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822章 立于不败之地的司徒公卿

  司徒公卿闻言,脸色骤然变得煞白,而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那笑容中,蕴含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苦涩,又带着几分苍凉与明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非要黄泉鬼胎降世,才允许司徒一族离开。”

  “这么说来,这黄泉鬼胎是你为她准备的,让她以万鬼之王的身份复苏。”

  “原来是我想岔了,我还以为你自己想成为黄泉鬼胎呢,却没想到是为她作嫁衣。”

  林风眠等人心中也不由掀起惊涛骇浪,万万没想到司徒一族的血脉誓言内容居然是这个。

  原来黄泉鬼胎降世才是司徒一族离开神魔古迹的条件,怪不得不敢形诸笔墨。

  所以司徒一族那些入魔弟子在最后都会前来神魔古迹,以自身力量供养黄泉鬼胎?

  司徒彦眼中满是追忆,语气幽幽道:“你倒是不傻,没错,黄泉鬼胎不是你们能染指的。”

  “当年我发现仙儿被困自己死去的身躯之内,便布下这神魔炼鬼阵,以众生为祭品,培育黄泉鬼胎。”

  他指着黄泉魔树上的血纹,不无得意道:“你们知道黄泉魔树上的血纹有什么用吗?”

  “那是我刻画的唤魂魔纹,在培养黄泉鬼胎的过程中,一点点将仙儿的神魂从死去的躯体抽出,转移到鬼胎之上。”

  “但我没想到她体内的力量如此强大,耗费了无数岁月,我自己都熬不住了。”

  “所以我只能让你们这些后代继续为我守护她,直至鬼胎降世,仙儿复活。”

  “如果不是琼华横插一脚,两千年前,仙儿就应该复活了,给司徒一族滔天富贵。”

  “但等我借助此身苏醒之际,黄泉魔树已经被毁,鬼胎覆灭,仙儿的神魂消散。”

  “我万载的谋划功亏一篑,连子孙后代也痛恨我,我也只能徐徐谋之,潜伏至今。”

  司徒彦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执着道:“这一次,没人能阻挡我复活仙儿!”

  “谁来也不行!”

  司徒公卿闻言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司徒靖,老夫本以为你虽然浑蛋,但也算个枭雄。”

  “谁知道竟然如此窝囊,作为你的子孙,我真是深感耻辱!”

  司徒彦冷漠道:“司徒公卿,成王败寇,你还是乖乖成为仙儿的养分吧!”

  司徒公卿冷冰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老夫从来不怕死,既然你有把握,我成全你又何妨?”

  话音刚落,他果断将全身血气和力量主动送给黄泉魔树,滋养那鬼胎成长。

  那血气和力量如同奔腾的河流,源源不断地涌向黄泉魔树。

  “老夫只求黄泉鬼胎降世,司徒一族能够重获自由,为此我能不惜一切代价。”

  “你以为老夫是图谋长生不死,却不知道我早已经做好以自身血祭的准备。”

  “老夫本就没想过活着出去,毕竟杀了琼华的弟子,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至于你们谁笑到最后,都与老夫无关!因为不管如何,老夫都赢定了!”

  “不过司徒靖,老夫还是最期待你输得一塌糊涂,因为你这种人,不配赢!”

  “你注定一无所有,这是司徒一族对你的诅咒,哈哈哈。”

  司徒彦脸色难看至极,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

  他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司徒公卿要将黄泉剑宗弟子分为几类,配备不同的令牌。

  族中既有全程参与此事的族人,也有从未沾染此事的族人,更有被找借口调离的族人。

  原来这老鬼是做了好几手准备,各方下注。

  不管最后谁赢了,都能为司徒一族留下血脉。

  如果不归至尊守信,他能成为黄泉鬼胎,那他就能庇护司徒一族在归墟生存下去。

  如果琼华至尊赢了,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是用来平息琼华至尊怒火的牺牲品,换取剩余族人的苟延残喘。

  但他为什么会觉得琼华至尊会只诛首恶,难道他还知道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疑问在司徒彦的脑海中盘旋,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

  司徒公卿脸上洋溢着一种轻松的神情,看得场中众人五味杂陈。

  “我司徒一族的诅咒因你个人私欲而起,今日便在我司徒公卿手中终结吧。”

  “万载的宿命终于摆脱了,不枉老夫苟延残喘,满手血腥多年!”

