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老哥还没来,嫂子就先来堵路了!
君芸裳的话语在海底传开,然而四周依旧波澜不惊,那深邃的蓝色仿佛吞噬了一切。
许听雨手持长剑,冷漠地看着君芸裳,眼底有一抹讥笑。
“凤瑶,你死心吧,在我的蜃楼之下,天煞老鬼眼中一切正常,根本发现不了这里的异样。”
她用了一个月时间将君临城附近悄无声息改变,就是为了施展这一招瞒天过海。
她缓缓挥手,冷漠道:“凤瑶,我琼华的账,你是不是应该跟我算一算了?”
一条条玄水巨龙气势滔天地向君芸裳袭去,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的漩涡,将君芸裳困在了中心。
君芸裳身处漩涡之中,周身凤凰腾飞,火光四溢,绞杀着那些水龙。
她的圣火皇庭被约束到了身前一丈,却果断放开了对镇渊的束缚。
随着她松开封印,一声震天动地的剑鸣响彻云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震撼心灵。
城中的每一把剑都仿佛受到了召唤,发出低沉的剑鸣。
无数剑光从圣皇宫的深处飞出,一把黑色的巨剑带着漫天的煞气冲天而起。
君芸裳主动打开城中法阵任由它飞出去,避免伤到城中百姓。
入口处,汹涌的海水倾泻而入,但在镇渊剑的剑气面前,却如同被割断的绸缎,被一剑削去,化作漫天的水雾。
所有人焦急地看着半空中的君芸裳,脸色剧变道:“陛下!”
毕竟这一个神秘莫测的圣人已经够让陛下难受了,再多一把莫名其妙的剑,那还得了?
许听雨站在远处,表情冷漠道:“能死在琼华绝技上,是你的荣幸!”
她手中细剑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动着周围的海水翻涌。
她将漫天的水气凝聚于手,冷漠地吐出几个字:“剑起苍茫,剑落九天!”
随着她的喝声,海水上传来阵阵亮光,一把巨大的天剑从天而降,破开海水,直刺向君芸裳。
君芸裳此刻被无数水龙形成的漩涡紧紧困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剑向她落下。
然而,就在此刻,镇渊划破长空,猛地迎上了那一把天剑。
轰的一声巨响,天剑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开来,镇渊倒飞回去,稳稳地挡在了君芸裳的面前。
许听雨一脸难以置信,愤怒道:“叶雪枫,事到如今,你还想保住她吗?”
林风眠虽然不知道事情始末,但还是护在了君芸裳面前,以实际行动表明立场。
镇渊剑身上剑气纵横,将君芸裳牢牢护住。
他也很无奈,他一开始是想来帮许听雨。
谁知道许听雨为何突然强得离谱,连大乘大圆满的君芸裳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让林风眠出来之后,这立场一下子又改变了,还是得先保住君芸裳。
君芸裳看着那把拦在自己身前的镇渊,又隐晦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林风眠。
以她的实力,居然没察觉到两者之间存在联系,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自己猜错了?
许听雨见镇渊挡在君芸裳面前不打算让开,俏脸上寒霜遍布,缓缓抬起手来。
她失望摇了摇头,眼神悲伤,泪水入水无形,无人察觉。
“叶雪枫,你太让我失望了!”
数百条水龙从四面八方狂涌而出,它们张牙舞爪,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疯狂扑向君芸裳。
林风眠控制着镇渊绕着君芸裳一阵飞舞,将来袭的巨龙绞杀。
然而,这些水龙仿佛无穷无尽,即便被斩断也会迅速重聚,继续发动更凶猛的攻势。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体内洛雪渡来的精血正在迅速消耗,他明白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千年前的他或许还有能力与许听雨抗衡,但如今的他全靠洛雪从双鱼佩渡来的精血。
一旦洛雪的精血消耗完,自己可就没辙了!
他控制着镇渊,嗖的一声飞向了君芸裳。
君芸裳下意识就握住了镇渊,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芸裳,借我点灵力!”
君芸裳条件反射将强大的灵力涌入镇渊内,随着灵力的涌入,镇渊剑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发出嗡嗡的剑鸣。
感受到君芸裳那炽热而强大的力量,林风眠都惊呆了。
嗯?这妞现在比千年前的自己还强啊!
有了君芸裳的力量支撑,林风眠顿时底气就上来了。
爷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君芸裳手中的镇渊自动抬了起来,一剑斩出。
裂空斩!
一道空间裂缝碎裂开来,吞噬了数十条水龙。
这些水龙被虚空吞噬,可不能再生了。
君芸裳看着熟悉的技能,听着他的声音,整个人如坠梦中。
“叶公子,真的是你吗?”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芸裳,是我!”
明确听到他的回应,君芸裳茫然道:“你在这里,那下面那个君无邪又是谁?”
林风眠苦笑道:“说来话长,下面那个君无邪也是我,只是用了点障眼法。”
君芸裳闻言心头大石落下,差点崩坏的信仰又稳固几分。
还好,自己没认错人!
不然在认错人的情况下,她都要怀疑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真这么真挚了。
许听雨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越来越多水龙袭来,林风眠有些支撑不住了。
插手这种级别的战斗,哪怕只是控制镇渊,也让他本不强大的神魂疲惫异常。
就在这时候,天上传来了恐怖的气息,却是由于镇渊挣脱了束缚,惊动了天煞至尊。
他虽然被许听雨的幻术蒙蔽,但镇渊封印破碎,却骗不了他。
林风眠暗叫一声不好,知道情况紧急,猛地抽取君芸裳的灵力,一剑斩出。
水中突然裂开一个巨大的黑洞,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数百条水龙在接触到黑洞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周围的海水也被不断吸入其中。
许听雨见状更加怒不可遏,突然尖叫起来。
水面之上动荡不已,一把又一把的天剑凝聚而成,似乎要不死不休。
君芸裳被天煞至尊的气息惊醒,连忙道:“她奈何不了我,天煞快来了,你快走!”
林风眠也顾不得更多,对君芸裳道:“芸裳,你找时间叫我也就是那个君无邪进宫一趟!我先走了!”
君芸裳下意识嗯了一声,她手中的镇渊猛地挣脱了她的手,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许听雨。
比起将镇渊落在天煞至尊手里被监视,林风眠更希望让许听雨带走镇渊。
许听雨本想让天上的天剑落下,但看着飞向自己,乖乖停在自己面前的镇渊,却停了下来。
浑蛋,你这是救完小情人,发现打不过我,又跑回来讨好我了?
