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51章 君承业,真是大好人啊!

  南宫秀直接伸手,再次揪住林风眠的耳朵道:“没大没小的小子!叫小姨!”

  林风眠歪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又不能断耳逃生,只能祭出杀手锏。

  “小姨,我这次是第一,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南宫秀神色一僵,装傻道:“什么承诺?”

  “你别装傻,什么时候兑现承诺?”林风眠冷笑道。

  南宫秀此刻冷汗涔涔,她现在也看到了林风眠的留影,哪里不明白这家伙的肉身力量也极强。

  她自己跟他比拼肉身强度,没准还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这小子荤素不忌,简直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

  万一到时候把持不住,真兽性大发怎么办?

  虽然自己可以耍赖,但那太丢人了!

  南宫秀暗暗叫苦,打定主意回去赶紧淬炼肉身。

  哪怕炼成大猩猩模样,也好过被这家伙得手。

  她松开手,尴尬道:“我今天不方便,改天!”

  林风眠揉着饱经摧残的耳朵,冷笑道:“你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我来月事了!”南宫秀一本正经道。

  “你还能扯淡点吗?你一个合体修士告诉我来月事了?”

  林风眠都被她气笑了,没好气道:“而且我们的赌约跟你来月事有什么关系?”

  南宫秀脸色有些尴尬道:“我来月事不舒服,状态不好,所以改日再战!”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记得准时到场啊!不然我就亲自上门逮你了!”

  她边说边心虚地往外跑,唯恐跑慢了被林风眠留下来。

  林风眠气抖冷啊!

  这家伙也忒无耻了!

  洛雪忍不住咯咯笑道:“色胚,你都跟她打赌了什么?”

  林风眠额了一声,避重就轻道:“没什么。”

  洛雪哦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你这色胚,一定不是什么正经赌注!”

  林风眠尴尬不已道:“洛雪,你听我解释!”

  话音未落,书房内的气氛却陡然凝滞。狭窄的空间因为刚才南宫秀的无赖行径和林风眠的恼火,又因洛雪意味深长的调侃而变得异常紧绷。洛雪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立刻打断,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眸光流转间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与对那“不正经赌注”隐晦的探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很浅,却仿佛一个漩涡,将他所有的解释欲所有的防备,都无声地吸了进去。

  “哦?解释什么?”她轻启朱唇,声线是平时清冷的,但在这一刻,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密的低沉,像是春日冰层下初融的溪水,静默流动,却暗藏力量。那语调很慢,配合她静静凝视他的目光,将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推向了新的高度。

  林风眠对上她的眼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的“解释”卡在嘴边,进退不得。平日里在她面前的那一套插科打诨忽然失效了。这个空间太私密,周遭堆满了卷轴古籍,弥漫着一股陈旧微尘的气味,压迫感强烈,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只剩下他和她,在这方寸之间,呼吸可闻。

  洛雪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又像正午烈阳下冰川折射的光,锐利而无形,直直地刺探着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那赌注,无关南宫秀的下限,关乎的其实是他林风眠骨子里的“不正经”。她此刻的表现,不像是一个质问者,更像是一个审视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仿佛在他所有的伪装之下,她已然看到了那个原始的充斥着最深层欲望的林风眠。

  这种赤裸裸的洞悉感,伴随着空间里不断膨胀的因先前话题引发的燥热,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同时又涌上一股隐秘的冲动。她像是一株盛开在冰原上的血色妖花,周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却偏偏拥有着能窥破人心底色的能力,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他感到体内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焰正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从胸腔直窜向下腹,让他那里本已因为南宫秀挑衅而蠢蠢欲动的物件,此刻更是难耐地发涨发硬,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束缚冲出来。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在她毫无瑕疵的面颊上缓缓下移,略过那浅尝辄止的笑意,停在了她的双唇。那唇的形状,平日是抿成一条清冷的线,此刻却微启,像是等待露水滋润的花瓣,柔嫩而饱满。一股想要品尝那滋味,想看看那平日里吐出冷静言语的口,在情欲烧灼下会发出怎样声音的冲动,如同毒药一般迅速蔓延全身。

  洛雪似乎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又或是他过于赤裸的目光让她有所察觉。她那双本就含着三分审视七分莫测的眼眸,忽然带上了一层细密的波光,像是有火焰在那清澈见底的湖水深处燃起,极度危险。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本就狭窄的距离。她身上传来的清冷草药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体香,在闷热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

  “我大概,能猜到那赌注,是什么了”她嗓音更低了几分,尾音拖得悠长,仿佛一根细线缠绕上了林风眠的心脏。在靠近他后,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伸出指尖,极其缓慢地仿佛带着某种探究和玩味地,在他胸膛的衣襟处轻轻触碰。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却让林风眠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体内那股燥热的火焰瞬间拔高。他的肌肉紧绷起来,小腹的那硬挺涨热的物件更是难受得顶得他下身西裤的布料生疼。他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暴露自己此刻的生理窘境。他的视线紧锁在洛雪身上,像是一只被捕猎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野兽,既充满戒备,又带着渴望的臣服。

