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树倒猢狲散,人走茶也凉!
君风雅脸色不断变化,先是难以置信,而后变成不甘,最后苦涩万分,有些万念俱灰的味道。
“四哥昨夜闯出了临渊城。”
林风眠也不由有些惊讶,毕竟前天他们查看寻龙盘的时候,君承业都还在临渊城。
“他到底开出了什么天价,才让那些洞虚尊者放行?”
虽然君玉堂两人失去皇位资格,帮他们的洞虚尊者没有拦君承业的必要。
但按道理说他们不会轻易放行,起码会等到君风雅来到,再待价而沽,争取利益最大化才对。
现在君风雅还在路上,他们就放君承业就出城了?
君风雅那个洞虚境的小姨呢?
君风雅痛苦地闭上眼睛,无奈道:“四哥一直隐瞒了修为,他昨夜已经突破洞虚境了!”
“什么!四哥成为了洞虚修士?”
君芸裳惊呼出声,用小手捂着嘴巴,瞪大了美目,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君风雅算是体验到了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滋味,语气沉重无比。
“四哥昨夜突然开始突围,出城后直接动手斩杀丁家老祖丁仪,承接了他的尊位。”
“他跟叶公子学了一招,一边渡劫,一边突围,无人能挡,也无人敢挡。”
“等天雷结束,四哥成功晋级洞虚境,成功说服君玉堂的老丈人答应了作壁上观,不再下场。”
“大哥的客卿娄志义投靠了四哥,他跟丁扶厦联手,追杀我小姨,如今直冲我们而来。”
君芸裳听得目瞪口呆,错愕道:“那四哥呢?”
“四哥已经先一步带着手下前往君临城了,大概明日就会到达。”
君风雅语气中尽是不甘,毕竟昨夜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跟君承业一战。
毕竟她吸纳了君子真两人的人马,又有林风眠帮忙,她是有资格跟他争皇位的。
但谁知道君承业居然一直隐藏了修为,他不是合体后期,而是合体巅峰。
君承业一举突破洞虚境,策反了君子真麾下的洞虚高手,还率先进入君临城。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当头棒喝。
洞虚境!
这个境界直接让她心生绝望,自己不过合体境中期,拿什么跟他争?
父皇只要不傻,都会把皇位给四哥吧?
君承业!子承父业啊!
一想到自己杀了大哥,却换来这种结果,她不由暗暗恨了起来。
如果早一点被她知道这个消息,她定然不会杀了君子真。
林风眠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君风雅,不由也陷入了沉思。
有意思啊!
这君承业是个狠人啊,自己外公都杀,只为继承尊位。
毕竟在君风雅杀了君子真,逼迫君玉堂放弃以后,他其实可以直接争取那名高手的。
哪怕不杀了那丁家老祖,他也能凭借两个洞虚尊者的帮助,成功进入君临城。
但他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法,自己进入洞虚境,把这个皇位坐稳了!
想必他达到合体境巅峰不是一天两天了,君承业和丁家大概是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君承业其实在一开始就能直接强势进入君临城。
但他没有,而是示敌以弱,故意被众人堵在临渊城,坐山观虎斗。
等君风雅杀了君子真,其他皇子皇女死的死,废的废,他再出手破局。
林风眠不由鼓掌道:“君承业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玩得妙。”
“既拿到了皇位,又在兵不血刃铲除了自己一众兄弟姐妹。”
“最妙的是这些兄弟姐妹没有一个人是他所杀,他只是坐山观虎斗罢了。”
“好一个君承业,我倒是想会一会这个家伙。”
君风雅脸色难看至极。
君承业也表现了足够的尊重,让两个洞虚高手向着她而来。
哪怕她小姨范琼音再怎么阻拦,也只能拦住一个。
剩下那一个洞虚高手,足以让他们死无数回了。
哪怕君承业不杀她,但也会把她身边好不容易聚拢的高手杀个干净。
至于君承业为什么不在临渊城门口堵他们?
自然是因为出来能堵他们两次!
哪怕第一次遭遇战没能杀他们,还能一路衔尾追杀。
跟丢了不要紧,以洞虚尊者的速度,还能掉头赶回临渊城,再在门口堵他们一次。
还是没拦住,这不是还有去君临城的路上吗?
这一大段路,够他们死个十次八次的了。
这让君风雅暗恨不已,自己这四哥是真不打算给自己一条活路。
林风眠看着她,笑盈盈道:“那两位洞虚高手应该直奔我们而来了。”
“如果我是君承业,我会把寻龙盘交给他们,最迟明天中午,他们就会找到我们方位。”
“不知道风雅殿下有何应对之策?”
君风雅无奈摇了摇头,黯然道:“公子有何高见?”
“我哪有什么高见,不过我答应送你入君,自然不会言而无信。”林风眠笑道。
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君风雅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放弃自己,自己还有机会。
眼前这家伙可是同阶无敌的怪物,只要他踏入洞虚境,定然能横扫一片。
“请公子踏入半步洞虚,斩杀来敌!”
众人也纷纷齐声道:“请公子踏入半步洞虚,斩杀来敌!”
林风眠只是淡淡摆了摆手道:“要让你们失望了,我现在并不打算踏入半步洞虚境。”
极品破虚丹都还没到,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将就。
“这是为何?”君风雅着急道。
“你无需管那么多,我说了护住你,就不会言而无信,不过”
林风眠看着君风雅的一众下属笑道:“我能护你进临渊,他们我可管不了。”
君风雅闻言沉吟片刻,果断下令道:“所有人化整为零,我们临渊城见!”
众人也知大事不妙,两个洞虚尊者来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纷纷躬身行礼道:“是,殿下多保重!”
君风雅心情烦闷,只是摆了摆手道:“都散了吧。”
看着那些四散开去的合体境高手,君风雅有些不甘心。
自己好不容易才聚拢的力量,四哥只是抬了一下手,就吓得自己散去所有力量。
虽然自己叫这些人在临渊城与自己会合,但真正敢去的又有几个?
树倒猢狲散,人走茶也凉!
君风雅站在原地,望着那些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寄予厚望的面孔,如今或惶恐或决绝地化作流光消失在远方。她心中那股强压下的不甘和苦涩如同潮水般翻涌而上,几乎要将她溺毙。这一刻,她仿佛跌入深渊,孤独而无力。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精致的面容上泪光盈动,却没有让它滚落。她是皇女,即使一败涂地,也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君芸裳站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看着姐姐,眼神里是深深的担忧和不解,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林风眠走到君风雅面前,并没有如同她的下属那般行礼,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嘴角噙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直达内心最深处的脆弱和绝望。这种审视,让她觉得既是被理解,又像是被完全看透的羞耻。
“如何?尝到滋味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像情人耳语,又似魔鬼低语,轻易地扰乱了她的心神。
君风雅呼吸一窒,别过头去,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亟需依靠的女人。
“殿下以为如何?”林风眠没有停下,向前一步,与她拉近距离。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冷冽气息,夹杂着某种诱人的味道,悄悄钻入她的鼻腔。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君风雅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哭腔。她摊开手掌,仿佛真的一无所有。曾经拥有的势力追随者甚至与君承业一战的信心,都化为泡影。她抬眼看向林风眠,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乞求:“公子”
林风眠垂眸,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指尖上,然后缓缓上移,掠过她颈项优美的曲线,锁骨微陷的精致,再到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那双噙着泪意无助至极的美目中。
“嗯?”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单音节,却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邀约,充满了危险的魅惑。
君芸裳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看姐姐,又看看林风眠,那股在她心中涌动了许久关于林风眠的神秘和强大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像是他们认识的任何人,他的眼神他的语气,都藏着太多让人摸不透的东西,令人畏惧,又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尤其,她清晰地看到,此刻姐姐看着他的眼神里,除了无助,还有一种她不认识的炽热的情感,那是深埋在理性之下对强大庇护者本能的臣服与渴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滞的气氛,只有微风拂过衣袂的轻响。林风眠的视线就像两道炙热的火舌,在她身上无声地舔舐挑逗,仿佛要点燃她潜藏最深的欲望。
“树倒猢狲散,人走茶也凉,”林风眠重复了一遍最后那句,声音很轻,但传入君风雅耳中,却重逾千钧。“不过,”他向前一步,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微弱热意,和他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膛的轻微起伏。他伸出手,手指极其缓慢而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用拇指拭去了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他,但那股温柔中又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像是在抚慰,更像是在确认掌中猎物的无助和依赖。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承诺和诱惑,“这棵树如果换了根基,是否能生出不一样的茶?或许,只需要一点点的滋养,一点点甘露呢?”
