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47章 引狼入室?

  林风眠跟许听雨跟着那映月在妖皇宫内行走,一路好奇地东张西望。

  宫内雕龙画凤,亭台楼阁,每一处细节都做得极为精致,匠心独具。

  如果不是那穿行其中的妖族女子,林风眠都以为自己还在人族了。

  林风眠看着前方映月的那几条狐尾,不由若有所思。

  洛雪跟他共享视线,咳嗽一声道:“色胚,你老盯着人家屁股干什么?”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在思考这尾巴到底长在哪里。

  “我只是在数她有多少条尾巴罢了,这摆来摆去,还真不好数。”

  洛雪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娇哼一声道:“不用数了,七条,洞虚境!”

  林风眠干笑一声,好奇道:“她们的尾巴数量是不是跟实力有关?”

  听到他故意抛出的问题,洛雪果然不再纠结此事,转而给他科普起来。

  “对,实力越强,尾巴越多,练气境一尾,筑基境两尾,以此类推。”

  林风眠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来,九尾便是至尊了,十尾岂不是成仙了?”

  洛雪嗯了一声道:“对,十尾便是传说中的狐仙了!”

  “不过九尾天狐都已经数万年没出现过了,更别提狐仙了。”

  林风眠倒是真好奇了,不解道:“九尾天狐,既然名为天狐,那岂不是普通狐族没有机会达到九尾?”

  洛雪哑然失笑道:“这倒不是,每一只狐族都有希望达到九尾,成为天狐。”

  “如今的狐族都有天狐血脉,随着实力增长,体内天狐血脉会逐渐觉醒。”

  “不管它原来是赤狐还是雪狐,当达到九尾之境,它都会蜕变为天狐。”

  林风眠哦了一声,错愕道:“那慕慕和苏云卿又是怎么回事?”

  洛雪无语道:“这还不懂吗?其他狐族要蜕变才能成为纯正的天狐。”

  “而她们本就是纯正的天狐,拥有得天独厚的血脉优势,修行远比其他狐族快得多。”

  林风眠不由有些无奈,而后又恨铁不成钢。

  果然,有些人的起点便是别人一生都达不到的终点。

  但慕慕这丫头是怎么做到倒着跑的?

  他看着前方七条狐尾飘摇的映月,不由有些疑惑。

  这位洞虚境的狐族,不会就是苏慕提到过的狐族大长老吧?

  但不是说大长老年老体衰吗??

  这模样,那是一点也不老,甚至风韵犹存啊!!

  苏映月哪里知道林风眠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到这位谪仙怎么老盯着自己屁股。

  他该不会听了外人的说法,想尝一尝被狐尾包裹的滋味吧?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狐蹄子传出尾巴越多;越舒服的说法的?

  正经狐谁会在被人背刺的时候,顺便用尾巴给你按摩,还帮你保暖的?

  这忙得过来吗?

  她胡思乱想着,尾巴都不敢摇了,在身后垂下遮着,唯恐局势不妙。

  幸好东陵阁不远,苏映月很快就带林风眠两人来到此处。

  她不敢久留,客气一番便告辞离去,有几分夹着尾巴逃跑的狼狈。

  林风眠哪里知道这些,四处打量着这座东陵阁。

  只见这是一座精致的五层小阁楼,环境优美,视野开阔,还能登高眺望整座天狐皇城。

  林风眠本想以安全为由跟许听雨同住,但可惜遭到了许听雨的婉言拒绝。

  许听雨一方面是因为男女有别,另一方面自然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她实在担心自己半夜忍不住,化身巨蟒给叶公子来个巨蟒缠绕,而后一口将他吞了。

  许听雨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靠在门后,那温软的梨形丰臀抵着木门,酥麻感顺着脊椎攀升。室内幽暗,只有窗棂透进的几缕残霞,将屋内的布置染上一层暧昧的光晕。雅致的房间此刻对她来说如同牢笼,身体里的燥热与不安正疯狂叫嚣,那是一种远超正常情欲的冲动,带着远古血脉中蛰伏的凶猛与渴望。巨蟒的本质是缠绕收紧吞噬,而现在,这种本能被一种更强烈更具象的渴望引爆——是对林风眠肉体的渴望。

  她想象着自己化身为本体,盘绕住他,那冰凉细腻的鳞片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感受他每一块紧绷的肌肉,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那种绞杀前的兴奋,现在只想转化为更深层次的交融。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无意间流露的亲近与信任,都如同致命的毒药,在她心尖滴淌,再顺着血管流遍全身。理智在叫嚣,身为师姐的尊严和人族所谓的男女大防,但体内妖丹散发出的热量似乎比往常更盛,搅得她丹田阵阵酥痒,一股股热流冲向下腹,让那平日里内敛清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发软。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光滑的锁骨,再往下,隔着层层轻薄的衣衫,摸到了乳尖。只轻轻一碰,浑身便过电般痉挛了一下。小腹那股燥热向下聚集,下身的秘密花园仿佛正在等待着被唤醒,粘腻潮湿的感觉悄悄涌上来,湿润了底裤,让肌肤仿佛能预先感觉到即将到来的侵犯。她的身体想要他,强烈的不可抑止地想要他。

