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巫启
房间内,林风眠一边给南宫秀倒了一杯茶,一边感叹自己今晚真忙。
坐立不安的南宫秀下意识喝了一口,而后才反应过来,炸毛一样看着他。
“你没给我下药吧?”
林风眠无语,笑眯眯凑近了过去,诡异笑道:“小姨,你说呢?”
“你是不是感觉心跳加速,脸上有些发烫,还有些紧张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南宫秀还真有这种感觉。
看着林风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那双亮若星辰的双眸。
她不由有些心跳加速,脸也不由自主发烫起来。不对,这是不对的!她顿时气呼呼站起来揪着他耳朵。
“你个混小子,我是你小姨,你也敢对我下药?我今天不把你”
林风眠猝不及防被揪住耳朵,只能弯下腰,连忙求饶。
“小姨,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真给你下药,你还能这么龙精虎猛吗?”
南宫秀不由迟疑道:“真的?那为什么我真有你说的那种感觉”
林风眠顿时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坏笑道:“小姨,你看着我脸红什么,难道”
话没说完,他就挨了恼羞成怒的南宫秀一顿鞭子,疼得龇牙咧嘴。
南宫秀把鞭子放桌上,冷着脸道:“我那是热的,知道吗?”
“知道!”
林风眠点头如捣蒜,也懒得吐槽她在一月夜间都能热了。他欲哭无泪道:“小姨,你来就是为了打我吗?”
南宫秀冷哼一声道:“你马上要入君炎皇殿,我是来提醒你的!”
林风眠顿时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鬼鬼祟祟了,原来是要向自己透露内部消息啊!他连忙倒了一杯茶,笑嘻嘻道:“小姨,喝杯茶慢慢说!”
南宫秀端起茶冷哼一声,淡淡道:“所有通过血煞试炼的弟子,入门会有巫启的机会。”
“所谓巫启就是获得十二祖巫的认可,根据契合程度来判断其修炼十二神煞真诀的天赋。”
“天资出众者,会被各峰的长老或者峰主破格收为亲传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林风眠对此也能理解,战力强不代表天赋强潜力大。天煞殿以修炼十二神煞真诀为主,测试弟子对此诀的修炼天赋再正常不过了。他满不在乎道:“小姨,我不是还有你这个长老在吗?”
南宫秀白了他一眼道:“巫启不仅是一次入门测试,更是一次重大的机缘。”
“有人能从中悟得祖巫的本领,更有人获得了十二祖巫赐血,获得令人艳羡的天赋神通。”
“这些人只要活下来,无一例外都成了一方巨擘。”
林风眠嗯了一声,不明所以道:“所以小姨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个巫启按道理大家都有机会,没必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南宫秀有些无奈道:“你的血脉和灵根说实话一般,我对你的巫启结果不抱太大希望。”
“我南宫家世代跟随至尊,有一篇巫神颂,能增强与巫神之间的感应。”
她递给林风眠一卷古老的卷轴,对林风眠交代起来。
“你巫启的时候运转业火叠燃,再诵念此诀,应该能有奇效!”
“周元化长老说了,只要你能获得三个以上巫神认可,他会收你为徒!”
林风眠好奇道:“那周长老也不强,为什么非要拜周长老为师?”
南宫秀淡淡道:“因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想收你为徒,而他跟我同在执法堂!”
“周长老是执法堂大长老,在殿内很有话语权,还极为护短,很适合当你师父。”
林风眠哦了一声,他相信南宫秀不会害他,也并不介意在她庇护之下。毕竟朝中有人好办事嘛!
南宫秀说完有些不放心,交代道:“这些东西你可别外泄出去,知道吗?”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小姨,这个我有分寸!”
南宫秀谈完正事就想走,林风眠笑眯眯看着南宫秀。
“小姨,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人无其信,不知其可哦!”
南宫秀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道:“你急什么,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你现在还是省省力气,先入门稳定下来先吧,我怕你到时候没力气了。”
见她表情诡异,林风眠不由好奇道:“听小姨的意思,我入门以后似乎不会太平静啊?”
南宫秀微微一笑道:“当然,拜入君炎皇殿以后挑战才刚刚开始呢。”
“像你们这些刚入门的弟子,可是香饽饽哦,不过这些你还不需要考虑,还是先过了明天的巫启再说吧。”
空气一时间沉寂下来,南宫秀的俏脸褪去了刚刚因为佯装生气而泛起的潮红,却因林风眠那句赤裸裸的“兑现承诺”而染上了另一层,更加旖旎醉人的绯色。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一直到精致锁骨以下,大片光滑如玉的肌肤似乎都被这股无形的燥热浸染,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她的眼神原本凌厉,此刻却多了几分躲闪,但藏不住的,是那深处燃烧的火苗,以及面对林风眠时的复杂情愫——既有长辈的无奈与尴尬,更多的是,那早已超出界限不可言说的欲望纠缠。
林风眠见状,笑容愈发坏了。他没说话,只是往前一步,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因为紧张而攥紧垂在身侧的柔软小手。只这一下,指尖相触,一股滚烫电流瞬间沿着他们的手臂蔓延。南宫秀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但林风眠却像早就预料到一般,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牢牢握住了她温热的手。
“小姨,你又脸红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他凑得更近了,几乎能感受到她急促混乱的呼吸。她的鼻息间带着一种幽淡清雅的女儿家香气,却又因为紧张和体内悄然升腾的燥热而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这种矛盾的混合气息,对林风眠来说是极致的诱惑。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享受着这种一点点摧毁她故作平静防线的过程。
“胡,胡说!不是跟你说了是热的吗?”南宫秀嘴硬着,手却怎么也挣不脱。被他温暖干燥的大手包裹住,掌心细细摩挲,带来一种痒意,从掌心迅速爬满全身,直窜脊梁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一种蓬勃年轻充满了阳刚气息的热力。而她的体温也在快速升高,汗珠似乎已经开始在精致的鼻尖和耳后聚集。
林风眠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能读懂她内心的挣扎。他慢慢低下头,并非朝着她的耳朵或嘴唇,而是朝着她衣领下露出的一片晕开绯色的脖颈和精致锁骨而去。他轻轻嗅闻了一下她脖颈间那幽香混合着湿热的香气,然后,舌尖像是无意般,在她的锁骨上极轻柔地舔了一下。
只这一下,仿佛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南宫秀再也维持不了镇定,呼吸瞬间紊乱,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绷紧。锁骨本就是女子极敏感的地方,被他带着湿意的舌尖如此轻柔又邪恶地掠过,那股痒意和酥麻瞬间让她差点瘫软在他怀里。她紧紧闭上眼睛,红晕一路从锁骨烧到了耳根。
“林风眠!你住手!我是你小姨!”她发出最后的抵抗,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理智告诉她这是错误的,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从锁骨开始蔓延的酥麻,已经攻占了她的四肢百骸,连带着她握不住鞭子的手指都开始发软颤抖。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肢,温热的掌心隔着衣物贴上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轻柔地上下游移,每到一处,都像是带起点点星火。他知道她喜欢这根鞭子,便恶劣地拿起放在桌上的鞭子,放在唇边极轻蔑地吻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声响,眼神却像在说:看吧,这都不能阻止我。
“我知道啊,正因为小姨你对我这么好,我才想加倍报答你。”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充满着令人心惊的侵略性,“那些承诺,是不是应该现在兑现?省得留着力气,晚上睡不着觉。”
说着,他不再克制,灼热的唇舌顺着她的脖颈向上游走,舔吻,吸吮。他用力地吻着她的颈侧肌肤,制造出响亮的吮吸声。他知道这个位置也很敏感,果然,南宫秀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栗,身体倚靠向他,纤细的十指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襟。
她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混合着情欲和无助的呜咽声,仿佛是压抑许久后终于溢出了一丝丝呻吟。她的嘴唇微启,吐出的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林风眠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角已经有些泛红,湿漉漉的,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既愤怒又羞恼的小动物。
林风眠得寸进尺,舌头沿着她精致的耳廓轻轻舔弄,然后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带着潮湿热气。南宫秀像中了电流一样,耳朵是他少数可以肆无忌惮亲吻的地方之一,因为那只会让她红着脸恼怒,而不像锁骨或颈侧那样会立刻泄露出极致的情欲反应。但此刻,舌头如此深入湿热地侵犯她的耳蜗,激起了她更加强烈和直观的感官刺激,让她整个脑袋都像嗡鸣起来。
