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极品破虚丹
第二天一早,君风雅带着一众部下早早等候在门口,雄姿英发,英气勃勃。
林风眠带着君芸裳走出来,发现君风雅队伍又壮大了不少。
这两天她收拢了旧部又得到不少人投靠,算得上兵强马壮了。
“叶公子!”君风雅和一众下属齐声行礼道。
林风眠只是平静扫了一眼道:“出发吧。”
他要等的黄老没来,他也没耐心再等下去了。
如今离月底也就剩下七天时间,算上赶路的时间,时间并不充裕了。
若是错过了时间,君芸裳姐妹都将丧失继承权。
君风雅应了一声,骑着墙头草一马当先,率众出城。
不出意料地在城门口遇到伏击,但此刻君风雅兵强马壮,都不需要林风眠出手。
但这一路并不平静,几人才出城门数十里,就遇到七八次袭击。
大都是君承业派出来的死士,只是为了逼林风眠出手,测试林风眠的虚实。
但君风雅麾下的合体修士也不是吃素的,林风眠压根没出手,看了一路的戏。
半天后,林风眠突然神色一动,脸色微变道:“有洞虚境修士来了。”
众人都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不约而同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暗叹一声,万一真是君承业麾下的人,他怕是要吃下那颗上品破虚丹突破了。
等那人飞近,君风雅突然惊喜道:“小姨!”
来人站在一艘小型飞舟之上,一袭贴身剪裁的紫色衣裙,成熟而诱人。
她身上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透露着一股冷傲高贵之意。
这正是追丁扶厦而去的范琼音,她脸色说不上好,甚至有些郁闷。
她追着丁扶厦回到君临城,却被丁扶厦和君承业堵住,连君临城的门都进不去。
她拿不到放在城中的道晶,只能郁闷地掉头回来。
范琼音看到君风雅惊喜道:“风雅,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但此趟她也不是一无所获,她飞舟之上还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高大青年。
青年满身伤痕,一身血污,看上去狼狈无比,正呆呆看着林风眠等人。
君芸裳看着船上的青年,惊讶道:“关明?”
关明看到她,堂堂七尺男儿居然难过得落泪道:“殿下,我总算见到你了。”
君芸裳惊慌失措道:“怎么只有你一个,黄老呢?”
“黄老黄老。”
关明悲痛欲绝道:“他为了掩护我出城,故意引走敌人,生死不知。”
君芸裳难以置信道:“这是怎么回事?”
关明哽咽着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了君芸裳。
他们两人一路顺风顺水,进入了君临城,并且很顺利拿到了寄存的东西。
收到君芸裳的消息以后,两人带上东西,伪装一番就赶往临渊城。
但出城不远,黄老就察觉到不对劲,他们似乎被人盯上了。
人老成精的黄老在人烟罕至的地方出手重创了关明,将他丢入深涧之中。
他装出一副见财起意,杀人抛尸的样子,而后迅速逃窜,引开了暗中的人。
身受重创的关明在山涧底下迅速逃离,一路向着临渊城而来。
他运气不算背,虽然被追杀了一天,但有惊无险逃脱了。
后来更是幸运地遇上了范琼音,被她顺手带了过来。
听了他这一番话,除了君芸裳,其他人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关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玉盒,珍而重之地双手奉上。
“这是黄老嘱咐一定要交到殿下手中的东西,他说殿下一看便知。”
这赫然又是一个九曲玲珑盒。
由于黄老和君芸裳的隐瞒,关明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盒中到底是什么,他们又为何会遭到追杀。
君芸裳颤抖着接过盒子,想到凶多吉少的黄老,眼眶就忍不住红了。
她正要打开盒子看看是不是极品破虚丹,却林风眠抢了过去。
“给我,晚点我来打开!”
君芸裳见四周都是好奇看来的人,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轻声询问关明其他事情。
范琼音知道林风眠信不过自己等人,嫣然一笑道:“这位就是叶雪枫,叶公子吧?久仰大名了。”
林风眠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范前辈客气了。”
范琼音露出迷人的笑容道:“前辈不敢当,公子可以喊我范道友就是了。”
以林风眠斩杀娄志义展现出来的实力,跟范琼音称一声道友并不过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时间紧迫,我们路上慢慢说吧。”林风眠含笑道。
范琼音嗯了点头道:“公子气息有些虚弱,想必是有伤在身。”
“我这有艘飞船,虽然耗费灵石,但胜在轻快,公子可以在船上休息。”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带上君风雅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喽啰不用自己打发,可以以最佳状态入城。范琼音拿出一艘三层高的飞船,用法力将其恢复到原来大小。片刻后,一艘二十几丈长的小型飞船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行人纷纷登上这艘飞船,继续往君临城飞去。有范琼音这个洞虚尊者在,后面的路途倒是没什么麻烦了。君承业知道双方会合以后,也不再派人前来试探,毕竟只是徒增伤亡。范琼音对林风眠那是相当热情,火热的眼神让林风眠都有些不自在了。这神色怎么就那么像以前自己逛青楼时候,那些把自己当凯子的姑娘?你这洞虚尊者,不是真洞虚吧?林风眠找了个理由进入了房间之中,君芸裳在范琼音古怪的眼神中也跟了进去。
房间内的陈设虽简洁,却透着一股清雅。软塌案几,连墙壁都绘着山水墨画,此刻飞船在空中疾驰,偶尔有气流颠簸,带来轻微晃动。君芸裳进来后,关上门,扭头看着林风眠,眼神带着担忧和依赖,她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衣角。她从未和哪个男子这般独处一室,尽管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尽管一路上对他的强大和沉稳越发依恋,可这种从未有过的亲近仍让她面颊发烫。林风眠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思微动。这些日子相处,她的信任和依恋毫不掩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倒映着他对她的重要性。
他走上前一步,君芸裳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呼吸有些急促。他没有再前进,只是伸出手,轻柔地握住她绞在一起的指尖。她的手又软又小,有些微凉,触感细腻滑嫩。
“别紧张,芸裳。”他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就我们两个。”
掌心的温度传来,让她稍稍放松。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酥麻从指尖顺着手臂直窜而上,像是电流淌过。她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呼吸也更显急促。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像是一对小小的蝶翼。
林风眠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让她逐渐适应这种触碰。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飞过的流云偶尔投下掠影,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点。
寂静在无声中拉长,那股从未有过的,带着些许不安和强烈好奇的情绪在君芸裳心中翻涌。他的手很温暖,宽大而有力,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那种强烈的存在感,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但也异常危险。
她能感觉到他手心干燥温热的温度正一点点蔓延到她的指尖手背,甚至更深处的心底。他靠得很近,她能嗅到他身上带着淡淡药香和一丝清冽气息,那是一种属于强大修士独有的干净凛冽的味道。这种味道混杂着刚才城门口的血腥味,在她嗅来却莫名觉得安心。
“我我只是”她小声开口,声音却像是蚊蚋,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风眠轻笑一声,低头凑得更近了些。他的脸就在她眼前放大,那双眼眸深邃如夜,其中仿佛藏匿着星辰,正将她整个人吸了进去。那份莫名的安全感与危险感同时放大到极致。
他嗓音里带着一种磁性,低沉到像是电流在她耳畔炸开,“只是什么?紧张了?”
他的吐息热热地拂过她的耳廓,痒得她耳尖一麻,连带着脖颈也瞬间泛红。这种直白的话语,他近距离的逼迫,都让她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更用力的绞着手中的衣角,但手仍被他牢牢握着,绞衣角的动作更像是无谓的挣扎。
林风眠握着她那只手缓缓上移,掌心包裹着她的手,用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比最好的绸缎还要滑腻细腻,就像上好的羊脂玉,温软而光润。
“别怕。”他安慰着,声音却染上了几分捉弄,“我们该更放松些,毕竟要在飞船里呆好几天,不是吗?”
放松?在她心中,这三个字是她此刻最难以做到的。她浑身都像要融化在他眼神和声音里了,那份强烈的,陌生的,让她又抗拒又忍不住想要沉沦的情绪正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膨胀。
他看出了她的抗拒,却没有强迫,只是握着她的手腕,让她另一只手放开衣角。他的目光带着一股探索意味,在她脸上细细描绘,仿佛想从她的眉眼,她的神情中窥探到更多隐藏的情绪。
“我能吻你吗,芸裳?”他直白地问,话语里却带着一种邀请,不是请求。
她愣住了,面红耳赤,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她的嘴唇微张,想拒绝,却发不出声音。那种犹豫,那种羞怯,全数落在林风眠眼中。
这具身体对于男女之事带着懵懂与本能的渴望,却又被多年规矩压制着。他喜欢看这种挣扎,在矜持与本能之间的徘徊。
他不再等待她的回答,右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身体带入自己怀里。她惊呼一声,身体贴上他宽厚的胸膛,那种结实滚烫的触感让她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唇轻轻印在了她的眉心,带着怜惜的温度。顺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的唇舌细细地向下移动,吻过她的眼角,吻过她的鼻梁。他吻得很轻柔,像是在品味最珍贵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神圣的,又极度性感的色彩。
他的鼻尖在她面颊边蹭了蹭,呼吸落在她耳边,“芸裳,别忍着,感觉到了吗?”
他低喃的话语带着一丝蛊惑,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身体那种陌生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是春藤疯长,在她四肢百骸蔓延。
他温柔的吻最终来到了她的唇边,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在她的唇瓣边厮磨流连,用鼻尖轻嗅她唇上的气息,那种微弱的甜香,带着她的体温,撩拨着他心底的欲望。
终于,他低下了头,捕捉住她的唇瓣。一个轻柔缠绵的吻。他只用唇瓣温柔地研磨着她的,像是品尝一颗最美味的果实,耐心又细致。
君芸裳一开始还带着一丝僵硬,但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完全占据了主导。那种酥麻从唇舌一直延伸到全身,一股燥热自下腹升起。
林风眠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随后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边缘。湿热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微启了嘴唇,一个极小的缝隙。
机会稍纵即逝,他的舌尖顺着缝隙轻易探入了她口中,捕捉到了她的小舌。湿热的纠缠在顷刻间爆发,仿佛两条灵蛇,缠绕嬉戏吮吸。他的舌头带着一种侵略性,却又不失温柔,与她的舌尖缱绻厮磨,挑逗,然后更深地吮吸纠缠。
君芸裳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身体诚实地在她怀里融化。她的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呼吸断断续续,只剩下唇齿交缠发出的,带着粘腻和湿热的‘啾啾’声。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从舌尖席卷全身。
他尝到了她口中独有的甘甜,像是纯净的清泉,混杂着她淡淡的体香。这个吻越来越热烈,不再仅仅是舌尖的触碰,他含住了她的小舌,用牙齿轻轻噬咬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能将她的灵魂抽离体外。
君芸裳在他怀里弓起了腰,双腿有些发软。她的唇角溢出了晶亮的唾液,混合着他的津液,带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头仰得更高,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只等待着他更深更彻底地浇灌。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更好的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肢,沿着她衣裙勾勒出的完美曲线一路向上,来到了她丰满的胸部。掌心按上她柔软温热的胸脯时,君芸裳在他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栗起来,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对他的触碰有着强烈的,近乎饥渴的反应。
她穿的衣裙是天材地宝所制,十分柔软贴身,但毕竟还是阻碍。林风眠一手仍旧深吻着她,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领口,抚上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指尖所到之处,肌肤像是着了火一样烫起来,那种细嫩滑腻的触感让他眼神一沉。
他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的丰盈。那是两团在他手下有着惊人弹性的饱满柔软,隔着薄薄的里衣都能感受到那挺翘的形状。他没有急着去摸,只是先用指腹轻柔地在上面画圈,再用手心缓慢地摩挲,去感受它们在他掌下奇妙的弧度和分量。
君芸裳被吻得意乱情迷,又被他胸前毫不掩饰的爱抚弄得大脑一片混沌。她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想要躲避,却完全被他掌控在怀里,只能任由他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恣意游走。那种电流一般的快感比舌尖的纠缠还要强烈,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林风眠感受着掌下丰盈颤抖的柔软,呼吸也随之加重。这个小丫头平日里规矩,没想到身体这般敏感。他吻着她的唇,唇齿微启,发出沙哑的声音,“嗯这里好软芸裳喜欢吗?”