  她脑中浮现出林风眠方才的模样,温和俊秀,眼底却藏着难以捉摸的幽深。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总带着一丝纵容和疼惜。这让她本已决定压制的欲望找到了借口——他是师弟,又历经磨难,身旁需要人照料。更重要的是,只有他,才能平息体内这股即将失控的躁动。修行界以强者为尊,若妖族血脉的情欲影响到心境修为,反而是大忌。何况,他的阳元对妖修来说,本就是绝佳的滋补。无数理由在心头闪过,最终汇聚成一个冲动且诱人的声音——去。

  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的犹豫,许听雨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刻意放缓呼吸,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蟒蛇,悄无声息地滑行至林风眠的房门外。门就在眼前,里面似乎没有声音。他在修行?还是休息?许听雨抬起颤抖的手指,正要敲门,但指尖触碰到门板的瞬间,门却自己轻巧地打开了。

  屋内透出微弱的光芒,是法器柔和的光晕。林风眠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坐在桌边,似乎正在翻阅什么。见到她,他露出 惊讶 表情,眼神清澈,“师姐?怎么了?”

  这一句温和的询问如同引线,点燃了许听雨内心所有压抑的火苗。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眼神中充斥着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浓烈的渴望与不安。“我我有些不安”她咬住下唇,脸颊绯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话音低哑得如同受伤的兽。

  林风眠见状起身,上前几步扶住她冰凉微颤的手。入手柔滑细腻,像是握住一块上好的玉石。那股灼热透过衣衫传来,让他微怔,立刻明白师姐的不安不仅仅是外界的局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语气关切,将她扶进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自动阖上。室内柔和的光晕恰到好处,映衬着许听雨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双眸,仿佛染上了桃花春水般的艳色。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任由林风眠将她拉到椅子上坐下。他俯下身,想查看她的状况。就在这一低头的瞬间,许听雨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如同山泉般沁人心脾,又带着一种雄性特有的力量感,与她体内燥热的妖血形成了强烈的吸引与对抗。

  再也忍不住了。

  “风眠!”许听雨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冰凉的手指用力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她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有丝毫遮掩,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带着一股哀求。“帮我”声音极低,破碎,却清晰地传递出了全部的信息。帮她,平息体内的燥热;帮她,吞噬他以平息血脉的骚动;帮她,放纵一切,挣脱那人族的礼教束缚。

  林风眠望着她湿润的眼眸和因情欲而颤抖的身躯,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她体内巨蟒血脉的咆哮,感知到了她将自己比作等待缠绕吞噬的猎物,却又同时带着人族女子特有的羞怯和渴求。两种极端情绪在他面前碰撞撕扯。他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温柔,一丝侵略性。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许听雨滚烫的脸颊,用指腹描摹着她颤动的下唇。

  “我怎么帮师姐?”他声音压得很低,磁性沙哑,像是在耳语,带着明显的暗示。

  许听雨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软,敏感的耳廓因为那暧昧的低语而瞬间通红。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身体仿佛已经先于言语给出了答案。她将头靠在他的手掌心,像只温顺又渴求抚慰的巨蟒。

  林风眠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温柔,只是双唇的贴合。但许听雨回吻时的急切和火热瞬间改变了一切。她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将他用力拉向自己,身体向上攀附,仿佛要融进他的骨血。林风眠感受到她狂热的回应,吻开始变得凶猛而炽热。他探出舌尖,轻易撬开了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启的齿关,纠缠上她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

  吻变得缠绵又深入,如同两条渴求交缠的灵魂。许听雨的呼吸愈发急促,鼻息间喷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香气。她的手不安分地滑下,伸进林风眠的衣服下摆,冰凉滑腻的触感贴上了他结实的腰腹,带来阵阵战栗。

  “唔”一声带着浓郁情欲的低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力量在释放,内敛的仙气外表下,包裹的是炽热而原始的妖族欲望。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向下,覆盖在她的小腹。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滚烫和不安分。“这里,很想要?”他沙哑地问。

  许听雨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将自己贴向他。她甚至忍不住双腿微动,大腿根部的柔软摩擦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那粘腻湿润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带着微甜的腥气,宣告着身体已经做好了被索取的准备。

  林风眠的吻从她的唇瓣向下,亲吻她的下巴,她的颈项,最后落在那白皙圆润的锁骨上。他像对待珍宝一样细致地舔舐啃咬着她锁骨旁的肌肤,敏感点被触碰,许听雨浑身轻颤,弓起了背脊,胸前的高耸在他眼前微微摇晃,乳尖硬得几乎要突破薄纱。

  他伸手拨开她领口的衣襟,露出了更多光洁莹润的肌肤。她的皮肤细腻如玉,触感温凉滑腻,如同他曾触摸过的巨蟒蜕下的皮。可此刻,那玉石般的皮肤上已经爬满了绯红的潮色,一路向下延伸,一直蔓延至胸前的峰峦。