他趁她恍惚的片刻,搂紧了她的腰,引导她转过身来。她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像失去了骨头。他炙热的嘴唇终于找到了她柔软微凉的唇瓣,覆了上去。一开始只是浅尝,唇瓣轻轻碰触,仿佛在试探。然后,舌尖轻轻勾勒着她的唇形,引诱着她张开。
南宫秀理智上抗拒,但身体已经被那铺天盖地的情欲席卷,嘴唇更是带着一种渴求的本能。在她犹豫的片刻,林风眠的舌头已经趁虚而入,带着毫不犹豫的侵略性长驱直入,探入了她的口腔。
这是一场充满占有和激情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舌尖与她的舌头缠绕厮磨搅弄。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咕叽咕叽的,既淫靡又让人面红耳赤。他吻得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南宫秀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依靠他的搂抱,她肯定会直接瘫倒在地。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麻木发痛,却止不住地跟着他的节奏回应。她已经忘记了挣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双臂也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向上,来到了她挺拔的胸前。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她胸脯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抓揉着她柔软的雪峰。南宫秀被他捏揉敏感的胸脯,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呻吟,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要从衣服下跳脱出来。
“唔别,林风眠”她在他炙热又霸道的亲吻中发出不成调的请求。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从身体中心向四周扩散,皮肤开始潮红,连指尖都像是烫了起来。下体更是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湿意,紧接着便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热流,瞬间濡湿了亵裤。那是抑制不住的爱液,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南宫长老,只是被他如此抚弄了几下,竟然就浪得涌出了蜜汁。
林风眠听见了她带哭腔的娇吟,感受到她腰肢在他掌下像柔软的水蛇般扭动,也察觉到了那股从她大腿内侧衣物渗透出来的潮湿气息。这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将她打横抱起,南宫秀下意识惊呼一声,双手立刻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抬头。
他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柔软的地毯上,将她轻轻放下,但双臂仍然紧紧搂着她不放,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滚烫。南宫秀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这燎原之火烧毁。
林风眠放开了她,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南宫秀脸颊绯红,眼神迷蒙水润,樱桃小嘴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红肿。襦裙因为挣扎和他的触碰有些凌乱,领口半敞,露出一大片诱人的肌肤和雪白的沟,隐约可见其间粉嫩的蓓蕾。她坐在地毯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试图遮掩下体涌出的热流和沾湿的痕迹。
他伸出手,在她迷离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伸向她凌乱的衣衫。先是解开了她领口最后一丝束缚,让那两团惊人的丰满在重力作用下轻轻下垂,曲线诱人。南宫秀全身的皮肤像是感应到了空气温度的变化,又或是感应到他接下来的动作,迅速染上了更加浓郁的潮红。她的乳尖在宽松的衣服下变得硬挺,像是两个等待着被舔舐的小小的鲜嫩的凸起。
林风眠低下了头,将炙热的唇舌印在了她暴露出来的,莹润光滑的肌肤上。他一路向下,轻柔地吻着她精致的锁骨,沿着沟的形状,来到了一颗粉色的樱桃旁边。那是被衣和亵衣勒压着,仍然挺拔傲人的存在。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的樱桃,用舌尖轻柔地一点点拨弄着,如同一个虔诚的朝圣者。
南宫秀忍耐不住发出了甜腻到发软的呻吟。只是这极轻微的刺激,就让她像中了情药一般。她咬紧了嘴唇,想要压抑那不断涌出的娇吟,却只是让喉咙里发出更加痛苦又快感的闷哼。他的舌尖像是带有魔力一般,在她敏感的尖上轻弹打着转,再用舌面 पूरा地裹住房,吸吮舔舐。他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吸着甜美的汁,时而又用牙齿极轻微地,恶劣地啃咬碾磨那硬挺的乳尖,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痛苦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啊林风眠停痒啊”她扭动着腰肢,双手推搡着他的头,但这推拒软绵绵的,带着渴望。她的头已经被他吸吮得又红又肿,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的纹理被他的唾液润湿,清晰可见。林风眠看着她泛滥着情欲的脸,更加兴起,含着一颗头,手也没有闲着,隔着亵衣狠狠揉捏着另一侧柔软丰满的雪峰。那巨大的体积在他掌心随意揉捏塑形,晃出诱人的波浪。
亵衣对于此时的他们来说是最大的障碍。林风眠停下了吸吮,将她扶起来,撕扯开了她的亵衣。昂贵轻薄的丝绸瞬间变成碎片散落,露出里面洁白细腻光滑柔软得不像话的肌肤。她的两团雪脯,没有丝毫遮掩,就这样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丰满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最尖端那两颗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的樱桃,高高翘起,散发着浓烈的诱惑气息。
林风眠贪婪地打量着这份美好的景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再一次扑了上去,这次不是一颗,而是将那对傲人的丰满都压在了脸上,狠狠地揉搓着自己的脸颊。他深深吸气,想要将她身体独有的香气吞入腹中。他知道时间宝贵,不能将所有精力都浪费在胸部,但他对它们是如此迷恋,忍不住想再享受一番。
他含住一颗樱桃,像是饿极了的孩子,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伴随着吮吸的动作,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揉捏另一侧的雪脯,又掐住她挺翘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仿佛要把它们拽长。南宫秀全身酥软,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怀里。她的双臂本能地缠绕着他的脖子,一边喘息一边低喃:“轻轻点痛啊又舒服”
她的叫声里已经没有了拒绝,只剩下情欲,以及对自己身体沦陷的羞耻和隐秘的快感。她的下身越来越湿,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沿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打湿了地毯。这种不加控制的淫浪模样,是她在床下高贵冷艳时绝不会流露分毫的。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此时的样子看起来既放浪又迷人。
林风眠见她已经完全情动,下身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知道时机成熟了。他一把将她平推倒在地毯上,柔软的身体与柔软的地毯发出微弱的摩擦声。他扯下她的裙裤。轻巧的丝绸并不能阻挡他分毫,顺着她纤细笔直的长腿向下滑落,直到堆在她的膝盖处。
露出的是雪白细腻充满弹性的大腿和腿根,以及,隐藏在黑色蕾丝亵裤下的一片湿热。亵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大半,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下方粉色的毛绒绒,以及微微肿胀的轮廓。林风眠用手指挑开那湿透的蕾丝边,一股浓郁的淫靡甜腥味扑面而来,那是南宫秀的体液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足以让人瞬间头晕目眩。
“小姨,你下面的小嘴巴可等不及了。”林风眠声音低哑,手指沿着蕾丝的边缘,探入了亵裤与她腿根的缝隙,然后缓缓向上游移,朝着她爱液涌出的源头而去。
南宫秀猛地夹紧双腿,但她的力量根本挡不住他。他粗鲁而有力地分开她的双腿,腿根的亵裤因为这个动作紧绷,几乎勒进了她嫩滑的皮肤里,勾勒出淫荡至极的曲线。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濡湿的腿根内侧,那种滑腻滚烫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阵战栗。他没有立刻去探索她的幽穴,而是先用手指在她的边缘轻轻划弄。
“别夹那么紧,小姨。放松点,让它出来透透气。”他语气温柔而带着挑衅,俯身吻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舌尖在敏感的皮肤上落下灼热湿漉的吻痕。南宫秀已经被他的手指挑逗得全身发麻,双腿无力地想要并拢却只能微微颤抖着。她发出羞愤交加又无法控制的呻吟:“啊林风眠你混蛋!”
