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说吧,你是不是叶雪枫?
林风眠坐在车厢之中,掀开帘子看了看路,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打。
这显然是去君风雅在君临城中的行宫,这么看这女人应该不是想杀自己。
而此刻,他识海中的弥天神树枝叶开始摇晃,提示林风眠有人正在窥探他。
林风眠若有所思,来人要么是天煞至尊,要么是君芸裳,又或者两者皆有!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安全无虞了!
片刻后,外面传来那苗馥的声音:“无邪殿下,到了!”
林风眠下车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平庸王府几个字。
而大门口站着不少守卫,为首男子他很熟悉,正是之前追杀他的项岳。
项岳咧嘴一笑道:“无邪殿下,又见面了啊!”
林风眠淡然一笑道:“是啊,前面带路吧!”
他示意明老在门口等候,自己则大步流星往里面走去。
项岳见他如此淡定,哪怕是敌人,也不由有几分欣赏。
他跟苗馥在前,带着林风眠来到府中的一处院落之中,躬身行礼。
“王上,无邪殿下请来了。”
院子中坐着一个女子,正在动作娴熟地煮着茶,正是林风眠熟悉的君风雅。
她一袭素裙,却难掩倾城绝色,一举一动之间,婀娜曼妙的身姿一展无余。墙头草小猫一样趴在她脚边,见到林风眠来了,马上跑过来讨好一样在他脚边蹭来蹭去。
林风眠成功跟内鬼接应上,更是淡定万分,淡然行礼道:“无邪见过平庸王!”
君风雅见到这一幕,眼中异芒一闪,摆了摆手示意项岳等人下去。
她对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你居然敢只身赴约,看来那女子对你很重要啊?”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她是我女人,平庸王用她来请我做客,我自然是要来的。”
但话音刚落,他就不由打了个冷战,似乎有股并非针对他的杀意。
完了,芸裳也关注这边了!
靠,原来君风雅你的杀招在这吗?
林风眠心中吐槽,表面不动声色地左顾右盼,却没找到上官琼踪影。
他神色微冷,皱眉道:“现在我来了,她人呢?”
“她很安全,你放心就是!”
君风雅虽然已经知道老四那边把人弄丢了,但并不失望,毕竟老四本就是一个诱饵。反正自己早就做好两手准备,至少现在自己把人请到了!
她倒了一杯茶,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坐吧,见你一面可不容易。”
林风眠也没客气,应一声便坐了下来,肆无忌惮打量眼前的佳人。
“不知平庸王这般千方百计请我前来,所为何事?”
千年不见,这女人倒是越来越成熟了,不再像一把出鞘的剑了,而是锋芒内敛。她各方面都变得圆润很多,看着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君风雅眼中闪过一抹不悦,这家伙倒是跟叶雪枫一样,张狂得很。
她布下阵法,美目一眨不眨看着林风眠。
这处庭院,在君风雅阵法隔绝的瞬间,就从凡俗视野中彻底消失,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只有他们二人的密闭空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带着一种剑锋般的冰冷和蓄势待发的可怕压迫感。弥天神树的示警还在持续,意味着君芸裳依然在窥探,这阵法并未能完全隔绝至尊级别的感知,甚至,那远在不知何处的视线,此刻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反常地激发了林风眠心底潜藏的,对权力秩序乃至命运本身的挑衅欲。这种禁忌的,仿佛被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着,却在这种窥视下肆意妄为的感觉,让他的血液隐隐沸腾起来。
眼前的女子,曾是呼风唤雨的女皇,如今虽卸下那份至尊权柄,却依然位列王爵,身上萦绕着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度与威仪。她绝美的容貌在素裙的映衬下更加显得清冷高华,但那种内敛的锋芒熟透水蜜桃般的韵味,以及瞳孔深处隐隐约约跳动着的,对“叶雪枫”的疯狂执念,像是一道道撕裂她高贵伪装的裂缝。这个为叶雪枫偏执千年甘愿背弃一切甚至变得病态疯魔的女人,此刻正用那饱含探究与杀意的目光紧盯着他,就像鹰隼盯着猎物,或者更像信徒审视神祇的幻象。而这份极端的,爱恨交织的情感,此刻全然倾注在他身上。
他没有立即回答那带着试探和威胁的问话,只是维持着坐在原位的姿势,却向前微微倾身,以一种更具压迫性的姿态回视她。目光像带着实质一般,从她的脸颊缓缓下移,扫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描摹着她素裙下精致的锁骨,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停驻片刻,最终放肆地在她修长圆润线条流畅的大腿处扫视停留。这并非常见的淫邪眼神,而是一种充满了探究占有甚至挑衅意味的,像要将她整个人连同她的秘密都剥开揉碎看个透彻的侵略性目光。
君风雅感觉到他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每经过一寸肌肤,都仿佛带着一股炙热的电流。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一个男子身上感受过的目光——如此大胆,如此放肆,却又如此的高高在上,仿佛是她在被他打量和评判。这让她多年来用理智和地位堆砌起的冷静壁垒,瞬间出现了细密的裂痕。她试图保持平静,搁在石桌上的芊芊玉指微微收紧,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素裙之下,那种只在夜深人静辗转反侧脑海中回溯“那个人”的身影时才会出现的,空虚的燥热,此刻却来得异常汹涌,甚至更胜烈火,直接在下腹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旋涡,卷动着她体内的一切津液,朝向那个久未触碰的蜜穴。
他眼中的那种张狂,并非叶雪枫的外放不羁,而是一种深藏于眼底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淡漠和玩味的压迫。他就像在俯瞰世间万物一般打量着她,仿佛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她布下的杀局,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这激怒了她,也激起了更深层次的,来自灵魂最底层的征服欲。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可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弄于股掌间的玩物。那股无法解释的,来自下腹的躁动愈发强烈,一种混合着羞耻恼怒和无法抑制的淫荡渴望,像疯草一样在她心头滋长。