他的舌头趁着她呼吸混乱之际,更是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探索,仿佛要把她口中的空气全部吸干。湿漉漉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揉捏着她左边胸乳,柔软随着他的指尖动作不断变化着形状。她的衣料虽然薄,却仍有阻碍。他舍弃了礼仪,扯着她的里衣,将碍事的部分直接拉开。露出了那白皙到有些晃眼的肌肤和粉嫩小巧的茱萸。
那小小的凸起在她饱满的乳球顶端,带着可爱的粉色。在他指尖搓捻下,很快就挺立起来,带着热烫的温度。他的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夹住那粒小小的豆蔻,轻轻搓捻。酥麻快感让君芸裳再也忍不住,腰肢剧烈地往后仰起,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吟,口中的呻吟也被他长舌捕捉,化作更为色情的唇舌交缠水声。
他含笑听着她失控的声音,拇指越来越用力的碾磨着那娇嫩的乳首,时不时还用指甲盖边缘轻轻刮蹭,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的身体紧绷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弦。
他的另一个手也开始动作,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了她的私密处。裙摆下的幽谷。
只是轻轻地,用指尖沿着她腿根描画着柔软的肌肤纹理。这片地带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敏感柔软,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感受到他指尖所到之处带来的阵阵颤栗。
君芸裳几乎站不住了,全身倚靠在他身上,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口中发出的尽是无意义的呻吟和含糊不清的低语,像是在渴求什么,又像是在哀求什么。
林风眠感觉到她双腿间的肌肤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裙下最秘密的花苞正随着她紊乱的心跳急促地收缩颤抖。他的呼吸更沉重了,低头在她耳畔低语:“我的芸裳公主下面好湿呢”
他的话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劈在君芸裳几乎要烧坏的大脑里。她下面湿了?那是哪里?为什么会湿?她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羞耻感瞬间压过了之前所有的快感,她想逃离,想躲藏。
但林风眠根本没给她机会。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裙下,轻轻地触碰到了她下腹最隐秘的绒毛。那种酥麻感再次袭来,比胸口还要强烈十倍,让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嘴里发出破碎的高音尖叫。
他的手准确无误地滑入了她最深处,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激烈吻弄和爱抚,早已经泛滥成灾。柔软的天材地宝长裙根本无法抵挡他手指的深入,内里的衬裤也只是聊胜于无的装饰。
指尖触及一片湿软潮湿。黏腻的液体让他的指尖带着惊人的滑感,就像最丝滑的琼脂。君芸裳的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挡他的入侵,却只是将他手指更紧密地困在了里面,摩擦出的酥麻感更为强烈。
“夹得真紧”林风眠的鼻音更重了,唇舌暂时离开她早已红肿微启的唇瓣,喘息着在她脖颈边轻轻撕咬。“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轻轻向两侧分开湿软的布料,找准了她最柔软的秘密入口。那是一处温暖湿滑的甬道口,正向外溢出晶莹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她独特体液的淡雅芬芳,此刻带着强烈的,催情的意味。
林风眠用指尖沾染上她的爱液,那是一种带着淡淡暖意,滑腻中透着微甜的液体。他抬手将指尖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君芸裳被他这露骨到极致的举动震惊到连拒绝都忘了。她看到自己下体流出的,沾在他指尖的液体,脸颊已经红到快滴出血。这这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吗?为什么会流出来?羞耻和无法理解让她整个人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也没有勉强,只是趁着她愣神的时候,将湿漉漉的手指凑近她小巧的花核处。那里因为受到胸前揉捏的联动反应,正肿胀着,可怜兮兮地冒着尖。
指尖带着滑腻的爱液,在他手指下,轻轻拨弄那一点红豆。触电般的酥麻从那个小小的敏感点炸开,直冲头顶,又扩散到全身。君芸裳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烫热。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不再是无意义的低语,而是真切的被快感折磨的声音。
他的指尖力度放得很轻,却又精准无比。一点点,画着小小的圈,逗弄着那敏感得过分的花核。仅仅是这轻微的触碰,君芸裳就感觉下腹一阵阵抽紧,一股让她难以自抑的瘙痒和热意从身体最深处冒出来,不断涌向下身,仿佛要爆炸一般。
“想要更多吗?”林风眠看着她在指下抽搐敏感的样子,笑意在她耳畔绽放。“你这里好敏感,只是一点点就流这么多水”他手指探得更深,湿腻的布料在他手指下完全变形,爱液浸透了一切。
他轻轻揉捻着她的花核,另一根指尖探入她湿软温暖的秘境入口。湿润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指尖轻轻顶入,她身体瞬间紧缩,温暖湿润的内壁仿佛要将他手指融化。
一指,然后是第二指。指尖并拢,带着爱液,一点点探入那紧致柔软的内里。君芸裳痛呼一声,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的酥胀感。她整个人像要炸开一样,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和痒意。
她的双腿因为酥麻而难以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林风眠身上。林风眠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秘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那里的衣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呈现出诱人的深色湿痕。
他托着她湿软的身体,用眼睛描绘着她那私密处的样子。虽然是隔着被浸湿的布料,但他几乎能想象出里面是如何娇嫩湿润紧致的样子。爱液正顺着她的腿根向下蜿蜒,滴落在地毯上,留下几滩透明的水迹。
他凑近,用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于女性私密之处的味道,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气息,那是比任何顶级灵药都更令人神魂颠倒的催情剂。
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裙摆边缘,动作毫不避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探索。舌尖火热湿滑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真甜”他哑着声音说,随后用牙齿轻轻啃噬着浸透爱液的衣料边缘。那股湿软的味道刺激得他下腹的肉棒急速充血膨胀起来,胀痛感提醒着他早已蓄势待发。
他的手抚过她饱满的臀部,感受着那紧实圆润的弧度。臀腿连接处,裙子被他上卷,露出了更靠近核心的秘密花园。那里的绒毛柔软濡湿,娇嫩的阴唇已经被他揉弄得微启,显露出里面湿润润带着诱人折皱的小径入口。
林风眠用舌尖深入那绒毛深处,探索着肌肤的纹理。君芸裳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和快感将她彻底淹没。身体仿佛在冒烟,被他用舌尖细细舔舐最私密的地方,这是一种比什么都更色情的体验。
他的舌头顺着腿根向上,找到了她分开的阴唇。他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开那两瓣柔软湿滑的花瓣,暴露出了里面深红娇嫩皱褶遍布的小径。
那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即使默认老司机,此处从物理特征描述,指其未经“他的”开发)。充满了神秘和诱惑。他的舌尖深入那些褶皱,一点点舔舐着里面的每一处。温暖湿润,带着浓郁的爱液味道,让他的舌尖像是粘在了上面,不舍得离开。
君芸裳弓起身,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舌尖。那种极致的酥麻和快感让她脚趾都绷直了,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只能发出急促断续的娇喘,“嗯嗯啊不求你受不了”
她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指尖收紧又放松,身体在他舌下不断颤抖。林风眠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她饱满柔嫩的阴唇,再用舌头温柔地安抚舔舐。
他的舌尖来到最顶端那颗小小膨胀的花核,用舌头整个覆盖住它,再用舌尖像拨弄拨片一样轻柔快速地刮蹭。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君芸裳失声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在他的舌尖下崩紧,下身一股热流冲出,让她猛地射了出来。
“嗯!——”一声拖得极长的呻吟伴随着下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她高潮了。潮水一样的液体带着温度和湿热喷射而出,沾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嘴唇和脖颈。
那股热流像是无穷无尽,她身体剧烈地痉挛,大口大口喘息着,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花,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她的双腿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腰上,任由那粘腻的液体继续流淌,将她身下的衣物浸湿得更透。
林风眠抬起头,舔舐了一下沾染上她的液体,带着淡淡腥味和甜香。他笑了笑,在她湿润的小腹上印下一个吻,再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珠。
“舒服吗,我的公主?”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君芸裳整个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酥软和痉挛中,听见他的问话,羞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埋在他胸前,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范琼音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那个小鬼和君芸裳进房间也太久了,该不会在里面干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吧?她那个火热的眼神虽然是试探,但心中确实对这凭空冒出来的林风眠充满了好奇,尤其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且让她有种看不透的欲望。
她敲了敲门,“叶公子,君芸裳?里面没事吧?”
房间里,君芸裳一听外面的声音,吓得全身一个激灵,从高潮后的迷乱中清醒过来。她顾不得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急忙想从林风眠身上滑下去。
“别动。”林风眠按住她挣扎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喑哑。“小姨来了”他轻轻舔舐着她耳朵,带着报复性的戏弄。
范琼音得不到回应,更加确信里面有问题。她眼神带着一丝审视,直接推门而入。
门开的一瞬间,她呆住了。只见林风眠抱着君芸裳站在房间中央,君芸裳半个身体藏在林风眠怀里,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脖颈耳廓露出来的小片肌肤都泛着可疑的红晕。
最关键的是,她注意到君芸裳下腹的衣裙,湿淋淋的,甚至有液体顺着裙摆滴落到地面。那股淡淡的体液味道,混合着潮湿的甜腻,只有久经人事的女子才能辨别出来。
她的心猛地一沉,眼神复杂地在两人身上逡巡。这个小鬼竟然这么快就把君芸裳这个纯洁的小公主弄湿了?而且她刚才问君风雅这人如何时,君风雅说过,他们二人之前是扮作兄妹可这亲密的程度,远不是兄妹能有的。难道这叶雪枫早就和君芸裳勾搭在一起了?
她看着君芸裳带着哭腔的眼神,再看看林风眠抱着她的轻松姿态,那种男人在高潮后带着一丝懒散的餍足气息几乎毫不遮掩。她意识到,他们绝不是刚开始亲热这么简单。
一股莫名的火气和妒忌在她心底燃起。这小子,明明对着她能面不改色地自称晚辈,转头却能抱着小自己那么多岁的女孩在这里做这种事而且而且他的身体范琼音身为洞虚尊者,六识何等敏锐,即使林风眠将大部分气息隐藏,她仍能隐约感受到他身体中流转的饱含阳刚气息的欲望。
她能感受到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发泄后的平和,但那种仿佛蕴藏着洪荒之力的澎湃感却异常强烈。他不像表面那么孱弱!
范琼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各种情绪,强扯出一个微笑:“啊,没事就好。看到你们一直没动静,有些担心。对了,你气息不是虚弱吗?怎么样,在船上可有休息好?”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君芸裳湿透的下体。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像是完全没听懂她的话外之音。怀里的君芸裳因为过度羞耻和紧绷,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发抖,身体的体液还在不时流出,打湿了林风眠一部分衣衫。
“多谢范前辈关心。”林风眠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君芸裳最狼狈的部位。“休息好了许多,就是咳,舟车劳顿,身体还有些反应。”
“是吗?”范琼音的眼神意味深长,打量着林风眠轻松搂抱着君芸裳的样子,以及君芸裳那湿透的下身。舟车劳顿会让一个修士下身湿成这样吗?分明是情欲!她看向君芸裳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又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猎人看到猎物般的炙热和欲望。这种在人前极致规矩清纯的皇女,在她心中无疑有着令人疯狂的诱惑力。
更别提这个抱着她的年轻男子,神秘强大,还散发着让她渴望的气息范琼音心底仿佛燃起了野火。她在修行界纵横多年,也见过各种情场风月,但像这般,在一个可能刚刚发生了极度亲密甚至情色事情的空间里,和另一名女子共享一名男子散发出的那种残存的欲望气息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又太令人兴奋。她的目光停留在林风眠身上,眼神不再仅仅是试探和好奇,而带着一丝侵略性和占有欲。
“是啊,”范琼音走上前,像是不经意地靠近他们,眼神仍胶着在林风眠脸上。“修行之途寂寥枯燥,舟车劳顿是常事,能有舒缓身体,放松心神的方法自然是好的。”她意有所指地说着,手指微不可察地在她紫裙下,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份暗藏的情色意味,以及她身上洞虚境强者那股带着成熟韵味的威压,无声地在房间里扩散开来。她甚至伸出手,似乎是想替君芸裳拨弄一下湿粘在身上的发丝,但在伸到一半时,手指擦过了君芸裳腰侧。指尖在她衣料上碰到了残留的温热黏腻的液体。
她的指尖染上了那股潮湿甜腻的味道,身体瞬间感到一股电流穿过。这是君芸裳公主流出来的东西?那岂不是证明这个叶雪枫已经已经做到哪一步了?那他又是如何能让这样清纯的公主在他身下如此放荡失态?是技巧?还是天赋异禀?
