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叶雪枫,你这张脸还真好用!
当夜,林风眠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抱着墙头草走进了黄子珊的房间。
没办法,谁让黄子珊把乾坤易位阵放她自己的房间。
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也只能闯黄子珊的闺房了。
黄子珊好奇看着他,“你打算独自一人前去见他?”
林风眠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黄子珊丢出一面小巧的镜子,正是之前用过的那款一次性挪移法宝。
“拿着吧,必要时候激活,能为你争取逃离时间!!”
房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室内只剩下法宝柔和的微光和两人静默的呼吸声。林风眠接过那小镜子,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黄子珊冰凉细腻的手背,像是一缕游丝悄然划过心湖,激起细微涟漪。他的笑意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深,那双星辰般明亮的眸子直直望进她的眼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的魅力。黄子珊是流云宗长老,修为高深,心志坚定,原以为此行只是一场利益交换,萍水相逢,各取所需,但在他深邃的目光里,却读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靠近。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想收回手,他却顺势轻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一种极其温柔却无法挣脱的禁锢,像是春藤缠绕上了柔枝,既轻盈又执着。
“谢了。”他低声重复了一句,嗓音醇厚,尾音微带了一丝钩子,似在耳边低语。拇指在她的脉搏处轻轻摩挲,节奏缓慢,如同挑拨人心的琴弦。“子珊长老如此费心,林某岂能不受感念?”他亲密地改了称呼,仿佛两人之间已不再是单纯的合作者,而是一种更亲密更隐秘的关系。黄子珊感到手腕处的温度顺着血脉向上攀爬,一种久违的奇异的感觉让她心尖一颤。她是清修多年的修仙者,对情爱之事早已看淡,却在林风眠这简单的一个触碰下,感到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慌乱。
她试图挣开,语气带着一丝矜持的冷淡:“举手之劳罢了。法宝已交付,林道友此地不宜久留。”她本想用“林无邪”这个化名,但在这样私密的场合,这个名字显得生硬疏离。改口称“林道友”,试图找回界限。
林风眠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反而将她的手牵引过来,放到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吻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却带电般灼热。他的唇柔软微凉,干燥却异常温暖,触碰到她的手背,留下一片酥麻。他甚至舌尖微不可察地探出,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带着暧昧的水声。黄子珊脑中像是炸开了烟花,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和戒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僵硬了,无法动弹,任由他近乎冒犯地亲吻着她的手。她的耳根迅速染上红晕,蔓延至脸颊颈项。她呼吸乱了,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这张脸,清俊得过分,此刻带着一种引诱的笑意,眼神深邃而充满了侵略性。
“急什么?夜还长着呢。”他哑着嗓子说道,不再满足于亲吻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手引导向上,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纤腰。黄子珊吃了一惊,条件反射地想抗拒,体内的灵力微微涌动,却被他更加强大霸道的气息瞬间压制住,那压制没有杀意,只有极致的侵略与掌控,仿佛一个温柔的牢笼将她完全笼罩。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拉入怀中,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箍着她。她的胸口紧紧贴上了他坚硬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而强劲的心跳,仿佛一记记重锤,敲在她混沌的意识深处。
他埋下头,柔软的发丝拂过她细腻的颈侧,引来一阵细小的战栗。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到可怕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知道吗,子珊长老?”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极致的蛊惑,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缠绕上她的理智,“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了。”说着,他的唇舌开始在她光洁柔嫩的颈项流连,从耳垂下方开始,一点点向下亲吻啃咬,轻柔地舔舐,又突然用力地吮吸,激起大片片红痕。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口中,缠绕她的舌尖,时而强势地闯入深处搅弄,发出缠绵水声,时而温柔地舔弄勾缠。