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来呀,互相伤害啊!
东荒,大周皇朝,圣皇宫。
一个一袭宫装的绝色少女正坐在宫殿的飞檐上,百无聊赖地晃动着雪白的小腿。
这种藐视皇权的举动整个大周也只有一个人敢做,那就是备受宠爱的湘萍公主。
本名周湘萍的周小萍双手托腮,无聊地看着宫内早已经看腻的景色,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湘萍丫头,年纪轻轻在叹气什么呢?害相思了?”
一个略带调侃的温柔女声响起,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动听又温柔。
周小萍低头看去,只见一个黄衫女子站在下方,笑盈盈看着她。
女子眉目如画,一张极为精致的鹅蛋小脸,配上淡黄的衣裙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温柔气息。
见周小萍呆呆看着她,女子嫣然一笑道:“怎么,太久没见,认不出小姨了?”
周小萍从屋檐上跳下,惊喜道:“小姨,真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人是她的小姨黄子珊,东荒流云宗的执事,自幼十分宠溺她。
但在她很小的时候便被流云宗派去北溟坐镇流云宗分宗,这一去便是十年之久。
周小萍都差点认不出她来了,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周小萍自然惊喜异常。
黄子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我回来一段时间了,突破以后便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她在北溟值守十年,今年年初终于任期满了,回来便获得了想要的极品合灵丹。
黄子珊这样的世家子弟,又有皇族关系,自然是不缺丹药和尊位的,只是去混个履历罢了。
十年时间,她心境圆满,回来杀了个死囚,顺便突破了合体境,成为流云宗长老。
她的一生也是安排得满满当当,如今不过是按部就班,走到了家族安排的身份地位罢了。
再往后的道路,家世对她的帮助已经不大了,是她自己的起点了。
但她的起点,已经是很多人一生都难以抵达的终点。
此刻黄子珊上下打量着周小萍,眼中满是感慨。
“没想到当年爱哭的小丫头都出落得亭亭玉立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周小萍不好意思道:“其实人家变化也没那么大。”
黄子珊的目光落在周小萍的胸口,突然额了一声,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有些地方好像变化是没那么大。”
这是不是名字起错了?
改个名字会不会平地起波澜?
周大波?
周小萍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委屈巴巴道:“小姨,连你也笑话人家。”
“人家有在长的,它只是还没长大,而且,你不也没多少嘛!
来呀,互相伤害啊!
黄子珊笑容一僵,没好气道:“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
这家族遗传能怪我吗?
小时候东摸摸,西摸摸找不到奶吃的丫头,现在都会顶嘴了!
这小棉袄,终究是漏风了。
周小萍吐了吐舌头,黄子珊拿出一枚储物戒递给她。
“小姨特地在各地给你买的衣裙和灵果,你看看喜不喜欢。”
“不过小姨高估了你的长势,有些衣服你可能不合穿,你送钦琳丫头吧。”
自从知道要回来,她就各地买特产,路上还送了些给林某人。
周小萍拿过储物戒,虽然有些小情绪,却还是高兴抱着黄子珊撒娇。
“小姨,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之前我还打算跟钦琳横跨去北溟找你呢。”
黄子珊脸色微变道:“你这丫头也敢贸然前往北溟,小心被那边的人拐了。”
周小萍吐了吐舌头道:“没去成啦,我们一开始听说东望山脉有合欢宗妖女出没。”
“我就想着去见识一下合欢宗妖女,再去找你的,但路上钦琳师姐迷路了。”
黄子珊敲了一下她的头,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小心被人卖了!”
周小萍不满道:“不会啦,不是有钦琳师姐吗?”
黄子珊没好气道:“别人喊师姐,你也喊师姐,身为大周皇室,你还真想拜入天策府不成?”
周小萍一本正经道:“当然,我跟师姐可是说好的,同甘共苦!”
黄子珊哑然失笑,最后摇了摇头道:“天策府不敢要你的,你注定是流云宗的人。”
周小萍哦了一声,也懒得跟她拗。
大周皇室与流云宗关系匪浅,这也是大周能稳如泰山的原因。
黄子珊好奇问道:“钦琳那丫头呢?我也好久没见她了。”
周小萍嘟着嘴道:“她回天武王朝了,她现在都成修炼狂魔了。”
黄子珊没好气道:“这才是正常的,你这懒丫头!”
周小萍叹息道:“才不是呢,她只是想救人罢了。”
黄子珊想起她刚刚唉声叹气的样子,皱眉道:“救人,怎么回事?”
周小萍无奈道:“我跟师姐认识了两个朋友,只是他们被合欢宗妖女抓走了。”
“父王不肯帮我去救他们,说让我好好修炼,自己将来去救他们。”
“但等我们去救他出来,他怕是都已经凉透了!”
黄子珊皱眉道:“合欢宗?”
周小萍好奇问道:“小姨,你在北溟那么久,知道合欢宗吗?”
黄子珊点了点头道:“知道,这宗门虽然不大,但在北溟还算有名,而且恰好在我所在的君炎境内。”
周小萍眼睛滴溜溜一转,抱着她的手笑嘻嘻道:“小姨,你最近没什么事吧?”
黄子珊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带她去玩,不由苦笑一声。
“我刚当上长老,最近在追查从云梦域前往北溟的黑船一事。”
周小萍茫然道:“黑船?”
黄子珊嗯了一声道:“流云宗可能有人跟北溟黑市合作,通过宗门的渠道从云梦走私妖族进入北溟境内。”
“这对宗门影响很大,我正跟宗内执法弟子联手打击他们呢,但还没找到源头。”
“由于我对北溟比较熟悉,可能会再去北溟一趟,大概陪不了你去玩了!”
周小萍顿时激动道:“北溟,那真是太好了!小姨,你能不能陪我去北溟救我朋友?”
像她这样身份的女子,因为身份特殊,想传送过去北溟都不方便。
不然她之前跟温钦琳就不用偷渡过去了。
黄子珊没想到自己终究是错付了,无奈摇了摇头。
“小萍,你少胡闹!”
周小萍不断抱着她的手摇着,乞求道:“求求你了,小姨。”
黄子珊最受不了周小萍对她撒娇,无奈道:“你那两位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他们可是跟我们共度患难的,我们还一起救了一座城呢。”
“他们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查查先。”
“林风眠夏云溪!”周小萍二话不说道。
黄子珊脑海中闪过一道修长而轩昂的身影,那人有着寻常人难及的绝世姿容,虽只数面之缘,却留下挥之不去的深刻印记,尤其是在某些极尽隐秘涤荡身心的时刻。那些潮湿纠缠肉体交融的记忆,即便已隔了一段时日,仍清晰得仿佛发生在昨日,甚至更加鲜活热烈,灼烫着她的识海,如同深藏在心底最私密的火焰。
“什么?林风眠?!”
那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带着黄子珊本人都没有察觉的深邃意味,不仅仅是惊讶,更像是一种尘封的情感被猝然开启。她竭力掩饰着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东荒宁城的林风眠吗?”她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但眼神依旧探究地盯着周小萍。她之前在云梦域乘坐黑船,阴差阳错之下,有过一场难忘的遭遇,其中主角正是此人。那个雨夜,那个潮湿封闭的空间,那个肆意侵犯又给予极致快感的身影思绪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至。
周小萍没有察觉小姨的异样,只是惊愕地看着她:“小姨,你也认识他?”
黄子珊移开视线,轻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滚烫的回忆压下,让面色看上去尽量平静。那场缠绵悱恻淫荡至极的经历是她最大的秘密,本以为此生不会再遇那人,没想到却在这里从最亲近的晚辈口中再次听到他的名字。这冥冥之中的牵扯让她心中悸动不安,又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欲望。
“有过两面之缘”她尽量淡然地说着,眼神却飘忽起来,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向某个模糊不清却极度鲜明的影像。在那两面之缘中,有多少是身体最深处的相遇,有多少是灵魂被征服后的战栗?唯有她自己心知肚明。她回想起那紧绷遒劲的肌体,那深入她身体带来灭顶筷感的分身,那些充斥着低喘和呻吟的黑暗时刻她的身体隐隐生热,敏感的部位泛起熟悉的瘙痒。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长得挺丑的?”她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仿佛是为了试探,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思绪。她脑海中林风眠那俊美得如同天神的脸庞是她永远无法忘却的风景,说他丑简直是弥天大谎。
周小萍果断摇头,眼中冒出了点点星光,显然是被林风眠的容貌所折服。她有些别扭又带着几分娇憨地说:“小姨,那家伙跟丑就风马牛不相及,虽然不想承认,但他长得是真好看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色淡雅,脸部线条流畅利落,组合在一起说不出的赏心悦目。身形也不是那种瘦弱的,比例很好,肩膀宽厚,劲瘦的腰身”说到后面,周小萍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飞起淡淡红晕,露出了几分花痴的神色。她至今清晰地记得在某次不该出现的场景下,亲眼见过林风眠最真实的模样,那时他赤身,浑身汗水淋漓,如同刚刚狩猎归来的雄狮,爆发着强烈的原始欲望和征服力量。那种压迫感,那种近在咫尺的炙热呼吸,那种在肉体纠缠中低声沙哑的喘息,每每在夜深人静时如鬼魅般钻入她的脑海,令她浑身发软,蜜穴湿漉漉一片。她忘不了,也无法停止思念。
她的话让黄子珊眼神变得越发复杂。竟然是同一个林风眠。那个长得如此好看,身体能给予极致快感的男人,竟然是小萍的朋友,而且让小萍都如此心动。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混合着嫉妒好奇以及更强烈的,仿佛随时能将她燃尽的欲望,让她整个人都变得不稳起来。她回想起在云梦域黑船的密室中,那个男人的身体是如何完全占据她,令她在狂乱中不断地痉挛高潮,失声尖叫,淫水横流。那时的羞耻与快乐交织,让她身体最深处烙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带给她刻骨铭心体验的男人,会以这种方式与自己的外甥女产生交集。她突然升起一种疯狂的念头:如果能再体会一次那种滋味而且,如果小萍也在场会是怎样一番景象?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骤然绷紧,私处涌出一股暖流。
周小萍看着小姨的神色变幻莫测,像是想起什么极度遥远又贴近身心的往事,带着隐约的灼热和欲望。周小萍单纯,但也并非全无察觉,她能感觉到小姨提及“林风眠”时那种不同寻常的反应,那种眼神深处藏匿着却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的炽热光芒,仿佛在那个人身上寄托了太多,多到快要溢出。
“小姨,你怎么啦?感觉你好像不太舒服?”周小萍关心道。
黄子珊这才猛然回神,压制住身体不受控的反应。不能,不能在这里露出异样。她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那个林风眠确实,相貌极佳。想不到这世上真有男子能生得如此模样。”她这样说,既是回应周小萍,也是对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身影的赞同和迷恋。那个人的身体,那个人的分身,仿佛天造地设,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冲撞,都精确无比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浑身战栗,欲生欲死。她太清楚,他拥有的不仅仅是好看的皮囊,更拥有让她身体臣服理智沦丧的可怕魅力。
黄子珊看着周小萍,突然眼中精光一闪,一种大胆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长。“你细细说一遍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能不能帮你!”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是为了确认,为了帮助。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却是想从小萍的叙述中再次触碰那个身影,感受那个人的气息,甚至幻想自己也在她们相遇的场景中,或者她们口中叙述的“患难”,在她看来,或许有着另一番潮湿纠缠衣衫尽去的旖旎含义。如果确认是同一个人,那一切就都有可能了。那个男人身上有太多吸引她的东西,修为境界深不可测,似乎有着古老的力量,尤其是在极乐交缠中,她感觉体内的灵力都有种升华涤荡的迹象,如同某种至高无上的双修之术。如果能她心底滋生出更狂热的妄念。
周小萍不知小姨心中所想,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起她与林风眠和夏云溪相遇的经历,从在宁城被追杀,到逃入东望山脉,遇到温钦琳师姐,再到后来的各种奇遇和患难,尤其着重描述了在某个潮湿的雨夜,他们在废弃的神庙中躲避追杀的那一段。每当她提到林风眠如何机敏如何保护大家如何在那种艰难困境中表现出惊人的沉稳时,黄子珊都会仔细倾听,不时追问细节,而周小萍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中。然而,在她那些相对“正经”的叙述中,黄子珊却仿佛能自行补全画面,想象出更深层的藏匿在字里行间的真实场景。
她捕捉着周小萍不经意间提及的关键词,比如“空间很小”“只有我们四个人躲在一起”“他把我们护在里面”“雨水打湿了衣服”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拼凑,构建出一个充满限制压抑和紧张,却也因此极易擦枪走火的环境。那个废弃的神庙,狭小的空间,潮湿的雨水,四个人紧紧挨在一起取暖或躲避的画面在她听来,这就是滋生禁忌之果的最佳温床。特别是周小萍说到林风眠受伤时,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和关切,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感情让黄子珊眸光一沉。这丫头,对那个男人用情太深了。那样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属于任何一个人,他像是来自传说中的至宝,引人觊觎,招来腥风血雨。可正因如此,才更让她欲罢不能。征服他,占有他,哪怕只是一时,也是毕生难求的成就。而且,周小萍似乎对他有极强的身体渴望那身体上的渴望,远比嘴上说的要诚实和热烈。
周小萍讲到林风眠为救她们身陷险境,自己如何焦急难过,黄子珊只是听着,偶尔颔首,脸上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焦急?难过?这丫头还不知道那家伙的真正“本事”,又或许已经领教过只是藏得深?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在黑船密室中经历的场景,那时,那个男人以绝对的力量将她压制,他的气息喷在她敏敢的颈侧,宽厚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掌控住她柔软的腰肢,那雄伟坚挺的分身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她被迫跪在湿冷的甲板上,脸颊通红,双腿因为羞耻和渴望而不停颤抖。男人的低笑在耳边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和玩弄的意味。
“你知道你的嘴巴有多适合含着我的这里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魔鬼般的蛊惑力。黄子珊咬紧嘴唇,拒绝配合。然而男人并未强迫,他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沾着水汽的发丝,用拇指和食指玩弄她红肿的耳垂。他的另一只手则游走在她修长的颈项平滑的锁骨,向下探索着黄衫衣襟的边缘。那双手仿佛带有电流,所过之处肌肤无不泛起细密的颤栗,激起体内深藏的情欲暗涌。
他并没有立刻进行最深的侵犯,而是开始了一场折磨般的“前戏”。他的指尖轻柔又带着一丝力度地按压她腰窝最深陷的地方,准确地找到那些激发身体深处快感的穴位,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压抑的呻吟。他并没有急着褪去她的黄衫,而是用一种仿佛艺术品般的欣赏态度,透过丝质布料的贴合,仔细感受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他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伴随着低语:“放松黄长老,你应该知道反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不如享受当下?”他的称呼充满了嘲讽和冒犯,却也意外地激发了黄子珊内心更深的反骨和屈从欲望。她是流云宗长老,备受尊敬的黄家嫡女,高高在上。而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甚至是被通缉追杀的小辈。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身体上的彻底被征服,这种禁忌感让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烧灼着她的骨髓。
男人的手终于探入她的黄衫内,直接覆盖上她丰满却并非波澜壮阔的胸部。他的手指揉捏着她娇嫩的乳丘,指腹摩挲着早已挺立红肿的乳头,带给她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隔着薄薄一层丝质亵衣也能感受到它不屈的昂扬。他的指腹甚至能感应到她胸腔下快速跳动的心脏,如同擂鼓般宣告着她内心并不平静的激荡。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小姨口中溢出,黄子珊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她脸颊泛红,神色有些恍惚,眼神变得湿漉漉的。
周小萍讲得正起劲,没听到小姨细微的声音。她继续说:“那时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为了不拖累我们,还是硬撑着。他真的很厉害!”她想起林风眠即使在重伤之下,那种强大而禁欲的气场,也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是自己能陪伴在他身边,帮他舔舐伤口,为他解除身体深处的燥热,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黄子珊听到“受伤”二字,眼神更幽深了。她可不觉得那种强大到恐怖的男人会轻易受伤,除非是他自己故意示弱,又或者他受伤是因某种禁忌之事,比如损耗巨大的双修之法?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让她感到兴奋。在她自己的记忆中,林风眠可远不像周小萍说的那般“正人君子”。那个雨夜,那狭小的空间,并非只有黄子珊一人。周小萍,以及温钦琳,都曾和林风眠有过极为亲密的“共度患难”。而最私密的那场“患难”,则是黄子珊亲眼所见,甚至是被拉入其中,成为了难忘一幕的一部分。