范琼音忍不住将那根沾湿了液体的手指悄悄凑到鼻尖闻了闻,一种带着君芸裳体香的液体气息让她身体微颤,眼底燃起了更炙热的火焰。
“这位是小姨范琼音,这位是叶雪枫,叶公子。”君芸裳见范琼音的目光像能看透她身体的窘迫,咬牙在林风眠怀里为他们做了正式介绍。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软绵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原来是范前辈,久仰大名。”他对着范琼音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淡定。这份反差却更让范琼音心痒难耐。一个年纪轻轻,却能洞虚境都无法看透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像没事人一样,转头却能在房间里把一个未经人事的皇女玩弄到高潮这份隐藏的强大和野性,对她这样修为已高见过无数男人却始终找不到合乎心意伴侣的洞虚境女修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叶公子,你果真是风雅看中的人。”范琼音也顺势收起了方才那份逼人气势,脸上又换回了她之前那种迷人的笑容。“洞虚境的眼力不会出错。你的天赋和能力让我很想见识一下。”她的话语意味深长。
她走到旁边的软塌上坐下,裙摆在她优美的坐姿下散开,露出了裙下光洁的小腿。“叶公子看起来仍需要休息。不必拘束,这艘飞船平日里很少使用,里面清净得很。尤其二层以上,更没什么人上来。”她说着,眼眸带着钩子,直直看向林风眠。
她身上的气息,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清冷和骄傲,又掺杂着洞虚境修士的强大威压,但在她开口说话时,那份压迫感却像冰雪消融一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水般温婉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以及那种掩饰得极好,却又骗不过同类感应的情欲气息。
那种气息虽然内敛,却带着一种致命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求。就像荒漠中的绿洲,只要嗅到一点点,便想占为己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吮吸甘霖。
君芸裳全身被林风眠抱着,感受着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言语交锋和范琼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奇特气息。她能隐隐感觉到,这个范前辈,和自己流氓恩人之间的气氛,变得不太寻常。
她的直觉没错。范琼音已经在内心把君芸裳这个碍眼的丫头排除在外了。她感兴趣的是林风眠这个看不透底细,强大却又年轻,身上还有那种令人心悸的阳刚气息的男子。他似乎能点燃她体内沉寂已久的火焰。
林风眠感觉怀里的君芸裳因为过度紧绷和疲惫,身体越来越软,下身还湿漉漉的,需要尽快处理一下。而且这个范琼音,摆明了心思不纯。
“多谢范前辈提点。”他抱着君芸裳,脚步不动声色地朝着里面的隔间走去。“我和芸裳去清理一下,这九曲玲珑盒还得劳烦前辈看着些,里面装的东西对芸裳非常重要。”他把九曲玲珑盒放在了门口的案几上,那里正对着范琼音坐着的地方,也是唯一的出口。
这话明面上是拜托她看着,实则是限制她行动,将她栓在原地。一个洞虚境修士如果执意要硬闯,林风眠是拦不住的,但九曲玲珑盒在这里,对方投鼠忌器,一时半会儿不敢轻易动作。
范琼音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微眯,手指在茶几上轻敲。这小鬼居然反过来将军?她看了看眼前的盒子,再看看已经带着君芸裳走入里面隔间的林风眠。那小隔间不过数丈大小,仅够简单休憩和净身,能做什么她心中了然。
唇角勾起一个有趣的弧度。也罢,她不急。来日方长。更何况,光是猜想着这小鬼在里面会如何对待已经在他身下失态的君芸裳,也足够令人血脉偾张了。刚才那股空气中残存的带着她体液的气息实在太诱人了。
林风眠抱着软绵绵的君芸裳进入隔间,反手关上门。隔间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小型净身法阵,以及一张小床榻。
他将怀里脸红得要烧起来的君芸裳放在床榻上,她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浑身发软,只知道小声地呜咽。
“别怕,范前辈出不来的。”林风眠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嗓音低沉诱人。“而且,范前辈在外面听得很清楚哦”他故意在她耳畔说着流氓的话,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君芸裳浑身绷紧,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床上。什么?范前辈能听到?她刚才的失态尖叫高潮时的声音,全都被那个清冷高贵的洞虚境前辈听到了?!羞愤感排山倒海地袭来,比之前更甚,几乎让她当场晕过去。
她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濒临崩溃的羞耻。
“你看,现在下身还湿漉漉的,清理干净总要花点时间吧?”林风眠轻笑着,将她裙子掀开。那里的布料被爱液彻底浸湿,紧紧粘在腿根和小腹上,将那羞人的花苞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触碰着湿粘的布料,激起了君芸裳新一轮的战栗。她张开嘴,想要哭出声来,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别哭了,这味道多好闻。”林风眠说着,低下头,舌尖探出,再次舔舐上她那被浸湿得更透的衣裙边缘。浓郁的体液气息扑鼻而来,湿咸又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这种味道就像某种上瘾的毒药,让人一旦尝到就欲罢不能。
他的舌头更加深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湿痕向上舔舐。君芸裳身体在他舌尖下游走扭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实在太羞耻了,在外面有人的情况下,被自己的救命恩人这般肆意地用舌尖侵犯她最隐秘的身体,还要当着一个陌生强者的面?这种双重的羞耻感和禁忌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让君芸裳无法理解的病态兴奋?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舔舐不受控制地战栗,下身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地方,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奇怪的阀门,那股空虚饥渴的感觉竟然又开始隐隐冒头,和羞耻感扭打在一起。
林风眠用舌尖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将湿透的衣裙往上撩起,露出她包裹在里面的,完全浸透了爱液的丝滑衬裤。衬裤下,粉嫩湿润的秘密地带随着他舌尖的接近而轻轻翕动,花核肿胀欲滴。
“这里更香了”他鼻子深深嗅了一口,声音带着强烈的,色情意味十足的磁性。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俯下身,唇瓣贴上了她下身湿透的衬裤,用舌尖顶弄着那凸起的花核。
隔着一层湿软的布料,那种刺激虽然弱了一些,却也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性感。君芸裳抓着床单,指甲都快抠断了。羞耻感快感耳边男人刻意的低语,外面未知强者的窥探各种情绪混合发酵,让她身体变得异常烫热,绷得死紧。
她感觉那片被他用唇舌对待的地方,一股奇异的热流再次开始汇聚。高潮后的麻木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痒和胀。
林风眠用唇瓣包住那团湿软的花核,开始缓慢地用唇舌细细吮吸。每一次吮吸,隔着布料传递来的力道都像直接吸在她灵魂上。她绷紧身体,脚趾弓起,喉咙里发出像是受伤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乖,小公主,放轻松让范前辈听听你的真情流露”他在舔弄间隙,抬起头,带着坏笑看着她。她眼泪盈盈,眼神充满无助和哀求。可那紧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以及湿透的下身,都昭示着她此刻最真实的反应。
范琼音坐在外面,看似平静,实际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里面隔间上。林风眠那一句带着回响的“范前辈出不来”,还有他带着笑意低语的声音,以及紧接着从里面传出来的那种暧昧又难以言喻的水声和女子隐忍的呻吟全都清晰地传到她耳里。
这小子,明知道她在外面,竟然敢如此大胆妄为!更可恶的是这种听人墙角,却完全是色情意味的声音简直比她亲眼看见都要更勾魂夺魄!她能听见那女子压抑不住的低吟轻喘,偶尔夹杂着湿粘的水声,就像最顶级的情色享受,一点点挠动着她心底的欲火。
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没想到君芸裳这个小丫头在里面居然发出这种声音难道那小子有某种特殊手段,能把这样矜持的女孩玩弄成这幅模样?一想到这种可能,范琼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她的下身也跟着泛起了熟悉的湿热。
该死!这个小鬼他是在故意勾引她!他明明知道她在外面听着,却发出这种声音!那份故意流露出的,属于她私密情动的声音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邀请。
范琼音眯起了眼,心底一个疯狂的念头逐渐清晰。她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自己的飞船里,当着她的面做这种事。
林风眠似乎是感知到了她的想法,隔间里传来的声音突然更加大胆露骨了些。那女子呻吟的声音大了些,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还有男人那种低沉的引导和戏谑。水声更是清晰到仿佛就在耳畔响起。
“啊那里不行了太痒求求你要死了”君芸裳的声音带着濒临高潮的颤音,语无伦次地哀求。
这种声音如同点燃了范琼音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真是够劲”她低声自语,身体深处那种渴望达到了顶峰。
她腾地站了起来,走向了那间只关着的隔间。林风眠不是说了吗?里面对芸裳很重要,盒子也放外面让她看着那她现在去里面看看这重要的东西,合情合理。
脚步声响起,君芸裳在隔间里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身体像受电击一样猛烈地抽搐,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林风眠。“范范前辈来了”
“别怕,让她看看”林风眠却笑得更坏,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吮吸的速度。舌尖更深入地覆盖住她的花核,牙齿轻轻厮磨着,一只手托着她潮湿的臀部,将她臀部更紧密地贴上自己的唇瓣,像是要将她整个吸入口中一般。
君芸裳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折磨下,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潮水再次涌出。她的呻吟声失控了,带着一种绝望的,被蹂躏到极致的哭腔,“啊啊啊——!!!前辈!前辈听着啊!嗯!——要死求你”
门,应声而开。范琼音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进了房间。里面的场景让她呼吸骤停,双眼瞳孔猛缩。
林风眠以一种极其色情的姿势将君芸裳抱着站立,而他的脸,正埋在君芸裳湿透的裙下,贪婪地吸吮着她那被爱液浸透的最私密部位。君芸裳双腿缠在他腰间,上半身后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露出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颊,眼神带着极致的羞辱和高潮后的余韵,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身下大股液体仍在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脸。
那种极度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配上隔间里湿热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以及君芸裳残存的娇喘和失神的样子让范琼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她的下腹一股火热直接窜了上来。
林风眠在这时抬起了头,他唇角还沾着君芸裳的爱液,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刚刚饱餐过蜜的野兽。他带着戏谑的笑容看向范琼音,“范前辈是好奇她流的这个水,甜不甜吗?”
范琼音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在对她说什么?!他把这个公主玩弄到高潮不说,还当着她的面,问她这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餍足感,那股属于强者属于肆意妄为者的强大气息,混杂着君芸裳的体液和情欲味道瞬间点燃了范琼音体内所有的欲望。
她的眼睛牢牢地锁死在林风眠身上,不再顾忌其他,如同盯着一块绝世宝藏,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毫不掩饰。一个能让君芸裳这样的女子轻易在他身下失态,拥有那种力量气息的男子这比任何宝物都要诱人!
