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我不仅见过她,我还见过你呢!
林风眠本以为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镇渊已经饥渴难耐了。
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这藏六能活着这么老,是有点难耐的。
“本仙也不是什么魔鬼,既然首恶已除,我也就懒得跟他们一般计较。”
“只要他们愿意诚心诚意地赔礼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既往不咎!”
藏六撤去神魂屏障,看向下方翘首以盼的众妖,沉声开口。
“叶小友宽宏大量,不愿与尔等一般计较,你们可愿意赔礼道歉?”
一众妖圣早已经吓破胆,连忙点头道:“我等愿意赔礼道歉,还望道友高抬贵手!”
林风眠满意地点头,微微一笑道:“我想在你们村里面拿一点点东西,你们不介意吧?”
众妖圣连连摇头道:“不介意,不介意,道友请便!”
林风眠看着这些老实安分的妖圣,不由有些感叹。
这些曾经的强者,哪里还有一点强者之心?
不过如此也好,若是他们真的跟他鱼死网破,他也得头疼。
毕竟许听雨这一看就饭量不大,很明显已经吃撑了,小手捂着樱桃小嘴不时打嗝。
如今能逼得一众妖圣伏低做小,交出村中的宝物也就够了。
藏六虽然实力深不可测,但态度却放得很低,对林风眠两人笑容满面。
“那小友和少主先忙,若是有什么想打听的,可以到山腹中找我。”
他说完别有深意看了一眼庄梦秋,便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洛雪有些古怪道:“色胚,这藏六怎么好像不止忌惮听雨师姐,还老是看着镇渊?”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看了手中的镇渊一眼。
“难道他认识镇渊?不管了,回头再去问问他!”
洛雪嗯了一声,林风眠转身看向庄梦秋。
“庄道友,这妖圣村怎么说?”
庄梦秋大方笑道:“几位道友身先士卒,有先登之功,你们先请!”
反正自己等人抢回去,回头还得被这家伙搜刮,还不如省得功夫。
林风眠也不客气,对着敖苍等人笑道:“诸位道友,还愣着干什么,搜刮战利品啊!”
他率先向下飞去,乌牤哈哈一笑,毫不迟疑地追了下去。
“叶兄弟,等等我啊!”
明姝追了上去,没好气道:“死牛,你还真不客气啊!”
乌牤自来熟道:“自家兄弟,客气啥啊?”
明姝无语道:“真不要脸!”
敖苍等人哑然失笑,无奈摇了摇头,也跟着林风眠等人飞下去。
一行七人在妖圣村中一阵搜刮,跟土匪进皇宫一样,惊呼连连。
“这么大块的琥珀寒晶,居然用来当门板,暴殄天物,拆了!”
“乖乖,这是龙牙吧?呀拔不动,死牛,你快来帮我拔牙啊!”
“明姝妹子你等等,我掀完这边的地砖先,全是星灵玉啊!”
此刻敖苍在龙宫内,看着眼前龙椅中间的一颗龙珠,心中天人交战。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挖下龙珠,乌牤已经乐呵呵扛着椅子跑了,还不忘挖下那颗龙珠丢给他。
“大哥,你赶紧啊,手快有手慢无,等一下地砖都没得你剩下的!”
敖苍看着他们连门板,地砖都拆走了,不由无奈摇了摇头。
太不讲究了!
乌牤跟明姝一路大呼小叫,在村中一阵拆除,到处搜刮各种宝物。
许听雨和苏云卿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去淑女很多,但下手也丝毫不慢。
腾翼也忙得不亦乐乎,只有敖苍比较讲究,但眼光毒辣,拿的都不是俗物。
林风眠闲庭信步,轻车熟路地拆着,所过之处,徒留四壁,到处漏风。
一众妖圣看着他们一群土匪进村,把自己的住所拆得家徒四壁,心如刀割。
他们倒是不心疼那些天材地宝和各种矿石,只是心疼魂晶和自己的洞府。
他们有心阻止,但想到林风眠等人的战力,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一众妖圣已经没眼看了,唉声叹气地走到村子外面,眼不见为净。
别说他们了,那些人族魂圣也目瞪口呆,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毕竟按照赌约,回头这些土匪就该回去洗劫自己等人的遗圣村了!
可恶啊,引狼入室了!
