶你,你要做什么?”声音轻颤,充满了恐慌,但在林风眠听来,更多的是情欲濒临爆发的颤音。

  “我要做什么?”林风眠轻笑着重复她的话,那笑容中带着十足的痞气和势在必得。他不再犹豫,径直探手深入水中,沿着她大腿的内侧向上摸去。水下的触感柔软滑腻温热,如同最上好的凝脂。他感觉到她腿间的薄纱已经彻底被他拨开,指尖触碰到了更惊人的柔嫩和温度。那是一片丰饶而神秘的领域,是他一直渴望探索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水下游走,感受着她水下修长而紧实的大腿线条,指尖的关节故意无意识地拂过她最柔软最脆弱的私密边缘。南宫秀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一颤,整个上身几乎从水中弹了起来,又因为使不上力而无助地跌回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她的俏脸潮红如滴血,双唇微张,大口地喘息着,一双美眸瞪着他,眼中充满了情欲的慌乱和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被侵犯的求饶。

  “小姨这里的水好舒服啊。”林风眠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他的手已经顺利找到了那个位置,手指在水下毫不迟疑地探入那湿软温暖已经涌出微量蜜汁的花径之中。触感比他想象的更加紧致更加湿滑。他的指尖感受到了细微褶皱的肌理,那是属于嫩屄最真实也最私密的触感。她的下身因紧张而紧缩,夹得他的手指生疼,但这恰恰是他想要的回应——她的身体对他充满了无法抵抗的渴求。

  “啊你!”南宫秀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听见的破碎呻吟,水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想要夹紧却反倒将他的手夹得更深。她紧紧地抓住水池边缘的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美丽的俏脸上表情既羞愤又沉沦,眼睛里的泪水因为刺激和屈辱而打转。平日里的长老尊严此刻被践踏得一文不值,而偏偏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迅速软化高潮起来。

  “别别摸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但林风眠怎么可能停下?他甚至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缓缓地探入了她的嫩穴。她的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扩张和填充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下身的花径如同吸水的海绵般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蜜汁,将整个水下的私密领域都浸润得更加滑腻淫靡。

  他的两根手指在水中,在她那饱含情欲的蜜穴里肆意搅动探寻,准确地找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那颗如同粉嫩珍珠般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擦按压挑逗着,每一次的触碰都能引发她身体更强烈的痉挛。南宫秀整个身体都酥软地瘫在了水池边上,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快乐低沉又淫靡的呻吟声,声音被水波带到水中,听来更加朦胧而撩人。

  “呜呃别不要那里啊啊小混蛋啊啊啊!”她开始发出尖叫,声音却因为克制而变得细弱破碎,但这丝毫无法掩盖其中包含的正在极致爆发的快感。她的双腿再也无力夹紧,无力遮挡,只是随着手指的律动而颤抖痉挛。大股大股的爱液混合着池水从她的花径中流出,在水中晕开一片,将她下身那被浸透薄纱紧紧贴住的形状,彻底暴露在了他炽热的目光和指尖之下。

  林风眠看着她在水中几乎高潮失控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手指不停,更加用心地挑逗着她的阴蒂,同时有节奏地伸缩碾磨着她嫩穴里的软肉。那种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让她不断涌出的淫水将他的手指包裹得如此顺滑,如此粘腻,如此令人上瘾。

  “叫我什么?”他坏笑着问她,俯下身子,用嘴含住了她圆润光滑的肩膀,轻轻撕咬磨蹭,牙齿与皮肤接触的感觉,让南宫秀身体再次绷紧。

  “你唔风眠啊啊不要欺负小姨啊好舒服啊又又要来了啊啊啊!”她喘着粗气,身体止不住地痉挛颤抖,那句“小姨”在他灼热的气息和下身的刺激下变了调,听起来无比的顺从和淫荡。下一秒,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电流席卷全身,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在了身体的最私密处。一声无法压抑的带着极致快乐和微微痛苦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在洞府内回荡:“啊!!”

