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九幽魂塔
不归楼中。
甘凝霜与许听雨已抵达那面巨大的轮回盘前,却发现轮回盘竟无法收入储物戒中。
怪不得这些不归楼的人要跟自己抢夺轮回盘,原来是收不起来!
许听雨心急如焚,焦急道:“师姐,这可怎么办?”
“你炼化此盘,我为你争取时间!!”
甘凝霜说完,凌空飞起,剑之领域瞬间展开,笼罩四面八方。
无数飞剑悬于半空,寒光闪烁,宛如星辰点缀的夜空,壮丽无比。
甘凝霜冷冷注视着飞扑而来的剑阁老等人,轻声道:“九霄剑落!”
刹那间,剑鸣之声响彻云霄,飞剑化作倾盆大雨般落下,在地上狂轰乱炸。
剑阁老等人顿时如陷泥沼之中,只能用领域艰难护住自身。
而许听雨飞快用各种方法,试图与轮回盘构建联系。
另一边,林风眠正跟司沐风手拉着手,联手对付天煞至尊两人。
突然,天空中一声巨响,开天斧旋转着向着他劈下来。
林风眠哪里想过天煞至尊居然抽空放冷枪,不由暗骂一声不讲武德。
天煞至尊的投影早在开天斧出手刹那,便化作帝江法相,定住四周,挤压两人。
无极至尊犹豫瞬间,也甩出十几道雷霆长枪,落在林风眠两人四周。
一道道雷霆从天而降,化作雷霆牢笼,将林风眠两人给困在其中。
而那从天而降的开天斧,更是凝固了空间,死死锁定了林风眠两人。
这一斧子,只能硬抗,躲不开!
司沐风脸色微变,泣血剑瞬间脱手而出,飞向开天斧。
但泣血剑只硬抗了一瞬间,就化作碎渣。
此剑虽然诡异,但碰到开天斧这种九天神兵,还是远远不够看。
与此同时,林风眠怒吼一声,化作八荒邪神,手托着司沐风,甩出镇渊。
镇渊可比泣血剑管用多了,挡住了开天斧一瞬间,才被劈飞出去。
天煞至尊两人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
这到底是什么兵器?
为何能在九天神兵之下完好无损?
镇渊争取到的时间,司沐风眼睛红光大炽,厉啸一声。
“黄泉噬天!”
话音刚落,整个不归楼的魂雾被她调动,化作滚滚黄泉冲天而上。
在这刚死不少强者,又魂雾遍地的不归楼,她的天赋神通被强化了不少。
只见那黄泉之内,有无数冤魂挣扎,带着污浊的气息,仿佛能腐蚀一切宝物。
那条浑浊的黄泉跟开头斧相撞,发出滋滋的声音,河水四溅开去。
开天斧虽然被阻挡,却划破河水,斩灭冤魂,仍旧势如破竹而来。
林风眠犹豫片刻,但洛雪却十分坚定,他也只能再次伸手出去。
话音刚落,他再次感觉到五脏俱焚的感觉,忍不住七窍流血。
林风眠心疼得不行,这可是洛雪的身体啊!!
不仅如此,司沐风与他手牵着手,居然也受到了反噬。
她身躯有些溃散的样子,有要向魂体转化的倾向。
林风眠吓了一跳,一把推开司沐风,怒吼一声道:“去!”
本就被黄泉水消弱不少灵性的开天斧一颤,向着天煞至尊劈了下去。
天煞至尊只来得及骂了一声,就被自己丢下来的斧子给斩灭了这道化身。
林风眠没有夺取这开天斧的控制权,只是扭转了开天斧的方向。
开天斧落在地上,直接劈开一道巨大的深渊,让本就破破烂烂的不归楼更加雪上加霜。
天煞至尊的全力一击,余波散开去,又摧毁了一大片区域,掀翻无数弟子。
高天上,不归至尊看着自己变成废墟的不归楼,气急败坏道:“天煞,你干的好事!!”
自己找的都是什么猪队友啊!
你们是来帮我的,还是砸我场子的??
天煞至尊奋力撑着天宫,艰难道:“我也不想的,无极,你赶紧弄死那小子!”
下方,无极至尊的投影虽然也被开天斧的余波所伤,却一枪刺向林风眠。
司沐风生气的声音响起:“无极,你敢伤我男人?”
话音刚落,一道黄泉从天上冲刷而下,瞬间将他卷入其中。
耀眼的雷霆在黄泉中闪烁,但很快便与那黄泉同归于尽了。
林风眠却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四处张望,等着天煞至尊两人的投影。
他没找到两人的投影降临,却意外在群山之中发现几处完好无损的建筑。
其中一座九层高塔,位于山顶,全靠那座山上的禁制才完好无损。
不过历经几次摧残,山上禁制破破烂烂,本应宝光四射的塔身也暗淡无光。
九幽魂塔!
林风眠欣喜若狂,剑翅一张向着那九幽魂塔掠去,几步之间就到达了。
他怒喝一声,百丈的八荒邪神抱住那座两百余丈的高塔,想将整个塔一起带走。
残破的禁制亮起,整个塔仿佛跟山融为一体,让他一时半会没办法拔走。
“贼子敢尔!”