庄梦秋嘴角微抽,沉声道:“几位慢慢来,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他极有风度地带着剩下的人族圣人走到外面,盯着那些妖圣。
林风眠等人没了这些旁观者,顿时心理压力大减,更是放开了手脚。
这妖圣村的宝贝比起遗圣村有过之无不及,只是各种典籍会比遗圣村少。
妖族寿元悠久,本就比人族耐得住寂寞,没有研究什么阵道功法打发时间。
大部分妖族打发时间的行为都比较简单粗暴,吃饭,睡觉,打架,交配
但很多妖族都有收集宝贝的习惯,比如龙族,蛇族,狐族等,所以宝贝众多。
林风眠等人连拆带拿,也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将这妖圣村拆得七七八八。
眼看所剩不多,林风眠也不跟敖苍等人抢。
他跟几人打过招呼后,带着许听雨走入山腹之中。
山腹幽深,湿润的空气带着地下独有的微凉与泥土气息。林风眠牵着许听雨温软的手,离开了喧嚣的村落搜刮现场,进入了这片静谧的石道。身后逐渐远去的人声和挖掘碰撞声,让这片狭小的世界愈发显得私密。许听雨的小手依旧有些冰凉,被他宽厚的手掌握着,体温慢慢传递过去,激起一阵阵微妙的暖意。
石道并非笔直,弯弯绕绕向下延伸。许听雨安静地跟着林风眠的脚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懵懂可爱的鹅蛋脸上,此刻带着一丝难得的凝重与期盼。毕竟,藏六说他见过“少主”,而“少主”的称呼和龙神的关联,都指向了她尘封的过往。她的小手在林风眠掌心不安地收紧了一下,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林风眠心领神会,他侧过身,用身体挡住身后可能投来的视线,哪怕知道后面并没有人跟着。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许听雨。柔和的光线从洞口浅淡地投射进来,勾勒出她秀丽的轮廓。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垂着,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期待。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颌。冰凉的指腹触碰到她温暖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她的眼睛抬了起来,对上他的视线,里面的不安渐渐消散,被一种依赖与信任所取代。那双澄澈的眼眸中,映着他的影子,也映着隐藏不住的柔情与深切的情感。
“怕么?”林风眠轻声问。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低沉而磁性。
许听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放在他掌中的小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不怕,只要是跟他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过去的记忆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现在,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他,将她从懵懂无知的迷梦中唤醒,让她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渴望,什么是沦陷。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樱桃小嘴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诱人。那饱满如初熟樱桃一般的唇瓣,散发着少女天然的香甜气息。林风眠看着,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一股灼热的气息直冲脑门。这个看上去总是温吞无害的小龙女,自从真正敞开心扉,展露出的那股情态与渴望,却总能让他心神摇曳,意乱情迷。她表面越是纯净,骨子里那种对极致情爱的迎合与渴求,就越发引人深入,激发起最深处的兽性与占有欲。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擦过她的额头,滑下,吻了吻她光洁的眉心,然后缓缓向下,沿着挺翘的小鼻子,掠过饱满的脸颊,最终,衔住了她诱人的樱桃小嘴。
舌尖顶开她微启的齿关,钻入她口中。许听雨口中的津液是微甜的,带着一股独有的清新与濡软。他的舌尖描绘着她口中每一寸软肉的形状,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两条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纠缠,滑腻的湿润感伴随着彼此的呼吸声,在山腹中回荡。林风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吻也越来越深入。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来到她背后,将她娇软的身躯狠狠按向自己。
许听雨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腰身在他怀中弓了起来。她的小手穿过他的发丝,扣住他的后脑勺,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热烈,近乎窒息。她的身体在升温,温顺的外壳之下,是被点燃的火种。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收拢,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私密之处感受到他炙热坚硬的肌肉线条,心中生出一阵难耐的酥麻与渴望。
舌头交缠的声音湿哒哒的,口腔被搅动出粘稠的丝线。许听雨口中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淌湿了她光洁的下巴。她小小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林风眠,却充满了青涩的热情与最真实的本能。她的双颊迅速染上了霞光,从脖颈蔓延至胸口。隔着单薄的衣衫,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对柔软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林风眠将舌头抽离片刻,嘴唇贴在她的唇瓣上,发出暧昧的啵啵声。他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水润的双眼,低哑地开口:“宝贝儿,你好甜”
