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06章 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林风眠两人去村子里面买了钓具,在水潭边垂钓,俨然一副神仙眷侣的样子。

  但不知道是被两人秀恩爱吃太饱还是怎么,半天没鱼上钩。

  柳媚气不过,纵身一跃直接跳下水去抓,势要给鱼钩挂条鱼。

  林风眠看着不讲武德在水中抓鱼硬挂钩的柳媚,不由扶额。

  他很想替那些鱼问一句,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但很快水中那尾美人鱼从眼前冒来,咯咯笑着伸手一把拉他下水。

  “一起下来玩啊!”

  林风眠顿时成了落汤鸡,柳媚笑个不停,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女模样。

  “回头再收拾你这妖精!”林风眠无奈道。

  “好,晚上随你处置!”

  柳媚说完揽住他的脖子,两人站在水中拥吻。

  陈清焰都怀疑如果不是自己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个家伙怕是要幕天席地了。

  夜深,柳媚光明正大抱着林风眠,看着陈清焰笑盈盈道:“师妹,要不要一起?”

  “大可不必!”

  陈清焰才关上房门,穿着清凉的柳媚就迫不及待拖着林风眠进了房间,扑入他怀中。她的身体像是自带某种炽热的引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蒸腾。一头青丝如同绸缎般在她的后背胸前肩头洒落,有些地方因为之前下水而并未完全干透,带着湿润的光泽,更是衬托出她肌肤如雪。那件因为下水而半透明的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恰好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特别是那因为湿润而隐约透出的傲人胸脯,峰峦迭起,圆润得仿佛随时都会涌出甜美的汁液。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随着她前行的动作而迈动,每一步都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房间并不大,一股略带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毫不迟疑地扑进他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上来,隔着两层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身体传递过来的滚烫热意。鼻息间是她身上独有的带着水汽混合着花香的诱人气息,勾得人脑子发晕。她的双臂自然地攀上了他的颈脖,仿佛藤蔓缠绕,紧紧地将他锁住。她稍稍仰头,水汪汪的妩媚到了极致的眼眸痴迷地盯着他,眼底似有一团火焰在跳跃,又仿佛两汪蓄满春水的潭水,只需一眼就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朱唇轻启,带着浓重的鼻音撒娇道:“小冤家,人家都迫不及待了今晚想怎么玩?”那声音带着天然的酥麻感,直钻耳膜,又顺着神经一路往下,撩拨得人心尖儿都颤抖起来。

  林风眠感受着怀里柔软温暖的身体,闻着她诱人的气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这个妖精,白天在外人面前故作天真浪漫,晚上关起门来就变成了催情的毒药,字字句句都像羽毛一样刮蹭在心头,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是她最后那一句“今晚想怎么玩”,更是带着无限的可能和挑逗,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所有最最绮丽疯狂的念头。想到隔壁的陈清焰可能正竖着耳朵听,他既有一丝玩闹般的羞赧,更多却是被她激发起来的征服欲和恶意,就想放开声音,让隔壁那个正襟危坐的师妹听听这妖精在他身下会发出怎样不堪入耳的叫声。

  但他表面上还是压抑了一下心底那股恶念,试图先稍微制约一下她,打定主意今晚先好好收拾了这妖精,等她精疲力尽了,自己再趁机溜走。虽然明知这几乎不可能,但总要做个姿态。他故意绷着脸,板着声音道:“师姐,矜持点,隔壁还有人呢。要不我们先布个隔音阵法?”他说这话时,其实眼角余光已经在瞥着她的反应,心里知道这话只会起到反作用。

  果然,柳媚嘴一嘟,像个没拿到糖吃的小姑娘一样,故作委屈,那副娇憨中带着几分勾人的样子,真是要人命。她将脑袋往他颈窝里一蹭,热热的气息就扑洒在他的脖子上,痒酥酥的。“人家才不要!”她的声音更低更软了几分,仿佛贴着他的耳廓呢喃,“林风眠,难道你不喜欢让清焰师妹听吗?听着她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师姐,在我身下放浪叫着,听着她朝思暮想的小冤家,把她师姐贯穿得尖叫连连,高潮迭起”

