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老爹,我可是为了你拼了老命了!
柳媚咯咯一笑道:“那就得看你这年轻人行不行了,不然姐姐还有力气,没准就要去找他了。”
林风眠为了父母的美好日子,只能忍辱负重,一咬牙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老爹,我可是为了你拼了老命了!
柳媚咯咯直笑,伸手摸摸他的脸笑道:“小冤家!别累坏了哦。”
刚刚柳媚时不时出言刺激他,又时不时鼓励一下,害他差点没牺牲在这个艰难战役上。
柳媚也腰酸背疼,这家伙真是牲口来的,累死个人。
但她还是强撑着侧身坐了起来,咯咯一笑道:“小冤家,累坏了吧?”
林风眠口不对心道:“没有!”
柳媚微微一笑道:“真的?我们再来好不好?”
林风眠顿时打了个冷战,看着骚媚入骨的柳媚,像看见妖怪一样。
“那个师姐,你要不要歇歇?!”
柳媚嘟起嘴,摇着他撒娇道:“可是人家想要嘛,来嘛!”
林风眠白眼一翻,凶神恶煞道:“今天我们总有一个人得爬着下床!”
看着他那凶狠的样子,柳媚惊呼一声,而后娇笑不已。
一个时辰后,林风眠有气无力道:“服了没?”
柳媚无力地睁开眼睛,感觉脑子都不会转了,但还是咬牙道:“不服!”
林风眠无力道:“等我歇一会”
柳媚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她连忙爬了起来,笑眯眯把林风眠按了回去。
“好了,姐姐今天饶了你,你伤刚好,不宜操劳!改日,改日!”
林风眠将她抱在怀中,将邪帝诀运起,邪笑道:“择日不如撞日?”
柳媚如坐针毡,整个人都不好了,俏脸有些发白。
她连忙在林风眠唇上一吻,娇笑道:“好啦,人家不去找其他人行了吧。”
林风眠将她紧紧搂住,杀气腾腾道:“不行,今天我们要么分高下,要么分生死!”
柳媚哭笑不得道:“姐姐还有事,耽误了师尊要骂人了,改日再战!”
林风眠这才点了点头道:“行吧,你要走也可以,不过在我们分出胜负之前,你不能找别人!”
柳媚微微一笑,嗯了一声道:“行,那你好好养伤,姐姐先走了!”
她强撑着下了床,站了好一会才缓过劲,穿好衣服还不忘回头对林风眠抛了个媚眼。
“回见!”
她脚步轻盈地走了出去,关上房门才哎哟一声,一手扶着腰,一手扶墙。
“牲口啊!差点没累死我。”
银铃一般的笑声传来,赵凝脂缓缓走了出来,笑道:“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呢。”
柳媚吓了一跳,行礼道:“师尊!你怎么在这”
赵凝脂娇笑道:“我来了挺久了呢,听得为师都饥渴难耐了,恨不得进去帮你收拾了他。”
柳媚神色有些不自然,赵凝脂眼神微冷,轻挑她下巴,问道:“舍不得了?”
柳媚摇头道:“没有,师尊说笑了。”
赵凝脂淡淡道:“最好如此!”
她说着推门进去,柳媚心情复杂地站在门外,想听却又不敢听,最终还是扭头离去了。
林风眠看着柳媚游刃有余地离去,才无力地木字形躺在床上。
太可怕了,这妖女敲骨吸髓啊!
这合欢宗真的可怕!
但他还没松一口气,咿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他顿时一个激灵。
柳媚你要不要这么生猛啊!又来?
能不能给我家小老弟歇一会?
但定睛一看,却不是柳媚,而是赵凝脂。
林风眠顿时脸色微白,只觉得自己怕是要死在床上了。
“怎么见到我这么害怕?”赵凝脂咯咯一笑。
林风眠哭丧着脸道:“师伯,你们是想累死我吗?还车轮战的?”
赵凝脂撇了他小头一眼,笑道:“师伯倒是想尝尝,师侄要不跟我论道论道?”
林风眠默不作声把被子拉高了点,强笑道:“师伯说笑了,弟子修为尚浅,哪敢跟师伯你论道?”