剑阁老心急如焚却分身乏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救九幽魂塔还是那面轮回盘。
眼见许听雨等人一时半会收不走轮回盘,他沉声道:“你们在这里阻止她们,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剑阁楼头也不回,用出燃血秘术向九幽魂塔掠去。
刀一等人暗骂一声狡猾的老家伙!
反正这轮盘最终归属也轮不到他们,最终还是取决于天上的战斗胜负。
他选择先保住九幽魂塔,顺便避开甘凝霜的锋芒,省得死得莫名奇妙。
林风眠见他飞来,连忙道:“风儿,帮我拦住他!”
正在凝聚泣血剑的司沐风闻言二话不说化作血光,握着重新凝聚的泣血剑向剑阁老杀去。
林风眠所化的八荒邪神拔了好一会,奈何体内灵力实在所剩无几,实在有些撼不动这九幽魂塔。
眼看天上出现两个漩涡,显然两位至尊正在投影降临。
洛雪弱弱道:“要不算了?”
“怎么能算了?”
林风眠伸手大喝一声道:“镇渊!”
话音刚落,一道流光飞入他手中,林风眠用尽全身力气,一剑劈下。
只听咔嚓一声,九幽魂塔顶上的那两层被他斩断,从塔上滑落下来。
再多他也斩不断了,反正好东西在最上层,这个肯定没跑了!
林风眠看着塔尖滑落,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道寒芒直刺他后心。
他顿时毛骨悚然,一股生死危机浮现,连忙回身横剑一挡!
一股巨力袭来,磅礴的雷霆之力涌入他体内,将林风眠的击飞出去。
无极至尊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林风眠,不由目瞪口呆。
自己的雷霆为何伤不了他?
另一边,天煞的投影也才刚刚显化,正忙着召回自己的开天斧。
司沐风想帮林风眠,但却被天煞至尊给拦住,无法摆脱。
打了这么久,两人再傻,也看出来林风眠跟司沐风形影不离有问题了。
那边,无极至尊挥舞了一下手中长枪,但不知为何神色有些着急。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向林风眠杀来,眼中杀意凛然。
林风眠展开邪神领域,收起目标巨大的法相,以人身形态与他交手。
但他体内灵力所剩无几,面对无极至尊的攻击,只有招架之力。
无极至尊一言不发,只是攻击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让他疲于招架。
林风眠身上多出不少伤痕,越打越恼火,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就在此刻,一声震天动地的剑鸣传来,两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剑意如潮水一般涌来。
林风眠头也不回,怒吼一声,再次化作八荒邪神。
他将刚刚跟无极至尊战斗中吸取的雷霆之力尽数用出,一剑劈下。
这一剑虽然没有斩中无极至尊,但裂开虚空传出的吸力让他身形一顿。
下一秒,一把百丈长的古老断剑落入八荒邪神高举的手臂中。
随着断剑融入右臂,那磅礴浩大的力量并非简单的加持,更像是两个不同的意识两种截然不同的形态在强行契合,爆发出极致的光辉。
林风眠全身血管都在嗡鸣,仿佛有炽热的岩浆奔涌,身体内部发出咯咯的轻响,那是力量冲击血肉的证明。这力量雄浑霸道,带着凌厉至极的剑意,像是有万千利刃在他体内呼啸穿梭。
同时,一股无法忽视的,带着甘凝霜独特清冷却又蕴含某种柔软女性特质的气息从断剑中传递而来,瞬间包裹住了他。那并非纯粹的力量,更是一种极致的共鸣,是她的存在本身。她不是变成了死物,而是以最贴近他的方式,进入了他的体内,成为了他的一部分,最强大,也最亲密的一部分。
八荒邪神的形态本就粗犷高大,但当那断剑融入,周身竟然勾勒出几分流线般的优雅弧度,像是在嶙峋的山体上披上了柔韧的绸缎,冲突却又完美融合。他巨大的手掌包裹住断剑粗砺的剑柄,一股酥麻的触感沿着掌心传来,仿佛并非金属的冰冷,而是温热,甚至微微发潮的皮肤。他耳畔似乎响起若有若无的低语,那是甘凝霜的声音,在力量的喧嚣中显得那样清晰而诱惑。
她嗔怪的声音在林风眠脑海中回荡:“...傻瓜...就不能...轻一点握着吗...痛...”
那是怎样的“痛”?并非单纯的挤压或摩擦带来的不适,而是力量与身体深处某种极私密的感知对接后的产物。断剑就像是他阳物的延伸,而她则是承受着他全部力量侵入的内穴。这种感觉,让他巨大的法相身体竟然止不住地一阵战栗。
那断剑,此刻在他的感觉里,与其说是一柄剑,不如说是一个以惊人力量具象化成的,无比坚硬,无比粗壮的男性性器,而他,则是这巨大性器唯一的主人。他感觉到剑身在他掌握中微微弹动,那种富有活力的弹动,如同他紧绷的阴茎在跳跃,又像女子的穴肉在他内部紧紧收缩。
巨大的,由黑气与古铜色肌肤构成的邪神手臂内侧,洛雪的声音也轻轻响起:“哥哥...小雪...也好热...好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风眠哥哥...带着小雪...好好感受凝霜姐姐...感受...这种紧紧结合的快乐...”