  她的手从他的颈脖慢慢下滑,纤长的手指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在他的胸膛上轻柔地画着圈,一路向下,经过腹肌,带着撩人的温度,最终停留在他胯下硬挺鼓胀的地方。隔着衣衫,她轻轻握住了他滚烫的欲望,感受着它在她手中脉动跳跃,又硬又热的触感让她心跳陡然加速。她握紧了几分,同时,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传来,如同缠绕心弦的妖娆丝线:“你不来,姐姐我就去找别人去咯,村里可大把人眼巴巴等着呢。这里的男人可没有谁能抗拒姐姐的,保证把姐姐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顿时刺激了林风眠,听到她说要去勾搭别的男人,尤其是那副满不在乎又挑衅的神情,他眼底瞬间就冒出了火光。开什么玩笑?这只在他怀里妖娆缠绵的妖精,这具玲珑有致诱人到极致的身体,怎么可能去便宜别的男人!他对这个不听话,整天嚷嚷着各种荤话,撩拨得人心痒难耐的妖女,林风眠是又爱又恨,更多却是无法控制的欲念。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不矜持,也顾不上隔壁是不是陈清焰,恶狠狠地箍紧她的腰肢,用力捏了一下她富有弹性的臀瓣,咬牙低声道:“你敢!柳媚,你再敢说去找别的男人,信不信我操得你明天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粗哑情欲,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柳媚听见他带着怒意的情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更亮了,咯咯地笑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放浪和兴奋。她反手更用力地握住了他身下那个庞然大物,感受着它因为他的怒气和欲念而更加迅速地膨胀跳动,甚至顶得她的手心都微微发麻。那坚实的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炙热触感,让她体内潜藏的妖性和欲念瞬间被点燃,无法自抑。“呀!冤家生气了呢!林风眠,你知道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好凶好坏,姐姐就好喜欢好喜欢你这样坏”她边说着,边用那只握住他下身的手轻轻上下套弄着,隔着衣料,感受着那个粗壮的轮廓在手心里摩擦,发热。

  她另一只攀着他脖子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腰间的束带,然后挑开了他的衣襟。林风眠只觉得胸前一凉,接着就被她炙热的呼吸喷洒其上。柳媚仰起头,在他带着水汽而略显凉意的薄唇上轻轻一啄,又很快拉开距离,双眼像狐狸一样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难道冤家忘了,你上次答应过我什么?要是姐姐不高兴,随便找谁都是合法的呢!村里可是大把大把的好男儿”

  “闭嘴!”林风眠彻底恼了,同时也彻底被她的挑逗激怒激热。对这个不听话,整天嚷嚷着要找别人去撩拨的妖女,林风眠是又爱又恨,更是欲罢不能。他怎么可能容许她去找别的男人!他一个猛力将她横抱而起,将她压在了房间那张木质的旧床上。床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柳媚顺势缠上他的腰,两条长腿灵活地勾住了他的胯。她毫不在意身下老旧的床发出的抗议,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手指灵活地开始扒他的衣服。她的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很快就找到了衣衫的缝隙和结扣,三下五除二就将他的衣袍解开,向两边扒拉。随着外袍落下,内衫也被她急切地扯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之前被水沾湿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落在他的肌肤上,激起一片颤栗。

  “妖精”林风眠低吼一声,一边解开自己的束缚,一边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口无遮拦的樱桃小口。舌头长驱直入,找到了她灵活湿热的小舌头,毫不客气地卷缠上来,像是两条追逐嬉戏的小蛇,又像是捕猎者捕捉猎物。他肆虐地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舌尖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柔软的内壁,引起她一阵颤栗。柳媚也毫不示弱,热情地回应着他,伸出丁香小舌缠绕住他的,灵活地与之交缠舔舐追逐,口腔中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水声。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往上,绕过她柔软的背脊,摸到了她被衣料包裹着的饱满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紧实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用力捏了两下,又揉搓了几下,直到她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被挤压变形,变得绯红一片。

  衣衫很快就凌乱地堆积在床脚,两具炙热光滑的身体彻底坦诚相见。林风眠看着身下柳媚毫无遮掩的曼妙胴体,眼睛都直了。她的身体比例堪称完美,双腿修长有力,腰肢纤细仿佛一折即断,但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那对分量惊人却又形状完美紧致高挺的巨大玉峰。两只粉嫩的小巧的乳头像是刚长出来的小豆芽一样,缀在两个饱满的球体顶端,显得格外娇嫩可爱。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下腹胀热,产生无限的冲动。她的私处被下方浓密的草丛半遮半掩,只露出粉嫩的外阴轮廓和湿润的深壑。那丛柔软的毛发在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丝甜腥的气息,勾引着他的嗅觉。

