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35章 自分只是菜,不是内鬼!

  场中,钱锋双手无力垂下,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连忙喊道:“我认输!”

  林风眠闻言狠狠踹了两脚就收手了,毕竟对方是嫡传,等级比自己高,不可杀。

  不过除了双倍的贡献点以外,自己以下伐上,还可以从对手身上夺走一件东西。

  钱锋颤抖着从储物戒中掏出了几件法器,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

  “我输了,你选一件吧。”

  “这些破铜烂铁,我看不上。”

  林风眠对段思源问道:“大师兄,我取走任何东西吗?包括他的身体一部分?”

  段思源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除了会伤及性命的头颅,其他都可以。”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背后羽翼一挥,直接将钱锋的右臂斩断。

  钱锋惨叫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看着地上的断臂,眼中满是绝望。

  虽然金丹以后便可断体重生,但金丹境的恢复能力有限,恢复过程极为缓慢。

  除了阎龙那种半人半妖,又有血狱龙虎诀这种邪功的异类,又或者使用特殊的天材地宝帮助。

  否则断臂这种程度的伤势,重新长回来需要一年半载,还得一段时间适应。

  但下一年就要进行天骄序列重排了啊!

  林风眠冷冷道:“这次我给你一个教训,滚吧!”

  钱锋不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断臂,踉踉跄跄离去。

  若是能取走断臂,他能重新接上,可惜这已经不是他的了。

  林风眠冷冰冰看着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他今天就是要立威,要让所有人心惊胆战,让他们以后不敢再招惹自己。

  令牌光芒一闪,林风眠已经收到了双倍的贡献点,却发现只有十四万多到账,不由暗骂一声真黑。

  他之前都没发现,这战神台居然还抽成!

  司马蓝臧看向芩妍,沉声道:“芩师妹,你可还愿意上场?若是不想上场,可以撤回!”

  他倒不在意这点贡献点,反正这些很快对他来说也没用处了。

  芩妍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了,我非得教训这小子!”

  她化作一道流光飞了下去,刚落到了战神台上,境界就被压制到了金丹八层。

  “是芩师姐,她可是出窍境的嫡传啊,虽然是第十名。”

  “看来这小子要折戟了,我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这倒未必,这两人有点猫腻,你们听说了吗?”

  “兄弟,细说”

  林风眠没想到居然是老熟人,哑然失笑道:“芩妍师姐,你这是干什么?”

  芩妍冷冰冰道:“淫贼,今天我要让你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如果不是这家伙毁自己清誉,自己也不至于被人误会,被其他弟子指指点点!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师姐,淫贼可不能乱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

  芩妍知道越描越黑,冷哼道:“少废话,赶紧开始!”

  林风眠邪魅一笑道:“芩师姐,你若是输了,我可不客气哦!”

  芩妍冷哼一声:“我若输了,你爱切哪里切哪里!把我胸前几两肉切了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林风眠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彪悍,不由哑然失笑。

  “师姐,这倒不至于,切了就不好看了,我最多让师姐再脱一件亵衣给我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有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亮点,四周顿时议论纷纷。

  “再脱一件?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你们没听说吗?他们两个好像有一腿啊!”

  “不是吧,不是听芩师姐跟君云诤走得近吗?”

  “嘿嘿嘿你们懂什么?好玩不过嫂子嘛”

  “我听说啊,他们大庭广众下,当着君云诤的面,那个”

  “真的假的?”

  “真的,众目睽睽下,大家都看到了啊!”

  “哇,这么劲爆吗?君云诤岂不是绿油油?”

  “他估计都没得手过呢,这次好不容易跟芩师姐一起回去,结果被人拔了头筹”

  芩妍听着四周的八卦声,气得俏脸铁青,恨不得咬死这个王八蛋。

  “君无邪,你个王八蛋,受死!”

  她娇喝一声,周身飞出一道道五彩斑斓的符箓,她居然是万象道的术士。

  她这些符箓在半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星辰坠落,齐刷刷地向着林风眠飞去。

  林风眠用血翼挡住大部分攻击,但芩妍已经争取到时间,迅速撒出无数绿芒。

  “春风化雨,雨落成林!”

  一阵细雨在台上洒落,那一大片绿芒落地,一片茂密的树林拔地而起。

  无数的藤蔓从林中冒出,犹如灵蛇一般扭曲着身躯,向林风眠缠绕而去。

  与此同时,地面上积水成泽,瞬间凝聚成水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他激射而来。

  这一招倒是有几分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样子。

  林风眠背后血翅挥舞得密不透风,将各种攻击尽数挡住,将周围的树木斩断。

  但转眼间这些树木又会重新生长出来,仿佛有着无穷的生命力,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水流也汇聚成一道道水鞭,向他无情地抽打而来。

  芩妍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她隐匿于林中,操控着树木和水流,以及使用符箓对林风眠发动攻击。

  她摆明想利用出窍境界的浑厚真元,还有海量的符箓,强行拖死林风眠。

  毕竟境界能压制,但体内的真元量和资源的积蓄可不是一个档次。

  “君无邪,你乖乖认输,把我的东西还我,可以少吃点苦头!”

