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86章 撞过去!

  蒲牢圣使所在飞船上,所有人紧张地看着那些巡天飞船。

  所幸,对方似乎并未察觉他们,虽然灵力炮蓄能,但却是瞄准幽遥方向。

  飞船在数里外呼啸而过,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坐等这些巡天飞船离开。

  但就在这时,那些本已经擦肩而过的巡天飞船突然拐弯,以他们为中心绕了个圈。

  与此同时,飞船上的灵力炮迅速扭转方向,一道道灵力炮轰杀而来。

  强大的灵力炮精准轰在飞船上,飞船剧烈摇晃,上面的隐匿阵法瞬间破碎。

  船上众人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不少人直接被灵力炮轰杀,一时之间死伤惨重。

  此刻蒲牢圣使终于意识到这些巡天卫早就发现了自己等人,只是装瞎罢了。

  “不好,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快走!”

  他招呼众人逃离,但却为时已晚。

  后方的巡天飞船更是迅速形成包围圈,将他们的飞船给团团围住。

  一个个身着白袍的巡天卫飞了出来,手中握着法器,凶神恶煞一般冲杀而来。

  面对数量众多的巡天卫,蒲牢圣使企图驾驭飞船冲出重围,但飞船早已经被对面集火轰残。

  蒲牢向着已经远去的幽遥发出求救讯号,但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没有回应。

  他暗骂一声,当机立断,舍弃飞船,带上一部分价值高的货物准备突围。

  “启动飞船的自毁阵法,向他们的主舰撞过去,所有人,跟我突围!”

  船上的暗龙阁成员没有犹豫,迅速启动飞船的自毁阵法,向着巡天卫的包围撞去。

  蒲牢圣使迅速施展法相,一头硕大无比的蛮牛法相,低头冲撞而来。

  “你们这些正道不是自诩仁义道德吗?这些畜生,我看你们是救还是不救!”

  巡天卫之中,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对一旁的青年吩咐下去。

  “玉澈道子,你擅长阵法,你去救下那些妖族,这畜生交给我!”

  那俊朗的白衣青年点了点头,笑道:“赵神将,你小心点!”

  他带着大量身穿白袍的修士向着那自毁中的飞船飞去,似乎全然不担心飞船自爆。

  蒲牢圣使见计谋得逞,带着麾下的众人从另一个方向撞去,想趁机突出重围。

  但一声冷喝倏地传来:“贼子,哪里走!”

  那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迅速施展神人法相,迅速向他冲撞而去。

  一人一兽两尊巨大的法相撞在了一起,而后彼此僵持住,灵力不断四处涌去。

  蒲牢圣使所化的蛮牛怒吼起来,声音如雷一般。

  “给老子滚开!”

  但那银甲神人法相眼中雷光闪烁,全身肌肉鼓起,猛地收手,而后一拳砸出。

  “孽畜,滚回去!”

  这一拳,直接砸在蒲牢的牛头上,将他砸回包围圈中,打得他晕头转向。

  蒲牢站起来还想要逃窜,但那些巡天卫早已经布好阵法,根本无法突破离去。

  眼看他们落入阵法中,那银甲男子喝道:“天雷法网,落!”

  那些巡天卫人手一道细绳甩出去,迅速勾连成一个巨大雷霆之网落下。

  蒲牢等人虽然极力挣扎,但还是被巨网困住,最后被一道道雷霆电得奄奄一息。

  而远处自毁中的飞船也迅速暗淡了下来,虽然损毁不少,但起码没有自爆。

  那叫玉澈的俊朗青年男子飞了回来,朗声笑道:“赵神将,这回我们可是抓了条大鱼啊!”

  那赵神将将蒲牢等人尽数收押,才拱了拱手,面带笑意。

  “此次多亏了玉澈道子,不然我面对这飞船自爆,也得手忙脚乱一番。”

  那玉澈道子笑了笑,抬头看向幽遥离去的方向。

  “也不知温霆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可别放跑了这些暗龙阁的恶徒!”

  那赵神将哈哈笑道:“道子是担心温霆的情况,还是担心那温钦琳那丫头的情况?”

  那玉澈道子微微一笑道:“自然是都有的,可惜来晚了两天,跟钦琳擦肩而过了。”

  赵神将笑道:“道子莫急,等处理了这些家伙,有的是机会找她。”

  那玉澈道子点了点头,看了落网的蒲牢等人一眼,眼神有些晦涩难懂。

  一行人收拾完战场,迅速向着幽遥离去的方向追去,想要彻底包抄她。

  另一边,幽遥一行人一路狂奔,但巡天塔早有准备,数艘战舰包围而来。

  不管幽遥等人如何躲藏,对方总能找到她们所在,精准包围而来。

  幽遥知道巡天塔应该是在这片海域布置了阵法,只要在这片海域,就无所遁形。

  如此庞大的阵法,想来耗费的灵石和人力物力不少,且得片刻不停开启。

  东荒的巡天塔和流云宗想来也是对偷渡运妖者深恶痛绝,要彻底灭杀了。

  该死的,在流云宗和巡天塔的仙庭之人,拿了那么多好处,就不运作一下?