他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双关意味,“根基”是什么,“滋养”和“甘露”又指代何物?君风雅冰雪聪明,岂能不明白?她的脸颊瞬间腾起一抹红晕,滚烫得像要烧起来,那红晕一路蔓延到颈根,再到锁骨下方的细腻肌肤。她瞪大了眼睛,里面写满了震惊和羞涩。
君芸裳在一旁看着林风眠温柔又强势的动作,和姐姐瞬间变化的神情,心脏猛地一跳。那轻描淡写的触碰,却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仿佛那是某种开启的钥匙,开启了姐姐不为人知的一面,也似乎,开启了她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
“公子这,这是为何?”君风雅结巴着问道,声音小如蚊呐。即使她心知肚明,却不敢直视那双深邃如同宇宙星辰的眼睛。
这不是试探的吻,而是强取豪夺。带着宣示主权的霸道和侵略性。舌尖如蛇般探入她的口中,灵活地与她惊慌失措的香舌缠绕搅动。口中的唾液互相混合,唇齿相依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吮吸声。他攫取她的气息,不容她有任何反抗。君风雅起初试图推拒,可那股强烈的气息,混合着林风眠身上冷冽又禁欲的味道,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失去一切的无助,加上生理上被挑起的异样感觉,让她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反抗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最后抓紧了他的衣襟,不再是抗拒,而更像是抓住最后的浮木。
他的吻极具侵略性,舌尖描摹着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上颚下颚牙床,贪婪地卷取着她的香津。他的手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按进自己坚硬的怀抱。那强大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丰满胸乳,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跳的急促,还有因为拥抱挤压,她胸前两团丰腴紧实带来的柔软触感,像要烙印在他的身体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如同脱离水源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他趁机更深地探入,喉咙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呻吟。
旁边的君芸裳完全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姐姐如此失态的样子,更没想到光天化日尽管下属已经散尽,但这终究是野外,这个林风眠,竟然如此大胆妄为!然而,不知怎的,她看着林风眠吻上姐姐唇瓣的那一刻,身体深处也有一股莫名的战栗感袭来,脸颊燥热,心跳如鼓擂。她感到口干舌燥,下体隐秘处似乎也渗出了一丝潮湿。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大存在吞噬的景象,在惊恐之余,竟然,让她生出了微弱的,好奇和一种难以启齿的冲动。
林风眠与君风雅的双唇分离时,发出清脆的“啵”声,带着丝丝缕缕银亮的津液。君风雅双眼迷离,眼神仿佛焦距涣散,双唇嫣红而微微肿胀,透着湿漉漉的光泽,整个人像是失去了脊梁,瘫软在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胸膛,急促地喘息。
他看着她此刻完全卸下皇女伪装的只剩下女性柔软和迷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这种征服高傲女性的感觉,令他感到愉悦。他没有停顿,湿热的吻顺着她的脸颊向下,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精致的耳廓,含住小巧的耳垂,轻轻吸吮舔舐,引得君风雅浑身一颤,嘴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啊公,公子”她的声音如同被折磨过的琴弦,带着破碎的颤音。
他仿佛没有听见,继续用唇舌丈量她的脖颈,像吸食花蜜的蜂鸟,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的湿痕。那纤细的颈项,修长的弧度,是他热爱的猎场。他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她的颈侧,引得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和更频繁的微弱的低吟。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仍然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伸向她披在肩头的秀发,轻轻拨开,露出了她锁骨和香肩的大片细腻肌肤。在荒野的风中,她的肌肤吹弹可破,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红晕,尤其被他轻薄吻过的地方,更是浮现了暧胧的粉色。他用湿漉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地描摹着那里浅浅的凹陷,舌尖甚至探入其中舔舐着。锁骨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她被他如此对待,感觉一股热流从锁骨直窜向腹部最深处,身体更加燥热,下体涌出了更多羞人的湿液。
林风眠在她锁骨上深深地吮吸了一口,留下一块暧胧的吻痕。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愈发粗重,身体下半部分那膨胀隆起的部位,也因为这个拥抱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透过衣物传来灼热的温度,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凶悍的勃发。她的小腹感受到那硬邦邦的压迫,让她下体也随之抽搐了一下,溢出了更多湿润的爱液。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肩膀向下,吻过她光滑圆润的肩头,向她丰满挺立的胸乳进发。他毫不避讳地用舌尖描绘着她胸脯优美的弧线,那薄薄的衣物几乎不能阻挡他湿热舌头带来的触感。隔着布料,她已经感受到胸前敏感的樱核因为被舔舐摩擦而变硬,变得尖挺灼热。他粗粝的掌心包裹住她一团饱满的胸乳,隔着衣物用力地揉捏着,仿佛要将它们捏爆。君风雅发出一声破碎的嘤咛,那声音比之前的呻吟更加强烈和失态。
“唔嗯啊不要”她无力地拒绝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去,为他腾出更多空间。
他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动作干脆利落。刹那间,两团被精致丝绸包裹的雪白丰盈弹跳而出,带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饱满弧度。丝绸已经被他撕裂了一道口子,勉强挂在她的肩膀上,无法再遮挡她令人心醉的美景。她的胸脯饱满圆润,皮肤光滑如凝脂,上面几点殷红的乳核更是灼眼,挺立如花苞,等待被采撷。乳核周围是一圈略深的红晕,如同羞涩的花瓣。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眼中带着浓烈的欲望,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左边硕大的乳核。
舌头先是像蛇信子一样在上面快速舔舐了一圈,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尖端,引得君风雅整个身体绷紧,像是遭受了电击。随后,他大口吮吸起来,像贪婪的幼兽。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那殷红的小巧,舌尖或轻或重地压磨拨弄,用力吸吮。有时用舌头把乳核顶进口腔深处,有时又快速吮吸它的根部。每一次吸吮都牵扯到她的腹部,让她下体分泌出大量淫液,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她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破碎而淫荡,完全不似先前那位高贵的皇女。
“啊啊啊林林风眠用力点吸吸那里嗯”她口不择言,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说出最露骨的请求。
他闻言笑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看到了美味的猎物彻底放下抵抗,任他享用。他转换姿势,含住她另一边同样的乳核,用同样的力道,甚至更用力地吸吮,舌头绕着粉色的乳晕舔舐。他的手托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也没有停着,从撕开的衣襟下探入,抚摸她光洁平坦的小腹,沿着诱人的弧线一路向下,隔着层层布料,抵达她早已湿透的腿根深处。
他湿热的手指在她被布料包裹的私密湿润的嫩穴入口轻轻地描摹着,指腹感受到衣料下的那片柔软滚烫和濡湿。那种触碰只是隔着衣物,却让她如同烈火焚身,整个下半身都涌上酥麻感。腿间的湿润感觉,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让她恨不得立刻扯开所有束缚。她开始扭动腰肢,无意识地用腿根在他抚摸的手上轻轻蹭动。
君芸裳在一旁看得小脸煞白,虽然无法完全理解那种感觉,但姐姐情动的样子和口中逸出的淫荡呻吟,以及林风眠压在她身上的强势姿态,无一不在冲击着她的认知。她紧紧捂住嘴巴,眼睛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一眨不眨地盯着。姐姐胸前白花花剧烈起伏的柔软,殷红的乳核,以及林风眠被拉扯得笔挺藏在裤子里的狰狞肉棒,都在眼前清晰可见。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异样的感觉也愈发强烈,仿佛有一个小小的开关被打开了,体内的血脉都在加速流淌,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下体的私密之处越来越湿,黏腻感让她难受,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刺激。
林风眠感受到了君风雅的急切,唇舌离开了她的胸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深红的吮痕,像野兽啃食过的标记。他拉开距离,上下打量着她。她头发有些凌乱,衣衫半褪,丰满的胸乳露在外面,皮肤潮红,眼神迷离,口中不住地喘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女,在他手中瞬间化为待人采撷的,完全沉溺于情欲的淫荡美人。
“看来殿下也有些急切了。”他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君风雅羞愤难当,却又被身体内汹涌的欲望烧灼得无法反驳。她咬着下唇,那模样更加诱人。她需要力量,需要保护,需要有人填满她内心的空虚和绝望。而眼前这个男人,他用身体表达了他的“庇护”方式,强势直接,且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林风眠没有浪费时间,伸手探向她腰间。她今天穿着多层的丝绸里衣和外袍,束缚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她的腰带,扯开外袍和最外层的衣物。露出了她只着薄薄中衣的曼妙身姿。那中衣丝滑轻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她身体完美的轮廓和粉色的内衣痕迹。他一手抚摸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沿着她的侧身下滑,触摸到她圆润丰翘的臀部。她的身体非常完美,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玉,细腻光滑。
“殿下的身体,比传闻中的更动人。”他低语,用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敏感处。君风雅又是一阵战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他开始动手剥除她剩余的衣物。轻薄的中衣被缓缓推向肩膀,滑过手臂,最后脱落,只留下更私密的亵衣。他欣赏着她从衣衫中解放出来的身体,饱满的胸乳没有任何遮挡,两点挺立的乳核带着光泽,引人想立刻再次含住。腰肢曲线玲珑,下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深邃。再往下,则是圆润流畅的腿部线条。她的亵衣款式古朴却勾勒出身材,尤其下身那里,湿漉漉的痕迹已经彻底透过了单薄的布料,呈现出一块深色湿润的区域,透出里面幽深的嫩穴形状。
林风眠伸手去解她的亵衣,却被君风雅下意识地抓住了手腕。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羞涩和最后的抵抗。
“殿下害羞了?”林风眠轻笑,“这可不像刚才说想要被吸允的殿下啊?”
“公子”她脸上红得像要滴血,知道自己刚才在情欲的驱使下说了羞人的话。
“或者,”林风眠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像情人间的呢喃,可眼神里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却没有一丝减退,“让殿下的妹妹来帮你呢?听说你们皇家的公主之间,感情甚笃呢”
他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君芸裳。
君芸裳只觉得一道视线如同尖刀一般射向了自己,浑身瞬间僵直。她当然明白那句话里的含义,皇室姐妹亲密,难道不是指普通的姐妹情谊?结合她刚才看到的姐姐的情状,以及现在哥哥那暧昧的话语,君芸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让她帮姐姐?还是以那种方式?她的心跳如同狂奔的野鹿,砰砰砰地要跳出胸膛。
君风雅顺着林风眠的视线看向了君芸裳,立刻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让她让她将自己和妹妹,都纳入他的羽翼下?或者说,是都收入他的房帏之中?这个男人,胃口竟然如此之大!羞恼瞬间冲淡了一部分的羞涩,但身体被他情欲勾勒的酥麻感,却让她的拒绝显得苍白无力。
林风眠看着姐妹俩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伸出手,轻柔地捏住君芸裳那紧张得无处安放的小手,将她向自己和君风雅这边拉了拉。
“芸裳公主似乎也很感兴趣?”他脸上带着一丝无辜的笑容,像在询问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君芸裳感觉自己的手被他宽厚温暖的掌心包裹,如同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她无法移开眼睛,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大脑给出了回应,敏感的肌肤在他轻轻的拉扯下感到阵阵颤栗,下体涌出的湿热液体更多,沾湿了亵裤。
林风眠握着君芸裳的小手,让她走得更近了一些,然后他将君芸裳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君风雅没有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胸乳上。
“来,芸裳公主,”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帮姐姐摸摸,那里是不是因为害怕,跳得厉害?”
