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合欢宗妖女永不为奴!
林风眠独自回到殿内,正在思索怎么处置君无邪尸体的时候,突然发现储物戒有灵力波动传出。
他吓了一跳,这君无邪还会诈尸了不成?
林风眠正打算鞭尸的时候,却发现传出波动的是洛雪留给自己的九个盒子。
其中一个盒子上的符纸暗淡了下来,显然已经到了能打开的时候了!
林风眠询问了一下小树,确定没人盯着自己,才把那半尺长宽的玉盒拿出来。
他小心翼翼撕下符纸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两个精致的玉瓶和一份卷轴。
林风眠好奇拿起那两个药瓶,只见上面分别写着聚魂丹和九转金丹!
九转金丹林风眠曾经被温钦琳喂着吃过,连洛雪都说极为珍贵,可见其稀有。
但那聚魂丹他就没听说过了,他打开玉瓶,一股清香传来,却让人有些恍惚。
玉瓶中躺着三枚淡蓝色的丹药,上面有玄妙的花纹。
只是看着这花纹和闻着丹香就让人头晕目眩,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林风眠赶紧将玉瓶合上,有些惊魂未定。
这是什么古怪的丹药?
洛雪给自己这玩意干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的林风眠以为旁边的图纸是说明书,拿起打开,却又是一脸懵逼。
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复杂的阵纹,却是一份阵法图纸,顶上赫然写着乾坤易位阵!
这不是司徒公卿在黄泉剑宗和神魔古迹布下的阵法吗?
这玩意怎么会在自己手上,洛雪把它给自己又是闹哪样?
林风眠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对阵法一窍不通,也只能一头雾水地将东西收起。
罢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还是找时间问一下洛雪吧。
虽然洛雪大概率也是一头雾水就是了,但起码她懂阵法啊!
林风眠躺在宽敞的大床上,闻着熟悉的香气,却有些孤枕难眠。
他一边思索洛雪给自己这些东西的深意,一边想着怎么将这些东西洗白拿出来用。
与此同时,他不由有些期待,明晚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抱着柳媚在这床上了?
选妃不对,接风宴,真期待啊!
另一边,上官琼正在对上官玉好言相劝,上官玉则油盐不进。
“姐姐,这小子分明是有异心,我们不能任由他摆布。”
上官琼幽幽叹息道:“那我们能怎么办呢?”
上官玉冷声道:“姐姐,你用缠绵蛊,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上官琼叹息道:“真用了缠绵蛊,他对我求饶又能怎么样,我还能一辈子跟着他?”
“他总要回天泽和君炎皇殿的,到时候如果找人解开了缠绵蛊,与我们鱼死网破怎么办?”
上官玉眼神一狠道:“他敢!”
上官琼认真道:“玉儿,你要认清楚现实了,我们没什么东西能制约他了。”
“如今他不需要血液,没有命灯制约,想灭我们合欢宗易如反掌!”
“虽然不愿意承认,我们的确是养虎为患,他已经开始摆脱我们的控制了。”
上官玉不由捏紧了拳头,最后无奈坐了下来。
“那姐姐的意思是?”
上官琼认真道:“他想要柳媚,交给他便是,合欢宗与他改为合作关系。”
“他身上的缠绵蛊没这么好解开的,我一旦死去,他也必死无疑!”
上官琼嫣然一笑道:“只要他不勉强我们合欢宗姐妹,一切都听他的就是。”
上官玉嗯了一声道:“行吧,我听姐姐你的!”
她却压根没想到,有人根本不需要勉强,就会主动送上门去。
时间一晃而过,林风眠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可惜身边没美人给他日上三竿。
他跟月影岚等人在合欢宗内转悠了一圈,还特地回了一趟青韭峰。
青韭峰上的韭菜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后山的土坟又多上了不少。
正当林风眠觉得物是人非时候,就看到了熊瞎子一样的管成天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他不由哑然失笑,当初谢桂要是知道长得丑能保命,怕是早就自毁容颜了。
转眼就到了夜幕降临之时,整个合欢宗的合欢殿张灯结彩。
林风眠坐在主位之上,身旁上官琼依偎在一旁,赵凝脂两人在下方陪坐。
月影岚三人也在场中,毕竟这名义上还是为几人举办的接风宴。
她们就坐在林风眠不远处,看着林风眠左拥右抱,惬意地吃着上官琼喂到嘴边的美酒灵果。
叶莹莹不由吐槽道:“这家伙要是当了天泽王,一定是个酒池肉林的昏君!”
月影岚和陈清焰看着门外等待表演的合欢宗妖女们,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明老这个机灵鬼借故身体不适,躲在房间不肯出来了,以免死于非命。
林风眠也不勉强他,毕竟上场的有柳媚在,他还真不想明老在场。
大殿外,打扮妖娆的柳媚混在众多妖女中,跟其他人一样往殿内看去。
从赵凝脂那得知夏云溪被温钦琳等人劫走,柳媚担心的同时也不由长舒一口气。
这样一来,他也只能选自己了吗?
自己也能跟在他身边了吗?
此刻柳媚远远看着林风眠,虽然已经确定就是他。
但她还是担心认错,想从林风眠的神态动作看出什么端倪。
此刻的林风眠经过了许久的培训,一举一动都跟原来截然不同。
再加上,长期身处高位,贵气养人,久而久之还真被他养出了天潢贵胄的气质。
不过柳媚对他何等熟悉,两人知根知底,配合默契,已经到了躺下就知道要坐上来,站起来就知道跪下的地步。
更何况林风眠身边还有一个她同样熟悉的人!
陈清焰!
别说戴上一块面纱,就算裹上麻包袋她也能认出来啊!
原来陈清焰被天泽王朝的人带走,居然是被这小冤家给要走跟在身边?
陈清焰也发现了柳媚的目光,眼中泛起一丝波澜,却风轻云淡转开了头。
柳媚不知道那么多弯弯绕绕,但醋坛子被打翻了。
哼!装什么装呢!
白月光就是了不起,离开合欢宗还不忘记带走!
浑蛋,果然到手就不知道珍惜,只懂要走陈清焰,对自己不屑一顾?
哼,这次你站起来,休想让我再配合着跪下!
合欢宗妖女永不为奴,除非管吃管住!
林风眠哪知道自己已经被柳媚记上了,正淡定宣布开宴。
上官琼一声令下,第一批美人们依次入殿,一字排开花枝招展。
林风眠端起酒杯饶有兴致问道:“美人们,你们都有什么特长?”
其中一个妖女主动站出来道:“殿下,人家能内力碎核桃!”
林风眠正疑惑这算什么本事的时候,就听那妖女意味深长道:“用那里!”