  洛雪的指尖冰凉,滑过他的衣襟,那种反差的触感像是在他的肌肤上写下了某种咒语。她的目光随着指尖的移动而流转,然后,那纤长白皙的手指竟然顺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下,跨过了紧实的腹肌,来到了那隆起的部位上方。

  林风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的眼瞳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洛雪的动作那样缓慢,那样带着探究的好奇,没有丝毫轻浮淫荡,却因为她平日里的清冷疏离,而显得无比色情,像是一朵圣洁的白莲,忽然展露了最淫靡的一面。

  她用指尖轻轻地在那硬挺的布料上压了压,似乎想感受一下里面蛰伏着的庞然大物。然后,她抬起眼,眸中那冰湖深处的火光更盛,脸上那浅浅的弧度也更加明显了,这一次,是真的笑意,一种了然的玩味的,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笑意。

  “啧啧,”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咂嘴声,声调变得俏皮,却带着无法忽视的直白的性暗示,“真不愧是我的小色胚啊。藏得,挺深的呢。”

  小色胚

  洛雪亲口喊出的这个词,像是一把火焰,将林风眠心底那隐秘的最后一丝理智烧了个干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似乎洞悉天地万物的仙子,用这样一种狎昵又直白,带着调笑又饱含深意的语气,喊出这个极具侮辱性却又挑逗力爆表的昵称。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他面前展开,那里没有法则,没有伦理,只有极致的纵情与释放。

  “你——”林风眠喉头涌动,刚想说点什么,却见洛雪另一只手忽然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不是手指,而是她那温热柔软的掌心,轻轻地准确地覆盖在了他那隔着布料正难耐抽动的巨大隆起之上。

  柔软包裹住了滚烫坚硬。那掌心传递来的温度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克制到极点的呻吟,像是受伤野兽濒死前的低嚎。他的脸颊瞬间涌上一片潮红,滚烫得像要滴血。太直接了,也太挑逗了。她平日里是那样矜持疏离的一个人啊,如今这番举动,对他来说,造成的冲击力简直比直接被合体修士全力一击还要巨大!

  “哈呵呵”洛雪发出愉悦的轻笑,身体向前倾斜,脸庞贴近他的耳廓。她的吐息带着清淡的草药香气,温暖而潮湿,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耳尖,让他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极致的痒麻热交织在一起,令他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他耳边用气音低语,声音媚得像要化开的蜜糖:“怎么?只许你在我面前耍流氓,不许我也调戏回来?别忘了,那赌注的内容,我也参,参了一份哦”

  洛雪的声线极富层次感,低沉清冷 顽皮媚惑在她的操控下完美融合。这几句带着浓烈暗示和挑战意味的低语,加上那贴在他硬挺滚烫之物上的温软掌心,直接让他心神失守。他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宽厚结实的手臂像是受到某种指引一般,绕过洛雪的纤细腰肢,一把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

  洛雪似乎没料到他会反应得这么激烈,低语中断,口中发出了一声带着讶异的鼻音:“唔!”但她并没有反抗,娇软的身躯顺着他的力道贴了上来,任由他将自己抱紧,让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彻底印在他火热坚实的胸膛上。

  下一刻,林风眠低吼一声,埋头吻上了她的唇。不同于他平日里的调笑与轻佻,这个吻凶狠而热烈,像是干柴遇烈火,压抑已久的情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的唇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微凉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搅动,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他吻得如此用力,带着粗暴的掠夺感,像是要把刚才南宫秀带给他的不甘被洛雪看穿后的窘迫以及此刻汹涌而出的情欲全部倾泻在这个深吻之中。

  洛雪在他的热吻下轻吟了一声“嗯”,最初的讶异过后,她的身体迅速放松下来,然后回应了!她的丁香小舌在他狂暴的席卷下变得湿滑,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迎击,带着一丝清冷而柔韧的力量与他交缠翻搅。她的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脖颈,青葱般的十指用力地掐进了他的后颈,指甲甚至嵌入了他的皮肉里,却没有让他感到疼痛,只有更强烈的被驯服与臣服并存的快感。

  她的回应像火上浇油,让林风眠的吻更加狂暴。他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抱着,开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游走,摸到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隔着衣物用力地揉捏起来。洛雪的臀形挺翘,被他隔着衣料揉弄,发出了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每一下揉捏,都让她娇软的身体跟着他用力地磨蹭,在他下腹那个硬挺滚烫的物件上烙下了灼热的印记。

  那被他紧紧抵着的巨大阳具仿佛感应到了情敌(虽是同性赌注)的威胁解除,感应到了身下女人的渴望与主动迎合,瞬间涨大了数圈,青筋暴起,像一条随时要挣脱樊笼的毒蛇,焦躁地在她下腹柔嫩的布料上磨蹭抽顶。