  眼看躲藏无望,幽遥下令关闭隐匿阵法,把防御阵法开到最大,全速突围。

  在青川王朝沿海的边界,十余艘战舰一字排开,上方巡天卫林立,杀气腾腾。

  两个同样一身银甲的巡天神将站在最前方,其中一人胡子拉碴有些落魄,却是温钦琳曾经的护卫温霆。

  另外一人笑道:“温霆,你这魂不守舍的,可是想跟你家小姐走了?”

  温霆没好气道:“李期年,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家小姐看到我,那是一个笑容都欠奉。”

  那李期年哈哈笑道:“回头让我家道子去给你美言几句!”

  温霆笑了笑不置可否,心中却有些不屑。

  得了吧,你家道子过去,待遇还不如我呢!

  就在此刻,远处出现一艘飞船向他们方向飞来,来势汹汹。

  “来了!”

  李期年沉声喝道:“前面暗龙阁的,赶紧停下,否则杀无赦!”

  随着他的话语,身后战舰全部开始蓄能,把温霆吓了一跳。

  “李期年,船上还有被抓的妖族呢,你可别乱来!”

  李期年冷冷一笑道:“我自有分寸!”

  飞船之上,众人紧张看向幽遥,询问道:“圣使,这下怎么办?”

  幽遥冰冷如月的眼神在紧张的人群中扫过,视线穿透船体,看到了外面层层叠叠的战舰和杀气腾腾的巡天卫。心头涌起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在这生死的边缘,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嘴脸让她厌恶,让她恨不能玉石俱焚。而在意识的最深处,一道身影无可抑制地浮现。不是因为依恋或温情,而是因为那种曾经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欲——那种只有在一个人身上才能体会到的,将仙气飘飘化为极致淫荡的颠覆感。林风眠

  脑海中仿佛回到了那个夜色浓稠的山洞。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混合的气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啼叫,显得愈发幽静而危险。洞内只有微弱的灵石光芒摇曳,勾勒出林风眠的面部轮廓。他盘膝而坐,似乎正在修炼,宽肩窄腰的身材被简单的长袍松松笼罩,却藏不住衣料下贲起的肌肉线条。幽遥缓缓靠近,她今日身着一件冰蓝色的广袖长裙,材质轻薄如雾,走动间摇曳生姿,仿佛凌波而来的仙子。她的容颜本就出尘脱俗,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偏生唇色嫣红,嘴角总是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那仙气增添了几分妖冶。此刻,那抹弧度格外明显。

  她在他身旁坐下,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却没有半分平静,像深潭下的漩涡,悄无声息却暗藏力量。半晌,林风眠的眼睫微动,结束了吐纳。他睁开眼,对上她带着浓烈审视意味的目光。

  “幽遥圣使,有何指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清醒的沙哑。

  幽遥轻笑一声,手指纤长,如同新生的青葱,慢条斯理地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摩挲,仿佛只是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极尽自然,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弦紧绷的缓慢。

  “指教不敢当,只是见林公子孤身一人,想与公子论论道。”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湖面,但‘论道’二字却被她拉长了语调,带着一股暧昧至极的尾音,洞穴内的微弱灵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一种无法言说的魅惑。

  林风眠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他不动声色地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和丝滑如缎的皮肤。

  “哦?幽遥圣使想与在下论何种道?”他的手并没有拒绝她的接近,反而轻柔地包裹住她的指尖,仿佛在估量着什么。

  “合欢之道”幽遥凑得更近了些,吐出的气息都带着兰麝的微香,轻轻拂在他耳畔,“圣使我在这方面,有些心得,愿与林公子共享。”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他颈后,手指梳理着他脑后的发丝,冰凉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后颈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那指尖滑过他脊柱的弧度,像是最轻柔的挑逗。

  林风眠抓着她手指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无法再移动。但他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柔嫩的腰肢,轻轻一带,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倒进了他的怀里。她冰凉微凉的身躯触碰到他因修炼而温热的体温,仿佛寒冰遇上了烈火,又像是溪流汇入了大海。

  “既是如此,林某也对合欢之道的阴阳相济颇感兴趣,不如,就此讨教一番?”他的声音更低沉了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公子爽快”幽遥贴在他耳边低语,热度开始从相触的皮肤上弥漫开来,“那便,让圣使我,好好与公子‘论论’”

  这句话尾声,她舌尖轻巧地滑过他耳垂,如同妖精的呢喃。这最后一层矜持的薄纱被她亲手扯下,一股炽热的情欲瞬间在这狭小的山洞中爆炸。

  林风眠不再压抑,扶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幽遥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原本还算整齐的发丝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散乱,更添了几分放荡的美感。

  他们就地滚在了山洞深处铺着的兽皮垫上。广袖长裙在翻滚间凌乱地堆叠,雪白光滑的小腿和若隐若现的幽深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幽遥纤细的指尖扣住他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衣襟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异常清晰,露出了他坚实而性感的胸膛。她的目光像是钩子一样钉在他的肌肤上,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吟哦。