上官琼的笑声像一道低柔的媚药在大殿中散开,恰到好处地配合了那个妖女露骨的暗示。林风眠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那一字排开娇艳如花的合欢宗妖女们身上缓缓逡巡。每个女子都风姿绰约,眼神流转间媚态天成,那双望向他的眼睛里,无一不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望与征服欲。合欢宗,本就是欲望汇聚之地,今晚的“接风宴”,更是欲望盛宴的开始。她们仿佛是凡间难觅的洛神转世,每一帧动作都自带三分妩媚,七分勾魂。腰肢如弱柳迎风,步履似莲步生波,一颦一笑间皆是颠倒众生的情意。
他看向那个内力碎核桃的妖女,姿容只能算中等,但那一句话配合肢体语言,却瞬间点燃了场间的火苗。她的手指轻点私处,再做了一个捏碎核桃的动作,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下体被开发的程度和紧实度,足以碎石开碑。林风眠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不过,今晚他有更想“深入了解”的对象。目光掠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柳媚身上。柳媚此刻眼神复杂,有不甘有嫉妒有戒备,更有难以掩饰的火热和一丝丝期待。她的外形似九天玄女下凡尘,气质却偏向勾人的魅惑,仿佛不羁的野马,却能瞬间驯服。那双细长的媚眼像是能看透人心,也像是能吞噬灵魂。他朝她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一个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眼神交流,仿佛在说:来了。柳媚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锁链拴住,并非控制,而是召唤,来自灵魂深处配合多年的默契感在燃烧。尽管心中叫嚣着“永不为奴”,但身体深处的记忆却在苏醒,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暗示,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过去配合默契深入交流的日子。
林风眠没有让那位妖女继续展示,他只是轻咳一声,视线回转到上官琼身上,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她看穿。上官琼,合欢宗的宗主,成熟美妇的典范,身姿丰腴却不失优雅,宛若牡丹盛开,富贵且勾人。她的眼睛里总是带着淡淡的雾气,显得既端庄又含着三分不羁。今夜她一身绛紫色的纱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半露的雪肩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赵凝脂,站在上官琼下手,身段婀娜,姿容清丽,气质上稍显年轻,却同样媚骨天成,一举一动都在散发着合欢宗特有的魅功。“今夜风光无限,如此盛宴,若只坐而论道,岂不可惜?” 林风眠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殿内轻柔的丝竹声,带着磁性,带着蛊惑,直达在场每一个女子的耳中。他的声音像是一股无形的火焰,舔舐着她们内心深处的渴望。
上官琼心领神会,脸颊泛起诱人的桃红,如朝霞初升。她媚眼如丝,眸光潋滟,仿佛一池春水。“殿下说的是,纸上谈兵总归无趣。”她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意,像在轻轻挠着人心肺,“不如移步内殿,由姐妹们为殿下,亲身演示,何为合欢真谛?” 合欢真谛,自然不仅仅是寻常的床上之事,更是一种灵魂与肉体的极致交融,一种能在欢愉中精进修为的无上大道,这也是合欢宗妖女引以为傲的本事。
林风眠哈哈一笑,那笑声带着一种掌握全局的自信与掌控欲。他站起身,宽厚的手掌随意地在上官琼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柔地拍了拍。上官琼立刻软绵绵地靠了上来,如同一张融化的糖糕,软玉温香地倚在他怀里,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仿佛有钩子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衣料。赵凝脂起身跟随,她的目光片刻不离林风眠的身影,像是一条追逐猎物的灵蛇。月影岚三人则识趣地坐在原地,她们是外人,这种场合显然不适合她们参与,虽然脸上都带着一副“习以为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柳媚心口砰砰直跳,紧张又兴奋地看着林风眠的方向。他没有忘记自己!那句话,那眼神,是点兵,更是钦点。她强自镇定,昂起头,心中回荡着“合欢宗妖女永不为奴”的高呼,但在身体更深处,却有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在回荡:“除非管吃管住!”而那个能将她们彻彻底底“管吃管住”的男人,不就在眼前吗?陈清焰看向柳媚,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似乎在说“看你能撑多久,本宫倒要看看你这野猫能在殿下身下桀骜多久”,却在对上林风眠的目光时,立刻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丝伪装的顺从和骨子里不易察觉的微颤。
“柳媚,”林风眠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却又夹杂着几分玩味,像是主人在呼唤自己的宠物,“还有你,陈清焰。随我来内殿,今日,便好好看看你们的本事。” 他刻意在“本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暗示无需明言,直白而露骨。
一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柳媚和陈清焰的耳边。柳媚猛地抬头,脸上泛起不敢置信的潮红,随即是狂喜和难以掩饰的紧张,那丝“永不为奴”的倔强仿佛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瓦解,她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几乎立刻向前一步,眼神热切地看着林风眠。陈清焰身子也是一僵,她原本以为柳媚会被叫去侍寝,自己只是个看客,却没想到林风眠竟点了她。内心的清高瞬间崩塌一角,取而代之的是屈辱与隐秘的兴奋。她们在众多妖女羡慕嫉妒震惊的目光中,迈着各自不同的步态,柳媚是野性的优雅,陈清焰是僵硬的清冷,缓缓走出队伍,跟着林风眠和上官琼赵凝脂一起,穿过偏门,步入了合欢殿最深处的寝宫。那偏门后,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充满了古老而神秘的情欲气息。
寝宫极大,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奢华到了极致的独立宫殿。整个地面似乎都铺着软绵绵的天蚕丝地毯,赤足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软弹舒适。墙壁上镶嵌着密集的暖色夜明珠,没有直白的照明,散发出的迷蒙光晕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暧昧。正中央是一张足有小山般庞大的床榻,其大小和材质都令人咂舌,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嬉戏。床幔低垂,层叠的纱帐随风轻舞,将整个床榻笼罩在若隐若绰的迷蒙之中,隐秘而诱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奇特幽香,并非简单的脂粉味,而是一种融合了无数种合欢宗秘制催情香料灵药和不知多少场极乐中身体分泌出的荷尔蒙与体液残留所形成的独特香气。这种香气只是闻到,就令人呼吸急促,身体发热,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仿佛能激发人类和妖族身体深处最原始最强大的欲望。
上官琼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软倒在林风眠怀里,声音娇滴滴的,像加了蜜糖一样黏糊糊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勾人的妩媚:“殿下,这里便是合欢宗招待最尊贵的客人以及合欢宗主人享乐的地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性感的沙哑,以及一丝只有林风眠能听出的,因即将到来的“享乐”而引起的,属于宗主的高级兴奋。赵凝脂则站在一旁,神态恭敬得像是最顺从的奴婢,但眼神落在林风眠身上的炽热和那种“终于要来了”的急切,却暴露了她隐藏在伪装下的心底。她仿佛一团沉默的火焰,等待被引燃。柳媚和陈清焰站在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她们被晾在一边,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如此诱人,如此压迫。两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有对彼此即将一同被侍奉的怪异感,有敌意,但在此刻共同面对林风眠带来的强大气场和欲望召唤时,似乎又产生了一丝奇妙的同是“殿下的女人”的联系。
“合欢真谛,是么?” 林风眠坐在床沿,宽厚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上官琼尖巧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的另一只手,带着毫不遮掩的直接,在她丰盈傲人的酥胸上轻柔地揉捏起来,那指尖仿佛带着魔力,揉圆,捏尖,描绘着饱满的弧度和硬挺的乳头。柔软而弹性的触感通过指尖清晰地传递,仿佛能感受到那肌肤下的脉络和血液流动。“如此良辰美景,合欢真谛自然不能纸上谈兵。”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霸道,“不过,本殿对那些寻常花样可没什么兴趣。”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对即将到来的,超越寻常欲望释放的期待。
柳媚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嵌入掌心,感受到一丝细微的疼痛。她看着上官琼如此大胆地肆无忌惮地缠绵林风眠,心中的醋意如野草般疯长,那种属于自己独有默契和关系的领地正在被入侵的感觉,伴随着火热的欲望从胸腹升起,仿佛要将她焚烧殆尽。她的“永不为奴”像是在耳边响起的嘲笑,身体深处的渴望催促着她,让她冲上去,将上官琼从那个位置挤开,重新获得这个男人的关注和疼爱。那久未感受过的强大男体的气息,仅仅是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就让她的嫩穴内里如同决堤般涌出了温热的爱液,濡湿了最内层的衣物,大腿内侧也变得滑腻一片。
林风眠任由上官琼热情如火地吻着,口腔被她灵巧的舌头搅动,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上官琼的肩膀,看向了柳媚和陈清焰。“还愣着干什么?杵在那里像木头一样。” 他的声音在吻的间隙断续传出,带着命令感,却又带着难以察觉的挑逗。“过来,让本殿看看,你们当年配合本殿的‘默契’,如今还剩下几分?特别是你,柳媚,‘躺下就知道要坐上来,站起来就知道跪下’的本事,还在不在?” 他带着戏谑直白且侮辱性的声音,仿佛一道魔咒,带着当年玩弄掌控她的语气,直击柳媚的心扉。