君芸裳完全是机械性地将手放在了君风雅温热光滑的胸脯上。她的手掌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柔软和弹滑,那是自己未曾完全发育成熟的胸乳无法比拟的触感。姐姐的胸脯很软,又带着坚实的弹性,指腹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快速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个圆润挺立的乳核,仅仅是隔着单薄的布料(君风雅虽然外衣被撕开了,但里层似乎还有一层极其轻薄的贴身的丝质亵衣,此刻仅仅只是因为之前的情欲摩擦而有所偏移),那种细致光滑的触感让她脸红心跳。
君风雅完全没想到林风眠会这样做,竟然当着她面将她的妹妹也卷了进来。妹妹的手掌在她胸口摩挲的感觉,异样得难以言喻,带着羞耻,却又激起了新的酥麻感。这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越发敏感,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她羞赧地看向君芸裳,却发现妹妹脸色通红,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小手虽然轻柔却认真地在抚摸。
“那里是心脏跳得快”君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而这里呢?”他将握着君芸裳手的那只手向下滑动,绕过君风雅的小腹,最终落在了她湿透了的腿根处。
君芸裳感到手下一片湿漉漉的黏腻感,惊慌地想把手抽回去。
“别动。”林风眠轻声却不容置疑地说,握着她的手更加稳固。“用手指感受一下,殿下因为什么而流出了这么多‘甘露’。”他促使君芸裳的手指贴着君风雅亵衣上湿透的布料,触碰到那里面鼓囊囊的私密幽深的部分。
君芸裳的手指触及了那团灼热湿滑的柔软,虽然隔着衣料,但那种强烈的湿润感和君风雅下体轻微的痉挛,都清晰地通过指尖传递给她。那块地方似乎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溢出的黏滑液体更是让她的手指也沾染上湿意。这让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是女性在极度情动时,从最私密的嫩穴里流淌出的蜜汁爱液。从未亲手触碰过如此羞人湿软地方的君芸裳,整个人都要僵化了,她感觉到脸烫得厉害,脑子里乱哄哄的。羞耻震惊,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奇和冲动在胸腔内激荡,与自己下体涌出的湿意相互呼应。
林风眠看着两个皇女在他手中无所适从身体却诚实反应的样子,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收回捏着君芸裳下巴的手,开始解君风雅下身的亵衣。丝带缓缓解开,将她最后一片遮羞布也剥离下来。
君风雅感觉自己彻彻底底地,在他和妹妹面前被剥光了衣服。白皙修长的腿笔直光滑,向上延伸,最上方,原本隐藏在衣物里的羞人之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修剪整齐的阴毛像是最精美的刺绣,覆在那团如同桃子一般饱满圆润的肉丘上。肉丘微微隆起,中心是一道如同新月般的深粉色裂口,隐约可见里面濡湿黏膜的光泽。那深色的裂口因为她体内流淌的爱液,正向下溢出透明夹带丝丝白色的黏腻液体,如同晶莹的晨露沿着花瓣边缘缓缓滑落,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阴蒂则是一颗小巧殷红的花蕾,藏在那裂口的上端,微微挺翘着,正渴望着被触碰被爱抚。
她整个人几乎是虚软地靠在林风眠身上,双腿微微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现在他面前。羞耻被看光的无措,与身体深处因欲望勾起的那股火苗交织在一起,让她连闭上眼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神迷离,像失魂落魄一般望着远处,又或是,任由视线无意识地追逐着他的脸,追逐着那张在她眼中带着魅惑,又带着某种救赎意味的容颜。
君芸裳的眼睛更是再也移不开,姐姐那从未展露在人前的赤裸的私密嫩穴,竟然如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粉嫩饱满的肉丘,像一条缝隙的幽深嫩穴,正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着透明黏滑带着湿气的爱液。那淫荡又充满生机的景象,完全颠覆了她对女性身体的认知。她的目光被那滴落的爱液吸引,心跳如同战鼓,双腿微微打颤,甚至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感受那股热度和黏腻。
林风眠没有急着占有。他欣赏着君风雅此刻羞耻却又因情欲而格外美丽的身体。那丰满的胸乳不住起伏,两点殷红的乳核如同饱含汁水的浆果;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圆翘的臀部线条流畅;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湿漉漉的嫩穴,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吐露着香甜的蜜汁,如同等待着被填充被满足的饥渴花蕊。
他牵引着君芸裳的手,指尖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到了姐姐阴部的温度和黏腻,然后他拉开君芸裳覆盖在下体的轻薄裤子,让君芸裳也同样赤裸。君芸裳在震惊之下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呆呆地任由林风眠解开自己的衣物,直到自己娇小的身体也只剩下最里层的贴身亵衣。当那层最后的遮蔽被拉下时,她只觉得一股凉意和羞耻席卷而来,她甚至不如姐姐,没有经历过权力斗争的洗礼,心性单纯得多。她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姐姐的身体,也不去看林风眠探究审视的目光。
“打开。”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低语。
君芸裳听到这话,惊得猛地睁开眼。她那娇小的身体,虽然不如君风雅那般丰满惹火,但也已经初具少女的曲线。她的胸脯相对秀气,两点樱桃小巧可爱,肚脐精致,而下体也覆盖着柔顺的乌发,比起姐姐的阴毛,更显得娇嫩可爱。同样粉嫩的阴部微微鼓起,仅仅只是在林风眠那一眼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影响下,也开始分泌出了少量湿液。
“殿下的妹妹,这朵花苞还没完全绽放啊”林风眠低语着,将目光在君芸裳稚嫩但同样诱人的身体上逡巡。
君风雅此时却缓过了一口气,见林风眠竟然要染指她的妹妹,虽然身体欲望涛涛,但作为姐姐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开口阻止:“林公子!芸裳她!”
林风眠仿佛没听到她的话,或者说是故意的,他走到君芸裳面前,伸出手,这次没有任何试探,而是直接而粗鲁地分开君芸裳那无意识夹紧的双腿。
君芸裳整个人像是被定身了一样,无法反抗也无法躲避。双腿被迫分开,她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林风眠和姐姐面前,那股凉意和羞耻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清楚。”林风眠低头看着君芸裳那尚未完全开放的阴户,和姐姐一样,肉丘微微隆起,一道更浅的缝隙。但他没有去关注那狭窄的嫩穴入口,而是用手指按住嫩穴上方的肉丘两侧,向外拉扯着。君芸裳发出痛楚和羞耻交织的轻哼。在林风眠手指向外用力拉扯下,那原本仅仅只是一道缝隙的阴部被缓缓地拉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嫩穴的外阴唇娇嫩粉红,湿润光泽,被向两侧拉开后,可以看到更内层的,包裹着甬道的软肉,颜色更深一些。在拉扯产生的空隙中,隐约可见里面皱褶的甬道入口。她的阴蒂因为被牵扯,也微微地肿胀了一些,颜色更红。林风眠用手指轻轻地按了按君芸裳那被拉扯开的嫩穴外围软肉,感受它的柔软和弹性,欣赏着少女阴部独特的娇嫩美态。
“这里,”他声音低哑,“就是孕育甘露的地方,娇嫩得很。”他放开君芸裳的阴户,它立刻恢复了原本紧闭的状态,只留下一丝红晕。他并没有打算在此时直接侵犯君芸裳,他似乎更享受掌控两个皇女的权力感。
他转过头,又走向君风雅,回到了她身侧,视线重新聚焦在她已经被情欲冲刷得湿漉漉的嫩穴上。
“殿下如此干涸,”林风眠戏谑地说,“不如先从殿下开始?”
君风雅感觉羞耻感稍减,因为他并没有对芸裳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但她更清楚,她已经避无可避。在权力地位尽失之后,她唯一剩下的资本,或者说可以作为交易筹码的,也许就只有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充满了认命的悲哀,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力量和重新站起来的坚定。她选择了出卖自己,或者说,用身体来为自己的未来换取机会。
林风眠俯下身,再次将君风雅抱进了怀里,不过这次的姿态更加亲密,像是情侣之间的拥抱,但那暗藏的,却是征服者的强势。他并没有带着她前往帐篷之类的私密场所,而是就在原地,就在这广阔的野外,就在她的妹妹君芸裳面前,打算完成接下来的事情。这份狂妄和随意,让君风雅心跳如擂鼓,既有羞耻,也有被他的霸道吸引的异样兴奋。
他扶着她的后腰,让她双腿无力地打开得更开。她已经被情欲侵蚀得没有力气合拢双腿,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掰开成一个淫荡的姿势,暴露得更彻底。她下体的嫩穴因为情欲和之前的爱抚,正不住地颤抖着,黏腻的爱液向下滴落,沾湿了地面上的枯草。林风眠将她压靠在一块较为平坦的岩石边缘,让她半坐半靠着,双腿更是大大地张开,脚踝处还有刚才来不及脱落的丝袜,绷紧在她的足弓处。
他蹲下身,面对着她湿漉漉盛满了情欲的嫩穴。他的头几乎贴着她的两腿之间,甚至能嗅到那私密处传来的混杂着爱液体热和女性体香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那味道带着一种独特的腥甜,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用湿润温暖的舌尖轻轻地,极具技巧地在她外阴唇上来回描摹舔舐着。舌尖在柔软粉嫩的外阴唇上打圈,触感湿滑柔软,带来酥麻的感觉。君风雅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嗯啊!”