  “公子,身材甚是合我心意。”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雅柔和,而是带上了情欲熏染后的低哑与露骨。

  林风眠眼中涌动着火焰,单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狠狠攫住了那嫣红的唇瓣。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掠夺。他的舌头像是一柄最粗暴的入侵者,轻易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纠缠着她的舌尖,力度十足,甚至带着一股碾压的霸道。

  “嗯”幽遥从一开始的被动,很快便被激起了深埋在骨子里的妖性和放荡。她也主动回敬,丁香小舌迎了上去,从一开始的纠缠变为疯狂的吸吮和互相舔舐。湿润的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互相交换,发出“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抓住他的衣领,而是迅速探入他宽大的袍服之内。那双手如同带电一般,在他炙热的肌肤上游走。从精壮的胸膛一路向下,划过分明的腹肌,最终覆上他隆起的下腹。她隔着衣料感受着他强硬的昂扬,指尖在那硕大的鼓包上反复摩挲揉捏。

  “圣使可知道在下有多‘合’你心意?”林风眠在深吻的间隙低声喘息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浓烈的欲望。

  “自是知晓”幽遥在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舌头依然灵活地与他缠绵,“圣使便是为了公子这这能让圣使心动的‘器’而来的”

  这话语无比直白露骨,但从她这仙子般的面孔中说出,却透着一股将所有道貌岸然踩在脚下的痛快淋漓的淫荡。

  林风眠听到此言,心头的火焰更盛。他将唇舌向下移,离开她的嘴唇,一路细碎地啃咬吸吮着她如同天鹅般修长的颈项。那里的肌肤柔嫩得不可思议,只是轻柔的触碰都能激起战栗。他的牙齿轻轻磨过她的皮肤,又用舌尖温柔地安抚被他弄红的区域,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

  他的手探入她的广袖之中,感受着她藕段一般细嫩的手臂。广袖在这时成了最好的掩饰,让里面的动作不被洞外偶尔传来的微弱光线干扰。他沿着她手臂内侧的软肉向上,指腹反复摩挲她光滑的肌肤。很快,他的手便触碰到了她隆起的胸脯。

  这具看似仙气飘飘的身体,藏着令人震惊的饱满。隔着轻薄的亵衣,他的手掌握住她柔嫩丰盈的乳肉,指腹触到最顶端的梅核。只是轻轻地揉捏,便感觉到它们迅速充血肿大。

  “嗯啊公子”幽遥喉间溢出绵长而妖娆的呻吟,整个身躯都因为这份刺激而轻颤起来。她仰起脖颈,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展露在他面前。林风眠便毫不客气地将嘴唇压了上去。

  他将她的广袖拨开一些,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部分胸脯。雪白的肌肤如同凝脂,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他的嘴巴含住了其中一个高高挺立充血泛红的梅核,如同饥饿的幼兽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他用牙齿轻轻咬噬,用舌头灵活地舔舐打圈,甚至将整个乳核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揉着另一边的饱满,有时还会用指甲盖刮擦着敏感的顶端。

  “啊啊啊!公子慢点嗯太快了”幽遥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喘,身子在他怀里不停扭动。胸前传来的极致刺激让她腰肢酥软,下身变得异常湿热。体内的淫水像是打开了闸门,咕涌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亵裤。

  他吸吮乳核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洞里回荡,听上去如同溺水之人贪婪地吮吸着唯一的救命空气。“啵唧啵唧”的声响伴随着幽遥压抑不住的呻吟,共同编织出一曲淫乱的乐章。林风眠像是一个专业的鉴赏家,仔细品味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力求激发她最深层的情欲。

  “这里是圣使的仙气之源吗?”他在舔舐乳核的时候低语,声音喑哑得厉害,“为何吸起来却如此甜美淫荡?”

  “唔嗯是啊这里是啊圣使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幽遥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头跟着他的吸吮力度摆动,“吸啊用力啊啊啊!好舒服”

  他对她的梅核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挑逗。时而轻柔地用舌尖如羽毛般扫过顶端,让她如同过电一般颤栗;时而用舌头在其根部打着螺旋,仿佛要将整个乳房都吸入嘴里;时而又将整个梅核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温暖潮湿的触感紧密包裹,用力吸吮,舌头则抵住它的根部顶压。这种揉捏舔吸咬压的组合技,让幽遥的身体反应愈发强烈。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的快感。下身仿佛涌出了更多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种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

  在她因为胸前快感达到一个高潮而微微痉挛时,林风眠迅速移师向下。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探入她已经湿透的裙底。柔软轻薄的亵裤被她下身涌出的蜜汁粘得紧紧贴在股缝间。隔着一层湿哒哒的布料,他感受到她私处的火热与丰润。

  “唔不要”幽遥象征性地低语,身体却异常诚实地挺腰,主动让他的手更易得逞。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的手指灵活地摸索,准确找到了那条被蜜汁浸透的亵裤边缘。轻轻一拉,带着几分粗暴和毫不掩饰的欲求,亵裤便被褪到了膝弯处。洞中微弱的光线照不到这里,但凭借触感,林风眠能清晰感知到这具仙子般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一接触到她的私处,那股扑面而来的湿热蒸汽几乎灼伤他的手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而浓郁的属于女体情动后的独有味道——是那种混杂着体香蜜汁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那是妖女体内最深邃最勾人的部分。