  “真美。”他低声赞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她内衬的扣子,毫不怜惜地褪去碍事的衣衫。轻薄的纱裙被推至腰间,露出了她未经束缚的上身。那是两团丰满而雪白的肉团,像是凝聚了天地灵气的琼脂玉露,边缘晕染着淡粉色的光晕。在那峰峦的最顶端,两颗嫣红的珠贝正挺立着,显得分外诱人。

  林风眠低下头,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吻上那傲人的乳尖。他先是轻轻舔舐,用舌尖勾勒出珠贝的轮廓,感受它在舌尖跳跃变得更硬挺的反应。许听雨再也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如同受潮的花苞瞬间绽放,“啊嗯”破碎的声音甜腻得像浸满蜜汁的梅子。

  他的舌头开始在她胸前放肆,吮吸打转啃咬拉扯。有时轻柔如雨点,有时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狠劲,将乳珠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摩挲,再用牙齿轻轻刮过。巨大的快感从小小的乳珠炸开,迅速流遍全身,让许听雨双手抓紧了他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磨蹭,仿佛一条试图绞紧猎物的巨蟒。

  “呃风眠轻轻点”她一边痛快地叫着,一边又不自觉地迎合他侵略的动作。他含吮的力道越大,她的身体就越是酥麻,下腹的绞痛感和湿润感就越强烈。她想让他更用力,想让他把她的理智把她的羞怯全部吸干净。

  林风眠一手揉捏着她丰软的肉团,将它们揉成各种形状,有时并拢,有时分开,有时只玩弄着那硬挺的珠贝。另一手向下,越过那紧实的腰肢和富有弹性的丰臀,直接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单薄的丝滑亵裤,他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滚烫和汹涌的湿意。

  指尖只轻轻在最隆起之处刮了一下,许听雨便浑身一抖,一声高亢的惊喘差点脱口而出。林风眠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那眼神就像一只逮到了猎物的狐狸,带着侵略性的戏谑。

  他低下身,将许听雨横抱而起,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褪去她腰间碍事的纱裙,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腿根处饱满紧实,却又带着一股诱人的柔嫩,是长期修习带来的力量感与女性柔美线条的完美结合。而最吸引目光的,是双腿根部正中央,那湿哒哒一片,颜色较深的区域。

  许听雨害羞地夹紧双腿,用手捂住眼睛,可身体的欲望却让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举动——腿根越夹越紧,下身的秘密穴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开始无声地剧烈地抽搐收缩着。湿润的水痕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蜿蜒,如同情欲蜿蜒的小溪,带着甜蜜的腥气和难以抑制的温度。

  林风眠温柔地拉开她的双手,强迫她直视他。“为什么要藏呢?”他轻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嗓音磁性撩人,带着蛊惑的力量,“那里可是师姐身体里最美的地方。”

  说着,他毫不迟疑地俯下身,用唇舌去迎接那渴望被他抚慰的蜜穴。热气喷洒,许听雨只觉得下身一股酥麻感瞬间爆开,腿控制不住地张开,露出那盛满了爱液的嫩穴。穴口被湿漉漉的黑色发丝掩盖,拨开之后,那两片紧闭的,带着神秘褶皱的花瓣呈现在眼前,在灯光下反着潋滟的水光。花瓣之间的缝隙,被涌出的蜜汁粘连得更加紧密,显得既饱满又神秘。而在这花瓣的顶端,一点比旁处更加粉嫩娇小的珠贝正在跳动,像是等待被唤醒的沉睡之心。

  他伸出舌头,如同信徒亲吻圣物般虔诚地舔舐着她阴阜上已经湿透的柔软绒毛,感受到那黏腻而温热的液体沾染上舌尖,带着她独特的气息和甜腻。舌尖绕过两片花瓣的边缘,描绘着它们饱满的弧度,舌头甚至钻进了花瓣的褶皱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滑腻。许听雨的身体开始弓起,指甲在床单上抠出了几道浅痕,她低低地呜咽着,扭动腰肢,想逃离却又渴求更多。

  “啊嗯不不要”嘴里说着抗拒的话语,身体却如同找到了水源般,拼命地想往下蹭,想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压在林风眠的脸上,吞噬他的气息,感受他的温暖。

  林风眠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只将那跳动着的珠贝含入口中。不同于乳尖的饱满,这里的触感更加细嫩敏感。他用舌尖抵着,有时轻刮,有时揉压,有时含住轻轻吮吸,再用牙齿轻轻磕碰。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那让她颤栗的敏感点上。许听雨绷紧身体,大腿缠绕上他的头部,用膝盖抵住他的耳朵,像一条将猎物锁喉的蟒蛇,只不过此时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颠倒,她是正在接受快感的那个。

  “呀!啊啊风眠!呃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下腹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绞痛感,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一部分则浸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嘴唇,甚至滴落到床上。

  他丝毫不嫌弃,如同饥渴的旅人饮甘泉般吞咽着她的爱液,甘甜温热的液体滑入腹中,仿佛喝下了最烈的情药。他更加卖力地用舌尖挑逗着她的小核,指腹则顺着她双腿分开的缝隙,探到了后面。

  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摸索,找到那个平时被忽略的隐秘小穴。那是未经开垦的禁地,花瓣紧闭,摸起来却如同缎子般滑腻。指尖轻轻在穴口揉画,那处穴口便紧张地向内收缩着,仿佛受到了惊吓。