  林风眠震撼地看着他一脸解脱地将自身那强大的力量散去,连神魂都不留,彻底烟消云散。

  “这老头真是狠人啊!”

  他之前就好奇这老鬼哪来的底气,杀了琼华至尊的弟子还能独善其身。

  原来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这家伙居然真的一心只想让黄泉鬼胎降临,以解开司徒一族的血誓。

  只是估计没人会相信他如此大公无私,便干脆装出一副为自身谋求利益的样子。

  不过如果毫无阻碍,他估计是不介意真的成为黄泉鬼胎,继续为司徒一族提供庇护。

  司徒公卿跟司徒彦都不是什么好人,但这老头起码让林风眠有几分敬意。

  随着司徒公卿的献祭,无数怨气和鬼气向黄泉鬼胎涌去,卷动四方风云。

  黄泉鬼胎上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强,神魂波动一波比一波强,似乎即将降世。

  一道道碎裂的神魂碎片向着其中凝聚,却是司徒彦刻画在神魔炼鬼阵中的唤魂魔纹生效了。

  司徒彦欣喜若狂,也顾不得更多了,全力启动神魔炼鬼阵,为黄泉魔树提供力量。

  黄泉魔树不断聚拢仙儿的残魂,同时去除鬼胎内不归至尊等人留下的后手。

  但随着时间推移,仙儿的残魂少之又少,而鬼胎的培育速度也慢了下来。

  司徒彦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明明那洛雪跟司徒公卿都被血祭了,为何黄泉鬼胎还没成型降世,仙儿的魂魄也无法唤回?

  难道仙儿已经彻底魂飞魄散了?

  不可能,仙儿是仙人,她的魂魄两千年的时间没这么容易消散。

  一定是力量不够!

  司徒彦顿时看向了远处正在摸鱼拖延时间的林风眠两人,特别是落在了林风眠身上。

  之前他担心两人若是死了会导致黄泉鬼胎提前降世,自己要跟司徒公卿拼后手。

  但如今司徒公卿已死,不归至尊没办法腾出手来,他就没什么好忌惮的了。

  “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青色剑鞘和黄泉魔树,以及场中的神魔尸体都向林风眠两人扑去。

  甘凝霜连忙施展剑之领域,低声道:“我拖着他,你快劈开空间逃走!”

  _紧张肃杀绝望,各种情绪像是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让人窒息。甘凝霜的声音虽然低,却如同最锋利的剑,劈开了林风眠耳中的所有杂音,字字清晰地撞入他脑海最深处。拖着他?甘凝霜这是要做什么?她要拼命给他创造逃离的机会!一股狂躁又炙热的情感瞬间点燃了他胸膛,像是烈火灼烧着每一寸肌肤。他能感觉到身旁的女子身体紧绷,全副力量汇聚,周身青光隐而不发,随时准备爆发出至强一击,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灰飞烟灭,她也未曾退缩半分。这是怎样深沉的信任,又是怎样豁出去的孤勇?他的眼眶像是被灼了一下,有滚烫的东西翻涌上来。在这样一个弥漫着死亡与背叛的绝地,她居然愿意用生命来担保他的逃离。

  林风眠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甘凝霜即将出手的柔荑,那手的冰凉触感却掩盖不住下方蓄积的沛然力量。她身着一袭简洁的青色劲装,更显得腰肢盈盈一握,玲珑有致。在森冷的幽光中,她的侧脸轮廓完美得像是刀削斧凿的艺术品,紧抿的嘴唇,微蹙的眉宇,无不流露出坚毅与决绝。他看着她因为他的阻拦而露出惊讶的眼神,那双眼眸平日里清冷如霜雪,此刻却因为即将的赴死而染上了一层壮烈的温柔。

  “你做什么?快走啊!我坚持不了多久的!”她急切地低语,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那是将要面临强敌爆发前的最后积蓄。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质疑,只是催促,因为在她心中,他的安全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情。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大片炙热的温度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了她的手,那热度像是能穿透她的皮肤血肉经络,直接灼烧她的灵魂。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让甘凝霜微微一怔,原本紧绷的身体有一丝细微的松懈。在这个生死边缘,他竟还有心思做这种事?他的眼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烈火,那是决绝,也是对她决绝的无声回应,其中更混合了某些她一时间读不懂的更深层的情感。