  柳媚被他炽热的视线看得浑身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小腹处燃烧。她也伸手向下,迫不及待地探向林风眠坚硬滚烫的肉棒。握在手里才发现,他的东西远比她想象中更加粗壮有力,仿佛一根铁杵,仅仅是被她握着,就感受到一股强劲的生命力在其中律动。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到她的掌心,让她情不自禁地抓得更紧,手指沿着那凸起的青筋和粗大的龟头轮廓描画着,感受到指腹下湿润的冠状沟和前端渗出的透明蜜汁。她微微侧头,主动用嘴含住了他早已坚硬挺立的敏感顶端。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他顶端细嫩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画着圈,将前段渗出的粘稠液体舔进嘴里。舌尖触碰敏感的马眼,引得他发出一声闷哼。她含着前端,像吸奶一样轻轻地吸吮着,感受到他欲望的颤栗和膨胀。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服侍,大脑已经被快感充斥。柳媚的技巧很好,舌头像是小蛇一样灵活,有时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前端,有时又像是啄木鸟一样轻轻啄击,激得他快感一层一层叠加。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正卖力地含弄着自己的玉颈下方敏感顶端。只见那樱桃小口正将自己粗壮的前端完整地含入口中,两颊微微鼓起,样子有些可爱又带着说不出的淫靡。他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脑袋,稍稍向下压,让她能够含得更深一些。她也很配合,柔软的舌头努力地往深处探索,含着他的欲望,喉咙深处偶尔会发出压抑的呻吟。

  快感实在太强烈,他忍不住将身体坐起一些,让她的头靠在床头,方便她进一步深喉。他握着她的脑袋,轻柔而有力地引导着他巨硬的欲望,让它沿着她柔软温热的口腔甬道一路深入。第一次这么尝试深喉,她似乎有点不适应,发出几声带着生理不适的干呕,但她立刻又用那双湿润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小声而含糊不清地在他坚挺炙热的阳根刺激下发出呜咽:“唔好好深呜呜”但这声音更像是带着委屈的撒娇,和对征服自己口腔的热切渴望。她并没有放弃,而是主动用舌头去够深处,让自己的喉咙尽量放松,努力地将他的粗大物体一点点吞吃下去。

  那根炙热坚实的肉棒一路顶到她的喉根深处,抵在最深处敏感的位置,让她全身都绷紧了。她的身体因为本能的抵抗而有些发僵,眼睛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林风眠心头一软,但他更喜欢她为了吞吃他的东西而忍耐臣服的样子。他故意缓缓地将欲望抽出来一些,在她嘴里玩弄。然后再次压下,每一次都深入一些。很快,柳媚就似乎适应了这种被硬物撑开喉咙的奇妙感觉,那种既有点被压迫刺激,又带来直击灵魂快感的感觉,让她爱上了这种玩法。她开始主动迎合他,主动将喉咙打开,试图吞吃他更深的部位。她握着他的大腿,将自己上半身撑起来一些,用那双湿漉漉迷离万分的眼睛盯着他,发出被欲望和泪水模糊的呢喃:“嗯唔嗯给人家冤家全部给人家”

  林风眠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占有欲和征服感。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朝着那个正被她卖力吞吃的部分汇集而去。他毫不犹豫地抓着她的头,按照自己的节奏,让那个灼热的柱体在她的口腔深处反复进出研磨顶弄。每次抽离一点再顶到最深,都引来她一阵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压抑闷哼和呻吟。湿润的腔道包裹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那种柔软温暖湿滑又充满力量的口腔深处的吞吃,让他的欲望越来越强,涨得几乎要炸开。他的脑海中已经彻底没有了别的念头,眼里心里全都是眼前正为他卖力含弄的这张红艳小嘴,和她为了吞吃自己欲望而颤抖吞咽努力控制生理反应的妩媚模样。他感觉到顶端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在她的口腔里变得润滑,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和“噗嗤”声。柳媚完全被他掌握着节奏,身体不时会弓起一下,双腿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缠绕在一起,发出被刺激过度的细碎的呻吟。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仅仅只有几分钟,也许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林风眠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快感在身体深处迅速汇聚向上奔涌。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即将要释放累积已久的欲望。他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前顶,猛地将自己的欲望彻底地捅进她的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他握着她的头,将自己蓄满已久的精华一股脑地全都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滚烫灼热的白色粘稠液体如同喷泉一样涌出,充满了她的喉腔和口腔,让她根本来不及抗拒或者躲避。

  柳媚的眼睛因为呛咳和快感而瞪得老大,生理性的眼泪沿着眼角滑落,湿透了鬓角的发丝。她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浓稠咸腥的液体,感觉液体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热乎乎地流进胃里。喉咙深处传来一种灼热和微涩的感觉,混合着被硬物刺激到最深处的酸麻感,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但是那种被爱人的精华充满整个口腔喉咙的感觉,也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兴奋,让她体内涌起一股怪异又极致的快感。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吐出来,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表达某种难以言喻的臣服和依赖。林风眠看着她将自己全部的欲望都毫不抗拒地吞下,心头被极致的满足感和快感填满。