  她的阴户经过长时间的情欲滋润,早已变得极为湿滑。柔嫩的阴阜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缝隙如同幽深的峡谷,已经合不拢嘴,贪婪地向外涌动着晶莹剔透的淫水。它们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让触碰之处都变得滑腻。

  林风眠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尖已经被她的蜜汁彻底浸湿。他顺着她股缝那道湿漉漉的印记向下,探到了她饱满丰厚的嫩屄边缘。阴唇已经被情欲染成了娇嫩的粉色,仿佛熟透的花瓣。他用指腹轻轻分开她柔嫩的大阴唇,触碰到了包裹在其中的小阴唇。那里更软,更湿润,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他并未立刻深入,而是先用指腹在她潮湿而温热的嫩穴口反复打转摩挲。那敏感的穴口仿佛拥有生命,只是这轻轻的触碰,便能感觉到它在收缩,在渴望。

  “啊那里”幽遥弓起了身体,臀部微微上抬。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失控。“快进去”

  “急什么?”林风眠坏笑着低语,声音充满恶意挑逗,“圣使的‘论道’还没正式开始呢,这点湿润可不够。”

  他改变了策略。他的两根手指伸展开,像两片灵动的花瓣,探入了她柔嫩的小阴唇内部。他细细感受着小阴唇内壁的丝滑纹理和那不断涌出的湿热蜜液。它们如同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动。然后,他找到了藏匿在顶端如同一颗小珍珠般的阴蒂。

  这个小小的器官是女体快感最集中的枢纽。它因为充血而微微昂起,粉嫩的颜色看上去诱人无比。林风眠并未直接按压或搓揉,而是先用湿漉漉的指尖在那阴蒂周围的敏感地带轻柔地画圈,幅度极小,但却带着一股致命的蛊惑力。

  “啊咿轻点”幽遥颤抖得更加厉害,大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侧。这种边缘游走的挑逗比直接触碰更加折磨人,酥麻的电流沿着她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汇聚到小腹处,让她紧紧夹住了腿。

  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想求又不求的状态,指尖依然缓慢而精准地围着她的阴蒂打转,偶尔会极轻柔地碰触一下,让她发出短促的呻吟。指腹在已经膨胀变得敏感无比的阴阜上施加着不同的压力,有时是揉按,有时是轻捻,有时则是将两侧大阴唇拉开,让藏在内部的小阴唇完全暴露。

  他用舌尖开始探索。那温暖潮湿的舌尖先是轻轻触碰了她柔嫩的阴阜。微凉的空气骤然被隔绝,换来一种令人酥麻的湿热感。幽遥发出高亢的低吟,身体像弓一样绷紧。林风眠顺着大阴唇的边缘一路舔舐向下,细致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和纹理。

  他的舌尖来到她已经变得红肿饱满的阴蒂处。先是用舌尖如小蛇般快速地在上扫过,频率极快,如同电流掠过,让幽遥尖叫一声,臀部猛地向上抬高,恨不得将她的嫩屄主动迎向他的嘴巴。

  “嘶!啊啊!公子!你做什么!嗯舒服停啊快点!”她的声音混乱而充满情欲,像失控的小兽。

  林风眠并未停下。他张开口,用嘴唇轻柔地包裹住她跳动抽搐的阴蒂,仿佛含住了最珍贵的果实。舌头在里面持续地对它进行揉弄。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在上按压摩擦,时而又将舌尖点在她敏感的尖端反复顶弄,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前夕的快感波浪。

  “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她身下响起,那是他嘴巴吸吮和舌头揉弄时发出的湿润水声。他的鼻尖紧贴着她充满腥甜气味的嫩屄,连呼吸都带着情欲的沉重。另一只手则在她腹部和腿间游走,偶尔抓捏一下她的臀肉,让她在双重刺激下更加失控。

  幽遥双手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血肉。她的脚趾绷得紧紧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似乎想将他整个压进她的嫩穴里。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寻找着能缓解这极致快感的角度。她喘息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声音里满是快意的呻吟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圣使,这合欢之道如何?”他在含住她阴蒂的时候,腾出一只手来,手指分开她潮红的阴唇,向更深处探去。湿滑的触感毫不费力,手指轻易便滑入了她潮湿的穴道之中。

  她早已湿透的嫩穴热情地接纳了他的手指。温暖湿润柔软包裹。她的嫩穴内壁软绵绵的,分泌出大量的蜜汁。手指在里面探入抽出,带出大量晶莹剔透的爱液,沿着他的指缝滴落,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嗯哈好深哦痒痒的”手指的探入激起了幽遥全新的快感。她感受着穴内内壁柔软的褶皱和林风眠手指的抽动。这种内部的刺激和外部的嘴巴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浑身痉挛。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粘稠的蜜汁。他将沾满蜜汁的指尖凑到她的鼻尖下。

