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师兄不会是食髓知味吧?
林风眠没有办法,只能前往红鸾峰碰碰运气,看看夏云溪会不会在红鸾峰上。
路上,他不由想着合欢宗这么做的目的。
当初合欢宗在自己赵国招收弟子的时候,可没有带男弟子外出。
毕竟男弟子都是用之即弃的韭菜。
那这一次合欢宗为什么要带青韭峰的男弟子外出收徒呢?
林风眠是红鸾峰的常客,看守的女弟子连令牌都没看,直接就放他进去了。
在合欢宗能刷脸进红鸾峰的,也就林风眠一个,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林风眠在红鸾峰上一连转悠了几个地方,也没找到夏云溪。
他不由有些失望,看来她还在被关禁闭之中。
林风眠往山下走去,结果在转角处却碰遇到了同样下山的夏云溪。
“林师兄?”
夏云溪见到林风眠有些惊讶,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红。
林风眠没想到夏云溪已经被放出禁闭,不由喜出望外道:“夏师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夏云溪好奇问道:“师兄,你找我?”
“师妹,可方便借一步说话?”林风眠谨慎地看了四周一下。
夏云溪点头,而后远远地跟着林风眠在红鸾峰兜兜转转,才分别下山。
两人来到了后山找了个地方坐下,见四下无人,夏云溪不由脸又红了。
她低着头小声道:“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风眠嗯了一声,才担心问道:“夏师妹,听说你被关禁闭,你没事吧?”
夏云溪明显没想到林风眠居然也知道此事,不由惊讶道:“师兄,你怎么知道?你去青鸾峰找过我?”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她们说你被关禁闭,可吓了我一跳,你没事就好。”
夏云溪看着林风眠担忧的样子,浅浅一笑道:“我没事,让师兄你担心了。”
静谧的后山只有风声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冠,斑驳地洒落在青翠的草地上,映衬着少女微红的脸庞。那如含羞草般低垂的头颅,粉颈细长白皙,似无瑕玉石,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颈侧几缕发丝濡湿地贴着,昭示着内心深处未宣之于口的紧张。她的眼睛像是蓄满春水的湖泊,清澈却又朦胧着一层水汽,在抬头瞥见他的刹那,又羞涩地避开。纤细的身影,柔弱的肩膀,那因为之前经历而略显瘦削的锁骨,像是山间刚刚化开雪水冲刷出的嶙峋小石,隐没在交叠的衣襟下,引人遐想。她坐姿拘谨,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手指微微发颤,指尖透出浅粉色。他离得如此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雅体香,不是人工调配的香氛,而是少女身体最原始纯净的气息,夹杂着阳光和野花的清新。这股气息如同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他心底的弦,勾起了那天夜里迷乱荒唐的回忆,以及此刻他脑海中那句突兀闪过的念头——师兄不会是食髓知味吧?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如同野火般在她心头燎原,烧得她双颊发烫,心跳如鼓。那天晚上的记忆模糊却又深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烙印了那种陌生而极致的快感。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的入侵,都像是洪水猛兽,将她平日里的羞涩和拘谨冲得一干二净。在神智迷乱之际,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任由滔天巨浪裹挟,冲向未知的彼岸。他的粗粝炙热,碾过每一寸细嫩的肌肤,直抵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核心,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和贯穿全身的战栗。那种填满的充实感,撕裂般的疼痛和随即而来的灭顶快感交织,让她完全无法自已地发出高亢又破碎的呻吟。温热的潮水冲刷而出,将两具纠缠的身体变得更加滑腻粘稠。他低沉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回响,夹杂着蛊惑人心的低语,像是最动听的咒语,引诱她堕入更深的欲望深渊。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正是那个带她进入那片深渊的人。他正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望着她,眼底带着淡淡的担忧,那忧虑如此真实,让她感觉到被重视被关心,可正是这份温柔,反而让她更加慌乱,更难将那天晚上的情景从脑海中抹去。
