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表面不动声色问道：“师姐，能跟我说说这位女皇的生平吗？”

　　陈清焰嗯了一声道：“女皇据说自幼聪颖，天资绝决，从小备受凌天圣皇的期待。”

　　“她也不负众望，在九龙夺嫡中脱颖而出，成功继承大统。”

　　“虽然继位之时遭逢三王之乱，各王侯纷纷独立，又有外国来犯。”

　　“但女皇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叛乱，诛杀造反的王侯，并迅速平定各封国的叛乱。”

　　“在她治理期间，君炎皇朝不但收复了失地，还扩大了近一倍的面积，八方来朝，达到了历代巅峰。”

　　那位凤瑶女皇波澜壮阔的一生在陈清焰的描述中缓缓铺陈开来。

　　此女高贵而强大，行事霸道，手段狠辣，手下能人干将屈服，周边各国安分守己，不敢冒犯分毫。

　　她不仅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只手灭圣人，可谓真正的君临天下，各方拜服。

　　本来还怀疑这凤瑶女皇是君芸裳的林风眠瞬间否了。

　　开玩笑，这位女皇能跟自己那只会叶公子，叶公子的小迷妹联系起来吗？

　　虽然有个女皇迷妹是很好，但不现实啊！

　　看来这凤瑶女皇就是那九公主，君风雅了。

　　凤瑶，风雅，连音都差不多，没跑了。

　　他没兴趣继续听下去，打断道：“陈师姐，九龙夺嫡不是还有封王封侯吗？我君炎王朝有几位王侯？”

　　陈清焰想了想道：“三王四候，如果说九龙夺嫡时期受封的，那就只有两王一候了。”

　　“分别是天泽王，平庸王，安乐候。”

　　林风眠故作好奇道：“凤瑶女皇是女子，那我君炎皇朝有没有女子封王的？”

　　“有的，平庸王就是个女子。”陈清焰笑道。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看似随意问道：“这位平庸王不会也跟凤瑶女皇一样，是个女中豪杰吧？”

　　陈清焰摇头道：“平庸王不喜兵刃，为人谦让，与人为善，主张无为而治，倒是甚少管事务。”

　　林风眠听得差点笑出声来，无为而治，分明就是懒吧？

　　看来这平庸王就是君芸裳了，这丫头当王还是这般不靠谱啊。

　　为她的臣民默哀一秒钟。

　　赐她封号的凤瑶女皇也是够恶意的，平庸王！

　　虽然很写实，但侮辱性巨大好吧。

　　谈话之间，两人回到了红鸾峰。

　　虽然不能再刷脸进去，但有陈清焰带路，林风眠还是轻易地走上了红鸾峰。

　　路上两人迎面遇到了一群妖娆的妖女，正花枝招展，扭着腰肢走来。

　　看见陈清焰带了个丑男回来，为首那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嘲讽了起来。

　　“陈师姐，怎么这么饥不择食？要找也不找个好的。”

　　旁边的女人也笑道：“就是，这青韭峰的质量怎么越来越差了，这种丑汉也收了进来？”

　　这两个女子林风眠认识，张雨菲，范佳佳。

　　两人在这红鸾峰算是老牌修士了，但由于天资问题，一直无法晋升金丹。

　　她们为人刻薄，轻视人命，喜欢拉帮结派，对峰内其他女子也打压得很。

　　林风眠记得她们两人一向不敢招惹陈清焰和柳媚。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没什么反应，神色平静，毕竟人家说的是实话。

　　陈清焰的脸色却冷了下来，冷冷瞥了几人一眼，沉声道：“闭嘴！”

　　“师姐，你还挺护着这丑八怪啊。”

　　张雨菲夸张地嘲讽笑着道：“跟这种丑八怪云雨，也不怕半夜做噩梦啊？”

　　范佳佳也附和着笑着，连连点头道：“师姐，你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我给你介绍一个啊。”

　　“那小师弟器大活好，嘴又甜，比这丑八怪好上几百倍，包陈师姐你喜欢。”

　　陈清焰抬手就是啪啪地两巴掌，冷若冰霜道：“我的事情轮不到你们评头论足。”

　　两人都傻眼了，万万没想到陈清焰居然敢当众打她们。

　　张雨菲嚷嚷着要跟陈清焰拼命，嘴里骂道：“陈清焰，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天之骄女吗？”

　　“你师尊死了！没人给你撑腰了，你还以为你有机会结丹吗？我呸，今天我跟你没完！”

　　范佳佳也泼妇骂街一般走上前来，嚷嚷道：“贱人，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都是婊子，装什么清高！”

　　陈清焰只是冷漠地拔剑，云淡风轻道：“没完？正合我意，来试试？”

　　一直嚷嚷的张雨霏两人顿时气焰一窒，有些忌惮地看着陈清焰。

　　真打起来，她们还真不是陈清焰的对手。

　　毕竟人家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之前可一直都是合欢宗重点培养的弟子。

　　两人骂骂咧咧道：“我们去找执法堂，你给我等着！”

　　她们想走，陈清焰却拔剑拦住了她们，冷漠道：“道歉，不然别想走。”

　　“让我们给这丑八怪道歉？你特么有病吧？你就这么缺男人吗？”张雨菲气急败坏道。

　　“我们就不道歉，你怎么着？”范佳佳也气冲冲道。

　　陈清焰眉头微皱，正想说些什么，林风眠却伸手拿过她手上的剑。

　　“师姐，没必要弄脏你的手。”

　　陈清焰疑惑地看着他，印象中他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张雨菲两人顿时昂首挺胸，对着林风眠冷哼一声，趾高气扬道：“算你识相！”

　　结果林风眠反手就是两巴掌，笑道：“这种粗重活，还是师弟我来吧。”

　　“你敢打我？”