  “我没想过要逃。”林风眠开口,嗓音因为情感的激烈碰撞而显得有些沙哑低沉,带着一股禁不住的灼热,“而且在这种时候,我不想一个人。”

  他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裹挟着她,直接将她逼退到了身后一棵诡异的血红色魔树之下。魔树冰凉的树干抵住了她后背,而他炙热的胸膛则压了上来。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是被磁石吸引般密不可分。她身上那青色的劲装质地精良,却依然无法完全隔绝他肌肉结实的胸脯传递过来的硬度和温度。他的鼻尖抵在她清冷的额头上,滚烫的气息喷洒而下,激起一阵阵颤栗。周遭司徒彦疯狂的狞笑声黄泉鬼胎的低语声以及各种不祥的动静此刻都像是背景音般被推远了,在他们两个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中显得微弱遥远。

  甘凝霜愣住了。在生死的最后一刻,他要和她在一起?他不是要自己逃生吗?她本以为自己会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将一切都燃尽,为他开辟一条生路,却没想到,他竟选择与她共同面对。她能感觉到他压在她后背上的强壮躯体,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圈住了她,将她牢牢地嵌在他的怀抱与魔树树干之间。这一刻,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恐惧仿佛被某种更炽热更强大更无法抗拒的情感驱散了。他身上混合着汗水血液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魔力气息,像是一种烈性的春药,熏得她头脑发昏,身体发软。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胸口。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速度,是那样狂野,是那样急促,与她的脉搏以同样疯乱的节奏共振着,仿佛要一同跳出胸腔。这个拥抱,并非战友之间简单的支持,而是某种全然暴露的原始的渴求。在这个随时可能身死魂灭的绝地,生命的脆弱与求生的本能催生了最纯粹最极致的情感。他要的不是她为他断后,他要的是此刻与她全然地融合,用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他们并非孤独的个体,确认在这万古黄泉之下,他们仍能拥有片刻属于凡俗的温暖与疯狂。

  林风眠一只手依然紧握着她的柔荑,另一只手却顺着她流畅的腰线,毫不犹豫地探入她劲装的下摆。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某种低沉的蛊惑,他修长滚烫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滑过她光洁紧实的腹部肌肤。那种陌生又刺激的触感让她身子猛地一颤,弓起了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他的手指继续向下,避开束缚用的腰带,直接朝着她神秘的腹地进发。每一寸滑过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火,麻痒而灼热,她体内深藏的河流开始解冻,细密的爱液从最隐秘的花蕊中一点点渗出,打湿了那本该干爽的底裤。

  “嗯”甘凝霜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像是一滴水落入滚油,将紧绷的气氛炸得粉碎。她的面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那不是恐惧或羞怯,而是情欲苏醒带来的生理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更加敏感,那一路向下的手指带起的电流直接击中了她最柔软脆弱的核心。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膝盖几乎要软下去。

  林风眠低头,灼热的唇舌捕捉住了她因为低吟而微张的樱唇。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与情欲。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贝齿紧守的城门,将火热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缠绕上她柔软颤抖的舌尖。甘凝霜起初还残留着一丝抗拒和惊讶,但很快,那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和失重的眩晕感便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狂热的吻,他的舌头搅动得又深又快,舌尖粗粝的倒刺刮蹭过她口腔内壁敏感的粘膜,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痒麻和筷感。她的双臂情不自禁地环绕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漆黑的发丝,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在狂暴的吻中将她卷入情欲的漩涡。

  津液的交换是如此直白露骨,混杂着彼此独特的气息,从嘴角溢出,顺着光滑的下巴淌下,落在她被他的气息和魔树寒气激发的细腻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晶莹又暧昧的轨迹。他将她的舌头缠绕吸吮吞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甚至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她的下唇或舌尖,带着一丝虐待的意味,引得她禁不住在他怀中更剧烈地颤抖。这不仅仅是唇舌的交缠,更是灵魂深处欲望的激烈碰撞,是要在生命最后一刻,用最放肆最彻底的方式,烙下彼此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吻得凶狠又深入,几乎要将她融化在他怀中。她的呼吸在他掠夺性的亲吻下变得断断续续,鼻息全被他卷入口腔中的灼热气息占据,每一下吸气都仿佛带着他的味道。她能闻到他口腔深处的气息,是那种属于男性强烈的味道,混合着刚才施展术法留下的些许魔力余韵,以及她自己激发的女性情热的味道,复杂而催情。