林风眠注意到她眼神中细微的变化,以及她紧绷的身体和轻微颤抖的指尖。他知道,她的防线并非无懈可击,那段无法忘怀的过往和对叶雪枫的执念,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他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淡却极其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不达眼底,却让他的整张脸瞬间活了起来,仿佛在那副平静淡然的皮囊下,藏着一只嗜血的,伺机而动的猛兽。
“你到底是谁?”君风雅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仿佛强忍着喉咙里的火热,追问了一遍,试图用语言将他拉回正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那个隐秘的嫩穴涌出了大量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的细缝向下缓缓流淌,润湿了薄薄的底裤和贴身的素裙。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用力并拢,试图夹紧,却发现这样做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带动蜜穴外的花唇一阵阵酥麻,更增添了难耐的折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饥渴,急切地渴望着填充,渴望着被坚硬粗壮的东西顶弄深入。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她,脚步极慢,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捕食者接近猎物时的悠闲和残酷。院子里的空气似乎都被他掌控,连拂过的风都带着一丝燥热和甜腻的暧昧。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没有一刻移开。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踏在她紧绷的心弦上,让她那汹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更快。那冰凉光滑的石凳在她臀下仿佛变成了烙铁,让她坐立不安。
“我是谁不重要。” 林风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和诱惑性。他停在她身前半步,这个距离刚刚好,近得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映出自己倒影的,带着一丝水光的急切,也能闻到她身上茶香之下的浓郁情欲体香。他的右手缓缓抬起,像是要拂去她发间落下的微尘,却在堪堪要触碰到她耳畔的那一刻停了下来。那是一种极致的拉扯和戏弄。
君风雅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起来,那并非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极致的情欲冲击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她的蜜穴内传来阵阵酥麻的抽紧感,爱液几乎要冲破阻碍,彻底地喷洒出来。那种空虚那种瘙痒那种对插入和填满的渴望,强烈到几乎要将她逼疯。眼前男人的目光仿佛看穿了她一切伪装,直抵她灵魂深处最不堪入目的饥渴。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心跳,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素裙在爱液浸湿的地方已经隐隐透出湿痕,贴在她饱满的蜜臀曲线,显得如此清晰可见,仿佛那包裹下的柔嫩淫荡都无处藏匿。
她双手扶着石桌的边缘,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已经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下方的撕裂感和眼前面孔模糊却眼神锐利的男人身上。渴望痛苦疯狂,各种情绪混乱地翻涌,最终凝结成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冲动:抓住他,把他撕碎,或者更彻底地,把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无论是作为那个影子“叶雪枫”,还是眼前这个激起了她内心最深层欲望的无邪。
林风眠嘴角勾勒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他知道,时机到了。他那根停在她耳畔的手指,终于,缓慢地向下,轻柔地勾住了她下巴精致的弧度,迫使她微微扬头,眼神中那种交织着复杂情绪的,带着水光的渴望,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想知道答案?很好”他的另一只手离开茶壶,修长有力,带着一丝属于男性的厚茧和热度,毫不迟疑地按上了她放在桌边的柔荑。指尖滑过她冰凉颤抖的肌肤,直探向她的掌心,与她的十指相扣,缠绕。然后,他稍微用力,牵引着她的手,从石桌上,缓缓下移。
她的心猛地一跳,像是预感到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的手本能地想抽回,却被他抓得更紧。温热的大掌包覆住她冰凉的小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在他的牵引下,她的柔荑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最终停在她湿润的灼热的分泌着大量爱液的,隐私至极的大腿根部。
“就在这里。” 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情人最私密的耳语,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君风雅最后的,关于地点关于场合的,所有微弱的挣扎。
她的理智像是被点燃的纸片,瞬间化为灰烬。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他手中那灼人的热度,她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酥麻颤抖,以及被他按在那个位置,感受到那涌出的大股股爱液,粘稠温热地糊满了掌心的震惊和羞耻,以及被这份羞耻无限放大的,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他的掌心贴着她湿润柔软的大腿根部,甚至能够感觉到大腿根部向内用力并拢,试图夹紧自己湿滑淫荡的嫩屄。那种被彻底暴露被当面揭穿内心最龌龊最淫荡欲望的羞耻感,反而让她身体里的热度进一步攀升。她的手在他掌心下,感受着自己嫩屄口那里不住地向外流淌的爱液,温热而黏腻,将掌心都沾染得湿哒哒一片。她仿佛能够看到,那隐藏在素裙之下的嫩屄此刻必然是紧闭着,被爱液打湿的丰满阴唇和娇嫩的花核藏在爱液里,因为极端的羞耻和饥渴,正在一颤一颤地跳动。那种涌出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底裤,在她裙子内侧留下了清晰的湿痕,散发出只有他能闻到的,混合了体香爱液和某种焦躁情绪的,甜腻又诱人的气味。