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身体酥软无力,理智沉沦在突如其来的巨大情欲冲击中。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软了,如果不是他牢牢抱着,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在地上。他抱着她退后几步,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宽厚的手掌在她腰间游走,一路向上,绕过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探入了她宽松的衣袍中。她的肌肤细腻滑嫩,像最好的丝绸,又像初生的婴儿,吹弹可破。他感受着掌下惊人的触感,心中爱不释手。
“呃不要”她努力想找回一丝清明,却被他突如其来的火热填满了所有的感知。他的手指探到她胸前,轻巧地解开她衣袍的带子。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身体剧烈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即使挣扎也无济于事,但本能的羞涩和长久以来形成的自我约束让她无法轻易臣服。
他却温柔而强硬地掰开她的手,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被衣袍层层掩盖的神秘花园上。当她的胸膛完全袒露在他面前时,空气像是凝滞了。在法宝柔光的映衬下,那是一对雪白的,如精心雕琢的玉乳。饱满而坚挺,顶部缀着两点娇嫩嫣红的茱萸,像是枝头新吐的樱桃,诱人采撷。它们的形态完美得像是艺术品,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特的韵味与风情。他灼热的目光在它们上面流连,眼神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欣赏。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那馨香一并吸入体内,然后低下了头,脸埋入那柔软富有弹性的山峰之间。一股令人沉醉的乳香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他微微抬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左侧娇小的乳头。它瞬间绷紧挺立,颜色变得更加深红。黄子珊全身一颤,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尖甚至陷进了他的肉里。那快感来得如此突兀如此猛烈,仿佛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的神经中枢。
他更加大胆,舌头湿漉漉地缠绕上那颗嫣红的豆粒,反复地舔弄吸吮,发出令人心旌摇曳的吱吱声。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含住整个乳头,像吃糖豆一样用力地吸拉。左侧的乳房在他嘴里被玩弄揉捏着,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向右侧同样敏感挺立的乳头,用指腹轻轻地揉捻拨弄,有时是并拢的两根手指夹住旋转,有时是指尖轻轻弹拨。双重的快感同时袭来,黄子珊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媚呻吟像是潮水般涌出:
“啊嗯哦!不行!痒!别不要咬”她在他怀里扭动腰肢,脸颊通红,眼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泪花,显示出这极致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呜太难受了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吮吸得更用力了,就像要将她的乳头吞进肚子里一样,舌头扫过乳晕上细小的纹路和凸起。然后,他放弃了嘴里含着的乳头,转向另一只,进行着同样或更激烈的动作。他双手并用,一只手揉捏把玩一只丰满的乳房,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入肌理,柔软的乳肉在他指尖被揉圆搓扁变形。另一只手则专注地蹂躏另一侧的乳头,指尖的揉捏掐弄挑拨旋转,变幻莫测,却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他将两只乳房像玩物一样抓在手里,揉搓到涨大变红,仿佛里面充满了最纯净的情欲。
“嗯啊轻点别捏”她痛苦而愉悦地低吟着,整个身体仿佛融化了一般,挂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在她身体深处,一股股从未有过的电流正汇聚着,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更深入的填满。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口,却没有停歇,而是继续向下,带着情色的意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滑动。黄子珊倒吸一口凉气,腹部像是过电一般收紧,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灵巧地剥掉了她的衣袍,动作利索而充满急切。很快,黄子珊全身不着寸缕地呈现在他眼前。柔光之下,她洁白无瑕的身体像羊脂玉一样散发着微光,成熟女性的曲线充满了令人眩晕的美感。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修长结实。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的神秘之地。修剪得整齐的乌发如同小扇般掩映着入口,只能隐约看见里面肉穴的轮廓。她微微合拢双腿,像是最后的防护,试图遮掩住那令人害羞的地方。
