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脱离苦海?
麒麟阁。
司马蓝臧得到林风眠两人前去天英会的消息,不由有些失望摇了摇头。
“有幽遥师姐这关系,看来这小子要加入天英会了,真是可惜啊!”
司马蓝妤还是愤愤不平,冷哼道:“那种色胚有什么可惜的,居然嫌弃我,说我平!还喊我兄弟!”
她越想越气,气呼呼道:“小小的也很可爱啊!长那么大干什么,当奶牛吗?”
司马蓝臧尴尬道:“但你不是小,你是没有”
司马蓝妤顿时哇的一声哭出来,瘪着嘴道:“王兄,你会不会安慰人啊!”
司马蓝臧被吵得头都大了,连忙道:“蓝妤,你先别哭了,王兄有要事跟你说!”
司马蓝妤梨花带雨看着他,司马蓝臧沉声道:“蓝妤,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司马蓝妤茫然道:“离开?君炎肯放我们回去了吗?”
“他到时候会派人在外接应,等我们跟他会合以后,再一起回碧落皇朝。”
司马蓝妤再傻也知道出事了,迟疑道:“王兄,到底发生什么了?”
司马蓝臧神情凝重道:“不清楚,但再留在君炎会很危险!”
“你最近做好准备,不要声张,随时准备除去监控者离开!”
司马蓝妤哦了一声,心中忐忑万分,一时之间有些不舍。
“王兄,那麒麟阁怎么办?”
司马蓝臧无奈道:“我本想招那小子进来,培养一位未来的阁主,但现在顾不得了。”
司马蓝妤撇了撇嘴道:“算了吧,他当阁主还不把麒麟阁弄成他的后宫?”
另一边,林风眠两人正追逐打闹着往天刑峰飞去,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幽遥,无邪,来见本座!”
林风眠两人脸色微变,但那股气息已经锁定两人,两人也只能往下飞去。
该死,大意了!
林风眠没想到芸裳前脚刚走,这老鬼就半路堵着自己了。
下次自己去哪都要抱着墙头草!
树林之中站着一个苍老的男子,面色发白,犹如尸体一般,不是君承业是谁?
两人行礼道:“见过师尊(尊上)!”
君承业摆了摆手道:“幽遥,你到一边等一会,我有话要跟他说。”
幽遥瞥了林风眠一眼,点了点头走到一旁不远处等着。
君承业阴森森笑了起来,冰冷道:“小子,你倒是大出风头啊!”
林风眠笑道:“都是师尊教得好,弟子也是托师尊和至尊的福罢了。”
君承业冷哼一声,风轻云淡道:“那日凤瑶召你前去,跟你说了什么?”
林风眠一副心有余悸道:“那日弟子进入御书房后,凤瑶女皇突然隔空掐住我的脖子,质问是谁让我来的,似乎对我们的情况有所察觉。”
君承业神色微变,冷声道:“那你怎么说?”
林风眠信口胡说道:“弟子虽然吓得半死,但却咬死不松口,在弟子快死的时候,她松开了手。”
“弟子本来还担心她会对我搜魂,所幸她只是呆呆看着我,似乎在回忆什么一样。”
“弟子吓坏了,也不敢开口,她随便问了几句,便让人送我离开了。”
君承业眉头一皱,问道:“就这些?还有没有其他特殊的?”
“弟子好像感觉到有什么扫过我的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听到林风眠故意装菜鸟说的话,君承业不由有些哑然失笑。
“她若真检查你的躯体,又岂会被你发现?这是你的错觉罢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忐忑道:“师尊,弟子这算不算失败了?”
君承业摇了摇头,得意笑道:“虽然没成功,但也不算是失败了,否则她不会让你活下来,还一路跟来。”
林风眠一脸惊讶道:“凤瑶女皇跟过来了?”
君承业嗯了一声,淡淡道:“刚走,那个君炎使者就是她!”
林风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不动声色丢出自己的护身符。
“怪不得至尊会亲传弟子感悟,还让弟子大放异彩,原来如此。”
闻言君承业果然有几分忌惮,挤出一分笑意道:“小子,这次你做得不错,下次再接再厉!”
