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66章 徒作嫁衣

  天煞至尊都被安沧澜给气笑了,忍不住骂道:“一群酒囊饭袋!”

  “凡事都要本尊亲力亲为,那本尊养你们何用?给你们当护道者吗?滚!”

  安沧澜被骂却没有一丝脾气,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才缓缓离去。

  天煞至尊躺在血池中,喃喃道:“没想到随手的一手闲棋居然起了作用!”

  他嘴角微微上扬,开始通过自己留下的后手,在整个北溟境内寻找君承业。

  北溟乃是他的领域,在他苏醒的时候,整个北溟都处于他的观测范围内。

  只是片刻后,他就找到了君承业,但对他所在位置却感到有些疑惑。

  为什么君承业这小子还在天泽王宫,他不是夺舍了那小子吗?

  他懒得理那么多,直接沟通自己留下的印记,试图与君承业沟通。

  “君承业,吾乃天煞至尊!”

  “阿巴阿巴阿巴”

  天煞至尊懵了,忍住怒火道:“君承业!”

  “阿巴阿巴”

  天煞至尊听到这话,忍不住一把无名火烧了起来。

  虽然老子的确算你半个爹,但我可不想认你!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君承业出问题了,强大的神识向天泽落下。

  他瞬间就进入了那地下宫殿之中,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君承业。

  当看见君承业被丢在血祭阵法之中,被源源不断吸取血气,天煞至尊瞬间变色。

  难道计划被凤瑶那女人发现了?

  这是那女人对君承业的惩罚?

  他试图唤醒君承业,却发现他受到了极重的神魂创伤,自然恢复没三年五载没可能了。

  天煞至尊迫切想知道一切缘由,便开始着手为君承业修复神魂的创伤。

  他这千年间都在研究神魂,在神魂方面算是此界翘楚。

  虽然能医不自医,但对自己以外的人,却是一出手一个准。

  半个时辰后,天煞至尊将君承业乱成一团的神魂聚拢在一起,而后大喝一声。

  “给本尊醒来!”

  强大的神魂之音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将浑浑噩噩的君承业叫醒。

  君承业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长一觉,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一直醒不过来。

  梦中一直有人叫他多睡一会,直到被天煞至尊这一声爆喝给吓醒。

  此刻他还没回过神来,茫然地东张西望,过了好一会才想起前因后果。

  清醒过来的君承业感受到了天煞至尊的神魂气息,不由冷汗涔涔。

  “尊上,你怎么在这,是你救了我?”

  天煞至尊没好气道:“除了本尊,还有谁,说吧,你怎么落到如此田地?”

  君承业脸色难看,却不得不如实招来,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毕竟在其他人面前玩心计有用,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得老实点。

  天煞至尊听完以后都气笑了,咬牙切齿道:“你特么是猪啊!”

  他本来还以为是君芸裳发现了此事,没想到他居然是被一个小辈重创了。

  你特么是一个洞虚境,居然被一个小辈放倒了?

  你自己不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要不是看在君承业还有利用价值,天煞至尊都不想理这个丢人的家伙。

  君承业脸色有些不自然,尴尬地开始解释。

  “我实在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扮猪吃老虎,加上往生印重组比以往早,这才一时不慎中了他的招。”

  “尊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夺舍了他,帮你从凤瑶那骗到天渊的秘密。”

  天煞至尊强忍不悦,冷声道:“你不要再擅作主张,轻举妄动了。”

  “那小子已经成功吸引了凤瑶那女人的注意,凤瑶已经第二次见他了,”

  君承业顿时脸色难看至极,难以置信道:“凤瑶见过他了?”