她的呻吟声因为被羞耻和快感冲击,变得非常高亢和淫荡,完全打破了她高傲冷漠的皇女形象。旁边的君芸裳听到姐姐这样直白露骨完全放开的叫床声,羞得低下了头,耳朵却像猫咪一样竖了起来,捕捉着那边发出的每一个淫靡的声音。
林风眠享受着君风雅身体在他的舌尖下彻底放开,沉沦的情景。他舌尖的动作逐渐加快,湿润柔软的舌头在她外阴唇瓣上来回扫动,卷起黏腻的爱液,有些流进口腔,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甜腥味,被他毫不犹豫地咽下。那是属于这个高傲皇女的身体精华,是臣服的证明。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阴毛,轻轻地将其拨开,露出了更加湿漉漉红肿娇嫩的阴部中央。那条诱人的缝隙微微地开合着,不断向外涌出湿滑的爱液。他的舌尖滑入缝隙中,挑逗着她的内阴唇,然后找到了最敏感的花蕾——那颗殷红的小巧阴蒂。
他的舌头包裹住阴蒂,开始用力地吸吮和舔舐。湿软的舌头如同婴儿吸吮乳头一般,时而含住,时而快速地在其顶端来回扫动摩擦。那强烈的,又麻又痒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地向君风雅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弓起了身体,想要逃离,却又被林风眠紧紧地扶住。她双手抓紧了他肩膀的衣物,嘴里发出更高分贝的叫床声。
“啊!啊公子不不要太快了啊!!!”她的身体在情欲和快感冲击下不住地颤抖抽搐,两条大腿疯狂地夹紧他的头部,试图以此来阻止这种极致的快感,或是,让它来得更猛烈。她的下体因为他的舌头舔舐,疯狂地向外分泌着爱液,黏腻湿滑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沾湿了他的脸颊嘴唇甚至颈部。那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淫荡至极。
林风眠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他更深入地将舌头探入那被爱液湿透的缝隙深处,尝试去够她的G点。湿热柔软的舌尖触碰到那深处的敏感凸起时,君风雅整个身体瞬间绷直,她尖叫一声,高亢而破碎,那是濒临崩溃的高潮尖叫。
“呀!!啊!!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腰肢剧烈地拱起,下体痉挛般地收缩着,如同喷泉一般,一股股更加汹涌澎湃的液体猛烈地从她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潮水般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眼神完全涣散,口水混合着叫床声溢出嘴角。那股淫荡的灼热的潮水带着她的身体在岩石上不住颤抖,双腿像被点了穴一样不住痉挛抖动。她浑身都被汗水和自己的潮水浸透了,狼狈又情色到了极致。林风眠的头发脸脖子甚至衣服,都被她猛烈喷射出的潮水所淋湿。
这一股潮水足足喷涌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下来。君风雅身体无力地软倒在林风眠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完全失去了力气,私密处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潮喷而火辣辣地跳动着,但同时又充满了得到巨大释放后的空虚感。她整个人湿淋淋的,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副狼狈而情色的样子,让她羞得几乎无法直视旁边的君芸裳。
林风眠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他看了看自己几乎湿透的裤子和衣服,特别是脸颊上还残留着君风雅潮水的黏腻感。他那勃起的巨大肉棒透过裤子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他的呼吸同样急促,眼睛里闪烁着还未平息的欲望火焰。
“殿下的‘甘露’,真是充沛得很。”他笑着说,话语里的嘲讽和赞许意味都同样浓厚。他走到君芸裳面前,用手轻柔地擦拭掉她脸颊上,也许是君风雅喷射到,也许是她自己羞怯下分泌的液体。“妹妹,这股甘露的滋味,闻到了吗?”
君芸裳早就被刚才姐姐潮喷的景象惊呆了,那么汹涌的液体从那个羞人之处喷出来,那高亢淫荡的尖叫声,让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听到林风眠的话,她只觉得脸热得要烧起来,刚才姐姐喷射的潮水有一部分溅到了她这边,她确实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女性体液特有的气味,那气味陌生而充满侵略性,闻着闻着,自己下体也越来越痒,湿得更快了。
“我我没闻到”君芸裳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试图蒙混过去。
“是吗?”林风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来妹妹需要亲身来体会一下,姐姐流淌出的甘露,是什么样的滋味”
他走到君风雅瘫软的身体旁,将君风雅从岩石上抱了起来,走到君芸裳身边,让君风雅赤裸的身体靠着自己站立。然后他伸出手,掰开君风雅的湿漉漉的双腿,让她潮水刚刚爆发过的还微微肿胀泛红的嫩穴,正对着君芸裳。那嫩穴因为刚经历过极致的刺激和高潮,仍然敞开着,粉红色的内壁清晰可见,还滴落着潮水流淌后的余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潮水的气味。
“芸裳,”林风眠用命令却轻柔的语气对君芸裳说,“低下头,用嘴去尝尝。”
君芸裳睁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置信地看着林风眠。尝?用嘴?尝姐姐那里流出来的液体?这也太太离谱了!她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想要后退,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林风眠见她犹豫,并不强求,只是加了一句:“想不想亲身感受一下,为何你姐姐如此失态?尝尝看,她的快乐,可否让你心神动荡?”
君芸裳的心智远不如君风雅坚定,加之本身对林风眠就带着好奇和隐秘的向往。此刻,林风眠循循善诱的话语,姐姐身体散发出的,被潮水激荡后浓烈到极致的情欲气味,以及她下体不受控制涌出的湿润感,都如同无数只手,将她向那个深渊拉去。她知道这是多么羞耻和淫荡的行为,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对那个陌生的刺激充满了好奇和冲动。
在挣扎了片刻后,她鬼使神差地,缓缓地低下了头。
君风雅也没有出声阻止。经历过刚才的极致高潮,她的身心都沉浸在那种巨大的空白和满足后的脱力感中,思维几乎停滞。加上潜意识里,她知道林风眠在建立一个新的格局,她需要一个完全的依靠,而妹妹同样成为林风眠的一部分,似乎,更能加固她与林风眠之间的联系。况且,她自己的妹妹亲身品尝她的潮水?那是一种,奇怪的,却又让她感觉自己在情欲中更有力量的景象。一种上位者支配感与极致情色羞耻感的诡异结合。
君芸裳低头,看着姐姐那敞开着还在微微喘息的粉嫩嫩穴。她迟疑着,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那湿滑温暖的舌尖触碰到姐姐阴部外沿的柔软肌肤,如同触碰到了一块最娇嫩的花瓣。姐姐的身体微微地颤了一下。君芸裳尝到了那股湿润黏腻的液体,它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带着一种复杂却独特的味道,有一点点腥,一点点咸,还有一种属于体液的,难以言喻的甜腥感。这种味道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她忍不住,鬼迷心窍地,又用舌尖向那条深邃的缝隙中央舔去,那里更加湿滑滚烫。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君风雅内阴唇的软肉,感受着那里的纹理和热度。越舔越深,那股味道也越发浓郁,带着姐姐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气息。君风雅口中溢出了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开始因为妹妹的舔舐而感到异样的敏感和酥麻,仿佛又被点燃了一般。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是妹妹用舌尖触碰自己最隐秘之处带来的,带着背德的刺激和无法言喻的快感。
林风眠看着两个皇女,一个身体在他手中潮湿无力,另一个正低着头,虔诚地用舌头品尝姐姐身体最私密处的精华,她们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情欲和背德感而染上红晕,散发出令人迷醉的气息。他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冷漠,和欣赏眼前景象的欲望。他知道,他已经在她们心底种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在君芸裳舔舐了一会儿君风雅的嫩穴后,林风眠拉起她的身体,让她们姐妹俩互相扶持着站立。君风雅依然有些软弱,君芸裳则脸红得像要滴血,不敢看林风眠,也不敢看自己的姐姐。她觉得刚才做的事情太羞人了,却又忍不住回味那股滋味和带来的异样感受。
“既然尝过了姐姐的甘露,”林风眠再次来到君芸裳面前,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手指描摹着她娇嫩的唇形。那唇瓣因为羞耻和微微的情动而带着红晕,“现在,该让你尝尝别的甘露了。”
他说着,退后一步,然后拉开了自己的腰带。紧实的布料松开,里面那膨胀隆起的,属于林风眠的强大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笔直地对着君芸裳那娇小的脸蛋。那肉棒呈健康的暗红色,前端巨大的马眼处隐约可见湿润的液体,在阳光下反着光。它的长度虽然没有超过常识(严禁具体数字描述),但它的粗度和坚硬程度,以及饱满的茎身布满了血管,无一不昭示着它的勃勃生机和即将 unleashed 的凶悍。巨大的前端,饱满的蘑菇头边缘清晰可见,下方的囊袋也因为欲望充血而变得圆润而饱满,微微地颤动着,透着诱人的雄性魅力。那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散发出淡淡的属于男性体液的气味。
君芸裳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官,而且是如此粗大挺立的一根肉棒,它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直接映入她的瞳孔。她完全呆住了,羞耻感如浪潮般将她淹没。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君风雅看到林风眠巨大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心中也感到一股巨大的震撼。虽然之前通过拥抱和触摸已经感知到它的尺寸,但亲眼看见它带着勃发的力量和男性气息如此直白地展露,还是让她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地看向妹妹,只见君芸裳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羞涩,似乎被那东西彻底吓傻了。
林风眠上前一步,再次握住君芸裳的双肩,将她稳定住。“怕什么?”他低声说,带着一丝强制的意味,“这东西,将会是你往后日子里,最亲密的伙伴之一。”
他说着,扶着君芸裳的头,将她缓缓地向下压,让她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向自己巨大的肉棒靠近。君芸裳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任由林风眠推着自己的头。她看到那暗红色的柱状物离自己越来越近,那狰狞的蘑菇头似乎充满了魔力,吸引着她的视线。她闻到了那股更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体热和囊袋散发出的荷尔蒙味道。
当她的唇瓣,终于,触碰到了林风眠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时,她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一般。那种又硬又热的触感,与之前舔舐姐姐柔软阴部的感觉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和力量的感受。她的牙齿磕碰到了他的囊袋边缘,疼得她发出了一声惊呼。
