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嘛
林风眠看着那青色的小肚兜,笑容古怪道:“温兄,你总不会告诉我,这个是周姑娘的吧?”
“她看样子可不会穿这种款式的,而且这尺寸周姑娘穿上怕是不合适吧?”
温钦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要不还是杀人灭口吧?
这家伙居然拿了自己贴身衣物,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女子,自己也不用活了!
自己是应该打死他呢,还是打死他呢?
林风眠还不知道自己在生死边缘,还继续在雷区疯狂蹦跶。
他拿着那小肚兜放鼻子边嗅了嗅道:“这香味跟房间的一样,不是周姑娘身上的!”
见温钦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还以为她是慌了,拍了拍温钦琳肩膀。
“没事的,温兄,你的秘密我会帮你保守的!”
温钦琳目瞪口呆,这家伙居然闻自己的贴身衣物!
听他的意思,他知道自己是女子了!
留他不得!
起码要打到失忆为止!
就在她准备出手的时候,林风眠哈哈搂过她笑道:“温兄不用这么紧张,大家都是男子,我懂的!”
“哈?”
温钦琳懵了,连林风眠搂着她也没反应过来。
林风眠笑道:“我不会告诉周姑娘的,谁还没点小心思呢,温兄可是碰上什么艳遇了?”
温钦琳错愕道:“我没有!”
林风眠恍然大悟道:“那我懂了,没想到这船上还有这种服务。”
温钦琳一脸懵,你都懂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懂!
林风眠笑眯眯道:“温兄不必不好意思,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嘛。”
温钦琳全身的血液轰地冲上头顶,羞恼和怒火交织,面颊烧灼,脖颈都泛起绯红。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竟然将她偷偷穿过的私密衣物拿在手里嗅闻把玩,更可怕的是,他误会得如此离谱如此下流!她不是艳遇,更不是在这船上找人解决生理需求,她只是个女子!他把她当成了什么人?一想到他此刻心底可能产生的种种龌龊想法,温钦琳就恨不得当场暴毙。而偏偏,她身负要职,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身份是绝不可能的,尤其对方是林风眠,与那秦浩轩的恩怨未了,她决不能在这个关头扯上更多麻烦。巨大的羞辱感与无法反驳的憋闷感在心底爆炸,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潮。
“我说了,没有!”温钦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双眼因为极度的不甘而泛出水光。她努力想挣脱林风眠那搭在肩头似乎只是随意却力道十足的手,但身体此刻却仿佛僵住了一般,大脑一片混乱。那小肚兜青色的丝缎泛着细腻的光泽,上面绣着不知名的兰花暗纹,每一处细节此刻都像在嘲笑她的身份和困境。它贴过她的身体,沾染了她独特的体香和微薄汗意,本是最私密最藏污纳垢的地方,此刻却落入一个全然不知情(或者他以为自己“懂”得完全错误)的男人手中。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腔微微起伏,衬得那胸脯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都跟着紧绷。
林风眠见她这般反应,反而笑意更浓了些,以为她是被说中心事所以极度羞窘,那误会的方向越跑越偏:“温兄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三急六欲,天经地义。瞧你紧张得,脸都红透了。那地方服务怎么样?让你这么情难自抑?”
这话简直比刚才拿着肚兜闻还要羞死人!情难自抑?让她情难自抑的明明是对他的杀意啊!可他那眼神,似乎真的以为她刚与人在房间里胡天胡地了一番。天策府的弟子,受过最严苛的规训,何时受过这种侮辱?而且对象还是个,说句实话,长得还不错气质还算脱俗的男人。一股怪异的热流从脖颈蔓延到耳后根,再直冲脊椎,不是情欲,更不是生理需求的冲动,而是被极度羞辱后带来的酥麻和战栗。她双腿似乎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林风眠见她往后退,以为她是躲闪他,干脆向前一步,笑嘻嘻地凑近了些,带着淡淡体温和雄性气息的吐息拂过温钦琳的耳廓,痒痒的,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像被电流窜过一样。他用极低极轻的声音在她耳边坏笑道:“看你这样子,服务肯定很棒了?嘿嘿,不如分享一下?温兄你的品味看来很不一般呐”
低语带着说不出的亲昵和暧昧,那句“不如分享一下”如同魔鬼的低语,震得温钦琳浑身一个激灵。分享?分享什么?把他当成的“艳遇”?让她分享自己身为女子的事实?还是让他也尝试一下“这船上”的服务?温钦琳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轰鸣一片。男子的体温靠得太近,那股淡淡的松雪气息夹杂着几分凛冽的清香,不是秦浩轩那种阴沉邪气,也不是一般修士的冷淡禁欲,带着一种天然的随性散漫,却在此刻拥有了惊人的侵略性。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怒火,羞愤,以及一丝难以置喻的困惑。眼前这个男人,面容英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眼中却是洞察和戏谑,仿佛将她内心最隐秘的一角戳破,却又是在一个完全扭曲的理解下。这种反差让她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要么,像一开始想的,不顾一切灭口,让他永远闭嘴;要么
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他误会了。他以为她在这船上寻了解决生理需求的对象。如果如果顺着他的误会或者说,把这个误会引向一个新的方向,是不是可以让他“知难而退”,或者?一个大胆得让她自己都心惊肉跳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现。但随即就被自己的理智强压了下去。不行!绝对不行!暴露是万万不能的!
