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69章 不就是至尊吗?又不是没打过!

  林风眠这才发现四周站满了身着蓝白衣服的弥天弟子,一身白衣的秦如烟三人站在最前面。

  此刻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地通过树影看向高天,不明所以。

  “天衍,你跟她废话什么?快破了她的阵,毁了她的天宫就是,给老子开!”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即天空被人劈开一道裂缝,身着各式服饰的修士从天外如流星般飞出。

  “御敌!”

  琼华弟子纷纷腾空而起,迎向那些天外飞来的修士。

  一时间,高天之上剑气纵横,法术纷飞,厮杀声震天动地。

  裂缝之外,一个顶天立地的魁梧身影握着一把巨斧,如同开辟天地的神明一般,散发着苍茫古老的气息。

  “天煞,你找死?”

  一道冰冷而清脆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青衣女子如同天外飞仙般飘落而下。

  她手持长剑,剑身之上闪烁着寒光,整个人散发着凌厉而霸道的气息。

  洛雪呆呆道:“师尊!”

  林风眠这才知道那青衣女子居然就是洛雪的师尊,琼华至尊。

  巨人爆喝一声,挥动手中的巨斧向琼华至尊劈去,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气势。

  然而,琼华至尊只是随意一剑挥出,滔天的剑气涌起,仿佛能斩破世间一切。

  轰的一声巨响,她站在原地,那巨人却踉踉跄跄后退数步,无法再维持法相。

  巨人变回正常大小,周身裂纹密布,正是天煞至尊!

  琼华至尊正想乘胜追击,但三道身影从各方飞落,与天煞至尊一起将琼华至尊围在中间。

  这四人除了林风眠的老熟人天煞至尊以外,另外三人气息也丝毫不逊色于他。

  一个手持长枪的中年男子,面容不怒而威,长枪之上雷霆闪耀。

  一个手持黑幡的黑裙女子,她周身散发着浓重的怨气,仿佛有无尽的冤魂在咆哮。

  最后一人头顶着一口巨钟,整个人笼罩在神光之中,看不清男女,散发着强大的皇道气息。

  琼华至尊却不慌不忙,淡然一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几个手下败将!”

  黑裙女子冷哼一声道:“阴琼华,你逆天而行,天下共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天煞至尊看了看四周,沉声道:“别废话了,这都快到玉衡天了,快动手!”

  众人一起出手,然而琼华至尊却丝毫不惧。

  她身形飘忽不定,在四人围攻中游刃有余,每一次反击都让四人心惊胆战。

  “只凭你们四个还拦不住我!”

  琼华至尊冷笑一声,“还有谁都出来吧,今天我一并收拾了!”

  就在这时,那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天煞至尊与另外两人向琼华至尊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而手持长枪的中年男子则突然猛地一甩手中长枪。

  只见长枪化作一道雷霆,以闪电般的速度直刺向弥天神树。

  琼华至尊见状冷喝一声:“无极,你敢!”

  她身形一闪便欲去救那神树。然而黑裙女子却早已料到她的动作,猛地一挥手中黑幡。

  只见黑幡铺天盖地展开,无数冤魂咆哮而出,将琼华至尊卷入其中。

  虽然这黑幡只是短暂地困住了琼华至尊片刻时间便被她撕裂开来,但已经为那中年男子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那道雷霆化作的神枪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裂缝,落在弥天神树上。

  轰的一声巨响,弥天神树上方的屏障被神枪轰得粉碎,树冠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炸开,焦黑一片。

  那些离得近的弟子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下化作了飞灰。

  眼前画面瞬间碎裂,林风眠踉踉跄跄往后退去几步,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仿佛被那霸道的一枪所伤,疼痛无比。

  “收敛心神,不要被这力量干扰了,快退!”洛雪提醒道。

  林风眠连忙收敛心神,踉踉跄跄往后退去,这才发现旁边秦如烟三人比自己还惨。

  他们三人不仅被这股诡异波动干扰,还被破虚枪的金光灼烧。

  他们身上不断冒出黑气,脸上出现腐烂的迹象,整个人痛不欲生。

  “天天裂了!神树被毁了”

  林风眠知道这是三人被刺激,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情。

  他可不想三人变回尸妖,不然自己怕不是要成为他们的晚餐?

  “师兄师姐,得罪了!”

  他一掌一个将卢乐天两人击飞出去,而后抱着秦如烟往外跑。

  直到远离了神树,三人的状况才逐渐稳定下来。

  虽然他们仍感到头痛欲裂,但外表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苍白,显得极为虚弱。

  孙阳华惊魂未定道:“刚刚看到的画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如烟则惊恐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失魂落魄道:“死了?我们都死了?”