  许听雨对突如其来的触感感到奇怪又害怕,“后面后面做什么啊!”一声惊叫,他的指尖顺着潮湿滑腻的甬道向下探入,来到了她的穴口边缘。然后,只稍作准备,林风眠的一根手指便顺着她因为性爱而略微放松的下身,轻而易举地滑入了她饱满的花穴中。

  温暖湿润的内里,包裹住他的手指。指尖轻易探到了里面,能感觉到她内壁光滑的褶皱,和偶尔传来的,如同海浪般的抽动。许听雨的身体更加紧绷,那里从未被侵犯过,即使情欲上头,身体的本能还是充满了戒备。但指尖的深入并没有带来疼痛,只有一种新奇又略带扩张感的异样舒适。

  “呃好奇怪”她低低地咕哝,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她体内,将更多的爱液从深处带出。指尖划过内部壁上的突起和凹陷,每一次深入或抽出,都带来不同层次的刺激。那紧窄温软的通道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情热中的蟒蛇缠绕住他的猎物。

  与此同时,林风眠含在她嘴里的舌尖在她的小核上施加了新的压力,或按或捻,刺激得许听雨下身洪水喷涌得更加厉害。身体前面承受着最强烈的快感,后面被异物感占据,双重刺激下,她的腰肢剧烈扭动,如同波涛起伏。

  “呀啊!风眠!要要来了”她尖叫一声,身体如同拉满的弓般向后仰去,后穴夹紧他的手指,前穴猛烈地抽搐收缩着。大股带着白沫的潮水如同温泉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打湿了他的衣襟。汹涌的热流夹杂着快感,让她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剧烈的颤抖。

  潮喷过后,许听雨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身体绵软无力。林风眠抽回沾满了潮水的手指,手上全是晶莹剔透的液体,泛着甜腻的味道。他将带着体液的手指送到鼻尖嗅了嗅,眼中带着迷醉之色。

  “师姐的身体,是最好的甘泉啊。”他嗓音低哑地赞美,语气像是在品评最极品的灵液。

  稍作休息,林风眠起身,开始剥除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许听雨侧过头,带着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望着他。当他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时,她倒吸一口凉气。匀称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蕴含着令人惊叹的力量。腹部不是那种块块分明的肌肉,而是流畅又紧实的线条,透着禁欲的美感。然而,最让她目光难以挪开的,是向下那尚未完全挺立,却也带着慑人勃发之势的肉棒。

  那东西初看并无骇人之处,在疲软时看起来似乎比常人要长一些,也更显粗壮,但并未达到夸张的地步。可此刻,在那经历了潮水的润泽刺激心理与生理的交织挑逗下,这截肉体如同被灌注了无穷力量,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颜色渐渐变深,前端的伞状部分鼓胀开来,仿佛藏着能穿透一切的锋利。勃发起来时,那种蓬勃的力量感和压迫感,才让人真正感到震撼。它如同等待征服世界的王者之剑,闪烁着即将破入圣地的锋芒。

  林风眠注意到她灼热的目光,身体随之传来一阵快感,那已经膨胀到可观程度的肉棒甚至跳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在许听雨耳边低语,“我的师姐如此甘甜,我当然要品尝到更深的地方去。”

  他没有立刻强行进入,而是先坐到床边,示意许听雨跪趴在床上,屁股撅高。许听雨虽羞涩,但体内那股欲火让她顺从地照做。她爬上床,将翘臀高高拱起,柔软的丝绸被子被她蹭得发出沙沙声。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圆润丰满的臀部线条变得更加诱人,饱满而紧实。双腿微微分开,那已被情欲完全湿透的嫩屄半露在空气中,在微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等待着肉棒的莅临。而被刻意顶高的屁股之间,那个尚未完全开发的后穴也在不安地翕动,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紧怯。

  林风眠将手指插进前穴,感受了一下内里的紧实与滑腻程度。“还是这么湿”他沙哑地说着,同时另一只手分开她紧致的臀瓣,那处藏在最隐秘深处的后穴便展露在他眼前。黑色的穴口像一只紧缩的眼眸,皱褶密布,看上去比前面那个穴口要小得多,也更显紧致。

  “这里我也要!”他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处禁地。

  许听雨羞得几乎想钻进地缝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最心爱的师弟面前,摆出这种屈辱又难耐的姿势,让他肆意玩弄她最隐秘的部位。羞耻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发出一声掺杂着羞怯和期盼的低叫,“呃轻点”

  林风眠用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沾湿了她的后穴,然后缓缓地用力地用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和之前只是在边缘打转不同,这次他的目的明确,手指强行挤开了紧致的穴口,进入到那更深更狭窄的通道里。

  “啊!疼!”许听雨忍不住叫出了声,后穴被从未有过的入侵所扩张,带来了陌生的疼痛与异物感。林风眠没有停止,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他三指并拢,用力地扩张着她的后穴,直到感觉能够容纳更粗大的物体。这个过程中,他不停地变换手指的角度和进出方式,让那处从未经历过情事的身体渐渐适应并屈服。