  林风眠轻笑道:“芩师姐,你这就想让我认输,还早!”

  “师姐,我也略懂五行术法,要不你指点一二?”

  他双手施法,口中低喝道:“风火燎原!”

  他血翼怒张,一道道血羽激射而出,周围的树木瞬间被摧毁成木屑,纷纷扬扬地飘落在空中。

  烈焰在狂风的席卷下肆虐,碎木被点燃,地面上的水汽瞬间蒸发,四周云遮雾绕。

  芩妍脸色剧变,疯狂催动灵力,让水泽树林再生,以水灭火,双方僵持不下。

  但芩妍的再生速度很快就跟不上了,被逼得从树林中逃出,迅速掉头就跑。

  她本以为凭自己出窍境的浑厚真元,拿捏这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谁知道他爆发力这么可怕,根本就是摧枯拉朽。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

  他不是剑体双修吗,怎么连五行术法都玩得这么六?

  林风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背后血翼猛地一扇,如同鬼魅般迅速向芩妍飞去。

  “师姐,你不是要对我不客气吗?跑什么呢?”

  林风眠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将芩妍气得面色通红。

  她紧咬下唇,猛地咬破手指,将三张符箓叠在一起,口中娇喝道:“乙木青龙,现!”

  符箓迅速燃烧起来,一条巨大的木龙凭空出现,龙头高昂,龙身蜿蜒,仿佛真龙降临。

  木龙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张牙舞爪地向林风眠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地面上残余的木灵力被召唤,化作无数枝条,如同灵蛇一般扭曲着身躯,向林风眠捆绑而去。

  “血龙升天!”

  林风眠全身血气沸腾,血翼瞬间化作一条独翼的血龙,血红色的鳞片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血龙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将捆绑而来的藤蔓尽数挣开,与木龙在空中纠缠在一起。

  木龙虽然庞大,但在血龙的猛烈攻击下,咔嚓一声,被搅得粉碎,木屑四散,如同下了一场绿色的雪。

  血龙身形一转,用龙躯迅速将芩妍紧紧盘在中间,巨大的龙头对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芩妍被捆得透不过气,不由痛苦地呻吟出声,而林风眠冰冷的声音从血龙口中传出。

  “师姐,你败了!”

  芩妍不由心如死灰,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败得如此干脆。

  “放开我,我认输!”

  其他人一片哗然,没想到连出窍境的芩妍都败在这小子手中。

  这小子难道真的同境界无敌吗?

  “放水了吧?”

  “何止放水,这放海了,这两人有问题!”

  “你说他们是不是联合一起,从司马道子那坑贡献点?”

  “有道理,左手腾右手!”

  芩妍被气得脸色发烫,生气道:“我只是技不如人,你们少瞎说!”

  自己只是单纯菜,不是内鬼,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林风眠变回人形,从背后用手搂着芩妍,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背后血翼微张。

  他在她耳边邪笑道:“师姐,想好怎么在大庭广众把亵衣给我了吗?”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自己伸手自取如何?”

  林风眠的声音低沉磁性,贴着芩妍敏感的耳廓拂过,像是有股无形的热流直接灌入了她的脑子里。这瞬间的靠近暧昧至极的低语,让她原本因为战败气愤以及场下窃窃私语而高涨的情绪瞬间找到了一个更加宣泄的出口,那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电流,糅杂着羞耻愤怒,还有在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涌现的,难以言喻的,熟悉的战栗感。

  血色的羽翼在她身后微微展开,并非用来攻击,而是如同张开的巢穴,将她完全笼罩在他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强劲有力的心跳仿佛能透过她的骨骼传递,撞击着她。腰肢被他的手臂紧紧揽住,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肌肉的紧绷,让她根本无法挣脱。这种姿势在战神台上是如此的大胆露骨,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像是在用实际行动印证场下那些污秽不堪的猜测。

  她的身体仿佛被他掌控了生杀予夺的权力,一丝颤栗顺着脊椎蜿蜒而上。作为万象道的嫡传,她引动天地之力时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此刻在她体内流窜的只有被他言语和肢体接触激发的躁动。那句“我自己伸手自取如何”不是疑问,而是赤裸裸的预告。她能想象到他邪气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透过华贵的衣物剥离她的层层防御,直抵最脆弱,最隐私的部分。

  一股热气涌上面颊,迅速蔓延至脖颈,染红了精致的锁骨下方露出的肌肤。她咬紧了牙关,不是因为屈辱,而是试图压抑那种被他挑逗出的,隐秘而剧烈的快感。这种在人前的羞辱,加上他此刻如此亲昵又放肆的禁锢,像是一种极端的催情剂,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身体深处开始悄然回应。

  他贴得太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带着热意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最细嫩的皮肤上,激起密密的鸡皮疙瘩。这种近乎厮磨的姿态,在这神圣(或许曾经)的战神台上显得无比亵渎。她的身体被他整个搂进怀里,背后的血翼更是像一顶华丽而诡谲的帐篷,将两人瞬间从周围喧嚣的世界中隔离开来,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危险而充斥着情欲的真空。

