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19章 君炎皇殿

  飞船很快临近了君炎皇殿,路过伴天城的时候短暂停留。

  韩家姐妹和其他人的随从一起下船,在城中寻找住所。

  幽遥没有跟着下去,而是跟着飞船继续前行,林风眠不由有些好奇。

  “遥遥,你不下船吗?”

  “你很希望我下去吗?”

  幽遥白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仅曾经是君炎皇殿的弟子,更是天煞殿现任护法之一。”

  “我回君炎皇殿住两天,你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

  林风眠连连摆手,笑嘻嘻道:“遥遥果然还是舍不得我。”

  幽遥冷哼一声,撇了撇嘴道:“滚,谁舍不得你呢!”

  林风眠带着幽遥回到船上,找了艘船内属于他的厢房休息。这飞船极大,布置豪华,自有独立的静修室乃至卧房。行至此地,伴天城稍作歇息,幽遥留下,让他心中涌起一团无法言说的悸动。这一路行来,幽遥与他并非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但那份若即若离的亲密感,那双藏在清冷淡漠下的偶然流露出的热切眼眸,总让林风眠无法忽视。而船上不只有他们,此行参加庆典的弟子都乘同一艘船,其中便包括了他的小姨南宫秀,以及叶家那位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叶莹莹。

  此刻,幽遥清冷的嗓音依旧在耳边回响,仿佛勾引着林风眠心中的某种渴求。他转身,幽遥便站在身后不远处,黑袍微拢,却藏不住身下婀娜的曲线。她瞥了林风眠一眼,似是察觉到他眼神里的炙热,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微不可查地撇开头。

  “歇息够了,便去南宫秀那里一趟吧。有些事情她该给你交代一下。”幽遥说得平静,但声音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林风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忽地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别这么紧张啊,遥遥。反正这船舱里只有我们两个,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上前一步,不等幽遥反应,一只手已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幽遥身体微僵,随即想要挣脱,却被他收得更紧。鼻尖凑近她耳畔,低哑地唤了一声:“遥遥”

  那热气扑在她颈项最敏感之处,让她脖颈微微弓起,泛起一阵细腻的酥麻。她偏头躲避,声音带上了一丝不稳:“放放开。等回了君炎皇殿再说”

  林风眠轻笑,在她颈间亲了亲,引得幽遥身体轻轻一颤。他不是真的要在走廊上做什么,只是单纯喜欢逗弄她,看她冰山下的点点融化。幽遥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但总是披着一层清冷坚硬的外壳。每一次亲近她,揭开这层伪装,都能让他心底涌起巨大的征服欲和疼爱。

  “放心,我们找个更私密的地方。”林风眠嗓音蛊惑。他半推半就地将她带入了他此行的静修室。与其说是静修室,不如说是一个功能完备的私人套房,包括了起居室静修室,甚至还有一个私密的卧室。显然君炎皇殿给这次参加庆典的重要人物都配备了顶级的待遇。

  刚走进卧室,门便被敲响了。林风眠眉头微皱,而幽遥则像是得了救一般,立刻挣开了他的手,冷着脸理了理衣袍。

  “谁?”林风眠语气不太好。

  外面传来南宫秀温和的声音:“风眠,是我。”

  林风眠和幽遥对视一眼,幽遥眼神带着一丝警惕和无可奈何。她显然不想和林风眠有太过深入的私人互动时,有第三者在场。

  “稍等!”林风眠回了一声,然后凑到幽遥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等会儿把你的账先算清楚。这笔债你跑不掉的。”

  幽遥闻言,脸色微变,眼中怒气一闪而过,但随即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捉摸的恼怒与复杂。她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走到房间的另一侧。

  林风眠这才去开门。门外站着南宫秀,在她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叶莹莹。叶莹莹手里提着个小篮子,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小姨。”林风眠打了招呼。看到幽遥在屋里,南宫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微微一笑:“打扰你休息了,我来给你说些君炎皇殿的事情,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有什么事进来谈吧。”林风眠让开了身子。

  南宫秀领着叶莹莹进来。叶莹莹一进屋就好奇地打量,目光在幽遥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林风眠身上,笑嘻嘻道:“色鬼,不是说要罩我们吗?怎么自己躲房间里啦?”

  这话引得南宫秀侧目,又看向林风眠,带着询问的目光。幽遥则冷冷地看向叶莹莹,眼神锋利,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放肆。

  林风眠揉了揉叶莹莹的头发,解释道:“什么罩不罩的,这船舱也就这么大点地方,再说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正事?什么正事需要避着我们?”叶莹莹不信,撅着嘴巴。她古灵精怪,加上背景不凡,并不畏惧南宫秀或者幽遥。只是幽遥身上的天煞气息太重,让她有些生理性的抗拒。

  “你带的什么?”林风眠注意到她手里的篮子。

  叶莹莹献宝似的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路上我做的点心,给你带了一点。这个船上的灵食虽然能量充裕,但味道嘛,太统一了,哪有我这个好吃!”她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

  “还是莹莹嘴巧心细,多谢了。”林风眠笑着接过篮子。

  南宫秀道:“先坐下说吧。你们聊你们的,我跟他讲正事。”她走到客厅的茶座前坐下。幽遥依旧站在原地,似乎不打算加入这个轻松的氛围。林风眠冲幽遥使了个眼色,让她也过来坐,幽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但离得林风眠稍远,坐在南宫秀身旁。

  叶莹莹则毫不客气地挤在林风眠身边的软榻上,一边将点心分给他们,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话,眼神总是带着几分促狭和探究。

  南宫秀开始讲述君炎皇殿的等级划分,天骄序列,以及即将到来的考核。她说话条理清晰,声音温和,仿佛真的是一位尽职的长辈在为晚辈指点迷津。林风眠认真听着,不时插几句嘴。叶莹莹在旁边时不时地接茬,带着小女儿家的娇憨和古灵精怪。幽遥则全程沉默,只是偶尔喝一口灵茶。她的注意力似乎游离在外,又似乎异常警惕。

  随着南宫秀讲得越发深入,提到了君炎皇殿内部的竞争残酷,资源倾斜巨大,也提到了不同等级之间的地位天差地别。话语间无意中透露出的等级压制和森严壁垒,让房间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凝重。

  叶莹莹的神色也认真起来,她从小也受尽资源倾斜,但从未想过一个宗门内的竞争会如此可怕,完全是养蛊一般。

  “天骄序列的前十,真的那么重要吗?”林风眠问。

  “岂止是重要?”南宫秀叹了口气:“那是资源的巨大差距。同一时期,一个嫡传弟子十年内获得的资源,可能抵得上一个普通弟子百年,甚至数百年的总和。甚至地位,人脉,接触到的强者,得到的指导,都是云泥之别。”

  她顿了一下,眼神落在林风眠身上,带着一丝忧虑:“你们这些通过血煞试炼进来的,名义上是真传弟子,但一年后都要参加考核。如果成绩不好,一样会被淘汰,地位下降。到时候连许多普通弟子都不如。”

  这话让叶莹莹和幽遥都抬起头看向林风眠。她们都知道血煞试炼的残酷和林风眠在此地闯出的威名,但进了宗门,那些过往便都清零了。一切都要从头再来,拼的是未来的天赋和实力展现。

  林风眠捏了捏手指,倒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或紧张。对他而言,竞争反而是好事,逼迫他不断向前。他反而对“资源”两个字很感兴趣。

  “那么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快速获取大量资源,或者提升实力,稳固地位呢?”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南宫秀听到这个问题,神色微微一滞。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幽遥。幽遥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叶莹莹抢着道:“当然有啦!立功啊!给宗门做出大贡献,或者拜个厉害的长老作师父!那些顶级嫡传弟子和道子,哪个不是跟着皇殿里最强的那些老家伙学本事的!”

  林风眠点点头,这倒是不意外。他把玩着手里的点心,忽地,像是不经意地问道:“那有没有一些更‘特别’的获取资源的方法?”

  这话一出口,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南宫秀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犹豫。叶莹莹则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圆溜溜的眼睛骨碌骨碌转,眼神变得十分八卦。幽遥一直冷着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耳根子都红了。她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发出轻轻一声脆响,站起身,似乎想要离开。

  “我去外面看看。”她冷声说道,身体绷得有些紧。

  林风眠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他赶紧拉住她的袖子:“等等!别走啊遥遥。”

  “听风眠说这些话,让我有点反胃。”幽遥低头,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羞恼。

  南宫秀有些为难地看向两人,咳了一声:“风眠,有些话不方便在这时候说等回去再聊吧。”她显然误会了林风眠说的“特别方法”是指那种需要私下传授的秘辛或者交易。

  但林风眠心里的“特别方法”可不是这个。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幽遥南宫秀和叶莹莹三女身上逡巡。幽遥清冷内敛,南宫秀成熟温柔,叶莹莹古灵精怪。都是姿色绝顶,气质迥异的美人。而且,一个与他关系匪浅(幽遥),一个是他名义上的长辈(南宫秀),还有一个是青梅竹马的叶家小姐(叶莹莹)。这份禁忌与亲近并存的关系,在他心中滋生出一种极其危险且令人兴奋的念头。

  他抓住幽遥的手,那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的手有些凉,但身体散发出微弱的温度,以及天煞殿弟子特有的,幽暗深沉的气息。他看着幽遥微红的耳根,心中恶趣味顿起。

  “我说的方法,不是什么秘密卷轴,也不是什么交易。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方式”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眼神直视着幽遥的眼眸,语气变得无比暧昧,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一种能够让双方,甚至多方共同进步,互相补足的,最高效的法子。尤其是在这座船上,在这种即将进入全新环境的,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里。”

  他的视线从幽遥身上移开,落在南宫秀脸上,微笑道:“小姨,你常年闭关,只怕许久未曾尝过情爱滋味了吧?不知道你对这‘特别’的提升之道,可有兴趣?”

  南宫秀被他这话惊得呆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林风眠会说出这种话,尤其还是当着幽遥和叶莹莹的面。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巴道:“风眠,你你说什么胡话!”

  旁边的叶莹莹却是眼睛越睁越大,似乎明白了什么,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害羞。她捂着嘴巴,指着林风眠,脸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幽遥被他握着的手微颤,她死死盯着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警告。然而林风眠毫不在意,他的胆子在这种时候大得惊人。他没有松开幽遥的手,而是拉着她向房间更深处的卧室走去。

  “小姨,莹莹,与其干巴巴地听着那些复杂的规矩和竞争,不如我们来试试我的法子,说不定会更有启发。”他的声音像诱人坠入深渊的魔咒,在房间里回响。

  “林风眠!你站住!”幽遥惊呼出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恼怒和羞耻。

  南宫秀也站了起来,慌忙道:“风眠,你疯了吗!你拉着遥遥去哪?”

  “小姨,不是我说的那种需要遮遮掩掩的地方。”林风眠头也不回,拉着幽遥进了卧室。然后他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卧室门口的南宫秀和叶莹莹。

  “这里是最私密的地方。”他声音带着压低的蛊惑,“难道你们不好奇那种最直接的,能够快速提升修为,稳固心境的‘特别’法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吗?不如进来一起体验一下?”

  这话简直石破天惊。南宫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林风眠在她眼中一直是个聪明过人,却也规矩守礼的晚辈,顶多性子跳脱了一些。从未想过他能如此直白,如此离经叛道!而且竟然是对她这个长辈,对幽遥这个天煞殿护法,甚至还有莹莹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说出这样的话!

  叶莹莹整个人都呆住了,小嘴微张,像是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神带着难以置信的冲击,又带着一股隐秘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渴望。

  林风眠没等她们反应,拉着幽遥进去后,便随手关上了卧室的门。只是那门并未完全合拢,留下了一条缝隙,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个等待人回应的陷阱。

  房间内,林风眠将幽遥推到门边。幽遥立刻用力去推他,想要出去:“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门打开!”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睛因为羞怒和一丝恐惧而睁大,里面映出了林风眠那张带着浓厚欲望的脸。

  “当然是,先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啊。”林风眠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一只手按住幽遥的肩膀,不让她推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单薄的衣袍下摆滑入,指尖轻柔却坚定地向上摸索。

  “什什么约定?”幽遥身子猛地绷紧,感受到那灼热的手掌沿着腰侧游弋,冰冷的神经末梢似乎都在瞬间苏醒,引发一阵战栗。她竭力想镇定,但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

  “在血煞殿,我说过,欠我的总要还。这里,最适合算清楚这笔账。”林风眠眸光炽热,指尖已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他感觉幽遥在他手中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身体因为紧绷而轻微颤抖,但她没有用修为震开他,仅仅只是凭借本能地反抗。

  幽遥心乱如麻。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血煞试炼里,两人被迫联手,经历了许多危险,生死相依。那种极致的情境,让压抑的情感决堤。事后林风眠虽然没再提及,但这笔账,她知道迟早要算。只是没想到,会是此刻,在这种地方,而且竟然还当着小姨和叶莹莹的面说了那样的话,甚至故意留了一道门缝!这份羞耻感像一把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她的腰肢在他的掌握中像不堪重负的柳条。林风眠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压向自己,带着一丝强硬和霸道的气息吻了下来。

  吻甫一落下,便激烈得像狂风骤雨。他毫不留情地撬开幽遥紧闭的齿关,舌尖强势地滑入她的口腔,与她柔软的舌尖交缠,吸吮。幽遥先是挣扎,头用力向后仰,试图逃离这个灼热得让她窒息的吻。她的手抵在林风眠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但林风眠的吻技巧娴熟,霸道中又带着一丝缠绵,像是饥渴许久,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他的舌尖不断在她口中深处探索,挑逗,吸允她口腔里的津液,每一次纠缠都带出一阵湿润的响声。她的抵触在他富有技巧的进攻下渐渐软化,本能的身体反应代替了理智的拒绝。

  她的唇舌原本带着一丝清冷的药草味,在缠绵深吻中却生出一种极致甜腻,像是雨后的花蜜。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带来滑腻而带着彼此体温的奇异触感。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手指紧紧攥起,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身体后仰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头被他完全掌握在手里,任由他深吻。

  舌尖不断地互相摩擦碾磨,时而吮吸幽遥的舌尖,将其整个含入口中,然后轻轻磨过舌根,带来一种近乎作呕的麻痒,让她身子在他怀里颤抖得更厉害。她的腰被他手臂箍得死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夹紧。吻声响亮,带着潮湿的黏腻感。

  他的舌探得更深,在幽遥口腔深处来回搅弄,每深入一分,就带起幽遥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她发出压抑的“唔唔”声,那是唇舌被堵塞无法呼吸,又混合了本能性欲被激发的模糊呻吟。这种纯粹的只属于舌尖和口腔的交锋,带着野性的掠夺和侵犯感。

  在狂热深吻的同时,林风眠那滑入她衣下的手已经迅速地摸索上移。她的肌肤光洁细腻,带着一丝清冷如玉的质感,但在他手掌触碰的地方,却像被火焰燎过般,迅速变得滚烫。手指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上,经过嶙峋的蝴蝶骨,滑向她的肩头。天煞殿的黑袍材质柔软轻盈,极易滑动,被他的手轻轻一挑,便顺着她流畅的肩线滑落下来,露出圆润莹润的香肩。

  随着黑袍半落,里面露出的竟然是一袭简单的内衫,轻薄贴身,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弧度。林风眠的手停在了她的后颈,轻轻摩挲她细嫩的皮肤。那里的热度仿佛比别处更高一些,血管在他的指尖下轻轻跳动。他凑得更近,舌尖从她口腔中退出,湿漉漉地在她下巴上描摹,然后向下,一路滑到她的颈侧,用舌头轻柔地舔舐。

  那湿热的触感像一条火线,在她脖颈肌肤上蜿蜒而下,引得幽遥发出细小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声。她的双手抓得他的衣襟更紧,指甲仿佛要嵌进他肉里。她拼命抑制住自己身体深处的反应,却抑制不住耳边的颤抖。

  林风眠没有再吻她的唇,而是专心致志地舔吻她的颈项。这里血管近,跳动明显,脆弱又敏感。他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寸肌肤,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然后立刻用舌头温柔抚慰,带来刺激与舒服交织的矛盾感受。

  感受到她的颤抖和轻喘,林风眠得寸进尺。他的手从她的后颈向下,重新回到她的背脊,然后从衣服与肌肤的缝隙钻了进去。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内衫,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指尖滑过腰窝,引得幽遥在他怀里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她的腰肢在他手中像是完全没有骨头,柔软而纤细,不堪一握。

  他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腰背上流连,揉捏她紧绷的肌肉。另一只揽着她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去,来到了她饱满的胸部下方。天煞殿弟子长期修炼,身姿往往优美健硕,但幽遥却是个例外,她身形纤瘦,但该凸出的地方却丝毫不逊色。即使穿着贴身内衫,胸前也依然挺拔诱人。

  他的手并没有隔着内衫,而是从腰侧摸入,钻进了内衫里面,直接触碰到了幽遥光滑温热的皮肤。当灼热的手掌甫一覆盖上她挺翘的柔软时,幽遥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震。

  “唔不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头靠在他肩窝里,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无法压抑的身体反应而发烫。她试图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但他的动作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她丰润的一侧乳房,指尖轻轻地揉捏,搓揉着那饱满的肉团。内衫柔软,被手掌揉按时在皮肤上滑动摩擦,带来细微的痒麻。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朝她的乳尖探去,只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就引发了幽遥身体更剧烈的战栗。

  乳尖硬挺,仅仅是隔着一层柔软内衫,都能感受到那颗豆粒大小的硬物。林风眠并未急着扒开她的内衫,而是选择在这种带着遮掩和犹抱琵琶半遮面中探索和品尝。他的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捏住那硬挺的乳头,带着爱惜和虔诚的力度揉捏着。

  幽遥发出抑制不住的嘤咛声,身体在他手中不安地扭动,像是被锁住了羽翼的飞鸟。她脸埋在林风眠肩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只能依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抚摸,揉搓着,力度时轻时重,每一次都带给她一阵难以忍受的快感和酥麻。

  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同时揉捏着她两侧的丰满。林风眠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带着热气的吐息吹在她耳洞口,痒痒麻麻的。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和压抑的兴奋,低哑地唤她:“遥遥宝贝这里好敏感啊”

  被他在最脆弱的部位用如此赤裸直白的语言挑逗,幽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几乎让她溺毙的热潮。那种渴望仿佛野火燎原,焚烧着她压抑多年的理智和冷漠。她的手本能地抓着他的手臂,试图将他的手拉开,但那份力量却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因为抓住他而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因为兴奋而升高的温度,和在他胸膛下如同擂鼓般跳动的心脏。

  林风眠并不着急进入更深入的环节,他只是不断地爱抚她的乳房,时而用掌心碾磨整个乳房,使其被完全压平然后又缓慢弹起,带来乳肉荡漾的奇异触感。时而又用指腹轻轻画圈揉搓她的乳尖,感觉那硬物在他指尖下因为快感而变得更硬挺。每一次揉捏乳头,幽遥的腰肢都会在他手中不安地摆动,低低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中漏出,甜腻得像蜜糖。

  他闻到了幽遥身上独特的药草香味,混合着她身体因为情欲被激起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是让她全身变得香喷喷的,引人沉溺的气味。他埋头在她颈窝,大口地吸吮她身上的气息,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吃下去。他的唇瓣湿热地贴在她乳房上,隔着薄薄的内衫,亲吻她饱满的乳峰。

  那隔着内衫的亲吻,带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湿热的触感让乳房肌肤像是被炙烤,快速充血,变得更加红润饱满。幽遥的内衫渐渐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同时也让一切肌肤的纹理,甚至是细微的毛孔都暴露在林风眠眼前。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乳峰滑向乳下缘,舌尖带着水痕滑过,带起一阵微凉的酥麻。他在内衫下方,在她娇嫩的肚皮上亲吻,甚至轻柔地用牙齿啃咬,让幽遥情不自禁地抽泣一声,弓起身子想躲。但林风眠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离,让她在他怀里接受着这种既舒服又带有轻微痛意的极致快感。

  在外面的南宫秀和叶莹莹,透过那条门缝,看到了房内的情景。幽遥已经被林风眠困在怀里,身上的黑袍半落,露出了贴身的内衫,而林风眠的手则明显在内衫下动作。虽然看不到具体的部位,但幽遥压抑的喘息和嘤咛,以及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扭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南宫秀捂住了嘴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超乎她想象的一幕。林风眠居然对幽遥——那个天煞殿的冷漠护法做出了这种事!而且,刚才他的话,分明是在邀请她和莹莹也进去!这种荒唐胆大包天又充满诱惑力的情景,让她这个常年养尊处优的君炎皇殿长老,也是头一次见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惊。

  叶莹莹则是瞪大了眼睛,小脸通红得仿佛要滴血。她看到了幽遥的挣扎,听到了她的呻吟。这份从未在书本或者传闻中听闻过的属于身体深处的隐秘声音和反应,对她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她的身体因为看到这种赤裸裸的画面,感受到那种几乎能穿透门缝传来的暧昧气氛,而不可控制地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的目光落在林风眠埋首在幽遥身上的背影,又看看幽遥颤抖挣扎的身体,内心升腾起一种奇异的,难以名状的情感:那是惊慌羞涩好奇,以及一种被排除在外的隐秘的羡慕和渴望。她感到喉咙干涩,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生怕错过了任何一点画面和声音。

  林风眠当然知道她们在看。那道刻意留下的门缝就是最明显的证明。他在激烈的吻和抚摸中,耳朵微微侧着,捕捉着门外的动静。南宫秀倒抽凉气的声音,叶莹莹细微急促的呼吸声,都在印证着她们的“观众”身份。这份旁观带来的刺激,让林风眠心中的欲望更胜。这不只是要得到怀里的美人,更是要向门外的两个同样吸引他的美人,发出最直接的挑衅和邀请!