“别挡着,让我看看。”他霸道地扳开她的双腿,毫不费力,像分开两根树枝一样。她惊呼一声,但抗拒微弱得几不可闻。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潮水般涌来。他却没有丝毫嫌弃,灼热的视线在她腿间流连。她嫩屄娇小紧致,两侧的大阴唇丰润饱满,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扒开大阴唇,里面是颜色更深的嫩肉,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隐藏着一颗豆粒大的阴蒂,微微地肿大着,尖端晶亮晶亮,上面分泌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爱液,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弱地搏动着,仿佛等待着被抚慰。阴蒂上方是她的尿道口,再往下,就是紧闭的幽穴入口,看起来窄小,像是从未被人进入过。事实上,黄子珊自修炼以来,就一直保持身心清净,虽不至于完璧,却也未曾经历过真正的情事。那穴口未经人事的青涩与紧闭,在识货的男人眼里,却是最致命的诱惑。
他兴奋得低喘一声,像是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求,他蹲下身来,粗暴而急切地拨开她嫩屄外的湿发,将脸埋了进去。湿热的触感让他激灵一下。他先是用鼻子贪婪地嗅闻那来自花蕊深处,夹杂着淡淡的体香与清甜爱液混合在一起的私密气味。那是一种催情至极的天然香氛,让他硬得快要爆炸。然后,他张开了嘴,用牙齿轻柔地含住她红肿挺立的阴蒂,用力地吮吸碾磨。牙齿刮擦着她的娇嫩皮肤,带来剧痛的同时,也激发了无与伦比的快感。黄子珊弓起身子,发出高亢尖锐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墙壁,全身抽搐,蜜穴像是有生命一般不住地向内吸紧,阴蒂前端冒出了更多清澈的爱液,打湿了他的嘴唇和脸颊。
“唔!舒服吗?我的子珊长老?”他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里一边更加卖力地吸吮舌舔,仿佛要将她的阴蒂吃下去一样。他的舌头深入到阴唇内部的褶皱里,温柔地耐心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卷走汇聚在里面的湿液。然后舌尖对准她嫩穴的入口,来回地描绘着那个狭小的孔洞,像是在勾引藏在深处的花芯。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爱液随着他每一次舌尖的触碰而大量涌出,濡湿了她的花户,也濡湿了他的舌头和下巴。
他不再满足于口唇的浅尝,手指插入湿热的阴唇中,找到阴蒂的位置,指腹开始温柔地揉弄。另一根手指探向下,试图寻找她蜜穴的入口。未经人事的蜜穴紧致异常,光滑柔软的内壁似乎没有一丝缝隙,像是在抗拒着他的侵入。他沿着穴口四周,用指腹轻轻地摩挲按压,试图放松她,让她张开一丝缝隙。黄子珊感到异样的感觉,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敏感。那里,是她的最深处最隐秘之处,从未被人碰触过。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轻触都能让她全身像要燃烧起来。下体湿濡不堪,一股股难以抑制的热潮涌上头部,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不痒”她呻吟着,想逃开,但身体已经被情欲折磨得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的双手被他压在墙上,只能徒劳地抓挠着。
林风眠看着她湿濡的嫩屄,那紧致的花穴入口,那红肿饱满的阴蒂,那晶莹剔透的爱液,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欲火在她身下熊熊燃烧。他停止了用手指探索她的蜜穴,转而重新含住了她涨大得可怕的阴蒂。这回,他将阴蒂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像海浪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席卷着它,将所有分泌出的蜜汁卷走,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他用唇吸,用牙轻轻地磨,用舌头画圈,不断变换着花样,一心只想让她达到快感顶峰。
黄子珊的呻吟变成了夹杂着喘息的呜咽,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弓起,小腹不住地抽动。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发丝,带着她身体最深处原始的欲求和湿意。“啊啊好多要不行了快点”她在无意识地求饶,也在无意识地恳求着更深的刺激。她感到了那种快感积聚到极致,像是决堤的洪水,要将她淹没。身体内部像是有一个鼓胀的气球,要炸开一样。
在她高潮的前夕,他终于将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濡的嫩穴入口。他的肉棒坚硬如铁,顶端分泌出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将前端的肉洞染得湿润反光。那肉棒的形状大小颜色都昭示着它并非处男,而是早已饱经情事的凶器。当炙热的肉头顶上她幼嫩的穴口时,黄子珊的高潮正好来临。身体在高潮的强烈冲击下瞬间僵硬,她的穴口在痉挛中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线细缝。林风眠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发出一声低吼,挺动腰胯,坚硬滚烫的肉棒凶狠地刺了进去!
