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49章 洛雪,你怕是根本不懂女人吧?

  司马青钰犹豫了一会,但转念一想,这小子跟君承业是一伙的。

  那他肯定知道这炼制妖兵的关键是归元鼎,应该明白这秘术不可复制。

  自己藏着掖着也没用,反正他也学不会,给他开开眼,展示诚意又何妨?

  “贤侄都这么说了,本王再拒绝就太小家子气了,但还得等蓝臧走了才行。”

  “毕竟我是破例让你们进去,万一被蓝臧知道,在圣皇面前参我一本就麻烦了。”

  林风眠连忙笑道:“伯父放心,无邪晓得利害,定不会让伯父难办。”

  “此事若是成了,我们的合作对象只会是青钰王朝,可操作空间很大。”

  司马青钰满意点了点头,知道他是想跟自己合作,从中赚个差价。

  这小子上道!

  “无邪贤侄真是深得我意,你等我消息,过两天我就带你们过去。”

  林风眠知道这老小子是想做点准备,点头答应下来。

  司马青钰也没久留,跟林风眠闲谈了一会,便告辞离去。

  不久后,外出游玩的黄子珊等人也回来了。

  月影岚看到可怜兮兮的墙头草,心疼地抱了它起来。

  “无邪,你就饶了墙头草吧,它也没犯错啊。”

  自从林风眠有一次说漏嘴以后,墙头草的名字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可。

  毕竟它实在兽如其名,表里如一,太会见风使舵了。

  林风眠百口莫辩,尴尬道:“我这是在特训它呢!”

  周小萍双手叉腰,气呼呼道:“胡说,我看你分明是在虐待墙头草!”

  南宫秀直接上前揪着林风眠的耳朵,左三圈右三圈。

  “臭小子,你就算晚上没幽没女人玩,也不能虐待灵宠啊!”

  闻言,一旁本想现身参与众人会议的幽遥,又默默躲回黑暗中去了。

  南宫师妹,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晚上没女人玩,你在点谁呢?

  南宫秀也感觉到一道冰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气得又拧了林风眠耳朵几下。

  臭小子,因为你,我得罪多少人了?

  林风眠疼得嗷嗷叫,连忙道:“小姨,小姨,我们说正事!”

  南宫秀这才松手,没好气道:“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你!”

  片刻后,众人齐齐坐在大殿之中,跟三师会审一样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揉着有些发烫的耳朵,无奈道:“司马青钰答应带我们前去炼妖之地了。”

  月影岚美目一亮,她对着炼制妖兵的秘术的确很感兴趣。

  黄子珊则若有所思道:“你确定这家伙会选那里作为交易的地点?”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青钰王宫是首选,但君承业绝对不会踏入青钰王宫。”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的话,司马青钰又会担心我们和君承业夺走归元鼎。”

  “既有阵纹锁住归元鼎,又能让我们放下警惕,只能是炼制妖兵的地点!”

  这也是为何林风眠要前去观看炼制妖兵的场地。

  一是提前踩点,二是看看有没有机会营救里面关押的妖族。

  温钦琳迟疑道:“万一,他们炼制妖兵就在青钰王宫呢?”

  黄子珊摇头道:“这个不大可能,王宫藏不下那么多妖兽和昆仑奴,而且运输不方便。”

  林风眠嗯了一声,询问道:“子珊仙子,这乾坤易位阵你参悟得怎么样?”

  这布阵之事,他实在分身乏术,只能交给了擅长阵法的黄子珊负责。

  但凡事留一手,林风眠还是一连让黄子珊发了十几道不能外传的誓言。

  他可不想这乾坤易位阵外泄引来对自己身份的怀疑,或者将来被流云宗用来对付自己。

  黄子珊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不过材料倒是准备得七七八八了。”

  这几日她们看似跟着司马蓝妤在城中游玩,到处买买买,实则是在采购布阵原材料。

  为了掩盖真实目的,她们可是买了一堆用不上的东西,心疼死她了。

  林风眠挠了挠脑袋道:“你有哪里不懂的,今晚你来我房间,我教你!”