“你!别胡说!”温钦琳竭力控制声音,却带上了颤抖和细微的鼻音,这让她的拒绝听起来不像严词,倒像是不胜娇羞。她感觉自己的演技差劲透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所有伪装都被剥开。尤其是身体,在那近距离的男性气息下,居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女性的微妙反应。小腹泛起微弱的热意,连带那常年紧绷的下身都传来一阵令人困惑的酥麻感,那感觉像一团小小的电流,在她腿根部窜动。
林风眠没有放开搂着她的手臂,反而更加用力了一些,让她的侧身紧紧贴在他的怀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有力搏动的心跳,以及那透过衣料传递而来的,灼人的温度。她的脑袋被半圈在男人散发着温暖体香的怀抱中,身体被他的手臂固定,难以逃脱。她的脸几乎要埋进他的颈窝,闻到了更清晰更浓郁的属于男性的纯粹味道,带着荷尔蒙和阳刚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海风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药香?不是浓郁的丹药味,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草药融合的气息。
林风眠将她的身体贴近,像是随意聊天一般在她耳边低语,但那双眼睛却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泛红的侧脸和不受控制急促起来的呼吸。他当然看到了她的窘迫,闻到了她身上那与男子截然不同的体香——更幽深,更诱人,像藏在冷峭外壳下的蜜露。再联想到那青色小肚兜的尺寸,和他此刻拥抱时感受到的柔软,林风眠心中的疑惑不再是“温兄有了艳遇”,而是“这个温兄他就是艳遇?”
这个大胆的猜测一旦浮现,就像星星之火瞬间燎原。眼前的人,眉目清秀漂亮得不似普通男子,肤色瓷白,腰肢纤细得有些过分。之前的误会仿佛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他低头看着怀里僵直却不断在他身上散发出淡淡香气的“温兄”,忽然觉得这场景有趣极了。
“不承认也没关系。”林风眠轻笑道,那笑声低沉富有磁性,在他耳边如同羽毛般扫过,“我又不是周姑娘,不会介意的。只是啊,这种事瞒着最亲近的人,不会太辛苦吗?要是周姑娘知道了温兄的秘密又会如何呢?”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极为缓慢地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那只手指温热干燥,隔着衣衫却像是带着穿透一切的热量,让温钦琳一个哆嗦。腰是女子最敏[gǎN]的地方之一,这种轻柔又带有试探性的摩挲,加上他那意有所指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温钦琳心头最脆弱的点上。
“你你在说什么?”温钦琳的声音更加发颤了,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深意,那句“温兄的秘密”仿佛不是指代寻花问柳,而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她不是男子了?!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她,让之前的羞窘怒火都变得黯淡。她不能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不仅仅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天策府有严规,私自下山,与妖魔纠缠种种罪名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感受到她身体更加明显的颤抖和紧绷,林风眠心中的猜测基本得到了证实。但他没有揭穿,反而决定将错就错,用更出格的方式去确认,或者说,去玩味眼前这个秘密的乐趣。他另一只手慢慢地抚上了她的背脊,从肩胛骨缓缓下移,轻柔地掠过脊椎的每一寸。
“说什么?”林风眠笑得越发玩世不恭,语气却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魅惑,“我说,温兄你藏得真好。瞒过了周姑娘,瞒过了飞船上所有人就不知道,瞒不瞒得过我的手呢?”他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直到她的腰窝处。那里是一处弧度优美敏感至极的地方,他的指尖像是带有火焰一般轻轻描绘着那里的曲线。
“唔”温钦琳再也绷不住,口中逸出一声低微的闷哼。腰窝被触碰,尤其是被以这样暧昧的方式触碰,一股灭顶的酥麻瞬间从小腹涌起,直冲头皮。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软了,几乎要倒在林风眠的怀里。这个男人!他他他!他不仅发现了!他还在调戏她!用如此下流无耻的方式!可是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想去抓住林风眠的衣襟。
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温钦琳身体的反应,那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那在他指下弓起的纤细腰身,还有那贴在他胸前的柔软颤抖。她身体传递而来的信息,远比言语更直接,更赤裸。这分明是一个女子被勾起情欲的反应!他眼底的光芒更亮了,坏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既然被他抓住了这么大的秘密,还如此有趣他不介意趁人之危,稍微“深入了解”一下。
“嗯?温兄?”他用气声在她耳边询问,像是一个情人在低语调笑,“这才刚碰到腰窝,怎么反应这么大?看来温兄不只是有生理需求,身体更是诚实得很呐。”他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慢慢地,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慢速,向下游走。手指越过她系腰带的地方,带着玩弄的性质,慢慢地向着她的臀瓣摸去。
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布料传来,远比触碰男子的臀部更加细腻温软,像两团上好的丝缎。林风眠在她臀瓣上轻柔地揉捏了两下,温钦琳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臀部作为另一个女子敏感点,在林风眠轻柔中带着几分恶意的揉捏下,让她双腿更加酥麻发软,险些瘫倒。她像个失去骨头的美丽蛇类一样瘫软在林风眠怀中,身体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小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感受到了他腿部轮廓的坚硬存在,那种隔着布料传递的温度和形状刺激得她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原来温兄喜欢被人碰屁股啊”林风眠声音更加低沉暗哑,带着赤裸裸的情色意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让她耳膜都泛红发烫,“手感确实不错,又软又弹的,周姑娘可没有这样的手感。看来,温兄是真的藏了宝贝呐。”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甚至碰到了她散落在耳边的发丝,深深地嗅了一口她颈窝里的幽香。那香味如同最上等的[淫]香,只是轻轻嗅闻,就让林风眠感到体内情[欲]暗流涌动。
温钦琳感觉自己要被他逼疯了,她想挣扎,想怒骂,想逃离,但身体此刻像是中了[媚]药一般绵软无力,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燥热,尤其是被他手指揉捏触碰过的地方,如同烙铁一般灼热滚烫,酥痒难耐。她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屈辱愤怒迷茫身体被唤醒的异样感受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她小腹越来越烫,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向下蔓延,直奔身体最隐私的地方,那两腿之间。
她终于聚集起一丝力气,沙哑着声音,带着哭腔低吼道:“林风眠!你混蛋!放开我!”
林风眠看着她眼角的泪光,却生出一种更强的施虐欲和征服欲。一个清冷矜持的绝色美人,伪装成男子模样行走江湖,此刻却在他怀里落泪颤抖,身体还这般敏感诱人,像是什么最美味的禁果,散发着极致诱惑的光芒。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开?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最好的猎物!
