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谁愿意主动请缨,为我们合欢宗出人出力?
南宫秀垂死病中惊坐起,慌乱擦拭几下身体,换了一身衣物就匆匆出去。
林风眠一身黑袍,手中抱着墙头草,无奈道:“外面有个女子正盯着这边。”
他刚刚出去想走,就被墙头草提醒有人盯梢,便又抱着墙头草退了回来。
其实昨晚墙头草就发现了,只是没来得及告诉林风眠,他就进小楼里面了。
听到是女子,南宫秀下意识顿时有些慌。
完了,被正妻堵门,要抓奸在床了?
不对,他还没娶妻啊!
南宫秀很快就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顾莎莎,你个王八蛋!”
你居然还好意思来盯门?
“你没暴露吧?”
林风眠摇头道:“没有,幸好我身上带着父王给的避天玉佩,不然就麻烦了。”
闻言,南宫秀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后有些无语。
自己两人怎么搞得跟真偷情一样?
“你跟我来,我拖住她,你趁机走掉。”
南宫秀拿着长鞭怒气冲冲走了出去,茫然四顾,却没找到顾莎莎藏在哪里。她正迈步往院门外走去,腿根深处的肌肉却仍在微不可查地颤栗,屁股火辣辣的痛感如同灼热的烙印紧紧跟随。昨夜的“上刑”似乎在她体内刻下了新的印记,让她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酥麻的余韵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她一边愤恨着顾莎莎的多管闲事,一边却也隐隐有些留恋小楼内的气息——那股混合着药味汗液以及某种甜腥的复杂味道。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沙哑的笑意。
“别急啊,腿都站不稳,去送羊入虎口吗?”
南宫秀身形一僵,回身怒瞪着他。这混蛋分明知道她现在的狼狈源自何处,还敢调笑!她的脸颊因昨夜的过度索取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里混杂着疲惫恼怒和那压抑不住的情潮。
“我我不用你管!你快走就是了!”她的声音因为身体深处的酥软而带着几分虚浮,听上去根本毫无威慑力。
林风眠走上前,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径直来到了她身侧。他带着温度的大掌轻轻落在她的腰肢上,沿着曲线向上抚摸,最终停在她仍旧火热的腿根。只是这轻柔的触碰,就让她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嘶”
“还疼呢?昨晚确实失控了点。”他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充满了重温猎物的兴味。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可你叫得那么勾人。我又怎么忍得住?嗯?小野猫”
这低语伴随着他呼出的热气,像是火焰窜入她的耳朵,直达心底最深处。小野猫这个称呼,是在最激烈的时刻,在她最崩溃边缘时他对她的戏称。如今重提,仿佛又把她拉回了那个荒唐情欲痛苦却又极致愉悦的深渊。她感觉自己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双腿又要站不住了,身体不听使唤地往他身上软去。
“你!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想推开他,手掌触到他精瘦结实的胸膛,却发现自己的力道软绵绵的,如同羽毛。
他轻笑一声,扶着她让她不至于跌倒,同时手指在她裙摆边缘轻柔地摩挲。布料上传来的摩擦感在她紧绷的腿侧描绘出痒痒的灼热的轨迹。他的目光在她因为羞恼和欲望而水雾弥漫的眼睛上停留,然后缓慢地下移,落在她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身上这件换上的衣裳虽然宽松,但仍然能看出其下饱满的曲线。昨夜他的手指,他的嘴唇,曾无数次在这具身体上流连品尝蹂躏。
“不过是打发一个碍事的。既然腿软了,正好趁这功夫再休息一下。”他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危险地游走,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带着的老茧带来的粗糙触感。昨夜这只手,曾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深入她最柔嫩的禁地,毫不留情地玩弄她的花蕾和花心,直到她哭泣求饶,颤抖着迎来一波又一波失神的快感。
她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和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红色。这混蛋,疯了吗?!外面可还有人在盯着啊!他这是在玩火!可是,身体最深处被他手指拂过的酥痒和麻意,却像星火燎原一般迅速燃遍全身。被开发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想象一下他即将做的事,她的蜜穴深处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涌出湿热的蜜汁,腿心内侧也黏腻起来。
“林风眠别闹了!”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挣扎也变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半推半就的邀请。她讨厌自己这幅淫荡的身体,明明理智在抗拒,它却贪婪地渴望着这混蛋的触碰填满征服。
他当然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弦外之音。狭长的凤眼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撩开了裙摆。宽松的裙下,她没有穿内裤,湿漉漉的腿根和大腿内侧裸露在他面前。被昨夜开发过度而呈现出水红色甚至微微有些肿胀的嫩屄此时正因为林风眠的靠近而羞怯又淫荡地紧闭着。蜜穴口黏稠的爱液正在缓慢地溢出,打湿了穴口的绒毛,形成一小片晶莹的湿痕。昨夜反复进出摩擦,让她最深处也因为敏感度的激增而不住地颤栗。
“呵,小嘴里说着不要,可你这里”他的手指点在她那淫荡又渴望的嫩穴上,温热带着一丝粗糙感的指腹轻而易举地分开湿润的穴口,指尖沾染上透明黏稠的爱液,然后带着这爱液缓缓深入湿滑的蜜穴深处。“倒是诚实得很。”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深入下猛地弓起,细弱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的指尖在她柔软湿热的穴肉中探索抽插,灵活地触碰着她体内被昨夜开发后异常敏感的穴壁和 G点。昨夜他似乎有意刺激那个地方,每次触到都会让她全身像过了电流一般,带来强烈的快感。现在手指轻柔却精准的抚弄,更是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情欲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蜜穴内的穴肉如同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爱液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般哗啦啦地涌出,沿着她的腿根蜿蜒向下流淌。她的脸已经彻底烧了起来,羞耻感几乎让她想要晕过去,可身体最深处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又让她怎么都移不开步子。
“啊嗯别”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颤抖着,试图并拢却被他扶着腰稳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分崩离析,身体在向欲望彻底投降。他的手指带着恶意的挑逗的节奏,在她蜜穴里缓缓搅动刮擦按压,时不时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一点酥麻的G点,引发她不受控制的轻颤和短促呻吟。她情不自禁地将头埋入他的颈窝,鼻尖触到他身上微湿的肌肤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如同催情剂一般,让她更加沉沦。
他的手探入她衣服内,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向下,然后向两侧滑动,描绘出她窄细的腰线和浑圆紧致的臀瓣。昨夜那饱受摧残的臀瓣,此刻在她的扭动下显得异常饱满挺翘。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发颤。而他留在她蜜穴里的手指,开始增加力道和速度,模仿着肉棒抽插的频率。指腹碾磨过她紧绷的穴壁,带出粘腻的汁水和令人腿软的快感。她开始抑制不住地小声呻吟起来,一声一声,甜腻中带着低泣,仿佛要把昨夜所有的痛苦和现在的快感一起释放。
“呜嗯哈啊”她双手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蜜穴里的手指越发用力快速,似乎随时准备变成那根能让她彻底失去理智的凶器。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手指在她的花心上重重按压,碾磨着早已被催发到极致敏感的花蕾,然后猛地收回手指。
冰凉的空气突然涌入湿热黏腻的蜜穴,带来的落差感让她浑身一颤,刚刚高涨起来的情欲仿佛失去了支撑,她茫然地抬起头,水雾弥漫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满。
“唔?”