许听雨哼了一声,一把握住了镇渊,还不忘在上面弹了一下,疼得林风眠龇牙咧嘴。
“师不对,听雨,我们快走!”
许听雨固执道:“凤瑶还没杀,我不走!”
“听雨师姐,你听我的,先走!天煞老鬼要来了。”林风眠着急道。
他话音刚落,一声暴喝传来:“哪里走!”
只见一道巨大的斧影从天而降,将海水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却是天煞至尊的开天斧先一步到了。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完了,老哥还没来,嫂子先来堵路了!
那巨斧未至,恐怖威压先至,撕裂海域,也撕裂了许听雨蜃楼的最后伪装。海水如同坍塌的山峰向内挤压,光线扭曲,将困于海底的林风眠君芸裳许听雨三人挤进一个狭小几近坍缩的奇异空间。这空间不受外界法则干扰,时间流速模糊,仿佛为即将爆发的一切搭建了一个私密的舞台。林风眠感受着周围被瞬间禁锢的强大气息,知道逃无可逃,那股绝望反而激发了他骨子里的疯狂与本能。洛雪的精血还在涌动,君芸裳的灵力借由镇渊融入他的神魂,庞大却驳杂的力量在他的精神中肆虐,急需一个宣泄与整合的出口。眼前是两位曾与他有过羁绊的女子,一位是高傲的女皇,一位是清冷的师姐,如今因他被迫同陷绝境。强烈的刺激对死亡的恐惧与生本能的渴望在狭窄空间内瞬间引爆。
君芸裳被突来的禁锢和天煞的气息压得俏脸煞白,圣火的光芒在她周身狂躁闪烁,试图对抗外界的挤压。许听雨则紧紧握着镇渊,周身的冰冷气息在威压下开始不稳定地波动,目光从鎮渊上移开,第一次带着惊惧看向那斧影降临之处,随即又猛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感到神魂撕裂般的疼痛与亢奋并行,双眼刹那变得赤红。他并非以君无邪的肉身立于此,而是依附着镇渊剑,以一种能量与精神混合的状态存在。但这特殊的状态在此刻反而给了他超越肉体的自由。他的意念在瞬间笼罩了两位女子。庞大的能量与压抑已久的情绪,交织成一股野蛮的力量,冲垮了最后一丝顾忌。
“逃不掉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既然逃不掉,不如,不如先痛快淋漓一场!”
这近乎疯狂的话语让君芸裳和许听雨皆是一怔,还未等她们反应过来,林风眠的精神力已如触手般缠绕上了她们。那不是粗暴的束缚,而是带着挑逗探询撕扯她们防御的精神触碰。君芸裳只觉识海一阵轰鸣,一股混杂着狂野情欲与古老渴望的力量蛮横闯入。圣火皇庭瞬间回防,但那股力量却似游鱼般灵活,穿透她的灵力壁垒,直指她的心神与身体深处。
许听雨更是娇躯一颤,清冷的面容刹那间闪过一丝茫然与痛苦。她手中紧握的镇渊剑仿佛成了传递林风眠欲望的媒介,一股灼热粗砺的气息顺着剑身窜入她的手臂侵袭她的身体。那种感觉远比冰冷的锁链更令人惊慌,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酥麻。
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的精血,你们的灵力,还有这即将坍缩的空间这是最好的炉鼎,也是最完美的禁锢。在这里,一切防御都是笑话,一切伪装都将被剥开。芸裳,我的女皇陛下,你高高在上的圣火在这绝境中,只能烧得更烈,焚尽一切桎梏烧给谁看?”他的精神力探入君芸裳的识海,勾勒出她内心的脆弱她的野心她的对权力的执着以及深埋的孤寂与对某个人的渴望。
“叶公子你疯了!”君芸裳咬紧牙关,试图凝聚力量反击,但她的灵力仿佛受到了林风眠精神力的诡异牵引,竟然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起阵阵燥热。她能清晰感受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缠绕上了她的身体,仿佛有一双手,看不见,摸不着,却精准无比地撩拨着她从未敢示人的情欲。
林风眠又转向许听雨,声音变得温柔又残酷:“还有你,听雨师姐你琼华的冷绝,你的失望和悲伤,在这里又能冰封谁?千年了你的心还只是那潭死水吗?我来了我就在你面前让我看看,那冷绝之下藏着的是怎样的风情”他的精神力化作最轻柔的抚触,游走在她体内,勾动着她身体里每一丝蛰伏的欲念。许听雨本就因愤怒和悲伤心神不宁,此刻被林风眠带着强烈精神烙印的触碰更是冲破了心防。她紧握镇渊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从镇渊与手心接触的地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叶叶雪枫你在做什么!”许听雨颤抖着声音喝道,目光慌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烫,周身缭绕的寒意在林风眠精神力的侵入下竟开始融化,化为更加灼热更加令人心惊的气流在体内乱窜。
林风眠没有回答,他的精神力具象化,在那狭窄的空间内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只容两人合抱的身影。这身影依稀是林风眠的模样,却没有真实的五官,只是一团强烈的意识与能量聚合体,由他神魂洛雪精血镇渊剑气以及从君芸裳那里掠夺来的部分灵力构建而成。它带着压迫性的男性气息与情欲。他控制着这道虚影,迈步走向君芸裳。
“圣火女皇,你掌握火焰法则,但你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比火焰更炽热的煎熬?”那身影悬停在君芸裳面前,庞大的精神威压瞬间凝缩,化作最极致的引诱。君芸裳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沸腾起来,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潮,仿佛圣火烧在了她自己身上。那股精神力化作一只炙热的手掌,在她虚幻的感官中,带着林风眠滚烫的体温,轻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抚摸上了她玲珑浮凸的身段。
那“手掌”没有实体,却清晰地摩挲过她流畅的肩颈曲线,沿着她穿着华贵帝袍却此刻已开始变得碍事的衣衫边缘游走。精神力触碰到她的胸口,那原本严谨的衣袍在看不见的力场下被瞬间撕裂,露出雪白的被火焰映照得绯红的肌肤。宏伟的胸乳随着袍子的碎裂而弹出,剧烈地颤动着,饱满丰硕,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美感。然而在林风眠那带着掠夺感的目光(精神上的)下,这份美感瞬间扭曲成一种赤裸裸的诱惑。
那由林风眠意识构成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高耸的带着些微汗湿的雪乳,强大的精神力如电流般注入。君芸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奶头因为兴奋紧张和精神力的刺激而瞬间勃起,挺立如豆,嫣红可爱。精神力的抚弄并未带来真实触感,却仿佛比真实的触碰更为细致入微,能精确地捕捉到肌肤下每一个神经末梢的颤栗。那“手”从摩挲乳肉的边缘,缓缓移到她的奶头,用“指尖”轻轻碾弄那颗挺立的硬粒。