　　张雨菲顿时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屈辱一般，对着林风眠张牙舞爪扑来。

　　结果林风眠眼中杀意一闪，将长剑随手插在地上，身形鬼魅般一闪，抬手一手一个掐住两人脖子。

　　他强大的灵力瞬间涌入她们体内将两人的力量都束缚住了。

　　他如今不仅是天道筑基，见识和实战能力跟之前更是有天壤之别。

　　此刻的林风眠相当于一个出窍高手夺舍重修。

　　毕竟他在洛雪的时空，所面对的都是出窍和合体境的高手。

　　对付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又没防备的筑基简直是手到擒来。

　　林风眠缓缓将两人抬离地面，两女在半空中挣扎不已，脸色涨红，只感觉到一股生死危机在眼前。

　　他眼神冷酷道：“道歉，还是死亡？”

　　他们能提供的答案，不止是话语而已。

　　冰冷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压迫，贯穿了张雨菲和范佳佳恐惧到颤栗的灵魂深处。死亡，或者屈辱的“道歉”。她们苍白如纸的脸庞涨成了骇人的紫色，脖颈上传来的巨力让她们几近窒息，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踏，手指徒劳地扒拉着那扼住命运的冰冷手指。灵力被禁锢，身体软绵绵的，只剩下本能的挣扎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林风眠垂下眼帘，如同俯瞰两只待宰的羔羊。那双素日温和（丑陋）的眼眸此刻却透着一种择人而噬的冰冷，一种对生命，特别是对他敌人生命极端轻蔑的冷酷。他并未等待她们的回应，因为她们此刻除了濒死呻吟已无法发声。

　　他缓缓转向旁边的陈清焰。陈清焰依旧握着那柄长剑，但手心微微发汗，眉宇间带着震惊与一丝莫名的复杂。她没想到林风眠手段如此凌厉果决，更是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瞬间制服了两个在她看来不过跳梁小丑般的挑衅者。而那最后的问题道歉，还是死亡？这不是寻常修士处理冲突的方式，这带着一种绝对强者的凌驾与戏谑。更关键的是，这两个女子辱骂了他的容貌，更暗示了她“饥不择食”与“丑八怪云雨”的羞辱，他替她出头的方式

　　陈清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剑尖微垂。林风眠看到她眼中的警惕，但他并未在意，或者说，他信任她此刻的理智和对他的依赖？刚才她不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剑递给了他吗？她选择信任他处理，那便意味着她接受他的方式，无论那种方式有多极端。他嘴角勾起一抹细微不可见的弧度，是一种残酷而又带着几分恶趣味的笑。

　　“陈师姐，她们冒犯了我们。”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们的命我可以不取。”

　　话音落下，他五指微微收紧，两女脖颈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嘴巴张得更大了，眼泪混着恐惧滚落。张雨菲眼中充满了血丝，舌尖因为窒息而微吐，范佳佳甚至已经开始抽搐，失禁的尿液沿着大腿缓缓流下，湿了一片衣裳。

　　“咳咳”她们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

　　陈清焰蹙眉，忍不住道：“师弟何必如此？教训一番便可。”

　　林风眠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用一种极其缓慢清晰的声音，像是恶魔在低语：“死亡太过仁慈。道歉只用嘴可不行。”

　　他手腕一转，张雨菲和范佳佳身体突然如同被提线木偶般转了方向，面朝陈清焰。林风眠松开了她们的脖子，改为攥住她们的头发，扯着她们跌落在地。

　　“嘭！”“嘭！”两声轻响，瘫软的身体砸在地上，她们拼命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咳嗽一边喘着粗气，泪眼婆娑地看向面前这个带着丑陋面具却释放着魔鬼气息的男人。脖子上骇人的红印与疼痛时刻提醒着她们刚才的绝望。

　　陈清焰眼神凝滞。‘只用嘴可不行’这句话在他口中，带着难以言喻的下流意味。她看到了林风眠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带着压迫和占有的目光扫过她们三人，包括自己。她心头一跳，一种混合着愤怒不安和莫名的好奇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这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疯狂，还要，诱人。

　　“我改变主意了，”林风眠笑意不达眼底，“你们嘴巴很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罚你们用这张脏嘴，好好尝尝我的味道，洗洗干净。”

　　他的声音落下，不容置喙。张雨菲和范佳佳身体僵硬，终于明白了何谓比死亡更可怕的“道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们嘴巴很脏，所以要尝尝他的味道？

　　林风眠松开她们的头发，一挥手，一股柔劲将陈清焰的长剑卷起，轻轻插回她身后的剑鞘。他没有看向她，但语气像是交代：“陈师姐，这地方不错，借用一下。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不相干的人闯进来。”

　　陈清焰没有立刻回应，她望着面前那丑陋的背影，内心激烈挣扎。让她们那般羞辱道歉？而且要用嘴尝他的味道？那意味着什么？这男人不仅狂傲，更有一颗恶劣至极的心。可当她回想起她们口中那些肮脏的词语，当她看到她们此刻惊惧瑟缩如同两团破布的样子，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强烈的排斥，反而有一丝病态的期待？期待看这男人如何惩罚她们？用她从未想象过的，污秽而直白的方式。他不是说了，她也可以在场他并不是要把她完全隔离开。她信任他。或许他会给她不一样的交代。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选择了遵从。“我知道了。”声音微涩，但坚定。这是她给予他的信任，也或许，是她给自己一个目睹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契机。

　　目送陈清焰离去，林风眠唇边的笑意扩大。他早就感觉到陈清焰的心防已经在他的有意靠近中渐渐松动，尤其是她那份独特的依赖和信任，让他对她有极大的掌控感。她是个有趣的人，清高又容易被牵引，将来或许是很好的容器。而这两只嘛，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为所欲为。这红鸾峰，向来不缺美人，也不缺以美色驭人的法则，但他林风眠，不玩这一套。他的法则，是绝对的力量与掌控，美的极致是屈服于力量的碾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两女，像看着两条待宰的蛇。刚才那份濒死体验已将她们的骄傲与底气碾得粉碎，现在她们只剩下恐惧与求生的本能。