林风眠恭敬道:“谢师尊夸奖,弟子必不负师尊厚望!”
君承业突然有些感慨道:“这次我前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为师有事会外出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你的事情暂时由其他人负责,你有事找她就可以了,她应该很快会联系你。”
林风眠脸色微变道:“那师尊你呢?”
这突然换人让他猝不及防,毕竟下一位可不一定有这老小子这么好忽悠了。
君承业神色复杂,语气悠悠道:“为师要忙自己的事情,忙完就会回来。”
他丢出一块传讯玉简,淡淡道:“这个你拿着,有急事也可以传讯于我。”
他也担心自己的存在价值彻底被取代,到时候被天煞至尊抛弃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是,师尊!”
君承业看着远处的幽遥,平静道:“幽遥我也会带走,你自己小心点。”
林风眠顿时急了,老小子你滚可以,带走自己的遥遥干什么?
“师尊,幽遥走了,弟子的安全怎么办?”
君承业别有深意看了他一眼,风轻云淡道:“你放心就是,凤瑶给你留下的那只灵宠,可是大名鼎鼎的血怒尊者。”
“为师就是为了躲它才在这里跟你碰面,有它跟着你,你稳如泰山,死不了的。”
林风眠没想到他连这都知道,不由迟疑道:“但弟子用惯了幽遥,还请师尊留下她。”
君承业似笑非笑看着他道:“小子,我知道你对幽遥有想法!”
“但为师有要事要她去做,不能留她给你,我回来的时候,会带她回来给你的。”
呵,只要有幽遥在手,到时候哪怕安沧澜那女人想抢功,自己也能让这小子从中作梗,让自己重新回来。
这是自己的计划,他虽然想续命,也不想被人从中摘了桃子。
林风眠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道:“还请师尊给机会我跟她道别。”
君承业点了点头,他走到远处跟幽遥说了几句,幽遥顿时脸色微变,一脸惊讶。
君承业看了两人一眼,几步迈动之间消失在原地,留下空间给他们。
林风眠主动靠近幽遥,在一块大石头边上坐下。夕阳的余晖透过树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周遭的气氛渲染得有些许的落寞。幽遥看着他,眼中映着那跳跃的光点,瞳孔深处似有情绪流转,又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本是君承业手中锋利的一刃,冰冷而疏离,但在林风眠的面前,那层坚冰总是容易融化。
“遥遥,师尊跟你说了?”林风眠在她身边坐下,两人挨得很近,手臂几乎相贴,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气,那是她常年待在冰冷环境中的气息,混合着属于她自身温暖的体香。
幽遥嗯了一声,声音极低,仿佛怕惊动了这短暂的宁静。“说了,我会离开君炎一段时间。”她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面,林风眠的心跟着微微一沉。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放在身侧,指尖泛凉的手,掌心的热度将她的指尖包裹。
“去哪?”林风眠问,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捏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他们的指尖缠绕在一起,亲密无间。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正式地牵手,不是追逐打闹时的不经意,不是师尊面前的掩饰,而是这样真切地,用皮肤感受彼此的存在。她的手纤细,他的手修长,扣在一起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掌心的纹路仿佛都纠缠在了一起,难以分离。
“遥遥,”林风眠嗓子有些发紧,“恭喜你,总算脱离苦海了。”这话他说得真心,他知道她在君承业手下过得并不如意,处处受到压制,身不由己。能离开这里,对他而言是一种解脱。可是,这份解脱却是以他们的暂时分离为代价。
幽遥听到这句话,见他脸上满是不舍和无奈,那一向清冷的脸颊竟是浮现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如同一抹春风拂过冰面。“只是暂时离开罢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不回来才算脱离苦海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揶揄,又像是某种安慰。
这句话,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林风眠心头伪装的洒脱。不回来,才算脱离苦海她离开这里,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苦海”?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柔软的光,他看见了自己在她瞳仁中的倒影,如此清晰,仿佛将他的心神都吸了进去。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指,转而扶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冰凉,带着玉石般的细腻质感。他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对待一件最珍贵的易碎品。幽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下意识地微微侧头,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覆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颤了颤,垂得更低,仿佛两把小扇子,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遥遥”他低喃,声音沙哑。他的头慢慢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不要离开我。”这不是哀求,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低语,混合着一丝受伤和孩子般的委屈。