  虽然话是林风眠说的,但教黄子珊这种事情,肯定是洛雪才有资格。

  之所以晚上去,自然是因为教学阵法一事,耗费时间贼长。

  若是大白天容易引来怀疑,晚上有下象棋这个理由,就正当多了。

  黄子珊和场中众女都齐刷刷看着林风眠,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幽遥报仇不隔夜,淡淡道:“怎么,自家小姨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周小萍闻言兴奋看着南宫秀,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

  南宫秀脸色微红,差点掩面而走,这会议是一点也开不下去了。

  林风眠连忙道:“你们误会了,我是真懂,你们想哪里去了?”

  幽遥是一个字都不相信,月影岚也尴尬笑了笑。

  林风眠虽然在玉璧城大显神威,但深藏功与名。

  月影岚只知道他进过阵法中枢,还真不知道他才是大显神威的主阵师。

  温钦琳和周小萍在宁城见过七星伴月阵,有些将信将疑。

  洛雪咯咯直笑道:“色胚,你的人品还真是深得大家信赖啊!”

  林风眠欲哭无泪道:“世人对我误会太深了!”

  黄子珊哑然失笑道:“你想骗我,还不如说墙头草会后空翻好一点”

  林风眠无语至极道:“它真会后空翻,我也真会阵法!不信你考考我!!”

  墙头草见状当即给众人表演了一套连环后空翻,证明了一切皆有可能。

  看着它伤痕累累,却还一副献宝的样子,周小萍等人恨铁不成钢。

  这家伙都这样欺负你了,你还帮他,你还是不是墙头草啊?

  黄子珊将信将疑提出了几个问题,林风眠转述了洛雪的回答,顿时技惊四座。

  周小萍张大了樱桃小嘴,惊讶道:“不是,兄弟,你真会啊!!’

  林风眠一脸傲然道:“那是,子珊仙子,你今晚找时间来我房间,我教你。”

  黄子珊欣然应允,笑容却有几分危险。

  “好,不过我可跟她们不一样,你可别想对我”

  林风眠扫了她胸前一眼,摆了摆手道:“放心,我对你绝无此意!!”

  黄子珊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俏脸微黑。

  当夜,她特意打扮一番,准备钓鱼执法,趁机找机会教训林风眠一顿。

  夜晚,幽暗的月光透过窗棂,为林风眠的房间蒙上一层暧昧的纱。空气中飘浮着若有似无的淡雅熏香,混合着黄子珊衣袖带来的清甜草木香气。黄子珊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端坐在桌前的林风眠,以及桌面上铺展开的阵图和书籍。她特意换了一身轻薄的寝衣,外罩一件月白的薄衫,曲线在灯下若隐若现,眉宇间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她走到桌前,双臂交叠,靠着桌沿,姿态随意却充满勾引的味道。

  “阵法一道,晦涩难懂,还需林贤侄费心指教了。”她的嗓音比白日里低柔了许多,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眼神在他脸上短暂流连,然后扫过他桌上凌乱的纸页,似乎在寻找一个切入点,或是一个,可以瓦解他‘正人君子’伪装的破绽。

  林风眠抬眼,黑沉沉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她面前。她的心跳不自觉漏跳了一拍,脸颊浮上一抹热意。他没有直接谈论阵法,而是伸手,修长的手指触碰到她披肩的长发,发丝如丝滑瀑布,带着夜晚特有的,未加修饰的诱人味道。

  “子珊仙子夜深来访,风眠自然知无不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尾音轻轻上挑,在她耳畔低回,“只是阵法玄妙,枯坐探讨,未免辜负了这良夜春光。”