“啊叶公子!”君芸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呻吟,身体在看不见的精神抚弄下不住地颤抖。她的精神力场,她的圣火皇庭,此刻竟然被自己体内那股被林风眠激发的欲念搅得紊乱不堪。林风眠的精神力在她乳房上跳跃缠绕,仿佛化作灵巧的舌尖,反复地专注地舔弄吸吮她的奶头。那种虚幻的舔舐感官上却异常强烈,带起阵阵麻痒与酥痛,刺激着她身体深处的渴求。
“陛下”林风眠的声音如同低语,充斥着邪恶的蛊惑,“您的身体,此刻多么诱人看,您的圣火都在因渴望燃烧”他引导着她的灵力与圣火之力向乳房汇聚,让那丰硕的肉乳更加红艳灼热,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急需采摘。那精神之手揉捏着她的胸肉,粗暴而又技巧十足,让那雄伟的乳房在他的精神玩弄下变形,荡漾,激起更加汹涌的浪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双腿忍不住夹紧,想要缓解那股从小腹升腾的燥热。
君芸裳感觉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快速点燃,那不是圣火的力量,而是属于一个成熟女子最原始的欲念。她的嫩屄深处传来阵阵酥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穴口涌去。那股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危险境地,所有的心神都被林风眠的精神抚慰与撩拨所占据。那精神力并未只停留于她的乳房,它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游走于她的全身,细致地勾勒着她玲珑的腰肢紧绷的腹部修长的大腿。所过之处,肌肤如火焰般烧灼,却带来极致的快感。
另一边,许听雨也同样遭受着林风眠精神力的侵袭。她没有君芸裳那般强大的火焰法则对抗,她的冰冷法则似乎在林风眠的欲望之火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林风眠的精神力透过镇渊剑缠绕着她,将她的思绪与身体紧密联系在一起。她感到仿佛有千万根细密的针扎入她的肌肤,却不疼,反而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麻痒与酥软。她清冷的身体也开始变红,特别是脸颊和脖颈,蔓延开令人心惊的红晕。
林风眠的精神之手“触摸”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沿着她脊椎的沟壑缓缓向上,挑开她衣袍的系带。她的外袍同样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精神力仿佛穿透衣物,带着滚烫的温度贴上她的后背,在她蝴蝶骨下描绘圆圈。许听雨无法控制身体的战栗,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口中泄露的低弱呻吟却出卖了她。
“师姐千年不见,你的身体还是这么冰凉”林风眠的精神力拂过她的后颈,挑开她的发髻,青丝瞬间如瀑布般散落。那“手”伸向她的胸前,轻柔地撕开了中衣,露出她清瘦却饱满的雪乳。许听雨的乳房没有君芸裳那般雄伟,却更加精致小巧,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浅青色的血管。奶头很小,此刻也同样不受控制地勃起,娇嫩欲滴。林风眠的精神之手“覆盖”上她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唔你”许听雨的声音微弱而带着哭腔,冰冷的泪珠在她眼眶打转,却没能落下。她感到林风眠的精神力精准地掐住了她胸前的娇嫩,用精神力量模仿着揉捏搓弄的动作。那种虚幻与真实的错乱感让她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袭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奶头被林风眠的精神力重点照顾,反复地搓捻,疼与麻,痒与酥,混杂在一起,让她感觉灵魂都要飘起来。
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感:“冰冻一切吗?师姐,你冰冻不了欲望在这里,你只能燃烧或者被燃烧”他的精神力同时纠缠着两位女子,他感到她们强大的灵力纯粹的生命力,在欲望的引导下,正在与他的神魂力量奇妙地融合。洛雪的精血催发着他的野性,镇渊剑回应着他的杀意与破坏欲(在此处转化为更具征服性的情欲),君芸裳的圣火灵力带来狂热,许听雨的冰绝灵力带来极端收缩后的爆发。这种混合力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也前所未有的渴望得到释放与双修。
“过来”林风眠的精神体向前一步,几乎与君芸裳和许听雨的身影重叠。他要让她们互相触碰,互相感受被同一個人引爆的欲望。“芸裳,你的火焰烧灼,你内心的渴求,让你的身体比圣火还要炽热。听雨,你的冰霜融化,你隐藏的脆弱,让你冰冷的身体燃起烈焰。现在,让你们的火焰与冰霜交融,让你们彼此感受我的印记在你们身体里激发的颤栗”他的精神力将两位女子强行拉近,让她们一丝不挂的身体面对面,然后又紧紧相贴。
君芸裳与许听雨惊呼一声,两具极度敏感都处于情欲爆发边缘的身体在被迫接触的瞬间,激起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君芸裳身上滚烫的火焰气息与许听雨身上正在融化的冰寒气息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竟有一层淡淡的水汽升腾而起,那是她们体内被引爆的体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她们感受到对方赤裸的身体肌肤光滑,柔嫩,又带着不同的温度——君芸裳是焚烧后的滚烫,许听雨是冰雪融化后的灼热。
林风眠的精神体穿梭在她们之间,如同拥有真实形体般,强迫着她们更紧密地拥抱在一起。君芸裳宏伟的胸乳压上许听雨玲珑的胸脯,巨大的触感对比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她们被迫贴在一起,乳房与乳房厮磨,乳头与乳头碰撞纠缠。君芸裳高耸的乳房压得许听雨几乎喘不过气,而许听雨那小巧却紧实的乳房在碰撞中激发出异样的快感,尤其是奶头相互摩擦的感觉,比任何精神抚慰都要直接和刺激。
