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本王让你一只手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那一片黑云由远及近,迅速蔓延开来。
等近了一看,黑云上方全是身披黑甲的将士,一眼望去,竟不知凡几。
数不尽的将士奔赴而来,为首男子站在青铜战车之上,负手而立。
他虽然只是中等身材,甚至还有些发福。
但此刻在这千军万马衬托之下,竟然有种英武不凡,威武霸气的感觉。
他身旁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苍老男子,一身紫色的华袍,仿佛富家翁一般。
南宫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中年男子,错愕道:“姐夫?”
君云诤看着神兵天降的君庆生不由狂喜,欣喜若狂,疯狂挥手。
“父王,我在这!”
君庆生有些懵了,错愕道:“云诤,你怎么也在这里??”
君云诤差点哭出声来,原来你不是为了救我而来的吗?
你偏爱小儿子,已经到了看不到我的地步了吗?
林风眠错愕地看着君庆生和他身旁的赵伴,也没想到他们两人会出现在这里。
赵伴可不管众人怎么想的,清喝一声,手中甩出数把小巧的飞刀。
那几把飞刀迅雷如雷,灵巧无比,瞬间将正在围攻阵法的梵鸿飞等人给逼退。
梵鸿飞等人不认识赵伴,但却感受到了那股深不可测的实力,一脸忌惮。
洞虚后期,乃至洞虚大圆满!
而此刻,君庆生猛地一挥手,那黑压压的兵马便停在远处,居高临下的盯着。
司马青川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禁被这千军万马的气势所摄,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周小萍也被君庆生的出场震慑了,错愕地拍了拍林风眠的胳膊。
“喂喂,这好像是你爹?”
林风眠有些疑惑地点头道:“好像是!”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人靠衣装,贵气养人。
此刻自己的便宜老爹看上去居然有种君临天下之感。
君云诤没好气道:“什么叫好像是,分明就是好吧,虽然帅得我也认不出来了。”
温钦琳欣喜道:“这么多精锐,这下有救了!”
她出身将门,场中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些将士精锐的实力。
虽然说尊者实力强大,但若是落在这漫天军阵之中,也讨不了好。
蚁多咬死象,更何况这些可都是君炎皇朝的精锐啊。
林风眠等人夹在双方之间,同时被双方气机锁定,场中气氛剑拔弩张。
他们想往君庆生方向跑,但又怕牵一发动全身,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君庆生那边,虽然有千军万马,但尊者数量明显远远逊色于对面。
司马青云虽无雄韬伟略,但倒是见过大世面的,没被这阵势吓住。
他心中疑惑万千,难道自己的眼线全被拔除了吗?
为何这千军万马到来,居然没有一点预警。
而且这两人他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见,到底是谁?
林风眠侧身,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小萍那张因紧张而显得更分明的俏丽面容,又看了看身旁一直安静观察战场的洛雪,她此刻的眉头也微蹙,显然这场面的宏大超出了预料。巨大的压力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凝滞起来,在这几乎停滞的死亡阴影下,一股反常的燥热和躁动却在内心深处悄然涌动。战场的肃杀,强敌的环伺,以及林风眠对君庆生突然出现的疑惑,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竟让他内心深处紧绷的弦震颤出一种异常的嗡鸣。而身边的两名女子,一个带着天然的亲昵与担忧,一个透着沉静的信赖与思虑,此刻都紧紧地靠在他的身边,仿佛这小小的一方空间是唯一能对抗外界洪流的港湾。周小萍方才那无意识的一拍,传递来的是女性柔软手掌的温度,在这紧张至极的环境中显得异常突出,仿佛点燃了心底深处被压抑的火苗。洛雪那惯常冷静的眸子中,此刻也闪过一丝担忧,那眼神的温度同样让他难以忽视。这是一种荒谬又真实的并存: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与近在咫尺的柔软与信任。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深长了一瞬,目光在两人面上极快地掠过,随即垂下。这诡异的平静,或者说暴风雨前的凝固,像是提供了一个逃离现实的微小裂隙,一个只属于他们,只存在于感官和欲念中的隐秘角落。
指尖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克制某种冲动,喉结也滚了滚,将那涌上来带着血腥和欲望味道的渴望压下。周小萍感觉到他那瞬间的变化,不由抬头看向他的侧脸,他低垂的眼睑下,遮盖的是深沉而无法揣测的情绪。而洛雪则更为敏锐,虽然身处边缘,她的感知却捕捉到了林风眠周身那一闪而逝的异常气息,那是一种压抑的勃发,像是即将冲破堤岸的洪流。她微微侧过头,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分审视,但也多了一分旁人不易察觉的探究的好奇。这好奇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她心底流淌,驱使她不自觉地向他靠近了极微小的一点距离,近得几乎能分享他的呼吸。
就在这剑拔弩张到极点的时刻,周小萍感受到身侧的林风眠的气息突然变得粗重,随即手掌被一只带着些微汗意的温暖大掌包裹住。她惊愕地看向他,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盯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混杂着战栗和情欲的强烈信号,那平日里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变得浓郁而深邃,像是裹挟了宇宙间最原始的欲望。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一拽,身形不稳,直直地跌进了他坚硬温暖的胸膛。周小萍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绯红。身旁的洛雪同时被这突兀的动作吸引,本能地踏前一步,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但林风眠另一只手几乎同时伸出,一把将她也拉入了怀里。
两位女子就这样,在千军万马气机锁定,大战一触即发的旷野上,被林风眠搂进了同一个拥抱。周小萍娇躯微微颤抖,是被吓得,也是被他身上此刻散发出的奇异荷尔蒙气息刺激得。洛雪则是一贯的冷静之下涌起惊涛骇浪,她的理性告诉她这完全不对,他们的处境极其危险,林风眠此刻的状态也无比异常,但他紧箍的手臂和胸膛炙热的温度却让她本能地感到安心,甚至,感受到了一丝潜藏在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渴望。
“风风眠你做什么?现在现在不是”周小萍在他怀里低低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洛雪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紧盯着他,眼中除了询问,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困惑与以及那丝古怪的期待。
林风眠的头低下,先是在周小萍柔软的发间深吸一口气,随即嘴唇便蛮横地攫住了她的。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却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舌头在她尚未完全启开的唇瓣上湿漉漉地舔弄,不待她反应,便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火热的舌头追逐着她无处可逃的舌尖,狠狠地缠绕吮吸。吻技生涩却霸道,带着战场边缘独有的,对生命的渴求与对死亡的轻蔑。周小萍呜咽一声,柔软的腰肢被他大手紧紧扣住,贴向他那坚硬火热的小腹。
洛雪眼眸骤然收缩,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位置虽然夹在两军对峙中间,但周围并没有掩体,任何一道犀利的目光都可能注意到他们。然而,更让她心惊的是林风眠吻周小萍时的那种气息,完全剥去了平日的温和与亲近,只剩下纯粹而原始的雄性气息,狂野,危险,却又致命地吸引人。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平复,他的唇已经转而印上了她的。不同于对周小萍的突兀袭击,对洛雪的吻则更带着一种确认,一种宣告,仿佛在说,在这个时刻,在这个边缘,他需要抓住她们,需要最原始的连结。
洛雪的唇被他温柔却强硬地含住,他没有像对待周小萍那样猛烈地撬开,而是先细致地像是雕刻一般地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再一点点向里试探,诱导她主动开启。当她的唇微微松开时,他的舌头才滑了进去,与她微凉带着香气的舌尖轻柔地触碰,继而缠绕,像是试探,也像是邀请。洛雪身子僵硬了一瞬,但随即也放松下来,她对自己的掌控力极强,知道反抗在这种情况下无济于事,而且,内心深处那一丝怪异的好奇和隐秘的欲望正催促着她接受。她的舌头也缓缓回应,从被动地承受变为略带生涩的回吻。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回应,怀抱更紧了几分,几乎要将两人的身体都压扁在他胸膛与手臂之间。
“风眠别在这里”周小萍在林风眠稍微离开她的唇瓣转而亲吻她脸颊时,用尽力气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因为呼吸急促而颤抖不已。脸颊被吻得生疼,更深的是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赧与不安,尽管此刻周遭的宏大场面让她觉得自己的渺小不值一提,但被夹在两个巨大势力之间,暴露在可能存在的任何视线下进行这样的亲密,仍然让她觉得荒唐而心悸。
然而,林风眠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或者听到了但并不在意。他那仿佛被某种强大电流席卷的大脑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占有欲和将这种压抑转化为爆发的本能。他腾出一只手,准确地探入周小萍的衣摆,温热的大掌直接覆盖在她腰际柔嫩的肌肤上。那不同于平日的炽热和直接让周小萍猛地惊了一下,身体像是被火灼一般颤抖。那手不安分地向上,沿着她柔软的腰线向上游移,所过之处都留下灼热的温度。
同时,另一只手仍揽着洛雪,但指尖也已经灵活地钻入了她宽大的衣袖。洛雪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修炼服,并不如周小萍的衣裙贴身。他的指尖在她手臂光滑的肌肤上划过,所触及之处仿佛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随即那手指更是大胆地向上,在她腋下锁骨周围极度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拨弄,带着电流般的痒麻瞬间传遍全身,洛雪的身体也轻微地颤了一下,她极力保持镇定,却无法控制呼吸微微变得急促,耳垂也悄悄染上绯色。
