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弃暗投明
“我们去地下交易场看看。”
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林风眠还是想去地下交易场碰碰运气。
花了点小手段,两人在城中找到了地下交易场的接头人。
接头人表示有合灵丹,但近期不交易。
追问其缘由,对方语焉不详,只是含糊道:“上面有大人物不允许交易。”
林风眠叹了一口气,君风雅这女人比他想象中更加手眼通天啊。
居然连地下交易会都要卖她一个面子,不敢交易合灵丹给他。
林风眠也没有多做纠缠,只是跟君芸裳买点其他东西和拿到最新情报就离开了。
君芸裳有些情绪低落,她本来都打算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给林风眠找到一颗新的极品合灵丹。
但如今明显事与愿违,她就算有再多的灵石,也没地方花。
回到山海居,林风眠干脆让掌柜在山海居门口挂上了一块牌子,重金求购合灵丹,不论品级。
“这样真有效果吗?”君芸裳忐忑问道。
“总比什么都不做好。”林风眠笑道。
他细细看着刚刚从黑市拿到的情报,分析如今九龙夺嫡的局势。
毕竟君芸裳给的情报实在太不靠谱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如今君炎夺嫡进入了白热化,局势也逐渐明朗,呈现一超三强的情势。
四位大热门都有洞虚境尊者相助,四皇子君承业有两个。
大皇子君子真,七皇子君玉堂,九公主君风雅各有一个洞虚高手相助。
如今那夺嫡的大热门,四皇子君承业还被堵在离君临城最近的一座休战城,临渊城中,寸步难行。
此子的母系亲族丁家颇为强大,族中有两位洞虚高手,麾下高手无数。
君承业天赋杰出,年纪轻轻已是合体后期的高手,是夺嫡最大的热门。
他被安排的位置也离君临城最近,可以说得天独厚。
很多人都觉得他就是凌天剑圣的内定继承人了,其他人都只是陪跑罢了。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也因此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他虽然有两位洞虚高手相助,且麾下合体境高手数量远胜他人,但架不住别人的联手。
剩下三位大热门联手,三个洞虚境高手堵在了临渊城外。
只要他敢出来,这三位洞虚境高手就敢杀了他。
毕竟他们实力仅次于凌天剑圣,特殊时期杀一个皇子,问题不大。
君承业身边的洞虚尊者是他大舅和外公,但由于以二敌三,无法护他杀出重围。
君承业也光棍,干脆不出去了,就在临渊城中饮酒作乐,看着其他人内斗。
但谁想进临渊城,那不好意思,此路不通!
君承业的意思很明显,你们先杀到最后两个,再来跟我谈条件。
不然我走不了,谁也别想走。
这就导致了其他继承人无法渡过临渊城,甚至连靠近都不能靠近。
三个洞虚挡在临渊城北门外,堵得君承业不能外出。
而君承业又派麾下高手堵在临渊城南门,让其他人不能进入临渊城。
君子真君玉堂君风雅三人也不急着入城,在外游猎着其他皇子。
毕竟再这样下去,谁也别想进君临城。
君风雅没继续往前,耐心等候在此,则是冲着林风眠来的。
前路会迎面碰上大皇子和七皇子的阻拦,还不如等候这一匹天降黑马。
林风眠这个意外闯入的天才,若是真能保持一骑绝尘的修炼速度,没准还真能成为洞虚尊者。
君风雅都准备了上品破虚丹,就等林风眠这个黑马到来了。
若是能让林风眠为她所用,她的面前会加上能一举定乾坤的筹码。
看清楚如今的情况,林风眠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女人会如此紧张自己了。
自己不知不觉,成了一个潜在的洞虚高手啊!
但多想无益,自己还是想想怎么突破合体境界先吧。
毕竟自己没接触到其他继承人的手下,应该都被君风雅拦下了。
可见君风雅这女人对自己势在必得。
若是得不到自己,她怕是会千方百计毁了自己。
唉,太优秀也是个问题啊。
林风眠两人一直等到当天黄昏,也没有一个人胆敢过来与他交易。
君芸裳忐忑道:“现在怎么办?”