范琼音的目光掠过君芸裳仍在微微痉挛流淌着淫水的下体,最终停留在林风眠的下半身。尽管有衣物遮掩,但经过之前的“休息”,那里的隆起异常醒目,尺寸可观,透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力量感。
“有趣。”范琼音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性感,“确实,我很好奇。不知道叶公子愿不愿意,让我也尝尝这甜不甜?”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带着一种挑逗的邀请。
君芸裳身体僵住,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范前辈会说出这种话。范前辈她她难道也想?和她,和一个男人一起?大脑太过混乱,让她无暇深思。羞耻,只是更强的羞耻将她包裹。
林风眠见范琼音竟然如此直接,不由得低笑出声。这女人比他想得更大胆更露骨,更不羁。怪不得能修炼到洞虚境,这份顺应本心不受束缚的气魄,确实不同。
“乐意之至。”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还在痉挛的君芸裳,缓缓走向范琼音。
范琼音见他走近,那种属于男子强大身躯的压迫感伴随着属于君芸裳的,残留着情欲的湿热气味,扑面而来。她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加速流动,下身的潮湿感也更加强烈了。
她退后几步,直接走回了之前的软塌,重新坐下。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林风眠,眼中带着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求。“来吧,叶公子,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
林风眠将软绵绵的君芸裳放下,让她斜倚在床头,虚软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力,只能用一双泪眼,惊恐而无助地看着他走向范琼音。
他来到软塌边,范琼音直接伸手,扯住他衣襟,将他往下拉。“离这么远干嘛?难道怕了我这个老太婆不成?”她眼中带着玩味和挑战。
林风眠顺着她的力道倾身靠近,感受到她指尖的滚烫。这个洞虚境的女人,体内的欲望就像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他没有回答,直接低头吻上了她饱满的红唇。她的唇瓣柔软且温热,带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这个吻不像吻君芸裳那般带着怜惜和戏弄,而是充满了征服意味。
他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灵活的舌头交缠厮磨。洞虚境女修的吻技明显比君芸裳娴熟大胆许多,她的舌头灵活地与他的舌尖嬉戏,甚至会主动深入吮吸,带着挑逗的意味。
范琼音一边吻着他,一手已经不耐地在他身上游走。她的手指掀开他的衣摆,抚摸着他结实有力的腰腹。那种肌肉纹理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到爆发的力量,让她身体一阵颤栗。另一只手更是直接向他的裤裆摸去,带着迫不及待的探究。
在摸到他那个灼热粗壮的鼓囊时,范琼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哼。这种尺寸和这股充血饱胀的火热这分量远超寻常男子!怪不得能将君芸裳那种矜持的女孩玩弄到这种地步!
她的手指带着洞虚境女修的力量,透过布料用力地揉捏着那高高隆起的轮廓。强烈的硬挺感让她手指微微刺痛,却带给她巨大的满足感。这是一种她追求了许久的力量,足以与她的境界匹敌,甚至能让她感觉到臣服。
“真是”她嘴唇微启,气喘吁吁地赞叹道,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他身下,“名不虚传!”
林风眠勾起嘴角,用舌头回应着她的吻。他感觉到了她指尖揉捏着他肉棒的渴望和那种充满力量的探究。很好,他喜欢这样的直接。
他松开她的嘴唇,却让她脑袋躺在他腿间。这个姿势暧昧至极。她的脸正对着他灼热滚烫的肉棒所在的部位,能清晰地听到那里因为过度充血而发出的强劲跳动。
范琼音领会了他的意思,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能让她这样兴奋,让她心甘情愿为此弯下腰来的男人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尖,隔着他的裤子,轻轻舔舐着他滚烫鼓胀的肉棒顶部。一种粗粝的布料触感混合着内里强劲跳动和散发出的热力,让她身体阵阵发麻。
林风眠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被洞虚境强者这般舔弄,这种禁忌感和被征服的满足感,让他身体更加燥热。那隔着布料的湿热感一点点渗进来,刺激得他的肉棒越发壮大。
“把碍事的东西都脱了吧。”范琼音在他两腿之间抬起头,眼神迷离诱人,“我想看看你全貌。”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解开他腰间的束带。林风眠也很配合,很快便解开了自己的衣裤。失去束缚的,早已涨到极致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
那是比他身高比例看起来更为惊人的巨大,颜色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紫色,前端圆硕的蘑菇头高高挺立,冠沟下的系带微微紧绷,显示出那种充血到随时可能爆发的强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男人最原始最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一丝腥味和血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隔间,甚至压过了君芸裳身体残留的气息。
范琼音看到眼前这壮硕得让人难以置信的肉棒,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身体狠狠地颤栗了一下。瞳孔扩张到极致,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惊叹和渴望的抽气声。
这种这种尺寸这根本不是普通男人能有的!那上面跳动的青筋,那股强大到几乎让她这个洞虚境都感到压力的灼热气息太惊人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带着虔诚和敬畏,又带着无穷无尽的欲望,握住了林风眠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感受到那充满爆炸力量的巨大,指尖顺着冠沟,描绘着那狰狞可怕的蘑菇头轮廓。
“这这才像是男人!”她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像是夜枭,粗粝沙哑,“君临城里那些男人简直连废物都不配提鞋!你你这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她的另一只手更是猴急地抚摸上她饱满的阴唇。经过刚才君芸裳的事情和被勾起的欲望,那里也早就变得湿润。她毫不犹豫地探入湿热的布料下,指尖摸索到自己胀痛发痒的花核。
“快给我我要你”她几乎是急切地命令道。她身体中的渴望比之前更加汹涌,像是决堤的洪水。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饥渴和震撼,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准了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顶端。那颗巨大的蘑菇头几乎能堵住她的嘴。上面残留着属于君芸裳的体液,带着清新的味道,又混合着他自己的腥膻。
“尝尝吧。”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无法抗拒的魅惑。“这里刚刚喂饱了小公主现在,该范前辈你了。”
范琼音盯着眼前那巨大可怕的蘑菇头,眼神狂热。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她性感丰润的红唇,含住了它圆硕的顶端。湿热的舌头瞬间与滚烫的蘑菇头接触,激起了两股极度性感的电流。她的嘴里弥漫着林风眠和君芸裳混合的,极度催情的气息。
她的口技无比纯熟,用舌尖围绕着蘑菇头打转舔舐冠沟,随后含入口中一部分,用嘴唇和舌头细致地舔弄,模仿着那种抽插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握着他壮硕的肉棒,用力地却带着爱怜地撸动起来。
嘴里温热湿润的环境包裹住滚烫的蘑菇头,范琼音一边含弄,一边贪婪地吸吮。她用牙齿轻轻地啃噬蘑菇头的边缘,又用舌尖深入尿道口探探,再用舌头描绘着系带,每一种技巧都炉火纯青,将林风眠伺候得舒服至极。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低头看着她熟练地在他肉棒上吞吐吮吸,那张美丽的成熟女子的脸,因为情欲而微微潮红,眼中满是专注和狂热。偶尔发出咕噜噜的吸吮声和吞咽声,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冲击,让他身体更是绷紧到了极致。
范琼音尽情地吞吐着林风眠的肉棒,贪婪地想要将它全部含入口中。奈何它实在太大了,整个能含进去的长度有限。她用唇瓣和舌头在蘑菇头和前端来回滑动,努力想让这根巨大的肉棒进入更深。那股顶到喉咙深处的感觉,让她口腔一阵酸胀,但却无比兴奋。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就像是第二个温暖湿润的嫩穴,被他滚烫粗壮的肉棒填满开发。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而在一旁的君芸裳,身体还未从高潮中完全恢复,却看到范前辈以如此下贱色情,却又带着一种优雅疯狂的姿态跪伏在自己救命恩人身下,用嘴巴吞吐着他那刚才将她弄到高潮,还将自己体液沾在上面异常粗壮恐怖的那里。
羞耻感冲击感一种无法言说的混乱情绪淹没了她。那个清冷高贵强大的范前辈怎么会怎么会对那个做这种事情?而且看样子比自己还要放荡甚至用那种熟练到可怕的技巧,完全不像是一个长辈,更像是像是那种只会满足男人最低贱欲望的奴隶。
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眼睁睁看着范琼音虔诚地用嘴含弄着林风眠的肉棒,甚至不介意上面还沾染着自己的液体。这场景太过超脱她的认知,将她之前对修士的对尊者的所有认知完全击碎。
林风眠舒服地闭上眼睛,范琼音的口技比他遇到过的任何人都更为出色,熟练到近乎专业。那种恰到好处的吮吸刮舐吞吐,不断刺激着他的快感。她的手指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有力地握着他的肉棒根部,顺着长度用力地向上撸动,带着风声。
他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的口腔和柔软的手掌握着,一步步推向高潮。
“范前辈技巧真好”他舒服地叹息一声,甚至低头欣赏着她为他口交时的姿态和神情。那种带着极致奉献和渴求的姿态,让他觉得像一个掌握着生死予夺权柄的君王。
范琼音在口中发出一声带着浓郁情欲的低哼,身体跪在他的大腿之间,完全将自己卑微地献祭在他巨大的欲望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巨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还在隐隐变大变热,这种被它填满的感觉,让她心跳狂跳,颅内一阵阵眩晕。
她用嘴包裹住他粗壮的肉棒顶端,深深地吮吸,舌尖抵在系带处用力刮弄,然后快速地将整根往深里吞吐,直到碰到喉咙的阻碍才艰难退出。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他坚硬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强硬地开拓,又疼又痒,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征服感。这种感觉太让人沉沦了,口腔里喉咙里都是他的腥味和阳刚之气。
一旁的君芸裳看得呆住了。她看到范前辈将他的那个东西几乎完全含了进去,那个东西看起来好硬好粗能把范前辈那样的人都能能吞进去这么深吗?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热起来,尤其是下体高潮后的空虚感和胀痛,看着这幕刺激的场景,竟然慢慢转化为一种强烈的饥渴。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享受中,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正达到沸点。范琼音娴熟且狂热的口交技巧,加上她成熟诱人的身体,彻底点燃了他。他一把按住范琼音的后脑勺,在她猝不及防间,猛地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向她喉咙里插了进去!
“嗯!唔!!”范琼音惊呼一声,整个口腔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填满,恐怖的肉棒一路深入,直接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这种窒息和疼痛让她泪眼婆娑,身体绷得死紧,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堵住气道的,痛苦又色情的,‘咯咯’的声音。
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用腰部带动着臀部,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开始强硬地向她喉咙里抽插!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喉咙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喉管贯穿。
范琼音感觉到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直接顶在自己的声带上,喉咙又痛又麻,呼吸更是困难。但同时,那巨大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又抽出的摩擦,带给她的快感也是成倍的。身体痛苦的颤抖混杂着高潮前那种麻痒和肿胀。
她发出更加变调和压抑的,介于痛苦和呻吟之间的模糊声音,像是濒死却又极度兴奋的鸟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却在这种极致的,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性爱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这种被人粗暴地操干喉咙的感觉,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最黑暗的欲望!