  他手下不停,在幽遥饱满的乳房上揉捏了一会儿,力度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幽遥的丰满揉扁。幽遥在他的侵犯下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快感,头后仰,发出甜腻得令人心醉的呻吟:“唔啊林风眠别”她的话语完全失去了力气,只剩下情欲的呢喃。

  林风眠埋头,湿热的舌尖从幽遥内衫下探出,卷住了她一颗红润的乳尖。隔着柔软的内衫,他用力地吸吮着,牙齿轻柔地咬了一下那硬物,引得幽遥惊呼一声,身体像是弓起一张满弓。他的嘴巴完整地含住了她的乳尖,用舌尖绕着那里打圈,用牙齿轻微啃咬,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嗯啊疼”幽遥小声地叫唤,那痛感混合着被吮吸揉按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她伸出手,胡乱地抓住了林风眠的头发,似乎想要阻止他,却又像是借此抓住什么,以免自己全身发软地滑倒在地。

  另一侧的乳房也被他放开的那只手捏住揉按,然后用指尖像弹珠一样弹弄乳头,带给幽遥交替的,让她精神无法集中的双重快感。林风眠一边享受着乳头在自己嘴里和手下的触感,一边用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幽遥耳边道:“疼就咬住我的肩膀叫大声点让外面那两个听听听听你有多舒服”

  幽遥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僵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林风眠会说出这么露骨又耻辱的话!她的身体本能地想抗拒,想捂住嘴巴不发出声音,但那股潮水般的快感,却在乳尖被揉按和吸吮的同时,越来越汹涌,让她口中的低吟不受控制地变成了一连串模糊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私密之处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炙烤,变得火热干痒,涌出细密的津液。下体内里一阵阵空虚感袭来,仿佛被什么无形的钩子牵引着,强烈地渴望被填充,被拥有。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变化,心知火候差不多了。他一只手继续在她另一侧乳房上动作,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了上去。手指灵巧地避开她穿着的贴身长裤,探入她的两腿之间。幽遥的两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住他的手,却反而让他的手被困在更私密的腿间。

  手指最终触碰到了她穿着的底裤边缘。那里的布料因为湿意而带着一层薄薄的黏腻感。林风眠感受到幽遥身体又一次僵硬。他的指腹轻轻地隔着底裤,在她下腹部的三角区域摩挲,感受到那里的皮肤变得异常滚烫。

  “哦嗯”幽遥身体深处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哼唧,头仰得更开了些,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乳尖在他口中被含得更深,他的手也更深入地探进了她的底裤。

  柔软的布料下,他指尖感受到了因为情动而大量分泌的津液,让那里变得滑腻湿软。他直接用指腹在那湿漉漉的底裤中央打圈,触碰到了藏在布料下的娇嫩阴蒂。

  甫一触碰到,幽遥身体深处便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她发出短促的低吟,几乎像是哭泣。那里仅仅是被轻轻触碰,就引发了巨大的电流,沿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全身发颤,脑海中空白一片,只有电流窜行的麻痹感和强烈的酥痒快感。

  “湿成这样了看来遥遥比我更着急啊。”林风眠的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像诱人的恶魔在耳边低语。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将嘴从她的乳房移开。

  那冰冷的空气突然接触到被含弄得火热敏感的乳头,引得幽遥全身一颤。但她没有力气去在意这些,因为林风眠的手已经在她私密处动作。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探入了她的底裤。他并未立刻拉下她的衣物,而是选择在这种半遮半掩的私密感中深入。

  他的手指探入她已经被濡湿的底裤内,找到了那火热湿软的花穴入口。仅仅是触摸到那柔软濡湿的肉褶,幽遥的身体便又软了一分。那里温度极高,粘稠滑腻的爱液正不断涌出,润湿了他探索的手指。

  他并未急着探入穴内,而是专心地揉弄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阴蒂。手指和那里因为大量爱液而变得湿漉漉的,他的指腹精准地捕捉到那粒小小的肉核,只用指腹轻轻地搓揉。那粒肉核经过长时间的羞耻感刺激和性欲累计,已经硬挺起来,异常肿大敏感。

  每一次轻柔地打圈揉搓,都会让幽遥在他怀里低声闷哼。她的下身在他手中无所遁形,那底裤几乎完全被滑腻的液体浸透,紧贴着私密部位,反而成了摩擦的障碍。林风眠一只手熟练地向上褪下幽遥的上半身衣袍,让她露出饱满挺立的双乳,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腿间探索。

  那双被内衫束缚已久的乳房弹跳出来,饱满丰润,白皙如玉,上面布满了被林风眠揉按过的红痕,两颗朱砂似的乳头更是高高肿起,带着情欲的微光。那样的景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感和强烈的色情意味,引人采撷。

  林风眠低头,重新含住了幽遥一颗硕大的乳头,用力地吸吮,用牙齿轻柔地啃咬拉扯。另一颗则被他的手捏住揉弄,指腹搓揉着,揉捻着硬挺的乳尖。而他的手指则继续在她的阴蒂上发力,指腹压住,然后上下揉按,带来了更加集中的快感。

  幽遥全身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声。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阴蒂上传来的集中快感和乳头被蹂躏的痛痒舒服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抱住了林风眠的脖子,紧紧地抓着他,将他压向自己。她的两条长腿也不再紧夹,而是微微分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腿间探索。

  大量的爱液像山洪爆发,湿透了幽遥的底裤和林风眠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涓涓而下,甚至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蜿蜒的湿痕,在柔和的灯光下闪耀着水光,折射出情欲的光泽,散发出甜腻的,勾人沉溺的靡靡气味。那里黏腻温热,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啾啾”的,像吸水一般的声音。

  林风眠感受到那里极致的湿润和火热,知她已准备好了。他并未拉下幽遥的裤子,只是用两只手撑着她的腰,将她顶向墙壁。幽遥的两腿分开了些,露出了她完全被爱液濡湿的底裤,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见那肿大的阴蒂和微微开阖的花穴口,颜色娇嫩,水光泛滥。

  他一只手继续揉弄幽遥丰满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则沾满了幽遥自身的爱液,润滑十足,直接朝着那完全浸湿的底裤内,火热的,被爱液充盈的花穴深处探去。

  指尖压在那已经变得松软濡湿的花穴入口,指尖轻柔地推开外部被水浸湿的柔软花褶,然后沾满滑腻爱液的两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入了花穴的湿热甬道中。

  “唔嗯!”幽遥发出一声猛烈的颤抖,双腿在他身侧颤抖。私密的花穴深处突然被异物侵入,带来了一阵极致的充实感和酸胀感,这种被贯穿的感觉是手指触摸无法带来的。她的腰肢在他手中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林风眠身上。

  两指探入花穴内部,那里软绵绵的,像是一段热情的,极有吸力的隧道。内壁光滑却布满了敏感的褶皱,随着林风眠的手指进入,那些褶皱像是被唤醒般,争先恐后地吸附缠绕住他的手指。

  林风眠的两指在花穴深处探索,找到了敏感点,然后轻轻地刮蹭,挑逗,甚至弯曲手指,深入按压花穴顶部的一个凹陷处——那里据说是女子的敏感穴,一旦触碰到便能引发惊人快感。果然,仅仅是轻柔的按压和刮弄,幽遥身体的颤抖便更加剧烈了。

  她嘴里发出甜腻得腻死人的叫声,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纯粹被情欲控制的甜腻呻吟。她的头深深埋在林风眠的颈窝,发出连贯的,破碎的呼喊,一声声叠在另一声上:“嗯啊哦不啊受不了了嗯”

  林风眠继续深入,甚至将中指完全没入了幽遥花穴的最深处,指尖仿佛能碰到尽头的柔软肉壁。他在最深处微微弯曲手指,然后向下抠挖,带来更深邃更具侵犯感的刺激。而食指则在她阴道中部最容易带来快感的几处肉壁上缓慢地摩擦。

  幽遥整个身体因为这种双重刺激而僵直,大腿剧烈颤抖,内侧肌肉因为紧绷而酸痛。花穴深处被搅动,快感像洪水猛兽一般将她淹没。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林风眠的脖颈,抓着他衣服的手松开,变成了紧紧抓挠着他的背脊。细微的痛感穿透衣袍传来,却更是刺激了林风眠心底的占有欲和掠夺感。

  幽遥的花穴被手指扩张揉按,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林风眠的手腕流淌而下,打湿了他半截衣袖。门外透过门缝看着的南宫秀和叶莹莹,清晰地看到了那从门缝处滴落在地上的水滴。那水滴透明,但带着黏腻的质地和隐约可见的情欲光泽,空气中飘荡着的甜腻气息更是明确告诉她们那是什么。

  她们两人的呼吸更加急促,身体情不自禁地因为刺激而发烫。南宫秀脸红得几乎能滴血,指尖微微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叶莹莹则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眼神像是被黏住一般,盯着房内的幽遥。幽遥的腰肢剧烈扭动,大腿分开着,隐约可见那完全浸湿,紧贴着身体的底裤,以及林风眠在她腿间动作的手指。她的呻吟和喘息穿透门板,一字一句都像烧红的烙铁,烙在了门外两人的耳朵里,也灼烧着她们的神经。

  就在此时,卧室内的幽遥发出一声长长高亢,带着痛苦又混合着极致快乐的哭喊,全身猛地绷紧,在林风眠手中剧烈痉挛抽搐。花穴深处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痉挛的肉壁一波一波地挤压着。这是高潮的信号。

  大量的,远比之前更多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裤腿,甚至有一部分通过那道门缝喷洒出来,飞溅到门外的地毯上,留下一片更大的,扩散的湿痕,空气中的甜腻气味也更加浓郁。幽遥像是虚脱般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都是情欲过后的汗水,紧贴的内衫湿哒哒的。

  林风眠轻轻拍打着她汗湿的脊背,语气宠溺:“瞧你,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啊。”他将手指从她湿软的花穴中退出,带出一连串黏腻的,吸水的声音,指尖和两根指节都沾满了她浓稠滑腻的爱液,还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

  “林风眠!你这个混蛋!”幽遥在他怀里软软地咒骂,语气却毫无力气,只带着浓浓的情欲后的疲惫和一丝丝恼怒。她的私密处经历过一场高潮,酥麻和空虚感强烈,下意识地用腿去夹林风眠的手臂。

  他用沾满了幽遥爱液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圈,低声道:“别嘴硬。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然后,他拉着幽遥完全软下去的身体,让她靠在墙壁上,一只手轻轻撩开她湿透的底裤布料,露出了她完全敞开,潮水泛滥的私密之处。

  南宫秀和叶莹莹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一幕,清晰地看到了那因为高潮而变得红肿充血的阴唇,被爱液洗刷得晶莹剔透,中心的小穴被手指扩张过,微微张开,深处像藏着神秘的漩涡,还在不停地渗出清亮的液体,顺着丰满的阴唇边缘流淌下来,沾湿了大腿内侧。那景象过于直白,充满了野性的色情力量。她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身体内的热量在疯长,下身火烧火燎的,隐秘之处同样濡湿一片。

  林风眠对着那完全敞开的私密处,只看了一眼,心中便被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攫住。那被他的手指玩弄高潮后的花穴,红润肿大,带着被完全驯服后的慵懒和脆弱感。他俯下身,让自己的脸靠近幽遥的腿间。

  幽遥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更红,急切地想要夹腿阻止,却被林风眠的大腿强势地分开了。

  “别那里脏求你”她羞耻到极致,连话都说不完整,声音带着哭腔。

  “不脏。”林风眠在她腿间抬起头,眸光带着火热和狂野:“这里是我亲自弄湿的,里面流出来的都是你的精华干净着呢。”

  他低头,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带着十足的渴望,舔舐上了幽遥花穴外部湿软的花瓣。

  甫一舔到,幽遥的身体便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后背撞在了墙壁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啊啊啊!”双腿大张着,腰肢弓起,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林风眠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她层层叠叠的阴唇褶皱,卷起那些泛滥的爱液,发出“啾啾”的声响。甜腻腥甜带着她独有体温的爱液在他舌尖融化,带来了极致的感官刺激。他舌头不断地向更深处探索,伸入她的花穴口,刮蹭着内里的肉壁。

  舌尖最终落在了她高潮后依然肿胀的阴蒂上。那粒小小的肉核在他湿热的舌尖下更加肿大,显得脆弱又淫荡。林风眠含住那粒肉核,用舌尖轻柔而有技巧地卷弄打圈吸吮。他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一下,然后又立刻用舌头安抚性地舔舐。

  幽遥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阴蒂被如此专注地服侍,让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置于云端,轻飘飘的,全身发麻。大股大股的爱液在她舔舐下不断涌出,将林风眠的脸颊下巴都沾湿了一片,顺着他的脖颈流淌而下。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叫喊,混合着急促的喘息。那声音充满情欲和野性,像一只困兽在牢笼里痛苦又快乐地挣扎:“啊哦哦嗯嗯!遥遥受不了啊啊啊!要来了!快!用力舔!”她竟在他淫靡的舔舐中,主动地求取更多,再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和矜持。

  门外的南宫秀和叶莹莹听着那直白淫靡到了极致的叫声,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她们清晰地听到幽遥在那里面求着林风眠更用力的“舔”。她们的脑海中自动补完了那令人心悸的画面:那个高冷禁欲的天煞殿护法,正被林风眠跪在她身前,被她的爱液沾湿了脸,正全心全意地用舌头舔舐着她的私密处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对禁忌的逾越,带来的冲击和刺激远远超过了单纯的色情。

  她们的腿间已经被情欲濡湿,温热黏腻,像是呼应着房内的潮湿声。南宫秀握紧拳头,手心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全是汗水。叶莹莹更是感觉头晕目眩,全身发烫,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在她体内熊熊燃烧。那扇微启的门缝,此刻像是最诱人的深渊,引诱着她们窥探,也引诱着她们加入。

  卧室里的幽遥在林风眠的深情舔弄下,再一次攀上了高峰。她的双腿完全无力地架在他肩上,私密之处猛烈地痉挛收缩,像是在吸吮着他探入花穴的舌尖。大股的透明潮水喷涌而出,一部分射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和胸前,更多的则涌向下方的地板,与之前的爱液汇集,扩大了地上的水迹。

  幽遥高亢的哭喊和呻吟声在房间里回响,久久不绝,回荡在门外的走廊,钻入南宫秀和叶莹莹的耳膜。那是潮水喷涌带来的,带着释放的巨大快感,以及生理上无法抑制的颤抖。她全身软成一滩水,无力地靠在林风眠身上。

  林风眠起身,脸上胸前都沾染着幽遥高潮喷射的液体。他用指尖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然后手指伸进嘴里,将指尖沾染的潮水含进嘴里品尝。那是混杂着她自身体味腥甜又浓稠的液体,带着极致的情欲味道。他面色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带着一种品尝禁果后的满足和餍足。

  “遥遥宝贝味道真好”他舔了舔嘴唇,对瘫软在墙角的幽遥低语。

  幽遥别过脸,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喘息未定。她感觉身体被掏空,私密之处麻痒,渴望被粗硬的肉棒填满,而非仅仅是手指或舌尖。高潮虽然强烈,但并没有得到彻底释放。那是只有粗大肉棒才能带来的满足感。她抬起眼眸,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迷离的媚态,和一丝被压抑许久的,更深层次的欲望。

  林风眠站直身体,他的下腹处,衣袍下隐隐鼓起,硬挺得可怕的巨物正跳动着,急待释放。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幽遥完全被自己征服后,全身无力的样子,心头征服欲暴涨。他将手探入裤内,握住了自己因为看到三女和这场情欲盛宴而勃发到极致的巨大肉棒。

  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手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重新回到幽遥腿边。

  “好了,现在该尝尝肉了,不是吗?”他低声诱惑,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抓住幽遥的腿,强行将她拉向房间中央的软榻。

  门外的南宫秀和叶莹莹只听到了林风眠那低沉带着暗示的话语,却无法透过门缝完全看到房间内的动作。但她们听到了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幽遥压抑着,又混合了某种期待的,小声的“嗯”声。

  南宫秀身体摇晃了一下,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情欲的巨大冲击。她是个清心寡欲的长老,平日里专注于修炼,情感早已尘封。然而此刻,透过这道窄窄的门缝,听到感受到的一切,都像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久已沉寂的欲望。特别是林风眠对她说出的那些话,邀请她这个“小姨”也参与这份逾越了长辈与晚辈边界的荒唐和诱惑,在她心中翻腾,带上了一丝扭曲的吸引力。

  叶莹莹的呼吸更是像破旧的风箱一样,粗重急促。她两腿紧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隐秘的花穴像是正在不住地收缩扩张,急切地渴求某种填充。听到里面隐约的动静和幽遥带着喘息的回应,她的脑海中已能自行描绘出那羞耻又淫靡的画面——幽遥被带到了榻上,即将接受林风眠最深度的侵犯。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被忽视的委屈,以及那种潜藏已久的想要探究“男女之事”究竟是怎么样的欲望,促使叶莹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惊讶的举动。

  她将手里的点心篮子放下,深吸一口气,然后身体向前倾斜,凑得离门缝更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缝隙,试图从那狭窄的视角中捕捉到更多。而她的手,也情不自禁地伸向自己的底裤,手指在那潮湿濡软的布料上来回摩挲,模仿着林风眠刚才对待幽遥的样子。

  南宫秀像是被叶莹莹的动作惊醒,她看向叶莹莹那通红到几乎要滴血的小脸,和她颤抖着伸向自己腿间的手,心头一震。她这才意识到,叶莹莹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子,对情事恐怕知之甚少,此刻却看到了这样直白刺激的场景,定然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甚至已经被勾起了身体深处的欲望。

  她应该阻止她,拉开她,让她远离这荒唐的场面。但不知道为何,南宫秀自己的双腿却像生了根一般,挪动不了分毫。她的耳朵贪婪地捕捉着卧室里的一切声音,身体因为极致的性刺激和羞耻而不住发烫。她的理智正在与潜藏的欲望拉锯,让她在道德的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房间内,林风眠已经将幽遥抱上了软榻。软榻柔软舒适,铺着昂贵的丝绸被褥。他将幽遥完全放平在上面,幽遥情欲过后的身体依然软绵绵的,全身因为汗水而沾湿。她的内衫湿透了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黑色的袍子则被扔在地上,像一只弃壳的蝶。