  林风眠连忙安慰道:“师兄,师姐,这一定是那枪搞的鬼,你们可别上当了。”

  卢乐天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想到我们三人居然还没你小子道心坚定!”

  孙阳华苦涩道:“让师弟见笑了,我本以为自己看淡生死,没想到还是不能免俗。”

  林风眠安慰道:“师兄,怕死是人之常情,没什么难堪的。”

  孙阳华在确认禁地内除了那柄神秘的破虚枪外再无其他危险后,带着众人离开了禁地。

  毕竟他们对眼前局面也束手无策,只能等待琼华的支援。

  他打了一个招呼,便独自一人,意兴阑珊地往下走去,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卢乐天见状,叹了口气道:“宋师弟,我去看看孙师兄,秦师妹就交给你了。”

  他似乎由于生性旷达,哪怕刚刚的情况让他有些心神动荡,但还是很快恢复过来。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师兄放心就是!”

  卢乐天向着孙阳华追了过去,林风眠叹息一声,抱起失魂落魄的秦如烟往下走去。

  秦如烟醒悟过来,呆呆看着他,抓住他的衣服,靠在他怀中仿佛这样能带来点安全感。她那惯常高贵,带着一丝冷淡的贵妇人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只余一个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浮木的溺水之人,脸色苍白如纸,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前与颈项,混杂着惊惧和茫然的眼神像受了伤的小鹿,无声地传递着极度的脆弱。她颤抖着,抓着他衣襟的指尖苍白紧绷,细细的腕骨透出脆弱感,整个身子都瑟缩在他怀里,想要汲取温度和力量。那种依赖与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疏离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了林风眠心底深处的保护欲,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对这份全然交付的柔弱所产生的悸动。

  他们并没有立即下山,林风眠感受到怀中秦如烟抑制不住的颤抖,知道她虽从之前的混乱状态恢复,精神创伤却远未愈合。这里的残垣断壁破碎景象依然压迫着她。他不想带着她立即回到人群聚集的地方,那只会让她更难平复。他在附近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巨石背风处,将她轻柔地放在地上,自己也跟着坐下,让她靠在他的怀里,继续给予支持。洛雪则安静地站在不远处,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用她的方式守护着他们。

  “烟儿师姐,我们现在很安全,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林风眠用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轻轻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犹豫着,最终还是抚上了她冰凉潮湿的头发,替她理顺沾在脸颊上的发丝。他的掌心温度温暖干燥,传递过去的时候,秦如烟无意识地在他怀里缩了缩,似乎想要钻得更深。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更紧地靠在他颈窝,温热的鼻息偶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和他现在复杂难言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林风眠从未见过秦如烟如此狼狈如此依赖的模样。他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是弥天宗众多女弟子中翘楚,优雅矜持,实力不俗,平日里虽然温和待人,却总保持着一股恰到好处的疏离,让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亲近。她像是被供在象牙塔里的贵女,是床下的洛神,风姿绰绰,不可侵犯。而现在,她全然破碎的姿态,湿透的衣衫勾勒出她妙曼的身体曲线,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颊上几缕乱发,眼眶微红,颤抖的睫毛一切都像是将她身上那层高贵的难以接近的外壳撕碎,露出了最里面柔软,脆弱的核心。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混杂着同情怜惜,还有一种潜藏的,属于成年男女之间的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正在他心底深处缓缓升腾。

  他怀里的身体很软,贴在他胸膛的感觉清晰真实,透过单薄的衣物,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起伏。他环着她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完全地纳入自己的怀抱。他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没事的没事的”

  他闻到她发丝上混杂着弥天神树特有清冽气息的湿气,还有属于她身体本来的淡淡幽香,不像那些常年熏香的女子那样浓烈,反而更加清新真实。她的脸紧贴着他的颈侧,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冰冰凉凉的,仿佛还带着刚才浸染的树液寒意。他下意识地微微侧头,唇瓣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发顶,心跳在那一刻似乎快了半分。

  秦如烟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能够让她暂时忘记一切恐惧的怀抱。她觉得自己像一片无依无靠的枯叶,在暴风雨中漂泊,是林风眠将她捞了起来,提供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港湾。他的气息让她安心,他胸膛的力量让她感觉有力,这种全然被包裹被保护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在她平日的贵妇姿态下,是长久的责任与压力,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如此彻底地将脆弱暴露给一个人,并贪恋对方给予的安抚。她抓住他衣服的手更用力了些,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在他颈侧蹭了蹭,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寻求温暖。