  大片大片的蜜汁仿佛决堤一般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瞬间将池水局部染上一种淡淡的温热的浑浊。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手指抠紧池边的石头,下身剧烈地抽搐,私密处的淫肉不断地向内紧缩向外颤动,仿佛要把他的手指绞断吮吸进去一般。淫水不断涌出,粘腻而滑腻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池水在这巨大的涌出量面前仿佛也显得微不足道。她彻底软化下来,瘫在水池边上,脸上是潮红未退的媚态,混合着情欲退潮后的茫然和一丝自甘堕落的羞怯。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嫩穴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淌进池水中,也将他留在其中的手指洗涤得更加光洁,更加沾染上属于她的独特腥甜气息。

  林风眠趁她高潮的余韵未消,迅速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手指带着粘腻的淫水,滴落在水面上,划出道道涟漪。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白日的湿身,月影岚看到的禁书,她的娇羞,她的反抗,她的顺从,此刻一切都催促着他想要得到更多,得到她整个身体的回应。他跨步走进水池,热力包裹住他的身体,让他迅速放松下来,下身的肉棒也早已在刚才对她淫穴的探索中膨胀到了极致,粗而硬,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水中坚挺地翘立着。

  他走到南宫秀身边,低下身子,看着她眼神迷蒙身体发软的样子,知道这是趁热打铁最好的时机。他毫不避讳地将她从水中捞起,湿透的薄纱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几乎透明,完美勾勒出她丰腴有料的身材。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饱满高挺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沉甸甸的,两颗突起的奶头顶着薄纱,颜色粉嫩而诱人;往下是她平坦却带着微微紧实弧度的腹部,再往下,便是那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还在轻轻翕动的私密湿软的嫩穴。浓郁的带着情欲和腥甜味道的蜜汁正从那里不断地渗出滴落,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也预示着这朵饱经情潮洗礼的花朵是多么的湿滑和淫荡。

  “小姨赌约该兑现了。”林风眠将她抱出水池,直接将她放坐在池边的光滑石板上。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大腿根部的私密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水珠顺着她身体滴落,让石板更加滑腻。他蹲下身,灼热的视线一寸不落地停留在她的私密处。她腿间的薄纱早就形同虚设,已经被潮湿和蜜汁紧紧贴合。他伸手,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摸她大腿内侧,感受到肌肤的柔软。他的手指沿着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慢慢向上滑动,拨开了最后碍事的贴在她嫩穴口的薄纱。

  一片潮红而微微肿胀的景象呈现在眼前。刚才他手指的蹂躏,她身体情潮的涌动,让这片私密区域充血而饱满。湿淋淋的大小阴唇层层叠叠,如同娇艳欲滴的花瓣,中央的花心——那粉嫩诱人的阴蒂此刻肿胀得更加明显,顶部晶亮地分泌着晶莹的液体,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似乎在召唤着他的注意。更向下,则是那刚刚吐出潮水而微微开启的嫩穴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浓烈的带有大海潮水气息的淫液顺着她的股沟蜿蜒流淌,形成一道细细的河流,滴落在石板上,然后迅速扩散开来,浸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蒸汽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和爱液的腥甜。

  林风眠俯下身,不再满足于仅仅用手。他的舌头探出,含住她肿胀滚圆还在微微泌着淫水的阴蒂。他小心翼翼地舔舐吸吮,时而用舌尖打着圈,时而用舌面温柔地摩擦。南宫秀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再次弓起,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呻吟:“啊不行!在那里唔唔啊啊啊!”她的声音变得细碎而高亢,手紧紧抓住石板,脚趾蜷缩。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阴蒂上探索,有时轻轻啃咬,有时用力吸入口腔,将她那颗敏感的珠肉吸得晶亮湿润。

  随着他的口舌攻势,她嫩穴里的淫水涌出得更多更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湿透了她屁股下方坐着的石板,汇聚成一小片粘稠的水泊。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他低头在她私密处为所欲为,大口喘息着,断断续续地低声哀求或淫语:“嗯慢点啊你的舌头好舒服舔进去嗯啊都给我舔干净啊”她原本清冷的声线变得甜腻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林风眠遵照她的意愿,舌尖顺着她的大小阴唇向内深入,舔过每一处褶皱,将渗出的蜜汁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他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嫩穴口,感受到里面惊人的柔软和湿润,仿佛置身于最温暖柔软的海洋之中。他的舌头在她淫穴深处轻轻搅动舔舐,刺激着更深处的敏感点。