洛雪的声音带着纯真中的渴望,她仿佛与甘凝霜的灵体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连接,她的感知,透过他庞大的身体,也在体验这份奇异的融洽与深入。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他的体内,或者与他合为一体的状态下,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庞大的八荒邪神立在那里,但内部,林风眠的意识却仿佛置身于一个最极致的幻境。司沐风赶过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担心地望着他,伸手覆上了他握着断剑的手臂。她的手触碰到他化作邪神法相后的肌肤,尽管温度冰冷坚硬,却带来了最真实的温度。她急促的呼吸拂过他庞大的肩头,带来一阵令人心颤的温热。
司沐风轻声问道:“风眠...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关切,但眼中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经历了方才的生死搏杀,亲手了结无极至尊的投影,司沐风体内沉寂的渴望也被唤醒了。她是黄泉使徒,是掌管生死与魂魄的巫女,她的爱,带着独有的极致和疯狂。此刻看到林风眠身体发生的异变,感应到那断剑中磅礴却带着女性气息的力量,以及林风眠身体内澎湃的情欲气息,她不仅没有畏惧,反而被深深吸引,眼中闪烁着征服的火焰。
“没事...!”林风眠低声嘶吼,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法抑制的低哑。庞大的力量在冲击他的四肢百骸,但更强烈的是涌上心头瞬间爆发的汹涌情欲。在极致的死亡威胁之后,生命力反弹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身边手中,都有如此极致而诱人的存在!
司沐风感应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不是简单的力量,还有混杂着血腥汗水能量消耗后残余的虚弱,以及浓烈得几乎具现化的性欲。她舔了舔嘴角,眼中的红光更盛,身形一闪,竟然直接缩小,贴上了八荒邪神庞大的身躯。
“让...让我帮你...风眠...”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沙哑,纤细的身体如同藤蔓般缠上他小臂粗的手指,另一只手沿着他宽阔的肩部滑向他的胸膛。
在法相体内,林风眠清晰地感觉到司沐风身体温热的触感。她就像一个微小却蕴藏巨大能量的生灵,在庞大的邪神法相上攀附探索。她的手指钻入他坚硬的皮层,像是触摸到最柔嫩的内在。这种尺度对比带来的感官冲击更加强烈,他感受到了她柔软的指腹在摸索,感受到了她微微颤抖的身躯贴合着他,感受到了她身上带着黄泉冰冷气息下,那沸腾的热意。
而手中的断剑——甘凝霜,似乎感应到了司沐风的接近,从内部传来一股更加猛烈的波动。她仿佛在宣示自己的存在,或者在传递一种复杂的情感:是警告?是欢迎?还是...参与的渴望?
林风眠脑海中瞬间掠过一幅奇异的画面:甘凝霜那清冷的眉眼,却带着潮红和喘息,正望着他,眼神幽怨,又充满了未被满足的渴求。接着画面一转,司沐风艳丽妩媚的脸上挂着疯狂的痴迷,正张开嫣红的小嘴,朝着断剑——朝着他与甘凝霜融合后的那个“性器”——伸出了舌头!
这种极致的幻觉,强烈得不像假的。它们与手中和身上的真实触感叠加,让林风眠下腹瞬间紧绷,粗壮的阳具即使在法相体内,也立刻胀大了一圈,将内裤(如果邪神法相还有这玩意儿的话)彻底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庞大的法相屹立不动,周围激战正酣,但在这短暂的寂静核心,一场更加激烈的,“内在”的角力与结合正在悄然发生。
林风眠意识深处,那股澎湃的情欲被彻底点燃。他需要宣泄,需要能量,需要将这融合的,即将溢出的力量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转化吸收。而眼前,身边,手边,就是最佳的,唯一的容器与引子。
他深吸一口气,庞大的法相竟然在刹那间开始缩小,力量急剧收敛,回归到人形。但这回归并非简单的变回,而是将八荒邪神洛雪甘凝霜(部分或核心意识)与自身完全糅合,变成了一个纯粹力量凝聚,情欲缠绕的核心。
当法相彻底散去,林风眠的人形显现出来。他的面色潮红,双目如同燃烧着两团情火,汗水涔涔而下,不仅是因为方才的激战和使用帝权的反噬,更是因为体内汹涌澎湃几乎将他胀裂的情欲。
他怀里抱着甘凝霜化作的断剑,沉重而真实。而司沐风则几乎黏在他身上,艳丽的脸上布满潮红,眼中带着比他更疯狂的渴求。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嘴里发出小兽般的低吟。
周围的环境模糊了,他脑中只剩下两个声音,三种感知。甘凝霜清冷中带着软腻的低喃,仿佛在她耳边,又仿佛在她心里最私密的地方响起:“快来...占有我...感受我最深的地方...”;司沐风则搂紧了他的脖子,张嘴在他耳廓上用力咬了一口,发出模糊的邀请:“要我...风眠...用力地...给我...什么都...给你...都给你...!”