  “君林风眠!”她咬着牙低呼,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难以启齿的低哑。这称呼的变化在他们之间并非头一遭,每次独处时,或是情动到深处,他总会让她舍弃那个冠冕堂皇的姓氏,呼唤那个只有极少数亲近之人才知晓的名字。而今,这羞耻的呢喃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求饶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邀约。

  “乖”他在她耳畔轻轻摩挲,嗓音更加沙哑,低沉得如同某种远古野兽发出的低吼,但又带着一股极致的魅惑,“想让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嗯?”他将一个吻印在她的耳垂上,带着微微的湿热,舌尖挑逗似的刮擦而过,激得芩妍脖颈猛地一缩,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她感到腿根一软,身体更深处的蜜穴传来阵阵熟悉的悸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洪水泛滥。

  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僵硬与瞬间的放松,林风眠眼中邪光更盛。他并未真的在大庭广众下做出逾矩之事,而是搂着她身形一闪,一道玄奥的阵法光芒在他们脚下亮起,瞬息间将两人传送离开战神台,消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些惊叹哗然议论瞬间被抛在脑后,他们落入了一间装饰雅致,却布满某种隐匿结界的房间内。

  这里空气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气,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落一室暖意。但这表面的宁静,却与空气中骤然升腾的欲望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刚一站稳,林风眠便反手将芩妍推到墙边,单臂撑在她头侧,彻底将她困在他高大的身躯和冰冷的墙面之间。他俯身,视线毫不回避地攫住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以及那潮红一片的俏脸。

  “在大庭广众下把我的亵衣还我?”他用手轻轻捏住她尖巧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迎向自己的目光,那眸中跳动着的情欲像实质的火焰,仿佛能灼伤她。“还是我‘伸手自取’?”他重复着刚刚在战神台上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调笑,也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芩妍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下巴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着一层粗糙的老茧,但那微薄的触感却让她心脏狂跳不已。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俊美却写满危险的脸,脑海中回荡着那些不堪的传闻。淫贼没错,在旁人看来,在整个宗门看来,甚至在她自己清醒理智的时刻看来,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贼!可是为何每次面对他如此直白的欲望时,自己总会失控?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渴望,总是缠绕不休,无法割离。

  “你你想干什么”她低哑着声音问,却更像在自欺欺人。房间内骤然升高的温度,他眼底燃烧的烈焰,还有自己身体那早已发出警告的,阵阵发软与渴望,无一不在昭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风眠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从她下巴移开,转而落在她的腰侧。他的手指轻轻巧巧地滑过她的腰肢,那种极轻柔却带着预示的触感,像是一条游弋的电流,顺着她脊椎一路下行,直抵最核心的部位。那里已经濡湿一片,蜜穴正在轻微的痉挛,渴望着他带来的慰藉,又害怕那种摧枯拉朽般的冲击。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托住她的脑后,让她无需再仰头便能承受他的吻。他吻了下来,不像在战神台上的轻柔试探,这一次是直接狂野充满了占有欲。舌尖长驱直入,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勾住她躲闪不及的软舌,用力吮吸绞缠。

  这吻炽热湿漉带着掠夺性,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芩妍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身体完全凭借本能反应。她微微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尖能更深入,口腔内迅速被他的气息充斥,带着血腥味的气息与她自身甘甜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沉醉的味道。她感觉到他搂住她腰肢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指腹隔着衣物在她软肉上来回揉搓,指尖甚至试图探入衣缝,引起她身体更深层次的颤抖。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这个吻终于结束了。林风眠缓缓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眼中带着笑意和浓郁的情欲。芩妍此刻面颊酡红,双唇被他吻得湿亮红肿,嘴唇微微张着,喘着粗气。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迷离,眼中带着被情欲浸染后的湿漉和一丝无助。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如果没有他圈着她的手臂,可能已经滑坐下去。

  “怎么了,师姐?”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这还没开始呢,就这么软了?”他伸手,手指在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再滑下,擦过她挺直秀气的鼻子,点在她水汪汪的眸下。那眼里藏着的并非单纯的羞耻和恼怒,他能清楚捕捉到其中一闪而过的迷醉和渴望。这个女人嘴上强硬冰冷,骨子里却比谁都要敏感淫荡,一旦被触及到了她最深处的弦,就再也伪装不了。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一路下移,抚过她紧绷的颈项,感受到下方跳动的脉搏在为他疯狂搏动。指尖穿过她华丽衣裙领口垂下的丝带,顺着白皙光滑的皮肤向下滑。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指尖所到之处,都能激起一片令人沉颤的颤栗和无法抑制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那微凹的形状似乎正在无声地邀请他探入更深的地方。

  他低头,追随着自己的手指,唇瓣印在了她的颈项上,细细地带着吸力地舔吻着。这个地方是如此的敏感,她颈部柔嫩的皮肤经不起他这样直接的湿吻。她闷哼一声,感到一股更强烈的热浪从小腹直冲上来,下体紧绷着,似乎在努力夹紧却无法控制。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本能地抓紧,指尖甚至用力掐入了衣物中,试图借由这种疼痛来保持一丝清醒。