  手指从发梢下滑,掠过她细致的颈项,如同在描绘一条阵法的纹路。温热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黄子珊全身微微一颤,眼睫轻颤着垂下,不敢对视他眼中深邃的光芒。那根手指在她脖颈肌肤上轻柔划过,最终停在她的锁骨上。鎖骨曲线优美,脆弱又性感。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指尖温度仿佛穿透薄衫,灼热她的肌肤。

  “这阵法不就该坐而论道吗?”黄子珊强作镇定,嗓音却已经带上了不稳的颤音,企图用规矩来约束此刻已经脱轨的氛围。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已经暴露了一切,肌肤泛起的潮红,不自觉的轻微扭动,都落在他眼中。

  林风眠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情欲的低语,拂过她敏感的耳郭,直抵心扉。“世间万物,皆是道法,阵法亦是如此。”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覆上她柔软的手背,将她靠在桌沿的身子转正,面向他,“体悟阵法,需得深入,融会贯通,而非浅尝辄止。”他说话的同时,指尖沿着她衣领边缘缓缓探入,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肌肤。

  “如何深入?”黄子珊眼神迷蒙,半是配合半是引诱,明知故问。薄衫的阻隔消失,他的手掌直接触碰到了她睡袍下的身体。她没有穿里衣,光滑温热的肌肤与他手掌相贴,带来的刺激强烈得令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感受,融汇,直至身心合一。”他的声音更低沉了,充满了蛊惑的意味。手掌在她侧腰流连,拇指沿着腰肢的曲线轻柔描绘。她身段玲珑,细腰不足盈握,被他宽大的手掌触碰,如同被电流击中般酥麻。腰肢是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忍不住小声的,逸出一丝破碎的呻吟,如同一羽鸿毛般,轻易激起他内心的渴望。

  他缓缓倾身,面颊靠近她的脸颊,鼻尖轻蹭她的耳廓,然后一路向下,落在她的唇上。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一个充满了探寻和占有的吻。舌尖轻柔地探入她的唇瓣之间,试探性地扫过她的丁香小舌。黄子珊全身僵硬了一下,随即又软化在他的怀中,张开了樱桃小口,回应他的吻。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舌头开始互相缠绕舔舐,吮吸,深深入侵,交换着彼此口腔内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他一手扣住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薄衫下探入,沿着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上游走,直至来到她柔软的肩头。黄子珊只觉得全身的热意如潮水般上涌,小腹涌起一阵阵空虚的麻痒。

  他的吻不再仅仅停留在唇舌,开始向下。滚烫的唇沿着她的下巴,滑过她的颈项,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的锁骨窝。舌尖在那凹陷处细致的舔舐,再移至另一侧的锁骨。每一次舔舐都带走一丝她的理智。他的手,在她细腰处不再温柔,而是扣紧,将她拉得更靠近自己,彼此紧密贴合的身躯感受着对方的热量和急促心跳。

  “嗯...林贤侄...阵法...”黄子珊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发出一点抗议,声音却是娇软无力,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这反倒更添情趣。

  “没错,阵法。”他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低语,气息灼热,“以你的身体为炉鼎,我以阵法为引,阴阳调和,双修方能大成。阵道最高境界,便是人与阵合,身心与大道相融。你感受身体的本能流转,便如同感受天地阵法的脉络。”他的唇落在了她胸前的衣衫上,温热的鼻息隔着布料扑在柔软的肌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他开始解她的薄衫,动作不快,带着一丝艺术家的从容。布料被缓缓推开,雪白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羞红了脸,双手交叠挡在胸前,却被他轻柔地拿开。然后,那身唯一的睡袍也随着他的动作,如水般滑落,堆积在地板上。

  此刻,黄子珊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柔弱而美好,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的身体比例近乎完美,蜂腰丰臀,双腿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两团柔软的玉峰,在脱去束缚后更加饱满圆润,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诱人,顶端两粒樱桃色的奶头,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娇嫩得仿佛一触即破。小腹平坦光滑,再向下,便是幽秘的地带。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最隐秘的嫩穴。她可以感觉下面传来一股无法抑制的湿热感,蜜穴开始涌出大量的爱液,湿润了内侧的大腿根部,温热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下,沾湿了脚下的地板。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液体顺着股缝向下流淌,湿哒哒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难耐。