  洛雪感受到身下那灼热硬实的膨胀,本就潮热的穴口隔着衣物,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猛地颤抖收缩了几下,同时涌出了更多爱液,迅速浸湿了她身下的布料,将衣料紧紧地粘附在那娇嫩花核上。

  他的手探向她的裤链,指尖灵巧地拉开了冰冷的金属拉链。衣物的隔绝瞬间解除,掌心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洁细滑的大腿肌肤。他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理向上滑动,手指轻而易举地勾下了她最后的束缚——那层薄如蝉翼的底裤。底裤褪下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甜腥诱人的女性体香瞬间释放出来,混合着空气中的草药味,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

  林风眠迫不及待地探手向下,粗粝滚烫的指腹立刻碰触到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柔软湿滑。她的秘处此刻湿润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朵刚刚沾满了清晨露水的娇嫩花朵,又像熟透滴汁的果实。他拨开湿润的布满绒毛的褶皱,看到了深藏其中的娇嫩穴口和挺立肿胀的阴蒂。洛雪的私处颜色比想象中要深一些,是娇嫩的粉红色带着一圈诱人的浅褐,在并不明亮的室内,显得格外妖冶,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宝石。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软嫩湿润的阴唇向上轻触,指腹精准地碾压住了那颗已然勃起敏感异常的阴蒂。洛雪猛地绷紧了身体,在他怀中颤抖不已,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而饱含痛苦与快感的低吟:“啊!——别!”

  手指只是轻压,她便反应如此强烈,那深藏在她清冷外表下的火热淫荡可见一斑。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哑声笑了笑,牙齿轻柔地啃噬她的耳垂:“哦?不要?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要得很呢”一边说着,他的手指一边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按。

  指腹压住那颗红豆大小充血硬挺的阴蒂,以一种研磨的姿态缓缓画圈。只是这样轻柔的摩擦,洛雪便全身痉挛般地抖动,那已经被情欲烧灼得极度充血湿润的穴口瞬间向外涌出了大量的透明粘稠的蜜汁,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腿根汇聚,沿着臀缝流淌。甜腥中带着一丝独特花香的气味迅速充满了狭窄的空间。

  林风眠手指不停,那根探入她秘穴的手指从揉按变成了抽送。他伸出一根两根,试探着探入了她早已张开等待吞噬的蜜穴。那里面的腔道温热紧致滑腻,带着柔韧的弹性,像是最完美的玉壶,每一次手指探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温热的肌壁如何贪婪地吸吮缠绕上来。

  “嗯嗯啊”洛雪在他双重刺激下彻底沦陷,仰着头,娇媚的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手指插入得不深,但他故意用指尖轻轻地反复地刮擦她花核上方的蜜豆,同时另一只手指有规律地插入抽动,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快感从那两处被刺激得最剧烈的部位迅速蔓延全身,她的背弓了起来,让她的胸乳更加贴近他的身体,硕大的酥软挤压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两颗涨硬的小樱桃正急切地摩擦着他的衣物,似乎也在渴求释放。

  林风眠怎么会放过如此诱人的诱惑?他的吻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流连在白皙光滑的脖颈,在她纤细的锁骨处细细地吮吸啃噬,留下了一个个淡淡的红色印记。然后他吻到了她的胸脯,隔着单薄的衣料,温柔地又带着一丝情色的挑逗意味地,吻吸着那两颗因为情欲而格外挺立诱人的奶头。

  “呜不”洛雪全身发软,不住地摇着头。他的舌尖灵巧地穿过衣料的纤维,湿润温热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吸吮。这种隔靴搔痒却又湿润滑腻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弓得更高,小腹一阵阵地抽紧,仿佛下一刻就要高潮。“哈啊林风眠”她在模糊不清的呻吟中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又像是一种渴求更多爱抚的催促。

  林风眠听着她夹杂着淫糜的呼唤,那双眼中烧灼的情欲更炽。他停下了隔衣的爱抚,粗粝带着薄茧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衣物的纽扣,一粒一粒迅速地解开。洛雪柔韧的腰肢不住地扭动,像是蝴蝶在茧中挣扎,那种挣扎并非抗拒,而是极致情欲涌动却不得解脱的痛苦。随着最后一粒纽扣被解开,她的内里春光乍泄。

  一抹耀眼的雪白在昏暗的书房中映入眼帘。洛雪的上半身除了一件薄薄的肚兜外,再无其他遮掩。那肚兜材质极轻薄,只是象征性地包裹住了她饱满的胸乳。肚兜是柔嫩的粉红色,其下是盈盈一握紧致诱人的腰肢,再往下是挺翘圆润的臀瓣,线条优美得仿佛洛神降世,自带一种绝尘脱俗的韵味。但此刻,这神圣的美却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带上了浓郁的令人心颤的淫靡色彩。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对几乎呼之欲出的饱满上。洛雪的胸部尺寸适中,不是那种夸张的巨乳,但形状极美,浑圆挺立,皮肤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玉一般温润细滑,透着淡淡的粉色,能清晰看到其下密布的因为情欲而愈发鲜红细密的毛细血管。那对藏在薄纱之下的奶头更是鲜红欲滴,像两颗熟透的小草莓,坚硬地向前挺立着,顶着肚兜,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了那层碍眼的肚兜下方,用掌心将洛雪的一只饱满的酥乳完全包裹住。入手之处的温度和弹性都堪称完美。她小声地惊呼了一下“咿呀——”,全身又一次绷紧。他的指尖穿过轻薄的布料,触摸到了那涨硬的奶头。他先是用指尖轻轻地捏揉,感受它敏感的颤栗。然后,将乳房从肚兜里彻底掏出来,露出了完全赤裸的饱满和挺立的奶头。