下一秒,她下意识地抬腿夹紧,企图留住那熟悉的温度和填充感,但那只手已经消失了。就在她感到失落,甚至有几分恼火时,一个巨大炙热硬挺的东西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粗暴却精准地抵上了她湿润的蜜穴口。
“还是这个更舒服,不是吗?”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蛊惑。
南宫秀浑身触电般一震,她知道这是什么。昨夜就是这个东西,把她的身体彻底打开,将她送入深渊又拉上云霄。它此刻滚烫坚硬的顶端抵着她的穴口,隔着薄薄的一层膜似的敏感穴肉,她能感受到其下蕴藏着的惊人能量和勃勃生机。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拒绝或默认,那个滚烫坚硬粗壮的肉棒,带着横冲直撞的力道,直接顶开了她的腿根,没有经过任何安抚和准备,就狠狠地,深入了她的嫩穴!
“啊啊啊——!”一声夹杂着震惊痛苦屈辱以及极致快感的破碎尖叫,几乎冲破她的喉咙。下体撕裂般的痛楚一闪而逝,随即就被饱胀撑满的感觉取代。被彻底开拓的蜜穴再次被熟悉的灼热的物体填满,仿佛为了容纳这个巨大带着纹理的异物,里面的嫩穴壁在用力地挤压包裹吸吮着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肉棒是怎么顶开重重软肉,直捣黄龙,最前端抵在了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那一瞬间的侵犯感和彻底贯穿的刺激,让她脚下一软,身体彻底瘫倒在林风眠怀里。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带着。她柔软的腰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箍住,防止她瘫软在地。粗壮的肉棒顶在她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下腹都撑爆。刚刚的剧痛混合着这瞬间将她淹没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一片模糊,连呼吸都停止了。她全身都绷紧了,指尖用力地抓着他肩膀的衣服,双腿被迫叉开,承受着这具被他彻夜索取的身体难以承受的再一次贯穿。
林风眠在她完全软倒在怀里的同时,立刻发起了冲击。粗壮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已经被打开的蜜穴深处横冲直撞起来!他知道她昨夜受过刑罚,知道她下体酸软疼痛,可他现在欲火焚身,无法控制。他渴望看到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挣扎崩溃的模样,更渴望用最野蛮的方式再次宣告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他的腰身发力,坚硬的胯骨猛地前挺,粗壮的肉棒在她窄紧温热的蜜穴中,带着强烈的撕扯感,深挖重犁。每一次进入都深得惊人,像是要将她贯穿到底。她的蜜穴经历了昨夜的蹂躏,穴肉虽然疲惫但却变得异常顺从和湿滑,像是渴望被填满的饥渴兽穴。被肉棒野蛮抽插带动,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让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淫靡的啪嗒声和液体搅动的哗哗声。
“唔!哈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南宫秀在他粗暴野蛮的抽插下,痛苦中带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她仰起头,细白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优美却因为剧烈快感和不适而紧绷的曲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顶端顶着她柔嫩的宫口,每一次重顶都让她腹腔深处产生撕裂般的痛感,可奇异的是,那种疼痛只是一闪而逝,紧随而来的便是强烈的麻意和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腰肢被他的大手狠狠固定着,身体在他凶狠的抽插下不住地颤抖摇晃,无法逃离。
“深?这才多深?”林风眠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冒着烟,眼里充满了狂热的征服欲。他带着粗气回应着她的话语,同时腰身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出都带出长长一道爱液混合着淫水,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小楼内异常刺耳。她的身体被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搂抱着,任由他在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予取予求。她只感觉到下体被反复地填充又拉空,每一次被重新塞满都伴随着可怕的胀痛感和被顶到底的麻木快感。她的腿根因为大幅度的分开而紧绷,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可下体传来的酥麻感却麻痹了这些痛楚,将她的感知全都集中在了蜜穴深处那根凶器之上。
他开始变化节奏,不再是单纯的快和狠。有时候他会放慢速度,将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深入,仔细碾磨着她的穴壁,尤其是那个最能让她颤抖呻吟的敏感点。他会将它一点点顶进去,顶到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一毫的侵犯,让肉棒带着粗粝纹理的龟头彻底将她柔嫩的子宫口碾压变形,再缓慢地拉出。这种缓慢带有强烈征服感的律动让她绷紧的身体忍不住弓起,嘴里发出带着泣音的呻吟,如同最卑微的求饶。而当她即将崩溃时,他又会猛地加速,凶狠地撞击,仿佛要把她撞散架一般。蜜穴里立刻传来啪啪的撞击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呜唔!哈啊风眠要死要死了求你慢点深深啊啊!”南宫秀在他这种节奏的变化下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像是安装了自动感应器一样,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深入和碾压,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甜腻呻吟。理智已经完全丧失,脑海中只有空白和无穷无尽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根肉棒抽离体外了,只剩下一个肉体任由他摆布。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他的颈侧。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来对抗这海啸般的快感,却怎么都抓不住。
蜜穴里的爱液变得更加充盈,仿佛是为了润滑他的进攻而主动分泌的天然春药。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甚至打湿了他托着她腰肢的手。每一次猛烈地抽插都带着大量湿漉漉的液体,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极致淫靡的乐章。她的嫩穴在这样反复高强度的开拓和冲击下,变得有些疲惫,但也更加柔软顺从,似乎完全吸附住了他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其上附带的巨大力量。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紧致湿滑的穴肉拼命绞紧他的肉棒,渴望从中榨取最后一丝精力。南宫秀身体的反应也愈发激烈,小声的低吟已经变成了高声的哭喊和尖叫,她身体弓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下身用力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主动把湿热柔嫩的蜜穴送到他的肉棒上,恨不得将他完全吞吃下去。这是快感到达极致后身体自发的迎合,是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本能。
他感觉到自己也濒临崩溃了,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迅速抽动,前端一下又一下地顶在最深处的柔软宫口上。强烈的电流感从下体传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到头顶。他的胯下肌肉紧绷到极限,再也无法忍耐。
“秀儿啊!吃了你!”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同时腰身猛地前挺,将全部的积攒的精力,一次性地凶狠地,全部倾泻进了南宫秀的蜜穴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伴随着脉搏跳动般的频率,凶猛地涌入她温热湿滑的体内。她一声尖叫,浑身猛地一绷,强烈的贯穿感混合着体内涌入热流带来的麻痹感,让她浑身痉挛,达到了某种可怕的顶点。肉棒的龟头在最深处强行顶着她的宫口灌入精液,她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流淌在她腹腔最深处,充盈着她的整个蜜穴,甚至向上腹压迫而去。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膨胀感,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恐惧又掺杂着高潮余韵带来的空白和愉悦。她下身因为充盈而绷紧到极限,全身抽搐颤抖,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喊和呻吟,不知道是在痛苦还是在快乐。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发泄后的巨大快意和疲惫,炙热坚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慢慢疲软变小,但仍然停留在她的身体深处。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疲软的肉棒,顺着她柔软湿热的蜜穴,在她体内缓慢地完全地填充蔓延。