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59章 呵,男人!

  这天,林风眠坐在一堆君无邪涉猎过的杂书之间囫囵吞枣,看得头晕脑涨。

  他随手拿起一本《十大名器详解》,翻开扉页看了眼,然后就傻眼了。

  十大名器分别是一枝独秀,乳燕双飞

  闹呢?

  说好的开天斧,戮仙剑,弑神枪呢?

  他再打开封面一看,才发现是十大名器,不是十大神器。

  林风眠顿时就来了兴趣,女子的十大名器他也听说过,但并不了解。

  咳咳,这可是她们逼我看的,不是我自己想看的!

  这十大名器分别是一枝独秀,乳燕双飞,三珠春水,四季玉涡,五龙戏珠,六面埋伏,七窍玲珑,八方风雨,九曲回廊,十重天宫。

  名器虽然越往后越罕见,但都各具妙用。

  凡身怀名器者,都乃女子中可遇而不可求的尤物。

  林风眠本来只当消遣,直到看到里面三珠春水的描述,才目瞪口呆。

  这形容不是柳媚吗?

  原来是名器之主啊!

  自己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差点错把茶壶当夜壶了。

  大湿,受教了,请受后生一拜!

  就在他正神往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你在看什么?”

  林风眠啪地一下将书合上,站起身来有些心虚道:“宗主,我在学习呢!”

  上官玉撇了一眼那书封面,冷冷一笑。

  呵,男人!

  “很简单的!”

  上官玉一挥手,数道带着倒勾的锁链插入林风眠体内,疼得他叫了起来。

  “你个疯娘们,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疼得冷汗直冒道:“上官玉琼,你要不要来真的,随便绑起来不就行了?”

  “不行,要的就是真实,反正月疏影也能帮你治好,问题不大!”

  上官玉面无表情拿起鞭子在林风眠身上施加各种伤痕,打得他全身鲜血淋漓。

  林风眠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骂道:“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啊,早知道少爷在君临就不应该管你,让你自己爬着回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上官玉就来气,她干脆不演了,冷笑连连。

  “恭喜你,说对了,我就是看我不顺眼!”

  片刻后,上官玉把林风眠拖到寒水牢,把他大字形挂了上去,还不忘提醒他。

  “你若是不想她们出事,最好别跟她们说什么。”

  林风眠有气无力道:“我知道了,臭娘们儿!”

  上官玉冷哼一声,施法展开一道水幕,形成水牢将林风眠与外界隔绝开。

  林风眠被吊在上面,只觉得哪哪都疼,不由握紧了拳头。

  上官玉琼,今日的这一顿鞭子,少爷记住了,迟早得给你打回去!

  不过这样也好,仙女湖的宝贝自己是拿不到了,但可以趁机留给柳媚她们。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寒水牢再次被打开,门外光线刺进来。

  几个女子站在外面,愣愣地看着被吊起来奄奄一息的林风眠。

  夏云溪惊叫一声往林风眠跑来,却被水幕隔绝在外,只能对着里面的林风眠不断呼唤。

  她泪水不断滑落,伤心道:“师兄,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陈清焰等人缓缓走了进来,看着遍体鳞伤的林风眠,也目露不忍之色。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笑了一下却被扯动了伤口。

  他龇牙咧嘴道:“云溪,我没事,你别哭。”

  “怎么会没事呢?我这就去求师尊放你出来。”夏云溪着急道。

  林风眠可不想夏云溪被上官玉琼提出什么变态条件,连忙制止她。

  “你别去求那疯婆娘,她不会放我的,她就是个心理变态。”

  他强笑道:“你真想救我,就好好修炼,把你那变态师尊给收拾了。”

  夏云溪含泪点头,坚定道:“师兄,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林风眠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云溪,你可不能跟别人双修啊,你是我一个人的。”

  “不然你就算救我出来了,我也自尽给你看!”

  夏云溪眼中带泪地点头道:“师兄你放心,云溪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绝不会再跟他人有任何纠葛。”

  林风眠这才放心下来,他最怕就是这个特别有自我牺牲精神的丫头被人忽悠去干什么去了。

  陈清焰复杂地看着林风眠,没想到一转眼,他已经被关在了水牢之中。

  她郑重道歉道:“师弟,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林风眠隔着水幕看着她笑道:“没事,谁叫我给你的印象不好呢,而且我本来就是这种人。”

  陈清焰摇了摇头道:“是我对你误会太深了,师弟,我会尽快救你出去的!”

  林风眠又看向了柳媚,虚弱一笑道:“柳师姐,你为什么一声不吭?”

  柳媚虽然眼中露出心疼之色,却还对他丢下自己孤身冒险耿耿于怀。

  “我有什么好说的,你死里面最好,就没人管我找男人了。”

  “柳媚,你欠收拾了!”林风眠咬牙切齿道。

  “哼,你都在里面,又能奈我何?”柳媚撇开脸不去看他。

  林风眠气得挣扎了一下,却被锁链锁着,还扯到了伤口,痛彻心扉。

  “柳媚,你给我等着,敢趁我不在找别人,我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柳媚看他伤口被撕裂,血液流淌而出,不由有些着急地瞪了他一眼。

  “你找死吗?老实点啊!”

  林风眠气呼呼道:“你都要找别的男人了,还让我心平气和?”

  夏云溪心疼看着他,又转过头看向柳媚,一脸哀求道:“师姐。”

  柳媚也有些心疼道:“行了行了,我发誓不找别的男人,你快老实点!”