柳媚身子又是一颤,耳垂瞬间泛红,但内心却奇异地感到了兴奋。他的命令,是他依然记得她,记得她们曾经极致亲密的关系!“野猫”被主人召唤了!当年为了在合欢宗上位,为了生存,为了获得力量,她确实是把全身的技艺,包括床上的技巧,都练到了极致。而口技,以及那种能在床榻上毫无羞耻地摆出各种姿态来取悦和迎合主人的“配合默契”正是她最拿手的绝活之一。心中不甘和身体本能的屈从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让她复杂地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情绪,迈步上前。她身姿婀娜,仿佛采莲女郎般轻巧地走到了床边,她的长裙仿佛受到了无形之力的牵引,像羽毛般滑落至地,堆砌成一团奢靡的绮丽。她只剩下贴身的近乎透明的薄纱里衣,曼妙成熟的身材在烛光和熏香弥漫的空气中若隐若现,凹凸有致,仿佛披了一层情欲的薄雾。那薄纱下的蜜桃般的臀部曲线诱人,高耸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肚脐眼腰肢线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一切都显得如此诱人。她跪在床边,双手轻轻搭在床榻边缘柔软的地毯上,眼神却带着一股混合了不服和诱惑的复杂神采,挑衅地看向陈清焰。
陈清焰微微一滞,她向来清高,性子相对冷傲,本以为自己被点名过来,只是坐在旁边看看这种污秽场景,或者顶多做些倒酒添香的辅助事情,却没想到林风眠直接点名让她一起“展示本事”,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她最大的羞辱。但她毕竟是合欢宗的女子,也是见过世面的,此刻在林风眠那种压迫力极强的目光下,心底深处的抗拒感迅速被更原始的求生欲和屈从本能压倒。深吸一口气,她也学着柳媚的样子,但动作稍显生涩和犹豫,褪去了外衫,露出同样诱人但不同风情的身躯。柳媚是野猫般的魅惑,带着攻击性的侵略感,每一寸身体都仿佛在叫嚣着“来征服我”。而陈清焰则是冰山下暗藏的炽热,身体曲线精致,肌肤细腻胜雪,却总带着一股疏离感,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误入了情欲之地。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感更强烈,更令人渴望征服。
赵凝脂此时上前一步,来到林风眠的另一侧,和上官琼一人一边,半跪在床边。“殿下,让凝脂来服侍您” 她的声音温顺恭敬,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遮拦,完全是赤裸裸的渴望与爱慕,那是一种对强者的膜拜,也是一种身为合欢宗妖女对“精气”本能的饥渴。她的手搭在了林风眠腰间的束带上,指尖带着颤抖,准备为他宽衣解带,亲自感受那身下之物即将带来的快感。上官琼恰到好处地松开了林风眠的嘴唇,但身体依然紧紧依靠着他,在她脸上印下一个湿吻,眼神媚态万千,仿佛刚刚的亲吻只是前奏,接下来将有更精彩的演出。然后她巧笑嫣然地坐到他另一侧的床边。
一瞬间,林风眠便被四个美丽且各有特色的合欢宗妖女簇拥。上官琼成熟丰盈,妩媚到了骨子里,是合欢宗魅功集大成者;赵凝脂温顺恭敬,姿态较低,却暗藏着更强的热情和忠诚,像一条随时准备扑向主人的小狗;柳媚野性魅惑,骨子里带着一股不羁的征服欲和挑战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猎物又或是被猎物撕碎;陈清焰清冷孤傲,带着一种被拉下神坛的屈辱与禁忌感,仿佛寒潭下等待解封的炽热。四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身体围绕着林风眠,释放出前所未有的荷尔蒙与情欲气息,将整个寝宫的氛围推向了一个极致的状态。
“都杵着干什么?” 林风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但那语气中隐含的,更多的是一种期待的催促和霸道的掌控。“自己动手,将身上的衣服不该留的,都去掉。” 他的命令不容拒绝。四女对视一眼,那种古怪的联合感更强了。柳媚带着野性的直接,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身上最后那层薄纱,雪白的身体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挺翘的酥胸,紧实的小腹,结实的臀部,笔直的大腿,每一寸都充满了健康的力量和野性之美。她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对另外三人无声地宣战:看看谁能更能勾起他的欲望!上官琼和赵凝脂则相对从容一些,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上官琼解开绛紫纱衣,露出内里更少的束缚,那饱满丰腴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起伏。赵凝脂也褪下外衫,展露出纤细合度的身材。陈清焰则像一个害羞的小动物,微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红着脸将最后一件纱衣滑落,她不是那种波涛汹涌的类型,但身材比例完美,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光滑,在光线下散发着动人的光泽,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四具曲线完美的身体,四种不同的诱惑,赤裸地暴露在了弥漫着熏香的暧昧空气中。
上官琼和赵凝脂非常主动,上前一人一边,迫不及待地开始剥离林风眠的上衣,手法熟练而迅速,仿佛做过无数次。片刻后,林风眠精壮结实的上半身便暴露出来,胸肌宽厚,腹肌线条流畅而清晰,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可怕的力量,又有着如同雕塑般的美感。他的肩膀宽阔,腰身有力。上官琼如同得到了命令一般,俯下身,将丰盈的胸脯几乎压在他的胳膊上,温暖柔软的触感带来酥麻感。她的嘴唇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在他的胸膛腹部印下绵密的湿吻。柔软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他的腹肌线条,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吮吸,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每一次啃咬,每一次吮吸,都让林风眠感到一丝微弱的刺痛,伴随着强烈的痒麻和电流般的快感。
赵凝脂则蹲了下去,开始处理林风眠的下半身。解开了他的裤带,修长的手指像蝴蝶般灵巧地在他腰间飞舞,很快便将他厚重的外裤褪下。结实修长的腿部和充满爆发力的臀部暴露出来。赵凝脂没有上官琼那般热烈外放,但手法更加细致和具有节奏感。她的手指轻柔而有规律地在他大腿内侧的滑嫩肌肤上向上游移,一路来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指尖轻轻地拨弄着他并未完全刮干净的阴毛,那种带有微微粗糙感的指尖在毛发和皮肤上摩挲,每一次拨弄都让林风眠绷紧了神经。
柳媚则是带着一股混合着情欲和示威的复杂神情,大胆地半跪在林风眠身前,身体的柔软部分紧挨着他的大腿。她微微昂起头,一双带着侵略性和情欲火焰的媚眼,直视着他已经开始随着身体升高的体温和周围空气中弥漫的欲火而蠢蠢欲动开始抬头充血的阳物。那东西此刻在四女裸体环绕的强刺激下,正在快速勃起。它充血而变得越发硬挺灼热饱满,青筋蜿蜒地盘绕在表面,如同传说中的降魔杵,充满了可怕的力量感和征服欲。她当年早已熟悉这根孽根的尺寸和在身体里冲撞的可怕感觉,但此刻再见,它似乎比记忆中更加庞大雄壮,仅仅是杵在那里,散发出的炙热气息就带来一种惊人的压迫感。仅仅是看着,仅仅是闻到那淡淡的属于他的,以及开始散发的属于阳物的特殊气息,柳媚下体那已经温热一片的蜜穴就忍不住如同决堤般涌出了更多温热粘滑的爱液,濡湿了身下的地毯,大腿内侧也变得滑腻一片,淫水沿着她的臀缝缓缓向下流淌。她伸出舌尖,像是挑衅,也像是邀请,沿着自己因为极度兴奋而湿润红艳的唇瓣轻轻一舔,发出一声暧昧的低叹。
林风眠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眼中带着一丝满意和更加浓厚的玩味。这个野猫,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也忘不了宣示她的存在感和诱惑力。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大手,带着力量感,握住了柳媚那充满了健康光泽的纤腰。那腰肢是如此柔韧紧实,似乎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他一个用力,便将她朝自己方向拉得更近,几乎是迫使她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与自己最隐私的部位面对面。他的大手扣在她因为下跪姿势而微微撅起饱满紧实的臀瓣上,那弹性和紧实度都惊人,触感极佳。他大拇指沿着她臀沟向下,直至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分。
上官琼和赵凝脂已经将林风眠的衣物完全剥光,他的欲望之柱此刻已经昂扬挺立,彻底充血,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在空中昭示着主人的强大与需求。那东西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健康的紫红色,顶端的花苞因为敏感和兴奋而红肿透亮,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顶端一枚清晰可见的马眼,隐约可见马眼里渗出的晶亮清澈前液,散发着淡淡的,特殊的雄性气息。那直径和长度都十分可观,令人心生畏惧,仅仅是静静地杵立在那里,就散发出惊人的不容忽视的性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为巨龙冲出,吞噬一切。
“柳媚,还记得吗?你当年最擅长用嘴伺候本殿还有那里。” 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诱惑,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感到阵阵酥麻。那语气仿佛带着命令,又带着回忆和挑逗。
柳媚身子又是一颤,仿佛被他直白露骨的话语击中了最深处的隐私,更是击中了死穴。当年为了在合欢宗生存,为了获得他的力量和庇护,她确实是把全身的技艺都练到了极致,而用嘴服侍,用身体迎合正是她最拿手的绝活之一,是她的骄傲,也是她如今最想重新施展的本领。心中不甘和身体本能的屈从让她复杂地深吸一口气。她慢慢低下头,一头青丝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此刻复杂的表情,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因为下跪姿势而微微撅起的饱满诱人的屁股,以及裸露在外泛红的肌肤,都显示出她的内心远不像外表那样平静。她樱桃小嘴微张,露出湿润柔软的小舌,像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小心翼翼地伸出,在那跳动着顶端晶亮的马眼上轻轻一点。湿热的触感混合着那里特有的气息,让柳媚下体骤然涌出更多的爱液,几乎要打湿她整个臀部下方。
啊!林风眠忍不住发出舒服的轻哼声,那声音低沉而带着压抑的沙哑,充满了男性的欲望和享受。只这一下,便带来了久违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仿佛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唤醒。柳媚当年确实技艺惊人,哪怕多年未施展,那份本能和熟练依然深埋骨血之中。她的舌尖是那样灵巧,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和湿度,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花苞上来回轻扫点弄画圈,像是最熟练的画师在描摹世间最美的景致。湿润的触感像是旱魃之地遇到了甘霖,让她渴望的身体感到极度的舒爽。马眼里涌出的清液被她用舌尖轻巧地卷入口中,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那股特殊的雄性气息。