  林风眠并未褪下她的内衫,只是直接坐在她的腿间。他的裤子也只是半褪,露出里面早已勃发狰狞的巨大肉棒,那粗长的阳物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发亮,头部晶莹,跳动着粗壮的血管。他直接掰开了幽遥依然无力合拢的双腿,直到她露出完全赤裸,被爱液洗刷得晶莹粉嫩的私密处。

  南宫秀和叶莹莹这次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幽遥娇嫩的花穴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衫被他的腿分开。在那湿透的底裤下,一处红肿湿软水光潋滟的穴口暴露无遗。那个让幽遥发出凄厉叫喊的地方,现在如此清晰地呈现在她们眼前。そして,她们也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林风眠胯下那令人瞠目结舌的尺寸。虽然没有具体数字,但那雄壮粗长得带着侵略性颜色发红的狰狞肉棒,与幽遥私密处的娇小精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它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野性的力量,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浑身发烫。

  “啊”幽遥发出低低的惊呼,意识到林风眠完全暴露在了门外那两人的视线之下。她双手捂住眼睛,却无法阻止声音的溢出。

  林风眠俯下身,吻上幽遥颤抖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将她还没平息的呻吟完全吞入腹中。同时,他抓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幽遥已经完全濡湿,微微开阖的花穴口。那硕大的肉棒头触碰到幽遥娇嫩的肉壁,感受到那里滚烫湿润的触感,引得他全身一阵舒爽的颤栗。

  “啊!轻轻一点!”幽遥隔着他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呼。那狰狞的尺寸和即将到来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尽管她的身体渴望被填充。

  林风眠低声笑了一下,舌尖缠着她的,吻得她意识模糊。下身的动作却毫不含糊,腰腹猛地一沉,硕大的肉棒头直接压入了幽遥的花穴深处。

  甫一进入,便是极致的紧窒和滚烫。幽遥的花穴经过手指的扩张,分泌了大量爱液,但在如此庞大的物体面前,依然显得异常娇嫩和狭窄。那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拼命地想要将侵入的巨物吞噬吸收。紧绷的肉壁摩擦着粗糙带着青筋的肉棒头,带来磨砺般的刺激感。

  “嘶啊啊啊!”幽遥一声凄厉的叫喊,头后仰,颈部青筋暴露,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身体在他身下弓成了夸张的形状。巨大的异物在脆弱的深处蛮横地开拓着道路,带给她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和撑胀感。那里像是要被完全撑爆,灼热,疼痛,混合着侵入带来的极致异物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林风眠也没料到如此湿润了,进入还是这么紧。但他不会停下。他的肉棒在他腰腹下继续下压,像是一根火热的钉子,一点点钉入那柔软的肉壁。每深入一分,就伴随着幽遥更高亢更凄厉的叫喊,和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爱液像是受到压迫般从穴口溢出,混杂着一丝撕裂的液体,流到肉棒的根部。

  “疼!求求你拔出去”幽遥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不是平日那个高冷的幽遥。痛苦似乎压过了快感。

  林风眠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怜惜的残忍:“宝贝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贯穿你拥有你”他一边低语,一边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入肉的声音,巨大的肉棒猛地全部没入了幽遥的花穴深处!

  那一刻,幽遥像是灵魂出窍,大脑一片空白。那巨大的肉棒,从穴口到根部,完全彻彻底底地被她的花穴吞没!紧紧紧!除了极致的紧窒和被撑开的胀痛,再感受不到别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个烙红的粗棒贯穿,疼痛和麻木感同时袭来,让她再也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喘息和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双腿像是失去知觉般大张着,被林风眠固定。

  林风眠也舒爽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花穴深处每一寸柔软的肉壁都在紧密地贴合,包裹着他的巨大肉棒。特别是顶到最深处的肉壁,那股紧吸的力量让他恨不得将阳物完全留在这里,永远不拔出来。肉棒上粗糙的颗粒和青筋在敏感的内壁摩擦,带来蚀骨般的快感。那股原始的交合快感,让他之前的忍耐变得无比值得。

  他静止了几秒,让幽遥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怀里的幽遥身体还因为疼痛和震惊而发抖,呼吸紊乱。他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安抚她紧绷的情绪。

  “乖放松”他在她耳边轻语,一只手开始抚摸她的脸颊,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他的肉棒嵌在她体内,粗壮有力,充满了霸道的侵犯感。

  门外的南宫秀和叶莹莹看着那骇人的一幕,更是全身瘫软,大脑空白。幽遥凄厉的叫喊,插入时的“噗嗤”声,以及幽遥后来无力的瘫软和林风眠满意的呻吟她们知道,林风眠的巨大阳物已经完全插入了幽遥的花穴。透过门缝,她们只能看到幽遥绷紧颤抖的身体,以及林风眠在她身上缓慢晃动的臀部,但那充满节奏感的晃动,配合着房间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低语,都说明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那震撼的场景,以及那难以置信的尺寸,给她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的情欲唤醒。

  南宫秀的嘴唇不住颤抖,她甚至没发现在什么时候,她的手指已经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衣袍的盘扣,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贴身的小衣。她感觉体内像是燃起了一把无名的火,从小腹深处灼烧而上,让她头脑发热,浑身酥软无力。而叶莹莹,更是身体蜷缩在一起,手指一直在底裤上来回揉搓着,小嘴微张,发出一连串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蚊子般的哼唧声。她看到了幽遥的惨状,看到了那巨大的阳物,感到害怕,但身体却像是被下蛊一般,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渴望,对林风眠,也对幽遥的花穴,对那场火热的情事。

  林风眠感觉幽遥在逐渐放松,穴道对他的肉棒包裹得没那么僵硬了,开始回收到自然的紧致。他低头在幽遥唇边再次亲吻了一下,然后腰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他没有急着冲撞,而是用肉棒头部轻轻地,缓慢地在幽遥花穴深处研磨。那粗壮的阳物头压在她敏感点上,温柔地画圈揉按,引发幽遥身体深处一阵阵密集的,酥麻的快感。

  “嗯慢慢点”幽遥在他的温柔研磨下发出破碎的低语,痛苦正在消退,快感取而代之,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手从紧抓被褥,变成了抓住林风眠的衣襟。

  林风眠继续缓慢而规律地抽插。肉棒每次拔出一点,便带着湿热的粘液,伴随着黏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然后在压入更深,撞击那紧致柔软的内壁,引发更剧烈的肉体碰撞和摩擦声。每一寸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是如何一层层地吸附缠绕上来,带来令人全身酥麻的紧致快感。他的胯骨撞击着幽遥的臀部,发出“嘭嘭”的轻微闷响。

  速度渐渐加快。从温柔地研磨,变成了富有力量的,有节奏的抽插。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肉体撞击声水声幽遥破碎高亢的呻吟,以及林风眠自己压抑着释放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奏响了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响曲。

  “啊啊!风眠啊哈!用力嗯啊!太紧了”幽遥叫声越来越高,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纯粹的快乐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肢,将他的胯部向自己身体拉得更近,强行让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捣进最深处。她的小穴热情地吸附着他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那肿胀敏感的阴蒂在外侧随着抽插不断摩擦刺激,将她推向高潮边缘。

  大量的爱液在他每次拔出时从穴口带出,在他粗壮的肉棒上裹着一层水膜,晶莹剔透,带着情欲的光泽。肉棒每次捅入,都会将这些爱液一起带进更深处,将狭窄的通道润滑得更加顺滑湿腻。他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幽遥的子宫口,那里似乎是另一个能带给女性极致快感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幽遥身体更剧烈的抽搐和尖叫。

  门外的南宫秀和叶莹莹,清晰地听着里面的撞击声和水声,听着幽遥失控的尖叫和林风眠沉重的喘息。声音穿透门板,每一声都像羽毛挠在心头,又像电流击打在身上。南宫秀捂着胸口,呼吸变得十分困难。她感觉得到自己的私密处,被体内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温热湿腻。而叶莹莹更是直接将手探入了底裤,手指摸索着自己早已濡湿的嫩屄,模仿着门板内传来的声音和感觉,在自己的阴蒂和穴口轻轻摩擦按压。

  那场面,那声音,那从门缝里溢出的热气和甜腻味道,构成了一幅对她们感官的立体冲击。好奇害怕羞耻,都被体内骤然爆发的巨大情欲吞噬。那不仅仅是性行为,更是某种原始力量的释放,是对禁忌和理智的撕裂。

  卧室里,林风眠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腰部疯狂地律动,带着狰狞的肉棒在她紧致火热的花穴里反复贯穿搅弄。每一次都插得极深,几乎要将幽遥整个人举起。幽遥在他的狂野进攻下尖叫哭泣大笑,表情扭曲又迷乱,那是极乐和痛苦的混合。她双腿缠在他腰上,私密处一次次迎接他肉棒的冲击,潮水在她体内翻涌。

  “快!林风眠!快再深点!遥遥要死了啊!高潮要死了!”幽遥哭喊着,全身剧烈痉挛,下身对他的肉棒吸附收缩到极致。她在剧烈的抽插中再次攀上了高峰。大量的潮水混合着情欲,从她的穴道狂野地喷射而出,伴随着她长长的高亢呻吟和哭泣,在榻上留下一片更大的,闪烁着水光的水渍,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感受到花穴惊人的吸力和那股猛烈的潮水,下腹紧缩,发出畅快淋漓的低吼。巨大的肉棒在他手中猛地喷发出炽热浓稠的白浊液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源源不断地射入了幽遥的花穴深处!精液滚烫,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在她柔软的花穴深处搅动,带来比任何高潮都要彻底的充实感和满足感。

  “呜呜呜”幽遥发出类似哭泣的哽咽,在体内感受着那滚烫粘稠的液体被全部注入的感觉。那股力量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甚至沿着生殖道的方向一路向上蔓延,仿佛要深入她身体更深处。她的身体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冲击下猛烈地痉挛,最终软成一滩泥,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怀里,被褥上满是两人的汗水爱液和精液。

  林风眠将自己的肉棒从幽遥完全瘫软潮水泛滥的花穴中缓缓拔出。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混杂着幽遥潮水和自身精液的浓稠液体,颜色半透明,带着一股浓重的情欲弥漫的味道。他的腰部还残留着交合过后的酥麻和充实感。

  幽遥在他的怀里轻轻喘息,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眼角还带着潮红和泪痕。她完全没有力气了,私密处依然阵阵发麻,花穴被撑开过,还残留着被肉棒占满后的饱胀和火热感。她动了一下手指,却连抓紧他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林风眠俯下身,舌尖温柔地舔去她唇角的汗珠,又舔了舔她脸上的湿意,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潮水。他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无比的甘甜和令人兴奋。

  “辛苦你了,宝贝。”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充满餍足和宠爱。他抱着幽遥,将她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吻了吻她的脸颊。

  而门外的南宫秀和叶莹莹,在那剧烈的高潮尖叫和随之而来的,林风眠的低吼和潮水精液喷涌的闷响声达到顶峰后,彻底崩溃了。南宫秀捂着嘴巴,身体无声地抽搐着,双眼模糊。叶莹莹更是全身瘫软在地,小手还在自己的底裤里不住地揉搓,却什么也抓不住。里面的声音平息下来,只剩下轻柔的对话和亲昵的呢喃。这更让她们感到无边无际的落寞和强烈到无以复加的,自己也想得到的渴望。她们是观众,却也是这场情欲大火下被点燃的燃料。

  她们颤抖着站起身,理了理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散乱的衣袍。南宫秀看向那扇门缝,又看向脸色红得异常的叶莹莹。她深吸一口气,体内那种被勾起的原始欲望,像火山喷发后的岩浆,缓慢而又坚定地流淌着,改变着她身体内的每一条血脉,每一个神经末梢。

  叶莹莹抬头看向南宫秀,她的眼中不再是八卦,而是那种经历过强烈情欲冲击后的,迷离而又带着探究的眼神。她看着南宫秀红透的脸,看着她衣袍下起伏不定的胸口,轻声道:“小姨他说的那个‘特别’的方法”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南宫秀心头猛地一跳。她应该训斥这个小丫头,告诉她那是荒唐下流的事情,是绝不可为的禁忌。但体内那股热潮却让她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林风眠的话,林风眠的邀请,就像刻进了她骨子里,诱惑着她抛开一切礼义廉耻。

  她缓缓地走向那扇没有关紧的门。叶莹莹颤抖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像是受到指引一般,跟在了南宫秀身后。她们怀着巨大的紧张和一丝无法忽视的期待,以及对门内那个男人的巨大好奇和情欲,走到了门前。

  门内,林风眠似乎也料到了这一幕。他轻轻地放下了怀里的幽遥,幽遥软绵绵地靠在软榻的靠垫上,呼吸依然带着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她看到了林风眠眼中的某种算计得逞的光芒,然后,他向她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说:看,我做到了。

  幽遥咬了咬下唇,羞恼交加,却又不得不承认,被完全贯穿的快感是手指或舌尖无法带来的。而且,看着那两个女人被林风眠勾引进来,一种扭曲的占有欲让她既羞愤又隐隐兴奋。林风眠,就是这样一个既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和耻辱,又能不断逾越她认知极限的男人。

  林风眠起身,站在软榻旁,仅仅穿了一条松垮垮的裤子,露出了上身结实精壮的肌肉,以及下身还沾染着些许湿润体液的裤头边缘。他看着走到门口,驻足在那里的南宫秀和叶莹莹。南宫秀面色通红,眼神躲闪,身体微微颤抖。叶莹莹更是浑身发抖,脸颊像火烧,眼睛却带着探究地望向房内。

  “怎么?好奇地进来看看了?”林风眠嗓音低沉,带着赤裸裸的邀请。他的目光在南宫秀成熟柔美的身体上游移,又停留在叶莹莹那带着青春朝气却已经因为情欲而软化的娇躯。

  南宫秀抿紧嘴唇,没说话,只是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叶莹莹则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向林风眠,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好奇,有渴望,甚至有一丝被引燃的叛逆。

  林风眠勾唇一笑。他没有再说废话,只是将一条腿跪在软榻边缘,俯下身,像之前对待幽遥那样,抓着自己巨大的肉棒,直接伸出,递到了门缝的位置,恰好呈现在了南宫秀和叶莹莹两人的眼前!

  门外的两人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她们万万没想到林风眠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竟会将那刚刚在幽遥体内冲杀过的还沾染着湿润痕迹的阳物,这样赤裸地充满了性侵略地暴露在她们眼前!那粗壮狰狞的肉棒,顶端还带着红肿的颗粒,血管粗壮得像是要炸开,沾染着两人的混合体液,反射着暧昧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精液的气味。那种扑面而来的原始荷尔蒙和情欲气息,让两人本已崩溃的防线彻底瓦解。

  南宫秀像是被石化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甚至散发出热气的巨物,瞳孔剧烈地收缩。她作为一个长辈,一个长老,被一个晚辈用他的性器如此直接地挑衅和邀请羞耻感,被冒犯感,与那种对这恐怖又迷人的性器以及门内未知世界的强烈渴望和征服欲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内心爆炸。她的双腿完全软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内被激起的巨大情欲无处宣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达到了临界点。

  叶莹莹发出压抑的近似于呻吟的尖叫,一把捂住嘴巴,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她的双腿已经颤抖得完全站不住,大股大股的爱液瞬间从她的私密处涌出,浸透了她的裤子,沿着腿流到地板上,在门缝外的地面上留下一摊醒目的水迹。她不仅看到了,甚至闻到了那肉棒散发出的强烈气味,那原始,野性的气味,像最强大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望烈火。

  林风眠欣赏着门外两人惊惧又被情欲征服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浓。他并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用那硕大的肉棒头部,轻轻地挑逗性地在门框边缘蹭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向上翘起,仿佛在邀请她们更进一步。

  房间里的幽遥喘息未定地看着这一切,她咬着嘴唇,虽然羞愤,却也无法阻止一丝变态的快感。看着门外那两个在她之前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在她经历过的快感和耻辱面前露出同样甚至更强烈的失态和情欲,让她隐隐产生一种征服后的愉悦感。

  南宫秀身体剧烈地颤抖,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翻涌的热潮。她知道,如果现在离开,她永远无法压下这份被林风眠勾起的,对禁忌之爱,对这份强大到能击溃理智的性爱的渴望。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欲望一旦被唤醒,便远比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更加凶猛。何况,林风眠的邀请,充满了霸道和引诱。那种能够快速提升修为的“特别方法”,再加上林风眠展现出来的这种原始力量她再也抵抗不了。

  她的身体僵硬地往前走了一步,颤抖的手伸出,缓缓地,像是触碰什么灼热的火焰,触碰上了那伸出门缝的巨大肉棒。指尖仅仅是轻轻碰触到肉棒顶端,便感到一股炙热的温度,以及那种仿佛会吸住她手指的粘腻感。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指尖窜上大脑,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充满情欲的呻吟。

  她碰了!

  门外传来南宫秀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叶莹莹本来全身瘫软在地,听到小姨竟然触碰了那个东西,猛地睁大眼睛,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随即涌起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欲狂潮。小姨那样的人物,竟然也无法抵挡!那么自己呢?她看向自己沾满爱液的下身,看着地面上的湿痕,再看看门内那狰狞的肉棒,她知道,她和小姨一样,彻底沦陷了。

  南宫秀颤抖的手顺着肉棒缓慢地向下抚摸,感受着那如同烙铁般的灼热和其上粗壮的青筋血管,那样的触感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同,强大得让她指尖发麻,甚至升起一种自己手指像要被吞噬的错觉。她的理智轰然坍塌。

  林风眠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将自己的肉棒往门缝里送得更深了一些,似乎在邀请南宫秀更进一步的触碰。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用身体语言表达着他的邀请。

  南宫秀咬紧下唇,身体颤抖得筛糠一般,但她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缓缓地包裹住了那粗壮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他滚烫结实的会阴处,感受到那跳动的雄性脉搏。而那可怕的长度则从门缝伸出,像是一条探头的蟒蛇,直指门外的两人。

  叶莹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眼神迷离,摇摇晃晃地走向那扇门缝。她的腿间还不断地分泌着爱液,走路时能感觉到双腿内侧被爱液濡湿的底裤摩擦,带来阵阵麻痒。她走到了南宫秀的身旁,看着南宫秀颤抖着手握住了林风眠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碍。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同样伸进了门缝。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到了林风眠那伸出的,还散发着余温和气味的巨大阳物。那巨大的物体在她眼前如此真实,她不仅能看,能摸,甚至还能闻到它独有的气息,尝到溢出的微弱味道。那种亲手触碰到最禁忌之物的感受,带给叶莹莹极致的刺激和难以置信的快感。她的指尖顺着肉棒,触摸到了南宫秀的手指。两个女人的手,此刻正一起握着同一个男人的性器,而这个男人,刚才还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释放!这种扭曲的,共享的禁忌感,让她们两人的心脏同时狂跳起来。

  林风眠感受着两只娇嫩却颤抖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从两女的指尖传来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南宫秀的手指成熟带着一丝温凉,而叶莹莹的手指则充满了青春的热度。这两种触感,包裹着他的性器,带给他完全不同的刺激。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灼热,看着门外两女因为触碰自己性器而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的样子,心头掠过极致的满足感。他慢慢地诱惑地将握在南宫秀和叶莹莹手中的肉棒缓缓地往回收了一些。

  这个无声的动作,仿佛在催促着她们——想感受更多吗?就进来吧!