  他将唇舌战场一路向下蔓延,炙热的吻沿着她的颈项,掠过锁骨,解开她衣襟上的暗扣,将她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幽暗的环境中。在冰冷魔树和灼热身体的夹缝中,她每一寸被亲吻过的肌肤都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差快感。他毫不留情地舔舐吸吮着她敏感的皮肤,偶尔留下红色的吻痕,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她的身体如同被引燃的干柴,只留下本能的呻吟和颤抖回应他的亲吻。

  甘凝霜的劲装被他的大手粗暴地推开,很快就滑落到了腰际。饱满雪白的上身暴露了出来,在诡谲的黄泉之光下闪烁着惑人的光泽。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两粒嫩红的奶头在寒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如同熟透的浆果般傲然挺立,又痒又疼。

  林风眠低垂着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她左边那粒殷红的奶头,像是对待珍馐一般开始大力吸吮。粗糙的舌头卷缠着奶头,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她全身的血液都聚集于此。牙齿轻轻刮磨着娇嫩的乳晕,引起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另一只手则也不闲着,狠狠地揉捏着她右侧同样挺翘的乳房,用力捏紧揉搓,甚至故意捏扯她那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引得她痛苦而颤抖地喘息。

  “嗯啊风眠”她无法克制地低声呻吟他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颤抖着破碎着。她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风暴完全掌控,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击脑海,又像火焰在小腹最深处熊熊燃烧。那奶头的麻痛快感与他揉捏的肿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智越发模糊。她双腿并拢又分开,腰肢下意识地想要摆动却被死死钳制。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只能仰着头,任由他的口舌在她的双峰间肆虐。他将两个乳房轮流吸吮,有时深喉似的吞吸整个乳房,有时只专注于娇嫩的奶头。口腔中啧啧的吸吮声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声,混合着她急促到变形的呼吸,在空旷的神魔古迹中回荡,显得如此真实又荒谬。

  林风眠的手继续向下,这一次直接伸入了她底裤之内。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部,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他的手指透过湿布摩擦着她隐秘的花蕾,引起了比奶头更直接更强烈数百倍的酥麻快感。甘凝霜身体猛地向上拱起,脖颈绷紧,发出压抑而痛苦的低喘,像是受伤的野兽。

  “唔别那里”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带着哭腔。然而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坚定地向下探索。他灵活地将手指绕过已经湿透的底裤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炙热柔软的嫩穴。

  触碰到阴阜那一刻,她全身像是过电般僵直。那是最不设防最敏感的地方。他只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润的嫩穴口,湿热柔嫩的触感立刻激起了她体内奔涌的潮水。股间开始疯狂分泌着透明带着微弱甜腥气味的爱液,大股大股地向外涌出,瞬间就湿透了那片区域,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糜烂味道,又带着情欲特有的催情香气。

  他的手指穿过黏腻浓稠的爱液,来到了她肿胀的小阴蒂。仅仅是用指尖轻轻地碾磨,她就全身痉挛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全身的血液和感官都聚焦到了这一点。林风眠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痛苦扭曲的神情,眼神越发深邃和炙热。他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按压在甘凝霜分泌出大量淫液的嫩穴口上,轻轻旋转按揉着她的阴蒂。那动作极其轻柔,但却带起了她体内雷鸣般的连锁反应。她的穴口随着他手指的按揉而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张一缩,内部软肉因为渴望而开始收缩跳动。

  他的手指带着情欲的温度和滑腻的液体,继续向下探,找到了她因为情动而外翻敏感无比的阴唇。他用指腹温柔地一点点地展开她娇嫩的外阴唇内阴唇,将那最私密的景色呈现在黑暗之中。褶皱颜色湿润度肿胀感,所有的一切都毫不保留地暴露着。他的手指穿过浓密的阴毛,来到被她不断涌出的爱液滋润得发亮微微张开的嫩穴口。

  甘凝霜发出破碎不堪的尖叫,几乎是哭喊出声:“不!别看!”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嘴诚实太多。在那湿滑爱液的润泽下,她的嫩穴口粉红柔嫩,湿漉漉的,如同一个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邀请着他的进入。他看着那诱人的景象,心头的欲火烧得更旺。