林风眠没有急着解开她的素裙,也没有立即侵犯她被爱液完全浸湿的,正在渴望填充的嫩穴。他只是抓着她的手,让她自己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已经湿漉漉一片的大腿根部,去感受她自己的爱液涌出打湿自己手的整个过程。他微微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带着一种极其轻柔又充满性意味的力度,沿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上,划过小腿,绕过膝盖,再往上,隔着那被爱液打湿的薄薄素裙,来到了她大腿内侧,贴近嫩穴的柔软区域。他并没有直接去剥开那裙子,而是用指腹和掌心,带着极轻又恰到好处的力度,缓缓地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挲,触碰着那被湿布料遮盖的柔嫩肌肤。
那种隔着湿漉漉布料的摩挲,带着一种模糊却更具诱惑性的刺激。布料的纤维摩擦着她原本就极度敏感的肌肤,湿透的区域冰凉黏腻,干爽的区域柔滑火热,冷热交织的对比,混合着布料紧贴下体的窒息感和蜜穴处被爱液湿润得滑腻欲滴的痒麻感,让她整个身体仿佛都燃烧起来。君风雅无意识地发出更破碎更难忍的呻吟。
“嗯啊林风眠不要” 她混乱中甚至喊出了他的名字,不是无邪殿下,而是那个曾与叶雪枫并提的名字。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哀求和极度渴望的颤抖。被自己的爱液弄湿双手的感觉,羞耻刺激荒诞,却又无比真实。她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掌覆盖着她自己的手,感受到他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裙子,在她大腿内侧游走带来的无法抵抗的麻痒。她的腰身向下塌陷,几乎要软倒在地上。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反应,她眼中的失神面颊上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她颤抖的身体,她带着渴望和混乱的低喃。他更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让她完全感受到自己嫩穴中如涌泉般向外流淌的爱液。他另一只隔着裙子摩挲她大腿内侧的手,则渐渐地向内探,轻柔地按在了她那被爱液完全浸湿的三角区域上方。他没有去触碰花核或嫩穴口,而是用指腹,隔着布料和内裤,轻柔地,有规律地按揉着那个区域。
被爱液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最柔软的地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他的按揉仿佛直透血肉骨髓,让她那儿的酥麻感瞬间攀升至顶点,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君风雅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电流从蜜穴底部炸裂开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身体猛地弓起,臀部用力抬高,那个被爱液完全湿透柔软不堪的嫩穴仿佛要脱离身体,去迎合他的触摸。
“呃啊!要啊要坏掉了林风眠!快快进来啊!给我填满我快”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原本克制的文雅的表皮彻底被情欲的洪水冲垮。直白的,淫荡的低喃和急促破碎的呻吟从她口中倾泻而出。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面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伴随着每一个颤抖的呻吟,那隐藏在素裙之下的蜜穴都会不受控制地强力收缩一下,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大量的爱液向外涌出,打湿了她抓住自己手的那只手,沿着他的掌心流下,滴落在地上。
她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因过度的渴望和高潮边缘的酥麻而疯狂地缠绕扭动,试图磨蹭着缓解那无法忍受的空虚和痒麻。他抓住她手的那只手被她紧紧抓住,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血肉。他隔着布料按揉她大腿内侧的手,也在她弓起身体时顺势向上,来到了那湿漉漉的蜜穴上方,拇指指腹隔着完全浸透的布料,找到了她藏在最深处的,此刻正因为极致刺激而跳动得厉害的,肿胀发热的小巧花核。
他用拇指,隔着布料和内裤,轻轻地反复地碾压摩擦着那个肿胀发热的花核。那种隔着衣物的摩擦,带来了非同寻常的磨砺感和刺激感,不似直接触摸的湿滑,却带着粗糙的触感和强烈的压迫力。这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刺激,让君风雅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啊!!!!!啊啊啊!要到了到了!要去了!!!!!!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弓起,腰身高高拱起,修长优美的曲线因为剧烈的高潮痉挛而变得狰狞又淫荡。那缠绕住她腰肢的素裙在这弓起和颤抖中向上滑去,露出了一大截光洁柔软的肌肤。大腿紧绷并拢,却在她强烈的痉挛中无法抑制地颤抖和打开。在她抓住自己手的那只手,掌心里传来了明显的湿热感——她竟然就在他手中,伴随着他隔衣的简单爱抚,就这么剧烈地高潮了!一股又一股炙热的爱液伴随着她高潮的痉挛,像小股温泉般涌出,打湿了她整个掌心和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落,也完全浸湿了她腿间所有的布料,让原本清冷高贵的长裙变得狼狈不堪,湿痕处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状态,将那隐藏在内侧的柔软皮肉和深深的穴缝隐约勾勒出来。她的眼神涣散,口腔微张,吐出细碎灼热的喘息,脸上是潮红和泪水混合的狼狈淫荡。她达到了第一次极致的高潮,但这种未被肉棒填满,只因简单隔衣摩擦就带来的高潮,让她羞耻到骨子里,同时也对下一步的填充,产生了比高潮之前更强大了数倍的饥渴和渴望。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若不是林风眠扶着,几乎要跌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汗珠顺着额角和脸颊滑落,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肌肤上。刚刚极致的高潮让她全身脱力,但也让她处于一种身体极度敏感精神半是清醒半是迷乱的状态。她下体那儿,爱液依然不住地向外渗出,冰凉的风吹过湿漉漉的裙子,反而激起了新一轮的颤栗和酥麻,催促着她快点得到更直接的,更强烈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抬起眼,带着一丝被情欲洗涤过的无辜和饥渴,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脸在余光中有些模糊,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是锐利的,深邃的,仿佛看穿了她的灵魂。