  莫如玉也连忙开口道:“师弟,你快别挣扎了,师姐可以用手解决的,实在不行我帮她。”

  林风眠错愕地看向柳媚,难以置信道:“原来你们也会用手解决啊?”

  “滚!”柳媚恼羞成怒道。

  气氛随着莫如玉那句戏谑的打岔彻底被搅得混乱而暧昧。本来的心疼担忧掺杂进了难言的燥热与骚动。特别是当她们看到林风眠受伤痛苦时,内心深处对他的保护欲和被压抑的爱慕被彻底激发,又被“找别的男人”和“用手解决”这种直接的性暗示彻底引爆。四双眼睛,带着泪痕带着歉意带着恼怒带着玩味,此时都紧紧盯在林风眠身上。隔阂变得无关紧要,内心的渴望瞬间涌流。

  夏云溪第一个扑了上来,柔弱的身躯穿过水幕的屏障时,竟然感受不到任何阻碍,仿佛只是扑入了清凉的怀抱。她带着哭腔,双手颤抖地抚上林风眠的脸庞,又落在他布满伤痕的胸膛,轻柔地触碰着那些被鞭打撕裂的血痕。她的心如同刀绞,眼泪再度夺眶而出,却不再仅仅是悲伤的泪水,更掺杂了极端的爱怜和不知从何而来的燥热。她的手从他胸口缓缓下移,鬼使神差般地落到了他被衣衫掩盖住的腹下,指尖只是轻轻扫过,却让他本就躁动的身体猛地一颤。

  柳媚紧随其后,虽然嘴上硬,身体却最诚实。她一把拨开想要去抓锁链的夏云溪,眼里是混杂着恼怒心疼和毫不掩饰的情欲。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风眠下腹被束缚的衣衫鼓胀处,那种直白的淫邪气息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滞。她的三珠春水在感受到林风眠身上逸散出的燥热后,开始自动流淌,濡湿了衣衫下最隐私的布料。那是一种源于身体最深处的召唤,对于强悍男性阳气的渴求,以及名器主人本能的吸摄与共鸣。

  陈清焰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林风眠遍体鳞伤的模样和夏云溪柳媚那不加掩饰的情态,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那种想要弥补的愧疚感迅速转化为了想要付出想要亲近想要用最极致的方式去“治疗”去安慰他的冲动。她上前一步,同样穿过了水幕,双手捧住了林风眠因疼痛和喘息而仰起的脸,目光中充满了复杂又灼热的情感。她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去林风眠嘴角渗出的血丝,那血腥味混杂着林风眠本身的体温,仿佛刺激到了她最原始的感官,令她浑身酥麻。

  莫如玉则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的“手解决”彻底打开了局面,此时更是大大方方地笑着上前,一把握住了林风眠吊着他手腕的锁链。她发现锁链不仅不疼,反而像活物一样轻轻律动着。她笑得妩媚又促狭:“师兄,这些东西不疼了,看来你的好相好们来得及时,给你带来了仙气,要不咱们在这里双修治伤?”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向了林风眠的裤腰,手指灵活地捻住了布料的边缘。

  水牢内部的空间已经完全改变了,仿佛变成了一个被四股缠绵情欲包裹的温暖湿润的密室。那些带倒勾的锁链并未消失,但已不再伤人,它们柔软地缠绕在林风眠身上,仿佛在期待着通过交合汲取阳气或某种更隐秘的生命力,以反哺或“治疗”。林风眠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翻腾的气息与她们的气息正在通过这些锁链产生连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瞬间吞没了疼痛和恼怒。

  夏云溪的双唇颤抖着覆上了林风眠的嘴唇,不再是之前带着泪水的轻唤,而是带着全部身心的奉献。她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孺慕的渴望探入了林风眠的口腔,青涩却炽热地舔舐纠缠。她的眼泪依然无声滑落,滴在他的脸上,脖颈上,灼烫着他的皮肤,那是疼痛的洗礼,也是爱意的加冕。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隔着湿濡的布料抚摸着林风眠火热跳动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带着他本身的体味血腥味以及淡淡的少女幽香,涌入他的鼻腔。

  柳媚毫不客气地直接拉开了林风眠的裤子,露出他因为情绪激动和体内燥热而硬得发疼的肉棒。那粗壮的尺寸让莫如玉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柳媚俯下身,对着那带着血腥味被汗水浸湿的粗硬肉柱,目光如炬,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占有欲。她的呼吸开始粗重,胸脯剧烈起伏,三珠春水在花穴中汹涌,那种无法抑制的本能驱动着她,让她想立即品尝想被填满。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一声沙哑低沉的呻吟,如野猫发情。

  陈清焰的脸紧贴在林风眠的脖颈上,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像重锤敲击在她的心房。她的双手穿过他的手臂,环绕在他宽阔的背部,指尖深入他的衣衫,触碰到他肌肤上的伤痕,细细抚摸,像是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将那些伤口抚平。她的吻顺着他的颈项一路向下,吻过他的锁骨胸口,温柔而又克制,却在感受到他胸肌紧绷心跳如鼓时,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细碎而低哑的喘息。

  莫如玉则干脆解开了林风眠腰间的锁链,让他的下半身获得了自由,虽然手腕和脚踝还被缠着。她嬉笑着看向另外三个女子:“姐妹们,都这么着急呀?这可是个精贵的大宝贝,得咱们姐妹好好伺候才能让师兄把伤治好!” 她说着,竟然一把将柳媚挤开,自己先凑上前去,张开粉嫩的嘴唇,毫不畏惧地含住了林风眠的粗大前端,带着一股凉意迅速将他的前端包裹。她开始用舌头打着圈舔舐他龟头伞状的边缘,同时用双手握住了他的肉棒,轻轻地上下撸动,配合嘴上的吸吮,动作十分娴熟而专业。