他的声音像是一种蛊惑,让许听雨的身躯更加酥软。她靠在他怀里,发出带着情动的微喘:“嗯”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转而亲吻着她的脖颈,啃咬,吮吸,制造着暧昧的印记。然后,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胸口。她只穿着单薄的衣裙,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烙在他的掌心。那一对手掌盈盈可握,丰满而娇嫩。随着他的触碰,她胸前那两颗樱红的小茱萸迅速挺立起来,硬邦邦的顶着衣衫。
林风眠的拇指摩挲着茱萸坚硬的小核,指尖轻柔地揉捏着外圈柔软的蓓蕾。许听雨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轻颤。她的脑袋向后仰去,让他的手更好地探索。温顺的外表被内心的渴望打破,此刻的她,如同春水融化一般柔软,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另一只手从衣摆下探入,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洁如玉的腰肢。她身上并没有多余的脂肪,腰线流畅而有力,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弱。他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一路向上,来到她背后的扣带处。手指灵巧地一勾,轻微的响动之后,内层的衣衫失去了束缚。
许听雨的身躯暴露在他眼前。那并非什么惊世骇俗的景色,仅仅只是少女如凝脂般嫩白的肌肤,玲珑的锁骨,以及向下延伸出的诱人弧度。但是,仅仅这份天然的纯净,就已经足够让林风眠口干舌燥。特别是她那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肌肤,微微张开的唇瓣,和颤抖的身体,更是将她的诱惑力提升到了极致。
“真美”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情欲熏烤后的灼热。他的手捧着她的脸颊,双眼饱含着无法掩饰的渴望与情意,一字一句地描绘出她此刻在他眼中无限诱人的模样。她的脖颈如同优美的天鹅颈,线条柔顺而修长。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肩膀,如同新剥壳的荔枝般光滑。胸前的一对酥软因为他的凝视和空气的刺激,挺翘而立,中间的茱萸涨大,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他将吻落在她的酥胸上,滚烫的唇贴上她娇嫩的皮肤。先是轻轻吮吸,再是舌尖的挑逗。他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精灵,描绘着她胸前的诱人弧度。小小的茱萸在他舌尖下跳舞,变得更加坚硬。许听雨难耐地仰起头,牙齿咬住嘴唇,克制住溢到唇边的呻吟。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肌肉里,显示出她此刻承受着何等强烈的刺激。
他坏心眼地轻咬了一下她挺翘的茱萸,然后用牙齿轻轻摩挲着坚硬的小点,用舌尖绕着圈舔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颤抖上下起伏。一声微弱的猫叫般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如同无形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扶住她,让她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大手向下,再次滑过她的腰肢。衣服已经在之前打开,现在只需要将它褪到脚踝。她顺从地提起腿,让他更容易剥去衣衫。在林风眠的动作下,她那身代表着端庄淑女的外壳一层一层剥落,露出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胴体。
赤裸的她站在山洞微弱的光线下,嫩白的肌肤似乎能发出淡淡的光晕。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双手几乎就能完全掌握。丰腴圆润的臀部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挺翘的弧度在林风眠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最关键的是,她身下那片最私密,最神秘的所在,此刻也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单膝跪下,视线平齐着她的私密处。那一刻,许听雨的脸瞬间涨成了血红色,她害羞得想逃开,双腿紧紧并拢。但林风眠强壮有力的手掌却按住了她的大腿,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将她的双腿分了开来。她双腿的姿态由拘谨并拢变为羞涩地张开,像是绽放的花朵一般。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润泽粉嫩的景色。柔顺服帖的草叶轻柔地伏贴在那片诱人的地带,其下,藏着女性最隐秘的珍宝。在羞耻与欲望的交织下,那两瓣柔嫩的花唇已经微微开启,深处的沟壑如同害羞的贝类,藏着娇嫩湿润的蕊肉。洞口像是抿紧的小嘴,等待着某种进入。她的身体是如此年轻,以至于这片最私密的地方,都显得如同初生般娇嫩欲滴。那片羞怯地掩盖在草叶下的小豆蔻,此刻也悄然地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粉红色尖端,随着她羞耻的呼吸而微弱地颤抖。
林风眠只觉得口干舌燥,一种难以自控的冲动驱使着他向前。他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娇嫩的花唇,温暖湿润的触感瞬间让许听雨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捂住脸,试图遮挡此刻羞耻至极的画面。但那遮不住的羞耻呻吟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他掰开她花瓣般层叠的软肉,露出下面更深处湿润的沟壑。深红色的黏膜内壁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轻轻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清甜的液体从那窄小的沟壑中缓缓渗出,濡湿了他按压在她腿根的手指。他低头,舌尖沿着那片湿漉漉的地带一路向上,找到了隐藏在草叶下方的花蕊。
那个小小硬挺的花蕊,是女性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仅仅是他舌尖轻轻的一个触碰,许听雨就惊呼出声,双腿再也合不拢,任由他尽情探索。她的腰肢向后弯折,如同美丽的弓弦。小脑袋更是完全扬起,发出情动的甜腻呻吟:“嗯啊!不行呃那里!”