林风眠的脑袋埋在周小萍的颈窝处,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他张口含住她一小块脖颈上的软肉,牙齿轻柔却坚定地研磨,又用舌尖细细舔舐。这混合着些许刺痛和濡湿的舔吻让她更加止不住颤抖,发出破碎的低吟。而探入她衣摆的手,此刻已经摸到了那柔嫩的,并未受到胸衣丝毫束缚的傲人的女性柔软。那饱满丰盈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仿佛掌握了最纯粹的柔软和活力。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触摸,而是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那圆润的一团,拇指轻轻压上那小巧殷红的蓓蕾。
“啊风眠”周小萍细弱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伴随着急促得像小动物一样的喘息声。那乳尖被他的拇指碾过拨弄轻轻掐捏,一股酸麻滚烫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绷紧了脚尖,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胸口急剧地上下起伏。那掌心隔着一层薄纱传递来的热量,让她仿佛被抛入了烈火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某种更深的抚慰。
他没有说话,只是持续着掌下的揉捏与指尖对乳尖的折磨,似乎想从这具女性的柔软身体里榨取更多的,属于他的信号。他吻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向下,越过精致的锁骨,来到她露出的那一片肌肤。舌尖描摹着骨骼的形状,在上面落下密密的湿痕。另一边,他那深入洛雪袖中的手指也未停歇,已经触及了她胸衣的边缘。洛雪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燥热,感受到他探入周小萍衣内的手的动作。
手指从洛雪宽松的袖口向下,摸索着她腰腹的曲线。她腹部的肌肤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的紧致与弹力,触感细腻而坚韧。手指所到之处,洛雪只觉得像是有火苗在舔舐她的肌肤,让她禁不住腰腹轻微收紧。林风眠的指尖沿着腰线,最终也来到了她胸衣下摆的位置,轻轻一挑,便触到了那同样丰盈,带着清凉香气的柔软。
“你”洛雪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却被更急促的喘息取代。她的身体没有像周小萍那样猛烈颤抖,却紧绷如弓,强大的自我控制力让她努力抑制住那些直窜脑海的电流,但面色已然酡红,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胸衣下是同样高耸而柔软的曲线,只是触感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竹叶混合着晨露的香气,与周小萍身上那种暖暖的,甜美的奶香不同。林风眠探入洛雪衣服的手掌同样覆盖上她丰满的乳房,尺寸比周小萍的略小一圈,却同样有着惊人的弹性和触感。他没有急着去挑弄洛雪的乳尖,而是先用整个掌心温暖地揉捏着她的半球,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重量在手中沉浮。
林风眠的双臂环抱将两女紧紧拥住,像是要在自己的体温中将她们融化。他的脑袋交替埋入她们的颈窝,感受不同香气混合着女性体温的燥热,吸吮她们的耳垂,留下带着牙印和唾液的红痕。双手同时揉捏着两人隆起的乳房,一个甜美柔软,一个清雅弹韧。指尖在周小萍的乳尖上轻轻搓捻拉长,而拇指则在洛雪的乳尖上温柔地画圈按压,用不同的方式激惹她们最敏感的反应。
“咿那里风眠痒”周小萍发出更为清晰的低泣,腰肢因为下身难以名状的空虚和下体越来越明显的濡湿而扭动,身体下意识地寻找摩擦。洛雪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双腿并得更紧,企图夹住下面越来越汹涌的热流和酥麻感。林风眠感受着手中两对乳房因激动和刺激而产生的不同变化:周小萍的更加挺立,仿佛在邀请他去攫取;洛雪的则泛起一层细腻的红晕,颤抖得像要从掌心跃出。
在这种公共场合的巨大刺激下,原本就极度的紧张混合着被挑逗的欲火,产生了爆炸般的化学反应。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也在迅速勃发,膨胀到几乎撑裂裤子的程度。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下半身微微向前挺起,那膨胀发硬的性器隔着衣物蹭到了两人小腹的连接处。
周小萍只觉小腹被一个巨大而滚烫的东西压迫,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量,惊惧又刺激得猛地缩了一下身体,但又被林风眠强硬地固定在怀里,无法动弹。那硬物像是铁杵一样在她下腹蹭来蹭去,偶尔还能感觉到摩擦带来的灼热。洛雪也感受到了,那东西隔着布料硌在她的骨盆上,分量十足的硬朗让她瞳孔微缩。作为修行者,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庞然大物蕴含的可怕能量,这能量并不是用来伤人的,而是用来交融与征服的。这种认识让她绷紧的身体下不由得泛起一层密密的粉色,像是预示着什么。
林风眠放开了洛雪的乳房,将她拥得更紧,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顶。随即他低下头,对着周小萍被自己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又亲了上去,这一次吻得更为激烈,舌头直探她的喉咙,让她发出被堵塞的呜咽。同时,他揉捏周小萍乳房的手也没有停下,指尖更加使劲地拨弄,引得周小萍身子如同过电般战栗,腰肢剧烈扭动,像是要挣脱束缚,又像是要将自己送入更深的漩涡。
而洛雪的手则被林风眠另一只手引着,放到了他那已经膨胀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硬如铁,热似炭的惊人尺寸,洛雪本能地想收回手,但被林风眠强硬地按住。他引导她的手掌握住了他欲望的根部,让她感受着他那勃勃跳动,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布料之下传来的颗粒感青筋暴起的状态以及无法想象的灼热,都让她心中那股古怪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林风眠感觉到洛雪纤细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却并未抽出,反而在他引导下逐渐握紧。这种回应让他身体里的血脉瞬间冲顶。
他放开了周小萍被吻得近乎麻木的嘴,转向洛雪的耳朵,嗓音沙哑得像受伤的野兽低吼:“帮我洛雪” 他没有说出更具体的话,但那简短低沉的三个字,却蕴含了无边的含义和极致的挑逗。这完全颠覆了他平日里与她相处时的态度,也完全剥离了她自己给自己的定位。洛雪睁大了眼眸,那黑曜石般冷静深邃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帮他?帮他什么?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那炙热粗硬的东西在她手心不断跳动膨胀,一切都在指向一个禁忌的方向。
“咿风眠你硬”周小萍感受到林风眠火热的身体与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胯下那巨大的凸起无休止地碾磨着她的花穴。尽管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花穴已经完全被激发,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内裤甚至外裙。下身那种被碾压和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与胀满感让她意识迷离,只能发出这种带着惊讶又带着原始本能的呻吟。
林风眠下半身紧贴着周小萍湿润的花穴所在,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用力研磨。他一只手仍然隔衣包裹着她涨大变硬的乳尖,指尖细致地在周围打圈,感受着指腹下的硬物如何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另一只手引导着洛雪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他拉起洛雪的手腕,让她细长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他的顶端龟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龟头光滑的表面和蕴藏的爆炸力。
洛雪的手被他带动着,感受着布料下的律动。林风眠的肉棒灼热坚硬,布料下的触感饱含张力,筋脉分明,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布而出。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推动着,让她掌握住律动的方式。洛雪面颊潮红,睫毛轻轻颤动,身体里传来一股从脊柱窜起的酥麻感。她向来严谨克制,却在这前有强敌,后有军队的场合下,被强迫参与到如此羞耻的挑逗之中,这种巨大的反差与背德感反而激起了内心更深处的,某种隐秘的反抗与臣服并存的情绪。她的手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灵活,指尖在他硕大狰狞的头部边缘试探性地摸索着,感受布料的阻隔和那强硬物体的真实感。
周小萍感到花穴处越来越痒,越来越热,濡湿的感觉蔓延开来。隔着衣物的摩擦已经不足以缓解那股直冲大脑的燥热,她身体里有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需要更直接,更深刻的进入。她小小的头颅埋在林风眠胸膛,忍不住轻微扭动着腰肢,带着央求的低吟:“风眠热好难受要”
林风眠的下腹紧紧抵着周小萍的花穴,那地方湿热异常,仿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里面翻滚涌动的欲望。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向洛雪的衣摆,直接将她的下摆撩起,绕过她腰腹光滑的曲线,来到她双腿之间。洛雪猛地一惊,双腿下意识并得更紧,但却无法阻止他的手探入。他的指尖在那双腿间的三角地带探索,虽然隔着裤子,那地方传来的温度和形状,依然清晰而诱人。