  她微小的动作落在林风眠的感知里,如同微小的电流,激得他手臂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她的发丝拂过他颈部的肌肤,那种细腻痒麻的感觉让他心里仿佛有什么被触动,开始扩散,变得热切。她的身体曲线在紧绷湿透的衣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轻微调整姿势,腰肢的柔软臀部的圆润贴在他的大腿和腰腹侧,清晰的轮廓带来的视觉和触觉刺激强烈得让他有些口干舌燥。她双腿弯曲,紧贴着他的腿侧,膝盖无意识地挤压着他的大腿,让他清晰感受到那条紧绷的布料下女性大腿肉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林风眠觉得自己心跳开始擂鼓,不光是担心她,还有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正在膨胀。这种时候,占有,掌控,摧毁她一直以来伪装出来的矜持,看到她在欲海中沉沦失控的模样,变成了潜意识里一个危险而充满诱惑的念头。他当然不会真的对一个陷入脆弱的人做出那种事,但体内原始的本能却在此刻疯狂叫嚣,叫嚣着他可以如何撕开那层“洛神”的外壳,如何在这具湿冷,紧贴着他的身体上刻下自己的烙印。

  他的手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下,沿着她细腻光滑的侧脸轮廓,触碰到她冰凉柔软的耳垂,再向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脆弱而美丽的颈项。他的触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和热度,让秦如烟微微颤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莫名的,混合着温暖与酥麻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递开来。她动了动身体,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仿佛困惑于他触碰带来的感受。

  这声低吟像一个开关,林风眠心里那份克制在此刻崩溃了微不足道的一角。他的目光落在秦如烟因为贴近和紧张而微微潮红的耳朵和细腻的皮肤上,心底涌起一股更深的热意。他放缓呼吸,凑得更近了些,近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耳朵。

  “烟儿师姐,你没事吧?”他低声问,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耳廓细小的纹理和上面浅浅的体温,带着湿气混合她体香的味道瞬间灌满他的鼻腔。

  秦如烟身子又是一抖,她从没听过林风眠用这样一种极近的带着缱绻意味的语调对她说话。她在他怀里微微仰头,茫然无助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失血和湿冷而显得有些发白,却带着天然的娇嫩和柔润。他离她太近了,近得她能看到他眼底深处映着的自己小小的影子,以及在她那双琥珀色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此时此刻的脆弱惊惶以及那一丝被他这种靠近所激起的不知名的火光。

  鬼使神差地,或者说是在体内原始欲望和眼前猎物一般极致脆弱美丽的诱惑下,林风眠俯下头。他没有丝毫预兆地含住了秦如烟微微张开的显得如此脆弱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掠夺与安抚的双重意味,像是安慰一个受惊的羔羊,又像是饿极了的野狼撕咬猎物的颈项。

  他的舌尖轻轻探入她冰凉的口腔,舔舐着她同样冰凉的唇齿,找到她软滑的舌尖,毫不客气地缠绕上去。秦如烟完全懵了,身子一下子僵直在他怀里,眼睛惊恐地瞪大。她的眼神传递着难以置信和抗拒,但或许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依赖,又或许是她潜意识里那一直被压抑的情感与欲望在这一刻借由身体的脆弱得到了释放的机会,她虽然僵硬却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在那霸道的舔吻下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林风眠趁她愕然之际,长驱直入,热辣湿重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蛮横地探索搅拌。他吸吮着她舌尖,卷着她软舌肆意戏弄,用自己温热有力的舌面碾压过她口腔敏感的软腭。湿漉漉的,带着体温的水声在唇舌纠缠间响起,混合着她破碎的鼻音,在这空寂的地方显得如此清晰而淫靡。她的身体依然僵硬,但在他的深入舌吻下,面颊开始渐渐浮上潮红,抓着他衣襟的手虽然还是抓着,却不再紧绷,仿佛因为太过震撼而有些无力。她的鼻息变得有些急促,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带来凉意,口腔里却是他霸道侵略的热度,强烈的反差和侵略性的吻让她紧绷的身体内涌现出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小腹一路蹿升至全身。

  林风眠没有给她思考或者挣扎的机会,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承受这个深吻,另一只手环在她腰侧,将她因为惊愕而僵硬的身子更紧地向自己怀里按压。他不断变换着舌头纠缠的角度和力度,用尽所有能刺激她的方式来加深这个吻。他啃咬着她的唇瓣,舔舐着她齿列,舌尖一遍遍扫过她口腔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秦如烟的身体开始软化,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变成了无意识地带着湿意的迎合。她的小舌在他舌头的纠缠下笨拙地动了动,像是回应,又像是被他吸吮带起的下意识反应。她的指尖在他胸膛上松开,而后无力地或者说带着一种奇特的犹豫与试探,缠绕上了他的衣襟。