“放开?那怎么行?”林风眠笑意微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还没好好‘深入了解’呢。温兄既然被我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吧?这肚兜我收下了,你的人不如我也勉为其难,收了如何?”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邪恶,带着掠夺者的贪婪。他抱着她的手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温钦琳惊呼一声,身体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更加恐惧。她下意识抱住了林风眠的颈子,身体像个无尾熊一样缠了上去。感受到她手臂缠上来,林风眠哈哈一笑,抱着她走向床榻。她的秘密既然已经被他抓住了,那就索性玩个够!管他什么天策府,管他什么秦浩轩!
温钦琳这才惊恐地意识到,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失控了。这不是什么误会,也不是简单的调戏。这个男人他他他,他竟然真的敢!敢对她这个“天策府”弟子下手!还是在她以男子身份的情况下!难道他不怕吗?但他眼里的狂热和[欲][望]告诉她,他不仅不怕,还无比兴奋!她扭动挣扎着,细长的腿无助地在他身上乱踢,却像是在撩拨他一般。
“温兄怎么还是这么有力气挣扎呢?刚刚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多软啊”林风眠轻笑着将她丢到床榻上,自己压了上去,手臂撑在她脑袋两侧。温钦琳弓着背,急促地喘息,脸上绯红如血,双眼惊恐又带着愤怒地盯着他。那副美丽而脆弱,又带着不屈模样的表情,简直像一株带着露水的娇艳花朵,任人采撷。
“别动,不然我就把你假扮男子的事情立刻公之于众。”林风眠在她耳边落下这句威胁,像是驯兽师扬起了皮鞭。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温钦琳的心理防线。她最害怕的事情被他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而且此刻她完全处于下风,无力反抗。身体的绵软和心灵的恐惧让她真的停止了挣扎,像一只被抓住了后颈皮的小动物一样,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
林风眠看着她绝望顺从下来的模样,眼中的火热更甚。他低头,凑到她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的脸。眉若远山,眼如秋水,鼻梁挺直,樱唇饱满泛着光泽。在极度惊慌失措之下,她的伪装早已被撕[破]了个彻底,展露出完全属于女子的惊心动魄的美丽。这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引发腥风血雨的容颜。尤其是在这潮红微湿的状态下,更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任人宰割的诱惑力。
他忍不住抬起手,轻柔地抚过她汗湿的发鬓,指腹描绘着她额头的轮廓,然后慢慢滑下,停留在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那嘴唇柔软温暖,像是最美味的糕点。他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嘴唇好软”他沙哑着嗓音,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情[欲],“和我想象的一样软。”
温钦琳闭紧嘴巴,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充满了戒备和抗拒。
“还瞪我?”林风眠轻笑一声,却生出了更多的兴趣。他不喜欢完全驯服的猎物,这样的挣扎和反抗,让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他没有强迫,只是俯下身,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温柔的试探性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唇凉凉的,紧抿着,像在对抗他的入侵。林风眠没有深入,只是轻柔地摩擦,用自己的温度去感染她。他耐心十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啃][咬],像是在品尝一道珍稀美味。
“唔”温钦琳的身体在抗拒,但唇部的酥麻感和男人温柔却带有侵略性的吻,却在无声无息地瓦解她的防线。她的身体在这种纯粹的触碰中渐渐泛起一丝不受控制的热流,不像刚才的屈辱燥热,而是一种更内敛更具[情]色的酥麻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嘴唇的微弱放松,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立刻抓住机会,舌尖在她紧闭的唇缝处轻轻地舔了一下。湿热柔软的舌尖像火苗一样触到她的皮肤,温钦琳整个人又是一个激灵。这,这是接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为天策府弟子,男子身份示人,她对情爱之事几乎是完全陌生的,更别提这般直接赤裸的接触。羞耻心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反应。
林风眠舌尖继续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像哄骗小孩般,用自己的舌头在她唇缝处顶弄扫过。“张开一点点,温兄让我的舌头进来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欲]望和请求,却更像命令。
温钦琳在这种轻柔却不容置疑的侵犯下,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极为微弱地张开了一点唇瓣。就在她唇缝打开的瞬间,林风眠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
滚烫湿热的舌头带着陌生的触感闯入她的口腔,粗鲁地舔舐着她柔嫩的口腔壁,像在宣示主权。温钦琳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一僵。男人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中扫荡,与她的舌尖[缠][绕][打][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湿滑和酥麻感。林风眠吻得很深很野蛮,不带一丝温柔,仿佛要将她整个口腔都用自己的舌头填满。
“呜嗯唔!”温钦琳挣扎着用喉咙发出声音,想要抗拒这种粗暴的深吻,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林风眠的衣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风眠一手搂紧她的腰,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掀开了她的衣襟!
青色的长袍被粗鲁地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青色的内衫。再往里,就是那个林风眠之前拿在手里嗅闻让温钦琳感到巨大羞辱的小肚兜!精致的丝缎,柔软的质地,恰好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但已颇具规模的胸脯。
林风眠看着被小肚兜紧紧包裹的女性胸部,眼神瞬间变得狂热。他终于确定了!眼前的人,赫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绝色美人,藏在男子伪装下,有着令男人欲[火]焚身的身躯!他之前嗅闻小肚兜时感到的柔软和体香得到了百分之百的印证!那尺寸,虽然不如周小萍那样傲人,但形状却更为圆润饱满,高高挺翘,曲线极其优美。
“我的宝贝”林风眠沙哑着声音低语,吻着她的唇的同时,粗糙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肚兜包裹下的饱满柔软。触手一片温热弹软,仿佛能透过丝缎感受到里面肌肤的细腻纹理。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头脑一热,胯下本来就已经膨胀的硬物瞬间跳得更高了!