林风眠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在隔衣摩擦下达到高潮的淫荡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能感觉到她高潮后的身体状态,软弱无力,却更加敏感。她的掌心被自己的爱液弄得粘腻不堪,眼神中混杂着情欲和刚高潮过的懵懂。
“证明了什么?”他低沉着声音,轻柔地问道,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更深层次的引诱。他依然扶着她的手,让她完全感受着自己掌心中那股爱液的温度和质地。另一只手缓缓地轻柔地拂过她凌乱的发丝,像是在安抚,却也像在把玩他的猎物。
君风雅羞愤交加,却又因为刚刚极致的高潮而无力反驳。证明了什么?证明了自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敏感?证明了自己体内积攒了多么可怕的饥渴?证明了在那个人的气息或者与那个人相似的气息刺激下,她能够如此轻易地溃不成军?这并非她预想中的证明方式,甚至可以说,她输得一败涂地。但那潮湿的,仍在微微抽动的嫩穴,以及体内渴望着更大更硬实的东西填充的空虚感,却让她那份羞愤无法化为真正的怒火,只能扭曲地变为了,对眼前男人的更强烈的欲望和,想从他身上得到真相得到释放的病态执念。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虚软无力地揽住了林风眠的脖颈,身体勉力靠向他,温热湿润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听到他强有力又平静的心跳。那是一种极端的反差,他的平静对比着她体内的滔天欲火。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情欲的余韵,也带着一份近乎赌气的破碎。
“继续证明用你的用你的肉棒”
听到她的话,林风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知道,她彻底向本能和欲望妥协了。在这个由阵法隔绝,由另一位至尊暗中窥探的私密空间里,他们将彻底失控。他没有迟疑,扶着她几乎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熟练而利落地撕开了她后腰处的素裙拉链,冰凉的空气触碰到她潮红炙热的后背肌肤,让她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素裙顺着她圆润饱满的蜜臀向下滑落,露出了里面薄薄一层,早已被爱液浸透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嫩穴上的蕾丝底裤。
这层湿透的蕾丝,像是最后的,也最煽情的遮掩。蕾丝的花纹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她丰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下方柔软的形状,甚至能够隐约看到被爱液弄湿粘在一起的娇嫩阴唇。林风眠的手指覆上那层湿透的布料,轻易地将其撕开,露出下方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湿润而肿胀绯红柔嫩不堪的整个下体。
那是一处极其精致,却又淫荡异常的蜜穴。因长时间被爱液浸润而变得有些浮肿发白的娇嫩大阴唇松弛地垂着,仿佛两片柔软的花瓣,中间的阴唇因充血而色泽较深,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或者更靠近成熟的艳红色,在微弱的光线勾勒下显得异常诱人。在那丰满阴阜的上方,那颗小巧的花核此刻因为极度敏感和充血而硬挺饱满,如同一个熟透的粉红色小葡萄,藏在交错的阴唇之间,微微地抽搐跳动着,仿佛仍在乞求更多的爱抚。而在层层阴唇包裹的最里面,那个渴望填满的嫩穴口,此刻因为大量的爱液分泌而完全湿透,蜜汁在穴口打转,有些已经溢出,蜿蜒着向下流淌,甚至浸湿了她的臀缝。蜜穴因为渴望扩张而微微打开一丝缝隙,露出内里深邃神秘的,黏膜湿润反光的肉壁。整个下体都被一种极致的湿润和柔软所笼罩,散发着浓郁的情欲体香和甜腻的爱液气味。
君风雅感觉到自己下体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布料被撕开时的那种微微刺痛感和布料分离瞬间冰凉空气接触的酥麻感,让她全身又是一个颤栗。羞耻感再次袭来,但随即就被更强大的情欲所吞噬。她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叉开得更大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又像是在寻求被爱液弄湿的柔软的肌肤能接触到冰凉空气带来片刻的舒缓。那被撕烂的蕾丝底裤和素裙就这样狼狈地垂挂在她的腿侧。她已经彻底变成了羊羔,任由他宰割和索取。
林风眠蹲下身,近距离地打量着她那被爱液湿透的,充满情欲诱惑的下体。他能看到她被爱液弄湿的阴毛纠结在一起,粘腻地贴在阴阜上,那被层层阴唇包裹的娇嫩阴核正在微微颤抖,如同活物一般,跳动着。他用手指轻轻分开她两侧丰满的大阴唇,露出了中间更深色更娇嫩的阴唇,以及深藏其中的穴口。那穴口此刻紧紧地闭合着,只微微露出内里被爱液润滑得反光呈现一种淡淡肉粉色的入口。爱液沿着柔软的阴唇纹理流淌,将整个下体都打理得湿滑无比,像一条饱饮了甘露的,鲜艳诱人的花蕾。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弯下腰,将脸埋在她湿润的阴阜上,鼻尖贴着她那处最敏感的柔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那股混杂着她的体香情欲以及爱液的,浓郁甜腻充满淫荡气息的味道。那种独属于女性身体在情欲顶峰时分泌的带着一丝甘甜和骚动的信息素,直冲大脑,让林风眠的理性防线也在瞬间瓦解了大半。
他舌尖微吐,开始极其虔诚地舔舐着她的嫩穴。从肿胀的阴核开始,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反复地在其表面和两侧的小沟壑里搅动舔舐。那小巧敏感的花核在他湿热舌尖的挑逗下,瞬间肿胀得更大,变得比之前更加通红,像一颗鲜艳欲滴的红豆。君风雅发出一声极度舒爽,也极度淫荡的低吟。
“呃啊啊那里好痒别舔那里太刺激了”