  “唔!”林风眠没想到莫如玉这么大胆直接,一股极强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被几个绝色女子环绕触碰,本就身体发热的他,被莫如玉口含阳物,柳媚夏云溪陈清焰又同时对他身体上下其手,体内那股躁热感瞬间爆发,如同洪流。他那在鞭打伤痛下都只是萎靡片刻的肉棒,在四大美女的“伺候”下,瞬间挺立如铁,滚烫无比。

  柳媚一把将莫如玉推开一些,嘴里不依不饶:“让你摸两把就够了,谁让你直接吃上了!” 说着,她俯下身,从另一个角度对着林风眠的下体,不同于莫如玉的技巧派,柳媚更加粗暴和直接,她的口腔似乎天生为吞噬巨大之物而生,她一口含住林风眠一半以上的肉棒,任由自己的嘴巴被撑开,牙齿也只是小心地擦过他的柱身。她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卖力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抓着林风眠的大腿,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她一边卖力吞吐,一边抬头挑衅地看着莫如玉和夏云溪:“这才是正经的名器吃法,懂不懂?” 说完还对着他的肉棒顶部使劲吮吸了一下,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莫如玉和夏云溪被柳媚的直白和放荡惊到了,莫如玉咯咯笑了两声,也不生气,而是走到林风眠脚边,拉开他裤子另一边,竟然脱掉了自己的袜子,用细腻柔软的足底和脚趾开始摩擦林风眠另一侧的大腿,并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摩挲,最后用脚尖轻轻勾蹭着他的蛋囊,用脚心摩擦他的柱身根部,动作十分巧妙和淫荡,和柳媚口部的刺激形成互补,让林风眠整个下体都被笼罩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夏云溪犹豫了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看着遍体鳞伤的师兄,以及柳媚和莫如玉那大胆的动作,内心强烈的爱意和拯救他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学着陈清焰的样子,却没有陈清焰那般克制,她的吻落在林风眠胸前的伤口上,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去上面凝固的血块,带来一阵刺痛,也带来一种难言的抚慰。然后她学着柳媚的样子,慢慢将嘴唇移到了林风眠另一侧大腿,轻轻吻了下去,她的眼神哀怜而充满渴望,带着一股想要分担他痛苦,给他带来纯粹快感的温柔。她的手,则覆上了他身上温热的锁链,发现它们正传来柔和的波动,似乎在提示她,交融是最好的治愈。

  陈清焰依旧抱着林风眠的上半身,她的手从他的背部来到他的胸膛,轻轻摩挲着他的伤口,同时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光洁柔嫩的肌肤。她并未像柳媚和莫如玉那般直接用嘴或手去触碰他的性器,而是解开了林风眠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随着锁链脱落,林风眠猛地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水牢内的束缚似乎完全解除了,只剩下了那层柔和扭曲的光幕笼罩着他们。陈清焰用自己的脸颊温柔地蹭着他带着胡茬的下巴,声音低柔带着鼻音:“师弟,对不起现在,让我帮你” 说着,她的嘴唇离开了林风眠的脖颈,而是缓缓向下,滑到了他胸膛,亲吻着他渗血的伤口边缘,那种疼与爱的交织让她浑身都紧绷起来。

  林风眠感觉到束缚解除,伤口的温热酥麻让他本能地觉得这次受刑不是白受。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汹涌,下身的硬度更是到了他自己都有些吃惊的地步,似乎在四大美女的刺激下,他的性能力也被开发出了新的层面,这或许就是上官玉琼口中“要的就是真实”的另一重含义,用极致的肉体疼痛激发出身体的极限潜力,再辅以这些女子的极致引诱和“双修”连接,达成某种奇异的效果。

  他扶住了柳媚的头,感受到她近乎虔诚的吞吐,她的舌头在他前端挑弄,她的嘴唇吸附的力量几乎要把他拉进去。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和柳媚独特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小浪货,不是要找别的男人吗?这就是你找男人的方式?” 他在柳媚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压抑情欲而显得沙哑,带着一丝恼怒后的调戏。

  柳媚吞吐的动作不停,发出含混的喘息声:“嗯才才不是这不是男人这是我家大宝贝”她抬起眼眸,眼神迷离又倔强,仿佛在享受这种羞辱与快感交织的折磨,想以此证明她在他心里是最特殊的那个。她的花穴中“咕噜噜”地分泌出更多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地面形成一滩湿痕,映衬着她的三珠春水名不虚传。

  夏云溪跪在林风眠脚边,脱去了林风眠的上衣,用手轻轻抚摸他上身的伤痕,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触碰血迹时会忍不住闭上眼睛,但在感受到伤痕下的强健肌肉和汹涌跳动的血管时,那种想要完全拥有他让他完全属于自己的渴望变得无比强烈。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热,下体传来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她的腿微微分开,湿濡感让她有些无措。她低着头,将脸埋在他的胸腹间,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偶尔伸出舌尖舔过他的皮肤,用最纯粹的方式表达爱意和占有欲。