  林风眠的目光火热地在她全身扫视,尤其在她紧闭的大腿和濡湿的地带停留。那涌出的爱液如同玉液琼浆般闪耀着微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气味,甜美又带着一丝腥气,是情欲最直接的证明。他伸手,宽大的掌心覆盖住她并拢的大腿,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她的双腿。

  黄子珊没有反抗,也反抗不了。双腿被分开,那个隐藏的娇嫩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乌黑茂密的阴毛蜷曲,仿佛柔软的森林,中间那条粉嫩的肿胀的缝隙里,正不断向外渗出清亮的爱液,湿漉漉地反射着光芒。蜜穴周围的肌肤因为情欲上涌而潮红一片,如同刚刚被晨露滋养过的娇花。她感觉到双腿内侧火辣辣的湿热感,下身的敏感已经被无限放大。

  林风眠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他低头,唇舌凑近她的嫩穴。一股甜腻浓烈的爱液气息直冲鼻腔,带着她独特的体味,瞬间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兽欲。舌尖轻柔地试探性地舔舐上她已经湿漉漉的蜜穴。

  “啊”黄子珊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叫,下身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这是一种全新的极致的刺激,前所未有地直达灵魂深处。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舌尖沿着蜜穴的缝隙向上,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他用舌尖和唇瓣含住她的小阴蒂,轻柔地吸吮,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蜜糖。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伴随着舌尖快速而有规律的弹动。黄子珊的腰肢瞬间弓起,发出尖锐的被极致快感折磨的呻吟:“啊嗯林风眠不要那里快停啊!咿呀!”她的双手抓紧他的头发,企图拉开他,但那抗拒却是无力的,甚至带着一丝乞求更快更强的暗示。

  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疯狂,蜜穴仿佛泉眼般汩汩向外涌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脸颊。空气中的气息浓郁得令人眩晕,充满了情欲的甜腥味。他的嘴巴完全含住她的嫩穴,舌头深深入侵,在蜜穴深处搅弄,甚至能够舔到深处的柔软,带来强烈的撞击感。他吸吮她的阴蒂舌舔她的内壁搅动她的花心,每一下都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嗯嗯!”黄子珊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无法抑制的嘶吼,她的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痉挛。她的腰肢绷紧弓起,下身不住地扭动摆弄,配合着他舌头的动作。蜜穴在她嘴里不断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拼命地汲取他给予的快感。

  随着一声拉长的呻吟,一股炙热的液体伴随着强烈的肌肉痉挛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射向林风眠的喉咙深处。这是女性特有的潮水,温热量大带着淡淡的甜味。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永无止境,将他的嘴巴脸颊彻底打湿,流淌到脖颈胸前,甚至沾湿了地板上的睡袍。黄子珊高潮了,全身虚软地靠在他身上,只剩下急促地破碎的喘息声。

  林风眠仰头吞下那带着她情欲温度和味道的潮水,将黄子珊的爱液全数咽下,舌头最后依依不舍地在她的阴蒂上舔了一下,仿佛在为这轮盛宴收尾。然后站起身,拉过她的手。

  黄子珊身体仍然酥麻颤抖,大腿根部和股间湿漉漉一片,高潮带来的空虚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舒畅。她红着脸看着他,眼神里是劫后余生的迷茫和深深的屈服。

  “这,就是阵法的“融入”,感受能量的流动,身心合一。”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带着占有欲的笑容。他的身上沾满了她的潮水,显得原始而性感。

  他没有给她平复的机会,趁着她全身酥软无力之际,将她拦腰抱起,向着床榻走去。她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脖子上,脸上带着情潮未退的嫣红。

  将她放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如同对待至宝般解开了自己唯一的束缚。裤链被拉下,紧实的腹肌下,沉睡的欲望被彻底释放。一根粗硬壮实的肉棒跳弹而出,因为兴奋和充血,前端微微泛着紫红,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丝晶亮的透明液体。