  “闻闻看圣使的‘论道之精’”声音低哑邪魅。

  幽遥红着脸,带着一丝恼羞和极致的兴奋,小声喘息着闻了一下。那股浓郁的女性体液味道,湿热腥甜,带着一股原始的勾引力。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张开口,主动含住了他那根沾满蜜汁的手指,舌头灵活地将上面粘稠的液体舔舐干净。甜腻的腥味在她口腔中炸开,激起了更深层的饥渴。

  “甜的”她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地咕哝道,“好甜”

  林风眠收回手指,将上面残余的蜜汁甩了甩,让它们飞溅在空气中,折射出晶莹的光芒。他看着幽遥此刻面颊潮红,眼波迷离,湿漉漉的唇边还沾着她自己的蜜汁,一副情欲深种的模样,只觉得腹下的欲火已经烧得他头脑发胀。

  他终于拉下自己的长裤和亵裤,露出了自己完全昂扬勃发怒张的巨大肉棒。它如同钢铁浇筑,坚硬而笔挺,头部紫红,顶端的马眼分泌着晶莹的预兆液。它的尺寸对一个女修来说颇具压迫感,带着一种力量与性的象征。

  幽遥看到这具被禁欲衣物隐藏下的凶器,眼睛里的迷离瞬间清醒了几分,转而被一种纯粹的渴望取代。那紫红的头部仿佛是地狱深渊里伸出的舌头,邀请她坠入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颤抖的渴望,小心翼翼地碰触着他火热的粗壮肉柱。触感光滑,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勃发脉动感。

  “嘶好烫”她的手指沿着粗硬的柱身向上滑,来到了湿润的头部。“这里也好甜吗?”

  林风眠呼吸一滞。这妖女果然大胆而直接。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她向下压去,让她更贴近自己的肉棒。

  “不如圣使亲自尝尝?”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幽遥被他抓着后颈,知道这是没有退路的意思。而且她心里深处对这东西也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好奇和饥渴。她带着一丝顺从和更多的主动,俯下了身。湿热的舌尖伸出,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他肉棒顶端的马眼。那里的膜瓣被她湿润温热的舌头舔弄,分泌出更多清澈的液体。

  “唔公子”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开始含住了那紫红的头部。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含住前端,用舌头温柔地包裹,像是小动物好奇地探索未知的世界。她用湿热的口腔内壁轻轻地吮吸摩擦着它的龟冠,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和惊人的热度。

  她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精灵,在那光滑的头部上起舞。时而快速地在上扫动,时而细致地舔舐着冠沟,清理着里面的预兆液。林风眠只觉得一股股麻痒而极致的快感从下方传来,涌遍全身。他抓住幽遥的头发,微微向上提拉,控制着她口交的深度和速度。

  “啊呜呜”幽遥不得不将喉咙张到最大,试图吞下这惊人的尺寸。每一次往下深含,粗壮的肉柱就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激起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但她强忍着,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用舌头和口腔技巧去愉悦眼前的男人。她的舌头会包住肉柱的前端,用口腔内部的软肉对其进行挤压和揉弄;有时也会伸出舌头,用力吸吮着整根肉柱,直到它的根部,再一路向上,仔细地舔舐每一个血管的纹路。

  “圣使想不到这合欢宗的功夫如此了得”林风眠压抑着快感,呼吸声愈发粗重。她的嘴唇湿润温热,技巧熟练而充满了魅惑力,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带着电流。

  “嗯哼这只是基础给公子热身罢了”幽遥抬起头喘息了一瞬,脸上潮红,唇边湿亮,沾满了他的预兆液和她自己的津液。她的目光在他完全勃发的肉棒和他的眼睛之间来回游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美感。

  她再度低头,这一次更加大胆。她的嘴唇完全张开,将整根肉棒都努力吞入口中。她的小脸完全被硕大的肉柱占据,腮帮子因为努力含住而鼓了起来。湿润温热的口腔将滚烫坚硬的肉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拍打着林风眠的神经。

  “呜!嗯呃!”他低声闷哼,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更加用力地向下按压,让他的肉棒彻底插进她的小嘴最深处,顶到喉根。

  “咕嘟咕嘟”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因为被巨大尺寸入侵而剧烈颤抖,甚至发出几声干呕。但她依然倔强而卖力地用嘴巴服侍着他。舌尖试图在那样狭小的空间里翻转舔弄,甚至用喉咙壁来回摩擦。

  他快速而有力地在她的口中抽插。硕大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地操干着她柔软而敏感的喉管,每一下抽出带出的响声,每一下顶入她发出的闷哼,都构成了这野蛮而直接的口交过程。她因为喉咙被撑开到极致而涨得满脸通红,眼泪都挤了出来,眼角发湿。但他没有停下,似乎很享受这种极致的侵犯感。

  在幽遥的嘴里快速抽插了一会儿,感受到下方火热的嫩穴涌出的更多蜜汁和迫不及待的湿热感后,林风眠抽出肉棒。它湿漉漉的,挂着清澈的预兆液和幽遥的津液。它依然笔挺硬实,甚至因为刚刚的快感而更加充血胀大,看上去愈发狰狞。