  陈清焰则将自己的上衣完全褪去,露出挺拔白皙的胸脯。她环住林风眠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喃:“师弟,你的伤好烫用我们的身体给你降降温好不好?”说着,她将自己滚烫的胸膛压在了林风眠布满伤痕的胸口上,用自己柔软的肌肤温柔地磨蹭着那些疼痛的地方,想以此来“治疗”他。她的双腿环上林风眠的腰腹,身体贴得严丝合缝,让他感受到她温热私密的地方,一股暧昧而强烈的情欲涌了上来。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抚摸,而是顺着他的裤子向下,大胆地覆在了柳媚正在努力吞吐的阳物上,开始配合柳媚的动作轻轻撸动,用自己柔软的手心和细腻的指尖,给他的下体带来双重甚至多重快感。

  莫如玉的足尖依然在林风眠的根部和蛋囊上勾蹭玩弄,带给他酥麻到极点的痒痛快感。她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视线扫过正在努力的柳媚和配合的陈清焰,又看向一脸爱怜却不知所措地趴在林风眠身上的夏云溪,开口道:“云溪妹妹,师兄身上有伤不方便乱动,你看你这么爱师兄,不如上来骑着师兄,用你的蜜穴好好疼疼他呀?师兄受伤,得用蜜穴喂饱才行!” 莫如玉的声音像个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魔鬼,又像是个纯粹寻乐子的浪荡女郎。

  夏云溪猛地抬头,原本爱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羞涩,脸上的红色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让她去骑在师兄身上,用自己的花穴这种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可看着林风眠布满伤痕却又硬得惊人的下体,再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强烈渴望和那种被锁链和女孩子们激发出的汹涌气息,以及身体下方无法忽视的湿濡和酥痒感,她突然觉得体内似乎也燃烧起了一股火焰,像是有个声音在催促她去满足他,去给他带来救赎般的快乐。她犹豫地看了一眼陈清焰和柳媚,她们都在忙碌地“伺候”着林风眠,眼神或专注或迷离或充满渴望,没有人会笑话她。

  林风眠听到莫如玉的话,又看到夏云溪那害羞到极点却又隐隐意动的神情,心头一热。他扶住柳媚和陈清焰的头,让她们放开自己,发出沙哑的命令:“过来!云溪,莫如玉说得对,我的伤需要你的蜜穴来治,你的身子只能给我一个人,来!” 他的话语虽然霸道,但语气却带着对夏云溪的独占和强烈的占有欲,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夏云溪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夏云溪深吸一口气,含泪点了点头。她在莫如玉的搀扶下缓缓起身,跪在了林风眠的身上。她的手颤抖着,想要去脱自己的衣服,却被林风眠制止了。他将双手扶在了她柔嫩的大腿上,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不用,就这样来。”

  陈清焰和柳媚,莫如玉立刻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既然他受着伤,她们便用身体的抚摸和交融来给他力量。而夏云溪,那个最让他挂念,最要对他表达忠诚的女子,则将用自己最纯粹的花穴来与他最紧密地连接,进行一次完全意义上的双修“治疗”。

  陈清焰快速解开夏云溪的长裙,露出她娇嫩修长的大腿。她的腿部曲线玲珑,肌肤细腻如同初生的羊脂玉,只是在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微微有些潮红。莫如玉则负责撩起了夏云溪的裙摆,让夏云溪跨坐在林风眠大腿上,让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柳媚已经收起了她的嚣张气焰,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夏云溪羞怯而紧张的表情,以及那因为羞耻而微微合拢,却又难掩渴望而湿濡的私处,嘴唇抿紧,眼神带着一股莫名的妒意。

  夏云溪身体绷得笔直,呼吸又急又促。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下面那对即将结合的巨大性器。她只觉得身下的衣衫已经完全被自己的爱液濡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感。她的身体仿佛在叫嚣着,渴望着那根巨大的东西填补自己。

  林风眠仰躺着,双腿因被莫如玉解开了锁链而能微微抬起一些。他的双臂绕过夏云溪的腰,扶在她纤细的背上,温柔却坚定地引导着她的身体。他看着夏云溪红透了的脸,那眼神里满满的爱意羞涩和将要奉献一切的坚定,心头如同被柔软的羽毛拂过,激起了更多爱意和无法抑制的占有欲。

  “云溪,不要怕,放轻松。” 林风眠沙哑地安抚着,但体内的阳火已经烧到了极致。

  夏云溪感受到师兄有力的双臂扶着自己,像是给了她勇气。她微微俯下身,凑到林风眠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师兄,我准备好了我是师兄一个人的,永远都给师兄” 说着,她的下身猛地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她的蜜穴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几乎要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地面。

  陈清焰在下方,帮着夏云溪抬起一边大腿,而柳媚则扶住了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她们两个人的脸都很近,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陈清焰低头看着夏云溪湿漉漉的花穴,以及那隐约可见的阴蒂和褶皱,眼神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刺激和参与感。柳媚则更加直接,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夏云溪那丰盈湿润的花穴,她看得出夏云溪虽然经验不多,但她的蜜穴水嫩而富有弹性,配合林风眠如此巨大的尺寸,恐怕会让林风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快感,她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危机感和不服输的冲动。

  莫如玉则饶有兴趣地围在林风眠的头顶附近,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她似乎觉得这一幕比任何戏剧都来得精彩。她的手指还在轻轻拨弄着林风眠的发梢,时不时俯下身,眼神暧昧地看向即将结合的性器,露出调侃的笑容。