  “呜啊啊啊!要又要了!啊!林风眠!啊!”南宫秀疯狂地尖叫起来,猛烈地推着他的头,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舌头。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带着她身体最后的抵抗和屈服,一股脑地喷洒在他的脸上,打湿了他的发丝,甚至淌入了他的嘴里。那味道带着属于女子最原始最淫荡的气息,却也甜美而醇厚,让他仿佛喝下了某种绝世琼浆。她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持久,身体在石板上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如同吸奶般疯狂地吮吸紧缩,仿佛要将他的头颅吸入其中。大量的淫水持续不断地喷射,将池边的石板都冲刷得一片狼藉,潮湿。

  在他把她的阴蒂舔舐得几乎磨破,用舌头搅翻她的嫩穴并尝尽她喷薄而出的潮水后,南宫秀软倒在他的怀里,娇弱得像是风雨中的竹枝。她的呼吸急促而炙热,身体仍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林风眠抱紧她湿淋淋的身体,感受着肌肤相贴的滑腻和灼热。怀里的身体柔软而娇小,再不复平日里执法长老的威严。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她依然肿胀敏感的阴蒂和流淌着淫水的嫩穴,掌心的温热让她低低地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嗯,身体向他贴得更近。

  “小姨,味道真甜。”林风眠轻笑着说,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欲望的满足。他用舌头舔去自己嘴唇上沾染的淫水,将那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卷入口中。

  南宫秀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潮红的脸颊蹭着他的皮肤,低声娇嗔道:“流氓你都看到了都尝到了你满意了吧”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媚态和一种认命般的娇软。

  “满意?还早呢。”林风眠在她耳畔低语,嗓音仿佛地狱深处最勾人的魔鬼低喃。他的手滑下,握住了自己粗大而硬挺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向她正在轻轻翕动的嫩穴凑去。她的嫩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红肿着,粘腻的淫水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在穴口形成一个晶亮的小水洼,仿佛正在贪婪地等待着被他的肉棒所填满。

  他扶住她湿漉漉的腰肢,让她稍微坐直,然后用自己炙热的肉棒顶部轻轻地摩擦着她嫩穴口的花瓣。南宫秀身体再次绷紧,一声惊呼从口中逸出,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按住了膝盖。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着,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腰部微微用力,让肉棒那圆润的前端顺利地挤入她嫩穴的褶皱之中。

  “啊!”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撑胀感和被占有的屈辱感让她发出呻吟。她的嫩穴因为情潮涌动而湿滑不堪,却也因为连续高潮后的充血和尚未完全打开而显得格外的紧致。他的肉棒如同进入温泉一般,炽热的前端抵在了她的幽深之中。那种被温暖柔软的肉壁包裹的舒适和紧缚感,让他满足地发出一声闷哼。

  林风眠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让肉棒的顶部停留在她的嫩穴口,感受着她内部细嫩而火热的收缩和跳动。她的身体颤抖,似乎难以适应如此赤裸而直接的占有。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自己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温柔地纠缠吸吮,用嘴上的温柔来对抗她身体下方的紧张。

  南宫秀被他用口舌堵住呻吟,只能发出鼻腔里的嗯唔声。她的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紧张地攥紧,却也在这种紧张中感受到了肉棒入侵带来的惊人快感。那种被粗大滚烫的物什撑开身体,进入最隐秘的淫穴深处的感受,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淫靡,比任何文字描述,任何手指挑逗都要来得更加猛烈和致命。

  林风眠在她嘴唇分开喘息的间隙,猛地挺腰,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地没入了她那深邃而温暖的嫩穴之中。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凄厉而充满情欲的高喊,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背部,在上面留下了几道血痕。她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极致的撑胀感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充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 粗大而火热的肉棒顶在了她的生殖腔最深处,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穿。她下身的嫩穴紧缩到了极致,仿佛要将他融化吸入,包裹着他巨大的肉棒,只留下微小的空隙,将淫液挤压出来,顺着他们结合处蜿蜒流淌。