  此时此刻,被所有人牵挂,乃至决定着诸多强者下一步行动走向的林风眠,正深陷在一处混沌未明的奇特空间内。周身血脉似铅汞,经络若凝石,强横的反噬与崩解的力量几乎让他完全陷入濒死之境,身体被扯成无数碎裂的痛苦让他昏沉而无法聚焦,意识如同在无尽虚空中漂泊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噬。

  就在这近乎寂灭的边缘,一股清冷幽香缓缓袭来,那是属于冰雪深处却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销魂之味。这种气味并不刺激,却能柔顺地钻入他的每一寸肌理,逐渐渗透至灵魂深处,如同唤醒了最原始的欲念,使得那几近熄灭的生命火苗开始摇曳,重新泛起微光。

  紧接着,清幽之香被一声轻微的“哼嗯”取代,并非他的喉咙里发出,而是自虚空深处悠然而起,伴随着一阵湿润温软的触感。林风眠的感官极力捕捉着这一线的生机与刺激,混沌的意识中,模糊地感觉到那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在他的唇畔喉结胸膛间徘徊流连,有时似被湿润的舌尖轻柔描绘,有时又被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那带着独特芬芳的气息一点点侵入他萎靡不振的身躯。他似乎正被一双玉指缓慢且充满蛊惑性地拨弄着破碎的道袍,剥去那一层又一层覆盖在腐朽躯体上的残破衣物。他能够感到一种极致的滑腻,有丝滑的触感像柔软的绸缎在自己僵硬冰冷的皮肤上拂过,激起微弱却不容忽视的酥麻,逐渐唤醒他的每一寸皮肤感知。

  他试图睁眼,可眼睑似有千钧之重,只模模糊糊见到一道轮廓模糊的影子在他上方,那影子曼妙而修长,如水中月雾里花,似是来自九天之上的谪仙。但那幽幽清香,那令人魂魄为之颤抖的温润触感,以及那在他意识中反复荡漾的魅惑低吟,却让这仙气中蕴含了足以吞噬人心的淫靡。

  “小小的躯壳,倒是藏着极大的气运和潜力。”

  那声音如山涧清泉,叮咚入耳,却又暗含着某种说不出的勾人意境,仿佛不是用喉舌发出,而是直接在灵魂中叩响,酥酥麻麻地,让林风眠无法克制地生出一股被掌控支配的酥麻与颤栗,这刺激并非纯粹的痛楚,却比任何折磨更让他神魂战栗。

  那影子倾泻而下,犹如一道流霞仙光将他罩住。

  他感应到一股灼热的柔软忽然覆盖上自己的胸口,继而是微微一吸,那早已麻木僵硬的胸口,尤其是他两个早已黯淡下去的敏感的茱萸,竟然被一双温热柔软的湿润唇瓣含住,湿滑的舌尖先是轻轻拂过,像一片细小的羽毛,继而变得湿漉漉的,软软的,极尽温柔的吮吸挑逗着他的乳头。那柔软的触感和带有丝丝凉意的吸力,让他那因重创而几乎冰封的身体,不争气地升腾起一股异样的燥热,那微小但确切存在的敏感在瞬间被那如同仙境玉液的舌尖唤醒,紧接着是被含弄与嘬吮。

  那女子是他意识里仙气飘飘又带着无限勾人的淫魅身影。她娇俏绝伦的绝美玉颜逐渐在他的眼前清晰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脱俗的容貌,又何曾见过如此这般妖媚的眼神?她面纱覆面,只能隐约看到精巧的下颚线与那一抹红润丰满的唇瓣,以及流转着潋滟波光的一双狭长凤目。透过眼角勾出的天然媚态,那双眼如同最深邃的漩涡,直要把他拉扯进她无尽的情欲深渊。那唇瓣是他刚才感受到的湿润,正在他的胸口不断地汲取,她那仙骨凝肌,皓腕凝雪,白皙如玉的手正顺着他已经几乎被完全扒光的腰身,轻柔地摩挲游移,每一寸所到之处,都能引起林风眠无法控制地,甚至是被折磨到快要崩溃的颤抖。

  凤瑶脑海中浮现出这两个字,那属于女子的清雅与妩媚瞬间融合,林风眠骤然惊醒,心神却是再难平静。

  他被强横的虚空撕裂,几近魂飞魄散。可这个绝世而出的女子,这个令天煞至尊都万分警惕言语间带上忌惮的强大女性,此刻却对他

  欲望像初生的幼苗,在他的体内一点点地舒展,那是因为濒死与重创而完全枯竭的下身,此刻竟然感受到一股来自远古的,生命本能的苏醒,仿佛被最柔软的绸缎,被最温润的露水轻柔浸润,而逐渐变得发胀而敏感,竟缓缓昂首,坚挺如钢!