她当时,是追踪黑船而来,没想到阴差阳错撞破了他们的行踪。那三人正躲在这神庙的暗室里,狭小黑暗,只能容纳勉强转身。她找到时,看到的画面让她心神剧震。那个被自己日思夜想欲罢不能的男人,正被另外两个美丽的女子纠缠着。温钦琳身姿高挑,气质清冷,此刻却全身衣衫凌乱,瘫软在男人怀里,细致的喘息声仿佛小猫求饶;而周小萍,那个平时活泼好动,带着一丝娇蛮气息的皇朝公主,更是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分开了坐在男人腿上,衣裙已经被推到腰际,蜜穴深处传出隐约的水声。她们三个,就在这逼仄潮湿的环境中,做着最原始,最禁忌的结合。男人修长有力的小腹贴着周小萍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胯间那饱满壮硕的阳具,正深深埋入周小萍娇嫩的肉穴之中,一进一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光和啪啪的声响。周小萍仰着头,露出纤细的颈项,小嘴微张,发出控制不住的嘤咛。而温钦琳则攀附着男人结实的肩膀,另一只手竟然揉捏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手指不安分地向上探索着,清冷的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和情欲。那画面既淫乱,又充斥着一种原始而震撼的美感,像是盛放于泥淖中的黑色之花,散发出致命的芬芳。
黄子珊站在门口,看着这景象,只觉浑身血液倒流,羞耻愤怒嫉妒和最浓烈的欲望瞬间淹没她。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体内燥热难耐。男人的目光朝门口瞥来,眼神带着一丝冷漠,却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仿佛是在打量一件意外闯入的“玩具”。他的视线让她体内的媚骨瞬间酥软,竟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她像是被定身了一般,双腿紧并,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男人并没有停下。他埋在周小萍体内的阳具持续有力地律动着,每一次拔出带出的水声都清晰地落在黄子珊耳中。周小萍在他身下颠簸,身体撞击的啪啪声,潮湿的淫水溅出打在他们身上的细微声响,混杂着两女低声的呻吟和男人沙哑的喘息,构成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淫乱交响曲。
男人看着黄子珊僵立在门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虽然压低了,却异常清晰:“黄长老既然来了不如一同体验一下这风雨同舟的‘患难’?”他的话直白又带着强烈的挑衅。
黄子珊身体一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让她立刻逃离,但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私处已经湿成一片,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感如同饥渴的野兽,叫嚣着渴望得到填充。她深吸一口气,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里迈去,踏入了那个逼仄的,充满三人体温和淫靡气息的空间。
进去后,她才更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场景的每个细节。男人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近在咫尺,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紧紧贴着他完美的眉骨。他眼眸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又在与女子们交汇时闪烁着令人沦陷的欲望火光。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沉重的气息。他压在周小萍身上的胸肌结实紧绷,小腹上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性感而充满力量。他身下的阳具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在他下身的挺送中不断碾磨着周小萍稚嫩敏感的花穴内壁。周小萍整个下体都已经肿胀通红,肉穴口被巨大的阳具撑开,露出深处的粉嫩和不断涌出的爱液。她的臀瓣肉色潮红,随着撞击前后摆动,形状圆润饱满,泛着诱人的光泽。男人的胯骨每次猛烈下压,都会让周小萍发出尖锐又颤抖的哭喊。
而温钦琳,此刻竟然已经跪坐在男人身侧,冷淡的表情完全融化在情欲之中。她清冷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迷雾,红肿的双唇微微张开,喉间溢出压抑的娇吟。她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腹股沟向上抚摸,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抚摸着周小萍随着撞击颤动的圆臀。温钦琳的指尖在那潮湿光滑的皮肤上滑动,引得周小萍的身体条件反射般抽搐。
黄子珊靠近时,温钦琳竟然冲她伸出了手,拉扯她的衣角。她的眼睛盯着黄子珊,眼中的欲求直白而热烈,带着某种求助,又带着某种邀请。这个平日里清冷的女子,在这种场景下竟然变得如此大胆外放。而男人只是看着黄子珊,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笼罩,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的阳具仍旧贯穿在周小萍体内,似乎在等待黄子珊的反应。
周小萍听到小姨进来的声音,转过头来,那潮红迷蒙的脸上带着一丝震惊和无措。但看到是小姨后,眼神深处的戒备渐渐褪去,转而露出更为复杂的,或许是某种默认或者无法抗拒的神色。毕竟,她和小姨的关系极为亲近。而且,她亲眼看到了小姨身上瞬间变得火热颤抖的反应。在这种氛围下,再装作若无其事已是不可能。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小姨”带着被撞破私密后的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委屈。
黄子珊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她的身体比头脑更诚实,潮水般的热意已经席卷全身。她听着男人胯间肉体抽插的声响,看着周小萍娇嫩的身体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以及温钦琳大胆的肢体动作,她感觉体内像是有一座火山在爆发。十年镇守分宗带来的自律和沉淀,在这一刻全盘崩溃。她上前一步,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她想问他想做什么,想指责他的无耻,但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最原始的喘息。
男人微微调整姿势,并未将插在周小萍体内的阳具拔出,只是稍微减缓了抽插的速度,让周小萍稍稍缓解了一下被撕裂般的疼痛和充盈感。他另一只手伸向黄子珊,用带着热度的指腹轻柔地勾了勾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眼中的欲火与寒潭般的幽深交织,看得黄子珊心头一颤。
“你难道不想要吗?身体最诚实的本能。”他低语,声音仿佛带着魔咒,直击她内心深处最柔软却也最淫荡的地方。她的私处剧烈跳动起来,分泌物汹涌而出,甚至能感受到热流滑过大腿内侧的濡湿感。她颤抖着,无法反驳。
他抓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向那混乱却诱人的中心。他没有让黄子珊像周小萍那样完全承受他身体的重量,而是让她站在一侧,扶着墙壁,温钦琳这时也移了过来,将半个身体靠在男人另一侧,显得极为依赖和沉沦。黄子珊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潮水般的欲望控制,无法自主。男人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却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衫内,轻车熟路地找到她腰间唯一未被遮挡的肌肤,带着惩罚和玩弄地捏了一把她腰侧敏感的软肉。
黄子珊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个男人怎么会对她如此熟悉?!他的手法他对她身体敏感点的把握,仿佛已经对她的身体进行了千百遍的探索。这个发现让她既震惊又羞耻,同时又带来更强的兴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胯间仍然贯穿在周小萍体内的庞然大物,那粗壮的肉柱每一次耸动,都能看到周小萍花穴口的粉肉翻卷,湿滑的反光。她的身体越发燥热,仿佛那进入周小萍体内的阳具,也能隔空灼烧到她。
温钦琳用濡湿温热的手握住了黄子珊没有被男人牵引的另一只手,她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传递着某种无声的邀请和共鸣。周小萍在男人身下,眼神看向黄子珊,带着复杂,但更多的是某种认命和迎合。在这种禁忌氛围下,三人似乎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将这场“患难”彻底推向失控的深渊。
男人突然改变了动作,将插在周小萍体内的阳具拔出一半,带动出一串淋漓的水丝和暧昧的噗嗤声。他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用前端仍然顶在周小萍蜜穴口的位置,只留下一半在外。然后,他抓住黄子珊的手,让她抚摸他露在周小萍体外的另一半。黄子珊颤抖着,指尖触碰到他炙热坚硬的阳具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窜遍全身。那触感粗壮而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阳具表面的血管贲张。她的指尖轻轻滑动,感受着肉柱表面的光滑纹路以及顶端伞状部分的形状。
“摸仔细点”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引诱。黄子珊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羞耻与欲望像是一团炽烈的火焰在胸腔燃烧。她竟然在小萍面前,用自己的手去抚摸,去感受贯穿小萍身体的那个阳具。这种乱伦般的禁忌感让她呼吸急促,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在男人的指引下,她的手向下,碰触到了他和小萍身体连接最紧密的结合部。她感受到了他根部没入周小萍身体的深度,摸到了周小萍那被撑开变形的花穴口外翻的粉嫩嫩肉。她的指尖甚至探入了一些,触碰到了周小萍花穴内壁温热柔软的粘膜。周小萍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像是感到被冒犯,又像是得到了刺激。这种奇特的三角关系带来的刺激性远远超越了单对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卑微的窥探者,又同时被邀请加入,成为共犯。
男人满意地看着黄子珊羞窘而欲望高涨的样子,重新开始更用力地冲刺。插在他体内一半的阳具带着更加强劲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深入贯穿周小萍娇嫩的花穴深处。噗嗤啪啪的声响变得更急促,伴随着周小萍拔高的,破碎凌乱的尖叫和呻吟。周小萍在他身下高高抬起臀部迎合,雪白的肌肤因为充血和情欲泛起动人的潮红。她的腰肢在他强劲的律动下扭成了令人心悸的弧度,修长的大腿绷紧颤抖。男人的喘息声也变得更重,宽阔的后背绷紧,肌肉线条如同钢铁铸就。
黄子珊的手被男人带着,始终停留在那个令人震撼的结合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冲撞带给两人身体的震动,感受到阳具深入拔出时,在她手中擦过的粘腻水液。周小萍那被襙弄得不断分泌的蜜汁和爱液,带着情欲高涨的特有腥甜气味,温热地沾染在黄子珊的手上,滑腻得让她难以自持。她的身体对这种露骨直接的刺激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她低下头,任由男人的另一只手穿过她黄衫的下摆,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最终探入她湿透的裙底,直达那久已渴望爱抚的嫩穴。
男人的手指带着冰凉的雨水温度,混杂着体温的灼热,与黄子珊那潮湿发烫的私处形成强烈的对比。他轻易找到了她的花心,仅仅是轻柔的指尖摩擦,就让黄子珊像是触电般,全身猛烈抽搐了一下,不受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啊!嗯”黄子珊的声音里带着被突如其来筷感击中后的破碎和混乱。她的手指却被迫继续抚摸着男人贯穿周小萍体内的阳具,感受着那极致的粗硬和在周小萍体内疯狂顶弄的灼热。视觉触觉听觉甚至嗅觉——雨水混合着男人的汗水和女子的体液蒸腾起的淫靡气息,都疯狂地冲击着黄子珊的大脑和身体。
男人的手指深入了黄子珊的蜜穴,搅动着她已经湿烂的花心和柔嫩的花瓣。他的手指并非温柔怜惜,而是带着探索和挑逗的意味,拨弄着她的阴蒂,在里面肆意抽插。他似乎很了解如何让女人的身体快速沉沦。黄子珊的身体被他体外的抚摸和体内的深入弄得完全痉挛,大腿颤抖得像是随时会站不住。她不得不扶着墙壁,牙齿咬紧嘴唇,才能勉强压制住更剧烈的呻吟和颤抖。温钦琳握着黄子珊另一只手的手也更紧了,仿佛在传递着鼓励和支持,或者是在分享这种禁忌之乐带来的极致兴奋。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周小萍在他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下,身体猛地僵直,发出凄厉而甜腻的高潮叫声,声音破碎而高亢,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男人的阳具,一股股热流混杂着她的蜜汁汹涌地喷射出来,淋漓地溅在她和男人相连的身体上。那是女性潮吹的高潮。
周小萍在高潮后瘫软在男人怀里,细弱的喘息声和低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但她的下体仍然紧紧地绞着他的阳具,显示出身体尚未完全脱离筷感余韵。而男人似乎只是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收割,并未有停止的意思。他拔出了仍然深埋在周小萍体内的阳具,带出一声巨大的“啵”响和一串带着情欲香气的透明淫液。周小萍发出被突然掏空的无助呜咽,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
黄子珊来不及惊诧,下一刻,那个在她手中肆意肆虐过的粗壮肉柱,已经被男人调转了方向,带着淋漓的淫水和热气,直接抵上了黄子珊已经被他手指操弄得湿滑一片的蜜穴口。那一刻,仿佛时间凝固,她亲眼看到那前端圆钝但整体粗壮的龟头,如何抵开自己层层包裹的私密处,挤进她的穴口。巨大的恐惧和更加汹涌的期待瞬间吞没她。她身体紧绷,像是一根拉满的弓。
“感受一下黄长老的身体,似乎比嘴巴诚实多了”他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湿热的呼吸和轻柔顶弄带起的摩擦声。黄子珊咬紧牙关,发出了颤抖的低喘。这短短的浅尝,却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她空虚已久的身体,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归宿,饥渴地渴望着被填满。
随着男人突然的提速和加力,她的身体猛地向下沉,男人的阳具势如破竹般,瞬间贯穿了她的蜜穴深处!那巨大的炽热的肉柱进入身体的感觉太过清晰,挤压,扩张,深入,直达最深处的宫口。黄子珊的眼睛瞬间瞪大,发出一声破碎而惊痛的低叫。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被贯穿的强烈填充感混杂在一起,是如此陌生又如此渴望已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温钦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清冷的眼中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欣赏,也许是嫉妒?她仍旧保持着依赖在男人身上的姿势,而周小萍已经彻底瘫软,脑袋靠在男人胸膛上,只是下意识地低语呻吟。
黄子珊感觉到那坚挺火热的阳具在她体内缓慢却坚定地前进,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翻江倒海。男人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插,他似乎喜欢欣赏猎物被征服前的挣扎和隐忍。他将阳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深得让黄子珊觉得自己内里的五脏六腑都被迫为它腾开了空间。仅仅是完全填充的状态,就带给她身体近乎承受极限的筷感。阳具根部紧贴在她柔嫩的会阴处,传来摩擦的灼热感。那肿胀硕大的龟头,准确地抵在她敏感的宫口位置,带着细微的研磨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灵魂出窍。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次轻微动作带来的体内反馈。男人胯骨微微一动,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一阵颤抖,私处内部的肉壁紧紧绞住了进入的肉柱,想要留住它,又想要它带来更深入的刺激。男人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项和耳垂上,痒痒的,湿湿的,带着勾人的温度。她浑身都是汗水,黄衫已经被濡湿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而她身体最核心的位置,却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占有和碾压。
温钦琳此时竟然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黄子珊紧绷的大腿,指尖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滑动,似乎在安慰,又似乎在挑逗。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黄子珊和男人的结合处,那眼神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黄子珊在这种环境下,本就处于理智崩溃边缘,温钦琳的触碰更是火上浇油,让她脑海中一片混乱,唯一剩下的只有被填满的充盈感和无法遏制的欲望。