  幽遥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喉咙像是被撕裂一般火辣辣地疼痛,脸上是刚刚高潮前的潮红和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丝被狠狠开发过的放荡。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狰狞的肉棒,没有嫌恶,只有更强烈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浪费时间。他单手扶住幽遥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调整姿势。让她的大腿微微分开,雪白饱满的嫩穴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着娇嫩的粉色,中央的缝隙微微翕动,向外不断涌出透明晶亮的蜜汁。那味道浓郁,充斥着周围的空气。

  他跨坐在她的身上,让他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流淌着淫水的嫩穴口。头部微微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他俯下身,看着那滴在穴口附近的液体折射着微光,看上去如同妖异的宝石。

  “准备好了吗?圣使?”他的声音嘶哑而富有磁性,带着即将结合的急切。

  “嗯公子快来”幽遥已经等不及了,她弓起身子,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向他滚烫粗硬的肉棒。

  他不再犹豫。腰腹用力一挺。坚硬粗壮的头部带着大量滑腻的预兆液和她的蜜汁,缓缓顶入了幽遥潮湿热情的嫩穴之中。

  “啊啊!——”幽遥发出高亢而又带着解脱的呻吟。冰火交织的感受瞬间席卷全身。肉棒的坚硬粗糙,穴道的柔软湿滑;肉棒的滚烫温度,穴道的包裹温热;尺寸的巨大,穴道在被撑开时的极致胀痛与快感。

  “真紧圣使这里真是名不虚实的嫩穴啊”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她紧致温热的穴道内壁对他的肉棒的层层包裹。这种紧致感和甬道内壁的软滑摩擦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像是炸开了一般舒服。

  他没有立刻插到底,而是在穴口附近浅浅地磨插着。粗壮的肉棒前端在她嫩穴最浅最敏感的入口处进出,带出更多潮湿的“叽啵叽啵”水声。蜜汁被他的肉棒搅动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幽遥的下半身因为被部分贯穿而不住地颤抖,夹紧,又放松,试图更好地包裹住他。

  “公子深一点啊啊里面再深一点!”浅尝辄止的磨插让她难以忍受,内心最深处的需求叫嚣着要被填满。她扭动腰肢,试图引导他的肉棒更深入。

  “满足圣使就是林某的乐趣。”林风眠坏笑一声,不再客制,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巨大的湿润撕裂声,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一寸一寸地破开她柔嫩紧致的嫩穴内壁的重重包裹,直到全部没入了那片湿热幽深的秘境。

  “啊!——”幽遥发出一声几乎能穿透山洞的凄厉呻吟,那是痛苦快感和彻底被贯穿的极致体验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撑开到了极限,坚硬火热的巨大物体完全塞满了她温热柔软的嫩穴,连一丁点空隙都不留。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野蛮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紧绷到了极致,肌肉颤抖,双腿痉挛。

  她的嫩穴紧紧地夹吸着他的肉棒,软绵绵的穴道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包裹感紧致得令人窒息。林风眠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感受着那紧绷的甬道对他的肉棒的挤压和摩擦,一股难以形容的电流激流瞬间贯穿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快而沙哑的低吼。

  “啊!哈真是太紧了!”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有些变调。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那样彻底顶在她的穴道最深处,让两人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连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脉搏和情欲。

  “呜呜满了好满了!”幽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她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极致的充实感带来的无边的快感,仿佛将她整个灵魂都要融化了一般。穴道深处被狠狠顶住的感觉,让她全身酥软,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她觉得自己的嫩穴像是要被彻底撑爆一般,却又贪婪地渴望着更深更近的接触。

  他埋在她的体内,感受到她的穴道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对他进行着有力的按摩和夹吸,那是她的宫颈口。那里也是女性最敏感最能激发起潮喷的点之一。他低吼一声,带着几分恶意,将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用力地摩擦。

  “咿呀!啊啊!那里!唔啊!好难受!”幽遥猛地弓起身体,全身像筛子一样抖动,穴道深处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觉得又胀又麻又疼又痒,整个人都要疯了。这刺激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要强烈百倍,直击她的灵魂。她双手抓紧他,手指都快要陷进他的肌肉里。

  林风眠享受着她濒临崩溃的反应,龟头在那敏感的宫颈口上反复地有力地碾压顶撞画圈。每次顶撞都伴随着“噗噗”的低沉声响,那是两具火热身体最深处的激烈碰撞。他的腰部非常有节奏感地摆动着,既在抽插,又始终让龟头维持在宫颈口进行刺激。

  “受不了了嗯啊!不要顶那里啊!要来了要潮喷了!——”幽遥发出了临界点前歇斯底里的高喊,身体绷紧到极致。她的穴道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地表,开始疯狂地向外喷射出大量透明滚烫的液体。

  “噗噗噗噗噗——”