空气瞬间凝固,仿佛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只剩下三人——不,是两具真实的身体,一个具象化的剑魂——最原始,最热烈的渴望。
林风眠喉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低头,攫住司沐风微张的红唇。这并非是普通的吻,而是饥饿野兽啃食猎物的狂吻。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卷缠住她的小舌,仿佛要将她吞噬。司沐风也毫无保留,急切地回应,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用力纠缠,双手则像是要在她后背扣出印子般搂紧了他。
他们的舌头在他口腔中肆意搅弄,发出令人心悸的水声,口水交换混合,沿着嘴角滑落,沾湿了两人的下巴和脖颈。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了黄泉冷香他汗水气息以及她情欲芬芳的独特气味。
林风眠一只手仍死死地握着甘凝霜化成的断剑,另一只手却按住司沐风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提了起来,几乎与自己平行。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他用力地吻着她,手却没有停。那只握着断剑的手沿着司沐风的脊椎向下滑,指尖所到之处,像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流转,让司沐风娇躯不住颤抖,发出被电流通过般的轻吟。握着剑柄的手滑到了她浑圆的臀瓣上,在饱满的弹软处用力揉捏摩擦。冰冷的剑柄与她火热的皮肉触碰,刺激感官达到极致。甘凝霜的意识透过剑柄传递给他一种感觉:她在触碰司沐风的臀部,她们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进行最亲密的肢体接触。
而他空闲的那只手,则带着粗暴的急切,伸向司沐风的裙摆。他的手指甚至没耐心去解开腰带,而是直接探了进去。他的指腹触碰到她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滚烫,潮湿,柔滑得像凝脂。顺着大腿向上,直接钻入了她柔软的私处。
“啊!!”司沐风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声音尖锐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意。林风眠的手指刚进入她的内裤边缘,就已经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湿热。她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没有停顿,滚烫粗糙的指尖拨开那已经被爱液濡湿得几乎透明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最为敏感的嫩肉上。那片蜜穴入口处娇嫩的摺皱,像是海贝最内层柔弱的组织,只需要最轻微的触碰,就能让她颤栗。
司沐风猛地绷紧了腰,下体疯狂地收缩,仿佛要将他的手指挤压吞没。她的双腿用力绞紧他的腰,胸脯剧烈起伏,嘴里的低吟越发频繁。她的呼吸完全变成了急促的抽气声。
林风眠分开她软滑的腿,感受到她那饱满富有弹性的肉瓣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蜜穴中喷涌而出的爱液几乎将他的手弄得黏腻,那液体呈现出诱人的蜜糖般的光泽,散发着混合着她体香与黄泉气息的独有的,强烈催情的芬芳。他俯身闻了闻,像是在确认猎物的鲜美,然后将沾满她蜜汁的手指伸到她唇边,在她耳边低哑地说了句:“闻闻...你自己的味道...风儿...甜不甜...?”
司沐风的理智彻底被击溃了。她脸红如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微微张开嘴,下意识地舔舐着他手指上她的爱液。她的丁香小舌勾过他的指腹,卷走那晶莹的蜜汁,眼神却像是带着蛊惑的野猫。
这一刻,甘凝霜在断剑中的存在感也愈发强烈。林风眠仿佛能感觉到她那清冷中染上情潮的意念在注视,甚至在共鸣。手中的断剑,在他的感知中不再是冷冰冰的金属,而是一个同样散发着强烈情欲柔软又强硬的生命体。他情不自禁地将握着剑柄的手往司沐风的蜜穴更深处按去。
冰冷的剑柄触碰到她火热多汁的私处外围,引发司沐风又是一阵尖叫。但那尖叫不是痛楚,而是极度的,混乱的,刺激混合着羞耻快感的反应。剑柄与蜜穴口的碰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冷与热的极端反差,瞬间点燃了司沐风体内所有潜在的疯狂。
“唔...风眠...拿开...那里...剑...甘姐姐...”司沐风的声音变得模糊,像是被蜜汁与情欲彻底泡软。她的身体因过度敏感而不断战栗痉挛,整个背都弓了起来。她一边试图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下剑柄的侵犯,一边又主动地将身体朝他的方向蹭去,那种矛盾而淫荡的姿态让人看了血脉贲张。
甘凝霜的声音在林风眠意识里带上了一丝恼羞成怒的甜腻:“你疯了...浑蛋...用我来碰她的骚穴?!”但同时,通过断剑传来的波动却是强烈的,急促的,那是一种被触碰被感受的疯狂回馈,仿佛她在以这种奇特的方式,间接地体验着来自林风眠和司沐风双方最直接,最极致的爱抚。
林风眠哈哈低笑,声音低沉而磁性,充满邪神特有的魅力。他另一只插入司沐风私处的手指终于找到了入口。他将湿润粘稠的蜜汁作为最好的润滑剂,强行挤入了她的花穴。