男人终于开始了第一次大幅度的抽插。他的胯部向前猛力一顶,将贯穿在她体内的阳具再次向最深处猛送。那巨大的冲劲撞得黄子珊身体向后一个趔趄,扶着墙壁的手险些脱开。她的嘴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惨叫,声音带着哭腔:“呃啊!慢慢点!”但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更多。他的腰部开始富有节奏地摆动,一下又一下,坚定而有力地冲击着黄子珊的花穴深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宫口,引起一阵令人全身抽搐的颤栗。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动出黏腻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拉扯出一道银亮透明的水痕。
房间里顿时充斥了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液交融的“噗嗤”声,以及黄子珊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和细碎哭喊。她被完全掌控,身体随着男人的律动前后摆动,胸前一对丰满颤抖着,身上的黄衫因为汗湿紧贴皮肤,勾勒出诱人的乳房和凹陷的乳沟。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颊涨红,全身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色。那痛与快交织的感觉太强烈,像是毒品一样让她身体上瘾。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淫荡地彻底地沉沦在原始的欲望之中。
温钦琳此刻已经彻底放开了。她像是被黄子珊痛苦又快乐的反应激发了某种潜藏的欲望。她一只手扶着男人健硕的大腿,另一只手却探向黄子珊的小腹,沿着她腰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直接覆盖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隔着薄薄的裤子摩挲着她因为快感而痉挛的肌肉。她的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黄子珊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温度,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情欲热量,让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黄子珊感到温钦琳的触碰,身体瞬间更僵硬了一下。小萍在旁边听着,温钦琳在身边触摸,自己体内被那个可怕的男人贯穿和占有。这种被围观,被同时掌控,甚至被女性同类爱抚的境况,让她的内心和身体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的头向后仰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汗湿的头发散乱地贴着面颊。
男人感受到了黄子珊身体的颤栗和僵硬,似乎更加兴奋了。他的腰部律动速度更快了,每一记都深可见骨。粗壮的阳具在她的身体深处肆意挞伐,带来被侵犯和占有的强烈筷感。他一手揽住黄子珊纤细的腰肢,用力捏着那盈盈一握的软肉,不时低下头,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她的锁骨,再向下,亲吻她的肩膀。他的吻灼热,带着粗重的喘息和雨水的气息。
黄子珊再也无法压制,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嘶吼般的叫床声。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欢愉:“啊!够够了!不要!求求你!慢点!嗯深!太太深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枝,在他凶猛的撞击下疯狂摇摆。下体已经被操得麻木,只剩下筷感和胀痛,以及宫口被研磨时的强烈酥麻。
男人的进攻仿佛没有尽头。他的体力像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而他的阳具就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她柔嫩的花穴里一次又一次进行最彻底的开拓。他的身体力量强大得惊人,每一次挺进都能让黄子珊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半空又重重落下。她的花穴内部被扩张到了极限,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具内壁清晰的脉搏跳动,仿佛它也在同步跳动着。大量的爱液被活生生操出来,混合着他偶尔泄露的少量清液,润滑着整个甬道,让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而湿润。黄子珊身体下方的地面,已经溅上了点点晶莹的淫液。
温钦琳的手从黄子珊大腿上移开,竟然探入她湿漉漉的裙底深处,准确地摸到了黄子珊那已经被男人阳具占据的下体。她的指尖在那紧密结合的缝隙周围滑动,摩挲着黄子珊充血红肿的花穴口,甚至大胆地探入了一些,试图去碰触到男人的阳具根部。她的举动带着十足的好奇和探索欲望。黄子珊感到另一股冰凉又湿润的触感加了进来,身体更加敏感到几乎要崩溃。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她的双腿此刻却是分得很开,完全无法并拢。
温钦琳竟然直接将指尖探入黄子珊花穴边缘,紧贴着那贯穿身体的火热肉柱,试图感受阳具深入体内的深度和韵律。她的指尖触碰到男人光滑灼热的皮肤时,传来轻微的电流感。她甚至将另一只手的指腹按压在黄子珊小腹微凸的地方,试图去感受被操弄到深处时,她子宫颈的起伏。
“嗯别别摸”黄子珊带着哭腔发出恳求,但这恳求在男人狂暴的攻击下显得如此微弱无力。她感受到温钦琳的指尖在自己穴口边缘肆意探索,那种被窥视被触碰被操弄的混乱感将她彻底淹没。她身体深处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通往最原始最野性的筷感深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的阵阵战栗和筷感高潮前的电流麻痹感。
周小萍似乎也被这种失控的氛围影响,原本无力地瘫软着,这时却强撑起身体,跪坐了起来。她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依然迷蒙,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狂热和探索欲。她甚至也伸出了手,学着温钦琳的样子,颤抖地将指尖探向黄子珊和男人结合的下体。她摸到了黄子珊大腿内侧被操弄得微微分开的嫩肉,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地触碰到了那个惊人巨大的阳具。它贯穿在小姨的身体里,还在剧烈地耸动着。那硬实的触感表面的热度和黏腻的体液,让周小萍的心跳猛地加速。
此时,在狭小潮湿的神庙暗室中,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以最淫乱最原始的姿态紧密结合。男人用阳具猛烈贯穿操弄着黄子珊的蜜穴,而温钦琳和周小萍则在一旁,一个触摸着黄子珊被占有的下体边缘和男人深入的部分,另一个则抚摸着黄子珊的腿,或者好奇地将指尖伸向那肆虐的根部。三个女人的身体,都被那个男人的存在以及彼此间的触碰和注视所激发,释放出最深处的情欲。整个空间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和水液流淌声。那是一种极致的淫乱,也是一种将人性最隐秘最深处的欲望暴露无遗的疯狂。
男人的进攻还在继续,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让黄子珊灵魂出窍的力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抽搐和痉挛,嘴里发出连续的高亢叫声,如同溺水者最后的呼救,又像是凤凰浴火重生前的嘶鸣。她的腰肢在男人手中扭曲摆动,被他彻底掌控。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因为快速的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红色光泽。
黄子珊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要燃烧殆尽。她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耳边只剩下轰鸣的血流声和男人的粗喘,以及自己淫荡的叫床。她的花心已经被反复研磨了无数次,每一次顶弄都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能感受到大量的液体在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到温钦琳和周小萍探入的手指上,将她们的指尖也沾染得湿漉漉一片。
她身体深处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叫嚣着更大的刺激,又在痛苦地求饶。男人似乎知道她的承受极限即将到来,他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力度也更大,如同最后的冲刺,试图榨干她体内所有的欲望和力量。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碾磨,仿佛要将她的蜜穴彻底打造成属于他一个人的形状。
在这狂暴的冲撞下,黄子珊终于达到高潮。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高喊:“啊——!”声音高亢得不像是人能发出的,伴随着全身剧烈的颤抖和痉挛,身体如同折断的枝干般弯曲起来。下体紧紧绞住了男人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潮水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淋漓地射在他贯穿的阳具和她的大腿内侧。温钦琳和周小萍探入的指尖,也感受到了那滚烫湿黏的液体。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让她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却又伴随着酥麻和微弱的颤抖。男人并未立即拔出,而是让阳具留在了她潮水泛滥的身体深处,似乎在品尝她高潮后最原始最真实的甜美。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湿漉漉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稍微缓解了一下持续猛烈撞击带来的身体压力。
温钦琳和周小萍都没有离开。她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上泛着动人的潮红,显然也被这情景激起了深埋的欲望。她们的手还停留在黄子珊的下体附近,沾满了湿黏的淫液,却并未收回,仿佛被某种莫名的力量吸引,无法停止探索。
男人留在黄子珊体内的阳具随着她的余韵颤动,缓缓地在她体内律动着,像是最后的告别,又像是许诺着下一次的到来。周小萍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她身体无力,但眼中的情欲和迷茫却更加浓烈了。温钦琳则是眸光幽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终于将他的阳具从黄子珊潮湿而温柔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那退出的一瞬间,带出了大量的液体,花穴口红肿地翻卷着,如同被滋润过度的花朵。男人并未将射精全部留在黄子珊体内,大部分在冲刺中射了出来,粘稠的白色精液混杂着女性潮水爱液和汗水,洒落在地上,呈现出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景象。他的阳具表面也沾满了淫水,前端圆润的龟头红肿发亮。
他将用过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并没有立即进行清理。温钦琳和周小萍都看着,眼神复杂而炽热。这种直白而原始的展示,对她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视觉冲击,将她们身体深处仅存的羞耻感也冲刷干净。
男人看着瘫软无力的黄子珊,以及旁边眼神复杂的周小萍和温钦琳,勾起一抹微冷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拂去了周小萍脸颊上的几缕湿发。周小萍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眼神变得越发顺从。
“你们三个都是极好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发泄后的慵懒和餍足,却又有着掌控一切的霸道和玩弄。他将手指伸向黄子珊,勾了一点她体内溢出的,混杂着精液的淫水,送到了自己唇边,毫不犹豫地品尝。那个举动直接将黄子珊所有的羞耻心彻底摧毁。她的身体因这个动作而猛烈颤抖,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一幕发生在黄子珊周小萍和温钦琳三人的眼前,那种亲眼所见,却又无力阻止,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种变态般的刺激感。男人就像是一个征服者,在享受他掠夺的战果。
周小萍的身体本能地动了动,似乎是被这种赤裸的行为刺激到了。她的喉咙发紧,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眼神不由自主地盯上了男人留在空气中那巨大滚烫滴着淫水的阳具。那是深入过她身体深入过小姨身体,也曾被温钦琳和自己身体感受过的存在。它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也让她感到了彻底的沦陷。她内心里涌现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去触摸它,去抚摸它,甚至去亲吻它,舔舐它,让它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小萍蠢蠢欲动的渴望,男人将沾着混合液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弹出的水珠溅落在周小萍的脸颊上,带着她和小姨,以及他自己的气味。周小萍像是被电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脸颊变得更加潮红,但她并没有擦掉那水珠,只是身体微微僵硬,眼睛死死地盯着男人。
男人并未给她们太多时间反应。他并没有清洗,只是抖落了几滴挂在前端的淫液,就准备离开。温钦琳在他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弯下腰在她耳边回了几句,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共识。随后,男人径直走向暗室的出口。
他经过周小萍身边时,周小萍身体紧绷,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他。但她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离开,只留下这狭小潮湿的暗室里弥漫的腥甜气味地面上星星点点的湿痕,以及她们三人身体深处仍在回荡的,被肆虐后的余韵和强烈的失落感。
黄子珊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她的双腿大张着,下体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仍在不断分泌着黏液。她的眼中充满迷茫和挣扎,刚才发生的如同噩梦般,又如此真实如此令人沉沦。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征服。她恨他,又止不住地想他。那强加于身的禁忌之乐,像是跗骨之蛆,将永远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温钦琳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她脸上潮红未退,清冷的眼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火焰。她看了看黄子珊,又看了看门口男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暧昧和深意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黄子珊无力地放在地面上的手。那触感温热,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慰藉和共鸣。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被同一个男人占有过后的默契和联结。
周小萍也挪了过来,靠在黄子珊另一边。她紧紧抱住小姨的胳膊,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找到了依赖。她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模样,但眼中的神色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公主般的娇憨。她感受到了小姨身体仍在止不住地颤抖,也感受到了自己下体空虚又发热的难受。她将脸埋在小姨的胳膊上,发出委屈的低泣:“小姨”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依赖,也带着共享了这个秘密,共享了这混乱一幕后的亲密感。
神庙的暗室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三人细弱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残留的情欲气味。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黄粱一梦,却如此清晰而沉重地压在她们心头,成为了永远无法向外人言说的,只属于她们三人和那个男人的秘密,一个关于失控,关于欲望,关于彻底沦陷的淫乱秘密。这种被男人以最原始暴力的方式贯穿身体,又在旁人,甚至同类目光下经历极致快感和痛苦的过程,让她们三个——黄子珊,周湘萍,温钦琳——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某种质变。她们分享了同一个男人,共享了同一份耻辱和快感,在身体深处达成了某种隐秘的连接,比任何口头承诺都要牢靠。那种经历了肉体和精神上的极致洗礼后留下的空白和余韵,像是一道无法填补的深渊,只能被下一次更强烈的刺激所填补。而她们知道,那个能带来这种刺激的人,或许只有那一个,也只能是那一个。
“小姨,你也认识他?”周小萍错愕道。
“有过两面之缘”
黄子珊神色古怪道:“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长得挺丑的?”