  感受到她的变化,林风眠心里的野火烧得更旺了。这个床下的洛神,床上的雏鸟,竟然在这种状态下对自己生出了反应?那种能够侵占征服她平日高不可攀的尊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了他。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只让他们唇瓣轻触,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烟儿师姐,别怕,放松”这话说得温情,指腹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带着侵略意味地游走,从柔软的腰窝向下,沿着臀线边缘打着圈,隔着湿冷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富有弹性圆润的蜜桃曲线。

  秦如烟低低地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混合着被情欲冲上来的热气和刚才的恐惧留下的湿冷,让她整个身子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扭动。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揉捏而微微弓起,丰满的臀肉像是邀约一般贴在他的掌心。那眼神里原本只有茫然和恐惧,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盈盈的春色,以及一种更加深的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乱和渴求。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吟,仿佛被体内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陌生感觉困扰得不行。

  林风眠看到她这副濒临破碎又情欲初开的样子,知道自己成功点燃了隐藏在她“贵妇”面具下的“淫荡”。他不再克制,手臂穿过她腰下,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向旁边稍远,更加隐蔽的一处凹陷地走去。秦如烟在他怀里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和心思去抗拒他下一步的动作,她全身的知觉此刻都被那股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情欲所占据,身体烫得不像自己的,内心却如同坠入云端,又仿佛行走在刀尖之上。

  在那处凹陷地,远离弥天神树的恐怖余威,地面干燥平坦。林风眠将她缓缓放下,让她靠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自己半跪在她身前,灼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湿透衣衫下的玲珑曲线。

  “烟儿师姐,你的衣服都湿了,穿着会生病的。”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强烈的性暗示。不等她反应,他已经动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上了她衣衫前襟的扣子,毫不迟疑地解开。

  秦如烟呼吸一下子停住了,惊骇的眼神看着他。她想抬手阻止,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她的外衫解开。那件平日里飘逸雅致的外衫被他扯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和树液打湿的中衣。白色的衣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胸部两团丰满圆润的曲线,腰肢纤细的模样,甚至是被水濡湿的腹部凹陷都清晰无比地勾勒出来。透过湿透的衣料,他能隐约看到乳尖硬挺的小小凸起。

  林风眠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火热,手不停,继续去解开她中衣的束带。他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像是对待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种看似冷淡却直奔主题的效率反而更让秦如烟羞愤和恐惧交织。她颤抖着双手想要遮住胸口,但一切都太迟了。束带被解开,他微凉的手指轻易地从领口探入,直接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她忍不住惊喘了一声,身子猛地往后缩。

  中衣被剥开,她美好的上半身便彻底暴露在林风眠灼热的目光下。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细腻光滑,在湿漉漉的衬托下透着健康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并非那种惊人的巨乳,却是大小形状完美,挺拔的乳峰顶端是两粒粉色的乳晕,中央挺立着被水濡湿后显得尤为敏感的深色的乳尖。两道水痕顺着她精致的锁骨蜿蜒向下,没入胸前的沟壑,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充满了性暗示。

  林风眠的呼吸完全紊乱了,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端庄得体的师姐,床下清冷高贵的洛神,竟然有着如此引人犯罪丰美熟透的身体。他克制不住内心燃烧的火焰,情不自禁地低头,灼热的吻落在她袒露的仍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他先是用唇瓣含住那诱人的锁骨,辗转吮吸,感受到下面细腻骨骼的弧度。而后,他沿着那两道湿痕向下,一路用舌尖舔舐过她滑腻的皮肤,引起秦如烟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他的舌头来到她饱满的乳房上空,鼻腔里已经满是混合了奶香和湿气以及她身体本能的雌性气味的强烈芬芳。他用舌尖轻轻打圈,描摹着她圆润的乳房边缘,再一点点向中央敏感地带靠近。秦如烟再也绷不住,抑制了许久的呻吟声像受伤的兔子一般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林林风眠嗯”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扭动弓起,双手抓住他垂落的发丝,紧张而又迷乱。

  林风眠哪里肯放过她这样的反应,他心底的恶劣和情欲彻底被点燃了。他用舌头压下她的一个乳尖,先是温柔地来回刮擦,感受到它在他舌下从微小褶皱到渐渐硬挺变大。然后,他张嘴,将整个粉嫩的乳晕和中央的硬粒一同含了进去。灼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他开始像吸食露水一般用力地吮吸。