他当然不听,手指绕过蕾丝亵裤,找到了已经被爱液润滑得湿透了的小巧可爱的花核(阴蒂)。只是一下极轻的摩挲,就让南宫秀绷紧了身体,弓起了腰肢,大腿拼命往内收紧,试图压住那仿佛被电流猛击的花核。花核经过爱液的滋润和前戏的刺激,已经变得有些红肿饱满,娇嫩得像一朵初生的肉花。
林风眠坏心眼地用指腹来回揉搓,然后用指尖在花核上快速又轻盈地刮弄。南宫秀发出持续不断高亢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摆弄下不停地扭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点点小的凸起在手指下变得越发硕大硬挺,也越发敏感。每一次刮弄都像是直达灵魂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发起抖来。爱液再次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空气中的情欲味道更浓烈了。
林风眠继续刺激她的花核,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他拉下她湿透的亵裤,褪到她的脚踝处。这下,她最隐秘最核心的地方,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和他的视野中。那是一个因为被玩弄过太多次而显得粉红柔软的精致诱人的蜜穴(嫩穴)。丰满的外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了内侧湿漉漉布满了细小褶皱的内唇,爱液像汗珠一样在她内唇和幽径口凝聚滚落。那狭窄的入口看起来如此紧致诱人,仿佛未经人事的纯洁,又或是经历风雨后的极致紧实。蜜穴周围粉色的毛绒绒也被濡湿,黏在一起,透着一种放浪的凌乱美感。她的幽径口,在大量的爱液滋润下,像是在微微喘息着,等待着粗壮肉棒的填满。
林风眠忍不住俯身下去,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蜜穴,舌尖触碰到那滚烫湿滑的爱液,舔舐了一下。南宫秀仿佛受到了更大的冲击,呻吟变得急促高亢,像是濒临死亡却又渴求生命的病人。她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曲线,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毯。
他含住了她的花核,用舌尖画圈舔舐,时而含入口中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厮磨边缘。同时,他的手指伸向下方的蜜穴,用食指指腹极轻地按压着幽径口。双重刺激下,南宫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源源不绝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意识。她的身体像是要炸裂开一样,爱液疯狂地往外涌,很快就汇成一小滩。
“不够哈啊”她含糊不清地低喊,腰肢拱得更高了。这声音落在林风眠耳中,如同天籁。他加大了吸吮花核的力道,舌头在幽径口边缘探进探出,用指腹反复按压,像是要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好准备。他将她腿间湿滑饱满的花核吸吮得咯吱作响,带着肉体撞击和津液交换的淫靡声音。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指,探入了她那被爱液浸润变得滑腻松软的道幽径口,轻轻扩张,又探进退出,用手指肚感受内里传来的惊人温度和湿度。
“好烫小姨的小嘴好烫已经这么湿了啊”林风眠低语着,手指深入一截,勾动她体内更深处的渴望。
就在南宫秀忍耐不住即将达到第一次高潮的时候,一声娇喝打破了房内的旖旎。
“林风眠!你果然是个登徒子!”
房门猛地被撞开,身着淡雅衣裙的君芸裳站在门口,面若寒霜,双眼却燃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火焰。她早已潜伏在外暗中观察,原本只是想看看他们鬼鬼祟祟地谈论什么,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如此淫乱不堪的画面。她既有抓奸的快感,又被眼前刺激的一幕勾起了难以抑制的情欲和嫉妒。嫉妒她可以这样毫无保留地在他身下淫荡,嫉妒她的身体在他手中泛滥成灾。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和更深层的不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终于让她按捺不住,闯了进来。
她的声音虽然严厉,但身体反应却诚实地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风眠压在南宫秀腿间的那张脸,以及南宫秀被分开的双腿间,那泛滥着淫液的诱人蜜穴。那景象太具有冲击力,以至于她刚刚喊出口的严厉字句都有些失去了力量,只剩下了潜藏的嫉妒和欲望。
南宫秀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站在门口脸色涨红的君芸裳,脑子“嗡”地一声,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她完全暴露在了另一个女人眼前,被最亲密的晚辈以最淫靡的方式对待着。极致的羞耻瞬间席卷了她,比刚刚的情欲浪潮更加猛烈。她羞愤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地毯。
“小小公主!你听我解释不是是林风眠他”南宫秀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身体却因为林风眠依然深埋在她腿间口舌不停的动作而无法停止痉挛颤抖。她的花核在他的舌尖下,正在冲向最强烈的快感。羞耻让她想死,但身体传来的欢愉又如此真实如此难以抗拒。
林风眠没有抬头,嘴唇依旧含着南宫秀的花核,甚至吸吮得更用力了些,发出了响亮的水声。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淫靡的意味:“芸裳公主来了?来得正好。南宫小姨快要爽死了,你不来搭把手吗?这花核像花一样在喷蜜,你不尝尝吗?”