“唔不行”君芸裳发出破碎的低语,挣扎着想推开许听雨,但那股缠绕着她们的精神力让她动弹不得。许听雨同样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份尴尬与羞耻,然而身体贴合产生的电击般的酥麻感却让她双腿发软。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感受彼此感受同一种火焰在你们身体里燃烧。你们是女皇与绝情者,冰与火,此刻却在我这里相遇融化交融你们内心的骄傲和冷漠,都将在我的欲望下坍塌”他的精神力化作看不见的舌尖,舔舐着她们因拥抱而紧贴的腰侧肌肤,在敏感的腋下区域停留,引得她们同时发出压抑的娇吟。
她们的身体都被林风眠的精神力挑逗到了极致,花穴深处涌出的蜜汁爱液已经止不住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两人贴合的大腿与小腿。湿滑的感觉更加增添了情欲的浓度。林风眠引导她们的手臂,强迫她们抚摸对方。君芸裳的手被迫抬起,带着圣火的灼热,颤抖着触摸上许听雨光洁的背部,滑腻的触感让她心惊。许听雨的手也被林风眠控制,冰冷中带着融化热度的手指触碰到君芸裳大腿内侧,感受着她惊人的滚烫和顺着大腿流下的潮湿粘液。
这副画面荒诞而充满刺激:两位曾经的女皇与高门弟子,如今一丝不挂地拥抱在一起,被同一个人以精神力量控制,被迫互相舔舐玩弄对方的乳房和奶头。君芸裳的舌尖粗砺而热情,带着圣火残余的灼热感,舔过许听雨小巧精致的乳头,引得许听雨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更加绷紧。许听雨的唇舌则带着冰融化后的湿凉与柔软,吸吮含咬着君芸裳硕大坚挺的奶头,那巨大的肉感包裹着唇舌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让君芸裳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在这种极致的互相舔弄中,两人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她们身体深处的花穴已经彻底洞开,一股股潮湿的暖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沿着她们贴合的私处不断溢出。地面(尽管是在一个无定形的空间里)已经开始汇聚起一片晶莹粘稠的水洼,那是两位绝代佳人被挑逗到极致而无法自控分泌出的爱液蜜汁,混杂着她们不同的体香和灵力波动,散发出一种甜腻又充满情欲的气息。
林风眠的精神体游走到她们下半身,用“眼睛”贪婪地看着她们私处的景象。那里已是一片狼藉,浓密的黑发被打湿,服帖地贴在股间。原本紧闭的花唇此刻已被内涌的欲望冲刷得红肿外翻,清晰地露出了内部褶皱的嫩肉。君芸裳的花穴丰盈,柔嫩,穴口仿佛因为大量潮湿而变得半透明,深邃的嫩穴仿佛能吞噬一切。许听雨的花穴则更加精致小巧,但同样红肿晶亮,穴口的收缩与放松昭示着主人此刻情欲的剧烈起伏。在她们外翻的嫩穴最上方,一颗颗粉色的阴蒂因为被欲望充斥而饱满挺立,带着露珠般的湿润光泽。
林风眠的精神之手缓缓向下,拨开了君芸裳潮湿的股间浓密的黑发,露出被爱液浸透的饱满诱人的嫩穴。他“手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嫩屄外缘,露出了内部更深的嫩肉褶皱。那内部已被花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完全填满,呈现出一种晶亮的反光,看起来柔嫩湿软到了极致。那外翻的小穴像是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小嘴,翕合着,吐出温暖的湿气。
“芸裳,看看你的花穴她已经被我的欲望浸透她如此渴望被填满渴望我的肉棒你的嫩穴里已经盈满了蜜汁和淫水要流出来了”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刺激着君芸裳已经脆弱的心神。他的精神力在她外翻的嫩穴口游走,在涨大晶亮的阴蒂上反复摩挲,引得她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极高的颤栗娇吟。她甚至感觉阴蒂因为这极致的精神刺激而瞬间硬得像要炸开,快感仿佛潮水般从小腹向全身炸开。
林风眠没有立刻占有,他要让这种期待这种渴望达到极致。他的精神力转而抚摸上许听雨的花穴,她的大腿比君芸裳并得更紧,似乎是本能地想阻挡。但林风眠的精神力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防御的身体,同样拨开她湿透的股间,露出了那精致小巧却同样流淌着清凉爱液的嫩穴。她的花穴被冰绝灵力长期滋养,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清冽香味,此刻混杂着情欲的味道,显得格外诱人。林风眠的精神之手拨开了她的嫩穴口,能看到里面紧窄但湿润的甬道入口,娇嫩得让人不敢碰触。她的阴蒂虽然小,但在极致的刺激下同样挺立晶亮。
“听雨师姐你冰冷的花穴也燃烧起来了她流出了这么多爱液多到都能养活一片干涸的池塘了师姐,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为什么你的身体如此诚实地为我而潮湿,为我而盛开”林风眠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恶意,他的精神力在她的花穴口游走,像最下流的嘴唇亲吻舔舐着她脆弱的花蕊,重点照顾她那晶亮的阴蒂。许听雨发出如同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因为林风眠的精神撩拨而颤抖如筛,股间更是大量涌出爱液,甚至发出微弱的水声。两位女子的潮水汇聚在一起,流满了两人身下的空间。
林风眠感到时机成熟,他的精神体形态开始发生改变。不再是半透明的虚影,而是在洛雪精血君芸裳和许听雨澎湃灵力以及自身欲望与神魂力量的交织下,竟然缓缓具现出一根巨大的带着磅礴能量与男性力量的物体。它没有血肉的温度,却比真实的肉体更加滚烫,上面流转着符文般的光芒,由纯粹的欲望精血灵力凝练而成。这是一根结合了林风眠神魂力量圣火灼热冰绝凝练以及洛雪磅礴精血的“肉棒”,粗硬而充满了神圣(情色意义上)的压迫感。这根“肉棒”由内而外透着令人心惊的炽热与凝练,仿佛浓缩了千年等待与所有力量的极致产物,顶端是一个充盈着光芒隐约能看见内部能量旋涡的马眼。
君芸裳和许听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具现在眼前庞大粗硬的“肉棒”,即便不是真实的肉体,那股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和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也让她们瞬间窒息。她们潮湿的花穴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同时收缩,但流出的蜜汁却因为欲望到达顶点而涌得更多,带着一种即将被征服的无助感。林风眠的声音变得嘶哑,充满了占有欲:“现在让我的肉棒,让这由你们的力量铸就的欲望之矛贯穿你们!让双修,就在这生死边缘爆发!”