  一波汹涌澎湃的快感潮水洗涤着他的全身,将他的意志和力量抽离大半。他舒服地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直到射精后的余韵稍稍平息。他低下头,看着跪在床边,泪眼模糊嘴唇沾满自己的精液的柳媚,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欣赏。他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沿着雪白的颈项一路淌下,滴在饱满的胸脯上,在粉嫩的乳晕和乳头上留下一片晶莹的白斑。有的还沾在了她嘴角和脸颊上,像是一张淫靡的用白色液体画成的花猫脸。

  柳媚艰难地将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余的白色液体也小心翼翼地卷进口腔深处。她跪在那里,胸脯因为之前的活动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在喘息间微微颤抖。她的脸颊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和生理刺激而一片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丝被欺负后的委屈和更深层次的痴迷顺从。“冤家坏把我都操傻了”她哑着嗓子低声说道,眼神却片刻不离地盯着林风眠分身下面仍然有些湿润的庞然大物,带着一丝难言的眷恋和渴望。

  林风眠看着她那副刚刚被操过嘴,眼含泪水,浑身被自己的体液沾染的样子,心头更加燥热难耐。她这个妖精,永远都知道如何挑拨他的神经,点燃他的欲望。他坐直身体,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柳媚顺势扑进他怀里,身体滚烫柔软得像要融化。林风眠托起她的小脸,在她红肿微麻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低声道:“这就操傻了?柳媚,今晚还长着呢。”他捏了捏她的腰肢,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感受到他分身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柳媚眼中的委屈立刻化为了兴奋的光芒。她搂着他的腰,声音恢复了几分魅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人家就知道冤家最厉害了!一次怎么够嘛姐姐还要更多,更多地要你”她的手又一次向他的下身探去,不再隔着衣料,而是直接触碰到了他光裸的肉棒。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一阵颤栗,立刻又用力地将他握住,摩挲着他硬挺炙热的欲望。“冤家,我的这里好想要”她带着哭腔一般的尾音说道,边说边在他怀里扭动身体,用自己的下身去蹭他的大腿,仿佛那里有一团火在燃烧,急需他来熄灭。

  她的下身,在他硬挺的大腿侧轻轻摩擦,带着灼热的温度。即使是在之前激烈的舌吻和口交过程中,她那里也一直没有停歇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将下方的阴毛沾湿,顺着嫩穴的外沿缓缓流下。她的手指从林风眠的欲望上离开,颤抖着探向自己的私处,轻轻分开湿润浓密的毛发,露出了深色的阴蒂。她用手指轻柔地揉弄着它,已经有些肿胀红艳的嫩穴口被湿润的爱液浸泡得泛光,隐约可见内部深红色的褶皱。那私处的鲜嫩和湿滑与她口中强硬的肉棒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林风眠的感官。

  他看着她这副卖力地引诱自己的样子,欲望彻底地压倒了所有理智和顾忌。去他妈的矜持,去他妈的陈清焰,今晚他就要狠狠地占有这个撩人的妖精,让她在他身下发出最动听最下流的叫声!他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上,双腿卡进她两腿之间,用自己的膝盖迫使她的大腿分开到极致。她下身私处的柔嫩娇弱,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那两瓣微微肿胀的阴唇因为分泌的爱液而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糖浆,亮晶晶的,中间裂开一条诱人的缝隙,湿漉漉地深不见底。从那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私有的甜腥气息,更是充满了情色的邀请。她的阴蒂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在嫩穴的最前端,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艳的珠子,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私处。柳媚没想到他会直接这样做,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娇羞又兴奋的呻吟。“呀冤家”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羞赧,但下身传来的酥麻和灼热感觉,却让她根本无法抗拒。林风眠用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她粉嫩肿胀的阴唇,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那种敏感娇嫩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感到酥麻。柳媚立刻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痉挛起来,绷紧了脚尖,细碎地低吟着,双手也胡乱地在他背上抓挠。

  他用舌头和嘴唇轮流进攻她的嫩穴,有时轻柔地含着阴蒂吸吮,就像吸果冻一样,吸力恰到好处,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豆子在他的口腔里慢慢变硬变大;有时则用舌尖反复描画刺激阴唇和阴道口;有时更是探进柔软温热的嫩穴内部,感受那里传来的惊人温度和湿度,以及里面敏感的褶皱。他的鼻子紧贴着她的私处,用力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淫靡气息,那种混合着体味和爱液的气味,带着原始的情欲冲动。柳媚的身体彻底在他身下瘫软了,嘴里发出的已经完全是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他舌下弓起,双腿分开得更开,方便他更好地侵犯。她的私处爱液泉涌一般涌出,将他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湿淋淋的。湿润的毛发沾在他的鼻尖上,带来了另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般的低语:“冤家啊那里好不要嗯太快了呜啊”声音里混合着巨大的快感和被过度刺激的哭腔,每一声都像是最诱人的邀请。她的小腹因为高潮的前奏而痉挛抽搐起来,两条大腿也在不住地打颤。爱液越流越多,有些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上,湿了一小片。林风眠含着她已经肿大泛红的阴蒂,感觉到它在他的口腔里突突跳动,仿佛即将要炸开一样。他知道她快要到第一个高潮了。