  凤瑶的指尖,在他那渐渐勃起的神龙之上轻轻打着转,灵动而又轻柔。她用柔顺的指尖勾勒出他顶端那泛着鲜红肉晕的龙冠,如画师细致描绘。温热的触感令林风眠绷紧了所有肌肉,全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他想逃,想挣脱,却根本动弹不得。凤瑶发出了一声充满诱惑的“啊嗯”鼻音,那是极尽满足的慵懒。

  她将那一面神秘的面纱轻轻褪下,露出了如同明月入怀的绝美面庞。她的容颜宛如鬼斧神工,每一点,每一寸,都流淌着天地的精华与妖娆的勾引,每一分精致都在宣告着对生灵最原始欲望的引诱。她的眼神深邃如夜,闪烁着洞察一切的睿智与玩弄众生的妩媚,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弧度恰到好处地诠释了何为风情万种,每一颦一笑都能让人坠入无底深渊。尤其她肌肤莹白如玉,晶莹剔透得仿若冰肌玉骨,任由他痴痴地望着。那裸露的酥胸起伏着迷人的弧度,柔顺滑腻得让人恨不能立刻扑上去肆意吮吸舔舐。

  “你的身体,倒是比预想的还要诚实。”凤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的玉手包裹着林风眠的坚挺,不急不躁,时而轻柔捏揉,时而缓慢滑动。她的动作中带着一种对力量的完美把控,仿佛她是驯服烈马的骑士,而他就是那桀骜却终将驯服的猛兽。每一次轻柔的按压,每一次指尖的来回摩挲,都能精准无误地将那被压抑的汹涌澎湃的情欲推至林风眠身躯最顶峰。

  林风眠的下身此刻已经被刺激得胀痛难耐,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热烈的抗议,渴望着得到进一步的慰藉与释放。凤瑶的手宛如玉雕般精美,细嫩柔软,轻柔而富有韧性,掌心带着一种微妙的摩擦感。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雄伟,那细腻的肌肤与坚硬的脉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酥麻的感觉瞬间自下身弥漫全身,林风眠的呼吸粗重,身躯因渴望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崩紧,额上渐渐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而他周身冰冷的反噬之力竟然在肉棒极致的肿胀发硬之下,也渐渐变得微弱,似乎被这情欲生生压制。

  她看着林风眠强忍的模样,媚眼含笑,唇角微微勾起。那原本轻柔把玩的指尖忽而变得有力,指腹压在他炙热滚烫的坚挺之上,将那一线温热那微微渗出的清澈的前端蜜液抹匀在饱涨如雷的柱身上。她的手一上一下,包裹着,轻捋着,每一次抬手,那灼热的雄伟似乎都从她的掌控中逃离了一点点,而每一次下降,都被她温软的指掌再次温柔却又紧密地拢住,然后揉搓捏捋吸,甚至是用巧舌。她的舌尖仿佛在林风眠身下挑逗,又含住一端。那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瞬间传遍了林风眠的每一根神经,直达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止不住地发出被蹂躏又沉沦的低吟,喉头上下剧烈滑动着。

  “啊嗯唔”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感,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战栗,甚至盖过了濒死的痛苦。

  凤瑶那水润的唇,沿着他的性器慢慢下滑,先是细密的轻吻,每一寸都极尽怜爱,带着水液与津沫的湿漉漉的,然后她如露水般的舌尖开始灵活而富有节奏地轻舔着,绕着最前端的沟壑处描绘打转,时不时地轻啄吮吸那被挑逗而鼓涨起来的龟首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她吐纳之间,有种独特的异香袭来,与他下身自身弥散开来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更增添了一丝原始而浓烈的暧昧,勾人得让人想要更深入地闻尝与被包裹。