周小萍果断摇头道:“小姨,那家伙跟丑就风马牛不相及,虽然不想承认,但他长得是真好看啊”
她不由露出几分花痴的神色,黄子珊不由疑惑了。
“你细细说一遍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能不能帮你!”
周小萍不知黄子珊所想,细细道:“我们就这么认识的。”
黄子珊仔细听完,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她没想到这世上真有长得这么好看,性格能力又都出色的男人,而且恰好是那个人。而这个家伙竟然又跟自家丫头有了牵扯。
“看来确实是同一个人。”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救他?或许是她应该去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小萍,也是为了那一段不该发生却又让她念念不忘的经历。那个男人身上蕴藏的力量,那种能够激发身体最深层潜能的双修之效,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不断吸引着她。如果能再有机会,在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或者只有她和小萍,又或者加上温钦琳在这种疯狂念头下,黄子珊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冷静的模样。她意识到自己对林风眠的渴望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欣赏和生理需求,而是抵达了一种类似于成瘾和痴迷的地步,像是中了某种无解的合欢剧毒,无法根除,唯有再次与他身体交缠,或许才能获得片刻的纾解。而且她突然对小萍感到强烈的嫉妒。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周小萍似乎也即将或者已经拥有了。不,那种极致的混乱和疯狂,是小萍绝对想不到也无法承受的。可谁知道呢?这丫头看起来娇憨纯真,内在或许藏着比自己更深,更难以填满的欲望。
“黄子珊摇了摇头道:“黑船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家伙,来历也很神秘,或许与黑船背后的力量有关。”她说的半真半假。那男人是在黑船上出现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背后究竟有什么力量,或者他本人就是一种足以影响各方势力的力量,则远非“与黑船有关”这四个字能简单概括。而他的存在,以及带给她的那种超越了常识的快感,让她更加确信,这个男人不是普通的修仙者,他拥有更深层的秘密。这种秘密,混合着禁忌的性爱体验,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周小萍咬着下唇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可是他怎么办呢?”
黄子珊道:“别着急,我先跟流云宗联系一下,确认那个被抓走的人,再决定怎么做。”她顿了顿,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如果真是那个人,或许她可以通过一些私人手段,绕过宗门调查,甚至利用宗门的资源来营救他,前提是能再次和他她感到身体深处又泛起了那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周小萍的存在,小萍对他的那种感情,仿佛一味强烈的催情药,将她心中对林风眠潜藏的欲望彻底引爆,无法控制。她看着小萍,眼神复杂难明。这丫头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亲口描述出的画面,已经让她这个小姨内心燃烧起了多么疯狂的火焰。而如果救出了他,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又该如何面对小萍和温钦琳呢?或许就像上次那样,三个人,一起?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带来一股颤栗的兴奋和更加浓烈的渴望。那并非道德束缚可以约束的了。她身体深处的叫嚣已经完全压过了理智的声音。
“周小萍哦了一声,低下了头,显然还是有些不开心。
黄子珊见状,又心疼又好笑。这丫头还在为朋友的事情操心,而她这个做小姨的,心里却打着这般淫乱下流的主意。她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周小萍的头,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经历了那种疯狂情欲的女人:“好了,别皱着小脸了。小姨一定会帮你。”是的,她一定会“帮”她,而且会“帮”得很彻底。那个男人,那个林风眠,她一定要再见一次,再体验一次。而且这次,或许能有更深的探索,甚至包括双修法门周小萍和温钦琳在场带来的刺激,更是前所未有,如果下次她甚至忍不住畅想起下次相遇的情景,三个女人围绕着那根火热坚挺的阳具,争先恐后地承欢,或者互相舔舐,用身体彼此缠绕,在那男人的征服下彻底沉沦。这样的幻想让她体内媚骨酥麻,身体深处变得前所未有的湿润。
周小萍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小姨,却没有注意到黄子珊眼中一闪而过的比情欲更幽深复杂的光芒。她抱着黄子珊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小姨你最好了!”
黄子珊只是微笑着,搂紧了周小萍。在这座威严庄重的皇宫里,在这一方飞檐之上,两个女子紧密相拥,然而在其中一个看似温柔贤淑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刚刚被彻底引爆此刻正暗流汹涌等待机会喷发的最原始最禁忌的狂热情欲。这场因林风眠而起的对话,就像是无意间引燃了深藏在她体内因那“两面之缘”埋下的火种,熊熊燃烧起来,带着不顾一切,势要再度品尝那禁忌果实的可怕力量。而身旁的周小萍,那个看起来只是需要帮助的单纯晚辈,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被她,或者被命运,再次带入那个潮湿,混乱,却令人魂牵梦绕的深渊。
“嗯,”黄子珊道:“别急,我先跟流云宗联系一下,确认那个被抓走的人,再决定怎么做。”
周小萍哦了一声,低下了头,显然还是有些不开心。
黄子珊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了,别皱着小脸了。小姨一定会帮你。”
周小萍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小姨道:“小姨你最好了!”
黄子珊微笑道:“这黑船的水太深,别贸然介入,我帮你搞清楚了再说,你只需要在京都乖乖等消息就行了,要相信小姨的能力。”
周小萍乖巧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她对黄子珊还是有很大的信心的,从小到大只要她说办的事情,黄子珊都办到了,在她心中小姨比她那个父皇可靠谱多了。
“而且,”黄子珊又说:“林风眠的事情你自己注意点,那个人你看不透。”
周小萍撇了撇嘴:“他有那么厉害吗?”
黄子珊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悠远:“厉害?何止是厉害他不像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说他和夏云溪很弱,才被抓住吗?”周小萍惊讶问道。
黄子珊皱眉道:“可能是什么秘法导致的他虚弱吧他的气息古老沧桑,不似东荒能出之人,我从没有见过。”
她曾与那人在云梦域的一场大雨中遇过,在一艘神秘黑船的密室中,经历了让她至今回想起来都身躯发软头脑轰鸣的极尽之景。她在那人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从身体到灵魂,仿佛都被他掌控。他的阳具像是一把打开她体内全新世界大门的钥匙,让她体验到了超越生命本身的狂喜和痛苦。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双修,在那场肉体交缠中,她感觉到自己合体境初期的壁垒竟然有所松动。那个男人绝非看起来那般简单,他的身体如同一个古老的宝库,而他的性交是一种高深莫测的功法。难怪连北溟的一些老怪物都在追查这条黑船。但他们追查的真的是妖族走私吗?还是船上那个如妖似魔一般的男人?这念头让黄子珊的心头一沉。
“总之,这件事情让我去查,你就在京城,安心等着便是。”她不敢再多说,怕周小萍察觉更多,更怕自己会无意间泄露出更隐秘的事情——关于她被操弄,以及她和小萍,甚至温钦琳之间,可能都已经在那男人手中有了更深的,关于性与沦陷的联系。
周小萍见黄子珊说得郑重,虽然心中好奇,却也知道事关重大,没有再多问。
两人又说了一会闲话,黄子珊才离开圣皇宫。
她回到流云宗自己的长老洞府,却没有心思处理公务。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周小萍描绘的林风眠,又和她自己的“两面之缘”印证,让她心中的渴望再次被点燃,越发不可收拾。
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北溟。不只是为了追查黑船和妖族走私,更是为了那个男人。以及,隐藏在他身上的,能够让她实力突破的奥秘。她感觉身体深处的悸动从未停歇,像是一种催促,一种饥渴,催促她快点再投入那个能给予她极致快乐与进步的男人怀抱,哪怕这意味着更深的沉沦和更大的风险。那种禁忌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欲望,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加致命诱人。而周小萍和温钦琳在那晚的神庙里与他共同经历过的那一切,以及她们如今在小萍提起他时的微妙反应,都让她明白,那份只属于少数人的,被林风眠身体彻底征服的体验,是真实存在且极为深刻的。她们,或许已经在无声无息中,结成了某种淫乱同盟。
黄子珊走到一面铜镜前,褪去了黄色的外袍,露出贴身的丝质中衣。她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眼含情欲的自己,以及被丝衣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仿佛那里还留存着那天夜晚,男人粗壮的阳具反复碾磨过留下的灼热。她的手指向下,探入湿热的内衣,找到那被操弄过此刻仍然隐隐发热的花心,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敏感的花核。体内的电流再次窜起,引得她轻颤出声。那夜的疯狂,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药效至今仍在持续,且越来越猛烈。她知道,在找到那个男人之前,她注定夜不能寐,饱受欲望的折磨。而她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一点,期待这种被欲望控制的痛苦,因为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只有他才能给予她的烙印。
“总之,这件事情让我去查,你就在京城,安心等着便是。”黄子珊沉声说道。
她回到流云宗自己的长老洞府,却没有心思处理公务。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林风眠相关的一切,特别是那天雨夜的经历,让她心中的渴望再次被点燃,越发不可收拾。
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北溟。不只是为了追查黑船,更是为了他。那个男人,那个给了她最深身体烙印,却也让她实力隐隐有所提升的男人。她感觉身体深处的悸动从未停歇,像是一种催促,一种饥渴。那种禁忌的欲望,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加致命诱人。
她走到一面铜镜前,褪去了黄色的外袍,露出贴身的丝质中衣。她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眼含情欲的自己,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仿佛那里还留存着那天夜晚的余温和胀痛。她的手指向下,探入湿热的内衣,找到那被操弄过此刻仍然隐隐发热的花心,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敏感的花核。体内的电流再次窜起,引得她轻颤出声。那夜的疯狂,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药效至今仍在持续,且越来越猛烈。她知道,在找到那个男人之前,她注定夜不能寐,饱受欲望的折磨。而她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一点,期待这种被欲望控制的痛苦,因为那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给予她的烙印。
周小萍见黄子珊有些意动,连忙把自己跟林风眠的事情全说了一遍。
黄子珊却是越听越迷糊,那自己认识的那小子,是又从合欢宗逃出来了?
但他又怎么得罪了天诡门?
他身边那个出窍境的娘子又怎么回事?
由于登船信息只有名字和修为,所以她还真没将上官琼跟合欢宗宗主联系起来。
黄子珊不再多想,转而神色严肃地看着周小萍。
“小萍,你喜欢那小子?不然这么费劲去救他干什么?”
周小萍神色一僵,果断道:“没有,是钦琳师姐喜欢他!”
死道友不死贫道,一旦林风眠被当成自己的心上人,就更不可能有人去救他了。
黄子珊怀疑道:“真的?”
周小萍认真道:“真的,不信你去问师姐,她都把他的亲友安排妥当了!”
黄子珊闻言神色有些古怪道:“那就更麻烦了”
周小萍茫然道:“为什么?”
黄子珊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周小萍不满地抬头挺胸,气呼呼道:“我不小了!”
“这不是还小吗?”
“讨厌,小姨,你就说帮不帮我嘛!”
黄子珊被周小萍摇得都快晕了,无奈道:“行行行,我去找钦琳求证。”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就帮你把他们带回来。”
周小萍顿时高兴地抱着她,不断蹦蹦跳跳道:“我就知道小姨最好了。”
林风眠云溪,我们马上去接你们回来!
黄子珊被这丫头撞得胸口疼,宠溺一笑。
合欢宗吗?
一个合体修士都没有的小宗门,以自己的实力,去劫个人,问题应该不大!
上官琼哪里知道自己被人小看了,此刻正跟上官玉一起在密室之内。
两人神色凝重,上官玉手上拿着一枚铜钱,将铜钱一抛。
随着铜钱升起,两个一模一样的美人视线都跟着铜钱而走,如同镜像一般。
上官琼心中念叨着,一定要是玉儿啊!