他的食指首先进入,湿热软滑的嫩肉立刻裹紧了他粗糙的指腹,那内部温暖而柔软,如同吸盘般用力。司沐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收紧,下体穴肉痉挛般收缩着。林风眠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纹理的凸起,感受到那片敏感点——花心,在随着他的深入而胀大抽跳。
他只用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司沐风已经像是一条离开水面的鱼,浑身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模糊的鼻音,只有偶尔从喉咙里逸出破碎的音节,像是“嗯...”或者“呜...啊...”之类的呻吟。
握着剑柄的手依然没有停,它轻轻地压在司沐风小腹下方的嫩肉上,时不时沿着股沟朝那朵神秘的小菊花游移。冰冷的剑柄在她温热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战栗的痕迹。
林风眠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粗壮的指头一同挤入了她已经完全湿透,甚至隐约泛着粉光的嫩穴中。进入的过程有些勉强,将穴口拉扯得微微发白。他清晰地感受到穴壁如何用力地裹紧,仿佛想将他的手指彻底咬断。司沐风低泣一声,眼角流下屈辱而又情动的泪水。她两条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身子因过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他在她的嫩穴中开始了缓慢却有力地进出。两根手指在他的操控下,时而轻轻分开搅动内部穴壁,时而并拢用力捅向那片胀大跳动的小花心。每一次捅入都带来一阵急促的水声,液体飞溅出来,不仅染湿了她的大腿,甚至沿着他持剑的那只手臂滑落。
“风眠...啊啊...受不了...不要那里...”司沐风一边承受着手指在穴中的折磨,一边感受着握着剑柄的手在她股间游走。她的腰软得像面条,任由他掌控,只能无力地发出哀求与呻吟。
体内的情欲像燎原之火般越烧越旺,林风眠再也无法满足于只是手指。他一只手猛地托住司沐风的屁股,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她的蜜穴暴露无遗,被手指开拓滋润后显得分外鲜嫩肿胀,粉色的肉瓣朝外翻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口,有晶莹的蜜汁从深处缓缓涌出,沾湿了入口处嫩肉上的细微绒毛。那片因为充血而高高翘起的阴蒂也显得格外诱人,饱满的顶部甚至带着点滴被挤压出来的爱液。
他将那柄巨大的断剑,连同自己握剑的手,缓缓移到司沐风两腿之间。司沐风像是有预感,身体猛地僵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极致的好奇与淫荡的兴奋。
“不...不可以...!”她试图拒绝,但声音软弱得没有任何力道。
林风眠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手指玩弄得晶莹剔透的嫩穴口。那张开的嫩穴,如同等待投喂的兽口。他将握着断剑的手慢慢按压下去。甘凝霜在剑内的意念似乎也在颤抖,传递过来难以置信又带着强烈刺激的感知。
断剑的剑身宽厚,但并非无法进入。剑柄更粗砺,带有古朴的纹路。林风眠并没有试图用整个剑身插入,而是将握剑的姿势略作调整,将自己结实的拳头,连同断剑的下方部分——剑柄处开始到剑身中部一段——对准了司沐风的穴口。
“咕...!”巨大的压迫感让司沐风喉头发出被哽咽般的声音。林风眠的手——他的拳头——首先缓缓挤入了她湿润窄小的花穴。司沐风被撑得娇吟连连,蜜穴穴肉用力到仿佛要撕裂,包裹着他坚实的拳头。随着他的拳头进入,甘凝霜化作的断剑也随之被带入。
这是一种何等疯狂的体验!林风眠自己的拳头硬邦邦,挤压着她内部柔软脆弱的组织。而包裹在他拳头下的,是冰冷的,坚硬的剑柄,带着甘凝霜的灵性,在进一步扩张着她的嫩穴!
“嘶...啊...疼...风眠...轻一点...”司沐风的声音嘶哑扭曲,但那“疼”字之后,伴随的是止不住的呻吟和颤抖。她的双腿缠绞得更紧,整个下体都痉挛起来,紧紧地裹住了他半截拳头和深入的剑柄。
他感觉到司沐风花穴深处传来的灼热和极致的收缩力量,那力量似乎想将他与剑柄一起榨干吞噬。断剑在穴内并非平顺滑动,它的纹路在里面搅动研磨,带给司沐风非人般的刺激。同时,通过剑柄传来的,是甘凝霜极致情动的意念——那是震惊羞耻快感以及疯狂融合成的混乱感知。
这把本用于斩妖除魔的神兵,此刻却在她体内充当着最极致的扩张器具。每一寸深入,都像是撕裂了司沐风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艳丽的脸颊滑落,眼神迷离地望向上方模糊的天空。
林风眠握着剑的手控制着剑身与拳头在穴内的深浅和角度。他缓缓推动,将拳头完全挤入司沐风体内。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只有下体像不受控制般用力蠕动,似乎想适应这个尺寸的入侵。他的拳头顶在她花穴最深处,甘凝霜的剑柄也在那里,尖端——如果剑柄有尖端的话——则抵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口。
“唔...呃...满了...被你塞满了...啊啊啊...!”司沐风的声音破碎成呜咽,穴中传来布帛被撕裂般的响声——那是她体内的束缚被冲破的声音。花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包裹着他的拳头和剑柄,竟然呈现出一种向外翻卷,似乎要将一切吞没的景象。浓稠的爱液不断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甚至沾染到了林风眠手腕上的护甲。