  林风眠的两根手指沾满甘凝霜的淫水,湿淋淋地探入她的嫩穴口。初始进入的时候,哪怕有足够多的润滑,那内壁紧致的软肉依然紧紧地绞住了他的手指,带来一种被热情欢迎的包裹感。他修长的手指在湿热粘腻的嫩穴内探索着,先是在外浅浅地抽动了两下,引得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穴内敏感的肉壁立刻开始兴奋地蠕动着绞动着他的手指。

  “呜呜不行了嗯”她开始哭着呻吟,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林风眠的第二根手指也轻易地进入了。两根手指一起在甘凝霜湿热滑腻的嫩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她的嫩穴内壁,带来强烈的酥麻感。他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前壁那传说中的敏感点G点,开始用指腹用力地刮蹭着。

  甘凝霜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小腹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远比之前更凶猛更难以承受的快感洪水般冲向脑门。她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她的阴部痉挛着疯狂收缩,夹紧他的手指,仿佛想要将他的手指永远嵌在体内。穴水分泌得更疯狂了,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一小片。那股极致的快感像是一柄滚烫的烙铁,直接印在了她灵魂深处,让她的意识模糊视线发白。

  “哦啊!风眠!啊啊啊!”她在极致的快乐与濒临失控的边缘颤抖哭喊。他的手指依然有力地刮蹭着,每一一下都正中她的要害。他将手指抽出一半再猛地全部插入,摩擦着她褶皱的内壁,带起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嫩穴像是渴求了万年的甘霖一般,主动绞紧他的手指,想要获得更多。

  他撤出两根手指,看着那沾满淫水甚至带着几丝淡淡血丝的白皙指尖。她的嫩穴经过长时间的手指玩弄已经彻底开启,肿胀泛红的外阴微微向外翻着,被流淌不停的爱液完全覆盖。穴口像是一张娇艳的小嘴,一张一合地轻微抽搐着,不断向外吐着黏稠透明的淫液,浓郁腥甜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内扩散,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要我的肉棒”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声音带着蛊惑和压迫感。他一只手扶住她因为瘫软而有些支撑不住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裤腰抽出自己蓄势待发的硕大肉棒。那是一个堪称凶器般的尺寸,在半勃起的尺寸下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长度和宽度,顶端的龟头紫红硕大,因为兴奋和情欲而渗出了晶莹的先端液。

  “唔!好好烫”甘凝霜本能地夹紧了双腿,穴口缩得更紧了,但却不是拒绝,更像是兴奋的本能反应。她被他肉棒展现出的惊人尺寸吓到,但也因此激发了体内最深处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给她犹豫或适应的时间。他抓住她的腰,猛地一挺胯!巨大的肉棒在滚烫爱液的帮助下,硬生生破开了甘凝霜嫩穴紧致的防线。撕裂的痛感混杂着被巨物填充的扩张快感,瞬间点燃了她的全部神经末梢。

  “啊!!痛!!”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向后拱起,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那疼痛太真实太剧烈,让她湿润的眼眶立刻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像是要被活生生地撑裂了一般,那巨大的肉棒每一次向内顶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力,摩擦着她柔软脆弱的内壁,直逼子宫深处。

  “乖放松”林风眠一边用沙哑的嗓音哄着,一边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他的肉棒太长太粗,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贯穿她,深深的插入甘凝霜最深处的蜜穴。痛感并未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他体内更狂野更具侵略性的冲动。他甚至感受到嫩穴内部传来一丝丝细微的血丝被撕裂的声音,那是极致扩张和蛮横进入的结果。

  巨物彻底贯穿了甘凝霜的嫩穴,直到龟头抵住了她柔软温暖的子宫口。那一下顶撞让她发出痛苦又混杂着极致快感的颤音。她的阴道像是被活活撑开的袋子,又热又紧地包裹绞着他粗壮的肉棒,每一丝纤维都在诉说着它的疼痛和适应。源源不断的淫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更加汹涌地向外喷涌,湿润了交合处和他们紧密贴合的腹部,沿着股沟向下流淌,浸湿了他的腿根。