林风眠控制着那根能量形成的肉棒,前端耀眼,缓缓探向君芸裳那已经被情欲完全浸透,柔嫩红肿张开吐着淫水的嫩穴。庞大的肉棒尖端滴着林风眠自身能量凝聚成的粘液,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君芸裳颤抖着身体,她的目光恐惧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看着那根巨大而陌生的“肉棒”缓缓向自己已经红肿的嫩屄靠近。她的手想捂住私处,却被精神力死死压制。
“啊不”君芸裳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巨大的能量肉棒顶端抵在了她湿润盈满淫水的穴口,那里原本柔嫩的穴肉在炽热的能量接触下,竟然微微发出了焦灼的声音。那股热意伴随着压迫感强行挤入,刺穿她被欲望扩张到极致的嫩穴入口。因为能量体的存在形式,插入并非纯粹的血肉摩擦,而是一种混杂着物理突破能量冲击精神贯穿的复合体验。林风眠感受着从君芸裳花穴深处传来的包裹湿润挤压感,以及君芸裳体内澎湃的灵力涌入他的能量肉棒,与洛雪精血他神魂力量进一步融合,带来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力量感。
“太太大了”君芸裳承受着肉棒巨大的尺寸带来的极致撕裂与充盈感,尽管她的花穴在大量分泌爱液后变得无比湿润,在精神挑逗下也达到了扩张的极限,但林风眠能量化后似乎无限膨胀的肉棒依然让她感到了极限的撑满与剧痛。她那平时只用来流淌潮水与吞吐圣火的花穴,此刻却被迫迎接这样一个蛮横而巨大的存在。肉棒前端裹挟着惊人热意,仿佛要将她内里的嫩肉烤焦。插入的过程带着金属磨擦的微响和能量流动发出的嗡鸣,君芸裳那平时不漏丝毫软弱的眸子里瞬间盈满泪水。巨大的肉棒将她紧窄的花穴完全占满,顶开所有褶皱,深得无法想象。那灼热感贯穿她的子宫口,甚至向丹田之处冲击而去,引发了身体最本能的恐惧与抗拒,却也激起了更深层次的兴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夹紧那根巨大的侵略者,但这种收缩反而让林风眠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包裹感,刺激得他能量构成的肉棒微微颤抖,一股更强大的能量流涌入了她的身体。
林风眠操纵着肉棒在她湿滑盈满爱液的嫩穴中缓缓抽出,再猛地狠狠贯入。每一抽送都带起恐怖的能量涌动,带动着她的身体被狠狠地推向空中,然后又重重落下。肉棒与花穴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连撕裂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湿滑的黏液,每一次捅入都带起肉体碰撞的闷响与更深的进入。能量肉棒将她的花穴犁得寸寸都感知到存在,内壁柔嫩的褶皱被狠狠刮过,快感伴随着剧痛在她体内肆虐。她的声音已不成调,变成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啊啊啊唔!太太深了!啊啊要要死了”她的眼泪汹涌而下,脸上红得仿佛要滴血,脖颈因为仰头承受付出而暴露出修长美好的线条。
在她发出阵阵破碎吟叫时,林风眠又控制着另一根同样巨大的能量触手,向一旁已被吓傻的许听雨探去。许听雨颤抖着身体,想要后退,但空间已被禁锢,无处可逃。那根巨大的能量触手,带着与肉棒相似的灼热气息和能量光芒,前端凝聚成一个圆柱体,同样滴着湿热的液体。它缓缓探向许听雨精致小巧,此刻同样湿润而外翻的嫩穴。
“师姐你的花穴如此小巧又如此湿滑就像,就像被融化的冰山融水浸泡过的洞穴等待被深埋”林风眠低沉诱惑的声音回响在狭小空间。巨大的能量触手顶端抵上了许听雨的花穴口。与君芸裳的丰盈不同,许听雨的花穴更为紧致,初次的撑开带来更剧烈的痛感。触手前端炽热的能量试图冲破她的身体防御,而她体内冰绝灵力的本能抗拒,却让那柔嫩的嫩穴以令人心悸的力度紧紧收缩,试图夹断这蛮横的入侵者。
“呜!好痛不啊”许听雨紧闭双眼,身体蜷缩成一团,牙关紧咬,却还是无法控制从唇齿间泄露出的低弱痛吟。那巨大的能量触手在抵抗中缓缓进入,一点点地扩张着她的紧致,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身体猛烈痉挛,冷汗和爱液齐齐涌出。触手内蕴含的精血能量与她的冰绝灵力剧烈冲撞融合,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与灼热感。它深深地探入她的体内,撞击着她紧窄甬道内敏感的肉壁,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疼痛与刺激。
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边猛烈地贯穿着君芸裳早已潮湿烂开的嫩穴,将她贯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船只,高亢的吟叫不绝于耳。一边又蛮横地,却又带着征服的快感,将能量触手完全没入许听雨那仍在剧烈抗拒的嫩穴深处。他的“肉棒”在君芸裳体内大开大合,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贯穿她娇躯,带来最直接最极致的冲击;而他的“触手”则在许听雨体内以一种相对缓慢但更具渗透性扩张性钻探性方式向前推进,旨在突破她冰冷的防御,开发她未曾触及的敏感地带。两股不同的贯穿体验,却都带来相同级别的绝望与极致快感。
“哈啊啊不要了唔呃”君芸裳几乎语无伦次,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抽插中疯狂扭动,丰硕的胸乳上下颤抖,带着能量灼热的花穴被肏开,露出里面被耕耘得红肿一片的嫩肉,淫水蜜汁,还有林风眠能量体涌出的特殊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被操开的大腿内侧淌落。她的臀肉在他的每一次冲击下都被拍打得泛红,双腿因为被肷开而摆出极尽YD的姿势。
许听雨则是咬紧下唇,身体蜷缩着承受那能量触手的缓慢钻入。巨大的物体撕扯着她稚嫩的花穴,将她原本清冷的躯体扭曲得像受难的天鹅。她的眼角涌出滚烫的泪水,那是生理性的疼痛与心理的屈辱震惊混合在一起的表现。那触手每深入一寸,她紧窄的花穴便带来极致的阻力和包裹,仿佛要将能量体夹断。这种夹紧的力量与被贯穿的剧痛交织,引爆了她身体深处潜藏的火苗,将疼痛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两个截然不同的花穴,君芸裳的宽容与炽热,许听雨的紧致与清冽(尽管已经被润湿),带给他的能量体全然不同的反馈。洛神赋中的词句无端在林风眠的识海中回荡:‘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其形也,翩若游龙,宛若惊鸿,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朱唇以微笑,瞬间千态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面辅靥颜灼若芙蕖出渌波’那些曾经用来描绘女性美好高洁的词句,在此刻林风眠被欲望和力量充斥的神魂中,全都被扭曲成了对肉体最露骨的赞美和征服渴望。他想看到她们冰雪消融后的淫荡,想听她们从圣洁跌落凡尘后的呻吟。