如此下流的邀请,如此恬不知耻的姿态!君芸裳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但他埋头在她小姨腿间的画面,以及南宫秀那全身泛红颤抖着淫叫的淫荡样子,就像是某种开关,打开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同样淫乱不堪的欲念。尤其,她看到南宫秀那已经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花核,还有蜜穴中涌出的大片爱液,那种视觉冲击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刺激。她的下身也开始悄悄地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
林风眠像是感应到她的到来给了南宫秀更大的刺激一样,继续对她的花核和蜜穴进行最直接粗暴却又极具技巧的侵犯。他舔舐吸吮着她的花核,用手指扩张着她的幽径口,手指在她体内浅浅探入退出。南宫秀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身体像波浪一样在他舌头和手指的刺激下翻滚颤抖,大腿拼命绷直又放松,像是在踢腿又像是想要踢开他。
“啊啊!不要林风眠!哈啊啊!太舒服了快点!嗯啊!受不了了”她的呻吟夹杂着哭腔,变成了甜腻淫荡的催促和呻吟。她下身的蜜穴因为林风眠的手指和舌头变得更加肿胀不堪,爱液和体内分泌物像是开了水泵一样向外奔涌,她大腿内侧的地毯彻底被打湿了一大片。那不是尿液,是更加浓稠粘稠的爱液,带着她独有的香甜气味,铺散开来。她甚至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向上,像是什么东西在膨胀,在积累。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在累积。那不仅仅是来自花核的刺激,更像是来自更深处。她想要紧缩蜜穴来抑制这股汹涌的潮水,却只让幽径口周围的肌肉更紧,反而增加了快感。她感到眼皮发沉,身体像是在飞翔,又像是在下坠。
“要要去了啊!来了来了!”南宫秀猛地弓起了腰肢,发出一声刺破空气的高亢婉转的呻吟。全身像被定住一样绷紧,修长的双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弯曲,指尖抓紧了身下的地毯,连脚趾都绷成了弓形。极致的快感像惊涛骇浪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身体 无法控制地抽搐颤抖。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伴随着“咕噜噜”的水声,一股更加巨大温热的液体洪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奔涌而出!
潮喷了!南宫秀的第一次潮喷,在羞耻恐惧刺激和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在林风眠的口舌玩弄下,如同山洪爆发般,喷涌到了林风眠的脸上头上胸前!液体滚烫粘稠,带着她独特的味道,像是一场圣浴,又像是一种情欲的献祭。潮水喷出后,她的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的余韵和强烈的羞耻感。她无力地瘫倒在地,喘息连连,身体上的痕迹以及脸上的潮水都是她沦陷的铁证。
君芸裳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活生生的无比真实的潮喷场面,感到巨大的震惊,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无法自持的颤栗和渴望。南宫秀的样子是如此的浪荡如此的淫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经历过极致情欲后的妩媚和颓靡。尤其是她下身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模样,深深刺激着君芸裳。那不是尿,那是潮水!她知道。而这样的潮喷,代表着极致的酣畅淋漓的快感,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性爱巅峰。
嫉妒和冲动战胜了最后的理智。君芸裳不再犹豫,关上了门,发出“嘭”的一声轻响,在情欲弥漫的空气中显得分外突兀。她的到来没有被打断,只是从旁观变成了参与。
她大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南宫秀和身上溅满潮水的林风眠。南宫秀看到君芸裳走近,眼神中满是绝望的羞耻。林风眠这才从南宫秀腿间抬起头,脸上脖子上胸前都溅着淫水的痕迹,那样子却显得分外兴奋和充满掠夺性。
“小公主,我就知道你会按捺不住。”他声音沙哑地笑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潮水,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指尖。那动作,带着极致的挑逗和对欲望的全然不在乎。
君芸裳咬着下唇,瞪着他。她能闻到空气中那混合着爱液和高潮余韵的味道,以及林风眠身上因为高潮(虽然是他让南宫秀高潮,但他自己也被刺激得硬得发痛了)而散发出的更强烈的混杂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别站着了,来啊,小姨下面的小嘴需要再多些灌溉。这可是南宫小姨亲自喷出来的潮水,你不尝尝吗?”林风眠的邀请露骨至极。他半起身,坐在地毯上,分开双腿,已经被折磨得青筋暴起充血胀大的肉棒毫不掩饰地昂扬着,向她们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和威势。肉棒顶端的龟头分泌出一两滴透明的液体,像是催促的眼泪。
南宫秀听见这话,恨不得钻进地里。但潮水喷发后的酥麻和快感余韵仍然在她体内流淌,身体因为之前的剧烈抽搐和高潮而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躺在那里,羞耻地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脸。
君芸裳却像是被刺激狠了,脚步顿了顿,随即迈得更快。她绕过南宫秀无力的身体,来到了林风眠面前,然后缓缓跪在了他胯前。她脸色通红,眼眸却亮得吓人,里面跳跃着危险又放荡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疯了,但那又如何?她要看看,那个让南宫秀潮喷不止如此不堪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有如此让人沉沦的魔力。
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握住了他那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肉棒!
仅仅是握住的一瞬,从掌心传来的惊人尺寸温度和硬度,就让君芸裳浑身一震,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并非她臆想中的小小器物,而是远超她认知强大得惊人的存在。它的顶端圆润饱满,纹理清晰,像是某种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远古图腾。龟头已经变得深红发紫,散发着危险的光芒。从阴囊到阴茎根部,是密布的血管和隆起的青筋,昭示着它恐怖的能量。握持手感既是坚硬如铁,又是充满生命的勃发弹性。
她感到手心被它的热力烤得发烫。林风眠满意地发出低沉的笑声,稍微挺了挺腰,将肉棒送到她面前。
君芸裳深吸一口气,腥甜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爱液的味道涌入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滚,但内心深处更强烈的渴望却驱使她继续。她低下头,看着手中握着的恐怖尺寸的肉棒,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宿命。然后,她颤抖着张开了她樱桃般的小嘴,犹豫了片刻,用温热湿润的唇,轻轻地碰触到了那充血的龟头顶端。
电流瞬间席卷全身。亀頭在她唇下的敏感触感,光滑烫热略微粗糙的顶端纹理,让她下身原本仅仅湿润的地方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她的衣物。仅仅是这极轻的碰触,就让她浑身痉挛,几乎把持不住手中的肉棒。
林风眠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他喜欢她们颤抖着,既带着羞耻又带着渴求的样子。他没有立刻强迫她做什么,只是放松身体,享受着她的服务。
君芸裳鼓足勇气,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弄了一下那顶端泌着晶莹液体的小孔(尿道口)。她可以尝到一丝丝腥咸的味道,以及更深层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勃勃味道。林风眠的肉棒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挑逗,猛地跳了一下,在她手中震动起来。他发出愉悦又带着危险意味的笑声。
受到鼓励一般,君芸裳变得更加大胆。她舌尖用力地舔遍龟头的每一寸纹理,然后伸出舌面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含住,来回套弄。她用唇形压迫着亀頭边缘,让那里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她跪在他胯下,姿态屈辱又色情。
林风眠身体开始绷紧,下身涌起更强的血流,将肉棒再次顶大了几分。他按住君芸裳的头,温柔而又霸道地引导她。
“对就是这样,小公主用点力,含深点”他低语着,话语带着粗粝的情欲。
君芸裳的羞耻心和对林风眠的复杂情感被彻底抛在了脑后。她只想让他快感,让他的肉棒在她口中得到最好的伺候,同时也希望从他的愉悦中获取自身的满足。她开始吞吐他的龟头,用唇和舌模仿出交合时的感觉。龟头每次在口中进出,那种紧实被摩擦的感觉,都让她的口腔发热发烫。她感觉到一种口腔被填满的冲动。
林风眠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引导着她将他的肉棒含得更深。他想要试试她的深喉技巧。在将肉棒一截一截地探入她的口中的过程中,他看着君芸裳涨红的小脸,看到她喉咙不住地颤抖吞咽,甚至因为忍耐不住而发出痛苦又渴望的呜咽。她的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湿润,眼角泛红。
他的肉棒深入了她的喉咙,温热柔软的喉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火热的龟头,那是一种不同于幽径的紧致,带着黏膜的软腻和温暖。每次吞咽,他的肉棒都会被她主动吮吸包裹一截,这种来自喉咙深处的刺激,让他差点呻吟出声。君芸裳紧闭双眼,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强忍着干呕和生理性的反胃。
“呜嗯要吐了林风眠”她发出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林风眠却没有心软,享受着她的极致服务。他腰腹用力,又向下一顶,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完全送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君芸裳发出一声近似绝望的嘶哑哭叫,脖颈青筋暴起,整张小脸憋得通红发紫,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她的身体在她跪着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小腿因为忍耐不住生理极限而绷直痉挛。喉咙被异物完全塞满,只有狭窄的气管勉强让她得以喘息。她感觉到胃部翻腾,但又不敢松开嘴,因为知道一旦松开,林风眠的巨物将会带走她口腔深处所有粘液和唾液,那感觉更加难以忍受。她只能被动地含着他巨大的肉棒,身体抽搐着,生理性的反应让她看起来既痛苦又色情。
“啊林风眠小姨,她,她在喷潮唔你弄疼我了”君芸裳在难以忍受的快感和痛苦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意识却注意到身旁的南宫秀还瘫软在那里,以及林风眠嘴里对南宫秀身体的形容。这让她的羞耻和愤怒再次翻涌,促使她将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
林风眠将肉棒退出一点,怜惜地亲了亲君芸裳发抖的唇瓣,但眼神里的兴奋却没有褪去。他转向南宫秀,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小姨,看看,小公主在帮你清理呢。你的潮水很好吃哦,她说弄疼她了,是不是你喷太多了啊?”