  潮水一样的女性爱液从她张开的嫩穴中狂涌而出,带着一股蒸汽般的湿热和浓郁腥甜的味道,直接喷溅在林风眠的腿部腹部,甚至一路高射到了他的胸膛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潮喷来得迅猛而大量,让幽遥在射出爱液的同时发出一连串高亢失神的尖叫和喘息,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抽搐中泄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完全瘫软在他身上,嫩穴依然紧夹着他的肉棒不放,但身体已经完全麻痹,只有潮喷后那种空虚而舒畅的感觉余留。

  在她潮喷后短暂的休憩中,林风眠稍微拔出了肉棒一些,又迅速再度插了进去。他的腰部开始了更为狂野的律动。坚硬粗壮的肉棒在她刚刚潮喷过仍然湿滑柔软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长长的水丝,在两腿之间划出淫靡的曲线。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宫颈口,激起她刚消退些许的敏感。

  “啊!啊!轻点慢点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幽遥在这种新一轮的抽插下再度恢复意识,但她的反抗和求饶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呻吟和挑逗。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随着他的节奏不住地上下起伏。他的阴阜和她的嫩穴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蜜汁飞溅的“噗叽噗叽”声和幽遥越来越高亢的喘息。

  林风眠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嫩穴和潮湿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种姿势让他可以将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捅到底,碾压她的宫颈口。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嫩穴因为多次潮喷和抽插已经变得通红而外翻,丰厚的阴唇像是被啃噬过的花瓣,不住地涌出新的蜜汁,沿着大腿流下。

  “圣使这里真是太适合用来‘论道’了”他在抽插的间隙哑声低语,“湿润热情又夹得那么紧!”

  “咿呀!嗯!哈!你慢点!坏蛋!要死了!舒服!啊!”幽遥在这种极致而野蛮的干插下再度攀上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和断续,像是溺水之人挣扎时发出的声响。下身再次开始涌出爱液,这一次不如之前猛烈,但却断断续续地渗出,让他们的连接处始终湿滑不堪。

  他改变了姿势,让她翻了个身,变为跪趴在他身前的姿势。饱满挺翘的臀部向上高高抬起,柔软潮红的嫩穴微微张开,向他敞开了热情的大门。潮喷后湿漉漉的穴口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林风眠跪在她的身后,调整好角度,双手按在她的臀峰上。

  “接下来,让圣使尝尝从后面‘论道’是什么滋味”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猛地一送腰腹,粗壮滚烫的肉棒再次带着“噗嗤”一声响,尽根没入了幽遥那经过潮喷洗礼的柔嫩后穴。从后面的深入似乎更容易触及更深的地方,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呜呜!太深了!要死了!不要!好涨!”幽遥痛呼一声,整个上半身趴了下去,试图缓解穴道深处的剧痛和胀满。她的臀部因为被彻底贯穿而不住地颤抖。但很快,痛苦被那种极致深入的充实感取代。

  从后方的抽插更为激烈。林风眠可以更好地掌控力度和深度,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强劲的力量,让两具身体发出沉闷而色情的撞击声。“啪!啪!啪!”是肉体相撞的声音;“噗叽噗叽!”是潮湿液体翻涌的声音;“啊啊啊!”“嗯哼!”“咿呀!”是幽遥夹杂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声。

  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而向后不住地颤动抖动。饱满挺翘的形状在他每次猛烈干插下都会被挤压得变型。蜜汁顺着股缝一路流下,蜿湿她的腿侧,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留下一滩滩深色的湿痕,散发出更浓郁的情欲气味。

  林风眠从身后掐着她的腰肢,身体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高速律动。他的动作带着一股野蛮而征服的意味,仿佛要将她这具仙气飘飘的身体彻底改造成只为他绽放淫荡的器物。

  “圣使的这扇门嗯真适合用来闯里面的路又深又窄每一步都有惊喜”他在撞击她深处的时候,沙哑地说着荤话,“尤其深处这一点又软又弹林某甚是喜爱”

  “咿啊慢点太快了要被你撞碎了唔啊啊!”幽遥的头深深埋在兽皮垫上,双手抓着兽皮的边缘。她的身体在他的强硬干插下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向后挺动。每次他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她的穴道深处,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他偶尔会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猛地一下尽根捅入,让她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又或是顶在最深处进行小幅度的快速磨擦,让她感受那股近乎爆炸的胀麻感。每一次抽插带出的巨大水声和空气被推挤的声音,都让这山洞充满了色情意味。

  不知道被干插了多久,久到幽遥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彻底飞出了体外,只剩下穴道深处那巨大的快感在持续冲击她的灵魂。她的叫声也从最初的呻吟转变为无意识的破碎哼叫和高亢哭腔。大量的生理性泪水涌出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幽遥达到又一个失神的颤栗高峰,身体如虾米一般弓起时,林风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他知道自己的精液即将在她的体内喷发而出。

  “啊——!——”他猛地加速了几下,在她的嫩穴深处一股一股地将自己的滚烫精液喷射进去。灼热浓稠的白色液体直直地射向她的宫颈口,然后扩散,迅速充斥了她柔软温热的穴道深处,带来了巨大的胀满感。