林风眠对她笑道:“去,沐浴更衣!”
君芸裳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抱胸躲得远远的,错愕道:“你想干什么呢?”
林风眠翻了翻白眼道:“你想哪去了,我是让你去沐浴更衣,我们要前去赴宴了。”
君芸裳哦了一声,向来爱沐浴的她有些心不在焉地过去沐浴,心情有些纠结。
叶公子看来真要跟姐姐跑了。
自己没有合灵丹,姐姐那估计连破虚丹都有。
但想了想,她还是握了握小拳头给自己鼓气。
“芸裳,加油!”
她沐浴完出来,林风眠蒙头就往浴池里面走。
“叶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君芸裳连忙拉住了他。
林风眠理所当然道:“我也去沐浴,有问题吗?”
“可是,那是我洗过的水。”君芸裳不好意思道。
“我不嫌弃。”林风眠说着就往里面走。
水汽氤氲的暖阁内,君芸裳刚从散发着淡雅花香的浴池中走出,雪腻的肌肤上还沾染着晶莹的水珠,湿润的发丝柔顺地垂落,贴在光滑的脸颊和挺翘的乳尖上。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藕色的丝绸被水气熏染得有些半透,隐约勾勒出内里曼妙的曲线,一股属于女性独有的温热和沐浴后的清新弥漫在空气中。她本就因为求丹失利和林风眠即将与君风雅相见而心头郁结,此刻看着林风眠那副仿佛丝毫不顾及男女之嫌只管走向浴池的身影,更是心头一颤。
林风眠那句“我不嫌弃”,带着一种近似理所当然的亲密,如同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某个闸门。不嫌弃何止是不嫌弃?一个男子要用女子沐浴过的水,这本就是最赤裸裸的逾矩,若非最亲近的人,谁会如此?她的脑子一瞬间空白,脸上温度飙升,心脏快得要冲出胸膛,那跳动的节奏仿佛是某种急切的渴望,而非忐忑或羞涩。空气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心绪点燃,变得燥热而稠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让她站在原地,眼神控制不住地追随着他。浴室内弥漫着她的体香和沐浴液的清香,以及刚刚蒸腾起来的温热蒸汽。林风眠走进去,衣袍很快被水汽沾湿,那高大挺拔的身躯,隐约在朦胧中散发出压迫性的存在感。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深邃难辨,像是带着探索又像是带着玩味,在她因情绪波动而潮红的脸颊和起伏不定的胸口处逡巡。
一种陌生的火辣辣的感觉在她的下腹和腿心涌动。那里仿佛被一股热流灌注,不受控制地收紧渴望。湿润的花苞在寝衣下传来从未有过的瘙痒和悸动,仿佛瞬间被唤醒,只盼着被触碰被安抚。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不规律,唇瓣微微开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血液都仿佛集中到了脸颊和身下,那里热得灼人,热得想要寻求释放。
“叶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是羽毛,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低语的乞求或邀请。她的手依然拉着他的衣袖,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传递着她此刻无声的慌乱和更深层的依恋。
林风眠脚步微顿,转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此刻仿佛能洞穿她内心所有的纠结和挣扎。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拂过她因紧张而收缩绷紧的腰肢。那触感仿佛一道电流,让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紧接着,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瞬间遍布四肢百骸,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他另一只手落在她的颈项,指腹在她脆弱的颈脉处轻柔地摩挲,感受着那里兔子般狂乱的心跳。她的头颅微微仰起,无意识地露出纤细脆弱的颈项,像是等待捕食的羔羊。他的手指沿着脖颈,缓慢下移,经过凸显的锁骨,那里莹润如同珍珠,是他指尖流连的好地方。冰凉的指尖滑过滚烫的肌肤,带来的温差感让她舒服得战栗。他隔着单薄的丝绸寝衣,轻柔地揉捏着她高耸挺翘的乳峰。布料下的柔软被挤压变形,乳尖敏感地回应着刺激,瞬间硬挺了起来。
“芸裳,你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吗?”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是因为合灵丹的事情?还是因为要见你姐姐?”