他操纵着能量肉棒猛地加速,在君芸裳体内展开最狂野的冲刺。灼热巨大的棒身在君芸裳湿透软烂的嫩穴内捣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剧烈拍打的闷响。他的精神力锁死君芸裳的身体,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疯狂的贯穿。巨大的肉棒捣入她的子宫深处,引得她全身抽搐,弓起身体发出野兽般的尖叫。她双腿大开,被强迫承受最大幅度的肏弄,饱满的大腿内侧因为被能量肉棒和阴唇反复磨擦而泛起令人心惊的红色,一些晶亮的蜜汁甩溅而出,在奇异的光线下闪烁着不洁的光芒。
林风眠的精神体一部分专注于君芸裳,他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进出,感受到她身体能量因剧烈双修而爆发,如同小火山般在穴道深处喷发着灵力洪流。这股力量顺着他的能量肉棒倒流而上,融入他的神魂,增强着他的力量。而另一部分则控制着另一根能量触手,缓慢却坚定地探索着许听雨那紧致异常的花穴。触手顶端感受着花穴的收缩和蠕动,里面光滑温热,偶尔能触碰到一丝冰凉的气息,那是许听雨体内残余的冰绝灵力在挣扎。林风眠像是在细致地雕刻一件冰雕,一点点地剥开许听雨冰冷的外壳,用能量体的温度融化她的防御,直至探入她最深处,那里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圣地。
“啊啊后面不”许听雨惊恐地叫出声来,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与屈辱。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入侵她身体的这个地方,那比前面稚嫩的花穴更加紧窄,更加隐秘。能量触手冰冷又灼热的能量强行扩张着她紧致的菊花,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痛哭出声。晶莹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冷汗与绝望。巨大的能量体在肠道内缓慢前进,将她细密的肠道褶皱一一刮过,那种疼痛与被异物撑满的羞耻感让她感到身体即将被撕裂。
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残酷又充满了征服感:“师姐这里更紧更暖和比你前面的嫩穴更加纯洁让我用我的能量,在这里标记你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我的”他的能量触手在她体内缓慢但坚定地前进,摩擦着她的肠壁,那疼痛刺激着她体内所有的神经,将她的意志击溃。她在剧痛与难以言喻的刺激中,竟然感受到了从后庭深处传来的一种病态的征服下的快感,那种极致的疼痛反而点燃了更强烈的欲望之火。她无力地张开嘴,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和呜咽,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用一种寻求插入的姿态向后挺了挺,让能量体进入得更深。
而此时,君芸裳那边已是濒临崩溃。林风眠的能量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肆虐,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巨大的棒身捣得她整个人在半空中不断地颠簸碰撞。她感到体内的灵力神魂之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向林风眠,那是双修带来的反噬,但也被极致的快感所包裹。她的花穴深处不断喷涌出晶莹的潮水,带着她圣火法则的气息,洗刷着林风眠的能量肉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化,眼神迷离,只有本能的呻吟从口中溢出,高亢而充满了原始的情欲。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通过摆动腰臀来缓解或加剧那极致的插入感。
林风眠在君芸裳体内达到第一个巅峰,他感到自身能量得到了极大的补充和精炼。那根能量肉棒猛地一阵痉挛,顶端的马眼爆发耀眼的光芒,一股更为狂野精纯的能量洪流从中喷涌而出,直接贯入了君芸裳的花穴深处。这不是人类意义上的射精,而是纯粹的能量注入,但感官上却比精液喷射更加刺激和霸道。这股灼热精纯的能量在她体内肆虐,冲刷她的穴道子宫丹田,带给她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同时也疯狂吸收她的灵力。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如同临死般的,带着狂喜与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全身肌肉剧烈抽搐,指甲甚至扣进了自己的掌心。她的花穴瞬间收紧到了极致,如同想要夹碎那根能量肉棒,体内一股股能量喷薄而出,达到巅峰,高潮将她瞬间吞没。她的瞳孔放大,神情恍惚,身体在这股极致的快感与能量冲击下如同筛糠般颤抖,口中泄露出破碎淫靡的呜咽声。股间更是涌出了一股股令人心惊的潮水,那是属于圣火女皇的巅峰爆发,湿透了身下一切。
在她高潮抽搐之时,林风眠却没停下对许听雨的侵入。那根能量触手在她后庭继续开拓,巨大的能量体将她紧窄的后庭完全填满,那种极致的痛楚伴随着能量在肠道内流窜带来的麻痒感,将她的身体逼向崩溃。她感觉菊花被完全撑开,巨大的能量体在里面反复碾磨挤压,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地狱般的痛楚和诡异的快感。她的指尖陷入身下的水洼,却感受不到冰冷,只感到无边的湿热和粘腻。
林风眠的精神体俯下身,用精神力的手指拨开许听雨湿透的黑发,让她那早已通红一片,梨花带雨的脸露出来。他“亲吻”着她的耳朵,声音低语:“师姐放松感受我的力量我的爱贯穿你的身体融化你的心”他的精神力侵入她的意识,勾勒出她过往的伤痕她的坚持她的骄傲。他要用最下流最亲密的方式摧毁她的冷漠与防线。
那根能量触手猛地在她体内停下,不再向前。紧接着,前端突然一阵扭动,竟然从后庭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能量流,不是喷射,而是一种缓慢而持久的灌输,带着浓郁的洛雪精血气息与林风眠纯粹的神魂力量,涌入许听雨的体内。这股能量并没有立即冲击她的丹田,而是缓慢地向她全身扩散,滋养温润着她的身体,同时也带着极强的改造与入侵性。
许听雨感受到体内后庭涌入的这股温热洪流,原本的撕裂感并未消失,反而多了一股充盈感。这股能量带着强大的力量,所过之处,她体内的冰绝灵力本能地迎了上去,与它缠绕对抗,又在对抗中奇异地融合。那不仅仅是能量的双修,更像是一种烙印,林风眠的力量正在强行标记着她。这种侵入让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全身发麻,无法呼吸。极致的疼痛羞耻屈辱,在强大的能量冲击下,化作了爆炸性的快感。