南宫秀听见这话,恨不得晕过去。她的下身依然有些酥麻发软,刚刚的潮喷耗费了她大部分力气,此刻被君芸裳看了个精光,还被林风眠拿来开这种下流玩笑,让她无地自容。但君芸裳刚刚跪下替林风眠口交的样子也深深震撼了她——小公主居然也沦陷了?她们这些平时高高在上严于律己的女人,在林风眠这个混小子面前,居然一个一个都变得如此淫荡下贱,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
她看着瘫在地上的自己,又看着跪在他胯下颤抖着为他口交的君芸裳,心里泛起一股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既有同病相怜的羞耻,又有更深层不可说的纵容与沉沦。她不再去试图辩解,也知道此刻辩解毫无意义。她们都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地玩弄,连灵魂都蒙上了淫靡的色彩。
林风眠用手抓住南宫秀那片湿漉漉的因为高潮潮喷而显得更加柔软娇嫩的蜜穴,用手指拨弄着其间已经被淫液泡得发白的毛绒绒和外翻的内唇。他看向君芸裳:“小公主,来尝尝小姨的小嘴吧。你看它又湿又软,多甜啊。而且里面还留着刚刚潮喷的味道呢。”
他将手指伸到君芸裳嘴边,上面沾着南宫秀的爱液和高潮留下的体液。君芸裳迟疑了一下,但在林风眠带着催促和淫靡的眼神下,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林风眠手指上的液体。一股复杂而浓郁的带着南宫秀体香混合情欲和腥甜的味道,让她喉咙一紧。这是她小姨身体的味道,如此私密如此让人羞耻,却又意外地让她体内升起一股异样的渴望。
林风眠看到她舔舐了,得意地笑了一下,用命令的语气对君芸裳道:“好,现在去把小姨清理干净。用嘴。把你小姨的小嘴舔干净。”
这个命令让君芸裳和南宫秀都愣住了。让君芸裳为南宫秀口交?这太荒唐了,她们是晚辈和长辈的关系,是地位高低的君臣关系!更何况,她刚刚才亲眼看到南宫秀在林风眠身下潮喷,浑身上下都染满了这个男人的气息,再让她们两个女人互相口交,这简直是把她们的尊严和廉耻按在地上摩擦,让她们彻底沦为供他享乐的玩物。
但林风眠的眼神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他的身体还昂扬着,释放着强大的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雄性气息。南宫秀瘫软在地,潮喷后的余韵让她身体发麻,也让她明白自己再也没有抵抗他的能力。她也想看看,一直对自己严格自律的君芸裳,到底能为了这个男人沉沦到什么地步。
在林风眠的注视下,君芸裳红着脸,垂下眼眸。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缓缓起身,走到南宫秀身边。南宫秀躺在那里,依然试图用手遮挡脸和下体,但颤抖的身体和无力的姿态,暴露了她的内心已经溃不成军。
君芸裳在她面前跪下,南宫秀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君芸裳看着南宫秀因为高潮而变得粉红肿胀的幽径,看着那湿透了毛绒绒和还带着体液反光的内唇。她的心里翻腾着难以形容的情绪,既有对林风眠命令的屈辱,又有对眼前淫靡景象的好奇和一丝隐秘的来自内心深处的淫欲被勾起。
她学着林风眠刚刚的样子,鼓起勇气伸出舌尖,触碰到了南宫秀外翻的内唇。软腻,温热,湿滑,还带着南宫秀体香混杂情欲的味道。南宫秀全身像筛子一样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哑哭叫。君芸裳强忍着不适和羞耻,张开了嘴,小心地含住南宫秀的整个蜜穴,像林风眠刚刚做的那样,开始缓慢而羞涩地舔舐和吸吮起来。
她的嘴唇贴上南宫秀的蜜穴,花核在唇齿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她的舌尖深入幽径的褶皱,品尝着潮水留下的甘甜与腥咸。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像是直接吞吃着自己最羞耻的秘密。南宫秀先是羞愤得身体僵硬,但被君芸裳用唇舌细心舔舐私密部位,那被林风眠开发出来的惊人敏感点,又在君芸裳柔软温热的嘴中复苏。极致的快感像藤蔓一样再次缠绕上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颤抖地抓住了君芸裳的头发。
林风眠坐在一旁,惬意地看着两个平日高不可攀的女人在他面前,互相为对方舔舐最私密的地方。南宫秀浑身发红,喘息急促,淫叫连连;君芸裳红着脸,咬着牙,表情复杂却努力用嘴舌为南宫秀带来快感。她们的样子是如此的淫荡和迷人,像是堕入泥潭的圣女,让人只想狠狠地将她们践踏。
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再次命令道:“小公主,不要光舔外面,把你的舌头伸进去,看看小姨的蜜穴有多深。搅动她!让她的潮水再出来给你尝尝!”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将舌头探入南宫秀的体内?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舔舐和吸吮了,这近乎于以舌代茎进行幽径侵犯!但林风眠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更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看着南宫秀那微微翕合像是在无声请求的蜜穴,犹豫片刻,还是咬紧牙关,伸出了她的舌头,带着湿润的津液,颤抖着向着南宫秀那湿热的幽径深处探去。
南宫秀被她温热湿滑的舌头探入体内,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拉长了的难以置信的呻吟。幽径的肌肉在她体内紧张地收缩,试图夹住君芸裳的舌头。舌头进入后,南宫秀清晰感受到那属于君芸裳的气息和温度在她体内深处,那种感觉如此荒谬如此羞耻又如此充满背德的刺激!她的敏感点被舌尖轻易地找到并舔弄。
君芸裳也颤抖着身体,伸入南宫秀幽径中的舌头像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奇遇。内里并非光滑一片,而是有着细腻柔软的褶皱纹理,温热潮湿,包裹得她的舌头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舌尖触碰到了不同的地方,时而柔软时而紧致,让她忍不住将舌尖在她体内搅动,模仿着交合的姿势。
“啊哦公主别”南宫秀痛苦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呻吟响彻房间。她没想到君芸裳竟然真的会将舌头探进来,而且玩得如此深入细致。那种从内里传来的舔舐刺激,比外部更加强烈更加致命!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那股潮水般的快感再次涌起,累积。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
林风眠见两人都被玩弄得如此不堪,自己身下的肉棒也硬得不能再硬了。他迫不及待地分开了交叠舔舐的两人。
他起身,抓住南宫秀和君芸裳的纤细手腕,将她们从地上拉了起来,并强迫她们跪在他的面前,面对着他。他高大地站着,如同掌控她们命运的魔王,而她们跪在那里,身上凌乱,带着未褪的情欲痕迹,仰视着他昂扬勃发滴着水的巨大肉棒。