  饱满的乳房呈现在眼前,在他手中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温度。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指尖的爱抚,直接用嘴含住了洛雪右边那颗涨硬的奶头。

  “嗯啊——!!林风眠!——别含那里!啊!”洛雪的声音拔高,惊呼声中带着明显的失神。

  他的舌尖灵活地围绕着那涨硬的奶头打转,温柔又色情地舔舐。然后他张大嘴,将那颗鲜红诱人的草莓全部含了进去,舌头在她胸前那娇嫩柔软的肉上画圈,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奶头,舌头则用力地吸吮。那吸吮的力量又轻又重,带着明显的玩弄和挑逗意味,每次用力一吸,都让那奶头在口腔内向里伸长又被扯回。洛雪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他抽干了一般,瘫软在他怀里,胸乳在他口中剧烈地抖动着,穴中分泌物呈爆发式增长,双腿忍不住并拢又因他的手指深入揉按阴蒂而强制性地张开。

  “嗯咕哈!”洛雪弓着身体,发出母兽般濒临失控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尾音拖长。他一手掌握着她那温热丰腴的酥乳,一边吸吮着另一颗奶头。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身上肆虐,从脖颈到酥乳,从乳头到锁骨,再到那柔软平坦的小腹,无一放过。每吻过一处,都留下他湿热的津液和灼热的体温。

  而在下方,他的手指也没有停歇。他抽回插入她蜜穴的湿滑手指,沾满她透明浓稠蜜汁的指尖顺着那被吸吮得挺立通红的阴蒂缓缓摩擦,带起了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般的快感。他先是绕着那红豆轻轻打圈,然后像是捏玩面团一样,用两根指腹捏起了那颗勃起肿大的小巧珠子,用力地揉捏拉扯。

  “咿!!——呀!”洛雪小腹猛地抽紧,仿佛高潮将至却被硬生生截断。她的腿瞬间失去了力气,险些跌倒,还好被林风眠牢牢地抱住。被如此粗暴又敏感的捏弄那颗小小而娇嫩的珠子,带来的痛感伴随着变态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伪装和防线。

  他手指不停,将她腿抬高,固定在腰上。让她以一种半悬空双腿叉开私处彻底暴露的姿势,方便他进一步的侵犯和玩弄。这个姿势极度屈辱又极度暴露,但她已然无法抵抗。他的手指,被她淫液濡湿沾满了蜜汁的指尖,在她肿大的阴蒂上来回抽拉捏揉。力度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像是顶级的折磨师在精确地引爆她的高潮神经。

  “疼!又好,好爽啊!——啊啊!!”洛雪的哭叫声伴随着呻吟,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刺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被玩弄的阴蒂正在疯狂地跳动膨胀,里面像是灌满了滚烫的岩浆,随时可能喷发。全身的血管都快要爆开了,耳朵里充斥着自己的喘息和他的低喘,眼前发白,大脑一片轰鸣。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崩溃的时候,林风眠却突然改变了战术。他不再单纯地捏揉她的阴蒂,而是用沾满淫水的湿滑手指拨开了那因肿胀充血而显得饱满圆润的阴唇,探向更深处。他的目标,是她的阴蒂和尿道口之间的那个细小平时毫不显眼却极其敏感的区域——俗称的花心或者销魂穴。

  用沾着蜜汁的指尖轻轻压在那一点,以一种近似于电流钻探的力度和频率轻点按压。

  “呃啊!——”洛雪浑身一僵,像是被射中了命门,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又带着无可抑制颤栗的介乎于惊叫与呻吟之间的声音。她的双眼瞬间变得迷离,甚至溢出了一层晶莹的生理性泪水,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一般。那种细密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痛感,像是温柔又暴烈的浪潮,一层一层冲刷着她全身的神经末梢。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她的臀瓣大腿,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胸腹。

  他的指尖停在那里,持续着轻柔而精准的按压。他低头看着她因极致快感而彻底失神迷乱的面庞,看到她湿润欲滴的眼眶,听到她无意识地喘息哭喊,感觉着手中不断分泌出的粘腻滚烫的爱液。他知道,她已经被他彻底玩弄到了高潮的边缘,只需要再轻轻一推,她就会彻底炸开。

  然而他没有急着送她高潮,他像是顶级的艺术家欣赏自己的杰作,沉迷于她在他手中颤抖失控的样子。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那里的肌肉此刻紧绷而灼热。他凑到她耳边,用比刚才更加喑哑的嗓音诱惑道:“洛雪,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好想要说出来,大声喊出来告诉我,你这荡妇,有多想被我被我的肉棒,狠狠贯穿?嗯?”