  “嘶嗯不不疼了啊,好奇怪”随着扩张的深入,疼痛渐渐被另一种奇异的感觉所取代,那是一种带着轻微撕裂感扩张感又伴随着内部紧致包裹的酥麻。后穴被撑开的陌生快感,甚至影响到了她的前穴,让她情不自禁地收缩颤抖着前方的花瓣。

  扩张得差不多了,林风眠拔出手指。他的三根手指上都沾着透明的液体和些许润滑。后穴穴口已经呈现出微微松弛的红色圆环状,在幽暗的光线下看上去既淫荡又充满被开发蹂躏后的痕迹。

  他跨坐在许听雨的身后,巨大的肉棒就抵在她潮湿的前穴口,前端的马眼甚至能感觉到那粘腻温暖的爱液包裹。肉棒粗壮得令人心惊,那灼热的温度和坚实的质感让许听雨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这就是她血脉渴望“吞噬”的对象吗?是如此坚硬有力,能带来巨大征服感的东西。

  “放松师姐。”林风眠沙哑地低语,语气带着命令和诱惑,“张开腿,让我的肉棒进去,像吞掉猎物一样,把它完全吞下去。”

  许听雨感到自己的灵魂都随着他的低语而颤抖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体内渴望已久的巨蟒冲动再也无法抑制。她主动向后拱起腰肢,尽最大可能将自己盛满爱液的嫩屄对准他坚挺的肉棒。

  “嗯!”林风眠一声低吼,硕大的肉棒便缓缓向下压去。粗大的前端先是抵住柔软的花瓣,然后凭借着大量的爱液润滑,一点一点地挤入那已经充分湿润的前穴。许听雨痛并快乐着,那种被巨大的肉棒强行撑开身体的异样感伴随着巨大的胀满感,混合着情欲,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啊好好胀”她哭泣着呻吟,下身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又像是被灌满了热流,火辣辣的快感和充实感同时袭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柱体在她体内寸寸深入,扩张着她原本紧窄温软的穴道。肉棒上细微的血管在她内壁上摩擦着,带来源源不断的酥麻感。

  “疼吗?乖师姐?”林风眠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征服欲。他能感觉到她内里的温软和紧致,即使已经爱液横流,那里依然将他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他的肉棒从中间折断一般。那柔软的肉壁内凹凸不平的褶皱摩挲着他敏感的马眼,刺激感强烈得难以形容。

  他一只手压在她的腰间,将她压在身下,不让她躲闪。另一只手则分开她的大腿,握住她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蜜臀。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用力地向上托举按压。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探得更深。

  “唔痛”许听雨痛哭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弓起,渴望着他完全的占有。肉棒像是有生命般,找到了进入的方向,随着他的下压,势不可挡地贯入了她湿滑的蜜穴最深处。

  “啪!”一声清脆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那是他的肉棒根部撞击到她穴口深处的轻响,昭示着已然全根没入。林风眠全身都绷紧了,感受到她穴道最深处包裹住他的那一刻的紧致和柔软,仿佛触碰到了世界最美妙的宝藏。许听雨则因为这一次贯到底而身体僵直,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脑海一片空白,强烈的刺激感瞬间让她达到了第一次性高潮的巅峰。不是潮喷,而是全身触电般的酥麻和颤抖,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后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紧。

  片刻的停顿后,林风眠开始了最原始最猛烈的抽插。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部发力,肉棒带着水声拔出半截,然后再凶狠地捣回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快准狠,带着强烈的贯穿感和撞击力。许听雨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在肉棒狂暴的进攻下如同狂风中的树叶,剧烈地摇摆呻吟尖叫。

  “太快呃啊!风眠!啊要要死了!”她的呻吟变成了急促而甜腻的破碎音节,“噗叽噗叽”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混合在一起,伴随着床铺吱呀的抗议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林风眠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推土机,一次次地碾压过她体内的嫩肉。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呼吸像拉风箱般急促。巨大的肉棒在许听雨体内反复进出,将她的蜜穴当成了搅动海水的棒子,翻腾出巨大的浪潮。每次抽离时都能听到“啵”的一声响,带着粘连的淫水,而插回时更是“噗嗤”一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挤爆。

  “啊好深嗯”许听雨身体内部被他顶撞得太狠,灵魂都要从口中飘出去了。肉棒一次次撞击她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快感。她绷紧大腿,将小腿交叠,像是要把林风眠的腰锁住,用尽全力感受那根在他身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带来的填充感。

  他的双手用力按在她饱满富有弹性的蜜臀上,将她的腰胯压得死死的,让每一次深入都能达到极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都能感觉到根部毛发摩挲着穴口的瘙痒与酥麻,然后又瞬间被更深处的撞击快感所取代。她的嫩屄如同火山爆发,涌出更多更热的爱液,不仅完全润滑了他的肉棒,甚至流到了床上。床单在她臀部下方变成了一块暗色的湿地,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林风眠开始改变抽插的节奏,时而缓慢而用力,将肉棒缓缓深入,停在最深处轻轻研磨,让她感受到被撑开被塞满的胀痛快感。时而又变得急促狂暴,如同发情的公兽,凶狠地将肉棒捣进她的身体,频率快到她的身体几乎跟不上反应。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都能让她身体颤抖,发出连贯不断的呻吟。