  “咕唔”甘凝霜低头喘息,满头青丝因为潮湿的汗水而黏在她苍白的面颊上。疼痛并未让她彻底退缩,那被巨物填充的快感来得太过强烈和特殊,像是毒药一般让人上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那种充盈的粗粝的触感,每一丝褶皱每一根血管仿佛都传递着鲜活的生命力。

  林风眠埋头在她颈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享受着这份完全嵌入完整结合的感觉。硕大的肉棒被甘凝霜蜜穴内湿热柔韧的软肉包裹得死死地,温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舒服得他差点忍不住立刻泄身。她的穴肉在一开始的痛苦痉挛后,开始本能地蠕动着收缩着,温柔地吮吸包裹着他,似乎在竭尽全力地将这根入侵的巨物纳为己有。

  “好紧”他发出满足又危险的低语,声音中带着狩猎成功的餍足。他的手用力捏揉着她的臀瓣,柔软的翘臀因为被抓捏而变形,留下淡淡的红痕。

  甘凝霜听着他直白的话语,羞愤和情欲在胸口炸裂,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微微痉挛。她的身体正在适应着这根肉棒的尺寸,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体液的咕啾声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是那么淫靡而又真实。她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精壮的肌肉,仿佛这样就能宣泄她体内混乱不堪的情感。

  他终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巨物在湿滑的嫩穴内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了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初始时他的动作非常慢,似乎在故意折磨着她。他只抽出半截肉棒,让敏感的龟头仅仅暴露在穴口,又缓缓地带着一股吸力似的全部压回。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碾压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嗯啊嗯啊啊林风眠”甘凝霜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她的声音不再是哀求,而是纯粹的,夹杂着哭音的情欲表达。那抽送的节奏如同海浪般一阵一阵冲击着她的理智,每次进入都让她的小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胀满和被蹂躏的快感。体内的肉壁像是有了生命,热情地摩擦着吞吸着他粗壮的肉棒。

  他开始加速了。不再是温柔的碾磨,而是变得有力快速富有侵略性。他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些,用腰部肌肉带动骨盆,以下犬式(虽然此刻没有四肢着地,只是两人直立她靠树他抱她腰的方式,但动作类似于下方进入的后入角度)的姿势,粗暴地顶撞她的嫩穴。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撞出来。撞击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啪”闷响,是他的骨盆撞上她的臀瓣的声音,混合着肉体剧烈碰撞的水声,声声入耳,淫靡至极。

  甘凝霜的双眼彻底蒙上了一层水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颤抖,连带她抓在他肩膀上的指尖都在细微地痉挛。她的头部向上仰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拉成了优美的弧度。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流淌到锁骨胸脯,滴落在两人交合之处。每一次贯穿都带起她的腰部向后弯折,将她的身体像弓一样拉开,使得结合更加紧密,更深入骨髓。

  “太大了啊不行了嗯!”她哭着喘息,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巨大肉棒撑满蹂躏的痛苦和快感。“里面被顶到了好舒服啊!”她在痛苦和极致筷感之间挣扎,情欲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地席卷而来,将她一次次拍入混沌。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带起她身体细微的颤抖,那种颤抖从下体一路向上蔓延,直到她的指尖都酥麻不已。他的腰部节奏感越来越强,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撞击机,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蜜穴深处。他甚至开始尝试更极端的角度,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挖掘出她体内最深埋的敏感带,让甘凝霜发出破碎的高吟。

  她的体内分泌的淫水已经将结合处和他的肉棒完全打湿,形成了最佳的润滑。然而巨大的尺寸和凶猛的抽送依然带来灼热的摩擦感。穴口外翻的嫩肉在撞击下不断开合,露出里面深深嵌入的粗壮肉棒。粉嫩与褐色的交织,在幽暗的环境下显得无比禁忌和色情。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肉体拍击声,如同神魔古迹中最动听的靡靡之音。

  林风眠的眼神中跳跃着危险的火焰,他的肉棒在她湿热柔嫩的穴中贯穿挺动,每一寸都感受着那难以形容的包裹与紧窒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炸开了,体内积累的情欲需要一个爆发的宣泄口。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摆动幅度更大,每一次都是凶狠的,贯穿一切的插入。他不再发出声音,只剩下沉重急促的喘息和下体蛮横撞击的声音。