他的话语像是一柄利刃,精准地切开了她心底最敏感的结。她因为即将面对君风雅而感到自卑和无力,那种“必输的局”让她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失去了意义,仿佛在她姐姐的光芒下,她和叶公子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建立起更深更紧密的联系。而林风眠此刻表现出的那种“不嫌弃”,却又似乎暗示着另一种可能性,一种她渴望已久却不敢触碰的可能性。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像是在哭,却又极力克制,细密的喘息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身下的热流愈发奔涌,灼热的快感在敏感的穴口积聚。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异样的感觉,但这简单的动作反而让她身下的私处和股缝摩擦,使得快感变得更加剧烈,淫水像是止不住似的,顺着腿根向下滑落,很快就濡湿了一大片丝绸寝衣。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栗和腰肢间越发紧张的肌肉。他的手不再只是揉捏,而是缓缓地探入她宽大的寝衣领口。冰凉的指尖滑过温热光滑的肌肤,带来了更直接更强烈的感官冲击。寝衣被他轻轻推开,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空气中。饱满圆润的奶球上,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
他低头,吻上了她微微翕动的唇瓣,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羞怯地紧闭的牙关,探入柔软湿热的口腔。他的舌头灵活地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湿滑温热的交缠带给她难以形容的酥麻。口腔是如此敏感的地方,被他的舌头侵略性地搅弄吸吮舔舐,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唇齿纠缠间,发出暧昧而诱人的“啵啵”水声。
林风炎的吻向下,经过她的下巴脖颈,落在她敏感的锁骨上。他的唇流连吸吮,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吻痕。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占有,清晰地告诉她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她紧抓着他衣袖的手已经放开,转而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仿佛被电流贯穿。
他的舌尖濡湿温热,轻柔地扫过她挺立的乳头。那一瞬间,极致的敏感让君芸裳浑身一激灵,她无力地向后仰去,如果不是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她恐怕已经软倒在地。乳尖被他的舌尖齿间轻柔地含住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又一阵的电流,直窜身体最深处。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拱起,双腿紧紧并拢,下腹绷紧,急促的呼吸带着浓重的哭腔。
“求你”她无意识地呢喃,不知道是在求他继续还是停止,又或者只是内心挣扎无力的表达。
林风眠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卧室方向走去。宽敞柔软的大床就在眼前,似乎已经在静静等待。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君芸裳身上的寝衣被他随手褪下,雪白的胴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温室里的灯光并不刺眼,反而带着柔和的光晕,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充满诱惑。丰满圆润的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弧度优美流畅的丰满臀瓣,以及双腿间因为淫水湿透而紧紧并拢的花苞。
林风眠跪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欣赏着她此刻诱人的模样。他俯下身,没有再吻她的嘴,而是直接用嘴唇和舌尖在她柔嫩的乳房上游走。热烫的唇舌在她圆润的奶球上打圈流连吸吮啃咬。乳头在他灵巧的舌尖挑逗下,从硬挺变成充血发胀,颜色也越发红润。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腹揉搓着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缓缓伸向了她双腿间。
“不要别那里”君芸裳敏感得快要爆炸,羞耻感让她试图拒绝,身体却本能地弓起腰肢,似乎是在迎合。她的下身因为潮湿而发出令人遐想的光泽,丝绸寝衣下的花苞此刻没了遮挡,完全敞开,中间一条淫缝清晰可见。浓郁的女性幽香和淡淡的甜腥气混合着爱液独有的清香,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甜腻而诱人。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衣料轻柔地触碰着她腿间的淫缝。那里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渴望和爱液的滋润而微微分开,像是一瓣含苞待放的娇花,又像是等待品尝的蜜穴。手指的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像是一颗小小的火星,落在早已干枯的草地上,瞬间引燃了燎原大火。她身体瞬间紧绷,细密的喘息化作小声的呻吟:“呃啊”