幽遥身子轻轻一颤,呼吸跟着变得急促。她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不舍,听出了那份强烈的情感。她一向冰冷的逻辑在她此刻混乱的心神面前变得脆弱不堪。她抬起眼,他们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织。他的眼神炽热,带着让她有些无措的掠夺感,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
她微微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未发出声音,林风眠的吻便落了下来。他的唇带着他独特的温热,轻柔地触碰她的。只是一下,像是试探,像是询问。然后,变得更加缠绵,更加深入。
他吮吸着她的下唇,轻轻啃咬,再一点点描摹她的唇线,将她的整个嘴唇都含入口中,反复轻舐。她的唇凉凉的,带着雨露般的清新,尝起来却如同最甘美的泉水。幽遥在他的吻下,原本的冰冷外壳仿佛被一点点融化。她无意识地回应着,唇瓣微启,允许他更深入。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回应,心头一荡。他探出了自己的舌头,试探地进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里凉丝丝的,舌头光滑柔嫩,触碰到他的舌尖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沿着他的脊柱向上攀爬。他缠绕上她的舌,贪婪地纠缠舔舐,舌尖与舌尖激烈地交锋,津液在他们的口腔中交换融合。他的吻充满了爱恋不舍和压抑许久的情欲,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千言万语,诉说着他对她的渴望。
幽遥的呼吸已经变得凌乱,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却跌入爱河的雏鸟。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双手无措地扶上了林风眠的肩膀,指尖不自觉地嵌入他的衣料。她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他,与他交缠,吸吮,吞咽着他的唾液。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林风眠的一只手依旧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则慢慢滑下,揽住了她的腰肢。她的腰纤细柔韧,如同新柳枝条,轻轻一搂,就仿佛能折断一般。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肤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温度。
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向下,落在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含吮,再是颈项,亲吻着她跳动的脉搏。他用舌尖描摹她的锁骨线条,像是一位虔诚的信徒,细细亲吻着他的神像。她的皮肤细嫩白皙,仿佛吹弹可破,在他的唇舌下泛起细小的红疹,敏感异常。
幽遥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大石头冰凉的表面,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嗯风眠”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情欲初开的娇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林风眠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大胆。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襟,摸到了她光洁滑嫩的背脊。他感受到她肌肤传递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在她腰线处感受到的那丝轻微的颤抖。她的衣服是一件素雅的道袍,在他炽热的爱抚下显得碍手碍脚。
他退开了些,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幽遥脸颊绯红,双眼湿润,眼波流转,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那清冷的禁欲气息被情欲的潮水冲刷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未经雕琢的纯粹媚态,艳丽得惊心动魄。她的唇因为他刚刚的蹂躏而微微肿起,染着水光,娇艳欲滴。
“遥遥,”林风眠哑声说,声音里满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欲望,“师尊说我离开你会很危险,那在你走之前,让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让你成为我的全部,这样你就走到哪里,我的身体也会跟着你了”他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带着强烈的,不容拒绝的请求。