  “嗯”林风眠的身躯几乎绷成了一张满弓,他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凤瑶见他那忍耐的极限,美眸中划过一缕精光,似乎对林风眠的反应非常满意。她微微张开诱人的小嘴,露出了白玉般的贝齿,将林风眠那炙热滚烫的硕大龙头慢慢地含入檀口,先是微微一含,然后那红润的软舌就伸出轻舔他的龟头上下的缝隙,细致而撩人地摩擦,引得他周身痉挛般的快感不断传遍,忍不住就想就此冲出重围。

  她含住得那样深入,将整个龙首深深地纳入粉嫩的口腔,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舌卷绕着龟首,每一次的包裹和卷动,都带来湿滑且致命的快感,让她柔润的口腔壁完美贴合那粗壮的茎身,从柱根到龙头,无一例外地都完美包裹。那带着奇特清幽香气的柔舌更是在龙头上方轻轻地磨刮。

  “嘶哈唔嗯”林风眠仰着头,脖颈处绷出青筋,口中溢出痛苦又欢愉的喘息。他那巨大的身躯像一块巨大的玉石,正在被情欲之火彻底煅烧融化。凤瑶的小嘴每一次包入他的硕大时,都能完美贴合他粗壮的下身。她的贝齿偶尔在龟首边缘轻轻刮蹭,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伴随着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巨大渴望。她舌根深处像是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每一次的吸吮,每一次的深喉,都如同直接攫取他灵魂深处的原始精气。她的吞吐富有节奏感,一上一下,速度时缓时急,深度从浅到深。她偶尔伸出手指轻柔地掐住林风眠腰部,然后带着那种掌握与控制的姿态,有技巧地将他的下身含的更深。

  她的唇瓣含着他,从龟头顶端直到坚挺的柱根,每一次深含,都会带出“滋啦”“咕噜”的水声,湿滑的津液在紧密的唇齿间来回拉扯。她将自己精美的玉靥,如同贡品般压在林风眠的身下,玉臂环住他的腰,整个身体都在伴随着他勃动的肉棒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如同波浪般起伏着,仿佛整个人都完全为了林风眠的欲望而彻底地献身。那被吞噬的极致感,和那几乎是生生挤压进她喉咙深处的肉棒,让林风眠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能在凤瑶柔软湿润的喉道内直接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快感。

  “呼呃唔”林风眠粗喘着,欲望化为利刃,撕扯着他紧绷的神经。凤瑶的舌尖再次深入,湿滑地挑逗着他柱身上最为敏感的穴点。那穴点像是忽然被一根柔韧的丝线穿过,从里到外都泛着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仿佛一束柔和的光线点亮了他的所有细胞,让它们都被赋予了一种颤栗而无法忍耐的活性。凤瑶仿佛拥有与天地合欢的力量,每一个含吐都似乎带着仙家法咒的无穷魅惑,他已无力抵抗,所有的心神都完全被她的红唇掌控着,只想要那绵密不断的吸吮深入再深入。

  “嗯快啊”林风眠沙哑的嗓音已辨不出本来音色。他甚至不再知道那声音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抑或是从他已经被玩弄到极致,彻底冲上顶峰的下身,生生从被快感涨大的龟头中破空而出。凤瑶看他将近失控,猛然加快了速度。她不再满足于浅尝,深润的小嘴彻底将他的庞然大物吞入,每次尽可能的深吞猛吸,每一次都伴随着林风眠难以遏制的惊呼。那吸吮的声音“噗呲,噗呲”地连绵不绝,响彻在这奇特的混沌空间之中,仿佛是在宣告着情欲的彻底胜利。

  在连续十几次的极速吞吐之后,林风眠的坚硬的男性雄伟终于在他极致的颤栗中开始射精。热烈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着凤瑶的咽喉深处。凤瑶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略带遗憾的娇喘,舌尖轻轻将那股白浊全部舔舐干净,一点不剩,甚至还在林风眠已经射精的雄伟柱身上,不舍地来回刮蹭舔弄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滴残留也被悉数舔净。