林风眠坏笑着,不理会她的求饶,舌尖开始在那个小小的花蕊上描绘着圆圈。轻柔的,缓慢的,带着一股极致的耐心。然后是节奏越来越快,力度也逐渐加重。他的舌尖齿尖甚至有时用嘴唇轻轻吮吸那个可怜又可爱的小核,每一下都能让许听雨发出濒死的快感呻吟。
“唔啊要呃死了!师兄嗯用力!啊要不行!”她的声音因为情潮的冲击而带着破碎的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企图将他的头压得更紧一些。那私密之处的花瓣也随着他的舔舐而迅速充血涨大,从粉嫩变得绯红,分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如同崩堤的洪水一般,濡湿了他整个脸颊和头发。那甜腥而诱人的气味充满了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满足于仅仅在外面舔舐。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因为涨大而显得更厚的花瓣,看到了更深处湿润滑腻的内部。红色的黏膜在湿液中反着光,像是最美丽的宝石。他将舌尖探入她那小小的甬道口,轻轻舔了舔那柔软湿滑的入口处。
“嗯啊”许听雨的身体狠狠颤抖,这种深入内部的刺激是她未曾想象过的。她像是承受着巨大电流,全身都在痉挛。双腿更是死死缠住他的手臂,将他的头往自己的私处按。湿热的花穴内壁舔舐着他的舌尖,让他有种被蜜糖包裹的感觉。
林风眠舌头卷动,舔舐着她阴道入口处最娇嫩敏感的地方。他能感觉到自己鼻尖甚至触碰到那深处紧致温暖的软肉,那股紧窄和湿热的感觉让他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他不只是用舌尖舔,甚至偶尔会用舌头轻轻顶入一小截,在那湿软的甬道口来回地扫动,勾引着更深处的渴望。
她的阴蒂被他的手指继续揉捏刺激着,舌尖又在她的穴口描绘着引诱的路线。双重的刺激让许听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发出破碎而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全身颤抖如同筛糠,双腿夹得他生疼,却显示出她此刻承受的欢愉是何等剧烈。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那流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口水,在她的大腿内侧膝盖,甚至小腿上都留下晶亮的痕迹。她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浓郁甜腻的液体,散发着强烈的腥甜气息,这是属于她的最原始的春情体液。她小小的阴道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邀请着更大的东西进入。
“要要高潮了嗯啊!”许听雨失控地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在林风眠的脸前剧烈地弓起。她的小脑袋左右摆动着,口中发出的呻吟声带着难以置信的快意与解脱。阴道口剧烈地抽搐收缩,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她那狭窄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淋了他满脸满头。那汹涌而出的女性潮水混合着她浓郁的爱液,带着滚烫的热度和腥甜的气味,浇灌在他身上。
林风眠任由那股潮水冲刷着自己,甚至下意识地张开嘴,试图吞咽下一些。滚烫咸甜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脖颈胸膛流下。许听雨潮喷之后,身体软了下来,全身无力地挂在他的身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哭泣声。潮红的身体冒着汗,私处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变成了近乎妖艳的绯红,不住地涌出湿漉漉的液体。她射得太多了,整个地面都因此变得潮湿。
林风眠抬头看着她,她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唇瓣微微张开,露出带着情潮余韵的娇弱表情。他心底腾升起强烈的怜爱与满足。他伸出舌尖,将她腿上和肚子上自己沾染上的爱液一并舔干净,将这份专属于她的,因为他而喷涌出的淫液尽数吞入腹中。那股腥甜的味道并未让他反感,反而更深地激发了他占有的欲望。
“还没完呢”他低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呢喃。许听雨浑身一颤,她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只是个开始。她带着哭腔,有些撒娇,又带着期待地低声央求:“别啊师兄雨儿快死了嗯”
林风眠没有理会,站起身来,将自己也被液体打湿的衣服褪去,露出了他强壮的,散发着勃勃生机的肉体。小麦色的皮肤覆盖着流线型的肌肉,肩宽腰窄,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柄蓄势待发,坚硬勃起的肉棒。
那粗硬挺拔的男性生殖器,此刻因为刚才情潮的刺激,又胀大了一圈,前端紫红色的马眼顶着一点点透明的清液。光滑坚韧的阴茎表皮下,青色的血管贲张突起,散发出野性的力量感。他抓住它的根部轻轻捏了一下,前端跳动了一下,带着无法遏制的渴望。
许听雨带着情潮余韵的视线望过去,脸上的绯红还没消退。看到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她像是又回到了刚才被极致欲望席卷的漩涡中。身体深处,那个刚高潮过后的花穴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痒,对更大的填充物发出了饥渴的呼唤。她主动伸手,带着颤抖的手指覆上了他灼热跳动的性器。
指尖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让她不由得又是一阵颤栗。她试着轻轻握住,整个手掌堪堪握住了他的腰身,但更粗壮的龟头却露在外面。她试着上下撸动,笨拙的动作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林风眠忍不住闷哼一声,按住了她的手。
“别玩了,给我”他低声说。他的话像是带着魔力,许听雨没有任何抗拒,顺从地松开了手。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在他眼前将她私处粉红水润的花穴展露得更加彻底。刚才的潮水将她清洗得干净彻底,只留下淡淡的,带着海风般的腥甜气息。两瓣柔嫩的花瓣依然微微向外翻开,内部湿漉漉的,发出勾人犯罪的光泽。洞口显得如此细小,与他粗壮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扶着她的腰肢,对准她湿漉漉的嫩屄。灼热粗大的肉棒顶在她娇嫩的花穴口,只轻轻触碰了一下,就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阴蒂被龟头的边缘擦过,激起了一连串的痉挛。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周围画着圈,轻柔地,挑逗地摩擦。每次触碰到那个柔软的洞口,她都会轻颤一下,穴口像是受惊一般猛地收缩,又在渴望的驱使下微微张开。