林风眠没有立刻扯下她的寝衣,似乎是故意享受着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他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她的淫缝上来回摩擦,指尖感受着内里黏滑温热的淫液。君芸裳整个身体都扭动了起来,细腰向上弓起,丰满的臀瓣用力地扭动着,试图让手指的刺激更加强烈。“喔那里痒嗯”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哭腔,湿热的气息带着香甜的奶味喷薄而出。
寝衣终究还是被他彻底褪下了,团成一团扔在床尾。赤裸相对的瞬间,两人之间再无隔阂。林风眠直起身,看着君芸裳此刻近乎于半癫狂的状态,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她雪白的身体因为兴奋和情欲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大腿内侧和下腹布满了他刚刚在她身上制造的吻痕,尤其是被他吮吸啃咬过的乳房,此刻更是红肿得惹眼。那双向来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她双腿无法克制地向两侧敞开,露出了腿心红肿湿润的嫩屄。那嫩屄饱满肥厚,内里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轻挠,折磨得她浑身发软,只求得到满足。
他低下头,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滚烫的嘴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林风眠灵巧地拨开她已经被淫液浸湿粘连的腿心花唇,将鼻子埋在她柔嫩的穴口,深吸一口气。属于她私处的特殊气味,带着腥甜的爱液芬芳,瞬间充满他的肺腔。这是一种充满征服感和致命诱惑的气味,让她浑身都变得更加湿热黏滑。
他的舌尖开始在她湿软的花苞上肆虐。首先是温柔地舔舐那红肿发亮的阴蒂。仅仅是舌尖轻柔的触碰,就让君芸裳猛地绷紧了身体,一股电流贯穿脊背,直达脑海,大脑一片空白。“咿——啊!”她发出拔高带着哭腔的呻吟,弓起身子,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仿佛难以承受这羞耻又刺激的快感。阴蒂是如此的敏感,被舌尖缠绕吸吮顶弄,那刺激就像是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打着她的大脑皮层,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开始深入地舔舐她的小屄,舌尖探入褶皱丰富的穴口,勾引内里的每一处敏感点。湿热的舌头和冰凉的空气形成强烈的反差,带来更具刺激的快感。他将整个嘴唇都贴在她腿心的嫩穴上,像吸果冻一样吸吮着她的阴户,时不时用舌尖重重地刮擦她的阴蒂,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已经被吮得红肿发亮的阴蒂头部。
君芸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声音。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彻底的释放,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哭腔。“喔啊不行要去了别舔了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漂浮,下半身绷紧得像是随时都会爆炸的弦。大量的爱液不断从她濡湿的花心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打湿了床单。整张床单在她的淫液和身体的热度下,变得湿润温暖,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情欲味道。
林风眠用手指掰开她被快感折磨得有些紧绷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直到完全暴露她大张的蜜穴。她的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外翻,褶皱清晰可见。中间一条深深的淫缝里,粘稠的爱液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咕涌而出,润湿了她股间的所有毛发,顺着股缝滑落,在大腿根内侧拉出晶亮的丝线。粉嫩的穴壁在他灵巧的舌尖和指尖挑逗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正在邀请着更具力量的入侵。他将手指伸入她的穴口,感受着内里温热柔软紧致的穴壁。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尽数没入,指尖在内里搅动,感受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啊里面里面好痒喔用力揉揉我的小肚子呜受不了了”君芸裳痛苦又愉悦地呻吟着,身子扭得像一条濒死的鱼。指尖对她内里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状态。她的手胡乱地挥舞着,抓住床头的靠垫,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和呻吟。阴户像是含住了他的手指,紧致地收缩,一股股温热黏滑的潮水再次涌出,溅在他的手上,淋湿了他的脸颊。