温钦琳感觉到胸部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包覆揉捏,惊得差点咬断舌头。那里是最隐私也最敏[gǎN]的地方之一,仅仅是隔着一层单薄的肚兜,那种被男人粗暴揉捏的触感也像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酥麻从胸口蔓延,向下身汇聚。
林风眠哪里还管她的反应,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她身上的内衫,露出了那件青色的肚兜和肚兜下方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下方流畅优美的腿部线条。温钦琳半遮半掩地躺在床榻上,如同湖中初绽的睡莲,美丽得惊心动魄。他看着她,眼底满满都是赤裸裸的征服欲。
他撤离了她的嘴唇,贪婪地看向她被肚兜包裹的胸脯。那青色的丝缎微微下陷,勒出两条饱满诱人的曲线。他没有立刻去脱掉肚兜,而是俯下身,头埋在她胸口,隔着丝缎布料亲吻吸吮她的乳[房]。
“嗯啊!”温钦琳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行径,情急之下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但是他太重了,将她死死压在床板上。他湿热的嘴唇隔着丝缎贴着她的乳[房]厮磨吸吮,舌头粗暴地卷弄,如同饥饿的野兽在撕咬猎物。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并没有让她好受,反而更加[燥][热]难耐。胸口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可避免地引[发]了身体深处的酥麻。
“你的,好软”林风眠吸吮着,发出的声音带着情[欲]和模糊,听在她耳中却无比下流。他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一般,不厌其烦地在她左侧乳[房]上反复吸吮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腹伸进肚兜边缘,摸索着她突起硬[挺]的乳[尖]。
湿滑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蹭着她的乳[尖],激起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温钦琳的背猛地弓起,下身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那种快感并不是纯粹的生理[享]乐,还夹杂着被发现的屈辱被轻贱的羞愤以及身体被挑[逗]后本能产生的骚[动]。她呜咽着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林风眠感受到指尖下的乳[尖]猛地收缩硬[挺],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一边吸吮左侧的乳[房],发出“吧唧吧唧”带着水声的黏腻声响,一边用指腹反复揉捻搓捏她的乳[尖]。那个地方是如此的敏[gǎN]脆弱,仅仅是他轻微的摩挲揉弄,就让她几乎失声尖叫。小小的硬粒在他的手指下变幻形状,颜色变得越发深红,颤巍巍地屹立着,像是向他张开的旗帜。
温钦琳整个身体都在打摆子,细密的汗珠瞬间遍布她的额头和脖颈。胸口传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让她感觉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自己身体里攀爬。她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烧到沸腾,连脚趾头都绷紧了。林风眠看准时机,头慢慢向上移动,咬住了她乳[尖]旁的软肉,用力地吮吸撕咬起来,像是要把那里的肉吸下来一样!
“啊!林风眠!混蛋!停!住!”温钦琳失控地尖叫,声音凄厉中带着难忍的呻吟。胸口被撕咬带来的剧痛和快[感]交织,让她感觉像是要[爆]开一样。林风眠却没有停,像是入了魔一样,对她的身体施虐着,揉搓着,啃咬着,只为了将这个平日里清高矜持的美人彻底拆吃入腹,看看她被玩[弄]到极致后能发出何等的声音。
直到她感觉胸口像是要被他吸出一个窟窿,林风眠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移向了她的右侧乳[房]。那边同样被肚兜包裹着,在刚才的磋磨和激[情]下,也变得坚[挺]圆润。林风眠如法炮制,将她另一个丰[乳]用嘴唇舌头包覆,大口地吸吮。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像是要把整个乳[房]吞进嘴里一样。另一只手伸进了肚兜,勾住了她的左侧乳[尖],毫不留情地掐捏拉扯。
双重夹击之下,温钦琳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一边是火辣辣的痛感,一边是灭顶的酥麻,两者却奇妙地结合成了巨大的快[感]。她忍不住拱起身子,双手徒劳地推搡着林风眠的肩膀,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破碎的。这种羞辱而又极致的快感让她泪眼模糊,身体更是扭成了奇异的姿势。
林风眠像是发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完全沉浸在对她的乳[房]和乳[尖]的蹂[躏]之中。他吸吮[啃][咬],用牙齿轻轻地刮蹭那小小的硬粒,直到它们在他的口舌下变得又红又肿。玩够了胸部,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目光炽热地看向了她被肚兜遮挡着的,更为私密诱人的下身。
他不再犹豫,伸手勾住了她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纤薄的丝带崩断,青色的肚兜失去了束缚,瞬间滑落,彻底暴露了她如同凝脂般光洁雪白的身体。在常年不见天日的遮掩下,她的身体透着一股病态的白皙,纤弱而修长。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下,丛生的柔弱毛发!那地方因为刚才的身体反应和揉[弄]刺激,已经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娇弱诱人。
“温兄,你的秘密可真是迷人啊。”林风眠低哑着声音说,眼睛像狼一样盯住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隐秘的地方。那里因为她的身份伪装,从未受过开发和窥探,散发着一股纯洁却又带着淡淡[幽]香的气息,像一处未经人采摘过的处[女]花园。虽然默认不是处女,但这未开发的私密地带,更显露她藏于男子躯壳下惊心动魄的女性真相。
温钦琳的身体此刻彻底褪去了男子的伪装,展露着女子曲线毕露的曼妙身姿。那处柔弱草丛下的风光,因为剧烈的[情]潮和体内的悸[动],正开始向外分泌透明的粘稠液体。小巧的嫩[穴]微微阖拢,只有一丝缝隙,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神秘而诱人,像是藏着世间所有[欢]愉的宝藏。在伪装成男子的这些年里,她的身体从未有过这般的反应。这纯粹是因为被发现后的紧张羞辱以及男人强硬入侵带来的[情]欲]?她不知道,只是感到全身火烧火燎,下身更是酥麻痒胀得厉害。
林风眠的目光被她那诱人的下身完全吸引。他看着那尚未开发的处[子]花园,感受着空气中淡淡的腥甜体液味道,[欲]望瞬间飙升到极致。他伸手抚上她的柔软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那处毛[茸茸]的地方。指尖带着探索的意味,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嫩[穴]周围柔嫩的肌肤。
“好烫”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欲]望]和兴奋,“这里怎么这么烫?湿漉漉的,温兄是自己先玩了吗?这么喜欢用手指玩吗?”他刻意地曲解她的身体反应,带着满满的恶趣味。他弯下手指,试图掰开那紧闭的花瓣,去一探里面隐藏的幽深秘境。
“不要!”温钦琳惊叫着阻止,身体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风眠一把分开!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控制住,腿被迫岔开,完全暴露了那片未开发的柔弱[禁]地。
他轻易地掰开她的大腿,将那[处]羞人的地带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小小的[阴]户被强制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微微舒展,因为主人的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红色。最顶端,那颗如同豆粒般大小的[阴]蒂在潮湿下显得越发娇小可爱,此刻正在跳[动],像是感应到他的注视而羞怯又激动。花瓣边缘沾染着她体内分泌的透明爱液,晶莹透亮,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我的天”林风眠喉咙干涩地发出低叹。他常年在女人堆里打滚,深知这地方的魅力,但这般未经开发的,充满神秘感的花园,更是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甚至能看到那狭小的[穴]口,像一个等待他进入的邀请。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那颤抖着跳[动]的[阴]蒂。
“嗯啊不要!痒”温钦琳再次忍不住呻[吟],下身被陌生手指触碰带来的酥麻感简直要将她融化。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纯粹而极致,酥酥痒痒又带着电击一般的颤栗。那颗小小的豆粒像是集结了全身的敏[gǎN]神经,只要被轻轻触碰,就能引[发]滔天巨浪。
林风眠没有放开对[阴]蒂的[玩][弄],而是用指腹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按压揉搓起来。他知道那里是女性快[感]的核心,一旦将它征服,眼前的美人就会彻底溃败。一边揉搓着[阴]蒂,他一边弯下腰,用嘴唇,用舌头,去亲吻她湿润的花瓣!