赵凝脂哑然失笑道:“你这小滑头,看来是不想试试当真滑头了。”她的指尖在他胸膛的伤处轻柔地拂过,仿佛情人爱抚一般,又像是毒蛇缠绕,让人捉摸不透。林风眠只觉得一阵麻酥,不仅是皮肉被她带着功法的指尖碰触到,更有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的危险感知,这赵凝脂比起柳媚更加难以捉摸,她的温柔像刀锋一样,笑着就能要人性命。她看着林风眠带着苍白的脸,唇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痕,那笑容并非媚态,却带着一种掌握一切猎物在握的狩猎者的得意与玩味。她的眸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他鼓起的被子下的某个位置,带着深意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核心。
“不想跟我论道是怕论输了吗?可在我合欢宗,‘道’嘛,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深浅?林风眠,你小小年纪就有此能耐,连我那媚儿都被榨干了,倒真让师伯我,有些刮目相看。”她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魅惑,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她说得这般直接露骨,带着身为上位者的随意与霸道,让林风眠的心跳快了几分。
他紧绷着身体,在赵凝脂强大的威压与隐含的性暗示下,他体内的欲望虽然刚被榨干,却又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搅动唤醒,带着惊人的速度,缓慢而痛苦地抬起了头。赵凝脂的目光跟着他的身体变化而流转,脸上玩味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纤长洁白的手指,隔着被子轻轻点在那撑起一片鼓包的地方,轻柔地描摹着形状,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奇异的魔力,引得那被压抑的小东西一阵阵跳动,仿佛渴望冲破束缚,与她来个天雷地火。
“哟,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嘛。”她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低沉,仿佛砂砾摩挲玉石,带着难以言喻的魅惑。她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被,轻巧地揉弄,旋转,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与力度,林风眠只觉得被子下的血肉快要爆炸开来,一种电流从下体瞬间窜上脑门,逼得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师伯!”他声音艰涩,带着压抑不住的低喘。
赵凝脂俯得更低了些,如同曼妙的水蛇般,欺近他的耳畔,呼吸吹拂在他火热的耳廓上,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她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极低声线,吐露出带着淫荡与玩弄意味的话语:“嗯?想说什么?是想求饶吗?还是想请师伯,把你这当真滑头的小东西,调教得更加‘圆滑’更加懂得‘论道’的技巧呢?”她的词语暧昧至极,双关语层层叠叠,配上她诱人又带着些危险的眼神,直让人骨子里发麻。
她抬起一只手,顺着他的脸颊线条向下,经过紧绷的脖颈,划过性感的锁骨,然后探入了被子之下。冰凉柔软的手指接触到炙热的肌肤时,那种巨大的温差瞬间刺激了林风眠,他身体猛地弓起,但随即又被她另一只搭在他腰间的手轻柔而坚定地压了回去。那只进入被子下的手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径直找到了他火热坚硬的存在,不轻不重地包裹住,指腹在最脆弱的尖端轻轻揉按。
“呀真硬。”她低语一声,语调带着惊喜,仿佛 발견了稀世珍宝。她掌心传来的温暖瞬间笼罩住他全身的神经末梢,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刺激排山倒海般袭来,即使他身心俱疲,但这具被邪帝诀锤炼过的身体,在顶级强者的亲手挑弄下,依然爆发出惊人的原始渴望。那膨胀跳动的肉棒在她手中似乎拥有了生命,热烈地迎合着她的每一次抚摸,甚至隐隐泛起一阵微光,那是力量凝聚的征兆。
赵凝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笑一声,将他早已蓄势待发的那根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林风眠被眼前赤裸的景象以及自己的身体反应弄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羞恼恐惧无法克制的欲望以及赵凝脂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僵硬。
映入眼帘的是他年轻却充满力量的性器,暗红色饱满的柱身上青筋狰狞,顶部马眼处隐约泛着水光,散发着一种男人独有的,雄性气味。赵凝脂眼神热烈,但表情却显得端庄,形成了一种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她伸出舌尖,湿润的舌头像是挑逗一般,只在那灼热的柱身上方一点点地扫过,却不接触最敏感的顶端。