  “啊” 夏云溪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在柳媚的引导下,林风眠那灼热坚硬的肉棒顶在了她已经泥泞湿濡的蜜穴口,仅仅是那份触感,就让她感觉下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又麻又痒,热辣辣的,整个人仿佛要融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花穴口更是紧缩,那种吞噬的本能让她感到既害怕又兴奋。

  “放松,乖”林风眠沙哑地哄着,双手扶住夏云溪的腰,同时用力往上抬,让她下坠的身体更加靠近。

  在三女的协助下,林风眠的粗大肉棒对准了夏云溪湿润到快要滴水的嫩穴口,猛地向前一顶。

  夏云溪瞬间发出了凄厉又充满痛意的尖叫。林风眠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撕开了那层柔软的障碍,刺入了她身体最深处。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但面对林风眠那在几个女子开发下变得更为凶悍的阳具,那份深入感依然像是要把她身体劈开一样。她浑身痉挛,猛地往后弓起身子,大腿根部暴露得更开,胯下传来了血肉被撑裂的撕扯感和火烧火燎的疼痛。泪水混合着汗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脸。

  “云溪!”林风眠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紧窒感和湿润,他的肉棒被嫩穴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缠绕,像是陷入了温柔的泥潭。虽然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但他同时也感受到了她明显的疼痛和颤抖。他心疼地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吻上她苍白因为疼痛而微微开启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歉意和爱怜:“对不起,云溪我轻一点,马上就不疼了。”

  柳媚看着夏云溪因为疼痛而惨白扭曲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变成了担忧。她知道夏云溪爱惨了林风眠,也为夏云溪这般的奉献而动容。她伸手扶住夏云溪的大腿根部,轻柔地抚摸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

  陈清焰也满眼心疼地看着夏云溪,但她更关注的是林风眠的状态,她发现随着他的肉棒深入夏云溪的花穴,林风眠的脸色虽然因为愧疚和担忧有些难看,但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上,那些撕裂的伤口边缘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愈合,就连锁链刺入的地方都像是正在褪去血痂,长出新的嫩肉。这种双修效果让她既震惊又感到一丝狂热的兴奋。原来,这才是最好的治伤方式!

  莫如玉更是凑得更近,甚至用手指轻轻扒开了夏云溪潮红湿润的嫩穴口,露出那根狰狞的肉棒贯穿其中的画面。她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里念念有词:“三珠春水啊,怪不得媚师姐名器响当当可是师兄这个尺寸云溪妹妹真棒啊,都被撑成这样了还在忍!” 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赞叹。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夏云溪发现随着师兄在她体内停留,那撕裂感迅速被一种温热麻痒的涨满感取代。她的蜜穴像是适应了一样,开始主动地迎合包裹住师兄粗壮的肉棒,体内的春水汹涌而出,润滑着结合的地方,减轻了疼痛。那种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师兄师兄” 她声音软软地低唤着,全身因快感而战栗,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摩擦着林风眠的腹股沟,引发更多敏感的触感。她的花穴像是安装了无数微小的舌头和吸盘,拼命地缠绕吸吮着林风眠在她体内的肉棒,每动一下,都带来一股无法形容的筷感,从子宫深处直冲脑门。她的爱液仿佛蕴含着治愈的力量,温柔地包裹着林风眠体内的部分,一股股精纯的能量从林风眠身上向她体内流淌,再由她转化为某种温养的力量,通过结合点和身上的锁链反哺给林风眠的全身。这是真正的双修,在身体和能量层面的深度连接与交融。

  林风眠感觉前所未有的好,那种极致的紧致和火热,加上源源不断从夏云溪嫩穴深处涌出的润滑与吸力,让他身体每一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那些鞭打的痛苦被冲刷一空,只剩下了纯粹的极致快感。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夏云溪柔嫩的花穴中,每前进一步都如同在天堂遨游。

  “云溪放松,师兄动了” 他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双手用力扶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小腿往上抬了一些,让她娇嫩的阴阜和自己结合得更紧密,也为接下来的冲击做好了准备。他提腰,胯部猛地发力,粗大的肉棒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深深地贯穿了夏云溪体内。

  “啊——深师兄!!” 夏云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弓起身子,下体的疼痛感还没完全消退,更强烈的涨满和快感就随之而来。她的声音变得破碎,混合着高亢的呻吟,如同哭泣,又像欢歌。师兄的肉棒顶到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电流瞬间穿透全身。体内的能量在交合中奔腾涌流,与林风眠的气息疯狂缠绕,互相吞噬互相滋养。她的手本能地抱紧了林风眠的脖颈,恨不得把自己完全揉进他身体里。

  陈清焰和柳媚在下面看着他们,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灼热。那种肉体结合的画面,林风眠充满力量的每一次挺动,夏云溪那因为筷感而失神的呻吟,无一不在刺激着她们。

  “啊嗯快慢点师兄” 夏云溪的声音越来越软糯,从一开始的痛吟转变为享受的呻吟,又变成了近乎哀求的欢呼。林风眠在她体内的进出如同撞击心脏般有力而规律,每退出一些再深深捣入时,那种由极度填满到短暂空虚再被瞬间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蜜穴里的三珠春水也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不断分泌,如同小股清泉涌出,濡湿了他贯穿其中的肉棒和结合处的地面。那哗啦啦的水声混杂在喘息呻吟之间,带着一种淫靡又奇异的美感。