  “呼好好紧!”林风眠闷哼一声,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她的嫩穴就像是新开辟的世界,对他的入侵感到惊喜而又恐惧,以最大的力量绞紧他的肉棒。这种被她体内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灵魂都战栗起来。他低下头,重重地吻在她的额头,然后吻过她的鼻尖,含住了她潮湿的眼睫。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让她适应这被贯穿的充实感。南宫秀身体在他怀里轻微颤抖,发出破碎而粘腻的呻吟。热气体液情欲的气味身体结合的砰砰声,都在这私密的洞府内回荡。她的花穴在吞下他整个肉棒后,似乎还在蠢蠢欲动,不时夹紧松弛,仿佛在适应这个新的巨大的存在。大量的淫水在他们结合处不断地渗出,使得肉棒进出时可以更加顺滑,但也更增加了湿滑粘腻和淫靡的气氛。

  “适应了吗?小姨?”他低哑地问,同时胯部微微向前顶送了一点,让肉棒在她的嫩穴中研磨深入。

  “啊唔轻轻一点疼”她低声哀求,但这轻微的动作带来的撑胀和磨擦却让她体内迅速升起一股新的热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抽动时,带出的那股吸力和电流般的快感,仿佛身体最深处的灵魂都在被他的肉棒唤醒掌控。

  林风眠在她体内轻轻地研磨了几下后,发现她的身体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被侵犯的感觉,穴肉对他的肉棒不再是单纯的紧缩,而是开始带着某种吸吮般的迎合。他再也无法忍耐,抓紧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啪滋啊”每一次肉棒抽出时,带着淫水喷溅的声音,以及再次深埋时,那强有力的肉体碰撞声。南宫秀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起伏,乳房在他怀里颤抖摇晃,两颗奶头因情欲而红肿,紧紧地顶着薄纱。她的下身在他肉棒的律动下,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有爱液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喷出穴口,打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淫痕。

  “深深一点啊啊啊进来了都进来了唔啊啊小混蛋你真坏”她开始发出高亢的充满情欲和爱意的呻吟和叫喊。在最初的羞耻过去后,身体深处的快感如同燎原的火焰般席卷了她,让她抛开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原始的情欲和对眼前这个男子的依恋和渴望。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能带给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粗大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地冲撞犁耕,捣烂她最深处的淫肉。

  林风眠听着她的浪叫和娇嗔,胯下的律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速。他按着她的腰,变换着角度和力度,尝试让她身体更深处的敏感点被触碰到。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令人颤栗的摩擦和吸力,那紧致温暖的淫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紧紧地缠绕着吸吮着他,让他欲罢不能。砰砰砰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水声,在洞府内响彻。南宫秀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的肉里,留下点点血痕。

  “啊啊太太深了啊要坏掉了呜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脖颈后仰,俏脸通红,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眼角甚至溢出了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引起的泪水。她的下身淫穴在他的疯狂抽插下,完全变成了一片湿透红肿的景象。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直流,甚至有几滴晶亮的液体从股缝滑下,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炸开一朵淫靡的小花。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芦苇般摇晃,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他的深入都仿佛将她送入云端。

  林风眠抱起她,让她盘坐在自己腰上,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湿滑的肌肤紧密相贴,感受着她臀部丰腴柔软的触感,和下身被插入巨大肉棒后,那种被他支撑着,全身重量都压在他挺立肉棒上,缓缓深入的极致侵略感。在这个姿势下,她完全打开自己,嫩穴以最大的程度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的起伏都让他的巨物在她柔软温暖的子宫颈口甚至更深处重重地顶送。

  “嗯啊这样好棒好好满呜”南宫秀发出更加娇软粘腻的呻吟。她的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全身无力地依靠着他,完全沉沦在了这种被征服的快感中。林风眠用这个姿势更加凶猛地冲撞着她,将淫荡的肉棒狠狠地埋入她的嫩穴最深处,然后再带着一股吸力缓慢地抽离,让她身体紧缩着追逐。这个姿势带来的磨擦面积更大,也让淫水流淌得更畅快,他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沿着他的肉棒,沾染到他的小腹。