林风眠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因为这种边缘试探的折磨而颤抖起来,那只舔舐他的舌头带来的不仅仅是湿热,还有她赵凝脂身为强大修仙者所特有的灵气流转,那种奇异的感觉混合着情欲,直接渗透进他的骨子里。“师伯别这样”他喉咙滚动,发出的声音如同困兽哀鸣。
“嗯?不好受吗?”她抬起头,用那种带着戏谑与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手指收紧,揉捏着他性器下方略显脆弱的根部,掌心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轻柔却带着难以忽略的力度拂过筋脉鼓起的地方,然后再度包覆住整个柱身,上下缓缓地撸动起来。
第二次,她的速度快了几分,指尖有节奏地摩挲过龟头边缘,像是在研究某种古老的器物。林风眠发出微弱的低喘,身体被她引导着进入某种律动,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快速唤醒,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席卷了他本就虚弱的意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艳丽的脸,高高在上的师伯此刻却在他身下如此谦卑地为他服务,这种强烈的反差以及禁忌感,更是助长了身体深处的火焰。
第三次,她的手速陡然加快,指尖并拢,裹挟着充沛的灵力在龟头上旋转按压,刺激着那一点最为敏感的顶端。“啊!”林风眠猛地爆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绷紧,胯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想要更深地感受她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感。一股热流从他的龟头顶端喷薄而出,不受控制地洒落在她洁白的手指和掌心。那乳白混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带着男人原始的味道,缓缓从他充血的尿道口淌出,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嗯哼?”赵凝脂轻笑一声,看着自己沾满了浊液的手,非但不嫌弃,反而带着兴致地抬到眼前细看。她伸出舌尖,将自己沾有林风眠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像是在品尝某种甘露一般,用舌头缓缓地舔舐着。那种充满性意味的动作以及她脸上享受的表情,让林风眠瞳孔骤缩,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
她在他面前如此直白毫无顾忌地吞吃着他的体液,这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或者挑逗都更具冲击力,直观地证明着她的掌控权和对他的欲望。她眼神像饿狼盯着羔羊一样热烈而直白,嘴唇微张,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舌头在指尖缠绕舔舐,发出啧啧的声响,那种带着水汽的湿热感仿佛跨越空间传递过来,渗入林风眠的感知深处。
“你的‘论道’滋味倒是不错。”她品尝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用指腹轻轻揩去唇边残留的一丝浊白。
不等林风眠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曼妙的身躯已经彻底压了上来,她如同柔软却有力的水蛇一般缠住他的身体,她并没有急着将他纳入自己的私密之处,而是先用身体的各个部位与他摩挲碰撞。她的胸部,那对之前就给林风眠巨大压迫感的斗大硕果,此刻未经束缚,自由地在他身上磨蹭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以及其上凸起的娇嫩乳头,在他皮肤上滑动摩擦,带来惊人的快感。她低垂着头,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先是轻轻啃咬他的胸膛锁骨脖颈,然后探出灵巧的舌尖,舔舐着他胸前微凸的乳头,像小猫舔奶一般,又像是挑逗猎物的捕食者。她的舌尖湿润炙热,每一次舔弄都引得他的乳头变得又硬又挺,被她湿热的唾液浸湿玩弄,那种陌生的刺激让他浑身酥麻,低声呻吟着,完全处于她的支配之下。她甚至伸出手指,轻柔地掐捏他泛红的乳晕,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至在他双腿之间游走,再度抚上他已经再度勃发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的肉棒。
她的技巧无比娴熟,经验老道得令人发指。在舔弄他胸部的时候,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闲着,她丰满结实的双腿缠住他挣扎无力的腿,私密处的柔软芳草若有若无地拂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引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她的胯部在他的腰腹间轻轻碾磨,尽管没有实质性的结合,但那股蓬勃而出的,只属于成熟女性私密部位的燥热气息以及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混合着爱液即将喷涌的湿润芳香,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她发出带着勾人意味的轻笑声,一只手抓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得越发快速有力,另一只手则深入到他的大腿内侧,细长白皙的手指在他囊袋上流连,时不时轻柔地搓揉脆弱的睾丸,或是拂过下方被情欲冲刷得更加敏感会阴。她手指带着的修仙者的灵力缓缓渗入,刺激的不仅仅是生理层面,更是精神深处。