  林风眠一边吻着她光滑细腻的颈项,一边用手沿着她优美的曲线滑下。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衣物灼热地贴着她的身体,引起她全身不可遏制的痉挛。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喘息声像是猫儿在呻吟。他似乎很满意她这种敏锐的反应,一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将手指滑到她挺翘的胸部下方。他隔着几层繁复的衣料,感受到那两团软肉丰盈沉甸的份量。作为出窍境的嫡传,她的身体素质自然非凡,胸部的发育亦是傲人。

  他轻轻揉捏着她的柔软,感受到那饱满的弹性从指尖传来。他注意到,随着他手的揉弄,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隐藏其下的花蕊正悄然挺立。他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两下,引起芩妍一声甜腻的娇哼。她羞愤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被他桎梏着身体,双腿也开始发软,连并拢都变得艰难。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师姐。”他在她耳边带着沙哑笑意低语,另一只手开始娴熟地毫不留情地撕扯她身上的繁琐衣裙。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但也格外的令人兴奋,像是某种打破束缚的宣告。一件件外衣被粗暴地剥落,露出其下精美的中衣亵衣。

  他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直接探入了中衣之中。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他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滚烫温软的皮肤,那仿佛是牛奶凝成的玉肤,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他毫不犹豫地揉搓着那令人垂涎的柔软,将那饱满的山峦掌握手中。他能清晰感觉到其下小巧的花蕾正在急速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可怜地乞求着更多抚慰。

  他用指腹打着圈儿地揉捏着她的丰盈,动作轻柔又带着十足的技巧。同时,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两只大手将她的一对乳房彻底掌控。他指腹在她细嫩的乳尖上轻轻刮蹭,挑逗,感觉到它们急速缩小挺立,变得如同一颗小小的红宝石般硬邦邦的。她在他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抖,发出更频繁更羞人的呻吟。

  “哈啊林风眠嗯”她无力地呻吟着他的名字,这称呼在这样极端的刺激下,变得不再冰冷疏离,而是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缠绵悱恻。

  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不再磨蹭,直接捏住她的亵衣下摆,猛地向上掀起,露出了她包裹在最后的丝绸中的胴体。月白色的轻纱亵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只露出了下方光滑平坦的小腹和再往下的诱人之处。薄薄的亵衣完全无法掩饰她身体的曲线,半透明的质地在柔光下隐约能窥见其下的晕红乳晕和挺立的花蕊。

  林风眠望着眼前的美景,眼神更加灼热。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俯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亵衣下的凸起。湿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舔舐着,用力吸吮。舌尖像灵活的小蛇,在她红肿敏感的花蕾尖端不断挑逗缠绕。被他用嘴直接含住吸吮的快感是如此的直接而强烈,让芩妍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腿紧紧地并拢着,恨不得夹住下方早已一片湿热的私密之处。

  他隔着布料将她的花蕊含在嘴里,发出带着湿润声音的吸吮声,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搓着另一侧饱满的柔软。随着他有技巧的逗弄,她绷紧的身体像是一张蓄力已久的弓,即将到达断裂的边缘。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血翼之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搏斗,试图抵抗身体内部那股席卷一切的狂潮。

  “啊啊不唔太快了”她含糊不清地求饶着,甜腻的娇吟如同一曲催情的靡靡之音。但她的求饶并未奏效,反而更激发了他深埋于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知道她已经快要到了。她体内的灵力波动变得紊乱而急促,皮肤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胸口,就连隐藏在亵衣下的私密之处,也能感觉到正在不自主地翕动。

  他缓缓抬起头,让被亵衣遮挡了太久的美好得以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她的胸部比想象中更加丰盈,亵衣早已被他扯到腰部,两团白玉似的饱满在空气中轻轻弹动。圆润的边缘弧度优美,其上是一对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的红晕,娇嫩而敏感。那乳晕的颜色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微微凸起的乳尖更是引人采撷。

  他迫不及待地含住她左边挺立的乳尖,没有丝毫保留,直接用整个口腔包裹,湿热的舌头在上方打着圈儿地舔舐挑逗,用牙齿轻轻咬着拉扯,像是吸吮琼浆玉液般。另一只手则在她右边的柔软上来回揉搓挤压,甚至向下延伸,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腹部,沿着那迷人的马甲线向下。

  这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晕眩过去,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后弓起,挺起了胸膛,仿佛是在主动将自己奉献到他口中。她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不是推拒,而是本能的依靠,她的下身传来阵阵痉挛,大股大股的蜜汁混合着体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润湿了贴身的中衣,打湿了腿间。一股股甜腻腥咸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属于她身体最本能的求欢信号。

  “林风眠唔啊啊”她猛地爆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呻吟,腰肢痉挛般向上弓起,下体涌出一股股湿热的液体,让空气中的湿度都骤然增高。她眼前一片白茫,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和他的喘息声,还有那令人羞耻的,吸吮肉体的声音。快感像爆炸的火山一样在她体内喷发,沿着每一条神经奔腾,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手指因为紧握他的衣物而关节发白。这就是高潮,即使并非第一次,依然如此的激烈如此的吞噬一切。她在一连串高潮的浪潮中痉挛失声,身体深处持续不断地分泌着令人脸红的淫液。