　　“过来。”他声音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雨菲和范佳佳身体一颤，但立刻连滚带爬地向他挪了过去，像是两条听话的母狗。窒息的恐惧仿佛还扼在她们喉咙，身体对死亡的规避使得她们没有丝毫反抗之心。与其死在这里，不如看看这个怪物想做什么哪怕要忍受屈辱。

　　她们战战兢兢地来到林风眠脚边，抬起头，用一双噙满泪水满是哀求的眼睛看向他。

　　“爬过来。”林风眠命令道，语气更冷，“用爬的。到我脚边。”

　　两女再次一颤，脸色涨红，但很快便遵循了命令，抛却最后的尊严，跪在地上，像是被驯服的动物一样，弓起身子，双手双膝并用，缓慢而艰难地向他爬去。地面粗糙，硌得她们膝盖生疼，但疼痛却不及心中的恐惧与羞辱的万分之一。

　　林风眠俯身，粗鲁地捏住范佳佳尖尖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直视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她被看得颤抖，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不是说我这丑八怪和你那什么小师弟比差了几百倍？”他咧嘴一笑，牙齿在烛火下反射出森冷的白光，“你说他器大活好？那你就用这张口，仔细品尝一下我的，看看是不是你见过最好的。”

　　范佳佳瞬间明白了所谓的“尝味道”是什么。她的脸煞白，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张开嘴想要尖叫反驳，却只能发出卡在喉咙的呜咽声。恐惧与生理性反胃交织，让她几近呕吐。用她的嘴，那个说他是丑八怪说他差劲的嘴，去含他那里？！

　　林风眠不再废话，抬手解开腰带，那狰狞粗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尺寸和形状，就那么赤裸裸地呈现在范佳佳和张雨菲眼前。丑陋的阳具并未因为他的容貌丑陋而打折扣，反而带着一股勃发的野性与力量感。充血的肉棒顶端，柱状的肉冠高高昂起，敏感的马眼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东西粗硬结实，勃起的状态让它的根部鼓囊囊的，血管如蚯蚓般虬结盘踞其上，透着勃勃生机。那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淡淡的体味，却在此刻变得无比淫邪而充满了压迫感。

　　范佳佳和张雨菲被那硕大的器物震慑，眼中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新的掺杂着好奇与羞耻的情绪取代。她们何时见过如此巨大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之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嘲笑声，对比此刻眼前的现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如同被抽了两耳光。

　　林风眠将肉棒送到范佳佳脸颊边，柱状的肉冠轻轻蹭过她细腻的皮肤，粗粝的质感带着一丝奇异的热度。

　　“张开嘴，小贱人。”他轻柔而充满威胁地说。

　　范佳佳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的牙齿上下打战，却终究不敢违逆，像只受惊的幼鸟，努力地张开了双唇，露出里面的粉舌和湿润的口腔。

　　林风眠不再浪费时间，握着粗壮的肉棒，缓慢而有力地向前一送。龟头摩擦过她的下巴，再到唇瓣，湿润的口腔内部传来柔软又微热的包裹感。龟头轻微胀大，柱体跟进，挤开了她内里的柔软空间，一直深入。

　　“唔！”范佳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呼。异物感太过强烈，刺激得她拼命干呕，泪流满面。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深入她的咽喉，几乎捅到了食管深处。她身体因为干呕和恐惧而剧烈抽搐，双手抓住地上的尘土，指甲都抠断了，想将这个令她屈辱作呕的东西吐出来。

　　林风眠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阻止她挣扎后退。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地，缓缓地，让整根肉棒都吞入了她细软的口腔和咽喉中。范佳佳的双眼向上翻，眼白暴露出来，呼吸完全被堵塞，嘴巴因为过度扩张和干呕而抽搐，嘴角流出白色的涎水，混杂着眼泪，滴落在他阳具的根部。那顶端肉冠埋在她最深的咽喉，炙热的呼吸只能从鼻子间发出急促而难听的声响，像只溺水的鸭子。

　　张雨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吓得肝胆欲裂。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会用如此直接而暴虐的方式去侮辱一个人，甚至以“惩罚”为名义。她看到了范佳佳眼神里的痛苦和绝望，那绝对不是装的。看着范佳佳扭曲的五官和抽搐的身体，她吓得尿意再次上涌，两条腿开始无法控制地打颤。这个男人，不是那个她认识的“丑八怪”！这是个魔鬼！

　　林风眠无视了范佳佳濒死的挣扎和干呕，甚至在这强烈的口腔和咽喉包裹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女子的口腔内壁柔软细腻，温度灼热，那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抽搐带来的吸吮感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他只是按住她的头，稍微进退了两次，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

　　“张雨菲。”他叫道。

　　正沉浸在范佳佳的悲惨中的张雨菲一个激灵，身体猛地向后缩了缩，仿佛想要融入身后的空气中。

　　林风眠不紧不慢地拔出在范佳佳口中的肉棒。阳具前端带着范佳佳的涎水和一些干呕时产生的液体，晶莹的黏液从肉棒上滑落，带着范佳佳特有的混杂着惊吓的口腔气息。那东西出来时带起的啵声，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异常清晰，像是宣告着刚才那一轮极致的羞辱。范佳佳像是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口腔被捅得火辣辣地疼，喉咙也如同被撕裂一般，不停地咳嗽，嘴角还有来不及擦去的湿痕。

　　林风眠晃动了一下肉棒，沾染了湿液的表面在空气中反射出油腻的光泽，像是在挑逗她的眼睛。

　　“该你了。”他说，声音中带着戏谑的残忍，“你不是想介绍你那小师弟器大活好的给我师姐吗？现在，你自己先试试。看看我的器，我的活，值不值得上百倍的好评？”

　　张雨菲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范佳佳的下场就在眼前。比起那个生不如死的口腔惩罚，或许有别的方式她小心翼翼地，用微弱颤抖的声音说：“我我可以帮你做别的事任何事都可以只要不用嘴”她指了指她被粗鲁扯开的胸前，“这里或者腿也可以”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露出更加浓厚的玩味。这女人，倒是比范佳佳识趣一点，或者说，更怕死更怕那种极致的屈辱。不过嘛，他可不会轻易饶过她。他勾勾手指，语气温和得如同在唤猫狗：“脱光。自己来。包括里面的，一丝不留。”