她感受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仿佛在探寻什么。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呼吸一窒,胸口剧烈起伏,她不自觉地收紧肩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可是,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正在被唤醒。一股微弱却不可忽视的暖流,正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攀爬,抵达尾椎时,猛地扩散开来,让她全身都开始变得燥热。尤其是两腿之间,那被衣裙遮盖的私密之处,开始传来阵阵痒意和湿意。蜜穴口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不住地微微翕合,一点点温热的蜜汁悄然渗出,粘湿了那层本就单薄的底裤。这身体的自动反应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仿佛林风眠的目光具有透视能力,能看穿她的衣衫,看到她最深处的渴求。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企图遏制住那份越来越明显的骚动,可是徒劳。脑海里那天晚上紧紧缠绕他腰身的双手那肆意张开的双腿那被狠狠揉捏吸吮的雪乳那在交合处反复顶撞摩擦的激烈动作,像幻灯片一样飞速闪过。特别是他挺腰冲刺时,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壁都捅破一般,带着滚烫的热流撞击在她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她每一次呻吟,每一次收紧,每一次痉挛,都在那激烈的动作中得到回应,被他的肉棒碾磨出最原始最彻底的快感。
这份不合时宜的联想和生理反应让她心乱如麻。她怎么会怎么会光是想起他,身体就有这么剧烈的反应?难道自己真的如同师姐们调笑的那般,是合欢宗里典型的“淫荡”弟子?可是她平时明明很循规蹈矩只有在师兄面前,只有在想起那天晚上的时候,身体才会完全不受控制。她慌忙移开视线,胡乱应道:“我没事,让师兄你担心了。”声音低得如同蚊蚋,藏着羞意和不易察觉的渴望。她多么希望师兄能“食髓知味”啊,尽管这个想法是如此大胆和违背常理,却在她内心深处叫嚣着。她想再尝一次那种美妙又疯狂的滋味,想让他的身体再次填满她空虚寂寞的嫩穴。
林风眠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那低垂颤抖的睫毛,还有夹紧的双腿和湿润的眼神,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夏师妹的神情如此引人遐思,让她忍不住想起了那个销魂的夜晚,以及她身下那含苞待放般柔软又紧致的嫩穴。那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肌肤,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格外粉嫩湿润的嫩屄口,他仿佛还能感觉到肉棒顶开两片柔嫩的花瓣,破开那一层顽强阻碍后,被更深处销魂蚀骨的温暖紧紧包裹的滋味。每一次挺进都像是捅进一团温暖湿热的棉花里,带着强烈的摩擦感和包裹感。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让抽插变得滑腻又水声四起。高潮时她的嫩穴紧致得如同被吸盘吸住一般,每一次收缩都能绞出他濒临崩溃的呻吟。那种深入骨髓的极致缠绵和欢愉,远超世间任何诱惑。如今看着她这副模样,分明是回想起了当晚,甚至,她也在渴望?渴望他能重复那个夜晚,渴望他的肉棒再次进入她娇嫩湿润的蜜穴?这个念头让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肉棒也跟着在裤子里高高支起,顶起了碍事的布料。粗壮坚挺的性器涨大发热,顶端湿润粘稠的液体沾湿了前端,企图挣脱束缚,进入那诱人的花苞深处。
他没有回应她最后一句小心翼翼的“让师兄你担心了”,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眼中情欲翻涌。这种毫不掩饰的渴望让他本就白皙俊朗的面容染上了暧昧的潮红,鼻翼微动,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是情欲上涌的象征。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指尖微微泛白,透露出压抑下的冲动。那强烈的性渴望像是潮水般涌来,带着席卷一切的力量。他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剥掉她衣衫的画面,想象她玲珑的娇躯是如何在自己的抚摸下变得通红颤抖,想象她紧闭的花苞如何在爱液的润泽下缓缓张开,露出内里粉嫩肥厚褶皱缠绕的软肉。他想象着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缓缓插入,感受到那种熟悉的被极致温暖和湿润包裹的紧致感,然后肆无忌惮地开始抽插,听着水声撞击声,以及她销魂的叫声。每一个念头都带着强烈的视觉听觉触觉冲击,让他本就高涨的情欲更加无法抑制。