  他满意地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高潮,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等到她剧烈的颤抖稍歇,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时,他并未停下。她以为的结束,仅仅是前奏的序曲。

  他松开了口中的乳尖,却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继续低头,舌头沿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向下舔舐,从锁骨,滑过胸口,在她因为高潮而潮红一片的柔软上流连。湿热的舌尖将她因为出汗和分泌物而显得湿漉漉的皮肤舔得湿亮,带来了另一种湿热的快感,让她因为高潮而沉寂下来的身体再度开始紧绷。他追随着那一路向下蔓延的潮红,唇瓣所到之处,都留下清晰的湿痕,将她因为情欲而半开启的身体一点点地探索描绘。

  他毫不避讳,直接将嘴唇印在她平坦却带着力量感的小腹上,那迷人的马甲线沟壑中此刻因为出汗而带着微薄的水光,看起来性感至极。他的唇舌在她的小腹上辗转,发出带着吸力的湿润声响,舌尖挑逗地在肚脐眼处打了个转,激得她再度缩紧了小腹。她的双腿早已经不再能够合拢,在身体不受控的发软颤抖中微微开启,将那诱人到极致的隐私部位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一路向下,直到她的衣摆边缘,那里是中衣最后的防御。他没有如同对待外衣般粗暴,而是用手轻柔地掀开中衣的下摆,彻底将她下方的风光呈现在自己眼前。

  芩妍下身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打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中衣裤早已湿透,贴在她皮肤上。蜜穴微微张开一道粉红色的缝隙,内部隐约可见深红色的粘膜。她的阴户饱满丰盈,其上的黑色森林因为湿润而打结贴服在皮肤上,其间隐匿着被舔弄多次而硬挺得像颗红豆的阴蒂,以及两侧圆润饱满潮红得发亮的阴唇。此刻她的私处正在不自觉地翕动收缩,一滴又一滴晶莹透亮的蜜汁沿着阴唇的沟壑滑落,沾湿了内侧的大腿,滴落到下方洁白的地面上,晕开一朵小小的湿痕,像是某种诱人的花朵正在无声盛放。甜腥的欲望气息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林风眠俯下身,单膝跪地,仰望着她那令人失神的隐私部位。那里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收缩,仿佛在紧张,却又因为被他如此对待而激起了更强的快感。她的两条腿情不自禁地向两侧打开了一些,形成一个邀请的姿态,又或者仅仅是因为脱力。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从那两片饱满花瓣中散发出的诱人湿腥香气,一种难以抑制的饥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知道,对她而言,他就是那个采花贼,而她的这片秘境,只会在他面前如此毫无保留地展现其极致的靡乱与美艳。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她因分泌物而闪着粼粼波光的阴阜上轻轻游走,温柔却充满了侵犯性。她的皮肤是如此的细嫩,连其上的极小绒毛都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一路向下,挑开贴附在她湿热阴唇上的黑色发丝,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颤抖着娇嫩柔软的花瓣。它们如同玫瑰花瓣般微微开启,露出了其内颜色更深更诱人的内核。他指腹在她敏感的大阴唇上来回揉搓,感受着它们濡湿温软的质感,仿佛一触就会化开。

  芩妍在他轻柔却充满目的性的抚摸下,发出断断续续高高低低的呻吟,喉间逸出像是受伤小兽般的低鸣。她感到下体一阵紧缩,体液涌出得更快了,身体变得更加敏弱不堪。

  他继续深入,指尖滑到她的阴唇内侧,挑开了外层大阴唇,露出了其内娇嫩细腻如同软绸般的两片小阴唇。那里是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之一,颜色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的深红色,纹理细腻得如同某种精致的艺术品。它们微微肿胀,像是在期盼着他的疼爱。他指尖轻轻地触碰了那些复杂的褶皱,激得她整个身体猛地向后仰去,手指陷入他散开的血翼中。

  他没有立刻用手去抚摸,而是直接用嘴唇凑了过去。湿热的唇瓣覆上了她的私处,带来一阵激烈的电流般的快感。芩妍的身体再度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身几乎要迎向他的嘴唇。他先用唇瓣轻柔地磨蹭她整个丰盈的阴户,发出诱人的湿润声音,如同饮水般,又或者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的舌尖先是在她阴蒂四周的小阴唇上打转,细细地舔舐那些娇嫩的褶皱,让其完全湿润起来。然后他含住了一侧的小阴唇,用牙齿轻咬拉扯,如同在品尝一颗最甜美多汁的水果。芩妍弓起了身体,腿间的肌肉完全绷紧了,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嘤咛声,却被他的嘴唇闷在了身体下方。

  他逐渐将舌尖的重心转移到她的阴蒂上。一开始是轻柔的舔舐,如同蝴蝶吻过花朵,激起她连绵不断的低吟和下身的湿润痉挛。然后舌头变得更用力,卷曲,用舌面碾磨着那颗硬挺的小红豆,感受到它在他舌下被碾压摩擦逐渐肿胀到极致的质感。芩妍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头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自己的理智在情欲的巨浪中逐渐崩溃,只剩下被他完全掌控身体的快感。