“看清楚了,”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满足。”
他掰开南宫秀那被蹂躏得红肿娇嫩的蜜穴,将其撑开到极致,露出内里深深浅浅泛着粉红色泽的褶皱,还有被他手指捅进去几次后,显得有些宽松的入口,以及内里仍在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爱液的景象。
“小姨的小嘴张开了,里面湿漉漉的,就像在请我进去一样。”他低笑着,将自己的巨物对准了她的蜜穴口。滚烫巨大的肉棒在柔嫩的入口处轻轻研磨,摩擦出诱人的水声,带着征服前的戏谑。南宫秀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紧闭着眼睛,咬紧嘴唇,全身颤抖着承受他的折磨。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又灼热的东西,已经蓄势待发,即将刺穿她的所有防线。
林风眠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用力!粗大的肉棒像一柄攻城槌,毫不留情地冲进了南宫秀已经被爱液打湿,看起来湿软却依旧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显得格外敏感和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夹杂着剧烈疼痛和快感的惨叫!巨大又炙热的肉棒撕裂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蛮横地贯穿了她的身体。极致的饱胀感和入侵感让她像是被一刀捅穿了心脏一样痛苦,但那粗壮的直径又带来难以言喻的撑满感,深入体内每一个褶皱,磨砺到那些敏感的地方。她的蜜穴在她巨大的抽气和呻吟声中被彻底填满贯穿。
林风眠感到一股惊人的包裹力,蜜穴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地缠绕收紧他的肉棒,挤压得他的龟头都有些发痛发麻,却也因此兴奋到了极点。这具看似柔弱高贵的身体里,隐藏着如此淫荡紧致的幽径,这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没有停下,只是顿了一下,便开始了更加猛烈而快速的活塞运动!
“操!草死了!哈哈哈哈!”林风眠发泄似的大笑着,下身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在南宫秀体内猛操!每次抽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带出咕叽咕叽的响水声;每次贯入则直插深处,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操烂!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又热又粗,仿佛在她身体深处燃烧着一团火,每一次猛顶,都直冲她的幽径最深处,撞击到那些让她潮喷不止的敏感点!
“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对!操我!快更深”南宫秀的疼痛感很快被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理智完全被操烂,只剩下淫荡的本能在驱使着她。她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是婉转低泣,而是彻底释放放荡到极致的浪叫。她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腿,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甚至将腰肢主动向上弓起,希望能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身体在这种剧烈的贯穿和冲撞下不断颤抖摇摆,像是海面上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她下身已经完全变成了水穴,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咕叽声和水声飞溅。
一旁的君芸裳,跪在地上,亲眼看着林风眠如何粗暴又快感十足地操着她的长辈南宫秀,看他硕大恐怖的肉棒如何在南宫秀体内进进出出,听着南宫秀发出如同失贞的放荡尖叫,闻着空气中更加浓烈淫靡混合着体液和血气的腥甜味道。她的脸色苍白又涨红,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她的下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大量湿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小衣。那股被林风眠口交过深喉过又目睹这番景象激发的欲望和恐惧,混合成一种近乎癫狂的情绪,在她体内咆哮。
林风眠看着南宫秀已经被自己操得眼球翻白口吐白沫意识模糊却依旧浪叫不止的淫荡模样,胯下也到达了临界点。
“小姨快感!我要射进去了!全都射进你的烂屄里!”林风眠吼叫着,下身最后用力,猛地一个挺腰,将所有灼热滚烫的精液全部毫不保留地喷射进了南宫秀深处!精液汹涌而出,充满她整个幽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外流淌,将地毯打湿得更多。南宫秀在被热液充满体内的瞬间发出更加高亢颤抖的叫声,全身弓成不可思议的角度,紧接着猛地一抖,彻底软瘫在他身下。体内温热粘稠的精液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无力地喘息着。
林风眠射精后,感到一阵眩晕和强烈的虚脱,但他胯下的巨物并未立刻疲软,而是依然坚硬地留在南宫秀湿热瘫软的身体里,连接着他们。他粗喘着气,看着身下被操烂的南宫秀,又转头看向一旁全身颤抖面色潮红的君芸裳。
“到你了,小公主。”林风眠低哑地说着,一把拉过君芸裳的头发,让她的小脸仰起来,面向他依然火热滴精的肉棒。
君芸裳像从梦中惊醒一样,眼里带着一丝茫然,更多的是恐惧和屈辱。但体内奔涌的欲望却让她使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她只能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根刚才深入南宫秀体内的沾满淫液和南宫秀体内体液的巨大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痕迹,顺着肉棒壁往下蜿蜒流淌。
“张嘴。”林风眠命令道。
君芸裳双唇颤抖,但还是咬牙张开了她柔软的樱桃小嘴。她猜到了他的意思。刚刚亲眼目睹了南宫秀潮喷和射精的全过程,又要亲口品尝这份属于南宫秀身体却是由林风眠制造的成果。极致的羞耻,却又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林风眠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巨大温热带着腥味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君芸裳张开的小嘴里!亀頭准确地塞进她喉咙深处!