  南宫秀和叶莹莹身体向前倾斜,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到了门缝,只为了跟上他后退的动作。她们的眼神里,渴望的神色变得浓烈,完全压倒了最初的羞怯和恐惧。南宫秀死死地盯着林风眠的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信号。叶莹莹则看着林风眠那缓缓收回的肉棒,脸上是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失落,生怕自己下一秒就看不到,摸不到了。

  林风眠知道时机到了。他对着门外的两人勾了勾手指。这个简单的手势,却充满了无可抵挡的性魅力和邀请。

  南宫秀和叶莹莹像是中了魔咒一般,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向门内迈出了脚步。门缝被她们的进入而彻底打开,露出房间内那一片旖旎又带着原始野性的场面。瘫软在软榻上潮红未褪的幽遥,散乱的被褥,地上星星点点的湿痕和衣袍,以及那个半立而起,手中还握着那狰狞可怖却又诱人沉沦的阳物的男人——林风眠。

  她们的腿像是踩在了云端,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情欲而发软。两人走进了房间,门在她们身后被关上。与外界隔绝,房间内只剩下这四个被情欲点燃,身处禁忌深渊的人。

  林风眠看到她们进来了,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盛,带着一种征服后的玩味和愉悦。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身体微微躬起,那狰狞粗壮的肉棒在他胯间跳动,像是最野性的活物,挑衅地向着走入的两女展示着它的存在。

  南宫秀和叶莹莹站定,两人的身体因为情绪的极端冲击而颤抖不止。她们这才完整地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刺鼻的爱欲气息,软榻上的幽遥脸上带着淫糜高潮后的余韵,而林风眠胯下的那个东西远比从门缝看进去时更加具有冲击力,颜色赤红,尺寸惊人,血管暴突,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古老图腾。

  南宫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体内的汹涌情欲和对眼前画面的巨大冲击。她迈出了一步,走上前。作为长辈,她试图掌握一丝主动权,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她的眼神复杂地看向瘫软在榻上的幽遥,又看向站在那里,手中握着阳物的林风眠。

  “风眠你这是”她的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卡在喉咙里。

  林风眠并没有等她组织好语言。他放开了自己握着的肉棒,那东西晃了一下,立在她眼前。然后,他伸手抓住了南宫秀的手腕,不容置喙地将她拉近自己。

  “小姨,你好奇了这么久,就该付出点代价。”林风眠嗓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他拉着南宫秀的手,直接向下,引导着她,让她那只娇嫩的原本用于炼丹画符的手,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硕大粗长的肉棒。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指尖触碰到灼热粗粝的皮肤和可怕的尺寸,大脑轰然作响。她握不住!这东西太大了!太热了!那种被可怕阳物占满掌心的感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全身血液像火烧,瞬间集中涌向小腹。她的身体因为被一个晚辈强迫握住他的性器而羞耻颤抖,但手中的阳物散发出的热度和力量,却让她心头生出一种想要征服它的巨大欲望。

  叶莹莹在南宫秀身后看着,身体也像筛子一样抖。她看到南宫秀被迫握住了林风眠的性器,听到她那带着痛意的惊呼,心中生出了对林风眠强硬霸道的敬畏,和对自己同样即将经历的巨大尺寸带来的惊惧,但那渴望却在体内更加汹涌,小穴阵阵痉挛。

  林风眠抓着南宫秀的手,将她的手整个手掌都按在了自己肉棒根部,迫使她纤细的手指尽力张开,才能勉强环绕住自己恐怖的尺寸。他的龟头从她的虎口处挤出一点点,带着情欲的红晕和湿润的光泽。他一边用力地揉捏着南宫秀抓握他阳物的手,感受着她因为疼痛羞耻和兴奋而剧烈收缩的指尖肌肉,一边低头在南宫秀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小姨舒服吗?这就是你的特别方法”

  那带着压抑的情欲和胜利的戏谑,让南宫秀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完全沦陷了。理智尊严长辈的身份,在眼前这充满禁忌的一幕面前,在体内被唤醒的欲望面前,完全崩溃了。她的双眼失焦,嘴里溢出低低的呻吟。手掌死死地抓住他可怕的尺寸,手指不自觉地在他炙热的皮肤上来回揉搓。

  “哈啊哦不够啊”她发出的呻吟不再是抗拒,而是欲望的呢喃,带着强烈的暗示,渴望更多。她身体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躁动,渴望被这令人心生畏惧却又充满魔力的巨物彻底填充。

  林风眠听到她的回应,知道她已经完全屈服。他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将南宫秀握着自己肉棒的手,送到自己胯间,让她的身体靠近自己。那颗硕大赤红的龟头在他下身晃动,带着露骨的邀请。

  然后,林风眠回过头,看向身后全身发抖已经裤子湿了一片的叶莹莹。他的眼神充满了性掠夺的目光。

  “莹莹,过来。你也该学学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道,像是一道来自九幽的命令。

  叶莹莹身体猛地一颤,她看到了林风眠看她的眼神,那是赤裸裸的,将她看作猎物的眼神。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发抖,但体内的渴望却像是藤蔓一样将她牢牢束缚,不让她逃离。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秀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那令人生畏的尺寸,却是她们此刻最渴望被填满的对象。

  南宫秀虽然正在经受手淫阳物的巨大冲击和快感,但也注意到叶莹莹的反应。她内心升起一丝怜悯,她知道叶莹莹有多害怕,也知道她此刻被激起了多深的欲望。这种欲望,一旦点燃,便像附骨之疽,让人永世沉沦,无法摆脱。然而她此刻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她也深知林风眠的手段和霸道,没有人能拒绝得了他。

  “莹莹过来吧”南宫秀竟然在林风眠的指引下,向叶莹莹发出了邀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沙哑,混合着情欲的痕迹,以及一丝无奈的妥协。

  叶莹莹听到南宫秀的邀请,身体猛地一震。那是她敬重的长辈,是她依靠的小姨。此刻竟然亲口邀她进入这禁忌的漩涡。她的防线彻底崩塌了。羞耻感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任自流的沉沦感。她不再犹豫,颤抖着身体,却坚定地走向林风眠。

  林风眠看着叶莹莹带着恐惧和渴望走过来,他没有像对待南宫秀那样强拉硬拽,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轻轻地将叶莹莹抱入怀里。叶莹莹像受惊的小鸟,在他怀里颤抖不已。

  他抱住叶莹莹,将她带到南宫秀身边。此刻,瘫软在软榻上的幽遥,正被南宫秀握住的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以及林风眠拥入怀里的叶莹莹,四人构成了房间里最淫靡又最引人深思的画面。一个男人,用他的阳物同时征服着三个身份迥异,原本似乎高不可攀的女人。

  “现在,你们三个都在这里了。”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仪式的庄严和残忍。他将叶莹莹抱得更紧,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同时也让她看到南宫秀握着他性器的手,以及软榻上刚经历过情欲盛宴的幽遥。

  叶莹莹抬起头,看到了幽遥脸上还残留的高潮红晕和迷离眼神,又看到了南宫秀脸上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情欲,手指还死死地握着那个恐怖的肉棒。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林风眠紧紧抱着她,让她不至于完全垮下。

  “从现在起,你们三个,都只属于我。”林风眠低头,在叶莹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低语。这句话,像是一道最强大的精神印记,深深烙入了叶莹莹的心灵。

  南宫秀和幽遥也听到了他这句话,心中同时一颤。她们知道,这句话不仅是林风眠的宣告,更是将她们捆绑在这场禁忌关系中的枷锁。从此以后,她们三人,便都在林风眠的掌控之下,只能成为他一人发泄欲望,甚至成为他修为养料的玩物。那份屈辱,与肉体即将带来的快感,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到了极致的情感。

  林风眠没有给她们太多时间消化。他放开了抱住叶莹莹的手,那只手则扶住了她的腰肢。他身体转向南宫秀,她仍然握着他的肉棒,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着,像是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而幽遥,则靠在软榻上,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林风眠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南宫秀的肩膀。她的肩膀温润柔滑,但可以感受到肩膀下骨骼因为紧张而有些凸出。他轻轻一拉,将南宫秀的身体完全拉到自己面前。南宫秀此刻的身体,已经被林风眠的性器和自己的手紧紧包裹着,两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方便林风眠动作。

  “小姨,让小姨也试试。”林风眠对着叶莹莹和幽遥说着,语气中带着某种邀请两女观赏的意味。然后,他用力将南宫秀往前一带。南宫秀的脸近距离地对上了他炙热狰狞的肉棒。那根被她亲手握住感受过它的温度和尺寸的阳物,此刻直挺挺地立在她的脸前,带着浓郁的腥味和体液混合的气息,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南宫秀发出了一声羞愤的闷哼。林风眠握住她的头,并没有像对待幽遥那样深吻,而是直接将她的头向肉棒压了下去!

  “呜!”南宫秀抗拒地想要推开,发出带着布料摩擦和气音的呜咽。

  但林风眠的力道很大,她根本无法反抗。粗长的肉棒,带着前一场战斗后的湿热,直接塞入了南宫秀那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嘴唇。龟头顶开她的牙齿,野蛮地向她的口腔深处突进。

  南宫秀感觉整个嘴巴都被塞满了,无法呼吸。滚烫粗粝又带着一股腥味的阳物在口腔里蛮横搅动,摩擦着她的舌头牙床甚至直达咽喉深处。她发出受阻的“唔啊”声,身体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作为君炎皇殿的长老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和对待!然而肉体的被迫承受,却又激发出更强烈的情欲和反叛快感,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林风眠一手抓着她的后脑,控制她吞吐肉棒的深度,另一只手则继续扶着她的腰。硕大的肉棒在他手的强压下,一次次地向南宫秀喉咙深处捣去。喉管深处敏感,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异物顶到,南宫秀反射性地想要干呕。

  “呜——咳咳!”她发出干呕的声音,生理性的厌恶和抵抗,混合着喉咙被撑开,敏感点被刺激的酥麻快感。她的双眼因为生理性流泪而变得模糊,里面倒映出林风眠模糊的轮廓。

  林风眠却毫不留情。他反而加大力度,抓着她的后脑,更深地向下压。肉棒每一次在她喉咙深处捣动,都会引起南宫秀更剧烈的干呕和挣扎,喉咙里发出破碎,近乎哭泣的“嗯嗯咳咳”声。大量的口水和林风眠阳物上残留的爱液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前衣襟,狼狈又淫糜。

  那狰狞的肉棒在他手中不断进出南宫秀的口腔,速度从最初的野蛮进驻,渐渐变成了富有节奏的活塞运动。南宫秀双手抓住他手臂,指甲掐入他的肌肉,却无法阻止肉棒在自己喉咙深处一次次顶入。喉管被撑开,疼痛,刺激,屈辱,以及从生理性抵抗中衍生的隐秘快感,彻底撕裂了她的内心防线。她的抵抗变得无力,呻吟声从干呕和咳嗽,变成了被喉管深处刺激引爆的闷哼。

  叶莹莹在南宫秀身后看着这一幕,小脸吓得苍白。南宫秀痛苦挣扎的样子,生理性的干呕,溢出的口水和不明液体,以及林风眠那如同操偶般的强硬这太野蛮,太具有冲击力了。她身体不住地颤抖,体内原本高涨的情欲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然而,那股恐惧仅仅持续了一瞬,便又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南宫秀挣扎时流出的泪水,口腔里混合的液体,那被迫承载狰狞巨物的样子,却又激起了叶莹莹心中更加扭曲和强烈的探究欲和兴奋。特别是看到小姨脸上痛苦又带着情欲的迷乱表情,那份被巨大力量侵犯蹂躏的样子,竟让她身体深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带着侵略性的冲动。

  软榻上的幽遥看着南宫秀被林风眠野蛮地操弄口腔,眼睛微微眯起。南宫秀平日里的长辈威严,高贵姿态,此刻在他野蛮的侵犯下全然破碎。这种对昔日敬重之人的蹂躏,带来了巨大的刺激。看着南宫秀被口水和阳物占据嘴巴,被迫吞吐他的精液,她的花穴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空虚。她知道,这是性器在自己体内带来的感觉,在看到另一个人被自己的男人以更具侵犯性的方式对待时,生理性的快感再次被点燃。她想坐起来,想靠近,想看得更清楚。

  林风眠操弄了南宫秀的嘴巴一阵,看着她完全被征服,眼中只剩下迷离和服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甜腻声音。他感觉到阳物在南宫秀的喉咙里异常舒爽,那里的温热和吸吮,丝毫不亚于穴道。他握住南宫秀的头,猛地向她的口腔深处狠狠捣去!

  “咕唔啊啊啊!”南宫秀发出长长的,带着窒息和被完全贯穿冲击力的叫喊。硕大的肉棒头部顶在了她的咽喉最深处,仿佛要直接捅穿她的食管。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致充实的快感,让她眼泪狂飙,全身痉挛。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

  林风眠拔出肉棒,带出粘腻的口水和喘息声。他的性器从南宫秀口中滑出,沾满了晶亮的,带着泡沫的湿意。南宫秀像是溺水获救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她的下巴和脖子全是污浊的痕迹,脸上还带着眼泪和淫糜。

  “味道如何?小姨?”林风眠轻声问道,语气带着满足。

  南宫秀看着他,双眼迷离,眼中流露出强烈的屈辱和欲念。她知道自己完全败了,理智防线再也无法建立。她不仅看到了他的性器,握住了,现在甚至亲口品尝了他的体液,体验了被他最深入侵犯的感觉。她已经沉沦。

  叶莹莹在她身后,小脸涨红,浑身发抖。她看到南宫秀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满足的模样,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她一直敬畏的小姨,现在竟然变成这副样子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猛烈了,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林风眠没有放开南宫秀,而是将她拉近,另一只手伸向叶莹莹。他直接抓住叶莹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手,不容她反抗,将她拉了过来。

  “莹莹,你的嘴巴,该给我尝尝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具有侵略性,对着叶莹莹微启的带着颤抖的唇。

  叶莹莹身体一震,但她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勇气和力气。她闭上眼睛,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身体僵硬。南宫秀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划过一丝怜悯,她知道这个小丫头即将经历什么。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沾满口水和男性体液的手。

  林风眠将叶莹莹拉到身前,让她面朝自己胯间站着。然后,他掰开叶莹莹微启的嘴唇,一只手抓住叶莹莹的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野蛮,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南宫秀口水,还在滴水的巨物,直直地塞进了叶莹莹温暖娇嫩的口腔里!

  “啊——!唔!咳咳咳!”叶莹莹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混合了尖叫和咳嗽的声音。她的口腔远比南宫秀更小更浅,根本无法容纳下如此巨大的物体。硕大的龟头刚刚塞进去一点点,就顶住了她的上颚,更深处直接堵住了喉管,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感。

  腥臊温热的巨大肉棒在她口中野蛮冲撞,顶开她的舌头,撞击着脆弱的牙床。那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涌入口中,带来难以形容的刺激味道和腥味。叶莹莹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身体在他手中扭动挣扎,双手胡乱地想要抓住什么来寻求支撑,却只是徒劳地在空气中挥舞。她眼前一片模糊,全是眼泪。这是生理性的排斥和来自理智的尖叫,但她的身体却在她没有意识到的地方,因为这种极致的屈辱和侵犯而产生了一丝丝电流般的快感。

  林风眠抓住叶莹莹的头,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让她更深地含入他的阳物。她的喉咙被迫打开,脆弱的喉管感受到了冰冷粘腻,又带着腥味的庞然大物在里面野蛮开辟。干呕的声音痛苦的低泣被撑开喉管带来的刺激呻吟混合在一起,在她口中发出模糊的“唔嗯咳咳咳咳”声,更加不堪入耳,更加淫靡。

  他感受着自己阳物被少女温暖柔软口腔包裹的极致快感,那里的湿润度不逊于幽遥,紧窒度也不输给南宫秀,而且充满了年轻身体独有的活力和紧绷。他用阳物头轻轻刮蹭叶莹莹柔软的口腔内壁,舔舐她的牙床和舌头。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叶莹莹那娇小口腔里活塞运动。

  每一下抽出,都带着晶亮的粘液和她窒息的喘息,再一下捅入,便发出沉闷的入肉声和她被喉管顶住的呻吟。

  南宫秀在一旁看着,心脏剧烈地抽搐着。她看着叶莹莹脸上混合了痛苦和极度羞耻的表情,听着她那因为无法适应而挣扎的哭泣和干呕声,仿佛看到了刚刚的自己,却比自己更加狼狈。叶莹莹的身体在她眼中是那样年轻而脆弱,却要被迫承受这样强大的,粗暴的侵犯。这激发了南宫秀心底深处埋藏多年的,早已被岁月和修炼压抑的情感,像是对叶莹莹的同情,又像是看到自己长辈地位崩塌,林风眠却对更弱小的晚辈进行蹂躏时产生的,带着罪恶感和痛苦的兴奋。她的手紧紧攥住,指甲深嵌肉里。

  软榻上的幽遥身体微弱地颤动着,盯着林风眠对叶莹莹所做的一切。那个平日里活泼开朗甚至敢当着她和南宫秀的面和林风眠打闹的丫头,此刻在他手中像是一件被肆意摆弄的玩偶,被迫承受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她看到叶莹莹眼角的泪水,听到她那窒息挣扎的哭叫,心里竟泛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感。她的男人,如此强大,如此霸道,能够将任何女人压服。那股被他完全征服后的占有欲和独特性,在看到其他女人在他身下遭受更痛苦,却同样引发情欲折磨时,被病态地满足了。她觉得自己独有的情欲快感,是被林风眠用力量剥夺,又被这种场景放大而达成的。她的下身,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液体。

  叶莹莹在林风眠野蛮的口交下,挣扎和干呕声渐渐变弱。身体似乎在巨大的侵犯下被强制性地适应和驯服。喉管被迫张开,承受着那如同火烙般的粗大肉棒。痛感变得迟钝,取而代之的是喉管深处,那脆弱敏感点被反复刮蹭,贯穿带来的强烈酥麻。那种快感太过禁忌,太过陌生,像是地底最黑暗的花,一旦绽放便能引人永世沉沦。她的双腿慢慢停止了胡乱地挣扎,变得有些发软,身体靠在了林风眠身上。嘴里的含弄也从被迫接受,变成了一种本能地,笨拙地吸吮和吞吐。

  林风眠在她喉咙深处加速活塞,那硕大的阳物带着粘腻的口水,在口腔和喉管中反复捅插,发出一连串黏腻而快速的水声,以及她低低沉沉,已经被性器贯穿引爆的呻吟。那是彻底被侵犯的信号,她的喉咙已经成了他性器的另一处销魂穴。

  林风眠觉得火候已足,将那巨大肉棒从叶莹莹那潮湿柔软的口腔中缓缓拔出。带出了大串晶莹透明,混合了唾液和不明体液的黏腻液体。叶莹莹瘫软在他怀里,像南宫秀一样大口喘气,脸上狼狈地沾着口水和眼泪,下巴上脖子上全是淫糜的液体痕迹。她的眼睛湿润而迷离,带着情欲过后的倦怠,看向林风眠的目光不再是恐惧,而是复杂到了极致的依赖和顺从。

  林风眠扶住叶莹莹的身体,看向身旁的南宫秀,她的手还在颤抖着握着他肉棒。他用另一只沾满叶莹莹口水的手,在南宫秀手中自己肉棒上摸了一把,又将自己的阳物再次塞进南宫秀依然张开的嘴里,像是在交换体液。南宫秀颤抖了一下,接受了他的阳物再次进入自己的口中,眼神复杂。

  然后林风眠放开了叶莹莹。叶莹莹身体发软地靠着墙站立。他将自己的巨大肉棒从南宫秀口中拔出,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再将阳物送到叶莹莹嘴边。

  “尝尝小姨的味道。”林风眠用命令般的语气对叶莹莹说。

  叶莹莹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抗拒,顺从地张开了嘴巴。那还残留着南宫秀口水混合了自己和幽遥体液的肉棒,带着温热和腥臊的气息,又一次塞入了她的口腔。她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在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深入,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狰狞可怖的阳物。那种滋味太复杂了,带着多种体液混合后的奇异味道,难以描述,却让她的大脑再一次因为禁忌和刺激而一片空白。她不再抗拒,任由他的阳物在她口中搅动。

  而南宫秀,此刻又握着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肉具的手,再次触摸着林风眠那沾染了自己叶莹莹甚至幽遥体液的阳物,感受着那种灼热粘腻的触感,身体深处的欲望,又一次被点燃,像火焰般吞噬了她的全身。她的目光在叶莹莹和幽遥身上游移,看着她们都被林风眠用这种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占有凌虐,内心升腾起一股变态的,同罪共沉沦的满足感,以及想要更深入,被他占有得更彻底,更深刻的强烈渴求。