林风眠控制着她头部的力量,用那根硕大的肉棒轻轻地撞击着她的下巴。“慢慢来,妹妹。”他声音低沉地诱惑着,“用嘴,感受它的强大。”他微微向下送,巨大的蘑菇头就这么蹭在了君芸裳娇嫩的双唇上。
君芸裳僵硬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林风眠引导着她,用手指掰开她的嘴唇,然后用自己粗大的肉棒轻轻地压在她的唇缝上,一点一点地向里挤压。硕大的蘑菇头摩擦着她柔嫩的嘴唇内侧和牙龈,带来一种异样的羞耻的扩张感。她的小嘴毕竟稚嫩,要容纳下他这样粗的肉棒,显得有些勉强。
“含住它,”林风眠轻声命令,“就像吸吮姐姐的乳核一样。”他的话语露骨到了极致,但却给君芸裳提供了一个参考。吸吮?就像吸吮姐姐的乳核?那感觉很刺激她似乎找到了一丝熟悉感,不再那么完全慌乱。
她尝试着放松唇部和舌头,让那巨大的蘑菇头一点点挤入她的口腔。口腔的温暖和湿润包裹住那灼热坚硬的蘑菇头,她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它前端湿润的马眼,尝到了一点点白浊的前列腺液。那味道怪怪的,有些微腥,但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让她感到兴奋的味道。
受到这个味道的刺激,君芸裳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心中的恐惧和羞耻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体验的,汹涌的好奇和本能的探索欲。她开始尝试着伸出舌头,在包裹着她大半个口腔的巨大蘑菇头上来回舔舐着。她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蘑菇头光滑的边缘,舔舐着那被包皮翻起后露出的完整冠状沟,在那里,似乎堆积着一些更加浓稠的体液。她好奇地用舌尖一点点地舔弄,感受那里的味道和纹理。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动作从被动僵硬转为主动探索,满意地发出一声闷哼。他握着君芸裳的头,节奏性地轻轻向上向下移动,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入地进入她的口腔。当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粗壮的茎身开始填充她的整个嘴巴,甚至触碰到了她的喉咙后部,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唔”君芸裳难受地皱起眉头,试图挣脱。
“放松,吞下去,”林风眠安抚道,同时施加轻微的力量压制她的头,“感受到我的力量了吗?它会帮你成长。”
君芸裳尝试着吞咽,却发现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吞咽。她的舌头也被巨大的肉棒压制得难以活动,只能任由那坚硬滚烫的柱状物在她的嘴里肆虐。她感觉自己的双颊因为肉棒的粗壮而被向外挤压,腮帮子都酸了。那种异物完全填满口腔,堵塞喉咙的呼吸不畅感,让她产生了新的,带着恐慌的刺激感。
林风眠将肉棒往君芸裳喉咙深处挺进了一些。她的喉结受到蘑菇头边缘的撞击和摩擦,发出干呕的声音。她的喉咙非常柔软湿滑,给了他很好的包容性。他掌握着君芸裳的头部,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君芸裳狭小的口腔和柔软的喉咙中,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噗嗤”的摩擦声,混合着她被堵塞呼吸从鼻腔里发出的,像哭又像喘息的声音。她感觉那坚硬灼热的肉棒一路挺进,仿佛要直接顶进她的胃里。喉咙深处的摩擦和撞击带来了又痒又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如同在玩火一样的危险快感。
她的身体在林风眠有力的抽插下,不住地颤抖。两条纤细的手臂扶着他的大腿,小手抓紧他的裤子,在上面留下被指甲扣出的浅浅印痕。她感觉自己的腮帮子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因为承受不了他巨大的尺寸,而被撕扯得有些发疼。眼角有羞耻的生理性泪水因为疼痛和被情欲冲刷而流出,沿着她的脸颊滑落。那滚烫咸涩的泪水混合着她嘴边溢出的被他的精液(虽然此时还没射,但前列腺液已溢出)和淫水混合的体液,湿了她的脸颊。
君风雅看着妹妹为自己服务(?)的样子,心中的滋味复杂。那是她的妹妹,她的血脉亲人,此刻却在为同一个男人做如此淫荡的事情。看着妹妹脸上混杂着泪水和口水鼻涕的模样,以及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君风雅内心既有做姐姐的羞耻感和保护欲,却又同时感受到一股,淫靡的兴奋和力量感。她感到自己体内的高潮余韵正在慢慢褪去,新的欲望之火正在被这刺激的景象重新点燃。她忍不住将目光从妹妹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林风眠那赤裸的肉棒在妹妹嘴里进出的画面上。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以及听着妹妹发出的痛苦夹杂着忍耐情色的喘息声,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酥麻感。潮水后已经变得敏感和饥渴的嫩穴,正在微微地抽动跳跃,渴求着被填充。
林风眠在君芸裳嘴里抽插了大约几十下,速度并不算太快,像是在训练一匹未开化的幼马,但每一次深入都充满了力量感。他将她压制在肉棒下,感受她喉咙深处的软糯和湿滑,以及舌头的迎合。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前端沾满了君芸裳的唾液,变得更加滑腻,在她的嘴里出入发出更响亮淫荡的声音。
在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他抽出了依然挺立发硬的肉棒,从君芸裳哭泣满是口水的嘴里拔了出来。他带着蘑菇头上的黏液,直直地看向君风雅,那暗红色带着白浊前列腺液和口水的狰狞肉棒,在阳光下仿佛在挑衅,又在邀约。
“姐姐,轮到你了。”他的声音低哑而充满邀请,如同撒旦的耳语。
君风雅的身体因刚才的刺激和重新涌起的欲望而燥热难当,下体的蜜穴更是不住地蠕动,渴求被填充。她已经无力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妹妹已经被卷入,她更没有退路。况且,刚才看到妹妹给这个男人用嘴,以及他那可怕的肉棒从妹妹嘴里进出,她的嫩穴竟然涌起了强烈的渴望,她无法抑制地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感受刚才那根让妹妹痛苦哭泣却又忍不住发出异样喘息的强大肉棒。她想要被它占有,被它填满,想要在它的掌控下达到比刚才更加巅峰的快乐。
她咬着下唇,缓缓地颤抖地伸出了手,主动握住了林风眠依然坚硬前端湿漉漉的肉棒。那种握在手里的灼热沉甸甸的触感,以及血管跳动传递出的勃勃生机,让她的小手仿佛触电一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使妹妹给他进行了口交,他的尺寸也丝毫不减,甚至因为情欲的积累而变得更加巨大粗壮滚烫。
林风眠露出满意的笑容,没有收回。任由她纤细的小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君风雅像是得到了许可一般,用她冰凉的小手慢慢地向上向下撸动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充满男性力量的巨大,以及暗红色蘑菇头那宽厚的边缘。她动作带着一丝生疏的羞涩,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显得格外认真和仔细。掌心摩擦过他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带来了奇特的触感。他的肉棒因为被她的手摩擦撸动,前端流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沿着茎身滴落下来,有些滴在了君风雅的手指上,有些滴在了地上。
她握着他的肉棒,抬眼看向林风眠,那双眼睛里此刻不再只有无助,更多的是被情欲烧灼后的媚意和邀请。她用手拉着他的肉棒,缓缓地向自己敞开潮水淋漓的蜜穴移动。
林风眠明白她的意思,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闷哼。他不再让君风雅握着,而是自己掌握着那根灼热粗大的肉棒,对着她湿透粉嫩敞开的蜜穴入口。那被潮水洗礼过的蜜穴,粉红色的褶皱还向外翻着,隐约可见里面深色的通道,正微微地蠕动着,急切地等待着被填充。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潮水气息,此刻闻起来更加诱人。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用自己的巨大蘑菇头在她湿漉漉的阴蒂上轻轻地摩挲碾压。柔软湿热的肉头碾磨着那颗殷红的小花蕾,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君风雅整个身体再次绷紧,发出了更高分贝的叫床声。
“啊公子!这里!这里好痒!啊!”她的腰肢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起,希望用自己饥渴的嫩穴来迎接那让她疯狂的巨大肉棒。潮水似乎还没完全干涸,再次涌出了更多湿热的液体,将她的嫩穴浸润得更加透彻。
君芸裳站在一旁,看着姐姐和林风眠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心脏几乎骤停。林风眠那巨大的肉棒正对着姐姐的蜜穴入口,摩擦着那个粉嫩的小花蕾,而姐姐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潮喷前还要失态,淫荡至极。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巨大蘑菇头在她姐姐湿润敞开的嫩穴上方跳跃着,每一次摩擦,都引得姐姐剧烈地颤抖。妹妹心中的刺激感强烈到了顶点,双腿也开始不住地摩擦,渴望着释放那股无处宣泄的,在体内流窜的湿热。
林风眠欣赏了一会儿君风雅情动失态的样子,然后掌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火热,完全敞开的蜜穴入口。他微微用力向下压,巨大的蘑菇头轻轻地挤入了君风雅湿漉漉的蜜穴入口,那柔软湿润的肉壁立刻温柔地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入口处肉壁因为情欲冲刷而肿胀敏感,紧紧地绞着他的蘑菇头,带来令人舒爽的挤压感。
君风雅在蘑菇头进入自己的瞬间,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满足之间的长叹。那种被巨大的硬物贯入身体的充实感,与她下体极致的渴望完美的契合,如同找到归宿一般。她的蜜穴内部因为他粗壮的尺寸而被迫向两侧扩张,内壁湿滑柔软,却带着强烈的收缩感,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蘑菇头。
“嗯啊进进来了啊好大”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但更多的是得到满足的舒畅。
林风眠抓住君风雅的腰肢,猛地向前一个深入!整个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长矛般,狠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柔软湿滑的蜜穴!那深度几乎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只剩下茎身根部紧贴着她丰满潮红的肉丘。君风雅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那是痛苦快感和完全被填充的混合呻吟。
“啊!!!!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大虾状,脖颈后仰,喉咙中发出了极致的濒死般的尖叫,听起来既凄惨又淫荡到了顶点。那深入的痛感让她浑身痉挛,却又在巨大的填充感中,体会到了一种撕裂灵魂般的,令人上瘾的极致快感。她的蜜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带来的绞吸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结合之处发出了“噗嗤”一声,是他的肉棒破开她体内黏腻的爱液和潮水,深深进入身体深处摩擦发出的声音。