幽遥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但她的手,却缓缓地抬起,覆上了他的手,默许了他的请求。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是她将自己交付于他的承诺。
得到了她的许可,林风眠再也无法克制。他带着些许急切,解开了她的衣襟。素雅的道袍滑落,露出了内里白皙的身体。她的肌肤如同最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在阳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更让他心悸的是,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遮掩。原来她里面是什么都没穿的,就这样单薄的一件道袍,将她美好的身体包裹。!这让林风眠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惊喜。
她的双乳挺翘饱满,白皙如同山峰上新降的雪。那并不是司马蓝妤所说的“小小”,尺寸适中,圆润而富有弹性,光是看上去就令人食欲大振。乳尖是小小的粉嫩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在空气中微微耸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林风眠的目光在她这对诱人的玉乳上逡巡,心中惊叹于造物主的奇妙。
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右侧的乳尖,那小巧的花蕊在他指尖下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电到了一般。幽遥发出了一声轻喘,身体微微向后仰。林风眠俯下身,用唇含住了那枚可爱的乳尖,用舌尖轻柔地描摹它的轮廓,再轻轻地吸吮。她的乳头小巧却敏感,稍微一碰,就变得坚挺滚烫。
“啊嗯”幽遥闭上了眼睛,脖子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石头表面,留下淡淡的白痕。一股股细密的快感从小腹传来,顺着神经迅速蔓遍全身。被舔舐吮吸的酥麻感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从未有过的感受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林风眠换了边,同样细致地舔舐另一边的乳头。他时不时含住整个乳头,用舌头打着圈,再用力吸吮,将它拉得细长。幽遥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腿忍不住夹紧,像是要阻止某种溢出的液体。她的私密之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似乎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更加剧烈的刺激。
林风眠用手探向她的私密。她的私密处覆盖着一层细软的乌发,像是一层神秘的幕帘,遮掩着里面的风景。他拨开那些柔软的发丝,指尖触碰到那温暖湿润的入口。仅仅是手指的轻触,幽遥就像是遭受了电流攻击,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弓了起来,口中发出控制不住的短促呻吟。
她的花屄入口已经泌出了不少蜜汁,将那里的毛发打湿了一小片,泛着晶亮的水光,也散发出一种原始的诱人的甜腻香气,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汁液饱满,正等待采摘。林风眠的指尖沿着湿润的边缘轻轻滑动,感受到那入口的柔软和湿滑。
他用指尖勾开那两片被蜜汁打湿的嫩穴唇瓣,露出了里面嫣红的娇嫩软肉。在柔软的屄肉之间,一个更小的肉色的如同小豌豆一般的阴蒂映入他的眼帘。它静静地躺在最前端,饱满而圆润,一看就知道是她身上最敏感的所在。此刻,在蜜汁的滋润下,这个小小的花核正微微充血,挺翘着,泛着诱人的色泽。
林风眠俯下身,用唇舌取代了手指。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幽遥的阴蒂。
“啊!!!!!!”幽遥瞬间发出了一声惊叫,身子如同过电般弹了起来,要不是林风眠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她几乎要跳下石头逃开。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爆炸般的,极致的快感。从未被这样直接舔舐过阴蒂,那种麻痒和酥软感混合在一起,像是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炸开,迅速烧遍全身。她的指甲深深地扣入石中,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尖锐喘息。
林风眠用舌尖轻轻地点触她的阴蒂,温柔却带有侵略性地打着圈。她的花核在他舌尖下变得更加坚硬充血,仿佛一个小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他用舌面轻柔地来回摩擦,再是探出舌尖,卷住它轻轻吸吮。那小小的嫩穴花核敏感得超乎他的想象,只是这样简单的舔弄,幽遥就如同在冰冷的极地突然跌入炽热的火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极致的刺激。
他含住整个阴蒂,用唇吮吸,就像在吸一颗甜美的小糖豆,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擦花核的顶部,再用舌头将它卷入口腔深处含弄。幽遥完全崩溃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呜咿不嗯不要啊!”她的腿胡乱地踢蹬,双手紧紧地抓着林风眠的胳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她感觉自己仿佛要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感官洪流中溺毙。