柳媚试探性地,仿佛带着一股对强大力量的畏惧和臣服,慢慢地张大了嘴,那樱桃小嘴的张大,包容住了那个跳动不止的狰狞且可怕的肉棒顶端的花苞。温暖湿润富有弹性的肉腔,她的舌头喉咙整个口腔内壁,像是最温柔又最有力的力量,包裹住了炙热且充血的硬挺。林风眠感觉自己的阳物被包裹在一个柔软而有力的空间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征服快感。她含了一部分进去,浅浅地,舌尖在其上轻柔地揉动吸吮。林风眠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头,发出更加舒服的低吼。
上官琼和赵凝脂见状,作为专业的合欢宗妖女,自然也没有闲着。她们知道现在是服侍林风眠的最好时机,也是她们展示自身魅力的机会。上官琼坐得离林风眠更近了,那丰满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大腿侧面,一只柔软而有力量的手,轻柔而有节奏地抚摸着他的腹肌和胸膛,像是爱抚最心爱的宝物。她的另一只手则时不时向下,在那欲望之柱被含住后暴露出的根部轻柔地揉弄着,用指尖恰到好处地拨弄着他根部的阴毛,故意带来那种既酥麻又抓心的感觉,同时控制着含入口中的深度,不让其完全被吞入口中。每一次拨弄,每一次揉弄,都让林风眠感到下身的神经绷紧,兴奋感层层叠加。赵凝脂则更加专注于服务,她依然握住了林风眠的一条腿,轻轻地按摩揉捏着,从脚踝一直到大腿,舒缓他此刻因为兴奋而有些绷紧的肌肉,也为他待会的动作做准备。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柳媚身后跪下,伸向了柳媚。
赵凝脂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探向柳媚圆润结实的大腿内侧,沿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向上游移,带着微凉的指尖温度和身上混合的熏香气息。柳媚本就处于高度敏感时刻,口腔深含异物,下体因为欲望和被关注而流出大量爱液,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被最大化激发。赵凝脂的手指只是轻轻拂过,便让她全身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电流击中。她的手指带着湿意,触碰到了那薄纱褪去后暴露出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光泽的已经涌出大量爱液的私处。饱满粉嫩的阴阜微微隆起,如同等待采摘的果实。上面两片粉嫩而略显丰满的大阴唇,包裹着内里的娇嫩花蕊。赵凝脂手指沿着大阴唇分开形成的湿滑缝隙轻柔地摩挲,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粘滑的液体,手指迅速变得湿漉漉的,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属于柳媚自己的荷尔蒙气息。
她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专业且果断的手法,分开柳媚已经被爱液充分滋润湿滑得有些粘腻的外阴,直接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和快感而跳动着充血豆子大小暴露在外的小阴蒂。那颗脆弱而强大的花核是女人生殖器官中最敏感的存在。赵凝脂的指腹带着技巧,在嫩红色的小豆豆上轻轻而有规律地揉捏碾压拨弄,时而轻柔时而快速,那种麻痒又酥软的感觉瞬间像野火般贯穿柳媚全身,从下体,直冲脑海,让她含着阳物的嘴里的动作差点变形,发出低低的呜咽。她的头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点,试图逃离,但赵凝脂的手指像是带有磁力一样,怎么也逃不开那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也导致林风眠那硕大的肉棒的根部完全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令人作呕却又极限刺激的顶弄感。
林风眠察觉到柳媚身体的变化和喉咙里的呜咽声,眼神变得饶有兴趣。他知道这野猫又要忍不住了。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大手按住了柳媚柔软却坚实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离那种窒息般的快感与恶心交织的感觉。“吞下去,小野猫。把本殿的龙根吞到最深处那里,当年可是你的骄傲现在呢?还能不能让它全部没入你的喉咙深处?给本殿好好服侍!”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诱哄,却又带着绝对的霸道和压迫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了柳媚颤抖的身体和即将崩塌的心理防线上。
柳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痛苦的呜咽声,口腔和喉咙仿佛被一个巨大的异物生生撑开,火烧火燎。喉咙里的呕吐感和胸腹间因为下体敏感点被疯狂玩弄而涌起的快感形成了强烈对比,仿佛身体内有两种力量在撕扯。她的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精致的面庞滑落,脸上迅速涌起了大片不受控制的潮红。在赵凝脂不断搓弄着她极度敏感的阴蒂,激化她身体对快感的索求和忍受极限的同时,林风眠带着狠意,强行将他灼热庞大青筋暴起的欲望之柱,一点一点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深入食道。她的生理反射让她剧烈地干呕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将林风眠的肉棒吐出来。冰冷的泪水干呕带来的滚烫食道感和滚烫的唾液以及林风眠阳物前液特有的腥味,在她口腔和喉咙里复杂地交织。她的下意识反应是将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紧绷,臀部更是向后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其屈辱又极致诱惑的姿态。
赵凝脂见柳媚全身绷紧,那具饱满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状态下显得更加诱人,便更加用力且有规律地揉捏着她敏感的花核,指尖像是有生命一般,精准地碾压着小豆子,带来极致的酥麻。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手指带着爱液和自身的润滑,插入了柳媚早已湿透的下体湿热的蜜穴之中。两根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探入,带着一丝温和,搅弄着内部温热充盈的爱液,发出暧昧的咕叽咕叽水声,仿佛在私语。蜜穴内壁软滑而温暖,随着柳媚身体的颤抖,内部的肌肉微微收缩着。赵凝脂的手指进入得越来越深,触摸到了深处软滑的宫颈口,并在那里轻轻敲击按压,带来一种古怪而又令人发狂的异物感。柳媚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也被入侵,本来就因为口含巨大异物而激发的身体更是内外交困,内里一片火热,全身剧烈地战栗,一股更强烈仿佛要将她身体撕裂般的痒痛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混合着喉咙里的难受和眼泪,直冲脑海。她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地毯,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林风眠此刻感到自己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身下被柳媚的喉咙深含着灼热跳动的欲望之柱,那种紧窄柔软又危险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同时感觉身下她的身体因为赵凝脂在她嫩穴里搅弄和玩弄她的花核而剧烈颤抖高高弓起。她的叫声是那么破碎,带着泪水和难受,却又因为被玩弄下体而情欲高涨的身体本能地发出撩人的呜咽和低喘。这种画面和听觉刺激让他无比亢奋。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欣赏着柳媚在这种双重羞辱和快感下表现出的不堪,这正是他所期待的“管吃管住”效果,彻底征服这个不服输的野猫。他一只手扣住柳媚的后脑勺,让她无法从他欲望之柱的可怕深度中逃离,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她因为跪姿和紧张兴奋而高高翘起的形状饱满紧实的臀部。柳媚的臀部结实且富有弹性,在林风眠强有力的掌下发出“啪啪”的拍打声,每一声都刺激着所有在场女人的神经。她的玉颈被巨物填满,嫩屄里被手指搅弄,身体的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感官信息爆炸。她的喉咙深处持续地发出干呕一样痛苦却带着极致情欲的呜咽声,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打湿了她身下的天蚕丝地毯。但即使如此,她依然死死地咬紧牙关,倔强地没有真正呕吐出来,只是全身肌肉剧烈地抽搐颤抖,如同一个高频率的电动按摩棒,将他含得更紧,摩擦得更强烈。
陈清焰站在一旁,看着柳媚这副屈辱又放荡痛苦又快感的模样,眼神复杂至极。她向来不屑于柳媚这种魅惑勾引之术,觉得太过低贱。然而此刻,亲眼看到曾经和自己同样清高的林风眠,以及野性十足的柳媚,在她眼前呈现出如此极致而赤裸的性场面,内心那种古怪的感觉如同火焰一样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有嘲讽,有对柳媚如今不堪模样的幸灾乐祸,却又有那么一丝来自身体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共鸣和悸动。她感觉到自己下体也开始发热发紧,湿意悄然涌上。林风眠看到了她眼中的神色变化,带着一丝冰冷的趣味,突然出声,将她从看客的位置上拽了过来:“陈清焰,别杵着了。过来,不是让你们展示本事吗?过来,让本殿看看,你的‘本事’。”
陈清焰身子猛地一颤,没想到自己逃不过,逃过了口技表演,却没能逃过身体的展示。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眠手中还在抽搐挣扎的柳媚,以及上官琼和赵凝脂虎视眈眈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迈步上前,走到床的另一侧。上官琼眼神闪烁,知趣地稍稍让开一些位置,仿佛将舞台完全交给陈清焰。林风眠的欲望之柱此刻终于从柳媚因为持续干呕而剧烈收缩颤抖的喉咙里缓缓抽出,带着她喉管深处温热湿滑的液体,也带着一圈浅浅的压痕,仿佛一道胜利者的烙印。柳媚大口大口地,如同脱水般疯狂地呼吸着空气,脸上泪痕和潮红交织,模样楚楚可怜又格外情色,口腔和喉咙的深处都火烧火燎地痛,像是被强行扩张过,发出破碎的干呕声和带着生理痛苦的呻吟。她顾不得许多,只是捂着嘴,像一只缺氧的鱼一样喘息,剧烈地干呕。
“现在,该你了,小清焰。”林风眠声音恢复了磁性,只是略带一丝疲惫。他坐在床沿,一只脚支在床沿,另一条腿随意地搭着床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王者般敞开的邀请攻击的姿态。他被含过的阳物离开了柳媚的温暖喉咙,此刻在空气中巍然矗立,顶端马眼因为持续充血和刚才的摩擦变得晶亮透红,更显得饱满坚硬。那根狰狞可怕的东西,带着一种经过极端洗礼后的强大气息,仿佛一座火山口,蓄势待发。陈清焰全身血液似乎都在林风眠的声音落下时凝固了,却被那巨大饱满跳动不止的欲望之柱牢牢吸引了全部目光。它太庞大了,青筋如同虬龙般缠绕,随着心跳规律地搏动,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力量感。仅仅是杵在她眼前,就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无法逃脱的性压迫。她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努力伪装的清冷和孤傲,在它面前瞬间被瓦解得干干净净,下体在本能的畏惧中却又燃起了一股不可抑制的热流,像是呼应,又像是期待着被填满。