“嗯啊!啊!脏”温钦琳失声惊呼,身体猛地拱起,试图逃离这羞耻的侵犯。被男人的嘴巴,男人的舌头,以这般下流猥亵的方式亲吻她最隐私最[污]秽的地方,让她屈辱得恨不得死去。那是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啊!而且她的身体自己分泌了液体,那是一种奇怪的味道,被他这般用口舌触碰,实在是太太太难堪了!
林风眠哪里管她的羞耻,像饿鬼扑食般大口大口地吸吮她的花瓣,舌头钻进她的大阴唇小阴唇之间,搅[弄]湿滑柔软的黏膜。那种夹杂着体香和爱液的甜腥味道充斥他的口腔,带着一种野性的原始[欲]望。他像是要把她那里咬下来吞下去一样,贪婪地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他更进一步,舌尖沿着花瓣一路向下,舔到了那隐秘的[穴]口!
湿滑的舌尖在狭小的[穴]口处[打]着转,林风眠甚至试图用舌尖探进一丝进去。那里紧致温热,像是藏着无尽的吸力,吸[引]着他的舌尖,更吸[引]着他下面昂扬的欲[望]。温钦琳在他狂热的舔弄下全身绷得死死的,喉咙里溢出尖细破碎的叫声。那处[穴]口被这般玩弄,让她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快要炸裂了!快感如电流般一波一波袭来,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将她推向崩溃边缘。
“唔啊啊不行停下太脏了林风眠求求你”温钦琳哭泣着,身体软绵绵地痉挛。她身体深处的痒和麻已经达到了顶点,像是要有什么东西喷[射]出来一样。下身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她身下的一小块床单,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淫]糜气息。
林风眠闻着那股甜腻的气味,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他玩得更加兴奋,舌头探得更深,一边舔弄着湿漉漉的[穴]口和花瓣,一边手指仍然没有放过那颗娇小的[阴]蒂,不遗余力地揉搓碾压。双管齐下,将温钦琳彻底推向了深渊。
“嗯啊啊!!”一声失控的尖叫从她口中溢出,温钦琳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感,一股热流猛地向外喷涌而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如同泉水般喷出,大部分喷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有一些溅到了林风眠的下巴和衣襟上!她紧绷的身体像是骤然泄气的皮球,彻底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雾气。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伴随着巨大的空虚感和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风眠感受到脸上被溅上的湿热液体,看着她失神高潮的模样,下腹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抑制不住!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卡入她绵软瘫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腰部线条因为贲张的[欲]望]而绷紧,那个庞然大物已经蓄势待发。
“你的花好湿味道真好闻。”林风眠凑近她耳边沙哑着低语,手指再次揉了揉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感受到她的颤抖,他低下头,舌尖又在她的花瓣上舔了一下,然后双手撑着她的腰肢,对准了那刚[潮]喷过变得红肿湿[润]的狭小[穴]口。
温钦琳在高潮的余韵中仍处于迷蒙状态,但下身被人用力掰开强硬地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的感觉,让她又清醒了过来。巨大的威胁感瞬间攫住了她,下意识想要逃离,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虚软无力,无从挣扎。那处窄小温热的[穴]口感受到一个滚烫粗[硬]狰狞的异物正在一点一点挤[压],试图入侵。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地方,感受到这样的力量,本能地想要抵抗,紧紧地收缩着,花瓣都往内里包裹。
林风眠感受到[穴]口处惊人的紧致和顽固,眉毛一挑。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是!这个发现让他心中狂喜。一个清冷美人,身份神秘的天策府弟子,伪装男子多年,竟然在二十岁上下,还能保持处[子]之身!这简直是无上的珍品!强烈的征服欲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别紧张放轻松”林风眠柔声哄骗着,但腰腹的肌肉却绷紧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双手握住那条巨大的[肉][棒],对准那狭小的[穴]口,用[力][捅]了下去!