她的嫩穴花核越来越大,越来越红肿,在她狂乱的高潮边缘跳动着,如同一个搏动的小心脏。花屄里的蜜汁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涌出,濡湿了林风眠的嘴唇和下巴,滴落在石头和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甜香。
“小淫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呢,”林风眠口齿含糊地低语,舌头一刻不停地在她的阴蒂上耕耘,时不时向下探索,舌尖舔舐着她早已泥泞一片的穴口。他尝到了她蜜穴中的甜美汁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入口温热,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他分开她被蜜汁粘连的嫩穴唇瓣,用舌头深探进去,沿着她穴道的内壁舔舐。她的穴道深处温暖湿滑,娇嫩的内壁带有细密的褶皱,像一条柔嫩的贝壳内部。他找到了藏在穴道口深处的G点,那是一块稍微粗糙一些,凸起一些的敏感软肉。
舌尖点触那块G点时,幽遥全身剧烈地一震,发出了比刚才更惊人更高亢的尖叫。“啊!!!那里不要痒好爽!!!”她疯狂地挣扎,身体颤抖,私密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搐。她的穴道仿佛一张贪婪的嘴巴,试图将林风眠的舌头吞入口中。
一股热流突然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洒了林风眠一脸一身。那是她的潮水,伴随着她的第一次性高潮喷涌而出的快感浪潮。那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味道比蜜汁更浓郁,更腥甜,更充满了欲望的味道。她仿佛潮汐般颤抖着身体,高潮的浪涌将她整个人带入了失神的混沌。
她的嫩屄痉挛抽搐,蜜汁和潮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的内裤和裙子。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呢喃。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虚脱无力地靠在石头上,眼神迷离,像是还没从那极致的体验中完全恢复过来。
林风眠站起身,用袖子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他看着幽遥情潮后的媚态,只觉得心中欲火烧得更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他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健壮的上半身。然后,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裤带,解开了禁锢。!一个尺寸惊人笔直粗硬的肉棒,从他的裤裆里跳了出来。
这根肉棒仿佛沉睡的猛兽刚刚苏醒,周身血管虬结,紫红的龟头泛着油光,前端微微滴着前列腺液,散发着阳刚的味道。它的长度和直径,远超一般男子的尺寸,是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存在。它的出现,带着强烈的性意味,如同在宣告即将发生什么。
幽遥看到了他这根可怕的肉棒,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随之而来的是震惊和一丝恐惧。她身体向后缩了缩,脸颊又是一红。她曾模糊地想象过他的样子,但现实比她想象中还要让她感到压迫。
“害怕了吗?遥遥。”林风眠俯身,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他伸手握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前端温热,沉甸甸的。“它只想好好地爱你,进入你身体的最深处,把我们彻底融合在一起。”他说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种诱惑,也像是一种命令。
他跨坐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摩擦。滚烫的龟头在她的蜜汁和潮水濡湿的嫩穴唇瓣上划过,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感。幽遥忍不住抬起腰肢,像是想迎合他的触碰,又像是想逃避。
林风眠按住她的小腹,防止她逃离。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嫩穴口打转,将周围湿软的屄肉和毛发都摩擦了个遍。灼热粗大的龟头碾压过她刚刚高潮过的阴蒂,瞬间又让她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唔不行别那里好酥”
他故意在她阴蒂上停留,反复摩擦。龟头和阴蒂的直接接触让幽遥濒临崩溃,她弓起身体,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紧紧地绞着,像是想借此缓解那种极致的快感,又像是本能地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花穴因为他的摩擦而更加湿滑,大量的蜜汁再次涌出,仿佛要为他打开通路。
林风眠向下挺身,将龟头对准了她的嫩穴入口。在濡湿和充血的状态下,她的穴口已经变得非常柔嫩开放,但面对他这根夸张的肉棒,看上去依然显得有些勉强。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哑声道:“放松,遥遥,交给我就好。”