  他吸吮着她的阴蒂,偶尔用舌尖用力刮擦其尖端,引来她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到极点的惊喘。舌尖卷曲着在上面打圈,力度时轻时重,每一次变化都能精准地抓住她情欲的脉络。他甚至用牙齿轻微地夹住那肿胀敏感的蓓蕾,轻轻研磨,那种夹杂着微弱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芩妍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下体的分泌物不受控制地涌出,如同喷泉般。大量滚烫黏腻的淫液沿着她的私处蜿蜒而下,打湿了他英俊的下巴,滴落在他下方的地面上,在灯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泽。

  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全身颤抖如筛,蜜穴紧缩,发出如同电流流过的滋滋声响。她无力地用脚尖抵着墙面,身体像是融化的蜡烛,渴望着,索取着,同时又为自己如此失态感到羞耻。

  他深知如何将她逼到绝境,又如何给予她救赎。他将她喷涌出大量淫液的阴蒂含入口中,发出大声的吸吮声,用舌头和嘴唇尽情地蹂躏,吮吸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欲望中枢。他能感觉到她下体的肌肉在他的舌尖上收缩绞紧然后放松,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浪潮中往复。每一次抽搐,都能喷涌出更多的蜜汁淫液,沾满他的脸颊和嘴角。这令人眩晕的甜腥气息,带着她最纯粹最极致的情欲的味道,让他也为之沉沦。

  “呜啊啊啊!不要!啊!”她高亢的叫声充满了情欲的宣泄,却又因为太过羞耻而变得支离破碎。她达到了一连串的更加猛烈的高潮,身体不断抽搐弓起,下体喷出的淫液如同暴雨般打湿了他,打湿了墙壁,打湿了地面。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快乐与呻吟。大量的分泌物如同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将她腿间完全打湿。她的眼角甚至涌出了晶莹的生理性泪水,滑过通红的脸颊。

  等到这阵猛烈的抽搐稍歇,芩妍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大口喘气,身体止不住地细微颤抖。林风眠站起身,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液体,眼中充满了对她最直白的欲望的赞赏。他将她从墙边抱起,感受到她轻软无力,几乎要滑落下去的身体。他并未多言,直接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的一张大床上,将她轻轻放下。

  这张床很大,铺着柔软的丝绸床单。芩妍被放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卷曲,依然因为刚刚那几次剧烈的高潮而发抖,下体持续地向外分泌着少量的体液。她的衣裙被剥到腰部,上身暴露无遗,下身湿漉漉一片,看起来既淫荡又楚楚可怜。她迷蒙的眼神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林风眠解开了自己身上沾染着她的体液和自己欲望的外衣,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然后他解开腰带,亵裤也被他退了下来,露出他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蛰伏在茂密黑色森林下,此刻因为忍耐而更加肿胀硕大的肉棒。它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血管暴起,顶端的蘑菇头圆润饱满,其上的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那东西的长度无需数字形容,只看着它因为充血而膨胀挺立的模样,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何等的恐怖力量,能够摧城拔寨,令人胆寒。

  他跨上床,跪在芩妍的双腿之间,将她因为高潮而绵软的双腿掰开。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很大,大腿根部被汗水和体液浸湿,显出一种令人脸红的颜色。他毫不犹豫地分开她濡湿到极致不断向外滴淌淫液的阴唇,彻底暴露出其内早已饥渴到极点,微微收缩跳动的蜜穴。那是他曾经一次次征服过的领地,每一次都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快感。此刻,它如同久旱的土地,正渴望着甘霖的滋润。

  蜜穴入口处颜色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邀请的粉红色,内部结构隐约可见,入口因为先前的充分湿润而显得松软柔嫩。他伸手,手指在她湿滑的入口处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那如同绸缎般的柔滑和热度。每一次触摸,都让芩妍敏感的身体颤栗一下,发出新的,带着期待的呻吟。

  “师姐现在,我要‘伸手自取’更重要的东西了”他在她上方低语,嗓音哑得带着情欲,眼中带着压迫性的侵略。他抬起自己的粗壮肉棒,将其对准她不断翕动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那滴挂在前方的晶莹液体似乎都在跳动,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欢爱。

  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她,那恐怖而带着勃勃生机的肉柱直抵她下体最渴望也是最脆弱的部位。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感觉席卷了她。她深知这东西进入自己体内的滋味,每一次都是那样的充实,那样的将自己完全撑开,让她的灵魂都被撞碎。

  林风眠没有任何停顿,径直将自己的肉棒向下压去,硕大的蘑菇头先是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仅仅是接触,就激得她整个身体绷紧了。然后,他用一种势如破竹的力量,将其完全插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林风眠!——”一声带着破碎尾音的尖叫冲出了她的喉咙,带着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情绪。身体被完全填充的瞬间,那股从下腹直冲天灵盖的冲击力让她身体再度剧烈弓起。湿热紧致仿佛能绞断他欲望之物的蜜穴将他的巨大完全吞没,将他整个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甬道都紧紧地吮吸着他的阳物。