“啊好涨快嗯”她声音甜腻而急促,带着难耐的等待。
林风眠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扶着肉棒前端,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龟头挤入了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花瓣中。想象中的阻力并没有出现,她高潮过后的阴道是如此湿滑柔软,他的龟头只是轻轻一挤,就突破了最初的隘口,顺利地挤进了那条温暖湿润的甬道。
“唔”许听雨发出一声像是舒缓又像是呻吟的声音。阴道内壁紧致温热,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龟头,那种被紧紧吸吮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爽得要哼出声来。他感受到穴道内壁清晰的纹理,龟头摩擦着那些柔软的褶皱,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他缓慢地向下压,将他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埋入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柔嫩的穴道像是为了接纳它而生一般,在经过最初的紧张收缩后,开始努力地延展扩张,试图完全容纳这个庞然大物。他感受到前进的每一寸都带着微弱的阻力,但更多的是极致的湿润和包裹。花穴的内壁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肉棒,那种强烈的吸附感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许听雨的身躯颤抖着,双腿在他腰上无力地环着。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粗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异物正在将自己的身体填满。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抚平,带来了陌生的巨大的胀痛感。但伴随胀痛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快感。特别是在经过了第一次高潮后,她的身体是如此敏感和脆弱,每一次挤入都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紧咬着下唇,直到滚烫的龟头触碰到了她最深处的软肉,直到他那粗硬的肉棒的根部完全埋入她体内,与她的花穴口紧密相连。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仿佛成为了一个整体。炙热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温热的花穴内搏动着,感受到体内被彻底充盈的巨大快感,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舒服死了宝贝儿你里面好紧”他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深埋在她体内,缓缓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着浓郁的液体被拉扯出的黏腻响声。每一次送入,都会狠狠地将他灼热粗壮的肉棒顶入最深处。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对他的紧致吸附,感受到前端龟头触碰软肉带来的麻痒。
许听雨在他的怀里发出被极致快感冲击而发出的娇软呻吟:“啊好深唔师兄嗯深点”
“啊嗯!太深了好舒服要被你捣烂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是痛楚与快感交织而成的呻吟。她能感受到体内那个巨大的火热器官正在无情地研磨撞击着自己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刺激。体内像是被灼热的铁棍狠狠搅动,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巨大的快感而战栗。
林风眠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花穴内壁一层层包裹缠绕的软肉,和那极致的紧窄吸附。他开始了更加激烈而快速的抽送。身体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胯下强劲的腰部肌肉如同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下又一下,狠厉地,凶猛地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晶亮的液体丝线,再带着水声狠狠没入。啪啪的水声,撞击的肉响,混合着许听雨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声,回荡在山洞里,如同最淫靡的音乐。
“喔喔喔快快了嗯!”她发出了第二声即将高潮的预告。她的双腿用力夹紧他的腰,身体绷直,脖颈后仰,小脑袋不安地左右摆动着。那潮红的脸颊布满情欲的痕迹,原本懵懂可爱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迷离和欲求。她挺翘的胸脯在他的怀里随着冲撞剧烈地起伏,两个茱萸早就涨大得像是红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跳跃。
林风眠看到她即将濒临极致的模样,心中更是涌起征服与满足的快感。他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撞击。每次送入,都狠狠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绝的高音,小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了他的皮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体内席卷而来的滔天快感。
“啊啊啊不要不行要呃啊!”一声带着解脱和破碎的尖叫在山洞里回荡。许听雨身体猛地弓起,如同濒死般紧绷僵直,下体最深处一阵疯狂的收缩。又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水瞬间从她狭窄的花穴中喷射而出。