他没有立刻隔裤抚弄,而是直接带着洛雪的手来到了自己的腰带处,强硬地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开。腰带被扯开,宽松的长袍内衫也松了,随即是他腿间的裤子。洛雪被他带着手的动作惊呆了,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但完全想不到他居然敢在这种环境下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周小萍虽然头埋在他怀里,但也感受到了腰带松开以及下面某个巨大事物即将解脱的威胁,吓得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惊恐。
林风眠的眼神带着一丝近乎癫狂的疯狂,完全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操控,却又带着一丝清明,仿佛一切都只是最原始欲望的宣泄。他拉着洛雪的手,带着她那柔软温热的掌心,隔着只剩下最后一片薄布,直接覆盖上自己巨大跳动,怒龙般的肉棒。周小萍睁大了眼眸,视线范围内虽然只有布料,但洛雪此刻握住那巨大狰狞事物的动作,让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惊人的景象。
“啊!!”洛雪发出一声惊呼,她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感受到了何等惊人的勃发。灼热,粗大,带着金属般的硬度和血肉跳动的温度,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只要她一松手就会炸裂开来。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充满野性,与她平日接触的冰冷的兵刃坚硬的矿石平静的草药完全不同。这是纯粹的雄性活力,是对一切束缚的反抗与突破。她的手指轻微收拢,竟然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只想逃避,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顺从与服从,在这场由林风眠主导的混乱感官洗礼中沉沦。
林风眠将周小萍在自己腿上稍微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翘起的丰臀正好对着他的胯间。随即他解开周小萍长裙腰间的束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线向下抚摸,感受到那柔嫩带着弹性的小山形状。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摸到内侧,手指勾住她薄薄的长裤的边缘,毫不怜惜地向下扯去。周小萍惊呼,企图并腿夹紧,但却无法阻挡那强硬的力量。洛雪仍然握着他的肉棒,目睹着他毫不掩饰地撕扯周小萍的衣物。那本应在最私密的时刻进行的事情,却如此公然(即使有林风眠的身体阻挡)地发生在他们之间,荒诞感与刺激感交织,让她握着他肉棒的手都紧张得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扯坏”周小萍带着哭腔低喃,那长裙已经被他暴力地褪下半截,卡在膝盖处,阻碍了她的动作。里面的薄裤也被褪到了大腿,她柔嫩光滑的股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一股寒意瞬间袭来,随即便是更强烈的燥热感从被布料压迫许久的大腿内侧和股缝传来。
洛雪在震惊中看到那圆润挺翘的臀形暴露出来,在那强硬的布料下隐藏的柔软此刻直观地呈现在眼前,只觉得口干舌燥。林风眠带着她握住肉棒的手,沿着周小萍褪下半截裤子露出的股缝,带着那根巨大火热的东西在她饱满的股瓣上磨蹭。他带着洛雪的手控制着律动和角度,让洛雪的掌心和那只巨大粗热的性器一同在她细嫩的股瓣上来回摩挲挤压。周小萍只觉得股瓣间的股缝又痒又烫,那粗大的物体带着洛雪柔软的掌心反复碾磨,仿佛要将她的臀缝直接碾开,探索到最深处的隐私。这种被两个人,两个完全不同性别的人同时触摸揉搓同一个身体部位的怪异感受,带来了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刺激,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林风眠的肉棒在洛雪的掌心和周小萍的臀缝之间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洛雪掌心的凉意带着细腻的软绵,而周小萍臀缝的热度和滑腻则充满了诱惑。他拉着洛雪的手向下,最终带着她的指尖触到了周小萍的腿心最私密之处。洛雪的手指尖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温热,带着一股甜腥气息的液体沾上了她的指腹。那是周小萍早已涌出的蜜汁,淋漓地润湿了她的裤子和被扯开的长裙。
洛雪如同触电般猛地想抽回手,她向来注重洁净,对这种体液接触带着本能的回避。然而,林风眠箍着她的手腕异常牢固,让她无法逃离。他引导洛雪的指尖,让她沾着周小萍的花汁,覆上自己巨大肉棒顶端滑腻的冠状沟。那粘稠的女性体液覆盖在男性膨胀发硬的性器上,反射着晶莹的光泽,发出诱人的声音。
“嗯湿好湿”周小萍小声地嘤咛,臀瓣用力挤压着那在他腿上磨蹭的巨大肉棒,那里的欲望之火已经快将她烧化了。
林风眠的头垂得更低,埋在了周小萍被撕扯开的衣物下方,炙热的嘴唇和舌头直接印上了她光洁的,未经世事的股缝。他用舌尖在她那尚未经历过世俗侵蚀的臀缝里探索,舌头一路向下,舔舐着那带着甜腥气息的花汁,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周小萍全身僵硬,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夹不住林风眠那强势的探索,那带有倒刺一般的舌苔在她的敏感股缝中舔舐,又湿又麻,引得她禁不住发出凄厉的低吟:“啊啊那里脏别唔!”
他的舌头沿着股缝一路向下,绕过柔软的臀丘,最终来到了那早已濡湿一片的,紧闭的花穴入口。周小萍那里的蜜汁分泌旺盛,将入口处打湿得亮晶晶一片,散发着浓郁的,带有体香的甜腥味。林风眠用鼻子用力嗅闻那股浓郁的发情雌性特有的气息,只觉得脑中像是被烟花炸开一样空白一片。他的嘴唇覆了上去,轻轻含住那粉嫩饱满早已湿漉漉的花穴外阴。他用舌尖描摹着褶皱的轮廓,一点点向内探索。
周小萍的下身猛地被林风眠湿热的嘴巴包裹住,那带着力度和温度的吸吮刺激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从未被这样直接而私密地对待过,强烈的电流顺着她的双腿一路向上,直击脑海,让她瞬间腿软,只能依靠林风眠手臂的力量勉强站立。她弓着腰,挺起臀部,企图逃离这过于羞耻却又异常快意的舔弄,但他的嘴唇像是带着吸力,牢牢地吸附住她的花瓣,舌尖灵活地拨弄着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珍珠。
“啊啊要死了太奇怪了咿呀饶了我要那里痒好麻”她不受控制地呻吟着,声音又高又急促,夹杂着惊慌和极致的快感。私密处传来的每一道舌尖的颤动每一次吮吸的拉扯,都让她仿佛置身云端又坠入深渊。那一直未被开启过的欲望像是山洪暴发般涌出,冲垮了所有的矜持与理智。下身已经变得泥泞一片,爱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滴落下来,染湿了林风眠的发梢,顺着他的下巴流下。
洛雪紧紧握着林风眠炙热的肉棒,掌心已经被灼热和汗水浸湿,触感滑腻中带着布料摩擦的微糙。她看着周小萍弓起身体,那未经开发的臀瓣被林风眠含入口中舔舐蹂躏,发出崩溃般的叫声,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林风眠含着周小萍花穴的动作是如此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那从周小萍下身溢出的甜腥味也在这封闭的狭小空间中飘散开来,刺激着她的鼻腔。林风眠拉着洛雪的手,让她更用力地握住自己的肉棒,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她也更深地拉入这场混乱而热烈的感官盛宴。
林风眠从周小萍花穴抬起头,她的下身湿淋淋一片,花穴外阴肿胀发红,饱满娇艳得像是刚刚绽放的鲜花。那股浓郁的,带着花汁的甜腥气混杂着女性情欲的特有体香,像是最好的催情剂。他看向洛雪,目光同样充满了欲望的火焰,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野性和占有欲。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将握着洛雪的手从自己的肉棒上移开,猛地按住她的腰肢,将她稍稍拉离周小萍。随后,他迅速调整姿势,让仍然躬着腰喘息不已的周小萍正面面向自己,洛雪则被他搂在侧边。林风眠三下五除二,也解开了自己裤子,巨大而粗壮的肉棒彻底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耀眼的红润,狠狠地撞在了周小萍的小腹上。
“呀!好好大”周小萍惊呼一声,虽然已经感受到了隔布的尺寸,但亲眼看到这血肉贲张怒龙昂首的巨大性器时,依然被它的尺寸和狰狞吓到了,又或者是,被那种雄性力量的具现化给完全震撼了。它勃发得像是一根紫红色的火把,头部滚圆饱满,泛着潮红的光泽,马眼处分泌着晶莹的透明液体,散发着一股阳刚和带着些许腥味的独特气味。青筋如藤蔓般蜿蜒盘绕,硬度仿佛钢铁。洛雪的眼神同样瞬间聚焦在那巨大的性器上,虽然洛家的信息渠道遍布天下,见多识广,但如此完美的充满勃发力量的雄性器物,她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林风眠不再犹豫,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周小萍还在轻声哭泣的嘴,舌头长驱直入。同时一只大手扶住她圆润的臀部,引导着她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对准自己巨大硬挺的肉棒顶端。他的性器被她之前的爱液打湿过一部分,带着润滑,却依然需要费些力气。他小腹用力,胯部缓缓前送。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顶开了她紧致得几乎完全封闭的花穴入口,将她肿胀粉嫩的花瓣向两边推开。
“啊啊啊!疼唔进不去”周小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顶开了她从未被撑开的紧窄处女地。入口窄小而干燥(尽管流了许多爱液,但最内里的通道依然未被开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双腿像虾米一样弓起。泪水伴随着花汁,生理性的反应压倒了所有情绪,此刻她只剩下疼痛和无法容忍的异物感。
然而,林风眠如同没有听到她的哭嚎,欲望完全主导了他的行动。他发出低沉的野兽一般的嘶吼,箍紧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际,身体猛地一个用力。巨大的肉棒顶端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无可阻挡的力量,直接贯穿了周小萍的处女膜,深一寸又深一寸地楔入了她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嫩穴之中。
