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一转眼便到了启程当天,林风眠等人在码头处等候登船,君云诤等弟子也跟着回去。

  君庆生亲自前来送行,对林风眠交代道:“君炎皇殿不比天泽,你去了君炎皇殿可别惹是生非。”

  “你别惹事,但也别怕事,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你小姨,实在不行传讯回来。”

  林风眠点了点头,迟疑道:“父王,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也听说了君庆生不知为何对丁婉秋大发雷霆,还将她软禁了起来。

  丁婉秋身边的侍女死的死,剩下的全部被废去修为,逐出王府,与死无异。

  君庆生看了远处的君云诤一眼,叹息一声,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林风眠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丁婉秋居然这么疯,君云诤的举动更是出人意料。

  君庆生拍了拍林风眠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王兄不会主动招惹你,你别跟他起冲突,别让父王难做。”

  林风眠点了点头,不管君云诤目的为何,但总算有点良心。

  看着君庆生和顾芊芊面子上,只要他不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可以高抬贵手。

  君庆生满意一笑,塞了一枚储物戒给林风眠,又好气又好笑。

  “你小子省着点用,父王的小金库都快被你掏空了,连我的影卫副统领都跟你跑了。”

  林风眠看了远处的幽遥一眼,错愕道:“不是父王安排的?”

  君庆生笑骂道:“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自己要跟你走的,我拦都拦不住。”

  他懒得跟这气人的小子多说,转身找君云诤交代去了。

  林风眠拿着那枚储物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明老这才敢走上来,无语凝噎道:“殿下,你要多保重啊!”

  “一想到不能在殿下跟前鞍前马后,老奴就放心不下,寝食不安啊!”

  林风眠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少装了,我怕你心中乐开了花吧?”

  明老连忙摆手,信誓旦旦道:“老奴绝无此意,若有此意,天打雷劈”

  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一声惊雷,把他吓得一哆嗦。

  林风眠似笑非笑道:“明老,你这是说错话了吧?”

  明老干笑一声道:“可能是哪个渣男在发誓,跟老奴无关,我对殿下绝对”

  又是一声天雷乍响,明老顿时哭丧着脸举着手,不敢乱说了。

  这是天道针对我吗?

  林风眠离他远了点,笑道:“好了,你别再发誓了,万一劈错人,劈到我就不好了。”

  明老点了点头,一脸古怪地到处看着,而远处罪魁祸首正在若无其事看着两人。

  那是一个抱着一只雪白猫咪的白裙少女,以白纱遮面,亭亭玉立于人群中。

  她明明如此夺目,在人群中却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仿佛不存在一般。

  少女眼神微冷,嘴角微微上扬,在我君临乱发誓,小心我真劈了你。

  自己赶都赶不完了,你居然还给他送女人?

  哼,叶林公子之所以变成这样,肯定是你这老头带坏的!

  片刻后,众人有序登船,飞船缓缓腾空而起,向君炎皇殿飞去。

  林风眠看着送别的君庆生和明老等人,心中也不由百感交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他给上官琼发去一道传讯玉简告知明老的事情,而后就在船上到处看了起来。

  人群的白裙少女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毕竟对方身上带着一层朦胧的白光,画风都跟周边的人不一样。

  上一个自己见到会发光的女子,还是芸裳丫头呢。

  少女眉目如画,跟陈清焰一样带着面纱,明明好像看到了她的样子,但转眼又忘记了。

  她似乎对自己会看她感到有些惊讶,微微颔首便迅速离去了。

  “洛雪,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记不住,也看不清她的样子?”

  洛雪淡淡道:“这应该是一种很高深的秘术,你能看到她还是托弥天神树的福,不然你可留意不到她。”

  林风眠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对这女子视若无睹,她就像是山精鬼魅一般。

  “你看得清她的样子吗?”

  洛雪无语道:“你所见即我所见,你看不清我还能看清?”

  林风眠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太当一回事,毕竟奇人异事多着呢。

  他虽然有些怀疑是不是君芸裳,但又觉得君芸裳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吧?

  而且也没听说她还养了猫咪啊!

  虽然是白色的,这品种跟墙头草化形还真有点像呢,也不知道是公是母。

  林风眠回到自己房间之中,这飞船还得一天一夜才能抵达君炎皇殿。

  他找洛雪聊天,但洛雪始终有些冷淡,他也只能没话找话。

  随着夜幕降临,憋了几天气的洛雪也终于解放了。

  “我要回去!”