  “啊啊!要到了啊!快到了!”甘凝霜在巨大的快感中发出了最后的哭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不住地打颤并拢,穴道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一股股暖流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嫩穴向外溢流,打湿了更多区域,带着极致情欲后的特殊气息。那是她达到了高潮的表现,如同泉涌般无法抑制。

  “咕津!啊!”她猛地向上弓起身,绷紧了所有肌肉,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将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头部向上仰到极致,脖颈拉得笔直,喉咙里发出最后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全身像是触电般痉挛僵直,一股强大的快感电流将她整个人都笼罩,意识短暂地失神。高潮的水液大股大股地从她穴内涌出,像是火山爆发,湿润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林风眠也低吼一声,体内的灼热猛地喷发而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色精液如同洪流般,携带着他全身的力量和情欲,冲进了甘凝霜痉挛收缩的蜜穴最深处。精液温度极高,像是要将她整个穴道烫伤一般,那强烈的入侵感在精液完全灌入后依然没有停止。

  “啊啊哈嗯”她在他的身体猛烈挺入带来的余震和高潮的痉挛中低声呻吟着,双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腰上,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滚烫粘稠的精液顺着他抽出的肉棒带着的一部分向外流淌,混合着她疯狂涌出的爱液,打湿了她大腿根部和他的小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体液和情欲过后的腥甜味道。

  他缓缓地从她湿软粘腻的穴中抽出自己已经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的肉棒,看着它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抽离出来。甘凝霜的嫩穴经过剧烈的蹂躏,变得红肿而湿滑,不停地向外淌着残留的淫水和混合着他精液的液体。她的外阴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微微外翻着,像是情色小说中最直白的描绘。

  林风眠垂下头,亲吻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和发丝,轻轻将她因为脱力而瘫软的身体搂紧。在刚刚那一段仿佛经历了一辈子的极致交合后,生死威胁似乎都被抛在了脑后。

  他低声在甘凝霜耳边喘息着低语:“我的女人。”语气里带着占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温存。

  甘凝霜闭着眼睛,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脸颊泛着潮红。那强烈的快感余韵和体内流淌混合着他体液的感觉让她久久无法平息。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生死关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他的拥抱和低语,像是一种最强大的定心丸,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全和被完全拥有的感觉。

  他抱着她稍稍直起身,没有急着帮她整理衣物,而是用手指沾了一些她从下体涌出的爱液,混合着自己的精液,然后在她微微红肿被汗水浸湿的嘴唇上轻轻涂抹。动作充满了病态的色情和温柔。

  甘凝霜在迷糊中感受着他指尖带来的湿润冰凉,还有那熟悉的腥甜体液混合气味,意识开始慢慢回笼。她的手有些无力地抓住了他前臂。他这是做什么?是要她在最后时刻吞下他们结合后的产物吗?这带着征服意味的动作让她又羞又怒,又忍不住生出一丝诡异的顺从和屈服。

  “别”她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像蚊子叫。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低头含住她因为低语而张开的嘴唇。他灵活的舌头伸入她口腔,将指尖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混合物刮下,渡入她的口中。同时将自己的舌头搅入,仿佛在品尝一件无上珍品。

  甘凝霜感受到口腔里瞬间弥漫开的那种独特又熟悉的腥甜与微咸混合的气味和粘稠感,胃里一阵翻腾。然而林风眠压着她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那口带着两人生命精粹的混合液全数送进了她喉咙。她挣扎着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吞咽下肚后,林风眠才松开她的下颌,满足地看着她因为被强迫吞下而惨白甚至有些恶心的脸色,眼底却跳跃着危险的光芒。

  “记住这种味道。”他嗓音低沉而暧昧,在她耳边留下这样一句令人浮想联翩的污言秽语。这不仅仅是体液的交换,更是某种承诺,某种契约,用最原始最不可逆的方式,将彼此完全地绑定在一起,在生命的绝境,用身体的极致融合对抗一切。

  _傲然道:“走?为什么要走,这可是我的地盘!”

  他用镇渊破手指,伸手拉下面具,在眉心一划,冷声道:“焚情!”

  随着他这一句话落下,整个神魔古迹仿佛静止了一瞬间,而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个神魔古迹仿佛再次出现了一个更强大的黄泉鬼胎一般,无数怨念和情绪之力向林风眠涌来。

  那黄泉古树中的鬼胎都懵了,这年头还有人能抢自己的力量?

  自己是鬼胎还是他是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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