  他没有停歇,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拨弄着她穴口,引她高潮。柳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音完全变了调,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排干净一样。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弯成了虾米,小腹痉挛得比刚才更加剧烈,两腿并拢夹紧了他的脑袋。私处内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抽搐起来,用力地夹紧他的舌头和探入的手指。一股滚烫灼热的潮水瞬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向阴道口,然后炸开一样喷射出来,像小型的喷泉,热辣辣地溅在他的脸上嘴里,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淌去。潮水量很大,热度惊人,带着浓郁的腥甜味,让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她高潮带来的震撼和快感。他含着她的阴蒂,品尝着她的潮水,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征服了这个妖精的满足感。

  柳媚颤抖着身体,软绵绵地跌回床上,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是汗,又混合着淋漓的潮水。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迷离湿润的眼睛望着他,脸上的潮红久久不散。嘴里喃喃着意味不明的呻吟,像是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林风眠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将嘴里属于她的腥甜液体全都咽下。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和脸颊上的泪水,以及她下巴上的潮水痕迹。他伸手将她阴唇和周围的毛发上也沾到的潮水擦去一些,又低头亲吻了一下仍然突突跳动的红艳阴蒂。

  “好了,我的妖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到我进去了。”说完,他稍稍坐直身体,用充满力量的腰腹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他的欲望在他被她的潮水浇灌和高潮余韵刺激后,已经再次充血硬挺到了极致。前端泌出的透明蜜汁像是给顶端打了一层反光剂,湿润光亮。林风眠抓着自己粗硬炙热的肉棒,对准了柳媚还带着潮水余温湿滑得仿佛可以自由进出的嫩穴口。

  柳媚仿佛这才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腿,却被林风眠用膝盖轻松地分开。她没有抗拒,只是抬起那双刚刚经过情欲洗礼的眼睛,水润得像是含了两汪春水,既带着潮红后的慵懒妩媚,又含着一丝初经人事的期待和紧张(尽管她肯定不是第一次),那种又羞又渴望的神情看得林风眠下腹又是一阵收紧。她看着他那根粗大青筋毕露的欲望,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灼人热量,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起来。“嗯冤家”她发出又轻又软的哼咛。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缓缓地将自己炙热坚实的欲望往前送。湿热柔软的嫩穴口像是带有吸力的嘴唇一样包裹住了他的顶端,温柔而热情。他稍作停顿,享受着这令人身心酥麻的初始阶段。他的龟头一点点地被温暖湿润的嫩穴吞没,挤压着里面的软肉。那种温热紧窄的触感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他慢慢地,像是要欣赏猎物被自己慢慢吃掉的过程一样,将欲望一点点往前推进。

  “啊”柳媚发出一声混合着快感和微微酸麻的娇叫。那炙热坚实的柱体一路深入,挤开了嫩穴里因高潮和润滑而放松的褶皱。龟头撞进她柔软的宫颈口,抵在了敏感的深处。那一瞬间,一股比刚才被舌头刺激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充实感和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向下塌陷,腰肢在他掌控下向后仰去。她死死抓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肉里。

  林风眠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反应,感受到下面惊人的湿润度和包裹度,仿佛自己的肉棒被融化在温暖的液体里,同时又被娇嫩的肌肉紧紧地裹缠。那里太软太湿了,同时又太紧致了,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深入到最最里面去。他低吼一声,开始有了律动。他先是以缓慢而深入的姿态,一下一下地,用欲望粗壮的身躯填满她。每一下深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随之向下塌陷,软肉被狠狠地挤压,然后又被抽出来一些。每一次抽离一点再狠狠贯穿,都能让他的肉棒感受最强的摩擦快感。柳媚的声音完全变了,从娇羞的呻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带着极致快乐和痛苦的叫声,高一声低一声地在房间里回荡。

  “嗯!深再深一点!啊!”她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颤抖痉挛。林风眠彻底放开了顾虑,腰部像装了不知疲惫的马达一样,开始加速加速再加速!粗硬炙热的欲望在她湿滑软嫩的嫩穴中横冲直撞,仿佛在肆虐侵犯。他扶着她的腰,有时会将她下半身抬起一些,调整进入的角度,试图顶弄她身体深处不同的敏感点。每变换一个角度深入,都会激起柳媚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更加尖锐高亢的呻吟。两具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和“啧啧啧”的水声响彻房间。随着速度和力度的提升,房间那张老旧的床也发出了越来越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在某一次用力到极致的深顶时,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吱嘎,那张老旧的木床竟然断了,整个床板向中间塌陷下去。柳媚发出一声惊呼,两人的身体跟着一歪,跌到了床塌陷下去的窟窿里。