  “喔!喔!喔!风眠!深一点!再深一点!”羞耻心在一次次高潮的洗礼下完全破碎,她变得比他更加直接更加渴求。嘴里说着最淫荡的话语,渴望被他肏得更狠更深。她的屁股也开始主动配合,迎合他的动作,寻求最刺激的角度。

  林风眠听到她的叫喊,血液中兽性被彻底激发。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拉向自己,腰部肌肉如同机器般高速运作。巨大的肉棒在她潮湿炙热的穴道里摩擦冲撞,带起滔天的情潮。

  “啊啊啊!啊啊!风风眠快”许听雨觉得自己快被巨大的快感撕裂了。每一次被完全贯穿都带来如同被巨蟒缠绕般的极致快感与窒息感,穴道内的褶皱似乎正试图绞断他,却又被他的坚硬反向压迫,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双眼翻白,浑身颤抖。她的指甲深深刻入他的肩膀,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下身被贯穿碾压的强烈刺激。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她身体不住地抽搐绷紧弓起,然后又绵软地瘫下。下腹剧烈地收缩,穴道夹紧他的肉棒不肯放松,似乎想把他留在里面彻底吞噬。嘴里除了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尖叫,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大量的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了枕头。

  “师姐的穴,真甜”林风眠沙哑地低语,肉棒在他高强度抽插下胀得发疼,龟头敏感得厉害。但他看到她高潮迭起,又发出那种渴望而淫荡的呻吟,内心的征服感和欲望变得更强。他想肏得她求饶,想肏得她体内妖血完全沸腾。

  他变换了姿势,将许听雨抱起,让她双腿环抱住自己的腰,肉棒就这样一直埋在她最深处。然后靠墙站立,将她顶在墙上进行猛烈的顶撞。每一次顶撞都发出巨大的闷响,她的背撞在墙上,却也因为墙壁的支撑,能更好地承受他的冲击,让肉棒每次都能深深入她最底端。

  “呃啊啊!风风眠!插得太深了疼!但但好爽”许听雨仰着头,脆弱的颈项展露出来,喘息着呻吟。她的双腿如同两条盘绕的蟒蛇般紧紧锁住他的腰,全身像吸盘一样贴在他身上。体内的巨蟒血脉似乎在这剧烈的抽插和撞击下被彻底唤醒,那种想要缠绕绞杀,想要吞噬结合的原始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她恨不得化作本体将他整个吞吃入腹,让他与自己血脉相融。

  在情欲的驱动下,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硬挺的珠贝被指腹摩挲揉拧,带来额外的高潮迭起。下身在肉棒狂暴的侵犯下高潮不断,全身被快感折磨得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般疯狂扭动,发出一阵阵破碎尖锐的呻吟和喘息。大片湿痕沿着她的后背流下,不仅是汗水,更是情欲催生的粘腻液体。

  林风眠将她压在墙上,欣赏着她全身潮红眼神迷乱呻吟不断的模样,内心充斥着强烈的征服欲。他将头埋在她颈项旁,啃咬吸吮着她嫩滑的肌肤,同时肉棒在她体内持续着快速而猛烈的抽插。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的呻吟声他的粗重喘息声,混合成最淫荡的交响乐。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许听雨已经高潮到筋疲力尽,意识都有些模糊时,林风眠也感到了高潮的来临。巨大的电流顺着脊柱向上冲刺,贯穿了他的整个大脑。他的肉棒在她紧致温软的穴道中剧烈跳动抽搐着,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炙热粘稠的精液如滚烫的岩浆般射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精液的热流瞬间点燃了许听雨残余的欲火,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蔓延,如同最好的补品渗透进妖丹,带来一种全新的酥麻和饱胀感。身体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剧烈抽搐起来,迎来了一波新的高潮,尖叫声也变得更加高亢破碎。妖力的波动在两人交合处达到顶峰。

  一射之后,林风眠喘着粗气将软倒在她肩头的许听雨抱下,两人一同倒在床上。身体相连的地方仍然滚烫,偶尔会传来肉棒在内部细微跳动的酥麻感。情欲带来的疲惫与满足感同时充斥着他们的身心。

  两人躺了一会儿,任由身体的热度渐渐褪去,只剩下密密的汗珠黏在身上,和下身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粘腻感。许听雨脸上带着潮红未褪的嫣色,眼神迷离,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林风眠翻身搂住她,头埋在她的颈项旁。“师姐,很舒服吗?”他嗓音带着事后餍足后的懒散和愉悦。

  许听雨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有力的跳动,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那场情事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但也仿佛让她得到了某种新生。体内妖力的躁动完全平息,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凝练。那种彻底臣服被贯穿到底的感受,带着极致的羞耻,却也让她血脉中的凶性得到了宣泄。

  “你这臭小子”她低声咕哝着骂了一句,带着事后的娇嗔和甜蜜。然后抬起头,吻了一下他冒着汗珠的下巴。“嗯很舒服。”她红着脸承认。那种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欲望,在真的被他的肉棒填满被他的精液灌满后,化作了一种缠绵悱恻的满足感。