  “不不要你这!混蛋!——”洛雪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涌到下身,理智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她的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不住地磨蹭他坚硬的胸膛,那半悬空的下体更是下意识地寻找着支撑和被填充的感觉。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肉更深。她挣扎着想从这耻辱又快意的境地中逃脱,却只是让她蜜穴涌出的爱液更多。

  “说!想被我贯穿!”林风眠语气强势,同时按压她销魂穴的指尖微微用力,洛雪全身触电般抖动,腰肢像是受了某种命令,主动向上拱起。

  “哈哈啊!林风眠!——我想!想要你的嗯要你的肉棒!——啊啊!快贯穿我——啊——”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与挣扎,喉咙里爆发出母兽般渴望被填充被驾驭的嘶喊。脸上沾满了眼泪和汗水,生理泪水和淫荡的欲水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她赤裸的下体在他身前颤抖张合,大量爱液不断分泌涌出,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像是张开了饥渴的小嘴,急不可耐地吞吐着空气。

  “真乖。”林风眠低沉一笑。终于听到她亲口说出如此直白又色情的话语,他内心积压的火焰彻底爆发了。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湿滑的手指抽回,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因为极致挑逗和长时间勃起而显得愈发粗壮青筋毕露的灼热肉棒。它涨热得吓人,顶端涌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属于他的,混合着男性欲望的雄性气味。

  那粗壮硬挺的肉棒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便迫不及待地向前挺送了一下,像是在向它的目标发出挑衅。林风眠抬起洛雪的大腿,让她将腿更大幅度地张开,脚踝缠在他的腰后,将她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并且将她柔嫩湿滑的臀部抬得更高。这是一个非常方便进行侵入和肆虐的体位。

  林风眠用自己硕大的肉棒在她饱满的阴唇上轻柔地摩擦了一下。洛雪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低吟一声“别别蹭了”她现在最渴求的,是完全的填充与贯穿,而不是这样隔靴搔痒的摩擦。那感觉比不碰触更要命。

  他不再犹豫,对准那湿润饱满的嫩穴入口,向下缓缓压去。坚硬滚烫的龟头触碰到柔软温热的穴口,像是两股极端的电流相撞。洛雪的穴口在等待许久后终于迎来了正主,像饥饿了万年的饕餮一般,瞬间向内收缩吞噬,想要将那前端的硬物全部吸进去。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立刻长驱直入。他只是用龟头堵在穴口,并不进入,带着一丝恶意和玩弄地轻柔研磨。龟头的边缘一点一点地缓缓地碾磨过她蜜穴最外层那充血敏感的软肉,让那饥渴的入口只能感受到填充的欲求,却迟迟无法被满足。

  “哈啊快进来!”洛雪扭动着臀部,声音充满了哭腔,甚至伸出手向下想要抓住他正在折磨自己的巨大物件,引导它进入。“求你风眠用力进来全部贯穿我”

  听到她绝望又淫荡的哀求,看到她那不断涌出更多爱液的湿润穴口,林风眠内心升起了极致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狩猎者的残酷和兴奋:“哦?求我啊?怎么求?”

  “嗯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嫩屄操烂哈啊!”洛雪眼角泪花不断,但口中说出的话语却越来越不堪入耳,也越来越直白露骨,完全抛却了平日里的清冷形象,只剩下雌性在发情期渴望交配的最原始本能。她伸出颤抖的手,用力抓住了那顶在她穴口的炙热硬挺的肉棒,引导着它向内。

  “这才是乖洛雪啊。”林风眠听到她如此直白又屈辱的哀求,再也忍不住了。他握住她自己引着他的手,下腹猛地向前一送。

  “唔——!!!啊——!!!”

  硕大粗壮带着滚烫热度的肉棒,像是一把锋利的凿子,裹挟着他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精血提炼出的最原始阳气,没有丝毫缓冲,以一种野蛮而霸道的姿态,猛地撞破了所有的阻隔,直接贯穿了她柔嫩湿滑的穴道。洛雪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夜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绷紧,双腿缠绕得更紧,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后腰里。

  那一下,太狠太突然。她感到体内仿佛被一个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捅穿,贯入了她最深邃最隐秘的禁区。巨大的阳具一路向上,撞到了她的花心撞到了最深处的腔道。那种被撑满的被完全填充的痛楚与满足感混杂在一起,像是核弹在体内引爆,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绚丽的白光。

  那肉棒滚烫而有力,似乎吸附了君承业庞大血气的阳刚之气,每一分都充斥着阳刚暴烈。贯穿进入时,带来巨大的撑裂感和灼热感。她的穴壁紧紧地绞索上来,像是要把那巨大的闯入者留在体内,但也正是这种极致的包裹与摩擦,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全身都在颤抖,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这猛烈的一击之下不住地抖动摇晃。