　　张雨菲再次身体一抖，但看到他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只能认命地伸出手，哆哆嗦嗦地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外面的修士袍，里面的里衣，腰带，层层叠叠被剥下，露出里面只着肚兜亵裤的身体。在林风眠的目光下，那带着嘲讽和占有的视线几乎能化为实质，剐蹭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汗毛倒竖，羞耻得无地自容。

　　“快一点，没耐心等。”林风眠催促，同时伸脚踢了踢还瘫在地上干呕的范佳佳，“把衣服也脱光。我说了一丝不留。”

　　范佳佳惊恐地看了他一眼，颤巍巍地爬起来，虽然喉咙依旧火辣疼痛，但恐惧驱动着她开始脱衣。

　　很快，两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妖娆女子便赤裸地呈现在林风眠面前。她们丰腴诱人的身体没有一丝遮拦，如同祭品一般站在他的淫威之下。张雨菲身材火爆，胸脯高挺圆润，两颗朱红的乳尖硬硬地挺立着，映衬着白皙的肌肤。范佳佳则是玲珑一些，腰肢纤细，臀部却十分丰满，修长的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然而，此刻这些平日引以为傲的身体此刻在林风眠的目光下，只剩下了暴露的尴尬和即将遭受羞辱的恐惧。那股淫邪而又冷酷的视线仿佛剥去了她们最后的尊严，让她们暴露在寒风中。

　　两女身体微微打颤，但仍旧屈服地跪在他面前，分开光滑的大腿。隐藏在薄薄底裤下方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那是女子最柔软最湿润，也是最隐秘的地方，如今却被逼迫着这样呈现在这个可怖男人眼前。桃色的阴阜微微隆起，其下便是如同折叠的贝壳般紧闭的花穴，嫩粉色或者浅褐色的大阴唇娇嫩而脆弱，在空气中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它们此刻紧紧闭合，像是本能地抵御着外界的窥视与即将到来的入侵。她们的毛发都经过精心修剪，露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林风眠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用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张雨菲柔软的阴阜，然后将指尖探向她紧闭的花穴。手指只轻轻一触，那柔软的缝隙便如同受到了惊吓般瑟缩了一下，却又带着情欲的前兆。她的花穴处非常湿润，手指只是靠近，便感觉到空气中带着一丝腥甜的体液味道。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的蜜穴上，仔细观察那细微的变化。羞耻让张雨菲双腿并拢，却被他冰冷的手指轻易掰开。

　　“自己掰开，我看看你们的丑穴，有没有被那个小师弟操烂。”林风眠语气恶毒。

　　两女屈辱得眼泪又流了出来。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们乖乖地伸出颤抖的手指，触碰那陌生又熟悉，羞耻又渴望的下体。她们掰开了自己的阴唇，将内里娇嫩的构造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嫩粉色的内阴唇包裹着敏感的阴蒂，小巧的花蕾因为紧张和轻微的触碰而硬了起来。内里深处的阴道口呈现出一个小小的，潮湿的空洞，周围的褶皱带着健康的肉粉色。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湿滑的爱液，沿着阴道口，浸湿了周围娇嫩的肌肤，也让掰开的阴唇泛着晶亮的水光。羞耻让她们身体发热，爱液如同失控的洪水般涌出，宣告着身体虽然害怕，但生理反应却诚实地迎合着这极端的刺激。

　　“不错，”林风眠点评道，带着一种凌驾一切的施舍意味，“看起来，还有被填充的空间。你们的小师弟尺寸不怎么样嘛。”这话更是尖酸刻薄，深深刺入她们内心最脆弱的部分，羞耻感瞬间爆炸。

　　他没有继续欣赏，直接提起裤子，将范佳佳如同扔麻袋一样甩到一边，范佳佳呻吟了一声，倒在地上。林风眠拎起张雨菲的手腕，粗鲁地将她按在身前。

　　“就先用你的肉洞，给我的大宝贝消消毒，好好清理一下你那张脏嘴，听懂了吗？”他冷冷道。

　　张雨菲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抬起她丰腴圆润的臀部，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直接抵住了她花穴的入口。火热的阳具像烙铁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爱液接触到她娇嫩的阴道口。那里紧致而湿润，爱液的滑腻与他阳具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风眠没有任何前戏或缓冲，在这种凌驾性的权力关系中，对受虐者施暴便是最直接的刺激。他手腕一沉，粗大的肉棒便直直地向她的花穴里猛地一顶。

　　“啊——！！”张雨菲尖叫出声，身体弓了起来，像是虾米一样向后弹了一下。猛烈地扩张感和强烈的异物入侵让她感受到了痛苦与撕裂，但更多的是被强大力量掌控的无助与恐慌。那肉棒粗得超出她的想象，进入她从未被如此扩张过的穴道深处。

　　林风眠掐住她的腰肢，不容她后退。他的肉棒坚硬笔直，裹挟着沛然的冲势，一下便突破了最表层的柔软壁垒，挺进了温暖湿滑的甬道。内里是女子的温度湿度和无法控制的收缩。阴道壁如同主动迎合一般缠绕上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内壁摩擦着肉棒上的褶皱和筋脉，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挤压感和刺激。柱状的阳具顶端抵达到了最深处，宫颈口敏感而娇嫩，被阳具肉冠顶撞，引发了一阵难以遏制的麻痒和痉挛。

　　“太满了不行出去”张雨菲声音嘶哑地低语，身体扭动，泪水混着汗水向下淌。花穴被撑到极限，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巨大的充实感涌来，仿佛身体下一刻就要炸开。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尺寸的征伐，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生撕她的身体。