“唔!!!”君芸裳发出一声剧烈到破音的哽咽!生理性的呕吐反射再次强烈涌起,身体剧烈挣扎,想要干呕,却被林风眠死死按住后脑,让她动弹不得。她嘴里被巨大的肉棒完全塞满,口腔内壁被它灼热的温度烤得发烫,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属于南宫秀的潮水余温和未干的精液粘腻感。这简直是直接品尝她的长辈,并且还是她情敌身体内部留下的痕迹!这种乱伦又荒谬的感觉,让她痛苦得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林风眠没有抽出,就这样深深地将肉棒含在她喉咙里,挺腰在里面缓慢又深沉地抽动了几下。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君芸裳口中大量的津液混合他肉棒上南宫秀残留的爱液和精液,发出淫靡的咕叽声。每次插进,又会带着腥甜的味道进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身体抽搐。
他似乎只是想让她尝尝味道,或是故意折磨她。慢吞吞地,他将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君芸裳跪在那里,满嘴唾液和淫液,甚至舌尖和嘴唇边缘还沾着点点浑浊的白色精液。她弓着身体剧烈干呕,身体虚弱,却吐不出什么。她的眼睛泛着水光,小脸通红,比刚刚在南宫秀腿间更显狼狈和羞辱。
“味道如何?喜欢吗?小姨的味道混合我的再来尝尝你自己的如何?”林风眠舔舐了一下唇角沾到的潮水痕迹,然后残忍地笑着,伸手探向君芸裳那被淫欲刺激也被目睹的景象刺激得泛滥成灾湿透衣物的下体。他轻巧地剥下了她被浸湿的裙裤和亵衣,露出属于君芸裳的同样因为高潮边缘徘徊而显得红肿充血的柔嫩私处。
君芸裳双腿不住地颤抖,无力地试图用手遮挡。她的蜜穴也如南宫秀一样,因为前戏的刺激和情感上的冲击而涌出了大量爱液,粘稠透明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不同于南宫秀的奔放,君芸裳的私处显得更为紧致小巧一些,粉色的毛绒绒打湿后,湿答答地贴着皮肤,露出其下一条浅色的,紧抿在一起的窄缝,缝中源源不断地渗出爱液。花核也是小巧可爱的模样,藏在两片内唇的顶端,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圆润饱满,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幽径入口在她紧抿下,像是在抗拒着任何侵入。
林风眠掰开她死死并拢的双腿,发出轻松的笑声。“别夹了,没用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小公主。”他将她两条笔直的大腿压向两侧,自己巨大的肉棒还在微微滴落着液体,显示着它刚刚在南宫秀体内的劳动痕迹。
他用带着腥味的手指,轻轻挑逗着君芸裳娇嫩敏感的花核,感受它在他指下快速地挺立胀大。君芸裳浑身像是被电击,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喘息急促而尖锐,带着一股猫科动物被戏弄时的急促声响。
“啊痒不要好麻”她的呻吟与南宫秀的截然不同,更显娇怯,也更带着不屈服的挣扎,却又掩盖不住被征服前的强烈快感。
林风眠俯身吻上了她那泛着淫液光泽的花核和蜜穴。君芸裳身体一颤,被他粗暴又直接的侵犯。他用舌尖来回刮弄花核,再用力吸吮,时不时还用牙齿咬噬碾磨。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她幽径入口处抠弄,扩张,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触感探入,退出,在体内翻搅,寻找着更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哦!哈啊里面林风眠啊啊!”君芸裳紧紧抓住地毯,修长的身体在她极力压抑的呻吟声中扭动。林风眠用手指抠弄着她的幽径深处,舌头也没有放过她的花核,内外夹击的快感瞬间将她脆弱的防线击溃。爱液狂涌而出,这一次,是真正的倾盆大雨,比南宫秀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君芸裳同样潮喷了!液体高高射出,溅湿了她自己的脸颊,头发,甚至飞溅到林风眠身上和地面上。
南宫秀在一旁看着,目光复杂。她已经高潮过一次,甚至潮喷了,原以为可以幸免于难,没想到林风眠竟然还有精力玩弄君芸裳,甚至还让君芸裳也高潮潮喷了!这混小子的体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而且,她看着君芸裳潮喷时痛苦与快感并存的表情,看着那温热液体在空气中划出的弧线,感受到了深深的同病相怜。她们都沦陷了,彻彻底底地。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比南宫秀更激烈的潮喷,哈哈大笑。他站起身,将自己巨大勃发的肉棒对准君芸裳湿淋淋被操弄得通红发肿的蜜穴,上面沾满了她的潮水,看起来像是刚刚洗了个澡。
“小公主,你下面的嘴巴也是个小浪货呢。潮水喷得这么急。”他戏谑地说着,然后一把抓起君芸裳的头发,强迫她保持仰视的姿态,同时将她双腿死死压住。
他腰腹用力,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巨大的肉棒带着南宫秀和君芸裳两人的体液混合物,粗暴地向着君芸裳的蜜穴深处捅去!
“啊!!!痛!!林风眠!!!”君芸裳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绝望和情欲的混合尖叫!她的幽径入口被他巨大滚烫的肉棒生生撕开,一种难以忍受的像被刀切开一样的剧痛瞬间遍布全身!但这剧痛只维持了短暂的一瞬,紧接着,那填满了她的紧窄的幽径,撞入深处,贯穿到底的恐怖饱胀感,伴随着极致的摩擦快感,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剧痛冲刷殆尽!
“妈的!真紧!小公主!你的穴太紧了!”林风眠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吼叫!他能清晰感受到君芸裳蜜穴对他肉棒的惊人包裹力,紧得像是要把他夹断!他的肉棒在这种极端的紧致包裹下,每一下抽动都像是在磨刀一样,带来了痛并快乐着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他的肌肉和青筋在恐怖的摩擦力下暴起,每一丝神经都在发出尖啸。
君芸裳也被这紧致感刺激得身体狂乱抽搐。她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了痛苦夹杂着无边快感的闷哼和呻吟。每一次贯入都顶撞到她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股电流,每一次抽出又像是带走她的灵魂。她体内的潮水在她和他粗大肉棒的来回贯穿下再次翻涌,仿佛下一秒就会喷薄而出!
“不!停啊哈啊快要,要射了”她在强烈的冲击和刺激下意识模糊,体内被翻搅得乱七八糟。下身剧烈的收缩,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让她知道自己即将再次迎来高潮。但她还没准备好,身体已经经历了一次潮喷的虚脱,无法承受第二次这样强烈的冲击。
但林风眠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了上百下后,终于也到达了顶峰!
“一起!!小公主!!我的!!”林风眠低吼着,全身绷紧,将所有灼热的精液猛地喷射进了君芸裳体内那极度紧窄极度火热的幽径深处!同时,他狂猛地捣弄她幽径最深处的那一点敏感,意图触发她的第二次高潮!
汹涌而出的精液喷薄在君芸裳体内的最深处,带来了炙热的灼烧感和强烈的饱胀感!伴随着林风眠对她体内敏感点的疯狂捣弄,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震!
“啊!!!”又是一声凄厉而甜腻带着疯狂和解脱的高亢尖叫!她全身僵直,紧接着是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不受控制的抽搐和颤抖!下体剧烈收缩,体内的潮水像是找到了决堤口,以一种更加迅猛更加可怕的势头,伴随着大量的淫液,伴随着她濒死般的痉挛,再一次冲出了她的蜜穴!喷洒得比第一次更高更远,甚至溅到了远处的墙壁上!