  “不够”南宫秀沙哑着声音开口,那是她在性爱被激起极致后,不由自主发出的请求。她知道,仅仅是手淫和口交,已经无法满足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她要被贯穿,要被那个巨大可怕的肉棒完全插入,得到那种只有真正的性交才能带来的彻底满足和征服感。她要像幽遥一样,被他彻彻底底地,用身体证明她的归属。

  林风眠将阳物从叶莹莹口中拔出,看到她嘴唇红肿湿润,眼中带着情欲和顺从。他用阳物头在她的嘴角蹭了一下,仿佛在为她拭去残留的液体,却更加露骨,也更加羞辱。

  “好。现在,是时候深入交流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他放开了叶莹莹,将那沾满体液的狰狞肉棒立在那里,它随着他身体的呼吸而轻微跳动,彰显着无边的力量和欲念。

  叶莹莹身体一软,依靠在墙上,看着林风眠,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她的下身爱液不断分泌,濡湿了裤子,渴望被那刚刚侵犯过她嘴巴的巨物更深地侵入。

  南宫秀身体微微颤抖着向前,眼中带着强烈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一丝恳求。她要!她知道自己现在彻底地完全地沦陷了,失去了所有理智和尊严。她要那个东西,要被它填充,被它撕裂,被它彻底地贯穿。

  林风眠看着走上前的南宫秀,以及瘫软在榻上气息微弱,但眼中也带着渴望的幽遥,和靠在墙上小腿还在发颤,脸上却带着迷乱情欲的叶莹莹。他知道,这三个女人,都已经彻底成为了他阳物下无法抗拒的俘虏。她们身体最深处,都对他的力量和侵略性发出了臣服的信号。

  他将南宫秀带到软榻前。南宫秀没有反抗,任由他拉扯。幽遥稍微抬起头,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是情敌?是同类?此刻只知道,她们都是在林风眠强大肉体和欲望下,共享快感与屈辱的伙伴。

  林风眠让南宫秀跪在了软榻前方。南宫秀虽然身为长老,但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下,姿态顺从。她低垂着头,发丝散落,遮住了她羞耻通红的脸,却挡不住她因为欲望而急促起伏的胸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随时准备承受他的再一次口交。

  林风眠却没有让南宫秀用嘴。他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抬高,用阳物头轻轻地在南宫秀低垂的脸颊上摩挲,感受到她光滑温热的皮肤。他低下头,在南宫秀耳边低语:“小姨,刚才只是开胃小点心。现在我要给你点主食尝尝。”

  南宫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是一种既紧张又兴奋,带着无边诱惑力的预告。

  林风眠抓着自己的阳物,那东西硬挺到了极致,血管狰狞地暴突着。他站直身体,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南宫秀,以及身后的叶莹莹和榻上的幽遥,眼神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骄傲。然后,他用手指,带着一种毫不避讳的直接,分开南宫秀垂落的袍裙,露出了她穿着底裤的腿间。南宫秀的底裤已经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情欲而濡湿了一小片,那里散发着成熟女子独有的甜腻气息,充满了诱惑。

  他俯身,没有犹豫,抓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对着南宫秀那隔着湿润布料,却散发出致命吸引力的私密处,蛮横地压了下去!

  硕大的阳物头,顶住了南宫秀湿软的底裤,在那里摩擦寻找挤压。布料像一张薄纸,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阻挡,反而成了摩擦阴蒂和花穴口最好的媒介。

  “唔嗯”南宫秀发出压抑而又颤抖的呻吟,跪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想要躲避,却又想承载。那隔着一层布料的顶弄,比直接插入更带着一层暧昧的摩擦感和征服感,让她身体深处的快感如同星火燎原般爆发。

  林风眠的动作没有任何花俏,只是纯粹的野蛮和力量。他没有给南宫秀反应的时间,抓着自己巨大炙热的肉棒,顶在那片湿软处,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像一根燃烧的标枪,裹挟着强大力量,直接撕开了南宫秀的底裤!

  “嘶——!”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混合着南宫秀凄厉到了极致的,混合了痛感和极度震惊的尖叫,在房间里回响。那条湿透了,沾染着她体液的底裤被可怕的力量硬生生地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其下那完全暴露,被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痉挛收缩的花穴入口!

  “啊啊啊!不!!”南宫秀发出绝望而又充满欲念的哭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跪姿不稳,差点向后栽倒。她万万没想到林风眠居然会以这种粗暴的方式!不是温柔地脱下,而是直接撕开!那撕裂的声音就像撕开了她最后的尊严和伪装。

  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头。就在她的凄厉叫喊尚未消退,身体还在剧烈颤抖时,林风眠抓住她腿间的柔软花瓣,掰开一点点,然后带着更狂暴更迅猛的力量,将那巨大狰狞的肉棒,蛮横地撞入了她刚刚被撕裂开,完全暴露的花穴深处!

  “噗嗤——!撕拉——!啊!!”比插入幽遥时更加巨大更加撕裂的入肉声响起!伴随着血肉撕裂的痛苦闷响!南宫秀发出世间最凄厉,最绝望,最痛苦的惨叫声,身体像被一根烙铁贯穿,瞬间绷直,指甲几乎要抓进地板里!她的眼睛猛地向后翻去,甚至能看到眼白的红色血丝!可怕的撕裂感,带着灼热和血腥,沿着她的生殖道直冲而上!痛!撕心裂肺的痛!像是整个身体都被生生撕开两半!大量的鲜血,混合着涌出的爱液和精液(之前留在肉棒上的),狂野地从她娇嫩的花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染红了地毯,也沾湿了林风眠那蛮横插入的粗长肉棒。那肉棒带着鲜血,仿佛野兽獠牙,更显狰狞可怖!

  南宫秀作为一个成熟的女子,花穴早已经发育完全,并不像处女般脆弱。但林风眠的尺寸太过巨大,又以这种粗暴至极的方式蛮横插入,直接在她的花穴深处造成了实质性的撕裂和损伤!血腥的气味和南宫秀那仿佛要撕裂肺腑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弥漫回响,让原本充满情欲的房间,瞬间染上了一层暴力和血腥的色彩!

  门后的叶莹莹看到这一幕,发出了带着恐惧和震惊的,接近尖叫的声音,她双手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极端的刺激和害怕而剧烈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南宫秀身体痉挛出血的样子,撕裂般的惨叫,那种痛苦,让她全身冰冷。但是,血液和性爱的混合,那种极端的暴力和情欲的冲击,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近乎变态的兴奋。她看到了南宫秀腿间流出的鲜血,以及那巨大带血的肉棒完全贯入她体内的景象那种野蛮的占有和凌虐,冲击着她所有的三观,却也以一种病态的方式唤醒了她体内最深层最原始的欲望——臣服被征服被占有,即使付出鲜血的代价。

  软榻上的幽遥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看到了南宫秀腿间的鲜血,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以及南宫秀那绝望至极的惨叫。那已经超越了情欲,而是赤裸裸的,伴随疼痛和损伤的野蛮性爱。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惊惧,又带着一丝她无法解释的兴奋。林风眠这个男人竟然能如此野蛮,而又充满了原始的性魅力。南宫秀的惨状,竟然也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酥麻。

  林风眠感受着南宫秀紧致火热的花穴包裹住他巨大的肉棒,那里的肉壁在痉挛,死死地吸附住他。即使伴随着鲜血和疼痛,但那里带给他的快感依然强烈得骇人听闻。巨大阳物上沾染着她喷涌出的鲜血和爱液,显得越发邪恶又性感。他满意地轻吼一声,抓住南宫秀弓起的身体,开始在流血撕裂的花穴里野蛮地冲撞起来!

  “啊!别求求你!疼死我了!停下!啊——”南宫秀发出凄厉的求饶声,哭泣声混合着喘息和呻吟,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喉咙像是被刀割。她像破布娃娃一样在他身下摇晃,身体在床上撞击,发出“嘭嘭”的闷响。血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飞溅而出,在空气中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那被撕裂的花穴在粗大阳物的野蛮进入下,血肉模糊,疼痛剧烈,却也因为不断地刺激,被野蛮地开启了更高层次的快感!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痛并快乐着!大脑在一片混乱和空白中,不断地向她的私密之处传送电流,那股力量几乎让她大脑炸裂!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这种伴随着暴力和鲜血的原始性爱中。在柔软娇嫩的肉壁中野蛮冲撞,带给她痛苦,也带来给自己蚀骨般的快感。每一次狠狠撞入,都带着阳物表面血管摩擦嫩肉和血水的咕噜咕噜声。每一次狠狠抽出,都将花穴拉扯得变了形状,爱液和鲜血四溅。他腰腹律动快到了极致,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着巨大的肉棒在南宫秀体内横冲直撞。

  “哈啊嗯啊啊!死了要死了!啊!”南宫秀尖叫,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要被他捅烂了,花穴深处一阵阵剧痛,但痛中却混杂着一种野蛮的原始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她的阴蒂和G点,让她在死亡边缘不断挣扎。她知道这是高潮的信号,但这一次的高潮,是混合了痛苦和血腥的,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野蛮爆发!

  她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痉挛抽搐。鲜血混杂着大量的潮水狂野地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像一场血色的瀑布,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泼洒在地面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那是极致高潮和肉体损伤带来的混杂爆发。然后,她无力地瘫软在软榻上,身体不断地轻微颤抖着,血水还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着。

  林风眠在她潮水和鲜血爆发的同时,也达到巅峰。他怒吼一声,下腹狠狠顶撞,带着滚烫炽热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南宫秀的鲜血和潮水,一股脑地全部射入了南宫秀血肉模糊的花穴深处!

  那滚烫的精液在他猛烈的冲撞下,带着冲击力在她的伤口处横冲直撞,引发一阵阵剧痛。但同时也带来了彻底被填充和征服的巨大快感和满足感。她身体在他精液灌入的同时,再次爆发出轻微的痉挛。然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粗重的喘息和血腥淫靡的寂静。

  林风眠将肉棒从南宫秀流血的体内缓缓拔出。那上面沾满了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颜色深红,腥味浓郁。血顺着他的阳物向下流淌,滴在地毯上。南宫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一动不动地瘫软在榻上,脸上带着血痕和泪痕,身体像个破损的玩偶,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南宫秀大腿根部的鲜血还在缓缓流淌,与地毯上大片的潮湿融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情欲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氛围。软榻上的幽遥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是恐惧,是怜悯,是对南风秀遭受凌辱的复杂感,但更深处,依然是她那被林风眠唤醒后无法抑制的对强大男性的情欲和占有欲。叶莹莹也站得摇摇晃晃,她的小脸上泪水混杂着汗水,眼中写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不加掩饰的欲望。那血腥又淫靡的画面,让她心底最后的防线也土崩瓦解了。她害怕南宫秀的遭遇,却又无比好奇被那个东西以如此野蛮方式贯穿,再在充满鲜血的身体里射精的滋味。

  林风眠弯下腰,随意地擦了擦自己肉棒上的鲜血和精液,眼神却带着某种野蛮和兴奋。他看向还跪在门口,一脸苍白,身体还在颤抖的叶莹莹。

  “莹莹,轮到你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在叶莹莹听来,却像是催命符。

  叶莹莹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完全软了,几乎跪倒。但林风眠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几步上前,一只手粗暴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往房间深处的软榻走去。

  “不林风眠不要”叶莹莹发出绝望的哭求,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想要逃离。她不要像南宫秀那样,浑身流血,被强行撕开,受到那么痛苦的凌虐。那种画面,即使欲望再强烈,也让她从心底生出彻骨的寒意。

  但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在叶莹莹惊恐的眼神中,他的指尖,像之前对待南宫秀的底裤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伸进了她那早已被爱液完全浸透的长裤边缘,直接撕开了!

  “嘶拉——!啊!”叶莹莹发出一声混杂了疼痛和惊惧的尖叫,身体像被撕裂。她的长裤连带着底裤,都被林风眠粗暴地沿着腿内侧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那因为年轻和极度紧张惊惧情欲而过度湿润光洁柔嫩的腿根和完全暴露鲜嫩如初的私密处!那粉嫩的花穴因为恐惧而紧紧缩起,被爱液浸泡得晶莹剔透,散发出清纯而致命的诱惑气息,像是一朵等待被狂风暴雨蹂躏的初绽花苞。

  那道口子触目惊心,而她年轻鲜嫩的私密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林风眠看着她,眸光像两团灼热的火焰。他一把抱起叶莹莹那挣扎的身体,走到南宫秀躺着的软榻边缘。软榻上残留着之前情欲的痕迹,混杂着南宫秀留下的斑斑血迹。血腥气和性欲气息更浓烈了。

  林风眠将叶莹莹完全抛在了软榻上,叶莹莹痛呼一声,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瘫软的幽遥和受伤出血的南宫秀,就躺在旁边不远处,她们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走向叶莹莹,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林风眠分开叶莹莹拼命想要合拢的双腿。叶莹莹在他身下流着眼泪求饶,她的小脸苍白,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发抖。

  “放放过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无力。

  “不,丫头。既然好奇地看了,哭着进来,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林风眠的声音冷酷,带着强硬的占有欲。他跪在她身体中间,粗长的阳物此刻像一柄战斧,高高扬起,对准了叶莹莹因为极度紧张而缩成一团鲜嫩可口的娇嫩花穴。那地方虽然未经人事,但经过长时间的铺垫和林风眠的刺激,也分泌了不少爱液。然而在阳物的巨大面前,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他用阳物头轻轻地蹭了蹭她粉嫩紧闭的穴口,感受着那里幼嫩娇弱的触感。仅仅是这个触碰,就引发了叶莹莹身体的猛烈战栗。

  “疼啊别我不要”她叫唤着,那痛苦带着娇憨和恐惧。

  林风眠并没有用暴力直接插入,叶莹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太过暴力可能会损伤根本。他选择了一种更具技巧性,但也更充满侵略性的方法。

  他一手抓住叶莹莹两条白皙的小腿,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上抬高,直到缠上自己的腰肢,形成一个M字腿的淫荡姿势。叶莹莹发出惊呼,全身重心都向上,身体后背拱起。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双腿大张,以及身体角度的关系,完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微微颤抖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和稚嫩的香气。

  幽遥和南宫秀看到了叶莹莹那年轻身体呈现出的淫荡姿势,看到了她完全敞开粉嫩稚嫩的花穴,以及林风眠那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两个受辱的女人,看着更年轻的同伴以更加羞耻,更加开放的姿态,等待着迎接同一根肉棒的侵犯。那种画面冲击力太大了,特别是对南宫秀而言,那年轻无损的私密处和她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她死死咬着嘴唇,体内涌起更加强烈的变态情欲和绝望。

  林风眠握着自己巨大狰狞的肉棒,感受着手中传来的脉搏和硬度。他盯着叶莹莹那诱人的粉嫩穴口,它紧缩着,像是一朵刚刚含苞待放的花,只等着他来将它完全打开。

  他凑近叶莹莹的小脸,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低哑道:“放松,莹莹。放松点一切都会很舒服的我保证”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像魔鬼的呢喃。

  在温柔诱惑的同时,他没有犹豫。他将自己巨大的阳物头,带着野蛮的入侵欲望,准确地顶在了叶莹莹娇嫩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粉嫩穴口上。

  那一下顶入,没有撕裂,没有血液喷溅,仅仅是一种艰涩的缓慢的摩擦和挤压感。粉嫩的花穴壁紧绷到了极致,像一张韧性十足的橡皮,死死地吸附住进入的肉棒头,不让它前行分毫。肉棒头在里面受到巨大的挤压力,感觉像是在钻凿钢板。

  “啊啊啊!”叶莹莹发出高亢而凄厉的叫喊!那痛苦纯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童贞被强行打开的凄楚!花穴被一个庞然大物撑开,带来了巨大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撑胀感!那种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屏障被外力野蛮侵犯撕扯的感觉,痛到骨髓里,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林风眠也咬紧牙关,那极致的紧窒感对他而言是莫大的刺激和征服感。他握着叶莹莹的小腿缠在自己腰上,用腰腹的力量,带着他硕大滚烫的肉棒,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那幼嫩紧窒的花穴深处挺进。

  “疼!不要!拔出去!呜呜呜”叶莹莹带着哭腔惨叫求饶,眼泪狂飙,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到那可怕的肉棒,带着灼热和巨大的蛮力,正在撕扯撑开她的花穴,里面的嫩肉被挤压,被摩擦,像是要被活生生捅穿!那种纯粹的,不含一丝快感的剧痛,让她仿佛置身地狱。她的指甲无助地抓挠着他宽阔的肩膀,留下血痕。

  南宫秀看着叶莹莹身体痛苦的痉挛,听到她那混杂着眼泪和痛楚的凄厉惨叫,心像是被刀割开一样。她知道,叶莹莹正在承受失去贞洁的痛苦和被林风眠可怕尺寸野蛮进入的折磨。那种疼痛,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她体内翻涌的情欲瞬间冷却了几分,只剩下心疼和一丝无法改变局面的绝望。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幽遥躺在旁边,也因为叶莹莹的惨状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到了叶莹莹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听到了她痛苦的叫喊。那稚嫩身体承受巨大异物时的无助,是她之前没有完全体会过的。然而,那种痛苦似乎更激发了林风眠体内的某种野性。看着林风眠咬牙,表情坚毅,带着巨大肉棒缓慢却坚定地刺入叶莹莹体内的样子,一种更加原始的性欲在她心中升腾。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强大,无论是温柔还是野蛮,都能将任何一个女人彻底征服!那样的力量,让她深深地着迷,也让她的花穴再次变得火热濡湿,渴望着他再一次的贯穿。

  林风眠浑身青筋暴突,腰腹绷紧到了极致。那粉嫩紧窒的花穴仿佛有一万只小嘴,拼命地吸吮拉扯着他进入的阳物。每一次向前推进一毫米,都像是钻过了最坚硬的壁垒,伴随着摩擦血肉的细微撕裂声和叶莹莹更凄厉的痛呼。疼痛和极致的紧窒感刺激得他几乎要提前释放。

  巨大的肉棒在他坚定的推进下,一点点地破开了稚嫩的肉壁,突破了最后的屏障!