她被他灼热直白的目光盯得快要化开了,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他一眼看穿。身体的燥热感愈发强烈,两腿间的蜜穴就像饥渴了千万年的幼兽,不断分泌出湿漉漉的爱液,企图润滑出一片河流,引来期盼中的“灌溉”。她的手指越发无措,脸埋得更低,露出一截诱人的后颈和耳廓,细腻的肌肤因为血液上涌变得格外鲜红。她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那是混杂着欲望和克制的挣扎。一股热气喷洒在她颈后,像是烙铁一般让她身体一颤。下一秒,她感到一只大手轻柔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这温和的触碰如同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潜藏的情欲。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浑身如同过电般酥麻,那潮湿的蜜穴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大量湿热的爱液,裤底立刻湿了一大片。
林风眠感觉到她肌肤烫得惊人,触手可及的细腻感让他手指微微发麻。在她身体轻颤的那一刻,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冲动。他倾身向前,另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入怀中。她娇小的身体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他低头,将炙热的唇舌贴上她柔嫩的耳垂,轻轻舔舐含吮。少女的耳垂如同最脆弱的花瓣,经不起任何挑逗,他只感到怀里的身体一阵紧绷,继而更剧烈的颤抖。他听到她极力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微弱呻吟:“师师兄”
那微弱的,带着喘息的呢喃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理智的防线。他舌尖滑过她耳垂,一路向下舔舐,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他吻上她粉颈白皙的肌肤,舌尖温柔地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激起她更强烈的战栗。一只手在她腰侧游走,探入衣衫下摆,掌心贴上她温热光滑的肌肤,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开她裙子的纽扣。
“别师兄”夏云溪颤声低语,双腿越发紧紧夹着。可她没有推开他,身体反而像是要融化一般,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大手在她腰间肆意游走,火热的舌尖在她脖颈间挑逗。这种既想抗拒又无法抗拒的矛盾心理让她难受又煎熬,内心却又有一丝变态般的期待和兴奋。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地反应了过来,肌肤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摩擦,忍不住地向上弓起腰身,迎合着他的触碰。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才压抑住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嫣红的脸颊。
林风眠闻着她身上更加浓郁香甜的气息,感受到她腰身随着他掌心的摩挲而轻轻颤抖,知晓她并非真的抗拒。他加快了速度,三两下解开了她衣襟,露出了里面雪白诱人的里衣。迫不及待地拉下里衣的领口,两团雪白丰满的半球瞬间映入眼帘。少女的乳房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娇嫩饱满,边缘因为他的拉扯而露出一抹浅粉色的乳晕。他无法控制地咽了口口水,急不可耐地俯身吻了上去。他用舌尖围绕着其中一个乳晕打转,感觉那里在舌尖的湿润和摩擦下,瞬间收缩变硬,如同最诱人的樱桃尖。他轻轻含住那突起的乳尖,用舌尖灵巧地舔舐挑逗,时而轻吮慢吸,时而用牙齿温柔地啃咬。他听到怀里的人发出甜腻腻的,像小猫撒娇般的低吟。
“啊 嗯”夏云溪感觉就像被烙铁烫住了一样,又痒又疼又酥麻。这种刺激比任何修为上的突破都更令她身心震颤。她仰起脖颈,任由他肆意地含吮揉捏她的乳房,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衣服的前襟,指尖深陷入布料中。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向她两腿间最私密的禁地。指尖触碰到已经被大量蜜汁完全浸湿的底裤时,一股强烈的湿意和灼热感直冲大脑,证明了她此刻有多么渴望。他知道时机已到,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裙下,撩开了湿透的底裤,露出了那朝思暮想鲜红饱满的嫩屄。
私处的景色让林风眠呼吸一滞。在蜜汁的完全润泽下,夏云溪的嫩屄如同刚刚从水里捞出的桃花瓣,娇艳欲滴,花瓣紧紧包裹着,只留下一条湿润的缝隙。他用指尖拨开那两片略显肥厚的布满细小褶皱的嫩瓣,露出了内里粉嫩的紧缩的屄肉。一股混合着爱液的腥甜和处子般纯净的气味扑鼻而来,更加刺激着他的性欲。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深藏在嫩瓣顶端豌豆大小的粉嫩阴蒂,轻轻按压上去。