  那被抽空般的快感瞬间席卷林风眠的全身,他喘息着,身体不住地抽搐,仿佛从最深沉的梦魇中猛然惊醒。周身散布的疲惫与脱力感是前所未有。可当凤瑶那如同凝脂白玉般精美的胴体,随着她的轻抚,彻底赤裸着压向林风眠,她那柔软的肌肤摩擦着林风眠的,带着仙家润泽与滑腻。

  凤瑶柔软的嫩屄直接跨坐而下,坐在了林风眠的小腹上。她白皙细长的双腿紧紧环抱住林风眠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缠绕而上,然后随着一阵柔美的扭动,她丰盈润泽已经花核轻微鼓胀泛着丝丝红色蜜液的嫩穴对准了林风眠那刚刚泄精后还在跳动的下身,然后随着一声仿佛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悠然娇喘,她饱满的阴唇瞬间合拢,林风眠的雄伟就被瞬间吞没,温热而紧密!

  “啊啊啊!”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了眼,只感觉到一阵绵密的抽动从阴唇根部开始向深处收拢,继而再扩张。那炙热而巨大的坚硬深深地进入了她那蜜穴,她发出了一声极尽魅惑而又饱含痛苦的嘶哑娇喘。蜜穴中的层层嫩肉如同紧密的波浪般翻滚着,贪婪地绞着林风眠雄伟的巨物。每一次挤压都充满了粘腻的汁水和浓稠的情欲。

  凤瑶那如水妖般的娇躯弓了起来,美腿夹着他劲瘦的腰,身下缓缓地开始抽动,带着难以言喻的熟稔与欲态。她将林风眠方才泄精后的阳具再度唤醒,在他疲软的体内再次注入一种充满原始力量的燥热。他感受着她私处的滑腻与温柔包裹,那里像无尽深渊,吞噬着他。凤瑶媚眼如丝地垂下,看向他逐渐再次苏醒的下身,湿润的唇角露出一丝妩媚的微笑。

  “哼嗯怎么?还不够么?你体内还有巨大的气血波动和本源未曾消化,今日就由我来助你。”

  凤瑶声音酥糯而低沉,犹如醇厚美酒,醉人于无形。她纤手柔媚地覆上林风眠的腹肌,沿着那坚硬而完美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轻轻揉搓他的胸膛。随着她的扭动,私处的抽插开始有节奏感。林风眠的坚挺又被她娇嫩湿滑的蜜穴包裹住,慢慢摩擦抽动,伴随着浓厚的蜜液与粘腻的声响。凤瑶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被再次撩拨硬的林风眠,伸出粉嫩舌尖轻舔了一口自己诱人的殷红唇瓣,轻咬舌尖,低声道:“这般快意,难道就不能叫出声吗?”

  她俯下身,红唇抵在林风眠的耳廓处,吹出了一股温热的鼻息,语气低沉而魅惑,充满着无限的撩拨之意:“唤我,亲爱的”

  林风眠只觉得身下酥麻更甚,身体再度不受控制的绷紧。而她那柔软潮湿的嫩穴如同最精妙的宝藏,深吸着他再度苏醒的庞然巨物。每一次深入,都摩擦到他体内最深处的欲望。而随着她的身体向下重重一沉,他的下身被狠狠地吞噬了一半,温润而粘腻的汁水顺着她的花核处,顺着他的根部,不断地浸湿着她的大腿与林风眠的小腹。

  “呃哈啊好紧”林风眠压抑着身体深处的呻吟,他能够清晰感受到蜜穴内部娇嫩湿热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他的雄伟,伴随着每一寸深入的摩擦与蠕动,似乎都有无数层细密的柔肉不断刮弄着他已经勃发到极致的雄伟。那并非一般的摩擦,而是来自凤瑶仙骨柔体自身,她肌肤里流淌的法力精华正在将林风眠受创的身躯修复与融炼,但这疗伤之举,却被情欲无限地放大扭曲,转化成直冲脑海的酥麻电流,每一次的研磨都带来了几乎炸裂的极致快感。他感受着她的丰臀每次落下的力道,都能令她的阴户将其粗壮的龙茎更深地吮入夹紧,那种紧绷与充胀,快要让他崩溃。