  “啊啊啊不行了风眠我又要到了啊!”她全身绷紧,声音拔高,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的高潮再次淹没了她。她的嫩穴如同绞肉机般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吸附吞吐着他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淫液像喷泉般溅射出来,甚至喷到了林风眠的下巴和脖颈上。她身体剧烈颤抖,全身皮肤潮红,肌肉痉挛,最终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发出如同被榨干般的低喘。嫩穴在她高潮余韵中仍然不安分地颤动痉挛,温柔地含咬着他的肉棒,仿佛不舍得让他离去。

  林风眠抱紧高潮后娇弱不堪的她,感受到她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他稍微减缓了抽送的速度,让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温软湿滑的穴道中温柔地磨蹭安抚。南宫秀低声啜泣着,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羞得几乎不敢见人。那种身体深处被狠狠占有灵魂在情潮中彻底沉沦的羞耻和快感,让她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怎么了,小姨,哭了?”他低哑地问,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然后将手滑到她带着汗珠的颈项,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美丽的锁骨,感受到下面滚烫的肌肤。

  “坏死了呜你这个混蛋怎么这么用力感觉那里都要要被你插烂了”她抽噎着娇骂,嗓音沙哑而性感。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紧贴,她的淫穴仍然温柔地包裹着他的肉棒,甚至还配合着他轻缓的研磨,发出微弱的水声。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肉棒在她的嫩穴里感受到的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以及每一次抽送时带出的甜美湿滑的淫液。他决定再疯狂一次,要让她体验真正的极致。他重新加速了抽送,腰部开始带着韵律剧烈地顶撞。湿滑的肉体在他的带动下,发出一声声啪嗒啪嗒的脆响和滋啦的水声,那是他的巨物在她的嫩穴中疯狂进出,搅动大量淫液,捣烂深处软嫩的淫肉的声音。

  “啊啊啊!你你慢点唔啊!小小穴要着火了啊!”南宫秀被他突如其来的疯狂吓到,双手抓住他的手臂,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满弓。肉棒在她体内疾速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她最敏感最深的地方,带给她无法想象的电流和高潮。她的下身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淫水像是失控的洪水般喷涌,染湿了他们的下腹和大腿,甚至流到了身下的石板上,形成一片混杂着体味和淫香的湿痕。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快感,他的身体绷紧,大口喘息,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正在疯狂地膨胀,朝着身体的最巅峰冲刺。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仿佛融化了一般,被她体内的温暖湿润和强烈收缩彻底包裹吸附,那种蚀骨的快感让他几欲发疯。

  “小小姨要要给你了!”他发出低吼,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最后几次以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深插猛送。滚烫的肉棒狠狠地顶撞着她的生殖腔深处,让她发出几声变调的几乎嘶吼般的淫叫:“啊!给我风眠全全部给我”

  林风眠在她凄厉而充满了淫欲的尖叫声中,发出满足而充满力量的咆哮,下身猛烈地挺腰,将体内蕴含了许久的带着他灵魂情欲的炙热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温暖而潮湿的嫩穴深处。

  “啊!!”南宫秀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入,灌满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和深邃的生殖腔。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填满的巨大满足感和征服感。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硬绷直,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脚趾蜷缩,在情欲的高潮和被灌满的刺激中,迎来了再一次的失神。大股大股他的浓稠精液,在她的体内涌动渗透,一部分甚至沿着他们结合处的穴口回流,带着她浓稠的淫水一同涌出,流淌在大腿上。

  林风眠身体在他精液射出的那一刻放松下来,滚烫的精华在他的肉棒中喷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嫩穴在包裹他炙热精华时的紧缩和吸附,那种榨干的快感,让他也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闷哼。滚烫的肉棒仍然留在那被他的精液灌满了的柔软温暖的穴道之中,感受着体内的收缩和颤动。

  潮红褪去,南宫秀瘫软在他怀里,身体潮湿粘腻,下身感到一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同时混合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流出的瘙痒。她低低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低喘,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满了汗水和情欲的泪。她的嫩穴在激烈的性爱后红肿得十分明显,大小阴唇肿胀外翻,分泌物和精液混杂在一起,流淌出来,沿着股沟流淌,将臀部下方湿透一片。空气中浓烈地弥漫着属于他们结合后的独特气味——混合着体香汗水潮水和精液的腥甜味,是一种令人心醉而又羞耻的味道。