“啊——别!”夏云溪如同被雷击一般,猛地惊喘一声,双腿骤然分开了一些,让他的手指可以更深地探入。被他触碰到的阴蒂酥麻到几乎令她眩晕,那是比乳房更敏感,更令她失控的部位。他只是轻轻捻磨按压,她的蜜穴就像决堤般喷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胸口。她弓起身子,蜜穴不住地收缩痉挛,夹带着大量爱液试图吞没他的指尖。
林风眠看到她喷水的样子,眼中涌上兴奋和惊喜。他没有停歇,继续挑逗着那小巧可爱的阴蒂,指腹反复摩挲碾压,带动嫩瓣内的肉芽也随之颤动。同时,他的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屄缝探入了她的蜜穴口。指尖小心翼翼地搅弄着入口处柔嫩紧致的肉壁,感受着内里的温暖和惊人的吸附力。夏云溪如同溺水般急促喘息,双手紧抓他的胳膊,指甲都快抠进了他的皮肉里。“唔哈好师兄不行了啊啊啊不要那里”她发出甜腻的哭喊,扭动着腰肢,企图逃离这份极致的快感。可是她的抗拒只是更加助长了这份欲望。他的手指加深,第二根也探了进去,在蜜穴中搅动。蜜穴中的肉壁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挤压着他的手指,带来湿热滑腻又被吸吮般的快感。大量淫水顺着他的手臂淌下,染湿了他一整条胳膊。
在手指深浅抽插搅动嫩穴的同时,他的嘴巴也没闲着,疯狂地亲吻着她粉嫩的脖颈香甜的锁骨(如果能看见)以及暴露在外的胸部。他将她的两个乳房轮流含入嘴中,大力吸吮舔咬,让又肿又痛又快乐。他的阴茎早已经硬得发痛,前端流出的粘稠透明的液体在前端聚集,企图挤出裤子。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在她发出惊呼前,找到了柔软的草地,将她小心地放在上面,让她仰躺着。他半跪在她身前,急不可耐地拉开了裤链。粗长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前端和淫液,瞬间引起夏云溪又一阵羞涩惊呼。
“好好粗好硬”她低声呢喃,目光落在林风眠那狰狞肿大的性器上,那是几天前曾带给她无限痛苦与欢愉的东西。此时那肉棒带着一股压迫感和炙热感,仅仅是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就更热了几分,蜜穴也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着。
林风眠享受着她惊叹又带怯的目光,一手扶住自己灼热发烫的肉棒,一手撑在夏云溪腰侧的地面上。他低头用舌尖再次舔舐了一遍她还在流着淫水的蜜穴口,用舌尖探入了一点,感受那被爱液完全打湿的柔嫩肉芽。“真甜”他低声赞美了一句,这带着欲望和直白的夸奖让夏云溪整个人都酥麻了。她的腰身颤抖着微微向上弓起,小手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
时机成熟了。林风眠粗重的喘息着,眼神锁定了夏云溪被他刚刚舔舐得更显红肿水润的蜜穴。他抬起腰身,扶住那根粗长坚挺的肉棒,前端抵住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屄口。前端硕大的马眼像是一个贪婪的嘴巴,企图吞噬眼前一切柔软的东西。他扶着肉棒前端,用马眼和龟头来回碾压着那片敏感的花蕊。那温柔却带有重量的磨蹭,让夏云溪的腰再次弓得更高,淫水更是像开了闸般涌出。“啊嗯 快快进来林师兄”她在情欲的驱动下,羞耻地喊出了内心最渴望的话语,连师兄的称呼都喊了出来,而不是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师兄”。
林风眠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对准夏云溪泥泞湿滑的蜜穴,猛地挺胯,将灼热坚硬的肉棒直直捅了进去。
“啊啊啊!!!!好痛!!!”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夏云溪发出凄厉的尖叫,紧接着就被剧烈的快感所淹没。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破开层层湿滑柔软的肉壁,蛮横地闯入她娇嫩紧致的蜜穴深处。时隔几天的再次贯穿,虽然没有第一次的阻碍,却因为她紧缩的嫩穴肉壁以及林风眠巨大的尺寸,仍然带给她一种极致的扩张感和微微撕裂的疼痛。
“唔!哈”林风眠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夏云溪的嫩穴紧致得像是一只饥饿的小兽,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缠绕吸附。前端顶到了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那里像是最柔软脆弱的花蕊,经不起任何冲击。蜜穴内的肉壁一层层收紧摩擦挤压,强烈的吸附力让他差点精虫上脑,忍不住就要立刻射精。
他极力忍耐着射精的冲动,趴在她上方,吻住她尖叫哭喊的嘴巴,用舌尖探入,与她柔软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企图堵住她下意识发出的过高声音。他的身体像是拉满的弓,蓄势待发。感受着被嫩穴紧紧包裹的粗壮肉棒,以及蜜穴内部传来那种层层迭迭如同海浪般的蠕动和吸吮,他的呼吸愈发沉重,身体也不自觉地开始了小幅度的抽动。每一次微小的提插都像是细细地磨蹭着内壁敏感的肉芽,让夏云溪全身都跟着抽搐起来,不受控制地发出更加高亢颤抖的呻吟,带着哭腔:“师兄啊嗯!啊受不了好胀好烫啊!”