然后,他一点点向下压。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紧致的穴口,仅仅是前端的进入,幽遥就疼得皱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身体经过高潮洗礼,穴道虽然湿滑,却依然保留着初经人事般的紧致。他慢慢地向前推进,每进去一寸,她都忍不住抽气,绷紧全身。
“疼吗?”林风眠停下来,轻声问。
幽遥咬着下唇,泪水不知何时盈满了眼眶。“有点”她诚实地回答。
“很快就好了。”他哄着她,亲了亲她的眼睛,吻去了她即将溢出的泪水。然后,他不再犹豫,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撕裂感瞬间侵袭了幽遥。她全身绷紧,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惊惧的尖叫。林风眠那粗硬的肉棒完全贯穿了她的花穴,抵达了她的身体深处。滚烫灼热的阳物撑开了她柔软温暖的内壁,强烈的膨胀感和充实感让她的子宫都似乎被顶到了。
林风眠能感觉到她穴道的极致紧窄,她的内壁如同温暖的温泉,又像是一个饥渴的吸盘,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吮吸,仿佛要将他榨干。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稚嫩内壁细密的褶皱,以及她子宫口那柔软的圆环。巨大的阳物填满了她的整个穴道,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他停在她的身体里,等待她适应这惊人的扩张感。幽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疼得直哼哼,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淌进她湿润的发丝中。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疼痛和撑开感,她体内深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有什么缺失已久的空洞被完全填满。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困惑,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安心。
“现在呢?还疼吗?”他柔声问,吻着她的唇。
幽遥摇了摇头,眼角还挂着泪。“不不疼了只是很满好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染上了一丝莫名的媚态。
“那是爱哦,遥遥。”林风眠笑了,眼神中带着怜惜和宠溺。他缓缓地动了起来。第一次抽送,动作轻柔缓慢,像是怕再次伤到她。
每一次抽出,他的肉棒前端都能带出一些濡湿的爱液,闪着晶亮的光泽;每一次送入,又深深地捅进她的嫩穴深处,将那灼热粗大的阳物没入温暖湿软的穴道里。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充实感。她花穴内的嫩肉被他摩擦挤压,发出一阵阵令人骨头都酥掉的声响——肉体抽送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嗯风眠”疼痛感逐渐被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紧窄的穴道完美地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全身的战栗。体内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异常兴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向她的花穴涌去。
林风眠逐渐加快了速度,也增加了抽送的力道。他在她的体内,发现了一个完美的肉体。她的穴道深邃温暖,能够吞下他可怕的尺寸,并且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捅得更深,直抵她的子宫口。
“咿!啊!”她的嫩穴被他完全贯穿,子宫口也被粗硬的阳物撞击顶弄。极致深入的快感让幽遥忍不住尖叫出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柱向上蔓延,直冲脑顶。她的腰肢弓得像是一把被拉满的弓,私密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密集的收缩感,拼命地缠绞吸吮着他的肉棒。
“真紧遥遥,你的小屄真好吃真想要把我的精液都射到里面灌满你的子宫”林风眠在情欲上头时,也忍不住低语出声,声音沙哑而直白。他看到她脸颊潮红,双眼迷离,全身微微颤抖,花穴在他粗大的阳物下吞吐蠕动,溢出大量的淫水。
他换了一个姿势,让幽遥趴在大石头上,他则站在她身后,采用后入的姿势。这样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刺激她的嫩穴,也可以顶撞得更深。他分开她丰腴圆润的屁股,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幽穴入口。经过前面的湿润和扩张,她的穴口更加润滑。
林风眠跪在石头后面,扶着她的腰肢,对准她身后濡湿的嫩穴口,猛地一送!
“啊!!!!又又不一样!!啊啊啊!!”幽遥再次发出高亢的惊叫,这个姿势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深入感。他的肉棒像是笔直地向上捅去,似乎能直抵她的身体最深处,带来比之前更刺激的G点摩擦。她的屁股因为他的插入而紧绷,漂亮的弧度在空气中划出令人心动的轨迹。
他一边凶狠地在她身后抽送,一边抓住她头顶的长发,稍微拉扯,逼她发出更情色的呻吟。“叫出来,遥遥,叫出来我有多爱你!”