  林风眠好声好气道:“洛雪,回去也是一个人”

  洛雪冷笑道:“在这边晚上可太热闹了,我喜欢清静点!”

  心虚的林风眠在她的威胁下,也只能回应了双鱼佩。

  刚进神秘空间,洛雪就一剑送走了他,完全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林风眠睁开眼以后打了个哆嗦,为什么这一剑是从下往上把自己劈成两半?

  这种死法可太可怕了!

  对门房间中,那白裙少女正在房间之中,她自然就是君芸裳。

  她虽然有心去找林风眠,但由于忌惮天煞至尊,所以不能暴露身份。

  毕竟自己名义上是来暗中观察的,而且她也实在很是好奇,真正的林风眠私下到底是怎么样的!

  君芸裳是以君炎监察使的身份上船的,利用职务便利住在了林风眠对门。

  哪怕是一代女皇,她也是第一次这样溜出来找自己心上人,不由有些小紧张。

  但自己应该用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去接近他呢?

  就在君芸裳纠结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如同空谷幽兰般的女子款款而来,轻轻叩响他的房门。

  君芸裳瞬间眼神微冷,这好像是跟他一起出来的那个叫陈朝颜的女子?

  她悄悄打开一条门缝观看,只见房门很快开了。

  “师姐,你怎么来了?”

  陈清焰见到林风眠,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师弟,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风眠看了一下左右,让开房门,笑道:“师姐进来再说吧。”

  陈清焰嗯了一声,走进林风眠的房间中,房门很快就关上了。

  沉寂的夜幕,因这扇房门的闭合而凝聚起一层无形却黏稠的暧昧。林风眠的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出陈清焰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上,泛起的一丝薄红。她的眼眸低垂,睫毛轻颤,小小的身子显得有些局促,仿佛一只误入禁地的空谷幽兰,那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此刻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娇羞所取代,变得柔情似水。

  林风眠轻柔地关上门,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只留下室内那股淡淡的檀香与陈清焰身上幽微的女儿香交织。他缓步走到她身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微热,他清晰地听见她胸口下那颗心,正在不安地,却又充满期待地,砰砰跳动。

  “师姐有何话要说,非要深夜造访?”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刻意压低,磁性而温柔,仿佛细密的绒羽,轻轻撩拨着陈清焰敏感的耳廓。他伸出手,并非直接触碰,而是极其缓慢地,极其自然地,将她耳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轻轻挽到她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细嫩的肌肤,那瞬间的触感,酥麻得像电流,令她全身一颤。

  陈清焰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地绞着衣摆,指尖甚至有些冰凉,心底却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她抬头,怯生生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水雾,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制的渴求,像是困顿的鹿儿,急欲寻得清泉。“我我只是,有些话,想和师弟单独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带着缠绵的软意,直入人心。

  林风眠勾唇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却已深邃得如同夜海。他没有催促,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羞赧与不安,直抵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让陈清焰的呼吸越发急促,那胸脯也随着急喘而上下起伏,将衣裙下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

  她闭了闭眼,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终于鼓足勇气,将那双细白如葱的玉手,缓缓地,轻轻地,覆上林风眠的手背。掌心的温热,瞬间熨帖了他的肌肤,那并非试探,而是一种全然的交付与依偎。她的指尖轻颤,几乎是无意识地,在他宽大的手背上描摹着骨节的轮廓。

  “师弟”她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仿佛被无形的水流浸润过,带着粘腻的湿意。她不再言语,只是那双明眸,如同被雨洗过的星辰,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中是无尽的依恋与一种近乎乞求的渴望。

  林风眠感到手背上传来的颤栗,心底像被什么轻轻一拨,荡漾开去。他感受到了她全然的信任和那份不加掩饰的渴求。他不再压抑自己,修长的手指终于顺着她的手背上移,滑过她如凝脂般的玉腕,直到轻轻托起她柔若无骨的掌心。他的拇指在她掌心细腻的肌肤上,画着细小的圈,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热度,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往掌心汇聚,又迅速散向四肢百骸,带起一阵阵酥麻。