她的小穴在她手指的搅动下,仿佛彻底打开了禁忌之门,洪水猛兽般的快感向她袭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向天空高高弓起,小腹绷紧,双腿僵直,脚趾向上勾起。她发出如同濒死般的尖叫和断断续续的呻吟:“要去了!去了!要去了啊——”一股灼热的快感贯穿全身,大脑瞬间空白,眼前闪过无数光斑,接着是汹涌而至的潮水。身下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爱液伴随着高潮的潮水喷薄而出,像是花园里瞬间炸开的花苞,淫液射得极高,打湿了靠垫,也喷洒在他的脸上和胸膛上。她潮湿粘稠的阴户在他的手指间持续不断地抽搐收缩,泄放着一股又一股的欲望和潮水。这种失禁般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才逐渐平息,让她全身脱力地软倒在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口腔中发出小声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整个人被自己的淫水濡湿得狼狈不堪。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眼角泛着泪光,因为长时间的高潮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望向天花板。红肿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还在发出带着鼻音的粗重喘息。潮红的皮肤,胸前剧烈起伏的乳房,以及腿间那被淫液打湿得像是淌过河流的穴口,无一不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床单也被喷洒得湿淋淋一片,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林风眠抽回手指,将她腿间的花唇拨弄得更开,低下头再次埋了进去。这次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一种掠夺般的狂野。他张大嘴,舌头探得更深,吸吮啃咬甚至像是要将她的阴蒂和穴肉一起吞下肚。每一次吸吮都带起“啧啧”的水声,以及她低哑破碎的呻吟。“呜不行刚刚才”
“不够,我知道,对不对?”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欲,低沉而蛊惑。他抬头看她,眼神幽深,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满足和更深层次的渴望。他俯下身,用下腹压住她还微微抽搐的阴户,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她能够感受到,一个更具份量的坚硬滚烫的物体正抵在她两腿之间,似乎在探寻着入侵的通道。
“不要在这里”君芸裳试图合拢双腿,但他的膝盖压住了她的腿根,让她无法闭合。他的粗硬抵在她已经被撑开揉弄过的穴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肿胀感。滚烫的温度像是一块烙铁,炙烤着她敏感的花唇。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低语,而是抓起她被汗水濡湿的手,让她感受自己此刻有多么灼热和急切。他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调整自己的角度,同时另一只手在她的股缝间摸索,湿热的指腹流连在她肛门紧闭的菊蕾上。敏感的菊蕾仅仅被轻轻触碰,君芸裳全身的肌肉再次紧绷。肛门本能地收紧,带来一股近似痉挛的筷感,与腿间的肿胀和渴望交织,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两种极端的情绪撕裂。
他粗壮火热的肉棒顶在她的穴口,因为前戏充分润滑的嫩屄口像是一张渴望的大嘴,湿漉漉地将他的马眼含住。林风眠一声闷哼,握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向前推进。滚烫粗壮的肉棒像是凿冰破雪一样,艰难地挤开她温热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深入。强烈的胀痛伴随着充实感瞬间占据了君芸裳的感官,她倒吸一口凉气,小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抠破他的皮肤。“痛痛轻一点慢一点”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痛呼尽数吞下,同时放缓了动作,每一次进入都给予她缓冲和适应的时间。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嘴唇,像安慰受伤的小鸟一样轻轻舔舐,同时他下身的动作持续不断,每一寸推进都带着征服的意味。灼热的肉棒贯穿了所有的层层褶皱,一点点深入她体内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温热滑腻的爱液在抽送间被挤出,发出粘稠淫靡的“啾啧”水声。
随着他的深入,疼痛感渐渐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她的嫩穴像是吸铁石一样牢牢地吸附着他的粗壮肉棒,温热紧致的穴壁在他火热的肉棒抽送间剧烈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尤其是肉棒头部每一次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时,那极致的酸麻感都会让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震,忍不住仰头发出淫靡的呻吟。“哈啊啊嗯叶公子好胀里面好满喔”