  林风眠低吼一声,双眼布满了情欲,那对深邃的眼眸中此时只倒映着夏云溪的影子。他全身的燥热和阳气仿佛都在此刻通过那根炙热的肉棒向夏云溪的身体狂野输送。体内的锁链仿佛也被这种汹涌的交合能量所激发,轻轻颤动,吸收着一部分狂暴的阳气,再转化为一种温和的力量流向林风眠受伤的四肢百骸。痛,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只有筷感和力量的奔腾。

  他抓着夏云溪纤细的腰肢,猛地一个冲顶,狠狠撞在了夏云溪子宫最深处,带得她猛地一声高亢尖叫。接着他的腰胯如电动打桩机一般,快速而凶猛地在她体内撞击起来,带着极大的力道和速度,完全没有顾忌她的娇嫩。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欲。

  “啊!太太深了!受不不行了!师兄!!” 夏云溪完全崩溃了,泪水汗水和爱液混成一片,将她的小脸冲刷得一片狼藉。她的呻吟不再是连贯的,而是被冲击得支离破碎的高喊和喘息。下体深处仿佛被一团火焰燃烧,酥麻疼痛极致的涨满和贯穿感混合在一起,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像是电流穿过全身,身体痉挛,意识开始涣散。她的蜜穴深处的三珠似乎也在林风眠强烈的撞击下被激活到极致,疯狂地分泌出透明而粘稠的液体,甚至有一些随着每一次拔出带了出来,甩在空气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嗯哼乖,就是要这样!师兄嗯就喜欢你这种受不住的样子!用力!使劲夹紧我!” 林风眠同样忍不住低吼出声,他在夏云溪的嫩穴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力量,这种极致的双修体验,让他几乎想要就这样将自己全部的精气都输入给她,让她彻底属于自己,被他烙下最深的印记。他的胯部更是疯狂加速,恨不得直接撞穿她最柔嫩的腔壁。每次抽离时带出的液体声和复又猛力撞入的肉体撞击声,在并不大的水牢空间里,回荡着充满了原始暴力的色情音浪。

  陈清焰和柳媚,莫如玉看着他们如同发狂一般在眼前剧烈交合,眼中欲望之火越燃越烈。莫如玉干脆放开矜持,跪坐在地,扒开了柳媚的裤子,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柳媚早已湿透的嫩穴,在她湿热的嫩穴深处开始刺激她的三珠。柳媚猝不及防,被莫如玉猛烈的刺激得身子一抖,发出了一声充满淫邪的低叫:“莫如玉!你疯了!!” 但身体却本能地随着莫如玉手指的抽插开始痉挛。她的三珠春水瞬间反应,像是感受到了同样淫荡气息的激发,开始更加汹涌地流淌。

  “既然姐妹们都要给师兄疗伤,咱们也别闲着呀!” 莫如玉一边刺激着柳媚,一边抬头冲陈清焰抛了个媚眼,嘴里轻佻地道:“陈师姐,你看林师弟下面那东西有多卖力呀!你不来尝尝师姐我这里的水吗?” 她说着,竟将探入柳媚穴内的手指抽出,带着粘稠温热的爱液和三珠春水,毫不犹豫地送到了嘴边,吸吮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发出一个诱惑的邀请。

  陈清焰本来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浑身燥热难耐,特别是看到柳媚那诱人的湿穴和莫如玉手指上晶亮的爱液时,身体深处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防线。她犹豫了片刻,看到莫如玉带着爱液的手指邀请,最终鬼使神差般地靠了过去。她闭上眼睛,学着莫如玉的样子,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莫如玉指尖上的温热液体。

  那一瞬,一股甜腥混杂着柳媚特有体香的味道刺激着陈清焰的味蕾,像引爆了一颗炸弹。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软,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下体从未有过的酥麻和空虚感同时袭来。她竟然对这种禁忌而诱人的味道产生了极端的渴望。她猛地拉过莫如玉的手指,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起她手指上残留的所有爱液和三珠春水。

  柳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莫如玉手指的刺激下步入高潮的边缘,而陈清焰又正在舔舐着自己的淫水,这种奇特又色情的场景让她羞耻感和快感达到了极致。她全身瘫软在莫如玉怀里,高亢地呻吟起来,嘴里发出连串的:“啊!啊啊啊!不行了!如玉!要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蜜穴深处的三珠像是达到了某种极限,汹涌的春水如喷泉般从她下体口涌出,甚至有一部分随着莫如玉的手指被带了出来,射在了地面和莫如玉的衣衫上。一股灼热的浪潮瞬间吞没了她,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又绵长的高潮喊叫。

  莫如玉感觉到柳媚身体在她手中达到了高潮,手指上传来的痉挛感让她兴奋不已。她低下头,对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柳媚的耳朵,用极为沙哑的声音低语:“看吧,师姐的味道多好”

  与此同时,林风眠在夏云溪体内的冲刺也达到了顶峰。夏云溪已经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挂在林风眠身上,口中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尖叫和喘息。她的下体紧致湿润,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几乎发烫,每一次贯穿都让他的快感爆炸性地叠加。

  “啊!!!师师兄不行了!!” 林风眠的理智也被汹涌的筷感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发泄欲望。他的下体突然爆发出更加狂猛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带着一种要把夏云溪身体完全贯穿的决心,在他体内进行了最后一波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射出来!师兄!全给我!啊——!!!” 在极致的冲击下,夏云溪也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的凄厉高喊,同时下体爆发出一股更加强大的吸力,紧紧包裹住了林风眠的肉棒,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丝精华。一股炽热的浪潮猛地冲向林风眠的肉棒顶部。