  “师姐想说什么,便只管说,我都在听。”他低声耳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却又隐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引诱。话音未落,他不再满足于掌心的试探,指尖如羽毛般轻盈地顺着她的手臂内侧向上,每寸肌肤的拂过,都像在点燃她身体深处隐秘的火种。她的呼吸变得凌乱,细弱的肩头微微颤抖,一缕被汗珠黏住的青丝贴在她雪白的颈项边,透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他最终来到她纤细的颈项,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颈项是如此敏感的部位,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仰起了头,喉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吟声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正一点点地舒展着花瓣。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独属于女子幽兰般的清香,掺杂着一丝被情欲点燃后的湿润与甜腻。他不再忍耐,猛地低下头,唇舌如同嗅到花蜜的蜂蝶,毫不犹豫地向那柔嫩的颈项贴去。

  湿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颈项的肌肤,从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软肉开始,一路向下,扫过她细致的颈窝。陈清焰的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雷击般,她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衣衫,指甲甚至深深嵌入布料之中。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灼热,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嗯林师弟”她的声音破碎而模糊,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句“师弟”几乎被吞没在喉间,变作低沉的呻吟。林风眠的吻顺着颈项,逐渐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那脆弱而性感的弧度在他的唇下颤抖。他感受到她的心跳在急速加快,那剧烈的鼓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轻启双唇,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在她锁骨旁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带着湿意的咬痕。并非疼痛,而是更深层次的麻痒,像有千万只小虫在她骨子里爬动。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渴望更近的贴合,渴望将这股灼热的源头,狠狠地压入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的唇舌顺着她胸口开襟的缝隙,一路下滑。他感受到了她胸脯的丰盈与柔软,即使隔着一层轻薄的丝绸,那鼓动的弹性也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唇间。他用唇温柔地抵着那饱满的弧度,轻轻吐纳着热气。

  陈清焰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要不是林风眠的手臂适时环住了她的腰肢,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她的双眼半阖半开,迷离而混沌,只看到林风眠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火下散发着令人沉溺的幽光。那眸光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原始而又极致的占有欲。

  他不再满足于衣料的阻隔,修长有力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衣襟上的系带。丝绸衣物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如雪的香肩,以及被轻纱包裹着,若隐若现的玲珑胴体。林风眠的目光如同饥渴的狼,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来回巡视。那胸脯虽然不及某些女子那般夸张的宏伟,却也饱满挺拔,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弹性,更添一分娇羞的美感。

  “真美”他低声喟叹,声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的粗砂,却又带着极致的迷恋。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托举着一件珍稀的瓷器,稳稳地走向床榻。陈清焰全程紧闭双眼,不敢看他,也羞于看自己,只是紧紧地,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林风眠的脖颈,将头深埋在他的胸膛。她身体的热度不断升高,仿佛随时可能融化。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中央,松软的床褥微微凹陷,像等待着她的沉沦。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缓缓起身,站在床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自己,却被林风眠轻轻抓住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并用一只手将它们轻轻扣住。

  “别遮。”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欣赏的温柔。陈清焰身体僵硬,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仿佛要将她洞穿。那目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在她修长的大腿上逡巡。羞耻与兴奋的混合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缓缓弯下身子,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他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她因羞赧而并拢的双腿。每寸肌肤都被他掌心的温度所点燃,留下一路灼热的印记。

  “师姐,此刻可还有话要说?”他轻声问,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极致的诱惑。陈清焰的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完全发不出声音。她张了张嘴,却只有破碎的呜咽。

  林风眠满意地笑出声,那笑容带着一丝邪魅的痞气。他俯下身,直接吻住了她。这吻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柔嫩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翻搅舔舐吸吮。

  “嗯唔!”陈清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唇瓣被他吮吸得泛起血色,口腔中充满了他的气息和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她的舌头被他缠住,带着她一同起舞,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的粗砺与滚烫。这吻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力道,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则来到她的胸前。他没有急于去触碰那最敏感的蓓蕾,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胸口娇嫩的肌肤,绕着那鼓胀的弧度,缓慢地,有节奏地画着圈。每一次触摸都伴随着她细微的颤栗,让他感到莫大的愉悦。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两点粉嫩的蓓蕾时,陈清焰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呻吟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她感到乳尖瞬间变得硬挺,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充满了无法言说的酥麻。林风眠将头稍稍抬起,看着她娇羞而迷乱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里,是不是很敏感?”他轻声耳语,声音充满蛊惑。在得到她无法言语的肯定后,他的唇舌也追随而至。他先是用温热的唇包裹住一颗粉嫩的乳尖,轻柔地,如同品尝蜜糖般地,来回舔舐。湿热的舌尖在她乳晕周围打着圈,偶尔擦过那颗挺立的蓓蕾。