林风眠开始加大抽送的力度和速度。胯部猛地发力,粗硬的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反复冲撞。每一记深入都将她的身体向后推去,又在她主动的迎合下重新回到他的身下。房间里响彻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喘息声,呻吟声,以及爱液搅动的“啾啧”声,汇成了一曲淫靡动听的交响乐。她的身体在他野兽般的抽送下像海浪一样起伏,丰满的乳房在他身下颤抖跳跃,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揉捏把玩。
他的胯下如同蛮牛一样有力,每一次深入都触碰到她体内最深最敏感的地方。君芸裳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肢,双脚用力地扣紧他的臀部,将自己死死地贴在他的身上,试图让自己承受更多更深的贯穿。“快!快一点用力求求你更深”之前内心的所有纠结不甘忧虑,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最原始最彻底的欲望。她只想被他贯穿,被他填满,被他拥有。
他听从她的催促,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贯穿进她的身体深处。她的身体因剧烈的快感而扭曲痉挛,口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泪水涌出眼眶,在脸上留下了情欲的痕迹。下身的嫩屄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抽送下,一次又一次地收缩痉挛,释放着一次又一次的潮水。大量滚烫黏滑的淫液混合着刚刚喷洒出的潮水,像是决堤的洪水,在他火热的肉棒和她的穴口交界处奔涌而出,淋湿了他们的交合之处,也让抽送变得越发润滑流畅。
“浪你真是个小浪货”林风眠低头,在她的耳畔粗喘着低语,“想要被哥哥操烂是不是?想要哥哥把你里面填得满满的是不是?!”他的话语带着淫靡的戏谑和强大的占有欲,像是火上浇油,让君芸裳因羞耻而战栗,身体却更加淫荡地迎合。
“嗯我是我是你的浪货喔林风眠把我操烂用你的大肉棒把我干坏”她神智迷乱,连“叶公子”的称呼都忘记了,无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这是将他彻底融入她生命的宣告。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身体因连续的高潮而痉挛颤抖,身下的嫩穴吸附着他的肉棒剧烈地收缩,将穴壁上仅存的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榨取他的精华。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涌出,是新一轮潮水涌动的前兆。
“乖女孩把你那里给我舔干净”林风眠沙哑着声音命令道,同时用力将她的臀瓣抬高,让他能够更好地操干她。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身体绷紧,指甲抓紧他,留下深深的抓痕。她的穴口被他的粗大肉棒撑到极致,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撕裂,却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地迎合,试图将他吞得更深。淫液和潮水将他的肉棒洗刷得油亮光洁,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晶亮的液体丝线。
他在她高潮迭起的同时,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积聚已久的欲火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抑制地涌向了下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深处跳动,渴望着最极致的释放。他的喘息变得越发粗重急促,眼中蒙上了一层欲望的血丝。下身的肉棒蓄积了全身的力气,向后抽到极致,然后猛地贯穿而入,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要射了!!!贱货!给老子把精吞下去!!!”林风眠怒吼着,带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将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全部灌入了君芸裳柔嫩的子宫深处。精液量大得惊人,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体内的每一处敏感,在她已经被操弄得近乎麻木的嫩穴中,却带来了一种饱胀得几近疼痛的满足感。精液沿着穴壁流淌,温暖湿热,一点一点地填满她。她因为被男人完全贯穿射满而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臣服感。
林风眠将精液完全射空后,仍然紧紧地插在她的体内,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滚烫的鼻息混合着他射精后特有的麝香味道喷洒在她脸上。君芸裳的身体在他精液的充盈下,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完整。她任由他的肉棒留在体内,那里满满的涨涨的,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仿佛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他的粗壮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每一次微小的抽搐,每一次残留的悸动,都让她再次泛起麻酥酥的筷感。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慢慢流动,给她带来持续的灼热和充盈感。她能够感受到它温暖粘稠的质地,甚至是它在她体内扩散时带来的微小的痒意。这种被他完全填满的感觉,比刚刚的高潮更加持久,更加令人沉溺。