　　林风眠不为所动，只扶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他身前。粗硬的肉棒贯穿她的蜜穴，深深插入花心，根部抵在阴阜上。他只是站着，任由肉棒完全埋入她的身体，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包裹。那极致的填满感，以及对方紧致幽深甬道的贪婪吸附，让他不由得低吼了一声，眼中透着一丝愉悦的血色。这才是他想要的极致的征服，极致的占有，彻底将一个曾经高傲嘲讽的女人变成承载他情欲的容器。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几息，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实则感受着肉棒顶端的敏感肉冠如何在柔软温热的花心内抵弄，感受着阴道内壁细微的跳动与缠绕。女子的蜜穴因为恐惧与充实而收缩得异常紧致，每一点褶皱，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包裹着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最好的双修对象，她体内那种被刺激得蓬勃生发的生机与灵气，伴随着强烈的生理反应一同被他贪婪地攫取吸纳，涌入他的丹田，转化为自身精纯的修为。这女人在合欢宗修行日久，本身灵力便带着一股勾人魂魄的特性，与他的道融合，能将阴阳大道发挥得更彻底。这种被掌控者的愤怒恐惧和无法自制的淫荡汇聚成的精华，比任何药物都要来劲。

　　随着这种双修性质的灵力运转，林风眠的阳具在他强横修为的催动下，仿佛活了过来。前端肉冠轻轻地，缓慢地在张雨菲敏感的甬道最深处碾磨，一点点撬开她紧绷的花心。那触感异常美妙，像是用最珍贵的玉石碾磨着最娇嫩的花瓣，又像是火热的熔岩渗入最柔软的泥土，在极致的刺激中带来极致的舒爽。张雨菲身体一阵阵轻颤，刚才的痛苦与排斥渐渐被一种奇异的由内而生的麻痒感所取代。阴蒂被敏感带动，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窜遍全身，她不自觉地弓起背脊，想要更近距离地迎合那股刺激，想要那坚硬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探索更多。

　　“唔”她呻吟了一声，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情欲。恐惧并未消退，但生理本能却在此刻占据了上风，引导着她向更深的快感沉沦。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更多了，湿热的液体如同润滑剂一般涌出，包裹住林风眠粗硬的阳具，让他在她体内移动变得更加顺畅，却也带来了更加密实更加湿滑的快感。甬道内壁潮水般地向外涌出蜜汁，浸透了张雨菲整个下体，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滑淌，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羞耻的吧嗒声。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浓郁而带着骚意的爱液味道，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蜜汁分泌和逐渐变化的反应，满意地低笑出声。

　　“身体很诚实嘛，”他恶毒地低语，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嘴上说不要，这里可是在欢迎我。瞧瞧这小骚穴，兴奋得都潮吹了，不是吗？”

　　他的话语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入张雨菲的心肺，让她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潮吹她何时如此失态过？可在林风眠的玩弄下，仅仅只是进入和稍微研磨了几下，她的蜜穴就泛滥成灾，无法控制地涌出如此多的淫液。

　　他的抽插开始有了节奏，缓慢而有力地在她体内深入浅出。粗壮的阳具在她紧致而湿滑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贯穿都像是将她捣得粉碎，却又在拔出时带来强烈的空虚感。活塞运动带起粘稠的水声，撞击肉体的声响沉闷而清晰，配合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喘息声，让这屋子瞬间化作情欲泛滥的牢笼。

　　“嗯慢慢点”她抓紧他的胳膊，一边恳求，一边迎合着他律动的腰肢。蜜穴被贯穿得深入花心，敏感的阴蒂被拉扯摩擦，快感和痛苦在体内爆炸。下腹如同被灼热的火焰炙烤，那强大的男性生殖器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绝对的力量，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

　　“想要慢？那得看你的表现了。”林风眠冷笑着，腰胯的摆动频率丝毫未减。他在她体内感受着双重快感：一方面是肉体上的抽插快感和双修带来的修为提升，另一方面则是精神上彻底驯服和羞辱这个女人的极致掌控感。看着她在他胯下承欢，眼神从惊恐转为迎合，嘴里发出低贱的求饶和呻吟，他心中那种征服的满足感到达顶点。

　　张雨菲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身体被快感和羞耻冲击得摇摇欲坠。肉棒的抽插在她体内形成了漩涡，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搅了进去。内脏似乎都在被那凶狠的节奏摇晃，敏感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被刮过，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爱液大股大股地涌出，甚至有几次，在她抽搐时，一股灼热的液体伴随着潮水从阴道口喷溅而出，打湿了她和林风眠的小腹以及地面。真正的潮吹！那液体带着她的气息和温度，洒落在空气中，羞耻得让她想要就地死去。

　　而旁边瘫在地上的范佳佳，虽然喉咙依旧疼痛，但看到张雨菲赤裸着身体被这个男人玩弄得欲仙欲死，又羞耻又刺激，竟让她刚才的惊恐稍微退却，内心升起一丝复杂的涟绻。尤其是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张雨菲蜜穴中进进出出，被湿漉漉的内壁包裹被爱液润滑，带着水光进出的样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窥视欲和下贱的期待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她看到了张雨菲脸上的潮红和眼中逐渐泛起的春意，听到了她混合着呻吟和求饶的颤抖声音。这比她想象中可怕的惩罚似乎也夹杂着一些令人无法言喻的刺激？她竟然也想感受一下那东西的填满感？这个想法在她脑中一出现，便像野草一样疯长。

　　“嗯师师兄”张雨菲已经无法连贯地说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配合着他越来越快速的抽插。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腰部，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皮肤里。身体被巨大的撞击力带动，前前后后摇摆。硕大饱满的胸脯随着身体的颠簸剧烈晃动，那两颗茱萸在他的动作下弹跳颤栗。

　　林风眠俯身，吻住了她潮红的脸颊，牙齿轻啃她光滑的脖颈。同时腰胯猛地发力，阳具在她体内深深贯穿，每一抽都捣到了底，甚至能够感觉到肉棒顶端触碰到宫颈口的撞击声，发出“噗噗”的粘稠响动。这种极致的深度带来了极致的扩张感，仿佛要把她体内的空气全部捣出来。她的呻吟立刻变得更加高亢而凄惨，双腿痉挛地缠绕上他的腰部。