“唔啊!疼!”温钦琳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弹起!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刺入体内,一股灭顶的剧痛从[穴]口]传来,撕心裂肺!那里从未被人触碰,柔软的黏膜被粗暴地撕裂,阻碍物被猛地贯[穿]!痛得她全身抽搐,绷紧了所有肌肉。温热的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混杂着之前流出的爱液,流得她大腿内侧都是。
林风眠感受到下方传来的惊人阻力,知道是戳中了那层娇嫩的阻碍。疼痛激发了他内心的野性,一声低吼,腰部再次用[力]一[送]!硕大坚[硬]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将那层脆弱的屏障彻底[冲][破]!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清晰可闻。整条巨大的[肉][棒],携着滚烫的温度和征服的血性,一举[贯][穿],狠狠地[插]入了温钦琳柔弱不堪的[阴][道]最深处!
“啊!!!”温钦琳惨叫声变调,撕心裂肺。剧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被撕成两半的痛苦感觉充斥全身。血水汩汩地涌出,浸湿了她的身体和他侵犯她的东西。
林风眠被这种极致的痛叫和温热鲜血以及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刺激得几乎发狂。从来没有如此美妙的感觉!她的花[穴]紧得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勒断一样,里面的温度炙热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烤熟。初[次]被贯[穿]的[阴][道]脆弱却极度收缩,将他整条火热坚[硬]的[肉][棒]死死地缠绕包裹,深邃到了他无法触及的地方。他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感刺激得猛地喘气,眼都红了。他稍微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她柔软花[穴]对自己的吸吮和包裹,巨大的征服感充斥着心胸。
“温兄第一次给我的感觉真!”林风眠粗喘着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语气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满足和野性。他抽出了一些,让她的[阴][道]得以稍微喘息一下,但巨大的[肉][棒]头却还抵在她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阴][道]在微微的收缩,在剧痛之后,似乎开始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那是在抗拒,也是在迎接。
温钦琳全身大汗淋漓,头发湿湿地贴在额头上,双眼紧闭,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剧痛仍在持续,但也夹杂着一丝古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和异样感。下体被一个硕大的异物狠狠地贯穿充满的感觉,带来了物理层面的剧痛,也有深入灵魂的耻感。然而,当他稍微抽离了一些,那部分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却让她的下身产生了一丝莫名的不适和渴求,像是不满足于仅仅被部分占据。这让她自己都感到了莫名的惊恐。身体的本能竟然如此容易被驯服?
林风眠看到她的嘴唇咬出了血,知道她很疼。但他丝毫没有心软,他现在只想在这初[夜]之花的蜜穴中尽情驰骋,将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他没有再停顿,双手仍撑着她的腰肢,但腰腹却开始用力地挺[送]起来!
“唔!” 温钦琳发出痛苦的闷哼。粗[大]的[肉][棒]再次[捅]入了她的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下[体]强烈的挤压和顶撞感。那里是如此狭小,根本容纳不下他的巨[物],每一次都像是在将她强行撕开再填充进去。痛,剧烈的疼痛!花[穴]像是要被撑裂一样,深处更是被毫不留情地撞击着。但是随着一次次的深[入]浅[出],疼痛中开始逐渐掺杂一丝丝,越来越强烈的酥麻。身体被硬物填满的充实感,带来的刺激和挤压,仿佛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开关,让那些疼痛感渐渐被新的感觉取代。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被柔软湿[润]的[穴]肉包裹,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壁的软[肉]摩擦和挤压。那极致的紧致和包裹,让他浑身都爽得打哆嗦。他操[作]着自己的巨[物],时而缓[慢]深入,时而迅[猛][挺][入],享受着每一种节奏带来的不同刺激。随着每一次的深[插],他的[肉][棒]都触碰到温钦琳的柔软深处,甚至撞击着她更为敏感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温钦琳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已经不全是痛苦了,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情][色]意味。她被贯[穿]的小[穴]如同饥渴的海绵,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试图绞[紧]他粗[大]的[肉][棒]!那种被自己的身体吸吮缠绕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害怕,身体却不争气地传来更强烈的电流。下[体]分泌出更多更滑腻的液体,让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林风眠听着她越来越迷[离]的呻[吟],感觉到她的花[穴]不仅不再抗拒,反而主动配合缠绕,兴奋得如同饮了琼浆玉露。他加快了速度,腰腹如打桩机一般猛烈地在她身体里进出[冲]刺!“噗嗤噗嗤”的撞击声,夹杂着肉体拍击的声音,以及温钦琳越来越放浪的呻[吟],构成了这场极[欲]盛宴的主旋律。
“啊!深!慢点太深了!”温钦琳扭动着腰肢,细嫩的小[穴]在林风眠狂暴的抽[插]下不断呻[吟]颤抖,里面的花[壁]被粗[暴]地碾[压][犁]耕,带来极致的刺激和折磨。那处初[夜]的花[穴]变得红肿湿[烂],被撑大揉搓到极限。痛与快感不断交织,让她像是在冰火两重天中挣扎,但快感的比例却越来越高,直至将疼痛彻底掩盖。她感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尤其是被狠狠顶[弄]的最深处,更是酥麻痒胀得像是要[爆]开!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采取了各种姿势,或深或浅,或缓或急地在她花[穴]中肆虐。他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用力将她贯[穿],深[入]到极致。这种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展露,可以看到他粗[大]坚[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鲜嫩湿[润]的花[穴]里进出。每一次的拔[出]都能拉出黏腻的液体和肉丝,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着破空的声响和她销魂蚀骨的呻[吟]。她的花瓣被挤压着翻折,那[穴]口更是被撑得圆润肿胀,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极致被开发后的媚态。
“啊啊!林公子好胀嗯啊!要死了快,快顶顶那个地方”温钦琳意识模糊地叫喊着,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欲[望]和恳求。她在剧烈的冲[插]中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渴求着那种能将她送上云端的刺激。每一次被深[顶]到最深处时,下身都像触电一样酥麻,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去迎合他更为猛烈的[进][攻]。
林风眠听着她这番直白露[骨]的呻[吟]求饶,[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知道她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是他每次都能撞击到的柔软深处。那是女[性][情]欲]的开关,只要狠狠地撞击,就能将她彻底摧毁。他低吼一声,仿佛彻底变成了野兽,抓住她的腰肢,用最猛烈最直接的方式,一次次地,毫无怜惜地向那个点狠狠地撞击!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船舱内回荡,伴随着水[声]和温钦琳持续不断地尖叫和。“啊!嗯啊!要[潮]了不要啊啊啊!!”她在剧烈高[潮]的前夕拼命叫喊,下身像抽筋般收缩,想要夹断他,却只是给他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不再是爱液,而是更汹涌,更湿[热],带有鱼腥味的浓郁潮水!温钦琳在狂暴的冲[插]下,如同破[裂]的水[闸],潮水喷溅得床板都被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高昂的头颅,脖颈的肌肉紧绷,尖叫声拔高到了极致,仿佛要穿透云霄!在被彻底贯[穿]的初[夜],她在痛[苦]和刺激]的交织下,被送上了她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林风眠被她的[潮]喷]激[情]完全点燃,感受到她在自己[肉][棒]上痉挛收缩,又一次涌出热流,兴奋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紧紧抱着她的腰肢,在她的花[穴]中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进出[抽]插!每一次的[深]插,都能将[肉][棒]碾[压]在她潮湿红肿的花[穴]深处,碾过那已经因为[潮]喷]和高潮变得极为敏感的柔嫩花壁。