“嘶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撕裂的脆响和周小萍高亢近乎绝望的尖叫,滚烫巨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最深处的防御,长驱直入,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周小萍只觉腹部仿佛被一把巨大的火剑穿透,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随着从未有过的被贯穿的异物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骨骼一般软了下来,但又被林风眠硬生生地撑着,双腿像面条一样不住地颤抖痉挛。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紧闭的花穴入口涌出,混合着大量的花汁,将林风眠硕大的龟头染得血迹斑斑。
林风眠感受着手中少女躯体惊人的颤抖和紧缩,以及花穴内部那种稚嫩而坚韧的包裹感。那从未被扩张过的紧致程度,带来了堪称绝伦的摩擦快感,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穴道壁如何柔嫩而坚硬地刮蹭着他硕大的性器。处女膜撕裂时的阻碍与冲破的快感,让他那充满野性的眼神更深邃了几分,低吼一声,仿佛在向世界宣告某种胜利和拥有。他埋头在她带着泪痕的脸颊和汗湿的发间,深深吸气,像是在汲取胜利的果实。
插入只进行了不到一半,但巨大的龟头和前段肉棒已经彻底贯穿了她最为稚嫩的核心地带。周小萍痛得几近昏厥,眼前一阵阵发黑,生理上的巨痛冲淡了羞耻,只剩下一种绝望的屈从。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将这个异物排出,花穴壁不住地收缩夹紧,企图抗拒这次野蛮的侵入。这种抗拒反而在林风眠看来是极致的挽留与索求,那种被幼嫩处子强烈夹紧的感受让他整个身体都像是燃烧起来。
他没有立即全部插入,而是带着周小萍的腰肢,小幅度地前后研磨。他的肉棒已经深入她体内一半,但未进入的部分,尤其是靠根部最粗壮的一段,还在她股缝和会阴部来回摩擦研磨挤压。周小萍下身的疼痛因为这种磨蹭而更加剧烈,像是在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花穴内部被插入的前端也因为外面的挤压和带动而不断被碾磨,发出带着水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低语。那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断收缩的穴道壁,却紧致地将他深深咬住,提供了极致的肉体包裹感。
“疼洛雪疼”周小萍泪眼模糊地看向侧边的洛雪,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洛雪的手还在林风眠身侧的衣服边缘,她整个过程都如同旁观者一样被钉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林风眠如此粗暴毫不怜惜地贯穿了周小萍。那声清脆的撕裂声和周小萍的惨叫仿佛就在耳边炸开,殷红的处子血染红了周小萍大腿根部的衣物,也刺痛了她的眼睛。内心深处那种克制与冷静被一种混杂着震惊怜悯以及一种莫名的,近乎嫉妒的颤栗所取代。那巨大的,将周小萍完全撕开的性器,在她脑海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林风眠头也不抬,对着洛雪低哑地命令道:“过来!别杵着!” 他另一只揽着洛雪腰肢的手微微一紧,不容分说地将她拽向自己。洛雪顺从地迈前一步,整个身体都被他拉入了这个充满了疼痛鲜血和欲望的三人圈中。他将周小萍稍稍往外推了些,让她的身体侧对着自己,半插入的状态仍然保持。然后他将洛雪拉到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胸部对着周小萍,而自己的巨大肉棒则暴露在两女之间,仍在周小萍稚嫩的花穴里蠕动研磨。
“过来抓住它舔干净她!” 林风眠对洛雪命令道,同时箍紧她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弯腰。洛雪迟疑了一瞬,但在他手上强大而不可违逆的力量下,还是顺从地躬下身子,靠近了依然泪眼涟涟下体染血的周小萍。而她的视线,则直直地落在了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根部和卡在周小萍体内,正在周小萍猛烈收缩的花穴中缓缓进出的血淋淋的巨大龟头上。那景象极度血腥而充满视觉冲击力,带着处女的鲜血和被蛮横打开的,仍在滴水的花穴,却散发出一种原始的带着禁忌诱惑的勃发之美。
洛雪的脸颊紧贴着周小萍潮湿的肩膀,那带着体香的甜腻和处子鲜血的腥味混杂在一起,充斥着她的鼻腔。林风眠用大手压在洛雪的后颈,强迫她低头。她的目光扫过周小萍疼痛痉挛的臀瓣,然后落在那两瓣打开的嫩屄口。那粉嫩的外阴肿胀着,入口处撕裂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更内里则是黑洞洞的,已经被部分贯穿的花穴入口,深处则卡着那泛着血光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大肉棒。这种真实血腥而私密的景象,是她此生从未见过,也是永远无法忘记的。
林风眠再次下达命令:“舔!”
洛雪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舔?舔哪里?那血淋淋的私处?那还卡在里面带着血污的肉棒?但她感觉到林风眠按在她颈后的大手力量有多么可怕,仿佛下一刻就要扭断她的脖子。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一切犹豫和不适都压下。这是她与林风眠之间的无声契约,也是她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找到的生存方式,服从。
她伸出了舌头。先是颤抖着极度艰难地探向周小萍流淌着鲜血的花穴边缘。带着金属味的温热液体沾上她的舌尖,那柔嫩的触感和带着腥气的甜味,让她几乎想要呕吐。然而,在林风眠强制性的压迫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舌头送得更深入,舔舐着周小萍花穴外阴那带着鲜血的褶皱,清洗着那些混合着爱液的处子血。周小萍因为洛雪冰凉湿滑的舌尖舔到自己被打开血淋淋的下体而猛地绷紧身体,发出受惊小兽般的低鸣:“啊啊不要脏”
洛雪克服了最初的恶心,在林风眠持续不断的压力下,她那素来追求极致与完美的性子被激发出来。既然不得不舔,那就舔得干净彻底。她变得专注起来,舌尖细致地挑开周小萍被血和体液濡湿的花瓣褶皱,将里面混合着爱液和血液的污垢一一舔尽。偶尔还会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小萍正在流血的撕裂处,去舔舐那些依然流淌着蜜汁带有女性原始香气的地方。周小萍身体因疼痛而颤抖,却也因为洛雪那细致湿热的舔舐,渐渐感觉到一丝奇异的麻痒感,混合着疼痛,带来了一种混杂的情绪体验。
他松开了洛雪后颈的手,然后猛地抱住周小萍的腰,将半插入的肉棒完全从她体内拔出。
“嘶!!”周小萍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花穴被猛地退出带来的空虚感让她差点晕过去,刚刚平复的疼痛又一次如潮水般袭来,两瓣私处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又迅速合拢而不住地收缩,颤抖。那被蛮横贯穿还沾着血和她的蜜汁无比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眼前一闪而过,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更是大脑发晕。
林风眠随手将洛雪转了个方向,让她侧对着自己,将那刚刚从周小萍体内抽出依然挺立昂扬的肉棒直接送到洛雪的嘴边。
“张嘴!”他的语气毋庸置疑,带着上位者的命令与掠夺。洛雪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刚刚舔舐周小萍下体带来的复杂情绪,随即就看到那根沾染着周小萍处子血和大量爱液狰狞勃发的巨大性器近在咫尺。它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阳刚之气,上面还带着斑驳的液体痕迹,是林风眠体液与周小萍体液的混合。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口,那种源于生物本能的对强大雄性性器的畏惧和臣服,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理智在咆哮,警告她这样做会打破多少禁忌,会带来多么深远的后果,然而,那直白的命令,那近在咫尺的性器,那裹挟在空气中的荷尔蒙气息,都让她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
她张开了嘴。
林风眠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抓住洛雪的后颈和头部,粗暴却精准地将自己血淋淋的肉棒头压进了她微启的朱唇之间。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她的嘴巴,洛雪发出低闷的呜咽声,双眼因泪水而朦胧。那带着处子血的,湿热粘滑的巨大头部一路滑进她的口中,滑过舌尖,压上她的舌头。那强烈的血腥味和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皱眉,本能地想往外推。
但他箍着她头颈的手的力量巨大而无法抗拒,他的肉棒则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嘴巴里深入,逼迫着她更彻底地含进去。洛雪感到自己的下颚酸麻,嘴角都被撑得隐隐作痛。滚烫粗大的东西完全占据了她的口腔,所过之处挤压着她的脸颊内部软肉。那种充满阳刚气息和浓郁体液的味道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尽力克制着不要呕吐。
“呜咳!” 她试图抗拒,企图用舌头抵住那粗大的入侵,但林风眠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更近一步拉扯,硕大的肉棒头部便更深地送入她的咽喉。洛雪感觉自己被巨大滚烫的东西卡住了呼吸,喉咙深处涌起剧烈的呕吐感,眼角瞬间挤出泪水,她被迫抬起下巴,让肉棒的入侵路线变得更加垂直。
“乖吞下去” 林风眠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哑道。他箍着洛雪的头,缓慢而强劲地将肉棒一点点送入,直到将那带着处子血的最粗壮的一段没入她的口腔深处,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根部。洛雪的咽喉条件反射地收缩,企图将这个异物吐出来,但被他暴力地压制住。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脸颊因压迫而变形,脖颈被迫伸直,呈现出一种顺从而痛苦的姿态。滚烫巨大的肉棒顶端似乎正在她的咽喉里不住地蠕动,每一个动作都引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干呕,但又被他的手强制压下。这种被粗暴贯穿喉咙,几乎要窒息的感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身体失控的羞辱与震撼。