  黄子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巨大的性器,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高潮带来的快感仿佛瞬间被更大的冲击所取代。尽管她不是第一次,但亲眼看到男性充血完全的性器,特别是眼前林风眠这根,给她带来的震撼远超想象。这不仅仅是尺寸的冲击,更是视觉与本能欲望交织带来的颤栗。

  林风眠伸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开启,饱含着情欲的预流。他走向床边,站在黄子珊张开的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嫩穴还在微微抽动,向外吐出未完全消散的爱液。他低头,用自己热烫的肉棒轻轻研磨黄子珊的阴阜,让两边的阴毛互相触碰,火热的棒身在冰凉的爱液上扫过,带来奇特的冰火交融感。

  他缓缓弯下腰,用肉棒顶住她蜜穴口那已经红肿得如花瓣般的外阴,炙热湿滑的蘑菇头在她的嫩穴口摩挲,反复寻找着入口。黄子珊自觉地将大腿分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来吧”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已经没有任何矜持和反抗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渴望和乞求。

  林风眠应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部向前一送,将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抵住了黄子珊柔嫩温热的蜜穴口。巨大的龟头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般,一点点顶开了那被爱液完全润滑的蜜穴缝隙,一点点压迫进去。

  “嘶嗯”黄子珊吸了口气,感到一股胀满而火热的感觉深入身体。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入,每进去一寸,都能感觉到内部柔嫩温热的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摩擦和压迫,伴随着越来越深的感觉。

  他用缓慢的速度将整根肉棒全部贯穿进她的蜜穴,直至坚实的根部抵住了她柔软的阴阜。巨大的性器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蜜穴内柔软的肌肉被完全撑开绷紧,紧紧地绞索着那根庞然大物。黄子珊感觉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地贯穿了一样,体内的空虚感瞬间被这充实而巨大的感觉取代,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紧张。

  “好紧”林风眠发出低沉的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的脉搏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内部软肉的纹路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得到。那股被温柔绞紧的力度,简直让他爽到极致。

  他停顿了片刻,给了黄子珊适应的时间。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有力的抽送。胯部缓缓后拉,又狠狠地向前挺进。每一次抽拉都带着风声,肉体摩擦的水声响彻房间,混杂着黄子珊低低的呻吟和他的闷哼。

  “啊深啊”她的手指抓紧床单,在上面留下褶皱,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迎合。体内的感觉实在太强烈,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退出一点再狠狠贯入,都能刮擦到蜜穴内壁不同的敏感点,带起阵阵痉挛般的酥麻。

  “感觉这阵法的流动啊嗯?”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带着性爱的沙哑,“阳爻深入阴穴,激荡便是最原始的力量流动哈啊!”他的话语淫亵而带着玄妙的比喻,让黄子珊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又被这种情欲与玄学交织的感觉深深吸引。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肉棒进出嫩穴,发出了“啪滋啪滋”的水声和“噗呲噗呲”的肉体碰撞声,频率之快,仿佛要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她的身体被他在床上推得向上滑去,不得不紧紧缠住他的腰,才能维持两人的结合。她的呻吟也从低沉变得高亢而激烈,伴随着急促而紊乱的喘息。

  “更快林风眠啊!”她主动乞求,身体对快感的本能追求已经完全压过了理性。双手环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光滑紧实的肌肉上划下道道红痕。每一次撞击,他的根部都重重地拍打在她柔软的阴阜上,带来更深一层的快感冲击。

  她感觉到下身涌起第二波潮水,爱液分泌得更多更猛烈,让结合之处更加湿滑,发出的水声也愈加响亮。粗壮的肉棒在她润滑不堪的蜜穴里毫无阻碍地高速抽插,带来可怕的摩擦和空热。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撞击着她的敏感点,每次都深得似乎要将她的身体贯穿。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疯狂地亲吻撕咬她的脖子和肩膀,留下一串串暧昧的吻痕和齿印。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混杂着她的潮水,湿润了她的胸口。