　　“到了”她嘶哑地尖叫，身体猛地一挺，到达了第一个高潮的顶点。巨大的快感像电流一般贯穿全身，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下体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再次大量涌出，喷溅出去了好远。整个身体因为痉挛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甚至短暂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被情欲掌控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

　　林风眠并未抽出，就在这她高潮颤栗的巅峰，腰胯更加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来。趁她无力抵抗之时，更加粗暴地将阳具在她体内捣弄。高速摩擦带起的灼热让她的花穴深处如同燃起了大火，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狠厉地蹂躏。潮水在体内不断涌出，却赶不上他抽插的速度，仿佛要把她整个身体的水分都榨干。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在这种狂暴的操弄中完美融合，带给她地狱与天堂并存的体验。

　　范佳佳看到张雨菲在高潮中的癫狂姿态，听到她无法控制的凄惨叫声，全身瞬间绷紧。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敏感的阴蒂也跟着一阵收缩，花穴深处竟也涌出了大量的爱液。那股强烈的快感与恐惧并行，让她几乎咬断舌头。

　　“该你了。”就在张雨菲全身软绵绵，大口喘气时，林风眠抽出了沾满爱液和湿润精光的阳具，将范佳佳粗鲁地提了起来。范佳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因为紧张和预期的恐惧而并得紧紧的，企图守住最后的防线。

　　然而林风眠只是一推，那双修长而结实的腿便轻易被掰开，毫不留情地将滚烫的阳具向她的花穴抵去。范佳佳的花穴比起张雨菲要稍紧一些，也更年轻更娇嫩，未经如此猛烈的扩张。

　　“不”她发出绝望的低语，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和粗硬的顶端让她立刻想起刚才恐怖的口腔经历，甚至下体那种预感到的撕裂感让她身体条件反射般颤抖抗拒。

　　林风眠并未等待，腰胯一沉，阳具如同铁杵般硬生生地凿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挤进了狭窄而娇嫩的入口。

　　“嘶啊！痛！”范佳佳一声尖叫，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双眼瞬间模糊，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体本能地向上躲避，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胳膊，拼命想要把他推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阳具那惊人的粗度和力度是如何将她的甬道硬生生撑开挤压，甚至是撕裂着内里的肌肤。

　　林风眠享受着这具未经如此摧残的嫩穴带来的极致紧致感，这小妖精嘴巴最脏，自然要接受最深的“清理”。他不再如刚才那般温柔（虽然那温柔也是对比），而是用一种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在她的体内犁耕。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势大力沉的冲劲，捣得她整个人都在空中晃荡，阴茎前端狠狠撞击着她的宫颈口，发出更加粘腻厚重的噗嗤声。甬道内壁在这种野蛮的征伐下颤栗着哭泣着，更多的爱液却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涌出，仿佛想要将这粗暴的入侵者“洗”出去。

　　范佳佳只觉得下体疼得失去知觉，整个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扯摇晃，意识在剧痛与极致的羞辱中逐渐崩溃。她的眼睛盯着林风眠丑陋的面容，只觉得这是一个真正的魔鬼。可奇怪的是，随着肉棒在体内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熟练地探索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那纯粹的痛苦竟开始变质。一股股强烈的电流感顺着阴道壁向全身窜去，流经大腿根，小腹，胸脯，甚至让敏感的乳尖都硬了起来。她感到耻辱，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她自己的意志之外，开始因为这暴虐的刺激而泛起了酥麻感。那种充实感太过强烈，撑得她腹腔满满的，竟隐约带来了快感。

　　“呜快要死了出去”她带着哭腔呻吟，身体却开始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下腹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他深入的冲撞。体内痛感未消，可淫欲却如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捣成烂泥，可每一下都让她更深地坠入情欲的深渊。

　　林风眠见状，唇边的笑意更甚。越是反抗剧烈的，驯服起来越有趣。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掠过那坚硬的乳尖，带来强烈的电流感，让范佳佳全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发出高亢的尖叫。他同时加剧了腰胯的摆动，在她的尖叫声中，肉棒在她体内以更加疯狂的速度律动起来。

　　“你这小贱人，不是嘴甜得很吗？嗯？喊我听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毒蛇的嘶鸣。

　　范佳佳只觉得脑子一片浆糊，下体已经被操得麻木而发热，体内有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耳边那恶毒却又带着情欲诱导的声音让她内心复杂至极，屈辱感和情欲缠绕在一起。她意识模糊，下体涌出的蜜汁又湿又滑，大股大股地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汇聚到两腿之间。

　　林风眠听着她越来越荡的呻吟声，满意地笑了。他狠狠地抽插着，感觉阳具在她体内被包裹被绞紧被温热的蜜汁冲刷，这种极致的摩擦和深度贯穿带来的快感，让他的意识也有些模糊，双修带来的强大灵力冲击丹田，隐约触及了更高的境界壁垒。

　　“范佳佳”他低吼她的名字，阳具在她体内如同永不停歇的马达，捣撞碾压，每一个动作都凶猛而带着征服的快感。

　　“要啊！”范佳佳也终于承受不住，在她体内积攒的情欲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身体猛地绷紧，如同张雨菲之前一样，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淫荡的尖叫声划破空气。双腿如同失去力气一般环住了林风眠的腰，花穴疯狂地收缩夹紧，潮水一股一股从阴道口猛地喷溅出来，又湿又热，量大得惊人，泼洒了他们下半身大片的面积。她的眼睛翻白，失去了所有焦距，整个身体因为高潮的极致快感而不断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风眠感受着她蜜穴的高潮抽搐带来的疯狂绞紧，也在此刻达到第一个宣泄的巅峰。腰腹一紧，股间灼热的阳具在极度的摩擦中开始猛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伴随着强大的灵力冲势，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了范佳佳的甬道深处。炽热的精液在女性湿热的甬道内四处溅射，灌满她的子宫口，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精液的温度和量将范佳佳原本已被蜜汁和潮水湿透的甬道彻底灌满，胀痛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痛呼。