洛雪颤抖着眼睫,透过泪水朦胧的双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林风眠。他的眼睛充血,神情亢奋而扭曲,仿佛一头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野兽,丝毫没有平时那种清冷和温文尔雅。此刻的他,充满了赤裸裸的雄性掠夺性和破坏力,强大得让人害怕,却又强大得让人无可抵抗。她的身体里升腾起一股复杂的颤栗,那是源于被强大力量掌控的恐惧,也是源于生物本能被激发而生的异样快感。
他不再向下深入,而是固定在她喉咙根部的位置,开始了缓慢而强劲的抽动。他的肉棒在洛雪柔软湿热的口腔深处狭窄的食道入口处活塞般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动一片晶莹粘稠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那是周小萍的花汁和林风眠的些许前列腺液,混合着洛雪的唾液。每向前深入一分,她的喉咙就会发出被强行扩张而挤压出的低闷响声。每一次抽出又快速送回,都会让她喉咙里的软肉和气管壁被摩擦和顶撞,那种感觉太过真实,也太过禁忌。洛雪的眼泪沿着脸颊无声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种近乎羞辱和自我颠覆的性行为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在无声地战栗,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吞咽动作的,极力压抑的咕噜声。
周小萍看着林风眠那血淋淋的,从自己花穴拔出的东西此刻正在洛雪的口中吞吐,不由得一阵眩晕。洛雪高傲清冷的形象在她心里一直带着一种神圣感,难以亵渎。而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一般的洛雪,正屈辱地被迫为自己刚刚失贞所染血的下体留下的污秽为林风眠占有自己所产生的液体——那本该是他们最私密的结合证明——进行清理和吞咽。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太过巨大,太过令人震惊,她仿佛看到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疯狂,所有的伦理和界限都化为虚无。下身隐隐的刺痛和湿热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那种被巨大坚硬物体强行进入并撕裂身体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身体仿佛还保留着那根狰狞野兽的温度和形状。
林风眠发出一声带着快感的低吼,抓住洛雪头颈的手开始加速。洛雪的头颅在他的掌心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像是一个顺从的木偶。粗壮火热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深处高速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得她的喉咙发出痛苦的低闷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混浊晶亮的液体,在两人身体间拉出一条又一条晶莹粘腻的丝线。这种快速而深度的喉交让她承受着巨大的生理刺激和心理冲击,眼睛翻白,双腿不住地打颤,甚至隐隐开始发软,但她还是本能地想要服务好林风眠,将那巨大的肉棒完全含进去,彻底地臣服于这具强大的男性身体。
他那巨大的肉棒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口中勃动,每一寸摩擦都带着摧毁性的快感。洛雪感受到咽喉深处被粗暴贯穿带来的疼痛和酸麻,舌头已经麻木,嘴唇肿胀。但伴随着这些负面的体验,更强烈的,带着一丝灼烧感和膨胀感的酥麻快感却从口腔深处一路向上,仿佛要贯穿她的整个脑髓。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极致,甚至让她短暂地忘却了身处何地,身旁还有谁。脑海中只有那根强劲有力的肉棒在她口中深插猛顶的原始律动。
洛雪痉挛了一下,脚尖点地,小腹也紧缩,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下身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涌出,那早已濡湿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她是湿了,在被男人最隐私最巨大的性器如此羞辱而霸道地对待时,在观看好友最隐私的部位被打开被舔舐时,在这个混乱而刺激的环境下,洛雪第一次在并非自己主导也并未被真正性爱侵入的情况下,被极致的感官和心理刺激冲刷到失禁般的涌水。大量的女性爱液,晶莹透亮,带着她独特的香气,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湿了一地,也染湿了她被撕裂的周小萍大腿旁的裤脚。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洛雪的身体反应,感受到她的口水爱液和之前沾染的液体将他的肉棒裹得越发滑腻。这种极度的服从与本能的反应,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能激起他最深的占有欲。他抓住洛雪的腰肢,将她紧紧抵向自己,火热膨胀的性器从她的喉咙深处撤了出来,带着长长的水声和液体拉丝,出现在她微微泛紫的嘴唇边缘。
洛雪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依然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边湿漉漉的一片。那带着腥味和体液的巨大肉棒就在她嘴边不住地滴水,仿佛在嘲弄她的失态和软弱。
“不够”林风眠嗓音沙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又扫过周小萍还带着血痕和水光的下体,然后看向洛雪潮湿的裤裆。“你们都要。”
他说着,不容分说地拉起洛雪的手,这次是带着她的手指,按向周小萍湿淋淋,被他半插入后退出的花穴。周小萍的穴口粉嫩肿胀,处女膜破裂的边缘还能看到新鲜的伤口,里面泛着诱人的深邃。大量的花汁还在不断涌出,在穴口周围聚集成晶莹的小溪。林风眠抓住洛雪的手指,沾上周小萍的蜜汁,然后带着洛雪的指尖,径直插进了周小萍因为被开拓现在已经可以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花穴入口。
“咿痛”周小萍再次发出痛呼,被巨大物体贯穿过的嫩穴此刻却被洛雪的纤细手指探入。那种冰凉光滑的触感与之前林风眠的灼热粗壮完全不同,带着异样的陌生和好奇。她的花穴壁虽然柔软,但被撕裂过后的肿胀与疼痛,让洛雪手指的每一次探入都带来了二次的刺激。
洛雪的指尖第一次探入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那种柔嫩而温暖滑腻又带着湿热收缩感的触觉让她感到震惊。那是一条活着的,在疼痛中抽搐,却又对这种陌生的触感产生生理反应的甬道。她的指尖轻易就探了进去,深入了约有一指节的距离。她能感受到花穴壁带着黏液,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那内壁褶皱的纹理清晰可辨,似乎还有微微的跳动。手指深入时,她感受到一种韧性,一种阻力,那是处女膜被撕裂后的创口边缘。周小萍花穴深处温暖湿滑,带着比她自身更甜更浓郁的女性香气,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血腥味。这种感觉,诡异而又令人着迷。
林风眠用一只手箍住周小萍的腰,防止她逃脱。另一只手抓住洛雪的手腕,带着洛雪的指尖在周小萍的花穴中深入浅出地抽动。洛雪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诧,渐渐转为一种混合着好奇和实验欲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遵照林风眠的节奏,在周小萍的嫩穴里探索,感受着她柔软而抽搐的穴道壁。周小萍则在她手指的进出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疼痛夹杂着痒麻和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发出细碎的低吟。她甚至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件取悦林风眠的工具,被他和洛雪两人同时“使用”。这种被双重征服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带着一种深埋骨髓的顺从和屈服。
“太浅深点” 林风眠发出命令,箍着洛雪手腕的手更加使劲,带着洛雪的两根手指,强硬地狠狠地向周小萍花穴深处插去。
“啊啊!洛雪!停下!” 周小萍尖叫出声,两根手指突然深入带来的剧痛和撑开感让她再次浑身痉挛。两指插入,已经完全撑开了她娇嫩的穴口,那因为撕裂和疼痛而变得敏感异常的穴道壁被手指硬生生顶开撑大,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二次伤害。她看到洛雪冰冷专注的眼神,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而非对待一个有痛感有情感的人。
洛雪在林风眠的压力下,两根手指深入周小萍的花穴,触到了更深处的甬道壁。那里的柔软更甚,紧窄的程度让她两根手指几乎并拢,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强烈的吸附和包裹。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里面湿漉漉的花汁被挤出,以及她那稚嫩花穴壁如何努力地收缩夹紧,挽留这两根陌生的探险者。疼痛似乎反而让周小萍的穴道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一种更强的生理反应在涌动,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着,吮吸着洛雪的手指,仿佛想从这触摸中得到抚慰,或者,更进一步的充实。
林风眠一手箍着周小萍的腰,一手控制着洛雪在周小萍花穴内的探索,而自己那刚从处子花穴拔出沾染着血迹和花汁的巨大肉棒,则抵上了洛雪光滑的大腿根部,开始缓缓研磨。洛雪感到胯间被一个炙热粗壮的东西反复挤压揉搓,即使隔着衣物,那火热和形状也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自己的手指正在朋友被侵犯过的身体里探索,而她自己则被林风眠最雄性最有力量的性器摩擦着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这种复杂而扭曲的性场面,带来的刺激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不够小萍用你的嘴喂给她”林风眠又发出了新的命令,带着某种扭曲的兴奋。他拔出洛雪仍在周小萍花穴中探索的两指,随即箍着周小萍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坐在他翘起的膝盖上,私密处恰好暴露在三人目光的焦点。他用洛雪刚才从周小萍体内取出的带着花汁和微许血迹的湿润手指,按向周小萍的嘴边。