“嗯那里那里不能”林风眠感觉到她手指游走到一个陌生的几乎让他无法承受的位置时,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躲开,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赵凝脂却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感兴趣,她的手指沿着他会阴的凸起一点点向前试探,直至感受到他下方那个平时紧闭此刻却因为高涨的情欲和肌肉松弛而微微放松的秘密入口。她的指尖停留在肛门外缘那娇嫩而紧致的软肉上,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眼神看着他因恐惧和期待而紧缩的臀瓣,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怎么了?那里,就不能碰吗?乖徒侄,这里可是师伯给你指点的另一条‘论道’途径呢。”
她在那里打转摩挲,并没有强行深入,只是用指腹温柔地描摹着那个微小的褶皱环,她的手法带着安抚与挑逗,奇异地缓和了林风眠因为陌生和禁闭而产生的恐惧,却又让那里涌上一阵难以形容的酸麻感,仿佛有某种潜在的,平时不曾被激活的神经末梢被她唤醒,传递来既疼痛又充满快感的信号。
与此同时,她含住他胸前乳头的一边加大了吸吮力度,另一边用空出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蘸取了少许从他尿道口溢出的前列腺液,指尖被这滑腻的液体浸湿,然后以一种缓慢循序渐进的方式,向他放松下来的肛门小口试探。林风眠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想要抗拒,但他的下半身此刻却完全被赵凝脂以身体和手的联合控制给锁死,完全无法逃脱。那冰凉滑腻的液体接触到紧致而灼热的内环时,带来一种奇异的侵犯感,她只轻轻推入了指尖一小段距离,林风眠就觉得肠道深处猛地涌上一阵强烈的,需要释放的感觉。不是性的快感,而是伴随着陌生的闯入而带来的内脏痉挛与刺激。
“啊!要要出来了!”他声音猛地拔高,几乎要惊叫出来,他身体因为这种刺激而拱得更高。
赵凝脂像是早有预料,眼疾手快地伸过另一只手,接在他挺翘的屁股下方。只听一阵液体喷涌的声音,他本以为是尿液,但随着那股力量的宣泄,一股灼热的粪水混杂着浊液喷溅出来,洒落在赵凝脂白皙的手掌和床单上。这是直肠深处残留的余物被刺激而释放出来,带着强烈的臊味。
然而,面对这种狼狈不堪的情形,赵凝脂依然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她只是若无其事地将手中接住的混合物抬起来,又用鼻尖嗅了嗅,眼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光芒,仿佛在他身体排泄物中窥探着某种秘密。她甚至用舌尖轻舔了下沾染污秽的指尖,低语道:“真有趣你的身体里,蕴藏着比师伯想象的还要多的东西。”
这种近乎变态的行径让林风眠惊惧不已,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感而颤抖起来,眼眶因为恐惧而变得湿润。他看着自己身体失控,丑态尽显,而眼前高高在上的女修却仿佛科学家研究 specimen 一样研究着他,这种强烈的权力不对等和变态的征服欲让他心生寒意。
赵凝脂显然享受着他的恐惧和羞辱,她在他身体的每一寸都看到了乐趣。将手随意地用一张纸符清洁后,那符箓瞬间化作灰烬,带着污秽一同消散。她再度将注意力转向了他,只是眼神中带着一种经历过变态体验后的满足与兴奋,似乎刚刚那一下排泄,反而刺激了她对探索他身体深处的兴趣。
她没有再试探他的肛门,或许是为了留到后续更完整的体验,转而再度抚摸他的性器,将其摆弄到她方便的姿态。林风眠的大腿被她修长白皙的腿压制着微微分开,身体像是在案板上的鱼,完全无法动弹。赵凝脂双腿并拢,脚尖抵住床面,缓慢地向上撑起身体,同时调整好自己的姿态,然后腰部向下压去,将自己火热湿润的穴口对准了他早已坚挺怒张的肉棒顶端。
那穴口是如此饱满湿润,周围被爱液润泽得亮晶晶的嫩肉像是桃花瓣一样微微舒展,正对着他饥渴地张开。那并非寻常女子的干涩,也不是年轻少女的紧窄,而是经历了岁月沉淀与修为洗炼后,呈现出的惊人丰润与潮湿。内里隐约可见粉嫩的腔壁,深邃幽暗,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馨香与浓烈性爱气息的甜腥味,勾得人鼻尖发痒,脑子里嗡嗡作响。在那穴口正中央,是微微吐出如同含羞草般饱满娇嫩的阴蒂,被爱液浸润得油光发亮。
林风眠在她的压迫下,性器被她丰润柔软的穴口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含了进去。第一寸第二寸她的动作并不快,像是享受这种一点点被填满被撑开的过程,又像是在给他的身体,尤其刚被榨干的阴茎,适应和恢复的时间。肉棒与嫩穴之间的摩擦声轻微,但每深入一寸,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与紧致就如同电流般从下体一路窜上,他的肉棒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壁上那些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褶皱在摩擦吞吃着它。