  林风眠没有立刻将自己的肉棒抽出,他让它在那被淫水和精液灌满了的嫩穴中静静地休息,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颤抖和包裹。他轻轻地将她抱得更紧,将她柔软的身体紧贴在自己身上,用下巴蹭着她湿漉漉的发顶。南宫秀仿佛恢复了一丝力气,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身体不再绷紧,而是放松下来,温顺地将自己依偎在他的怀里。

  过了许久,直到那被灌满了的穴道不再颤抖,混合着体液的温暖感逐渐减弱,林风眠才将疲软下来的肉棒缓缓地从她那仍然红肿而湿润的嫩穴中抽出。

  啪嗒一声轻响,一并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淫水和精液混杂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股沟蜿蜒流淌,晶莹的丝线在他们身体离开的缝隙间拉长断裂,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更加浓郁。她的嫩穴红肿张开,粘腻的液体从穴口不断地渗出滴落,显示着它刚刚经历了多么疯狂的挞伐和填充。

  林风眠站起身,扶起浑身无力情潮未褪的南宫秀,将她抱回了水池中。池水立刻被他们身上残留的体液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他没有离开,而是跟着她一起进入水池,温热的池水轻轻包裹住他们汗水和情液粘腻的身体,带来了舒缓。

  南宫秀全身发软,依靠在他的胸膛,让他轻轻地揉捏清洗着她那红肿的嫩穴和大腿根部的粘腻。林风眠的指尖拂过她肿胀的阴蒂,惹得她身体轻颤,低声发出破碎的嗯声。他用温柔的手势洗去她私密处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但那种被彻底进入被彻底灌满的真实感受,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和身体里。

  洗去表面的痕迹后,南宫秀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淡淡的依恋:“赌约兑现了”

  林风眠抱着她,下身早已重新硬了起来的肉棒轻轻抵在她的丰腴大腿根部,虽然表面已被洗净,但淫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温度和味道。他知道,这场赌约,仅仅是开始。这个外表清冷,内心风情万种的小姨,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情潮起来却比任何人都淫荡的贵妇,已经被他彻底打开了身体深处那扇禁忌的大门,向他露出了最为私密最为真实的欲望。今后,他和她的纠缠,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摆脱。这个夜晚,这个子时,秀竹峰上的这汪水池,将见证一段不同寻常的,带着权势和伦理边缘,极致淫靡的情事。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发丝,低声回道:“嗯,兑现了。今后,还要继续兑现很多次”他的手在她腰侧摩挲着,仿佛在承诺,也在威胁,但更多的是赤裸的欲望。

  温泉池中的水汽升腾,湿热的气氛浓郁而粘腻。竹叶清香混合着沐浴后的体香,以及隐约挥散不去的体液交融后留下的淫靡气息,在这私密的洞府内交织弥漫,构成了一幅极致色情而又带着几分清雅反差的画卷。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在这水中静静地依偎,等待着下一个天明的到来,也等待着,下一次赌约的兑现,下一次更深层次的,疯狂而彻底的结合。这一刻,她不是威严的长老,他不是敬畏她的晚辈,他们只是纠缠在一起的男和女,沉沦在情欲深渊中,无法自拔的爱侣。

  直到天色将明未明之际,林风眠才带着一脸满足从秀竹峰悄然离开。回到自己的洞府,墙头草还在门口熟睡,对此刻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情潮和春色一无所知。他走到窗边,感受着拂晓前清冷的空气,回味着昨夜的疯狂和南宫秀在高潮中极致娇软的淫叫,以及她被填满后,温顺而又带着征服的满足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景象。

  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那个高贵清冷的南宫长老,从今夜起,在她最为私密最为淫荡的那一面,彻彻底底地被他征服。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灵魂的契合。而这场始于玩笑的赌约,也由此,成为了开启她身体和心灵双重世界的钥匙。今后,在这君炎皇殿,在这修行之路,除了洛雪之外,他又多了一个能够分享,能够深入灵魂和身体,彻底属于他的女人。

  (故事回归主线,继续接下来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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