蜜穴内的穴肉仍在不住地收缩,试图吸吮和容纳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南宫秀双腿仍然大张着,颤抖不停,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一样挂在他的怀里。她脸上布满汗水和泪水,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弱破碎的喘息和抽噎声。下体被灌满的膨胀感和深处的酸软麻木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他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而是就这么抱着瘫软的她,让她承载着他的余温和潮湿。一股淡淡的精液腥味混杂着她独特的甜腻爱液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楼里只有她细弱的喘息和抽噎声,以及他平复下来的急促呼吸声。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守了,在他如此凶猛又刻意的进攻下。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溃败。她在自己房间里,外面有窥视者,身体被他填满,这种极端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变得柔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湿滑的肉棒离开蜜穴的瞬间,带出一阵令人颤栗的湿漉漉的水声,还有大量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哗啦啦地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了蜿蜒的乳白色的轨迹,甚至有些顺着大腿流到了她的小腿肚。被清空的蜜穴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酥麻,里面的穴肉收缩抽动着,似乎想要追回离开的热度。她腿间的私处变得一片狼藉,湿黏黏的体液混合物模糊了她的视线,刺鼻的精腥味熏得她脑子发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彻底灌满然后又部分倒空的容器,身体深处充满了酸胀和沉重感。
他将她放到地上让她勉强靠墙站立,自己迅速地整理了衣服。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欲望上头。南宫秀仍然瘫软在那里,腿间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流,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她的私处在空气中裸露着,那里的颜色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显得格外粉红,穴口也微微张开,能够看到里面柔软潮湿的深处。这副被彻底凌虐过后的淫荡模样,让她羞愧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艰难地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平复身体和心理的混乱。她看了一眼地上蜿蜒的乳白色液体,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这简直是最羞辱最荒唐的一幕!外面还有个顾莎莎虎视眈眈,而她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和这个男人再次经历了最深度的纠缠。
林风眠看她瘫软在地上的样子,眼中的火焰虽然褪去,但残留着一丝满足和玩味。他没有帮她整理下身,只是随意用手擦拭了一下沾到液体的手指。
“快收拾一下吧,你的‘朋友’可等着呢。”他说着,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那个饥渴凶猛的野兽不是他一般。他迈开步子,打算趁着顾莎莎被南宫秀牵制住的机会,悄然离开。
“林风眠——!”南宫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睛里喷射出火焰。她想站起来给他一巴掌,却发现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扶着墙勉强支撑。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那挺直的背影仿佛带着一丝得意。她想吼叫,想质问他刚刚发什么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对她做这种事!这哪里是偷情!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玩弄!可她发现自己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破碎沙哑的喘息和哭腔。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这个混蛋,怎么敢?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对她,彻底地打破了她的所有防线和伪装,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予取予求。
她下身冰凉又火热,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私处不断传来阵阵酥麻和隐痛。她艰难地低头看着腿间那副湿漉漉敞开着穴口残留着男人情液的淫荡模样,只觉得全身都在发抖。那根本不是一个体面女子该有的状态!昨夜那一切被包装成“惩罚”,至少还能为她的沉沦找到借口。可刚刚呢?没有鞭子,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只有赤裸裸的身体碰撞侵犯填充爆发。她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记住他的触碰,痛恨为什么刚刚疼痛会转化为极致的快感,痛恨为什么自己甚至在最后身体本能地迎合了他。
他抱着墙头草又往院门外走去。
耳边响起林风眠的提醒,“右边的树林里面!”
南宫秀细细查探一番,果然发现了异常,径直往那飞去,把躲在暗中的顾莎莎吓了一跳。
昨晚她看见个男子进了南宫秀的小楼,直到今早才出来,正打算跟过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谁知道对方像是忘记东西一样,又转身回去了,让她有些郁闷。
结果转眼南宫秀气冲冲过来了,还找到自己所在,她连忙撒腿就跑。
但很快被南宫秀堵在原地,顾莎莎顿时僵在原地,干笑一声。
“秀儿,好巧啊,你也起来晨练啊。”
南宫秀咬牙切齿道:“巧你个大头鬼,顾莎莎,你死定了!”
顾莎莎眼睛滴溜溜转,却看到南宫秀的小楼中走出一个黑袍男子,迅速往远处飞去。
她想去追,却被南宫秀拦下,拽着她就往小楼拖去。
“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走了!”
“秀儿,你冷静点!”
进入楼内,顾莎莎看着乱糟糟的场中,鼻子微动,却没闻到想象中的味道。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是说激战吗?怎么连情欲的味道都闻不到?是那男人清理得太干净,还是昨晚她们根本就没有但看着南宫秀那掩盖不住的疲惫和眉眼间的潮红,她又觉得不可能没有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呦,战况还挺激烈,这么猴急吗?”她半信半疑地调笑着,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南宫秀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鞭痕,以及走路姿势里带着的一丝怪异——腿根似乎并得很紧,又有些不敢大幅度动作的样子。这更加印证了她昨晚听到的看见的一些迹象,这小妮子,绝对是“破身”了。
南宫秀也顾不得这些了,直接启动楼内的阵法,拿出鞭子抽在地上。鞭梢在地面上抽打出啪啪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抽在她身上一样,激起了她体内的痛感余韵,也激起了她内心无法宣泄的愤懑和羞耻。这鞭子,昨夜大部分时间是抽在其他地方,只在最后阶段用来“点火”在她腿间。而今天早上,却成了她掩饰心虚和发泄怒火的道具。
“顾莎莎,你那回春丹是怎么回事?”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充满了指责和恼怒,试图转移注意力,却忘了自己现在这副状态有多容易露馅。下体还在微微发疼发胀,特别是内壁和宫口的位置,提醒着她刚刚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性爱。
顾莎莎装傻充愣道:“怎么,没用吗?不是力气源源不断,能大战八百回合?”
“那十虎之力呢?”
“你就说有没有十虎,能不能跟金丹一战吧?”
南宫秀竟然无言以对,咬牙道:“那黑丝战甲,你总无话可说了吧?”
“那完全就是一块破布,上面只有避尘阵法,顶多就是韧性强一点点!”
顾莎莎看着她不小心露出来的鞭痕和淤青,心中暗暗嘀咕。
这不是很管用吗?
玩得很花嘛!
不过这小妮子初为人妇就敢这样玩了?顾莎莎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带着意味深长的审视。她没有错过南宫秀那微湿的发丝,不自然的红脸,以及偶尔下意识夹紧腿根的小动作。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这个曾经高傲如同孔雀的宗门大小姐,已经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洗去了那一层处子的稚嫩和高不可攀。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脑补出昨夜或今日早晨在小楼里发生的能让南宫秀变成这幅模样的场景。会是什么样的男人呢?看身形修长挺拔,而且能躲过她的感知,修为绝对不低。会是谁呢?殿下的手下?还是别的什么人?这副急于掩盖的样子,啧啧,一定很精彩。南宫秀是那种一旦爱上就会变得热情似火的人,何况是第一个男人只是可惜没能亲自瞧瞧那场景。
“不可能,我绝对附魔了,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南宫秀这话多少有些色厉内荏,因为她清楚那战甲已经被林风眠“破”得惨不忍睹,特别是大腿根和最私密的裆部,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上面还残留着那些令人羞耻的白色的黏稠液体,她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她看?