  “这什么破床!”林风眠郁闷地骂了一句,但身体并没有停歇。在下坠的那一瞬间,他本能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落地时避免了受伤。他们跌在了塌陷下去的床铺下方的地面上,幸好地面还算干净。柳媚趴在他身上,欲望仍然在他的体内。虽然床塌了,但是体内的结合却更加紧密,也仿佛更加放肆,更加没有遮拦了。地面有些微凉,但两具火热交缠的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完全驱散了那一点点凉意。

  他们根本没心思去管塌掉的床和周围的凌乱,身体的结合和欲望的狂欢在摔落地面后变得更加强烈和不顾一切。林风眠托起柳媚的腰肢,让她跪跨在自己腰腹上,下半身正对着他。他抓着她滑嫩的腰侧,引导着她进行上下耸动的动作。她的身体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性爱的洗礼,正处于最最敏感脆弱又渴望爱抚的状态,现在被他的粗壮肉棒狠狠地填满,每一次套弄都能感受到那里火烧一般的摩擦和快感。她发出了完全失去自制力的尖叫和呻吟,弓起身子,卖力地进行着活塞运动,用自己软嫩湿滑的穴肉去摩擦吸吮包裹着他坚实的欲望。

  “哈啊!深!太太大了啊冤家要死了”柳媚身体摇摇欲坠,眼睛上翻,已经快要达到又一个高潮。她的粉嫩阴蒂在他挺直腰背时,正一下一下地撞击在他耻骨上方的硬物,那种坚实对柔嫩的碰撞,激起了阵阵麻痒难耐的快感。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让她上下扭动得更加剧烈,有时也会挺动腰肢迎合她。地面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们光裸的皮肤,与体内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把这间破旧的小木屋都震塌。

  隔壁的陈清焰本以为这两货会消停下来,听到“咔嚓”一声和接下来的巨响,确实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你们没事吧?”她紧张地喊了一声。结果没得到回答,却紧接着就又听到那更响更令人脸红心跳的活塞运动和女子媚叫呻吟的声音,比之前床还没塌的时候更加露骨放肆,完全没有一丝顾忌!陈清焰只觉得耳根瞬间滚烫,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简直是把她往绝路上逼!这对狗男女,在她隔壁干出这种事情,竟然还嫌不够!竟然还玩出塌床这种花样,继续更加卖力更加露骨地进行那种运动!简直是不把她这个清规戒律努力修行的师妹放在眼里!他们甚至没有任何一点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放肆,仿佛听见她的询问更激起了他们的叛逆和露骨。柳媚那一声高过一声拉长了尾音的销魂叫声,隔着一层木板也清晰地传了过来,每一个转折都像是钩子一样勾扯着她的耳膜和心弦,让她平日里压抑的那些禁欲心思土崩瓦解。

  “咯咯,平常师妹都不管这些,今天怎么有空听这么晚?”柳媚的声音竟然夹杂在呻吟和水声中传了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得意和挑衅。那语气,分明就是在炫耀,在嘲笑!

  陈清焰倍感无语,感到自己简直要气炸了,但同时身体也开始感到燥热和发麻。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仿佛具有魔力,穿透了木板,不仅刺激着她的听觉,更在无声无息中勾引着她体内深处沉睡的欲念。她甚至能感受到脚下的地面传来的细微震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描绘出隔壁那对男女正以何等疯狂何等露骨的姿势肆意妄为的情景。想象中柳媚娇媚的面容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潮红,想象中林风眠挺直的腰肢如同凶器般一下下冲击着她最柔软的深处,想象中白皙修长的腿因高潮而纠缠绷直,私处不断喷射着滚烫的潮水,然后林风眠带着低吼狠狠地贯穿而入仅仅是想象,就让她的心跳失控,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如野火般燎原,呼吸也开始变得不稳,胸脯不自觉地上下起伏起来。

  再也无法忍受下去!陈清焰几乎是逃一样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脸颊潮红,双眼充血,又恼怒又羞愤,更有隐藏极深的欲念在其中搅动。她直接拿出阵旗插在四周。她要在他们为所欲为前,隔绝一切声音和震动!她要彻底摆脱这种令人崩溃的煎熬!