  “啊啊啊!开了!我疼死了!”叶莹莹一声带着解放和痛苦的绝望尖叫,双腿在他的腰上剧烈地痉挛收缩!下身深处像是有什么被强行撑破,带来火烧般的痛感和一种奇异的,贯穿后猛地扩张开来的空虚和充实感!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绷直,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泪水汗水混合,打湿了被褥。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传来的一阵令人全身发麻的酥麻感,阳物仿佛通过了一个极其狭窄,却无比温暖的隧道。那种处子之穴特有的紧窒感,完美地贴合包裹住他的肉棒,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他没有急着退出,只是将整根肉棒完全地嵌在叶莹莹紧窄火热的甬道里,静静地感受着那仿佛被完全锁住,被她全身心包裹占有的极致征服感。

  叶莹莹在高潮和被贯穿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像幽遥一样瘫软了下来,全身无力地趴在软榻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M字姿势,缠在林风眠腰间。她的下身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稚嫩的花穴经过这一次野蛮的扩张,仿佛彻底损坏了,流出了清亮的体液和一丝丝微弱的血丝,印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她的脸上,眼泪还混杂着汗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抽动。他只是感受着叶莹莹稚嫩的甬道对自己巨大阳物的吸附力,温暖,柔软,紧致得像是第二层皮肤。那里的每一寸肉壁都在热情地包裹着他,带来强烈的,不带一丝缝隙的充实感。

  他温柔地吻了吻叶莹莹湿漉漉的脸颊,用手指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带着疼惜,也带着占有的满足:“乖,莹莹放松,只是有点疼。你看,你不也没死吗?”他知道这句话充满了冒犯和残酷,但在这个房间里,这些话语反而能更深入地击溃她们的内心防线。

  叶莹莹虚弱地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在他腰上收了收,反倒让紧嵌在体内的肉棒陷得更深一些,引起体内阵阵麻痛,也带来无法忽视的充实感。

  林风眠感觉到她微弱的回应和腿的收缩,知道她已经逐渐接受了他存在于她体内的感觉。他扶住她稚嫩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紧窄甬道里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一点,甬道都像要将他吸住一般不愿放松,发出粘腻的吸吮声。每一次深入撞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最深处的娇嫩肉壁被阳物顶撞,扩张。处子之穴的极致紧窒,让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每一寸进出都像是全身的细胞都在呻吟。

  “唔嗯嗯啊”叶莹莹的呻吟低弱而破碎,混合着痛楚和初次性爱带来的陌生快感。她还不能完全分辨这些感觉,只是身体在本能地迎接林风眠的每一次冲击。她的手胡乱地抓住身下被褥,手指陷入其中,指关节发白。稚嫩的花穴在巨大阳物的粗暴侵犯下,疼痛和快感交织,一点点地向她展示情爱的残酷和美好。大量的液体,混合着处子的血丝,不断地从她稚嫩的花穴溢出,润滑了她的腿间。

  林风眠的速度逐渐加快,从最初缓慢的开拓,变成了富有力量和节奏的贯穿。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她紧致柔软的甬道里反复出入,撞击。每一次都撞得极深,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花穴贯穿。那撞击带着“噗嗤噗嗤”的清脆水声和肉体相搏的闷响。叶莹莹在他狂野的冲撞下呻吟高亢,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在软榻上上下颠簸。

  她的双腿在他腰上颤抖着,随着他的律动不住收紧又放松。花穴在野蛮的进入下变得肿胀而敏感,每一次被肉棒扩张,碾压,都会带来无法忽视的刺激。那种陌生却又极致的快感,像病毒一样侵袭着她的神经,让她痛楚中的叫喊逐渐混合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啊!快林风眠啊哈!用力好大太满了要嗯啊!要尿出来了”叶莹莹叫喊着,开始混淆痛感尿意和高潮。那是未经人事女孩在被刺激到极致时的常见反应。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不确定是什么,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战栗,渴望,又害怕。

  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受到叶莹莹稚嫩的甬道因为快感而疯狂收缩。他知道她在高潮边缘。他抱紧她,腰腹猛地加速冲撞,带着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狂野驰骋!每一次都插得极深,几乎捣穿她的身体!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叶莹莹发出世间最尖锐最绝望,也最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哭喊,身体像断线的木偶,在她稚嫩的花穴达到巅峰收缩的同时,不受控制地从穴道深处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那是第一次达到高潮的“潮水”,狂野地射在软榻上,一部分溅在了林风眠身上,与她腿间的爱液和血丝混在一起,淋湿了大片被褥。

  叶莹莹的身体在潮水喷涌的同时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啊啊啊”的凄厉叫喊。那种混合了童贞的破裂极度的痛楚第一次潮吹的巨大冲击以及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让她的神经完全崩溃。然后,她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林风眠身上,下身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微颤抖抽搐。

  林风眠在叶莹莹潮水喷涌的同时,体内欲望也到达极致。他猛地一声低吼,下腹绷紧到了极致,带着滚烫粘稠的雄性精液,狂野地,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了叶莹莹稚嫩紧窄,刚刚高潮痉挛过的甬道深处!

  那滚烫的液体瞬间充盈了她整个狭窄的空间,直接顶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引发叶莹莹再一次微弱的抽搐。精液混杂着她的潮水,那种温暖饱满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叶莹莹再次发出类似哭泣的低哼,虽然疼痛,虽然是被野蛮进入,但在最纯粹的生理反应上,这股巨大的液体填充满了她前所未有的空虚,带来了无法言说的占有感。

  林风眠在他野蛮的射精后,身体微微后仰,粗壮狰狞的肉棒,嵌在叶莹莹稚嫩湿软的花穴中,带着野蛮征服后的满足和霸道。他轻轻抚摸着叶莹莹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在他身下虚弱地喘息。

  “我的小宝贝”他声音低沉温柔,充满了餍足和占有:“从今以后,你身体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这句话带着强势的,近乎洗脑的宣告,试图抹去她此前的世界,用他的存在重新定义她的一切。

  叶莹莹双眼迷离,模模糊糊地听到他的声音。体内饱胀的感觉太过强烈,伴随着稚嫩处被强行开拓后的疼痛和撕裂感。她只是下意识地,像一只刚刚破壳而出的小兽,依赖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虽然带着血泪,带着痛苦,却也无法否认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和一丝被占有后的奇妙安定感。她体内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被穴壁吸收,带给她力量也在一点点被攫取。

  旁边的南宫秀和幽遥看着这一切。叶莹莹潮水的喷涌,那混合着童贞破碎血丝的液体四溅,她的惨叫和最后的痉挛。そして林风眠充满野性的射精,彻底地将这个年轻纯洁的女子染上了自己的烙印。这份野蛮和侵犯,这份彻底的征服,在她们心里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记。她们体内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动着,急需发泄。看到叶莹莹完全瘫软的样子,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体液和血腥的味道,她们知道,林风眠的力量,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抗拒的。那种纯粹的,压倒一切的征服欲,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刻进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里。

  林风眠感受着阳物在叶莹莹稚嫩紧窄的花穴中缓慢地恢复平静,余韵还在绵长。他轻轻地拔出肉棒,带出混杂着精液潮水和一丝血丝的液体,沿着他粗大的阳物流淌下来,滴在了叶莹莹娇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白浊腥臊的痕迹。

  他扶着叶莹莹软绵绵的身体坐起来,让她的身体靠着自己,大腿依然无力地敞开着,露出了红肿不堪,流着血和液体,却也显得分外妖娆的娇嫩花穴。

  林风眠看向躺在一旁的南宫秀和幽遥。南宫秀躺在那里,下身的血还没完全止住,脸色苍白,眼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疼痛耻辱欲望和绝望。幽遥则相对平静一些,只是脸上残留着潮红,身体也带着情欲后的倦怠,但她眼中跳动着对林风眠野蛮力量的欣赏,以及对自己被冷落而未能更进一步发泄欲望的不满。

  “现在,还不够啊。”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压低的蛊惑。他扶着叶莹莹瘫软的身体,将她的小腿放了下来。然后看向南宫秀和幽遥。他将手伸向自己沾满体液的巨大阳物。

  “南宫小姨幽遥”他的声音充满邀请,以及一丝带着性意味的命令:“过来,让我一次填饱你们三个”

  幽遥也愣住了。她一直以为,能独占林风眠的一部分时间就很好了。没想到,他竟然想同时要她们三个!这不仅是对她们个人的占有,更是对这份关系本身的征服!在看到叶莹莹破身的血和潮水后,她压抑已久的对他的渴望已经快要把她烧焦。而林风眠此刻的邀请,充满了最原始的,对女性生殖腔的彻底征服!这种“群P”式的玩弄,让她羞耻的同时,心中升起了疯狂的兴奋。特别是,要和南宫秀以及叶莹莹一起承载同一个男人的性器,分享他最直接的占有

  林风眠站了起来,巨大沾满血和体液的肉棒昂首挺立,仿佛宣告着他征服的权利。他走到软榻边缘,俯下身,分别在南宫秀和幽遥耳边低语:“小姨想不想要我更深地填满你?这一次,不会让你流血了,我保证乖乖趴好,把你流血的花穴再交给我,嗯?”

  南宫秀身体因为他的低语猛地一颤。不会再流血?她的下身撕裂着,流血着,还在痛,但听到林风眠的保证和这露骨的邀请,她身体的欲望瞬间达到了新的巅峰。趴好再给他?让那根血肉模糊地撕裂过她又在叶莹莹体内插过的东西,再次进入她受伤的身体?那种凌虐耻辱,和重新被最强大的雄性征服的渴望,让南宫秀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剩下喘息。

  然后林风眠俯向幽遥,她在软榻另一端看着这一切。“遥遥,你身体很湿,是想要我,不是吗?”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幽遥潮红的脸颊,来到她的唇角,那里还沾着他高潮后的潮水。“宝贝,你体内流出的水比莹莹还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的语气充满蛊惑。

  幽遥的呼吸更急促了,听到他这样露骨的话语,脸上血红一片。她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那里火热濡湿,迫切地需要林风眠的进入来缓解那股燃烧的渴望。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靠垫上,眼神带着一丝被看透的羞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大雄性完全支配后,再也无法逃离的沉沦。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蚊子叫一般。

  林风眠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靠在墙角,小脸通红,浑身无力的叶莹莹身上。她的裤子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光洁的大腿和稚嫩的私密处。那花穴还有些肿,沾染着一丝丝血丝和她的潮水林风眠的精液混合物,微微开阖着,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却又诱人无比。林风眠知道她虽然身体痛苦,但情欲已经被彻底点燃,加上之前的巨大刺激和现在这种“共沉沦”的气氛,她也绝对不可能拒绝。

  “小姨,莹莹,你们两个,把遥遥弄舒服了。”林风眠的声音响起,这次是给南宫秀和叶莹莹下达的命令。

  南宫秀和叶莹莹同时一颤。让她们服侍幽遥?在一个男人面前,三个女人互相为这个男人做准备?这是闻所未闻,也从未想象过的荒唐命令。南宫秀脸色复杂,她受伤的身体还在痛,精神上的冲击也巨大,但听到这个命令,再看到林风眠眼中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光芒,以及躺在榻上等待的幽遥,她知道,这是他进一步羞辱她们,也是彻底将她们三个都捆绑在一起的方式。

  叶莹莹也是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让她伺候幽遥?她才刚刚经历了人生最痛苦,却也最混乱的一次性事,身体还在痛,却要立刻为另一个女人服务?羞耻感和反抗心刚刚升起一丝,但看到南宫秀眼神里那种混杂了痛苦和顺从的光芒,她心中一颤。然后她看向林风眠,林风眠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前倾,巨物还在耀武扬威地晃动,仿佛只要她敢拒绝,就会立刻扑上来,给她带来更加野蛮粗暴的惩罚。叶莹莹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软。

  幽遥躺在榻上,听到林风眠的命令,看到南宫秀和叶莹莹脸上挣扎又复杂的表情,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居高临下的快感。她是林风眠第一个彻底占有的,此刻却要看着另外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来为她服务?这种待遇,是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她的下身火热濡湿,期待着接下来的淫靡场面。

  南宫秀和叶莹莹艰难地走向软榻,来到幽遥身旁。南宫秀身体还很虚弱,步伐有些蹒跚,但依然遵从着林风眠的命令。叶莹莹腿还在打颤,撕裂的长裤耷拉着,露出半边屁股和淌着爱液的私密处,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林风眠则坐回了软榻的边缘,让受伤的南宫秀和叶莹莹自己去为幽遥服务,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局面。

  南宫秀看着躺在那里的幽遥,尽管知道她之前被林风眠手指和舌头弄得高潮过,但现在看来,却依然像个无事的女人,只是脸色红了一些。而她自己,却全身浴血,痛不欲生。这种不平衡感,加上要服侍她,让南宫秀内心无比屈辱。

  然而,她也注意到,幽遥的身体同样在渴望,潮红的脸色和略微颤抖的睫毛都暴露了她。南宫秀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复杂的情绪。她伸手,艰难地探入了幽遥的内衫,摸上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她的手沾染着自己的血和精液,这股粘腻混杂的体液也因此沾到了幽遥身上。

  “唔小姨”幽遥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股来自南宫秀手上粘腻的触感和体液气味,以及南宫秀充满屈辱和欲望的眼神,带给了幽遥一种新的,混合了性欲和征服感的刺激。

  南宫秀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指揉捏着幽遥饱满的乳房,她的手还有些痛,力气不够,揉按得有些笨拙。她看着幽遥在她手下泛红的乳尖,眼中升起一丝邪恶的冲动。这是她受辱后,能将一部分屈辱转移到另一个女人身上的方式吗?

  而叶莹莹,虽然腿还在抖,但也伸出手,按照林风眠的命令,将手伸向了幽遥的另一侧乳房。她的手指还沾染着第一次高潮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那种年轻稚嫩的触感,带着自己的余温和男人的痕迹,覆在了幽遥光洁温热的肌肤上。

  “嗯啊莹莹你也”幽遥的声音有些急促,两只乳房同时被南宫秀和叶莹莹揉捏着,这种三人互动的场面让她又羞耻又兴奋。特别叶莹莹手指上传来的,那种属于自己第一次破身后的气息,让她的下身火热到难以忍受。

  两个女人,用沾染着男人的体液,甚至是自身的血(南宫秀),互相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抚摸。南宫秀笨拙却带着怨念和欲念地揉捏着幽遥的乳房和乳头,时不时还掐揉一下。叶莹莹带着青涩和不知所措,也用稚嫩的手指触碰着幽遥的身体,手指甚至探入了她宽松的腰间,触碰她平坦的小腹和脆弱的肚脐。

  这种充满了病态和情欲的画面,让坐在旁边的林风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巨大阳物立在那里,像是一位掌控者,欣赏着他的三位“女奴”此刻正在以他为中心,展开淫乱的互动。他不需要动手,仅仅是一个命令,便能让两个刚刚承受了他野蛮征服,一个遍体鳞伤一个失去童贞的女人,去服侍另一个女人。而幽遥,也在接受着另外两个女人的抚摸和调教,被彻底地推入了他亲手创造的深渊。

  南宫秀的手不再仅仅局限于揉捏乳房,她咬紧牙关,将颤抖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幽遥的双腿。

  “唔啊!小姨!”幽遥发出带着痛呼和情欲的惊叫,南宫秀的动作太突然,也太粗暴。受伤流血的手,带着疼痛的恨意,却在执行林风眠命令下,直接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只带着血痕,沾染着各种体液的手,覆盖上了幽遥那被爱液浸湿,渴望着林风眠贯穿的花穴入口。

  南宫秀的手指在幽遥腿间移动,强行拉开了她柔软的肉瓣,露出她水光潋滟,完全湿透的私密之处。南宫秀用她疼痛的,染血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抠弄着幽遥被爱液洗刷得晶莹剔透的阴蒂!那手指带着南宫秀自己的温度和痛苦,以及混杂了各种体液的滑腻,却在幽遥的敏感点上,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也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停住!小姨!不要”幽遥身体因为阴蒂被用力揉按而剧烈地弓起,叫喊声痛苦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她的下身在南宫秀染血的手指下痉挛收缩,大股爱液像决堤一般涌出,将南宫秀本就湿腻的手指变得更加滑腻。这种由一个刚刚流血的同伴带来的,带着恨意和情欲的蹂躏,让幽遥身体深处的欲念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再一次高潮!

  而叶莹莹则在她旁边,小手有些茫然地在幽遥身体上抚摸,当看到南宫秀对幽遥做出那样的事情时,她震惊得捂住了嘴巴。然而身体内那股情欲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看着幽遥在他和小姨的手下痛苦又快乐的样子,小穴里疯狂地分泌爱液。那种由女性之手带来的,充满羞耻又带感的情欲场面,让她内心升起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探究。

  “我也要小姨教我”叶莹莹声音低弱,带着难以置信的请求。她身体颤抖着,看着南宫秀那染血的手指在幽遥私密处搅弄,好奇,又带着强烈的渴望模仿。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看到这个场面,身体深处在叫喊,想要更深入,更了解这一切。

  南宫秀浑身疼痛,血流不止,精神也濒临崩溃,但听到叶莹莹的请求,再看看她眼中那种未开化却燃烧着烈火的欲望,和幽遥那高潮边缘迷乱痛苦的样子,内心最黑暗的欲望被释放出来。她咬紧牙,任由自己的鲜血和爱液,混合幽遥的液体,继续侵染自己揉弄着幽遥的手。她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拉过叶莹莹同样沾染着男性精液和自身潮水的小手。

  “看着”南宫秀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这里”她将叶莹莹的手指,引导着探入了幽遥已经潮水泛滥,微微张开的花穴入口!

  “啊——!热!”叶莹莹发出一声带着惊惧和灼热感的低呼。她的手指没入了幽遥湿热粘腻的花穴内部!那里的肉壁滚烫,像一个炙热的小火炉,在她的手指下痉挛吸附着,挤压着,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滑腻火热粘稠充满了生命活力的触感。这是另一个女性的身体深处,是和自己完全一样,却又如此陌生的禁忌之地!

  南宫秀引导着叶莹莹的手指在幽遥花穴深处探索,碰到了软软的肉壁,感受到了深处的脉搏跳动。她将叶莹莹的手指引导向花穴深处的敏感点,让她的指尖触碰,按压。

  “就是这里按这里幽遥的最敏感”南宫秀的声音像诱惑的魔鬼。她自己的身体却因为教导叶莹莹抚摸幽遥,以及感受着两女互相的身体互动,而更加痛苦也更加兴奋,流血的花穴疯狂地涌出爱液,身体痛并快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叶莹莹颤抖着手指,遵照南宫秀的指引,笨拙地在幽遥花穴深处探索,然后按压,抠弄着。她的小脸上混合了惊恐和探究的兴奋,体内像有一股洪流,即将将她冲垮。她感受着指尖来自幽遥身体深处的灼热,敏感肉壁在她手指下痉挛抽搐,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也太禁忌了!她的脑海中仿佛被塞满了各种声音——幽遥痛苦快乐的呻吟,南宫秀沙哑压抑的指导,以及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急促的喘息。

  幽遥在两个女人的共同服侍下,身体像弹簧一样不断痉挛绷紧,口中发出完全失控的叫喊,那是纯粹由肉体快感激发出的叫声,已经没有了丝毫理智。阴蒂和花穴深处被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女性手指同时刺激,这种双重侵犯和被两个女性占有凌虐的耻辱感,将她的情欲推到了顶峰!