她第二次潮喷,在林风眠的精液浇灌和疯狂捣弄下,达到了更加失控更加彻底的境地。身体在他身下瘫软,像一堆烂泥,只剩下低微的呻吟和痉挛显示着她依然存活。体内同时承受了大量的精液和自身的潮水,那种被充盈到极致再被掏空的虚脱感,让她意识模糊,几乎要昏死过去。
林风眠在她两次潮喷,在她潮水混合着他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的画面中,感到巨大的满足。他的肉棒在射精后没有完全变软,而是依然以一个令人发指的尺寸,埋在君芸裳温暖湿滑的身体里。他喘息着,低头看着在她身下像被操烂的布娃娃一样的君芸裳,又看向不远处同样瘫软的南宫秀,露出了邪恶而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近乎实质的腥甜淫糜味道,混合着爱液潮水精液以及三人的体温汗液,是情欲疯狂肆虐后的最佳佐证。地上地毯上,甚至墙壁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水渍和痕迹,记录着刚刚在这里发生过多么荒淫无度突破伦常的一幕。两名平日里高不可攀圣洁高贵的女人,此刻浑身上下沾满体液,满脸潮红和颓靡,如同被玩坏的淫妇,瘫软在这个男人身下,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而那个男人,高大地立在她们中间,身下还连着其中一个,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呼吸粗重而炙热,仿佛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只是牛刀小试。
“怎么样?南宫小姨,小公主?”林风眠的声音低哑而沙哑,带着射精后的疲惫感,更多的却是极致的满足。他看着身下两位动弹不得的“猎物”,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征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俘虏。他甚至感到一股内息在体内悄然流转,仿佛刚才酣畅淋漓的性爱,真的如同传闻中的双修一般,在提升他的力量。尤其是经历了两个女人的极致高潮和潮喷,感受了她们体内喷薄而出的生命力,让他体内的神树似乎也随之躁动了一下,吞噬了一些什么无形的力量。
“你们的身体,可是比口头承诺要诚实多了呢”林风眠在两个女人羞愤无力反驳的注视下,自顾自地低语道,脸上露出更加病态的笑容。
他稍微将肉棒从君芸裳体内拔出了一些,不再完全贯穿,让她至少能喘口气。他将自己精液横流的肉棒抽出来,从君芸裳被他肏烂喷潮后的紧致嫩穴里带出一串又一串拉丝的粘液,显得又脏又浪。君芸裳闷哼一声,蜜穴紧缩又无力地翕合着,里面像是还残存着他巨大的肉棒和滚烫精液的余温。
他站起身,将自己身上脸上沾到的潮水和精液随意擦拭了几下,然后用脚尖踢了踢瘫在地上的南宫秀和君芸裳。
“快点,自己清理干净。明天的巫启,你们总不能带着一身骚味过去吧?”他戏谑地说道,完全一副上位者玩弄宠物的姿态。
南宫秀和君芸裳浑身瘫软无力,却不得不咬牙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她们看到对方身上同样的痕迹,同样的潮红和颓靡,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南宫秀挣扎着站稳,眼睛扫过地面上斑驳的痕迹,脸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君芸裳也艰难地弓着身子,下身空虚疼痛麻木又酥痒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无比难受。
林风眠退开一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记得,用嘴舔干净。”他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和恶意。这是要把她们彻底的羞辱玩弄到骨子里,让她们接受她们的彻底沦陷,让她们互相品尝对方最不堪的一面。
南宫秀和君芸裳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在林风眠的注视下,她们,曾经高贵冷艳的南宫长老和冷傲骄傲的君芸裳公主,缓缓地,互相扶持着蹲下身。一个弯腰将嘴唇颤抖着凑近了另一个被体液弄脏的私密之处,一个强忍着羞耻和反胃,颤抖着伸出舌头,去舔舐那肮脏却带着情欲余温的部位,试图清理掉那些淫靡的痕迹
她们舔舐着,互相交换着口中的耻辱,品尝着对方身体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这种淫靡而屈辱的氛围。而林风眠就站在那里,像是一位掌控一切的王,享受着这一刻两位圣洁之躯的彻底堕落,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扭曲的满足。直到她们将身上的痕迹清理得七七八八,甚至将地板上明显可见的痕迹也用身体掩盖舔舐了一部分后,林风眠才终于开口。
“好了。”他声音像是带着回味,“可以穿好衣服,滚蛋了。”
南宫秀和君芸裳羞辱地垂着头,彼此扶着摇晃的身体,找到自己凌乱破损的衣物,颤抖着将其套在身上。她们不敢再看林风眠一眼,仿佛他是吃人的魔王。在快速地穿好衣服后,南宫秀几乎是用逃一般的速度,鬼鬼祟祟地离开了林风眠的房间,仿佛做贼一般。而君芸裳也没有再停留,快步跟在南宫秀身后,逃离了这个让她们彻底沦陷的淫靡之地。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揉着屁股回去了,暗中观察的君芸裳表情古怪至极。
你倒是玩得很花啊!
怪不得那天看着鞭子的表情那么意味深长。
哼,我当时就应该抽你几鞭子!
不过好在没有其他女人再过来了,不然君芸裳怕自己忍不住进去揍他。
随着临近君炎皇殿所在的赤炎群山,林风眠识海之中的弥天神树不断摇曳。
与此同时,风雷剑也开始突然活跃了起来,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一样。
里面的秦如烟虽然还没有苏醒,但看样子离苏醒也不远了。
林风眠安抚着那一把把跳动不已的风雷剑,不由微微一笑。
“如烟师姐,你也感觉到她所在了吗?别急,我会帮你取回身体的!”
君炎皇殿深处,化蝶谷。
一个貌美女子来到山谷之中的一间木屋外,毕恭毕敬行了一礼。
“庄师姐,铭瑄来了,不知师姐有何吩咐?”
木门缓缓打开,一个清新脱俗的女子走了出来,仿佛山间精灵一般。
她虽然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股虚无缥缈之感,仿佛镜中花水中月一般。
女子正是真正的秦如烟,她从弥天秘境逃出来以后,就一直以庄化羽的身份生活。
她如今是天煞殿的道子,被称为羽化仙子。
羽化仙轻声问道:“纪师妹,听说这次的血煞试炼开启的是弥天秘境?”
纪铭瑄点头道:“是的,据说破虚枪还落在了弥天秘境的弥天峰禁地之内。”
羽化仙眼中寒光一闪,问道:“那可有人通过考核?”
纪铭瑄如实道:“有四人通过考核!”
羽化仙嘴角微微上扬道:“有意思,把他们所有资料都给我搜集过来。”
纪铭瑄好奇道:“师姐,你是想将他们收入我们天英会吗?”
羽化仙嗯了一声道:“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无声无息消失!”
“他们能出来说明天赋不俗,这等天才若是不能为我所用,我宁愿毁了他们!”
纪铭瑄表情凝重地点头道:“是!”
等纪铭瑄走后,羽化仙感受到识海之中摇曳不断的半株弥天神树,眼中杀意盎然。
“有意思,不仅能从禁地出来,还带走了剩下的神树,也不知道有没有跟庄化羽碰面。”
“不管如何,既然神树在你那,又可能识破我秘密,那我留你不得!”
羽化仙很清楚自己的特殊,一旦被人发现自己死而复生的秘密,绝对是灭顶之灾。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关注着弥天秘境,唯恐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与此同时,她也担心有其他冤魂从里面逃出来了,特别是庄化羽!
但由于她那一次将所谓天骄杀得干干净净,弥天秘境这么多年也只开了一次。
不过谨慎起见,羽化仙还是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把那些人尽数抹去。
反正从里面出来的人,一个不能留。
这一次的人更加是留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