周小萍惊恐地瞪大了眼眸,不明白林风眠要做什么。林风眠却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强硬地抓住她的下颚,用洛雪那沾染了她自己体液和血迹的手指,抹在了她的唇瓣上。周小萍被那种温热粘稠带着自己独特味道的液体糊住嘴巴,生理性的恶心和无法承受的羞辱让她瞬间浑身发抖,几乎呕吐。
林风眠却没有停止,而是直接将那沾满花汁和处子血的手指伸向她的口腔。周小萍极力闭嘴抗拒,但被他捏着下颚,力量悬殊。他强硬地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口中。那曾进入她最私密处的现在又被洛雪探过的手指,带着她自己身体最隐私的味道和血腥,此刻却被强迫舔舐,被迫“回收”。她被这种颠倒的,近乎亵渎的动作刺激得泪流满面,身体剧烈颤抖,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混合着她的眼泪和唾液。
“舔干净吃了她”林风眠残酷而优雅地命令,同时看了一眼洛雪。“她用嘴帮我了,你也一样,喂饱洛雪”
洛雪僵直地站在一边,亲眼看着林风眠用带着她和周小萍体液的手指去玩弄周小萍的嘴,让她“吃”自己的血和爱液,这种场面带给她的心理冲击无与伦比。她的身体下半身依然是湿漉漉的,私密处还在不断渗出体液。
林风眠随即箍住周小萍的头,将她的嘴巴,含着那被她体液浸湿的手指,直接按向了洛雪那已经湿透了不断滴水的下身。
“咿——!不要啊——!!”周小萍发出最尖利的惨叫,她的嘴里还残留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味道和血腥味,口腔内还有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此刻却被林风眠强行按下去,朝着洛雪的花穴压去。她的嘴巴触碰到了洛雪大腿内侧光滑湿漉漉的肌肤,随即是被爱液打湿的裤子,以及透过布料也能感受到的,同样湿滑的花穴三角地带。这种强制性的同性间的,带着极端羞辱意味的互喂行为,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彻底的崩溃边缘。
林风眠强硬地将周小萍的头按在洛雪的胯间,不顾周小萍的剧烈挣扎和呕吐般的干呕。他拉起洛雪那只已经被他用自己肉棒玩弄过,沾满了他体液和周小萍血的花汁的手,带着她的手指,隔着洛雪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的裤子,伸向洛雪的花穴。洛雪的湿意远超周小萍,虽然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林风眠还是感受到她胯间涌动的热度和几乎失禁的状态。他用力在洛雪湿透的布料下她的私处揉搓,带着她的手,引导着洛雪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浓稠大量的爱液,甚至让她在湿透的布料下用指尖隔布摩擦自己的阴蒂。
这种强制的充满权力倾轧意味的三人性游戏,在这种极度紧张的公众视野边缘进行,让气氛变得无比扭曲而炽热。周小萍的嘴唇被迫在洛雪湿透的下身来回移动,摩擦着洛雪带着咸味的濡湿的布料。洛雪则被林风眠抓着手,强制她在湿透的裤子下自己隔布抚弄自己的花穴,感受自己那惊人的湿滑和失控。而林风眠自己,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血管暴突,青筋暴露,就在他控制两女动作的间隙,不停地在空气中晃动,滴落着混合的液体。他的眼睛扫过远处那两支对峙的军队,扫过战车上的君庆生和赵伴,扫过司马青云和司马青川,脸上却带着一种彻底释放禁忌,掌控一切的疯狂和傲慢。仿佛在宣告,无论外界如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就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他随即猛地将周小萍的头抬起,再将洛雪拽向自己。两女都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东倒西歪。周小萍因为嘴巴离开了洛雪湿热的大腿根部而大口喘息,嘴边挂着洛雪的体液和自己被洛雪手指玩弄过的残存唾液。洛雪则被他猛地抱进怀里,下身裤子完全湿透,大腿内侧一片濡湿粘腻。
林风眠一手环住洛雪的腰,另一只手却又重新拉过周小萍的手,强迫周小萍用手指沾染上洛雪从下身溢出的,淋漓的爱液,那股咸湿中带着清雅竹露香气的体液让周小萍皱眉。然后,他带着周小萍那沾满洛雪爱液的手指,又一次伸向了自己已经勃起到了极致正在滴水的大肉棒。
“吃我的也吃她的然后”林风眠命令着,抓着周小萍的手,将那沾了洛雪爱液的手指,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强行抹在了自己狰狞巨大的龟头和冠状沟上。他用自己的手指将周小萍沾有洛雪爱液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涂抹均匀,甚至用力搓揉了几下,让周小萍切实体会到那种巨大的形状和火热的硬度,以及混合了两个女人体液后带来的古怪触感。周小萍颤抖得像筛子,感受着洛雪的爱液和自己手沾染了面前这个支配着一切将自己打开又占有的男人的欲望化身的感受。
随后,他没有犹豫,强行按住洛雪的头,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沾满了她自己体液,又被周小萍手指涂抹过自己肉棒顶端的指尖,直接塞进了洛雪的口中。
“唔啊!!”洛雪再次发出一声尖厉的闷哼,舌头瞬间感受到自己的爱液混杂着唾液沾染上林风眠男性生殖器的气息,这种带有倒错和自虐意味的被迫吞咽,让她几乎要崩溃。自己的身体分泌出的最私密最能体现情欲的东西,却以这样一种屈辱而肮脏的方式被自己回收吞咽。
林风眠就这样强迫着洛雪舔舐自己被污染的手指,眼睛则扫视着周小萍湿漉漉的下体和她眼中的恐惧,又看着洛雪痛苦屈辱的神情和那因为巨大快感和生理不适混合导致的泪水。在这种双重压迫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达到了顶点,整根肉棒仿佛要爆炸一般,充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发出一声带着征服和占有的狂吼,一把推开洛雪已经无法继续的嘴巴,粗壮滚烫的肉棒在空中滴着晶莹混浊的液体,对着近在咫尺的周小萍早已血流成河肿胀红艳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入口,猛地冲了过去。
“轰!!”
周小萍只感觉体内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陨石撞击,伴随着一声令人耳膜欲裂的闷响,林风眠已经完全膨胀到极致硬度如同精钢的巨大肉棒,毫不容情地冲破了她最后那点紧致的阻碍,将稚嫩的通道彻底拓宽彻底占有,一路凶狠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了她脆弱的子宫颈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凄厉尖叫从周小萍口中爆发,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绝望和被完全贯穿后的身心崩溃。她的双腿如同被斩断一般瘫软下来,要不是林风眠紧箍着她的腰肢,早已跌倒在地。全身的肌肉在巨大的撞击和撑开感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身体弓成夸张的虾米状,仿佛试图将进入体内的异物挤出去,却只能换来更深的侵入。下身流出的鲜血更多了,混合着她因极致快感而涌出的清亮爱液,将那根巨大肉棒的中段染得湿淋淋一片。
林风眠在那稚嫩而温热柔韧又强韧的甬道壁最深处的包裹感中感到了一种极致的从未有过的征服和满足。整根肉棒都被那深处的柔软却又紧缩的地方层层缠绕,每一寸肌理都被细致而全面地挤压着。他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直到根部粗壮的部分完全埋入她的小腹之下,与她的身体结合成一体。这种结合不仅仅是身体的进入,更是一种精神上和生命上的占有,他将自己的基因和烙印彻底打入了这个曾经纯洁的少女体内。
“咿呜!”周小萍痛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痉挛不住,意识边缘徘徊。那巨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搅动碾压,所带来的物理冲击与疼痛,压倒了任何可能的快感。她的花穴仿佛变成了林风眠肉棒的绞肉机,被那可怕的直径和长度肆意蹂躏撑开。但正是在这种极致的疼痛和痛苦中,她的身体却又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那深处被贯穿顶撞的地方,痛得钻心,却又隐隐传来酥麻感,一种被充满被占有的真实感让她心底升腾起一丝无可救药的羞耻与依恋。
林风眠停顿了一瞬,感受着体内惊人的紧致和剧烈颤抖的嫩穴。随即,他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低吼,抓紧周小萍的腰肢,胯部猛地开始进行活塞般的抽插。他的肉棒在周小萍稚嫩而带着血的花穴里,以一种粗暴而缺乏节奏感的方式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刚刚被打开的通道再度顶开,让饱满的头部和粗壮的中段在柔软的内壁上碾压而过,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摩擦感和带出的液体在空中留下的潮湿痕迹。
“啪啪啪啧啧咕叽咕叽”
在周遭死寂,两军对峙的旷野上,在这夹在死亡边缘的狭小空间内,周小萍柔嫩的身体里却不断传出肉体抽插撞击的清晰响声,以及带着血液和爱液的,湿淋淋的水声。每一下都显得如此直白而刺耳,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极端背景下的性行为。
周小萍在高频率的抽插下,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律动而前后摇晃,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和强烈的物理刺激,以及花穴内壁那种紧紧吸吮的触感,让她发出的呻吟也从痛苦转变为痛苦与快感的混合:“啊咿呀风风眠慢唔不行太太快了” 她的下身血淋淋一片,鲜血混杂着爱液顺着他的肉棒流到根部,再淌在他的大腿内侧。这种被彻底撕开并野蛮填充的感觉让她觉得身体都快要散架了。
洛雪则被林风眠完全抛在了身后,亲眼看着周小萍被林风眠以如此狂暴的方式抽插占有。周小萍染血的花穴在眼前摇晃,那根刚刚进入自己口中带有处子血迹的巨大肉棒,此刻在她朋友的身体里肆意进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法承受的暴力感。周小萍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转为带着痛苦情欲的呻吟,以及下体不断流出的鲜血和响声,都极大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洛雪浑身僵硬,双腿之间依然湿漉漉的,却因为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感受到了更强的生理反应,下身仿佛涌出了更多的体液。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场极端而血腥的性行为,像是被施了魔法,无法移开目光。