  “啊啊啊!快!高潮!我受不了两个一起要来了!”幽遥叫喊着,身体猛地剧烈抽搐,潮水再次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前两次都更加猛烈,几乎要将旁边的南宫秀和叶莹莹冲垮。她发出一连串长长的,痛苦而又极乐的叫喊,然后完全瘫软在了榻上,像被洗劫一空,身上全是汗水体液,混杂着一丝血腥。

  林风眠看着这场荒唐淫乱又血腥的景象,看着三个女人因为他一个人,而纠缠在一起,互相凌辱,共同攀上情欲的巅峰,心底充满了无边的满足和变态的征服感。这才是真正的“特别方法”,用极致的情欲和掌控,彻底征服这三个原本在他眼中地位不同,难以接近的女人。

  他站起身,庞大的肉棒还在傲然挺立,沾染着之前遗留下来的液体和血迹,显得更加凶狠狰狞。南宫秀和叶莹莹都瘫软在了幽遥身边,身上也沾染上了幽遥喷射出的潮水,三个人混杂在一起,景象淫靡至极。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因他而彻底沉沦的女人,她们脸上的潮红,身体的狼狈,以及眼神中残余的情欲和顺从,都宣告着她们已被他完全征服。他走到她们中间,低下了头。

  “现在你们都准备好了。”林风眠声音低哑,带着宣布最后胜利的庄重。他抓着自己巨大的肉棒,顶在瘫软在一起的三个女人面前。那巨大的,沾满各种体液和血腥的肉棒,此刻是唯一的中心,是这场淫乱盛宴的主角。

  他先是对着满身鲜血的南宫秀,低头,用巨大的肉棒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呻吟,别过脸。林风眠又将肉棒递到叶莹莹面前,在她还沾着泪痕和汗水的脸上,用阳物头摩擦她的脸颊。叶莹莹浑身颤抖,身体僵硬,不敢躲闪。最后,他将肉棒凑近幽遥,在她唇边悬停,幽遥颤抖了一下,身体深处又一次泛起酥麻的快感。

  “你们三个”林风眠的声音变得异常危险,带着即将完全占有的霸道:“现在,趴在地上,撅起你们的屁股。谁先让我插,谁先得到我的奖赏”

  这话简直是将她们当做最下等的玩物。南宫秀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不甘的怒火。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羞辱!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体内那股被林风眠一步步激发,又被刚才和叶莹莹对幽遥的凌辱而彻底引爆的原始欲望,便如同火山爆发,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痛!全身都痛!特别是下身的伤口,剧痛难忍!但是那种想被占有的渴望却更甚!想要那根能带给她痛楚,也能带来无边快感的巨大肉棒,再次贯穿她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幽遥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神变得迷离。她的自尊让她想拒绝,但身体深处被情欲撕咬得厉害,花穴不住地渴望被那粗长的阳物填满。而林风眠此刻将选择权交给了她们,反而让她心头升起一股古怪的,被渴望的感觉。被“奖赏”被先插入

  叶莹莹瘫软在地,脑子空白。撅起屁股像一条狗一样?她心中一片羞耻。可是,当她看向林风眠胯间那还在跳动,滴着混合体液和血腥的巨大肉棒时,体内的渴望却像恶魔低语,疯狂地引诱她,去主动承受那个东西。她刚刚被贯穿过,那痛苦还在,但快感和被填充的感觉,也同样刻骨铭心。被他选中,先得到“奖赏”?那似乎是,某种特殊的,被宠爱的信号

  三个女人都看着林风眠,脸上是极致的屈辱,却又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最终,还是南宫秀。作为三人中最渴望找回一点点主动权的人,以及伤势最重急需以被插入带来的快感来压制痛苦的人。她颤抖着手,支撑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慢慢地,缓慢地从软榻上爬了下来。她下身的血迹还在不断向下流淌,所过之处在地毯上留下血色的蜿蜒痕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痛楚,身体虚弱。

  她在林风眠身前,跪在了地上,然后艰难地,一点点地,按照林风眠的命令,将身体前倾,双臂撑在地毯上,一点点将臀部抬高,颤抖着撅起了她受伤血淋淋的丰满臀部,露出了被撕裂后显得格外狰狞可怕,还淌着鲜血的,红肿的嫩屄穴口,以及它旁边更加紧致,但同样散发出渴望的肛门小孔。她强迫自己以这样羞辱,充满屈辱的姿势,等待着林风眠的检阅和选择。

  幽遥和叶莹莹在南宫秀的举动下,身体都是猛地一颤。她们看到了南宫秀流着血,忍着痛,主动向林风眠撅起了屁股!那样的景象太过震撼,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一种难以形容的耻辱感压顶而来,但这屈辱,却也瞬间点燃了她们内心更加疯狂的渴望。如果连小姨都愿意这样那么自己呢?她们几乎是本能地,艰难地也从榻上或者地上爬了起来。

  幽遥身体软绵绵的,但眼睛死死地盯着南风秀流血的花穴和紧致的肛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渴望自己也被用最野蛮的方式插入,被彻底地贯穿占有。

  叶莹莹更是无法控制地全身颤抖。小腿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她摇摇晃晃地爬到南宫秀身旁不远,眼神死死盯着南宫秀流血的伤口,又看着林风眠巨大的阳物在南宫秀撅起的臀部面前跳动。那种混杂了血腥痛苦和欲望的画面,以及即将到来的野蛮轮插场面,让她心底升起了从未有过的病态兴奋。她艰难地也扶着地毯,试图将身体摆成同样的姿势,撅起自己沾染着爱液和精液的娇嫩臀部,露出了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有些痉挛收缩的娇嫩穴口和同样青涩紧致的肛门小孔。

  幽遥虽然没有立刻行动,但她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双腿开始无力地分开,似乎也做好了准备。

  林风眠站在那里,巨大染血的阳物立在他的胯间,他看着身前三个以不同程度的狼狈和顺从,主动为他撅起屁股的女人——受伤流血却又坚强地撅起丰臀的南宫秀,虽然瘫软但眼中欲望火焰熊熊燃烧的幽遥,和颤抖流着眼泪却同样摆出了顺从姿态的叶莹莹。这三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如此顺从地展示出她们最隐秘的部位,邀请着他进行最野蛮的贯穿和占有。那股彻底征服一切的巨大满足感,充盈了他全身!

  他勾起一个满足的,带着残忍和霸道的笑容。然后,他提起巨大的肉棒,一步步走向距离他最近,也是第一个做出顺从姿态的南宫秀。她正颤抖着撅着染血的屁股,等待他的临幸。她流血的,肿大的花穴无力地开阖着,似乎还在哀求。

  “既然小姨第一个就让小姨先享受吧。”林风眠声音低哑,充满性意味的戏谑。他走到南宫秀身后,握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对着她正在流血的娇嫩穴口。那花穴刚刚经历过暴力撕裂和猛烈抽插,已经有些破损,但依旧流淌着血和爱液,也依旧在轻微地痉挛收缩,似乎仍然渴望被填满,被他疼痛又野蛮地蹂躏。

  南宫秀感觉到炙热粗大的东西顶在自己流血的伤口处,痛感和麻木感混杂。她紧紧地咬住嘴唇,浑身因为期待和痛楚而剧烈颤抖。她强迫自己适应这个充满屈辱和伤痛的姿势,适应即将到来的更深的痛苦和——只有被贯穿才能带来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周围叶莹莹和幽遥都在看着她,这份耻辱感也随之无限放大,却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伴随痛感的刺激到极点的兴奋。

  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南宫秀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巨大的肉棒。他对着那个正在流血,却也格外红肿诱人的嫩穴口,蛮横地,再次用力挺了进去!

  “啊!痛疼!风眠啊——!”南宫秀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痛苦的惨叫,身体因为巨痛和肉体再次被蛮横撕裂而猛地向前一栽,上半身狠狠撞在地板上!伤口被强行二次插入,带了更可怕的撕裂痛楚!鲜血混合着她未干的爱液,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地毯一大片!腥味冲鼻,让人作呕!她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的肉壁又被撕开了!血肉模糊的花穴像被灌满了刀子!

  林风眠却在这种血腥暴力中找到了极致的快感!野蛮的二次插入,对这个伤痕累累的肉穴的侵犯,让他血液沸腾!巨大滚烫的肉棒在他充满力量的抽插下,在血淋淋的花穴里蛮横地来回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带着血丝和肉块的粘液,伴随让人牙酸的撕裂声。每一次狠狠插回,都将花穴内已经千疮百孔的肉壁再次野蛮地撑开,带来可怕的痛楚和征服!

  “啊啊!别求你了痛死我了!血好多血呜呜呜”南宫秀一边发出被活生生凌迟一般的痛呼,一边哭泣着求饶。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那是极致的痛楚引发的生理反应,但也混合着在死亡边缘疯狂涌现的变态快感。花穴已经被操得像个烂肉洞,疼痛让它失去了原有的紧窒,但阳物上的倒钩状凸起摩擦着烂肉,依然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快感。

  旁边的叶莹莹和幽遥,亲眼目睹南宫秀带着鲜血被二次插入,发出比之前更加惨烈的尖叫,以及那可怕的出血量,都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身体像石头一样僵住。她们颤抖地看着南宫秀撅起的屁股,看着她双腿内侧向下流淌的鲜血,听着肉体被暴力冲撞撕裂水液翻腾的咕噜咕噜声,和南宫秀痛不欲生的哭喊。这份景象带来的感官刺激太可怕了,冲击着她们最原始的求生欲望,却又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在她们内心燃起了更疯狂更病态的欲望火焰!看到南宫秀流血却被反复操弄,叶莹莹体内那种想被征服,即使流血也无妨的冲动达到了顶点,她的下身疯狂涌出爱液。幽遥也是,冰冷清丽的外表下,心脏如同鼓点般跳动,眼神炽热地盯着林风眠胯下那染满鲜血的巨物。

  林风眠在南宫秀血淋淋的花穴里发泄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冲刺得像要把南宫秀活活捅死!他的腰腹每一次撞击在南宫秀伤痕累累的臀部,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那巨物在她的血肉中犁地,搅弄,让她的伤口撕裂得更严重,痛感也更烈。但那种原始的暴力和情欲结合,让他浑身战栗。

  “啊哈啊!啊!痛!高潮!啊——!”在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绝望中,南宫秀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却被野蛮地血腥地激活了!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连串惊人痉挛,潮水混合着喷涌的鲜血,比之前更加疯狂,像血色瀑布一样溅射在空气中!她发出嘶吼般的哭叫,那是痛楚与高潮交织,精神与肉体同时崩裂的疯狂。

  林风眠在南宫秀潮水和鲜血爆发的同时,达到巅峰!他怒吼着,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下腹,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南宫秀大量的鲜血和潮水,像洪流般汹涌地射入了她血肉模糊,遍布伤口的花穴深处!

  南宫秀发出惨叫,体内涌入滚烫又带着鲜血的混合物,那种刺激和痛楚让她再次痉挛!身体在大片的血迹中软了下来,完全没了动静,像是死过去一般。血水和精液混合着,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上,发出让人心惊的声音。房间里的血腥味和情欲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林风眠从南宫秀血流不止的身体中缓缓拔出肉棒。那根肉棒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暗红色,上面沾满了血块和混合体液,看起来异常狰狞,像刚从尸体里挖出来一般。他看着南宫秀全身是血,瘫软在地,屁股下留着大片血迹和浑浊液体的样子,脸上却没有任何同情,只有浓浓的,被极致血腥暴力唤起的变态欲望和满足。

  他提着那根滴着血的巨物,转向旁边瘫软着的叶莹莹。叶莹莹脸上布满了血泪和汗水,小脸苍白,双腿还在打颤,小穴却不停地流淌着爱液。她看着林风眠提着染血的肉棒向自己走来,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她看到南宫秀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样子,身体因为恐惧而几乎要晕过去。但是,那种更强烈的,对这个男人以及他手中那染血的肉棒的病态渴望,却支配了她的身体!那种将自己的血也融入其中,以一种更激烈,更病态的方式被占有的欲望,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林风眠来到叶莹莹面前,她挣扎着试图后退,却毫无力气。他弯下腰,抓着她已经被撕开的长裤边缘,强行将她完全扒开!嫩白的小腿沾着体液的大腿以及那被强行剥光,沾染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痕迹的完全暴露的娇嫩臀部和穴道,全部呈现在他面前。那粉嫩的花穴因为极度的惊惧和欲望而收缩,散发出带着纯洁却又诱人的气息,与南宫秀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风眠提起滴着血的巨大肉棒,在叶莹莹惊恐又渴望的脸上摩挲。那滚烫,粗粝又带着血和腥气的物体触碰到她娇嫩的脸颊,让她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然后,他蛮横地分开叶莹莹紧闭的双腿。

  “莹莹现在,你也染上我的血吧。”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血腥和变态的意味。他抓着那根刚在南宫秀体内染血的肉棒,对准了叶莹莹稚嫩紧窄,虽然刚刚被破,但还远远不如南宫秀那般破损的花穴。

  巨大的,染血的肉棒头,对着叶莹莹稚嫩的穴口压下!仅仅是顶在那外面,叶莹莹便发出了尖叫!她还没有完全恢复,疼痛还未散去,身体就又要承受这刚经历过一场血腥战斗的,带着恐怖尺寸的庞然大物!那染血的气息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栗。

  “不!疼!我害怕!啊啊啊——!”叶莹莹哭喊着,双腿剧烈颤抖。

  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住她的腿根,用力向两侧掰开,同时腰腹猛地向前一送!染血的巨物,带着蛮不讲理的力量,直直地,强行地撞入了叶莹莹稚嫩紧窄的花穴深处!

  “噗嗤!嘶啦!”没有上次的艰涩,这一次带着布料破裂和血肉再次被野蛮撑开撕扯的细微声响!伴随着叶莹莹一声混合了痛楚和崩溃的绝望尖叫!

  “啊啊啊!痛!开了!血疼死我了!”她再次叫喊起来,身体弓起,小腿在他腰上剧烈痉挛收缩!嫩穴在她还未完全愈合的童贞伤口上被染血的巨物蛮横地二次开拓,痛感比第一次还要剧烈!那里像是要被撑裂,火烧火燎的痛!血丝再次从她娇嫩的花穴深处渗出,染湿了花瓣和他的阳物!

  林风眠在她稚嫩花穴里感受到了不同于南宫秀血淋淋的,带着新鲜童贞气息的紧窒感。那里依然狭窄无比,但阳物上的鲜血混合着叶莹莹流出的新血和爱液,带来了异常滑腻又充满生命活力的触感。他喘息一声,压低声音,在叶莹莹耳边带着血腥味低语:“哭吧叫吧莹莹这是你的血你的童贞的血混着我的精液混着小姨的血染上我独有的痕迹”

  那充满病态和占有的低语,在叶莹莹脑中炸响!她的身体在他的侵犯下痛并颤抖着,双腿缠绕着他的腰,随着他一次次深入,稚嫩的穴壁被野蛮地撑开摩擦!那巨大阳物在她体内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杂着鲜血和爱液的液体,每一次狠狠插入都撞击在她幼嫩的身体深处,引发剧痛和极致的侵略快感!她的下身被可怕的肉棒撑得圆鼓鼓的,看起来摇摇欲坠!

  旁边的南宫秀遍体鳞伤地瘫软着,身体偶尔还在轻微痉挛抽搐。她看着叶莹莹流血挣扎哭喊的样子,听着那种稚嫩花穴被强大肉棒蛮横侵犯时发出的,带着血和液体的粘腻声响,以及叶莹莹痛彻心扉的尖叫。心头的血腥欲望和疼痛让她难以自持。她感受到体内不断流出的血,那种无法压制的占有欲让她嫉妒——为何那个巨物不在她体内流血!

  幽遥看着这一切,全身不受控制地发抖。血腥和情欲彻底揉合在了一起。看到叶莹莹身上新的血迹和她的痛苦,幽遥脑子里完全是林风眠那个巨大阳物插入自己的感受。那可怕的尺寸在她脑中来回闪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被爱液濡湿,空虚感更甚,极度渴望被那根染满鲜血的肉棒,彻底贯穿!她的手摸索着伸向自己已经湿透的腿间,手指在穴口揉按,试图缓解那份可怕的饥渴,却发现怎么也无法满足。

  林风眠在叶莹莹流血的花穴里,狂野地冲刺着。那里稚嫩紧致,疼痛中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快感。他抱紧她,让她无处可逃,腰腹像活塞般快速律动,发出剧烈的肉体撞击和粘腻水声。叶莹莹在他身下惨叫哭喊,声音破碎而迷乱。她稚嫩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不住晃动,像风雨中的小船。下身深处的疼痛和被肉棒磨砺带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的意识。

  “啊啊啊!痛!快!不行了!血!好多血啊!要死啊!啊!”叶莹莹凄厉地尖叫着,哭喊着求饶,她的身体像绷到极致的弓弦,在极致的疼痛和刺激中爆发出一连串的剧烈痉挛抽搐!稚嫩的花穴在他体内猛地收缩到极致!第二次高潮爆发了!这一次的潮水更加凶猛,混杂着童贞被彻底撕裂的血丝,狂野地喷涌而出,射在软榻上,射在林风眠的脸上,胸前!染血的潮水四溅,洒满了整个空间!

  叶莹莹的叫喊在潮水爆发的那一刻达到顶峰,那是疼痛,血腥,快感,和灵魂被撕裂后的绝望爆发。然后她完全瘫软在林风眠身下,身体沾满了血和潮水,还在微微抽搐。

  林风眠在叶莹莹染血的潮水爆发的同时,发出满足的怒吼,将体内最后的热情,将滚烫粘稠的精液,狂野地全部喷射进了叶莹莹稚嫩而血淋淋的花穴深处!精液涌入那刚刚承受暴力和高潮的双重冲击,又带着新的血液的花穴,那种贯穿填满的感觉,带给他无法言说的极致征服和满足感!他感受着精液在稚嫩的身体深处扩散,融入血液和潮水。

  叶莹莹发出一声呜咽,在精液和血液的灌注下,身体再次轻微痉挛抽搐了一下,然后完全不动了,像个死物般瘫软在林风眠身下。稚嫩的脸上,表情是彻底崩溃后的麻木,混杂着泪水血迹和淫糜。

  林风眠缓缓从叶莹莹流血染血的身体中拔出肉棒。那东西完全被鲜血和各种体液覆盖,呈现出一种恐怖而淫靡的颜色。他任由上面的液体和鲜血滴落,那可怕的景象,仿佛在炫耀他的征服。叶莹莹浑身是血和液体,无力地躺在软榻上,像一件破烂不堪却染上了血色光辉的娃娃。

  林风眠站起身,他浑身都沾染上了南宫秀和叶莹莹的血以及三人的混合体液,像刚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魔神。巨大染血的阳物还高高地昂着头,散发着野蛮和淫荡的气息。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南宫秀,以及软榻上,同样浑身是血和体液的叶莹莹。两个原本娇嫩美丽的女子,此刻在他野蛮的侵犯下,都变成了流血,破碎,失神,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玩物。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两个完全被他摧毁和征服的身体,以及远处躺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却充满渴望的幽遥。心头掠过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力量感。

  “还剩下最后一个。”他低哑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暴力而带着一丝沙哑。他提着染血的肉棒,一步步走向软榻上的幽遥。

  幽遥看到林风眠带着染血的阳物走向自己,心中那种压抑了许久,被前面血腥场面和屈辱调情引爆的情欲,如同火山般爆发。她的下身湿热粘腻,强烈的空虚感折磨着她。南宫秀和叶莹莹都已经被这个可怕的,充满野性魅力的男人,用如此粗暴,如此彻底的方式征服和玷污了。作为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她感到自己需要被他以更深刻更独特的方式占有!那根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体里进出过,甚至带血的肉棒,此刻在她眼中,成了世界上最具有吸引力,最能满足她征服欲的物体!

  幽遥没有像南宫秀和叶莹莹那样哭喊求饶反抗。她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羞耻期待沉沦渴望以及一种和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的共罪感,充盈着她的一切。她知道,自己也彻底,完全,无可挽回地沦陷了。她不仅仅是一个高冷的护法,在林风眠面前,她只是一个卑微而又渴望的,等着被彻底贯穿的女人。

  她颤抖着手,支撑着自己,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她的身体还软绵绵的,沾满了之前自己喷射的潮水。黑袍凌乱地披在她身上,内衫湿透,紧贴着她因为欲望和激动而充血红润的身体。她微微分开双腿,那湿热的花穴微微开阖,带着一丝诱人的气息,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进入。她看着林风眠手中的,那根巨大染血又带着无可匹敌性魅力的阳物。

  林风眠在幽遥面前站定,没有说话。他将染血的肉棒,送到幽遥的唇边。那上面沾满了血腥味和情欲的气息,以及之前各种女性的体液。

  幽遥没有犹豫。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根在她脑中徘徊了许久的巨大阳物。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炙热粗粝,带着粘腻液体和血块的皮肤,发出微弱的颤抖。然后,在林风眠满意地眼神中,她低下了头,微张着嘴,带着顺从和一种朝圣般的庄严,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阳物头上沾染着的南宫秀的血迹,又尝了尝混杂在血迹里的各种体液血腥味咸味腥甜味她自己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刺激着她的味蕾和大脑!