南宫秀哪好意思把那破成乞丐装的黑丝战甲拿出来,顾莎莎显然也是吃定了这一点。她站起来摊了摊手道:“没话说了吧,那我先走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顾莎莎,你少装傻,我跟你拼了!”南宫秀见她要走,哪里肯依,捡起鞭子就想追过去,结果下身酸软无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扶住墙壁,更加气急败坏,鞭子朝着顾莎莎的方向乱甩,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顾莎莎疯狂躲着她的鞭子,也不装了,咯咯直笑。她看着南宫秀踉跄的脚步和使不上力的样子,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这小妮子,昨晚被那男人操得这么狠吗?腿都合不拢了,还怎么跟她动手?
“哎呦,还龙精虎猛,看来那家伙不行啊。”她故意刺激南宫秀,想套出更多的信息。
“这家伙能发现我的藏身之处,看来修为不低啊,是殿里哪个?”
南宫秀咬牙切齿道:“不关你事,此事你要是敢外泄半句,我杀了你!”
“好好好,我错了,我发誓,绝不外传,否则天诛地灭!”见南宫秀真的生气了,虽然行动不便,但那眼神里的杀意是真的,顾莎莎连忙认错,果断立誓。她可不想真惹毛了这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狮子。虽然心里好奇得痒痒的,但小命还是更重要。而且看这架势,这男人在南宫秀心里份量可不轻啊。能让南宫秀立誓不外泄,而且对她这么急眼,那个黑袍男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南宫秀也不可能真杀了她,把鞭子一放,气呼呼坐了下去。屁股刚接触到椅子,一股酸痛混合着灼热的麻意瞬间袭来。椅子并不是特别柔软的那种,昨晚和刚才剧烈的性爱活动对她的屁股肌肉造成了严重的负担,特别是深处被顶撞摩擦的位置。这一下坐实,让她瞬间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又弹了起来,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捂着自己饱受蹂躏的屁股,小声地“嘶嘶”吸气。
“怎么了?很疼吗?”顾莎莎站在不远处,看着南宫秀那疼得扭曲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甚。这幅样子可太有意思了。
“无他,屁股疼!”南宫秀咬牙切齿地回答,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她敢确定,自己现在走路的姿势肯定特别奇怪,腿间还在微微流淌的液体让她又黏腻又难受,再加上这深入骨髓的酸痛,她只想立刻去洗个澡,然后把自己锁起来哪里也不去。
顾莎莎忍不住咯咯直笑道:“秀儿,你轻点,初为人妇是这样的,过两天就好了。”这句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了南宫秀心上。初为人妇这个词带着调侃和戏谑,赤裸裸地戳破了她的伪装。她昨夜确实是在某种意义上“为人妇”了,和那个男人。她也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像传说中刚破身的女子。可这番话从顾莎莎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好友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在揭她的伤疤,把她最隐秘最不堪的一面直接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让她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和恼怒。
南宫秀气得牙痒痒,眼睛几乎要喷火。这死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她又想去抓她,身体深处却传来阵阵不容忽视的酸软和麻意,每一次大动作都会牵扯到疼痛的地方,让她不敢妄动。只能死死地盯着顾莎莎那张笑吟吟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口。
“滚!你在胡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矢口否认,声音因为情绪激动和身体不适而拔高了几分。但苍白无力的反驳,反而让顾莎莎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不是想的那样?难道你还会是被人打断了腿不成?
“那是哪样?”顾莎莎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更加促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南宫秀的下半身。她很好奇,到底是谁,用什么办法,让合欢宗的小辣椒变成了现在这幅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能发现她的行踪,能在小楼里折腾一宿,还能把南宫秀折腾成这样这绝对不是寻常修士能做到的。
南宫秀想杀人的心都有,这死丫头是打算把她所有底裤都掀开才满意是吧?她死死咬着牙关,努力让自己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这副被人看穿被人当众扒下所有遮羞布的感觉,比昨夜和今早所受的“凌虐”更加令她难以忍受。可她能怎么解释?说自己昨夜只是玩鞭子玩得太嗨不小心把自己抽伤了?还是说自己和那个男人其实在交流道法结果他一个走火入魔把自己变成了这样?这两种说法一个比一个离谱。她只能故作强硬地,试图用态度把顾莎莎逼退。
“不关你事!以后别来找我,我们绝交!”这话几乎是赌气地说出来的,带着几分少女般的任性。
顾莎莎听了这话,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弯下了腰,眼角都挤出了眼泪。“哈哈哈哈秀儿,你还来这招?以前你就老是这么说,每次都是你先来找我!”她抹了抹笑出的眼泪,“唉呀,秀儿,你别这样啊!我错了!真的错了!下次再给你找厉害的!保证你下不来床!”
这话直接把南宫秀刺激得脸红到了耳朵根,也更加坐实了顾莎莎心里已经认定的事实——昨晚南宫秀确实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经历了一场极为猛烈的性爱!下不来床?这不是跟她现在腿软屁股疼的状态一模一样吗?!她感到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在闹市中心示众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再说我就跟你拼了!”南宫秀强撑着,握紧了拳头。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顾莎莎的对手,也动不了真格,可也不能任由她这么肆无忌惮地嘲笑自己。
顾莎莎见她真要气炸了,终于收敛了一些,但嘴角仍然挂着戏谑的笑。“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真是的,谁惹你了发这么大火,连我都牵连进去了。”她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神里分明还写着“我很懂你哦”的含义。
另一边,林风眠没有回去,而是去了周元化那里,告知他自己要闭关一段时间。周元化以为他要吸收祖巫精血,好心提醒他,对他各种劝诫,听得他头昏脑涨。
林风眠好不容易脱身回到洞府,宋湘云好奇打量着他。这家伙昨晚夜不归宿,是去了哪里?这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难道是去与美人共度良宵了?她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看到了他黑袍下掩盖不住的疲惫神色,还有眉梢眼角似乎残留的未退去的春色。昨夜他明明是说出去一趟,怎么会在南宫秀的小楼里过夜?还一副精疲力尽却又带着莫名的“邪光”回来了。
林风眠目露邪光地看了宋湘云一眼。这眼神里,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看到了美味的猎物,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强烈的性暗示让宋湘云被惊得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像躲避瘟疫一样看着他。她从来没有在他眼睛里看到过这样直白没有任何掩饰的欲望光芒。平日里的他虽然看起来惫懒有些无耻,但至少还维持着修士应有的距离感。可这一刻,她感觉他简直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荷尔蒙过剩的色中饿鬼!这种眼神,让她的后颈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心中涌起一股警惕,但又混合着莫名的让她脸颊有些发热的复杂情绪。
“你你干嘛这样看我?”宋湘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没有像南宫秀那样恼羞成怒或者直接逃走。她只是保持着距离,直视着他那侵略性的目光。