林风眠感受着周小萍稚嫩的花穴如何在自己的冲击下变得渐渐滑腻,但那种紧致感却依然惊人。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迎接他阳刚的全部,但那内壁的柔韧和吸力却仍然如初,仿佛想把他完全吞噬。他一只手扣着周小萍的腰肢,强迫她身体配合他的律动,另一只手则从下方摸到她的小腹,按揉着她的子宫位置。随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宫颈被他的肉棒顶撞。
“唔!!”周小萍感受到子宫部位被按揉和内部顶撞的双重刺激,下体深处的快感陡然增加,不再只是纯粹的疼痛,混入了剧烈的痒麻和灼烧感。这种感觉陌生而强烈,像是打开了身体的另一个感知通道。她的呻吟声开始混入更多无意识的鼻音和尾音:“嗯唔深进去了那里”
林风眠下腹完全埋入周小萍体内,那深插的动作快慢交替,偶尔停顿下来,将巨大的肉棒在最深处研磨顶压,让周小萍发出濒死的尖叫和颤抖。他又拉起洛雪的手,强迫她那冰凉带着她自己爱液的手指,覆盖在了周小萍被揉搓顶撞的小腹和子宫部位。洛雪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周小萍滚烫痉挛的皮肤,那种惊人的温差刺激让她手指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她被林风眠带着手,在那颤抖痉挛的小腹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按着,感受着周小萍体内花穴深处传来的每一次顶撞带来的微弱震动,以及自己手指下颤抖而柔嫩的子宫位置。
在这种强迫的身体接触下,洛雪不得不感受到周小萍体内火热的花穴内部律动,以及子宫被林风眠粗暴顶撞时的收缩反应。而她的手指正在直接接触着那个部位的皮肤,感受着隔着肚皮传递来的,那里的颤抖与痉挛。周小萍体内那粘稠火热的触感,伴随着下身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快感混合,让她在她朋友的指尖下不由得剧烈抽搐。这三个人在两军对峙,随时可能血流成河的死亡边缘,却进行着最极致最禁忌最充满支配与屈服的肉体结合,荒谬而令人血脉贲张。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下身像是一台永不疲惫的活塞机,疯狂地在周小萍体内抽插冲撞。周小萍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打垮,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破碎的呻吟,泪水和爱液模糊了她的双眼,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快感带来的泪。她的双腿缠在林风眠的腰间,将身体更深地送到他的面前,那不断被操开又强硬填满的稚嫩花穴在每次深入时都会紧紧裹挟住那巨大野兽,在抽出时则带动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溅落在她和林风眠的身上。
“要唔不行了风眠慢点太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尖锐带着浓烈快感释放意味的颤音,周小萍猛地弓起腰,全身绷紧如同弯月,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汹涌澎湃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在她体内炸开,将她所有意识都瞬间焚毁。大量的滚烫粘稠的潮水,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冲垮一般,从她体内猛烈地涌出,顺着林风眠巨大肉棒的根部,疯狂地喷洒出来,溅得自己和他甚至站在一旁的洛雪下半身都是。那是她第一次迎来潮喷,也是第一次达到高潮,而第一次就如此强烈,仿佛将她身体积攒了十八年的所有情欲和活力,都随着这一场蛮横粗暴的占有而彻底爆发。她眼神涣散,面色潮红,浑身如同软泥,彻底地瘫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不住地低喘。
林风眠感受着周小萍体内强烈的痉挛和汹涌喷洒的潮水,那灼热浓稠的女性精粹完全包裹住他的性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贯穿到骨髓的极致快感。周小萍高亢的叫声濒死的高潮反应,以及她身体如同失去支撑般的瘫软,都给了他巨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他紧绷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在那极致的包裹和汹涌的爱液洗礼下,一股更强大的欲望在体内蓄积,冲向顶端。
洛雪看着周小萍身体如同虾米般抽搐着潮喷,那浓稠晶莹的女性液体疯狂地从周小萍体内射出,洒得到处都是。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依然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那温热粘腻的触感,以及周小萍那混合着痛苦和情欲释放的叫声,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下身也流淌得更加厉害。那高潮后眼神涣散的周小萍,身体无力地瘫在林风眠怀里,似乎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却又显得异常迷人。洛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开始轻微痉挛,渴望着某种被填充的,却又带有她自身色彩的解放。
林风眠在周小萍高潮之后并未停歇,反而抽插得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她体内那残留的每一滴潮水都榨干。但没过多久,他发出一声低哑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混杂着周小萍的花汁和潮水,如同喷泉一般,从他巨大的性器顶端狂涌而出,疯狂地射入了周小萍早已被掏空的子宫颈深处和阴道内部。他将自己阳刚的精华,尽数浇灌进了这个刚刚被他打破和征服的女性体内,在那温柔包裹他的穴道最深处,尽情宣泄着自己的占有欲和征服后的满足。精液滚烫浓郁,灌满周小萍的内里,甚至顺着她的花穴口往外溢出,混合着鲜血和潮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更加凌乱湿腻。
在最后的余韵中,林风眠全身脱力般地趴伏在周小萍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微弱的抽泣混合在一起。巨大的肉棒仍然完全埋在周小萍温热而收缩无力的花穴深处,内部充满了他的滚烫精液,带着灼热的充盈感。周小萍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真实,一种既被征服又仿佛拥有了他身体一部分的奇异感受在她心底升起。下身的疼痛减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温暖的液体完全灌注的异物感,以及残留的高潮余韵带来的绵长酥麻。她眼神迷离,看向天空那片压抑的黑云,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置身于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境之中,一个充满痛苦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生理快感的,不属于这剑拔弩张世界的,短暂的彻底的失控。
林风眠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似乎完全不想将那根巨物从她温热柔嫩的身体中拔出。他转过头,看向洛雪,眼神中仍然带着刚刚发泄后的野性和侵略性,但似乎恢复了几分清明。洛雪的身体仍僵硬地站在那里,下身濡湿,裤子湿透。她目光复杂地看向他和瘫软在他身下的周小萍,视线在那根深深埋入周小萍体内仍在微微跳动的粗壮性器上流连。那东西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和破坏力,让她心底那种蛰伏已久的想要窥探想要驯服想要融入的渴望愈发强烈。
“过来”林风眠喘着气,朝洛雪伸出一只手,沾着周小萍的血迹花汁潮水以及他自己精液的,湿淋淋粘腻的手。“还没结束”
洛雪的身体被林风眠这句带着命令又带着挑逗的话语,以及他手中那湿漉漉沾满各种混合体液带着野性邀请的手吸引,无法动弹。她的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顺着大腿流淌,打湿地面。这种在两个朋友,在死亡边缘进行的极端情爱场面,将她身体里那原本压抑到最深的欲念完全引爆。她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是被污染的,却又是在这种肮脏和污染中感受到了一种释放,一种解脱。那一直困扰着她的,对人类情欲和自身存在的某种哲学式的困惑,仿佛在这个血腥而露骨的场景中找到了某种答案。
她一步一步地向林风眠走去,脚步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眼神却是坚定。她屈膝蹲下,靠近他仍在周小萍体内插着的下半身。目光垂下,落在那周小萍肿胀红艳湿漉漉,仍然有混合液体渗出的花穴入口,以及林风眠那根卡在其中的粗大肉棒根部。那画面带着血腥淫靡和赤裸的性意味,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冲动。她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林风眠的腿侧,再一点点向上,来到他没入周小萍体内的性器根部。那里已经被血液花汁潮水和精液混合成的粘腻液体完全覆盖,散发出浓烈的腥味和雄性气息。
洛雪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仍在微微跳动的埋入周小萍体内深处的根部,一种混合了周小萍身体的温度内里的湿热林风眠体温和他的精液温度的,滚烫粘稠的触感瞬间通过指尖传遍全身。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被那血污和混合体液污染,感到一阵病态的快感。
“舔干净它”林风眠命令,声音低沉而带着征服后的慵懒。“包括里面的”
洛雪再次感到内心剧烈震颤,喉咙发紧。他要她舔舐那根还在周小萍体内的肉棒,舔舐他深入另一个女性身体最深处的部分,甚至可能让她将舌头伸入到周小萍还灌满精液仍然潮湿而带血的花穴中去清理他。这是超越一切底线的羞辱与命令,是将她推向人性中最黑暗也最真实的角落。然而,洛雪没有像周小萍那样哭嚎抗拒,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旁周小萍高潮后绵长的喘息和残留的身体颤抖,感受着林风眠仍在她体内,带着血迹和体液的巨大肉棒传来的滚烫温度。