林风眠用腰胯狠狠地干着她的喉咙,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每次深插都感受到她的喉咙痉挛着试图包裹住他,却又被强行捅开。她的泪眼婆娑,却带着一种癫狂和屈从。
他一只手仍旧按在她后脑勺上,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则向下抚摸着她身上柔滑的丝绸裙。沿着她的侧腰一路向下,来到了她丰满诱人的臀部。
她的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在她被他顶操喉咙,身体弓起痉挛的时候,那浑圆的曲线绷得更紧,显得格外性感诱人。林风眠掌心揉捏着她坚实的臀瓣,感受着她肌肤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指尖顺着她丝绸裙的下摆往里摸索。
很快,他摸到了她大腿根内侧细腻滑嫩的肌肤,以及那同样已经被欲望浸湿,变得温暖湿润的秘处。刚才听着他在这里操君芸裳,这女人自己在外面用手指勾弄自己,现在轮到自己亲身体验这肉棒的恐怖之处了。
林风眠的肉棒在范琼音喉咙里猛地一个深顶,顶得她身体彻底崩直。在她痉挛得无力反抗之际,他一把扯开了她身下的丝绸裙。轻柔的裙子不堪粗暴的撕扯,从她身上剥落,露出里面完美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身体。
那是不同于君芸裳的,一种充满成熟风韵的身体。修长健美的双腿,饱满挺翘的臀部,以及平坦结实的腰腹。她身上的曲线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在隔间的柔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透着一种充满力量和欲望的成熟美感。
她一丝不挂地跪在他身下,全身因为缺氧和高潮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双手还抓着他坚硬的大腿。被撕裂的裙子落在脚下,她身上唯一被“遮掩”的地方,是他依然在她喉咙里野蛮抽插的粗壮肉棒,以及上面还在往她口中分泌津液的狰狞蘑菇头。
君芸裳在床上看着这惊人的景象,范前辈竟然范前辈被恩人剥光了衣服身体是这样的好漂亮却却好放荡她从未想过,一个修为高深的强者,一个平日里冷傲高贵的范前辈,在那个恩人的可怕物件面前,竟然会呈现出如此淫靡而卑微的姿态。
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体,下体那股热度和饥渴感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看到范前辈在吞吐着他的东西,那种又惊又惧又渴望的情绪在心中发酵,让她原本平息了一点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点燃,下身变得更湿润了。
林风眠停下了操弄喉咙,只是将粗壮的肉棒根部顶在范琼音的口腔深处。那股巨大的充填感仍然让她难受,但他腾出了双手。
他抓起她的胳膊,让跪在地上的她抬起头,那张潮红失神的脸对着他。泪水混合着唾液和男子的津液,在她的唇角下巴流淌。那张美丽的脸此刻满是淫靡,双眼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快感而显得迷离失神。
他另一只手抓起她的一只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来到自己巨大的肉棒上,包裹住那还在滴着涎液的蘑菇头,强迫她的手握住那可怕的尺寸。感受到她掌心不可思议的火热和粗壮,范琼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像是极度的兴奋又像是某种压抑的臣服。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掌控下臣服的姿态,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姿势让她大腿微微分开。他随后将自己粗壮的肉棒顶在她潮湿饱满的嫩屄入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范琼音坐立不安,下身被他巨大的肉棒摩擦着,那种灼热滚烫的感觉像是要把她灼伤。她的嫩屄被他刺激得更痒更热,疯狂地涌出更多蜜汁。
林风眠不再犹豫,腰部发力,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操进了范琼音的嫩穴之中!
“嗯!!”范琼音闷哼一声,全身瞬间绷直,双手猛地抓住椅子的扶手。她感觉到那股从未有过的,令人感到绝望的,强大粗壮灼热的肉棒,像是一把燃烧的铁柱,直挺挺地凿进了她的花苞。
太大了!太满了!太疼了!她的嫩穴像是要被彻底撑裂了一般,一种撕裂的胀痛感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将她的意识瞬间冲击得支离破碎。
范琼音的嫩穴里充满了高温,湿润得不像话。她能感受到他巨大坚硬的肉棒每一寸纹理每一条青筋都在里面,清晰可见。顶端的蘑菇头顶开了她嫩穴最深处的柔嫩花瓣,狠狠地,带着不可阻挡的意志向里面探索。那是她从未被人探索到的禁区!
她的嫩屄内壁像是被磨砂纸刮擦,粗糙的触感混合着滚烫的温度,带给她一种强烈到无法忍受的疼痛和快感交织的体验。这种极致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像是被电击一般的刺激感。
林风眠闷哼一声,范琼音的嫩穴比他想象的要紧致湿润得多。虽然她是洞虚境强者,但这具身体的原始欲望和顺从程度,让她体液涌动得如此夸张,将原本狭窄的甬道彻底浸润,变成一条光滑湿热的温泉。
他的粗壮肉棒完全插进了她的嫩穴,饱满得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她的嫩穴就是为它而生。范琼音在他身下不断痉挛,大口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抽泣和无法压抑的低吟。
林风眠一只手按在她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肢,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速度,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他的腰部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带着风雷之势,每一记都深深捣到她的最深处。顶端撞击着她的花芯,带来如同天雷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
“嗯啊!疼!好大啊!”范琼音彻底失控了,在她自己飞船的隔间里,在可能正有人听着外面动静的场景下,她的身体在承受这种超脱寻常极限的贯穿!痛苦快感羞耻被征服所有情绪在她体内炸裂,汇聚成一声声高亢凄厉的呻吟和尖叫。
她的双腿在她承受猛烈撞击时不住颤抖分开,让她的嫩穴完全展现在他眼前。被操开的嫩穴口呈现出深红色,里面的皱褶层层叠叠,正在疯狂涌出透明黏腻的蜜汁。每一记撞击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飞溅而出,在她大腿内侧,在地上留下湿痕。
林风眠听到她在自己身下凄厉却又带着无穷媚意的呻吟,感觉到她在自己肉棒下惊人的敏感度和包裹性。他的征服欲和肉欲达到了顶峰。
“哭吧叫吧在外面有人听着对着她,哭出来”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带着一种将她的羞耻转化为自己乐趣的恶趣味。
范琼音大脑嗡鸣,恩人的声音如同魔咒,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她早已绷紧的神经。在有人听着的场合,在自己最强身份下承受这种最淫贱最卑微的凌辱和肉体征服这种禁忌的快感比什么都更强烈!她的哭腔更重,身体却变得越来越顺从。
她的双手从抓着椅子的扶手变成了抓着林风眠的胳膊,将自己整个身体向他巨大的肉棒贴去。那种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欲望甚至压过了生理的胀痛和羞耻。
林风眠感受到她主动缠上自己的姿态,眼神更加幽深。他抱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猛地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压在了旁边的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架起,双腿自然分开,紧紧缠在他的腰间。他滚烫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是深入,完全抵到她的最深处。
他顶着她的嫩穴在墙壁上一下下撞击。咚!咚!肉体撞击在墙壁上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封闭的隔间里却清晰可闻,就像某种野兽交配发出的声响。
“啊啊!嗯!疼疼死我了!求求你要被你操死了”范琼音在这种撞墙式的撞击下彻底崩溃,全身都在抖,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的嫩穴带来惊人的摩擦力和顶入深度。
她感觉到他巨大的蘑菇头正在强行冲破她的内里禁制,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烂。爱液呈喷射状涌出,瞬间湿透了她的腰腹,顺着大腿流淌,再滴到地面。
这种半空中交合,身体贴墙撞击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力躲闪,只能被动地承受他如疾风骤雨般的猛烈贯穿。林风眠将她狠狠按在墙上,胯下凶猛地操干。那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体分开再深入时的啧啧水声,和她喉咙里变调高亢的呻吟和喘息。
他低头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发出更过激的声音引来外面的人。却让自己的肉棒在她口中更加肆虐地进出。范琼音的嘴唇被他凶狠地啃咬,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呼。
他的舌头卷着她的舌,一边狂野地在她口中进出,一边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嫩穴里疯狂抽插!双重享受在同一时间发生,她的口和她的嫩穴都被他粗暴地填满贯穿,快感和痛苦在她的体内疯狂碰撞,逼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在这种极致的性爱中,林风眠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他体内汇聚。那根恐怖的肉棒,经过君芸裳和范琼音的双重滋润和刺激,变得更加炽热强大,仿佛蕴藏着焚尽一切的力量。
他紧紧抱着范琼音潮湿颤抖的身体,最后在她体内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深顶。每一次都深深捅到她的最深处,将她整个人贯穿。范琼音全身剧烈颤抖,像是一个高频率的振荡器,在她快要晕厥的边缘,一股更强烈更滚烫的暖流在她体内炸开。
“嗯哈要要去了!要死啊!!!”她最后一声凄厉的叫喊,混合在两具肉体激烈的撞击声中。巨大的浪潮席卷了她,范琼音在高潮中身体绷成一张弓,一股惊人的液体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那是比君芸裳强大数倍的潮水,伴随着高潮的痉挛和抽搐,如同破堤的洪水,冲破了她的闸门,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这股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大股大股的液体直接射出体外,溅到墙壁上,滴落到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种腥甜热烫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隔间,让范琼音整个身体都沉浸在这股疯狂的浪潮里。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瘫软下来,再也无力支撑,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咽和颤抖。两条大腿还缠在他腰间,嫩穴里仿佛仍在不住地翕动收缩,想要包裹住刚才那个巨大带来的一切。
林风眠看着在她身下彻底失态流淌着大量潮水和爱液的洞虚境强者,心底升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这种将强者驯服,将其内心深处的欲望彻底释放的快感,远超寻常。
他的肉棒仍在她体内跳动着,尽管已经发泄了一部分欲望,但它依旧挺立粗壮,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范琼音高潮后收缩的嫩穴异常紧致温暖,紧紧包裹住他,传来一阵阵销魂的吸吮感。
林风眠抽出自己的肉棒,伴随着噗呲的水声和范琼音的一声失落的闷哼。滚烫粗壮的肉棒离开那温暖湿润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前端还在滴着白浊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上面还缠绕着范琼音下体湿润的绒毛。
他提着自己的肉棒,带着一副回味的表情看向仍躺在床榻上,因为亲眼目睹这恐怖景象而颤抖潮红下体更加湿润的君芸裳。她的眼睛像是在说:你你为什么可以对范前辈那样?又恐怖又让人想尝试。
林风眠勾起手指,带着刚才插操过范琼音,沾满混合液体和爱液的指尖,来到君芸裳的小穴入口处。他只是轻轻地碰触了一下,湿滑温暖的爱液顺着指尖渗入她的小穴,引起了她又一轮的剧烈颤抖和失控。
“范前辈尝过了,该小公主你了。”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指尖抵在她早已湿透的小花核上,轻柔地揉捻。那混合着洞虚境女修体液的液体,仿佛带着一种特别的刺激性,让她比之前更加敏感,整个人都要在他指下燃烧起来。
君芸裳在她自己高潮过后,又目睹了范琼音被玩弄到更可怕的地步,这种双重冲击,加上他沾染着别的女人的体液来玩弄她羞耻感渴望嫉妒混乱各种极端情绪交织,让她只剩下濒临崩溃的,像是坏掉的娃娃一般的,细碎而高频率的呜咽和抽搐。
她感觉那股爱液在她体内像着了火,灼烧着她最柔软最私密的深处,让她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双腿,想要更多,却又因为羞耻和混乱而缩紧身体,在这种矛盾的动作中更加磨蹭着他指尖上的淫液。
林风眠笑了笑,在她体内来回摩擦着指尖,玩弄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以及范琼音身体带来的连锁反应。范琼音靠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浑身赤裸,大口大口喘息着,目光狂热地盯着林风眠在君芸裳身上手指的动作。
她看着他粗糙的指尖在君芸裳娇嫩的下体肆意拨弄,那指尖上分明还带着自己下身的水这种三人纠缠情欲混乱的场景,让范琼音感觉一股新的潮水又要涌出来。
她的身体还未来得及从刚才的潮水高潮中恢复,看到眼前这刺激的一幕,竟然再次有了强烈反应。下身再一次疯狂涌出更多的蜜汁,像是一个没有闸门的水库,只知道向外流淌。
林风眠看了看两个都在他指下,都流着惊人爱液和淫水的女人。她们一个成熟魅惑久经风月,一个清纯矜持初尝禁果,却都被他身体的恐怖征服力开发出最淫荡的一面。她们在他面前,都像最低贱最下等的婊子,只需要承受他的给予,在他的玩弄下发出淫声浪语,潮水连连。
他感觉到范琼音又流出更多淫水了,毫不客气地用还在君芸裳小穴里揉弄的手指,接了一点从范琼音大腿流下的蜜汁,再将它涂抹到君芸裳的小穴里。两种不同的,属于两个女人的体液在他指尖混合,又在他手上被送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极度情色的意味。
君芸裳感觉到新的液体进入自己的体内,那种不同于自己爱液的温暖湿腻触感,混杂着一种陌生的成熟女性体味大脑几乎当机。这是范前辈的水!她自己下流出来的东西,被沾染在她身上的恩人拿过来,又塞到她里面!