  “我要来了宝贝啊!”林风眠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在进入得最深的一刹那,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他体内的精关仿佛被黄子珊的嫩穴榨干了最后一丝潜力,一股炙热的量大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向着黄子珊的蜜穴深处喷涌。

  温热粘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伴随着脉搏般的抽搐,灌入了黄子珊的蜜穴最深处,充盈了她的花心。巨大的热量在她体内爆发,那种被最原始的欲望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全身如同触电般颤抖。

  “啊——!”黄子珊在他体内射精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带着绝望快感的尖叫。一股更猛烈的潮水伴随着高潮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甚至她的整个下身,都彻底打湿淹没。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收紧的蜜穴死死地缠绞着他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不愿意让他退出。

  林风眠精疲力竭地伏在她身上,肉棒依然插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体内的津液在结合处交融流淌,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床单已经被两人的汗水潮水精液混合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草药香气和体液腥甜的情欲气息。

  他在她体内休憩了片刻,感受着她蜜穴软肉不舍的绞缠。然后,他缓缓抽出了自己带着一声湿哒哒水声的肉棒。他的性器上沾满了她的潮水和自己的精液,闪烁着晶亮的光泽,看着充满了胜利和满足。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将黄子珊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柔软无力,依偎在他的怀中,还在轻微的颤抖,肌肤呈现着健康的潮红,脸上带着情潮过后的疲惫和慵懒,眼神迷蒙地望着天花板。

  “怎么样,体会到阵法的奥秘了吗?”林风眠亲吻着她的额头,低笑着调侃。

  黄子珊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嗯深入够深入”然后她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他胸前沾着的,属于她自己的潮水,再舔了一口他射在她腹部滚落下来的精液,含含糊糊道:“味道也好特别”

  林风眠身体一僵,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直白。洛雪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嗤笑:“看来这位仙子,确实深谙‘阵道’。”林风眠忍不住在心里回怼:那你呢?你也懂这‘阵道’的滋味?

  黄子珊缓过一口气后,意识渐渐回笼,猛然想起了什么,腾地从他怀中起身,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和沾满体液的身体,她的俏脸瞬间红得发烫。特别是回想刚才自己是如何失态,如何高声叫喊,甚至像个饥渴的母兽般在他身下承欢乞求更多,甚至还主动吞咽了那味道奇特的液体,简直羞愤欲死。

  “林风眠!你!你说了教我阵法!”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又羞又恼,但眉梢眼角残留的红晕和柔软慵懒的姿态却怎么也藏不住,反而显得欲求不满,仿佛随时可以再次任人采撷。

  林风眠惬意地躺着,一只手搭在腹肌上,姿态闲适,眼中带着愉悦和促狭。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床单上她刚喷出的潮水,放在唇边轻舔,味道回甘。

  “我不是教了吗?”他语气无辜,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坏笑,“这‘阴阳易位阵’讲究阴阳调和,你体内有阴柔之气,我体内有纯阳之力,你来感受我的纯阳如何与你的阴气交融,再以你的身体承载我的‘阵法’深入探入,感受这能量流转,最后身心合一,阴阳圆融。这便是对阵法本质最直接最深刻的理解啊!”

  他竟然将这种事情比喻成阵法教学!黄子珊简直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无耻却又无法反驳的混账!可是她无法否认,刚才那种身体与身体最原始的撞击和交融,那种超越理性掌控的快感和失控,确实让她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一种身体本能的强大的“流动”,就好像身体内部的每一个脉络都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洗涤和重塑。那种“填满”与“涌出”的感觉,似乎确实隐含着某种玄之又玄的“大势”。