  太满了!太满了!芩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这东西完全填塞,从蜜穴深处到小腹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变形了。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填满的空虚,那种下身核心处的瘙痒和渴望,也瞬间被完美的尺寸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归位的充实和满足感。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弦,每一次抽搐都将蜜穴的甬道绞得更紧,更加用力地包裹吸吮着林风眠的粗壮肉棒。

  他的阳物在她湿滑温暖柔软却极致紧致的蜜穴深处,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裹紧着他的龟头和棒身。他的身体内部也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激起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低吼一声,压住她的身体,将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处耸动。

  “师姐喜欢吗?”他嗓音沙哑地问,一边感受着蜜穴极致的吸力,一边将胯部缓缓前后摆动,带动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混合着芩妍情不自禁的时高时低的呻吟,让这房间内的气氛变得越发淫靡。

  蜜穴甬道内,滚烫湿滑的内壁包裹着火热粗糙的阳物,带来了磨合感与极致的抽插快感。每一寸前进或后退,都能激起芩妍一连串的呻吟和痉挛。她的下体紧缩着,仿佛试图咬断他,却又在欲望的驱动下被动地承接着他每一次深入的冲击。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环绕上他的腰,无力地缠绕着,试图为自己找到支撑,却只是让自己更加紧密地贴近他,承受更深更强的冲击。

  “呜啊深太深了啊嗯”她哀叫着,下身每一寸都被他侵犯到的地方都在叫嚣着快乐与疼痛。林风眠满意地俯下身,埋首在她脖颈处,用力啃咬,在她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牙印。他的身体也因为这种紧密的连接和抽插感而充血膨胀,感受到血管正在剧烈地搏动。

  他没有固定姿势,仅仅是将她绵软的身体压在床上,双腿缠绕上他的腰,他便在她身上随意抽插。时而浅浅磨弄,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花心处入口处甬道前端流连,带起细密酥麻的痒意,让她抓狂地收缩身体;时而凶狠地将肉棒贯穿到底,直抵她的子宫口,撞击在那敏感脆弱的地方,激得她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不成声的尖叫和闷哼,眼角再度涌出湿润的液体。

  每次撞击到深处,都能感觉到那肉物在他体内带来的顶撞感,似乎整个内腹都在被蹂躏。那种强烈的充实和入侵感,让她感到既痛苦又异常兴奋。蜜穴在她体内尽最大努力地紧绷,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能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带给他无法想象的筷感。林风眠在这种极度的紧致和摩擦中,发出一声声低沉带着喘息的嘶吼,更加快速而猛烈地在她体内进出,带起令人目眩神迷的抽插声响。

  “啪啪啪”粗糙的肉体与柔软湿滑的内壁碰撞发出清脆又闷响的声音,配合着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形成了一种最原始最能勾起情欲的乐章。林风眠的汗水和芩妍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到床上,打湿了床单。空气中的情欲味道愈发浓重,混杂着汗味体液的腥味和她独特的体香。

  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将她被打湿的中衣彻底扒开,扯断最后的束缚,露出她修长紧致的腰腹和被肆意侵犯着的私处。他双手捏住她的腰肢,带动她的身体配合着自己的律动,在她柔软的身躯上留下清晰的掌印。他低头,含住她柔软的花蕾,用力吸吮着那两点早已经红肿硬挺的花蕊,双重刺激之下,芩妍全身再度剧烈颤抖起来。

  “啊!!!不行!林风眠!快!唔嗯”她颤声催促着,声音破碎不堪,理智全失,只想在他身上获得更加极致的快感。蜜穴甬道将他的巨大阳物包裹得更紧了,拼尽全力地绞紧收缩着。他听到她求欢的催促,眼中血丝弥漫,身体肌肉绷紧,猛地一个挺腰,将整根肉棒都深埋在她的最深处。

  他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她形成一个高抬腿的姿势,阴户向上抬起,门户大开。他俯身下去,低下头在她敞开的私处处,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在那片粉红色迷雾中,每一次抽动都从她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半截,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带着一声令人心惊的湿滑声,再度完全没入最深处,狠狠地撞击。

  他欣赏着这极端情色的画面,大口地喘息,然后猛地抓紧她的腿根,以更凶猛更快速的频率撞击起来。一下又一下,将他的欲望尽情地在她身体深处发泄。每一次顶撞,都能激起她如同电流通过的剧烈痉挛和高亢尖叫。蜜穴甬道内已经被他完全开拓,却依然能提供惊人的紧致感。她体内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和他的阳物进行最亲密最直白的碰撞和厮磨。

  “扑哧扑哧噗嗤”快速抽插带出的声响如同一场盛大的淫靡宴会,房间内充斥着肉体交合液体拍打粘膜吸吮的潮湿声音,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芩妍压抑不住的甜腻叫床声。她的身体在他的猛烈进攻下完全痉挛起来,潮红如同烈火般在她全身蔓延。下身汩汩流出的大量淫液混着汗水流遍了整个床单,让洁白的布料都变得湿漉漉脏兮兮的。