“咿呀嗯嗯爱你林风眠操操死我!”幽遥在高潮边缘,完全放弃了所有矜持,将内心深处隐藏的淫荡一面彻底释放。她的叫床声又尖又媚,在树林中回荡。她的蜜穴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甚至发出了更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仿佛是一个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水泵。
林风眠伏在她后背,将脸贴在她的后颈,亲吻着她汗湿的肌肤。“你的花屄真是太棒了这么紧这么滑”他毫不吝啬地夸赞,手上抓着她软嫩的屁股蛋,揉捏着它们在他冲刺时的弹动。“爱液流了这么多,快要把你湿透了,我的小浪货”
他保持后入姿势,变换着节奏和角度。时而慢而深,顶撞着她的最深处;时而快而狠,密集地在穴道中摩擦进出。每一次抽出,带出濡湿空气进入她的嫩穴,再每一次送入,将空气挤出,发出性感的水声。她的臀部在他凶狠的撞击下摇晃颠簸,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幽遥在这种不间断的强烈刺激下,身体像弓一样弯着,嘴里溢出大量细碎的淫语和呻吟。她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强大的电流在她体内流窜,四肢开始发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着臣服。她知道,又一个高潮即将到来。
“我我快到了林风眠要要死了啊!!!”她撕心裂肺地喊着,身体剧烈地收缩抽搐。又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体内喷射而出,这一次更加猛烈,像是要将她榨干一般。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全身如同触电般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
高潮结束后,幽遥彻底脱力,软软地趴在石头上,臀部依然向上撅着,承载着他停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她的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颈上,气息不稳,浑身无力地发抖。她的嫩穴经过两轮剧烈的高潮洗礼,现在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榨取他最后一滴力气。
林风眠抚摸着她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柔软的后背,俯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小浪屄,是不是很舒服?”他感到自己的阳物在她体内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硬。她的两次高潮刺激,如同催化剂一般,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让他射精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阶段的冲刺。速度提升到极致,每一次都狠厉地抽送到底,用滚烫的龟头凶狠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强烈的撞击感让幽遥已经虚脱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她发出细碎的求饶声和呻吟。
“慢慢点疼不慢点操死我啊!要要射了!”她感知到了他即将爆发的状态,在痛苦和极致快感中喊出了带着哭腔的话语。
林风眠猛地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夹着他的腰,将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最温暖湿润的花穴里。他在树林中快速地来回移动,一边走一边大力地抽送。她的蜜穴紧紧地夹着他的阳物,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林间。
他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正在迅速蓄积,直冲脑顶。“遥遥我要射了!我要射到你最深的地方!把我的孩子种到你的肚子里!”他发出了一声低吼,将幽遥抱到一块更加稳固的大石旁,让她靠着石头,他则扶着她的腰,进入站立冲刺的姿态。
他在她的体内进行最后猛烈的几次冲刺,将他的粗硬肉棒抽送到了最快。滚烫灼热的阳物在她深处来回犁耕,每一下都带起她如同触电般的战栗和高潮尖叫的尾音。
“啊!啊啊啊!好热!进去好深!”
终于,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吼,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幽遥的身体最深处,停住。一股炙热浓稠的白色浊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射进了幽遥温暖紧窄的花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让她身体再次剧烈收缩,腿不住地颤抖,身体如同被烈火焚烧。
“唔!唔!!唔!!!”大量粘稠炙热的精液不断地射进她的体内,林风眠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温柔地吸吮他的阳精,似乎想将他的精华都吸收进去。她的体内传来一种饱胀和充实的感觉,混合着灼热的温度。
他连续射了很长时间,直到将他积蓄的所有精力都注入了她的体内,直到感觉肉棒在高潮的酥麻感中微微萎软,才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软软地伏在了幽遥身上。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粘稠的精液顺着他们的结合处缓缓溢出,流下她的花屄。
幽遥在高潮和被贯满的双重刺激下,身体无力地颤抖,靠在石头上,口中发出破碎的低泣。“风眠你你好坏”她轻声抱怨,带着一丝满足,一丝依赖,更多的是缠绵的情感。
林风眠在她体内微微抽搐的肉棒仍然带来了阵阵酥麻,以及他喷射进来的炙热液体在里面缓缓流淌的感觉。她觉得身体被彻底填满了,从身到心都涌现出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这个男人,用如此激烈直接的方式,在她即将离去的时刻,将他烙印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拥,林风眠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刚刚经历狂潮的她感到一丝沉重,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温暖。他的粗大阳物依然在她体内最深处连接着他们,那是他们刚刚经历了生命最原始最激烈的交流的证明。粘稠的精液继续顺着他的阳具流出,弄脏了他们结合处的皮肤,以及大石头的一部分表面。空气中混合着情欲的味道汗液的味道以及浓郁的精液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眠的呼吸渐渐平稳,他在她颈边亲吻,柔声问。“还疼吗,遥遥?”