她的腰肢再次忍不住弓起,大腿更加用力地向外张开,让她那湿透的蜜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仿佛在恳求他更用力更深入地舔舐。林风眠的舌头绕过肿胀的阴核,沿着她娇嫩的大阴唇内侧柔嫩的皮肤缓慢地舔舐滑动。湿热柔软的舌头扫过细腻柔滑的皮肤,舌尖时不时地轻挑轻柔地吮吸一下那些充血肿胀的软肉,感受到它们在他舌头的挑逗下微微地痉挛收缩。她的两侧大阴唇也在他的舌头挑逗下缓缓地如同盛开的花瓣一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隐藏在更深处,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因为爱液而湿滑反光的穴道入口。
他的舌尖更深入了一些,探进了她的嫩穴口,感受到穴口处那层黏膜柔滑而温热的触感。舌尖在穴口处轻轻地,缓慢地搅动,试图描摹出它深邃的形状。每搅动一下,她的身体就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发出变了调的尖锐呻吟。爱液因为他的搅动和身体的刺激而涌出得更凶猛,甜腻的液体溢满她的下体,沾满了他的脸颊和嘴唇。
“啊啊!里面!呃伸进去了太深了要被舔死了痒啊风眠求你别再舔了啊啊啊!要潮喷了”
君风雅哭泣着喊叫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身体里那种潮水即将冲垮堤坝的强大快感和酥麻感,让她在极致的高潮之后,仅仅通过口交的刺激,再次濒临高潮边缘,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她的阴核已经肿胀到仿佛要爆炸,穴口因为被舌尖搅动而敏感到了极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个地方。她的双腿止不住地乱颤,胡乱地缠绕踢动,试图逃离这份极端的甜蜜折磨,却又可耻地在心底渴望着更深的,更重的舌头挑逗。
林风眠用牙齿轻轻叼咬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阴核,伴随着她那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的尖叫,然后,他更加深入,用舌头强力地,有规律地,像活塞一般在她的穴道入口处顶弄搅动。那种直接又带着弹性的湿滑触感,让她达到了真正的生理上的爆发点。
“啊!!!!喷了!!!!!要要喷出来了!!呃!!!!”
伴随着君风雅疯狂的尖叫和剧烈的身体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比之前多出数倍的爱液像喷泉般从她的嫩穴里汹涌地喷射出来!潮水般的爱液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瞬间淋了他一脸一身,淋湿了他的头发眉眼脸颊嘴唇,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流淌,滴落在地。这股潮水没有腥臭,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混杂着植物清香(也许是弥天神树的气息在激发?)的,甜腻又令人上瘾的味道。她整个人因为极致的潮喷而剧烈抽搐着,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被快感和生理反应掌控的躯壳。穴道疯狂地抽吸颤抖着,将残存的爱液不断地挤出,弄得他的嘴边一片狼藉。这是又一次高潮,一次更彻底更汹涌的潮喷高潮!
在他脸上嘴边被她汹涌潮水弄得湿漉漉的时候,君风雅已经像一只破败的蝶蛹,瘫软在他的身下,双腿因痉挛而微微抖动,蜜穴无力地微微打开着,任由爱液带着抽噎声,间歇地向外涌出,流满她的臀缝和石板地面。她的眼中泛着泪光,眼神迷离而混沌,完全陷入了高潮后的虚脱和失神之中。
林风眠坐起身,任由那些君风雅的潮水和爱液在他脸上慢慢滑落。他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嘴角的液体,那味道比想象中更甜,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冽,以及那种浓烈的女性情欲的味道,甚至隐隐带来一种类似于补充灵气的满足感——也许这正是这世界观里,阴阳双修的精髓?极致的欲望和结合能转化为修为或者其他神秘力量。他的下体,坚硬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灼热和饱满跳动着,刚刚两次只在爱抚和口交下的高潮,对它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般的挑衅。它渴望更深,渴望直接的,完全嵌合的深入,渴望在温暖湿滑的蜜穴中尽情顶弄驰骋,直至将自身的浊白精华完全喷射在那个柔软的花心里。
他看着瘫软在地的君风雅,她衣衫凌乱,双腿大开,潮水后的下体像盛开的艳花,充满了极致诱惑。那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和眼神中的迷离淫荡,是他亲手激发的,也昭示着他拥有彻底占有她的权力。他知道,即便她是曾经的女皇,即便她是高贵的王爵,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也不再有反抗的力气和意识,她现在只是一个,一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肉棒深入到身体最深处的,赤裸淫荡的女性。
林风眠不再犹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坚硬粗壮的肉棒,顶端分泌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前端的马眼仿佛都在微微扩张,带着一股焦灼的欲望。他一把抱起软绵绵的君风雅,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身体对着他。她的素裙和底裤早已破碎凌乱地挂在她腿侧,光裸而湿润的下体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他用手指再次拨开她已经软绵塌陷的阴唇,让那个微微张开,流淌着爱液的蜜穴完全显露。然后,他握住自己粗硬灼热的肉棒,用龟头的顶端,轻轻地,带着诱惑地抵在了她那润滑不堪,正在等待着,甚至微微收缩着仿佛在乞求进入的蜜穴口上。
触感柔软而湿热,滑腻且饱满。君风雅在他身上软绵绵地动了动,感受到那灼热粗壮的肉棒顶在她最私密最渴望的地方,那早已麻木的神经瞬间恢复了活力,传递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饥渴感。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腰身试图向上挺动,身体本能地在迎合,在寻求更深更直接的结合。
林风眠扶住她的腰肢,不再给予她缓冲和思考的机会。他用力向前一顶,滚烫粗壮的肉棒顶开了她软弱无力合拢的阴唇,毫不留情地向前推进!“嗤啦”一声细微的湿滑声音,伴随着“啵”地一声空气被挤压的声音,他庞大灼热的龟头深深地顶进了她柔软湿滑的嫩穴!