听到她的呻吟,林风眠再也无法忍耐。他抬起头,露出了通红的双眼和布满汗水的俊脸,低头在她的脖颈咬了一口,像是在猎食者宣告所有权。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肆无忌惮如同犁地般激烈的抽插。
“噗嗤!噗嗤!!”粗壮的肉棒在充盈着大量爱液的蜜穴中反复出入,带起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撞击声。每一记凶狠的抽插都让夏云溪弓起身子,蜜穴如同饥渴的小嘴般拼命向上迎合吞吃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渴望他的龟头能捅得更深。她脑海中那个“食髓知味”的念头此刻已经被彻底遗忘,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性本能。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身体在他狂暴的律动下疯狂摇晃。那柔嫩的乳房也跟着晃动,晃出诱人的波浪,乳尖早已红肿得像是被蹂躏过的草莓尖。她大口喘气,泪水不知何时已经从眼角滑落,将乌发打湿。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如同女鬼夜哭般的凄厉淫叫:“啊!啊!!用力!啊啊!师兄!更深!要死了!快进来!用力撞!要被撞死了啊!!!”
她的嫩穴像是一个吸水泵,不住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配合着林风眠的猛烈抽插,制造出更加夸张的水声和肉体搅动的粘腻感。蜜穴的肉壁层层翻涌,仿佛试图榨干他一般,每一次提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柔嫩肉壁的吸盘牢牢包裹住,然后伴随着下一次猛插而被蛮横撕开。他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捅入了火焰山一般,又热又紧又湿又滑,这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理智全无,脑海里只剩下原始的撞击欲望。
林风眠抓着她的细腰,调整角度,尝试着用不同体位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和她的身体渴求。他让她双腿分开更开,将她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蜜穴口被撑开得更大,让他的肉棒可以更直接地撞击子宫口。“肏死你,我的小淫穴。”他低声咒骂,眼神猩红,腰身凶猛地律动着,每一次都将前端庞大的龟头深深地顶进她柔嫩的花蕊深处。
“啊嗯!!撞死我了!疼!可是好舒服!啊!!对!就是这里!用力撞!把我的穴穴肏坏!肏烂啊!!!”夏云溪高声尖叫,高亢又充满淫荡。蜜穴内子宫口被他的龟头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濒临崩溃的酥麻快感。她的小腿因为痉挛而不住地发抖,身体高高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冲击。粉嫩的小穴内传来令人心惊肉跳的“咚!咚!咚!”撞击声,仿佛要将内壁的肉芽全部捣烂。她感到体内的潮水如同海啸般积聚,下腹坠胀感强烈,即将迎来最疯狂的泄洪。
“要到了!夏师妹!放松!都给我!”林风眠感受到前端被嫩穴的内壁痉挛般夹紧,股间一阵滚烫的灼热感上涌,他知道自己要射了。他发出压抑的低吼,挺起腰身,在最深处最紧致的地方,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凶猛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全数灌入了她深邃温柔的嫩穴之中。
“啊————————”夏云溪尖叫一声,在她感受到那滚烫腥稠的液体全部贯入体内的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瞬间吞没了她全身。下腹如同火山爆发,积累许久的潮水如同奔腾的瀑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麻痒的感觉冲刷而出,染湿了草地和林风眠的大腿。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蜷缩,手指抠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鸣声和极致的快感余波。她仿佛化作了一片飘零的落叶,在欲望的飓风中摇摇欲坠。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娇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痉挛,蜜穴收缩着企图将所有的精液都吮吸干净,同时排斥出自己体内的潮水。
林风眠精疲力竭地伏在她的身上,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嫩穴里,虽然软了一点,却依然因为充血和她的嫩穴极致紧致而略显肿大。他粗重的喘息声充斥在寂静的后山,夹杂着夏云溪细弱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抽泣。一股股带着温度的潮水仍然间歇性地从她两腿间涌出,冲刷着他刚射出的精液,形成混杂的液体。
良久,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夏云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草地上,面色潮红,双眼湿润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她的小嘴微张,发出细弱的像小狗喘气一样的哼哼声。蜜穴还因为他的肉棒存在而感到被撑满,里面热乎乎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窘迫,却又带点残留的快感。林风眠支撑着手臂,缓缓从她身上抬起上半身,但粗大的肉棒依然嵌在她的蜜穴中,并不急着退出。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肏得衣衫凌乱浑身淫糜液体眼中水雾弥漫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情欲后的柔和与满足。