  “洛雪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大肉棒”林风眠埋在她颈间,低吼着在她耳边蛊惑。他停在那里,没有急着抽送,只是让那狰狞滚烫的阳具完全顶在她体内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感受着她的穴道如何努力适应着它的存在,如何痛苦又欢愉地吸吮缠绕着他。

  那涨大坚硬的龟头顶着她的花心,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在细致研磨那极度敏感的小点,带给她的极致快感瞬间超过了疼痛。她的下身潮水般喷出更多的爱液,瞬间湿透了整个大腿内侧,甚至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在地,在地板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唔嗯!哈啊!好大风眠的肉棒真的好粗好满疼!哈啊好舒服要要被撑裂了!”洛雪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巨大的肉棒挤压出去,却反而让它被绞得更紧。她仰着头,露出光洁脆弱的脖颈,像是在迎接献祭,口中发出淫荡而又可怜的求饶,恳求着被更多的痛苦和快感折磨。

  “这才只是开始。”林风眠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充满了一种狩猎者得逞的快意。他在她体内粗暴地顶弄了两下,将那坚硬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磨着她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不要在那里磨太舒服了!要死了——!”洛雪不受控制地大喊,腰肢像是通了电一样不住地颤动。

  下一刻,林风眠开始了抽送。他没有丝毫怜惜,提腰挺跨,阳具带着狂野的力量从她体内猛地抽出了一小部分,又狠狠地向内贯入,直顶她的花心,一路向上撞到最深。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寂静的书房里,响亮而淫糜,仿佛是在嘲笑她刚才所有的矜持与伪装。

  他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宽厚的跨骨撞击着她柔嫩的臀瓣,将她的臀肉撞出一道道绯红的印记。硕大的肉棒在湿滑温热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带起了疯狂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每一次抽出又带走一股湿滑粘腻的爱液。她下体的淫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顺着他的阳具根部不断向下流淌,淌满了他的大腿小腿。那场景香艳又淫靡到了极点。

  “啊——!用力!哈啊!操我!——用力操我啊!风眠——!”洛雪彻底疯了,高亢淫荡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整个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承受着又主动迎合着他的狂暴抽送。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贯穿下,都不由自主地弓起,再落下,那柔韧纤细的腰肢,在强烈的撞击中摇曳摆动,每一次摇摆都仿佛是在邀他进行更深入更野蛮的交合。

  林风眠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杂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溅落在她柔软的酥乳上。他像是入魔了一般,只知道提腰挺跨,一遍又一遍地,以最狂暴的力量将自己巨大灼热的肉棒,送入她渴望而紧致的蜜穴深处。每次抽出再进入,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蜜穴内壁如何痉挛收缩如何用力绞缠着他,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生吞下去。那种被紧致湿滑穴道包裹绞弄的快感,让他几近发疯,只想像野兽一样占有侵略征服。

  “嗯呜!哈啊要到了——要到了!!”洛雪下身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爱液呈泉涌之势喷出,完全淹没了她的花穴和他的肉棒,让他们结合处白沫四溅,发出淫靡的水声。“啊!不行——!!要出来了——!!”她大喊着,身体猛地一弓,然后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直了一下。

  “啊!——洛雪!!”林风眠感觉到了体内传来的剧烈收缩与绞吸,伴随着她下身汹涌喷薄的液体,他也达到了顶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下腹最后一股力量汇聚,他紧紧抱着她的身体,腰身猛地向内用力贯穿到底。

  “轰隆——!”仿佛有无形的天雷在她体内炸开。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瞬间吞噬了她所有意识。洛雪全身绷紧,痉挛颤抖着,尖叫一声拖得长长的尾音在书房中回荡:“啊——啊——啊啊啊——!!!”她的下体仿佛化作了一个小型喷泉,汹涌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分泌的淫水和林风眠射出的灼热精液,疯狂地向外喷射。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她的花穴在经过长时间高强度抽送后,内部肌壁疲软,又在潮喷之后分泌物大幅增加,显得格外湿滑,甚至在她的动作中能隐约听到一些气泡被压碎体液搅动的细微声响。

  林风眠感觉体内的精气仿佛都被抽空,所有的力量都在刚才那一轮疯狂的冲刺中释放了出来。那滚烫灼热的精液带着强烈的生命力,射进了洛雪的体内,填满了她痉挛抽搐的蜜穴深处。他的肉棒在她柔软湿滑的腔道内缓缓地脉动收缩着,顶端犹自流淌出混杂着淫水的精液,沿着她的穴口溢出,在她大腿内侧画下了淫糜的白色痕迹。

  他搂着她瘫软的身体,喘着粗气,灼热的吐息喷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洛雪像是从深渊中被解救出来一样,虽然浑身酸软,四肢无力,但身体深处却感受到了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被熨帖抚平般的满足感。她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肿胀泛红,脸上却带着一种经历了暴风骤雨般的畅快淋漓和性事过后的说不清是茫然还是餍足的神情。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草药香气汗水体香以及精液与爱液特有腥甜气味的气息,湿热粘稠,像是煮沸的情欲一样将两人笼罩。地上因为洛雪的潮喷而留下了大片的湿痕,像是一幅淫靡又触目惊心的抽象画。那场景凌乱而原始,充满了高潮过后的狼藉。

  林风眠抱着她柔软无骨的身体,那灼热的肉棒犹自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到她的穴道如何不甘地,带着泄愤和余韵般的力量缠绕吸吮着他。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地,用带着欲望褪去后的温柔和一丝坏笑的语调问道:“还生气我没解释吗?”