“嗯!” 君风雅身体猛地一紧,嘴里发出一声带着痛感和惊愕的闷哼。即便潮水淋漓爱液充足,她的穴道在承受住他粗大坚硬的肉棒初次进入时,依然感受到了强烈的扩张感和一丝撕裂的痛楚。那种久违的,被撑满被完全嵌合的感觉,让她脑海中那被高潮和情欲搅得浑浊不堪的景象,瞬间凝滞了一瞬。那巨大灼热的肉棒进入身体的强烈真实感,像一道闪电划过她的混沌,带来了一丝清醒的痛苦。
但随即,那痛苦又被身体更强大的本能所取代。被充分润滑的肉棒继续深入,穿过紧窄的穴道,向上,向内,毫不留情地挺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她那处紧窄的蜜穴,此刻像是吸铁石一样,将他的肉棒完全吸附包裹。柔嫩的穴道内壁因为刚刚的两次高潮和持续分泌的爱液,湿滑而柔韧,温暖且紧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吸吮力量,将他的肉棒层层包裹碾磨吞吃!
“啊!好热好深!进进来了!” 君风雅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手臂,在他腿上用力地扭动身体,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却发现无论怎么扭动,那贯穿身体深处的肉棒都像一个钉子,牢牢地占据着她的穴道。她的嫩穴口已经被他庞大的肉棒完全撑开,露出了大半截淫荡不堪的,被撑大的红色软肉,还在向外分泌着爱液,像是一张永不满足的饥饿的嘴巴。
林风眠坐稳,任由她的身体在他腿上轻微扭动。他深深地呼吸着,鼻端萦绕着她穴道内独特的湿热气味,混合着他肉棒上因为摩擦沾染到的爱液和她的体香。这种完全嵌合,阴阳相合的感觉,带来的不只是极致的生理快感,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悸动——尤其是在弥天神树和外部至尊窥视的双重作用下,这种禁忌而私密的结合,似乎引动了更强大的能量在他们体内流动。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双修”。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下抽动肉棒。只是浅浅地抽出,直到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感受到她穴口猛地收紧,想要挽留的吸吮力,然后又缓慢地,带着强大的顶撞力量,一点点一点点将整根肉棒重新捅进她深邃温暖的穴道最深处!
“呃!啊嗯”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变调的低吟或闷哼。那种浅出深入,抽空又贯满的律动,让她的穴道内壁仿佛在接受最极致的揉搓和冲击。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攀附在他的身上,像缠绕大树的藤蔓。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盘绕在他的腰间,更紧密地将他们结合在一起。她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水声,伴随着爱液因挤压向外溢出润滑着他们连接处的景象,在安静的院落中显得分外清晰。
他加大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变成均匀而有力的顶弄。每一次深顶都直捣她身体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强烈的撞击和刺激,让她本已潮水淋漓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爱液,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到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破碎的娇喘。
“啊呃呃!风眠用力!再再用力!嗯!”
她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双腿在他腰间收得更紧。蜜穴内的神经已经被完全激发,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每律动一次,都像是最粗粝的沙石在磨砺她最柔嫩的肉壁。每一次抽出带来的空虚感,都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深入贯穿产生了更饥渴的期盼;而每一次深入的贯穿,都伴随着将她整个穴道完全撑开彻底填满的满足和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直冲大脑。她弓起了腰,让身体以更大的角度迎合他的肉棒,屁股不住地向上挺动,试图将他硕大的肉棒更深地吞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要将他的存在完全吞入灵魂。
林风眠享受着她在身下的淫荡扭动和饥渴的迎合,胯下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柔韧火热的肉壁像贪婪的章鱼触手般向内吸吮收缩。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在这种强烈的撞击和情欲刺激下,完全丧失了抵抗力。
他调整了姿势,将她放倒在地上铺着的毛毯上,然后压在她身上。他抬起她的双腿,将它们缠绕在他的腰上,然后双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大腿彻底向两侧掰开,露出她湿漉漉一片的,完全敞开的嫩穴。他俯下身,与她湿热淫荡的唇舌再次缠绕在一起,舌头搅动吸吮,制造出水声连连的激吻,同时胯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下压去,抵在她大腿被掰开后的,被抻拉到极点毫无遮挡的嫩穴口。
此刻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爱液就像泉眼一样向外涌出,沿着已经被强行掰开撑大得有些狰狞的嫩穴口,湿哒哒地向下流淌。穴口内侧深红的肉壁,被爱液浸润反光,呈现出一种异常诱人的湿滑光泽,隐隐可见穴道深处狭窄弯曲的通道。他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着那张开到极致柔软不堪的嫩穴口,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顶入其中。
“呃啊!撑开了慢慢点” 君风雅发出破碎的低语,此刻的体位让她身体毫无遮掩,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敞开,迎接着他最粗暴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贯穿。她的腿被掰开,整个下体都被他彻底掌控,只能承受。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粗壮肉棒强行扩张身体内部,将紧致穴道撑到极限带来的麻痒和撕裂感。她的臀部在这剧烈的贯穿下撞击着柔软的毛毯,发出轻微的,却带着韵律的声音。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地响起,一边说,胯下却没有停下动作。他的速度逐渐加快,在完全贯穿后,开始了比之前更为狂野凶猛的抽插。强有力的腰腹撞击着她的骨盆,发出“嘭!嘭!嘭!”的撞击声。肉棒在湿滑温热的穴道内高速抽插,制造出“噼里啪啦”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他甚至故意变换角度,每一次抽插都似乎在强行开发她穴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直捣黄龙,让那种快感不再是单一的甜蜜,而是混杂着痛苦和无法承受的极度刺激。
“啊!快啊!太深了受不了了啊!!!!!”