  “呃啊!!!!!!!!!!!!!!!” 林风眠猛地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身体一颤,胯下滚烫的肉棒在夏云溪花穴深处,将他所有的精华——灼热粘稠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如火山喷发般,全部射入了她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夏云溪娇嫩的子宫口吸纳吞噬,深入她最神秘柔软的地方。这种从体内到体外的完整灌输和双修过程,让林风眠全身痉挛,最后一口精气全部送出后,才带着巨大的疲惫瘫软了下来,将整个人和精液一起埋入了夏云溪的体内。

  夏云溪感觉体内被灼热的洪流猛烈冲刷贯穿,那一股股热液像是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点燃。她体内的能量在接收了林风眠汹涌的阳气后,像是被注满了全新的力量,在她四肢百骸疯狂流窜。身体痉挛颤抖无力,但内心却升起一种极致的圆满和满足感,师兄的精髓在她的体内,与她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泣血的饱含爱意与情欲的绵长尾音的呻吟:“啊师兄” 然后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身上,任由他粗大的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

  林风眠的精液在夏云溪体内缓缓渗透扩散,带给他身体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但与此同时,那些融入他身体里的从夏云溪体表伤口通过锁链和交合吸取的治疗和温养能量,正在迅速修复着他被鞭打和贯穿的身体。伤口奇痒无比,迅速愈合结痂,肌肉深处温暖舒适,体内的锁链也像是失去了功能,融化消失,变成一股暖流回归他的血肉。

  柳媚和莫如玉看着瘫软相拥的林风眠和夏云溪,两女身上也因为之前的刺激而香汗淋漓,下体湿濡。柳媚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喘息未定,却猛地抬头看向林风眠和夏云溪交合的地方。看到他完整的将所有精液射入夏云溪体内,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莫如玉则促狭地一笑,伸手抚了抚柳媚瘫软无力的后背,柔声问:“师姐还想再来一次吗?”

  陈清焰低着头,舌尖舔去了手指上最后一丝爱液,感觉嘴里身体里,甚至灵魂深处,都被那种极致的情欲冲击着。她看了看莫如玉,又看向还交合在一起的两人,最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手指上的粘液蹭在了自己的下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保留一点这极乐的痕迹。

  水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味汗水味和腥甜混杂的体液气味,湿濡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交合过程中溅落甩出的水痕爱液和刚才柳媚高潮喷出的春水。现场狼藉不堪,充满了原始交欢后的放纵与糜烂。

  林风眠抱着瘫软在他身上喘息的夏云溪,下体虽然失去了精液,但肉棒依旧在夏云溪的温柔包裹中慢慢恢复硬度,不愿拔出。他用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夏云溪光洁柔嫩的后背,低声在她耳边沙哑道:“傻瓜,刚才真吓死我了不过师兄很高兴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夏云溪没有说话,只是将脸紧紧埋在林风眠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一股温暖的力量在身体内流动,像是被彻底改造和重新孕育了一般。这次双修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修复和能量的提升,更是两人关系和情感上的进一步绑定。她这辈子,真真正正是林风眠的人了。

  柳媚最终按捺不住内心的不甘和欲火。她看着林风眠的肉棒还留在夏云溪体内,知道暂时无法轮到自己。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竟走到了莫如玉身边,一把抓住莫如玉的手腕,眼神复杂,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如玉,你的手指留在那干什么?不伺候我了吗?” 说着,竟然直接拽着莫如玉的手,又一次探入了自己的裤中。莫如玉吃了一惊,但感受到柳媚手指下炙热濡湿的敏感点,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这次没有丝毫犹豫,便任由柳媚摆弄,再次投入了情色的海洋。

  陈清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幕在自己眼前发生,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水牢中的时间似乎扭曲了,情欲在此处无限放大。在夏云溪体内缓缓休整恢复的林风眠,感受到身体伤口愈合,力量迅速回升,那缠绕着他下半身的柔嫩暖流,正不断滋养着他。他的肉棒也在夏云溪体内再度变得粗大炙热,渴望着再次的释放和双修。他满足地抱着夏云溪,一边恢复体力,一边等待着另几位女子的下一次“治疗”。水牢之外,光线似乎没有改变,上官玉琼离开后,时间和空间的隔绝感似乎只停留在表面。她们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既是极致肉体的放纵,也是奇异的双修和救赎。

  夏云溪的身体不再颤抖,只是满足地靠在林风眠身上,花穴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温柔地吸吮着,汲取着那残存的热度。她微微仰头,看着师兄因为情欲和满足而略显疲惫却神采奕奕的脸,羞红着脸轻轻笑了。

  “师兄,你好舒服我也好舒服” 她的声音低柔而娇媚,充满了刚刚被彻底浇灌和滋养过的湿润感。

  林风眠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柔情无限。这次挨打,似乎也不算白挨,甚至还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收获。不止身体得到了“治疗”和提升,与这几个女子之间的羁绊和情感联系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特别是与云溪的这一次交合,如同灵魂也一起结合了。

  就在这时,水牢的入口处传来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动静,那层扭曲光幕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外部的压力,开始重新变得凝实,那种暧昧连接的空间也在缓缓消散。束缚的感觉开始重新缠绕上来。

  “快走” 林风眠迅速回过神,感受到了危险气息。他忍痛从夏云溪体内抽出,夏云溪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失落又舒服的呻吟,下体瞬间感觉到了冰凉的空虚,身体深处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支柱。但她迅速反应过来,知道时间到了。