  凤瑶那柔美的背弓得更深,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精准地引导着她的蜜穴吞吐林风眠的庞大雄伟。她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低吟和呻吟,如诱惑的音符,充斥着浓郁的情欲,和林风眠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狭窄的秘地里荡漾。

  “啊亲爱的你唔快要哈啊”凤瑶身下猛烈地抽动,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她的嫩穴在林风眠身下完全打开,内里的粘膜被充分湿润与软化,她每一次尽力的吸吮都带动着那丰腴的私处向后抽动,将雄伟更深地拖入其中,吸至她幽径的最深处。

  她柔软娇嫩的蜜穴已经开始猛烈地吸食着林风眠的每一寸精华,如同汲取甘露的仙花,发出浓烈诱人的“啵唧”“滋啦”之声。林风眠的呼吸急促,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额角青筋跳动,强烈的欲望让他近乎失去意识。而凤瑶似乎在此时感受到了某种与林风眠身体交融的快意与极致的淫乱,身下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她的丰盈翘臀不住地起伏颠簸,带着极尽的肉浪在他身下翻滚,私处的紧窄娇嫩感让他本能地发出呜咽。

  “啊啊啊嗯好棒亲爱的”

  凤瑶那仙姿般的绝美躯体在林风眠身下不断起伏,每一次沉沦,林风眠的雄伟都如柱般笔直挺入她那极尽娇柔的阴穴。她紧密且湿润的蜜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内里敏感的壁肉摩擦着,每一寸凸起都在林风眠肉棒上刮蹭,让两人都痛苦且享受着,仿佛是两种力量的碰撞,将肉体的欢愉推向更癫狂的深渊。

  她的下体,犹如一条柔顺的水蛇,死死地缠绕住林风眠那炙热滚烫的坚挺。随着她轻盈且熟稔的扭动,她丰盈的屁股开始前后摇晃着,乳房上的红晕早已晕染成大片桃花色,挺拔的双峰如同抖动的白色棉团般上下翻腾,她饱满而挺立的奶子摩擦着林风眠胸膛,也因剧烈晃动,引得林风眠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那上下耸动的一对肉球上晃悠。

  “嗯啊哈轻一点不啊”林风眠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带着情欲被榨干的满足与濒临极致的虚弱,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她如此强势地玩弄,身体被她的温柔与暴烈交织着玩弄到极致。那潮湿的花径被摩擦得愈发湿滑,蜜汁黏腻地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打湿了一大片林风眠残破不堪的衣衫。

  凤瑶身体向下,双膝着地,林风眠也被她强横地拉起了身子,两个人紧密的性器如同融为一体。她将自己精美的面颊,毫无保留地靠在了林风眠湿热的肩膀上,一双柔软纤细的玉臂轻柔地环绕上他的颈部,两人的下体始终在不断进行着紧密地肉贴肉地摩擦与挤压,凤瑶紧密的娇嫩蜜穴不停地绞着林风眠早已粗壮硬挺到极限的雄伟,使得每一下的冲刺,都能够让他感受到从那柔软的花道内部传递而来的浓厚热浪,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空间的狂暴能量在对林风眠进行着无情而猛烈地吞噬,这股强大的吸力令林风眠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彻底吸入到凤瑶那极致魅惑的花穴深处,而完全消融,不留一丝残余。

  “哼嗯啊快快要唔!”