赵凝脂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仿佛干渴许久的旅人终于喝到了甘泉。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一片树叶般落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身躯与他精壮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柔软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口轻轻弹动,乳尖恰好磨蹭着他刚才被舔弄得发硬的乳头,引起阵阵酥麻。她在他身上缓慢地研磨,不急着深插,而是让两具火热的躯体进行最直接最深入的灵魂与肉体之间的亲密交流。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深邃,宽窄合宜,既有着经过合欢宗特殊功法修炼后的吞吐能力,又有成熟女性饱满扩张后的容纳度。她的甬道壁上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似乎主动吸附缠绕着他的肉棒,那种被柔软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挤压吸吮的感觉,比任何手法都要更加 直接 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凶猛,将两人的结合之处濡湿得滴滴答答,发出更加响亮更具诱惑力的“啵滋”声响。
“师伯太深了”林风眠发出了带着呻吟的声音,在这种缓慢而磨人的 插入 过程中,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融化在她的火热中,同时,阴茎最顶端那种深入最深处的顶撞感,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 穿透 深度。
赵凝脂俯下身,嘴唇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变得如同呢喃,“不是深是你的道,入了师伯的‘心’了。”她在他耳边发出意义不明的轻笑声,胯部的研磨动作却加剧了几分,让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更为充分地被吸吮,被摩擦。那肥厚丰润的嫩穴口完全张开,将他的柱身吃得只剩根部的一小截,露出来的肉棒根部与她的穴口外缘软肉相接处,清晰可见她分泌的爱液如同清泉一般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根部和大腿都打湿一片,形成了一条条湿痕,在情欲蒸腾的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赵凝脂没有等待他完全适应,她的身体突然向下猛地一沉,伴随着他一声闷哼,他的肉棒狠狠地捣进了她甬道的最深处。“唔啊!”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惊叫,最顶端的龟头像是撞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力的屏障,那种深度的刺激让他头皮发炸,仿佛魂魄都要从体内飞离出去。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深远前所未有的快感,直接击中了他全身最敏感的 G点,逼得他全身肌肉剧烈抽搐,弓起身子。赵凝脂在他的身上像是打桩一般,一寸又一寸地深浅交替地操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大的力度,逼得他整个床板都在摇晃。她发出富有节奏的喘息和呻吟声,每一次都与她下身的撞击节奏同步,那种直白情色的声音如同战鼓一样催动着情欲的火焰。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老道且充满爆发力,作为师尊的她,仿佛完全化身成了一只最原始最饥饿的雌兽,在她自己的地盘——她的蜜穴里,狠狠地撕咬啃噬着她的猎物。她的胯部有力地起伏,将他的肉棒一次次从她的穴口边缘抽出,露出顶端充血的龟头和前端一截带着淫水的柱身,又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再度狠厉地贯穿捣入她的甬道深处,发出粘稠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如同湿肉搅动。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一股淫水的流淌和回吸,每一次贯入都带着一种撞击在身体最深处,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力度,逼得林风眠双腿紧绷,大脚趾都蜷缩起来。
“哈啊啊啊啊师伯太太快嗯啊”他声音支离破碎,在这种不间断的狂暴猛操之下,身体根本无法适应,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他吞没。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带着性爱特有的浓重水汽,肺部像被压扁了一样无法呼吸,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赵凝脂俯在他身上,胸前柔软的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在他身上跳跃颠簸,两个鲜红娇嫩的乳头被她用口水和爱液弄得又湿又亮,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眼神因为高潮临近而变得迷离失神,却依然带着一丝掌控者的冷意。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低声发出如同诱人低语又似痛苦哀吟的呻吟声:“哈啊真棒你的肉棒硬度够了师伯要的就是这样的‘道’再深再深一点哦哦啊”她的每一个音节都像火花一样点燃他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身体。