“温兄!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快活啊!”他在她耳边狂野地嘶吼着,语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他的[肉][棒]在她的[穴]中如同搅[拌]机一般搅动,一次次将她推向更高的潮浪。温钦琳被他疯狂的撞击撞得灵魂出窍,身体无意识地颤抖着,[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和抽气声,双眼已经彻底翻白,只剩下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像个破碎的布偶任人玩[弄]。
就这样,林风眠在她身上肆意耕[耘],每一次都将她的身体冲撞到床板上发出声响,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发出灵魂深处的颤栗。她的[穴]被撑得发红肿胀,花瓣翻折,露出里面潮湿红艳的黏膜。汗水爱液潮水混合,在她两腿之间流淌。房间里充满了原始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男人的[精]子味和女子的[体]液味,交织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欲][望]也即将达到顶点。他在她[穴]中狂抽猛插,感觉那紧致湿[热]的花[穴]正拼命地绞[吸]着他,像是不肯让他离去。强烈的快[感]如同洪[流]般冲[刷]着他大脑,将他的意识都变得模糊。
“温兄我要来了”他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发出沙哑的宣告,然后,绷紧全身的肌肉,腰腹猛地向下沉去!巨大的[肉][棒]最后一次,带着他滚烫的欲[望]和积攒的所有力量,狠狠地贯穿天地般,狠狠地撞击[进]了她湿热柔韧的花[穴]深处!
“嗯啊!!!!!!” 温钦琳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触电般高高拱起!她在痛苦刺激以及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抽搐,而林风眠也在同时间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灼热浓稠的[精]液,滚烫着,猛烈地,一股脑地,全都射进了温钦琳最柔软,最私密的子宫入口处!
温热的[精]液像火流一样灌[进]体内,让温钦琳再次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瘫软,彻底在高潮和精液的双重冲击下失去意识。她感受着身体深处被热流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伴随着高潮后的空虚,一种莫名的,无法言说的滋味弥漫心头。是绝望,是屈辱,却似乎又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满足?
林风眠全身发热,粗喘着靠在她身上,埋头在她脖颈处,享受着射[精]后的舒畅和怀里温软身体的触感。那浓郁的带着他体液气息的花[穴]此刻仍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温柔地包裹他。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黏[腻]地贴在一起。船舱里情[色]的气味愈发浓烈。
他就这样抱着浑身湿透身体瘫软的温钦琳,良久,直到体内的[情]欲]潮水渐渐褪去。他拔[出]仍有些发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湿热粘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他的[肉][棒]根部流出,沾[染]在她红肿的花[穴]和洁白的大腿上。他的[肉]棒带着鲜红的血迹和乳白色的液体,显得狼狈不堪。温钦琳的[阴]户被彻底撑[大]变形,红肿翻折,里面仍在不住地向外流着混杂着[精]液]和血的液体。初[夜]的伤痛和高[潮]后的失神让她仿佛变了个人,褪去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像一朵被雨打风吹过后的娇艳花朵,无助而凄[惨]地躺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被侵犯蹂[躏]过的痕迹。
林风眠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地抱着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温兄啊,这秘密可不是白让我发现的这个肚兜,就当作是你付给我的封口费和补偿吧。至于你的人”他的手轻柔地抚过她高潮过后瘫软的花[穴]边缘,感受着那里温暖湿润的触感,“就先让我替你保管着吧,免得又‘情难自抑’,找了不三不四的人我不介意帮你‘解决生理需求’,次数可以更多,方式可以更‘特别’”他的语气带着无声的威胁和更加赤裸的[欲][望]。经过这一场[情]事,他对这个伪装男子又拥有秘密身份的美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想要将她彻彻底底地占有和玩[弄]。
温钦琳在高潮后的虚脱和剧痛中慢慢恢复一丝清醒,但身体深处被强行灌满[精]液]的感觉如此强烈,让她动弹不得。她听到林风眠在她耳边的低语,感受到他的手仍在她身下[肆][虐]摩挲,羞耻恐惧绝望再次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她想哭,想求饶,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个可恶又强大的男人彻底掌控了。他掌握了她的秘密,掌握了她珍贵的初[夜],还将她的身体玩[弄]到失神高潮。她彻底沦为他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想让我再帮你‘解决’一下?刚刚的还不够尽兴?”林风眠轻笑着说,手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颤抖[的][阴][蒂],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啊不!”温钦琳发出了一声凄楚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阴][蒂]仍然敏[gǎN]无比,轻易地被他撩[拨]得泛起酥麻。这种被迫的[快]感]让她崩溃,眼泪再一次决堤。她无助地扭动腰肢,却无法逃离他的手掌。
林风眠没有再进一步侵犯,他只是享受着她在他手指下颤抖和脆弱,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他将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沾[着]体液的指尖在他眼前闪着诡异的光。他慢慢起身,捡起地上温钦琳散落的衣衫和那件青色的肚兜。那肚兜此刻沾染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潮水]及血液,显得格外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征服的意味。
林风眠施施然地将衣衫整理好,走到温钦琳身边,低下身在她惨白滴泪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这个吻冰凉,带着玩[弄]的恶意。
“好了,乖。”林风眠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恢复了刚才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刚才那个在中彻底撕裂她身体的男人不存在一般,“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我对你的秘密会守口如瓶。毕竟,你的‘生理需求’,日后就由我来解决,周姑娘知道了,那岂不是不方便了?”他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邪恶又意味深长。
“你的肚兜我帮你收好了,可别再到处乱丢,不然让周姑娘发现可就糟糕了。而且”他低头看了看她仍在向下流淌着[体]液的下体,虽然她尽力并拢了双腿,但还是能看到血迹和液体溢出,“温兄下次记得,处理干净了再出门,不然会被人看出痕迹的。”他像是在嘱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完全无视了刚才发生在她身上的残酷事实。
温钦琳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全身都因为刚刚经历的剧痛和强奸]而僵硬颤抖,更因为体内被填满[精][液]的冰冷而感到绝望。她的世界在那一声贯[穿]的痛[苦]中彻底崩塌了。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随意地给她提出“建议”,仿佛她是自己去寻[花][问][柳]搞得一团糟。这种巨大的讽刺和残酷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风眠捡起了地上的青色小肚兜,将它握在手中,感觉到上面残存的湿意和她的体温。然后他悠哉地走向了舱门。
“不过你这手尾可没处理好,还好是我过来了,被周姑娘发现还得了?”