  “你们随意,明天叫我!”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狼狈的颤抖。她正打算启动阵法,让结界将一切都隔绝开来。

  林风眠在屋内地板上正将柳媚翻了个身,让她变成趴着的姿势,两手抓住她的纤腰,挺着自己的欲望抵在她湿热软嫩的穴口,准备从后面进入。柳媚一边配合他,一边还不忘带着娇吟朝隔壁喊话挑衅,听着隔壁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关门布阵的声音,她在林风眠身下笑得花枝乱颤,身下的私处也因为笑而不住地收缩湿滑。“冤家!她气炸啦!哈哈!我就知道清焰师妹脸皮最薄啦”

  “快!别分心!”林风眠低吼一声,他抓紧了她的腰,毫不迟疑地挺腰送胯,灼热粗壮的欲望前端猛地捅进她湿软的嫩穴里。她的嫩穴刚经过口交和正面的蹂躏,此刻松软湿滑到了极致,欲望如同捅进了一块加热的布丁里,温热又阻力极小,直插到最深!“啊!好棒!太爽了!”他低声嘶吼着,然后就听见了陈清焰启动阵法的声音。世界瞬间清静了下来,那恼人的“男欢女爱”声戛然而止。

  这倒让他没了在外人耳皮底下放肆的兴致,但这反而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纯粹和集中。他死死箍住柳媚的腰肢,开始发了疯一样的快速抽插起来。趴着的姿势让他的欲望可以一路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前端不停地研磨着她柔软的宫颈。她的臀部在他粗壮的腰腹下激烈地晃动,私处每次被抽离一点又重新狠狠贯穿,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叽啵叽”和“啾啾”的粘腻水声。柳媚发出了比刚才更缠绵更放浪的叫声,头埋在手臂里,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和折磨。这个妖精一旦没有了观众,一旦身处彻底私密的环境,就像是彻底解放了天性,不再顾忌丝毫,声音放得更开,动作扭得更淫荡。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这种疯狂的肉体结合之中,身体的每一次冲刺,腰胯每一次的挺动,都伴随着柳媚淫靡的娇叫呻吟,和下面越来越潮湿滑腻的触感。他感到她的嫩穴肌肉收缩得越来越紧,包裹得他分身又热又胀。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热烫的爱液和不知是不是潮水,在他退出一些又猛烈捅入时,甚至会像小喷泉一样溅起微小的液体花,有些溅到了他的小腹,有些溅到了地面上。他的腰根本不知道疲惫,一次比一次更快更用力地撞击冲刺。他变换着手势,有时揉捏她的臀瓣,感受它们被他的欲望每一次撞击都激起的颤抖和回弹,有时掐着她的细腰,让她上半身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摇摆,有时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抬头发出更加放浪的哭叫。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在陈清焰布下隔音阵法后又持续了很长时间,又一个汹涌的浪潮席卷了林风眠的全身。他抱着柳媚,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大腿肌肉也紧绷着,将自己滚烫的欲望毫无保留地一次次灌注进她已经完全软化湿滑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嫩穴深处。柳媚发出了最高亢最凄厉的尖叫,声音在他耳边尖锐地炸开,如同冲破一切限制的妖鸣。她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像是要将脊骨都折断,然后全身都在他的贯穿中抽搐僵直。一股比之前还要汹涌得多的热辣潮水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决堤而出,像喷泉一样猛烈地向后喷射,将她的腿屁股,连带着林风眠的小腹都冲刷得一片狼藉。潮水热度高得吓人,几乎烫痛了他的肌肤,味道更加浓郁,也带着难以形容的淫靡。

  林风眠在她达到极致的同时,也低吼着爆发了,蓄积已久的浓稠白色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倾泻进她温热软烂的嫩穴深处,滚烫灼热的精液直冲她的宫颈口,顶得她身体再度绷紧。每一次跳动的射精都带着他强劲的力度,像要把她的嫩穴彻底填满,乃至胀破。欲望喷涌而出,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攫住了他,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支撑不住,和彻底瘫软的柳媚一起倒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剩下潮水和精液混杂的湿滑声以及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在隔音结界内回荡。

  极致的安静没有让陈清焰的心静下来,反而忍不住胡思乱想。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脚下地面偶尔传来的细微震动,还有墙上偶尔落下的灰尘,都不断提醒着她,隔壁那对狗男女,哪怕塌了床,哪怕自己布下了隔音阵法,仍然没有停歇!反而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享受鱼水之欢。想到柳媚刚才那句充满挑衅的“你们随意”,还有林风眠竟然也那么放纵,陈清焰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头又是闷堵,又是气恼,更有挥之不去的,因为偷听和想象而激发出来的,连自己都未曾觉察的复杂欲念,在她心底像潮水一样涌动,搅得她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入定修炼。