她眼泪再次决堤,发出一种悲戚又带着淫靡意味的哭声,全身蜷缩得更紧,像一只被人剥了壳的小虾米。
范琼音身体颤抖着,看着自己流出来的蜜汁被沾染上,然后涂到另一个女人身上,这让她感到一种屈辱的兴奋。这种被完全掌控连自己身体的体液都被用来操弄另一个女人的滋味实在太过复杂,太过让人沉沦!她只觉得自己下身的痒痛达到了顶峰,急需更深的,更强烈的刺激!
“该操谁了?”林风眠低头看着在地上瘫软,全身流淌着淫液的范琼音,再看看床上羞耻得想死的君芸裳,勾唇笑了。
这个选择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两个女人,都已经被他开发到了最深层最淫荡的状态,只等着他的操干和贯穿。
范琼音勉强伸出手,指尖指向林风眠火热膨胀的肉棒,声音沙哑颤抖,“先先给我我还没”她话未说完,就被情欲彻底击败。
林风眠也没有废话,再次握住他那个沾着范琼音自己流出液体的,沾着君芸裳爱液的肉棒。它的顶端圆硕,已经彻底勃起,像是准备插入的尖端。
他抱着瘫软在地的范琼音,让她勉强跪姿。巨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她那红肿还在疯狂涌出潮水的嫩穴。他没有给予过多爱抚或前戏,只是像一个狩猎的猛兽,找到了入口,就直接发起了冲锋!
猛地将他那个恐怖的粗壮狠狠顶了进去!
“嗯啊!!——”范琼音的呻吟瞬间拔高,带着绝望和兴奋。下体那种再次被巨大硬物撑裂,狠狠深入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潮水受到粗暴贯穿的挤压,喷射得更猛烈了,像是一台开足马力的洒水器。
她整个身体都被他粗壮的肉棒带动着晃动,随着他每一记毫无怜惜的,捣肝撞肺式的深插,在隔间里发出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林风眠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都提了起来,让她仅仅依靠那深入体内的巨大来支撑自己。那种仿佛被人从身体中间一刀两断,被那个巨物从里到外贯穿支配的感觉,让范琼音理智全失,只知道迎合着他的节奏,一边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一边将自己的嫩穴往他那个巨大硬挺的肉棒上套。
君芸裳在床上看得目眦欲裂。范前辈被被那样操弄着恩人的身体怎么会是那样?那个东西怎么会大到这种程度?看到那巨大的,沾满了晶莹淫液和血液的肉棒在范琼音体内进出,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烫热,下身那股痒痛和饥渴变得疯狂。
她的爱液疯狂地流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自己最后的内裤。她伸出手,颤抖地向下摸去,摸到了自己同样流淌着潮水的嫩穴。湿漉漉的触感,被恩人的指尖揉弄过留下的刺激,看到眼前更刺激的一幕所有这一切混合,让她感到下腹绞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挤压。
林风眠感觉在范琼音体内肆虐的肉棒受到了更强大的挤压感,他知道,身下这个洞虚境强者又在高潮的边缘了。
“想射?”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危险。
范琼音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坏,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下身扭动得更厉害了,想要他的肉棒贯穿得更深,想要将体内所有快感全部通过下身喷涌出来。
“可你不是还没舔干净我的么?”林风眠的声音像毒蛇一样引诱。他猛地抽出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范琼音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发出了一声饱含情欲的痛呼,身体失去了支撑,差点摔倒。
她绝望地看着他提着那根让她达到极致高潮粗壮可怖的肉棒,上面还带着她的潮水和爱液。
“去给我舔干净它!”林风眠命令道。
范琼音眼神疯狂,体内的高潮冲动让她来不及思考。她跌跌撞撞地爬向他,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直接匍匐在他腿间。对着他那仍在滴着混合液体高高昂起的肉棒,她没有犹豫,伸出舌尖,贪婪地舔舐了上去。
她知道,眼前这个东西,刚刚在君芸裳和自己体内肆虐过,上面混合着她自己的君芸裳的液体但这并未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升起一种近乎狂热的,分享一个强大男人体液和欲望的变态兴奋感。
她伸出舌尖,仔仔细细地舔弄着他蘑菇头的每一个褶皱,刮舐着冠沟,舌头深入尿道口吸允她不仅仅在舔,更像是在朝圣。她用自己的唇瓣温柔地包裹住他的顶端,虔诚地亲吻。再顺着长度一点点向上,将那粗壮的身体用舌头细细描绘。她努力将那上面所有的白色液体晶莹液体全部舔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舔舐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合着另一个女人,以及他自己的体液范琼音的身体彻底被这种变态的兴奋感控制。她一遍又一遍地舔着那根恐怖的肉棒,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吞吃入腹。
林风眠任由她在身下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样舔舐自己,直到将肉棒舔舐得只剩下表皮原本的纹路,甚至因为她的口水和热度而变得更硬更亮,透着诱人的色泽。他看着她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下,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当范琼音颤抖着,满脸口水和精液地抬起头时,林风眠将那根干净无比的肉棒对准了仍然躺在床上抽搐下身淌水的君芸裳。
君芸裳被他可怕的眼神看得颤抖不已,身体条件反射般张开了双腿。那里的嫩穴口已经被爱液彻底淹没,粉嫩的花瓣像是在邀请,等待着他的进入。
范琼音在林风眠身后发出了一声压抑着嫉妒和渴望的闷哼。看着那根刚刚在她口中肆虐,沾染了自己和另一个女人体液的恐怖巨物,即将插入那个小公主的身体那份共享欲那种窥视欲,让她体内的淫火再次点燃。
她咬着牙,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风眠,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精彩更让她心神失守的表演。
林风眠抓着君芸裳柔软的小腿,将它们向上分开,让她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那里如同盛满了琼浆的圣杯,不断向外流淌着蜜汁。粉嫩的花核柔软湿润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爱液浸泡而显得格外鲜艳娇嫩,带着一种任人采撷的诱人模样。
他提着自己的肉棒,那根刚被范琼音细细舔舐过的粗壮硬挺,前端顶着一颗狰狞可怖的蘑菇头。蘑菇头上泌出的晶莹预兆着它内部蕴藏的惊人欲望。
他看着她因为羞耻恐惧渴望而混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抬起肉棒,轻轻敲了敲她的嫩穴口。发出了清脆的,带着湿漉漉回响的撞击声。
“嗯别别那里”君芸裳颤抖着想阻止,声音带着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为什么要受到这样恐怖的对待。在她心中,这个男人强大,温柔,是她的依靠可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他变得如此陌生可怕,如同魔鬼。
林风眠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一只手握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将那粗壮灼热的肉棒顶在她嫩穴口。这一次没有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如同长矛入穴,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扎了进去!
“啊!!!!”君芸裳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凄厉到了极致。她的嫩穴经过之前的指尖玩弄和高潮冲刷,理论上应该湿润柔软,但他那东西实在太大了,直径远超任何想象。一种被彻底撕裂,身体仿佛被人用滚烫的刀子贯穿的痛感伴随着恐怖的充盈感,将她的小穴彻底撑到了极限。
那是不同于之前那种极致的痒和胀,而是一种切切实实,像身体被粗暴破坏的痛。这种痛混合着被极致填满,仿佛身体被那个东西彻底支配贯穿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疯狂颤抖痉挛,大股大股的爱液伴随着泪水瞬间飙射出来!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到她在身下的抗拒和难以置信的紧致。这个小公主的嫩穴,在他恐怖的肉棒下,绷得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紧!这种极度收缩包裹着他的快感,比范琼音那种顺应身体欲望,湿润热情的配合更加让他兴奋。
“叫叫出来”他在她耳畔低吼,每一次低吼都伴随着胯下凶狠的贯穿。他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发出粘腻可怕的肉体摩擦声。
她的嫩穴像是海绵一样,贪婪地,又疼痛地吞吐着他,爱液和血液(极度疼痛可能导致少量毛细血管破裂,并非生理功能障碍)混杂着从被撕扯开的小穴口溢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范琼音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撼。林风眠那恐怖的肉棒,竟然能在这种未经真正开发(这里的开发是针对“那个尺寸”而言,并非否认之前她与LF的互动)的嫩穴里,以这种暴力的方式肆意进出!那公主哭得凄惨,可下体流出来的潮水以及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颤抖都说明她正在承受一种超出想象的快感和痛苦交织!
这让范琼音感觉自己的身体比刚才更饥渴了。她看着君芸裳大腿内侧流下的带着点滴血迹的淫水,喉咙一阵发干。那是一种极致痛感伴随的快感,她好想也好想尝尝那种感觉。
她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抓向自己依然流淌着潮水的嫩穴,手指带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水,轻柔地拨弄着自己的花核。这种遥遥地,呼应着房间中央发生的野蛮交合的姿态,让她体内的情欲火焰烧得更旺了。
林风眠在君芸裳体内疯狂地冲刺着,每一记都凶狠无比。她的哭声越来越变调,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带有淫靡意味的哭腔,全身都像抽去了骨头,只能在他胯下软绵绵地承受。爱液混杂着微量的血液不断喷射,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
他操弄了一阵,突然将粗壮的肉棒完全顶在她最深处,固定不动!
“啊不要”君芸裳感觉到他彻底插了进来,顶在她最柔软的花芯处,这种深顶让她觉得像是要炸开了。
“我喜欢你的水”林风眠低头,唇舌沿着她湿透的身体一路向上,来到她那红肿娇嫩的茱萸,毫不犹豫地含入一颗,用牙齿厮磨着。那种粗鲁又带着情色意味的对比,让君芸裳发出无意识的嘤咛,下身紧绷收缩,死死夹住体内的巨物,希望能得到一点缓解。
他的嘴在她茱萸上吸吮撕咬,胯下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是用力向前顶,将她的身体推到墙壁上!
噗嗤一声,巨大的肉棒像是强行破开了某种阻碍,狠狠地顶入到了更深的未知领域。君芸裳浑身剧烈颤抖,张大嘴巴,发出一种带着绝望却又无比性感的尖叫。她身体在这种贯穿下如同断线木偶,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大脑空白,眼前只剩下雪花。
“啊!!——”极致的痛和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撕扯着她的身体和灵魂。她的下腹感到一阵可怕的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冲破,然后是前所未有的,让她无法想象,无法承受的,铺天盖地的,像岩浆喷发一样的潮水!
“啊啊啊!!——范范前辈!!”君芸裳凄厉地喊出了旁边观看者的名字,身体在他肉棒顶端深入禁区时彻底爆发了,股股滚烫粘稠的洪流如同决堤一样从她体内疯狂喷射而出,伴随着身体可怕的痉挛和失控的尖叫,瞬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林风眠的衣衫,甚至溅射到了旁边的范琼音。
她身体绷直抽搐,像一只搁浅的鱼,只有下体源源不断喷射出的潮水,宣告着她在这种极致的疼痛和快感下被彻底玩坏迎来最高潮的事实。那是带着她的泪水她的血液(极度撕裂下无法避免的毛细血管损伤)和她的爱液的崩溃的高潮!
范琼音在她身下看到这一切,一股滚烫的液体溅到自己身上,闻到了那种更加浓郁,混杂着淡淡血腥味的爱液气息她愣住了,大脑因为过于冲击性的画面和气味而宕机了一瞬。
下一秒,她疯狂地发出了一声,不亚于君芸裳之前的尖叫,伴随着更加狂乱,更加失控的高潮爆发!
她看到了林风眠可怕的,插进君芸裳体内的恐怖巨物。看到了君芸裳在那种暴力开发下的崩溃失态和如山洪暴发一样的潮水喷射。那种景象太恐怖了,太让人兴奋了!
范琼音只觉得自己下身本来就已经泛滥成灾的地方,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身体像被一股巨大的电流贯穿,不受控制地开始更加剧烈地痉挛抽搐!比之前的潮水更加汹涌磅礴的液体,带着一种比君芸裳更为成熟浓烈的体液气息,夹杂着她的尖叫,轰然从她的嫩穴喷射而出!