“用你的本事。” 林风眠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没有之前那般羞辱,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索取。“口技你显然不如那只野猫。”他扫了一眼还在干呕的柳媚,后者闻言身体一僵,随即眼中燃起怒火,但在林风眠面前又不得不克制,“本殿听说,你舞姿很美?腰肢很软?既如此今日就不用嘴了。让本殿好好尝尝你身体的滋味你的‘合欢真谛’” 他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清焰玲珑的身体,言语中的“身体的滋味”直白而露骨,直接指向了性爱。
“跪下。” 林风眠的命令言简意赅,不容置喙。陈清焰身子一颤,那两个字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她清冷的尊严上。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上官琼和赵凝脂,试图寻找一丝慰藉或帮助,但上官琼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同情,更多的则是对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期待。而赵凝脂则因为给柳媚指奸和帮柳媚清理口中余液(如果需要)而暂时无法动作。陈清焰深吸一口气,那口含混着催情熏香的空气让她本就发热的身体更加难以克制。她死死咬着下唇,最终在林风眠绝对的带着审判意味的命令下,乖乖地迈出脚步,走到林风眠的腿边,屈膝,双膝跪在了柔软的床边。
林风眠的欲望之柱从柳媚体内抽出的粘腻还未完全消失,但它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陈清焰身上。他大手伸向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陈清焰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拽,将她朝床榻拉去。陈清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轻飘飘地跌在了柔软庞大的床铺上。林风眠随即翻身上床,巨大的力量瞬间压垮了她。他半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赤裸美丽的女子。陈清焰的身躯不像上官琼那样丰腴,不像柳媚那样充满了攻击性的力量美感,而是一种更为细腻精致带着禁欲诱惑的美。她的肌肤白皙如同雪,带着健康的微粉。她修长的腿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私处隐藏在雪白大腿根部相贴的地方,只露出微微隆起的粉色阴阜,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那种越是遮掩越是引人遐想的模样,极大地刺激着林风眠的征服欲。
林风眠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盯着陈清焰隐藏在双腿间的私处。他的大手直接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力量感,让她身体绷紧,无法逃脱。他的目光像是 X 光线一样穿透一切遮挡,锁定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强行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随着她的腿被分开,那隐藏其中的蜜穴便赤裸且完全地暴露在了林风眠眼前。她未经人事已久(默认第一次是给男主的,不是其他人),阴唇闭合得异常紧实,仿佛是一个上了锁的秘境。粉嫩的内里清晰可见,微微带着一丝褶皱,因为此刻极度的紧张羞耻以及熏香催化下的情欲而泛起了比平日更深的粉红色。那里显得非常紧窄,能隐约看到里面干涩得还没有太多润滑液的嫩红甬道。
林风眠的阳物带着勃起后的高温和从柳媚那里沾染的一点湿意,抵在了陈清焰干涩的阴阜上。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带着赵凝脂之前从柳媚那里取来,尚未完全干涸的爱液,点在了陈清焰干燥的花穴口和最上方的阴蒂上,作为润滑。那股浓郁的混杂了熏香和其他女性荷尔蒙气息的爱液,带着陌生的体温和味道,更加剧了陈清焰内心的复杂感受。极度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以及感受到另一个女性存在过的痕迹,这种多重刺激在她身体内引发了剧烈的反应。在疼痛耻辱和刺激交织下,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出属于她自己的清流,虽然不多,但也艰难地润湿着穴口,试图缓解即将到来的冲击,那爱液清澈而粘稠,与柳媚那成熟饱满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带着一丝新的味道。她的阴蒂仅仅是被指尖带有爱液的润滑轻柔地摩擦了一下,那种麻痒又酥软的感觉瞬间贯穿陈清焰全身,让她发出细弱的低吟,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脚趾绷紧蜷缩,像是承受不住电流冲击。“不要殿下停好奇怪又又痒” 她发出细弱蚊蝇般的抗议声,试图用手推拒林风眠压在身上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当一切准备就绪,当陈清焰的下体已经被熏香和爱液充分激发出潜藏的湿意,林风眠没有给予她更多适应的机会。他的眼神冷酷且充满欲望。他双手卡住陈清焰纤细的腰肢,让她身体抬高一点点,身体也稍微下移,然后瞄准自己那硕大充血跳动不止的孽根,对着那被爱液打湿了一点但依然紧窄粉嫩的穴口,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狠狠用力地顶了下去!
啊————!!!!!!! 陈清焰发出一声响彻内殿充满了震惊痛苦以及被彻底撕裂般恐惧的惨叫声。那声音尖锐,充满了绝望,撕心裂肺。她的下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又像是被硬生生塞入了一个巨大的烙铁,巨大的阳物顶着她干涩紧窄的甬道壁,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向前推进。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骨肉被撕扯皮肤被生生撑开的剧痛。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地竭尽全力地紧缩抗拒,内壁的肌肉强有力地夹住了他的阳物,试图将其推拒出来,使得林风眠每一次推进都格外艰难,每深入一分,都像是要生生撑爆她的嫩穴。她的嫩穴此刻感受到的,是来自外部可怕的巨大硬挺,和内壁脆弱的反抗力量之间的激烈冲突。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都在疯狂地抗议着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填满。
林风眠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顶住了从陈清焰体内传来的强大得令人发狂的紧缩抗拒感。他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用自己灼热坚硬尺寸可怖的欲望之柱,一点一点地凿入了陈清焰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却也极致坚韧的蜜穴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壁薄但极其有弹性,仿佛能感受到内里每一丝软肉都在绷紧收缩甚至试图将其完全包裹阻止前进。那种包裹感强大得令人发狂,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和生涩的撕扯。每进去一分,那种紧致得无法形容的包裹感便增强一分。他的腰部肌肉绷紧,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势如破竹,最终带着一丝令人发颤的撕裂声,以及他自身感受到的那种强烈的,仿佛冲破堤坝般的快感,终于将硕大的马眼完全捅了进去,将嫩穴深处被冲刷开拓。
整个灼热庞大的欲望之柱没入了陈清焰娇嫩得如同初生婴孩肌肤的身体内部。那根可怕的带着征服印记的龙根完全吞没了她的嫩穴。她全身弓成了虾米状,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身体像触电一样僵直。嘴里发出的,是持续不断的破碎的包含着绝望的哭喊和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啊——!好痛太太大要裂开了停停下呜呜”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湿透了枕头。身体像面条一样,使不上任何力气,除了痛和恐惧,似乎感知不到其他,但下体却被那恐怖的巨物完全填满,火热得要烧起来,肿胀得令人崩溃。内里,他的肉棒像是最粗糙的磨砂棒,在最柔嫩脆弱的甬道壁里强行进驻研磨挤压,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仿佛在搅肉机里搅动,她的内壁每一根细小的血管每一条脆弱的肌肉,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它的尺寸和它的脉动。那种极致的紧窄撕裂感和被塞满的肿胀感,让她几乎痛昏过去。
林风眠感受着被陈清焰那处女般的极致紧窄且娇嫩的穴道包裹吮吸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贯穿全身。这种开拓者的快感远胜于寻常性事。他俯身,上半身压在陈清焰柔软却剧烈挣扎的身体上,嘴唇几乎凑到她布满冷汗颤抖不止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引诱,又充满了情欲和残酷:“太紧了该死的紧小骚穴本殿就喜欢这种把身体绷得像弦一样本殿要将你生生撑破” 他没有立刻进行活塞运动,而是暂时停在她身体里,感受那种无与伦比的紧致挤压和压迫感,像是把整个嫩穴都要撑开,强行扩张。灼热的欲望之柱在嫩穴最深处顶弄着扩张着带着征服者的胜利姿态跳动,几乎要顶到她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宫颈。陈清焰痛得脸色比床单还苍白,浑身汗水,手指死死抠抓住床单,指甲深深地嵌入昂贵的天蚕丝织物中,留下一道道抓痕,仿佛这样能将身体撕裂的疼痛减轻一些。嘴里发出破碎像猫咪受伤般的呜咽和求饶声,泪水将枕头打湿一大片。
上官琼和赵凝脂作为合欢宗最专业的“助兴者”,并没有因为陈清焰的剧痛和凄惨叫声而退缩,她们深知,这本就是合欢宗“合欢真谛”的极致演绎——将女子身体最初的疼痛恐惧和抗拒转化为欲望和极乐的引爆点。她们深知如何在极致的痛苦中攫取极乐的果实。上官琼俯身在林风眠耳畔,声音柔腻,带着一种引导和鼓励的意味:“殿下,慢点疼她陈师妹这是第一次被男人打开还不习惯殿下您的强大”言语温柔,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鼓励的残忍和对林风眠强劲实力的赞叹,似乎在催促他享受这种初次开拓的快感。赵凝脂则更加实际,她伸手轻轻地安抚揉捏着陈清焰抽搐颤抖的小腹,仿佛是要帮她缓和痛感,但在这种情境下,她的触摸反而像是进一步加剧了陈清焰内心的羞耻和无助,使得疼痛与异样快感更激烈地交织。
“第一次?是么” 林风眠的声音因为发现这一事实而更加兴奋和玩味,眼神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这种开拓处女之地的快感,那种强行突破后的满足,远胜于寻常性事。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即将获得极大乐趣的期待。“不习惯?呵那本殿便帮你习惯!让你的身体让你的灵魂都深深记住今日,记住这种感觉!让这种痛让你永远忘不掉,是谁将你开垦,将你填满,将你变成了本殿一个人的女人!”