  另一边,柳媚仰面躺在地板上,身体完全被掏空,软绵绵地如同没有骨头。她的身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和混杂着情欲的白色液体,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却又带着一种情事过后的慵懒和风情。她的嘴唇因为之前卖力地口交而红肿发麻,下身的嫩穴更是因为连续的高潮和长时间高强度的操弄而麻木胀痛,一阵阵令人酥麻的快感余韵却仍然像电一样在身体里乱窜。

  林风眠撑着身体,俯下身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又软又滑,温度高得惊人。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后背。两个人只是这样相拥着,默默地喘息,感受着身体深处涌动的极致欢愉的余韵,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潮水等各种体液的浓烈淫靡气息。这种肉体交融到极致的时刻,往往是最没有言语,只有心意相通,只有肉体彼此契合缠绵。

  过了很久,直到两人的心跳呼吸都逐渐平稳下来,柳媚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那双刚刚经过情欲洗礼显得更加勾人的眼眸,回头痴迷地看着林风眠,眼中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带着纯粹占有欲的眼神。她抬起沾着汗液和体液的小手,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抚上了他现在这张平平无奇大众脸一样的面庞。“能不能变回你原来的样子?”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吼和长时间的情事而变得异常沙哑和柔软,听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

  林风眠顿时大为受伤,板着脸道:“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嫌弃我这张脸丑吗?以前不是很喜欢这张皮相吗?”虽然知道她想看他真实的样子,但他内心深处,对那副被世人称颂的外貌始终带着一丝不自在。

  柳媚慌忙摇了摇头,立刻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软声撒娇道:“没有没有!人家不是嫌弃,冤家你无论长什么样,姐姐都喜欢的!”她带着委屈的表情抬头望着他,再次强调:“人家只是只是想看看你以前的样子嘛,你那张脸多好看呀,姐姐每次看都要心跳好快呢而且而且不是说双修最好用最真实的样子嘛,感觉更好你上次就骗我!好不好嘛林风眠”她的声音越发娇软缠绵,带着一丝乞求,用脑袋拱着他的颈窝,撒娇的尾音绵延不绝,仿佛要将他的心都柔化了。

  听着她绵软带着哭腔的撒娇,感受到她身体柔若无骨地缠着自己,林风眠所有的坚持瞬间瓦解。他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任何不痛快和坚持,只剩下怀里这个妖精撩拨出来的那股欲望和怜惜。她那一句“人家就知道冤家最厉害了!”,还有刚才在她身下毫无保留地放出浪叫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了一种别样的满足感和对她的放纵。再说了,变回来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呢!“姐姐什么都听你的!”这句话像是拥有无上魔力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铁骨铮铮不过片刻,下一秒林风眠立刻变了脸,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掐诀运转千幻术,周身光芒一闪,下一瞬,那张平凡无奇的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惊艳绝尘让世间万物都失色的原貌。他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惊人的美丽,双眸更是如同藏着万千星辰,散发着慑人心魄的光芒。他的身体也仿佛更加凝实强大,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强大气场。

  “师姐,你看这样可以吗?”林风眠变回原貌后,感觉身体内外都一阵通畅,之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他勾唇对怀里的柳媚露出一个带着一丝邪气的魅惑笑容。

  柳媚看着他这张梦寐以求的原貌,眼神一下子变得更加痴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张脸。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轮廓,从高挺的鼻梁到优美的下颚线,眼神里充满了占有和贪婪。“小冤家”她喃喃着,身体更是死死地贴紧他,仿佛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然后发出带着极致魅惑和顺从的低语:“真乖!今晚都是姐姐的好冤家,好宝贝”

  在他们肆意缠绵,甚至搞塌了床的几个时辰后,天光才微微亮起,房间里除了弥漫着一夜情事后的味道,地面上和断裂的床板上还残留着清晰可见的大片白色液体和濡湿的痕迹。柳媚伏在变回原貌的林风眠身上,心满意足地喘息着,在他颈脖上落下密集的吻痕。而林风眠则是轻柔地抱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复杂。他知道,这一夜放纵后,接下来如何应对隔壁的陈清焰,如何继续自己的计划,都成了更棘手的问题。

  与此同时,隔音结界外的陈清焰,一整夜都未曾真正入眠,内心像是经历了一场海啸,无数平时被压抑的思绪和感受都在脑海中翻腾叫嚣,让她心烦意乱,辗转反侧。那些隔着木板听到的虽然已经隔音但依然在她脑中反复回响的暧昧低语和隐约颤动,以及对柳媚那种肆无忌惮仿佛根本不在乎她的挑衅姿态的恼怒,都在悄然无声地改变着她心底的一些东西。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她呆呆地看着布下结界的阵旗,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复杂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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