噗!!啪嗒啪嗒!!液体喷射的力道和量比君芸裳更大,如同消防栓被打开,瞬间就将她身下周围的地板墙壁都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充满了淫靡和疯狂混合的味道。
范琼音在地上打着滚,双手捂着自己的下体,发出一声声痛苦又色情到极致的哀嚎,身体抽搐成一团。她的裤裆大腿,地板,都被自己的潮水彻底打湿。
这种,双人双重,极致的高潮场面在这样一个狭小的隔间里爆发,空气中弥漫着属于两个女性混合的,浓郁到呛人的情欲体液气息。
林风眠看着两个在他面前被开发被操干到失态高潮,瘫软在地的女性。君芸裳躺在床上,浑身抽搐,哭喊声转为无意识的低吟和呜咽,身下还在不时地涌出点点滴滴的潮水。范琼音则跪坐在地上,全身像被拧过的毛巾一样,不住地往外冒水,身体也在剧烈地抽搐和抖动。
他的肉棒仍在君芸裳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柔软却仍在轻微收缩包裹的嫩穴。他低头,看着这个他一手将其从清纯公主开发成只会淌水抽搐的,最淫荡的母狗。这种改造的乐趣,远比单纯肉体的发泄来得刺激。
他缓缓将肉棒从君芸裳体内拔出,带出了一大串拉长的晶莹液体和湿黏的血迹。噗叽一声,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滑落,滴到了床单上,与君芸裳流出的潮水混杂在一起。
君芸裳因为这个拔出动作,下体一阵空虚的绞痛,伴随着又一小股余潮涌出。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风眠提着他那粗壮狰狞沾满了两个女性体液的肉棒,走到地上的范琼音身前。
范琼音还在高潮后的余韵和痉挛中,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那可怕的肉棒。看到他走到自己身前,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淫贱最下等的反应——张开了大腿,露出了那个还在不住淌水肿胀绯红的嫩穴,像是渴求更多更大的贯穿。
林风眠一把将她拉起来,按跪在地,她的脸被迫仰对着他的下体。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带着腥甜湿热的气息,摇晃着停在她脸前。
“再来,范前辈。把我刚才射在你身体里流出来的给我舔干净!”林风眠发出命令,他知道刚才操范琼音到高潮后,她射出的潮水一部分混杂着他流出的精液。
范琼音在这种极度的屈辱命令下,眼底爆发出一种被调教被支配的狂热。她看着眼前那根恐怖的巨物,那上面分明有自己身体的痕迹,有她的液体,甚至可能混合了他体内留下的精液
这种属于强大男人精华和她自己潮水的混合体太禁忌了!太诱人了!
她毫不犹豫,张开湿粘着她自己口水和君芸裳潮水的嘴,含住了他粗壮的肉棒。
这一次,她不仅是用舌头舔舐,更像是吸食毒药一样,贪婪地用口腔包裹吮吸,像要将那上面所有的痕迹,所有的混合体液全部吸干净。
她尝到了自己潮水的甜腻,尝到了君芸裳体液的清新,还尝到了他自己的,带着强烈阳刚之气的腥味。
这种复杂却让她疯魔的味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她吞吐着他的肉棒,就像在享受最极致最变态的盛宴。喉咙深处忍受着那尺寸带来的挤压和痛苦,却在这种痛苦中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淫荡感。
林风眠俯视着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舔舐淫液的洞虚境女强者,看着她眼中狂热而卑微的神情。这种将对方所有防线都击溃,将对方彻底调教成自己欲望的奴隶的过程,让他体会到了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权柄快感。
他知道她口中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那种复杂糜烂的气息,反倒激起了他心中更深的邪恶欲望。他伸出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将他的肉棒吞吐得更深,再深!
范琼音发出哽咽的声音,泪水混杂着液体,艰难地将他的肉棒含入喉咙。胃里一阵翻腾,生理性的作呕被身体更强烈的,被支配被占有的快感死死压住。
林风眠在她口腔里野蛮地进出了一阵,直到他那根肉棒再次变得干燥光滑,只剩下一种被磨蹭到发亮的色泽。
他让范琼音站起身,任由她赤裸着身体,全身都湿漉漉的。走到床上,将仍在抽搐淌水哭喊着想躲避的君芸裳按住。
“芸裳乖,听话。这是范前辈的水味道很好,尝尝?”
他沾了一点范琼音从大腿流淌下来的潮水,滴在了君芸裳张开湿红的嫩穴入口。
君芸裳尖叫一声,感觉到陌生女性的体液,在她的伤口她的潮水中混合流淌。她绝望地看着站在床边,浑身淌水却眼中闪烁着病态狂热的范琼音。她似乎很高兴自己的体液被这样用来进一步摧残她
林风眠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用沾满两种女性体液,混合着他自己气味的指尖,抹了她满嘴。
“嗯不!呕!——”君芸裳被那种复杂的腥甜味道刺激得当场干呕出来,胃里的东西几乎都要翻了出来。羞耻肮脏痛苦,将她完全压垮。
而林风眠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个精美的玩具在崩溃。范琼音在旁边发出兴奋的低笑,眼中燃烧着一种可怕的光芒。
他抬起肉棒,准备继续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完全被这情色到极致的淫乱支配。
“叶公子”就在这时,范琼音带着一种诱惑的声音叫住了他。
林风眠停下了动作,看向范琼音,那眼神仿佛在问:还有什么?
范琼音眼中闪烁着精光,“芸裳这个小丫头身体还没被开发完全,玩起来没什么意思。奴家奴家更成熟一些而且,能承受承受公子的更深,更厉害的操弄”她说着,用带着淫液的指尖划过自己湿漉漉的嫩穴口,带着一种乞求和邀请的姿态。
她看到林风眠可怕的肉棒在君芸裳那种娇嫩未开辟(相对尺寸)的嫩穴中无法彻底展现力量,知道对于这样的男人来说,更广阔更深邃的战场,更能够承载他的肆虐,才更有吸引力。
她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同为女性的君芸裳,以一种近乎献祭的方式,将自己的一切推向了他,只为了那个令人疯狂的巨物。
林风眠听懂了她的意思,也感受到她身体中,虽然高潮数次,但那份承载极限远高于君芸裳的资质。玩弄一个清纯的,很容易破碎的小兔子确实有趣,但征服一个见过世面,体内有着更广阔未知领域的成熟母狮子,也别有乐趣。
他笑了,笑容带着邪恶和满足。“你很识相。”
他不再理会仍在床上干呕抽搐的君芸裳,一把拉过浑身湿漉漉的范琼音,将她带到那张简陋的床榻前。
“给我跪好!”他命令。
范琼音没有一丝犹豫,乖巧地双腿跪在了床边,身体绷直,仿佛在等待即将降临的神谕。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那根依然狰狞的肉棒高高挺立,上面还沾染着君芸裳和范琼音自己的体液。
他扶住她的腰肢,让她臀部向后撅起,露出那个湿润粉红因为长时间处于高度兴奋而微启,却并未得到“特殊关照”的菊穴。
范琼音全身紧绷,感受到他的大手按在自己臀部,视线也落在了身后。那里,是她最少涉及,却也充满了禁忌刺激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林风眠那滚烫粗壮的肉棒正对准了自己身后的菊穴入口,一阵阵热浪传来。
林风眠伸出沾满淫液的指尖,先在她的菊穴口轻轻画圈。那里因为长期未经情色涉及,虽然被爱液濡湿,但仍然带着一丝矜持的紧缩。
指尖试探性地向下,找到了一颗藏在褶皱里,小小的,对很多女性来说充满禁忌和极致敏感的地方。
他只是一点点,带着他指尖的各种混合液体,轻轻揉捻了一下范琼音那颗菊穴里的“明珠”。
“啊!!!”范琼音失声尖叫,声音因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而更加凄厉高亢,像是直接被电流从菊穴击中,瞬间贯穿了全身。身体猛地向前扑去,重重摔在了床单上!
她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抽搐,手伸到身后想要捂住被触碰的菊穴,身体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带来的刺激比嫩穴和口喉都更加恐怖更加彻底更加让人丧失理智!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又灼热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感到眼前阵阵发黑。
这种强烈的,被从后方被完全打开征服的感觉,让范琼音彻底抛弃了作为洞虚境强者的矜持和骄傲,像一条在沙滩上打滚求偶的母兽。
林风眠看着她在地上痛苦扭动,淫液潮水疯狂地流淌。这是一种最彻底的,连心灵和理智都能击穿的征服。
他抬起那根恐怖的肉棒,前端沾着混合的液体和君芸裳微量的血液,走到痛苦痉挛的范琼音身后,将那粗壮的蘑菇头抵在了她因为痛苦而剧烈收缩颤抖的菊穴入口。
她敏感的菊穴只是被他的热力抵着,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内吸吮收缩,像是迫切想要吞吃下这个恐怖的,禁忌的来物。
范琼音发出破碎的哀嚎,感觉自己身后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被他的火热粗壮抵住。那里不同于潮湿润滑的嫩穴,即使被爱液浸湿了一点,也依然带着一丝紧致和干涩。但她无法抗拒,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等待着被操开。
林风眠没有急着进入。他抽出之前用过的那根手指,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来到范琼音高潮过后仍在淌水粉嫩柔软的嫩穴口,深深探入了进去。
两指,三指,并拢!带着她自己和君芸裳的淫液,在他的玩弄下,范琼音高潮过后湿软的嫩穴内里再一次被手指填充搅动。她身体在她自己高潮后的虚软中,因为这突然而来的指奸而全身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这种一边被人指奸着嫩穴,一边又用粗壮热辣的肉棒抵着后方菊穴的待遇,将范琼音彻底玩弄到了身体和理智的极限。
“把这里,舔干净”林风眠捏住范琼音的下巴,指向了她自己嫩穴口那还在不停流淌的潮水和淫液,“还有这里”他又指向自己已经滴满液体恐怖耸立的肉棒顶端,“然后自己插进去”
腥甜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那是属于她身体的一部分,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淫靡感。
她在林风眠面前,像一个最低贱的母狗,弯下腰,舔舐自己淌水的嫩穴尝着自己因为情欲爆发而产生的潮水。
一旁的君芸裳虽然还在床上,但隔间实在太小,那淫靡的声音和场景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看到了范前辈舔自己身体的下流模样这种场面将她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比了下去。
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原本止住了一点的眼泪又一次决堤。下身那种高潮后的绞痛和空虚,在这刺激下又一次燃起淫火,疯狂地涌出更多潮水,将身下的床单再次浸湿了一大片。
范琼音舔舐完自己流出的潮水,用沾着自己淫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瓣。然后,她颤抖着抬起头,看到了林风眠那个可怕的,正对着自己身后菊穴,前端还滴着混合液体的肉棒。
她的眼中再无一丝抗拒,只有彻底的屈服和狂热的欲望。她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淫液,然后用尽力气,将自己的舌尖,舔舐上那根粗壮恐怖,让她高潮了数次的,让她身体渴望到了极致的他的肉棒!
湿滑温热的舌尖触碰到肉棒表皮的纹理,带来一种电流一般的刺激感。
她如同对待圣物一般,将自己的舌头在他粗壮的肉棒上来回舔舐,舔舐着那上面自己的君芸裳的以及他自己的体液。
在她自己舔舐着肉棒的时候,林风眠的指尖仍在范琼音的嫩穴里搅动着,发出粘腻的水声。
一边用口舌侍奉着主人,一边下体承受着主人的手指玩弄范琼音整个人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快感交织中疯狂到了顶点。
“够了”林风眠在她彻底失控之前,抽出在范琼音嫩穴里搅动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汹涌流出的潮水,油光锃亮。
范琼音停下了舔舐肉棒的动作,眼中的狂热看向他。
“自己来”他发出最后的命令,抓起范琼音颤抖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后的菊穴口,“把这里,填满”
范琼音身体因为巨大的欲望而发烫,大脑已经完全被命令支配。她一手握住自己身后,在她指尖爱抚下肿胀紧缩的菊穴,一手握住林风眠那根让她高潮数次粗壮可怖的肉棒,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圆硕可怕的蘑菇头向自己紧闭的菊穴捅了进去。
她发出了闷痛的,夹杂着无法想象的快感的呻吟,眼泪瞬间流下。那个地方太紧了!太干燥了!她感觉身后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一样,一股剧烈的痛感从菊穴直冲颅内,又迅速扩散到全身。
痛!却又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极致的,来自被支配被强行填满的快感!