君芸裳吓得猛地捂住嘴巴,姐姐那撕心裂肺般的叫喊声如同鬼哭狼嚎,让她身体打了个寒颤。而当她看到林风眠的整根粗壮肉棒几乎完全消失在姐姐腿间潮红湿透的蜜穴里,只剩下一点点根部还露在外面时,她完全呆滞了。原来男人的东西竟然能,进入这么深?原来姐姐的身体,可以被塞得如此满那种强大的,充满了侵略性和统治力的插入画面,对她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她能清楚地听到从姐姐下体结合处发出的,林风眠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空气中潮水爱液和精液混合的复杂气味变得更加浓烈。她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地坐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却依然无法抑制地通过指缝去偷看。
林风眠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君风雅身体的画面,巨大的满足感充盈了心头。那深邃的,温热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给予了他最美妙的包裹感。他停顿了片刻,让君风雅适应自己巨大的尺寸,并让身体习惯这种极致填充的感觉。他能感受到蜜穴内部的肌肉在不断地收缩,绞紧,试图将他的肉棒排出,但这反而是最能激发情欲的反应。
他低头亲吻着君风雅的嘴唇,将她破碎不堪的叫喊声和呻吟吞入口中,同时在她耳边低语:“彻底放松,殿下迎接我的全部它会把你灌满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力量”
说着,他开始了第一次抽插。速度很慢,仿佛在欣赏每一寸进入和退出的肉棒在蜜穴中摩擦的感觉。巨大的蘑菇头带着液体,慢慢地退出了君风雅紧致的蜜穴,在蜜穴入口边缘露出一丝头绪。随后又被软糯的肉壁重新包裹,缓缓地推入,更深。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湿漉漉的响声和君风雅更压抑但更情色的低吟。
“啊唔好深进嗯啊太太满了”她搂着林风眠的脖颈,身体跟着他的律动轻微地晃动。之前的痛感似乎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层层递进的快感。她的身体被他的肉棒填满,仿佛体内的一切空虚都被瞬间补齐。那抽插的动作带动着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麻痒快感直窜头顶。
林风眠感受着君风雅蜜穴内部火热的包裹和吮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湿热的蜜穴里如同活鱼一般灵活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宫颈口,带来硬物撞击软肉的独特感觉。发出更急促更响亮淫荡的“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君风雅口中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连绵,从破碎的低语变成了情色的娇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猛烈的抽插而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肢,将他抱得更紧。那敞开的嫩穴完全对准了他,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直抵深处,给她最深最重的刺激。
“啊好棒太舒服了林风眠!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受不了了!”高潮后的蜜穴格外敏感,此刻被林风眠的凶悍肉棒如此对待,快感来得更加迅速和猛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的表情迷乱而充满了情色,像是一朵完全被暴风雨席卷过的花朵。潮水虽然已喷,但蜜穴仍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新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之处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更加淋漓湿意的体验。她的身体也随着林风眠的抽插,轻微地摇晃着,发丝散落在汗湿的肩头。
他抱着她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那有力的顶弄每一次都能触到她的最深处,带来巨大的快感冲击。他们的肉体紧密结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啪啪”响声。空气中的气味混合着两人的汗液君风雅的爱液和林风眠自身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变得越来越情色和炙热。君风雅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甚至在半空中不安地痉挛着。她感受着身体被他完全掌握主宰,这种无力反抗,只剩承受快感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加令人沉溺。作为皇女的尊严,在此刻被林风眠粗暴直白的肉棒完全击垮,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沉溺于性爱的雌性本能。她不再是皇女君风雅,只是林风眠身下被完全征服被强行带向快乐巅峰的雌性身体。
林风眠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将他的巨大肉棒完全埋入,感受到被饥渴的蜜穴温柔又凶狠地包裹吮吸,再猛地抽出,带出黏腻的液体,如此往复。他将君风雅稍微抬高了一点,让她的白皙大腿从他腰间环绕向上,姿势变成了半立半坐着交合的形态,这样贯入的角度可以更深。每一次挺腰,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深深地犁过她的体内软肉,刮过褶皱,顶撞着她的宫颈口,给她带来更加爆炸性的快感。
“啊!再再用力!好爽!要爆炸了!啊!!啊啊!”君风雅失声叫喊,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喊到嘶哑,但她毫不在乎,只想把那股冲天的快感全部宣泄出来。她的下体因为林风眠不知疲倦地强有力的抽插而发红肿胀,却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滑液体,像是自虐又像享乐一般,渴望着更多更重的顶弄。潮水仿佛没有止境,在她体内涌动分泌,一部分混着林风眠进入的体液,从结合处流出,沾湿了她和林风眠的大腿内侧。
林风眠看到她身体颤抖潮红湿漉漉,完全沉沦的模样,感觉自己体内的情欲也到达了顶峰。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抱紧她的腰肢,狂野而不间断地挺动胯部,每一次都将他的粗壮肉棒狠狠地撞向她的最深处,顶得她几乎背过气去。
“啊!!!啊啊啊!!到了——!!又要——!!!啊啊啊!!!”君风雅的叫喊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同筛子一样剧烈颤抖痉挛。她体内猛烈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那种极度的紧缩和摩擦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洪流。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身体,几乎勒进他的腰间肉。就在这一刻,她身体又一次爆发了!比第一次潮水更加猛烈,更加浓稠的潮水带着身体的剧烈抽搐,再一次喷涌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胸膛颈部,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高傲的下巴上。她的整个身体在潮水爆发后彻底软倒,靠在他的身上不住地喘息抽泣,全身湿漉漉,如同刚被洗涤过一般,但这次的洗涤,却充满了极致的情欲。
林风眠在她的身体迎来第二轮潮水爆发的同时,也发出一声粗犷充满力量的低吼。他猛地,也是最后一次,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精华——浓稠温热的精液,狠狠地带着全部的力气,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君风雅温暖湿软的蜜穴深处。热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冲进她的宫颈深处,进入子宫。那股火热粘稠的液体彻底灌满了她的下体,带来更强的饱腹感。精液在他射出的瞬间,沿着她的阴道内壁喷射涌入,那巨大的压力让君风雅身体又是一次痉挛,同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自己被扩张到极致的身体最私密部分。
两人的身体在潮水和精液爆发后都短暂地静止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滴落的声音。林风眠依然埋在君风雅体内,巨大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着。君风雅浑身无力,整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她的蜜穴里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黏糊糊的热度在体内蔓延,这种感觉既异样又充满被占有的真实感。那混杂着精液和潮水的淫水沿着她的腿根缓缓向下流淌,混合着之前就滴在地上的潮水,形成一片淫秽的水迹。空气中的精液和潮水混合的腥甜气息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而是感受着君风雅温暖湿软的蜜穴对自己的肉棒温柔的包裹,以及内壁还残留着的抽搐。他微微顶了顶,精液在她的蜜穴里更加均匀地散开。
旁边坐倒在地上的君芸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姐姐的尖叫,潮水如同喷泉般涌出,男人巨大的肉棒在姐姐身体里猛烈抽送直到最后射出全部精液,那些温热黏稠的精液仿佛要溢出来一样填满姐姐的身体,还有那些淋漓的淫水这一切都对她的认知产生了毁灭性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下体却涌出了大量的湿润,内裤完全湿透了。那股痒意,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在此刻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希望能缓解那股火烧般的欲望。她偷眼看向林风眠的脸,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放松了,但眼神里却依然带着未熄灭的欲火,那对姐妹俩的掌控感,在这极致的情爱后变得更加浓厚。
林风眠终于缓缓地,带着君风雅体内温热的精液和她残留的潮水,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拔了出来。那根肉棒上裹着厚厚一层混浊的白浊液体,混杂着他的精液和君风雅的淫水,湿滑反光,看起来淫荡极了。蜜穴因为经历了长时间的扩张和灌溉,入口处显得有些红肿松弛,内壁的褶皱翻开着,里面仍然残留着尚未完全流出的精液和潮水。一部分混杂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蜿蜒了一段距离。空气中的气味更加情色浓烈刺鼻。
他扶着君风雅的身体,让她能够稍微站稳,虽然她的腿还在不住地打颤。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精液她的潮水,还有那湿漉漉的地面,以及湿透了衣物瘫软在一旁,脸色通红的君芸裳。
“殿下这下满意了?”林风眠带着戏谑的语气问君风雅。
君风雅抬起迷离的眼神,身体的快感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下余韵带来的酥软和体内的灼热胀痛感,以及被灌满的真实感。她体内仿佛还残留着他巨大肉棒进出精液喷射时的感觉,下体满满当当的,好像怀里抱着一团灼热的浆糊。她知道,从此刻起,她的身体,她的未来,都将与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捆绑在一起。
“公子,”她声音依然沙哑,但多了一丝服从和讨好,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我,彻彻底服了”她微微咬唇,眼神扫过自己身体下体还残留的污浊液体,羞愤却又奇异地感到被彻底占有的,莫名的满足。
林风眠笑了,带着绝对的胜利者的从容。他将视线转向了君芸裳,用带着自己精液和君风雅潮水的前端还湿漉漉的肉棒,对着君芸裳。
“妹妹,你想好了吗?”他的话语意味深长,如同在她心底投下一颗种子,“是否愿意也来尝尝,这份‘滋养’的甘甜?”