  “乖宝贝。”林风眠满意地轻语。

  幽遥红着脸,双眼迷离,将他的巨大阳物送入口中。那滚烫粗大的东西滑入口腔,将她的嘴巴完全填满,带着混合的腥臊和体液味道。她仰起头,配合着他的意图,笨拙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用自己的舌尖和喉咙,为他进行了一场口交仪式。那根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体里进出过的阳物,现在在她口中,似乎代表着她独有的地位——那个一直伴随着他的女人,现在正以一种最彻底的方式,接受着他对其他女人的征服,并将那份痕迹吞入口中,彻底融为一体。

  她的口技并不娴熟,吞吐动作有些生涩,也无法像南宫秀和叶莹莹那样将那根巨物完全吞到喉咙深处,时常引起干呕。但她却异常认真,双眼望着林风眠,眼中带着渴望,带着顺从,带着将自己献祭给他的虔诚。口水中混合了血腥和体液,在她嘴角不断流出,淋湿了她的脖颈。

  林风眠享受着幽遥对他阳物的口交服务,即使技术稚嫩,但那种全身心奉献,不掺杂一丝抗拒,完全顺从,甚至带着一种独有病态依恋的感情,让这场口交拥有了不同于南宫秀和叶莹莹的滋味。他的腰部微微律动,在幽遥口中进行缓慢的活塞运动,配合着她笨拙却认真的舔弄。每当阳物抽离时,带出带着各种液体混合物的响声,再深深地捅入时,感受到她的喉管颤抖和口腔收缩,那种感觉充盈着他所有神经末梢。

  在口交的同时,林风眠的眼睛一直落在旁边的南宫秀和叶莹莹身上。南宫秀虽然遍体鳞伤,身体流血,瘫软在地毯上,但她那睁大的,因为痛苦屈辱和欲望而扭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叶莹莹浑身是血和体液,躺在榻上,目光呆滞,脸上残留着痛苦和被破身后特有的脆弱,但也同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这一切。她们被迫成为这场表演的观众,观看林风眠如何对一直与他亲密的幽遥,进行最深的凌辱和占有。这份强制性的观看,本身就是一种凌虐,也在不断激发她们身体深处的欲望——渴望那个阳物,渴望被他再一次凌辱!

  幽遥不知道自己在口交了多久,她的大脑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手中和口中的那个灼热,染血,带着腥气的庞然大物。她感到全身都在发烫,私密之处早已泛滥成灾。那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急需更深的进入,急需林风眠最原始野性的,将她完全贯穿的占有。她不能满足于口交!

  她颤抖着抬起头,望向林风眠,眼神带着恳求。嘴里含着他巨物的阳物头,发出一声模糊而沙哑的“嗯”声,示意她想要的不是仅仅这样。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渴望,心知幽遥想要的是什么。他扯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将阳物从幽遥口中拔出。阳物上挂满了她的唾液和各种混合液体。

  “好。我的宝贝遥遥”他声音温柔得像是诱哄纯洁的羔羊坠入深渊:“现在,给你你最想要的。”

  他抱起幽遥,没有回到软榻,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南宫秀身边!南宫秀睁大眼睛,不知道林风眠要做什么。

  在南宫秀震惊,幽遥不解,叶莹莹迷茫的目光中。林风眠扶着幽遥,直接将幽遥那早已湿透,疯狂分泌着爱液,渴望着贯穿的私密处,对准了南宫秀遍布鲜血,还未完全止住流血,被林风眠的精液混合物充盈着的受伤的花穴!

  南宫秀和幽遥同时发出了惊恐,不敢置信的叫喊!这怎么可以!

  然而,林风眠却毫不犹豫!他双手扶着幽遥的腰肢,带着她的身体,猛地向南宫秀被血污覆盖,肿大充血的私密处,直直地压了下去!

  “噗嗤!啊!”一声液体搅动的声响!幽遥只感觉自己的花穴撞进了南宫秀伤痕累累,还流着血的体内!灼热,滑腻,充满了血液和情欲,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糜烂气息!她的下身在瞬间被充满了——被另一个女性,那个流着血伤痕累累的长辈的花穴充满了!那种感觉太过于禁忌,太过于荒唐!羞耻,惊恐,混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性兴奋,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她感觉自己像被吞进了另一只怪物的身体里!

  南宫秀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巨大震惊的惨叫!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剧痛下,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流血的伤口再次被暴力撑开,另一个女性火热湿软的性器撞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混杂着她自己留下的血精液和爱液,以及林风眠的气息,此刻又涌入了幽遥的气息和她的爱液!那种两个女人在同一个地方,因为一个男人,以这样极致淫乱和耻辱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感觉,痛并快感,让她大脑完全宕机!身体疯狂痉挛!

  而叶莹莹看着,发出了窒息般的抽泣。她看到了什么!两个女人竟然,以这种方式那是一种超出了她任何想象的淫乱场景!那也是林风眠口中的,某种更特别的,能够彻底摧毁和统治她们的方式吗!南宫秀受伤的,沾满了血污的花穴,竟然与幽遥的湿热花穴,以这种方式结合在了一起!她的身体,再次像被浇了开水般,热到了极致,体内的欲望,彻底失控了!这种百合式的结合,因为夹杂着血腥,痛苦,以及那个强大男人的阴影,显得无比病态和扭曲,却又具有一种无以伦比的邪恶美感!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打开,小穴里汹涌地流淌爱液!她想要!想要加入进去!想要感受被那根肉棒填充,被南宫秀和幽遥的身体同时包裹住的禁忌快感!

  林风眠扶着幽遥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南宫秀遍布伤痕的下身!他的巨大染血肉棒并没有闲着,此刻,他将那阳物高高抬起,目光在痛苦尖叫挣扎的南宫秀,震惊颤抖发出呻吟的幽遥,以及彻底崩溃流淌爱液的叶莹莹身上扫过!他享受着眼前这场因为他而引起的混乱,疼痛,欲望和结合!这三个女人,此刻都臣服在他的强大阳物和绝对支配之下!

  “现在,让你们感受一下”林风眠的声音如同最野蛮的魔鬼低语:“什么叫做真正的融合!”他看着她们纠缠在一起的下身,以及在他面前完全臣服,崩溃欲死的她们,眼中闪过变态的光芒。

  然后,在叶莹莹骇然的目光中,在南宫秀濒死般的惨叫中,在幽遥羞愤挣扎的身体颤抖中。林风眠提起了自己巨大染血,高高昂起的肉棒,对着幽遥和南宫秀两女交缠,合二为一的性器集合处——那个充满了血液潮水精液以及另一个女人肉体的,极致糜烂,充满禁忌吸引力的地方!那里湿热柔软,却又在不断收缩,散发出腥臊,带着血腥的气息,邀请着他的贯入!

  “啊啊啊!”“不要!”“快!进去!”三种不同的,带着恐惧,反抗,却也无法压制极致渴望的叫喊!幽遥的惊惧和羞耻,南宫秀的濒死痛苦和屈辱,叶莹莹心中想要更彻底进入,占有的呐喊!

  林风眠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绷紧,带着可怕的力量,将自己巨大染血的阳物,野蛮地,毫无怜悯地,直直地,捅向了那个两个女人结合而成的,集合了双重禁忌和糜烂的地方!

  “噗嗤——!血肉啊!”那插入的响声无比可怕!肉体撕裂,血液和液体狂野地迸溅!南宫秀发出最凄厉最绝望最不像人的惨叫,她的伤口她与幽遥结合的深处她脆弱的身体都在林风眠的暴力侵入下彻底崩塌!她的意识在一片血红和剧痛中溃散!幽遥的花穴被猛地贯穿——被林风眠的同时,还夹带着南宫秀流血的身体,强行插了进去!她的下身传来比单独被贯穿痛苦百倍的剧痛!痛感混合着无穷无尽的耻辱!她的穴道被迫完全张开,将林风眠巨大的阳物,以及南宫秀的部分流血的肉体,一同吞了进去!那种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一同纳入自己的下身,同时承受同一个男人的进入的感觉,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来描述!羞耻痛狂热糜烂罪恶以及超越理智极限的禁忌快感!那感觉让她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打碎,撕裂成了无数片!她痉挛抽搐着,全身像被烈火焚烧!

  林风眠进入的那一刻,感觉仿佛捅入了一个巨大的,集万千欲望于一身的黑洞!那里滚烫粘稠血腥充满了女性肉体的气息,并且包裹住他巨物的肉体不只是一个!两个女人的肉体,以最羞耻最糜烂的方式绞在一起,然后被他第三个人的阳物一捅到底!这种极致的占有,对伦理和肉体的双重破坏,让他全身血液瞬间沸腾到极致!那巨大可怕的,夹带着两个女人痛苦呻吟和体液鲜血的吸附和摩擦,带给他的快感,远远超过了任何正常的性爱!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他像是拥有了一个怪物的身体!

  “哈啊啊啊啊!”他在两个女人的凄厉惨叫和身体痉挛中,如同野兽般怒吼,腰腹疯狂地,暴力地,不加怜悯地,在那个充满了血肉,呻吟和疯狂欲念的联合穴口中,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抽插!每一寸抽插都带着可怕的液体搅动声和血肉拉扯声!两个女人的痛苦和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呻吟和惨叫,混合着他的粗重喘息,让整个房间仿佛人间地狱!

  叶莹莹彻底崩溃了!她看着眼前的三具身体以最畸形最痛苦最淫乱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她听到那来自两个女人的同时惨叫!看到她们遍布鲜血和各种体液的下身!她觉得身体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那种自己也被纳入其中,感受那血肉,那种痛苦,那种禁忌快感,那种彻底沦陷和堕落的强烈渴望,将她整个人燃烧!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已经快要完全撕裂的裤子,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她腿间流下!她的双腿摇晃,向着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身体爬去!她也要加入!她也要成为这可怕一员!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和幽遥两个身体的同时绞杀和痛苦吸附,那种无与伦比的充实和占有感,让他即将冲顶!他狂吼着,腰腹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在血肉模糊中肆意冲撞!两个女人在他身下痉挛着,哀嚎着,体内混合着各种液体的集合穴,像是一张可怕的巨嘴,拼命地吞噬他的巨物!

  “啊!高潮——!”他感觉一股洪流从下腹冲出!所有的力量都爆发在了那一刻!他狂野地怒吼,将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裹挟着自己的极致情欲和野性,倾泻在了那充满了两个女性血肉和液体集合成的深渊里!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南宫秀流出的鲜血,以及幽遥狂涌而出的潮水,在那个集合穴中爆发,淹没一切!

  两个女人在他的高潮爆发和精液喷射下,同时发出一声混杂了极致痛苦屈辱和快感的,绝望的嘶吼!身体在疯狂痉挛后,双双瘫软了下来!

  林风眠将自己精疲力竭的巨大阳物,从那充满了血肉和糜烂液体集合成的穴道中,缓缓拔出!那根东西此刻完全被各种污秽覆盖,呈现出一种可怕又令人兴奋的景象!南宫秀和幽遥在他拔出时,同时发出无力的,类似叹息的低哼,然后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浑身狼狈不堪!南宫秀身体下的血还在流!两个女人的下身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而她们体内都被同一种强大的男性精液所填充!

  林风眠粗重地喘息着,身体深处还在回荡着那种吞噬一切的充实感和疯狂的快感。他弯下腰,随便擦了擦肉棒,就站在那里,欣赏着眼前的一切。三个女人,以各种破败,凌乱,淫靡,沾满血和体液的样子,瘫软在地上,成为了他彻底征服后的玩物。

  远处,叶莹莹,艰难地爬到了她们近前,看着这狼狈不堪的三个人,又看了看林风眠那高大挺拔,虽然沾染污秽,但更显野性和强大的身影,眼中全是彻底的,无可挽回的,只为他一人的顺从和迷恋。她身上还沾染着血,裤子破烂不堪,浑身疼痛,但她的小穴,却依然疯狂地流着爱液,渴望着被那个伟岸的身影彻底贯穿和拥有!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得让人窒息的混合气味——血液的腥甜,爱液的清甜,精液的腥臊,汗水的酸涩,体味的热烈这些气息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堕落盛宴后遗留的靡靡气息,刻在了每个人的鼻腔里,也烙进了每个人的灵魂里。

  南宫秀浑身浴血,瘫软在地,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叶莹莹和幽遥的情况相对好一些,但同样精疲力竭,全身发软。幽遥虽然只是下身与南宫秀结合,但精神和生理冲击同样巨大。她们都在同一个地方,以最彻底的方式,同时承载了来自林风眠的力量,体验了来自他狂野支配的屈辱和快感。

  林风眠随手将沾满污秽的长裤提到腰间,掩住了自己狰狞可怖的下体。他走过她们,径直向房间外走去。他没有去处理现场的血污和狼藉,也没有安抚三个几乎要死去一般的女人。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让他身心舒爽的游戏,游戏结束,便毫不留恋。

  他在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身后传来幽遥微弱的,沙哑的声音:“林风眠你去哪?”

  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害怕被抛弃的意味。南宫秀虽然没说话,但瘫软在地,微微颤抖的手,也像是在传递某种焦虑和担忧。叶莹莹则迷迷糊糊地向着他声音的方向伸出手,像是一个找寻温暖的受伤小兽。

  林风眠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懒散:“自然是去洗个澡。太脏了。一会儿要见人了。”

  说完,他便直接推开那扇未完全关紧的门,走了出去。留下身后的房间,一片狼藉,血迹,体液,和三个遍体鳞伤身体和灵魂都受到巨大冲击的女人。

  门打开了,柔和的走廊灯光投射进来,与房间内因为情欲和血腥而显得暧昧昏暗的光线交织在一起。一股清新却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一些房间内浓烈得让人作呕的靡靡气味。门外的走廊是干净,明亮,属于外界的地方。门内则是他一手造成的,被情欲暴力血腥羞辱以及无边欲望彻底浸染的,属于他的私密乐园。

  林风眠就那样走出了房间。他关上门,那一声轻微的响声,像是在隔绝两个世界。房间内的南宫秀幽遥叶莹莹,彻底被他留在那个充满了禁忌,情欲,以及暴力驯服的私人世界里。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他刻上了最深刻,最淫靡的烙印。她们永远也无法回到曾经的样子了。从今以后,她们将彻底属于林风眠。他的性器,他的欲望,他的掌控,将成为她们生命的新的主宰。

  林风眠回到了船上的公共区域,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有些褶皱,但也还好,至少表面上看不出经历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空气中隐约还带着一点混杂了女性体味和某种腥味的残留,但他只是轻嗅了一下,心头升起一股变态的餍足。

  他走向甲板,打算吹吹风,平复一下内心那份过于旺盛的情欲和杀意。也是时候准备下船,正式进入君炎皇殿的地界了。

  却差点被一个女子撞到,定眼一看还是个熟人。

  “芩师姐,好巧啊!”

  芩妍之前因为帮君云诤,被林风眠栽赃嫁祸了一回,此刻见到他气不打一处来。

  但看着他背后的幽遥,又只能忍了,冷哼一声气匆匆离去了。

  她才刚走,君云诤就急冲冲追了过来,看到笑容灿烂的林风眠不由脸一黑。

  “芩师姐,你听我解释”

  君云诤懒得理林风眠,继续追着芩妍去了,摆明是因为顾芊芊而后院着火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而后有些纳闷,君承业这老鬼怎么还没出现?

  之前在君临还可以解释是怕君芸裳,现在都快到君炎皇殿了,怎么还不冒头?

  数千里之外,君承业苦哈哈地追着飞船,却不敢靠近。

  他昨天本想去找林风眠的,但还没临近就被天煞至尊警告了。

  得知君芸裳在船上以后,君承业顿时骂娘的心都有!

  君芸裳你丢下君炎跑这里来了,你对得起自己君炎圣皇之称吗?

  不过这也说明自己的计划有可能成了,自己能趁机求至尊再帮自己一次!

  天煞殿内。

  天煞至尊神识远远看着那艘飞船,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君芸裳,任你再料事如神,还是难逃情关啊!”

  话音刚落,他神色又变得有些痛苦,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君凌天,你特么有完没完啊!”

  一抹笑容从他嘴角出现,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没完!”

  天煞至尊忍不住抱着头,整个人都抓狂了。

  “我给你找具躯体,我可以立下血誓,不伤你分毫,你别再纠缠着我行不?”

  “不行,你个孙子向来不要脸,我信不过你!”

  “你大爷的,你信不信老子灭你全族,我这就去把你咕噜咕噜”

  天煞至尊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没入了血池中,血水疯狂灌入口中。

  他玩起了左右互搏,自己跟自己打了起来,打得难分难解,最后无力躺在地上。

  “得,君凌天,你了不起,你清高,算老子怕了你!”

  天煞至尊想哭的心都有,这不管怎么打,受伤的都是自己。

  他算是没辙了,直接哭丧着脸道:“老哥啊,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呦。”

  “再这样下去,很快我们就要一起死了!你跟我一起,没前途的啊!”

  “我只是想从你女儿那骗到那个秘密罢了,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你虽然能干扰我,但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我拼着不入轮回,还是能拖上你全族一起死的。”

  他体内的君凌天淡淡道:“天煞老鬼,那你想怎么样?”

  天煞至尊咬牙道:“我跟你赌一把,你敢不敢?”

  君凌天有些好奇问道:“赌什么?”

  “如果百年内,我骗到了那个秘密,你离开我的身体,把涅槃秘术给我!”

  听着天煞至尊咬牙切齿的话,君凌天倒是饶有兴致。

  “如果你失败了呢?”

  天煞至尊冷哼道:“那我放弃我的躯体,这至尊之位,让给你了。但有言在先,你不能干扰我的计划。”

  君凌天呵呵一笑道:“行,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跟你赌一把,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赤炎群山,一艘飞船缓缓飞入群山之中,在各种拱门和天桥之中穿梭。

  林风眠等人站在甲板上,好奇打量着这君炎皇殿。

  只见群山之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各种巍峨的大殿依山而建。

  一座座如同巨龙般的桥梁架在群山之间,云雾缭绕,如同彩虹一般。

  此处不像其他地方灵兽遍地,反而各种凶猛的妖兽穿行其中,仿佛回到原始山脉。

  一座座高大的十二祖巫神像耸立在山间,如同一尊尊神灵一般,散发着一股蛮荒粗犷之感。

  飞船很快在巨大的起落台处降落,这里有着不少看热闹的弟子,分别穿着各色衣服。

  林风眠等人有序下船,跟着南宫秀等人往里面走去。

  一路上的弟子向南宫秀等人行礼,好奇地打量着林风眠等人,彼此议论纷纷。

  “这一届新人居然只有这么几人,还大部分都是女子?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不是说女皇千年庆典,龙争虎斗吗?怎么都是些金丹境,看着也不强啊?”

  “但你还别说,那几个女子长得可真不错,特别是那个带面纱的!”

  “嘿嘿,我不一样,我更喜欢那个高挑的,慷慨又大方啊!”

  “你们别想了,这些大概都是道子和嫡传弟子的囊中物,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林风眠听着四周的话,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几位仙子都是本殿罩的,什么道子稻谷的,一边凉快去!”

  众人闻言不由傻眼了,而后一阵哗然。

  “哼,这小子真狂!”

  “快跟上去,这次又有热闹看了。”

  叶莹莹小声嘀咕道:“色鬼,谁是你罩的呢?”

  林风眠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丫头,我这是帮你懂吗?”

  叶莹莹拍掉他的手,梳理着长发,对他做了个鬼脸。

  “呸,我看你分明是对我图谋不轨!”

  林风眠没理会她,好奇对南宫秀问道:“小姨,这些弟子都是真传弟子吗?”

  南宫秀摇了摇头道:“不是,大部分都是普通弟子,穿青色衣服的才是真传。”

  她向林风眠等人介绍了一遍君炎皇殿内部的等级划分。

  君炎皇殿虽然每十年才招收一次弟子,但这实际上弟子人数远不止于此。

  皇殿也分为内外门,而且因为体量庞大,所以层层分级,划分更细。

  外门从下到上分为杂役弟子,外勤弟子,记名弟子,负责种植和看护灵谷和灵药等。

  只要能通过内门考核,外门弟子也是能进入内门的。

  而内门又分为普通弟子,真传弟子,嫡传弟子,以及道子。

  林风眠这种通过血煞试炼进来的,就是真传弟子,会被长老们收入门内。

  而各长老和执事等人自行招收的弟子,通过内部考核后,为天煞殿的普通弟子。

  普通弟子的地位虽然不如真传弟子,但也比其他外门弟子高,还有晋级机会。

  因为君炎皇殿内有一个天骄序列,每十年考核一次,考核采取末位淘汰制。

  考核分为金丹,元婴,出窍三组,每组考核成绩前百为真传弟子,前十为嫡传弟子。

  他们能获得为期十年的资源倾注,直到下一次重排天骄序列。

  君炎皇殿内部等级森严,不同等级能获得的修炼资源相差巨大,所以内部竞争十分激烈。

  下一次考核在一年后,林风眠等通过血煞试炼多出来的真传弟子也得参加考核。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