潮水混合着体液,在林风眠依然在她体内剧烈抽送的肉棒上四溅,如同炸开的水晶烟花。那股热度,那股潮水冲击带来的快感,直接刺激到了林风眠大脑最深处。她的花穴在潮水喷发的同时,也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想榨干他所有的精华。
许听雨在高潮后无力地软在他身上,双腿还习惯性地缠在他腰间。但她的花穴依旧在痉挛抽搐着,分泌出涓涓细流般的爱液。她的身体潮红一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欢愉。她再次到达了身体的极限,软绵绵的像是一滩春水。
林风眠并没有停止。他在她的高潮潮水洗礼中,体内积攒已久的情欲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她的花穴在高潮后的收缩变得更加极致,每次套弄都像是将他身体深处的火热狠狠摩擦着点燃。他开始以最野蛮最凶猛的姿态,在她彻底潮软的体内深耕。
他改变了姿势,将她抱着按压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从身后进入。圆润挺翘的臀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显得更加诱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身前无力地交叠着。从后面进入,肉棒能够顶得更深,更加毫无阻碍地触碰和研磨着她的宫颈。他分开她滚圆的臀部,露出湿滑的,依然在分泌爱液的穴口和穴眼。
将自己滚烫的肉棒从湿滑的嫩屄中抽出片刻,又对准了她身后的那个更加私密,更加紧致的小穴眼。肛门紧闭着,只有一个小小的褶皱般的洞口。林风眠用龟头轻轻地戳了戳那个紧闭的菊门,许听雨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声,但身体却没有力气挣扎。她的屁股在他的触摸下有些颤抖,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他用带着淫液和口水的指尖轻轻地抹湿她的穴眼,揉开了周围的褶皱。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前端坚硬的龟头,用力向前一送,试图闯入那个未经开垦的小穴。
“啊好痛嗯”许听雨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的呻吟。后方的小穴比前面的嫩屄更加紧致和缺乏弹性,他的龟头只是挤进去了一小部分,就已经带来巨大的扩张痛感。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地咬合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夹紧感,让林风眠几乎爽得想叫出声。
他咬着牙,仗着体内的欲火,将身体的重量向前压去。他的粗壮肉棒在她那狭小的肛门内一点一点地推进,每一次前进都能感受到紧致软肉被拉扯挤压的巨大阻力。许听雨疼得身体发颤,小脑袋狠狠地砸在前面的石头上,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默默承受着这份疼痛与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
那个平时紧闭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褶皱被抹平,内壁光滑的,却充满了异物入侵的痛苦。林风眠完全没入了她的小菊门深处,将自己的肉棒粗暴地埋入她未经人道的后方。穴眼内部极致的紧窄和滚烫将他死死地包裹,那种感觉与前面的花穴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粗暴原始的快感。
他停顿了片刻,等待她适应体内的巨物。许听雨全身痉挛颤抖着,小屁股不住地颤动,努力地想要将那个顶在最里面的滚烫肉棒推出来。但她的穴道在经过最初的疼痛和抗拒后,却奇异地开始分泌出少量的体液,变得稍稍湿润了一些,并且对那异物产生了本能的包容性。疼痛开始退潮,奇异的麻痒感和胀满感占据了上风。
她发出低低的呜咽,后穴的疼痛转化为了一种强烈的占有快感。她的后方被这个男人的肉棒如此彻底地贯穿填充,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欢愉。她无意识地夹紧了臀部,想要将那根巨物留在自己体内,独享这份强烈的快感。
林风眠等她适应了片刻,便再次开始抽送。在后穴进行性爱,每一下抽出带出肉棒时,括约肌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再没入时则会带着闷闷的撞击声。每次深入都像是在挑战穴道的极限,那股极致的紧窄让他欲罢不能。他抓着她的腰,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深进深出。粗暴而充满力量的律动,让许听雨那娇嫩的后穴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涤荡。
“嗯嗯啊痛!师兄嗯轻点疼死了!呃慢点啊!”她的呻吟声中夹杂着痛苦与乞求。虽然后穴疼,但疼痛之中却又混杂着更深层次的快感。那个平时被遗忘的小穴被这样粗暴对待,反而激发出一种近乎征服的欢愉。她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之间摇摆,越痛越清醒,越清醒越感受到那侵入身体最私密处的巨大器官带来的征服感。
林风眠完全进入了一种只凭本能驱动的状态。体内积攒的情欲如同喷发的火山,只能通过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发泄出来。他在她的后穴深处狠狠地撞击,研磨,每次深入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下,砸在她裸露的背上。他抓住她的臀瓣,狠狠地揉捏,那里在他高强度地抽插下已经泛红。
“嗯!嗯!”许听雨的呻吟变得短促而带着高亢的鼻音。她身体猛地一抖,这次是后穴也受到了足够刺激而产生的应激反应。一股电流从她的后庭冲刷而出,冲向四肢百骸,带来另一种形式的快感。尽管没有潮水喷发,但那种被贯穿碾压后痉挛收缩的感觉,也让她进入了某种失神的状态。她双手抓住前面的石头,将自己的身体稳定住,全身肌肉都绷得死死的。
林风眠感觉到后穴将自己肉棒猛地收紧,一股灼热的包裹感传递过来,紧随而来的是阴道内壁深处的软肉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再次紧紧地吸吮。他明白,她的身体因为后方的刺激,似乎又重新激发了潮水的冲动。他的机会来了。
他快速地将肉棒从她依然在抽搐的后穴中拔出,带着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在许听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带着淫液和粘腻感的肉棒重新插回了她前面的嫩屄中。经过了后穴的折磨,她的阴道显得格外柔软湿润,而且紧致度不减。肉棒毫无阻碍地重新深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许听雨再次发出了一声因为身体在不同穴位刺激中来回切换而带来的强烈刺激性呻吟:“呜?啊!”