林风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像x光一样,似乎能透过她简单的道袍,看到她身体最深处的一切。他肆无忌惮地用带着欲望的眼神审视着她娇好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从脸颊到颈项,再到胸脯和腰肢,最后在她双腿间和下腹部位流连。仿佛在估算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他的目光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却又全身发麻,心脏不听使唤地加速跳动起来。被他这样的眼神注视,她的下腹居然升腾起一股细微的异样的热流。
他足足打量了她一盏茶的时间,宋湘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注视下完全透明了,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双灼热粗糙的手,已经在她全身上下反复摩挲抚弄过了,特别是掠过她最私密部位时,那种感觉格外强烈,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甚至有些害怕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然而,林风眠在极致的邪光之后,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失望的表情。他摇了摇头,低语了一声。
“算了,看来还是需要点‘帮助’”声音不大,宋湘云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一脸不尽兴的表情。他收回目光,直接回了洞府。
“唉——”林风眠进入洞府,叹了一口气。昨晚被南宫秀刺激得够呛,本以为今早能将就一下,但脑子里那疼痛中带着享受的表情,和那勾人的喘息声挥之不去,让他更加“憋得慌”。看谁都觉得诱人,却又谁都无法替代南宫秀带来的那种极致刺激。
就在林风眠烦闷不已,坐在床上盘膝运功,试图平复体内躁动的情欲时,一个柔韧曼妙的身体带着幽幽的清香,如同最狡猾的蛇,无声无息地从洞府的阴影中钻了出来,然后缠绕上了他因为运功而变得滚烫的身体。
是宋湘云。
她鬼魅一般来到他身后,柔软的双臂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她不是没有听到他刚刚那声失望的叹息,那声叹息里仿佛包含了昨夜所有的经历,那种欲求不满和又无法找到替代品的困惑。她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狂野的情欲的仿佛随时会失控的气息。被他刚才那一眼激发出的异样情愫,让她的胆子大了起来。与其被动等待被他这样邪恶的眼神打量,不如
“林师兄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关切,但更像是低低的危险的试探。鼻尖蹭着他微热的后颈,清晰地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和一种陌生的,混合着女性体香的甜蜜气味——这显然是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后的残留。这种气味混合在他身上的气息中,格外勾人。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昨晚经历了什么非常香艳的事情。
林风眠身体猛地一僵,丹田处紊乱的真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缠绕更加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他闭着眼睛,试图将体内这股燥热压下去。他刚才确实感到失望,因为他习惯了南宫秀那种带着反抗和顺从痛苦和快感并存的极致体验,以及她因为药物和自身体质被催发出的狂野。而宋湘云他本能地觉得她可能无法提供同等程度的刺激。但他现在憋得要命,宋湘云此刻主动送上门来,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绕着他的腰肢,仿佛随时可以化为他纾解欲火的温柔港湾。他感觉下腹的热流如同海潮一般涌起,体内深处压抑的欲望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走开!”他低喝一声,声音带着沙哑的隐忍。这不是真的让她走,只是最后一点理智在试图抗拒。
“不要”宋湘云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耳朵能清晰听到他胸腔里砰砰跳动如同战鼓一般的心跳声,以及他紊乱的呼吸。她感受到了他身体里那股炙热狂躁的能量,那股她从未在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过的仿佛随时会将她点燃的烈焰。这种禁忌的感觉,让她心中的冒险欲和探知欲疯狂生长。她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这股让人恐惧又渴望的力量是什么。她更想知道,她是否也能像昨晚那个不知名的女人一样,激发他如此狂热如此原始的一面。
她纤长的手指不安分地顺着他精瘦的腰身曲线向下,一点点滑向他的小腹。那里隔着一层单薄的衣物,她都能感受到那紧绷的肌肉下蕴藏着的可怕力量。林风眠体内的真气随着她手指的逼近更加狂暴,丹田处甚至隐隐作痛,如同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他知道自己快要失控了。被药力催发被南宫秀“刑讯”引发又被自己的欲火憋闷了一宿,再加上宋湘云这不知死活的主动靠近,他身体里的兽性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宋湘云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微微颤抖,并非寒冷,而是另一种更为危险的紧绷。她的手指终于触摸到了那个灼热坚挺被衣物束缚住的可怕物事。它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巨大更加硬挺,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在她手指触碰的瞬间,就猛地往她掌心跳了一下,可怕的脉搏跳动感穿透布料传来,几乎烫伤了她的指尖。
“林师兄,它好大”宋湘云一声惊呼,既是被其大小和勃发程度震惊,也是因为那种直接传递而来的原始欲念让她全身都忍不住发麻。她虽然不曾经历过,但对这种事情不是没有了解。在合欢宗,这种最原始的生理特征是常常被讨论和估量的资本。如此雄壮可怕的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或者最顶级的炉鼎描述中。林风眠他竟然拥有这样一副身体?
这个认知让宋湘云感到恐惧,又涌起更强的征服欲。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却被昨晚那个女人“折腾”成了这样,甚至带着欲求不满的沮丧回来她忽然意识到,她也许可以取代那个女人,满足他内心最深处的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欲望。
她毫不犹豫地顺着感觉,握住了衣物下那灼热坚挺的凶器!
在她柔嫩冰凉的掌心握住他的那一刻,林风眠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痉挛了一下。体内所有的挣扎和抗拒在那瞬间崩塌瓦解,被彻底打开的欲望之门瞬间吞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反手抓住了宋湘云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狠狠地拥入怀里。他不再压抑体内如同洪水猛兽般的欲火,也不再伪装那带着腥气的邪光。在这一刻,他就是一头被压抑到极致的亟需发泄的野兽。
“宋师妹你这是在玩火。”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充满了压抑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撕碎吞下。然而那语气中却没有警告,只有赤裸裸的暗示和邀请。
宋湘云被他蛮横地拽到身前,脸颊撞到他火热坚实的胸膛,感到一丝闷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浪,让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他身上爆发出来的那种可怕又迷人的气息,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他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揉进了他的身体里。她抬起头,看着他因为情欲而变得幽深如同黑洞的双眼,那里面倒映着她惊惧又渴望的脸庞。
“那让我帮你,灭掉这火,如何?”宋湘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了,鬼使神差地,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吐出了这句带有极致挑逗的话语。一旦说出口,就没有回头路了。
林风眠看着她绯红的面颊,看着她眸光闪烁的挑逗,只觉得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住了她同样带着一丝颤抖的嘴唇,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吻了下去!