  林风眠的意识被极致的快感拉扯着,他的神魂已经不听指挥,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凤瑶的身体生生拽走,灵魂的最深处被烙上了专属于凤瑶的烙印,如同一种灵魂之上的合欢双修。他的坚硬早已被情欲烧灼得麻木,唯有不断地深入凤瑶的花径深处,感受那极致的紧实与销魂的吞吐。每一次凤瑶娇躯向后倾,再伴随着蜜穴的猛烈抽动,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前深深一顶,几乎是捅到最深处,凤瑶的蜜穴将他的雄伟尽数包入,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饥渴的洞窟,将他的欲火燃烧到最旺盛。

  林风眠感觉到身体里的所有生命力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他的下身,然后被凤瑶的花穴贪婪地吸走。他被抽空的感觉越发明显,可那随之而来的却是远超痛苦的,灵魂层面的愉悦,他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反复横跳,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唔我我快”

  林风眠的粗喘已化为最原始的嘶吼,声音低沉而有力,夹杂着濒临极致的快感与痛苦,凤瑶听闻他这般压抑的来自于最深处肉体的咆哮,神魂都似乎为之一颤。她美眸含泪,目光变得更加柔媚,身下抽插愈发猛烈,每一寸深入,每一寸拉扯,都如同最精妙的抽丝剥茧。在数次剧烈的冲撞之后,林风眠的全身肌肉绷紧,如同紧拉的弓弦,最终在凤瑶极致的缠绵与抽弄中,一声嘶哑的充满原始欲求的呻吟冲喉而出。

  “啊!!!!!”

  滚烫的浊液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凤瑶湿热而紧窄的阴穴,他全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将近乎枯竭的所有精华全部灌入了她的花道,那是无法言喻的空虚与极乐交织的感受,每一次精液的冲射,都像是将他破碎的神魂修复一点,最终他如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直挺挺地瘫软在凤瑶的怀中,失去了全部的气力。

  凤瑶娇躯一阵抽搐,蜜穴痉挛般地紧紧绞住林风眠射精后的庞然大物,连带着他的茎身上被抽离出的肉块与那已是支离破碎的龟头也在那粉嫩的幽径内部翻涌。那是数不清的粘稠蜜液在她私处汹涌着流淌出来,伴随着“汩汩”的水声,完全浸湿了她的身下与他的腹部。

  凤瑶的身体也随即放松下来,轻柔地环住林风眠的颈部,将精美无瑕的脸颊枕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体内那混杂着精液与欲望的味道,细小的鼻尖在她湿热的肉体上微微磨蹭,带来酥麻的异样。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星眸饱含情欲,柔唇微启,在林风眠的唇边轻吐香兰:“还真是个惹人怜惜的小坏蛋呢哼嗯。”她又再次情不自禁地深深亲吻林风眠那尚且泛红的喉结,柔舌卷着湿津舔舐,如同汲取最后一丝林风眠留下的精髓,这般亲密暧昧。

  林风眠的意识缓缓恢复,周身剧烈的疲惫,让他如同脱胎换骨。他挣扎着,只觉腰间缠绕着一丝凉意,却是被凤瑶光洁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柔顺地环绕着,那是无尽缠绵的情丝与极致的肉欲融合,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他体内的崩坏似乎真的被凤瑶所修补,但神魂深处,那种无法挣脱的媚态与灵魂深处的依恋,却是深深地刻在了林风眠的心中。凤瑶纤指如玉,抚摸着他发热的胸口,那玉指带着丝丝的寒凉,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

  她俯身轻吻林风眠那有些涣散的眉眼,细致地描绘着他每一分倦意。唇齿间含糊的声音轻声说着些似有似无的话语,既像是安抚,又像是在下着最恶毒的诅咒,让他永远沦陷。她柔软的玉腿将他的腰缠得更紧,不让其脱离她温柔的桎梏,仿佛要林风眠永远依偎在她的怀抱之中,完全被她吞噬一般。

  “我会保护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嗯日后还有机会来嗯这里”