  “我的穴里,全是你的”她将头靠回他胸膛,声音微弱但语气甜蜜得要化开。体内的肉棒虽然软了下去,却仍然充塞着最深处,留下灼热而饱满的存在感。

  林风眠笑出了声,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身下湿哒哒的床单和许听雨身体上情欲留下的痕迹。他想起刚才她如同潮水般喷涌出的液体,心头一动。

  “我们把那里洗干净吧。”他指的是身下的一片狼藉。

  许听雨抬起头,带着疑惑看着他。林风眠却一个翻身,再次压在她身上,带着情欲未散的眼神。

  “不用出去洗。”他邪气地笑了笑。

  说着,他扶起许听雨的上身,让那湿淋淋的嫩屄正对着自己。“这里有点脏了”他用指腹轻轻划过穴口处粘连着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指尖在她敏感的花瓣上摩挲。

  许听雨瞬间明白了什么,脸唰地一下变得更红。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林风眠便低下了头,用他温暖湿润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私密处粘连着的液体。

  “呃!风眠!”她一声惊呼,既羞耻又震撼。从未想过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舌尖扫过花瓣的缝隙,刮过穴口的边缘,将那些沾染着腥甜味道的液体卷入口中,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玉露。

  她感觉下身又是一阵酥麻,本来已经冷却下去的欲望,又在这极度的刺激和羞耻下重新升腾。他的舌头像是最柔软的小蛇,钻进花瓣最深处,卷走了最后一滴残余的液体,甚至舔到了阴阜上的绒毛。那被精液和爱液滋润过的珠贝,在他舌尖轻柔的卷弄下再次变得硬挺敏感。

  林风眠仔细地不放过任何一处的舔舐着她情爱后的穴,时不时伸出舌头描摹那已经被操弄得有些红肿但依然饱满娇艳的花瓣。那粘稠混合的液体味道并非难闻,反而带着许听雨体香的甜腻和妖族独有的诱惑力。他如同尽职的清洁工般,将她的私处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余香。

  清理干净了许听雨,她仍然处于极度的震撼和羞耻中,身体绷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林风眠却起身,坐回床边,将自己下身那个泄过一次的肉棒对着她。肉棒虽然缩小了些许,但上面依然沾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前端的马眼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他指了指自己,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把我的肉棒也弄脏了,师姐要不要也帮我舔干净?”

  许听雨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看向他的下身。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肆虐的粗大肉棒,现在正带着尚未擦干的淫靡液体,散发着属于他的独特气味。让她来舔干净这个想法既羞耻,又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呃嗯”她在床上挪了挪身体,半撑起身子。双腿因为刚才的情事而发软,蜜穴火辣辣的。但内心的渴望和刚刚他为她做的行为,让她无法拒绝。

  她有些笨拙地靠近他支在床边的肉棒,红着脸低下头。近距离看,那东西比她想象的更粗大有力,前端红色的部分像一个圆钝的蘑菇,上面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脉络,正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她伸出舌尖,只轻轻碰了一下。一股略带咸味和苦涩的精液,混杂着许听雨爱液的甜腻,涌入口腔。

  她全身一颤,却发现这味道意外地不令人反感,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他的特殊风味。林风眠扶住她的头,示意她含深一些。许听雨咬咬牙,用唇包裹住他的肉棒前端,含入口中。

  他的肉棒如同某种带着韧性的蘑菇,入口有些许颗粒感,温热又滑腻。她用舌头在龟头顶部打着圈,偶尔轻轻吮吸。能感觉到前端那个小孔分泌出来的液体正在涌出。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享受着被她用嘴伺候的快感。

  许听雨渐渐放开了。她开始学着他之前为她口交的样子,用舌头刮蹭着肉棒的冠状沟,含住前端用力吮吸,让软腭摩擦肉棒的边缘。她的技巧虽然不纯熟,但带着一种天真又卖力的热情,让他舒爽得几乎想再次勃发。

  她伸出舌头,一路向下,舔舐着他肉棒粗壮的身体,那里布满细密的纹理,也沾着许听雨残余的淫液。直到舔到了根部,她甚至主动用牙齿轻轻咬合了一下蛋袋,虽然隔着一层皮,那种疼痛和酥麻的刺激感还是让林风眠差点射了出来。

  “嗯!”他忍住快感,抓住她的头发,示意她仰起头。她的嘴巴已经有些麻了,脸颊沾染了他下身的水痕。林风眠伸手揉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夸赞道:“好乖。”

  随后,林风眠才回到许听雨对门的房间中盘膝而坐。许听雨则浑身酸软,脸颊发烫,强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靠在门边,身体还有细微的颤抖,情爱过后的粘腻感和快感回味仍然充斥着她的感知。下身的肿胀与麻木,以及体内仿佛流淌着林风眠味道的错觉,都昭示着刚才那场荒唐又极致的欢爱是如此真实。她羞耻地捂住脸,心里想着,那算不算实现了巨蟒缠绕吞噬他的欲望?那热烈粗暴的结合,那深插贯穿的侵犯,确实像一种被吞噬。可自己也情不自禁地缠绕住了他,迎合他,渴望他。她抬头望向对面的房门,仿佛能感觉到林风眠的气息就在咫尺之外。她压低呼吸,生怕任何一点动静会惊醒洛雪。

  洛雪似笑非笑道:“不能跟师姐一间房,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风眠连忙狡辩道:“没有,洛雪,我真是为了安全着想啊!”