他拍了拍温钦琳的肩膀,站起身来往外走去,风轻云淡道:“东西我帮你带走了,我会帮你保密的!不用谢!”
看着林风眠关上舱门,温钦琳还处于一脸懵逼状态,下意识道:“谢谢”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为什么我眼睁睁看着他拿走了我的贴身内衣,还不得不跟他说谢谢?
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林风眠,我真是谢谢你啊!
但此刻米已成炊,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吞。
该死的!一定不能被他发现自己是女子!
一定不能,不然自己可以不用在东荒混了!
林风眠走出温钦琳的房间后,看着那件青色的肚兜,哑然失笑。
这姑娘从香味和款式判断是个胸怀宽广,有容乃大的漂亮女子,温兄当真艳福不浅啊。
他本想丢掉,但想了想,从这丢下去,万一掉谁头上怎么办?
他就先收入储物袋,打算下船再做打算了。
这一晚上风平浪静,秦浩轩没有来找麻烦,林风眠等人也没有外出。
第二天正午时分,船上突然响起了阵阵钟声,林风眠知道这是赵国到了!
他长舒一口气,收拾了一下东西来到了甲板之上,只见夏云溪也在周小萍和温钦琳的陪同下走了下来。
林风眠迎来上去,问道:“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吧?”
夏云溪摇了摇头,林风眠对温钦琳两人拱手行礼道:“这一路多亏温兄和周姑娘了,可惜要在这里分别了。”
温钦琳欲言又止,有心问林风眠拿回自己的贴身衣物,又不知如何开口。
而且旁边还有周小萍这丫头在,算了,当丢了吧!
周小萍也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留意到她的不对劲,不舍道:“真舍不得你们。”
为什么二师兄的传讯还没到?
林风眠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日后有缘分自会相见。”
温钦琳也想到此后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也就放下心中的异样。
她回过头看向上方的秦浩轩,担忧道:“可惜我二人还得回去报到,不能送林兄你们回去了。”
林风眠自然也看到了四楼上站着的秦浩轩,无所谓笑道:“无妨,我自有办法应对。”
温钦琳想起他身上有巡天卫的贵宾令,点头道:“你多加小心,有事传讯给我们。”
林风眠点了点头,四人站在甲板上看着飞船缓缓向着下方的昌州城落去。
最后飞船缓缓停在了巨型的广场之上,船上开始有人吆喝道:“昌州城到了!”
“船只停留半个时辰,有需要下船的赶紧了,别错过了下船时间。”
林风眠四人跟着人群顺着放下的舷梯走了下去,再次脚踏实地。
来到这里四人就要分道扬镳了,林风眠回宁城,温钦琳两人则回天策府。
林风眠拉着夏云溪向温钦琳两人告辞道:“温兄,周姑娘,我们有缘再见。”
“这次多亏两位了,有缘再见!”夏云溪轻声道谢。
温钦琳也拱手齐声笑道:“他日有缘再见。”
周小萍依依不舍道:“林公子,云溪,你们有空来天策府找我们玩啊!”
林风眠跟夏云溪走入人群之中,回身看去,温钦琳两人还在向他们挥手告别。
林风眠拉着夏云溪迅速没入到人群之中。
两人走后,周小萍站在一动不动,担忧道:“师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温钦琳看了一眼秦浩轩,他站在四楼上看着,看不出喜怒。
温钦琳无奈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会去巡天塔,我们暗中送他们一程吧,等巡天卫来了,再走。”
周小萍露出灿烂的笑容,抱着温钦琳撒娇道:“我就知道师姐你不会坐视不管,师姐最好了。”
温钦琳不由有些无奈,她还真做不到看着林风眠两人陷入危险而不管。
虽然那家伙很可恶,但不知者不罪,品行还勉强吧??
她现在只想赶紧等到巡天卫接手林风眠的事情,自己赶紧离这家伙远远的!
四楼上,秦浩轩看着林风眠等人分开下船,冷声道:“居然分开了?如此正好!”
他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一挥手道:“走,我们也跟着下船快活快活!”
“是,公子!”一众随从答道。
下船后,他吩咐道:“谢老,你去跟着他们,把那林风眠给我弄死,夏云溪抓回来。”
他本来还想慢慢玩,但既然林风眠二人已经下船,而夏云溪又已经被林风眠上手了,他就没什么耐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