她缓缓低下头,在周小萍几近无力的,因为林风眠还在里面而无法并拢的双腿间,靠近了那片混乱而真实的性战场。她将脸颊靠近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硬度,以及混合体液散发出的气味。洛雪没有说话,直接伸出了舌头。舌尖先是带着试探性地,轻柔地触碰林风眠已经完全埋入周小萍体内的,露在外部的那一小段根部。那里的布料已经向上卷起,露出赤裸的皮肤,上面沾满了各种混杂的液体。舌尖接触到那粘腻滑溜,带着咸味和腥味甜味交织的混合体液,一种比刚才舔舐周小萍外阴更复杂更令人作呕却也更具诱惑力的体验,冲击着她的感官。
洛雪克服内心的不适,将舌头伸出,包覆住了那小小的露在外部的性器根部。她用舌尖描摹那里的皮肤肌理,一点点将上面的粘稠液体舔舐干净。舌头卷动着,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刚刚出炉的艺术品。林风眠发出一声带着满足和征服的低哼,放松了一些扣住周小萍的手,但巨大肉棒仍在周小萍体内深入,丝毫没有退出的迹象。
“伸进去舔干净”林风眠催促着,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周小萍那被完全撑开露出潮湿黑暗内部甚至还能看到内部花壁的血迹和爱液斑驳的花穴入口,示意洛雪进一步行动。
洛雪深吸一口气,感到下身湿意更甚,大腿内侧完全濡湿粘腻。她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速,身体却意外地平静下来。在这种极度的变态和羞辱中,她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彻底的解放。她遵从了林风眠的命令,在周小萍那高潮后仍略微收缩的花穴入口处,用舌尖向内探索。舌尖滑过周小萍肿胀发红的花瓣,来到被林风眠撑开的深邃黑暗的花穴入口边缘。在那里,她清晰地看到了周小萍内壁娇嫩的肉红色,看到了仍旧挂在穴壁上的林风眠精液残迹,以及那深深埋入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根部露出的粗大肉棒中段。那画面如此露骨而真实,带着强烈的冲击力。
她将舌头进一步探入,沿着那已经稍微打开可以勉强容纳的入口,进入了周小萍潮湿温热充斥着精液和残留潮水仍然带有微许血腥气息的穴道前段。舌头触及花穴壁的柔软纹理,感受到那粘稠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冰凉甜腥的体液,味道复杂而浓烈,让她生理性的作呕感再次涌上来,但被她强硬压制住。她的舌头滑到了林风眠粗壮肉棒的侧面,在那温热坚硬的皮肤上舔舐,舌尖绕着那勃起的青筋打转。那种将男人的性器连同他在另一个女性体内的占有痕迹一起含入口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战栗起来,仿佛受到了极致的玷污,却又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与被征服混合的快感。
周小萍身体微弱地抽搐着,迷糊中感受到自己的私密处被洛雪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仿佛是一个荒谬而令人崩溃的笑话。洛雪那冰凉的舌尖在自己温热的,仍然感到疼痛和充盈的下体内搅动,仿佛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以及她已经被林风眠完全拥有,而现在,这份拥有甚至被这样一种方式“展示”和“分享”。
林风眠在这种场景下感到了无边的兴奋,他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箍住周小萍腰肢的手更紧了。周小萍体内包裹着他粗大的性器,周小萍的花汁潮水血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洛雪用舌头从周小萍体内舔舐清理。这种变态到极致,颠覆了所有关系的性行为,让他的身体也达到了新的极限。他感到自己蓄积已久的,更为强大的力量正在苏醒。
他低头看着洛雪一丝不苟地用舌头舔舐他插入周小萍体内的肉棒中段,时不时将舌尖伸入周小萍充满精液的穴道深处,带出一些混杂液体吞咽下去。那种专注而隐忍的表情,让她感到异常迷人。林风眠忍不住抬起空着的一只手,抚摸上洛雪微微颤抖的脊背,顺着她脊椎的弧线向下,最终按在了她湿透了的翘起的丰臀上。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湿漉漉的裤子传递过来,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柔韧。洛雪在被他触摸臀部时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舔舐的动作却未停歇。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心理支配中,时间仿佛停滞了。洛雪尽力将林风眠卡在周小萍体内的肉棒以及周小萍潮湿粘稠充满精液的穴道前段清理干净,直到那里的体液减少,变得稍微“干净”了一些。她的舌头已经麻木,嘴唇也变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带着一种经历过洗礼后的深邃和解脱。
林风眠随即发出低沉的,带着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的命令:“起来!”
洛雪依言缓缓起身,嘴角沾染着混杂的体液,下半身衣物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她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中不再只有屈辱和痛苦,多了一分复杂的情绪,似乎带着一种挑战,又带着一种完全敞开的坦然。
林风眠没有拔出在周小萍体内的肉棒,就那样撑着她的身体,扭头看向远方两支军队对峙的旷野,眼神从先前的狂野和迷乱,逐渐恢复了平静和清明。那庞大的君炎皇朝军队如同一堵黑色的钢铁之墙,肃立在他身后;司马青云和司马蓝臧率领的碧落皇朝军队也同样严阵以待。双方剑拔弩张,大战随时可能爆发。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极小空间内的极致性行为,不过是他将所有内心积压的欲望和压迫感一次性宣泄了出来,让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够重新回归绝对的掌控和冷静。周小萍仍无力地依靠在他身体上,下身火热湿粘,体内充满了他的精液。而洛雪站在一旁,裤子湿透,嘴角沾着周小萍的血和潮水他自己的精液,眼睛望着远方,身上散发出经历极端场面后带来的古怪气息。
就在这时,远处对峙的军队中,司马青云双戟奋力一挥,将幽瑶给逼退开去,指着君庆生大喝一声。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君庆生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独自缓缓上前,声震四方。
“君炎天泽王,君庆生!”
此刻赵伴也缓缓走上前,行了一礼,笑眯眯道:“咱家赵伴,见过诸位道友。”
闻言,那张总管顿时眼睛发亮,而后忌惮不已道:“赵伴!”
这位可是当面顶撞过至尊而不死的业界大佬,他就是听着赵伴的传说长大的。
司马青云等人显然也听过他的名字,一个个不由脸色微变。
千年前,此人就能顶撞至尊而不死。
千年过去,他又该是何等实力??
只有司马青川的关注点在君庆生身上,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君庆生?”
君庆生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道:“正是本王,司马青川是吧?”
“巧儿曾跟本王说起过你,我还以为是何等英雄人物,今日一见大失所望!”
两人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君庆生一上来就攻击性十足,带满了火药味。
他抬手指着司马青川,嚣张道:“欺负本王儿子算什么本事,有种跟本王比划比划!”
司马青川眼神微冷,下意识道:“你要跟我一战?”
他是碧落皇朝有名的天骄,若非剑道尊位实在罕见,怕是早已经踏入洞虚境。
如今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一向以中庸着称的天泽王居然要跟自己一战?
开什么玩笑!
君庆生看了下方的林风眠等人一眼,淡然一笑。
“本王只为救人而来,不想徒增无谓的伤亡,你我阵前一战,决定他们的归属如何?”
司马青川忌惮地看着对面那黑云压城一般的甲卫,犹豫地看向司马青云。
司马青云咧嘴一笑,一副看不懂他意思的样子,气得司马青川暗骂不已。
自己这王兄虽无谋略,但杀自己的心,却昭然若揭,从不掩饰啊!
见他犹豫不决,君庆生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又透着一股轻蔑之意。
“司马青川,本王虚长你些年岁,也不欺负你,让你一只手,如何?”
众人听着君庆生如此狂妄的话,一个个不由目瞪口呆。
苏慕忍不住呆呆问道:“大哥哥,你父王是绝世高手吗?”
林风眠以手扶额道:“他是万象道修士,而且是画道,不擅战斗!”
其他人闻言都是一脸懵逼,画道也能战斗吗?
不擅战斗的万象道修士,你去跟一个以战力着称的剑道修士战斗?
南宫秀怀疑自己这位姐夫见到情敌疯了,才会如此上头。
君云诤忍不住一拍脑门,“怪不得父王要让他一只手,毕竟不让也打不过啊!”
林风眠却是若有所思,他对君庆生还算了解,他并不是这么莽撞的人。
难道?!!
“洛雪,你看得出他是什么境界吗?”
洛雪迟疑道:“他气息内敛,我看不出来!”
同样迟疑的不只是她,还有司马青川等人,因为他们都查不出他的气息。
司马青云向来被誉为只有虎将之风,没有雄主之略,此刻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众人迟疑之际,一声清脆的鸣叫响起,随之而来是各种野兽的嘶吼声。
一漫天黄沙从碧落皇朝方向席卷而来,漫天黄沙中是无数飞禽走兽,妖气冲天。
为首者站在一只巨大的白鸟之上,玉树临风,正是司马蓝臧带大军赶来了。
但司马蓝臧也被那黑压压大军所震慑,连忙抬手阻止大军前进,避免两军直接冲突。
这就是传说中天泽王朝影卫吗?
果然军纪严明,阵容整齐,这数万人马竟然没有一丝声响发出,形同一人!
司马蓝臧独自一人驾驭身下白鸟飞上前去,询问道:“父王,怎么回事?”
司马青云见司马蓝臧来了,顿时放下心来,连忙传音告知他。
君庆生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站在那等着,仿佛胸有成竹一般。
“怎么样,你到底是想跟我阵前一战,还是直接双方兵刃相见?”
司马青川正欲拒绝,司马青云却突然豪气地笑了起来。
“青川,这阵前挑战可不好拒绝,既然天泽王盛情相邀,你与他阵前一战又何妨?”
“不要丢了我碧落皇族的脸,有王兄为你压阵,你放心去吧!”
这是司马蓝臧教他的招数,正好借此探一探君庆生的底细。
打赢了好说,打输了,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
司马青川输了,自己大不了再直接抢嘛,反正又不立誓言。
不管这君庆生是什么实力,场中的洞虚尊者自己一方都稳胜一筹。
至于会不会耽误战机,导致放跑林风眠等人,司马青云并不在意。
只要能打击司马青川的威望,放跑林风眠等人又有什么所谓?
反正自己一直都被当成草包饭桶,也不差这一次了!
若是君庆生不小心将司马青川给杀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自己得给机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