  “苏云卿敌我未定,还是不能放松警惕,我得保护听雨师姐啊。”

  洛雪娇哼一声,对他的鬼话那是一点也不相信,但也懒得跟他计较。

  “少在那狡辩了,此行凶险无比,你赶紧修复你的法相和领域!!”

  林风眠应了一声,从储物戒中拿出大量的天材地宝,展开领域继续炼化。

  他在此界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杀人的路上,忙得不行。

  这导致林风眠跟当初的洛雪一样,灵力只用不恢复,法相和领域更是完全没维护。

  在经历多次恶战和硬抗天劫后,林风眠的八荒邪神和邪神领域那是千疮百孔,破烂不堪。

  这段时间林风眠难得长时间在这边,便开始修复和加强自己的法相和领域。

  在海上的一个多月,林风眠已经重新祭炼了八荒邪神,让它达到一百丈的上限。

  但他的邪神领域几乎全毁,受损实在太严重了,如今也还没彻底恢复。

  因为他不仅要修复邪神领域,更要扩大领域的范围,极为费时费力。

  不管是法相领域亦或者是神通,在刚获得的时候都只是一个雏形。

  直到下一个境界,才会释放全部的威能,达到理论上的极限,却不会一直进化。

  比如合体境法相极限是四十丈,到洞虚极限便是百丈,但到大乘境不会再提升。

  当初墙头草那一百多丈的法相,纯粹是人立而起吓唬人罢了,中看不中用。

  同理,洞虚境领域的极限是千丈,到了大乘境便是万丈,渡劫境也是万丈。

  因为大乘境到渡劫境,提升的是神通的威力,而非领域上限了。

  洛雪如今是大乘四层境界,领域上限为四千九百九十九丈!

  林风眠妇唱夫随,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领域祭炼上去。

  但祭炼过程中,他尴尬地发现自己的灵石不够用了。

  洛雪本身就消耗了大量天材地宝,如今又加上一个林风眠。

  这两个大饕餮同时炼化领域,所消耗的道晶简直是一个无底洞。

  林风眠没想到这领域这么耗费灵石,都后悔把月影皇朝的宝藏都藏好了。

  但如今出发在即,他也不可能再回去把月影皇朝的宝藏给挖出来。

  洛雪也只能忍痛让林风眠将一些暂时用不到的天材地宝给炼化了。

  邪神领域倒是来者不拒,只是此举多少有些煮鹤烧琴,暴殄天物了。

  在极度缺灵石的情况下,林风眠都有种再去抢一次月影皇朝的冲动。

  但月影皇朝山长水远,而且怕是也没什么东西能抢了,林风眠也只能将目光放在眼前。

  于是,这些时日,天狐妖皇宫总能看到某人闲逛和到处打听的身影。

  这让苏云卿有些心惊胆战,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一想起林风眠在月影皇朝和黄泉剑宗的所作所为,苏云卿都有些汗流浃背了。

  自己是不是一个不小心引狼入室了?

  但人已经请进来了,总不能再赶他出去吧?

  万一这家伙借故发难呢?

  苏云卿终于体会到了骑虎难下的滋味,只能抓紧时间处理手上的事务。

  自己还是得尽快将这家伙带走,不然他祸祸自己天狐皇朝怎么办?

  林风眠倒真没想着要抢劫天狐皇朝,只是本能地在踩点和打听罢了。

  经过这几天的时间打听,林风眠总算弄明白了这天狐皇朝的大致情况。

  皇朝之内,各族林立,相互之间的争斗,那可一点也不比人族少。

  除了狐族以外,天狐皇朝内,虎族,狮族,豹族,狼族等族都是大族,都有妖王。

  所谓的妖王,说的其实是洞虚境界的妖族。

  在妖族这边,除了至尊以外的尊称,都跟人族不一样。

  大乘境界的妖族被称为妖圣或者妖皇,洞虚境界的妖族则被称为妖王。

  狐族整整有三位洞虚境的妖王,虽然出自不同的种族,但都是狐族,都姓苏。

  那位苏映月的确是狐族的大长老,属于雪狐一族的,跟苏云卿关系极好。

  据说苏云卿年幼之时,这位苏映月便对她颇为照顾,后来更有从龙之功。

  后来苏云卿也投桃报李,助她成为狐族的大长老,对她委以重任。

  两人互相扶持,互相成就,在狐族之内传为佳话。

  林风眠一想到苏映月将来要扶持苏慕,不由对她有些同情。

  但想到如今苏慕这丫头跟着自己了,他又感觉跟苏映月同病相怜了。

  这导致平常在跟她闲聊的时候,忍不住会安慰几句,让苏映月莫名其妙。

  这位天邪圣君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