  “啊啊呜”陈清焰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清晰,带着浓郁的湿意。她感到整个乳房都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所笼罩,那种感觉从乳尖汇聚,然后如电流般窜向全身。林风眠加大了力度,开始用牙齿轻柔地,反复地啃咬着那颗蓓蕾,又用舌头用力地吸吮。吸吮发出了“啵啵”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她的耳膜,也刺激着她早已被情欲点燃的神经。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腹碾磨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双重刺激让她弓起身子,小腹处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那股热流向下,直奔她的嫩穴。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股间已经开始流淌出湿润的爱液。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着掌心那颗蓓蕾在他指腹下被揉搓挤压时的颤抖与变化,同时唇间也丝毫不放松地吞吐着另一颗。他甚至将她整个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研磨着乳晕,舌尖不断地刺激着乳尖,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喉咙里甜腻的呜咽。

  就在林风眠全身心沉浸在陈清焰那娇艳欲滴的身体时,对门房间内,君芸裳的心脏跳动声几乎要震破胸腔。她几乎将耳朵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捕捉对面房间里哪怕最细微的动静。然而,隔音禁制让她除了模糊的几乎难以辨别的低沉声音,什么都听不清。

  这反而更让她心痒难耐。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构建着对面可能发生的一切。那扇紧闭的房门,像一个无声的审判,在她心中激荡起千层涟漪。她想象着陈清焰那女子是如何柔顺地走入林风眠的房间,想象着房门闭合的瞬间,林风眠那双深邃的眼眸,会如何炽热地锁定她。

  君芸裳的脸颊此刻已如火烧,白纱之下,她的肌肤泛着不健康的红晕。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经脉中狂野地奔涌。她想象着林风眠那宽厚的手掌,是如何温柔而又霸道地,触碰着陈清焰的肌肤。她想象着他低沉的嗓音,是如何带着蛊惑的磁性,在陈清焰耳边呢喃,引诱着她卸下所有的防备。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入宽大的袖袍中,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这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焦躁,更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欲火。她,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却只能像一个偷窥者,无力地,却又贪婪地,在想象中参与着这场情欲的盛宴。

  她闭上眼,努力去感受,去“听”那种空气中弥漫的暧昧与燥热。她仿佛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能听到女子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能听到男子低沉的喘息,甚至能听到身体交缠时,那一声声令人心悸的“啵啵”水声,和沉闷的“啪啪”撞击声。

  那是林风眠的吻,他一定吻得很深,很狂野,将那女子的气息都尽数夺走。她脑海中勾勒出他舌尖在她颈项上舔舐的画面,那湿热的触感,她自己仿佛也感同身受,颈项处泛起一阵阵酥麻。她想象着他的手是如何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襟,如何将她那身轻薄的衣裙,一点点褪下。她甚至能想象到陈清焰那具被衣物遮挡的身躯,在烛火下,如何白皙如玉,如何玲珑诱人。

  君芸裳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她无意识地张开双唇,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一股灼热的湿润的电流从她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双腿都开始打颤。她想,那女子此刻一定很美,在林风眠的怀里,会是怎样的娇媚?她会发出怎样的呻吟?她会如何扭动着身体,将自己最柔软最湿热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任他采撷?