这个吻,是饥渴的掠夺,是粗暴的占有,是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他舌尖强势地顶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不容抗拒地闯入她温热的口腔。她口腔里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她自己天然的甜美,在舌尖翻搅碰撞中与他带着烟火气和原始欲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缠绕舔舐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强行探入她口腔最深处,似乎想要将她的喉咙都探索一遍。宋湘云感觉自己的口腔完全被他的舌头充盈,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而起舞。湿漉漉的液体在他口腔的掠夺中不断产生,交换。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能够感受到彼此肌肤上传来的灼热温度,感受到他下体那根灼热的物事隔着衣物在不安分地拱动发烫。
他不再满足于唇舌间的纠缠,灼热滚烫的吻开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他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在啃咬她的脖子和锁骨,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带着齿印和红痕的吻痕,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他一手紧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霸道地沿着她的侧腰向上,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宽大的道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其下包裹着玲珑身段的里衣。
宋湘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等待剥壳的栗子,而他则是那个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正在剥去她所有伪装的人。当道袍被褪去,只剩下单薄里衣时,空气瞬间变得紧张又炙热。她里面穿的是门派统一的白色里衣,款式简洁保守,但这保守的款式下却掩藏着让人心动的曲线。他灼热的吻流连在她白皙光滑的肩膀上,湿热的舌尖扫过她肩头圆润的线条。她下意识地往后仰头,露出更加脆弱修长的颈线。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舌尖从她的喉结一路向下,缓慢而精准地舔舐着她每一寸裸露出来的肌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这种全身心的剥离感和被征服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别紧张很快你就会和我一样”林风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知道她虽然嘴上大胆,但身体仍在紧张和犹豫。他故意用带有暗示性的话语引导她,同时将灼热湿滑的吻向下,吻过她胸前柔嫩的肌肤,来到了里衣的边缘。
他不再迟疑,伸手将她的里衣从下摆一路向上卷起。里衣包裹下的柔软娇躯一点点暴露在他的目光和灼热空气中。当里衣完全卷过胸部,露出了其下挺拔秀美的双乳时,宋湘云发出了一声羞耻的低呼,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抱住胸前,试图遮掩。她的双乳在空气中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形状优美,乳尖带着粉红色,微微上翘。尽管没有南宫秀那样夸张的尺寸,但也饱满得恰到好处,形状浑圆挺拔。
“别藏”林风眠轻易地拨开了她的手,强迫她露出全部的丰美。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傲立的双峰,如同饥饿的鹰看到猎物。他的手伸向她的腰侧,解开了最后一层绑带。单薄的里衣应声滑落,跌落在地,只剩下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她的身体白皙光洁,曲线玲珑。紧致的小腹,窄细的腰肢,再向下是浑圆流畅的胯骨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只有胸前两团晃眼的雪白和下身覆盖着茂密青丝的私密之地,带着无法忽视的禁忌美感。
林风眠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着洞府深处的石床走去。宋湘云全身绷紧,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被他抱在怀里。她没有穿鞋,冰凉的脚底触碰到他火热的身体,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抱在怀里,她感觉到了自己全身的温度都在快速上升,特别是胸前的双峰,在他的怀抱挤压下变得异常挺拔敏感,乳尖几乎擦着他炙热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更可怕的是,她能感受到他紧贴着她小腹部位的那个可怕物事,如同火炉一样炙热坚硬,蓄势待发。它的热度和硬度,隔着肌肤都能清晰感受到。
将她放到冰凉的石床上,宋湘云感觉一股凉意从背后传来,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然而这短暂的凉意立刻就被身上传来的更强烈的灼热所取代。林风眠压了上来,强壮有力的身体压制住她,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娇嫩的面容,还有她无处可逃的赤裸的身体。
“现在,属于你了。”他沙哑着声音说,眼神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
宋湘云心脏狂跳,她从未如此直观毫无遮拦地被人注视。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异常脆弱和敏感。他的目光像是带火的触手,所过之处都引起一阵灼热和酥麻。她感觉到下身那个私密之地,被他火热的眼神注视着,变得异常潮湿起来。身体深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和期待感在悄悄生长。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紧张或者后悔。他的唇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的目标是她雪白的颈项。他开始狂热地舔舐和吮吸她的肌肤,湿热的舌头滑过她的锁骨,引起一阵酥麻。他用牙齿轻咬她突出的锁骨,激起一阵战栗。宋湘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弓起了背,双手扶住了他的头,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他的吻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的胸口。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浑圆饱满的胸脯。温暖湿滑的舌头拂过她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揉捏着她丰盈的乳肉,感觉它们在她掌中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富有弹性。乳肉在他的手中变形被揉成各种形状,却不感到丝毫疼痛,只有不断累积的快感。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她粉红的乳尖含入了口中。柔软湿滑的舌头和带着细小牙齿的牙齿温柔而有力地吮吸舔舐揉捏着她的乳头和乳晕。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药桶,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幼猫一般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乳头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精准而色情地对待,让她感到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来,直达下腹。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并紧,私处更加迅速地湿润起来。
林风眠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他用心地含吮着她一边乳头,舌头和嘴唇不断地挤压拉伸舔舐碾磨着娇嫩的花蕾和周围深色的乳晕。同时他的手也空了下来,一路向下,穿过了她柔软的大腿,来到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禁地。他的指尖带着干燥的温度,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湿润柔软的敏感地带。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宋湘云猛地颤抖了一下,全身如同触电一般,喉咙里发出惊惧又压抑的低泣。
“不那里”她发出细弱的反抗,试图夹紧双腿,但被他单膝顶住胯部,根本无法并拢。她感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腰上,双腿被强迫大开,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了他带着侵略性的指尖之下。那股因为他的手指接近而涌出体外的潮湿爱液,更是让她羞耻到了极点。
林风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已经准备好的湿热软嫩的穴口。他的手指带着湿滑的液体,轻轻分开她下腹部浓密柔顺的青丝。其下隐藏着的,是一片红肿湿润的娇嫩花园。刚刚的亲吻舔舐和刺激已经让她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晶莹的淫水打湿了她穴口周围的皮肤和绒毛,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了几道。她的小穴口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翕动,像是张开了等待被品尝和填充的小嘴。柔嫩粉红的花蕾——她的阴蒂,此刻如同羞怯的小花苞一样躲在湿润的花瓣之下,但在每一次喘息中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他伸出舌尖,挑逗地舔舐了一下她那羞涩湿润的花园入口。冰凉的舌尖与她体内涌出的湿热液体接触,带来强烈的反差刺激,让她浑身一颤。那如同春水般流淌的淫水有着淡淡的,如同花蜜般的甜美气息,以及一种只属于女性身体的,独特的体液香味。他像品尝最美味的甘露一般,开始用舌尖一点一点地,仔仔细致地舔舐她穴口外围的柔嫩花瓣,感受那里的纹理和柔软。
“唔啊”宋湘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口中溢出的呻吟声。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直接对她最私密的地方下手。舌尖卷曲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腰肢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起,试图将最敏感的部位送到他的舌尖上。她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 quase 要将布料抠烂。被他的舌尖带来的极致刺激感传遍全身,下腹深处痒痒的,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像巨大的漩涡,在疯狂地将她的灵魂往其中拉扯。
他将舌尖伸入她的蜜穴入口,描绘着那里褶皱的形状,感受到内里柔软的穴壁对舌头的挤压。那里充满了令人腿软的酥麻感,仿佛连接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神经中枢。他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分开她穴口的两片柔嫩花瓣,将藏匿其下已经变得粉红微肿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低下头,带着欲望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小小的花蕾。它在那里跳动着,如同一个鲜活的生命,充满了惊人的敏感度。
林风眠开始用舌头细致地,带着探索和玩弄的心思,舔舐吮吸她的阴蒂。湿滑的舌尖轻轻拂过,带来了痒痒的麻麻的电流感。随着他的动作加快,他的舌尖不断地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滑动画圈按压甚至偶尔用牙齿轻咬含吮,极尽色情和挑逗。
“啊啊啊——不!别太快了!”宋湘云在他的舌尖攻势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腰肢猛地拱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身体如同上了弦的弓一般紧绷颤抖。小腹抽搐,大腿夹紧,下体的蜜穴如同抽水马达一般开始大量地分泌液体。淫水如同溪流一般涌出,打湿了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臀缝蜿蜒向下流淌。她的身体无法停歇地痉挛抽搐,嘴里发出连贯的高亢的尖叫和呻吟,那是她压抑至今第一次体验到的被快感完全控制后发出的声音。她的头往后仰去,面容扭曲,双眼紧闭,眼角渗出屈辱和极致快感混合的生理性泪水。
他舌头在她花心上翻搅,指尖轻轻拉伸着她最外围的穴口,以便更清晰地看到里面潮湿柔软的穴肉。被口舌对待的阴蒂和整个穴道都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粉红色,甚至隐隐有些发紫。潮湿黏腻的淫水打湿了他下半张脸和整个手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女性情潮的腥甜味道。
宋湘云感觉自己随时会溺死在这股强大的快感之中,她的意识被浪潮反复冲击,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下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吸出来一样,空虚感和胀痛感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平衡。她不知道自己喊叫了什么,脑海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光,和下体那个不断传来要将她生生折断的极致快感。
就在她到达崩溃的边缘,身体痉挛抽搐,快感如同电击一般将她定在石床上的瞬间,林风眠收回了口舌,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带着她腿上的湿滑液体和黏腻,然后将她软绵绵抽搐着的双腿分开到最夸张的角度,用身体直接压了上来。
在她还沉浸在口交带来的强烈余韵和身体麻痹中时,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带着狰狞纹理的东西,已经狠狠地,直截了当地,抵在了她同样潮湿肿胀的蜜穴口!