君风雅已经彻底疯了。理智在她被彻底敞开任人宰割的那一刻就已经崩溃。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插和贯穿下猛烈地扭动挣扎,但双腿被他牢牢掰开固定,臀部被撞得离开毛毯,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她的叫声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喉咙喊哑了,依然不住地发出尖锐的叫声和破碎的求饶,然而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收紧穴道,试图榨取他的肉棒,获得更多的满足。她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叶子,完全被他的凶猛侵犯所掌控,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蜜穴被他的肉棒操得张大,痉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撕裂,但紧随而来的强烈快感又像鸦片一样让她甘之如饴,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别停呃呃!风眠要死掉了啊!继续继续撞那里!要去了!要第二次了!啊!!!”
在她淫荡的哭喊中,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那种极致的酥麻和充实感像洪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蜜穴在他肉棒的疯狂顶弄下剧烈收缩,一次又一次,将他的肉棒死死夹住。君风雅双腿猛地绷直,脚尖也绷得紧紧的,腰身再次剧烈弓起,头部后仰,在地面上疯狂地磨蹭晃动,全身都因为极致的高潮痉挛而颤抖抽搐。又一次,更强大更彻底的潮水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带着更加浓郁的爱液和她的呻吟,淋在他的肚子胸膛甚至脸上。
一股接着一股的潮水汹涌澎湃,将他完全覆盖,潮水带来的温热触感和液体冲刷感,刺激着他更加深层次的欲望。他的肉棒被她的穴道死死吸吮着,在这种高潮的绞夹中,他自身的快感也瞬间攀升至了顶点。
“啊!” 他也闷哼一声,腰腹更加用力地向前挺送!
他胯下的肉棒在他身体的高潮冲动和她穴道的极致绞夹下,射出了第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乳白色的精华冲破马眼,像是热流般涌入她被高潮潮水淹没还在不住抽搐吸吮的柔软穴道深处。第一股精液刚刚喷出,后续的精液就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伴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和粗重的低吼,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她身体深处狂暴地发射,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烫!烫烫烫!!!好多进来了啊热!”
君风雅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身体仍残留着抽搐和敏感。此刻被他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口,那种来自内里的灼热感和被异物彻底填充的冲击感,让她那还没平息的快感再次被引爆!身体仿佛都要炸开了,她的蜜穴被精液完全填满,那种被精液彻底占有的感觉,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征服感,让她全身都发烫发麻。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呻吟破碎,意识模糊。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直到他的肉棒彻底萎软,他的呼吸也平缓下来,那种强烈的冲击和填充才停下。他的肉棒在她柔软湿热,完全被他的精液填满被她的潮水浸泡得一塌糊涂的穴道里,无力地搭垂着,龟头顶在子宫口处,将最后一点精华也注入了她的身体。
林风眠靠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极致的宣泄和高潮让他全身都放松下来。汗水混杂着体液,打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他能感受到她体内还残留着精液的热度和分量,感受到她柔软湿滑的穴道内壁正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试图将进入的液体吞下。他闻到她身上浓烈的体香情欲气息,以及混合了爱液潮水和自己精液的,粘腻浓烈的味道,那种味道充满了最原始的交合气息,也昭示着这场疯狂结合的彻底。
而她的身上,从脖颈到小腹,甚至更下方大腿内侧和丰满阴阜,都被爱液和潮水沾染得湿漉漉的,呈现出一种带着水光的潮红,触感柔嫩温热。她敞开的蜜穴,此时口部肿胀外翻,如同两瓣殷红的肉瓣,已经被反复的深入贯穿和多次潮喷高潮射精弄得黏腻一片。混杂着潮水和他的精液,正从她合不拢的嫩穴口向下缓缓滴落,在下方的毛毯上晕染开一片巨大的湿痕。她的下体湿淋淋,像一只被彻底玩弄糟蹋过的,却依然散发着无穷淫荡气息的花朵。她的脸上是事后的余韵和茫然,眼神空洞,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下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像是在任他打量,任他处置。
他看着她这副极致淫荡被彻底侵犯和征服后的模样,感受到她体内那种,经过他数万字的深入浅出来回冲撞反复高潮和射精填满后的空虚和残留的快感,那正是他想要激发的,最真实最底层的欲望和沉沦。这场疯狂的,违背理智和场合的性爱,在这种阵法隔绝至尊窥视的怪异环境下发生,无疑将他们两人的关系彻底推向了某种深渊,某种更危险也更不可分割的层面。
林风眠稍作歇息,恢复了部分体力。他感受着体内充盈着仿佛有所增益的力量,似乎这种与强大女性,尤其是拥有至尊气息关联的女性进行阴阳结合,确实能够提升自身——正如他之前在与其他有特殊体质的女性进行深入交流时感受到的。君风雅的修为和位阶比他高出太多,这场彻底的结合对她的身体灵魂,尤其是对她对“叶雪枫”的执念,带来的影响无疑是更加巨大和颠覆性的。她的穴道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残留在他体内的余温和液体,仿佛在时刻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慢慢从她身上起身,她软绵绵地趴在毛毯上,只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她潮湿狼狈却淫荡诱人的身体,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感觉如何?王上陛下?” 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满足,也带着一种,重新夺回主动权,戏弄猎物的玩味。他知道她可能没有力气回应,但他需要让她在这种极端的状态下,去面对,去承认这一切的发生。