“好点了吗?”他用带着情欲未褪沙哑的嗓音,轻声问道。
夏云溪微微阖眼,感受着他的肉棒仍在她体内深处,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和延续。她羞赧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咕哝道:“难受”
“怎么难受了?穴穴里胀得慌?”林风眠直白地问道,指腹温柔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水。他的眼神温柔得像要将她溺毙。这与刚才野蛮侵略的完全不同的样子,让她感到既陌生又心安。
夏云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敢小小地点头。“嗯湿哒哒的好多”她指的是自己高潮涌出的潮水和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蜜穴完全灌满了。
林风眠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扶住她的腰身,轻轻地缓缓地将充血略有萎靡的肉棒从她极致紧致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嗤咕咚”伴随着肉体分离的声响和一股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热流涌出,他将粗长的肉棒完全退了出来。退出后,他能清楚看到她鲜红湿润的蜜穴口因为剧烈抽插而略微肿胀,内里湿滑的肉芽像是要从里面翻出来一样。大量的精液和潮水混合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染湿了她衣摆和下面的草地,像是在宣示刚刚结束的激烈战况。
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半身扶起,让她靠坐在他怀里。然后低下头,凑到她淌着浑浊液体,鲜红欲滴的蜜穴口。她惊呼一声,羞耻地想用手遮挡,却被林风眠轻柔地拨开。“别动,”他轻声哄着,然后张开嘴,舌尖伸出,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情欲地舔舐着她蜜穴口的淫秽混合物。
“师兄?!!”夏云溪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来,让她身体猛地紧绷。她想要逃开,可是林风眠将她禁锢在怀里,强迫她面对自己的,和他的在她私密之处肆意游走的样子。她只能无力地喘息着,看着他的头埋在她两腿之间,舌头一点点舔舐着那滚烫粘腻的液体。从屄口到嫩瓣,再到阴蒂周围,他毫不嫌弃,如同品尝甘露一般,将她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一同卷入口中,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水声。他甚至用牙齿轻轻摩擦着那红肿的阴蒂尖,让她本已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激起。
夏云溪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被他的舌头卷入口中,他热乎乎的舌尖在蜜穴周围舔舐扫荡,带起一股股战栗的快感。更羞耻的是,她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每当他舔舐到关键部位时,蜜穴内剩余的爱液就忍不住再次涌出一些,为他提供“燃料”。林风眠耐心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舔舐着,不放过她大腿内侧任何一滴遗留的痕迹,直到她整个下身都变得干干净净。
他完成“清理”工作后,抬起头,唇角沾染着一丝混杂的痕迹,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不健康的光泽。他满足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情欲和温柔并存。他重新将她搂入怀中,让她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好甜,”他贴着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充满了意犹未尽和占有欲。“你里面真甜,肏你像要了我的命一样,又舒服又紧。”
这话直白又露骨,听得夏云溪身体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全红了。她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被他这样评价,她除了羞耻之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能带给师兄这样的快感吗?这认知让她既害怕又甜蜜。
他们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在寂静的后山分享着性爱过后的余韵,阳光穿过树枝,斑驳地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着体液和汗水的暧昧气息。
“林师兄,你找我,应该另有要事吧?”许久,夏云溪才鼓起勇气,带着羞涩和疲惫,轻声地如同刚被蹂躏过的幼兽般沙哑地问道,声音比刚才又低沉了一些,那是蜜穴过度呻吟叫喊后声带留下的印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情欲后的软糯和亲昵,和刚才拘谨的“师兄”完全不同。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依恋,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听到她重新提起话题,他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夏云溪的真正目的。“你可是因为我的事情?”他有些忐忑,担心她真因为帮自己被宗门责罚。
似乎是怕他误会,夏云溪连忙解释道:“我没把你说出来,只说是练功练岔了。”
林风眠看着她不由心中百感交集,愧疚道:“让你受委屈了。”
夏云溪把身上气息显露出来,展颜一笑道:“师尊刀子嘴豆腐心,我这些时日把境界练了回来,她也就没怪我了。”
“你怎么炼气大圆满了?”