这一次,林风眠不再粗暴。他放缓了节奏,将自己涨大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温柔而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深入抽送。每一下都刻意地碾磨过她的阴蒂,又深入到最里面触碰着敏感的宫颈口。从刚才后穴刺激中回过神来的许听雨,敏锐地感受到了林风眠这次进入的目的。她的身体像是干渴的土地得到了甘霖,开始主动地回应,腰肢微微弓起,屁股配合着他的律动迎合上来。
“要要来了嗯”她的呻吟又开始向甜腻转变,高潮前的颤抖又一次开始。身体在积累,湿液在涌出,快感在层层递进。刚才后穴的疼痛已经被遗忘,此刻只剩下前穴带来的极致欢愉。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手中她柔韧的腰肢扭动,配合着自己将一次又一次将滚烫的精华顶入最深处。
他的肉棒在连续不断的运动后也处于最紧绷的状态,精关像是要崩溃一般跳动。体内火热的洪流疯狂地叫嚣着要冲破束缚。他盯着她已经开始向上翻的白眼,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颤抖的小脸,知道时机成熟了。
“雨儿给你”他低哑地说,将所有力量凝聚在腰部。他的身体前倾,将她的娇躯紧紧按向石头。胯下发力,带着撕裂风声的速度,猛地向下,狠狠地冲刺!
“啊!哥哥!!我呃!!!”许听雨发出一声带着对情郎极致依赖和征服后的欢愉的,几乎要穿透耳膜的尖叫。身体在高强度地撞击中彻底失控,肌肉猛烈地痉挛。
就在她再一次身体高潮喷发,下体涌出比之前几次都要多得多的,像是瀑布一般的潮水时,林风眠也到达了他爆发的极限。体内所有的精华,在潮水冲击,在极致收缩的嫩穴的吸吮下,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一股滚烫灼热的男性液体瞬间冲破束缚,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喷射进入许听雨潮软深邃的子宫口。炙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花穴深处,再混合着她依然在涌出的潮水与爱液,从两具结合的身体缝隙中从花穴口,甚至从大腿根,四溢流淌。
灼热的精液柱持续不断地喷涌,强劲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内壁和深处的宫颈。那股热度,那股量,让许听雨发出了带着舒适满足感和疼痛交织的呜咽。她的花穴猛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这股滚烫的生命源泉完全吞噬消化。她全身痉挛着,大腿不住地颤抖,小手在他肩膀上抓挠,像是要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身上,不错过这彻底结合的每一个瞬间。
林风眠在他体内倾泻着全部的精力与情欲,每一次精液的涌出都让他有种灵魂都被掏空的感觉。他的肉棒在强力地喷射中颤抖着,抵在最深处,将股股滚烫的液体尽数注入她体内。体液混合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两人的粗重喘息声,许听雨满足中带着颤音的呻吟哭泣声,构成了山洞中这片淫靡景象的全部音轨。
潮水与精液,女性的春水与男性的生命精华,在这片幽暗私密的石道深处,在两具年轻炙热的身体内,交融,汇合。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点液体也喷射而出时,林风眠的身体像是散架一般无力。他的肉棒在他体内软了下来,抽搐着微微缩小,但仍然胀大地塞满了她的花穴。许听雨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口,湿漉漉的身体贴合着他,如同菟丝子一般缠绕。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激烈的情潮后,只有彼此重叠在一起的喘息声。她的阴道深处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挤压着他软下来的肉棒。灼热的液体在两人身体之间,在大腿上留下黏腻湿润的痕迹,散发着浓郁的,属于高潮和交合后的腥甜气息。
许听雨仰起头,迷蒙的双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情爱之后的柔情与依赖。她小小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着他的脸颊。潮湿的发丝贴在她的额头,潮红的脸颊尚未完全褪色。唇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喘息的痕迹。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兄你欺负雨儿呜雨儿都要被你撑坏了嗯”
这不是抱怨,而是带着满足与撒娇的情话。林风眠心底一片柔软。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潮湿的额头,再滑到嘴唇,舌尖舔去她嘴角的残留液体。