  洛雪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眼中波光潋滟,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她那湿漉漉的花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似乎是在宣告着,虽然高潮过境,但她的身体依旧渴求着更多的占有。

  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灼热硬物,在她穴道痉挛的余韵中,渐渐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洛雪的身体在他怀中软软地磨蹭着,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翘了翘,似乎在邀请他继续肆虐。刚刚被释放的情欲并未完全平息,而是化作了一股温热的暗流,在体内涌动,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重新燃起的火焰,和身下女人欲语还休却肢体语言极其坦诚的表现,嘴角笑意更深。他那尚且埋在她体内前端沾满了情爱痕迹的肉棒,在他提跨之下,带着缓慢又带有承诺的意味,向前在她柔嫩的穴道最深处狠狠顶了一下。

  “唔!”洛雪全身酥麻,下身再次涌起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身体自动迎合,发出细小的绵软的低吟。她用沾满了情爱体液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打算回报他刚才的付出。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略微带着薄汗和温热的后背肌肤,带着一丝抚慰,又像是暗暗承诺,她将如何让他体会到,女修士,尤其是一个“老司机”,可以拥有的更多更极致的技巧与热情。

  他们拥抱着,体液相融,阳具尚在花穴深处结合。这个密闭的书房,此刻成为了只属于他们的爱巢,充满了交合后淫靡的气味和炙热的余温。刚才的疯狂就像是一个隐秘的插曲,虽然耗时良久,内容劲爆,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只是那场关于“不正经赌注”的后续发展,是所有暧昧情绪累积到顶点后,无可避免的释放。

  林风眠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紧致温热的体内将自己的阳具拔了出来。洛雪体内传来了空气灌入穴道以及淫水滴落的“噗呲”“滴答”声响。他看着那沾满她分泌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白浊腥稠的庞然大物,上面挂着一丝银白的晶莹拉丝的液体,看上去狼藉却带着淫荡的美感。洛雪的穴口在他拔出后没有立刻闭合,依然微微张着,湿滑红肿的边缘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像是一个被滋润饱满后的嫩肉穴,边缘还有晶莹的液体不住地溢出。那里面犹自残留着他精液的灼热。

  林风眠伸出手,带着一点恶趣味地,用沾着她爱液的指尖勾起她下颌,看着她仍旧迷蒙的面容,柔声道:“我的洛雪这感觉,如何?”

  洛雪眼眸微动,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低低地满足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轻语道:“还能如何?不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哑然和刚经历情事的沙哑。

  “不过什么?”他追问。

  她沉默了一瞬,脸颊再度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暮色的天边的云彩,美丽而带着情色。“不过,这赌注也兑现得,不够完全呢。”她语气中带着一缕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勾引与暗示,指的是刚才虽淋漓尽致却仍可深挖的极限,抑或是还有其他的赌注玩法未曾尝试?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承诺更多的放纵与沉沦。

  林风眠懂了,他的笑容像是偷到蜜糖的猫一样,满意极了。他用拇指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那一丝泪痕,将她凌乱的发丝拂到耳后。尽管衣物有些凌乱湿透,身上残留着各种体液的痕迹和气味,他们此刻的样子称得上狼狈,但他们彼此对视的眼眸中,却燃烧着只有经历过如此深度结合的男女才拥有的默契和共犯的喜悦。

  书房里那凌乱的情爱痕迹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在林风眠和洛雪心照不宣的目光中,似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解决了一点“小色胚”本性引起的麻烦。南宫秀那“不正经赌注”引发的紧张与调笑,至此才算彻底尘埃落定,以一种极度直白露骨又优雅的方式,“兑现”了其中最核心也是最令人心潮澎湃的部分。

  他们还需要回到正轨,还有那沉睡的“老鬼”等着他们处理。刚才这场淋漓尽致的交合,与其说是情难自已的爆发,不如说是压抑挑逗尴尬以及面对危险前的精神释放与压力缓解。只是这释放的方式,超出了所有“正经”的界限。

  洛雪在林风眠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力量。情欲高潮过后的虚软无力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里到外浸润了舒畅和饱满的松弛感。她的意识渐渐回笼,目光触及书房里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更加散乱的卷轴古籍,和地上那一摊碍眼的湿痕,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她伸手轻推了一下林风眠的胸口。