“我要要射了师伯!”他预感到了体内欲望即将倾泻而出,不受控制地大吼。
“在我里面林风眠全给师伯!”赵凝脂也似乎到达了顶点,她收紧了穴道,拼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向下压,试图将他体内即将喷射出的全部精华都留在自己的蜜穴深处。
伴随着他一声带着狂喜与绝望的闷吼,他挺直了身体,双腿抽搐,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从他颤抖不止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射入赵凝脂温暖湿热的甬道最深处。“唔啊!”他身体弓成了一道危险的弧度,仿佛要将自己彻底送进她身体内部,灼热的液体像是冲刷一般,洗礼着她的甬道深处,给他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与被掏空的虚弱感。
与此同时,赵凝脂的身体也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她的甬道深处似乎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吮力,同时伴随着阵阵规律而强劲的肌肉收缩,紧紧绞杀着他的性器。“啊哈快感”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地抽搐着,潮水般的淫液从她的体内涌出,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情欲气息,沿着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向下流淌,滴落在被单上,晕开更大片的湿痕。她的身体如同紧绷的弦,在极致的快感中猛然僵直,而后如释重负般软倒在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柔软的唇在他胸口乱吻。
这场爆发是如此短暂而剧烈,将他们二人彻底席卷。林风眠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仿佛刚才的运动耗尽了他全身的力量。而赵凝脂虽然也疲惫,但恢复得更快,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滚烫的脖颈间,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和尚存的余热。她低声地,带着余韵未散的慵懒和满足说道:“你的‘论道’很激烈我很喜欢。”
她缓慢地从他身上抬起头,眼睛依然带着情欲褪去后的迷蒙水光,看向他时,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想从他被高潮冲刷后的眼神里看透什么。她的嘴唇因为之前的缠绵而变得红肿湿润,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舐了一下唇角,带着一丝暧昧的意犹未尽。她缓缓将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分开,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灼热的肉棒被她湿润丰盈的嫩穴缓缓吐出,带着大片晶莹透明的淫液,那种温软黏腻的分离感反而带来一丝留恋与空虚。他的肉棒顶端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闪着淫光,还在细微地跳动。
赵凝脂将身体从他身上彻底移开,坐起身来,却不急着下床。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湿漉漉已经被他精液和爱液混合打湿的下身,丰满的大腿根部甚至淌着一股股透明混合着乳白色的液体,沿着细腻的肌肤线条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她用手指沾了一点下体涌出的混合体液,放到鼻尖嗅了嗅,脸上带着奇异的笑容。
“真是美味蕴含着生机与情欲的味道。”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似乎她并非仅仅沉溺于情欲,更是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探索着林风眠身体内的秘密与能量。合欢宗的修炼方式并非仅仅是为了情欲,更是为了通过双修汲取对方精华,提升自身修为,而林风眠体内的邪帝诀力量,无疑是上等的“资粮”。
她抬头,看向林风眠依然有些涣散无力的眼睛,眼神变得更为专注,不再只有情欲的玩弄,更多了探究与目的性。“林风眠,你这一身本领你体内这种精纯的阳气告诉我,哪里来的?”她再度问道,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带着戏谑,反而变得严肃了几分。
林风眠看着她光裸的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身体,那湿漉漉的下体,以及她直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的眼神,心里明白这一关终究还是来了。刚才的狂暴性爱只是前奏或者她为了诱导他放松警惕的方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疲惫和情欲带来的麻木感。
“师伯,其实这是我小时候在宁城外一处山洞处找到的秘籍,当时看不懂,也不会修炼。”他重复着之前想好的借口,但语气里多了一分在极致情欲体验后无法掩盖的虚弱和诚恳,反倒显得更像真话。