“你湿的厉害,全是我的精华宝贝儿”他将身体抽离了片刻,看着自己从她体内带着液体缓缓拔出的肉棒,再看向她那个湿润糜烂的花穴口。花瓣外翻,内壁红肿,深处还能看到残留的乳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涌出。画面淫乱至极,却又让他感觉无比满足。
许听雨羞涩地将身体合拢,不让他继续看自己的丑态。她身体酸软无力,全靠林风眠抱着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林风眠将她抱进怀里,靠着旁边的石壁坐了下来。他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发丝上轻轻抚摸,两个人都没有急着穿回衣服。冰凉的山洞空气贴着他们滚烫潮湿的肌肤,带来了舒爽的触感。她小脑袋枕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平缓下来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身体深处依然留存的热度和气息。
她小手在他结实的胸口轻轻画着圈,像是陷入了沉思。林风眠以为她在想关于龙神和藏六的事情。结果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情潮后的倦怠与慵懒,还有一丝小女儿的任性。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头将吻落在她柔软潮湿的脖颈上,细密地亲吻啃咬着,像是要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许听雨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份缠绵之后的温存。尽管身体深处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留在体内的精液残留,带着饱胀和些许刺痛,但这都比不上被完全占有的满足与安心。她的身心,里里外外,都被他彻底征服和拥有。那种归属感让她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快乐。
过了许久,两个人才带着情欲后的疲惫与餍足,缓缓地整理好了衣衫。虽然已经清洗过一次身体表面的污渍,但衣服还是沾染了些许气息。潮湿的感觉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也让这片私密的角落仿佛还回荡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与气息。
他们牵着手,再次在这蜿蜒的山腹石道中行走。两人的步伐都带着一丝情潮过后的绵软无力,却又紧紧相依。手指交扣着,像是用这种方式来延续刚才的亲密无间。
走了一小段路,山道渐渐开阔,林风眠的神识终于探查到了龟族藏六的气息。
找到了那龟族的藏六。藏六此刻正着在山洞中挖坑藏着什么,见他们进来连忙拍了拍手,躬身行礼。
“藏六见过少主,还有这位小友,两位可是有什么想问的?”
林风眠嘴角微抽,这老东西是怕自己把他也给打劫了?
许听雨有些不好意思,迟疑道:“前辈为何要叫我少主??”
藏六神色一肃,沉声道:“我族世代奉龙神为主,龙神子嗣,不就是少主吗??”
林风眠皱眉道:“你族奉龙神为主?你见过龙神?”
藏六摇了摇头道:“不曾,我族一直奉龙神为主,但已经多年没获得龙神回应。”
“我族身死之际,都会进入归墟之中侍奉我主,老夫也不例外,在一万多年前进入此地。”
“没想到龙神已然沉寂,老夫被困于此地不死不灭,就一直苟延残喘下来!”
林风眠好奇道:“你怎么知道雨儿就是龙神的子嗣??”
藏六笑呵呵道:“我亲眼见到少主被带走,又怎么会认不出少主的血气呢?”
“只是没想到我才打了个盹,少主已经长这么大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林风眠都顾不得感叹少主长得是挺大的,就留意到了藏六话中的亮点。
“你见到雨儿被带走,还记得那天的事情?”
藏六点头,苦笑道:“自然记得,这想忘记都难!”
林风眠连忙凝聚出琼华至尊的面容,询问道:“带走雨儿的可是她?”
藏六连连点头,光头一闪一闪的。
“对,就是她,她从龙神体内剖出少主,斩杀了此地所有人,撕开轮回路潇洒离开。”
林风眠错愕道:“她斩杀了此地所有人?”
藏六嗯了一声道:“是啊,大概是为了隐瞒少主的身份,她斩杀了所有人。”
林风眠终于明白为何没有人知道此事,原来琼华至尊居然是用物理记忆消除术。
她斩杀了所有人,再由龙神的残留神念在复活之际,将众人几天的记忆抹去。
此地暗无天日,没有计时,哪怕丢失了几天的记忆一般也不会察觉。
这么说龙神对此地还有一定的掌控,起码还能掌控众人重生的位置。
否则重生的时候位置跟原来记忆中不一样,怕是马上要露馅了!
但若是物品的变化不能消除,想来还是会留下漏洞,至少应该瞒不过庄梦秋。
就在这时候,藏六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一脸感慨。
“老夫若不是当年与她有一面之缘,怕是也要被她一剑斩杀,被龙神抹去记忆。”
“不过小友你大可以让那位放心,老夫绝对没有跟你们之外的任何人提及此事。”
林风眠眼中精光一声,难以置信道:“你之前见过她?”
藏六笑呵呵道:“小友大概不记得了,我不仅见过她,我还见过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