  “噗——哧——哗——!”精液喷射的声音混杂着液体涌出的声音,显得异常淫靡。大量的精液在她潮湿的穴道内流淌混合翻腾,带来了一种令人羞耻又快意的彻底占有感。

  “呜哈啊!”幽遥浑身颤抖,感受着他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体内炸开,温暖的液体流淌充盈着自己的嫩穴。那种被彻底射满的感觉让她发出模糊而满足的低吟。她的嫩穴在吸入精液后,像是有意识一般进行收缩,似乎想将这些东西全都留下来。

  林风眠在她体内深处抽搐了几下,感受到她的嫩穴紧致的夹吸,以及被自己的精液彻底充填的感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瘫软在了她的后背上。他保持着进入的姿势,让肉棒仍然深深地埋在她湿热柔软的体内,享受着余韵。

  山洞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幽遥身体时不时传来的情欲颤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混杂的味道——属于她的蜜汁的甜腥属于他的精液的浓重以及两者混合后特有的情欲蒸汽。这气息厚重得令人沉醉,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甜腻。

  两人就那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过了许久,直到双方的情欲都慢慢平复。林风眠这才缓缓将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幽遥柔软湿润的嫩穴里抽出。

  一声充满湿润粘稠感的声响,连接着的两个身体最终分离开来。一时间,山洞内的情欲气息似乎又浓郁了几分。幽遥瘫软在地,潮红的面颊上还带着泪痕,双眼迷离,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极致快感中恢复过来。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内侧臀部以及身下的兽皮垫上,到处都是两人交缠后留下的痕迹——晶莹的爱液白色的精液混杂在一起的淫靡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她的嫩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不住地向外渗出湿滑的蜜汁和少许混合了精液的粘液。

  “圣使这趟合欢之旅还算满意吗?”林风眠声音沙哑地问道。他伸出手,帮她将散乱在颊边的湿漉漉的黑发拢开。

  幽遥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没有半分力气。穴道里那种被抽空的虚软和被精液充盈的胀满感混杂在一起,构成一种复杂的余韵。

  林风眠弯下腰,用手指沾了沾她大腿内侧流淌的蜜汁,然后凑到唇边舔舐了一下。

  “真甜”他低语。接着他将沾满蜜汁的指尖在她张开的阴唇上轻轻地来回涂抹,让液体润泽着那里被扩张和摩擦得有些脆弱的肌肤。

  “唔脏死了”幽遥无意识地低语,但身体却没有拒绝他的触碰。

  林风眠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满足和戏谑。他将身体更凑近她,俯下身,直接用嘴唇贴在她依然淌着蜜汁和精液混合物的嫩穴口。他的舌尖轻柔地在上舔舐,一点一点地将沾染在她嫩穴边缘的污秽物卷入口中,仔细地吮吸品尝。

  “我倒觉得很美味。”他在舔舐的同时含糊地说道。这种更彻底的清洗方式让他能最大限度地享用她的体液,也让幽遥在羞耻的同时,感受到一种被他彻底征服的淫荡快感。他的舌尖甚至会探入她仍然有些张开的穴口,勾出更深处残存的混合液体。

  等他将她的嫩穴外围清洗得差不多时,幽遥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在他的帮助下坐起身。虽然下面还残留着大量体液和被撑开的胀感,但表面的粘腻已经被清除,让她觉得好受了些。

  林风眠则拿起了身旁的衣物,整理自己的身体。刚刚那番激烈的交缠,也让他浑身都是汗水和她的蜜汁精液。

  他看了看她瘫软在地的模样,目光落在她仍然湿漉漉泛着光泽的嫩穴口和沾着不明液体的兽皮垫上。那里清晰地印着刚才他们疯狂交合留下的痕迹,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下次我们再好好‘论道’”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残留的魅惑。他将整理好的衣物穿上,再次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幽遥身体轻颤了一下。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带着更深层的承诺和威胁。合欢宗妖女与正道公子的合欢,绝非仅仅为了快感。那其中还包含着力量的博弈秘密的交换甚至是以情欲为纽带的某种束缚。

  她拖着酸软的双腿,艰难地坐起。低头看了看身下凌乱潮湿的兽皮垫,那里依然散发着淫靡而甜腻的气息。那种气息如同烙印,深深刻进了这个山洞,也深刻进了她的骨髓。

  回忆到此,骤然中断。

  冰冷的现实瞬间将幽遥从那段短暂的极致放纵的回忆中拽回。身下的飞船依然剧烈颤抖,外界的战舰环绕杀气腾腾。死亡与被俘的威胁迫在眉睫。那极致的情欲记忆非但没有让她软弱,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斗志。比起落入这些正道手中受尽侮辱,她宁可毁灭。那段记忆里的林风眠,如同妖火一样燃尽了她最后一点理智。要做就做得极致!要疯狂就一起疯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绝不会像蒲牢一样坐以待毙!

  幽遥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撞过去,不要停!”

  她可不想被抓到,她还想回去呢!

  若是落到正道手中,就算不死,自己的罪名能关到下辈子。

  飞船防御全开,全速直接撞向巡天卫的战舰,似乎要玉石俱焚一般。

  对面巡天卫也直接灵力炮齐发,全然不顾飞船上还有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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