  “好了。”她压低了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不用狡辩了。那种赌注,猜也猜得到。”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刚才那长达一个时辰,极尽淫糜缠绵的交合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水光,能窥探出她并非无动于衷,只是擅于隐藏罢了。她伸出手,快速而熟练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将那湿透的肚兜小心地藏在了其他衣物下方,试图掩盖情爱的痕迹。

  然而,那浓郁的混合了爱液精液汗水以及两人体味的空气,和地上身体上残留的痕迹,不是片刻就能清除的。这个书房里,这个他们即将用作秘密巢穴的地方,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属于他们最原始最热烈的性爱印记,成为一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秘密基地。

  她整理完毕后,轻轻地从林风眠怀中挣开。眼神带着一缕带着玩味,又仿佛警告般的目光瞟了他那仍旧昂扬着,带着刚才战斗痕迹的巨大肉棒一眼,然后迅速移开。

  “我们先回去收拾了那老鬼再说吧。”洛雪的语气已经完全回到了正常状态,平静得像是刚才的呻吟喘息求饶呼唤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她的姿态优雅,步伐轻盈,仿佛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等待处理的正事。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已经开始逐渐吸收的液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对这些情爱余留的痕迹感到一丝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对她而言,这些都是林风眠的私事。她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毕竟,她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林风眠如获大赦,再次匆匆往书房里面跑。

  幽遥有些疑惑看着林风眠,不明白林风眠为什么跑书房那么勤快。

  但她也只当是临行前,君承业有什么要事要交代他,没有多想。

  林风眠回到书房,祭香已经燃尽,入口早打开了。

  半个时辰后,洛雪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血祭阵法,拍了拍手,得意一笑。

  “成了!不过这个阵法只能你来控制,你得悠着点,别吓醒了他。”

  林风眠不解道:“他还会醒?”

  洛雪嗯了一声道:“过度刺激或者遇到生死危机,都可能会让他本能地惊醒。”

  “你小心点,见到他有苏醒迹象马上停下来,不要冒险,小心驶得万年船!”

  林风眠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他按洛雪吩咐,把君承业放入大阵的阴眼处,自己则站到大阵的阳眼处,打入法诀,启动血祭大阵。

  随着血祭阵法启动,地面上刻画的诡异符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缓缓亮起幽暗的血色光芒。

  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瞬间弥漫开来,整个洞府仿佛都在颤抖,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着空间。

  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君承业和林风眠的身体同时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托起,不由自主地飘在半空中。

  两人面对面地漂浮着,在半空中对峙着,仿佛两颗星辰在夜空中对望。

  随着血祭大阵的运转,君承业全身笼罩在浓郁的血光之中,血气如海般汹涌而出,血气源源不断朝着林风眠涌去。

  林风眠的邪帝诀疯狂运转起来,体内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君承业的血气尽数吞噬。

  随着血气的不断涌入,他的灵力开始凝聚在一起,似乎要突破到金丹境界。

  然而,林风眠却并没有选择直接突破金丹境,而是将源源不断的血气凝聚成一块块血晶逼出体外。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不突破金丹?”洛雪好奇问道。

  林风眠解释道:“这洞府也不知道在哪里,贸然引来天劫,我怕暴露此地。”

  “而且,我要跟南宫秀他们一起前往君临的话,还是得留下点杀手锏傍身的。”

  他此刻施展的是十二神煞真诀的一种特殊手段,凝血化晶。

  这是一种将体内精血化作血晶存储的秘术,可以用来疗伤,或者馈赠血脉后代。

  不过由于费时费力且伤身,一般除非大限将至的高手,很少有人使用就是了。

  君承业这数百年的血气精华,林风眠就算突破金丹,也压根吸收不了多少,所以干脆存起来慢慢用。

  此刻林风眠以自己的身体为中转站,将君承业的血气转为自己的精血,又逼出体外。

  这个过程对林风眠也不是全无好处,他体内的杂质全被逼了出去,同时气血越来越凝练,体魄越来越强大。

  林风眠担心惊醒君承业,所以一直紧紧盯着他。

  君承业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

  随着血祭进行,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血气干枯。

  而林风眠虽然境界没提高,但血气旺盛如海,此刻他的体魄已经能比拟正常的金丹修士了。

  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就在这时,君承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眼皮一阵跳动,仿佛要从噩梦中惊醒。

  “不能再吸了,不然他要醒了!”洛雪连忙提醒道。

  林风眠顿时停了下来,整个血祭大阵开始暗下来,君承业也再次沉沉睡去。

  两人都落了下来,一切仿佛没发生过一般,除了地上那一块块晶莹剔透的血晶。

  林风眠看着那些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血晶,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的君承业,眼神有些炽热。

  真的是大补药啊!

  “洛雪,这个阵法还能开启吗?”

  洛雪嗯了一声道:“应该还可以开启两次,不过得先让这家伙缓过来先。”

  林风眠看着一地晶莹剔透的血晶,顿时喜笑颜开。

  “发了,发了!君承业,真是大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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