林风眠这才发现她的修为居然已经到了炼气大圆满,只差一步就筑基。
夏云溪吐了吐小香舌,不好意思道:“一个不小心练过头了,还好没有筑基丹,不然我可能就筑基了。”
本来就被洛雪打击得不轻的林风眠再次无语凝噎,无言以对。
自己在烦恼怎么练气六层,她却一不小心就要筑基了。
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吗?
果然让人绝望啊!
不过他意识到夏云溪马上突破筑基,这也意味着她马上要上红鸾峰了。
夏云溪明显也想到了此事,情绪有些低落,却还是强笑着扯开话题。
“师兄,你找我应该另有要事吧?”
林风眠愧疚万分,却也只能嗯了一声问道:“夏师妹,最近宗内要从青韭峰带弟子外出收徒,你可知道?”
夏云溪恍然大悟,点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师兄想问的是此事?”
林风眠点头,皱眉道:“我记得之前招徒都不会带上男弟子,不知这次为何突然带上男弟子?”
夏云溪有些不好意思道:“据说我们宗门名声一直不好,之前招收弟子太过频繁,已经引起一些门派的注意。”
“我们外出收徒的都是女弟子,太过明显,所以宗门长辈便想带些男弟子外出,迷惑别人。”
林风眠顿时恍然,怪不得这次居然会带男弟子下山,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谢师妹解惑。师妹可知道此次的考核项目?”
夏云溪看着林风眠,犹豫问道:“师兄,你也对外出的名额感兴趣吗?”
林风眠笑了笑道:“自然是感兴趣的,这可是难得的外出机会。”
夏云溪若有所思,而后悄悄靠近林风眠低声道:“此次考核有一项是重中之重,不过这一项师兄倒是不必担忧。”
“什么?”林风眠一头雾水道。
“这一点,师兄你肯定没问题的!”
说到此处,她不由偷偷看了一眼丰神俊朗的林风眠,回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惊艳。
那时黝黑的小丫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气质出众,风度翩翩的少年。
当时她不由看呆了,而后自惭形秽,满是拘谨和自卑之感,大概是来自穷苦人家面对天生贵胄的自卑吧。
但那在她眼中的俊朗少年却热情跟她打了招呼,跟她一起站在门口听着那些尴尬的声音。
她还记得他那温柔和煦嗓音里面的关切和苦中作乐,让她再难忘怀。
林风眠哪里知道自己也有成为他人眼中风景的一天,此刻正若有所思。
听到这离谱的考核标准,他也不由哑然失笑,不过想想也是如此。
这一次外出说白了就是蒙骗不懂事的凡俗,若是遇到危险有师姐们在,也轮不到他们上。
所有外出的男弟子自然是外在外貌为先,这一点林风眠还是有些优势的。
毕竟整个青韭峰在气度和仪容仪表上能跟林风眠相提并论的还是没有的。
出身大户人家,书香门第的林风眠身上有一种富家公子的风流从容,气质上远胜他人。
见林风眠露出恍然的神色,夏云溪继续道:“到时候会由五位红鸾峰的弟子结伴外出,所以也只挑选五人。”
“至于挑选标准就是由这五名红鸾峰弟子进行考核评分,择优录取。”
林风眠好奇问道:“那不知是哪几位师姐外出呢?”
大概知道题目了,那就要知道考官才能有的放矢了。
夏云溪苦笑道:“据我所知是由柳媚师姐和陈清焰师姐带队,其他人还没定下来。”
林风眠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下麻烦了。
柳媚那娘们可小心眼了,自己这下算撞枪口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