自从林风眠给了她极品合灵丹以后,她就一直计划着突破合体境。
她跟上官玉商量,决定其中一人先达到大圆满境界,然后找林风眠帮忙弄一个尊位。
只要她们其中一人突破合体境,再帮另一人夺取尊位就轻松多了。
但上官琼和上官玉互相谦让,谁也不愿意先突破,最终选择抛铜钱决定。
密室之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那枚铜钱悬在空中,摇摆不定,映照着上官琼和上官玉一模一样的脸。她们的视线追随着它,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渴望,仿佛一体。密室里温度却缓缓升高,并非因为密闭,而是源自两人身体深处被点燃的,只有在提到那个名字——林风眠——时才会骤然炙热的烈火。上官琼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不仅仅为了突破的机缘,更是为了对那个带给她无法言说的欢愉与跌落的男人复杂至极的想念。自那之后,她的境界固然下滑,身体却仿佛被重新塑造,对极致欢爱索取的渴望像野火般在她四肢百骸疯长。她余光瞥向上官玉,发现她平静的外表下,眼底同样潜藏着一丝她读得懂的微澜。那不仅仅是对尊位的考量,更像是对某种她同样经历过的来自同一个男人侵蚀后残留印记的共鸣。她们是合欢宗的宗主,是姐妹,是镜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分享,包括被那男子深深刻下的痕迹。
那枚铜钱落下的轨迹,看似随机,实则承载了她们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与恐惧——是先由她独享林风眠的‘滋养’,借机突破,还是由玉儿先尝,两人再共探幽微?上官琼深吸一口气,私心里当然希望是自己,她对他的索求仿佛无底洞,无论多少次肌肤相亲都难以满足。她被他占有过,从内到外,那种被他的粗肉棒填满揉弄到骨头酥软灵魂出窍的感觉,是任何丹药都无法替代的修炼。那种原始的,带着征服与彻底沉沦的交合,仿佛直指大道。她清楚上官玉,她的另一面,也定然无法抗拒那种极致。
思绪奔涌间,空气仿佛黏稠得化不开,夹杂着两人修炼合欢功后体香变得浓郁勾人的甜腻。上官琼感觉身体某个不属于心口却同样重要的位置开始发痒发麻,那里因过度索取林风眠的精华而常年保持着充盈与灼热感,只要心念微动,淫水便会自嫩穴涌出,浸湿层层衣料。她轻轻摩挲着腿根,暗骂自己淫荡,可心底却叫嚣着渴望更多,更多被那个男人充满,彻底吞吃的感觉。
忽地,一股无法抵挡的吸力自虚空而来,并非粗暴的传送,而像是被温暖潮湿的漩涡温柔裹挟。眼前的密室模糊变形,再清晰时,两人发现置身于一片迷蒙却极具魅惑气息的空间。这里光线柔软如绸,流淌着若有似无的靡靡之音,空气里混杂着草药与男子灼热阳气女子幽香甜腻爱液纠缠混合的独特气味。空间的中心,一张巨大的,由某种未知材料编织而成的床榻浮现。
而床榻之上,侧卧着那个让她们心神牵动的男人——林风眠。
他看起来刚刚结束某项耗费精力的修炼或活动,乌发微微散乱,小麦色肌肤沾着不明的液体(像水,又带着晶莹的粘稠),健壮的胸膛随着呼吸微不可察地起伏,结实的腰腹下是随意遮蔽的下半身。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唇角却挂着一抹勾人心魄的笑,仿佛对她们的到来毫不在意,又似乎在等待已久。
“呵,我就知道你们会想着我的‘尊位’。”林风眠带着沙哑磁性的嗓音,慢悠悠地开口,尾音拖长,充满了露骨的暗示。他的视线落在上官琼身上,又扫向上官玉,那种如同探寻最珍稀宝物的眼神让姐妹二人身体同时一阵电流通过般的酥麻。
上官琼感觉自己的脸瞬间滚烫,羞赧与愤怒交织。愤怒他如此直白戳穿她们的心思,羞赧是他此刻随意不羁,仿佛刚从床上起身的样子,让她本已压制的情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涌。而上官玉同样僵立当场,她一向沉静自持,此刻也禁不住咬住下唇,白皙的颈项泛起一片动人的潮红。她们的默契甚至体现在生理反应上,同样的紧绷,同样的战栗,同样那嫩穴口分泌出的不受控的爱液。
林风眠像是读懂了她们,轻笑一声,随意地抬起手臂,用手肘撑起身子,遮掩下半身的布料滑落,露出了他挺拔粗硬的阳具。它带着刚使用过的微红,顶部还沾染着许些混浊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狰狞地昂首在两人面前。那是一根能轻易将女性彻底摧毁和征服的巨大肉棒,形状威猛,色泽诱人,顶端圆润饱满,脉络青筋暴露,每一寸都蕴含着令人颤抖的侵略性。
“想要‘尊位’,自然得付出些诚意。”他玩味地看着姐妹花脸上不断变幻的神色,那种羞恼中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淫邪和渴望,如同世间最美味的琼浆,让他已经有所纾解的欲望再次抬头,甚至更胜先前。他的下体昂扬勃起,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昭示着主人的期待与威压。
上官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发干。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一种空虚感自私密处泛滥开来,催促着被那巨物填满,被那强大到能撼动她合欢心法的阳精浇灌。上官玉比她稍好一些,但也只是表面,攥紧的拳头和剧烈起伏的胸脯暴露了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欲望。她能感觉到,属于她的那一份爱液也正在失控地分泌,濡湿了里裤,那种黏腻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她对火热肉棒的渴望。
“你你想怎样?”上官琼故作镇定,声音却带上了一丝颤抖。合欢宗的女人,尤其是她们这个地位的,从不拒绝身体上的合作,但像他这般单刀直入,用他自己的阳具作为筹码,却还是第一次经历,也勾起了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和新鲜感。
林风眠没回答,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如同最狩猎经验的掠食者邀请猎物。那慵懒随意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意味。他知道,对合欢宗的女人来说,极致的肉体欢愉是她们功法的核心,是难以拒绝的诱惑。他不仅能给她们丹药和尊位,还能给予她们连合欢功都无法完全复制的,真正阳精的浇灌和体魄的改造。那种欢愉不仅是欲念的满足,更是修为提升的关键。
上官玉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那个嚣张而诱人的男人,眸光流转。她能感受到上官琼身体不受控的颤栗和穴口越来越明显的濡湿,这是她受到极致诱惑的生理本能。她们一体,彼此感受共通,姐姐的渴求也正通过某种她们之间的联系传染给她。她深知,无论是否用铜钱决定,这条路她们终究要踏入。双修与林风眠,对合欢宗的意义超越了一切,那不仅仅是利益交换,更是对大道最直接的索取。
上官琼感受到上官玉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询问,更是认同。她点了点头,姐妹二人同时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走向了林风眠。她们解下了腰带,内衣滑落,露出同样精致完美,被合欢功滋养得玲珑有致的诱人身体。峰峦起伏,腰肢纤细,肌肤白皙如玉,透着诱人的粉色。在进入密室前,她们沐浴熏香,身上只有淡雅的幽香,此刻却混杂了爱液分泌后独特的腥甜。她们站在床榻边,赤裸的身体面对着林风眠傲然挺立的粗壮肉棒,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两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乳头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私密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上来吧,我的合欢双璧。”林风眠笑着,带着得胜者的戏谑与占有欲。
上官琼咬着牙,感觉腿有些发软,却还是第一个迈上了床榻。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林风眠身旁,双腿岔开跪坐在他身边。上官玉随后上来,姿态更加从容些,仿佛并非初次般自然地在上官琼另一侧跪坐下来。林风眠半倚在床头,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等待着两名女奴的侍奉。他没催促,只是眼神在姐妹两人诱人的酮体上扫视,流连在她们因情欲上涌而泛着光泽的乳尖,鼓胀得微微凸起的嫩穴,以及同样丰腴圆翘的屁股。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们私密处传来的,那种湿润黏腻混合了女人自身体香的暧昧气息,甚至能看到她们白皙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晶莹水迹。
“先先从哪里开始?”上官玉冷静地问,似乎只是询问一个例行公事。她的理智试图占据上风,但体内涌动的情欲如同岩浆,时刻准备冲破防线。
“从最诱人的地方开始。”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他伸出手,一只落在上官琼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感受到其下颤抖的肌肉和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柔软。另一只手则覆上了上官玉浑圆的乳房,大拇指挑逗性地摩挲着她硬挺的小乳尖,那种隔着皮肉传来的快感让上官玉轻颤了一声,忍不住弓起了背。
他微微一笑,手指沿着上官琼的大腿内侧向上,缓缓探向她腿根那片早就被淫水浸得透湿的区域。他的指尖感受到的是潮湿温热和轻微的黏稠,轻轻拨弄开那娇嫩湿滑的花唇,露出了被濡湿得泛白的,红肿饱满的嫩穴口。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气,最娇嫩的花唇瓣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中央露出了小小的阴蒂头,如同粉嫩的米粒,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大片的湿痕从穴口蔓延到她的臀下,显然在她自己不自觉间已经失控地泄了许多。
上官琼全身骤然紧绷,手指死死地抓紧身下的布料,发出布料被揉搓的声音。她的穴口瞬间涌出更多热流,如同山间清泉奔涌,汇入先前留下的湿痕,使那一片区域更加泥泞湿滑。这种赤裸裸被他在嫩穴上爱抚挑逗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难以自持。
“姐姐的这里,已经等不及要吃人了吗?”林风眠低语着,语气极尽邪恶与挑逗。他指尖顺着淫水向下描摹,感受着爱液流经的痕迹,温热而腥甜。他然后抬起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满足地眯起眼睛,那种充满阳气和掠夺性的表情,彻底击溃了上官琼最后的防线。
“不唔!”上官琼想反驳,声音却被口中突然探入的火热舌头堵住。林风眠凑上前,深深地吻住了她。舌头灵巧地钻入她口中,强硬地搜刮搅动着,舌尖捕捉住她的丁香小舌,进行激烈的缠绵。这不仅仅是亲吻,更是一种能量与欲望的传输。他火热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强硬的索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本能的反应。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并未闲着。他拉近了上官玉,将她按到自己胸口,让她的脸颊紧贴着他强健的胸膛。那只手离开了她的乳房,缓缓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上官玉本就濡湿一片,此刻被他手指沾染着上官琼爱液的指尖触碰,酥麻感更加剧烈,忍不住低吟出声:“嗯林林郎”
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呼唤他的名字,带着一丝娇软与央求。她学着上官琼的姿态跪坐着,下半身被他火热的手掌爱抚。他的手指在她股间轻柔又挑逗地移动,感受着那片同样因渴望而肿胀温热的花蕾。他没有立刻分开她的嫩穴,而是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娇嫩的花唇,来回碾压,不时揉搓一下隐藏在花唇中的阴蒂小核。阴蒂核是女子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这样细致地揉弄,让上官玉原本故作冷静的姿态彻底瓦解。
“呀啊你”上官玉仰起头,微张着红润的嘴唇急促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小巧可爱的乳尖在他胸膛的摩擦下变得越发坚挺充血。她感受到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从小阴蒂蔓延开来,让她全身战栗,爱液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小臂也完全弄湿。那种被支配被玩弄的无助感与体内极致快感交织,让她身下柔嫩的花唇不由自主地对着他的手指开始开合吞吐,像是在催促他更深入。
林风眠看着两人截然不同又同样淫荡的表现,眼神更加满意。他喜欢她们合欢宗女子这种,表面端庄甚至带着宗主威严,内里却淫浪放荡,一点就着的体质。他吻着上官琼,一手揉弄着上官玉的私密,将他的爱欲阳气同时灌注给两人。上官琼在他的深吻下,感觉整个肺部都被他占满,喘不过气来。她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挺翘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胸膛上,丰盈的乳肉因挤压而变形。
“呼哈慢慢一点”上官琼在他的吻和手指双重夹击下几乎达到高潮边缘。她的嫩穴在被吻时同样疯狂分泌着爱液,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口微微的收缩。她分开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气,红润的唇角沾满了他的津液和自己的唾液,一副情欲迷蒙的样子。她的视线无力地向上瞟了一眼,正好看见林风眠手指上的粘腻水迹,以及他满足而带着邪气的笑容。
“这就要慢了?这才刚开始。”林风眠带着得逞的笑,手指却一点也没慢。他趁上官琼喘气的工夫,指尖灵活地深入了她的嫩穴口。濡湿滑腻的穴道并未带来任何阻碍,柔软温暖的肉壁立刻将他的指尖紧紧包裹。他感受着内里温热而带着纹理的触感,那嫩穴里如同小型潮汐般,每一次紧缩都将更多爱液推出。
“嗯啊!”上官琼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的身体太过敏感,只是他的手指探入,就引起了连锁反应。体内的快感不再是痒麻,而是带着电流的尖锐酥麻,刺激着她下身像波浪一样不断涌出爱液,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流淌,滴落在身下的床榻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手指太太少了”她迷乱地呻吟,这种不够填满却能勾出无限爱液的感觉,如同折磨,催促着更深更烈的填充。她的理智已经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欢本能。她甚至顾不上上官玉在身旁,大开双腿,暴露着完全被爱液打湿,粉嫩得发光的小穴,以及黏腻淋漓的白皙大腿。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探入了上官玉的股间。他将她的腿分开得更大,迫使她展露出被爱液湿透的小穴。那里的淫水不像上官琼那般汹涌,却更加浓稠,仿佛凝聚了极致的淫浪精华。他用食指和中指同时插入,带着上官琼甜腥爱液的手指进入上官玉浓稠蜜穴时,带来了一种独特极致诱惑的触感。
“呀啊!好满!呼!”上官玉惊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两个手指在她小穴中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探索搅动,每次移动都让她感到一阵痉挛般的快感,爱液疯狂地涌出,黏腻地裹住他的手指,让那进出都发出‘啵滋啵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舒服吗,玉儿?”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炙热。他的舌头正舔吻着上官琼娇嫩的乳尖,将那红豆般的小突起吸吮含弄,另一手的手指则在上官玉的蜜穴里灵活地抽插搅动,一手包办了姐妹二人的敏感带,刺激着她们到达失神边缘。
“舒舒服好热里面”上官玉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无意识地抓出了红痕。她的下体如同沸腾的熔炉,体内所有的神经末梢仿佛都集中在那两个手指的活动点,带来阵阵销魂的酥麻。她扭动着屁股,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身体的需求完全压倒了她一向的端庄。
上官琼则完全被他嘴里和手里的双重挑逗弄得发软。他的舌尖和齿列轻轻刮擦着她的乳尖,带来的疼痛与快感让她浑身颤栗,小乳头肿胀充血。而他的手则顺着她淫水肆流的大腿向下,轻柔地撩拨碾压着被爱液泡得有些发白的大阴唇和粉嫩小阴唇。那完全失去阻隔的嫩穴就在他指尖下毫不遮掩地展示着它的脆弱与潮湿,等待着渴求着更巨大的填补。
“林郎用用你的大肉棒”上官琼已经失去了理智,带着浓厚鼻音的呻吟混杂着露骨的恳求。她仰起头,将脖颈和娇嫩的喉咙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潮红的面容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痴缠,眼底水雾迷蒙,充满了淫荡的春意。
上官玉也仿佛受到了姐姐的感染,体内压抑许久的渴望全面爆发。她感觉那两个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不够,体内的空虚需要更巨大的体积来填补,她开始不安分地蹭着身下,腰肢微微拱起,努力想让林风眠的手指触碰到穴道深处更敏感的点,同时口中发出越来越高的娇吟。