“撕啦——”
一声清脆细微的撕裂声在她体内响起,夹杂着黄子珊痛苦而压抑的惊呼。“唔——痛!!”她全身猛地一抖,小腹绞痛,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即使是修仙者,第一次的痛楚也是难以忍受的。林风眠感受到了巨大的阻碍和紧缩,那里紧得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一般,完全没有润滑开。但他已经冲进了她的身体,感受到了那未经开发的嫩穴极致的紧致和青涩的肉壁。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粗暴。
他没有停顿,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如一柄重锤般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捣弄起来。硕大的肉棒挤开她幼嫩的花壁,硬生生开拓出一条新路。每一次挺进都带来剧烈的撕裂感,内壁娇嫩的软肉被他的粗暴动作磨破,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却也渗出了丝丝血迹。黄子珊痛苦地抓挠着他背上的肌肉,留下了几道猩红的抓痕,脚尖绷直,身体不住地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痛楚和开拓的奇异快感,让她全身都达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极致。
“疼吗?子珊?”他低声问道,语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征服快感。但他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剧了腰胯的抽送,将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尽力顶入最深处,然后粗暴地抽出,带出粉色的嫩肉和爱液,又立刻狠狠地捣回去。重复持续残忍,却又无比强烈地刺激着她体内被开发的全新区域。她紧咬牙关,压抑着要冲出口的惨叫,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身体承受着撕裂的痛,内心却在疼痛中燃起了异样的兴奋火焰。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疼痛感渐渐被更强的快感取代。他的肉棒彻底打通了她的身体,每次进出都能触碰到体内更深更神秘的 G 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颤栗。她的嫩穴适应了巨大的闯入物,开始痉挛式地吞吐着他的肉棒,主动地吮吸夹紧,仿佛是在迎合他的律动。而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般涌出,冲刷着他的肉棒,让她体内完全被温热滑腻的蜜水填满,进出都带着令人淫荡的水声和撞击声。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肢,身体将她压在墙上,双腿将她的腿顶开,保持着最利于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用极其凶猛的速度和力量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肉棒像是打了鸡血的猛兽,一下快过一下,一下狠过一下。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噗嗤噗嗤”的水声与黄子珊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混合在一起,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啊啊啊太快了嗯受不了”黄子珊抱着他的脖子,双腿无力地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烂一样,那是一种痛到了极致又爽到了灵魂深处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在她体内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激起大片鸡皮疙瘩和高潮前的战栗。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汇聚,在阴蒂阴道壁子宫口,无数神经都在叫嚣着要宣泄。
他发出一声满足而兽性的低吼,双手向下抓住她的丰满圆臀,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将肉棒插得更深更彻底。那深邃的嫩穴似乎变成了饥渴的肉壶,完全包裹吞噬了他的巨大。在连续数百次的激烈抽插后,黄子珊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如同被千万伏电压击中,猛地弓起,全身剧烈颤抖,痉挛,穴口疯狂地夹紧了他的肉棒,像是一个深渊在收缩。“啊!!!啊啊啊!!”一声绵长的高亢尖叫撕破了空气,带着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潮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蜜穴深处涌出,不仅仅是涓涓细流,而是大股大股的,滚烫浓稠带着成熟女性特有腥甜味道的潮水,从穴口向外喷射而出,沿着她的双腿沿着他的肉棒和腹股沟流淌,在地板上迅速扩散开一滩湿迹。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尝到潮喷的滋味,汹涌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在他肉棒持续而深入的冲击下,她连续迎来了好几个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潮水也一次比一次喷得多。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汽和她浓重的体味以及潮水特有的腥甜味道。她的嫩穴被开发到极致,变得又红又肿,像是被强暴后的状态,却因为高潮的洗礼而变得更加湿润松软,淫水四溢,甚至滴滴答答地沿着她大腿内侧淌落到地面。
他看着身下这淫靡的一幕,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将这高高在上的流云宗长老逼到如此淫荡放荡的状态,带给他极致的征服快感。在她持续不断的高潮颤栗中,他感到了体内精气翻涌。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她的臀部将她按向自己,猛地再次挺胯,将粗大的肉棒顶入最深,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腰胯剧烈收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儿地射进了她潮喷过后的温暖蜜穴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她高潮后的嫩穴,那种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充实感让黄子珊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热再次翻涌起来。精液顺着她的花壁向内涌去,带来一种奇特的胀满感。高潮和射精的混合快感让她身体再次小幅度颤栗,低吟了一声,却没了力气。