赵凝脂的眼睛微微眯起,她能感知到他话语中的些许闪躲,但在刚刚那种 深 交融中,她分明感受到了他体内那种力量的特异性,那种不同于合欢宗,甚至不同于她所认知的任何其他功法的奇异力量。那秘籍是真的吗?她眼神审视,身体向前倾,使得她被汗水浸湿的丰满胸脯在他眼前摇晃,她赤裸的身体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像是在诱惑他,又像是在用她的威压逼迫他吐露真相。
“宁城外?什么山洞?什么秘籍?”她追问,声音如同蛊惑心神。她的手再度抬起,覆上他赤裸的胯间,指腹轻柔地在他的柱身上滑动,仿佛威胁,又仿佛奖励。“师伯可不太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不如让师伯再亲身体验一次或许就能‘感应’到,你的‘道’,究竟藏在哪里了。”她的语气再度软绵,带着危险的引诱。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性器向下,摸到了囊袋和会阴处,甚至有意无意地拨弄了他后方尚未完全放松的肛门。
林风眠被她如此直白且不容置疑的“威胁”惊得再次绷紧了身体。刚刚的性爱体验之激烈,让他心有余悸,实在不想再来一次,尤其是对象还是深不可测的赵凝脂。但是他也明白,以赵凝脂的强大,如果她真想用强,他是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与其被她折磨,不如自己找个能说服她的方法。他深吸一口气,脑中急转。
“直到拜入合欢宗以后,我才从九阳神功中触类旁通,找到了修炼的方法,我一身所学都来自那秘籍。”他补充道,将自己的所学与合欢宗功法联系起来,试图以此为自己提供一个 plausible 的解释。
听到“九阳神功”几个字,赵凝脂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九阳神功她听说过这门功法,据说至阳至刚,与合欢宗功法性质上大相径庭,按理说应该难以融合。然而,她亲身验证过林风眠体内磅礴而精纯的阳气,以及他在情欲爆发中展现出的惊人潜力与耐力,似乎又证明他并非空穴来风。
她沉吟片刻,俯下身,用湿润温热的嘴唇轻轻叼住他胸前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用合欢宗的法子引动其他功法有意思有意思”她的舌尖在他乳头上肆意玩弄,同时,刚才触碰他会阴的手指,像是鬼魅一般,在他后方隐秘之处再度试探。她的手指温热而湿润,缓缓按压,揉捻着他的菊穴边缘,那种陌生的快感混合着些许疼痛和禁忌感,让他身体不住颤抖。
“那里真的不方便师伯别玩了”林风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知道,自己越是抗拒,她越是觉得有趣。他只能希望她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解释,然后暂时放过自己。
赵凝脂轻笑一声,抬起头,脸上带着戏谑与满足。“逗你的。”她说,然而眼睛深处却藏着更深的意味,仿佛在说‘这次放过你,下次可就不好说了’。她从床上下来,身体曲线优美,修长的双腿迈开,一步步走向房间内的净具。她没有避讳林风眠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身上残存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和淫水痕迹,腹股沟处情欲造成的潮红。
她简单地清理着身体,用净水符将污秽尽数去除,然后随手套上一件轻薄的丝质长袍,露出大片诱人肌肤。她坐回到床边,整个人虽然显得慵懒,却又散发出一种沐浴后的清新与性感。她的眼睛依然锁定着林风眠,那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她微微一笑道:“好了,你不用担心,我还是讲信誉的,你爹娘都在船上,你可以去找他们。”她说罢,话锋一转,又带着探究的眼神道,“至于那本秘籍可还在你身上?方便给师伯看看吗?”
林风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秘籍是他最大的秘密,关乎邪帝诀的存续。但此刻在赵凝脂这等强者面前,似乎藏无可藏。
“秘籍弟子随时可以交给师伯参详”他咬牙说道,声音因为虚弱和忐忑而有些发颤。
赵凝脂露出满意的笑容,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孺子可教。我会安排妥善你的父母。他们的安危取决于你的配合。至于那本秘籍”她手指在他大腿内侧刚才被爱液浸湿的痕迹处轻轻滑过,“别想着耍滑头。等你恢复些力气,师伯可期待与你进行更深入的‘论道’呢。”
她起身,身姿摇曳地走到门口,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回过头,媚眼如丝地扫过他全身,尤其在他胯间尚带着欢爱痕迹的部位多停留了几眼。“回见,我的小徒侄。好好养伤,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她说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饱满红润的唇瓣,留下一抹充满了暗示的笑容,这才终于拉开房门,消失在门外。
林风眠这才松了一口气,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瘫软在床上。赵凝脂,比柳媚还要可怕,这个师伯,究竟看中了他什么?那本邪帝诀的秘籍恐怕是他保命以及保护父母的唯一筹码了。他看着天花板,脑中一片混乱,只剩下赵凝脂刚才在他身上施展的各种手法,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探究。身体的疲惫与性爱过后的空虚感交织,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