“嗯啊呜!——太太痛了!啊可是好好舒服”她咬着嘴唇,全身都在痉挛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她的操控下,正在一步步进入她最私密最禁忌的领域。
这个过程比嫩穴和口喉都要艰难数倍。每一毫米的前进,都伴随着她强烈的疼痛和身体痉挛。她身后那个从未被男人涉及的地方,正在被眼前这个巨大野蛮的物件强行开拓,改造!
范琼音一边流着泪,一边发疯了一般,忍着剧痛,亲手握着那根巨物,艰难地向自己的体内推送。这种自己将自己摧残开发,将自己推向最淫荡最屈辱深渊的感觉,让她内心的狂热达到了顶峰。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控制着她前进的节奏,也防止她因为剧痛和快感摔倒。他看着这个洞虚境女强者,全身赤裸淌水,在她自己的控制下,用自己的手,将他可怕的肉棒捅进了她最后的,最难征服的菊穴。
那里的入口已经被圆硕的蘑菇头勉强顶开了缝隙,正流出一点点晶莹,或许带着一丝血液(处女菊),和更多来自于前方的潮水。那巨大的肉棒一点点蚕食着那里紧致柔嫩的内壁,每次前进都带给她撕裂的痛和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这种极致的野蛮的开发,让她身上本就恐怖的淫靡气息更甚,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疯狂。直到最终,林风眠辅助着她,猛地用力,那根粗壮得仿佛能捅穿身体的肉棒,狠狠地完整地插进了范琼音的菊穴!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回荡在整个隔间,甚至仿佛能穿透飞船传出去。
范琼音全身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身体前倾,脸埋在床单里。她感到身后一个巨大的滚烫物件彻底填满了她的菊穴,直捣到最深处。那种像是被人从尾椎骨被捅穿的疼痛和胀麻,伴随着恐怖的征服感,让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而这,只是开始。在完全贯穿进入的那一刹那,她身体的本能完全爆发,在疼痛中转化为最极致最野蛮的快感!她疯狂地抽搐痉挛,身体在他胯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跳动。
林风眠握住她的腰,开始以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毫无顾忌的速度,在范琼音紧致窄小的菊穴里疯狂地抽插!
每一下都将他的肉棒狠狠捅到最深处,摩擦着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内里。那里原本就不像嫩穴那般具备润滑功能,尽管她体液再多,也无法完全抵消这种恐怖的摩擦和冲击。
粗糙坚硬的蘑菇头在她体内野蛮地进出,刮擦着肠壁,带给她一种可怕的撕裂痛感。但同时,菊穴独特的神经分布,以及那强烈的,来自于被强大阳刚之力彻底填满贯穿支配的感觉,带来的快感也强到了极致。
范琼音在高潮和痛苦中发出连声尖叫,呻吟破碎凌乱,像极了一头被人干到发疯的母兽。
她的下腹在这种恐怖的冲击下疯狂痉挛,肛周的括约肌虽然不受控,却也带来了另类的紧致。眼泪鼻涕口水,甚至连同她刚才喷射的潮水和淫液,都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她脸上身体上。
她在承受最疼痛最难以忍受的肉体折磨,却也在体验最纯粹最原始的肉欲冲击和支配。林风眠在她身后毫不怜惜,将她完全当作最下贱的玩具,肆意操干!
每一记贯穿都带着一种将她整个身体从内到外搅烂的恐怖力量感。那咚咚咚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着范琼音凄厉而淫荡的尖叫和喘息,构成了一幅充满暴力美学和极致色情的画面。
范琼音已经彻底失去自我,理智完全被冲垮,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被那个可怕的肉棒操弄着。她下腹猛地一紧,全身僵硬!一股可怕的来自她菊花的最极致的,不同于前面所有高潮的更浓郁更直接更让人灵魂颤栗的痉挛感和射精感!
“啊!!!!!”她发出这辈子最惨厉最长久的尖叫。菊花猛地收缩,试图将体内那个恐怖的东西夹住,却被它更加野蛮地顶入更深!在她感觉肠道都要被操烂的时候,一种源自她身体深处的,只有被极致开发被贯穿支配后才能产生的快感洪流!
不是潮水,是一种更内部更本源,仿佛灵魂都要融化流出来的极致高潮痉挛!
范琼音在痛苦中迎来终极的高潮,全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弓起,惨叫,颤抖。身体里传来噼里啪啦骨骼错位的声响。眼球向上翻白,意识彻底迷失!她就像一个被人射爆的菊花,在极致的高潮和痛苦中迎来了毁灭和重生!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高潮爆发下,感受到她在自己肉棒上可怕的包裹力和痉挛收缩,体内所有的欲望也在这一刻如同海啸爆发!
他猛地用力,将他那根可怕的肉棒狠狠地最后一次狠狠地,在范琼音的菊花深处来了一个野蛮地深顶!将自己积累的所有精力和情欲,混杂着属于征服者的荣耀,全部灌入了她已经被彻底摧毁和开发的地方!
“嗯哈!!!啊啊啊!!!——”一声响彻隔间的咆哮,伴随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从他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
林风眠的精液在他粗暴的贯穿下,带着一股冲力,灌入了范琼音最深处。那种温热滚烫的液体,如同甘露滋润了干涸的土地,在她被操到红肿的菊穴深处肆意流淌充满。每一股射入,都让范琼音原本痉挛的身体更加颤抖,像是被打了一针催情剂!
大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直到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内最后一滴精力也被抽干,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下来。
范琼音则像一只死鱼一样瘫软在他的身下,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抽搐,但更多的是高潮后的虚脱和解脱。她下体的嫩穴以及被操到红肿淌水,还在往外冒着白色粘稠液体的菊花宣告着这场疯狂双重高潮的结束。
空气中弥漫着三种混合的体液气息,腥甜咸涩阳刚,糜烂而充满欲望。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透,地上淌着水,弥漫着一股情色到极致的气味。
林风眠拔出自己的肉棒,范琼音的菊花一阵可怕的抽吸,将一部分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连同他退出的肉棒都吸了进去。她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夹杂着喘息的咕噜声,像是还没有从极致的征服和性爱中醒来。
君芸裳在床上呆滞地看着这幕。范前辈像一只烂掉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身上流着水,那个地方还在往外冒着黏糊糊白色的东西而恩人的那个东西,刚从她身上拔出来上面还挂着恶心粘稠的白浆和透明的水
她看到那沾满恐怖东西的肉棒,以及躺在地上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范前辈那种视觉冲击,让她原本已经被高潮玩坏的身体,再一次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刺激。
林风眠走向君芸裳,将手中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凑到她的鼻子下。“闻闻?这里面有我的味道,有范前辈的味道,有你自己的味道”
君芸裳闻到那股混合了血腥潮水和精液的浓烈腥臭气息,胃里一阵翻腾,弯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林风眠强行拉起她湿透的身体,让她勉强坐起来,对着床上范琼音高潮流出的,湿透了一大片的床单,以及躺在她下体,已经被操干到扭曲,流淌着潮水的裙子。
“看到了吗?范前辈潮得比你厉害流的水也比你多”他手指带着范琼音的淫水,在她脸上轻轻摩擦。
君芸裳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再看看地上抽搐着的范琼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她尊敬的洞虚境强者居然竟然
林风眠不再逗弄她。他提起地上瘫软无力全身湿漉漉的范琼音,如同提起一个破布娃娃,让她跨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用她湿透的丝绸裙稍微遮盖住下体。
他清理了一下自己,重新穿上衣物。而两个女性,则仍旧赤裸着身体,躺的躺,坐的坐,都一副刚刚经历过巨大情色风暴,精疲力尽的样子。
空气中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刺激着她们的鼻腔和大脑。那段惊世骇俗的性爱,那个可怕的男人,都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们灵魂深处。
“自己收拾干净吧。”林风眠淡漠地扔下一句,径直走出了隔间。
范琼音还坐在椅子上无意识地抽搐,腿间的菊穴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和被巨大充填过后的疼痛,一阵阵收缩。嫩穴则在不停地流淌潮水。
君芸裳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敢发出一点哭泣。她看向躺在床上的自己,身下的床单湿得能拧出水,自己贴身的衬裤也是湿漉漉的粘在身上。腿间还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和空虚感,下体仍旧在往外涌出余潮,浸湿了她的身体和身下。
她看向不远处的范琼音,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惨烈,身体扭曲,湿透的裙子堆在地上,整个下半身都是水,一股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男人的味道
她俩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羞辱悲哀,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混杂在疼痛和羞辱中的兴奋?
两个女性身体因为共同经历了一场情色凌辱而链接在一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们之间流淌。她们都知道了彼此最不堪最放荡的一面,都被同一个可怕的男人,以最暴力最极致的方式玩弄过,开发过。
在巨大的疼痛和失态中,在目睹对方的丑态和屈辱时,一种扭曲的姐妹情谊,以及更深的,对那个男人强度的敬畏和渴望,在她俩心底悄然种下。
范琼音挣扎着起身,身体的酸软和菊穴的刺痛让她龇牙咧嘴。她慢慢走向床榻,与君芸裳对视一眼。
“你也都看见了?”范琼音沙哑着嗓子问。
君芸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艰难地点了点头。“嗯”
范琼音看了一眼床单上,两个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留下的湿痕,再看向林风眠刚才离开的门口,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收拾一下吧。”范琼音走到旁边的净身法阵处,用最后的力气启动了法阵,却因为身体太过虚软,动作缓慢。
君芸裳也颤抖着下床,感觉到下体那种黏腻和疼痛。两人都没有开口再提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默默地在法阵中清理着身体的污秽。法阵流淌出的水将她们身上的体液冲刷干净,带走一部分粘腻感,却无法洗涤掉灵魂深处那种被凌辱被征服的印记。
净身法阵运转了很久,两个人都清理得非常仔细,试图将那种痕迹和味道全部清除。尤其范琼音,反复清理着自己身后的菊穴,尽管那里仍然刺痛无比,还有轻微的渗血,但她试图洗掉那里残留的,那个可怕男人的精华和气味。
清理完毕后,范琼音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强撑着自己走回软塌边,随意捡起地上自己撕碎的丝绸裙,用尚算完整的部分裹住身体,免得太过春光乍泄。而君芸裳则捡起自己湿透的衣裙,默默穿上。
范琼音看着君芸裳穿上湿漉漉的衣服,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黄老把盒子托付给你确实是用心良苦那丹药你一定要小心。”她说话时,身体还会因为下体的虚软和疼痛而微微颤抖,语气却尽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君芸裳咬着嘴唇,默默地拿起了放在案几上的九曲玲珑盒,双手仍带着轻微的颤抖,眼眶还有红色。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经历了同样遭遇的范前辈。听到她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风眠回到房间外,随意扫了一眼九曲玲珑盒。
房间之中,林风眠按照之前那个九曲玲珑盒的开启手法,打开了这个九曲玲珑盒。他神识扫了一遍没问题才小心翼翼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个白色的小玉瓶。他打开瓶子,里面有一颗龙眼大的碧绿丹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传了出来。
“洛雪,这丹药有问题吗?”
洛雪用神识一扫,而后有些纳闷道:“奇怪了,没有问题,是极品破虚丹。”
她吃过极品破虚丹,自然能判断出这丹药的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