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粗硬,顶在她体内不肯出来。两人紧贴着,气息交缠,他还在低声喘息。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脸颊,亲吻掉她的泪水和汗液。“舒服吗?我的子珊?有没有记住,是谁打开了你的身体?是谁让你高潮得像条母狗一样乱叫,喷这么多水出来?”他用极其色情而具有羞辱意味的话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而充满欲望。黄子珊全身无力,靠在他怀里,只有潮湿的蜜穴还在微弱地吞吐着他的肉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快感。她的双腿因脱力而微微打颤,体内被情液爱液精液混合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和淫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温存了片刻,直到体内的高潮余韵和射精后的滚烫感稍稍褪去,他才将抽送得又红又肿的肉棒从她体内缓慢地抽了出来。粉嫩淫靡的穴口因为刚刚的进入和扩张而微微向外翻开,边缘滴答滴答地滴落着潮水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物。地板上床铺上,甚至墙壁上都溅上了晶莹的潮水,带着令人遐想的痕迹。房间里淫靡的气味久久不散。
他看着她身体上布满的痕迹:吻痕抓痕,还有双腿内侧和大腿上还没完全擦干的混合体液,黄子珊此时眼神迷离,身体绵软无力,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流云宗长老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刚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的荡妇。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抱着全身瘫软的她走向房里的浴桶(如果黄子珊房间有,没有则创造条件清洗)。温暖的水洗去身体上的污秽,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酸痛和体内隐隐传来的肿胀感。他替她清理着身体,动作细致而温柔,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瓷器。用手沾水,在她潮红微肿的穴口轻轻揉洗,手指进入到褶皱深处,将残余的精液和爱液温柔地掏挖出来。水面上漂浮起一片白浊,是两人结合留下的最直接的证明。她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他进行这充满情色意味的善后工作。
清洗完毕后,他将她抱回床边,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黄子珊浑身酸痛,小腹依然有着奇特的坠胀感。她靠在枕头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羞耻震惊迷惘一丝微不可察的留恋,各种情绪在她眸中流转。
林风眠半蹲在她床边,伸手轻轻抚摸她依然带着一丝潮红的脸颊,手指流连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嘴角含笑。“记住今晚。”他低声说,语气充满暗示。
黄子珊别过头去,不发一言。她感觉自己所有的防备和戒心在这一夜都被彻底摧毁了。她的身体,她的意识,都被这个男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从未想过,自己清修多年的身体,竟然会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欲求,会在一个男人身下失控地潮喷求饶。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经历,深刻地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无法确定这林无邪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为何能轻易地看透她,瓦解她,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让她成为他的囚徒,任凭宰割。她甚至无法再生出对他的愤怒和恨意,只剩下深沉的复杂和迷惘。
林风眠却没有再逼她,他站起身,眼神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狡黠和自信。那片刻的情欲和征服像是被他迅速收了起来,藏在心底。“天亮了。”他低语一句,仿佛只是刚进行完一场正常的合作。
黄子珊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抬起一只手,重新丢出了那面小巧的镜子。
“拿着吧,必要时候激活,能为你争取逃离时间!!”她的声音微微嘶哑,带着一夜欢爱留下的痕迹。她的眼睛没有看他,避开了他洞察一切的眼神。
林风眠踏入乾坤易位阵中,微微一笑道:“谢了!”他的笑意在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后,显得格外意气风发。
黄子珊没多说什么,只是激活乾坤易位阵,将林风眠挪移走。在光芒消散后,她全身无力地躺回床上,感觉体内还有男人滚烫精液残留的余温。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情液和血丝,提醒着她这一夜发生了什么。她将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半个时辰后,城外的某处荒山野岭之中。
林风眠跟着引路的傀儡鸟,只身一人赴约,连墙头草都留在了百里开外。
他等了一会,两道身影才缓缓从林中走出,正是君承业和君云诤。
“你来得倒是挺早!”
林风眠看到君云诤也不由愣了一会,看到他手上的束灵环才反应过来。
这小子还是没躲过这一劫啊!
他看着君承业,感受到来自君承业身上的压力,不由心中一惊。
“洛雪,这老鬼怎么好像恢复洞虚境的实力了?”
洛雪嗯了一声,语气也有些凝重。
“他虽然气息微弱,而且流转不畅,但的确是洞虚境。”
林风眠心思急转,但还是不动声色行了一礼。
“无邪见过师尊!”
君云诤听到这个称呼,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我还指望你来救我,结果你们是一伙的?
君承业没发现墙头草跟来,心中的警惕倒是放下了不少。
“无邪,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风眠沉声道:“师尊,经过弟子从中斡旋,司马青钰已经答应借归元鼎。”
君承业哦了一声,眼睛微眯,饶有兴致道:“哦,那依你看该如何?”
他来到这里两天了,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打听了足够的消息。
当得知狱门被毁,狴犴身死,夜狐不知所踪,坠凡尘据说只剩下空壳。
就连幽遥都可能已经叛变,他气得七窍生烟,只想清理门户。
他叫林风眠过来,就是想看这小子怎么狡辩,是不是故意暗算自己。
君承业连逃跑的传送阵都布置好了,如果墙头草过来,就第一时间逃跑。
但墙头草没来,他也就想看看这小子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林风眠沉声道:“师尊这段时日不便出现在人前,以免司马青钰对师尊下手。”
“等弟子跟司马青钰周旋一二,让他将地点移到城外,师尊会安全不少。”
君承业眼睛微眯,笑呵呵道:“你的意思是让为师在城外使用归元鼎吗??”