“啊不要哈啊!好好奇怪”许听雨的声音带上了浓烈的鼻音,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感到一股能量电流从后庭涌入,穿过肠道,向她的丹田冲去。这种贯穿感并非单一的痛或快,而是一种混杂了刺痛麻痒充盈胀大的极致复合感。那股能量流是如此霸道,强行融入她的冰绝灵力,仿佛要改变她的体质。她的双腿猛地蹬直,双手紧紧抓住地面,臀部主动向前迎合,企图让这股洪流更快地没入,尽快结束这种煎熬。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绝境中被激发出来,渴望着这份侵犯的结束,又矛盾地渴求这份能量带来的力量感。她也到达了某种极致的顶点,一股冰凉却狂热的潮水从她身前那个仍在滴水,微微抽搐的花穴涌出,喷洒而出,洗刷着两人紧贴的大腿和地面。
林风眠在这两位女子同时达到某个崩溃临界点后,并未停止。他同时掌控着两股能量体,一根在君芸裳那被蹂躏得几乎丧失功能的嫩穴内来回犁动,一根在许听雨被扩张至极限的后庭深处持续贯输能量。他低沉而充满了征服感的声音在这奇异空间内回荡,如同邪恶的赞美诗。
“芸裳你的身体为我完全敞开你的火焰燃烧了所有的防御看看你的花穴,已经无法合拢,淫水喷涌而出你已经是属于我的肉鼎了现在,感受我的灵魂彻底刻入你的骨血”他的精神体化作更细密的触须,钻入君芸裳全身每一个毛孔,与她身体的每一丝血肉融合。巨大的能量肉棒在她潮湿松软(因为过度抽插和潮喷)的花穴里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摩擦,捣弄,搅起体内无穷无尽的蜜汁与爱液。她的子宫被反复撞击,每次冲击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高亢呻吟。圣火之力在她的身体里胡乱冲撞,试图抵抗这种入侵,却反被林风眠的精神力引导,与洛雪的精血他的神魂力量许听雨的冰绝灵力交织融合,化作最狂野的双修燃料。君芸裳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与能量冲击的漩涡里,身体像破败的玩偶,只余下高亢的呻吟与潮水般的涌出。
“师姐你的后庭吞下了我的全部那里曾是冰冷的圣地现在,也被我的热度填满了感受它在我体内鼓动将你的冷漠一点点融化直到你从内而外,都为我燃烧”林风眠的另一根能量触手在许听雨体内那已经被撑开的后庭深处抽动起来。尽管不如君芸裳那边狂野,但每一抽插都带着极强的撕裂感与能量灌输,让许听雨那后庭内部的褶皱经受着非人的折磨与刺激。她在最初的剧痛后,身体反而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颤抖不已,全身涌起一层鸡皮疙瘩。菊花紧紧包裹着巨大的能量触手,试图夹断,但那无休无止的进入与退出让她身后的身体不断向上挺起,配合着每一次抽插,在耻辱中寻找一丝喘息。那从后庭灌输的能量已经扩散到了她身体各处,温热而强劲,似乎正在修复改造她受损的经脉和精神,但同时也在身体深处打下了属于林风眠的印记。她扭动着腰肢,身前的花穴因为后庭被填充而变得更加外翻湿润,流出更多透明晶亮的爱液,打湿了她们相贴的大腿。
在这一刻,在这个由绝境和欲望交织而成的扭曲空间里,两位昔日的女皇和清冷弟子,正以最淫靡最原始的姿态纠缠在一起,承受着来自林风眠精神体与能量体的极致贯穿。她们的呻吟尖叫喘息,交织成一曲混乱的情欲交响乐,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圣火的灼热冰霜的清冽洛雪精血的狂野林风眠神魂的霸道,所有力量在肉体的纠缠与能量的双修中融合,形成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难以掌控的力量,流向林风眠。
君芸裳感到自己的圣火灵力与林风眠那由各种能量构成的肉棒激烈碰撞融合,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圣火法则冲得溃不成军,化作更加纯粹的蕴含强大生命力的精元被吸收。她的身体在痉挛中被一遍遍送上快感的高峰,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被占有被征服被彻底贯穿的本能感知。巨大的能量肉棒将她彻底操烂,潮水一遍又一遍地涌出,让身下已经汇聚成一个小水潭。她的花穴口已经因为过度扩张而呈现出惊人的红肿与外翻,几乎无法合拢,清晰可见内部被耕耘得黏滑发亮的嫩肉褶皱,带着未完全排空的淫水与白色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女性潮水的腥甜气息。她的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在林风眠的冲撞下摆动,双腿完全打开,甚至被强迫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摆出一个极尽YD便于贯穿的姿势。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如同一个精致却损坏的玩偶,任由林风眠在她的体内肆意妄为。
而许听雨在后庭被开发后,身体反而被疼痛与能量冲击打开了另一扇大门。那根能量触手在她的肠道深处以缓慢却持续的节奏抽插,那种贯穿深入直抵内脏的感觉带来了令人心颤的刺激。她冰绝体质带来的极度紧致与收缩,让能量体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与挤压,反而激发出它更加狂野的征服欲。许听雨在剧痛中体验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由身体最脆弱之处被占有而产生的扭曲快感,如同毒瘾般迅速上瘾。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哭叫,双手抠着身下的湿滑地面,臀部主动向上挺起,身体微微躬起,配合着身后能量触手的进入与退出。她的身前同样淫水涌出,洗刷着被君芸裳高潮时飞溅到的白色浊液。那双曾冷漠看世事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迷离泪水屈辱,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情欲火焰。她的面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极度扭曲,如同地狱中挣扎的美丽妖物。她感受到那从后庭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能量,正在改造她的身体,让她更强,同时也更深地刻上了林风眠的印记。
林风眠同时沉浸在对两位绝代佳人的双重征服之中。他感到洛雪的精血之力君芸裳的圣火灵力许听雨的冰绝灵力,都在通过肉体的结合与能量的贯穿,源源不断地汇聚向他。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精神与欲望的融合。他控制着能量肉棒在君芸裳潮湿糜烂的花穴中变换着角度,每一次旋转,每一次碾磨,都能刮下更多的欲望与精元。他的能量触手在许听雨那紧致温热的后庭内以更加狂野的节奏冲刺,将她那清冷的防线彻底攻破,让疼痛与快感一同爆炸。他甚至引导她们紧贴的身体互相蹭动,让她们充满爱液与精液的身体互相沾染,发出令人心悸的水声。让她们的胸乳在狂热中互相拍打,奶头摩擦,将彼此的体液抹在对方身上。君芸裳被强迫着用下巴枕在许听雨的肩上,耳边是她断断续续的淫叫与抽泣声;而许听雨的脸颊也贴着君芸裳潮红火烫的胸肉,呼吸间满是她的体味与精液混杂的气息。