  “嗯啊不要风眠轻轻一点”秦如烟感觉一阵剧烈的无法忍受的酥麻和快感从小小的乳尖炸开,瞬间扩散到全身。他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顽皮地顶弄刮擦着她最敏感的乳尖,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狠狠吮吸。他用力地吸,感觉像是要将她的乳汁都要吸出来一样,同时用牙齿轻咬乳晕边缘。

  她的胸脯在他的吸吮啃咬下迅速变红发烫,上面的青筋微微暴起,乳晕扩张,乳尖硬挺到仿佛要戳穿他口腔顶端。林风眠两只手也跟着忙碌起来,一只手托住她含着的这侧乳房底部,让她更加集中地感受来自他口腔的吸力。另一只手则伸向另一侧,用指腹轻柔地捻揉另一侧敏感的乳尖,刺激着它慢慢硬挺。同时揉捏她饱满柔软的乳肉,感受它们在掌心的柔软和弹力。

  秦如烟在他双重夹击的刺激下,腰肢越发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整个身子仿佛离开了石头表面,向上弓起。她仰着头,颈项绷紧,露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甜腻娇弱的呻吟:“啊咿风眠哈那里好麻痒不要揉啊”

  她的叫声带着情欲初开特有的青涩与本能的颤抖,像是一首不经意弹奏出的靡靡之音。林风眠心猿意马,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体内的粗壮肉棒更是胀痛得厉害,在布料下昂首挺立,急切地想要破笼而出。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平时高高在上的师姐,现在因为他的抚摸而完全失去理智,任凭情欲掌控自己,这种反差带给他的征服感简直要将他淹没。

  他一边用力吸吮啃咬着她的乳房,一边用另一只手向下,拉开她腰间的裙带,接着是她的内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身体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想要用最直白露骨的方式来探寻玩弄,直至彻底将她心中最后的矜持和防线击垮。湿漉漉的里衣和内裤在他粗鲁的动作下被很快剥除,露出了她完美的下半身。

  秦如烟的双腿因为紧绷而微微夹着,私密之处隐藏在那茂密的,深色的,带着湿气的神秘三角洲之下。两道大腿内侧紧紧并拢,中间的缝隙神秘诱人。林风眠的目光锁定在她私密之处,瞳孔骤缩。那是女人最核心的敏感地带,是床上的洛神藏匿爱欲的蜜穴,此刻因为浸水和紧张,呈现出一种动人而略带收敛的姿态。浓密柔软的阴毛下,阴阜微微隆起,被湿意沾染,毛尖似乎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他用手指拨开那浓密的草丛,寻找藏在深处的粉嫩阴户。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了淡淡血腥味和雌性特有的湿润气息混合着清冽的神树味道冲入他的鼻腔。里面的阴户紧闭,被浓密的阴毛掩盖了大半。湿冷的环境让那里微微缩紧,显得更加粉嫩而脆弱。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邪火已经烧到了极致。他半跪在她身前,两只手抓住她被他吻弄得红肿的乳房,将它们用力向上挤压揉捏,看着它们在他掌下变换各种形状。同时低下头,用鼻尖贪婪地拱进她大腿内侧的草丛深处,用鼻子蹭弄着她那最柔软的肉体,闻着最深处的那股独特充满了原始性爱的气息。

  “嗯啊你在做什么脏”秦如烟被他突然粗暴的举动吓到了,发出羞耻而无力的抗议,身子剧烈颤抖着,试图用双腿夹紧不让他靠近。

  但她的力气此刻在他看来微不足道。林风眠捉住她的膝盖,将她紧夹的双腿掰开。这个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说充满侮辱性,她的身体随着双腿被迫分开而羞耻地暴露。林风眠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俯下身,炙热的舌头和嘴唇如同捕食者一般直接压向她最脆弱的阴部。

  他先是用舌尖描绘她阴阜圆润的形状,舔舐掉沾染在阴毛上的水珠。她私处的皮肤极度娇嫩光滑,在他的舔舐下立刻起了密密的鸡皮疙瘩,变得潮红。然后,他找到了被阴毛半掩盖的阴蒂,那是一个花生粒大小的粉红色软肉,此刻因为被水浸泡而略微膨胀。他用舌尖轻轻点了点,秦如烟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弓身,发出一声惊呼,下半身几乎要弹起来。