幽遥摇了摇头,嗓音哑得不像话。“不疼了很舒服”她说的是真话,体内的疼痛早已在高潮的快感中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被滋润被填满的暖融融的舒适感。她的蜜穴依然在微微收缩,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愿意放开。
林风眠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满足的光。“这就对了,遥遥,享受它,就像享受我对你的爱一样。”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这样和她紧密结合着,让她感受他仍然在她体内的存在。
她能感受到他的阳物正在慢慢地变软,却依然堵塞着她的穴口。体内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是如此温暖,让她有种怀揣着什么珍贵宝物的感觉。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属于雄性的气息。
幽遥身子微微一僵,但随即软了下来。她本以为只是离别的宣泄,没想到他却给了她一个长久的羁绊和承诺。他让她身体深处承载着他的精液,仿佛真的将他的一部分留在了她的体内,又告诉她这份结合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灵力的交流和助益。这让她原本对离别的抗拒感消除了大半,甚至生出了几分期待,期待未来再次与他如此结合。
他留在她体内的感觉越来越淡,他的肉棒变得完全软了下来,如同疲惫的幼兽,懒洋洋地趴在她花穴深处。林风眠终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温热潮湿的身体里抽出。
“啵!”一声带着回音的水声在他们分开的瞬间响起,让两人都不禁身体一颤。那一声声响像是将他们的血肉剥离开一样,带起一阵强烈的不舍感。
林风眠的肉棒上沾满了幽遥的蜜汁潮水以及他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向下滴落,在地上砸出一颗颗粘稠的水珠。她的嫩穴口红肿外翻,因为他刚才凶狠的进入和贯满而显得湿哒哒的,有更多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流经她的会阴,向下滴去。她全身赤裸,只剩下湿透了的道袍,美丽的身体曲线因为刚刚的情事而带着令人心动的倦怠感。
他看着她潮红的身体和私密处,那完全打开还在潺潺流着液体的嫩屄,眼中带着征服的快意和深刻的迷恋。这是他的女人了,他的遥遥。
林风眠跪在她面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花屄外的淫液。她的蜜穴唇瓣肿胀湿软,尝起来是甜腻又带着情欲的腥味。他仔仔细细地将她腿间的淫汁舔舐干净,舌头探进她已经有些红肿的花穴口,在里面打着圈,舔舐她深处残存的精液。
幽遥全身放松,任由他将自己的腿分开,跪在面前享受自己的花屄。他的舌头温暖而灵巧,舔舐着她的敏感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被男人用舌头如此细致地服务,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身体又开始发烫。
林风眠一边舔着她的穴道和里面残留的精液,一边将她的潮水和他的精液混合物都吞了下去,一点不落地喝了个干净。她的私处又恢复了湿滑和洁净,只剩下微微的肿胀和高潮过后的敏感。
然后他站起来,抱着她的腰,将自己的精液沾满了自己的胸膛肚子,和她的胸口,再在她的脸上蹭了蹭。“这是我的印记,遥遥,走到哪里都要带着我的味道,我的味道永远跟着你。”
他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重新帮她穿好那件已经被情事弄得褶皱不堪湿了大片的道袍。他自己也重新整理好衣物,除了他衣服上可能残留的一些湿痕和褶皱,表面看上去已经恢复了原样。
但两人的状态却和之前截然不同。幽遥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疲惫,却多了一丝红润,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妩媚和温顺,气质中融入了一种经历了情爱洗礼后的成熟风韵。她的步态比之前要轻盈了一些,但大腿根部和私密处依然残留着强烈的存在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走吧,回去等师尊了。”林风眠牵起她的手,这次,他们牵手的方式变得自然了许多,紧密相连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炽热缠绵的触感。
她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觉那里似乎多了一点温度,是他的精液在她的体内存在的感觉。这让她感到一丝新奇,一丝羞涩,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满足。这个男人,彻底进入了她的身体,进入了她的生命。
林风眠脸上顿时喜笑颜开,笑嘻嘻道:“我就知道遥遥你舍不得我!”他回握着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真实的触感和她因为刚刚情事后尚未平息的体温。他们的身体,已经在树林中那块大石头旁,完成了一场深刻而缠绵的连接。他的眼中带着一种餍足的得意洋洋的光芒,那是属于雄性征服后的满足。幽遥只是瞥了他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并没有反驳,而是默默地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朝着远方走去。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夜幕降临,将两人亲密交握的手影拉得极长,像是一根怎么也断不开的绳索,将他们缠绕在一起。他们走过的草地上,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道,那是爱液和精液混合蒸发后的气味,无声地述说着刚刚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