  她温软而富有肉感的唇瓣,缓缓从林风眠的眉眼,鼻梁,颊边游走到他的唇瓣之上,细细密密地啄吻。每一吻,都像是将她所蕴含的力量注入他的体内。凤瑶温润的舌尖探出,带着湿腻与柔软,在他略微干涩的唇齿间轻舔流连,接着又卷入他的口腔,轻柔而缓慢地磨蹭着他的舌尖,缠绕,拉扯,将那带着湿腻而诱惑的汁液送入林风眠口中。她轻柔地不留痕迹地,完成了最深刻的双修。

  林风眠的全身仍有些发软,他迷蒙地睁开双眼,看到凤瑶在他身侧笑靥如花,那绝美的容颜让他的心神再难镇定。凤瑶那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犹如一道遮蔽万物的屏障,只剩下他与她之间无尽的情欲纠缠。那充满香汗与淫靡气息的躯体贴着他的身躯,似乎将所有他体内所残留的疲倦,连带最原始的情欲都被勾引而爆发。他无法言喻地看向她,心中的所有挣扎,此刻似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她臣服与依恋,与身下无法控制再度渐渐挺起的阳具。

  她玉臂轻舒,在他身体上轻柔画圆,那白玉般精巧的小脚足尖也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小腿,那清冷的月光从遥远的虚空裂缝中洒下,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仙体,却为她增添了一丝绝美诱惑的光晕,那双深邃而魅惑的眼瞳似乎倒映着整个宇宙的星辰,只是此时她的眼底深处,只印刻着他逐渐再次挺起的男性雄伟。

  天煞至尊嗯了一声,君承业的心直直往下坠去。

  人体的神魂气息并非一成不变的,会被各种外界侵染影响,但最本源的气息是不会改变的。

  这也是君承业为什么不直接抹去林风眠的神魂,而是选择与他神魂融合,就是为了能蒙混过关。

  毕竟君芸裳也不可能无时无刻查看所有人的神魂气息,并记住。

  如今离君芸裳第一次见君无邪已经过去七年,他的神魂气息变化很正常。

  但现在一切都完了,君芸裳才刚见那小子!

  现在神魂气息突然变化,哪怕是融合,那破绽也太大了。

  天煞至尊淡淡道:“那小子在去君临的路上出事了,如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你应该有在那小子身上留下后手,你赶紧帮我找到那小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君承业哪敢说自己的转生印已经被破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一旦被至尊怀疑自己的能力,自己怕是真的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尊上!那我找到他以后,该怎么办?”

  天煞至尊淡淡道:“如果他活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威逼也好,利诱也好,让他配合我们。”

  “就按你原来的计划走,让那小子接替你,从凤瑶那问出天渊的秘密。”

  君承业没想到自己多年谋划,结果却为他人徒做嫁衣了。

  他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点了点头。

  天煞至尊警告道:“你不要轻举妄动,或者动手杀了他,你若是坏我的好事,我让你投胎都没机会。”

  “只要你做好此事,我会帮你另找躯体,如果有机会,我会给你提供一个圣位。”

  君承业自己经常给人家画饼,哪里不知道这是天煞至尊的大饼。

  但他也只能噎下这咯牙的大饼,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谢至尊,承业一定不负至尊所望!”

  天煞至尊走后,君承业重新掌控自己的肉身。

  他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是真正意义上是的难看。

  因为他在掌控肉身的一瞬间,只觉得肚子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本来这些毒伤不了他,但服下太久,又没运功逼出,早深入骨髓了。

  此刻各种毒素幻觉纷至沓来,最可怕的是里面似乎有不正经的丹药,竟然能勾起他的情欲。

  在天阉秘术和致幻丹的双重作用下,瞬间让他梦回当年那段无法言喻的被剧毒幻象支配的恐惧,那阵阵扭曲的肉欲浪潮仿佛就在眼前,一声声模糊的呢喃在他耳边回荡,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仿佛要把他的意志彻底溶解。

  他瞬间脸色煞白,整个人抖个不停,干呕不止。

  他急忙运功逼出毒素,一时间洞府内屁声响个不停,各种五颜六色的毒素随着屁声排出体外。

  洞府内乌烟瘴气,映衬着君承业五颜六色的脸,显得格外地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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