  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摩挲,感到那光滑的肌肤下,血液正涌动着狂热。她的身体,已经被这虚构的画面点燃,一股空虚感从嫩穴深处升起,急需被填满。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此刻也正不可遏止地,渗出黏腻的淫水,湿透了贴身的里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带着女性体香的腥甜,正在空气中弥漫。

  君芸裳猛地睁开眼,眼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欲火与不甘。她缓缓地,极度缓慢地,将手伸入裙摆之下,颤抖的指尖触摸到自己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神秘花园。那柔软的发丛,此刻也因湿润而显得更加浓密,带着潮湿的芬芳。她轻轻地,用指腹抚摸着那早已肿胀的,火热的阴蒂,感受到它正在兴奋地跳动。

  “林风眠”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她无法自制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他那具完美的身躯,想象着他那粗壮坚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自己的蜜穴中,肆意地进出,将她所有的空虚都填满。

  而在林风眠的房间里,陈清焰的呻吟已经从甜腻的呜咽,变作了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林风眠的吻已经蔓延至她的小腹,他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肚脐,引得她身体一阵痉挛。他双手有力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那修长的玉腿因他的触摸而颤抖不已,却又顺从地展开,露出了她那一片神秘而诱人的春光。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那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嫩穴上。那里的花瓣,被湿润的津液浸泡得饱满而鲜亮,粉嫩的穴口在灯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丝丝晶莹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汇聚在穴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缝隙,蜿蜒而下,留下一条水润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诱人的,独属于女性爱液的腥甜与腥骚混杂的芬芳。

  “真湿啊,师姐。”林风眠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色情与满足。他用手指轻轻地,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描摹着曲线,然后缓缓向下,来到她最敏感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引得陈清焰全身一颤,发出了一声近乎失控的呻吟。

  “啊嗯林师弟别”她哀求着,声音却充满了甜腻的媚态。那娇弱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与哀求,反而更加激起了林风眠的征服欲。他俯下身,直接将舌尖凑到她的嫩穴口,毫不犹豫地舔舐着那流淌的爱液。

  湿热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陈清焰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踢蹬了几下,然后又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脖颈上,那力度几乎要将他勒住。

  林风眠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嫩穴口处蜿蜒盘旋,从柔软的阴唇,到花瓣的褶皱,再到那已经红肿发硬的阴蒂。他用舌尖轻柔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然后用唇将她整个阴蒂都包裹住,用力地吸吮。那吸吮的声音“噗嗤噗嗤”地作响,带着浓重的液体摩擦声,刺激着她的听觉神经。

  “啊!!”陈清焰一声声尖锐的,甜腻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那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纤细的腰肢不可自抑地向上弓起。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打湿了林风眠的脸颊,甚至溅湿了他的头发。

  这不是第一次高潮,却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极度的快感而颤抖。她的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舌头彻底吞噬。那股潮湿与粘腻,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林风眠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吸吮着她的阴蒂,舌头如同最熟练的渔夫,在她蜜穴深处探索着最敏感的穴道,甚至试图将舌尖深入她尿道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痉挛。她感到自己的嫩穴被他的舌头填满,那种柔软与湿滑,让她整个人都像融化了一般。

  在林风眠舌头的狂野舔弄下,陈清焰只觉得身体深处的某种闸门被彻底打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中涌出,那不仅仅是爱液,更是如同潮水般的,炽热的欲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声绝望又狂喜的尖叫,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痉挛。

  “啊——不——啊——要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变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是因极乐而哭泣。大股大股的蜜汁从她嫩穴中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床褥被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浓郁的体液芬芳充斥着整个房间,带着甜腻的腥气,却又异常诱人。

  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阴道深处的肌肉持续收缩,将他那被爱液浸泡的舌头牢牢地吸附住,仿佛要把他彻底吞噬。她甚至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所剥离,飘向云端。

  林风眠抬起头,那张脸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却显得更加狂野与性感。他舔了舔唇角,将那股属于陈清焰的体液味道,尽数吞入腹中,那是一种混合着甜与腥的极致芬芳。他看到陈清焰此刻软成一滩烂泥,全身酥软,却依旧弓着腰,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脖颈。

  他伸手,探向自己的身下,早已挺立如铁的肉棒,此刻正在热血的鼓动下,展现出惊人的尺寸与硬度。龟头被爱液润湿,泛着健康的红泽。他将那肉棒送到陈清焰的嫩穴口,轻轻地,用龟头在穴口处磨蹭着,感受着那柔软而湿滑的花瓣,感受着穴口涌出的,还带着余韵的爱液。

  “师姐,准备好了吗?”他低声耳语,声音沙哑得如同一把烧热的烙铁,烙印在陈清焰的灵魂深处。陈清焰迷蒙的眼神聚焦在他脸上,尽管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那股被填满的渴望却又再度升起。她无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林风眠不再等待,他双手扶住陈清焰的腰肢,对准那早已被爱液湿透,半开半合的嫩穴,猛地一挺腰。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般的惊呼,林风眠那粗壮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下子全部贯穿了陈清焰那娇嫩的蜜穴!