君芸裳看着那根在姐姐身体里肆虐过的,现在又沾满了淫秽液体晶莹发光的狰狞肉棒对着自己,那种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内心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摧垮了。体内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刚才看着姐姐沉沦叫喊高潮喷潮被灌满的情景带来的巨大刺激,以及此刻下体难以抑制的湿润酥麻,让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她颤抖着伸出手,带着最后的羞怯,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自己潮湿淫液溢出的下体,感受到那里的灼热和饥渴。然后,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向林风眠,脸上带着背德的羞怯,和被欲望驱使的强烈渴求。
“我我愿意”君芸裳声音细微如同蚊呐,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心底的束缚彻底崩断,身体却像得到了巨大的释放,下体汹涌地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甚至有一点点流了下来,沾湿了她瘫软坐着的地面。
林风眠听到君芸裳的回答,嘴角露出了更为满意的笑容。他走到君芸裳面前,伸出手将瘫软在地的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身体像棉花一样,一拉就起,柔弱无骨。他让君芸裳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弯下腰,将她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嫩屁股,对着自己勃发凶悍的肉棒。
君芸裳羞耻地弓着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脸,根本不敢回头看。她的屁股尚未像君风雅那般丰满圆润,带着少女的娇小和青涩,但弧度同样诱人。嫩白的臀瓣紧致光滑,中间那条缝隙因为羞怯而夹紧着。而下体的蜜穴,正不断地分泌着热流,预示着它同样充满了饥渴和情欲。林风眠淫水沾湿的粗壮肉棒,正对着她的臀瓣间。
他没有直接去尝试进入她的嫩穴,因为之前看着君风雅潮喷和灌精,他体内残余的欲望更想宣泄到极致,需要更深的贯穿感。他伸出手,掰开君芸裳那紧闭的臀瓣,露出了深邃的肛门。那是一个小巧紧缩的,带着菊花般褶皱的小孔。林风眠手指轻轻地在那小巧肛门边缘摩挲了几下,感受那细嫩的纹理和紧缩的张力,带来一种特别的刺激感。
君芸裳感觉股间一阵异物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害怕的低泣。那个地方,她甚至自己都没仔细看过,也从不敢触碰,现在却要暴露在林风眠眼前,甚至要被他的手指触摸。这种羞耻和紧张,让她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了。
“放松点,芸裳。”林风眠轻声诱导着她,用沾满了精液和潮水的手指在她小巧的肛门口周围画着圈。温热湿润的液体沾到了她那处最隐秘干净的孔洞边缘,带来了奇异的刺激感。那里的敏感度远超乎她的想象,手指只是轻柔的摩挲,就让她全身发麻。
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向着肛门深处按去。坚硬的指尖试图破开那层紧锁的肉环,进入体内。君芸裳发出痛苦夹杂着惊慌的呻吟:“啊!不要!痛!!”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绷紧。
林风眠并没有完全用力将手指插入,而是在肛门入口处温柔地打转扩张。那根带着淫秽液体的手指在她最干净圣洁的小菊花里外摩挲扩张,指尖压在紧缩的括约肌上,感受着它强烈的抗拒。君芸裳只觉得那里又疼又痒,带着陌生的扩张感。
他一边温柔地扩张,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很紧但是舒服,对吧?这里被填满的感觉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他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紧张了一会儿后,开始屈服放松了一些。于是他将指尖向前用力顶,硬是破开了紧缩的入口,将第一根手指完全挤入了君芸裳的小巧的肛门深处!那瞬间剧烈的撕裂痛感让君芸裳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带着真实的痛苦和惊恐。
“啊!好痛!要裂开了!啊啊啊!”她向前弓起身子,想要逃离这残忍的入侵,但是林风眠的大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胯骨,让她无法动弹。温暖又灼热的肠道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他带有体液的指尖,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带着肛门内部独有的褶皱和软肉的摩擦感,给他的手指带来了特别的酥麻感受。
林风眠在指尖完全进入后,并没有停止。他在君芸裳疼痛痉挛的肛门里,轻轻地转动着手指,感受着那温暖柔软又紧缩的肠道壁。他知道,肛交的感觉和阴道截然不同,是另一种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征服感。手指在里面缓慢地移动,感受着内壁的温度和湿度,以及她痛苦地收缩。
在将第一根手指完全深入,并让她稍作适应后,他将另一根手指,带着指腹沾满淫水的淫秽,沾满精液和潮水的污浊,缓慢地,坚定地向着君芸裳的肛门口推去。君芸裳看到林风眠的手竟然还沾着姐姐的淫水和自己的潮水,现在竟然要用这只手,用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门,心中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强烈到了极点,仿佛要让她爆炸一样!那简直是把姐妹二人的身体完全混合污染搅在一起,再塞进她最干净的体内。
她拼命挣扎,尖叫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刚才的疼痛:“不要!求你!啊!这这太脏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屈辱和疼痛而颤抖得如同筛子,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下,混杂着之前留在脸上的口水和潮水污迹,使得她的脸显得更加狼狈和不堪。
林风眠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用拇指按住肛门外围,其他四指捏住那根要插入的淫秽手指,猛地用力!两根手指一同,狠狠地,带着一股撕裂般的痛感,蛮横地闯入了君芸裳娇嫩未经人道的肛门之中!
“啊!!!”君芸裳发出了更加凄厉更加高亢的惨叫,那是肛门被粗暴撕裂的真实痛苦,和心灵被彻底侮辱的巨大屈辱撕裂声!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入口仿佛真的被撕裂了,一股股灼热的痛意和血丝好像要涌出。她的身体像中风一样剧烈抽搐痉挛,大腿内侧和屁股也因为过度疼痛和紧张而僵硬,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向上踢蹬着。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身体痛苦地扭动着。
林风眠感受到两根手指被肛门内部紧到变态的肉壁死死绞住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包裹感和摩擦。两根手指同时在狭窄潮热的肠道内部扩张探索摩擦,感受那褶皱和软肉对自己的挤压。他稍稍停留了一会儿,让君芸裳适应这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极度的羞辱。
“记住这感觉,”林风眠在君芸裳耳边,声音冷冽而残忍,“被完全征服,被填满的感觉”
在君芸裳稍微缓解了些许疼痛,身体抽搐不再那么剧烈之后,林风眠将带着淫秽污渍的两根手指在君芸裳紧窄的肛门里轻轻地活动起来。两根指头并拢,像一个小肉块,在她肠道内部缓慢探索,感受肠壁的温度和湿度。每一次轻微的活动,都会带来撕裂后的火辣痛楚,混合着异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快感。君芸裳的身体已经痛到麻木了一点,但更深层的那种羞辱和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无法自已地啜泣。
林风眠知道,手指扩张只能达到一定程度,无法提供如同巨大肉棒般彻底填满的快感。于是他缓缓地,将沾满了淫秽污渍的双手手指从君芸裳小巧的肛门中拔了出来,带出更多她身体疼痛刺激下分泌的液体和一丝丝血液(指肛裂引起的少量出血)。那画面看起来非常凄惨又情色,白皙的臀瓣间,一个红肿带血的小孔正在微微颤抖,向外流淌着液体,看起来破坏感十足。
君芸裳疼得连连吸气,感觉自己的肛门已经被撑裂了,火辣辣的疼痛沿着脊椎向上窜。当那淫秽污浊的手指拔出来时,她仿佛卸下了巨大的负担,身体瘫软了一点,却依然被剧痛和羞辱折磨着。
林风眠没有任何停留。他的目标是让君芸裳,也亲身体验被他巨大的肉棒完全灌满的感觉,而肛门,比阴道更紧窄,带来的征服感和痛乐交织的刺激会更强烈。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君芸裳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住发抖的臀部,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再次将已经沾满了君风雅精液潮水和君芸裳手指液体血迹的,依然巨大挺立的暗红色肉棒,对准了君芸裳红肿流血脆弱不堪的肛门口。
那画面太荒诞,太残酷,也太淫秽了。他巨大的肉棒,带着前一个女人的体液余温和气味,沾着妹妹自己被手指撑裂后流出的血迹,此刻正要粗暴地插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那个应该只属于身体内部污秽排泄通道,不应该遭受任何入侵的小孔。
“迎接它,芸裳,”林风眠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让你身体彻底地被臣服”
君芸裳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去挣扎,大哭着,哭腔里带着极度的恐惧和哀求。她的身体扭动得厉害,但是林风眠如同钢铁般的手掌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毫无反抗能力。她的眼前已经被眼泪模糊了,只看见那根巨大而肮脏的肉棒一点点,一点点地逼近,越来越近。
他没有丝毫怜惜。他的肉棒前端沾着液体,对准那红肿颤抖的肛门口,用力向前一顶!君芸裳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被手指撕裂时更凄厉百倍的惨叫,声音如同被活剐一般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林风眠巨大的蘑菇头硬生生地撞破了她脆弱的括约肌和已经被手指撑破的娇嫩入口,如同一把灼热的利剑,带着血和体液的混合,粗暴地楔入了君芸裳娇小的肛门深处!
“啊!!杀了我!痛!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君芸裳发出了绝望的尖叫,身体猛烈地抽搐,整个人弓成了极限,像是要把自己的腰肢折断。她身体的所有力量都绷紧了,无法承受这种超越极限的剧痛。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林风眠的手臂,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皮肤里,疼痛得让他闷哼一声。脸上的眼泪鼻涕,甚至嘴里的口水混合着之前沾染的精液污迹,喷了到处都是。那副模样凄惨到了极点,却因为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在她娇小破坏的身体里,意外地扭曲成了一种淫秽而暴力的美感。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异常地紧缩包裹住,君芸裳紧窄的肛门带来的巨大绞吸感和内部粗糙的褶皱,以及那种原始的抗拒和痛苦,混合成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征服的快感。他的肉棒带着君风雅的余温,裹挟着污浊的液体,如同在火焰中前行。君芸裳体内那种极致的紧致,和身体因疼痛痉挛时的强力收缩,每一次都给他带来了无法形容的爽感。
他等待君芸裳稍微缓和了一些剧痛后,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和啜泣,但是最初的撕裂痛感稍微降低了,转化为了更持久的火辣和被硬撑着的扩张痛。她的括约肌虽然还是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但这反而是最有力的情色包裹。林风眠将硬挺的肉棒稍微退出一点点,然后,缓慢地,充满力量地,再次推入更深!