  林风眠心底恶意丛生,他要让她彻底沦陷,在这片淫浪中沉沦。他将嘴唇压上她的阴蒂,用牙齿轻咬周边的嫩肉,然后用舌尖开始细致而充满侵略性地舔舐吸吮那个小小的肉粒。他的舌尖像是带有电流,每一次轻轻地舔舐都能激起她全身难以言喻的酥麻。他舔舐刮擦顶弄着阴蒂的头端包皮和系带,力度从轻到重,速度从缓到快。

  “啊啊咿呀住手啊!不”秦如烟在他极具技巧又凶狠的舌头下崩溃了。她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仰着头,身体在石头上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地。她的手胡乱地在他发丝中摸索,既想将他推开,又在无法忍受的快感驱使下想要按得更紧。下身的花穴在他舌尖刺激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和爱液,一股股的热流涌出,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石头表面,带着情欲发酵的浓烈甜腥味。

  林风眠在她疯狂的呻吟和求饶声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他更狠地吮吸着她的阴蒂,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同时,他的手指伸向下,隔着茂密的阴毛抚摸她私密处的裂缝。他用指腹揉开她微微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一条湿润粉红如同初生的肉缝。那里藏着她最深最核心的蜜穴入口,此刻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痉挛。他用指腹轻轻划过阴蒂下方的尿道口,那种极度微小的,脆弱的褶皱被他的指腹感受到,引发秦如烟更深沉的痉挛和颤抖。

  然后,他的手指慢慢滑入那被舔弄得泥泞湿滑的花穴入口。他的指腹感受到处女膜早已消失的光滑温暖的触感,没有一丝阻碍地滑了进去。他先是一个指节探入,然后是两个,慢慢地向里按压扩张。秦如烟体内被入侵的异物感让她又羞耻又快感交织,下身用力地缩紧想要将他的手指挤出来,同时喉咙里发出无法压抑的淫荡叫喊:“啊啊好湿流出来了里面啊再深一点里面好奇怪”

  他用一根手指在她的蜜穴内搅动刮擦着穴壁上的敏感褶皱,探索着深处的软肉。穴壁温暖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因为极致的兴奋和他的挑逗而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让他的手指进出更加滑腻。爱液混合着她的体味他舌头上残留的气味,以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花香,形成一股甜腻浓郁带着淡淡腥味的混合气味,笼罩着他们二人。

  在手指搅动她湿滑的蜜穴时,林风眠的嘴并没有停下,继续贪婪地舔弄着她的阴蒂,时而用牙齿啃咬乳房,时而用手指抠挖她的尿道口,双重甚至三重刺激让她全身的敏感度都被无限放大。秦如烟此时此刻彻底忘记了神树,忘记了至尊,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矜持,完全化身为一个只知道求欢求乐的,被欲望和快感操纵的雌兽。她发出了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淫荡叫声:“啊哈!啊!好舒服不行里面要麻掉了啊!深一点!插得再深一点!手指用力点!用力!求求你用力!”

  她淫荡的哀求像是最好的催情药,林风眠只觉得脑袋里轰鸣一声,体内已经坚挺到了极致,饱满发烫的肉棒再也无法忍受隔着一层衣物的阻碍。他快速站起身,让秦如烟依然坐在石头上。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衫,精壮而结实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他的下半身,一条蓄势已久的,粗硬雄壮的肉棒正顶在亵裤内,显示着其骇人的尺寸和形状。他带着兽欲的目光看着瘫软在石头上,被他操弄得泥泞不堪,情欲蓬勃的秦如烟。她的双腿大开,白嫩的大腿内侧和泥泞的阴户展露无遗,等待着他的入侵。

  他用颤抖的手拉下了亵裤,让他火热粗硬的肉棒得以解脱。那是一条并未描述尺寸但充满视觉冲击力的肉棒,在月色下显得尤为狰狞可怖。它高高昂扬,顶端是一个马眼形状的红色肉冠,肉冠下方是一圈细小的血管凸起,茎身青筋暴突,充满了力量感。前端正分泌出一滴晶莹透亮的马眼水,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带着林风眠强烈的,原始的欲望和侵略性气味。

  秦如烟惊呆了,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混合了震惊害怕和奇异吸引的神色,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硕大的可怕的性器。她从未如此直白如此近距离地见过如此男性化的性征,在她的想象中,这等粗犷带着原始力量的美学只有通过亲身体验才能真正理解其震撼力。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被情欲弄得泥泞潮湿的嫩穴像是有感应一般,不自觉地收缩,跳动,渴望着被这可怕又诱人的巨物填充深入。