  一股撕裂的疼痛伴随着极致的撑胀感,瞬间袭遍陈清焰全身。那娇小的蜜穴被瞬间撑到极限,仿佛要被生生撑裂。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这股突如其来的巨痛而痉挛,双腿死死地缠绕住林风眠的腰,脚尖绷得笔直。她感到身体深处像是被一根灼热的铁柱,从头到尾,狠狠地贯穿,没有一丝缝隙。

  但那疼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便被一种极致的充实与快感所取代。她的蜜穴被他巨大的肉棒完全填满,那股火热的,粗壮的肉柱,在她身体深处,不停地跳动着,顶弄着她的子宫口。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林风眠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的蜜穴,感受到内部紧致而湿滑的包裹,那种被温软的嫩肉死死吸吮的感觉,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蜜穴内的层层褶皱,贪婪地绞着他坚硬的肉柱,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其中。

  他没有急于抽送,而是保持着尽根没入的姿势,让陈清焰适应着这份惊人的尺寸与充实感。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用舌尖去安抚她。他感受着她蜜穴内壁的脉动,那规律的收缩,正在向他发出最原始的渴求。

  “舒服吗,师姐?”他贴着她的唇瓣,低声问。陈清焰呜咽着摇头,又轻轻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疼痛与极致快感混合的泪水。

  “嗯好大啊好满!”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林风眠不再克制,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少许,然后再次猛地,深深地,捅入她的蜜穴深处!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棒进出时的摩擦,在房间中清晰地回荡。陈清焰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发出了高亢的呻吟。林风眠的腰肢开始有规律地,用力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娇小的身体向上弓起,每一次抽出,又让她的蜜穴发出饥渴的吸吮声。

  他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高速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要将她捣烂的狠劲,每一次抽出又毫不留情地带出大股大股的爱液。陈清焰的蜜穴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到极致,每一次的进出,都能清晰地听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一开始的压抑,到现在的完全放纵。她双腿死死地夹着林风眠的腰,用力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送。她的指甲在她背后留下了一道道红痕,那是她在极乐中无意识的抓挠。

  林风眠低头,将她胸前那两颗红肿的乳尖,再次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起来。双重刺激让陈清焰完全崩溃,她全身剧烈地痉挛,双腿开始不自觉地蹬动,嘴里发出了一声声尖锐而甜腻的叫喊。

  “啊——!”又一次高潮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蜜穴猛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林风眠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股间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将床单再次浸湿。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与麻痒,那种被完全撑开,又被猛烈收缩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

  林风眠感受到蜜穴内那惊人的绞紧力道,知道她已是极致的快感。他低吼一声,腰肢再次猛地向下压,将肉棒彻底没入,抵在她的子宫口,用力地碾磨着。

  在林风眠狂野的抽送中,陈清焰的蜜穴被肏得一片模糊,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她的阴唇被肉棒带出的力道撕扯得泛白,然后又因充血而变得红肿。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和丝丝晶莹的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缝隙流淌。

  林风眠变换着姿势,他将陈清焰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榻上,自己从身后进入,开始了后入式。

  “噗——!”一声入肉的闷响,肉棒带着巨大的热量,狠狠地,从后面贯穿了陈清焰的蜜穴。她的臀部因跪伏而高高翘起,浑圆而饱满,被林风眠的手掌狠狠地抓住,揉捏着。她下意识地趴在床褥上,将脸深深地埋入枕头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林师弟!”她的臀部随着每一次抽送而剧烈颤抖,那圆润的弧度,在他眼中显得格外性感。他将肉棒更深地捅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那撞击的力道,让她的身体不断向前滑动。

  林风眠的腰肢有力地,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臀缝,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肉棒在她蜜穴中捣鼓着,碾磨着,那种从后方带来的极致入侵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她的身体因极乐而弓起,小腹紧紧地贴着床面。

  他甚至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半跪着,将她的大腿掰到极致,从侧面寻找更深的角度。肉棒在她蜜穴中研磨着内壁,每一次都几乎要肏烂她的子宫口。