这个物事如此庞大如此灼热如此充满侵略性,让刚刚经历了强烈快感冲击的宋湘云身体再次猛地一震。冰凉又炙热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她所有沉浸在麻痹中的感知。她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他要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反抗的念头,就感觉那可怕的东西带着湿滑,毫无停滞地,狠狠地,冲开了她的双腿之间,凿穿了那层象征着她清白的花蕾之墙!
“啊——!!!”一声真正带着剧痛和屈辱的惨叫,撕裂了洞府里的寂静。那一瞬间的剧烈痛楚仿佛将她身体劈开,血腥味在敏感的私处爆发开来,火辣辣的烧灼感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身体最深处被生生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娇嫩的体内蛮横地不可抗拒地深入。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撕扯感和被撑爆感的填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滚烫的龟头抵着她的嫩穴最深处,用力地顶开贯穿,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到地上。
“放松别夹得那么紧”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火,在他完全进入她体内的同时,他没有急于抽插。他只是死死地,凶狠地顶在她柔嫩带着痛楚的身体深处,感受她未经人事的窄紧和湿热。她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大腿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并拢,却被他强有力的大腿和手臂压制,只能被迫承受他可怕的完全进入。冰凉的石床承载着她弓起的身体和哭泣的声音,她如同被钉死在砧板上的猎物,任由他的屠刀肆意切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娇嫩而未经开发的嫩穴壁死死地吸附着,那种令人疯狂的紧致和疼痛感,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抽动了一下,每一点摩擦都带着火热的疼痛。她那里已经不再仅仅是湿润了,被他的暴力插入和撑开,流出了更加汹涌的,带着疼痛的爱液。同时,一股铁锈味在穴口处弥漫开来——那是她的第一次破损留下的印记。
林风眠低吼一声,扶着她的腰,在她剧痛挣扎的同时,开始了他的抽插。起初,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和小心,但他很快就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温热激发出更强的原始冲动。他身体向前,胯部发力,开始一点点地,将他的肉棒在她狭窄带着痛意的穴道中往外拉出,再一点点地顶入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体内撕裂,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撕扯和强行的填充。
“呜疼!风眠好疼”宋湘云一边承受着身体深处的剧痛和火辣辣的烧灼感,一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有力的大手制住,按在她头两侧的床单上。她哭着喘息着,却无法停止他如同凿井般的开拓。那可怕的痛楚伴随着一种陌生的深入骨髓的麻痹感。身体被彻底贯穿被外物占领的感觉让她感到崩溃,可又有一种奇特的,仿佛被点燃的快感在痛苦的缝隙中悄悄生长。
他不再怜惜,也无需怜惜。她的哭喊她的疼痛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这就是他想要的刺激!那种在极度痛苦中扭曲,又在屈辱和无法逃脱中慢慢被快感征服的表情!他腰身加速,硬挺的肉棒在她稚嫩疼痛的体内野蛮地贯穿抽插。每一次拉出都伴随着清晰的抽水声和布料摩擦声,每一次顶入都顶得她全身颤抖。她的私处入口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扩张变得更加红肿黏腻。新鲜的血腥味混杂着她的爱液他的欲望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哈啊嗯!呜不行了快快死了”宋湘云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喘息和抽噎,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疼痛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碰撞,让她整个身体都无法自已地颤抖痉挛。她的腰肢被迫随着他的抽插幅度上下摇晃,那稚嫩的穴道被迫吞吐着他狰狞可怖的凶器。她的身体本能在抗拒这残忍的贯穿和征服,但她也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抽插研磨的敏感点,带来了难以忽视的要将她彻底融化的酥麻感。她双手紧抓着他的胳膊,十指深深陷了进去,身体弓起,大腿在挣扎着想要夹紧,却徒劳无功。
林风眠在她痛苦的哭泣和挣扎中找到了变态的快意。她的纯洁,她的第一次,以如此痛苦而屈辱的方式在他手里失去,这让她刻下了最深刻的印记。而她越痛苦,她的身体被刺激出的反应也越强烈,分泌出的爱液也越多,到最后甚至淹没了最初的血腥味。她的身体在他野蛮的开拓下渐渐顺从,虽然仍在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迫接受和沉溺其中的状态。他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顺畅,却仍然能感受到穴壁带来的强大包裹和吸吮力。
他将她的身体侧过来,尝试更多的姿势。后入,让她跪伏在石床上,将她的翘臀彻底暴露出来,凶狠地从后方挺入她湿滑的穴道。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深入到极致,顶端准确无误地抵在她的宫口,每一次重顶都能听到一声让她全身战栗的“啵”响。她的屁股在这种野蛮的撞击下发出了清脆的啪啪的拍打声,混合着体液撞击的啪嗒声,异常淫靡。她的腿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微微发抖,疼痛的身体不得不承受来自后方的更深更野蛮的冲击。她的头埋在石床上,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哭泣和呻吟,声音像是在求饶。
他又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正面坐上他的肉棒,将他彻底吞进体内。这个姿势让她需要自己掌控律动,或者由他托着她的腰身进行。在经历了痛苦的初次破入后,宋湘云的身体仿佛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一种被打碎重塑的沉溺。她的眼睛虽然还有泪,但更多的是一种迷离和放空。她僵硬地试图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扭动,可身体深处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却让她腰身僵硬,无法自然动作。他只好托着她的腰,带着她在自己的肉棒上律动,强迫她适应这如同驾驭凶器般的刺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不断搅动,仿佛要把她的子宫搅碎,引起阵阵锥心的酸麻和极致的麻痹感。
在这无休止的变换姿势和野蛮冲撞中,宋湘云的呻吟从最初的痛哭,慢慢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叫喊,掺杂着低泣。疼痛虽然还在,但越来越被汹涌而至的快感所掩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液在他体内交融搅动的过程,她的淫水和残留的不知道是林风眠自己的还是南宫秀残留的他身上沾染的液体,在穴道深处混合,带来粘腻和刺激感。她的下腹充满了强烈的酥麻和肿胀感,那是被巨大的肉棒反复进出扩张留下的后遗症。她整个身体都被开发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
当林风眠感觉到体内的燥热达到顶峰,下腹肌肉猛地绷紧时,他扶着她的腰,发出一声带着野性气息的低吼,同时腰身发力,猛地将灼热的肉棒顶到底,然后喷薄而出了他的欲望洪流!