林风眠摇头道:“不,师尊一旦进入归元鼎,怕是就要受制于人。”
“我的意思是,我们夺走归元鼎,回去以后,师尊再行夺舍之事。”
君云诤听到夺舍一词,虽然早有猜测,但还是吓得半死!
“夺舍?祖父,你不会想夺舍我吧?”
“聒噪!!”
君承业看了他一眼,轻轻一挥手,便让他口不能言,只能干瞪眼。
“无邪,司马青钰定然有所提防,你有把握夺走归元鼎?”
林风眠却没回答他,而是丢出一块银锭给他。
“依师尊看来,弟子有没有办法从师尊手中夺走此物??”
君承业细细看着那银锭,不过是一块普通的银锭,只是上面刻画了些特殊的阵纹。
他手轻轻一握,灵力笼罩住银锭,彻底隔绝了内外,语气笃定。
“若在我手上,你绝无夺走的机会!”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是吗?”
他拿出一块同样大小的石块,激活上面的乾坤易位阵。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他手中的石块变成了银锭。
君承业错愕地张开手,发现自己手中变成了那块石头,不由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师尊,这就是乾坤易位阵的神奇之处!”
君承业不信邪,用了各种手段,却根本阻止不了林风眠调换两者。
他却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看到了此阵的神奇之处!
“你想用这乾坤易位阵调包归元鼎?”
林风眠点头道:“没错,只要师尊在鼎腹内刻画此阵,我们就能调包此物!”
君承业顿时眼睛一亮,伸手道:“阵图呢,给我看看!”
林风眠拿出一份阵图交给他,有些遗憾的样子。
“师尊,这是弟子从流云宗长老黄子珊手中得到的阵图。”
“但可惜那黄子珊始终对我心存戒心,不肯给我完整阵图。
君承业错愕道:“流云宗长老?”
这小子身边怎么又冒出了流云宗来?
林风眠点头道:“正是,为了给师尊争取使用归元鼎的机会,弟子迫不得已跟流云宗和巡天塔合作。”
君承业这下真的有些惊到了,错愕道:“你跟流云宗和巡天塔合作?”
林风眠点头道:“对,我跟流云宗和巡天塔做了交易,我将妖族和狴犴交给她们。”
“她们配合我演戏,骗取司马青钰的信任,从碧落皇朝夺取归元鼎。”
“事成之后,师尊可以使用归元鼎夺舍,此后归元鼎归她们所有。”
“大家也算各取所需,我答应下来了,不知师尊你意下如何?”
洛雪看君承业被唬住了,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色胚,我发现你说的话,真的没一句能信的啊!”
林风眠振振有词道:“我就没一句谎话,这叫语言的艺术懂吗?”
这事他虽然做得很完美,但再完美也会有破绽。
对付君承业这种聪明人,最合适的方法就是九真一假。
只在关键地方作假,其他全说真的,才能忽悠他上当。
君承业的确上当了,此刻脑中疯狂思索。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能跟巡天塔和流云宗搅和在一起。
虽然归元鼎不能为他所用,不能用来源源不断造出妖兵,有些可惜。
但相比起宏图伟业,君承业如今更看重自己的小命。
命都没了,还谈什么雄图霸业?
他沉吟片刻后道:“她们什么实力?”
林风眠如实回答道:“也就三位合体境,没有尊者跟随,但身份尊贵!”
君承业听到没有尊者,顿时放下心来。
毕竟比起虎视眈眈的司马青钰,他更愿意相信东荒那边的正道人士。
而且她们没有尊者,又是客场作战,对他的威胁反而没有司马青钰高。
见他似乎有些意动,林风眠连忙趁热打铁道:“师尊,她们愿意结盟立誓!”
君承业闻言更心动了,立下道誓那就稳妥多了,不用担心她们对自己出手。
至于为什么不跟司马青钰立誓?
君承业相信自己只要露头,司马青钰就会痛打落水狗。
露头就秒,还立个屁誓啊!
合作,还得是老实本分讲道义的东荒人靠谱!
“她们就没有怀疑你?”
林风眠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流云宗长老黄子珊和巡天塔神将一直怀疑弟子。”
“但她们的两位公主对弟子颇有好感,所以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跟弟子合作。”
君承业看了一眼林风眠那张脸,顿时觉得可信度又提高了不少。
呵,叶雪枫,你这张脸还真好用!
你做梦也没想到,这张脸还能帮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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