  “啊——!不行了!师弟!”陈清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蜜穴深处升起,那是直击灵魂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叫喊。

  在林风眠身后狂猛的抽送中,她感到自己的蜜穴被一次次地肏到最深处,又被毫不留情地扯出。那肉棒在她身体里翻搅,刮弄,每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极致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硬的肉棒在捅弄到最深处时,顶得她的小腹都有些鼓胀,同时一股股淫水无法自制地从穴口涌出,沾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林风眠伸手,来到她的臀部,将她那柔软的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被爱液浸润的嫩穴。他看着那被肏开的粉嫩穴口,被肉棒撑得红肿而外翻,一丝丝白色的液体正从深处不断涌出。他将腰身更加下压,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每一次都带来极致的呻吟。

  “啊——咕叽咕叽——啊——快快要啊!!”陈清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收缩。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郁湿意的尖叫,身体猛地前扑,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从蜜穴中狂涌而出,瞬间染湿了身下的一片床单。

  这是她又一次高潮,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栗。蜜穴紧紧地绞着林风眠的肉棒,将他死死地吸附在自己身体中,仿佛要将其永远吞噬。她的身体弓起,腿间因过度的快感而颤抖不已,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林风眠感受到蜜穴内那惊人的吸附力道,知道她已经进入了极乐的深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更加狂野地抽送着,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将她翻身过来,让她双腿高高抬起,环在他的腰间。林风眠的肉棒被蜜穴紧紧地包裹着,每一次抽送都深入骨髓。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臀部抬高,将她带入站立姿势,面对面地进行着。肉棒在她湿滑的嫩穴中摩擦,发出“叽叽”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深入,她的蜜穴都发出“噗嗤”的声响,不断吞吐着爱液。

  林风眠的肉棒此刻变得更加粗壮而滚烫,青筋暴起,在她的蜜穴中进出着。他将她抱到椅子上,让她坐在他身上,用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上下耸动。她娇小的身躯被他高大的肉棒完全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颤抖。

  “啊啊林师弟求你慢点嗯太深了”陈清焰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沙哑。她的脸颊泛着潮红,汗水湿透了发丝,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充满了水雾和情欲。

  林风眠低下头,吻住她红肿的唇瓣,将她的所有呻吟都吞入腹中。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一次次地顶弄,每一次都让她感到子宫被狠狠地撞击着。

  “师姐,舒服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的粗砂。

  陈清焰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点头,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在他身下颤抖着。她感到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火辣的疼痛,那是被他过于凶猛的撞击所致。但那疼痛却又与极致的快感交织,让她无法停止。

  林风眠将她再次抱起,让她坐在洗漱台边。他掰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露出她那湿漉漉的嫩穴。那里的花瓣被肏得红肿而外翻,一丝丝透明的淫水不断从深处涌出。他将那被淫水打湿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猛地一挺腰,深深地贯穿而入。

  “啊——!”她再次发出惊呼,那娇嫩的蜜穴被撑到极致,发出“嘶”的一声,仿佛被生生撕裂。但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溺于这极致的快感之中,即使身体深处传来火辣的痛感,也只让她感到更加刺激。

  林风眠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让她双腿分开,跪伏在床沿。他从床下站立着,将肉棒从后方贯穿她。那巨大的尺寸,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肆意驰骋。他甚至将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蜜穴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从各种角度进行着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陈清焰的呻吟声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甜腻的哭泣和喘息。她的蜜穴在林风眠凶猛的肏弄下,一次次地被肏到极致,又一次次地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林风眠的额头上渗满了汗珠,精壮的腰身以惊人的频率抽送着。他感到肉棒在她蜜穴内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每一次都摩擦到最深处。他已经能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极致麻痒,那是即将喷射的预兆。

  “师姐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

  林风眠勾唇一笑,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腰肢更加猛地发力,肉棒在她蜜穴中进行着最后一轮的冲刺!

  “啊——!”他低吼一声,全身剧烈地痉挛着。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从他肉棒前端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地,带着巨大的热量,喷射进了陈清焰的蜜穴深处!