　　林风眠拔出肉棒，它现在呈现出一种被操得有些红肿沾满黏液淋漓湿滑的状态，表面还带着白色浓稠的精液痕迹，前端敏感的马眼在空气中轻微跳动。范佳佳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空洞。身体如同被吸干了一般，四肢瘫软无力。蜜穴里饱胀感和精液逆流出的滑腻感让她无比难受。

　　而刚才已休息过来的张雨菲，此刻看到林风眠射出的那股浓稠大量的精液，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下意识的渴望。那是纯粹的力量的体现，是对女性最极致的占有与征服的印记。看到精液从范佳佳的大腿内侧混合着爱液向下流淌，她的喉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那被男人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他狂暴征服后的无力与快感并存的状态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渴望，渴望再次被填满，渴望更狂暴的蹂躏。范佳佳嘴里提到的“器大活好”原来是真的！

　　“好了，”林风眠走上前，用沾满了淫液的肉棒，粗暴地抽了抽张雨菲潮红的脸颊，“这才有点人样嘛。”那淫湿的阳具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奇异的黏腻感，让她全身颤抖。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他走到两人中间，声音带着邪恶的玩味，“我说要你们用嘴清洗我的脏东西。刚才是用你们的花穴洗我的，现在，轮到用你们的嘴了。尤其是你，范佳佳。”他瞥了一眼还因为喉咙痛而皱眉的范佳佳，“刚才洗得可不干净。”

　　范佳佳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着他。又要用嘴？！那种几乎窒息的干呕感仿佛又回到了喉咙。

　　张雨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原来刚那一番折腾，只是用身体清洗，这下才是真正用嘴来清理吗？这是要她们舔舐他身体上沾满的她们的体液和精液，甚至要像口交那样彻底“清洗”？！这种极致的污秽与羞辱让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风眠掰开范佳佳的腿，粗暴地将她的上半身提起来，扔在了趴着的张雨菲的身上，让两个裸体的女子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重叠在一起。张雨菲刚才被操得腿根酸软，这样压着身体感到疼痛，但也羞耻地搂住了身下范佳佳的身体，姐妹相称多年，竟在男人面前这样以如此淫乱的方式叠在一起。

　　地上赫然是一滩混合着爱液潮水范佳佳尿液和一些白色精液的混杂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要她们舔舐这滩混着精液和尿液的东西？这是何等的恶毒和羞辱！

　　范佳佳听到这个命令，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张雨菲更是屈辱得双眼发红。可男人的阳具就在身后冰冷地顶着，带着巨大的威胁。她们知道，这是更甚于死亡的惩罚，却也是为了活命，不得不为的屈辱。

　　在林风眠冷酷的眼神逼视下，范佳佳颤抖着将脸贴近地面，舌尖触碰到那滩混合的体液，一阵作呕。但她不敢停，只得硬着头皮伸出舌头，像舔狗一样，一寸一寸地舔舐那污秽的地板。混合着范佳佳潮水和精液的味道充满了口腔，一种下贱的淫秽感将她吞噬。张雨菲则勉强支撑起身体，去舔范佳佳大腿根部以及被精液染湿的下体，姐妹二人竟被逼做如此淫乱污秽的事情。她伸出舌头，轻轻触碰范佳佳被操得红肿的嫩穴入口，舔去上面混合的液体。那种姐妹之间如此直白的私密接触，本就禁忌，再加上环境和液体的污秽，带来的羞耻与刺激让她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敏感的花穴甚至在舔舐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范佳佳也颤抖着伸出舌尖，反过来舔舐张雨菲湿淋淋的下体。姐妹二人在男人的淫威下互相舔舐着对方被操烂的骚穴和身上的淫液，进行着极致污秽又充满了禁忌色彩的百合行为。她们舔去彼此大腿上的混合液体，伸舌探索对方的花穴入口，甚至尝试将手指沾上污液放入对方口中，进行交换体液的极致羞辱行为。

　　林风眠看着身下两个美艳女子，在屈辱与恐惧的支配下，像牲口一样趴在地上，互相舔舐着彼此被他的肉棒摧残过的身体和混着他精液的污秽液体，内心那种征服感再次达到极致。这是彻底摧毁她们骄傲和尊严的手段。他的肉棒顶着张雨菲圆翘的屁股，感受着屁股蛋的弹性与温度。张雨菲时不时抬头偷看他一眼，眼中带着绝望和一丝祈求，屁股微微颤抖，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便是针对她屁眼子的折磨。

　　“把这里也舔干净。”林风眠说着，将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肉棒抽回，然后握着张雨菲的头，将阳具伸到她的脸边。那火热腥气带着肉棒独特气味的巨大东西再次抵近她的面门，前端被淫液浸湿的马眼在光线下反着亮光，像一只窥伺猎物的独眼。

　　张雨菲内心一阵绝望的惨呼，又要口交！而且是要舔他射过精沾满别人（姐妹！）体液的肉棒！那是一种更加深重的羞辱！

　　“舔。吸。”林风眠声音低沉，命令她。

　　张雨菲身体不住地颤抖，但不敢违逆。她颤巍巍地张开了双唇，露出苍白的舌头，去触碰那带着粘腻液体的肉棒表面。腥热的气味和带着淡淡臊味的混合液体刺激着她的味蕾和鼻腔，让她强忍着干呕的欲望。她伸出舌头，战战兢兢地开始舔舐肉棒的表面，试图“清洗”掉那些污秽的液体。肉棒的皮肤并不光滑，前端敏感的肉冠布满褶皱，舌尖触碰到这些纹路时，让她内心更加复杂。