“哈啊——唔!!”宋湘云在他凶猛的喷射下,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像绷断的弦一样,猛地弓起,浑身抽搐痉挛,僵直在那里!滚烫的大量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混合着他的体温,野蛮地冲刷着她身体深处的穴壁。那股强烈的贯穿感填充感以及高温液体涌入带来的酥麻和麻痹,让她所有的感知都被冲垮。她的蜜穴内部被彻底填满,浓稠的白色液体溢出穴口,顺着她的屁股沟和腿根流淌而下。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股脉冲带来的灌入,感受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流淌浸润的感觉。那是一种完全被侵犯被填满被拥有带来的崩溃和失神。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只有单音节的气音,再也组织不出完整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白色的液体在身体深处流淌的粘腻感,以及身体深处残存的,被撕裂和被撑满带来的疼痛。
林风眠大口喘着粗气,仍然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体内剧烈颤抖收缩抽搐。那窄紧稚嫩的穴壁在他发泄后依然在努力绞紧他的肉棒,试图榨取残余的温度和液体。他低头看着她痉挛抽搐的身体,看着她因为痛苦和高潮而显得凄美破碎的脸,眼里闪烁着征服的狂热。他亲手,以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打破了这个看似乖巧实则大胆女子的纯洁,在她身上留下了最深的烙印。
过了一会儿,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慢慢变软,失去了攻击性。宋湘云的抽搐也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身体因为疲惫和过度的刺激而引起的细微颤抖。她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大腿内侧和大腿上部满是干掉的或正在流淌的白色粘稠精液和她的爱液。下腹胀胀的,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疼痛和酸麻。她躺在石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林风眠慢慢地将变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黏腻的水声和抽离的瞬间让宋湘云再次瑟缩了一下。大量的乳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流在石床上,留下了一滩显眼的湿痕。她被他的液体浸泡了,整个私密地带一片狼藉,狼狈不堪。曾经是纯洁花园的地方,现在充满了侵犯疼痛以及欲望的残留。
他并没有急着帮她清理。而是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肿胀娇嫩分泌着更多液体的小穴口,用舌尖仔细地舔舐清理着残留在外面的精液和淫水。这是一种温柔的,带着回味的品尝,也是一种彻底的占有和掌控。她的体液他的精液,在他的舌尖上混合被他品尝。宋湘云在他的清理下又忍不住微微颤抖,穴口传来的麻麻的电流感让她又羞耻又有一丝难耐的快感。特别是他的舌头不经意地拂过那受过强烈刺激后肿胀敏感的阴蒂时,带来的酥麻让她忍不住低哼出声。
等将外面的液体清理得差不多了,林风眠站起身。宋湘云的身体仍旧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她感到体内深处仍然有他射入的精液在慢慢渗透,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充盈感和被占有感。
他为自己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看了看她躺在那里的狼狈样子。
“今晚过来陪我。”他低声在她耳边吩咐,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和某种尚未满足的掠夺欲。经过南宫秀和宋湘云这两次“发泄”,他身体里的火虽然暂时熄灭了,但心里那股因为双修和体内变化带来的对女性身体和阴元更加强烈的渴望却并没有消失。他发现,他越来越渴望这种深度的能够吸取阴元帮助修行的性爱。特别是宋湘云的第一次,似乎带来了非常特殊的益处,让他丹田里的那种躁动有所平息。他觉得,也许未来的修行,都需要这样的“帮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洞府,没有给宋湘云任何反应的机会。
宋湘云一个人,衣衫凌乱,下身一片狼藉,痛苦又屈辱地躺在冰凉的石床上。刚刚的极致疼痛极致快感被强行破身的耻辱以及体内充盈着的他的体液带来的屈辱和失神,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初夜,就在这种荒唐粗暴充满征服的方式下,没了。不是什么你情我愿温存缱绻的初恋,而是一场强行掠夺和彻底的羞辱。
她想起他临走前那冰冷又霸道的吩咐——“今晚过来陪我。”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感觉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和灼热。大腿内侧湿黏黏的一片,那些混杂的液体正在空气中慢慢干燥凝固,带来阵阵不适。她找来水,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每一寸清洗都伴随着痛楚和屈辱的眼泪。但泪水也洗不去她脑海中关于他狂暴掠夺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记忆,更洗不去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
清理完毕后,她穿上了干净的衣物,但身体深处的痛楚和酸软无力仍然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特别是下腹的子宫处,似乎仍然能感觉到被他凶猛贯穿精液涌入后那种胀胀的微痛的感觉。这种深入身体的屈辱,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是脏的,是从里到外的脏。可与此同时,身体却鬼使神差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揉弄被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濒临崩溃却又被拉回来的疯狂体验。理智和情感在天人交战。她感到委屈屈辱痛苦愤怒,却又有一丝奇异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愧的,无法摆脱的,对他的渴望。特别是想到今晚
宋湘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气急败坏。你这眼神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她气恼于他的失望,但同时又因为在他那样的邪光下却最终没事而感到庆幸和脱力。这家伙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气息,又有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目光。而他的“没事”,却似乎是需要付出一些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代价。
林风眠现在满脑子都还是南宫秀那疼痛中带着享受的表情,和那勾人的喘息声。他不由暗骂一声,这到底是自己给她上刑,还是她给自己上刑?
搞得自己现在憋得慌,看着宋湘云都觉得天姿国色,再这样下去不行。等黄泉之行结束,自己怎么都得找个理由回合欢宗一趟。给烟儿找回躯体一事也得提上日程,不然怕是日后真得击剑了。万里之外,天泽,合欢宗。上官琼来到了玉竹峰,让赵凝脂把夏云溪和柳媚两人叫来。她这段时间很头疼,自己怎么就被他的精虫上脑,答应了他把两女之一给他呢?导致她回来以后压根不知道怎么跟上官玉开口,才不会引起她的怀疑。最重要的是,自己当时沉溺在他温柔乡之中,完全忘记把缠绵蛊种回去了。回到合欢宗才想起这回事,虽然她不担心那小子提起裤子不认人,但也不敢跟上官玉提及此事。不过缠绵蛊若是离开他太久,也会不安分,自己总不能再千里送一次?罢了,实在不行,等他决定好要哪个过去,自己就再去送一次吧。自己可一点都不想见他,纯粹是迫不得已。就在上官琼胡思乱想的时候,不明所以的夏云溪和柳媚都来到了殿中。“宗主(师尊)!”上官琼回过神来,看着这两个跟自己殊途同龟的姐妹,心情有些怪异。“近来你们也知道,我们合欢宗不再像之前一样任人欺辱,甚至正在迅速扩张。”“如今连天诡门都得对我们退避三舍,而这一切都得益于天泽王朝的无邪殿下。”“为了巩固地位,我打算把你们其中一个送去服侍殿下,为我合欢宗争取更大的利益。”她目光玩味地看着两人,笑盈盈道:“不知道你们谁愿意主动请缨,为我们合欢宗出人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