他说着,身体下方的欲望之柱在嫩穴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即腰部猛地一沉!啊————那巨大阳物更深一分的深入,带来了更可怕的痛感和撕裂感,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内外彻底完全地撕裂捣碎。伴随着一声恐怖的破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被扯断,巨大的快感像爆炸般在她体内炸开。同时,林风眠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仿佛带着宣示主权的节奏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欲望之柱带着体内软肉的紧密黏连感,带出一串潮湿粘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嫩穴最深处,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地捣弄顶撞着她脆弱而敏感的宫颈口。抽插的速度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是对她身体最深处的研磨和拓宽,仿佛一把巨大的研磨器,在她娇嫩得如同初生花苞般的花穴里一点一点地碾压挤压深化着林风眠存在感的烙印。
陈清焰的理智已经被极端的痛和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她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断发出急促高亢的非人的喘息声,和带着浓浓哭腔却逐渐混合了情欲的破碎呻吟。她的身体在这种持续的生不如死的碾压和填满中开始产生惊人的变化,最初的剧痛并未完全减退,反而更加深刻,但那极致的疼痛中却开始混合进一丝丝奇妙的她从未感受过的被彻底填满被凶狠操弄被完全支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撕裂并灌入异物般的难以形容的快感。下体在剧烈的痛苦和爆炸般的快感边缘疯狂拉扯,剧烈的感官刺激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完全燃烧殆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体,汹涌而出,将原本的干涩痛感渐渐转化为湿润和扩张感,嫩穴深处的痉挛也不再只是生涩地抗拒,而是变得带有了一丝主动性,开始本能地带着屈从地收缩内壁肌肉,像是一种被动的迎合,又像是在试图抓住挽留那根带给自己如此多冲击的巨大欲望之柱。
林风眠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不再只是僵硬的抗拒,那紧窄而又带点主动迎合的包裹感和吮吸感正在不可思议地增强,那种裹挟绞紧的感觉强烈到让他酥麻,仿佛整个阳物都被活生生嵌在了她身体里。他的欲望之柱在这种极致的包裹下变得越发灼热粗硬,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穴道内壁紧致柔软的摩擦,每一次拔出,又能带出体内软肉被拉扯和抽吸的水声。他忍不住发出满足而带着征服欲的低吼,腰下的律动也因为陈清焰身体的反应而加快了许多,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狠,带着巨大的力量和欲望,冲击她体内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嫩屄口已经因为持续的进出摩擦和分泌物而变得水光发亮,微微外翻,仿佛被操弄得肿了起来,镀上了一层透明的闪闪发光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和林风眠前液的混合物,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初次破开造成的细微血丝。她的阴阜也被他顶弄的下体持续磨蹭得微微红肿发亮,那小小的脆弱的阴蒂暴露在外,随着她身体因为快感和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痉挛,自己撞击着床单或者她的腿内侧,带来持续的令人抓狂的酥麻痒感。陈清焰的指甲在柔软的天蚕丝床单上抠出深深的近乎撕裂的抓痕,头发凌乱地散在床铺上,脸颊紧贴着枕头,眼睛半开半闭,目光涣散而茫然,仿佛失去了焦点,嘴里发出的只有不间断的,越来越高的喘息和带有痛苦却更像淫声浪语的破碎呻吟。
柳媚此刻已经缓过来了些,大口喘息着,看着陈清焰痛苦却隐约透着沉沦和快感的表情,以及林风眠那如同耕耘机一般凶狠深入浅出的阳物,心里那种古怪的复杂的情绪又翻腾了上来。那个她一直视为死对头,姿态高傲清冷的陈清焰,如今竟然会在林风眠身下发出那样凄厉又如此不堪入耳充满情欲的呻吟,身体在这种操弄下表现得如此彻底的屈从,这景象对她来说有着别样的刺激,带着一丝嫉妒,更多的是对林风眠力量和征服欲的重新认识,以及那种“不服输,我也能做得比她好”的原始冲动。上官琼和赵凝脂也跪坐在床边,或者更近一些,用热切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们眼中闪烁着欲望和学习的神采,时不时用眼神交流,或看向林风眠那势不可挡的下半身,表示敬佩他的勇猛和耐力,又或者看向陈清焰,欣赏着她如何在这种极致的摧残下从冰山融化为洪水。
林风眠感觉到陈清焰身体那种逐渐转化为迎合的本能反应,以及那无法言喻的紧致包裹感,愈发难以自持。他决定改变姿势,让陈清焰能更直观更彻底地体会到他的强大和完全占有。他伸出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在一次猛烈的深插之后,顺势让她翻过来,变成了后入式的姿势。陈清焰的身体此刻已经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一样绵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她被迫撅起臀部,将自己最脆弱私密却也是此刻被打开的下体,完全呈现在林风眠的眼前。修长笔直布满汗珠的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露出令人遐想的缝隙。那饱满挺翘布满红晕的臀部因为羞耻和操弄而绷紧发红,中间的嫩穴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和他的肉棒挤压下,被掰开一点点,露出内里粉红稚嫩经过开拓而有些红肿发亮的甬道入口,带着浓郁的湿滑液体。他再次将火热坚硬跳动不止的欲望之柱对准她微微有些红肿发亮的花穴口,这一次,因为有先前的强行开拓,进入顺畅了许多,但也伴随着阵阵筋膜被再次撑开揉搓的撕裂般的疼痛和爆炸般的快感。
“看着!用镜子看着!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姿势你的嫩穴是什么样子的” 林风眠从身后抱着陈清焰,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被他的肉棒进进出出。他低声在陈清焰已经沁满汗水凌乱发丝紧贴的耳畔低语,声音充满了羞辱和占有欲,“你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让本殿从后面干你怎么样?很舒服吧?嗯?小骚货” 他的孽根在她的身体里深入浅出,每一次带着力量和技巧的抽动,都深入她的嫩穴深处,狠狠地捣弄她脆弱又最敏感的宫颈口。那种从背后直接贯穿深入她灵魂最深处的占有感让她全身发软,仿佛灵魂都要被掏空,只剩下躯壳在这欲望的潮水里浮沉。陈清焰的理智在这种双重打击(身体的剧痛快感+言语的羞辱)下迅速崩塌,她原本还在痛苦挣扎着,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这种强烈的操弄和羞辱下彻底投降。她颤抖着发出更加淫荡高亢的呻吟和叫喊,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扭动腰肢,甚至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渴求地,向后迎合他的抽插。那叫声不再是最初的抗拒,而是在承受中夹杂了彻底的情欲爆发的顺从和索求,变得不堪入耳又诱人至极。她甚至发出了不自觉的呻吟和媚叫,仿佛体内的淫虫被彻底唤醒,只知道渴求更多的填充和操弄。“啊啊啊殿下嗯啊好深好好快慢点啊嗯被被你操碎了嗯殿下深点啊我要死了啊啊啊”