这场极致的双修,在这短暂的扭曲的时间里疯狂进行着。疼痛快感屈辱渴望力量占有,所有的情感与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形成最浓烈的漩涡。两位女子的身体都已经被彻底打开,被贯穿,被填满,被征服。她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呻吟,高亢的,压抑的,痛苦的,快乐的,求饶的,哀求的。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证明了林风眠的欲望,他的力量,成功地征服了她们内心的骄傲与清冷。她们被蹂躏得双眼失神,全身潮湿,肌肤泛红,股间狼藉一片,弥漫着令人发晕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感受着自身神魂与能量的飞速增长,他知道不能再耽误了。这场双修尽管极致,但身外的威胁并未真正消失。天煞的威压还在,那柄开天斧仿佛悬在他们头顶。是时候收场了。他控制着两根能量体,猛地在两位女子的体内达到又一个顶峰。巨大的能量肉棒在君芸裳几乎被肏烂的花穴深处进行最后一次猛烈而彻底的贯穿,顶端的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这一次喷射出的能量洪流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将她体内残余的所有抵抗尽数击溃。而那根能量触手在许听雨紧致的后庭深处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霸道的能量洪流,不仅灌满了她的肠道,更逆流而上,直冲她的全身经脉骨骼丹田,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完全改造。
“哈啊!!!”“唔啊!!!”两位女子同时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高亢尖叫,那声音是痛苦,是高潮,是绝望,是解脱。君芸裳身体剧烈颤抖痉挛,潮水如爆发的温泉般再次涌出,打湿了身下已然黏糊糊的水潭,伴随着大量淫液混合着之前注入的能量体残余,顺着她毫无遮掩的大腿流淌。她的花穴已经彻底外翻,嫩红一片,甚至能隐约看见内部耕耘过后的黏腻反光。许听雨身体也同时猛地绷直,紧接着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菊花因为能量洪流的冲击而无法合拢,清凉混合着灼热的体液从后庭喷涌而出,也染湿了身下的一切。她的脸上混杂着泪水潮红和失神的迷蒙,如同刚从一场恐怖的噩梦中惊醒,却又遗失了灵魂。她们的气息急剧波动,强大却带着紊乱。
林风眠感受到双修的完成,能量体的精华已被她们的身体吸收并转化为自身所需的力量。那两根能量体在她们体内微微颤抖,然后迅速缩小,收缩,从君芸裳的嫩穴和许听雨的后庭缓缓抽出。被极度撑开过的花穴和菊花在失去巨大异物后,本能地试图收缩,却徒劳无功,只能呈现出令人心悸的扩张状态,不断地滴落着混杂了体液和能量体的透明或白色液体。她们的身体黏腻不堪,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味,混合着洛雪精血圣火灵力冰绝灵力等复杂的气息。
“就就这么结束了”君芸裳意识缓缓回笼,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的迷茫,眼神盯着空虚的花穴。许听雨同样瘫软在地,身体微微蜷缩,双臂抱紧自己,仿佛想找回一丝安全感,目光带着惊惧与屈辱看向林风眠精神体的方向。
林风眠感受着身体内部力量的涌动,那因双修而变得无比充盈精炼的力量在神魂中流转,让他的意识无比清明。他迅速地撤去维持这个奇异空间的精神力,洛雪的精血气息回笼,镇渊剑在他手中具现化为剑柄,许听雨的身形则因为失去了依附镇渊的引力而被抛开一些距离,重新回到了被巨斧撕裂的海域。
海水的巨大压力瞬间重新挤压过来,冰冷的海水冲刷着君芸裳和许听雨潮湿黏腻的身体,带来冰火两重天的感官刺激,让她们猛地惊醒。屈辱和羞耻如同利刃般刺入心头,将她们从情欲的余韵中拽回现实。她们的身体在颤抖,并非全然因为冰冷的海水,更是因为那场荒唐野蛮却极致的双修体验在她们身体与精神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她们抬手想要遮掩,却发现身体早已暴露,再多的遮掩也无法抹去刚才的一切。她们下意识地去看林风眠。
林风眠的手紧握着镇渊剑柄,意识完全回到了剑内,但他仍能通过镇渊感受到外面的一切,感受到那两位女子混乱波动的情绪,感受到她们身体残留的湿意和情欲气息。他的精神力量此刻无比强大,支撑着他迅速行动。
许听雨被冰冷的海水一冲,如同回魂一般,目光猛地变得清明。她看见紧握着镇渊剑柄的林风眠,脸上瞬间布满寒霜,眼神复杂至极,羞恼屈辱愤怒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被能量改造后的身体对他的抗拒与渴望,全部混杂在一起。而君芸裳也迅速清醒过来,顾不上身体的狼藉和私处的异样,目光锁定林风眠,眼中复杂情绪翻涌。
林风眠的声音再次通过镇渊传来,这次带着焦急与催促,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双修从未发生过,又仿佛那一切正是为了此刻的逃离提供力量和机会:“师不对,听雨,我们快走!”
许听雨固执道:“凤瑶还没杀,我不走!”她的声音嘶哑,带着被情欲和羞耻蹂躏过的痕迹,听在自己耳朵里都感到陌生。
“听雨师姐,你听我的,先走!天煞老鬼要来了。”林风眠急促地催促。那柄开天斧已经撕裂海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正在迅速降临,将他们重新暴露在真正的危险之下。
只见一道巨大的斧影从天而降,将海水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却是天煞至尊的开天斧先一步到了。那巨斧的气息碾压而来,纯粹的力量没有任何花巧,让刚刚完成双修,力量达到巅峰却身体虚软的君芸裳和许听雨,以及借力短暂强大的林风眠,都感受到了来自天煞的,绝对的力量压制。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完了,老哥还没来,嫂子先来堵路了!尽管刚才的双修让他力量大增,但面对真正的天煞至尊,这份力量是否足够逃脱,依然是个未知数。而那两位被他彻底打开了身体与心灵防线的绝色女子,此刻也以最原始最无助的姿态,面临着更恐怖的降临。那场极致的双修,仿佛只是一场在生死悬崖边绽放的糜烂花朵,盛开得绚丽夺目,凋零得触目惊心,却又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身体与神魂上,再也无法抹去。他们带着一身情欲后的黏腻与余热,迎接那无可回避的巨大斧影,和其身后真正令人绝望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