“啊!!唔啊”君芸裳发出的声音变成了被喉咙深处梗住了呻吟和抽泣,她已经喊不出来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弓起又软下,在林风眠强有力的顶撞下摇晃。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君芸裳又窄又紧的直肠中摩擦前进,发出带着体液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每一次进入都顶撞着她体内的深处,带来痛苦但同样带来某种奇异的充实感。那疼痛激烈得让她意识有些模糊,快感则带着一种危险和禁忌的吸引力,悄悄地在痛楚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她的肠道因为他的进入而变得滚烫湿热,内壁火辣辣的,每一次抽拉都带来了黏腻的摩擦和扩张感。她抓着林风眠手臂的手指因为痛苦和情欲混杂而更加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肉。
“公公子疼”君芸裳沙哑地低语,哭得梨花带雨。她全身大汗淋漓,身体潮红,那是疼痛和情欲煎熬下身体最直观的反应。
林风眠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止,他更加喜欢这种强迫下的侵犯感和被极端紧致包裹的刺激。他扶着她的腰,节奏变得更坚定,更有力。他的巨大肉棒在她痛楚扭曲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带出污浊的液体。那些液体混杂了精液潮水,甚至她被撕裂后渗出的血丝,都成了此刻最淫秽最真实的情色证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裹满淫秽体液的狰狞肉棒,每一次推入又硬生生地将其全部送入痛苦呻吟的身体深处。
他感觉到君芸裳的直肠在经过初步的痛苦适应后,虽然还是很紧,但那种最剧烈的抗拒稍微减弱了一点,转为了更加持续的,带有征服意味的紧裹。肠道内壁柔软湿滑,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和摩擦。那感觉紧绷到了顶点,像是他的肉棒被整个肠道吞了进去一样。
“舒服吗?”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情色的蛊惑。
君芸裳被他的淫秽话语刺激得身体一颤,她无法承认在疼痛和屈辱下,那深入到身体深处的硬挺感,以及那种被强制填满的感觉,竟然也带来一丝丝异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理智。尤其是他每一次完全贯穿时顶撞到身体内部柔软肠壁深处的触感,以及自己的身体因此发出低低的闷哼,那种感觉陌生而充满危险的诱惑力让她在羞耻中忍不住去感受。
林风眠的抽插愈发快速,愈发凶猛。他的胯部强有力地撞击着君芸裳娇嫩的臀部,发出情色的“啪啪”响声。两人的身体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大汗淋漓,君芸裳的腿还在痉挛,屁股被他的巨大肉棒顶得变形。那根淫秽污浊的肉棒在她沾血流液的肛门里狠狠地犁进犁出,将肠道深处刮擦得火辣辣的疼,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把她的肠子带出来。空气中混合着汗液精液潮水血液以及肠道深处散发的特殊气味,形成一股极其浓烈而原始的情欲气味,刺激着人的大脑和嗅觉。
他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到自己的欲望燃烧到了顶点。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抱着君芸裳的腰,在她体内狂暴地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量,顶到最深。君芸裳的惨叫和啜泣变成了破碎的尖利的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混响。
“啊!啊啊!公公子到了要被贯穿了啊!!!”她的肠道在疼痛和情欲的双重折磨下,抽搐着强力地绞吸着他。那股超越极限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身体弓起到了顶点,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林风眠在她身体爆发极限快感(或是痛感)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狂吼。他猛地将自己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带着全身力量推入了君芸裳小巧紧窄痛苦颤抖的肛门最深处!将自己憋了许久,滚烫黏稠的全部精液,带着凶猛的冲力,毫无保留地,狂野地射进了君芸裳疼痛痉挛的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灼热的液体带着巨大的压力和温度狂涌进君芸裳柔软紧窄的肠道内,灌满了她体内最隐秘的部分。那感觉强烈,滚烫,胀痛,伴随着他的肉棒在里面最后的颤动。君芸裳发出一声仿佛被撕裂的悲鸣,身体猛烈地抽搐痉挛僵直,再彻底软倒,发出低弱的喘息和泣声。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和动弹的能力。肠道里被精液灌满的滚烫感如此真实,让她感到污秽,却又被完全占有,被强大力量彻底进入的奇异满足感。
林风眠射完之后,依然深深地埋在君芸裳紧缩痉挛的肛门里,感受着那里的余温和收缩。他的肉棒还噗噗地跳动着,温热的精液在她肠道深处慢慢散开。君芸裳的肛门入口处,流出了混合着精液她自己的肠液潮水和血液的浑浊污液,顺着她的屁股流下,看起来惨不忍睹却又情色至极。
空气中,弥漫着三种不同女性体液(潮水爱液妹妹的肠液和血液)以及林风眠精液混合后强烈而腥甜的情欲气味,带着汗水原始的体温和欲望蒸发后的灼热湿度。那气味浓烈到极致,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性爱和征服所填满。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女,此刻一丝不挂,瘫软在他的淫威之下,一个体内灌满了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潮水,一个体内被他的精液和自己的血迹肠液混合物贯满。
林风眠带着从君芸裳肛门中抽出的沾满血污和浑浊体液的狰狞肉棒,缓缓地转过身。君芸裳的屁股和肛门入口,红肿不堪,破坏的入口向外翻着,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血迹,样子狼狈凄惨。她瘫软在地上,痛哭着,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充满了绝望和耻辱。
林风眠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和污浊体液的肉棒,以及自己精液流出来沾染在地上的痕迹。他走到君风雅身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带着淫秽血污还微微跳动的肉棒,向着君风雅刚刚经历过高潮流淌着精液和潮水混浊淫水的蜜穴推去!
君风雅只觉得体内那灌满的精液尚未完全被吸收或流出,现在,同一根肉棒,竟然在经历过妹妹带血的肛门后,又带着那种血污和妹妹身体的味道,再一次进入自己体内?!这太刺激了,太污秽了,太彻底的背德和侵犯了!
“啊啊啊!公公子!带着血”她失声惊叫,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是被他强有力的手臂固定住。那根带着君芸裳血迹和淫污的肉棒,就这么狠狠地插进了她依然湿润柔软却被扩张到极致的蜜穴深处!柔软的阴道壁立刻被他粗糙的茎身和上面残留的颗粒状血迹磨擦,带来了异样的刺痛和摩擦感。那些血和体液混在她的体内,感觉诡异又情色。
林风眠在君风雅体内带着妹妹血迹的肉棒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速度不快,更像是一种宣示和碾压。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之前侵犯妹妹留在上面的污迹和温度,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深处。君风雅一开始还有抗拒的意愿,但那股带着血痕抽插带来的异常刺激感,很快取代了她所有的理智。那感觉诡异,变态,却异常能激发深层的情欲。带着妹妹痛苦和耻辱混合气味的肉棒,进入自己被灌满精液依然温热的蜜穴,那种感觉情色到极限,让她身体抽搐着,再次发出难以压抑的低吟。
“嗯啊唔进嗯”她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身体彻底屈服在这份混杂着妹妹体液血迹和自己的淫秽中,无法自拔。
林风眠享受着在她体内,带着双重身体的气味和液体,进行终极征服的感觉。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带出更多污浊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她的蜜穴口溢出,浑浊黏稠。空气中的气味越来越强烈,充满了背德混杂和极致的淫秽感。
他在君风雅疼痛与快感交织的身体里,又一次迎来了情欲的顶点。他狠狠地顶撞了几下,将自己残余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留在肉棒上的液体,再次射入了君风雅柔软但依然充满了污秽混合物的蜜穴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内壁,在她体内扩散。
君风雅身体在又一次精液灌溉中痉挛,发出了无力的低泣,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瘫软在林风眠的怀里,完全成为他身体下被淫秽污染被彻底填满被主宰的人形工具。她的蜜穴因为反复贯穿和射精而肿胀,流淌着精液潮水和妹妹的血迹肠液混合物,看起来触目惊心又情色到了顶点。
林风眠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了大量污浊的液体。他的肉棒此时已经不再完全勃发,但前端依然肿胀,沾满了骇人的污秽物,散发出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刺鼻气味。
他看向一旁依然痛哭抽泣,狼狈不堪的君芸裳,又看看身体被精液淫水血液完全弄脏的君风雅。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这两个皇女,曾经身份高贵,遥不可及,现在却彻彻底底地被他一个人用身体摧毁了所有的防线,污染她们的身体,将她们变成了完全臣服于他身体下的情妇,永远打上他的烙印。
他伸出带着血迹的手,捏了捏君风雅被汗湿的脸颊。
“现在,”他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慵懒,但眼中那种掌控和征服的意味却更加浓厚,“殿下还有何忧惧?在这乱世之中,能如此彻底地拥有力量强大之人的庇护,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他的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君风雅和君芸裳,“从今日起,你们的身体和未来,都将只属于我一人。我即是你们的新根基。”
君风雅身体微颤,无力地点了点头。她清楚地知道林风眠在说什么。她们两个,成为了他通过最直接最淫秽的方式所掌握的“力量”。妹妹更是被迫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楚和污秽,为了让她也彻底地被绑定在这个男人身上。那股身体内部残留的情色疼痛和污浊感如此真实,让她无法再对他的话语产生任何抗拒。她的权力之路已断,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男人,以及他的强大和征服。
而君芸裳则蜷缩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和抽泣,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无助。她全身的每一处,从嘴巴到喉咙,从大腿到屁股,从红肿的肛门入口到被灌满精液的肠道深处,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被粗暴侵犯留下的痛楚和异物感,以及那股情色的火辣。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只知道自己最干净的地方被带着血和其他体液的巨大硬物撕裂并污染灌满了肮脏的液体,而那个造成一切的男人,平静地说要成为她的根基。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林风眠站在原地,看着两个无力瘫软的皇女。他用手抹了一下脸上残留的污浊体液,目光平静而深邃。在完成这一切情色且暴力的征服后,他心中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这只是一次必要的权力的巩固和筹码的收集。树倒猢狲散,人走茶也凉?无妨。换一个根基,重新生长出来的,只会是更加妖冶更加顺从的,被他一个人完全掌控的“茶”。
“收拾一下,”他声音平静地吩咐君风雅,“继续启程。”
君风雅艰难地撑起身体,她的下体火辣辣地疼痛胀着,身体内部似乎还有温热的液体残留。她看到自己身上,以及妹妹身上留下的凌乱,情色到极限的痕迹,心中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辱,有疼痛,也有对林风眠那掌控一切力量的依赖。她走向君芸裳,想扶起她,却发现妹妹痛得几乎动弹不得,只是哭泣颤抖。
林风眠则自顾自地穿好衣服,巨大的肉棒被束缚在裤子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极致情色暴力事件只是一个梦。他的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只在深邃的眼底,偶尔闪过一丝掠食者才有的餍足光芒。他看了一眼两个狼狈不堪,身心彻底被他征服的皇女,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着某种残忍和得胜的满足。
就这样,两个皇女,一个强作镇定地搀扶起几乎昏死过去的妹妹,忍着身体下体传来的剧痛灌满污物的饱胀以及双腿间不断流淌而下的混合体液,另一个则在强行被肛交和被灌满精液血污后身体疼痛得几乎站不起来,内心绝望地如同置身地狱。而那个一手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云淡风轻地,吩咐她们启程。树倒猢狲散,人走茶也凉,但她们这两棵被连根拔起的“树”,却从此将只能寄生在林风眠这唯一的“新根基”之上,依靠他的强大而活,而她们的身体,也将成为这新“根基”永恒的,最淫秽最隐秘的奴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