“想被大肉棒操了吗?你们两個都想?”林风眠眼神玩味,一边在上官琼的乳头上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在上官玉的嫩穴里灵活地抽插搅动着。他的语气像是在与她们谈论最正常的合作细节,只是使用的词语,描绘的场景,却是世间最淫秽却又最真实赤裸的欲望。他松开了含弄上官琼乳尖的嘴,俯下头,湿润的嘴唇沿着她的胸脯向下,掠过她的乳晕,在饱满柔软的乳肉上印下火热的吻痕。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显然被眼前两个完全放开,淫荡勾人的姐妹花刺激到了极限。
“想!求求你给我”上官琼迷失在快感之中,再也顾不上宗主形象。她的嫩穴剧烈地痉挛,爱液大股大股地流淌,打湿了他下半身盖着的布料,也浸透了床榻的一片。她将自己湿滑丰满的乳房送到他嘴边,挺翘着乳头,催促着他尽情索取。
“我我也是请用肉棒贯穿我”上官玉的聲音沙哑,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在疯狂地分泌着,痒痛与快感纠缠,需要被撕裂般贯穿才能缓解。她主动扭动腰肢,挺起被他手指搅弄得火热的嫩穴,臀部向他靠近,像是要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粗肉棒上。
“如你们所愿。”林风眠低笑一声。他缓缓地坐起身,下半身的粗肉棒彻底显露在迷离的光线中。它青筋暴起,灼热滚烫,散发着属于雄性野兽的威压,直径比他的拳头稍小,长度却极为可观,至少能深探到女子花穴最深处,乃至触碰到宫口。它的顶端正滴落下晶莹的带着些许混浊的透明前列腺液,那是雄性对求欢雌性的兴奋反应。
他掰开双腿,挺着勃发的肉棒,将那令人畏惧又充满渴望的巨物送到了两个姐妹花的面前。上官琼和上官玉同时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身体一僵,一股更为庞大的快感与恐惧感同时攫住了她们的心神。那与他手指完全不同体积与质感的肉棒,光是看,就仿佛能感受到即将带来的撕裂感与撑满感。可伴随而来的,是对更高境界合欢之道的无限向往,以及体内本能对于强悍雄性的臣服。
林风眠先拉过上官琼,让她以跪姿面向他。她的穴道已经被手指爱抚和潮水般分泌的爱液冲刷得异常滑腻,甚至不需要多做润滑。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饱满充血的顶端抵在她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湿漉漉的嫩穴口。灼热的顶端一碰到那柔嫩温热的花唇,便让上官琼轻吟一声,情不自禁地向后仰去。
“乖,吃下它。”林风眠的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带着催眠般的诱惑。他一只手扶着上官琼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翘臀,将那已经被濡湿的巨大肉棒缓缓推进。
“嗯!!”一声夹杂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低吟从上官琼口中溢出。粗壮的肉棒强硬地挤入了那道花穴之中,最初的阻滞是温暖而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随后的深入,肉棒仿佛要将她的嫩穴生生撑开,那种被巨大体积填满身体仿佛要被一分为二的错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粗糙而滚烫的柱体在她娇嫩的肉壁中不断前进,每一寸深入都带来新的刺激,花道被彻底撐开拉长,深处的柔嫩被蛮横地侵占。爱液在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被挤压得四处乱流。
“呼啊啊!进来了好深”上官琼下意识地用双手抓住他的大腿,用力得指关节都发白。她能感受到那粗硬肉棒已经穿过她的子宫颈口,直接撞入了更深邃隐秘的腔体,触碰到了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里传来一阵尖锐却令人着迷的快感,如同功法自行运转,强行吸引着外界的阳精精华。她被操弄得不住喘息,白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妩媚动人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承受巨大冲击的迷乱神色。
上官玉在上官琼身侧看着这一幕,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那种隔着身体感应到的撕裂感和被贯穿的快感,通过她们之间的特殊连接清晰地传达给她。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股间的小穴疯狂分泌着更多爱液,濡湿了整个股间,潮湿的感觉反而加剧了渴望,她幻想被那样巨大粗硬的肉棒贯穿是怎样的销魂。
林风眠在上官琼体内律动起来,动作并未一开始就狂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节奏,缓慢而充满力量。他握着她的腰,每一抽送都精准而深入,巨大粗硬的肉棒在他掌控下贯穿着她柔软温暖的穴道,活塞般的动作将两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空气吸入声,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啵滋’的水声和柔软肉体被蛮横插入的钝响。上官琼全身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前后晃动,挺翘的屁股在空气中划出情欲的轨迹。
“哈深太深了!啊啊啊!”上官琼喉咙里溢出破碎不堪的呻吟,她的腰肢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只能任由他操控。那种贯穿最深处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白光,脑中只有那根在她体内粗暴顶弄似乎要把她操得四分五裂的巨大肉棒。爱液和前列腺液混杂,使得他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一丝带着腥甜的混浊水迹,弄得两人結合处湿哒哒一片,黏腻感强烈。
“这里还不够深呢。”林风眠坏笑着低语,声音在情欲的摩擦中更加沙哑。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将巨大的肉棒顶得更深,直捣她体内的更隐秘之处。
“唔!啊!不要顶到了!深要被操烂了!”上官琼失声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他的巨大肉棒顶歪了,仿佛要被他活活操烂在身下。剧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席卷全身,子宫口像是受到了极致的冲击,传来一阵阵剧烈收缩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大股大股的热流再次喷涌而出,将林风眠的胯部都彻底打湿,爱液像是从她嫩穴里漫溢出来的泉水,不断涌出。她感觉下体肿胀得快要爆开,却又异常空虚,矛盾的感受折磨着她。
“喜欢这样被操烂吗?淫荡的姐姐。”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伴随着他加速的律动,粗硬肉棒在他体内快速进出,带动两具身体发出淫靡的撞击声,以及肉体搅动发出的咕叽声。
上官玉已经忍不住了,她跪在上官琼身侧,看着姐姐被巨大肉棒彻底贯穿操弄得失神乱性,体内的情欲再也无法抑制。她凑到上官琼耳边,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低语:“姐姐让我来帮帮你”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上官琼因为极致快感和冲击而绷紧的大腿内侧,又将目光落在了上官琼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红肿的娇嫩花唇,以及淫水还在滴落的嫩穴。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却无法抵抗内心的驱动,指尖探向那淫荡的,刚刚容纳了巨大肉棒的嫩穴口,轻柔地触碰着姐姐外翻着已经被粗暴摩擦得有些红肿的娇嫩花唇。
“玉儿哈啊”上官琼迷蒙地看向她,眼神里除了情欲还有一丝不解,却无法抗拒妹妹的手指带来的另一种刺激。那是同性的熟悉却带着禁忌情欲的抚摸。
上官玉感受到姐姐花唇柔软火热又黏腻的触感,鼻腔里充满了浓郁的腥甜爱液气息,那种气息属于她们一体,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包裹,激起了她更深层次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她用手指分开姐姐外翻的花唇,露出了已经被肉棒贯穿蹂躏后依然充血微微敞开的嫩穴口,以及已经被撑大变形的阴蒂。那里还在不住地抽搐,流淌着淫水,邀请着另一个手指甚至舌头去舔弄安抚。
她弯下腰,不再犹豫。她的舌头探出,带着同样的湿润和温热,小心翼翼却充满情欲地舔向了姐姐已经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嫩穴口。柔软湿润的舌尖一碰到那炙热敏感的入口,上官琼的身体再次狠狠一震,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啊!玉儿!你!”
这种全新的刺激让她浑身绷紧,肉棒在体内狂暴地冲撞,穴外是妹妹充满情欲的舌尖舔弄,内外夹击之下,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上官玉则小心地用舌尖描摹着姐姐的嫩穴,舔舐她喷涌出的爱液,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浑身发麻,感觉像是在舔舐自己的另一个自己。她沿着穴口一点点向上,找到姐姐被撑大有些外翻的阴蒂,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含住,吸吮,用舌头的小刺磨蹭碾压,手指也同时灵活地探入嫩穴旁,模拟着林风眠抽插的动作,刺激姐姐敏感的股间。
上官琼被林风眠的肉棒和上官玉的舌头前后夹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她的下体疯狂抽搐收缩,子宫口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吸入体内。她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背,身体弓得如同煮熟的虾米,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嘶喊,身体大股大股地喷射着温热的爱液,喷射物混合着林风眠的前列腺液,带着混浊的白痕,四处飞溅。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白眼,整个身体都僵直抽搐,快感让她的意识飘离身体,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神状态。
“淫浪的姐姐高潮了。”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说,腰下的肉棒同时猛烈地顶弄着她体内,仿佛要把她体内的精华全部操出来。
而上官玉并未停止,她将姐姐高潮喷涌出的爱液完全吞进口中,混合着自己口中的津液咽下。那种浓稠甜腥的液体刺激着她自己的情欲也达到了顶峰。看着姐姐高潮后的失神模样,她内心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以及对那根在姐姐体内来回抽动的巨大肉棒的极端渴望。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自己的小穴同样流淌着大量爱液,急切需要被填充。她主动抓住林风眠空着的那只手,拉向自己的私密处。
“我也要请您来填满我”上官玉此刻褪去了所有冷静,露出了与姐姐别无二致,同样被情欲奴役渴望被粗暴填满的本质。她看着姐姐身上那些淫水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淫荡的光芒,她也要变成那副淫浪不堪,任人玩弄的模样。
林风眠从高潮痉挛的上官琼体内缓缓拔出湿淋淋沾满淫液和混浊分泌物的肉棒。它表面泛着诱人的亮光,还在微微抽动,显示着它的威猛。被粗硬肉棒操开肆虐过后的上官琼的嫩穴口显得异常红肿饱满,穴道内部温热收缩,仍然大张着微微喘息,仿佛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经历了多么狂暴的对待,大腿内侧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淫水湿痕触目惊心。她身体虚软,意识半恢复,仍不住喘息呻吟,浑身被汗水和爱液浸透。
林风眠不给她丝毫休息的机会,带着沾满了淫水的巨大肉棒,转身面向主动将自己股间对准他的上官玉。上官玉双腿岔开跪在床榻上,身下淫水濡湿了一片,小穴口饱满外翻,正在急切地翕合,如同待哺的雏鸟。她的双手撑在床榻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浑圆的屁股瓣紧张地绷紧又放松。她扭动着腰肢,露出白皙湿润的股间,眼中带着迷离的情欲,等待着被贯穿。
“渴望吗?玉儿。”林风眠将滚烫粗硬的肉棒顶在上官玉柔嫩敏感的小穴口,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瞬间在穴口润滑开。那股巨大的灼热和坚硬抵在那里,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情不自禁地向下矮去,试图用身体包裹住这个巨大入侵者。
“好好渴望!请快一点进入我!”上官玉呻吟着催促,股间传来强烈的撕裂感和充实感交织的快感。她的嫩穴虽然湿滑,却比上官琼的要紧窄一些,容纳这样一根粗硬的肉棒需要更剧烈的扩张。
林风眠没有怜惜,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上官玉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痛吟,炙热粗壮的肉棒一下子贯入了她的小穴之中。娇嫩的肉壁紧紧地裹挟着那庞大的柱体,带来了难以置信的紧致和充实感。每一寸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身体撑爆,她的身体绷得笔直,脚趾用力抓紧床单,双手撑在身下不住颤抖。肉棒撞破了一层薄膜——不,那不是处女膜,是她穴道深处修炼合欢功积聚的某种障壁,象征着更高的门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与疼痛,障壁被蛮横冲破,更深处的敏感点暴露在他的肉棒之下。
“啊!痛!但好满!好舒服!”上官玉的眼睛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瞬间被充血,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剧痛过后,如同洪水般的酥麻和快感自穴道深处袭来,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腹部和连接处,床榻上在她身下形成了一个新的迅速扩张的湿斑。
“嗯,这才有点味道。”林风眠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他将上官玉摆成后入的姿势,她撅着高高的,形状饱满圆润的屁股,柔嫩的小穴在他粗硬的肉棒下被贯穿得彻彻底底。从他的视角看去,眼前是上官玉白皙修长的后背,以及在他胯下颤抖痉挛,大股流着爱液的饱满屁股。那粗壮的肉棒埋在她潮湿温暖紧致的嫩穴之中,只留下包裹着她的腰部。每一次抽送都能看见她的臀部随着他的律动猛烈晃动,爱液在结合处被带出,黏腻地滴落在床榻上。
上官玉呻吟着,身体随着他强有力的冲撞而前后颠簸。那巨大肉棒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感到下体深处被撕裂的快感,刺激着她分泌更多的淫水,直到她的嫩穴像被彻底疏通了一般,汹涌的爱液涌出,变得比先前顺滑得多,裹挟着他的肉棒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她感觉到体内深处一股又一股热流攒升,子宫口也如同先前上官琼那般,开始敏感而急切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
“好深插得好深!啊啊啊!”上官玉低着头,将脸埋进身下的被褥中,压抑不住的尖叫变成含糊不清的低吟。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向前趴去,挺翘的屁股被他抓着腰,狠狠地按住,承受着他自后方发起的,带有征服和侵略意味的凶猛撞击。每一次猛烈的深入,都能让她的下体撞击到身下的床板,发出清晰的‘啪嗒’声,以及更响亮的‘噗滋’水声。
林风眠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覆上上官玉高高撅起的滚圆挺翘的屁股。他的手指感受着那富有弹性和爆发力的臀肉,在那紧绷又因撞击而不住颤抖的屁股上摩挲,感受着她私密处的肉体在他的猛烈抽送下所展现出的每一分弹性和承载力。他的手指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了藏在两瓣圆润臀肉中间的,被汗水和爱液打湿,褶皱精致的粉嫩小肛门。虽然这次他打算从前门进入,但他仍无法抗拒探索这另一个秘密入口的冲动。
他俯下头,在他胯下奋力承受的上官玉耳边低语:“玉儿的屁股,也养得真好。”他用鼻尖轻轻摩擦着她汗湿的颈侧和耳后,带着征服者沙哑磁性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听觉神经,带来新的电流。上官玉因他这种在进行性爱时依然不忘挑逗她其他敏感点的行为而浑身绷紧,体内奔涌的快感混合着股间传来的阵阵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高潮般的收缩着他的肉棒。
“不求你了要到了”上官玉浑身痉挛,感到一阵阵剧烈的快感在体内积聚。她的手抓紧身下,指甲抓破了布料,脚趾也蜷缩起来,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着喷薄而出。爱液像河流般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滑落,淋湿了她的小腿和足踝。