  “啊!!!”陈清焰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口处爆发,让她感到身体深处被极致的灼热所贯穿,如同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灵魂深处。她感到蜜穴内被完全填满,那股精液的灼热,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她身体里翻涌。

  她的蜜穴猛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林风眠的肉棒,试图将他所有的精液都吞噬。她的身体弓起,双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她整个人都因这极致的快感与充实感而昏厥,软软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林风眠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蜜穴中缓缓抽出。那里的花瓣被肏得外翻,红肿不堪,一丝丝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晶莹的淫水,沿着她的阴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淫靡的痕迹。

  他将她轻柔地抱起,走到浴室。他没有用毛巾,而是用唇舌轻柔地,将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地舔舐干净。湿热的舌尖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上游走,带走湿粘,留下酥麻。

  “乖师姐,真棒。”他低声夸赞,声音沙哑而温柔。陈清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羞涩地瞥了他一眼,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

  他将她抱回床榻,两人赤裸着相拥而眠。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独特腥甜味道,那是情欲过后的最佳证明。陈清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

  就在这极致的欢愉与沉沦之时,对门的君芸裳却仿佛身在地狱的边缘,被熊熊烈火所炙烤。

  她全身都在颤抖,那是一种极致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门板外,林风眠房间内那被禁制压制到模糊的声响,此刻在她耳中,却被无限地放大,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呻吟撞击和水声。那是她想象力的极端膨胀,是她内心渴望的极致投射。

  她甚至能“看到”那具娇嫩的身体在床榻上如何被林风眠无情地撕开贯穿,能“感受”到肉棒每一次深入时,蜜穴深处被撑开的痛苦与快感。她脑海中,林风眠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庞,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心头。

  “啊嗯林师弟深一点用力”她竟然清晰地“听”到了陈清焰那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叫喊。那淫荡的呼唤,如同最毒的诅咒,钻入她的耳膜,又像最甜美的毒药,在她血管中迅速蔓延。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处,那股热流已经变得狂暴,蜜穴深处的空虚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黏腻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湿透了她白色的亵裤。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羞耻欲死,却又无法自控。

  君芸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双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那双明眸此刻也充满了水雾,迷离而混沌。她弓着身子,像是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所驾驭,无法自控地将手伸入裙摆之下,颤抖的指尖探入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她的指腹触碰到那颗肿胀的,热烈跳动的阴蒂时,全身猛地一颤。那是林风眠的幻影,她的指尖仿佛化作了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肆意地进出。她用力地揉搓着那颗蓓蕾,又用指甲轻柔地刮擦着,刺激着它。

  “嗯啊林风眠”她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音沙哑,却又带着极致的魅惑。她想象着自己的蜜穴被他的肉棒填满,想象着那种被狠狠贯穿的极致快感。

  君芸裳的身体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却又像是被无形的水流所牵引,在每一个步伐间都带着淫靡的颤抖。她甚至脱掉了身上的白裙,露出了她那具高贵而又充满诱惑的胴体。她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流淌着淫水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任由欲望的火焰在她身体里狂野地燃烧。

  她用手,用指尖,甚至用那只雪白猫咪的柔软皮毛,去摩擦自己的阴蒂和蜜穴,试图模仿林风眠带给陈清焰的快感。她甚至幻想着,那只猫咪的柔软舌头,正在她腿间舔舐,如同林风眠的舌尖般,带走湿粘,留下酥麻。

  “啊——!不不够不够啊”她发出了一声声绝望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不甘,带着空虚。她感到身体深处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顶点,那只在林风眠手中才能实现的顶点。

  她用手用力地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被淫水浸润得饱满而鲜亮的阴道口。那里的花瓣,被她自己反复的抚摸和想象刺激,变得红肿而外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浓郁而淫荡的腥甜味,正在空气中弥漫,那是她被唤醒的欲望所散发的气息。

  “林风眠我要你我要你肏我肏死我!”她低声咒骂着,咒骂中却带着浓烈的渴求。她将身体弓起,用手狠狠地,像发泄一般,鞭打着自己的臀部,试图用疼痛来缓解那股无法抑制的空虚。

  最终,她在极度的自我刺激和想象中,在无声的痛苦与空虚中,感受到了身体的一次次高潮,却又带着更深的不满足。她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淫水混杂着泪水,流淌了一地。

  对门的君芸裳顿时傻眼了,而后心痒难耐,坐立不安。这女子这么随便就进他房间?你们怎么还关上房门,这是要干什么?林公子不是这种人。不对,他现在好像可以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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