　　林风眠看着她丑陋的面具下流下的屈辱泪水，感受着阳具在口腔内被笨拙而带着惊恐的舌头和柔软喉咙包裹清理刺激，内心的阴暗快感再次达到顶峰。这是对她曾经骄傲和尖刻最好的反击。范佳佳在一旁，看着姐妹遭遇着同样的，甚至因为她舔舐了之前的污秽液体而变得更加可怕的口交，那种极端的淫秽与屈辱感通过眼睛直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身体本能地哆嗦，下体再次涌出大量的爱液，湿透了她刚刚舔干净一点点的区域。

　　林风眠拔出肉棒，它被张雨菲笨拙而认真的舔舐得稍干净了一些，但依旧沾着她新鲜的口水和眼泪，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污渍，湿漉漉的泛着令人不安的光泽。张雨菲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舌根火辣辣地疼。

　　“范佳佳。”林风眠转向范佳佳，将肉棒抵在了她的下巴。

　　范佳佳立刻全身紧绷，惊恐万分。她看了看林风眠手里沾着不明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身边同样面色惨白，满嘴口水的张雨菲，以及地面上那一滩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混着精液和体液的污渍，心里的恐惧与绝望几乎要把她逼疯。要舔舐他第二次？而且上面还有那么多令人作呕的液体？

　　“嘴很脏，所以要彻底洗干净。”林风眠重复着之前的语句，如同宣判一般，“用你最好的舌头，就像你说的那样，好好给我这个丑八怪做一次活好，听到了吗？让你那嘴甜起来！”

　　范佳佳知道自己逃不过。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牙齿格格作响。她在心里把之前那个推荐给陈清焰的“器大活好小师弟”咒骂了一百遍。此刻，她要被迫为眼前这个丑陋但却强横如同魔鬼的男人提供她人生中最耻辱最彻底的口交服务。为了活命，她只能张开双唇，发出呜咽的声音，迎向那个恐怖又充血的东西。

　　和张雨菲不同，林风眠对范佳佳没有丝毫怜悯，甚至是带着报复性的恶意。他的肉棒一上来便直接顶开了她的嘴，如同要塞住她的惨叫一般，狠狠地贯入了她的咽喉。范佳佳根本没有机会舔舐或适应，肉棒便粗暴地深入，堵住了她的呼吸道。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林风眠的胳膊，却又害怕惹怒他而只敢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

　　林风眠捏住她的后脑，按住她的头，就像刚才一样，将整根肉棒，连带着饱满充血的根部一起，强行捅入了她娇小的口腔和细弱的咽喉。这根部太过粗大，喉咙无法完全吞没，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如同吞了一个巨大的异物。剧烈的干呕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身体，鼻涕眼泪横流，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涎水，那感觉比刚才更为窒息和痛苦，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吐出来。

　　然而，林风眠不让她吐。他只是按着她的头，缓慢而带着力量地研磨，让炙热的肉棒在她的咽喉和食管深处捣弄。那每一次的进出，都刮擦着她娇嫩的内里，带给她难以忍受的疼痛与极致的耻辱。她全身剧烈地抽搐，双腿乱蹬，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窒息和疼痛将她的意识逼向边缘，身体仿佛下一刻就要因为缺氧而停止工作。这种强制彻底不留情面的深喉惩罚，将她的骄傲和作为“妖女”的最后一点尊严都狠狠地踩在了地上，揉进了尘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范佳佳来说，却像几个世纪般漫长。林风眠终于从她如同抽搐般的口中拔出了阳具。范佳佳如同失水鱼一般大口大口喘息，瘫软在地上，喉咙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钻心，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嘴边挂着淫水和唾液的混合物，下体大量的爱液浸湿了她身下的地面。刚才那种窒息感和屈辱感在体内挥之不去，眼泪模糊了双眼，她只能像个濒死之人一样，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林风眠瞥了一眼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两女。张雨菲瘫软在一旁，虽然没有被再次操弄身体，但之前的高潮和耻辱，以及看到姐妹的惨状，也让她身心俱疲。范佳佳则是喉咙近乎废掉，连呻吟都发不出。两人的下体都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身上混着自己的和对方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和潮水味道。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最好的惩罚。她们的身体，也终于被他调教得臣服于他的欲望和淫威。

　　“现在，”林风眠再次看向她们，语气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而是带着一种戏谑和玩味，“你们可以提供你们的答案了。是道歉，还是死亡？嗯？要怎么道歉？大声告诉我。”他的手指，缓缓地，像是在玩弄玩具一样，在那根依旧挺立带着淫水的肉棒上轻抚而过。那暗示性十足的动作和话语，以及两女此刻不堪入目的狼狈模样，都宣告着这场凌辱远未结束。她们能给出的“道歉”，必然是远超言语，远超身体屈服的，彻底的心灵与灵魂的献祭。

　　范佳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痛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咳嗽，可她眼里的绝望和恐惧却清晰无比。张雨菲也是瘫软在地，颤栗着，双眼空洞无神，像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她们终于彻底明白，面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强大，更是彻头彻尾的魔鬼。他的“道歉”方式，是将她们踩在泥地里，蹂躏，污蔑，直至榨干所有。比起纯粹的死亡，他带来的屈辱和绝望才是真正的炼狱。

　　他再次问道：“道歉，还是死亡？”

　　那句话，此刻仿佛从九幽地府传来，冷冽刺骨。她们已经没有勇气再说出任何忤逆的词语。死亡太可怕，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彼此生不如死的凌辱之后。那个词成了她们唯一的选择。求生本能压过了所有的耻辱和尊严。她们只剩下一个词能够回应他，而那个词的重量，在此刻沉重如山，彻底宣告了她们灵魂的沦陷。

　　张雨菲颤抖着抬起手，指向范佳佳，嘴唇蠕动，却因为内心的屈辱和颤抖而发不出声音，只能模糊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勉强可以辨认的音节。范佳佳的喉咙剧痛，但求生的渴望却让身体超负荷运转。她拼尽全力，用已经嘶哑扭曲，如同乌鸦哀嚎一般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

　　那两个字，是她们付出全部尊严，用身体的摧残和灵魂的屈服换来的，带着潮湿的体味和极致的羞辱的，“答案”。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