林风眠感觉到她穴道里肉壁开始疯狂收缩绞紧他的肉棒,意识到她即将到达高潮。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发力,肉棒在她即将高潮时猛烈地顶撞深入,试图榨干她体内最后一丝情欲和精华。
“啊!林郎!我要要死了!啊啊!”上官玉发出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和颤抖。她的下体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股股灼热庞大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从她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穴道中倾泻而下。潮水混合着爱液,温度更高,流量更庞大,直接淋了他一头一脸,湿透了他腰腹以下的部分,床单上立刻又被一片更大的湿痕占据。她在喷水的同时,身体如同遭受雷击,彻底僵直抽搐,眼前一片白光,除了极致的快感再无其他。
林风眠承受着她的潮水洗礼,体内也被她高潮时的穴道紧缩刺激得欲火冲天。他深吸一口气,感到自己体内也即将喷射出属于男性的,更强大更温热的精华。他没有将肉棒抽出,而是将它深深埋藏在仍在微微颤抖的上官玉湿软空虚的穴道中,感受着潮水涌出后的湿润和快感残留。
上官琼在高潮恢复了一些意识,她软绵绵地趴在床榻上,身上的汗水和爱液将她湿透。耳边是妹妹的高潮尖叫和潮水喷涌声,以及男人低沉的喘息。她转过头,迷蒙地看着上官玉在高潮后痉挛的身体,以及深深埋在她体内,沾满爱液和潮水的巨大肉棒。一股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姐妹之间的特殊共感让她感受到了玉儿的高潮和被贯穿的快感,那仿佛也是自己高潮的延续。同时,对林风眠那种能让她们二人轮番达到高潮,能榨出如此多爱液和潮水的强悍能力感到折服和渴望。她还想再被填满,被榨取,被开发到更极致的境界。
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软软地靠在林风眠的另一侧,身上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向床面。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抚上了上官玉汗湿的后背,轻轻揉捏。那是姐妹间的安抚,也是同受折磨又同享快感后的默契。她的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向下,摸上了林风眠搭在她身上的大腿,向上移动,感受着那强壮的肌理和阳具传递来的灼热温度。
林风眠感觉到身侧上官琼醒来并向他靠拢,同时手中承受着上官玉高潮后的最后几下抽搐。他知道时机已到。
他从上官玉的体内缓缓撤出湿漉漉黏腻腻的巨大肉棒,在退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一声响亮的‘啵’,以及温热粘稠的液体牵拉。上官玉身体再次痉挛,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那沾满两姐妹爱液潮水以及他自己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此刻暴露在光线下,闪烁着令人眩晕的光泽,混合着情欲的体液顺着柱体向下蜿蜒流淌。
上官琼凑上前,不等他示意,主动低下头,伸出她湿润的舌头,舔向林风眠粗硬肉棒的顶端。她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那充血饱满的顶端,将沾在上面的姐妹二人的爱液和潮水舔舐干净。那种微腥甜腻的体液在口腔中扩散,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欲火。她抬起头,看向林风眠,眼神充满露骨的渴望。
“姐姐也要被填满了。”上官琼沙哑地说,舌尖还在肉棒顶端微微颤抖,显示着她的渴望。她的姿态恭顺而淫荡,像最渴望雄性滋润的雌兽。
上官玉恢复了一些,看到姐姐正在做的,体内的欲望又一次抬头。她扭过头,看着姐姐湿漉漉的身体和正在做的淫荡举动,那种被冷落了一瞬的失落感让她想加入这场情欲的盛宴。她抬起酸软的手,向下抚摸着自己还在分泌爱液,湿软火热的下体,身体依然在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而微微颤抖,但那无法被完全填满的空虚感正在刺激着她更庞大的渴望。
林风眠看向上官玉,对她点了点头。上官玉明白了,强撑着身体也向前凑近。于是,三个人头挨着头,围住了他灼热高涨的巨大肉棒。
“一起来。”林风眠低沉地说道,一手扶住上官琼的头,让她能更深入地口含住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搭上上官玉的肩膀,让她也靠得更近。
姐妹二人眼神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痴迷与淫荡。上官琼深吸一口气,張開櫻唇,将他那巨大肉棒饱满灼热的顶端含入口中。口腔立刻被填满,温热柔软的舌头小心地舔弄着那庞大的柱体。她试图将其更深入地含下,但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使只是顶端进入,已经撑得她口腔发酸发麻。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艰难地向下吞咽,希望自己能练就深喉的本事,能完全吞没他的巨物。
而上官玉则毫不犹豫地,也将自己的脸凑到肉棒另一侧。她选择先从柱体中段开始舔舐。她的舌尖像小蛇一样,沿着粗硬的肉棒柱体向下描摹,感受着上面残余的淫液和汗水混合后的咸湿与腥甜。她伸出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轻柔而虔诚地揉捏着他下体丰满的阴囊。她的口鼻几乎贴在他的小腹上,湿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阵阵酥麻。
“嗯”林风眠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被两个美人如此同时伺候,一上一下地舔弄,快感叠加。他抚摸着姐妹二人的发丝,感受着她们在他身体上的投入与沉沦。上官琼努力吞吐着肉棒,口腔像一个湿热柔软的包裹,将他的顶端含进吐出,不时用舌尖灵活地绕圈,舔舐冠状沟。而上官玉则向下,用嘴唇轻轻刮擦着肉棒的茎部,用舌尖描摹着暴起的青筋,用温热湿滑的口腔温柔地包裹揉弄着柱体下半段。
两姐妹口中同时含着他的肉棒,彼此能闻到对方口腔混合着男性体液和女性体液的复杂气味。这种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同一器官的感觉,刺激着她们姐妹之间,以及与他之间的特殊联系。上官琼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眼角因过度吞咽而泛泪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但身体却诚实地紧绷着,显示着被挑逗的快感。上官玉则更加细致和色情,她会偶尔伸出舌尖,像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般,轻轻舔舐着姐姐吞咽后从嘴角溢出,又沾在肉棒上的水迹。那种包含了姐姐气息的液体刺激得她浑身酥麻。
林风眠看着她们两個如此投入,脸上带着浓厚的,对雄性的征服和崇拜,他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语:“真乖给主人好好舔干净。”他的话语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鼓励,让上官琼更加用力地向下吞咽,几乎要将整个肉棒的顶端都送入食道;让上官玉更加虔诚地舔舐揉弄,甚至开始试图含住他阳囊的边缘,感受那更加软弹,充满生机的东西。
在这种极致的口交刺激下,林风眠感觉到体内阳精疯狂地积聚,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向上奔涌。他身体不由自主地挺直,双腿微微岔开,迎接这即将到来的喷发。他发出低沉压抑的吼声,腰腹肌肉紧绷。
上官琼和上官玉感受到手中和口中的肉棒开始跳动痉挛,知道他即将高潮。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同时闪烁着狂热和一丝野心。吞食林风眠的阳精精华,对她们合欢宗的修炼来说,是最顶级的天材地宝,远胜过任何丹药。那是直接来自最顶级阳体的馈赠。
“全都给我吞下去!”林风眠在他身体剧烈抽搐的同时,低吼出声。滚烫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从他粗硬肉棒的顶端一股脑儿地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向上官琼的口中。她竭尽全力,试图将这灼热浓稠的阳精吞咽下去,嘴里被巨大的肉棒和喷射的精华同时填充,呜咽声更加强烈。那温热带着腥味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冲刷着她的舌头和喉咙。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将这些精华尽数吞入腹中,那是她们修炼梦寐以求的馈赠。一部分精液从她堵不住的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第二股精液则射向上官玉正在舔弄的肉棒中段。精液混合着上官琼从嘴角溢出的液体,四处飞溅,有一部分直接射入了上官玉微微张开的唇齿之间,落在她舌头上,另一部分则喷洒在她脸颊胸口,留下了带着温度的黏腻的白浊痕迹。上官玉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落在她唇齿舌头上的精华舔舐干净,并努力含弄吮吸着从柱体继续涌出的精液,不放过一丝一毫。她的口中也立刻充满了那灼热腥甜的液体。
林风眠持续地喷射着,强劲的阳精仿佛没有尽头,一道又一道地喷向两位合欢双璧。两姐妹完全不顾形象,脸上嘴里都沾满了浓稠温热的液体,她们如饥似渴地争抢着,吞咽着,口含着仍然跳动痉挛的巨大肉棒,尽可能地将每一滴阳精都纳入体内。房间里除了精液喷射的声音两人狼吞虎咽和呜咽吞咽的声音,以及林风眠射精时低沉的呻吟声,再无其他。这幅景象极致淫秽,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纯粹的,仿佛回到了创世之初的荒淫与美丽。她们身体也因为吞噬精华而发出微弱的光芒,显示着修为的提升。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被榨干,林风眠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彻底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他的肉棒变得柔软下来,缩小了许多,湿淋淋地从姐妹二人口中滑出,带着她们口中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光泽黯淡,疲惫地垂了下来。
上官琼和上官玉顾不上休息,贪婪地舔舐着沾在林风眠阳具上的,以及滴落在床榻上彼此脸上的精华,将每一滴都珍惜地吞咽下去。她们脸上,胸口,乃至肩膀,都沾满了已经有些黏腻的白色或透明体液,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与生殖和力量相关的祭祀。空气里充斥着精液爱液和混合体液的浓郁气息,带着令人眩晕的情欲氛围。
温存的时间很少。上官琼和上官玉知道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突破合体境。她们舔干净林风眠疲惫的身体,以及床榻上的狼藉,虽然还有些虚软,身体内却因为吸收了强大的阳精精华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力量感,那原本跌落的境界正在疯狂地上涨,瓶颈隐隐松动。
她们迅速地清理好自己和林风眠,身体上那些爱液和精液的痕迹被细致地舔干净或擦掉,但那股来自他身体内部的灼热,以及留在体内的强大精纯力量,却是洗不掉,也永远无法忘记的印记。她们看着彼此脸上虽然疲惫却因吸收了精华而更加红润光泽的脸颊,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与满意。刚才的欢爱,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索取与给予,更是道法与修为的实质提升。
林风眠则满足地躺在那里,虽然身体被榨空,精神却很振奋。合欢双璧的滋味绝非普通女子能比,何况是两個心意相通,彼此感应的顶级炉鼎。刚才的过程不仅是双向的获取,更是将两个强力女子通过肉体联系更紧密地结合在他身下,化作他坚不可摧的同盟。他甚至隐隐感觉到,自己与她们姐妹二人的联系也更加深入,以后心念一动,就能知晓她们身在何处,甚至直接将她们召来。
“那么,尊位的事情”上官琼稍微恢复力气,低声问道。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慵懒,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软糯,像最柔软的绸缎。
林风眠支着头,看着她们,手指轻轻拂过上官琼的湿发:“我不会亏待我的合欢双璧。不过,你们也看到我的需求了。要突破,需要付出的不仅仅是灵丹,更是你们全身心的投入,每一次。”他的视线在上官玉身上掠过,意味深长。
上官琼会意,点了点头,语气更加坚定:“我们姐妹二人,自然不会让林郎失望。”
上官玉也颔首,虽然仍有些羞涩,却多了一份之前没有的决绝:“尊位也好,修炼也罢我们都会尽力让林郎满意。”她的尾音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颤音。
林风眠听到两人承诺,笑得更开心了。他拉过上官玉的手,在她手心轻捏:“这枚铜钱还用抛吗?”
随着那枚铜钱落在地上,上官玉嫣然一笑。
“姐姐,你看,天意如此,只能姐姐你先突破了。”
上官琼无奈叹息一声道:“行吧,我明日便闭关,合欢宗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
这段时间,由于林风眠一直在吸她,导致她的境界从大圆满跌落。
上官玉嫣然一笑道:“嗯,姐姐你放心就是,我明白的!”
“玉儿,还有还有”
上官琼欲言又止,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上官玉开口要云溪和柳媚其中一人。
总不能说,自己被他睡服了,精虫上脑,头一昏,就答应了吧?
上官玉好奇道:“姐姐,还有什么?”
上官琼灵光一闪,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玉儿,我答应把云溪和柳媚其中一人交给他,跟他换一个合体境尊位。”
她不由感叹,因为这小子,自己最近胡说八道的本事都见长了。
上官玉生气道:“姐姐,这小子还敢跟我们讨价还价?”
上官琼柔声安抚道:“如今我们终究算是合作关系,必要的示好也是需要的,就给一个而已。”
上官玉冷声道:“他会得寸进尺的!”
上官琼心虚道:“不会的,玉儿,你听我的,我心中有数!”
上官玉虽然不愿意,却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另一边,神秘空间之中。
林风眠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背锅,此刻一脸疲惫地从黑河之中冒出来。
他本是打算回来歇息的,谁曾想竟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根本没有片刻清闲。
但当他看到洛雪的那一刻,还是报以一笑,而洛雪也回应了一个笑容。
看到洛雪的笑容,林风眠顿时觉得,再累也是值得的,不由傻傻地笑了起来。
洛雪神色有些不自然,白了他一眼道:“傻笑什么呢?你没事了吧?”
林风眠强打精神,笑道:“当然,你呢,回到琼华没?”
洛雪无奈笑道:“哪有那么快,你走了以后,我在君临附近闭关了一天。”
“昨天我才开始动身,如今也快到天泽了,等回到东荒就能直接传送回去了!”
林风眠知道之前洛雪两天抵达君临,那是不眠不休地赶路,如今这才是正常速度。
“洛雪,那你岂不是在荒郊野外,我们赶紧回去吧!”
洛雪啼笑皆非,白了他一眼道:“你又过来干什么?”
林风眠解释道:“我想知道听雨师姐能不能踏入圣境,而且我有话要问至尊!”
洛雪胸有成竹道:“你放心就是,师姐一定没问题的!”
林风眠却无奈摇头道:“这可未必。”
“为什么?”洛雪不解道。
“你还记得弥天秘境中,孙阳华说过什么吗?”
林风眠语气沉重道:“琼华一至尊,五圣人。”
洛雪愣了一下道:“有什么不对吗?琼华五圣人!”
她终于反应过来,孙阳华说的可是两百年后的时间点!
而如今的琼华就已经有五圣人了!
林风眠知道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好奇问道:“如今琼华除了你们三人,谭长老,还有哪位圣人?”
苍术他之前见过了,那老头虽然博古通今,却并非圣人,只是合体境修士。
洛雪语气有些失落道:“还有执法殿的玄参长老!”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如果孙阳华所说没错,那就只有三种可能。
许听雨失败了。
或者许听雨成功了,却并未对外声张,但这种可能性不大。
再不然,就是这两百年间,琼华有圣人陨落了!
不管哪个,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林风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至少,听雨师姐日后还活着不是吗?”
洛雪嗯了一声,林风眠转移话题道:“洛雪,你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危险,我们早点回去?”
洛雪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无奈白了他一眼。
“不危险,我布置了阵法,圣人都没那么容易打进去。”
林风眠厚着脸皮道:“哎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洛雪拿他没辙,转过身去不理他。
林风眠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洛雪无语了,你都抱上了,才来说这话?
她抬起镇渊对准自己心口,没好气道:“你赶紧的!”
林风眠嘿嘿一笑,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洛雪手中用力,一剑将两人穿心。
林风眠苦中作乐,笑道:“我们这算不算心连心,心心相印?”
洛雪啼笑皆非道:“有我们这样心连心的吗?”