君风雅听到他的声音,全身猛地一个激灵,那种刚经历过极致快感和征泄后的酥麻疲软,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屈辱和清醒所取代。她艰难地用双手支撑着,试图从地上撑起身体,然而全身都酸软无力,蜜穴和大腿内侧还在因为剧烈的抽插和高潮而微微疼痛,黏腻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身下留下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她没有回应林风眠的话,只是艰难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素裙凌乱地在她腰间堆叠,更下方,她被反复玩弄彻底开发后的下体赤裸裸地暴露着。她努力抬起手臂,试图遮掩那丑陋不堪,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以及上面那肿胀绯红的阴核。那种羞耻感,比之前被隔衣摩擦弄出高潮时要强烈了千百倍,几乎要将她吞噬。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的温度和重量,那灼热的液体浸泡着她的子宫口,似乎在宣示着他完整的占有。她的嫩穴深处仍有麻麻痒痒的感觉,是刚达到高潮和被大量精液灌入后的余韵,但这种余韵此刻却像是一种讽刺。她刚才,在这种环境下,被一个甚至可能不是“叶雪枫”的男人,用如此彻底如此疯狂如此淫荡的方式玩弄至此。而且外面也许还有人在看着。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让她那迷乱的意识瞬间变得清明,然后被更汹涌的愤怒和羞辱所席卷。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反应,看她努力却无力地试图遮掩,看她眼中从迷茫逐渐变为清醒再变为羞耻和滔天怒火。他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从情欲的潮水中彻底清醒。
她最终没能完全遮掩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徒劳地环抱住自己。她的视线从自己那丑陋不堪的下体,转移到了站在她面前,那个脸上还带着淡淡满足笑意,却眼神锐利淡漠的男人脸上。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在那一刻在她眼中都变得扭曲可憎。是这个男人,刚刚彻底地玷污了她,将她推向了欲望和淫荡的深渊。
她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愤怒屈辱以及,那仍残留于身体内的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和精液带来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低哑和撕裂感,混杂着情欲残留和刚爆发的怒火,变得有些尖锐。
“你你敢”她已经彻底清醒了,高傲和冰冷回到了她眼中,但那眼中此刻混杂着太过复杂,太过不堪的色彩,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冷厉。
林风眠迎上她那复杂的,饱含愤怒和屈辱的目光。他知道,这次的深入,比任何审问和威胁都更能触及她的核心。它没有证明他是叶雪枫,却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让他们有了更深层,更具破坏性的联结。这场疯狂的性爱并没有解决她的困境,反而让那个“证明”变得更加紧迫和危险。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她脸颊潮红未退还带着湿意的肌肤上轻柔地描摹,然后停留在她紧绷的下巴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似乎在等待着她最终的爆发,也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朵在情欲深渊中完全绽放,却带着毁灭色彩的疯狂花朵。
君风雅咬紧了牙关,全身因羞耻和愤怒而微微抽搐。她深知,刚刚发生的一切无法挽回,而她在这件事中暴露出的弱点,她的失控,她的身体对他的渴望,对那个影子的执念,都是致命的。尤其是,当她清楚地意识到,即使经历了这一切,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依然存疑时,那种被彻底愚弄和玩弄的感觉,几乎让她疯狂。体内的精液似乎还在涌动,刺激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不断提醒着她这场荒诞的结合。
她收回试图遮掩下体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种火焰不再仅仅是对叶雪枫求而不得的病态偏执,更混杂了被强行激发的身体记忆,和被完全征服又无力反抗后的复杂仇恨。
“说” 她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带着沙哑和血色。她撑起身子,努力地向他靠近,上半身却仍然暴露在空气中,湿痕狼藉的素裙包裹着下腹,而再往下,那个被玩弄蹂躏的嫩穴还无力地微张着。
“证明你自己是叶雪枫!”
她声嘶力竭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包括刚刚在性爱中消耗的体内残存的所有精气和力量。指尖重新凝结起凌厉可怕的剑气,那剑气不再纯粹冰冷,却带着一股情欲浸泡后的,甜腻腥臊又充满毁灭力的古怪味道,在她身边呼啸盘旋。这种带着体温和体液味道的杀气,比之前的任何杀意都来得更加真实,也更加病态扭曲。它清晰地告诉林风眠,在她经历这一切,甚至因为这一切而变得更加疯魔后,她的杀意和执念,变得更加可怕了。
她猛地抓紧他的手腕,目光锐利,充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混杂着欲望爱恨屈辱和偏执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却带着深入骨髓的病态冷意:
“证明你自己是叶雪枫,否则我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