甘凝霜的声音带着无法形容的魅惑和脆弱:“被你用剑...塞满了...风眠...感觉到了吗...我们...都在她身体里...都在感受她...有多紧...多热...”她的意念里充满了强烈的共享感和沉沦。
这种通过两层介质——拳头与剑——感受到的柔软花穴带来的极致收缩与灼热,让林风眠全身血管暴起。他从未有过如此变态,却又如此刺激的体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三头六臂的魔王,在同一时间以多种方式深入了同一个女子的体内,与另一个女子融为一体共享了这极致的体验。
他将拳头带着剑柄稍微退出一点,然后再猛地送入,同时转动角度。剑柄带着甘凝霜的力量,每一次搅动都在她穴内带起一阵风暴。
“哈...哈...啊!!!”司沐风的喉咙发出了最尖锐的,非人的高潮前的尖叫。她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臀部猛烈抽搐收缩。她的整个身体绷紧得如同石块,一股股灼热的暖流从她体内涌出,疯狂地拍打着他的拳头和剑柄,那是她潮水般喷涌而出的淫液。
晶莹的液体呈现出微带粉红或淡黄色的光泽,混杂着甘凝霜清冽的剑意,喷射出来,溅射到周围的岩石,甚至是林风眠脸上。那种带着独特香气的蜜汁四处弥漫,将周围短暂化作一片情欲的圣地。司沐风在大片潮水的冲刷中彻底高潮,全身软绵绵地倒进林风眠怀里,下体穴肉却仍然神经质地抽搐收缩着。
她潮喷足足持续了好几秒,仿佛榨干了她所有的能量和意识。当高潮退去,司沐风像被抽干了力气,只有大口喘息。她的脸仍旧红肿,眼神空洞而迷离,显示出情欲被榨到极致的余韵。她的身体却像不受控制般微微发抖,下体仍然夹着他握剑的拳头,濡湿而满足。
林风眠握着剑的手沾满了她的潮水和自己的汗水,湿滑粘腻。而那断剑,原本冰冷的剑柄此刻也仿佛温热了起来,带着属于司沐风的粘稠液体和她极致的体温。甘凝霜的意念传来了复杂的情感波动,带着震惊,更多的是被充盈被感受,一同获得极致满足后的愉悦与瘫软。
“好舒服...风眠...还要...全部...都给我...”司沐风在林风眠怀里模糊地低喃着,她的手仍然抓紧了他的衣服,像是生怕他离开。潮水并未带走她所有的欲望,反而激发了更深层的索求。她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舌尖带着她的津液和方才混合了潮水的气味,舔舐着他的肌肤。
体内的欲望没有丝毫消退,司沐风的潮水反而像是最好的催情剂。林风眠感觉到自己巨大的阳具,那由纯粹情欲和能量凝结的肉棒,在经过刚才的刺激和摩擦后,变得异常灼热坚挺,顶在紧身裤内,痛苦地叫嚣着需要释放。而握着剑柄的手,还在感受着司沐风体内蜜穴温柔又疯狂的裹紧。
他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司沐风,感受到她身体因刚才的极致快感带来的微颤,低下头,粗糙的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那泪珠中混杂了汗水和体内的热气,显得格外湿润。
“别急...宝贝...下面...让你彻底记住...我和...我们...”林风眠低哑地说着,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焰烧灼过。他将怀里的司沐风稍稍分开一些,让她半依在他身上,下体却依旧连着他握着剑的拳头和部分剑柄。这个姿势很不雅,甚至有些诡异,却极具仪式感和极致的私密色彩。
他将另一只自由的手伸向自己的腰间。在八荒邪神形态时被顶起的“帐篷”早已显露出本体。他扯下紧绷的腰带,露出了他已经跳动,狰狞的肉棒。那玩意儿经过方才体内欲望和能量的不断积蓄,早已不是“粗壮”可以形容。它是火热的带着勃起后紫红色的晕泽表皮暴起一条条血管顶部微微泛着透明的粘液昂扬到极致的存在。那份可怕的勃起长度和直径,足够让任何一个女子心生畏惧的同时,又燃起征服它的疯狂欲望。
“风眠...!”司沐风看清他的肉棒时,身体猛地一颤,低吟一声,脸上露出惊叹兴奋以及一丝隐藏不住的畏惧。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狰狞巨大的肉棒上,眼中仿佛燃起了野火。黄泉使徒天性中对极致的追求,让她对这样可怕又充满力量的性器充满难以言喻的向往。
而甘凝霜的意念透过剑柄,也将这巨大的肉棒看在了“眼里”。一股比刚才更为混乱猛烈的情感波动从断剑中传来,包含了震惊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被压倒性阳具征服的渴求。
林风眠抬起她的头,粗暴地含住她微肿的双唇,开始了又一轮的狂吻。他的手握着她纤细的腰,用力往下按压,同时调整她下体的姿势,将还被他的拳头和剑柄插着的花穴口对准了他挺立得发疼的肉棒。
巨大的肉棒就顶在司沐风的嫩穴口外侧。那里被刚才的扩张和潮水冲刷得又红又肿,蜜汁不断流出,浸湿了肉棒的头部,让它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嫩穴入口处的肉瓣被撑开向外翻卷,呈现出最私密最敞开的状态,邀请着又恐惧着即将到来的巨大插入。
“啊...不行...塞不下的...好大...风眠...要涨死了...”司沐风发出哭腔般的呻吟。她本能地抗拒着这过分的尺寸,身体微微后仰。但她的欲望和驯服的天性,以及甘凝霜的灵体从剑柄传递过来的奇异助推力量,让她无法真正推开他。
林风眠没有理会,眼中只有最原始的占有欲。他一边深吻着她,一只手扶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无比湿润,却仍显紧窄的花穴。然后,腰肢用力,猛地朝着司沐风下体贯入!