  林风眠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白嫩修长的大腿搭在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蜜穴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仿佛是为他特意摆出的邀请姿态。她的嫩穴入口被他手指抠弄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内壁和爱液润湿的光泽。泥泞的花穴周围沾染着阴毛汗液和他的津液,混杂成一副充满性事后余韵的景象。

  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蓄势待发的带着炙热体温的肉棒顶在了秦如烟泥泞湿滑的穴口上。那圆钝饱满的肉冠,顶着那紧致收缩的蜜穴入口,轻微的摩擦就让秦如烟爆发出一声又一声尖利的娇叫:“啊啊啊!好烫!不行!啊!不要!”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试图躲开,但她的双腿被他死死搭在肩头,避无可避。

  他扶着肉棒,用力向前一送!

  伴随着一声湿润而淫靡的入肉声,那粗硬滚烫的肉棒猛地撕开了泥泞的花穴,霸道地向内深入。秦如烟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因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翻白。尽管她已经是性爱老司机,但被如此巨大粗壮的肉棒,在没有足够铺垫的情况下被如此急切粗鲁地贯穿,那种强烈的撕裂感和撑胀感仍然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嗯哈啊啊好好满涨死了啊!”她的求饶声瞬间被剧烈的喘息和破碎的娇吟所取代。林风眠那炙热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全部的软肉,顶到了最深处宫口的位置。肉棒在穴内顶弄,碾压着她娇嫩敏感的内壁,将刚才他用手指抠弄出的爱液混合着她本身疯狂分泌的蜜汁,在穴道内搅动出浑浊的泥水。

  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享受着秦如烟紧致火热的嫩穴带来的巨大快感。那柔软湿润的穴道像是一个饥渴的海绵,贪婪地吸吮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下深入都能感受到穴壁传来的强大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要吸出来。他扶着她的腰肢,将她半弓的身体压回石头上,开始没有任何怜惜地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

  淫肉相击的啪嗒声响彻在这空寂的禁地一角,混合着她高亢的呻吟尖叫求饶,以及他低沉带着情欲和野兽般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原始粗暴充满兽欲的交响乐。

  “嗯哈!林林风眠啊啊!太深了求求你嗯啊好快!撞得好痛!哦啊啊!深一点用力!哈啊!要坏掉了”秦如烟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石头,随着他的每一次贯穿,身体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弓起颤抖。她美丽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而变得扭曲潮红,双眼水光盈盈,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鬓角的发丝中。

  林风眠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大脑完全被原始的冲动所控制,体内仿佛有一万头公牛在奔腾,需要在这柔软湿润的蜜穴中尽情释放。他一边狠命地抽插,一边低头对着她暴露的胸脯,用嘴含住一个肿胀发烫的乳尖,用力吸吮,用牙齿撕咬,在她耳边喷着粗重的鼻息和带着色情意味的低语:“叫啊再大声点叫我风眠主人你是我的骚货烟儿师姐叫啊让这淫穴多流点水给我艹”

  “唔哈啊啊啊!主人求你慢点啊啊啊!草死了快死了求求主人”她在多重刺激下,口中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话叫喊出更加羞耻淫荡的词语。体内的穴壁在她淫荡的叫喊和林风眠无休止的操弄下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炙热的爱液和蜜汁不断涌出,让原本湿润的穴道变得如同烂泥一般,每一分插入和拔出都带着泥泞黏稠的水声,伴随着空气被抽入又挤压出的“噗叽”声。

  他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狠狠地捣进她体内最深处,撞击她的宫口。那地方像是一个开关,每一次被撞击都能引发她下半身如同电击般的痉挛和极致快感。“啊!撞到了!啊啊!深处!麻!不行!要高潮了!嗯啊!”秦如烟双腿在他肩膀上颤抖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绷和摩擦变得通红。她感到身体内的某个阈值被冲破了,一股强烈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像是火山喷发一般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大脑。

  “啊!不行了!高高潮嗯啊啊!”她在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中,下身爆发出一股又一股如同潮水般炙热浓稠的液体,涌向她的穴口,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淌下,形成一地淫乱的春水。她的身体如同虾米一样弓起,腰肢剧烈扭动抽搐,花穴紧致地收缩着包裹住他的肉棒,如同要把他吸进去一般,每一次收缩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夹吸快感。

  林风眠在她的高潮爆发中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肉棒被紧致的花穴层层包裹夹紧,那种濒临极限的巨大快感让他也无法克制。他怒吼一声,体内的精关再也守不住,滚烫粘稠的阳精混合着淫欲的猛烈和征服的快感,汹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喷洒在她体内深处。他感到那股带着自己气息的,带着野蛮征服意味的炙热液体在她的子宫口前溅射涌入蔓延,那是烙在她体内属于他林风眠一个人的印记。