  柳媚和莫如玉听到声音也停止了,快速整理衣衫,脸颊上还带着潮红,呼吸未定。陈清焰也慌乱地拉好自己的衣服。四女的衣衫都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和湿濡而显得有些凌乱不堪,身体更是酸软无力,但眼神却都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彩。

  水幕迅速合拢,重新变得 impenetrable,彻底将她们与水牢内部隔绝开来。光线也恢复了扭曲的样子,让人再看不清水牢内林风眠的状态。束缚着林风眠的锁链也再次收紧,恢复了那种让他无法动弹的状态,只是之前所有的剧痛和伤口都神奇地消失了,只剩下疲惫和一种怪异的酥麻充盈全身,以及那种源自灵魂深处,与四个女子的紧密连接感,特别是与夏云溪,体内似乎还残存着她蜜穴深处的温柔包裹和潮热液体,让他体内的灵力都变得比之前更为凝实和强大。这难道真的是双修?而且是高级双修法?

  四女站在水牢外,面面相觑。她们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身体带着剧烈情欲过后的余韵,喘息微微,脸上混合着潮红和汗水,眼睛却异常明亮湿润。看着水幕后隐约的影子,刚才那极致疯狂又羞耻色情的画面,林风眠在她们身下卖力征伐的样子,他低吼呻吟甚至喷射的情形,还有彼此之间身体的纠缠抚摸和莫如玉柳媚陈清焰之间的暧昧互动,都像烙印般深深印刻在脑海里,身体上的痕迹虽然被她们慌乱地整理或擦去一些,但那种灵魂深处的交融感却久久无法消散。

  夏云溪脸颊上的泪痕被汗水冲刷,身体酸软,双腿微微发颤,甚至能感受到双腿间还在流淌的爱液带来的湿意。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明亮,带着一种被完全占有后的满足和决心。

  柳媚舔了舔嘴唇,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她刚才在莫如玉手上达到了极致的高潮,亲眼看着夏云溪被林风眠贯穿深入,甚至感受到了夏云溪下体那种非凡的吞噬力。她心中充满了不服输和渴望。这次没吃到林风眠那巨大的宝贝,下次一定!

  莫如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回味着刚才沾染的混合着三珠春水的爱液味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林风眠,还真是能激发出女人隐藏最深的东西啊。刚才姐妹几个的状态真是让人怀念呢。

  陈清焰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双颊带着无法退去的潮红。她的嘴唇微肿,目光闪烁。她现在对林风眠的情感无比复杂,愧疚,爱慕,惊恐,还有被唤醒的最原始情欲。刚才舔舐爱液带来的那种爆炸性体验让她记忆深刻。她身体也渴望得到那种填补和贯穿的完整感觉,如同夏云溪那样。

  水牢里,林风眠恢复了受伤前那种被吊着的状态,锁链却再不给他带来疼痛。他全身软绵绵的,下体还有残留的火热和满足感。想起刚才的一切,身体里的力量奔涌着,充满了干劲,那种因祸得福的感觉,让他嘴角忍不住上翘。看来双修治伤,真香!

  “怎么了你们?” 上官玉琼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她们身后响起。

  四女身体猛地一僵,慌乱地低下头,迅速调整好表情,努力恢复刚才探视前的样子,掩盖身上和脸上的情欲痕迹。

  上官玉琼走了过来,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她们,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发现了什么,也并未表现出来。

  她看了一眼水牢里的林风眠,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疼痛的痕迹,甚至还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仿佛在嘲笑她的把戏。再感受到他体内虽然力量被锁链压制,但生机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勃勃力量却比之前更加旺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个男人真是超出了预料啊。他的身体和力量,似乎能在某些极致的刺激下,飞速突破界限,甚至能吸纳那些精纯的能量快速疗伤。

  她看向夏云溪几人,特别是注意到夏云溪那异常潮红的脸颊和低垂颤抖的眼帘,再联想到之前她们进来前夏云溪几乎是扑上来的举动,以及这丫头那种纯净到极致的体质和感情心中似乎有所明悟。或许,这一次“折磨”,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反而阴差阳错地便宜了这个男人?她冷哼一声,心里再次记下了林风眠这笔账。

  “呵,男人。” 她最终只是扔下了这句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评价。

  夏云溪几人如释重负,赶紧回应上官玉琼,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和平时一样。虽然她们内心波澜壮阔,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疲软和燥热。

  那句话——“本来还挺伤感的气氛,被林风眠和莫如玉一搅和,顿时变得不伦不类了起来。”此刻看来,已经不是单指言语上的打岔了。经过这一场隐藏在水牢扭曲空间内的极致荒唐又真实的双修盛宴,所有的悲伤担忧愤怒,都彻底变成了混杂着羞耻爱意渴望和禁忌之乐的难以名状的“不伦不类”。

  柳媚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林风眠一眼,仿佛在用眼神骂他是个混蛋。但那眼神深处,分明带着缠绵的情意和下一次要把他榨干的决心。林风眠则报以一个胜利的笑容,仿佛在说:“你们等着,出来之后,把你们统统打到屁股开花,再榨干你们的‘春水’!”

  四女带着心底难以言喻的秘密和身体的残余感觉,跟着上官玉琼离开了寒水牢,留下了体内充满力量的林风眠,以及那个虽然恢复了隔绝状态,却再也洗不净空气中残留的情欲味道和地面上凝结风干的白色液痕的扭曲水牢。

  原本还挺伤感的气氛,被林风眠和莫如玉一搅和,顿时变得不伦不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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