“噗呲——!!!”
一个巨大的肉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伴随的是司沐风一声凄厉至极,却又转瞬被快感吞没的尖叫。
庞大狰狞的肉棒突破一切阻碍,直接楔入了司沐风的花穴最深处。穴口被暴力撑开到极致,鲜红的嫩肉像破碎的丝绸般朝外翻卷。林风眠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紧致和突破时的痛感,以及紧接着而来,将他整个肉棒都包裹吞没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温暖与湿热。
他的肉棒与他的拳头和剑柄,在这一刻同时挤入了同一个嫩穴,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三管齐下”,三重深入!
司沐风的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猛烈地颤抖。她的下体在被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完全插入的刹那,像是爆炸般涌出了更多的潮水。混合了先前的蜜汁和新的潮水,以一股强劲的力量将他的肉棒拳头和剑柄统统包裹,甚至溅射到了周围。
林风眠感觉到肉棒已经被紧紧地吞没,仿佛嵌在了她的体内。那种被内穴每一寸软肉用力包裹收缩吮吸的滋味,几乎让他头脑空白。他的拳头还塞在她体内,冰冷的剑柄与他炙热的肉棒并肩,一起深入她体内最隐秘的花心深处。
“呜...啊...哈啊...太深了...塞满了...被你操满了...!”司沐风哭着发出媚哑的叫声,下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要将进入她身体的一切都用力地绞断吞噬。她的身体像是不停歇的流水般喷出潮水,在三人缠绕的交合处飞溅,整个场面混乱而又淫靡至极。
握在林风眠手中的剑柄,此刻也传递来强烈的抽搐与蠕动感。甘凝霜的意念几乎化作最直接的身体反应,她感受着自己的“本体”正与林风眠的肉棒并排在司沐风的花穴中深入,共同享受着穴肉的紧致与热液的包裹。这种极致的,多重身体与灵体纠缠的性爱,让她的意念中也爆发出阵阵混乱而高亢的呻吟。
林风眠没有给司沐风适应的时间,在短暂的极致感受后,他开始了最原始的,兽性般的抽插。他猛地提腰,将肉棒,连同拳头和剑柄一起抽出部分,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叽——噗呲——”的淫靡水声。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朝她体内最深处猛力撞击!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混乱的战场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他巨大的肉棒捣烂了司沐风的子宫颈口,让那里鲜血四溅,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猛力撞向花心最深处。他握着的拳头也一同深入,进一步扩张着已经红肿的花穴。
司沐风在他粗暴的操干下像是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上下颠簸,身体因剧烈撞击而弹跳。她的嘴里发出最连续,最失控的媚叫,混杂着呜咽呻吟以及模糊的淫词浪语。她疯狂地喷射着潮水,一股股热液像间歇泉般喷出,淋湿了他他的肉棒他的手以及那柄断剑。
“操死我...啊...风眠...用力操死我!!嗯啊...肉棒...你的肉棒...插好深...哈啊...干死我...!”司沐风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全身潮红,血管暴突。她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提高臀部,渴望着每一次深入更深。
林风眠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引擎,在疯狂的操干中宣泄着所有积累的能量与欲望。他的汗水顺着健硕的胸膛滑落,滴到司沐风脸上,与她的泪水汗水潮水混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每一下都捣进极致,碾压着她的内脏和器官。握着的剑柄同样如此,以冰冷坚硬的形态在她的花穴中刮蹭,带起更变态的快感。
甘凝霜的意念也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达到高潮,在剑柄中疯狂颤抖,传达出和司沐风类似的呻吟与失神感。两个女子,通过不同的方式,在他的身下,或是在他体内,感受着同一种被巨大阳具贯穿搅动猛力操干的极致快感。
“哈啊...太爽了...好紧...好骚的穴...!”林风眠低声嘶吼着,粗暴的称赞伴随着凶猛的动作,如同催化剂般让司沐风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爆发都让她的身体痉挛,高潮迭起。她的蜜穴已经肿胀到可怕,内里红光泛滥,穴口更是向外翻出夸张的角度。
在一次特别用力的,几乎要将她拦腰撞断的撞击之后,“嗡!”的一声巨响从司沐风体内发出。那声音不是穴肉拍击声,而更像是能量达到极致引发的共鸣。司沐风发出一声拉长的,像死前哀嚎又像解脱呻吟般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所有的肌肉都剧烈抽搐痉挛。她的蜜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死死地裹紧了他,像是要将他永远留在里面。
大量的潮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量大,如同真的黄泉水从她的身体深处喷出。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流出淫靡的涎水,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抽搐。这可怕而又魅惑的高潮,像是在汲取她的生命力。
林风眠的肉棒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极致喷涌中,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体内积攒的,融合了八荒邪神洛雪甘凝霜力量与自身原始欲望的精液,像决堤的山洪般开始狂涌而出。