  他颤抖着拔出高潮后收缩夹紧的肉棒,带着粘稠爱液和他的阳精的巨大肉棒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花穴因为被撑开许久而暂时无法完全合拢,大股的浑浊的液体带着一股特殊的甜腥气味从中涌出,滴落在地上。秦如烟躺在石头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潮红的脸颊上带着潮湿的汗水和生理性泪水,双眼茫然地望着天空,仿佛尚未从刚才的极致体验中恢复过来。她白嫩的肚子因为射精和分泌物鼓了起来,那里填满了他的热液,显示着刚才的欢爱有多么深入多么完整。

  “烟儿师姐”林风眠声音沙哑地喊着她的名字,扶着她软绵绵的身子,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秦如烟茫然地看向他,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瞳孔深处却有着一丝微妙的转变,那种属于贵妇人的疏离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他完全贯穿征服后的某种温顺和依赖。

  他感觉到她软弱无力的手缓缓地,有些笨拙地抚上自己的脸颊,那是一种不掺杂任何情欲的单纯的触摸,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不成调子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林风眠温柔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舌尖在她眼下的皮肤上一触而过,舔到一点咸涩和甜腥混杂的味道。他知道她现在处于精神和生理的双重虚弱之中,刚才的释放虽然极端,但也为她脆弱的精神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要继续利用这种脆弱,将她彻底掌控。

  “我们该下去了。”他抱起秦如烟,让她依然像刚才那样在他怀里,但这次,她抱着他颈脖的手臂更加收紧,头更是牢牢地埋在他胸膛,身体也下意识地在他怀里寻求更亲密的贴合,仿佛刚才那场极尽情欲的性爱并非一场单方面的侵略,而是将她冰冷的躯壳彻底焐热,填充了她空虚而恐惧的内心。

  他没有为她穿回已经被撕扯剥落的衣服,只是将自己的外衫解下,小心翼翼地将她裹住,遮盖住她遍布情爱痕迹的娇躯和刚刚被他粗暴占有的仍在汩汩流淌着浑浊爱液和精液的穴户。这件属于他的,还带着他体温和味道的衣物披在她身上,仿佛是在无声地宣誓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他们在洛雪默默的注视下,缓步走下弥天禁地的残破山道。秦如烟一直埋首在林风眠怀里,偶尔发出低低的呻吟或像是寻求更多安抚的轻微蹭动。她感觉到他紧实有力的怀抱,感觉到自己体内沉甸甸的属于他的灼热液体,以及身体深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酸麻。这种被全然占有后的感觉既陌生又令她羞耻,同时却有一种奇妙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冰清玉洁高贵疏离的秦如烟。林风眠以最野蛮最彻底的方式撕碎了她的伪装,在她身心刻下了他的烙印,让她体尝到了从未想过的最极致的屈服和欢愉。

  他们穿过弥天宗慌乱的人群,没有停下脚步。人们投来不解和好奇的目光,但没人敢上前询问一个抱着人的带着浑身难以言喻气息的林风眠。卢乐天和孙阳华也很快回到了人群中,看到了林风眠怀里披着他外衫的秦如烟。卢乐天眼神复杂,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孙阳华只是神情依旧带着刚才禁地内的创伤,没有注意到更多的细节。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便朝着处理弥天神树受损事宜的地方走去。林风眠则抱着秦如烟,继续向弥天宗内属于他们住所的方向走去。

  秦如烟依然靠在林风眠怀中仿佛这样能带来点安全感。

  林风眠心事重重地对洛雪问道:“洛雪,刚刚那是八百年前的场景?”

  洛雪嗯了一声道:“应该是的,大概是这弥天神树所记录下来的。”

  林风眠苦涩道:“刚刚那四个都是至尊吧?”

  “嗯!”洛雪语气沉重道:“那头顶巨钟的是青丘域的天衍至尊。”

  “手持黑幡的女子是归墟域的不归至尊,最后扔出那一枪的应该是雷泽域的无极至尊。”

  林风眠不由暗暗咋舌,无奈道:“我不应该看的,这保底都四个至尊了。”

  毕竟按洛雪所说,知道越多,能改变的就越少。

  不过至少知道了敌人是谁,虽然敌人强得让人绝望就是了。

  洛雪轻声问道:“怕了?”

  林风眠满不在乎笑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至尊吗?又不是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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