洛雪的话语带着一丝无奈,却在林风眠看来充满了邀请。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肢,隔着单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身体温暖柔软的曲线,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几乎让他无法自持。他下巴轻柔地搭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引起她微不可察的战栗。镇渊剑尖泛着微光,抵在她的心口,但此刻,这种并非刀剑的冰冷,反而更像是一种炙热火焰的前兆,将两人拉入了一种更为紧密的连接中。
“心连心啊”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不是疑问,而是带着占有和渴望的肯定。他手中的镇渊剑突然不再是象征意义,而是在他的操控下,化为一股无形的力量,并未真正刺穿,而是将两人的灵力和气息,强行通过物理接触的心口位置进行更深层次的融合。那种融合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不仅仅在灵脉中流窜,更蔓延至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最终汇聚于两人身体的最深处。
洛雪的身体因这股突然而来的电流和融合感狠狠一颤,低吟出声:“唔!”她没想到他所说的‘心连心’,竟然是用这种直接而带有侵略性的方式。她的灵力本能地想反抗这种蛮横的连接,却被他强势的,带着强大阳刚气息的灵力牢牢压制包裹甚至揉捏改造。这就像她的灵脉和他的阳具结合,被粗暴又温柔地贯穿探索,所到之处都激起无法压制的酥麻快感。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颈侧被他炙热气息弄得火烧火燎,后背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仿佛要被他的体温彻底融化。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灵力与自己融合,同时指尖仿佛也触摸到了她肉体深处的某种共鸣点。他埋在她颈窝里,用鼻尖厮磨着她光洁的肌肤,轻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淡雅清香和自己身上男人味,此刻又因体温升高而变得浓郁甜腻的独特体香。他张开嘴,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了一下她耳后最敏.感的肌肤。
“啊!”洛雪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娇软的呻吟,浑身像过了电,身体猛地弓起,镇渊剑也险些脱手。耳后的敏.感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头脑里一阵空白。他趁机搂紧她的腰肢,将她柔嫩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怀里,胯部紧密地挨着她滚圆柔软的臀部。
“这就受不了了?”林风眠咬了一下她娇嫩的耳垂,带着笑意的沙哑嗓音充满了色情的挑逗。他的灵力仿佛也变成了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温存地爱抚探索,找到她最敏.感,隐藏最深的柔嫩点,轻轻地舔舐拨弄。洛雪从未经历过这种被从内部‘爱抚’的感觉,羞耻感和极致快感交织,让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他,身体如同一滩被揉软的春泥。
“不要你你在干什么?”洛雪沙哑着声音问,带着一丝无力又压抑不住情欲的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不受控制地升高,私密之处传来阵阵瘙痒和湿润的感觉,爱液正止不住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打湿了贴身的衣料。
林风眠的手并没有解开她的衣裳,但他的灵力已经透过布料,温柔而蛮横地剥离了所有障碍,直达她最隐秘的柔嫩。他的灵力‘手指’轻柔地拨开她花唇,露出了那个被温热爱液彻底润湿红肿饱满的小阴蒂,如同露珠般晶莹闪烁,渴望被抚慰。他用灵力‘舌尖’小心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又用灵力‘手指’插入她爱液泛滥的嫩穴,感受着内部温软紧致的肉壁和黏腻液体。
“只是心连心啊”林风眠无耻地重复着,他的身体在她身后微微磨蹭,炙热的阳具已经彻底挺立起来,隔着衣物也抵着她柔嫩的臀瓣,那种硬邦邦的,火热的巨大物事贴着自己,让她忍不住全身都发抖。她感受到,他的‘灵力’不仅仅在她穴内搅动,更深入,直达她丹田,她的灵海,将他的气息强势地融入她的每一个角落。这种修行与情欲结合的方式,既危险又充满极致诱惑。
洛雪感觉下体像要烧起来,爱液像喷泉般涌出,完全浸湿了她整个股间和臀部,甚至沿着大腿流了下来。她的身体从未如此渴求过被填充,那种源自功法深处和身体本能的渴望如同野兽在她体内咆哮。她身体软得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后倒去,靠在了林风眠怀里。她的臀部恰好撞在他的胯间,撞上他滚烫,已经硬得如同钢铁的粗硬肉棒,强烈的物理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哈啊”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向下,大胆地隔着衣物探入了她已经完全被爱液打湿,泥泞不堪的股间。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他毫不犹豫地,手指灵巧地绕过潮湿的衣料,直接抚上了她温热濡湿的小穴口。他的指尖轻易地推开爱液湿透的花唇,探入了那柔嫩湿滑的穴道中。
“呀啊!林郎!”洛雪猛地绷紧了身体,指尖触碰到体内,那种陌生又熟悉的异物感以及手指搅动爱液带来的粘稠感,让她全身酥麻到了极点。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体内的爱液涌出得更加汹涌,打湿了他探入的手指和小臂。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腿,将身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等待着更深更极致的占有。
林风眠低下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喜欢我的手指吗?”他没有着急深入,而是灵活地将手指在她的穴道内穴口,以及外面的阴蒂上轮番抚摸揉弄,带给她阵阵销魂的快感。他的手指沾满了她温热黏腻的爱液,那种液体独有的腥甜气息萦绕在鼻尖,刺激着他的感官。
洛雪颤抖着身体,身体后仰靠在他的手臂上,弓起下身,臀部配合着他的手指在她穴道内外的动作微微扭动。她的脸颊充血通红,双眼迷离地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眼白,脖颈向后伸着,喉咙里溢出不成调子的呻吟和喘息。“嗯啊啊林郎里面好舒服痒想要更多”她的声音娇软湿濡,充满了情欲和渴求,像是在乞求着被更深层次地填满。
林风眠感到她的嫩穴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渴望被填充。他俯下头,嘴唇在她颈后敏感的皮肤上辗转厮磨,吸吮出一片片诱人的吻痕。他顺着她的脊椎向下,将嘴唇一路吻到了她的肩胛骨,再沿着她的腰侧向下,感受着她玲珑曼妙的曲线,直到到达她已经被淫水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肌肤上的衣物边缘。他舌尖灵活地探入湿透的衣料和肌肤之间,小心地舔舐着那片湿痕。
“呀!”洛雪再次因为这种细致入微的爱抚和舔舐而尖叫出声,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地步,用嘴去舔舐她的爱液。羞耻感罪恶感与身体极致的快感交织,让她感觉身体被撕裂,但又奇异地感到被重视,被极尽宠爱的羞耻欢愉。那种被自己的淫水弄湿,又被心爱男人的嘴和舌头细致舔舐的感觉,让她彻底卸下了心防,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林风眠身上,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林风眠贪婪地舔舐着她股间衣物上的湿痕,直到将那一片彻底舔干净,唇舌也沾染了浓郁的腥甜。他抬起头,嘴角沾着属于她的爱液,眼中带着满足和掠夺的光芒,如同在炫耀自己的猎物。洛雪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血,几乎要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身体里。
他轻轻地剥开她已被爱液湿透的衣物,柔嫩白皙的肌肤显露出来,每一寸都因为情欲上涌而泛着健康的粉色。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分开,那个被爱液泡得发白肿胀,张开着邀请姿态的娇嫩小穴暴露无遗。小穴的花唇如同盛开的粉红玫瑰,花瓣外翻着,露出了中央挺翘红肿的阴蒂,淫水还在不受控地流淌,形成蜿蜒的水迹。
洛雪感觉到那令人生畏又极度渴求的巨大肉棒抵在穴口,那里已经湿润柔软,理论上能容纳一切,可内心仍忍不住涌起一丝对巨大物体入侵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迫不及待想要被填满,想要体验那种极致撑满贯穿灵魂的快感。她的身体主动地向前弓起,臀部迎合着那滚烫的柱体,邀请它进入。
林风眠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洛雪一声包含痛苦和欢愉的尖叫,滚烫粗硬的肉棒强硬地闯入了她柔软湿润的小穴。穴道内温暖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那巨大的入侵者,带来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饱满感和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花道正在被蛮横地撑开撕裂拉长,剧痛伴随着撕裂灵魂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啊!林郎!!”洛雪凄厉地尖叫着,身体瞬间绷紧僵直。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巨大肉棒粗糙而滚烫的柱体在她体内一点点深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温热爱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叽’水声,以及肉体蛮横摩擦的钝响。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歪了,仿佛要被他从内部撕裂。爱液像决堤的洪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疯狂地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两人结合处和他腰腹的部分。
“乖乖张开吞下我”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腰部缓慢而充满力量地律动起来。粗硬的肉棒在他掌控下在她柔软温暖的穴道内反复抽送,每一抽送都顶得她娇嫩的花道变形拉长,每一次拔出都能感受到内里柔软肉壁依依不舍的吸吮力。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身体被蛮横掌控的无助感与体内喷薄而出的快感交织,让洛雪完全沦陷,口中只剩下淫荡不堪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深插得好深!操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她沙哑地喊着,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律动上下前后地摆动。她的臀部在他的强力贯穿下不住撞击,发出了响亮的拍打声。小穴在高潮般的收缩,疯狂地吮吸着他的巨大肉棒,催促着更深更快的索取。她体内的潮水依然奔涌,每次抽送都将更多的爱液带出穴口,滴落,或者溅在他的大腿上。
林风眠加速了抽送的节奏,动作变得更为狂野而充满力量。他挺着巨大的肉棒,在她被爱液润湿的穴道里尽情驰骋,活塞般的猛烈动作,让两人身体结合处发出惊人的撞击声和淫荡的水声。洛雪在他凶猛的顶弄下,全身如同遭受电击般痉挛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高潮尖叫。她身体如同弓一般绷紧,腰部弯曲,臀部高高撅起,被他粗暴地撞击操弄。她的脸上带着迷失一切的神色,双眼紧闭,眼角泪水滑落,不知道是生理性的,还是因为被粗暴对待又给予极致快感的双重折磨。
“喜欢我这样操你吗?嗯?”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兴奋,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语,一边凶猛地顶弄着。他看到洛雪身上那些淫水的痕迹,听着她淫荡不堪的呻吟,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喜欢喜欢林郎用力操我把我操烂!啊!”洛雪已经彻底失神,身体如同溺水之人般在情欲海中沉浮。她感受着巨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每一次凶猛的进入和拔出,每一次顶弄都仿佛直达灵魂深处,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和濒死的痛楚。潮水喷涌而出,又被他滚烫的肉棒顶回,混合着爱液在她体内翻腾,那种感觉简直要将她逼疯。她感觉下体又热又胀,又被无边的快感吞噬,仿佛她的嫩穴就要在他的粗暴抽插下被彻底撑破,撕裂,变成一个完全开放的洞。
林风眠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将肉棒狠狠地再一次深深地顶入了她体内最深处,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子宫口受到如此猛烈的撞击,发出剧烈的收缩,刺激洛雪的快感如同山洪爆发。
“啊!要死了!到了!啊!林郎!”洛雪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极致的高潮尖叫,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颤抖,以及大股大股潮水泉涌般自她下体喷射而出。她的身体绷直僵硬,嘴里发出短促的高潮尖叫和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如同失控的喷泉,潮水打湿了他整个腹部胸膛,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脸上。她在剧烈抽搐中达到极致的快感和失神,眼前一片空白,除了高潮再无其他。
林风眠在高潮喷水中的洛雪体内剧烈顶弄着,直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也在咆哮。他抱紧她,一声低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白浊阳精,一股脑儿地喷射进了洛雪柔软温热已被潮水洗礼过的嫩穴深处。灼热浓稠的液体一股股地射入,填满了她高潮后空虚湿软的穴道,射在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充满他的印记。他的阳精混杂着她的潮水和爱液,发出令人心荡神迷的咕噜声,在她的身体深处回荡。
洛雪身体再次因他的射精而剧烈抽搐,那是双重高潮的叠加。她的嫩穴在高潮后的收缩中包裹着他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阳精,那种被强大雄性精华彻底贯穿和填满的感觉,让她再一次濒临失神边缘。她的身体又软了下来,如同融化了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林风眠身上,身上满是汗水爱液和潮水混杂的黏腻,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在她体内休憩了一会儿,感受着洛雪身体的温软和穴道缓慢而柔弱的收缩。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释放着最后的余温。洛雪小声地在他怀里呻吟着,声音沙哑而慵懒,显示着被彻底满足后的虚软。
他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而是轻柔地在上官琼潮湿的嫩穴中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温存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顺和残留的余热。直到体内最后的欲望平息,他才缓缓地带着依依不舍的摩擦感,将湿漉漉沾满了混杂体液的巨大肉棒从她柔嫩的小穴中撤了出来。穴口随着他的拔出而发出湿腻的响声,洛雪身体再次轻轻颤抖,下体传来一股被抽空的失落感。她的嫩穴口显得有些红肿和疲惫,微微张开着,仍然在不住地流着湿漉漉的爱液和潮水。
林风眠搂住虚软的洛雪,吻了一下她湿润的额角。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完全依赖着他,瘫软在他的怀里,轻轻喘息着。她脸上残留着情欲高潮的红晕和失神,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却依然美得惊心的花朵。
他手指轻柔地在她身体上游走,抚摸着她光滑却沾满体液的肌肤。他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伸出手,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沾着潮水的脸颊和唇角,将属于她的潮水和混杂了自己精液的液体都含入口中,仔细品尝。
“好甜”他低声说,眼中带着深深的迷恋和占有欲。这种将对方体液吞噬的行为,是一种比肉体结合更深层次的缠绕和拥有。洛雪任由他动作,感到又羞又酥麻,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小声地呻吟着回应。
林风眠拉起她虚软的手,让她握住自己暂时变得柔软,但依然巨大的肉棒,用她颤抖的手掌揉弄着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热度,感受着他留在她手上的,她身体里流出的潮水和自己阳精的混合。洛雪脸红得仿佛能滴血,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私密地接触他的欲望源泉,感受那里面蕴含的勃勃生机和强大的阳气。
两人就这样温存了一会儿,身体上黏腻的体液,空气里浓郁的腥甜气息,以及洛雪体内残留的强大精力和林风眠灌注进去的灼热阳气,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经历的一切。洛雪看着他满足的眼神,感受着自己体内强烈的快感余韵和灵力的波动,知道这一次‘心连心’,不仅仅是简单的灵力融合,更是一次极致的双修和改造,她的修为也得到了隐晦而巨大的提升。
“这样就算心连心了吗?”洛雪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羞赧低语。她的声音像猫咪一样软绵绵的。
林风眠轻笑着,用手指梳理她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的发丝:“身体连着心,心感受着身体的愉悦,不就是最完美的心连心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与温柔的宠溺。
洛雪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羞恼又无奈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发出微弱的响声。身体经过了剧烈的情欲洗礼,此刻只有阵阵袭来的疲惫和散不去的酥麻,但内心却因为刚才的极致融合与满足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与被拥有感。
她将头埋进林风眠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仍在散发着余热的身体,轻轻蹭了蹭,像是想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体内的潮水和爱液依然不受控制地渗出,濡湿了他身下的布料,也染上了她的气息,仿佛是这场极致双修留下的印记。