林风眠感觉到身下陈清焰那具冰冷高傲的身体,在自己的猛烈操干下彻底融化,从抗拒转向疯狂迎合。那种快感无法形容。腰下的律动也因为她身体这种变化而变得更加疯狂猛烈,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后入式的姿势能让他插入得更深,带着极致的力量和欲望,一次次地顶撞冲击研磨她稚嫩而已经被充分扩张的嫩穴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极致的满足感,而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体内软肉被拉扯和穴道被抽吸的,淫荡而潮湿粘腻的水声。嫩屄口已经因为持续的进出巨大的扩张和自身潮水的涌出而变得水肿发亮,微微外翻的阴唇像是经历了暴风雨洗礼的花瓣,充满了情色诱惑。她的阴阜也被他的下体持续不断地磨蹭撞击得红肿发亮,那颗嫩红色的小阴蒂暴露在外,在后入的体位下因为摩擦和抽送而自己撞击着床单或者林风眠的大腿根部,带来持续的令人抓狂的酥麻痒感。
柳媚和上官琼赵凝脂此刻完全跪在了床边,甚至是身体稍微倾斜到床榻上,近距离观看着林风眠以如此原始而具有征服力的方式,操干陈清焰那曾经高傲清冷的身躯。这种景象对于合欢宗妖女来说,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媚药。看到陈清焰从最初的挣扎到现在的彻底沉沦,嘴里发出那么淫荡下贱的呻吟,这种画面带来了强大的性冲击,让她们的下体也疯狂涌出更多的爱液,身体像着火一样炙热,极度渴望被填充被发泄。
上官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风眠紧绷爆发出力量感的腰腹肌肉,表示赞叹和欣赏。她的另一只手则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轻轻撩开了陈清焰因为撅高身体而完全展现出的微微外翻湿漉漉的臀缝,将那暴露在外的花核——那颗嫩红色的小阴蒂——完全展露出来,让所有人都看清。那颗小豆子因为兴奋和操弄而跳动着,肿大充血,在自身爱液和林风眠溅出液体(如果前面就有的话)的滋润下晶亮诱人,仿佛一个最顶级的艺术品,但却充满了极致的情欲暗示。上官琼微笑着,伸出自己被合欢宗媚功浸润得格外敏感柔软也沾染着自己爱液和熏香的舌尖,在那颗暴露在外的敏感至极的小豆豆上,带着一种玩弄和欣赏的意味,轻轻地舔弄起来,时而打圈,时而轻柔吮吸,时而用舌尖尖点弄。啊!!!!!! 陈清焰本来就因为林风眠那如同捣药锤一般猛烈而深邃的冲撞而处于高潮边缘,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地攀升着快感。此刻自己的花核又被上官琼冰凉湿润带着诱惑力的舌尖如此直白地袭击玩弄,双重叠加的爆炸般的快感瞬间从身体各处同时涌来,从嫩穴深处,从花核尖端,从身体内部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发出她此生最高亢最彻底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啊啊!要要高潮了殿下嗯啊!!!!下体一阵猛烈的痉挛收缩,紧紧地裹挟住了林风眠仍在体内的阳物,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如同将要被吞没的巨大吮吸力,然后,一股股滚烫温热的她自己身体内蕴藏的精华,潮水猛地从嫩穴深处如同小型喷泉般疯狂涌出,不受控制地向上喷溅,像无数道柔嫩的甘泉。那潮水打湿了陈清焰身下的床单一大片,也溅到了俯身的上官琼和赵凝脂的脸上胸口,带着浓郁而炙热的荷尔蒙气息。陈清焰全身在喷水的瞬间剧烈抽搐,肌肉绷紧到极致,随之而来的是可怕的痉挛,整个人如同濒死的天鹅,头部猛地后仰,脖颈拉伸,呈现出一个脆弱而带着极致情欲宣泄的弧度,她的眼睛因为高潮带来的空白而翻白,嘴里发出最后的破碎的高潮喘息。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几乎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理智。身体本能地弓起,私处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林风眠那根可怕的孽根,直到再也榨不出任何一丝快感。
林风眠在陈清焰高潮喷水身体剧烈收缩颤抖的瞬间,也感觉自己的欲望之柱被一股强大的带有电流和高温的吮吸力瞬间裹住吸吮,整个人如同在九天罡风和九幽烈火中穿行,身体内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痉挛和抽搐。这种被女人的潮水包裹着清洗着吸吮着,同时又感受着那股极致紧窄的快感,是一种独特且令人无比亢奋的体验。他在这股快感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低吼,在陈清焰抽搐不止的身体里,借着潮水的润滑和身体痉挛带来的强劲吮吸力,他疯狂而猛烈地如同要把她贯穿几十次一样,进行最后的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击着她的宫颈,带来一次次极限冲击。直至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华即将喷涌而出,即将冲破堤坝!
“唔陈清焰本殿的宝贝要要给你了!都要射在你的小骚穴里!” 林风眠发出满足而压抑不住的低吼,在冲刺几十下之后,猛地将欲望之柱从陈清焰痉挛收缩涌出潮水的嫩穴深处抽出。不等陈清焰高潮后瘫软下去,他就带着一丝残酷的命令,粗暴地抱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侧躺在床上,将修长而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水肿的阴阜,被开拓得微微外翻发红的嫩穴口,以及其内黏腻的水声都清晰可见。他喘着粗气,额头冒汗,那灼热饱满仍在跳动的欲望之柱,顶端马眼晶亮地泛着一点点白色的液体,对着那高潮后变得异常水肿泛红发亮流淌着混合体液的嫩穴口,带着即将爆发的渴望。他用手粗暴却带着占有欲地握住陈清焰的腰,瞄准了她脆弱且刚被打开的嫩穴的深处,蓄势待发。
而柳媚,看着陈清焰刚才那高亢的尖叫疯狂的高潮和涌出的大片潮水,身体里那种来自野性的情欲被彻底引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猫。她眼中燃烧着混合了醋意饥渴不甘以及极致欲望的火焰,再也无法忍耐。她趁着林风眠短暂抽出的这个间隙,几乎是迫不及待带着一丝疯意地凑了上前。陈清焰刚才的高潮和涌出的大片潮水,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视觉冲击,更是一种直接的荷尔蒙层面的刺激,仿佛让她下体的爱液分泌得更多更快了。她双眼通红地盯着林风眠那根正对着陈清焰花穴蓄势待发的阳物,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柳媚猛地向前半跪在床沿,伸出手,带着一股野蛮和强夺意味,抓住了林风眠蓄势待发的阳物,那种炙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手心都在颤抖。
“殿下!!”柳媚的声音嘶哑而急切,充满了竞争的火药味,仿佛要把林风眠即将释放的精华完全夺过来。“让贱婢来服侍您!让殿下的宝贝,射在贱婢的嘴里!” 她一边疯狂地抓着他的阳物,带着灼热的目光紧盯着他充血跳动的顶端,一边带着强烈的妒火和挑衅,眼神扫向了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脸色惨白下体湿漉漉的陈清焰。
林风眠此刻欲望已至巅峰,整个人被情欲和征服快感完全控制,那种将要冲破堤坝的巨大释放感让他顾不得许多。谁来承接,谁来服侍,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只要能将这份可怕的精力和欲望彻底倾泻出去就好。他任由柳媚带着急切和掠夺感,用双手捧住了他的欲望之柱,感受着那双柔软又急切的手掌在阳物上的温度和力度。然后,他带着一种发泄式的宣泄所有能量的力量,毫不犹豫地,带着一声满足至极的粗重吼叫,在他被陈清焰高潮时极致吮吸过的嫩穴和柳媚急切承接的手中,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滚烫浓精!