他过了一会儿才从她的体内缓缓抽出已经软了许多但依旧饱满的肉棒。君芸裳身体里失去了支撑,却被他的精液灌得饱饱的,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的小屄流出,混合着之前她的潮水和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直流到膝弯。腿根一片狼藉,床单也被濡湿得一塌糊涂。一股浓重的混合气味充斥在鼻尖,混合着汗水精液淫水潮水沐浴液香气,闻起来如此刺鼻却又如此令人兴奋。
林风眠翻身下床,随手扯过床头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免得她着凉。他的动作依然带着一股掠夺后的慵懒,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君芸裳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淌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地翕动。身体疲惫到极致,却又因为刚刚的放纵而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和满足。所有的压抑和焦虑,似乎都被这场彻底的情爱洗涤一空。
林风眠从旁边拿过一张柔软的丝巾,沾了些温水,跪在床边,温柔地替她擦拭腿间的污物。他拨开她被濡湿的花唇,细致地擦掉内里和阴蒂上的粘液和精液,指腹摩挲着她刚刚高潮得红肿的花苞。君芸裳安静地任由他擦拭,感受到他指尖轻柔的触感,一股依赖和不舍的情绪在心头滋生。他的手是如此有力又如此温柔,刚刚还肆虐在她体内的大肉棒,现在却这样细致地为她清洁。
他擦拭干净她的下身,然后抬头看着她,目光温和了许多。“现在,感觉好些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君芸裳的脸颊再次染上了羞红,却不再是刚才的尴尬和躲避。她看着他眼中清晰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这种极致的温柔,这种被他细心呵护的感觉,是她在争夺叶公子心的过程中,从未真正感受到的。之前只有焦虑,只有失落,只有小心翼翼。现在,他们之间似乎跨越了一道界限,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
林风眠放下丝巾,用手轻轻拨开她因为汗湿而粘在脸颊的发丝。“风雅那里我们按计划去就行了。”他提起君风雅的名字,却没有丝毫刚刚在她面前提及时那种疏离和顾虑,语气平常得像是只是在讨论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句话,落在君芸裳耳中,却像是一种承诺,一种在她耳畔回响的低语。他说了“我们”,说了“按计划”。不是他要去见君风雅,而是“我们”一起去。而刚刚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一切,也像是被轻描淡写地融入了他们共同的“计划”中,仿佛是这宏大目标之下自然而然甚至不可或缺的一环。她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之前所有的忧虑都减轻了许多。
她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她依然红肿却散发着慵懒魅力的身体。她看到床单上清晰可见的淫迹,那是她刚刚彻底放纵的证据。一种满足感和前所未有的信心油然而生。也许,也许她并不需要完全依靠什么合灵丹或破虚丹。她有自己独特的优势,有他刚刚如此贪婪占有的一切。她是他唯一的,真正进入内里的女人。在这个男人心中,她是否也有着比任何丹药都更重要的位置呢?
她的思绪如同翻涌的潮水,身体内的余韵尚未消散,带着一种绵软和迟钝。林风眠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看着她眸中复杂的情绪变化。
君芸裳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温暖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脸颊。刚刚极致的情欲仿佛成为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契约。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上残留的潮红,眼睛里挥之不去的春意。想了想,拿出一堆胭脂水粉出来,开始精心描摹。
哪怕必输的局,自己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林风眠一边往浴池走,一边问道:“洛雪,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洛雪道:“没有!”
“唉,要不弃暗投明算了?反正我们只要能接近凌天剑圣就可以了。”林风眠笑着打趣道。
“你真这么想的?”洛雪问道。
“虽然我希望有始有终,但你的事情比较重要啊。”林风眠认真道。
“那她呢?没有我们保护,她怕是很快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吧。”洛雪有些于心不忍道。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们去找君风雅谈谈。实在不行,我只能用盘外招了。”林风眠道。
“盘外招,什么意思?”洛雪好奇问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要请神降临!”林风眠严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