“嗷——!”他仰天发出震彻方圆的怒吼,将巨大的肉棒尽数捣进司沐风花穴最深处。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股一射射地倾泻而出,像火山爆发般冲进司沐风的子宫颈口。每一股喷射都伴随他的身体抽搐颤抖。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能量,连同洛雪和甘凝霜的共鸣,通过这炙热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填充着她因潮喷而虚空的内部。
庞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搏动着,吐出精華。司沐风本已痉挛颤抖的身体,在这种直接的,大量的异物充盈下,再次被送上新的高潮。她的下体穴肉用力收缩,吮吸着他的精液,嘴里发出破碎的,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精液如溪流般灌满她花穴,甚至有一部分混着潮水,沿着他的拳头和剑柄缝隙溢出,顺着她的臀部大腿内侧淌下。甘凝霜的意念传来了复杂难明的感受,仿佛她的灵体也被他炙热的精液洗涤,与司沐风的身体一同感受着这份灌溉与充盈。
整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林风眠像不知疲惫的永动机,直到将体内所有的精液都倾泻一空,感觉自己的阳具已经软绵绵地瘫在她温暖潮湿的蜜穴深处。司沐风的潮喷和高潮也在这漫长而高强的冲击下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绵长的低吟。
他搂紧怀里软瘫如泥的司沐风,她的身体像是在火焰中被彻底熔化重塑过。下体依然保持着被他巨大肉棒拳头和剑柄共同塞满的姿态,紧密到不可思议。潮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湿透了他们的衣物和皮肤,沿着腿部往下流淌,散发着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和修行者情欲的腥味。
林风眠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交合和射精中迅速恢复,甚至隐隐有所增长——这是通过与司沐风和剑灵甘凝霜双修带来的好处。司沐风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发出小猫般软濡的呻吟,显示她此刻既满足又虚弱的状态。握着剑的手,依旧感受到甘凝霜微弱却平和的波动,她似乎也从这次荒唐却极致的性爱中获得了某些奇异的补益。
周围的战场喧嚣逐渐变得清晰,激战的声音尘土鲜血死亡的气息涌回感知。林风眠深吸一口气,体内恢复的力量让他立刻清醒过来。他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惊讶地发现洛雪的精神似乎更加稳定,而甘凝霜化成的断剑,光芒虽然收敛,却隐约散发出比之前更纯粹强大的气息。
看来,极致的,甚至有些变态的双修,效果果然不同凡响。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嵌在司沐风体内的,已经萎缩但仍残留余热的肉棒,再看看包裹着他拳头和剑柄的司沐风红肿的穴口,脸上露出了满足而邪性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力按了按司沐风因高潮而微微撅起的臀瓣,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记住了...谁把你们都塞满了...嗯?”
司沐风颤抖了一下,模糊地应了一声,下体又本能地收紧了一分。甘凝霜的意念也从剑柄中传递来一阵无声的低喃,仿佛在回答他,又仿佛在诉说自身的感受。
这一幕极致的,多重生命体与兵器交融的性爱,就发生在这短暂的,紧张的战场边缘。满足与力量充盈,林风眠感到精力完全恢复,甚至有所提升。
他小心翼翼地从司沐风体内抽出肉棒,那感觉像是从热粥里拔出烫手的棍子,黏腻而难舍。随着他的肉棒拳头和剑柄相继拔出,“噗叽——”的声音拉长。司沐风花穴内部的褶皱在他撤离时剧烈收缩摩擦,似乎想要挽留。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腿流到地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将司沐风轻轻放在地上,她几乎站不稳,双腿都在打颤,下体火辣辣地发疼。林风眠则拿起剑柄,感受着甘凝霜内敛而强大的剑意。他们的双修是成功的。
恢复了力气,八荒邪神的法相没有再次出现,林风眠手持断剑,目光锁定远处正在显化投影的两位至尊。司沐风也强撑着,凝聚起剩余的力量,警惕地盯着远方。她刚才的极致消耗,不仅是身体上的情欲释放,也是精神上的巨大冲击。但她看向林风眠的眼神中,除了残存的情欲,还多了一丝之前不曾有过的,刻骨铭心的,臣服般的狂热。
八荒邪神顿时气息暴涨,握着跟自己几乎齐高的断剑,一剑奋力劈下。
无极至尊才堪堪摆脱裂空斩的吸力,想要逃开。
但林风眠抡剑划了个满圆,轰隆声中,剑光在群山中荡开。
无极至尊的投影面对林风眠跟甘凝霜的联手一击,也只能饮恨。
林风眠握着甘凝霜所化的断剑,一脚踏下,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天煞至尊掠去。
“天煞,吃我一剑!”
此刻林风眠携着斩杀无极至尊投影的气势,吓得剑阁老胆战心惊。
这老头二话不说,唉呀一声吐着血,倒飞出几百米,倒是把司沐风看傻了。
我这一剑还没斩出去呢,他怎么就倒飞出去了?
难道我已经到了无剑胜有剑状态了?
但不管如何,她还是飞快用泣血剑将天煞至尊困住。
天煞至尊咆哮一声,挥舞着开天斧要跟林风眠硬刚。
林风眠怡然不惧,但断剑中传来甘凝霜郁闷的声音。
“浑蛋,你是不是忘记剑是我变的了?拿我跟开天斧硬碰硬,你想我死是不是?”
林风眠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变招,一记开天劈了下去。
天煞至尊挡住了开天,却没挡住从后面捅刀子的司沐风。
他怒吼一声,奋力将开天斧甩向高天之上,显然是被林风眠吓怕了。
开天斧可不能再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