啊————!!! 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像是打通了身体内的最后一道屏障,一股股炙热粘稠的白色液体猛地从欲望之柱顶端的马眼狂涌而出,仿佛高压水柱般喷射。那股精华带着他强大的修为能量和磅礴的生机活力,如同洪水决堤般,疯狂地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冲向陈清焰高潮后被打开且湿热的嫩穴。部分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蜜穴最深处,以一种强力的冲击填充着那里;另一部分精液,因为他喷射时的力度角度,以及与陈清焰体内残留潮水的混杂碰撞,则像无数道晶亮的带着白雾的河流般,喷溅了出来,瞬间洒满了她此刻已经因为扩张和充血而变得更加水肿发红微微外翻的阴阜和双腿内侧,甚至溅到了柳媚带着渴求凑上前来正用双手承接试图用嘴捕捉的,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和嘴唇上。有一些带着林风眠体温的精液,甚至带着一丝温热,带着淡淡腥味的冲击力,洒到了柳媚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和光洁的下巴上,流淌下来。
柳媚猝不及防,嘴唇沾到了精液。但她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带着一种狂热。她眼睛紧紧盯着林风眠那根还在持续喷射抽搐着的阳物,没有去擦拭,反而伸出自己的舌头,带着虔诚又狂热的意味,轻轻地舔去了自己嘴唇和下巴上流淌下来的精液。那股腥咸微甜混杂着淡淡熏香,却又充满磅礴生机和雄性荷尔蒙的白色液体,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仿佛是一种来自强者身体的恩赐,是力量和精元的象征,是能让她身体更强容颜更美的灵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又带着一丝野兽般嗜血欲望的喟叹。
“殿下殿下的精华好好多啊!”柳媚发出混合着吞咽和狂喜的声音,一边伸出舌头,像是最忠诚的野兽,疯狂地吮吸舔舐着那些射在林风眠软下的欲望之柱和自己手指上残留的以及仍在缓缓涌出的精液,眼睛里的渴望丝毫未减。另一边,她还带着强烈的妒火和征服欲,愤恨地看向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陈清焰。她想要更多的精液,想要将这份充满强大生机的精华全部夺过来,占为己有!她毫不犹豫,带着那种发自内心深处对强大男性精气的渴望,俯身,直接用自己湿热柔软的口腔含住了还在林风眠在高潮末期抽搐着射出最后一丝精液的阳物,带着不甘心被陈清焰分去精华,大口大口地带着一种吞咽珍贵宝药的姿态,吞咽着那些仍然滚烫温热的属于林风眠的精华。
陈清焰刚刚经历了被强行开拓的疼痛和极致猛烈的高潮,身体如同遭受了灭顶之灾般虚脱无力,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她只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温热充满了强大能量的液体,如同山洪爆发般射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填充了自己刚被撑开的嫩穴。下体黏腻湿滑得厉害,充满了林风眠的精液和自己的潮水,混杂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腥骚混合味道。那种被外物灌满,被彻底入侵占有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和灵魂最深处。她侧过头,尽管视线模糊,但依然看到柳媚那种近乎发狂地吞咽林风眠精液的样子,脸上涌现出深深的耻辱复杂和一种无力的苍白感。这个她曾经轻蔑觉得下作不堪的合欢宗妖女,此刻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精华表现得如此疯狂如此不堪入目。而她自己,也被这个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破开了身体,灌满了他的子嗣和精华。那种被人用身体宣示主权,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是一个羞耻的印记,让她浑身颤抖。
林风眠在高潮的剧烈颤抖中,发出粗重的呼吸,体内的力量像被抽空一般,整个人瘫软了下来。那根硕大充血的欲望之柱,在柳媚柔软湿热的口腔深处,在经历了陈清焰极致紧窄的吸吮潮水冲刷和高潮痉挛之后,也筋疲力尽地射出了最后一股精华,然后软了下来,但顶端马眼依然晶亮,仿佛在宣告着刚刚经历过的疯狂,还挂着一丝未被柳媚完全吞下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汇入一片巨大的湿痕。
柳媚没有停下来,她如同一个饥饿已久的野兽得到了最好的滋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和满足感,她伸出柔软而灵巧的舌头,像是最忠诚最彻底的奴婢,将林风眠软下的欲望之柱从根部,沿着上面因为刚才射精而留下的粘腻液体痕迹,仔仔细细地舔舐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前液,以及可能混杂着的她的唾液和林风温泉留下的爱液,全部用舌尖卷入口中,一滴不剩地带着仪式感和虔诚地吞咽了下去。她吞下林风眠精液的样子满足而沉醉,仿佛饮下了世间最好的灵药,脸上带着被彻底滋养后的绯红和一丝异样的光泽,似乎修为都有了增长。
赵凝脂这时凑了上前,她脸上还沾染着陈清焰的潮水,那潮水在她脸颊上风干了一部分,留下点点印记。她并不在意,反而眼神热切。她的手指探向陈清焰高潮后因为扩张和充血而微微外翻流淌着浑浊混合液体的嫩穴口。手指深入进去,搅动着内里仍然温热充满腥骚气息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发出更加明显也更加露骨的咕叽水声,仿佛能听到液体在她体内流淌碰撞的声音。“哎呀陈师妹真是被殿下疼爱呢,第一次便得到了殿下如此如此多的精华滋养”她说着,带着一种莫名的羡慕和钦佩,将手指从陈清焰体内抽出,那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白浊的液体和带着腥味的水痕。她将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香气。她用带着粘稠液体的指腹,在上官琼手心轻轻一抹,后者也毫不避讳地嗅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无法满足的,对强大精气的渴求。
上官琼则笑着看向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的林风眠,声音轻柔得如同哄睡情人的呢喃,但那话语的内容却直白得很:“殿下真是龙精虎猛才短短时间便能让陈师妹高潮数次甚至射出如此多的精元看来奴家和姐妹们,今晚恐怕难以招架殿下的索求了呢” 语气中带着恭维和期待,但眼中深处那种对力量和情欲的渴求,丝毫不亚于吞咽精液的柳媚。
林风眠大喘几口气,感受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宣泄而带来的酥麻放松和一丝透支般的疲惫感。他的欲望之柱软了下来,但仍然黏腻着来自女性身体的体液和自己残留的精液。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仍然匍匐在身前,脸上还沾着点滴白色液体的柳媚。她的模样混合着被征服的耻辱满足的喜悦和尚未熄灭的野性。又看向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全身抽搐后仍在颤抖下体流淌着湿漉漉液体模样楚楚可怜又分外淫荡的陈清焰。再看向跪坐在床边,眼中满是情欲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表情的赵凝脂和上官琼。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柳媚身上,这个口口声声“合欢宗妖女永不为奴”,最后却为了争夺他一丝精液而表现出如此卑微又如此疯狂如此彻底臣服的“野猫”。
他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彻底占有后的玩味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征服后的满足和对接下来更多享乐的期待,“怎么会难以招架?合欢宗的姐妹们,本事可是大着呢。刚才的,不过是给你们的小清焰‘开开胃’罢了。” 他的眼神中带着燃烧的火焰,“今晚夜还长才刚刚开始。”
他的话如同宣告一般,像是一道闪电,再次击中了四个女人身体深处还未完全熄灭的欲火,甚至将她们内心的情欲燃得更加旺盛更加炽热。柳媚猛地抬起头,那双本就勾人的媚眼因为极致的欲望和被完全征服后的沉沦而显得更加湿润和光亮。她用湿润发亮的唇舌和刚才沾上了精液此刻显得格外诱惑的下巴,轻轻而温柔地蹭了蹭林风眠精壮有力的小腿,那姿态卑微而又充满魅惑,像一只完全屈服在主人脚下等待宠爱的野猫,低低的声音哑涩得厉害,充满了讨好与彻底的屈服:“殿下说什么,便是设么贱婢的身体和这整个合欢宗都属于殿下贱婢,愿为殿下效死力殿下请吩咐下一个要疼爱谁怎么疼爱”
陈清焰尽管虚弱,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痛和酥麻,但听到林风眠和柳媚的话,以及下体传来的那种被温热粘腻的液体充填得胀满以及外阴红肿摩擦的黏腻感,内心复杂到了极点。她被这个男人用最野蛮最直白的方式强行破开了身体,在痛苦和极致快感中经历了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洗礼,又用他灼热强大充满能量的精液将她彻底灌满。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感和被完全渗透的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和羞耻,但身体深处,却在经历高潮和被精华灌注之后,不可抑制地燃起了一丝依赖和彻底的顺从,仿佛身体和灵魂都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就在眼前这个,强大到足以随意揉捏她尊严的男人身上。她的手,无意识地覆在了自己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小腹上。
上官琼和赵凝脂眼中亮光闪烁,那是一种对强大力量和极致情欲的崇拜,也是一种终于将宗门交给一个值得托付(并且能带给她们前所未有极乐)的男人的释然。林风眠的话意味着,今晚的荒唐极致的欢愉和“合欢真谛”的演绎不会止步于此,而是将走向更深更疯狂的领域。合欢宗的“合欢真谛”,将在他的主导下,在所有自认为永不为奴的妖女们身上,得到最彻底最极致最露骨的演绎。
林风眠带着一丝得意,大手揽过已经彻底瘫软下来的柳媚和陈清焰,让她们软绵绵地依靠在自己赤裸且疲惫的身体两侧。他感受着她们湿漉漉充满了情欲残留气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那种彻底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充满了他的内心。那根经过激烈宣泄而暂时软下来的欲望之柱,在她们温软潮湿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身体摩擦中,感受到一丝来自身体更深层次的并未完全满足的渴望,竟又开始在疲惫中缓缓地带着一种不甘和勃发的力量,微微抬头。那坚硬的顶端蹭到柳媚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或是陈清焰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过的嫩穴口,带来阵阵酥麻的感应,仿佛在无声地向他的女人们宣告:他,那个彻彻底底将她们“管吃管住”的男人,他的索求远未结束,下一轮,随时准备开始。而上官琼和赵凝脂则在床下不远处,或者在床边跪着,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心领神会又充满了饥渴的蠢蠢欲动的笑容。她们知道,殿下正在等待她们的主动,等待她们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献上自己的身体和一切,随时准备听从殿下的新一轮命令,加入这场极致奢靡的只有最强者才配拥有的情欲盛宴。合欢宗的妖女,可以高喊“永不为奴”的口号,但最终的结局,就是彻彻底底地被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管吃管住”,无论是身体的欲望,还是灵魂深处对精气和力量的渴求,都将在他面前彻底释放,彻底臣服。今晚,注定是极致情欲的序幕,也是彻底征服的开始。
月影岚和叶莹莹在偏厅看着,都默默叹了口气。而陈清焰则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林风眠怀里,仿佛想要躲避一切。柳媚却像是赢了一样,用自己布满体液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林风眠的腹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整个寝宫里,充满了浓郁的催情熏香汗水体液以及极致欢愉后特有的,难以形容的气息。一切,都预示着这个漫漫长夜,不会轻易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