  高潮像一层一层叠高的海浪,不断地冲刷着芩妍紧绷的神经。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极端的快感和征服之中,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点燃,欲望像燃烧的火焰,再也无法被扑灭。她的腰肢不断向上弓起,下身配合着他的动作收缩绞紧。体内每一次被贯穿到底的冲击,都能激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战栗。她只感到全身都在爆炸,头脑中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

  他将她腿抬得更高,下身深埋在她最柔软最核心的地方,用尽全身力量快速地撞击。在她一次又一次接近巅峰的战栗和尖叫中,他也感到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点。那是一种集中的磅礴的力量,蓄势待发,等待着最后的爆发。他发出低沉压抑的咆哮,抓住她的腰肢,进行最后阶段的,更快更狠的冲刺。

  “啊!!!要要去了!要去了!!!!!”芩妍猛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高潮欲望的叫喊声。她的身体完全绷直了,脚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蜜穴将他的阳物绞得紧紧的,身体最核心的部分剧烈收缩着,将她体内的淫液混合着最后一波狂潮喷涌而出,仿佛决堤的洪水,涌出了更加海量的湿热液体,在她腿间四溅。与此同时,一阵无法抵挡的快感电光火石般窜遍全身,让她达到了又一次极致而绵长的高潮。她感到眼前的光线都变成了白色,耳边只剩下嗡鸣。身体无力地痉挛着,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挤压着身体内部被阳物贯穿着的甬道,将林风眠也送上了悬崖边缘。

  “啊!”林风眠一声压抑着情欲的低吼,腰腹用力收紧,伴随着一阵更加剧烈的抽插,大量的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流从他阳物前端的马眼里猛地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芩妍被高潮搅动得湿软温暖的蜜穴最深处。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涌入她体内,那种温暖粘腻的感觉和下腹被填满的沉甸感是如此的清晰。他用力将身体埋在最深处,将最后一点精液都喷射干净,在她的体内肆意泛滥。

  在极致高潮的抽搐和温暖的白浊填塞感中,芩妍的身体也随之抽搐起来,痉挛着将他包裹得更紧,仿佛舍不得他离开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紧密相连,在大片的湿痕和交叠的呻吟喘息中共同达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极致宣泄。

  温存并未持续太久,待两人呼吸稍稍平缓,身体也从极度的亢奋中回落,芩妍瘫软无力地躺在床单上,浑身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粘腻湿滑,大口地喘息着。下体传来饱胀温热的感觉,内里仿佛都充斥着他的痕迹。蜜穴依然在微微颤抖,不断地向外涌出少量的白浊和自身的体液混合物。林风眠在她体内将阳物拔出,带出令人牙酸的湿滑水声,以及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腻液体。

  他随意用手擦了一下流到腿上的体液,俯下身,含住了芩妍被精液和淫液浸湿到滴水的阴蒂和周围小阴唇。她刚刚高潮过后依然敏感,被他舌头再次含住揉弄,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叫,身体又颤抖起来。他舌头在她柔软娇嫩的私处上来回舔舐,像是一只勤劳的蜜蜂,将所有挂在她体外的,属于她的淫液和属于自己的精液,以及混合物,全都仔细地舔干净,含入口中,缓慢地咽下。

  “嗯”他享受地品尝着这种极致的甘甜和腥咸混杂的味道,用舌尖在她早已红肿湿软的阴唇上打着圈,细致地清理每一个褶皱,每一个缝隙,每一个地方。仿佛这是一份美味的甜点,而他正在一点点地品尝其精髓。他的舌头甚至探入了她被情欲扩张而显得微微打开的尿道口,轻柔地舔了一下那里的黏膜,激得她整个身体都软了。

  芩妍在他舌头的服务下,再度感受到了快感。高潮过后的私处被如此仔细地舔舐和清洗,带来了别样的,深入骨髓的快意和羞耻。她腿间的肉被他含在口中,发出的湿漉漉的声音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她敏感的阴蒂被他舌尖卷过时,再度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他舔舐完了她的私处,让那里的每一滴体液都被自己吞入腹中,直到原本被弄得一团糟的地方重新变得湿润而干净,只留下一层水光和一丝被清理后清新的甜腥气。然后他抬起头,下巴沾着少量混合的体液,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芩妍浑身都红透了,双腿无力地敞开,下体传来清爽却又带着酥麻的触感,眼神无助而迷蒙地回望他。

  他伸手拉起软绵绵瘫在床上的芩妍,将她半搂在怀里,任由她的身体完全依靠着他。芩妍无力地靠在他胸膛,大口喘息着,身体时不时还因为之前的极致高潮而轻微抽搐一下。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感受到他依然强劲有力的心跳。经历了这样一场极致的情欲风暴,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也随着那些喷洒的体液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不仅仅是身体的交合,更是一种理智的臣服和欲望的羁绊。

  想起船上那事,林风眠估计自己在芸裳那的形象也崩得差不多了。

  他干脆不装了,摊牌了,我是花花公子!

  不玩世不恭,不拈花惹草,那还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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