  林风眠起身,拿过一旁的布料,轻轻为她擦拭身上的体液,动作温柔而暧昧。“感觉如何?比起枯坐参悟,是不是更有进益?”他的手指划过她被爱液打湿的阴阜,又逗弄了一下那经过极致爱抚依然敏感肿胀的阴蒂,带起黄子珊又一阵轻微的颤栗和娇吟。

  “别碰哈啊你这个唔”黄子珊拍开他的手,呼吸又不自觉乱了起来。该死的,怎么身体还能轻易被他勾起反应?明明刚经历过那般剧烈的欢愉,却又仿佛渴望更多。

  林风眠收回手,但指尖留下了她身体甜腥又浓郁的爱液气息,让他食指大动。他知道自己这套说辞,除了鬼才信之外,实际上是他自己想要进行一场极致的肉体盛宴。不过嘛,她能接受并“深刻体会”就好。他随手将沾满她潮水的手指伸进口中舔舐了一下,眯着眼睛,仿佛在品味醇厚的佳酿。黄子珊看到他的动作,脸颊又腾地红了,却没有制止。这种行为,让她觉得羞耻,又禁不住感受到一丝属于他才有的,独占与认可的满足感。

  他又抱了抱她,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摩挲着。黄子珊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欲望的男人味,内心纠结万分。既恼怒他用阵法之名行轻薄之实,又为自己沉沦在情欲中而感到羞耻,但更多的,似乎是无法言喻的,高潮后的轻松和一种奇特的,与这个男人连接在一起的满足感。

  林风眠的吻落在她的耳畔,用低哑得像是情人的嗓音问:“学会了多少?要不再温习一遍?”手指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流连,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画着圈。

  “你还想!”黄子珊惊得身体一跳,虽然口上拒绝,身体却又诚实地绷紧,进入了戒备和一丝兴奋的状态。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变成了他可以随意摆弄的乐器,轻轻一碰就能弹奏出撩人心魄的曲调。

  洛雪在他识海中传来轻哼声:“这才刚刚起势,如此庞大的‘能量流’岂是一两次温习就能彻底掌握的?既然子珊仙子天赋如此,便更需多加钻研了。”显然,洛雪对他所谓的“阵法双修”乐见其成,甚至打算鼓励黄子珊“深入学习”下去。

  黄子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尽管她内心极度渴望再来一次,身体也叫嚣着想要他粗硬的肉棒再一次进入,渴望他炙热的舌尖再次舔舐她的花心。但理智告诉她,如果今夜放任自己,未来只怕更无法挣脱这个男人的掌控。而且,洛雪通过林风眠展现出的掌控欲,也让她感受到了另一股潜在的,她无法理解的力量存在。

  她红着脸站起身,脚踩到地面堆放的睡袍,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狼狈又羞耻。她快速拾起睡袍,想尽快离开这个令她失态的地方。

  “我会好好研习的,林贤侄今日所授”她的声音极轻,甚至不敢提起那具体的“内容”,只说“所授”,语毕便急匆匆向房门走去,姿态有些慌乱。走到门口,她才堪堪稳住脚步,微微偏头,带着复杂难辨的眼神看了林风眠一眼,里面有羞意恼意,更多的是深藏的情欲和探究。

  林风眠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欠揍的笑容,既像目送一位即将完成修行的道友,又像是在送别一个被他彻底征服的猎物。

  黄子珊咬了咬嘴唇,转身打开房门,快速闪身离去。

  直到走出房间,黄子珊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有些如坠梦中。

  虽然一点亏没吃,但她却感觉自己受到了更大的侮辱。

  怎么??我不算女人?

  看见那几个暗中探头探脑的小脑袋,黄子珊俏脸涨红了起来。

  笑什么笑?

  可恶,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她回头看了林风眠房间一眼,气呼呼跺了跺脚就走。

  臭小子,这笔账我记住了!

  林风眠在识海之中,看着黄子珊吃瘪,又看洛雪得意扬扬。

  他憋笑憋得有些难受。

  洛雪,你怕是根本不懂女人吧?

  你这样是在赶人,还是在帮我找女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